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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16 02:23 / 727 / 55 /
【小说】催眠女婿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58:14

第三十八章 血债肉偿
  枫叶簌簌飘落,将林间小径铺上一层绯红。
  李墨将腿软得走不动路的顾云音送回西厢房后,独自折返枫林。他在那棵最高大的枫树下驻足,抬眼望向树冠:“四娘,下来吧。”
  枝叶微动,靛蓝色的身影轻盈落地,正是风四娘。她脸上红晕未褪,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墨,只是盯着满地落叶:“你……看见我了?”
  “”李墨语气平静,“你的轻功很好,但下次不要偷看了!”
  风四娘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唇:“我本是想来寻你,谈谈长风的事……谁知道你大白天的在林中……”她说不下去了,耳根烧得厉害。
  “那是我外室。”李墨简单解释,随即转开话题,“你说要谈大哥的事?他埋葬哪里究竟是怎么死的?”
  ————————
  青州城外三十里,卧龙岗。
  夜雾如纱,笼着青石残碑。
  风四娘单膝跪在一座木碑的土坟前,靛蓝布衣被夜露打湿,紧贴着丰腴的身段。她往地上倒了三碗烈酒,酒液渗入泥土,像黑色的血。
  “长风,第十一年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的仇,该清了。”
  李墨站在她身后三步,黑色劲装融在夜色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慑人。影月影雪隐在更远处的树影中,像两尊没有呼吸的石像。
  “黑白鬼刃,黑白鬼刃都是化劲高手,风四娘站起身,”腰间六把柳叶刀在月下泛着冷光,
  “化劲?”李墨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风四娘愣了愣,才想起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可能对武功境界一无所知。她整理思绪,缓缓道:“江湖上,武功分六大境界。”
  “第一境,明劲。”她随手一拳击出,空气发出“啪”一声脆响,如鞭子抽打,“筋骨齐鸣,力贯四肢。这一境练到极致,一拳打出能有千斤之力,且拳风能震爆空气,故称‘千金难买一声响’。”
  “第二境,暗劲。”风四娘收拳,手掌轻轻按在一旁的枫树干上。片刻后,树干内部传出细微的“咔嚓”声,树皮却完好无损,“打通任督二脉,力透骨髓,能伤敌于无形。这一境的高手,一掌拍在你身上,外表无伤,内腑却已碎裂。”
  李墨眼中闪过思索。这倒是和他所知的内家拳有些相似。
  “第三境,化劲。”风四娘手腕一翻,三片飘落的枫叶被她拈在指间。她屈指一弹,枫叶如飞刀般激射而出,“嗤嗤嗤”三声,深深嵌入三丈外的树干,入木三分,“练五脏,化繁为简,气贯周身。到了这一步,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我的飞刀能百步穿杨,便是化劲的功夫。”
  李墨等她平复,才问:“后面三境呢?”
  风四娘深吸一口气:“第四境,丹劲。练气化丹,丹田结成内丹。到了这一步,寿元可增五十年,内力生生不息,有开碑裂石之威。整个江湖,丹劲高手,皆是各派掌门、隐世老怪。”
  “第五境,罡劲。”她神色凝重,“劲力高度集中,可透体凌空外击。周身劲力勃发,能撕扯空气气流,化作罡气护体或伤敌。随手一击都有上万斤巨力。这一境的高手,已非凡俗,江湖上明面只有十几人。
  “最后一境,破虚。”风四娘眼中露出向往又敬畏的神色,“传闻到了这一步,打破虚空,见神不坏,寿元可增三百年。但从古至今,有记载的只有两人达到此境——九死道尊和婵仙子。这两人早已作古,如何破虚的方法也失传了。如今江湖,连罡劲都凤毛麟角,破虚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
  她说完,看向李墨:“你现在明白了吧?黑白鬼刃是化劲,我苦练十年,也才摸到化劲的门槛。要报仇……难如登天。”
  “而那黑屠夫使九环鬼头刀,一刀能断金石。白芷萱且鸳鸯短刃,专挑人筋脉下手。十一年前,他们接了北疆广宁王的暗花,在滁州官道劫杀长风护的那趟镖。”
  她转过身,看向李墨,眼中翻涌着淬毒般的恨:“长风中了十七刀,最后一刀是白芷萱捅的,从后背入,前胸出。我赶到时,他靠在树下,血快流干了,手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桂花糕——说是你以前你小时候最爱吃。”
  李墨没说话。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个模糊的影子,总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甜食,塞进他手里。
  “我找了他们十年。”风四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江湖上说他们金盆洗手了,隐姓埋名去了南边。我追到苗疆,追到滇南,追到每一个可能有他们的角落。直到三个月前,我在大理一户赌坊的后巷,闻到黑屠夫身上的味道——那杂种嗜酒,总用一种西域来的香料混着酒擦刀,那味道我死都记得。”
  她顿了顿:“但我没动手。我要等,等一个机会,让他们也尝尝亲人死在眼前的滋味。”
  李墨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看向那座孤坟:“王爷的人查到,他们在湖州府外三十里的‘埋骨庄’,扮作寻常农户。黑屠夫改名叫刘大,白芷萱是他婆娘,还有个七岁的儿子。”
  风四娘浑身一颤,眼中爆出骇人的光:“儿子?他们也配有儿子?”
  “所以你要去吗?”李墨转头看她,“亲手了结,还是……”
  “我去杀黑屠夫。”风四娘截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白芷萱留给你。长风说过,他小弟性子软——但你不是。让我看看,你能让那毒妇付出什么代价。”
  她盯着李墨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她活着,比死还难受。”
  李墨颔首:“如你所愿。”
  ---
  三日后,埋骨庄。
  这庄子名字瘆人,实则是个寻常村落,十来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时近黄昏,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村东头最大那户,土墙围出个院子,院里晒着玉米和辣椒。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汉子正蹲在井边磨刀,九环鬼头刀搁在磨石旁,刀身暗红,不知饮过多少血。
  正是黑屠夫。
  他磨得很专注,粗糙的手掌抚过刀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屋里飘出炖肉的香气,女人温软的声音传来:“当家的,吃饭了——”
  话音未落。
  “咻!”
  一道银光破空而至,钉在黑屠夫脚前三寸的地上。
  是一把柳叶刀,刀尾缀着褪色的红穗。
  黑屠夫浑身剧震,猛地抬头。院墙上,风四娘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靛蓝布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腰间剩下的五把刀泛着幽光。
  “十年零三个月又七天。”风四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黑屠夫,你可还记得李长风?”
  黑屠夫脸色骤变,抓起鬼头刀暴退三步:“风四娘?!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身上的臭味,隔着十里我都闻得到。”风四娘跃下院墙,落地无声,“白芷萱呢?叫她一起出来,省得我一会儿还要进屋杀她。”
  屋内冲出一个女人。
  三十五六岁年纪,荆钗布裙,却掩不住一身惊人艳色。她生得一张芙蓉面,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眼尾天生微挑,看人时水光潋滟,哪怕此刻满面惊怒,也透着一股子媚态。
  但这媚态之下,是淬毒的杀意。她双手各握一柄鸳鸯短刃,刃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
  “风四娘,”白芷萱将黑屠夫护在身后,声音又软又冷,“当年的事是各为其主。李长风若乖乖交出镖货,我们也不会下死手。”
  “各为其主?”风四娘笑了,笑声里满是癫狂的恨,“那我今日来杀你们,也是各为其主——为我丈夫报仇,天经地义!”
  话音落,刀光起!
  风四娘身形如鬼魅,五把柳叶刀同时出手,化作五道银蛇,直扑黑屠夫面门!黑屠夫暴喝一声,鬼头刀横扫,刀环撞击发出刺耳声响,荡开三把飞刀,却被另外两把擦过肩头,带出两道血槽。
  白芷萱娇叱一声,鸳鸯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风四娘肋下。她身法奇诡,腰肢扭动间,布衣下那具丰腴肉感的身子荡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鼓胀如熟透的瓜,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腰却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臀,裹在粗布裙里,每动一下都晃出肉浪。
  风四娘根本不躲,反手又从腰间抽出两把备用短刀——她浑身藏了不知多少刀——格住白芷萱的双刃,借力翻身,一脚踹在黑屠夫胸口!
  “砰!”黑屠夫倒飞出去,撞塌了院里的柴堆。
  “当家的!”白芷萱尖叫,眼中闪过慌乱。就这么一瞬分神,风四娘一刀划过她手臂,布衣撕裂,露出底下白皙丰腴的肌肤,血珠瞬间渗出。
  “娘——!”屋里冲出来个七八岁的男孩,虎头虎脑,手里举着把木剑,“不许欺负我爹娘!”
  白芷萱脸色煞白:“宝儿回去!别出来!”
  风四娘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收刀后撤,对院外扬声道:“李墨,该你了。”
  李墨从院门外缓步走入。
  他换了身月白长衫,像个游山玩水的书生,与这血腥的院子格格不入。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漫不经心地舔了一口。
  黑屠夫从柴堆里爬起来,咳着血:“你又是谁?”
  “李长风是我亲哥哥。”李墨说着,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上下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物,“这位便是白夫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眼神太赤裸,白芷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撕裂的衣袖,却不知这动作让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布衣被撑得紧绷,两颗凸点隐约可见。
  “你想怎样?”白芷萱咬牙。
  “不怎样。”李墨走到那男孩面前,蹲下身,把糖葫芦递过去,吃吗?李墨发动催眠,说不要动,听我话。
  宝儿呆呆地看着他,白芷萱厉喝:“宝儿快过来”可是这孩子现在眼睛已经黯淡无光
  李墨笑了笑,也不勉强,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白芷萱脸上:“白夫人,我来谈笔交易。你儿子可以活。”但你男人今晚必死,你可以二选一。
  白芷萱瞳孔骤缩:“你休想——”
  “听我说完。你可以看看你儿子现在的状态,他已经中了我的催眠,我只要一句话现在他就会自裁你信不信。
  “李墨声音温和,“你男人死了,你们孤儿寡母,总有仇家会找上门,往日结怨的会来踩一脚,甚至你们金盆洗手前黑吃黑过的苦主,也会来分一杯羹。”
  他每说一句,白芷萱脸色就白一分。
  “但我可以护着你们。”李墨继续道,“我在江宁有产业,有靠山。你和你儿子跟我走,我保你们衣食无忧,你儿子还能读书识字,将来考个功名,彻底洗白。”
  白芷萱眼中闪过一丝变化。
  李墨笑了,目光在她胸前肥硕的隆起上停留片刻:你不信我能力?
  白芷萱先是一愣,襟里那两团雪白乳肉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粗布下顶出清晰的凸起。你——
  话音未落,黑屠夫怒吼一声,鬼头刀当头劈来:“狗杂种!老子宰了你!”
  风四娘身形一闪,两把柳叶长刀同时出手,封死黑屠夫所有退路。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花四溅。
  李墨却看也不看那边的生死搏杀,只是盯着白芷萱,声音压得更低:“好了,不难为你了,我送你男人上路你看着吧。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8】
  【目标:黑屠夫(刘大)】
  【状态:精神剧烈波动】
  【指令植入:自戕赎罪】
  黑屠夫正要再度冲来,忽然浑身一震,眼中闪过茫然。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鬼头刀,又看向哭成泪人的白芷萱和吓傻的儿子。
  “当家的?”白芷萱察觉到不对。
  黑屠夫没理她,只是喃喃自语:“我该死……我杀了李长风……我该死……我死了,萱儿和宝儿就能活……对……我死……”
  他缓缓举起鬼头刀,刀尖对准自己心口。
  “不——!”白芷萱尖叫着扑过去。
  但晚了。
  黑屠夫双手握刀,用力一捅!
  “噗嗤!”
