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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16 02:23 / 727 / 55 /
【小说】催眠女婿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37:42

第五十章 慈宁暖意
  苏云裳回到东宫寝殿时,天色已近黄昏。
  宫女们上前要为她更衣,她却反常地将所有人都屏退了。殿门合上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凉的雕花木门,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那片湿黏的触感还在。
  李墨的手指,他说话时的气息,还有他眼睛里那种看穿一切的幽暗……所有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灼烧。她抬起手,指尖触到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抹上的、属于自己的蜜液的味道。
  腥的,甜的,带着情欲的酸涩。
  “哈……”她低笑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凄楚又癫狂。
  嫁入东宫三年,她恪守妇道,谨言慎行,努力做一个完美的太子妃。可赵宸呢?他眼里只有蛐蛐、蹴鞠、杂耍班子。夜里与她同房,也是草草了事,像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功课。
  她以为自己能忍。
  直到半年前那个雨夜。
  皇帝召太子去御书房问功课,赵宸答得支离破碎,被斥责“不堪为储君”。她跪在殿外求情,雨淋透了宫装。后来皇帝让她进去,赐了姜汤,又屏退了左右。
  那晚,御书房的龙涎香里混进了催情香。
  皇帝的手从她湿透的衣襟探进去时,她没有反抗——因为赵宸正跪在殿外瑟瑟发抖,而她这个太子妃若是“伺候”好了皇帝,或许能换得东宫一时安稳。
  第一次很疼。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就麻木了。
  后来她发现,只要穿上那些从宫外偷偷弄来的“玲珑阁”衣裳,皇帝就会更兴奋,给东宫的好处也更实在——赵宸的过错会被轻轻放过,镇国公府的军饷能按时拨发,连她父亲在朝堂上的谏言,皇帝也会多听两句。
  这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既然不干净,那就让它物尽其用。
  苏云裳扶着门站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只是眼眶还红着。她慢慢解开宫装,一件件褪去,最后赤身站在镜前。
  身体很美。肌肤莹白如玉,胸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形浑圆。这是她唯一的本钱。
  她打开妆台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个锦囊——里面是一条珍珠串成的腰链,以及一对缀着小铃铛的乳环。这是上个月皇帝赏的,说下次要她戴着这些伺候。
  当时她羞愤欲死,现在却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殿外传来宫女的轻唤:“娘娘,该用晚膳了。”
  苏云裳迅速将东西收好,披上寝衣:“进来吧。”
  ————————————
  三月初。刚进新春。
  宫里的雪还没化尽,慈宁宫廊下的冰棱子却已开始滴水,啪嗒啪嗒,在青石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李墨跟着引路太监穿过三道垂花门,抬眼便看见殿门口立着的那只黄铜火炉——正是他设计的那种,烟囱从窗格子里伸出去,炉膛里蜂窝煤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透过镂空炉门映出来,暖意融融。
  “李爵爷到了。”太监在殿门外躬身禀报。
  里头传来一声苍老却温和的应答:“进来吧。”
  李墨整了整衣袍,迈步入内。
  祥凤宫正殿比想象中素雅。楠木雕花的殿顶,水磨青砖的地面,多宝格里摆着些寻常瓷器,唯一显赫的是正中那幅“万寿无疆”的匾额,金漆已有些斑驳。暖阁里,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妇人斜靠在贵妃榻上,盖着条杏黄色锦被,膝上还搭了条狐皮毯子。她面容清癯,皱纹深深,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像冬日里未结冰的深潭。
  这便是当朝皇太后,皇帝的亲娘,已年近七旬的赵刘氏。
  榻边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华贵女人,一身绛紫绣金凤宫装,头戴九尾点翠凤冠,面容端庄温婉,眉眼间与太子赵宸有五六分相似。这便是皇后,太子的生母。
  而皇后身侧侍立的,正是太子妃苏云裳。她今日穿了身淡青色宫装,发髻绾得简单,只插了支玉簪,低眉顺眼地站着,仿佛只是个寻常儿媳。
  “臣李墨,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李墨跪地行礼。
  “起来吧,赐座。”太后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曹德,把炉子挪近些,让李爵爷也暖暖。”
  曹德忙指挥小太监将火炉往李墨这边挪了挪。暖意更盛,李墨躬身谢恩:“谢太后体恤。”
  太后打量着李墨,半晌,点点头:“是个齐整孩子。玉宁那丫头总在我跟前夸你,说你心思巧,做的东西实在。”她拍了拍膝上的狐皮毯子,“往年这时候,我这两条老腿疼得下不了地,非得烧三四个炭盆才勉强暖和。今年有了你这炉子,省事多了,液闻不到那呛人的碳会味,夜里也能睡个安稳觉。”
  “能替太后分忧,是臣的福分。”李墨恭声道。
  皇后在一旁温言笑道:“母后您是不知道,如今宫里各处都抢着要这炉子呢。昨日内务府还来报,说各宫主子们催得紧,工匠们日夜赶工都来不及。”
  “那是该赏。”太后看向李墨,眼神慈和,“李爵爷,你献炉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李墨起身拱手:“臣不敢居功。此物能为宫中诸位贵人御寒,已是臣之荣幸。”
  “有功就该赏,这是规矩。”太后摆摆手,“金银珠宝,田宅铺面,或是想讨个实职……你尽管说。”
  殿内一时安静。
  皇后适时开口,声音温婉如春风:“母后,臣妾听闻李爵爷昨日去了东宫,与宸儿相谈甚欢。”她看向李墨,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宸儿那孩子,心思纯善,就是有时过于……单纯。李爵爷聪明过人,若能在旁提点一二,倒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得含蓄,意思却明白——皇后在替太子拉拢人。
  太后眯了眯眼,没接话,只端起手边的参茶抿了一口。
  苏云裳忽然轻声开口:“皇祖母,孙媳昨日也在场。李爵爷确实见识不凡,说起江南民生、商贸往来,头头是道。殿下听得入神,还说要向李爵爷多请教呢。”
  她说话时,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李墨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昨日的冰冷斥责,反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依赖和欣赏——就像个真心仰慕夫君良师益友的贤淑妻子。
  可李墨分明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轻轻摩擦着裙摆的布料。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太后看看苏云裳,又看看李墨,忽然笑了:“看来你们年轻人,倒是投缘。”她放下茶盏,缓缓道,“李爵爷,哀家年纪大了,不爱绕弯子。你做的这东西好,救了哀家这身老骨头,这是实打实的恩情。哀家今日许你一个承诺——日后若有所求,只要不违国法,不悖伦常,哀家替你撑一次腰。”
  这话太重了。
  连皇后都微微动容。
  李墨立刻跪地:“太后隆恩,臣惶恐。”
  “起来吧。”太后似乎有些乏了,往后靠了靠,“哀家累了,你们且退下吧。云裳,你送送李爵爷。”
  “是。”苏云裳福身,走到李墨身侧,“李爵爷,请。”
  ---
  两人前一后走出慈宁宫。
  廊下冷风一吹,苏云裳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她走得很慢,步子迈得又小又稳,是标准的宫妃步态。待转过一道回廊,四下无人时,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昨夜……陛下又召我了。”
  李墨脚步未停:“哦?”
  “在……在藏书阁。”苏云裳耳根泛红,“他让我穿了你上次送进宫的那套……红色蕾丝的那套,还让我……跪在书架上,从后面……”
  她声音越来越小,声音带着抽泣声,最后几不可闻。
  李墨侧目看她。这位太子妃此刻脸颊绯红,眼中泪光潋滟,哪还有半分端庄模样,分明是个刚迷人的小媳妇。
  “然后呢?”他问。
  “然后……他干到一半,忽然停了。”苏云裳咬住下唇,“问我……平安王最近有没有跟太子做什么。”
  李墨眼神一凝。
  苏云裳继续道:“我说不知。陛下就说……让我留心东宫的动静,若太子与平安王来往过密,要及时禀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和不安,“李爵爷,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太子与平安王……不是兄弟吗?”
  兄弟?
  李墨心中冷笑。天家无父子,何况兄弟。
  皇帝这是对平安王起疑了,连带着对与平安王有过接触的太子也不放心。而苏云裳——这个被皇帝在床上玩弄的儿媳,成了他监视亲儿子的眼线。
  何其讽刺。
  “娘娘照做便是。”李墨淡淡道,“陛下问什么,答什么。但记住,别说多余的话。”
  苏云裳点点头,忽然伸手,极快地在李墨袖中塞了样东西。
  是个香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我……我亲手绣的。”她声音轻颤,“里头放了安神的香料,你……你夜里放在枕边,能睡得好些。”
  说完,她不敢看李墨,加快步子走到前面去了。
  李摩挲着那香囊,布料柔软,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回到桂花胡同时,已是晌午。
  影月迎上来,低声道:“主子,北边有消息。”
  李墨接过密信。是风四娘飞鹤传来的,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小墨,广宁王府戒备森严,我潜入三日即被识破。现已逃出,但身受重伤,藏身之处恐不安全。天罡地煞中有个叫唐采儿的女子,精擅迷魂摄心术,你要当心。另外,广宁王似在暗中调兵,辽东各关隘守将近期频繁更替,恐有异动。我若能脱身,会再传信。若再无音讯……不必寻我。”
  信尾有淡淡的血渍。
  李墨攥紧信纸,眼中寒意渐生。
  “主子,”影雪轻声道,“要不要派人去接应风姑娘?”
