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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Snow
好在第二天家里一派风平浪静,没人提起昨晚的事,也没有任何让她尴尬的问话。
因为昨夜折腾许久,姜瑶一整天都赖在廖弘宇的房间里没出门,就连三餐都是廖弘宇端进来喂她。
“妈咪她们……没说什么吧?有没有哪里表现得很可疑?”
姜瑶小口吃着廖弘宇喂到嘴边的稀饭,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惴惴不安地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廖弘宇垂眸看着她红润柔软的唇瓣,目光缠绵,不由得又开始心猿意马。
姜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强硬,却带着撒娇的软意:“哼,看什么看?今晚你睡沙发,不许跟我一起睡。”
“都听瑶瑶的。”廖弘宇低头应着,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看着他温顺听话的模样,姜瑶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却还是轻哼一声:“知道就好,要是任何时候都这么听话就更好了。”
廖弘宇听出她话里的打趣,低低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姜瑶又在A市待了两天,等身体彻底恢复后,便和廖弘宇一起回到了B市。回去后,廖弘宇照常去公司上班,姜瑶则在家打发闲暇时光。
廖弘宇还记得答应过她要养一只宠物,刚回到B市的当天,就带着姜瑶去了宠物店。
姜瑶在店里转了一大圈,一眼就看中了一只文静乖巧的博美。它浑身雪白的毛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模样软萌可爱,姜瑶一进店就被它吸引住了。
廖弘宇大手一挥,直接买下狗狗,还配齐了一整套高档宠物用品。就在姜瑶开开心心挑选狗狗的小裙子时,一旁的店员提醒道:“小姐,这只狗狗是公狗哦。”
姜瑶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廖弘宇见状,当即提议换一只,可两人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这只博美最合姜瑶心意,便还是决定买下它。
就这样,两人的小家迎来了第三位成员,姜瑶给它取名snow,大名廖小雪。
自从snow来到家里,姜瑶几乎时时刻刻都抱着它。廖弘宇每天下班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瑶窝在沙发上,温柔地抚摸着snow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泛起浓浓的醋意。
为此,他还立下规矩,坚决不许snow进两人的卧室。
可snow格外黏人,整日跟在姜瑶身后,姜瑶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每当姜瑶准备回卧室拿东西或者休息时,廖弘宇都会拦住snow,把它留在卧室门外。
snow就乖乖坐在门口,委屈地呜呜叫着。
姜瑶听得心疼,弯腰把它抱进怀里,不满地看着廖弘宇:“你怎么连小狗都欺负?”
廖弘宇看着她护着小狗的模样,醋意更浓,却还是面不改色地找借口,伸手想把小狗从她怀里抱走,语气一本正经:“我没有欺负它,只是狗狗掉毛厉害,主卧不好清理,对你身体也不好。”
姜瑶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瞬间就无语了,心里清楚他就是吃醋,故意跟小狗置气,却又拿他没办法。
只能抱着Snow轻轻顺毛,小声嘟囔着“小气鬼”,却还是拗不过他,每次都依依不舍地把Snow放在卧室门外。
这天晚上,姜瑶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梦里,一个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的小男孩,软软地抱着她的腿,甜甜地喊:“妈妈。”
姜瑶的心瞬间就化了,温柔地应着他。
小男孩仰着小脸,委屈地说:“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睡。”
“当然可以呀。”姜瑶笑着答道。
“可是有个怪兽不让我进卧室,妈妈要帮我撑腰。”小男孩瘪着嘴说。
“好,妈妈帮你。”姜瑶心软地把小男孩抱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姜瑶还没醒,廖弘宇就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压在脸上,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是snow跳到了床上。转头一看,卧室门半掩着,才想起昨晚两人温存完忘记把门关紧了。
他满脸无奈又无语,看着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意的姜瑶,终究没舍得吵醒她,只是轻轻伸手,小心翼翼地把Snow从自己脸上拎起来,动作轻柔地抱出卧室。
把它放回暖暖的小窝里,还顺手给它添了点狗粮,这才轻手轻脚回到床上,重新把姜瑶搂进怀里。
姜瑶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香,睡得更安稳了。
廖弘宇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姜瑶睫毛轻颤,她一睁眼,就撞进廖弘宇温柔的眼眸里,自己正窝在他怀中,暖意融融。
“醒了?”廖弘宇低头,声音慵懒又宠溺。
姜瑶蹭了蹭他的胸膛,软软开口:“我昨晚做了个梦。”
“哦?什么梦?”廖弘宇抬手,轻轻梳理她的发丝。
“我梦到一个只有我膝盖高的小男孩,抱着我的腿喊我妈妈,还说有怪兽不让他进卧室睡觉,让我帮他撑腰呢。”姜瑶说着,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意,“我就把他抱起来,答应护着他。”
廖弘宇眸色一深,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我们瑶瑶是怀宝宝了?”