  刀身贯穿胸膛,从后背透出。他瞪大眼睛,看着白芷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然后轰然倒地。
  鲜血瞬间洇湿了黄土。
  白芷萱扑到丈夫身上,失声痛哭。宝儿呆在原地个木头。
  风四娘看着这一幕,眼中恨意稍减,却泛起更深的悲凉。她收起刀,背过身去,肩头微微颤抖。
  李墨走到白芷萱身边,蹲下身,按住她的肩膀:“哭够了就起来。你男人的尸体我会让人安葬,但你和你儿子,现在得跟我走。”
  白芷萱抬起泪眼,眼中满是恐惧:“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自己——”
  “他被我催眠了。”李墨打断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现在,做出你的选着。是今夜就跟我回江宁。”
  还是你跟你儿子一起死,看看你儿子“宝儿还小,这么可爱的孩子就要失去生命……”
  白芷萱回头看着儿子,看着丈夫尚未冷却的尸体,又看看一旁冷眼旁观的风四娘,最后看向李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01:49

第三十九章 驯骨
  江宁城南,白墙黛瓦的巷子深处,藏着一座不起眼的独门小院。
  院里生了青苔,墙角几丛瘦竹,正屋三间,厢房两处,是李墨让影月早早赁下的。此刻,院内石桌上积着薄灰,日头斜斜照进来,将白芷萱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白芷萱坐在厢房简陋的草席上,怀里紧紧搂着宝儿。宝儿被她喂了半碗安神的汤药,此刻眼皮沉重,靠在她胸前,呼吸均匀,已是半梦半醒。白芷萱低着头,布裙的料子粗糙,却因被她坐得久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将衣襟撑出饱满的弧,再往下,腰肢虽被布料遮掩,仍能看出极致的收束,然后是骤然隆起的肥臀,压在草席上,压出两团丰腴圆润的肉痕。
  她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某处裂纹,仿佛魂魄已散。丈夫死去那晚的血腥味,好像还粘在鼻腔里。这双手,曾握过鸳鸯短刃,取过不少人性命,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搭在儿子背上。
  风四娘没跟来。在埋骨庄了结黑屠夫后,她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过几日再来寻你”,不知去了何处。
  院门“吱呀”一声轻响。
  李墨缓步走了进来。他换了身鸦青色常服,负着手,像个寻常访友的士子,只有那双眼睛,深得望不见底。
  他走到厢房门口,没进去,只倚着门框,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静静地看了片刻。
  白芷萱感觉到他的视线,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却没抬头。
  “孩子睡了?”李墨开口,声音温和。
  “……嗯。”白芷萱喉头干涩,应得很轻。
  “抱他过来,到正屋来。”李墨说完,转身朝正屋走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吩咐。
  白芷萱咬了咬下唇,抱着宝儿起身。宝儿被她动作惊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她低头看了眼儿子稚嫩的脸,心头刺痛,深吸一口气,跟了过去。
  正屋比厢房稍宽敞些,陈设同样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靠墙一张硬板床,铺着半旧的蓝布床单。李墨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又指了指对面:“坐。”
  白芷萱抱着宝儿,在他对面坐下,姿势有些僵硬。宝儿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小脸埋在她柔软温热的胸前,又沉沉睡去。
  李墨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宝儿身上,又缓缓移向白芷萱的脸:“白夫人,我们谈谈日后的事。”
  白芷萱抬起眼,眼中终于有了点活气,是警惕和不安:“……你说。”
  “你和你儿子的命,现在是我的。”李墨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我给你们地方住,给你们饭吃,保你们安全。作为交换,你要为我做事。”
  “做什么事?”白芷萱手指收紧。
  “很多事。”李墨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你武功不错,虽然荒废了几年,底子还在。我需要一把刀,一把听话的刀。”
  白芷萱沉默。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刀口舔血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带着儿子已经摆脱了,如今看来,只是换了个主人。
  “除了当刀,你还有别的用处。”李墨话锋一转,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眼神不再掩饰其中的评估与占有,“白夫人这身段,这容貌,浪费了可惜。”
  白芷萱脸色一白,下意识并拢双腿,手臂也将怀里的宝儿抱得更紧:“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李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要你。不光是你的身手,还有你这身子。”
  “不可能!”白芷萱猛地站起来,带得椅子向后挪出刺耳的声响,“李墨,你要我替你卖命可以,但这种事……休想!我白芷萱再下贱,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李墨打断她,也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白芷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的压迫感。“不至于在儿子面前伺候男人?”
  白芷萱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你……你说什么?”
  “我说,”李墨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我要你,当着宝儿的面,让我弄你。”
  “疯子!你是个疯子!”白芷萱声音尖利起来,抱着宝儿向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宝儿还这么小!你怎么能……李墨,你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
  “杀了你?”李墨轻笑,“那宝儿怎么办?他才七岁,没了爹,再没了娘,你让他怎么活?那些仇家找上门,谁护着他?是把他卖进勾栏,还是打断手脚去街上讨饭?”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白芷萱心窝。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不怕死,可她怕宝儿活不下去。这是她唯一的软肋,被李墨精准地攥在了手里。
  李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绝望、挣扎、痛苦,心中一片冰冷。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全部的尊严和母性,要在最不堪的境地里碾碎,然后重塑,让她变成只属于他的、彻底驯服的奴。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李墨不再逼视她,转而看向她怀里熟睡的宝儿,目光凝聚。
  【催眠累积次数:160/160】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3】
  【目标:宝儿(白芷萱之子)】
  【状态:半睡半醒,潜意识防御薄弱】
  【指令植入:母亲是贱货,该被惩罚,顺从是唯一活路】
  宝儿的眼皮刚睁开轻轻颤动了一下。李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直接传入他混沌的意识深处:“宝儿,听好。你娘是个坏女人,她害死了你爹,她是个下贱的婊子。她需要被惩罚,需要被男人干,这是她应得的。你要帮她,帮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她必须服从李墨主人。现在,醒来,拿起这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你娘听主人的话。记住,这是为了救她,也是救你自己。”
  指令如冰冷的毒液,渗入孩童毫无防备的潜意识。
  宝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平日里清澈灵动,此刻却蒙着一层呆滞的灰雾,空洞地望着前方。他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白芷萱怀里坐起身。
  “宝儿?你?”白芷萱连忙低头看他,见他眼神不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宝儿,你怎么了?别吓娘……”
  宝儿没看她,目光直直地望向桌子——那里不知何时,放着一把没有刀鞘的、闪着寒光的匕首,显然是李墨放的。
  他伸出小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宝儿!放下!快放下!”白芷萱魂飞魄散,伸手要去夺。
  宝儿却将匕首一转,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细嫩的脖颈。
  白芷萱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动分毫,呼吸几乎停止。
  宝儿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平板无波,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情绪:“娘,脱衣服。”
  白芷萱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宝儿……你……你说什么?你别吓娘……把刀放下,乖……”
  “脱衣服。”宝儿重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中的匕首却向前轻轻一递。锋利的刀尖刺破了他脖颈娇嫩的皮肤,一丝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在那片白皙上格外刺目。“让那个叔叔干你。现在。”
  白芷萱瘫坐在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只剩下一具空壳。她看着儿子脖颈上那点刺目的红,看着他眼中那片陌生的死寂,巨大的恐惧和心痛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汹涌而出,瞬间糊了满脸。
  “不……不要……宝儿……我的宝儿……”她哭得撕心裂肺,伸出手想去触碰儿子,又怕刺激到他,“你把刀放下……娘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脱。”宝儿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刀尖又往肉里刺入一分,血珠变成了细细的血线,蜿蜒而下。“不然我就刺下去。娘,你想看着我死吗?”
  “不——!不要!”白芷萱崩溃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看向李墨,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哀求,“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李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我说了,我要你当着儿子的面伺候我。你听话,他就没事。你不听话……”他瞥了一眼宝儿手中的匕首,意思不言而喻。
  白芷萱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看看眼神空洞持刀自逼的儿子,又看看冷酷无情的李墨,最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粗陋的布裙。
  羞耻、痛苦、绝望、母性的本能……无数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宝儿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所有犹豫和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粗布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看向宝儿。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需要执行指令的物件。
  白芷萱心口剧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因常年习武和劳作,并非养尊处优的娇嫩,却自有一种紧实健康的润泽,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羊脂玉般的光。
  她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手臂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的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身上,从她泪痕交错的脸,到纤长脆弱的脖颈,再到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乳,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因生育过而带着一种柔软的、成熟的风韵,最后停留在她腰间。
  “继续。”他声音微哑,带着命令。
  白芷萱哭得浑身抽搐,手指摸索到腰间束裙的布带。她闭着眼,猛地一扯。
  粗布长裙失去束缚,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踝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打着补丁的亵裤。亵裤是寻常款式,并不暴露,却因她过于丰满的臀形而紧绷着,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轮廓,臀缝深陷,腿心那片幽秘的阴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却显得更加无助和淫靡。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宝儿,也不敢看李墨,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身体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颤抖,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乌梅颤巍巍地挺立着。
  宝儿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脖子上,血线已经凝固成一道暗红的痕。他看着近乎全裸的母亲,眼神依旧空洞,仿佛眼前这具充满肉欲的女性躯体,和他记忆里温柔的娘亲毫无关联。
  “自己脱了。”李墨再次下令,指了指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白芷萱浑身一僵,抬起泪眼,哀求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墨无动于衷。
  宝儿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
  “啊!”白芷萱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亵裤的边缘,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扯!
  最后的屏障褪去。
  浓密修剪整齐的芳草,湿润滑腻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两个男人的视线中。她生育过,花唇有些微的外翻,色泽是熟透的深红,此刻因为恐惧和复杂的生理反应,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双腿并拢,却掩不住腿心那片狼藉的春色,反而让饱满的阴阜更加凸显。
  她终于一丝不挂。
  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自己年幼的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逼迫着,剥光了所有的衣服和尊严。
  白芷萱停止了哭泣,或者说,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美丽的肉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晃动着,任由李墨的目光如同实物般刮过她每一寸肌肤。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皮肤很凉,触手细腻。
  “现在,跪下。”他命令。
  白芷萱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她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圆润的肩头和那对沉甸甸垂在胸前的雪乳,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挺立的粗长阳物弹跳而出,紫红狰狞,顶端渗着清液,直直杵在她脸前。
  “含住。”
  白芷萱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凶器,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李墨舒服地喟叹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萱被迫吞吐着,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眼角又有泪水渗出。她能尝到那物特有的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胀大,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羞耻感灭顶而来,而最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宝儿就站在几步之外,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李墨抽送了片刻,猛地抽身而出,带出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转向宝儿的方向:“宝儿,看清楚,你娘现在在做什么。”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告诉他,你是什么。”李墨对白芷萱说。
  白芷萱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李墨眼神一冷,手上用力。
  白芷萱吃痛,终于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是……贱货……是……婊子……”
  “说完整。”李墨的声音像冰。
  “我是……贱货……是下贱的……婊子……就该……就该被男人……干……”白芷萱说完,整个人像是彻底垮了,瘫软下去,只剩下李墨捏着她脸颊的手支撑着她。
  李墨满意地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白芷萱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下意识地蜷起,又被他粗暴地分开。
  “自己掰开,让宝儿看看,他娘里面是什么样子。”李墨命令,同时挺腰,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白芷萱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到了极点,却不敢违抗。她颤抖着抬起双手,伸到自己腿心,用手指艰难地掰开了自己红肿的花唇,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也暴露在宝儿空洞的视线里。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白芷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心理上极致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
  李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子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白芷萱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双手还被迫掰开着自己的阴户,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宝儿依旧站在那里,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看着这场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暴行。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灵魂碎裂,尊严碾成齑粉,只剩下这具还在承受撞击的、淫荡的肉体。
  李墨在她体内肆虐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了,白芷萱。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你的命,你儿子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要你用这身子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整理好衣衫,走到宝儿面前,轻轻取下他手中的匕首。
  “好了,宝儿,放下刀,去床上睡觉吧。忘记刚才的事,好好睡一觉。”他对宝儿说,声音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宝儿眼神中的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倦。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乖巧地“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爬上床,很快便沉沉睡去,仿佛刚才持刀逼迫母亲的一幕,真的只是一场梦。
  李墨将匕首收起,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芷萱。
  她蜷缩着,身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欢爱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缓缓流出。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墨走到她身边,捡起地上那件粗布外衫,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收拾干净,换上衣服。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宝儿我会安排人照料。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他顿了顿,“风四娘过几日会来,你们也算‘故人’,好好相处。”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正屋。
  院子里,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暮色四合。
  李墨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催眠累积次数: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白芷萱”:精神防线彻底崩溃,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驯化中】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又一件工具,打磨完毕。
  至于风四娘……等她回来,看到这位“故人”如今的模样,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李墨举步,走出小院,身影渐渐融入渐浓的夜色里。
  身后,正屋的门缝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母兽,在舔舐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夜风拂过,将那细微的哭声吹散,了无痕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16:36

第四十章 长嫂遗风
  夜雨敲窗时,风四娘回来了。
  她推开小院的门,靛蓝布衣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间柳叶刀只剩三把,刀鞘上沾着泥泞和暗红的血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得可怕,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是燃着两簇淬毒的火。
  李墨坐在正屋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见她进来,放下笔:“回来了?”
  风四娘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抓起他面前的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她下巴流下来,混着雨水,浸湿了胸前衣襟。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黑屠夫的脑袋,我埋在你哥坟前了。”她放下茶壶,声音哑得像砂石磨过。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癫狂和疲惫,沉默了。
  “那白芷萱呢?”风四娘目光扫向内室,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女人压抑的啜泣和孩子梦呓般的声音,“你把她怎么了?”
  “她活着。”李墨声音平淡,“但已经死了。”
  风四娘蹙眉:“什么意思?”