  “不必。”李墨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现在派人去,反而容易暴露她的位置。”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
  风雪连天的辽东,那个一身靛蓝布衣的女子,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舔舐伤口。
  而京城这边,太后、皇后、太子妃……一张张网已经织开。
  “影月,”李墨转身,“去查查,唐采儿是什么人。还有,广宁王麾下天罡地煞的详细情报,越细越好。”
  “是。”
  “影雪,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去拜访平安王。”
  影雪一愣:“主子,平安王那边不是已经……”
  “正是因为他已是我的人,才更要去。”李墨笑了笑,“做戏,要做全套。”
  两女退下后,李墨独坐书房,指尖摩挲着苏云裳给的那个香囊。
  香囊一角,绣着个极小的“裳”字。
  他拆开香囊,倒出里面的香料——确实是安神的百合、薰衣草。但拨开这些,底下却藏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陛下近日常服丹药,性烈,易怒。昨夜梦中呓语,屡提‘北疆’、‘兵符’。”
  李墨眼神深了深。
  皇帝在吃丹药,性情暴躁,梦里还念叨北疆和兵符……这是对广宁王忌惮到了极点,连做梦都放不下。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边,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为飞灰。
  窗外,天色渐暗。
  慈宁宫赏赐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遍皇城了。
  太后亲口许下的承诺,就像一枚炸掉,轰动了整个皇城高管,大家都知道李爵爷现在是皇家的红人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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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45:22

第五十一章 琉璃金浪
  三月初十,波斯使团抵京。
  这支由三十匹骆驼、五十匹骏马组成的队伍,在初春的晨光中踏进永定门时,几乎半个京城的百姓都涌到了街边。骆驼颈间的铜铃叮当作响,驼峰上满载着用彩毡包裹的货物;那些波斯人高鼻深目,男子头缠白巾,女子面纱遮脸,衣袍上金线绣着繁复的蔓草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长公主赵玉宁奉旨主持接待。她今日穿了身正式的朝服——朱红绣金凤广袖袍,头戴九翚四凤冠,端坐在接待使臣的“会同馆”正厅主位上,仪态雍容,气度凛然。
  李墨作为“御前行走”兼火炉功臣,被特许列席旁侧。他今日一袭月白云纹锦袍,玉冠束发,在一众锦衣华服的官员中反倒显得清雅脱俗。
  波斯王子萨迪克约莫二十五六岁,深棕色卷发,一双琥珀色眼睛明亮如鹰。他向长公主行过抚胸礼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厅四角的火炉上——那炉子造型奇特,铁皮烟囱伸出窗外,炉膛里的蜂窝煤正静静燃烧,将整个大厅烘得暖如春日。
  “尊贵的公主殿下,”萨迪克操着生硬的官话,眼中满是好奇,“这取暖的器具……与我们波斯的‘坎儿井’原理相似,但更为精巧。不知可否允许外臣近观?”
  赵玉宁微微颔首:“王子请便。”
  萨迪克走近一只火炉,俯身仔细看了半晌,又伸手感受炉体温度,眼中惊叹愈盛:“妙!烟走室外,室内无炭气,又节省燃料……设计此物的人,定是位天才!”
  他转向赵玉宁:“不知外臣可否见见这位匠师?波斯冬日苦寒,若有此物,可活人无数。”
  厅中官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看向李墨。
  李墨起身,拱手道:“王子过誉。此物乃臣闲暇时所制,不过是些粗浅心思,难登大雅之堂。”
  萨迪克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李墨面前,仔细打量他:“阁下就是李爵爷?我在波斯便听闻大赵有位‘江宁奇才’,发明了火炉与‘秋裤’——那‘秋裤’我试穿过,确实保暖!”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墨的肩膀,“没想到你如此年轻!”
  这番直率的举动让厅中一些老臣皱眉,赵玉宁却唇角微扬。她温声道:“王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妨先安顿歇息。明日宫中设宴,再与王子详谈。”
  “不急不急。”萨迪克摆摆手,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尊巴掌大小的琉璃骏马。那马通体湛蓝,鬃毛飞扬,四蹄踏空,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流光,栩栩如生。
  “此乃我波斯匠人耗时三年所制的‘天马’,献给尊贵的大赵皇帝陛下。”萨迪克将锦盒呈上,又转向李墨,“李爵爷,我见你气度不凡,想与你交个朋友。我们波斯人最重友谊——这只琉璃杯,是我私人珍藏,送你!”
  他从侍从手中接过另一只小盒,里面是一只高脚琉璃杯。杯身剔透如水晶,杯脚镶嵌着一圈细碎红宝石,在光下流转着醉人的光泽。
  厅中响起低低的惊叹声。这般纯净的琉璃,在大赵实属罕见,更别提还镶了宝石。
  李墨接过,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杯壁,忽然笑了:“王子厚礼,李某愧领。不过……”他抬眼看向萨迪克,“此杯虽美,却有瑕疵。”
  “瑕疵?”萨迪克一愣。
  李墨将杯子举到窗前光线处,指着杯身一处极细微的气泡:“琉璃烧制时,温度控制稍有偏差,便会产生这等气泡。虽不影响使用,却算不得完美。”
  萨迪克凑近看了半晌,倒吸一口凉气:“李爵爷好眼力!这气泡极小,我收藏多年都未发现……”他看向李墨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莫非爵爷也懂琉璃工艺?”
  “略知一二。”李墨微笑,“其实琉璃之道,关键在于配方与火候。大赵虽不产上好琉璃,但李某近日恰好得了些心得,烧制了几件小玩意儿。王子若有兴趣,明日可来我住处一观。”
  萨迪克眼睛大亮:“一定!一定!”
  ---
  翌日,萨迪克果然如约来到桂花胡同。
  李墨在书房接待他。待波斯王子坐定,影雪捧上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开启的瞬间,萨迪克“腾”地站了起来。
  匣中铺着墨绿丝绒,上面陈列着一套琉璃酒器——一只壶,六只杯。壶身呈琥珀色,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似流云又似水波;六只杯子则色彩各异,赤橙黄绿青紫,正好是彩虹之色。最妙的是,所有器皿通透无瑕,在阳光下竟看不到一丝杂质或气泡。
  “这……这是……”萨迪克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紫色酒杯,对着光看了又看,“纯净如水,色泽均匀……这工艺,已超越我波斯最好的匠师!”
  李墨含笑不语。
  这套酒器,是他根据记忆中现代玻璃工艺的改良配方,让影月寻来的老窑工反复试验了十几次才烧成的。虽然还达不到真正玻璃的纯净度,但在这个时代,已是惊世骇俗。
  萨迪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酒壶,忽然抬头:“李爵爷,这套酒器……卖给我如何?”他眼中闪着狂热的光,“你开价!多少都行!”
  李墨执壶为他斟了杯茶,缓缓道:“王子是爱琉璃之人,此物赠你也无妨。只是……”他顿了顿,“李某好奇,波斯贵族对此等器皿,需求可大?”
  “大!当然大!”萨迪克激动道,“我们波斯人爱琉璃如性命!宫殿里要用琉璃窗,宴会上要用琉璃器,就连女子妆奁,也以拥有琉璃镜为荣!只可惜上等琉璃难求,每年从威尼斯运来的那些,价格贵如黄金,还供不应求!”
  他紧紧盯着那套酒器:“像这套这般纯净的,若运回波斯,那些王公贵族怕是要抢破头!李爵爷,你既有此技艺,何不与我合作?你供货,我销售,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
  李墨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合作可以。”他放下茶盏,“不过,这套酒器不卖。”
  萨迪克脸色一僵。
  “我送你。”李墨接着道,“作为友谊的见证。”
  萨迪克愣住,随即大喜:“当真?”
  “当真。”李墨示意影雪将木匣合上,推到萨迪克面前,“不过,我手头还有十套类似的,色泽、器型略有不同。王子若感兴趣,可一并带走。价格嘛……”他伸出食指,“一套,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萨迪克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忙压低声音,“李爵爷,这价……是不是太高了?在波斯,一套顶级琉璃器也不过三千两……”
  “王子说的是寻常琉璃器。”李墨打断他,指尖轻叩匣盖,“我这套,敢说天下独一份。色泽之纯,工艺之精,王子走遍四海也找不出第二套。一万两,不是买琉璃,是买‘独一无二’。”
  萨迪克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木匣,脑中飞速盘算——这般成色的琉璃器,若运回波斯,献给父王,必得重赏;若是卖给那些富可敌国的总督、贵族,一套卖个两万两都不成问题……
  “十套太少了!”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着商人的精明,“李爵爷,你若能供五十套,我立刻付钱!五十万两白银,一次结清!”
  这次轮到李墨心中一震。
  五十万两!这几乎相当于大赵国库半年的收入!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只微微蹙眉:“五十套……工艺复杂,耗时耗力。至少需要三个月。”
  “我可以等!”萨迪克急切道,“定金二十万两,今日就可交付!余款货到付清!”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李爵爷,不瞒你说,我这次带来的商队,光黄金就装了十箱!白银更是数不胜数!只要你供货,钱不是问题!”
  李墨与他对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成交。”
  “好!”萨迪克大喜,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枚波斯印章,“我这就写契约!二十万两定金,今日日落前送到府上!”
  ---
  送走萨迪克后,李墨独坐书房,看着桌上那份墨迹未干的契约,指尖轻轻划过“五十万两”那几个字。
  门帘轻响,赵玉宁竟独自走了进来。她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身淡紫常服,长发松松绾着,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李墨……”她在李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份契约上,声音有些发飘,“五十万两……你就这么谈成了?”
