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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宣德一年,冬。
未央宫的银杏叶已经落尽了,窗外寒枝上落了雪,掀开厚厚的毡帘,屋里的炭盆笼得像是暖春。
林若瑶斜斜坐在榻上,看着宫人用金签子挑灯芯,烛火明灭映在她脸上,如凝脂美玉上闪过琉璃华彩,美得令人心惊。
这是大梁最尊贵的女人。
至少昨日还是。
清凌凌的眸子里落了一滴泪下来,紧接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叫人不知道该如何心疼。
萧铭驾崩,太子登基,她才十六岁,便要成为大梁的太后了。
这未央宫是皇后居所,不日她便要迁往兴庆宫了。
往后漫漫余生,她都要活在这宫墙里,再也不见天日······
“骗子,说好带我去塞外骑马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滚下来,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圣上驾到——”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林若瑶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随侍的琴心撑起窗子一角,外面的寒风扑进来,林若瑶冷得吸了口气。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暗了,隔着庭院里的玲珑假山,远远看着灯火丛丛流淌进未央宫,新帝的仪仗真够大的。
新帝是先皇后所出,早在林若瑶这个继后入主未央宫之前,便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听说是颇有贤名。
今日是新帝登基大典,这一日繁杂的事务忙下来,不回紫宸殿休息,跑来未央宫问安,着实有些勤勉过头了。
林若瑶对这个取代了萧铭的新帝有些隐隐的排斥,和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亦无养育之恩,年岁比她还要长一些,将来她在这后宫里的权势荣耀,还偏生要仰仗这位新帝。
她心里隐隐生出些惶惶然,有意回避:“陛下漏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无事,便说哀家已经安置了。”
她听见嬷嬷在外面和传旨太监讲话,那太监说圣上来给太后请安。
这个时辰,不知请的是哪门子的安。
论起来,已故的先皇后,是她的亲姨母,她娘亲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这大梁的皇后姓苏,似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往前数几位先帝皆是如此。
她亲姨母是秦王苏氏的嫡长女,被皇帝姨父用十六人抬的轿子从顺天门抬进了立政殿,封为皇后。
她自幼长在平西王府,姨母薨逝后,封后的圣旨送进了平西王府,她十五岁被接进宫,接替她的姨母,嫁给了她的姨父萧铭,成为继后。
距今不过一年的光景。
而如今的皇帝,是亲姨母的儿子,论理是她表哥。
可天家有天家的规矩,从前的皇帝姨父,后来成了枕边人,从前的太子表哥,如今成了新帝,得恭恭敬敬称她一声“母后”。
“儿臣给母后请安。”
新帝的声音清冷,好似窗外风雪。她和这个实际上的表哥,名义上的儿子本就不熟,宫宴上见过几次,如今他这样闯进来——
林若瑶心里是有些气的。
她已经梳洗,并未更衣,没有宣召,新帝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本就是在落她的颜面。
隔着屏风,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才不过做了一年的皇后,便隐隐有了居上位的气势,责问他有什么事。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
她脸带薄怒,见着萧承乾绕过屏风走进内室,霍然站起来,今日若是萧承乾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她定要斥责他大不孝!
萧承乾并没有看她,冷厉的目光落在林嬷嬷的身上。
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皇帝这般行径,已是极为逾矩,冷然道:“林嬷嬷是哀家从平西王府带进宫的,有什么话不必避讳着她。”
萧承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那目光无端叫她有些心里发毛——说不上什么感觉,并不阴冷,但叫人胆寒。
“下去。”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没人敢不听。
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这是未央宫,萧铭待她极好,爱屋及乌,不曾这样和林嬷嬷说过话。
“不准!”
她几乎是在斥责新帝了,她被气得胸口起伏,脸上发红,用手指着萧承乾:“本宫——哀家看谁敢造次!”
到底还是个孩子,之前被宠得太过,从不知道这皇宫里,真正说了算的还是皇帝。
“抗旨不遵,拖下去乱杖打死。”
林嬷嬷已经跪下了:“陛下饶命——”
孔武有力的内监上前拖拽林嬷嬷,林若瑶眼见着她要被拖走,急得失了仪态:“谁也不准动!”
一迭声地:“来人呐!”
没人应她。
她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萧铭向来护她爱她,从没叫她有如此难堪的时候。
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新帝,要受这样上门来的羞辱。
眼见着人被拖出内室,她急得要追出去,被皇帝一把拉住。
她吓了一跳,萧承乾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儿,隔着衣服烫伤了她。
“放肆!”
萧承乾睨着她,有些意味不明地轻笑:“这就叫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打着颤儿,倒退了两步,没退出半点,被拽回来,撞在萧承乾身上。
“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
他声音很低,好似钻进她耳朵里,叫她狠狠打了个寒战。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儿臣今日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母后。”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二)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林若瑶已不记得她当时是如何胆寒,只记得那样年轻有力的手臂箍着她,把她提起来,几步跨到塌边,把她推在床上。
“放肆!!!”