  李墨起身,走到内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昏黄的油灯下,白芷萱坐在床边,穿着件粗布衣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甚至薄施了脂粉,遮住了憔悴。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孩子的衣裳,动作娴熟温柔。宝儿靠在她腿边,安静地玩着一个李墨买来的布老虎。
  看起来,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贫寒母子。
  但风四娘看出来了。
  白芷萱的眼睛是空的。
  那双曾经妩媚勾人、淬满毒液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她缝补的动作机械而精准,脸上没有表情,就连宝儿偶尔抬头唤她“娘”,她也只是木然地应一声“嗯”,手下的针线不停。
  “她……”风四娘喉头滚动,“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帮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李墨关上房门,走回桌边坐下,“她现在很听话。会做饭,会洗衣,会照顾孩子,也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用身子伺候我。”
  风四娘盯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她可是白芷萱,鸳鸯双刃,化劲高手,怎么会……”
  “我遇见过一个老道士。”李墨早就准备好说辞,语气自然,“云游四方,懂些奇门异术。他教了我一些……影响人心神的法子。不算正道,但有用。”
  “奇门异术?”风四娘将信将疑,但江湖上确实有些旁门左道能惑人心智,“你哥从来没提过你会这些。”
  “我哥走的时候,我才七岁。”师傅是我后来遇见的,李墨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人都是会变的,四娘。这多年,你变了,我也肯定变了。”
  风四娘怔了怔,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是啊……变了。你哥总说你性子软,爱哭,看见虫子都怕。可现在……”她上下打量李墨,目光在他沉稳的眉眼、挺直的脊背上停留,“你现在这样子,倒是跟他当年有七八分像。尤其是这双眼睛,沉下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李墨没接话,转而问道:“白芷萱和她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置?要带走,还是留下?”
  风四娘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烛火摇曳。
  “我不杀她。”风四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杀了她,太便宜。我要她活着,像我一样活着——丈夫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日日被仇恨啃噬,夜夜被噩梦惊醒。”她抬眼,眼中是冰冷的恨意,“这才叫惩罚。”
  李墨颔首:“那便让她留在这里。我会看着她。”
  “你打算一直养着她们母子?”风四娘问。
  “有用。”李墨简单道,“白芷萱武功底子还在,调教好了,是把好刀。至于那孩子……”他顿了顿,“养大了,或许也能用。”
  风四娘看着他冷静算计的模样,心头莫名一悸。眼前的李墨,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张酷似长风的脸,陌生的却是这深不见底的城府和冷酷。
  “你跟你哥,真的不一样。”她轻声道。
  “所以我活下来了。”李墨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好了,不说这些。你接下来什么打算?仇报了,人也找到了,该歇歇了吧?”
  风四娘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雨夜:“黑屠夫和白芷萱只是刀,握刀的人,还没死。”
  李墨眼神一凝:“广宁王?”
  “对。”风四娘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当年那趟镖,是广宁王要劫的。他出暗花,黑屠夫和白芷萱接单。长风不死,他们拿不到钱。”她顿了顿,“我查了十年,才查清楚。广宁王如今在辽东,拥兵自重,连朝廷都忌惮三分。”他当年要求就是不留活口。
  “你要去辽东?”李墨皱眉,“四娘,黑屠夫和白芷萱已经死了,仇也算报了。广宁王不是江湖人,他是藩王,手握重兵,你一个人去……”
  “所以我没打算带你。”风四娘打断他,转过身,脸上是决绝的笑,“小墨,这趟路,嫂子一个人走。能不能活着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墨沉默了。
  他看着她。这个刚烈又脆弱的女人,守着一个死人的承诺,找了十一年,恨了十一年。如今仇人死了一半,她却要把命搭进另一半里去。
  “值得吗?”他问。
  “不知道。”风四娘笑得有些凄然,“可若不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这十一年,我就是靠这股恨意撑过来的。现在恨消了一半,剩下一半,得用血来浇。”
  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就像长风当年常做的那样。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眼前的李墨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不再是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小孩子了。
  手最终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见到你之前,我天天练武,想着怎么报仇,怎么找你。有时候练到半夜,累得爬不起来,就躺在地上哭,哭完了接着练。后来……后来其实已经快放弃了,觉得长风的小弟大概早就不在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眼睛有点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结果遇见了你。李墨,你真的……跟你哥很像。不是长相,是骨子里那股劲儿,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李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她的手很凉,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四娘。”他开口,声音难得的温和,“大哥的仇,也是我的仇。你不用一个人扛。”
  风四娘摇摇头,抽回手:“不,这是我自己的债。长风是我丈夫,他的仇,该我来报。你还年轻,有家有业,好好过你的日子。”她顿了顿,笑容温柔了些,“这一趟,嫂子就不带你去了。往后……往后我也做不到像长风说的那样,照顾你一辈子。原谅嫂子。”
  李墨看着她眼中那抹温柔又决绝的光,知道劝不住。
  他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塞进她手里:“这是五万两。你那客栈破破烂烂的,也赚不了几个钱。带着,路上用。”
  风四娘看着手中厚厚一沓银票,愣住了。五万两,够普通人花几辈子了。她抬头看向李墨,嘴唇动了动:“你哪来这么多……”
  “我挣的。”李墨简单道,“收着。”
  风四娘眼眶终于红了。她捏着银票,手指微微颤抖,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李墨。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江湖女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她的脸埋在他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轻轻颤抖。
  李墨僵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被两团极其柔软饱满的物事紧紧抵住。
  是风四娘的胸。
  她身材丰腴,那对巨乳本就惊人,此刻紧紧贴在他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乳峰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拥抱的力道而微微变形,紧压着他。
  风四娘显然也意识到了。她身体一僵,迅速松开了怀抱,后退一步,脸上腾地烧起红云,一直红到耳根。她慌乱地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都结巴了:“对、对不住……我……我不是……”
  李墨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能一刀取人性命、敢独闯龙潭的女侠,此刻却因为这点肢体接触而手足无措。
  “没事。”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我嫂子,抱一下怎么了。”
  风四娘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半晌才闷声道:“我……我明天一早就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李墨看着她,“活着回来。”
  风四娘点点头,转身匆匆进了厢房,关上门。
  李墨站在堂屋里,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厢房里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声音,久久未动。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触感。
  ---
  翌日清晨,雨停了。
  风四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腰间挂着三把柳叶刀,站在院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布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只剩下江湖人的冷冽和决绝。
  李墨送她到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风四娘回头看他,笑了笑,“别让你家里那几个美人等急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小锦囊塞进她手里:“里面有些金疮药和解毒丸,我让大夫特制的,比市面上的好。还有一张地图,标了些辽东的暗桩和联络点,或许用得上。”
  风四娘握紧锦囊,指尖微微发白。她看着李墨,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脑子里。
  “李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逢年过节,替我给你哥……还有我,烧点纸。不用多,就一碗酒,一炷香。”
  李墨喉结滚动:“你会回来的。”
  风四娘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不舍:“走了。”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巷口走去。靛蓝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腰间的柳叶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光。
  李墨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主人。”影月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需要派人跟着吗?”
  “不用。”李墨收回目光,“她不会愿意的。”
  他转身走回院子,脚步顿了顿,看向正屋。
  白芷萱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块抹布,机械地擦着窗棂。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风四娘离开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宝儿坐在门槛上,抱着布老虎,仰头看着母亲,小声问:“娘,那个姨姨走了吗?”
  白芷萱没回答,只是继续擦着窗棂,一下,又一下。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
  “记住,”李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儿子的命也是我的。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微微动了动,嘴唇翕张,发出干涩的声音:“……明白。”
  “很好。”李墨松开手,转身朝院外走去,“收拾一下,午后来宋府。有件事,要你去做。”
  他走出小院,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昨夜雨水未干,映出一片粼粼的光。
  影月影雪默然跟随。
  李墨抬头,望向北方天空。
  辽东,广宁王。
  风四娘这一去,生死难料。
  但他有种预感——他们还会再见的。
  到那时,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催眠累积次数: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弧度。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了。
  而执棋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18:31

第四十一章 雪亭奇珍
  腊月廿三,小寒。
  靖南王府私岛“文星亭”静卧于皑皑白雪之中。千山负雪,万径踪灭,湖面冰封如镜,倒映着铅灰色的苍穹。偶有寒鸦掠过枯枝,惊落簌簌雪粉,在寂寥天地间划出转瞬即逝的墨痕。
  李墨独坐亭中,一袭玄色狐裘,面前红泥小炉煨着自酿的“醉折梅”。酒香混着炭火气,在亭内氤氲开一小团昏黄的暖意。他伸出手,一片雪花飘入亭中,恰好落在掌心。
  冰凉,转瞬即逝。
  来此方世界,竟已快一年了。
  心中那根始终绷着的弦,在这万籁俱寂的雪天里,忽然松动了。另一个世界的冬天,也该是这样的吧?母亲的老寒腿,不知有没有犯疼;父亲总嫌暖气太干,要在屋里摆两盆水仙……
  喉间有些发哽。
  他望着亭外苍茫,那首刻在骨子里的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自唇边溢出,声音轻得像叹息: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亭外风雪似乎都为之一静。
  顿了顿,后续两句缓缓落下,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惘: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最后一个“雪”字余音未散——
  “妙!妙极!”
  一声苍劲激动的赞叹陡然响起,惊破了亭周的寂静。
  李墨抬眼望去。
  不远处的石径上,数人踏雪而来。为首的是世子赵恒,他身侧落后半步,走着两位女子。年长的那位约莫三十五六,身着杏黄蹙金宫装,外罩一领华贵无匹的雪狐裘披风,风毛出得极好,衬得她面容如玉。云鬓绾得一丝不苟,正中插一支九凤衔珠赤金步摇,凤口垂下的东珠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她眉眼疏淡,眸光沉静似深潭,顾盼间自带久居上位的雍容与不易亲近的威仪。
  她身侧挨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裹在粉缎银鼠斗篷里,梳着俏皮的双丫髻,小脸冻得绯红,一双琉璃似的眸子正亮晶晶地打量亭中和李墨。
  方才出声的,是随行的一位老臣。须发皆白,身穿深青色鹭鸶补子官袍,此刻激动得胡须微颤,目光灼灼地钉在李墨身上:“这二十字……写尽天地孤绝、寒江寂寥!字字如凿,意境超然!老朽痴迷诗道数十载,未曾听闻如此绝句!敢问公子,此诗是何人佳作?”
  李墨已起身,拱手一礼,神色恢复惯常的平静:“信口偶得,让老先生见笑了。”
  “偶得?”老臣连连摇头,险些将胡子捻断,“绝无可能!此诗格律严谨如天成,意境孤高近道,非胸有丘壑、历经沧桑者不能为!公子莫要诓骗老朽!”
  此时,那宫装女子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不高,却瞬间让老臣噤声:“陈学士。”
  只三个字,便让激动的老臣躬身退后半步。
  她的目光落在李墨脸上,仔细端详片刻,唇角微扬,那笑意很淡,却让那张疏淡的脸陡然生动了几分:“赵恒,这便是你信中屡次提及的江宁奇才?设计出那些……新奇衣物,还有近日各府争相采买的‘秋裤’的李墨?”
  提到“新奇衣物”时,她语气平稳无波,仿佛在议论最寻常的布料,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的探究。
  赵恒忙上前半步,恭敬道:“回姑母,正是李墨。”他转向李墨,介绍道,“李兄,这位是当朝长公主殿下,圣上胞妹。这位是安乐郡主。这位是翰林院陈学士,当今文坛泰斗。”
  长公主!圣上亲妹!
  李墨心中微凛,面上却愈发沉静,依礼深揖:“草民李墨,拜见长公主殿下、安乐郡主。不知贵驾在此,惊扰之罪,望乞海涵。”
  “不必多礼。”长公主赵玉宁虚抬了抬手,目光却未从他身上移开,反而在亭中扫视一圈,忽然“咦”了一声,黛眉微挑,“这亭中……倒是暖和得很。”
  她这一说,众人才后知后觉。亭外寒风卷雪,呼啸刺骨,亭内却暖意融融,呼吸间并无炭火熏人的浊气,反而有股极淡的、类似松枝燃烧后的清冽气息。陈学士也拢着袖子,好奇地四下张望。
  “娘亲!看这个!”安乐郡主赵婉儿已像只小雀儿般蹦到亭角那个不起眼的铁皮炉子旁,蹲下身,指着那根蜿蜒伸出亭外的铁皮管子,“烟是从这里出去的!难怪没味道!”