  “托殿下的福。”李墨为她斟茶。
  “不是我。”赵玉宁摇头,眼中情绪复杂,“是你的本事。”她顿了顿,忽然苦笑,“你可知,如今国库空虚,北方军饷拖欠了三个月,南边水患赈灾银两迟迟拨不下去……皇兄为此焦头烂额,昨日还在御书房发火,说户部那群废物,连五十万两都凑不齐。”
  她抬眼看向李墨,那眼神里有钦佩,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而你……一场谈话,五十万两到手。李墨,你若在朝廷为官,该多好。”
  李墨沉默片刻,轻声道:“朝廷的事,李某不便过问。”李墨只是个闲散子爵而已。
  “我知道。”赵玉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只是……只是觉得可笑。满朝文武,食君之禄,却无一人能解君之忧。反倒是你这个‘闲散爵爷’,轻轻松松……”
  她没再说下去,但李墨听懂了。
  这位长公主,表面风光,实则肩上压着千斤重担。皇帝沉迷丹药、美色,太子不成器,朝政大半落在她和几位老臣肩上。可她是女子,许多事名不正言不顺,处处掣肘。
  “殿下。”李墨忽然开口,“那二十万两定金,萨迪克王子日落前会送来。”
  赵玉宁抬眼。
  “李某是个商人,朝廷的事,管不了。”李墨缓缓道,“但这二十万两,若殿下急需,可先拿去用。算是……李某借给殿下的。”
  赵玉宁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说什么?”
  “二十万两,借给殿下。”李墨重复一遍,语气平静,“利息按市价算,归还期限……殿下方便时即可。这钱,殿下是拿去填补军饷,还是赈济灾民,或是做别的用途,李某不过问。”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赵玉宁呆呆地看着李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许久,她眼眶忽然红了,忙别过脸去,声音哽咽:“你……你何必……”
  “殿下帮过李某多次。”李墨温声道,“这算是回报。”
  “可这是二十万两……”赵玉宁转过头,眼中泪光闪烁,“不是二十两,也不是二百两……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赖账?不怕我拿去填了无底洞?”
  李墨笑了:“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赵玉宁的泪水终于滑落。
  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这些年,她听惯了朝臣的恭维、宗亲的算计、皇帝的敷衍……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我信你”。
  “李墨……”她哽咽着,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那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李墨没有抽回,任由她握着。
  “若你……”赵玉宁咬着唇,声音轻得像梦呓,“若你是我夫君……该多好。”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脸颊飞红,慌忙松手,站起身:“我……我胡言乱语了……你、你当没听见……”
  她转身要走,却被李墨叫住。
  “殿下。”他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递过去,“擦擦脸。”
  赵玉宁接过帕子,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又是一颤。她不敢抬头,只匆匆福了福身:“那二十万两……算我借的。利息……我会还。”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李墨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这二十万两,他本就没打算全要回来。若能以此拴住长公主这条线,将来在朝中行事,会方便得多。
  更何况……
  他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云霞如烧。
  萨迪克说的那十箱黄金、无数白银,才是他真正的目标。波斯盛产金银,却缺乏好的手工业品。琉璃,只是开始。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晚,李墨与波斯王子达成五十万两交易、并借给长公主二十万两的事,便传遍了京城权贵圈。
  第一个登门的是洛青颜。
  她提着两盒“一品斋”的点心,笑盈盈地站在桂花胡同小院门口,一身鹅黄春衫衬得人比花娇:“李公子,听说你发了大财,小女子特来沾沾喜气~”
  第二个是北宣王郡主赵雨宣。她没带礼物,却带了幅自己画的《春梅图》,说是恭贺李墨“财源广进”。
  甚至连户部那位向来矜持的大人,也托人送了请帖,邀李墨三日后去府上赏花。
  而宫里的反应,来得更快。
  翌日早朝,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李墨狠狠夸了一番,说他“为国分忧”“忠义可嘉”,赏赐又加了一等。
  可下朝后,御书房里却摔碎了三只茶盏。
  “五十万两……他说拿就拿!”皇帝赵元稷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还有长公主……二十万两说借就借!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曹德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陛下息怒……李爵爷毕竟献上火炉有功,此次又与波斯做成大生意,于国体有光……”
  “有光?”赵元稷冷笑,“他一个商贾,赚得比国库还多!长公主一个女子,手里握着二十万两……她想干什么?收买人心?培植党羽?”
  他越想越怒,忽然停下脚步:“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曹德一愣:“殿下……近日闭门读书,很是安分。”
  “安分?”赵元稷眼神阴鸷,“传旨,让太子进宫。朕倒要看看,他这个儿子,是不是真的跟废物一样,没有把朕的国事放在心里!”
  圣旨传到太子府时,他正在书房研究葫芦。
  听完旨意,他放下笔,面色忧愁:“儿臣遵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52:21

第五十二章 东宫暗涌
  御书房的龙涎香浓得呛人。
  太子赵宸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已经跪了半个时辰。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冷汗浸透了中衣,后背却一阵阵发寒。父皇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五十万两!波斯人随手就给了李墨五十万两!你呢?你身为太子,东宫一年开支多少?十万两!十万两还要朕从内帑里拨!”赵元稷将一叠奏折狠狠摔在赵宸面前,“看看!这是江南水患的请款折子!三十万两,户部拖了三个月!为什么?因为国库没钱!钱呢?钱都被你们这些废物糟蹋了!”
  赵宸低着头,嘴唇哆嗦:“儿臣……儿臣知罪……”
  “知罪?你知什么罪?”赵元稷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明黄龙靴停在他眼前,“朕让你去工部观政,你去了三次,一次说头疼,两次说要去斗蛐蛐会!让你去户部看账,你说数字看得眼晕!赵宸,你是太子!是大赵未来的皇帝!你这副德行,让朕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你?!”
  “父皇……”赵宸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儿臣真的……真的尽力了……那些奏折,那些数字,儿臣一看就……”
  “一看就什么?就头晕?”赵元稷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那你告诉朕,你能干什么?除了斗蛐蛐、听小曲、玩女人,你还会什么?!”
  赵宸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赵元稷甩开他,起身踱步,胸口剧烈起伏,“朕告诉你,北疆不安宁,广宁王蠢蠢欲动;南边水患,流民数十万;朝廷里,一群老狐狸天天盯着朕的龙椅!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东宫玩蛐蛐!”
  他猛地转身,指着赵宸:“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三个月内,给朕做出一件像样的事来。若是再做不好……”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如铁,“朕看你这太子,也不必当了。反正你三弟、四弟,都比你强。”
  赵宸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滚出去。”赵元稷背过身,“把太子妃叫来。”
  ---
  苏云裳走进御书房时,赵宸正踉跄着从里面出来。擦肩而过,赵宸甚至没看她一眼,像个游魂似的飘走了。
  她心头一紧,垂首入内。
  “臣妾参见陛下。”
  赵元稷没让她起身。他坐在书案后,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今日苏云裳穿了身藕荷色宫装,领口绣着银线缠枝莲,脖颈修长白皙。他想起前几夜在藏书阁,她穿着那套红色蕾丝,跪在书架前,臀翘得那么高……
  “太子不成器,你知道吧。”赵元稷忽然开口。
  苏云裳跪得笔直:“殿下……殿下只是年少贪玩,假以时日……”
  “假以时日?”赵元稷嗤笑,“他都二十三了!还年少?云裳,你是聪明人,别跟朕说这些虚的。”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朕问你,若太子被废,你当如何?”
  苏云裳瞳孔骤缩。
  “太子妃的位置,是朕给你的。朕能给,也能收。”赵元稷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有些重,“镇国公府如今也不比从前了。你父亲在南疆吃了败仗,折损三万兵马,朝中弹劾的折子堆了半人高。你说,若太子被废,你这太子妃……还有什么用?”
  苏云裳浑身发冷。
  她懂了。皇帝是在提醒她——她和镇国公府的荣辱,都系在太子身上。太子若倒,苏家也要跟着完蛋。
  “臣妾……明白。”她声音干涩。
  “明白就好。”赵元稷松开手,转身回座,“最近太子都跟什么人来往?”
  苏云裳脑中飞速运转:“殿下……殿下平日多在府中,偶尔与几位宗室子弟蹴鞠、斗虫。前日,见了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谈了会儿诗。昨日……昨日李爵爷来过。”
  “李墨?”赵元稷眼神一凝,“他来做什么?”
  “说是殿下邀他赏花。”苏云裳如实道,“聊了些江南风物,殿下对李爵爷的生意很感兴趣,问了些琉璃的事。”
  “生意……”赵元稷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是啊,李墨会做生意。五十万两,轻轻松松到手。朕这儿子,要有他一半本事,朕也不用操这些心了。”
  他挥挥手:“行了,你退下吧。看好太子,别再让他出去丢人现眼。还有……”他顿了顿,“李墨那边,多走动走动。他手里有钱,太子若真需要,不妨……借点。”
  苏云裳心头一震,伏身:“臣妾遵旨。”
  退出御书房时,她脚步虚浮。
  廊下的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原来她苏云裳,在皇帝眼里,只是个用来拴住太子、必要时还能去“借点钱”的工具。
  她想起李墨。那个一身月白锦袍、眼神沉静如水的年轻人。他才二十出头,已经能跟波斯王子谈笑风生,随手就是五十万两的生意。而她的夫君,二十三岁的太子,却跪在地上哭得像条狗。
  凭什么?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翌日,东宫下了帖子,请李墨过府“赏画”。
  李墨到的时候,赵宸已经在正厅等候。他今日穿了身靛蓝绣金蟒常服,努力想摆出太子的威仪,可眼底的青黑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虚。
  “李爵爷来了!”他起身相迎,笑容有些僵硬,“快请坐!”