她几乎吓得失语,除了放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眼泪先落下来,被人用拇指蹭去:“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
“我,我是你母后·······”
萧承乾轻嗤一声:“母后,儿臣要安置了。”
玩味又轻挑,林若瑶颤声道:“荒唐·······”
新帝宿在未央宫,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手掌划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脖颈,萧承乾俯下身,亲到了她的唇。
软软的,咸咸的,有泪水。
哭得也太可怜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的唇舌,发出了令人晕厥的口水声。
天呐,这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这是萧铭的儿子!!!
她真的快晕过去了。
手撑在他胸前想把他推开,谁知他纹丝不动,还越发压过来,把人扑在厚厚的床褥间。
因着国丧,床褥皆是素色,帘幔上还挂着白幡,被他扯下来,影影绰绰的看不十分真切。
他眉眼有七分像萧铭,还有三分像她姨母。
林若瑶推拒不得,被他扯开寝衣,凉风亲吻她的肌肤,战栗叫人打颤。
“我是你母后······”
“放肆·······哀家·······”
“你这个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快放开········啊——”
邪恶的手摸进她的肚兜,卡着乳儿的边缘往上。
她和萧铭成婚一年,自然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那经得住这样陌生的男人撩拨,紧张害怕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和声音都变了调子。
抓住了。
软绵的雪团子在他掌心里随他捏动揉搓。
剥下她的寝衣,扯断了她的带子,亲吻变得愈发凶横,舔着她的下巴,吮吸她的脖子,咬着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
“放肆······混账·······”
她还试图骂他,明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萧承乾抬起头,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表情:“叫了你这么久母后,可算是吃到母后的奶了。”
“!!!!!!”
林若瑶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如血,又羞又气,试图把他踹下床去,被他狠狠扯下裤子,掰开腿架在肩上。
“要进去了,母后。”
她全身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太子,不,皇帝陛下——萧承乾,承乾表哥,太子哥哥·······”
求饶没用,他强硬地按着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腿心。
“哦,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承乾表哥。”
太子哥哥这个称呼,很久都不曾听到了。
他身子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如愿以偿看到她皱紧的眉,张开喘息的嘴,情动不能自制的颤抖。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三)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她咬着牙不肯说,被他弄得失神。
他捅到最深处,舔着她的耳垂问她,他和父皇,谁比较厉害。
被褥一塌糊涂,她被剥得赤条条的,被他拢在身下纠缠,反反复复地亲吻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萧承乾犹不肯放过她,非要她亲口承认,他比他父皇进的深。
林若瑶实在被折磨不过,只得松了口,胡乱点了头。
他便越发得趣,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占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叫人听了害怕,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那天,这样荒唐的丑事,这样名节尽失的乱伦,她怕是无颜再见萧铭,也不敢再苟活于世。
萧承乾偏偏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唇瓣,掐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胸,逼她亲口说出来:“朕入得你爽吗?”
“·········呜呜呜”
她哭得停不下来,啜泣着扇他耳光,被他抓着手腕儿,舌头舔她的手心。
“还是喜欢打人。”
他冷笑了一声,把她翻过身来,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来。
“父皇用过这个姿势吗。”
“·········”
林若瑶不可抑制地想起萧铭,他在床上是很有一些东西的,玩儿的那样花,要她跪在床上,嘴里咬着他的玉佩,从后面弄她。
“用过啊。”萧承乾握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入她,“说说,父皇是怎么弄的?”
她不肯说话,萧承乾的手过来掰她的嘴,被她一口咬住了虎口。
他笑得欢畅极了,后面不怀好意地顶她:“咬紧了。”
接着便把她撞得咬不住东西,被迫松开了口。
偏那手还伸进她嘴里:“怎么不咬了,咬紧了呀。”
手指把玩儿她的舌头,贴过来咬她的后颈。
“别弄进去······”
她还记着这事,先皇驾崩,她若是有了孩子··········
她身上腻腻的发了汗,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不射进去也行,那我走这儿了。”萧承乾摸了摸她的谷道,把硕大的东西拔出来,往后面挤。
“不行——”
她发出尖叫,试图往前爬开,被他追上按住:“看来父皇没进过这儿。”
他兴奋得发抖,狠狠往前一顶。
从没被打开过的甬道被捅开,她痛得像要晕过去了,又被不断的顶弄折腾醒。
“你给我说实话,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林若瑶哭着摇头,萧铭哪有这么变态禽兽,萧承乾这个畜生,罔顾人伦,竟然,竟然——
“不会说话,要不射你嘴里。”
林若瑶被他吓得睁开眼,看到他兴奋得发红的眸子,像只野兽,在折磨自己爪子下的猎物。
“母后终于肯睁眼看我了,说啊,朕要是不高兴,就掰开母后的小嘴,都射进去。”
她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你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我和父皇,谁操得你更爽?”
“这儿是不是只有我进过?”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他说得森然,咬牙切齿的,林若瑶听着都怕。
“说啊!说你爱我!”