姜瑶脸颊一红,埋进他怀里,害羞着开口:“是Snow给我托梦让我惩罚你。”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刚推开卧室门,Snow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雪白的尾巴摇得飞快,围着两人的脚边打转,小脑袋不停蹭着姜瑶的裤腿,撒娇似的哼哼。
廖弘宇看着这黏人的小毛球,嘴角也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终究是没再像之前那般醋意满满,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洗漱完毕,廖弘宇牵着姜瑶的手,姜瑶则攥着Snow的牵引绳,一家三口慢悠悠出门散步。
清晨的小区空气清新,微风裹着草木的清香,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Snow撒着欢跑在前面,廖弘宇搂着姜瑶缓步跟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满是宠溺。
可走着走着,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Snow跑到路边的灌木丛旁,对着一旁的小石子、甚至路过的其他小狗的腿,时不时出现骑跨的小动作。
姜瑶看得一脸懵,连忙拉了拉廖弘宇的衣袖,小声问道:“它、它这是在干嘛呀?怎么小小年纪就这样。”
廖弘宇见状,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耐心跟她解释:“它这是要做绝育的表现。”
姜瑶蹲下身,摸了摸Snow的小脑袋,看着它懵懂的小眼神,心里有些心疼,软声问:“会不会很疼,还要住院吗?我舍不得它受罪。”
“等它再满一个月,刚好到六个月大,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做,”廖弘宇也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安抚。
“绝育是小手术,没有特殊情况不用住院......不过,我们可以把它放在宠物医院住几天,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能尽兴地做一次了。”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
(九十九)驱魔
姜瑶嗔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满肚子坏心思的廖弘宇。他重心一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模样有些滑稽。姜瑶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即敛了笑意,故作严肃地抿唇:“到……到时候再说。”
往后几日,每到夜里两人关上门正要温存时,门外总会传来Snow爪子挠门的细碎声响。
姜瑶总会轻轻推开身前的人,下床开门,把委屈巴巴的Snow抱出来,柔声哄着它回小窝睡觉。
这般反复几次,廖弘宇着实急了。他好不容易工作清闲下来,反倒被一只小狗绊住,简直是自找麻烦。
他提议过两人出去开房,可每当姜瑶看到Snow叼着玩具、摇着尾巴守在门口,迈出去的脚步便又收了回来。
在Snow做手术前,廖弘宇旁敲侧击,好几次提议把Snow寄养在宠物医院几天,却次次都被姜瑶一句“到时候再说”挡了回去。
终于到了手术这天,医生摘下口罩,告知手术顺利结束。姜瑶指尖悄悄勾了勾廖弘宇的手心,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声道:“我已经给它办好住院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廖弘宇闻言,倏地一下站起身,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在OA上毫不犹豫地提交了接下来几天的年休假申请。
也不管假期能不能审批通过,他锁好手机,一把拉住姜瑶的手,快步冲出宠物医院,径直往家的方向赶去。
玄关,姜瑶被廖弘宇搂在怀里,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暧昧的气息萦绕着两人。
姜瑶轻推了廖弘宇一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声音软软地带了点害羞:“我、我先去洗澡,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进来。”
垂眸看见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廖弘宇轻笑着嗯了一声,指腹将她嘴角的水渍擦抹干净,语气带着宠溺:“好,我就在房间乖乖地等你洗澡。”
廖弘宇洗完澡推开浴室门缓步走进卧室,宽敞的房间只留下床头的两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点亮了床头的两角。
他随手松开系在腰间的浴巾,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姜瑶的身影。
背后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廖弘宇勾勾唇准备回头时,两团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后背,带有香味的手掌虚盖在他的脸上,眼前的灯光暗了几分。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姜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她垫了垫脚没好气地一口咬在他的耳朵。
廖弘宇佯装吃痛地捂住耳朵,一手盖在眼前的手背上,一手精准地捏住姜瑶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什么衣服?”