  “殿下。”李墨拱手。
  苏云裳侍立在一旁,今日换了身淡青绣兰衣裙,发髻简单,只簪了支白玉簪。她垂着眼,一副温顺模样,可李墨注意到,她指尖捏着帕子,捏得指节泛白。
  寒暄几句后,赵宸终于切入正题。
  “李爵爷……那个,本王听说,你跟波斯王子做了笔大生意?”他搓着手,眼神飘忽,“五十万两……真是了不得。”
  “托殿下的福。”李墨微笑。
  “哪里哪里……”赵宸干笑两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手有些抖,“其实……其实本王今日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你也知道,本王这个太子……当得不容易。父皇总嫌本王没出息,朝中那些老臣也……唉。本王想着,若是能做成一两件实事,或许父皇会改观。”
  李墨静静听着。
  “最近南边水患,流民数十万,朝廷赈灾银两不足……”赵宸越说声音越小,“本王想……想私下筹些银两,送去灾区。也算是……积点德。”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墨。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声。
  苏云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太了解赵宸了——这番话,八成是昨晚哪个幕僚教的。什么赈灾积德,不过是借口。皇帝昨天那番敲打,赵宸慌了,想弄点钱去填补亏空,挽回圣心。
  可她没想到,李墨竟然点了点头。
  “殿下心系百姓,是社稷之福。”李墨温声道,“李某虽是一介商贾,也愿尽绵薄之力。”
  赵宸眼睛一亮:“李爵爷的意思是……”
  “十万两。”李墨伸出食指,“李某借给殿下十万两,无息,归还期不限……殿下方便时即可。”
  “十万两?!”赵宸霍然站起,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当真?!”
  “当真。”
  “太好了!太好了!”赵宸冲过来,一把抓住李墨的手,眼眶都红了,“李爵爷!不,李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亲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本王……本王封你做东宫少詹事!不,詹事!正三品!”
  李墨抽回手,笑容不变:“殿下厚爱,李某心领。只是李某闲散惯了,还要回江宁打理生意,朝廷官职……实在受之有愧。”
  “回江宁?”赵宸一愣,“留在京城不好吗?本王可以……”
  “殿下。”苏云裳忽然开口,声音温婉,“李爵爷是生意人,生意根基在江宁,自然要回去的。您若真想谢李爵爷,不如……不如日后多照顾李爵爷在京城的生意。”
  她说着,目光与李墨一触即分。
  赵宸想了想,觉得有理:“也是……那这样,日后李兄在京城的生意,本王一定照拂!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本王!”
  “谢殿下。”
  又聊了片刻,李墨起身告辞。
  赵宸亲自送到殿外,还要再送,被苏云裳柔声劝住:“殿下,您昨夜没睡好,今日又劳神,该歇息了。臣妾送李爵爷出府吧。”
  赵宸确实累了,点点头:“也好。”
  ---
  苏云裳陪着李墨,默默走过东宫长长的回廊。
  春日的风吹过廊下,带来桃李的淡香。她走得很慢,裙摆轻拂过青砖地面,发出簌簌细响。
  “李爵爷真要回江宁?”她忽然问。
  “嗯。”
  “什么时候走?”
  “琉璃交货后,大概四月初。”
  苏云裳沉默了。走到二门时,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墨,眼中情绪翻涌:“殿下……离不开你。”
  李墨挑眉。
  “我不是说情分。”苏云裳苦笑,“是说……现实。李爵爷,你也看到了,殿下是什么样子。若没有你在旁帮衬,他这太子之位……坐不稳。”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颤:“他若被废,我苏家……也就完了。李爵爷,算我求你,留在京城,帮帮殿下。哪怕……哪怕只暗中指点一二。”
  李墨看着她。这位太子妃此刻褪去了所有端庄伪装,眼中是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娘娘,”他缓缓道,“储君之事,非臣所能左右。”
  “你能!”苏云裳急道,“你有钱,有人脉,还有长公主的关系……你若肯帮殿下,殿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爵爷,你要什么?钱?权?还是……”她咬住唇,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还是人?”
  李墨眼神深了深。
  苏云裳看懂了他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夜……今夜殿下会早些歇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李爵爷若无事……可来东宫侧门的‘听雨轩’。我……我备了好茶。”
  说完,她不敢看李墨,匆匆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
  亥时三刻,东宫侧门悄然打开一道缝。
  李墨被人带入。引路的宫女是苏云裳的心腹,一路沉默,将他带到一处临水的轩馆。馆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里,苏云裳独自坐在琴案后。
  她今日穿了身正红宫装——不是平日里那种端庄繁复的礼服,而是轻便的常服款式,广袖束腰,裙摆撒开如花瓣。头发松松绾着,卸了钗环,只鬓边簪了朵新鲜的玉兰。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屏退了宫女。
  门合上,馆内只剩两人。
  “李爵爷请坐。”苏云裳指了指琴案对面的蒲团,自己重新坐下,手抚上琴弦,“我……我给爵爷弹首曲子吧。”
  李墨坐下,没说话。
  苏云裳指尖一拨,琴音流淌而出。可她弹得有些乱,指尖微微发颤。弹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我弹不好。”她低头,声音有些哑,“从小父亲就请最好的琴师教我,可我总是弹不好。父亲说,我心思太重,琴音里都是浊气。”
  她抬头看李墨,眼中水光潋滟:“爵爷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明明是个太子妃,却要求着你这个外臣;明明该端庄贤淑,却……却在这里弹琴邀宠。”
  李墨静静看着她。
  苏云裳忽然笑了,笑得凄楚。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宫妃那种优雅的屈膝,而是双膝着地,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时,泪水滑过脸颊。
  “李爵爷,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她声音哽咽,“我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我没有别的路了。殿下靠不住,苏家也要倒了,我只能……只能抓住你。”
  她伸手,抓住李墨的衣摆:“求你,留在京城。帮我……帮殿下。你要什么,我都给。”
  说着,她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
  正红宫装散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宫装之下,是赤裸的、莹白如玉的身体。胸乳饱满挺翘,顶端红梅因寒冷和紧张而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萋萋芳草沾着些许露珠,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合。
  她就这么跪着,敞开自己,像献祭的羔羊。
  李墨眼神幽深。他伸手,指尖触上她锁骨,缓缓下滑,划过乳沟,停在那粒硬挺的红梅上,轻轻一捻。
  “呃……”苏云裳浑身一颤,咬住下唇。
  “娘娘为了太子,真是……不惜一切。”李墨声音低沉。
  “不是为太子。”苏云裳忽然道,眼中闪过狠绝,“是为我自己。他若被废,我最好的结局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更可能……被赐死殉葬。我不想死,李爵爷。我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她往前蹭了蹭,脸贴上李墨的膝头,像只讨好主人的猫:“爵爷,你帮帮我……我会很听话的。宫里的事,朝中的事,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还会……还会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手探向李墨腰间,解开玉带,扯开裤腰。那物早已硬挺,弹跳而出。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
  “唔……”她努力吞吐着,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那物太大,撑得她脸颊鼓起,嘴角溢出涎水。可她不肯停,舌尖缠绕柱身,舔过龟头沟壑,又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
  李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口中胀大,热度烫得惊人。
  许久,他闷哼一声,腰身微挺。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喉咙。苏云裳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她喘着气,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精液,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爵爷……舒服吗?”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娘娘这般……太子知道吗?”
  苏云裳脸色一白,随即凄然一笑:“他?他此刻正睡得香甜。我给他茶里下了点安神药……足够他睡到天明。”
  她重新低下头,舔舐清理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声音含糊:“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爵爷的了。只求爵爷……别抛下我。”
  馆外,春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馆内,暖香氤氲,春色无边。
  李墨看着跪在腿间的太子妃,眼中神色莫辨。
  十万两,买一个太子妃的忠心。
  这买卖,倒也不亏。
  他俯身,将她拉起,按在琴案上。古琴被撞得发出一串杂音,琴弦震颤如呻吟。
  红裙被彻底撩起,雪臀撅起。李墨从后进入时,苏云裳仰起脖颈,像垂死的天鹅。
  窗外雨声渐密,掩盖了馆内所有的声响。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10:04:28

第五十三章 雪夜来客
  平安王府的书房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赵玦裹着厚厚的大氅,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看了眼窗外——风雪正紧,鹅毛般的雪片扑在窗棂上,积了厚厚一层。
  “主子……”他转向端坐在主位的李墨,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该来了。广宁王等这笔军费等了半年,不会因一场风雪耽搁。”
  话音才落,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三道人影裹挟着寒气踏入屋内,雪粒在他们肩头迅速融化。
  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约莫四十上下,腰间佩一把无鞘陌刀,刀身黝黑,只在刃口处有一线寒光。他眼睛细长,看人时像毒蛇吐信。
  “地煞第七,鬼刀陈七。”他抱拳,声音沙哑如磨砂。
  他左侧是个胖大和尚,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铜佛珠,每一颗都刻着狰狞的罗汉相。他双手合十,铜佛珠相碰,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第八,铜佛。”
  右侧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一身艳红袄裙,外罩狐裘,容貌妩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她抿唇一笑,福了福身:“第九,花魁孙二娘。见过王爷,见过……这位公子。”
  李墨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三人。
  鬼刀陈七眉头微蹙——他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脊背爬上来。对面那年轻人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不安。
  “军费在库房。”赵玦起身,声音有些干涩,“三位随我来……”
  “不急。”李墨忽然开口。
  三人同时看向他。
  李墨缓缓起身,踱步到三人面前。他走得很慢,脚步踏在青砖上,几乎无声。
  “三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他微笑,“不如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孙二娘娇笑:“公子客气了。只是王命在身,我们……”
  话没说完。
  李墨的眼睛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孙二娘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进来。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身体被制,而是那双眼睛太深,像两个旋涡,将她所有的意识都吸了进去。
  【深度暗示启动——三人同时】
  陈七和铜佛几乎在孙二娘失神的瞬间就察觉不对。陈七的手按上了刀柄,铜佛的佛珠开始泛起暗金色的光。
  但已经晚了。
  李墨的目光扫过他们。
  “看着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响在三人脑海深处。
  陈七的刀拔出一半,停住了。铜佛的手指僵在佛珠上。孙二娘脸上的媚笑凝固,化作茫然。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三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李墨的额头渗出细汗。同时催眠三个化劲巅峰的高手,即便是他,也有些吃力。
  【催眠累积次数:308/313】
  【深度暗示可用:99次】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三人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恭顺。
  “主子。”陈七率先单膝跪地,陌刀“当啷”一声放在地上。铜佛和孙二娘也跟着跪下。
  李墨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回主位:“广宁王派你们来,除了取军费,还有什么吩咐?”