林若瑶猛然惊醒,身下黏腻一片。
(四)主人的命令(暗卫小狗)
香炉里的香袅袅飘散,林若瑶望着帘幔上的玉坠儿,心跳得很快。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三天,明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还是叫人禁不住发慌,骇得手足冰凉。
皇后姨母还在,封后的圣旨也没来,她还在平西王府,做她未出阁的柔嘉郡主。
这一世,说什么都不进宫了。
梦里炙热的身躯叫人面红,那些耳边的粗喘撩人,她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如今竟有了些思春的意思。
林若瑶轻轻蹭了蹭腿。
今日守夜的丫头是小瑜,这丫头睡得熟,轻易叫不醒。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叫了句:“泠风。”
没听到什么声响,但她知道那暗卫功夫极高,不可能听不到。
“你进来。”
帘帐轻轻晃动,一个黑影单膝跪在脚踏边,头低在尘埃里,一副不敢看她的样子。
这是她上辈子的暗卫,曾经救过她的命。
情谊自然不同。
她坏心大起,拥着被子起身,玉足伸过去,点在泠风的肩头。
男人健硕的虎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
这男人什么都好,可惜是个哑巴,现在怕是急得要说话了。
林若瑶轻笑出声:“把头抬起来。”
素日潜行见不得光的暗卫,从没在主人跟前露过脸。
如今被主人命令,习惯性听从命令,抬起头。
屋里烛火早便熄灭了,可外头的月光照进来,他那被训练的眼力,能在夜晚清清楚楚地看到床上是怎样一番香艳的景象。
他的主人是柔嘉郡主,赫赫有名的平西王府里,极为尊贵的二小姐。
还未及笄,已经生得极其惊人,连头发丝儿都是美的。
这样懒懒拥着被子,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足压在他肩头,饶是他从未接触过女色,也忍不住连吞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
他这反应很是有趣。
林若瑶轻轻转了身,脚背贴在了他脸上。
这闷葫芦虽然不会说话,但长得确实是俊俏。
尤其是眉骨锋利,配上清澈的眸子,忠心耿耿地看着她,真是叫人心痒痒的,想把他睡了。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
暗卫一生只守护一个主人,为她肝脑涂地,平日里研究她的一言一行,泠风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脸红如血,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主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他,主人的眼睛太漂亮了,像天上的星星。
他偏过头,在主人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好痒!
林若瑶发出满足的叹息,仰起了纤细的脖子。
泠风顺着她的意思,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舔舐她的小腿。
林若瑶被他舔得舒服极了。
她轻轻提了提被子,示意他钻进去。
闷葫芦看懂了,但是不敢,眼眶泛红,像条看见了猎物又不敢捕食的狼狗。
林若瑶下面湿得厉害,心里痛骂了梦里那个混账至极的萧承乾,轻轻抿了抿唇。
这是主人不高兴了。
泠风低头钻进了被子里。
她在被子下来抓住了泠风的手,教他把自己的亵裤脱下来。
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贴上来。
她发出一声娇喘,呼吸变重。
(五)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
他虽然生涩,可舔得人好舒服。
她很快到了高潮,可是却越发空落落起来。
不够!!!
百爪挠心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承认,她喜欢那样强迫的性事。
虽然荒唐,可是那样被人狠狠的拥有,插入,操弄,那样的感觉很爽。
和舌头舔的不一样。
她瞄了一眼泠风下面,那东西是挺大的。
不过她现在终究是个未出阁的郡主,若是失了身子,平白叫家族蒙羞。
而且她又护不住他,要是叫人知道是他干的,一准是要乱棍打死的。
少女的思春之苦固然难受,她这个已经体会过那极致快乐的身子——
好想要啊!