  长公主莲步轻移,走近细看。
  那炉子形制奇特,非铜非陶,竟是铁皮铆接而成,下开小门,上有圆盖,一根铁皮烟囱如蛇般蜿蜒探出亭外。炉膛里燃着的也非寻常木炭或银霜炭,而是一种黑灰色、布满整齐孔洞的圆饼状物,正静静燃着橘红透蓝的火苗,无烟无焰,热气烘得周边空气都微微扭曲。
  炉旁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块同样的黑饼。
  “此乃何物?”长公主看向李墨,眸光清亮。
  “回殿下,此物名唤‘蜂窝煤’。”李墨声音平稳,解释道,“是草民用石煤末掺和黄土、石灰等物,以铁模压制而成,中空多孔,形似蜂巢,故名。其易燃耐烧,烟气稀少。这炉子是特制的‘煤炉’,烟囱可将废气导出室外,故亭内温暖而无炭气之患。”
  长公主赵玉宁眼中精光一闪。
  她久居深宫,岂会不知每年冬日,宫中因取暖不当,时有宦官宫女悄无声息死于炭气?京畿乃至北方各州,每年冻毙、炭气中毒的百姓奏报,更是堆积于皇兄案头,令天子忧心如焚。若此物真如他所言……
  “造价几何?”她追问,语气虽竭力平静,尾音仍泄露一丝急切,“寻常百姓,可堪负担?”
  “低廉。”李墨答得笃定,“一块蜂窝煤所供热力,堪比十斤干柴,可燃近两个时辰。若批量制作,一块成本不过两三文钱。配上这煤炉,一家五口,冬日一天耗煤四五块,便可保屋内温暖如春。”
  “两三文?!”陈学士失声,官袍袖子都抖了抖,“这、这若推行天下,活人何止千万!殿下,此乃泽被苍生之神器,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长公主凝视着炉中那静静燃烧、毫不起眼的黑饼,胸脯微微起伏。皇兄近日正为北地雪灾、冻殍遍野而夙夜难眠,若将此物献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潮,再看李墨时,目光已大不相同:“李公子,此物……本宫可否带回宫中?皇兄近日,正为此事忧心。”
  “殿下言重。”李墨躬身,“此炉与这些煤,殿下尽可带走。制作之法、工序模具,草民皆可献上,绝无保留。”
  “好!”长公主深深看他一眼,似要将他模样刻入心底,“李公子心怀黎庶,本宫记下了。”
  这时,赵婉儿的注意力早已被石桌上咕嘟作响的紫铜锅吸引。锅中奶白汤底翻滚,香气袅袅。旁边几个白瓷碟里,码着切得薄如纸、红白相间的羊肉片,嫩绿的生菜、水灵的白菜,还有她从未见过的、圆润剔透如珍珠的丸子,以及一碟色泽红亮油润、香气扑鼻的粉蒸肉。
  “娘亲,这是什么?好香呀!”小姑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巴巴望着。
  李墨唇角微弯:“回郡主,这是‘火锅’,天寒时围着吃,最是暖身。这些是涮料:羊肉、蔬菜。这丸子叫‘珍珠圆子’,是用鲜鱼肉糜掺了荸荠碎,手打而成。这肉是‘粉蒸肉’,五花肉以炒香的米粉裹了,长时间蒸制,酥烂入味。郡主若不嫌粗陋,可尝一尝。”
  他说着,取过一副干净碗筷,用公筷夹起一片羊羔肉,在翻滚的汤中轻轻一涮,肉色瞬间转白,便捞出,在特调酱料中一蘸,放入小碟,递了过去。
  赵婉儿看看母亲,见长公主微微颔首,才小心夹起,吹了吹气,送入口中。
  羊肉极嫩,几乎入口即化,酱料的咸鲜微辣与肉香完美融合,热气从喉间直暖到胃里。
  “唔!好吃!”小姑娘眼睛倏地亮了,也顾不得矜持,自己又夹了颗珍珠圆子。圆子入口弹牙爽滑,鱼肉的鲜甜与荸荠的脆爽在齿间交织,妙不可言。她忍不住又尝了块粉蒸肉,米粉酥香,五花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糯烂入味,几乎是抿一下就化在舌尖。
  “娘亲!陈伯伯!你们快尝尝!这个肉,还有这个丸子,比御膳房做的还好吃呢!”赵婉儿吃得两腮鼓鼓,像只偷食的松鼠,眉梢眼角尽是满足。
  长公主与陈学士见她如此,也各自尝了。长公主细嚼慢咽,举止优雅,但眼中讶色难掩。宫中膳食自是极尽精巧,但这般质朴却鲜美的做法,这般新奇温暖的吃法,确实别开生面。陈学士更是连连点头,捻须叹道:“肉香而不腻,丸子弹而鲜,更难得是这‘围炉而食’的意趣,暖心暖胃,妙哉!”
  李墨见众人神色放松,似是不经意道:“可惜时节不对,缺了一味关键食材。否则取肥嫩莲藕中段,与排骨同煨,做成‘排骨藕汤’,汤色奶白,藕块粉糯拉丝,排骨酥烂脱骨,那才是冬日滋补的上品。”
  “莲藕?”赵婉儿眨巴着大眼睛,“是那种白白胖胖、中间有很多孔的长条菜吗?宫里好像有,但嬷嬷们都叫它‘玉龙臂’,说是南边进贡的稀罕物儿,平时都不太吃,放着看的时候多。”
  玉龙臂?李墨心念微动,面上却依旧淡然:“正是此物。”
  “真的吗?”赵婉儿眸子亮得惊人,拉着长公主的衣袖摇晃,“娘亲,我们宫里有‘玉龙臂’,放着也是放着,下次带些给李公子,让他做给我们吃,好不好?”
  长公主看着女儿期待的小脸,又看向亭中那个气度沉稳、屡屡带来惊喜的年轻人,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雪后初霁,疏淡的眉目瞬间柔和了许多。
  “好。”她应得干脆,目光与李墨相接,“李公子,今日叨扰了。蜂窝煤与炉具,本宫先行带走。至于‘玉龙臂’……不日便遣人送来。届时,再向公子讨教这‘排骨藕汤’的滋味。”
  李墨躬身:“恭候殿下。”
  长公主颔首,携女转身。陈学士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炉中煤火,才快步跟上。
  一行人踏雪远去,身影渐渐没入茫茫雪幕。
  李墨独立亭中,目送他们消失。
  风雪渐大。
  他收回目光,坐回炉边,为自己斟了杯酒。
  酒液温热,入喉一线烧灼。
  他伸出手,又接住一片雪花。
  这次,掌心余温,瞬间将它融成了一滴微凉的水。
  像泪,又不像。
  亭内炉火正旺,蜂窝煤静静燃烧,无声无息,却温暖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20:56

第四十二章 赎罪之杯
  江宁城的初雪来得悄无声息。
  宋府正厅里,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正中那只红焖肘子油亮喷香,旁边是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林林总总十六道菜,将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墨手中那张明黄绢帛上。
  “奉天承芸……李墨献上火炉有功,特封李墨为江宁子爵,赐城南田庄一处,岁俸八百石,以示嘉奖。”宋清雅念完最后一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她看向李墨,眼中满是骄傲,“相公,朝廷的封赏下来了!”
  柳如烟拍手娇笑:“姑爷真真是人中龙凤~这才多久,就从一介布衣成了子爵老爷!”
  苏婉眼中含泪,连连点头:“好,好……你父亲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宋清荷怯生生地坐在末座,小脸激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一个劲儿偷看姐夫。
  李墨将圣旨递给宋清雅收好,他目光扫过桌旁众人,最后落在厅堂角落——
  白芷宣垂手站着,穿着一身半新的靛青布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脂粉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憔悴。她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脚尖,仿佛与这场热闹隔着一层透明的墙。
  但李墨看见了她紧攥在袖中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今日大喜,都坐吧。”李墨开口,声音温润,“清雅,让人再加把椅子。”
  宋清雅一怔:“相公,人齐了呀……”
  李墨却朝厅外招了招手。
  影月领着宝儿走了进来。小男孩换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绸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只是眼神还有些怯生生的,攥着影月的手指不肯放。
  “宝儿,过来。”李墨的声音难得放柔了些。
  宝儿看看他,又看看角落里的母亲,这才松开影月的手,慢吞吞走到李墨身边。
  李墨伸手将他抱到自己身侧的椅子上——那是临时加的一把檀木圈椅,垫了厚厚的软垫。宝儿坐上去,脚还够不着地,两只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满桌寂静。
  宋清雅眼中闪过讶异,柳如烟挑了挑眉,苏婉欲言又止,宋清荷则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这是宝儿。”“我新收的义子。从今往后,他就是宋家的一份子。”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白芷宣猛地抬头!
  那双空洞许久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汹涌的波澜——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惶恐,最后化作一种近乎崩溃的、滚烫的感激。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呜咽溢出来,眼眶却已通红。
  “义子?”宋清雅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看宝儿,又看是相公,那便是我们的孩子。宝儿,来,吃块桂花糕。“她夹了块糕点放到宝儿面前的小碟里。
  柳如烟眼波流转,娇声笑道:“好俊的孩子~瞧这眉眼,说着也夹了块翡翠虾仁过去。
  苏婉慈爱地看着宝儿,温声道:“孩子,别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
  宝儿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墨。
  李墨拍了拍他的头:“吃吧。”
  宝儿这才小心翼翼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孩子终究是孩子,香甜的糕点入口,眉眼便舒展开来,嘴角也翘起了小小的弧度。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慌忙低头,用袖子去擦,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轻颤。
  她想起黑屠夫——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他酗酒,赌博,输了钱就回家打她,打完就撕她衣服,把她按在炕上发泄。没钱了就去接暗花杀人,刀口舔来的银子转眼又送进赌坊。他从没正眼看过宝儿,喝醉了甚至会踹孩子,骂他是“赔钱货”。
  她也想起那些在黑屠夫身下承欢的夜晚。那具满是酒气和汗臭的身体压着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野兽般的发泄。她躺在那儿,像一具死尸,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哪儿弄点米下锅。
  再看看眼前。
  李墨一身月白锦袍,姿容俊朗,气度沉稳。他是子爵,有朝廷俸禄,有田庄产业,身边的女人个个美貌,却都对他温顺恭敬。他对宝儿温和,给宝儿新衣,让宝儿上桌吃饭,甚至……甚至当众认作义子。
  义子。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白芷宣心上。这意味着宝儿从此有了名分,有了依靠,将来可以读书,可以考功名,可以彻底脱离那些刀光剑影、朝不保夕的日子。
  而她……
  白芷宣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看着身上这身丫鬟的衣裳,心中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感激——是啊,她是丫鬟,是罪人,是害死李长风凶手的妻子。李墨没杀她,没虐待她,还给了她和宝儿一个容身之处,甚至给了宝儿一个前程。
  她配吗?