  陈七垂首:“王爷命我等取了军费后,顺路去‘醉春楼’看看那个叫风四娘的女人死了没有。若没死,就地处决。”
  醉春楼。孙二娘开的青楼,在北疆边界的一座小岛上。
  李墨的手指猛地收紧,茶杯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风四娘……现在怎么样?”
  孙二娘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她潜意识里对广宁王的恐惧在与催眠对抗。但很快,更深层的烙印压过了恐惧。
  “还活着……但武功被废了。”她声音机械,“关在地牢最底层,每日……受些‘招待’。”
  “招待”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李墨听懂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陈七,铜佛,孙二娘。从现在起,你们的任务变了。”
  “请主子吩咐。”
  “第一,军费照常交接,不能让广宁王起疑。第二……”李墨盯着孙二娘,“带我去醉春楼。现在。”
  ---
  两日后,北疆边界,望江口。
  李墨站在船头,望着远处江心那座笼罩在薄雾中的小岛。岛不大,隐约能看见几栋楼阁的轮廓,最高的那栋挂着红灯笼,即使在白日里也亮着暧昧的光。
  那就是醉春楼。
  孙二娘站在他身侧,低声道:“主子,岛上守卫都是地煞的外围人员,一共二十三人,最高暗劲巅峰。地牢在醉春楼后院假山下面,入口只有我和两个亲信知道。”
  李墨点头:“你先进去,把地牢的人调开。”
  “是。”
  小船靠岸时,天色已近黄昏。孙二娘先一步下船,扭着腰肢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青楼。守门的龟公见她回来,忙点头哈腰:“老板娘回来了!”
  “嗯。”孙二娘摆手,“让后院的都到前厅来,我有事吩咐。”
  “是是是……”  李墨和扮作随从的陈七、铜佛随后下船,混在几个送货的杂役中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厅冷清得多,只有一座假山和几丛枯竹。孙二娘的两个亲信已经被她支开,此刻空无一人。
  铜佛走到假山前,蒲扇大的手在某块石头上一按——“轰隆”一声,假山底部竟滑开一道暗门,露出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陡,潮湿阴冷,壁上挂着油灯,火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鬼魅般晃动。
  越往下,空气中的气味越难闻——霉味、血腥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
  走了约莫三四十级台阶,终于到了底。
  地牢不大,只有五间牢房。最里面那间,铁栏格外粗,栏后蜷缩着一个身影。
  李墨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风四娘。
  但又不太像他记忆中的风四娘。
  她缩在墙角,一身靛蓝布衣破破烂烂,沾满污渍和血痂。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手腕脚腕上,都有深深的血痕——那是长期戴镣铐磨出来的。
  最刺眼的是她的肩膀和膝盖,衣服上都有干涸的血迹,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武功被废,四肢筋脉恐怕也……
  李墨的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他走到牢门前,铁锁已经提前被孙二娘打开。他推开门,走进去,蹲下身。
  “四娘。”他轻声唤。
  墙角的身影动了一下。
  很慢,很艰难。她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曾经明亮如星、总带着三分不羁七分野性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布满血丝。她看着李墨,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
  “小……墨?”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臂撑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李墨伸手扶住她,触手处瘦得硌人,体温低得吓人。
  “真的是你……”风四娘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忽然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你还活着。”李墨脱下自己的大氅裹在她身上,“我来带你回去。”
  风四娘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脸。
  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血沫和嘶哑。她整个人都在抖,像风中残叶。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死死抓着李墨的衣襟,指节泛白,“他们……他们废了我的武功……打断了我的腿……每天……每天……”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李墨抱着她,能感觉到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在怀中颤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压得很低:“没事了,四娘。没事了。”
  陈七和铜佛站在牢门外,看着这一幕,目光呆滞。
  许久,风四娘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虚弱的喘息。李墨将她打横抱起——轻得让他心头一沉。
  “走。”
  三人迅速离开地牢。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前厅隐隐传来丝竹声和嬉笑声,醉春楼的夜晚刚刚开始。
  孙二娘已经在后院候着,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主子,这是她的东西。”包袱里是风四娘的柳叶刀,还有几件贴身物品。
  李墨接过,看了眼怀中的风四娘——她已经昏睡过去,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你们按原计划行事。”他对陈七三人道,“军费交接,一切如常。广宁王若问起风四娘……就说已经处理干净了。”
  “是。”
  “孙二娘,醉春楼暂时不要关,但要慢慢把核心人员替换成我们自己的人。这里……将来或许有用。”
  “奴婢明白。”
  小船驶离小岛时,李墨回头看了一眼。
  醉春楼的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晃,像一只只充血的眼睛。
  怀里,风四娘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喃喃呓语:“小墨……快跑……”
  李墨收紧手臂,将她裹得更紧些。
  江风凛冽,寒彻骨髓。
  ---
  五日后,皇城,桂花胡同。
  风四娘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温暖的床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屋里烧着炭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她愣了很久,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小岛,地牢,小墨……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墨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见她醒了,脚步微顿,随即露出温和的笑:“醒了?感觉怎么样?”
  风四娘看着他,眼睛又红了,但这次她忍住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李墨忙放下药碗,上前扶她。
  “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他往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大夫看过了,筋脉能续上,但武功和腿……恐怕很难恢复了。”
  风四娘沉默片刻,苦笑:“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侥幸了。”她看向李墨,“你……你怎么找到我的?又怎么把我救出来的?那里是广宁王的地盘……”
  “这些以后再说。”李墨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先把药喝了,好好养伤。其他的,有我在。”
  风四娘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张嘴喝了药,很苦,但心里是暖的。
  “小墨,”她轻声问,“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赘?”
  李墨的手顿了顿。他看着她,很认真地说:“四娘,你从来都不是累赘。”
  风四娘鼻子一酸,别过脸去。
  李墨喂完药,替她掖好被角:“好好休息。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回江宁。清雅她们……都很想你。”
  听到“清雅”的名字,风四娘眼神柔和了些:“那几个丫头……还好吗?”
  “都很好。”李墨微笑,“你放心。”
  风四娘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李墨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陪着她。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覆盖了皇城的朱墙碧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10:15:51

第五十四章 辞京
  三日后,琉璃工坊最后一批成品出窑。
  十套流光溢彩的酒器在晨光下陈列,琥珀壶身温润如蜜,六色杯盏澄澈似泉,无一气泡,无一瑕疵。萨迪克王子抚摸着光滑的杯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李爵爷,这已不是匠艺,是神迹。”
  李墨示意影雪将十套琉璃装箱:“王子满意便好。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原本以为要三个月。没想到李爵爷一个月就做好了,这完全是神技。
  萨迪克眼睛里此刻充满佩服。
  李爵爷这是尾款。三十万量你收好。
  等我回去把这货卖了在去找你。
  “送走萨迪克,李墨转身去了长公主府。
  ---
  赵玉宁正在书房批阅户部的账册,见李墨来了,搁下朱笔,眉宇间是掩不住的倦色:“听说你明日就要走?”
  “是。”我明日必须离开,江宁那边生意催的紧。
  赵玉宁看着他,怔了许久。
  “你其实不必……”她声音微哑。
  “殿下。”李墨温声道,“我一商人,唯一能帮店下的就是银子,江宁来我根本,是万万不可一直就在京城嗯。”
  赵玉宁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肩头有些轻颤:“李墨,你总是这样有主见…....”她顿了顿,也罢,这京城风云变化确实不适合你“此去江宁,你可还会回来?”
  “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李墨看着她的背影,“京中诸事,公主有解决不了的,可以飞鸽传书于我。”
  “李墨说道
  赵玉宁久久凝视着他,忽然苦笑:“我有时觉得……你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专门来解这困局。”她走近两步,声音压得很低,“李墨,你实话告诉我,你要的到底是为什么帮我?钱?权?还是……你想.....”
  “我要安稳。”李墨打断她,目光平静,“我想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和我在乎的人安稳度日的世道。为此,有些事必须做,而公主心怀天下。”
  赵玉宁与他对视,仿佛想从他眼中看出更深的答案,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好。我信你。”你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必有回报。”
  “殿下保重。”
  李墨躬身一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赵玉宁忽然唤住他:“李墨。”
  他回头。
  “保重。”她说,眼眶微红。”
  李墨点点头,推门而出。
  ---
  平安王府的地窖里,烛火昏暗。
  赵玦将一只紫檀木匣推到李墨面前,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锭,每一锭都刻着广宁王府的印记:“主子,这是广宁王叔要的十万两军费第一批。他催得很急,说是秋收前必须再凑齐十万两。”
  李墨拈起一锭金子,在手中掂了掂:“广宁王最近还有什么动向?”
  “除了催钱,就是频繁调换辽东各关守将。”赵玦低声道,“他麾下‘天罡’六人,已有四人秘密南下,潜伏在京畿附近。地煞更是散入各州府……主子,他动手的日子,恐怕要提前。”
  李墨将金锭放回匣中:“这十万两,你按时送过去,不要让他起疑。”他抬眼,目光如刃,“我会在江宁处理完紧要事务,最多两个月,必定北上。这两个月里,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稳住他。”
  “如何稳?”