她扯着泠风的衣领,翻了个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林若瑶轻轻起身,骑在了他那张冷清干净的脸上。
唔——
她用帕子轻轻捂住了唇,好舒服。
她前世会骑马,萧铭教的,教她骑马的时候,还教了些别的东西。
她脸红地想起,萧铭曾经在马上把她抱起来,让她缠着他的腰,坐在他那根东西上。
颠簸的马儿吓坏了她,她紧紧搂着萧铭的脖子,萧铭在她耳边轻笑安抚:“怕什么,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
“爽吗。”
她在泠风的脸上起伏,下面刮过他高挺的鼻梁,想着萧铭那根宝贝东西。
她喜欢死了。
爽死了。
萧铭骑射具是一流,这样骑在马上,扯着缰绳的手搂着她的腰,还腾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揉捏。
飞驰的马儿疾跑,她在他身上颠来颠去地套弄他那根东西,每一次落下来都坐得更深。
她被弄得失了魂儿,被他翻了个身,吓得抓紧了马儿的鬃毛。
马儿吃痛,前蹄仰起,嘶鸣一声,险些把她颠下去。
她吓得大叫,萧铭扯紧了缰绳,重重一夹马腹,把狂躁的马儿制住,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别怕瑶儿,趴好了。”
她趴在那么高的马背上不敢动弹,吓得瑟瑟发抖,萧铭从后面顶她,操得她张着嘴喘息。
“咬住了瑶儿。”
他扯下那块玉佩,递到她唇边,她哪里咬得住,被他撞得贝齿磕在玉佩上。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唇,把玉佩送进她嘴里:“要是碎了,朕可饶不了你。”
她不知道皇帝姨父打算如何不饶她,她当时刚进宫,还是害怕他的。
只能可怜巴巴地咬着那块玉佩,涎水流出来也没办法擦拭。
萧铭可喜欢她这乖巧忍着的小模样,把她搂着身前箍着顶弄,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小脸儿,被弄得红扑扑的,瑟瑟的神情叫人忍不住疼惜。
她怕高。
萧铭终于还是舍不得,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龙袍铺在她身下,她被剥得赤裸裸的,被他压在怀里宠幸。
青草的味道就在鼻尖,她被这样炙热的男人身躯笼罩,下体被迫打开容纳世间最尊贵的人,嘴里还咬着那个人的玉佩,他的喘息落在她脖颈间,咬她的下巴,舔她的耳朵,把人弄得有氧又怕的,鼻音啜泣,想求饶的话因着咬了东西说不出来,呜呜咽咽的叫人喜欢极了。
(六)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兄妹骨科cp)
她喷了水儿,在泠风的脸上得到了高潮,心满意足地下来,叫他拿帕子过来擦。
她慵懒地缩在被子里想,怎么才能把萧承乾弄死呢。
既然叫她重活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萧承乾这个太子,顺顺利利当上皇帝。
前一世她未曾在接到圣旨前入宫,但如今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先下手为强,保住这一世的荣光。
可她作为柔嘉郡主,轻易是不能进宫的,上一世便是皇后姨母病重,也未曾有传召,想要进京,何其的难。
还没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令林景渊出征西凉的圣旨先到了平西王府。
林景渊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如假包换的平西王世子。
之前圣祖爷萧衍率兵出击,北进两千多里,收回燕云十六州。
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攻下燕国王都,俘虏燕王室、将军、相国、都尉等一百余人,歼敌十万人。
而后封狼居胥,凯旋而归。
从此漠南再无燕国。
如今那些被打散的游牧部落重新聚集起来,屡屡侵犯边陲,大有卷土重来之势,萧铭传下这样的旨意,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
林景渊后来死在了西征路上,父王一病不起,皇后姨母薨逝,平西王府衰败,她在那样的情境下接了入宫的圣旨——若是林景渊不死,父王康健,她未必会进宫。
所以,如果她阻止林景渊出征,会不会改变这个历史,事情的走向会完全不同。
可该如何阻止林景渊出征呢。
她记得林景渊喜欢吃玫瑰饼,叫小厨房备了材料,亲自给他做了一笼,跑去他书房献殷勤。
她自来和林景渊关系还不错,一母同胞的兄妹,林景渊对她也是很好的,没有什么防备心,把她送的玫瑰饼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隔日便病了起来。
抗旨是杀头的大罪,可生病是没法子的事,皇帝再不讲理,也不能强迫人出征。
林景渊病了大半个月,父王遍请名医也是无可奈何。
这药方子还是前一世太医院的局丞亲手给她配的,便是寻常御医也看不出端倪,她断断续续地给林景渊下药,拖过这些时日,皇帝姨父无法,自然得重新选派征西大将军。
她可不管谁去送死,总之林景渊不能死。
不过没想到林景渊不是个傻的,自己瞧出了端倪,在她笑意盈盈地第不知道多少次给他送玫瑰饼的时候,目光沉沉地屏退左右,盯得她心里发毛。
“为什么。”
她第一次过来送玫瑰饼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写字,不日便要点兵出征,见着她,浮躁的心虚沉静下来。他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手艺,做出来的玫瑰饼甜丝丝的,像她的笑容那样。
他素日里知道自己对着胞妹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可他们家容不得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他也知道,自己将来是要承袭平西王的爵位,迎娶王妃。而她是皇帝亲封的柔嘉郡主,自然会嫁到显赫之家,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
可若是他建功立业呢,若是他封狼居胥,若是他挣下不世功名,平西王府如日中天,他是不是有法子,能叫她不外嫁,一辈子留在平西王府······
(七)别去哥哥,会死
她知道林景渊大概是发现了,可还是想嘴硬,毕竟她的世子哥哥向来宠她,就算知道她在说谎,也未必会拆穿。
于是她便扭过身子,睁眼说瞎话:“若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林景渊病了些时日,穿着件白衫坐在榻上,连日的发热叫他不得安睡,额前沁出冷汗,面色潮红,盯着她脸色越发阴沉。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害他的意思。
这药虽然看上去凶猛,内里还是没什么损伤。
难道她是不想他出征,为什么,是在担心他?
他喉结一滚,越发口干舌燥。
“不想我走?”