  她不配。
  可李墨给了。
  这份恩情,像一座山,沉甸甸压在她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又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宴席继续。
  李墨与宋清雅低声说着田庄的安排,柳如烟娇笑着劝酒,苏婉不时给宝儿布菜,宋清荷偷偷把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夹给宝儿。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像个无声的影子。她看着宝儿渐渐放松,小脸上露出笑容,甚至小声回答了宋清荷一个问题;看着李墨偶尔看向宝儿时,眼中那抹难得的温和;看着这一桌子的温暖、体面、安稳。
  这一切,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这一切,是李墨给的。
  宴席散时,已是戌时三刻。
  宝儿玩累了,靠在她怀里打盹。白芷宣抱着孩子,跟着众人出了正厅。李墨吩咐影雪:“送他们回去歇息,明日请个先生来,先给宝儿开蒙。”
  影雪应下,从白芷宣怀里接过宝儿。宝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母亲。
  白芷宣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跟雪姨去睡,娘……娘一会儿就回去。”
  宝儿点点头,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影雪抱着孩子离开,其余人也各自回房。白芷宣站在原地,看着李墨朝书房走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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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烛火通明。
  李墨在书案后坐下,刚拿起一本账册,柳如烟便端着参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姑爷~累了一天,喝碗汤补补~”她将汤碗放在案上,身子一软,便坐进了李墨怀里。藕臂环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日封爵大喜……妾身想好好伺候姑爷~”
  李墨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账册:“先看完这些。”
  柳如烟却不依,纤手探入他衣襟,在胸膛画着圈,娇声道:“账册哪有妾身好看~”说着,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
  桃红罗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解,内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便露了出来,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纱衣边缘溢出,深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墨目光终于从账册上移开,落在她胸前。
  柳如烟见他看来,眼中闪过得意,干脆将纱衣也扯开,让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挺起胸脯,让乳峰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立着。
  “姑爷……”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拉着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您摸摸,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李墨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感丰腴滑腻,弹性惊人。柳如烟轻吟一声,扭动腰肢,臀儿在他腿间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和热度。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缝隙外,白芷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里面。
  她看见柳如烟坐在李墨怀里,上衣尽褪,那对雪白巨乳在李墨掌中变形,乳尖充血挺立;看见柳如烟扭着腰肢,主动去解李墨的腰带;看见李墨将柳如烟按在书案上,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只穿着珍珠丁字裤的下身……
  白芷宣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她看着柳如烟在李墨身下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双曾经握刀杀人的手如今紧紧抓着案沿,指尖泛白;看着李墨精壮的腰身在烛光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如烟丰腴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那些声音——肉体拍打声、女子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隔着门缝传出来,钻进她耳朵里。
  白芷宣腿心一阵湿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蜜液已经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她脸烧得滚烫,心中却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想像柳如烟那样,被李墨按在身下,被他贯穿,被他占有。不是黑屠夫那种野兽般的发泄,而是……而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掌控,带着惩罚,甚至带着一丝她不敢奢望的……恩宠。
  因为那是李墨。
  是给了宝儿前程的李墨。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李墨。
  是她欠了一条命的李墨。
  书房里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两刻钟,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瘫在书案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李墨抽身而出,扯过一旁的外袍扔在她身上:“回去歇着。”
  柳如烟娇软无力地应了一声,勉强穿戴整齐,一步三摇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气。
  白芷宣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李墨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飘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后三尺处,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墨缓缓转身,垂眸看着她。
  白芷宣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是一片决绝的清明。她伸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日在埋骨庄,宝儿用来逼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双手捧着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却清晰:“主子,奴婢白芷宣,今日是来赎罪的。”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声音带上哭腔:“奴婢的丈夫黑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长风。奴婢也是同谋,身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过他杀人得来的银钱,便是同谋。”
  “主子仁慈,留奴婢和宝儿性命,给奴婢容身之处,今日……今日还认宝儿为义子。”她说到这儿,声音终于哽咽起来,“此恩此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马十辈子,也还不清。”
  她将匕首调转,刀尖抵在自己咽喉处。锋利的刃口立刻陷进皮肉,渗出一线鲜红。
  “奴婢知道,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凄艳的痕迹,“但奴婢只有这条命。主子若此刻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眼神坦荡,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许久,李墨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进半分。血珠滚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主子,”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奴婢该不该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头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抹过她脖颈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这条命,”李墨将沾血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我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芷宣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墨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平淡:“过来。”
  白芷宣跪着没动。
  “我说,过来。”李墨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这才慌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腿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个等候发落的犯人。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发白,布料粗糙,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鼓胀得惊人,将衣襟撑得紧绷,深深乳沟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臀,裹在裙中,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把衣服脱了。”李墨忽然道。
  白芷宣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潮红。她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布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哀求,是认命,是破罐破摔的绝望。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白芷宣闭上眼睛,扯开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微微颤抖。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边乳峰。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滑腻温润,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肉感。
  白芷宣浑身颤抖,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满足——他在碰她,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李墨揉捏了许久,才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我要小解。“李墨声音微哑,“去拿马桶来。”
  白芷宣一愣,慌忙转身将黄铜马桶提到书案旁,跪在桶边,仰脸看着李墨。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长硬挺,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
  这不是情欲。
  这是赎罪。
  柳如烟她们承欢,是因为她们有资格被爱、被宠幸。而她呢?她只配被这样使用。用最卑微的方式,承受最不堪的对待,以此来偿还欠下的血债。
  只有这样,她心里那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恩情之山,才能稍微减轻一点重量。
  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我在赎罪,我在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一点一点偿还。
  “主子,”白芷宣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您……您不用麻烦。”
  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奴婢的嘴……可以接着。”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白芷宣看懂了那丝讶异,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对,就是这样。连他都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到这个地步。
  这证明她的自我惩罚,是有效的。
  “奴婢是脏的,”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从里到外都脏。黑屠夫的妻子,杀人凶手的同谋……这样的嘴,只配接最污秽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泪水:“而主子……主子是洁净的。主子给的,哪怕是尿,也是恩赐。奴婢喝了,就是主子用您的东西……洗了奴婢的脏。”
  逻辑扭曲得令人心惊,但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这却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久到她开始害怕。
  然后,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仰起脸,将那根滚烫巨物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她能尝到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胀大几乎顶到喉咙深处。羞耻感依旧,却混合着一种扭曲的释然——她在赎罪,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偿还欠下的血债。
  李墨抽送数十下,忽然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
  灼热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是尿液。
  浓烈、微咸、带着体温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嘴里、喉咙里。白芷宣被呛得想咳嗽,却因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吞咽。
  一口,又一口。
  滚烫尿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着屈辱的、滚烫的温度。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尿液糊了满脸。可她依旧仰着脸,张大嘴,努力吞咽。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洗刷,这是净化,这是我应得的。
  李墨释放完,抽身而出。
  白芷宣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巴、胸前到处都是淡黄色液体,狼狈不堪。可她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赎罪后的释然。
  她爬过来,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声音嘶哑却清晰:“主子……奴婢喝了……都喝了……这是奴婢该受的……谢主子赏……”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鸳鸯双刃,如今却跪在他脚边,满脸尿渍,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
  “收拾干净,回去歇着。”他声音平淡,“明日开始,宝儿正式开蒙。你若有空,也跟着识几个字。”
  白芷宣浑身一震,抬头看他,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主子……您让奴婢识字?”
  “不识字,怎么替我办事?”李墨转身,不再看她,“去吧。”
  白芷宣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感激的、滚烫的泪。
  她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奴婢……谢主子恩典!”
  说完,她爬起来,胡乱擦了擦脸,将地上的尿液清理干净,又给马桶换了新的香灰,这才躬身退出书房。
  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腥膻之气。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无声。
  李墨望着漫天飞雪,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又一把刀,彻底磨利了。
  而且这把刀,永远不会再背叛。
  因为握刀的人,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希望。
  【催眠累积次数:300/300】
  【深度暗示可用:100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25:40

第四十三章 龙舟暗涌
  腊月廿七,薄暮时分,江宁城外的运河码头上,一艘三层的朱漆龙舟静静泊在岸边,宛如水中宫殿。
  这龙舟雕梁画栋,檐角悬着鎏金风铃,船身绘着五爪金龙——正是宫中专用的御舟。能以龙舟运送赏赐,足见天家对李墨的殊荣。
  “李爵爷。”领头的侍卫统领曹德面白无须,笑容恭敬中透着精明,“长公主殿下惦念您要的‘玉龙臂’,怕寻常车马颠簸坏了这稀罕物,特调了这艘暖舟,从京城直下江南而来。”
  四名小太监小心翼翼抬下两只青玉缸,缸内清水养着十数节肥白莲藕,藕节粗壮如脂,在暮色中泛着温润光泽。
  安乐郡主说,南方虽有莲藕,却不及宫中玉泉池所产的清甜。“曹德笑道,“安乐郡主还吩咐带句话——待她得空南巡时,定要来讨一碗您做的排骨藕汤。”
  李墨拱手谢恩,心中却微动:龙舟自京城直下,怕是今日才到。安乐郡主此番安排,既是恩宠,却也透着不寻常的急切。
  正思索间,龙舟二层传来女子清冷的嗓音:
  “曹德,莫要耽搁。送完赏赐,补充些物资便启程回京。”
  李墨抬眼望去。
  是长公主赵玉宁立在雕花栏杆后,一袭月白织金凤纹斗篷,风毛出得极好,衬得她面容清冷如玉。她身侧立着两人。
  左首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凛然——正是长公主贴身女侍卫统领、丹劲高手冷月。
  右首那位却生得一双桃花眼,未语先带三分笑,身穿深紫箭袖,腰间挂着一枚青玉令牌。此人名唤无邪,亦是丹劲高手,虽为男子,却因容貌俊美、身形修长,常伴长公主左右。
  赵玉宁朝李墨微微颔首,便转身入了船舱。
  龙舟在码头暂泊,仆役们忙着搬运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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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宋府厨房飘出异香。
  李墨亲自下厨,用宫中贡藕煨了一锅排骨藕汤。汤色乳白,藕香清甜,正是江南冬夜最暖心的滋味。
  “影雪,送去码头。”他将汤盛入青瓷炖盅,“若龙舟尚未启程,便请殿下尝尝。”
  半个时辰后,影雪匆匆回返,神色古怪:“主人,龙舟还在。曹统领接了汤,不多时又传话出来——说殿下请您上船一叙。”
  李墨眉头微挑。
  “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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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舟二层暖阁,陈设雅致。
  波斯地毯铺地,四角鎏金炭盆烧得正旺。赵玉宁已褪去斗篷,只着一身杏黄常服,坐在临窗软榻上。面前青瓷炖盅冒着热气,她正小口尝着汤。
  “李公子这汤,果然暖人心脾。”她唇角微扬,难得露出几分柔和,“本宫在宫中多年,未尝过这般有家常味的藕汤。”
  “殿下喜欢便好。”李墨躬身。
  赵玉宁示意他坐下,又对曹德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与李公子说几句话。”
  曹德躬身退去。冷月与无邪却未动。
  “你们也……”赵玉宁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无邪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冷月后心!
  这一掌无声无息,却蕴含丹劲高手毕生功力。冷月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出,口中喷出鲜血,血中夹杂细碎金色光点——内丹碎裂的征兆!
  “无邪!你——”冷月挣扎欲拔剑,却浑身瘫软倒地。
  赵玉宁惊怒起身:“你疯了?!”
  无邪脸上惯常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狰狞。他一步一步走向赵玉宁,声音甜腻却刺骨:“殿下,对不住了。有人出价,要你的命——还有你身上那件东西。”
  “谁指使你?”赵玉宁强作镇定,手悄悄摸向袖中匕首。
  “您不必知道。”无邪轻笑,目光在赵玉宁身上流转,带着令人作呕的贪欲,“反正今夜过后,这船上的人都会‘看见’——是李墨觊觎殿下美色,下药行凶,被我和冷月发现。我等拼死护卫,可惜……”
  他从怀中取出白玉小瓶,倒出两粒猩红药丸,瞬间弹入赵玉宁和冷月口中。
  “此药名‘春潮’,服下后情欲如潮,非交合不能解。”无邪舔了舔嘴唇,“殿下守寡多年,怕是早就寂寞了吧?今夜,就让属下送您一场快活。”
  药力发作极快。
  赵玉宁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四肢发软,神志模糊,心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渴望。她咬破舌尖,剧痛只换来片刻清明。
  冷月更是浑身发烫,在地上不安扭动,衣衫已被自己扯得凌乱。
  无邪转身看向李墨,笑容残忍:“李爵爷,您来得正好。等殿下药效完全发作,神志不清时,我再将您‘请’过来,让您与殿下成其好事。届时我‘及时赶到’,将您当场格杀——这戏便圆满了。”
  他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侍卫应声而入。
  “将李爵爷带到隔壁舱室,好生‘照看’。”无邪吩咐道,又强行掰开李墨的嘴,塞入一粒药丸,“您也尝尝这滋味。”
  李墨被押至隔壁舱室,一名侍卫持刀看守。
  ---
  舱室内,李墨静立片刻。
  他能感觉到那“春潮”药力正在体内蔓延,热流在小腹汇聚。但他精神力远非常人可比,此刻强行凝聚意识,压下情欲。
  走到门边,轻叩门板。
  “何事?”门外侍卫不耐道。
  “这位兄弟,我袖中有件东西,想请兄弟瞧瞧。”李墨声音平静。
  侍卫迟疑片刻,开了条门缝。
  就在那一瞬,李墨对上他的眼睛。
  【深度暗示启动】
  侍卫眼神瞬间涣散:“是……我该死……”
  他反手抽刀,毫不犹豫刺入自己心口,身体软软倒下。
  李墨推开房门,快步走向暖阁。
  ---
  暖阁内,景象不堪。
  赵玉宁和冷月衣衫凌乱,在地上痛苦扭动。无邪已脱去外袍,露出精壮上身,正压在赵玉宁身上,撕扯她的裙带。
  赵玉宁神志模糊,只记得最后一刻——无邪那丑陋的阳物抵在自己腿间,即将侵入。
  就在此时!
  舱门被一脚踹开!
  李墨冲入暖阁,无邪惊愕回头:“你——”
  两人目光相触。
  【深度暗示启动】
  李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无邪,你背叛主子,罪该万死。拿起你的剑,刺穿自己的心脏。”
  无邪眼神涣散,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但很快被催眠力量彻底压制。他木然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抵住心口。
  用力一送!
  “噗嗤——”
  软剑穿透胸膛。无邪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李墨迅速查看两女状况。
  冷月内丹碎裂,气息微弱,已完全被情欲控制。她爬向李墨,双眼通红,撕扯他的衣衫:“给我……好热……”
  她毕竟是丹劲高手,即便重伤,力气依然惊人。一把将李墨按倒在地,骑跨在他腰间,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带。
  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
  冷月眼中闪过迷离的狂喜,腰肢下沉,对准那根硬挺的巨物坐了下去!