  “告诉他,你找到一个商业奇才可以搞到更多的军费,这样起事也妥当点,大概三个月可以在搞到四十万两,七月必到他手上。”李墨淡淡道,“就说……江宁发现一条新的财路,与波斯商队搭上了线,利润丰厚。四十万两不。”
  赵玦眼睛一亮:“此计甚妙!广宁王叔贪财,若听说有这般暴利,定会耐心等上一等!”
  “但要做得真。”李墨补充,“我会让萨迪克的商队六月路过江宁时,与你的人‘偶遇’,做一场戏。具体细节,影月会与你联络。”
  “是。”
  李墨转身走向地窖出口。
  ---
  是夜,东宫侧门。
  苏云裳披着墨黑斗篷,几乎融在夜色里。她引着李墨穿过无人小径,来到上次那间临水的“听雨轩”。
  轩内依旧只点一盏灯,琴案上却多了只食盒。
  “知道你要走,我……我做了些点心。”苏云裳解下斗篷,里面是身胭脂红绣金梅的裙衫,领口开得比往日低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路上带着,免得饿着。”
  李墨看了眼食盒,又看向她:“娘娘有心了。”
  苏云裳咬了咬唇,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此回江宁,山高水远……何时回来?”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李墨伸手,指尖抚过她脸颊,“京中诸事,你还要多加小心。太子殿下那边……请务必稳住。”
  “我知道。”苏云裳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也会……看好我自己。”她眼中水光潋滟,“只求你……别忘了我。”
  李墨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重,带着诀别的意味。苏云裳嘤咛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唇舌交缠间,她身上的胭脂红裙衫被一件件剥落,散在地上,像凋零的花瓣。
  烛光下,她的身体莹白如玉,胸乳饱满,腰肢纤细,墨发铺散,红唇微张,眼中是迷离的渴求。
  李墨俯身,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划过脖颈,停在胸前。他含住一侧红梅,舌尖轻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苏云裳浑身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脚趾蜷缩。
  “啊……爵爷……”她喘息着,手指插入他发间,“要我……”
  李墨抬头,看着她在烛光下意乱情迷的脸,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袍。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顶端渗着清液。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苏云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物又热又硬,塞得她小腹微鼓,花穴被撑开到极致,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后渐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叩击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苏云裳双腿盘上他的腰,臀瓣随着撞击不停起伏,胸前乳波荡漾。
  “爵爷……再深些……啊……就是那儿……”她浪叫着,早已抛却了所有端庄矜持,此刻只是个贪欢的女人。花穴里蜜液汩汩,随着抽送发出咕啾水声,在寂静的轩内格外淫靡。
  李墨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琴案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从后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臀肉相拍发出清脆响声。
  苏云裳被干得神志涣散,只能趴伏着承受,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忽然,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痉挛般紧缩——
  “爵爷……我要……要到了——!”
  高潮的瞬间,李墨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苏云裳瘫软在琴案上,浑身香汗淋漓,腿间一片狼藉。李墨缓缓退出,那物半软,带出混着白浊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这几日,是你的易孕期。”
  苏云裳浑身一震,猛地睁眼。
  李墨的手指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有了,就生下来。过几个月我回来……如果有了我保你成为真正的上位者。”
  苏云裳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震惊,恐惧,最后化作一丝扭曲的、隐秘的欣喜。她咬住唇,极轻地点了点头。
  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开始穿衣。
  苏云裳坐起身,看着他系好玉带,披上外袍,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袖:“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李墨回头,对她笑了笑,“在这之前,保重。”
  他推门而出,没入夜色。
  苏云裳独坐琴案,许久,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眼中泪光闪烁,唇角却微微扬起。
  ---
  翌日清晨,永定门外。
  三辆马车静静候着。最前面那辆黑漆鎏金,车辕上坐着影月影雪,一身玄衣,眉眼凝霜。中间那辆略小些,铺着厚绒毯,风四娘裹着狐裘靠在车内,脸色仍苍白,但眼神已有了几分神采。最后一辆载着行李。
  李墨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镀在城楼上,庄严而遥远。
  “走吧。”
  该回去了。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车轮辘辘,渐行渐远。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10:31:22

第五十五章 归程暗涌
  离京第四日,暮色四合。
  车队在官道旁的野林边扎营。影月影雪熟练地升起篝火,架起铜壶烧水。风四娘裹着厚毯靠在马车边,脸色在跳跃的火光中仍显苍白,但眼神已不再涣散。她望着京城方向,轻声问:“还有几日到江宁?”
  “若是顺利,再走七八日。”李墨递给她一碗热汤,“你伤势未愈,不必心急。”
  风四娘接过汤碗,指尖与李墨相触的瞬间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小口啜饮,热气氤氲中掩去了眼底复杂神色。
  就在这时,林深处传来极轻微的窸窣声。
  影雪手中短剑瞬间出鞘半寸,影月已无声掠至李墨身侧。两人目光如电,扫向声音来处——
  二十道人影从林中缓缓走出。
  他们皆着墨黑劲装,外罩同色斗篷,背负长弓,腰佩短刃,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棉絮上。为首那人约莫三十许,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他走到篝火前三丈处停步,单膝跪地:
  “千机营校尉冷风,奉长公主殿下之命,率队护送李爵爷返程。”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冬日冻泉。
  李墨眉头微挑。千机营——这个名字他曾在赵玉宁偶尔的只言片语中听过,说是宫中一支极为隐秘的力量,直属皇帝,专司刺探与护卫。如今赵玉宁竟能调动他们……
  “长公主好意,李某心领。”李墨温声道,“然此行隐秘,人多反易招眼。诸位请回吧。”
  冷风跪姿未动,头却抬了起来。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那双眼睛直视李墨,没有任何闪避:“殿下有令,爵爷安危重于一切。辽东至京城沿途,恐有宵小窥伺。卑职等人必护爵爷周全至江宁。”
  “宵小?”影雪冷哼,“有我和姐姐在,何须旁人。”
  冷风目光转向影雪,眼中无波无澜:“两位姑娘武功高强,冷某佩服。然双拳难敌四手——据营中探报,广宁王府‘地煞’中有三人于三日前离京南下,行踪不明,方向正对此路。”
  李墨眼神微凝。
  风四娘手中汤碗轻轻一晃,几滴热汤溅到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
  影月与影雪对视一眼,手已按上剑柄。
  “即便如此,二十人也太过显眼。”李墨沉吟道。
  “卑职等人擅潜行匿踪。”冷风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双手奉上,“此乃千机营‘隐字令’,持此令者可号令营中隐卫。殿下说……权当借给爵爷,待他日重逢再还。”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上刻繁复云纹,正中一个古篆“隐”字,在火光下泛着幽暗光泽。
  李摩挲着令牌边缘,触手冰凉。赵玉宁这是将手中一张底牌直接塞给了他——千机营隐卫,恐怕连皇帝都不一定清楚其全部底细。
  “你们跟了两日?”他忽然问。
  “是。”冷风坦然,“自爵爷出永定门起,卑职等人便暗中随行。爵爷前夜宿在‘悦来客栈’,昨日午时在‘三岔口’茶摊歇脚,皆安然无恙。”
  李墨笑了:“倒是有心。既如此……便留下吧。但不必贴身护卫,隐在暗处即可。”
  “卑职领命。”冷风起身,做了个手势。身后十九人齐齐躬身,随即如鬼魅般散入林中,顷刻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篝火旁重归寂静,只余柴火噼啪声。
  风四娘轻声道:“长公主对你这般上心……”
  “她肩上担子重,多一分助力总是好的。”李墨将令牌收入怀中,语气平淡,“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
  又行两日,已入淮南地界。
  官道渐宽,路旁杨柳吐出新芽,春意渐浓。午后,车队在河边休整饮马。李墨正与风四娘说着江宁近况,忽闻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骑黑马自官道尽头飞驰而来,马上之人风尘仆仆,到得近前勒马跃下,竟是平安王府的一名亲卫。他快步走到李墨面前,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
  “爵爷,王妃急信!”
  李墨拆开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娟秀字迹,墨迹潋滟,显是书写时极为仓促:
  “陛下昨夜呕血昏迷,太医束手。太子已奉旨监国,长公主辅政。然宫中禁军统领换防,平安王奉命协理京畿防务——此非常之举,恐生大变。妾身一切安好,望君珍重。”
  信尾没有落款,只画了一枝半开的玉兰。
  李墨将信纸在掌心揉碎,撒入河中。碎纸随波逐流,转眼不见。
  “京城……”风四娘蹙眉。
  “要变天了。”李墨翻身上马,“传令,加快行程。务必在五日内赶回江宁。”
  “是!”
  车队再次启程,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马车颠簸,风四娘咬牙忍着伤痛,额角渗出细汗。影雪钻进车内照料,影月则策马护在李墨身侧,低声道:“主子,陛下若真有不测……”
  “太子监国,长公主辅政,表面看是稳妥之局。”李墨目视前方,声音压得极低,“但平安王掌京畿防务——赵玦虽已受控,可他麾下那些人未必全都听话。广宁王若此时发难……”
  他没有说下去。
  影月握紧缰绳:“可要传信给冷风,让他们先行回京?”