林若瑶的目光落在他的锦被上,府里的绣娘手艺极好的,她也曾绣过荷包给他,挂在他的腰上,后来,和尸体一起送回了平西王府。
“哥哥,你不能去。”
会死的。
“为什么。”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林景渊收紧了被子里的拳头。
“你信我吗。”
“当然!”
“别去哥哥,会死。”
她知道说出来很怪力乱神,她想告诉他,出征真的会死。
上一世她亲眼看到棺木被运回王府,他被砍得面目全非,荷包浸透了血,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也没能活过来。
她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景渊去送死。
林景渊定定地看着她,头脑发晕地想,原来她真的是在意他的。
不想他走,不想他死,好像,比哥哥和妹妹更多的感情。
他生了病,脑子也不清醒,越发口渴。
终于吻住了她泪意盈盈的眸子,吓傻了她。
她懵懵地被他箍在怀里,没有挣扎。
她的唇那么娇嫩,被他裹着亲吻,舌头试探性地舔吮她的唇瓣,她喘不过气张开了嘴,他便伸了进去,翻了个身,把人按在了身下。
林若瑶真的被他亲蒙了。
上一世,她和哥哥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这样!!!
她紧紧攥着哥哥胸前的衣襟,他还在发高热,身上滚烫滚烫的,叫她心慌极了。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男人火热的身躯罩住,雄性的气息叫她全身发软,恨不得变成一汪水儿,化在他身上。
好,好荒唐。
可是好喜欢。
她是信任林景渊的,也依赖他。
在林景渊死前那十五年,他们无话不谈,林景渊一直是她最亲的亲人,最尊敬的兄长。
如今他这样,她在错愕的同时充满了期待。
林景渊不会伤害她,她想,林景渊会对她极好。
她想留在平西王府,做她一辈子的柔嘉郡主,或许林景渊会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往后余生她都会受林景渊庇佑,在王府里平安顺遂。
她开始回应他的亲吻,手扯开他的衣襟,摸他的胸膛。
平西大将军的身材,自然是不错,林景渊平日里勤勉,常年习武,她摸得情迷意乱,发出难耐的鼻音。
林景渊的血几乎都充到头顶,他不知道自己的高热是不是快把人烧死了,他被朝思暮想的人的回应刺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的指尖发麻,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身体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热之下的癔症。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裙里,唇舌嘬吻她的脖子,脱了她的衣衫·······
(八)叫夫君
肌肤相贴,唇舌相依,她好喜欢眼前的人。
她喜欢林景渊的眼里全部都是她,她喜欢林景渊和她血脉相连。
他抵上来的时候,林若瑶敞开了身子,接纳了他。
她捧着林景渊的脸:“哥哥·······”
林景渊顶在最深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叫夫君。”
“······夫君。”
被填满的感觉很好,她在他怀里绽放,被密不透风的拥抱亲吻包裹,好像流浪了许久的灵魂终于叶落归根。
她想,原来她真的回家了。
离开了那个笼子一样的皇宫,回到了家里。
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眼泪滑落下来,她忍不住笑了。
我重生了。
她抱着林景渊的脖子,眼泪流在他身上,他从上了头的情欲里清醒过来,心疼极了:“瑶瑶别哭,哥哥弄疼你了?”
她经历过很多情事,这次无疑是非常温柔,充满爱意的。
初经人事的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
她便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不疼的,哥哥。”
“瑶瑶只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林景渊的血液要穿透皮肤喷出来了,他不知道要怎么爱她才好。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肝脑涂地。
“瑶瑶,哥哥也好喜欢你。”
“哥哥愿意为你去死。”
“哥哥······”夙愿得偿的喜悦让人哽咽,他在快速的挺动里释放在她身子里,完整地占有了她,“想要你。”
他得到了,无比庆幸,无比珍惜。
林若瑶在林景渊的房间里,足足呆了四个时辰,直到天都黑了,外面掌了灯,她还枕在林景渊的胳膊上,腻腻地和他纠缠。
林景渊忍不住一直亲她,恨不得亲她一万次,握着她的手,把人紧紧拥在怀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好不值钱的样子。
林若瑶抿着唇笑,她打定了主意,要留在平西王府,抱上了亲哥哥的大腿,林景渊自然会想法子不让她外嫁。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府一世荣光。
她再也不用受人磋磨,仰人鼻息。
以后也未必见得到萧承乾,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心里喜悦,也情意绵绵地看着他。
两厢情悦,心意相通,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的事了。
这样的好日子,一共持续了十天,直到梁帝的钦差,敲开了平西王府的大门。
钦差莅临的事,林若瑶并没有提前知晓,听小瑜说起时,琴心正在给她绾头发,她惊怔之下回头,扯痛了自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琴心唬了一跳:“姑娘······”
“不妨事,你快说,是谁来了?”
“是太子殿下。”
林若瑶心跳如雷,怎么回会是他!!!
上一世林景渊没有装病这一遭,接了旨便点齐兵马西行出关,萧承乾是在林景渊战死之后才来的。
怎么这一世这样快!