  “滋——”
  湿滑的泥泞声在暖阁中响起。她花穴早已湿透,紧致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阳物。
  “啊——!”冷月仰头喟叹,开始疯狂起伏。
  李墨被她压在身下,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身体和失控的力量。他试图凝聚精神力,但冷月此刻的意识已被情欲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赵玉宁也爬了过来。
  她比冷月稍好些,还残存一丝理智,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抗拒。她跪在李墨身侧,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胸膛,红唇凑到他耳边,喘息低语:
  “李墨……帮帮我……好难受……”
  声音沙哑撩人,带着皇室贵女从未有过的媚态。杏黄常服早已凌乱,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李墨看着眼前两具情动难耐的玉体,感受着冷月在他体内的疯狂套弄,深吸一口气。
  既然无法阻止,那便顺势而为。
  他翻身将冷月压在身下,开始主动冲刺。粗长的阳物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冷月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地毯。
  赵玉宁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她再也忍不住,爬到李墨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滚烫身体紧贴他的背脊,双手在他胸前乱摸。
  “李墨……我也要……”她哭着哀求。
  李墨从冷月体内抽身,将赵玉宁拉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
  杏黄常服被彻底扯开,那具保养得极好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白皙如雪,胸前双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腿心芳草萋萋。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长的阳物抵住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赵玉宁仰颈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春药的效力,让她瞬间攀上高峰。
  李墨开始抽送,动作起初温和,但随着赵玉宁越来越放浪的迎合,他也渐渐失控。粗长的阳物在她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冷月从高潮中缓过神,又爬了过来。她从侧面抱住李墨,含住他耳垂舔舐。
  一男两女,肢体交缠,淫声浪语充斥暖阁。
  李墨在赵玉宁体内冲刺数百下,又换到冷月身上。冷月身体格外敏感,没几下就被干得高潮连连,花穴剧烈收缩。
  最后,李墨将赵玉宁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从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花心上。赵玉宁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赵玉宁即将达到第三次高潮时,李墨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赵玉宁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又将余精射在冷月脸上。冷月痴迷地舔舐着,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暖阁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具交缠的躯体,和空气中浓烈的气息。
  ---
  李墨喘息片刻,起身整理衣衫。
  他爬道无邪身上摸索,从怀中寻找到解毒丸,掰成两半,分别塞进赵玉宁和冷月口中。这解药虽不能马上完全化解“春潮”,但至少能加快让她们恢复神智。
  然后,他拖起无邪的尸体,走到窗边,推开窗,将尸体抛入冰冷的运河中。
  “噗通——”
  水花溅起,很快恢复平静。
  李墨关上窗,走回两女身边,为她们整理好衣衫,又将暖阁内的痕迹清理干净。
  约莫一炷香后,赵玉宁率先醒来。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邪的背叛、春药的效力、还有她与李墨、冷月三人那场荒唐的交合……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衣衫已整理妥当,身上虽有情事后的酸痛,却并无太多不适。冷月躺在她身侧,也悠悠转醒,眼中满是羞耻和慌乱。
  “殿下……”冷月声音嘶哑。
  赵玉宁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她抬头看向窗边负手而立的李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墨转身,神色平静:“殿下醒了。无邪昨夜偷袭冷月统领后,欲对殿下不轨,被我及时阻止。他见事情败露,跳窗投河逃走了。”
  赵玉宁怔了怔,随即明白李墨这是在为她遮掩。
  是啊,昨夜之事若传出去,她堂堂长公主的颜面何存?冷月内丹碎裂,已成废人;无邪叛逃……这些都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墨给的解释,是最体面的。
  她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有羞愧,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多谢李公子。”赵玉宁垂下眼睫,声音低若蚊蚋,“昨夜……若非公子相救,本宫恐已遭不测。只是……委屈了公子。”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脸颊更红。
  李墨躬身:“殿下言重了。护卫殿下,是臣子本分。”
  赵玉宁挣扎着起身。冷月想要搀扶,却发现自己内力尽失,连站稳都困难。
  李墨上前搀扶二人:“我送两位下楼。”
  三人走下舷梯时,曹德等侍卫早已在甲板等候。见长公主与冷月统领衣衫微乱、神色憔悴,而李墨搀扶着二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赵玉宁已恢复了几分威仪,冷声道:“昨夜有刺客潜入,冷月为护本宫身受重伤,无邪追敌而去,至今未归。速速启程回京!”
  曹德不敢多问,连忙吩咐开船。
  龙舟缓缓驶离码头。
  赵玉宁站在船舷,望向岸上的李墨,眼神复杂。她犹豫片刻,低声对身旁侍女吩咐几句。
  侍女匆匆下船,走到李墨面前,奉上一枚玉佩:
  “李爵爷,殿下说……此物赠您,聊表谢意。殿下还说,此番恩情她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可凭此玉佩入京寻她。”
  李墨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刻凤纹,正是长公主信物。
  他拱手:“谢殿下。还请转告殿下——今后诺有吩咐尽管传信李某。”
  龙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李墨握紧玉佩,翻身上马。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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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41:22

第四十四章 沈府孕事
  正月初三,江宁城还沉浸在年节的喜庆中,沈府门前已挂上了簇新的红灯笼。
  李墨踏进沈府大门时,老爷子沈崇山正拄着拐杖站在正厅廊下,脸上堆满了难得的笑容:“李爵爷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老爷子太客气了。”李墨拱手行礼,将手中的礼盒递给管家,“一点年礼,不成敬意。”
  礼盒里是李墨特制的“玲珑阁”最新款——一套用金线绣着并蒂莲的珍珠内衣,还有几瓶上好的“醉折梅”。沈崇山虽然用不上那些内衣,但那酒却让他眼睛一亮。
  “好酒!好酒啊!”老爷子拍开一坛,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月瑶那丫头在房里,你去看看她。这几个月家里生意全靠她撑着,累坏了。”
  李墨颔首,穿过抄手游廊,朝沈月瑶的闺阁走去。
  ---
  沈月瑶的闺房在沈府最僻静的东厢。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今日她穿了身胭脂红绣金梅襦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柔媚。见到李墨,她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你来了。”
  “来看看你。”李墨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向镜中,“这几日可好?”
  “还好。”沈月瑶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就是总觉得乏,胃口也不大好。许是年节应酬多了,累着了。”
  李墨俯身,在她发间轻嗅,闻到淡淡的梅花香:“老爷子说你这几个月辛苦了。布庄和织坊的事,交给下面人去做便是,别累着自己。”
  “嗯。”沈月瑶应着,身子却软软靠进他怀里,“你今日……不急着走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李墨低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间的拔步床:“不着急。”
  床帐是藕荷色的软烟罗,层层叠叠垂下来,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李墨将沈月瑶放在铺着锦褥的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年节特有的慵懒和情欲。沈月瑶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
  李墨的手探入她衣襟,抚上那对饱满的雪乳。触手处柔软丰腴,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月瑶……”他在她耳边低语,“这些日子,想我了没?”
  “想……”沈月瑶喘息着,脸颊绯红,“夜里总梦到你……梦见你像现在这样……”
  话未说完,李墨已扯开她的衣襟。胭脂红襦裙被褪到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肚兜。肚兜很快也被解开,那对浑圆雪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李墨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沈月瑶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弓起,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腿心。那里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李墨扯开裤腰,手指直接刺入湿滑的蜜穴。
  “啊……”沈月瑶仰头,长发散落在锦褥上,眼中水光潋滟,“轻些……”
  李墨却不听,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很快便找到了,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呀!”沈月瑶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李墨手上。
  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李墨这才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阳物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他扶住沈月瑶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挺入。
  “滋……”
  整根没入。
  沈月瑶满足地喟叹,双手抓住床单,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李墨起初还温柔,但随着情欲攀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床帐剧烈摇晃,拔步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月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化作破碎的哭喊。
  “相公……太深了……顶到了……”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下身却更加猛烈地冲刺。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女上位到后入,最后李墨让沈月瑶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从后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撞得沈月瑶往前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
  “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沈月瑶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床褥浸湿一大片。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沈月瑶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相拥着喘息。
  过了许久,沈月瑶才缓过气,轻声说:“李墨……我这几日,总觉得恶心,想吐。”
  李墨一怔,转头看她:“月瑶,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沈月瑶想了想,脸色微变:“好像……有两个月了。之前忙,没在意……”
  李墨心中一动,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明日请个郎中来瞧瞧。”
  ---
  翌日清晨,沈府请来了江宁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张大夫。
  张大夫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眼神清明。他为沈月瑶诊了脉,又仔细问了月事和身体状况,最后捻须笑道:“恭喜沈姑娘,这是喜脉。看脉象,应该有两个月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沈月瑶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沈崇山激动得拐杖都掉了:“真、真的?月瑶有喜了?”
  “千真万确。”张大夫笑着开方子,“沈姑娘身子骨好,胎象稳固。只是头三个月需多加注意,不可劳累,不可情绪激动,饮食也要清淡些。”
  沈崇山连连点头,吩咐管家重重打赏。送走大夫后,他拉着李墨的手,老泪纵横:“好啊……好啊……沈家终于有后了!李墨,你是我沈家的恩人!”
  李墨心中也是感慨。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但看着沈月瑶脸上那抹混合着惊喜和不安的神情,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柔软。
  “老爷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月瑶。”他郑重道。
  沈月瑶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腹,眼中泪光闪烁。十年寡居,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可如今……她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是满满的情意。
  消息很快传遍了沈府。
  下人们纷纷道喜,府里一片欢腾。只有一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惨白。
  是楚媚娘。
  她正在自己院中修剪梅花,听到丫鬟的窃窃私语,手中的剪刀“啪”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大小姐有喜了?”她抓住丫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丫鬟吃痛,却不敢挣脱:“是、是的……张大夫刚诊过脉,说有两个月了……”
  楚媚娘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靠在了梅树上。
  沈月瑶怀孕了。
  怀了李墨的孩子。
  那她的文轩怎么办?老爷子本就偏心嫡女,如今沈月瑶有了身孕,沈家的产业真岂不是要全部落到她手里?
  那她这些年的谋划,她为文轩铺的路,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楚媚娘死死咬住嘴唇,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
  是夜,沈府设宴庆贺。
  正厅里摆了三桌,沈崇山坐主位,李墨和沈月瑶分坐两侧。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都来了,席间一片欢声笑语。
  楚媚娘也来了。她换了身水红撒花罗裙,精心打扮过,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冷意。
  “恭喜大小姐,恭喜李爵爷。”她举杯敬酒,声音甜得发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爷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重孙。”
  沈崇山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是啊!月瑶,你好好养胎,布庄的事先放一放。李墨,你多陪陪她。”
  李墨点头应下。
  楚媚娘眼波流转,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沈月瑶:“大小姐这身段,怀孕了肯定也是个美人。只是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可得仔细着。”
  她说着,起身走到沈月瑶身边,作势要扶她:“我生过文轩,有经验。大小姐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沈月瑶淡淡点头:“谢姨娘关心。”
  楚媚娘的手在沈月瑶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李墨眼神微冷。
  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月瑶面露倦色。李墨便扶她起身:“月瑶累了,我先送她回房歇息。”
  沈崇山连忙道:“快去快去,别累着了。”
  两人离席后,楚媚娘眼中闪过不甘。她坐了一会儿,也借口更衣离席。
  ---
  李墨将沈月瑶送回房,嘱咐丫鬟好生伺候,便说去书房取些东西。
  他确实去了书房,但只待了片刻便出来了。走到回廊拐角时,一个温软的身体突然从暗处扑进他怀里。
  “爵爷……”
  是楚媚娘。
  她显然喝了些酒,脸颊绯红,眼波迷离。身上那件水红罗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球。她的手环住李墨的腰,身体紧贴着他,那对巨乳挤压在他胸膛上,带来柔软的触感。
  “姨娘醉了。”李墨想推开她。
  楚媚娘却抱得更紧,仰起脸看他,眼中满是哀求和欲望:“爵爷……您有了月瑶,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要妾身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妾身知道自己不如月瑶年轻,不如她清白……可妾身对您的心,是真的……”
  她的手往下探,摸到他腿间,感觉到那物已经半硬,眼中闪过喜色:“您看……您对妾身也不是全无感觉的……”
  李墨握住她的手,声音冷淡:“姨娘,你多心了。”
  “多心?”楚媚娘笑了,笑容凄然,“妾身还要怎么多心?爵爷,您知道吗,你被天家册封的时候,妾身在家里有多么为你高兴,夜夜梦见您……梦见您能像对月瑶那样对妾身……妾身也想怀您的孩子……”
  她说着,忽然跪了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爵爷……求您疼疼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不抛弃妾身……”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春光尽露。李墨低头,就能看见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乳尖挺立,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为我做事?”
  楚媚娘眼睛一亮:“想!妾身什么都愿意!”
  “好。”李墨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替我看好沈府,看好月瑶。她这一胎,不能出任何差池。明白吗?”
  楚媚娘连连点头:“明白!妾身一定保护好爵爷的种!”