“就是放在浴室柜子里面的衣服也去,黑色的。”姜瑶拍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
“你没看到嘛?不应该呀。”
“那我现在去穿。”
两人的声音交迭在一起,姜瑶揉搓了一下他的耳垂,最终妥协了:“算了,反正都差不多。”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吗?”廖弘宇放轻呼吸,缓缓开口。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缓缓转过身。
姜瑶身着一身传统修女服饰,素白的头巾将发丝严丝合缝地包裹,只露出一张清丽的脸。腰间的细带将玲珑的身段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宽松垂坠的衣摆顺着身形缓缓落下,堪堪垂在脚踝边,禁欲又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哦,我的孩子,你是被恶魔附身了吗?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欲望。”
柔软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姜瑶眉头微蹙,眼神里流露着温柔和心疼。
他低下头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蹭着鼻尖,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嬷嬷,求您听我忏悔。我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日夜受着良心的煎熬。”
姜瑶捧起他的脸,声音平静而温柔:“我的孩子,说吧,主会聆听你的一切。”
“我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爱的人。日日夜夜,在心底、在梦里,在每一次与她触碰、每一次对她的幻想里,我都在贪婪地占有她、渴求她,只盼着她能多分给我一丝眼神。”
“可我渐渐再也无法满足,再也忍不了我们之间那层若有似无、忽远忽近的纱。我想要彻底得到她,将她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占为己有。”
“我是个罪人。”
廖弘宇的目光死死锁在姜瑶身上,那眼神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带着偏执与滚烫的欲望,直直刺向她。
姜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素白的修女头巾下,耳尖不受控制地烧得滚烫,她着实没想到廖弘宇会如此入戏。
她抬眼,撞进廖弘宇那双盛满偏执与滚烫的眸子里,那目光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上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强压下心头的欢喜,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温柔,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的孩子,你不是罪人,你是被恶魔附了体。是它侵吞了你的心智,才让你生出这般僭越的妄念。”
“恶魔?”廖弘宇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压抑的疯狂,他往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他的手臂顺势勾住她的腰肢。
“我心里的恶魔,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生了根。它日日夜夜啃噬着我,让我只想占有你、拥有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呼吸拂过姜瑶的耳畔:“嬷嬷,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除掉这只恶魔?除非……让它彻底拥有你。”
姜瑶被对方的话已经勾跑了魂,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找到状态:“你只是被邪祟迷了心窍,我会为你祈祷,为你驱魔.......”
“驱魔?”廖弘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嬷嬷想怎么为我驱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语气是势在必得的笃定:“你穿着这身修女服,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可以敢说你心里对我没有一丝欲望?”
姜瑶舔了舔唇,她在心里咆哮道:我现在就要把你办了,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但她面上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平静,她轻轻指了一下对方身后的床:“可怜的孩子,你去那边坐着,我帮你把你体内作恶的恶魔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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