她强自按下心惊,那药是查不出来的——不要担心。
而且萧承乾装得很,上一世在平西王府是见过,可并没有发生什么。
萧承乾还作为迎亲使接她入了宫。
只要她避开和萧承乾的见面,似乎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九)太子哥哥——(两个新男主,医师/太子)
所以当林若瑶知道萧承乾叫人把林景渊拿了要押解进京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
她闯进萧承乾的行宫,要一个说法,不意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周秉文?”
她低声惊呼,如同见鬼。
周秉文怎么会随驾东宫太子?周秉文绝对不是太子亲信,她很清楚,周秉文甚至——
记忆里温柔儒雅的太医院局丞只是清冷地对她行了礼,便没有再看她。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质问萧承乾凭什么抓人。
“林景渊亲口承认,是他胆怯惧战,装病不出,抗旨不遵,孤也是奉命行事,柔嘉郡主自重。”
萧铭很早便让太子监国,她前世也曾领教过萧承乾的君威,如今一看,果真是风头无两。
当年秦王苏莫有两个宝贝孙女,大孙女在梁帝即位时入主未央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生下了皇太子萧承乾。而小孙女则嫁入了平西王府为正妃。
所以萧承乾是她母妃亲姊的儿子,她嫡亲的表哥。
“平西王府也算是承乾表哥的母家,我们同气连枝,表哥怎可如此对我们平西王府的世子。”
呦,现在知道叫他表哥了,变脸变得够快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母后的娘家人,可如今朝中局势不稳,父皇安排他做钦差使,约摸着心里已经有数。他当然不能徇私,必得秉公办理。母后自会求情,秦王府还有丹书铁券,不会真要了林景渊的性命。
他日他继承大统,这些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若是他徇私枉法,偏袒外戚,这太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
萧承乾不为所动,和她说君臣在先,理应为国尽忠,林景渊所犯之罪罪无可恕,他只管带人回京,全凭圣意裁决。
简直想把萧承乾给杀了。
一想到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抱着她叫她母后,对她行那些乱伦之事,她便想啐他脸上,叫泠风出来把他剁成肉泥。
可这畜生若真死在行宫,平西王府更是没救。
而且她知道萧承乾暗卫更多,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只得虚与委蛇,与之周旋。
她只想救林景渊,谁知竟害了他:“药是我给哥哥下的,他并不知情·····他只是为了袒护我,才会认罪······”
她啜泣起来,好生叫人怜惜。
“周秉文。”萧承乾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演戏,周秉文拱了拱手,代为回应:“此药配置甚妙,非医术奇崛者不可得,郡主深在闺中,安能得之。”
“········”
林若瑶被他堵回来,气得心口疼。
这药就是周秉文上一世亲手配了给她的!
真是有口说不清,周秉文啊周秉文,这一世你怎为虎作伥!瞎了你的眼!
她忍下气来,骗萧承乾有秘事容秉,叫他屏退左右。
萧承乾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随从有序退去。
她便不要脸地扑在他身上,娇声叫了一句“太子哥哥——”
便吻住了他的喉结。
萧承乾重重一颤,脱口而出:“放肆!”
(十)孤定不负你
她堵住了他想要叫人的嘴巴,萧承乾的嘴唇很薄,她一直都知道。
这张嘴坏得很,上一世总说些叫她难堪的话。
可只要她堵住了萧承乾的嘴,他就会沉默下来,和她唇舌纠缠,亲得她呼吸很乱。
林若瑶打定了主意要色诱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手隔着衣裳摸到了他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很有技巧地揉捏。
她知道萧承乾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也知道萧承乾喜欢听什么。
做了那么多次,她为了少吃些苦头,还是长了些记性的。
“太子哥哥·····”她对着他耳朵吹气,手解开他的腰带,摸到他腿根。
萧承乾简直要疯了,他不知道他这个表妹竟然这么——
他哑着嗓子,低声申斥她放肆,可手也没推开她,任她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揉捏。
气息凌乱,不知所措。
堂堂太子,十六岁开始监国,军政大事不知处理过多少,竟然会有慌乱无措的时候。
他还没加冠,父皇也并未给他择好太子妃,虽然有幕僚说过,如今身份尊贵家世显赫的适龄女子里,柔嘉郡主是最佳人选,又是母后的娘家人,嫁入东宫是亲上加亲。也有幕僚劝过,若是再娶柔嘉郡主,平西王府更是势重,恐怕父皇不愿看到平西王拥兵自重,此次派遣林景渊出征,本意怕也是削弱藩王势力。
他私下问过母后,母后更属意他在其他世家女子里挑选太子妃,毕竟平西王府的关系已经足够紧密,他也知道柔嘉不可能为妾,应是无缘。
可他一见着他这个表妹为别的男人求情,心下竟是恼火的。
纵使那个人是她哥哥,她维护别的男人的样子也叫人生气极了!