  “她低下头,声音恭敬,“妾身会办好爵爷交代的事。”
  李墨松开手:“起来吧。”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楚媚娘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决绝。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靠不住,一定的为今后早做打算。
  沈月瑶能怀上李墨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
  只要有机会……只要有机会……
  她整理好衣襟,深吸一口气,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夜色渐渐变深,沈府恢复了宁静。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8:55:12

第四十五章 京华初雪
  正月十五,上元灯火的余温尚未散尽,江宁城还浸在年节的慵懒里,一道明黄圣旨已疾驰而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南王世子赵恒,年已及冠,才德兼备……特召入京,赐婚清河崔氏嫡女……”
  宣旨太监的声音在靖南王府正厅回荡,赵恒跪接圣旨,脸上平静无波。旨意念罢,太监转向旁侧的李墨,脸上堆起圆熟的笑意:“李爵爷,圣上看了长公主殿下的折子,对您献上的蜂窝煤与火炉赞不绝口。恰逢开春选才,圣上想见见您这位‘江宁奇才’,特命您随世子一同进京面圣。”
  ---
  次日寅时三刻,江宁城外官道。
  三辆马车并十余骑护卫静候在薄雾中。正中那辆马车最为轩敞,黑漆车厢鎏金边,悬着宋府青缎车帷。车辕上,影月、影雪一左一右端坐如塑——这对冷艳双姝换了玄色劲装,外罩同色貂绒斗篷,腰佩短剑,眉眼凝霜,仿佛与身后灰蒙蒙的晨霭融为一体。
  宋府门前灯火通明。
  宋清雅一身胭脂红裙,银狐斗篷的风毛衬得她下颌尖俏。她上前为李墨整理衣襟,指尖在他胸前盘扣上流连片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相公……京中不比江宁,权贵如云,规矩大如天。你……万事当心。”
  “放心。”李墨握住她的手。
  柳如烟袅袅近前,她将一只缠枝莲纹锦囊塞进李墨袖中,眼波横流:“姑爷~京城的姑娘可比江宁水灵,您可别被迷花了眼~”纤指在他掌心不着痕迹地一勾,吐气如兰,“妾身等您回来……好好‘伺候’您~”
  苏婉立在几步外,淡青素绒袄裙端庄依旧,只一双秋水眸中情绪翻涌。她唇瓣翕动,“路上风雪大,记得添衣。”
  宋清荷躲在母亲身后,只探出半张泛红的小脸,怯生生道:“姐夫……早点回来。”话音未落,眼圈已先红了。
  李墨一一颔首,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一旁垂手而立的白芷宣身上。
  她今日换了身鸦青粗布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唯眉宇间那抹深入骨髓的恭顺挥之不去。见李墨望来,她立刻躬身,双手奉上一只半旧布囊:“主子,这是奴婢连夜赶制的解毒丸、金疮药,还有……些防身的迷香粉。”
  李墨接过,布囊沉甸甸的坠手。他看她一眼:“府里诸事,你多费心。沈姑娘那边,尤其仔细。”
  “奴婢明白。”白芷宣声音平静无波,“奴婢这条命是主子的,主子吩咐的事,奴婢拼死也会办好。”
  李墨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车帘垂落前,他最后回望一眼——城门前众人身影渐次模糊。
  车轮缓缓转动,碾过青石板路,辘辘声渐行渐远。
  ---
  马车内铺着厚绒波斯毯,四角悬着的黄铜暖炉吐着融融热气。李墨靠坐主位,闭目养神。影月、影雪分坐两侧,宛如两尊玉雕。
  车行半日,已离江宁百余里。
  “主子,”影月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碎冰,“沈府那位楚姨娘,今晨递了密信。”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  李墨接过,拆开。楚媚娘的字迹娟秀却潦草,墨迹深浅不一:
  “爵爷钧鉴:妾身自知卑贱,本不该再叨扰。然近日府中似有异动——大管家沈福与二房三老爷走动频繁,账房有两笔织坊款项对不上,妾身暗中查探,发现……恐与月瑶小姐身孕有关。妾身人微言轻,不敢妄动,只能斗胆禀报。另,妾身……月事已迟半月,心中惶恐,若真有幸……万望爵爷回府后,容妾身当面禀明。”
  信尾数字颤抖,墨迹晕开一小团模糊。
  李墨将信纸置于暖炉上方,火舌倏然舔舐,顷刻化作灰烬。他眼中神色莫辨。
  “主子,”影雪低声道,“可要传信回去,让家里的人盯着沈府?”
  “不必。”李墨语气平淡,“楚媚娘既然敢报信,自有她的盘算。让她先折腾。”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木:“到了京城,你暗中查查广宁王府的动向。风四娘去了辽东,总该有些风声。”
  影月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震,随即恢复恭顺:“是。”
  她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主子……四娘姐武功虽高,但广宁王府毕竟龙潭虎穴……”
  “她自己的选择。”李墨截断话头,语气无波无澜,“你只管查消息。”
  “奴婢明白。”
  车厢内重归寂静,唯有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单调而绵长。
  李墨重新阖目,脑中却浮起那日枫林中风四娘决然而去的背影——靛蓝布衣在秋风里翻卷,腰间柳叶刀折射出冷冽的光。
  此去辽东,山高水远,生死难料。
  ---
  七日后,京城。
  巍峨城墙在冬日铅灰的天穹下延展如龙,黑底金字的“永定门”匾额高悬,肃穆威严。官道上车马如织,皆是绫罗绸缎、仆从簇拥的官宦人家——年节刚过,各地官员、藩王世子入京朝觐,正是京城最煊赫热闹的时节。
  李墨的马车在城门外停驻。
  曹德已候在道旁,见马车到了,忙碎步上前,笑容满面地拱手:“李爵爷一路辛苦!长公主陛下听闻您随世子入京,甚是欣慰,特命咱家在此迎候。世子已先行入宫,陛下吩咐,让您先安顿歇息,明日再宣召面圣。”
  说着,他侧身引向身后一辆青帏小车:“公主吩咐备下的住处,在东城桂花胡同,清静雅致,离皇城也近便。”
  李墨拱手谢过,转身上了小车。
  影月影雪策马随行。
  桂花胡同果然僻静,三进院落粉墙黛瓦,屋内陈设简雅却处处精致,暖炕烧得正热,桌上青瓷茶盏已沏好了香茗。
  曹德交代几句便告辞了,说翌日卯时宫车来接。
  是夜,李墨将影月影雪唤至房中。
  “京城水深,“明日入宫,影月不必跟随,留在府中。”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记住,多看,多听,少言。”
  “奴婢谨记。”
  ---
  翌日卯时三刻,宫车准时驶至胡同口。
  李墨一身鸦青杭绸直裰,外罩玄狐大氅,影雪扮作贴身婢女,低头跟在他身后,手中捧一只紫檀木匣。
  马车穿过一道道宫门,朱墙黄瓦在晨光中森然肃穆。禁军盔甲鲜明,持戟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辆过往车驾。
  最终停在午门外。
  曹德已候在汉白玉阶下,低声道:“李爵爷,皇帝在养心殿召见。世子也在。”
  李墨颔首,随他步入宫门。
  漫长的白玉台阶仿佛直通天际,两侧持刀侍卫目光如电。李墨目不斜视,步履沉稳,衣袂随风轻扬。
  养心殿内,龙涎香氤氲。
  年过五旬的皇帝端坐紫檀木书案后,一身明黄常服,面容清癯,双目却锐利如鹰。靖南王世子赵恒垂手立于下首,见李墨进来,忙递来一个眼色。
  李墨跪地行礼:“微臣李墨,叩见陛下。”
  “平身。”皇帝声音温醇,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抬起头来。”
  李墨依言抬头,目光规矩地垂落在皇帝胸前第三颗盘扣上——这是入宫前曹德再三叮嘱的礼数。
  皇帝打量他片刻,忽而莞尔:“果然一表人才。你献上的那火炉,朕已命工部试制,效果甚佳。今冬北地雪灾,若此物能推广开来,活人无数,你功不可没。”
  “陛下过誉,臣只是尽些本分。”
  “本分?”皇帝端起斗彩茶盏,轻轻吹了吹,“寻常商贾,可没你这般‘本分’。朕听闻,你不仅做火炉生意,还弄出了‘秋裤’、‘胸罩’之类新奇物事,连朕的后宫都有人托人从江宁采买。”
  李墨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平静:“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陛下若感兴趣,臣带了新制的保暖衣样,或许……可供宫中女眷冬日御寒之用。”
  影雪适时奉上木匣。
  曹德接过,呈至御前。皇帝启匣略观,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心思倒是奇巧。罢了,此次宣你进京,一为见见你这‘江宁奇才’,二来……”
  他看向赵恒:“靖南王前日上奏,言世子年已及冠,求朕赐婚。朕已准奏,择日宫中设宴,让各家适龄子弟、贵女都来凑个热闹。李墨,你既与世子交好,便也来瞧瞧。”
  李墨躬身:“谢陛下恩典。”
  皇帝摆摆手:“去吧。曹德,带他去领赏——火炉之功,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赐‘御前行走’腰牌,可随时入宫觐见。”
  这赏赐,厚重得令人心惊。
  李墨再谢隆恩,躬身退出养心殿。
  殿外,赵恒快步追上来,压低声音:“李兄,陛下这是……要抬举你啊!‘御前行走’,多少官员求都求不来!”
  李墨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质腰牌,眼中神色深不见底。
  抬举?
  或许。
  但天家的恩宠,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
  三日后,宫中设宴。
  地点在御花园的“撷芳殿”。时值正月,园中红梅怒放,白雪压枝,映着廊下宫灯,宛如琉璃世界。殿内暖香氤氲,数十张紫檀木案几呈扇形排开,坐满了锦衣华服的青年才俊、名门贵女。
  李墨坐在末席,一袭月白暗纹锦袍,玉冠束发,在满殿珠光宝气中反倒显出几分清雅。影雪扮作的侍女垂手立于他身后,目光低敛,耳尖却微微动着,将殿中每一句低语都收入心底。
  宴至半酣,太子太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起身,捋须笑道:“今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岂能无诗?老朽不才,愿出一题,请诸位才俊即兴赋诗,以助酒兴。”
  他目光巡弋,落在靖南王世子赵恒身上:“听闻世子前日得陛下赐婚,不如……就以‘姻缘’为题,请世子先来一首?”
  赵恒脸色一僵。
  他自幼习武,诗文一道实在平平。此刻众目睽睽之下,额头顿时沁出细汗,下意识望向李墨。
  太傅见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语气却依旧温和:“世子莫非……觉得此题太难?也是,江宁毕竟偏隅之地,难出诗文蛟龙……”
  话音未落——
  “太傅此言差矣!”
  一声清脆娇叱破空而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乐郡主赵婉儿从主宾席上霍然起身。小姑娘今日穿了身粉缎绣金蝶袄裙,双丫髻上红宝石珠花颤颤,小脸因激动而绯红,一双琉璃似的眸子瞪得滚圆:“我李墨哥哥才华盖世,作的诗连陈学士都赞不绝口!你……你个老……老学究知道什么!”
  她险些脱口而出“老匹夫”,硬生生咽了回去,气得胸脯起伏。
  满殿死寂。
  太傅脸色青白交错。
  李墨在心中轻叹一声,起身离席,行至殿中,朝太傅拱手一礼:“太傅见谅,郡主年幼,口无遮拦。至于诗文……李某确是商贾出身,只读过两年私塾,不敢称才。”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太傅:“然太傅既已出题,李某便献丑几句——若有不妥,还请太傅指正。”
  太傅冷哼一声:“愿闻高论。”
  李墨负手,略一沉吟,缓声吟道:
  “茶亦醉人何须酒,书能香我不需花。”
  两句出口,殿中已有低语——诗虽直白,却别有意趣。
  他继续:
  “碎银能解世间愁,青衫可抵岁月寒。”
  四句念罢,满殿鸦雀无声。
  这诗……太俗了。
  茶、酒、书、花、碎银、青衫——尽是市井之物,毫无风雅可言。几位文官已忍不住摇头,太傅唇角勾起讥诮弧度。
  然李墨神色不变,又缓缓吐出后四句:
  “也曾梦吟风与月,醒时方知行路难。”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诸君不丈夫!”
  最后两句,声调陡然昂扬,目光如电,扫过满殿众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主宾席上,一直默然饮酒的长公主赵玉宁轻轻放下了酒杯。
  “好一个‘敢笑诸君不丈夫’。”她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李爵爷这诗,前四句质朴真切,后四句……壮志凌云。谁说商贾不能有鸿鹄之志?”
  她抬眼,目光与李墨相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二人懂的深意。
  太傅脸色阵青阵白,却不敢反驳长公主,只得强笑道:“长公主殿下说的是……是老朽狭隘了。”
  赵恒忙打圆场:“太傅出题精妙,李兄应对也妙!来,大家共饮此杯!”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然许多道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李墨身上。
  尤是那些贵女席。
  “雨宣,你识得婉儿郡主身旁那人么?”尚书府大小姐洛青颜微微倾身,问身旁的北宣王郡主赵雨宣,声音压得极低,“模样……怎生得这般俊?”