  “不必。”李墨摇头,“赵玉宁既然派他们来,自有她的考量。我们眼下要做的,是尽快回江宁——那里才是根基。”
  马蹄踏过春日官道,扬起淡淡烟尘。
  林深处,二十道墨黑身影如影随形。
  ---
  五日后,江宁城在望。
  时近黄昏,夕阳将城墙染成温暖的橘金色。城门处人影绰绰,比平日多了数倍——远远便看见宋府那辆青帷马车停在道旁,车前站着数道熟悉的身影。
  李墨勒马,缓缓驶近。
  宋清雅一身胭脂红裙,外罩银狐斗篷,风毛衬得她下颌尖俏。她立在最前,双手攥着帕子,指节微微发白。见李墨下马,她快步上前,却在离他三步处停下,眼圈先红了。
  “相公……”声音带着颤。
  李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回来了。”
  宋清雅将脸埋在他胸前,肩头轻轻抖动。柳如烟袅袅近前,眼波横流,声音却有些哽咽:“姑爷可算回来了~妾身这些日子,梦里都是您……”
  苏婉立在几步外,淡青袄裙端庄依旧,只一双秋水眸中水光潋滟。她唇瓣翕动,最终只轻声说:“回来就好。”
  宋清荷躲在母亲身后,探出半张小脸,怯生生道:“姐夫……”话音未落,眼泪已吧嗒吧嗒掉下来。
  白芷宣垂手立在人群末尾,鸦青粗布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李墨目光扫来,她躬身行礼:“主子一路辛苦。”
  李墨一颔首,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另一侧——
  靖南王世子赵恒也在。他今日未着世子服制,只一身靛蓝常服,笑容温润:“李兄,你可算回来了。父王前日还念叨,说你这趟京城之行,怕是搅动了不少风云。”
  “世子说笑了。”李墨拱手,“不过些生意往来。”
  “生意?”赵恒走近些,压低声音,“京里的事,我已听说了些。陛下病重……李兄此时回来,倒是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这时,马车帘掀开,影雪扶着风四娘缓缓下车。
  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去。
  风四娘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靛蓝布衣空荡荡挂在身上,更显瘦削。但她背脊挺得笔直,眉眼间那股子野性虽淡了,却未全消。
  宋清雅率先上前,握住她的手,触手冰凉,心头一酸:“四娘姐姐……”
  “清雅。”风四娘扯出个笑,“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宋清雅眼泪又落下来,忙用帕子去擦,“家中已备好厢房,热水汤药都齐备,咱们回家好好养伤。”
  柳如烟也凑过来,难得正经:“四娘姐放心,妾身定好生照顾您~”
  苏婉轻声吩咐丫鬟去取软轿。
  众人簇拥着风四娘上了轿,又拥着李墨往城里走。江宁城熟悉的街景在眼前铺开,店铺招牌,往来行人,孩童嬉笑,炊烟袅袅——与京城的肃杀威严截然不同,这里是鲜活的,温热的。
  行至宋府门前,灯笼已早早挂起,将朱门照得通明。
  李墨踏过门槛的瞬间,心中那根绷了一路的弦,终于稍稍松弛。
  堂内已摆好接风宴。宋老爷和夫人坐在主位,见李墨进来,宋老爷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啊!”
  宴席热闹,席间众人默契地不提京城风雨,只说江宁近况——布庄生意如何,织坊又出了新花样,玲珑阁的订单已排到三个月后……
  李墨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
  酒过三巡,他举杯起身,面向众人:
  “此次京城之行,见识了不少,也得了一些机缘。但归根到底,江宁才是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每一张面孔,“往后日子,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外头风雨再大,家里总要安稳。”
  众人齐齐举杯。
  “敬姑爷!”
  “敬主子!”
  “敬李兄!”
  杯盏相碰,清脆声响在温暖的堂内回荡。
  宴散时,已是亥时。
  李墨回到久违的院子,推开门,屋内陈设一如他离开时,只是多了些细心打理过的痕迹——窗台花瓶里插着新摘的玉兰,书案上笔墨纸砚摆放整齐,被褥晒得松软,带着阳光的味道。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夜空。
  京城此刻,恐怕正暗流汹涌。
  但无论如何,他回来了。
  接下来的路,该换个走法了。
  窗外夜色渐深,江宁城在春夜里安静沉睡。
  而千里之外的皇宫深处,养心殿内灯火通明,药味浓得化不开。龙榻上,皇帝赵元稷面色灰败,气息微弱。榻前,太子赵宸跪地垂泪,长公主赵玉宁肃立一侧,手中握着一卷刚刚拟好的监国诏书。
  殿外,平安王赵玦按剑而立,望着廊下摇曳的宫灯,眼中神色莫辨。
  更远处,北疆广宁王府的书房里,一盏孤灯亮至天明。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10:39:23

第五十六章 暗刃北行
  回江宁第七日,春寒料峭。
  靖南王府的密信。
  “主子,世子急信。”影月将帖子递上,声音压得极低,“广宁王的人到了。”
  李墨展开信笺,赵恒的字迹略显潦草:“王府午后有客至,父王命我作陪。来者三人,皆为广宁王的手下,且气息深晦,恐非善类。李兄若得空,万请过府一叙——不必正门,西角门有人接应。”
  他合上帖子想了想。眼神却锐利如昔:“广宁王的人……居然找到江宁来了。”
  “意料之中。”李墨将信笺在指尖捻成碎末,“靖南王镇守江南十余年,手握三万水师,广宁王若要起事,南边必须安稳。只是没想到,他派来的人这么快就到了。”
  他转身对影月道:“备车,去靖南王府。”
  ---
  未时三刻,靖南王府西角门悄然开启。
  一名管事模样的老者将李墨引入,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偏僻小院。赵恒已在院中等候,见李墨来了,快步上前:“李兄,你可算来了!父王正在‘澄心堂’见客,那三人……着实古怪。”
  “如何古怪?”
  “为首的是个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绛紫绫罗,容貌……极艳。”赵恒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她看人的眼神,像刀子刮骨。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瘦高如竹竿,背着一柄古怪钩镰;另一个矮壮如铁塔,双手戴着精钢拳套。三人进了王府,连父王的亲卫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李墨沉吟:“世子希望我怎么做?”
  “父王让我作陪,但我心里没底。”赵恒苦笑,“主人见识广,能否……扮作我的随从,一同赴宴?在旁观察一二,若有不对劲……”
  “可以。”李墨点头,“不过要换个身份——就说我是你新招的账房先生,姓墨。”
  赵恒大喜:“好!”
  半刻钟后,李墨换了身青灰色布袍,头发简单束起,脸上稍作修饰,倒真像个老实本分的账房。
  澄心堂是靖南王府接待贵客的正厅。李墨随赵恒进去时,堂内已坐了五人。
  主位上是一位五十许的中年男子,方面浓眉,不怒自威,正是靖南王赵擎。
  客座首位,便是赵恒所说的绛紫女子。
  她斜倚在太师椅上,一手支颐,另一手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绛紫罗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下伸出一只纤足,脚踝系着细细的金链,链尾缀着颗红宝石,随着她脚尖轻晃,宝石折射出妖异的光。
  确实极艳。柳眉凤眼,琼鼻樱唇,肤若凝脂。但最勾人的是那股气质——慵懒中透着锋锐,像一柄裹在丝绸里的匕首。
  她身侧坐着那两个男子。瘦高那位闭目养神,十指枯长,骨节突出;矮壮那位则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目光如炬,扫过进门的赵恒和李墨。
  “父王。”赵恒上前行礼,又对客座三人拱手,“三位贵客远道而来,赵恒有失远迎。”
  靖南王摆手:“恒儿坐吧。”他看向绛紫女子,“虞夫人,这是犬子赵恒。恒儿,这位是广宁王府的虞夫人,这两位是韩先生、雷先生。”
  虞夫人抬眼,目光在赵恒脸上停了停,唇角微扬:“世子果然一表人才。”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些许北地口音,却别有韵味。
  赵恒在她目光下竟有些局促,忙道:“夫人过誉。”他指了指身后的李墨,“这位是府上新聘的账房墨先生,今日正好有些账目要禀报,便让他随侍了。”
  虞夫人瞥了李墨一眼,似笑非笑:“靖南王府的账房,倒是生得俊俏。”
  李墨垂首:“夫人说笑了。”
  宴席开始。
  菜肴丰盛,酒是窖藏二十年的“金陵春”。靖南王举杯敬客,言语间滴水不漏,只谈风月,不论政事。虞夫人却几次将话题往北疆局势上引。
  “……如今北狄屡犯边境,广宁王殿下日夜操劳,麾下将士枕戈待旦,只为保大赵山河无恙。”虞夫人轻叹一声,指尖划过杯沿,“可惜啊,朝中总有些人,使北疆将士寒心。”
  靖南王放下酒杯,淡淡道:“军国大事,自有朝廷决断。本王镇守江南,不敢妄议。”
  “王爷过谦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拉拢。
  虞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来,妾身敬王爷一杯。”
  她起身,端着酒杯袅袅走到靖南王面前。行走间腰肢轻摆,绛紫罗裙如水波荡漾,那股馥郁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开来。
  靖南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虞夫人又转向赵恒:“世子年轻有为,日后必成大器。妾身也敬世子一杯。”
  赵恒忙起身,正要接杯,虞夫人却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往赵恒怀里倒去。杯中酒液泼洒,溅了赵恒一身。
  “世子恕罪!”虞夫人手忙脚乱地去擦赵恒衣襟,指尖却有意无意划过他胸口。
  赵恒脸色涨红,后退半步:“无、无妨……”
  “是妾身失礼了。”虞夫人站直身子,眼波流转,看向垂手立在赵恒身后的李墨,“这位墨先生,可否替世子挡了这杯罚酒?”