可她这样——
萧承乾闷哼一声,在她手心里得到了释放,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若是未来的国舅爷——
他心下转过这个念头,日后他继承大统,封柔嘉为后,林景渊便是国舅爷,如今闹得生分了,日后柔嘉必定恼他。
“我知道了。”
他下意识地哄了她一句,又强自镇定地找补:“孤会看着办的。”
这一世的萧承乾还挺好糊弄的。
林若瑶在心里凉凉地想起,上一世她做小伏低,跟他求情的时候,使劲了浑身解数,他也不为所动,一副看她装的不屑模样,捏着她下巴睨着她:“休想朕上当。”
啧!
她心里气得想捏烂他那根东西让他做太监,可脸上却柔柔弱弱地,一副全都依仗他,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可怜模样:“太子哥哥,若瑶和平西王府,以后都靠你了······”
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
她这样告诉他名字,便是私定终身的意思了。
况且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做下了这等亲密之事。
萧承乾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嘉······孤定不负你。”
他没好意思叫她的闺名,在心里轻轻唤了两次,只觉得口津生香。
她的唇也那么甜。
他又低头在她唇上珍而重之地印了一个吻。
“孤不会负你。”
(十一)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
萧承乾承诺了她会看着办,但林景渊还是要被押解回京,至少表面文章得做到位。
她没有办法,只能央求萧承乾带上她同行。
她说得那样好听,舍不得他,已经托付终身给他,自然要一辈子跟着他的。
他也说了要禀明父皇,迎娶她为太子妃,带她进京也无不可。
当然打的是给母后祝寿的名义,毕竟还无名分,柔嘉郡主便随着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京。
她知道此去盛京,必定是步步惊心,危险重重,从前的故人少不得都得再次相见。
但为着林景渊,为着平西王府,她不能龟缩在西陲,她要去亲手改变历史,改写她的命运!
萧承乾意外的纯情,和上一世那个混账禽兽很不一样,很是体贴小意,要不是受过他许多磋磨,林若瑶险些都要被他骗了。
他喜欢装模作样,假装正人君子,林若瑶便陪他演戏。
他也曾在厮混时被她弄得丢盔卸甲,忍不住问她何处学来的。
她只是羞怯:“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偷偷学的,想要伺候好太子哥哥,讨得太子哥哥欢心。”
说得一副温柔害羞,爱惨了他的模样。
实则自然是他这个混账教的,萧铭不曾迫她用手,但萧承乾这个狗东西,经常逼她用手服侍,她不愿意,萧承乾还羞辱她,轻扇她的脸,冷笑着问她:“你不好好学,如何能伺候好朕,朕如何能欢心?”
巴掌打脸虽然不痛,可她心里气急了,谁敢这样轻挑地侮辱她。
行至高处,他还会捏在她的嘴,强行插进去乱捅:“父皇便是这样操你的小嘴的?母后,喜欢朕这么干你吗?”
“这么不说话,母后?”
“太好吃了?说不出话了?”
他一般操她的嘴巴,捏着她的两颊制着她,一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叫她颜面扫地:“好吃到流口水了母后,鸡巴好吃吗?”
简直是厚颜无耻,丧尽天良!!!
她一边靠在萧承乾怀里撸动他那根硕大的东西,一边想他之前那些王八蛋的破事,竟然还真有点湿了。
肯定是被他调教久了,竟然会有生理反应。
她脸有些热地想起萧承乾还会用巴掌扇她下面,扇到她的水儿顺着腿根流下来。
脚步虚浮地回了房,她叫人准备好热水,屏退了左右。
旷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想的厉害。
可又不想便宜了萧承乾,只得自己纾解。
如今已经快到盛京,他们晚上自然不会住在一处。
她自己揉了会儿不尽兴,轻轻叫了一声泠风,把暗卫叫了出来。
泠风跟着她,应是瞧见了一些,她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叫他舔。
他舔得明明很好,可她就是到不了高潮。
她终于还是认了,轻轻转了个身,跪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打我。”
泠风沉默地看着那珠圆玉润的臀瓣,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他抬起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十二)母后喜欢被强暴?
厮混了一整夜,第二日人都是乏的。
她没什么精神地在马车里补眠,对萧承乾说自己连日舟车劳顿,有些疲惫。
又这样行了一日,日落西山时,她闻到了桂花香。
浓郁的香气钻进马车,她刚用了茶,叫小瑾打起帘子往外瞧,果然是香积寺。
触景生情,她想起她被封后的翌年春日里,她陪萧铭去香积寺祈福,那样的好日子,那样的荣光,过去很久了—— 不过那并不是她第一回去香积寺。
林若瑶想起来,上一世萧承乾接她进京的最后一日,便是宿在了香积寺。
不过那时已经想冬末了,雪下得很大。
本来不该上山的,可她瞧着雪景好,又是没见过雪的,听说山上落了雪景色好,便非要上山。
不对,那时哥哥去世,她着实伤心,本来是没有兴致的,是萧承乾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她便硬是叫人改道上山,给哥哥供奉了一盏长明灯。
许是着了凉,她在山上病了几日,昏昏沉沉地,后来是宫里遣了周秉文来给她瞧病,她才渐渐好转,所以周秉文是早早便救过她的。
萧承乾见她这边打起帘子,策马过来,低头问她:“好些了?”
她昨儿折腾得厉害,叫泠风在屁股上留了掌印和齿痕,用他的舌头狠狠伺候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睡去,如今瞧着萧承乾这状似深情真挚的眸光,只觉得报复叫人快意。
“听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太子哥哥,我们今夜便宿在香积寺吧。”
萧承乾自然无不应允,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已经派了人前路通传主持,迎接皇太子和柔嘉郡主的仪仗。
香积寺的檐牙在绿意盎然中露出来,这里也是萧承乾羞辱过她的地方。
宣德二年春,他去香积寺祈福,她作为太后随驾。
那时萧铭的大丧还没过,她日日在萧铭灵前被萧承乾折磨,本以为在香积寺他能收敛着些。
谁知道,这样的圣地,萧承乾在菩萨面前弄她。
法相端庄,香火缭绕,萧承乾强迫她自己把衣裳脱了。
她不肯,朝拜祭祀她穿的是庄重的太后朝服。
身后隔着一扇门,外面是朝廷重臣,国之肱骨。
他笃定她不敢反抗:“母后若是不脱,朕撕碎了,母后可要衣衫不整的走出去了。”
“不知母后到时有没有力气走着出去。”
“儿子继承母后这么久了,该让菩萨看看,菩萨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你说对吗。”
她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荒唐······”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母后是喜欢朕亲自动手了。”
他朝她走了两步,压迫感极强,她下意识地后退,被他攥着脖子拉在身前,他低下头:“母后喜欢被强暴?”
他的手扯开她衣领的那一瞬间,她心理防线一溃千里:“别——我脱!我脱······”
她压着声音怕外面的人听到,哭也不敢太大声,低着头落泪,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十三)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
朝服那样的繁琐复杂,八个宫人伺候她更衣,她哪里知道怎么脱。
萧承乾看着她这娇弱羞耻的样子,硬得快炸开了:“跪下。”
她这个太后做得也是颜面扫地,跪在那里给他解腰带。
他那根东西硕大骇人:“吃下去。”
她穿着只解开了几个扣子的太后朝服,含住了他的东西,因为吃不下,两只手也一起努力,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可那天她吃得腮帮子都酸了,萧承乾也没射出来。
萧承乾终于还是没忍住,强迫她跪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太后朝服被他剥落了一地,东珠嘣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撞在香案腿上,就像她滑稽又任人摆布的一生。
萧承乾抓着她的头发,叫她仰起头来看着菩萨:“说你爱我!”
菩萨法线庄严,慈悲地垂眸看着她,没有救她。
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他肆意地冲撞,肉体相击,她怕外面的人听到,想要躲开些,被他一只手紧紧箍着腰,按在那里操。
她心里恨毒了萧承乾,一丝体面也不给她,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流,萧承乾的脸贴着她的,伏在她身上驰骋:“菩萨面前不敢说话了?说啊!说你爱我!”
她不知道萧承乾有什么毛病,占了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这样侮辱她。
她不说话,萧承乾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清脆的声音吓到了她,她惊惶地想拦着他的手,被他反剪了胳膊,连抽了三下:“再敢挡,朕叫人把门打开!”
她吓得全身打颤,哀声求他:“不要·······不要········求你了········太子哥哥——”
她知道萧承乾喜欢她这样叫,求生的意识让她迫不得已取悦他。
萧承乾明显被她取悦到了:“怕人看到?”
“母后是怕人知道,这身子被朕操烂了?”
“还是怕朕叫他们进来,一个一个地操烂母后的小穴?”
“我爱你·······太子哥哥·····”她可怜巴巴地求他,他心里火气更盛。
“爱我?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
萧承乾狠狠地捏着她的脸蛋,语气森然:“你不怕遭报应吗林若瑶!”
这还不算报应吗!
她心里无比凄凉地想,已经糟透了,还能如何个遭法?
萧承乾尤不解气,他把林若瑶抱了起来,一把扫开香案上的贡品,烛台瓜果滚落一地。
她被萧承乾按在了香案上。
烛台上染着的热蜡滴落在她的肩上,她疼得浑身重重一颤,压不住的哼叫:“啊——”
这极大地刺激到了萧承乾,萧承乾仿佛得了意趣,放慢了操她的速度,抄起了那烛台,又一滴热蜡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红金色的蜡油烫出了红痕,她怕疼,挣扎起来,萧承乾好喜欢看她这挣扎痛苦的样子,笑着用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喘息着欣赏她的无力。
凌乱的长发散落在供桌上,她可怜巴巴地小脸被他强行压在那里,线条极其漂亮的后背上滴落的蜡油像是腊梅花儿,开得绚烂舒展,像有生命一样。
“你爱我吗?”他恍惚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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