  堂内一静。
  靖南王皱眉,赵恒正要说话,李墨已上前一步,躬身道:“小人遵命。”
  他接过虞夫人递来的酒杯。两人的手指在空中相触。
  虞夫人的指尖微凉,带着某种奇异的滑腻感。她看着李墨,眼中笑意渐深,那笑意底下却是一片冰寒——这一杯酒里,加了料。不是什么致命毒药,只是一种让人神智涣散的迷香,服下后三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李墨举杯至唇边。
  就在杯沿触到嘴唇的刹那,他抬眼,对上了虞夫人的眼睛。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罡劲强者,消耗加倍】
  那一瞬间,虞夫人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识海,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手中酒杯“啪”地摔碎在地。她踉跄后退,扶住桌沿才没倒下。
  “夫人?”韩先生和雷先生同时站起。
  虞夫人摆摆手,声音发颤:“没、没事……旧疾犯了……”她抬起头,再看向李墨时,眼中已是一片空洞的恭顺,只是强撑着没跪下去。
  李墨额角渗出细汗。催眠罡劲强者的消耗远超预期,这一下至少用了五次深度暗示。
  【催眠累积次数:308/318】
  【深度暗示可用:94次】
  但他动作未停,弯腰去捡碎瓷片,顺势看向韩先生和雷先生:“二位先生勿惊,小的这就收拾。”
  目光扫过两人。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地煞强者×2】
  韩先生和雷先生身子同时一僵,眼神涣散一瞬,随即恢复,却多了几分呆滞。
  成了。
  李墨捡起瓷片,退到赵恒身后,垂首不语。
  堂内气氛有些古怪。靖南王看了眼虞夫人:“夫人身体不适?可要唤太医?”
  虞夫人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老毛病了,歇歇就好。让王爷见笑了。”
  宴席继续,但虞夫人明显沉默了许多,只偶尔应和几句。韩、雷二人更是从头到尾没再说话。
  一个时辰后,宴散。
  虞夫人闭上眼,许久,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回客栈。主子刚吩咐,我们回去等他。”
  ---
  是夜,李墨悄然来到三人下榻的“悦来客栈”。
  虞夫人已在房中等候。见他进来,她立刻跪地:“虞九娘见过主子。”
  “起来吧。”李墨在椅上坐下,“说说,广宁王派你们来,除了游说靖南王,还有什么任务?”
  虞九娘起身,垂首道:“王爷……广宁王命我等南下,分头联络江南三位藩王、两位总督。靖南王是第一个。若游说不成……”她顿了顿,“便暗中控制,或直接铲除。”
  “控制?如何控制?”
  “用‘摄心散’。”虞九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此药无色无味,服下后心智渐失,三月内必成傀儡。韩敬擅使钩镰,钩刃上淬了此药;雷猛拳套暗藏机关,可喷射药粉。”
  李墨接过瓷瓶,把玩片刻:“广宁王麾下天罡六人,此次南下几人?”
  “四人。”虞九娘道,“除了妾身,还有‘血刀’屠烈、‘鬼母’阴三娘、‘玄阴书生’白无咎。我们分头行动,约定五日后在庐州府‘青云客栈’会合,汇总情报,再定下一步。”
  “你们四人,谁为首?”
  “名义上是屠烈,他武功最高,已至罡劲中期。但实际上……”虞九娘咬了咬唇,“广宁王私下吩咐,若事有不谐,由妾身决断。因为妾身是他枕边人,最得信任。”
  说这话时,她眼中掠过一丝苦涩。
  李墨看了她一眼:“五日后,我随你去庐州。”
  虞九娘一愣:“主子要亲自去?那三人皆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尤其是屠烈,他若察觉不对……”
  “所以才要你去。”李墨淡淡道,“到了青云客栈,你想办法让他们三人齐聚一室,就说有要事相商。其余的,交给我。”
  虞九娘低头:“是。”
  “另外,”李墨顿了顿,“广宁王府内部情况,详细说说。”
  虞九娘整理思绪,缓缓道:“王府分内外两层。外层是普通护卫、幕僚,约三百人;内层是‘天罡地煞’及亲信死士,共五十八人。其中天罡六人,地煞十二人,余下四十人是各有所长的奇人异士。”  “地煞十二人,我已见过四个。”李墨想起陈七、铜佛和孙二娘还有四皇子身边的毒夫人杜二娘
  “是。地煞以陈七为首,但真正麻烦的是天罡。”虞九娘神色凝重,“屠烈嗜杀,阴三娘擅毒,白无咎诡计多端。还有两人留守北疆——‘铁壁’石开山,专司王府防卫;‘魅影’花想容,负责情报刺探。这五人,皆是罡劲。”
  “广宁王本人呢?”
  “王爷武功……”虞九娘迟疑片刻,“深不可测。妾身伺候他三年,从未见他全力出手。但有一次,王爷练功走火入魔,暴起伤人,王爷只一掌,便将他震飞三丈,吐血昏迷。那一掌,妾身看不清路数。”
  李墨手指轻叩桌面。
  罡劲强者,一掌震飞同阶——这广宁王,恐怕已摸到“丹劲”的门槛了。
  “五日后动身。”他起身,“这几日,你照常行事,莫露破绽。”
  “主子放心。”虞九娘躬身,“妾身这条命是主子的,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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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庐州府,青云客栈。
  天字一号房内,四人围坐。
  屠烈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一身血色劲装,腰间佩一把厚背鬼头刀,刀身隐现暗红纹路,似饮过无数鲜血。他大马金刀坐在主位,声如洪钟:“靖南王那边如何?”
  虞九娘慢条斯理地斟茶:“王爷态度暧昧,未应未拒。妾身已留了后手,三个月内,必见分晓。”
  “拖拖拉拉!”屠烈不满,“要我说,直接下药控制,省事!”
  坐在他左侧的阴三娘咯咯娇笑,她约莫四十许,面容姣好,却透着一股子阴森气:“屠老大,靖南王身边高手如云,强来怕是要打草惊蛇。九娘做得对。”
  她右侧的白无咎是个白面书生模样,手持折扇,温文尔雅,眼中却精光闪烁:“九娘行事向来稳妥。倒是我们这边——江淮总督已松口,答应秋后借道;两江总督却油盐不进,需用些手段。”
  屠烈冷哼:“不听话就杀了,换个听话的!”
  “不可。”白无咎摇头,“两江总督是太子的人,突然暴毙,朝廷必查。王爷的大事在即,不宜节外生枝。”
  四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您要的酒菜来了。”
  虞九娘起身开门,接过托盘。托盘下,一张字条悄然滑入她袖中。
  她瞥了一眼,是李墨的字迹:“茶中已加料,半个时辰后发作。”
  虞九娘神色不变,转身将酒菜摆上桌:“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她亲自为三人斟茶。屠烈不疑有他,端起便喝;阴三娘和白无咎略作迟疑,见虞九娘自己也喝了,才举杯饮尽。
  半个时辰后。
  屠烈忽然晃了晃脑袋:“这酒……劲不小……”
  阴三娘脸色微变,手指急点身上几处穴道:“茶里有毒!”她发现这竟然是广宁王的毒,尽然用到他们身上,下毒是谁那就不用说了。
  白无咎已拔剑而起,剑尖指向虞九娘:“你——”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李墨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三人。
  【深度暗示启动——目标:罡劲强者×3】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磅礴的精神力如怒涛般席卷而出,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桌上的茶杯“咔嚓”碎裂,窗纸无风自动。
  屠烈三人如遭雷击,同时僵住。屠烈眼中血光暴涨,鬼头刀“锵”地出鞘半寸;阴三娘袖中滑出数枚淬毒银针;白无咎剑尖颤抖,剑气吞吐不定。
  他们在还没有反抗出手时都被控制了。
  李墨额角青筋暴起,满头大汗。但他眼神依旧平静,只缓缓吐出两个字:
  “跪下。”
  “扑通!”
  屠烈率先跪倒,鬼头刀脱手落地。紧接着是阴三娘、白无咎。三人眼中挣扎渐息,化为彻底的臣服。
  【催眠累积次数:308/333】
  【深度暗示可用:79次】
  李墨擦去汗水,在椅子上坐下,气息有些不稳。同时催眠三个罡劲,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精神力。
  “主子。”四人齐齐伏首。
  李墨缓了片刻,才开口:“广宁王的计划,详细说一遍。”
  屠烈沉声道:“王爷定于八月十五起事。届时北疆十万边军分三路:东路佯攻山海关,西路绕道草原,中路直扑京城。江南这边,需三位藩王按兵不动,两位总督放开运河关卡,让北疆粮草辎重顺利南下。”
  “京城内应是谁?”
  “平安王赵玦负责开启西门,禁军副统领周横率部接应。另有十七名文官武将已在掌控中,名单在此。”白无咎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
  李墨接过,扫了一眼——比赵玉宁那份更全,多了几个关键名字。
  “王爷现在何处?”
  “在辽东‘黑水城’坐镇。”阴三娘道,“八月前不会离开。”
  李墨将绢帛收起,沉吟片刻:“你们三人,继续按原计划行事。该联络的联络,该控制的控制,一切如常,莫让广宁王起疑。”
  “是。”
  “另外,”他看向虞九娘,“三日后,你随我去北疆。”
  虞九娘一怔:“主子要去黑水城?”
  “广宁王不是要军费吗?”李墨唇角微扬,“我亲自给他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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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江宁码头。
  一艘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李墨一身青衫,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虞九娘,绛紫衣裙换成了墨蓝劲装,依旧艳色逼人,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肃杀。
  影月影雪快步而来,低声道:“主子,家中已安排妥当。
  李墨点头,望向城楼方向。晨雾中,江宁城轮廓依稀,炊烟袅袅。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
  但他身边,如今有四名罡劲强者。  再加上暗处的千机营隐卫,和北疆埋下的陈七、孙二娘等人……
  广宁王,我们该见见了。
  “开船。”
  乌篷船缓缓离岸,驶向江心。
  江水东流,浩浩汤汤。
  北疆的风雪,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