  赵雨宣年方十六,杏眼桃腮,今日穿了身鹅黄织锦袄裙,闻言也偷偷睨向李墨,脸颊微红:“不识……不过方才那诗,虽直白,却有意思。‘碎银能解世间愁’……倒实在。”
  “何止实在,”洛青颜轻笑,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你没听见末两句?‘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诸君不丈夫’——这般气魄,京中那些成日吟风弄月的公子哥儿,哪个有?”
  两人低语窃窃,目光却流连在李墨身上,挪移不开。
  不止她们。
  席间不少贵女都注意到了这个坐在末席、却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他容貌俊朗,身姿挺拔,方才应对太傅时不卑不亢,作的诗虽俗却别具气魄……更难得的是,竟得了长公主当众嘉许。
  一时间,窃窃私语如春蚕食叶,在女眷席间蔓延开来。
  李墨恍若未觉,坐回席间,端起青玉酒盏浅酌。  然宴席将散时,太子——一位年约三十、面容温润的中年行至他案前。
  “李公子,”太子笑容和煦,“方才那诗,深得孤心。孤在文华殿设了书房,平日也喜结交有才之士。公子若有暇,不妨常来坐坐。”
  这是明目张胆的笼络了。
  李墨起身行礼:“太子殿下厚爱,李某惶恐。若殿下不嫌李某粗鄙,李某自当叨扰。”
  太子满意颔首,又寒暄几句方才离去。
  他前脚刚走,平安王——一位面容略显阴鸷的少年后脚便至。这位皇上第四子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笑道:“李公子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本王在京城也有几处产业,日后或可合作。”
  李墨依旧恭敬应对。
  待宣王离去,赵恒才凑过来,低声道:“李兄,你可成了香饽饽了。太子、平安王……连我姑母方才都让我多与你亲近。”
  李墨笑了笑,未置一词。
  他抬眼,望向殿外。
  风雪已驻,红梅映雪,一片琉璃乾坤。
  京城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但既然来了,总要……搅动一番风云。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
  李墨随着人流步出撷芳殿,忽闻身后一声轻唤:
  “李公子留步。”
  回眸,见是洛青颜。
  她披着雪狐斗篷,小脸在廊下宫灯映照下如玉生辉,眼中闪着盈盈笑意:“公子方才的诗,青颜甚喜。家父在城西有处梅园,明日正邀几位姐妹赏梅赋诗。公子若不嫌弃,可否赏光?”
  说着,递上一张洒金请帖。
  李墨接过,指尖触及请帖时,洛青颜的指腹似是无意地擦过他掌心。
  那触感温热,酥痒一掠而过。
  “洛小姐盛情,李某却之不恭。”李墨微笑。
  洛青颜脸颊飞红,福了一礼,转身离去时裙裾荡开涟漪,步步生莲。
  ---
  回桂花胡同的马车上,李墨闭目养神。
  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308/308】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不过数月,累积竟已至此。
  看来这京城,果真是块“沃土”。
  他睁开眼,望向车窗外。
  夜色中的帝京,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泻,楼阁连绵似山海叠嶂。
  巍峨,繁华,深不可测。
  而此刻,北疆广宁王府的高墙之外,一道靛蓝色的身影正在夜色中疾驰狂奔,宛如受伤的孤雁。身后飞檐之上,五道鬼魅般的身影紧追不舍,衣袂破风之声如毒蛇吐信。
  其中一人遥遥望着她遁去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许久,她轻叹一声,低语消散在寒风里:“命数如此……这女子,留不得了。”
  若是风四娘此刻能听见,必会惊觉——这五人,赫然是广宁王麾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罡地煞”。地煞十二人,皆在化劲巅峰;天罡六位,更是已窥罡劲门径。而方才叹息的女子,正是地煞中以一手“迷魂摄心术”闻名的唐采儿。
  风四娘牙关紧咬,肺叶火辣辣地疼。她只知道绝不能落入这些人手中——唐采儿的催眠之术诡异莫测,她冒充丫鬟潜入王府不过三日,便被其识破。若非凭着对危险的直觉提前遁走,此刻恐怕早已成了阶下囚。
  她得逃出去。
  至少……得把广宁王府的秘密带出去,不能连累小墨。
  月色凄迷,寒夜正长。
  而千里之外的李墨尚且不知,一场席卷北疆的惊涛骇浪,已悄然扑至眼前。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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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04:58

第四十六章 权谋漩涡
  撷芳殿宴后第三日,京中下起淅沥冷雨。
  李墨受邀前往城西洛府梅园赏诗。园中红梅经雨,更显凄艳。洛青颜一袭月白绣梅斗篷,执伞候在月洞门前,见李墨至,眼中笑意盈盈:“李公子果真守信。”
  诗会设在暖阁。到场多是京中才女,尚书千金、侍郎之妹、几位郡主……莺声燕语,墨香氤氲。李墨坐在角落,听她们吟咏梅花,偶尔应和几句,却敏锐地察觉——这些贵女言谈间,总不经意提起宫中近况。
  “听说陛下上月又纳了两名江南秀女,”一位绿裙小姐掩唇低语,“如今宫中美人已过三百,昨儿我姑母入宫请安,说陛下连早朝都迟了半个时辰……”
  “嘘!慎言!”洛青颜忙止住她,眼风扫过李墨,见他垂眸品茶似未听闻,才松口气,转开话题,“说起江南,李公子,听闻江宁冬日少雪,梅花可也开得这般好?”
  李墨放下茶盏:“江宁梅多植于庭园,不如京中野梅傲雪。然有一处‘卧云庵’,庵后山崖有数株老梅,据说已百年,花开时香飘十里,别有一番风骨。”
  话题被引开,暖阁内复又笑语盈盈。
  但方才那句“陛下连早朝都迟了”,却如一根刺,扎进李墨耳中。
  诗会至申时方散。洛青颜送李墨至府门,欲言又止:“李公子……京中局势复杂,公子初来乍到,万事……当心。”
  这话说得隐晦,李墨却听懂了。
  他拱手:“谢洛小姐提点。”
  ---
  马车刚驶离洛府,曹德竟候在街角,见李墨车至,快步上前低语:“李爵爷,长公主殿下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现在?”
  “是,殿下在宫中等候。”
  马车调头,朝宫中东门驶去。
  长公主的别院,门庭朴素,内里却别有洞天。穿过两进院落,曹德引李墨至一处临水暖阁。赵玉宁已屏退左右,独坐窗边,面前炭炉煨着茶,水汽袅袅。
  她今日未着宫装,只一身素青常服,长发松松绾着,卸去钗环,倒显出几分平日罕见的疲惫。
  “坐。”她抬眼看李墨,示意对座,“今日请你来,是有桩事……须让你知晓。”
  李墨落座,静待下文。
  赵玉宁沉默片刻,执壶为他斟茶:“无邪那日跳河‘逃走’后,我命人暗中追查。三日前,找到他尸体,他已经自裁了。”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原来“他本是广宁王麾下‘天罡地煞’中地煞一员,代号‘千面’。三年前奉广宁王之命,伪装身份接近我,取得信任,只为窃取一份名单。”
  “名单?”
  “嗯。”赵玉宁从袖中取出一卷薄绢,展开,“朝中与北疆暗中往来的官员名录——军饷走私、情报传递、甚至……有人私通敌国。”
  绢上密密列着二十余人名,官职从五品御史到二品大员皆有。李墨扫过,心中微凛。
  “这份名单,半月前我已呈给皇兄。”赵玉宁收起绢帛,“皇兄震怒,却未立刻发作。一来牵扯太广,二来……广宁王在北疆经营二十年,手握十万边军,朝中党羽遍布。动他,须有万全之策。”
  她望向窗外雨幕:“广宁王已知名单泄露,这才命无邪动手——杀我灭口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怀疑证据不止这一份。他怕我手中还有他勾结外敌、囤积兵甲、意图不轨的铁证。”
  李墨沉吟:“殿下手中……可还有?”
  赵玉宁深深看他一眼:“有,但不能轻动。广宁王此人谨慎,若逼得太急,他恐会狗急跳墙。”她顿了顿,“还有一事——平安王,与广宁王有来往。”
  李墨瞳孔微缩,回想平安王墨资料。
  平安王,皇帝第四子,年方十八,生母早逝,在宫中并不显赫。宴席那日他曾主动示好,如今想来,那份“合作”的邀约,怕也是别有用心。
  长公主说道:“平安王母族式微,在朝中无根基,近年却频频往北疆派遣心腹。”赵玉宁声音压低,“我怀疑,他已与广宁王达成某种盟约。若广宁王起事,平安王或为内应。”
  暖阁内一时寂静,唯闻炭火噼啪。
  李墨端起茶盏,茶汤已温,入口微涩:“殿下告知李某这些……是要李某做什么?”
  赵玉宁注视他,目光复杂:“李墨,你非朝臣,本不该卷入此局。但那日龙舟之上,你已救我一次;宴席赋诗,你又展露锋芒——如今在平安王眼中,你怕是已算我这一边的人。”
  她苦笑:“今日告知你这些,是望你心中有数,早做防备。平安王若再邀你,万勿轻易应承。广宁王麾下‘天罡地煞’高手如云,无邪只是地煞末流,若他们真对你动手……”
  话未尽,意已明。
  李墨放下茶盏:“李某明白了。谢殿下坦诚。”
  赵玉宁颔首,似还想说什么,却终是未言,只道:“天色不早,你且回吧。曹德会暗中安排人手护你周全——虽未必挡得住天罡地煞,总聊胜于无。”
  李墨起身告辞。
  走出暖阁时,雨势渐大。他回头望了一眼——窗内赵玉宁独坐灯下,侧影孤清,与那日龙舟上雍容华贵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权力之巅,步步杀机。
  ---
  翌日,平安王府的请帖果然送至桂花胡同。
  鎏金帖上字迹张扬:“闻李公子才名,本王慕之,特设薄宴,望公子赏光。”
  影雪接过请帖,眉头紧蹙:“主子,宴无好宴。”
  “知道。”李墨接过帖子,“但不去,反显得心虚。”
  他沉吟片刻:“今日你与影月随我同去。若见势不对……”他顿了顿,“见机行事。”
  “是。”
  平安王府坐落城北,府邸恢弘,朱门高墙。李墨递帖入内,管事引他穿过三道仪门,至一处临湖轩馆。
  平安王赵玦已在轩中等候。
  他今日未着亲王服制,只一身绛紫箭袖常服,腰束玉带,发束金冠,面如冠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阴鸷之气。见李墨至,他起身笑道:“李公子果真来了!本王还怕请不动你这‘江宁奇才’呢!”
  “王爷相邀,李某岂敢不来。”李墨拱手。
  “坐!”赵玦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妇人侍立在侧。
  那妇人约莫四十许,一身黛青裙衫,容貌寻常,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眼尾细纹如毒蛇盘曲。她静静立在赵玦身后,目光落在李墨身上,似笑非笑。
  李墨心中警铃微响——这妇人气息内敛,却给他一种极危险的感觉,仿佛被毒蛇盯上。
  “这位是本王乳母,姓杜。”赵玦似随意介绍,“自幼照料本王,如同生母。”
  杜氏微微欠身,未发一言。
  宴席简单,四菜一汤,却都是珍馐。赵玦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这是北疆进贡的‘烧刀子’,烈得很,公子尝尝。”
  酒液入喉,如火线灼烧。
  三杯过后,赵玦放下酒盏,笑容渐敛:“李公子,本王今日请你来,实有一事相商。”
  “王爷请讲。”
  “听闻公子在江宁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布庄、织坊、玲珑阁,还有那蜂窝煤、火炉……日进斗金啊。”赵玦指尖轻叩桌面,“本王也不绕弯子。北疆近年不太平,广宁王叔练兵御敌,耗费甚巨。朝廷拨的军饷……总是不够。”
  他抬眼,目光如刀:“本王想与公子合作。将江宁的生意,交予本王打理。所得利润,三七分账——你三,本王七。如何?”
  图穷匕见。
  李墨神色不变:“王爷说笑了。李某那些生意,不过是小打小闹,哪入得了王爷法眼。”
  “小打小闹?”赵玦嗤笑,“李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些‘新奇物事’,莫说江宁,便是京城、北疆,也多少人盯着。本王今日找你,是给你面子——若换了旁人,怕是直接吞了,一文钱也不给你留。”
  话音未落,杜氏缓步上前。
  李墨身后,影月影雪同时拔剑!
  却只拔出一寸。
  “当啷——”
  双剑落地。
  两女脸色骤白,身形摇晃,踉跄扶住桌沿才未倒下。影雪咬牙:“主子……是‘软筋散’……酒里、空气中都有……”
  李墨也觉四肢渐软,他抬眼看问到,你究竟是谁?
  杜氏笑道:北疆地煞之首,毒夫人杜三娘。
  李墨强撑坐稳,“王爷好手段,宴无好宴,果然是鸿门宴。”
  赵玦抚掌大笑:“李公子聪明!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他笑容一收,阴冷道,“今日这生意,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若乖乖配合,留你一条命,做个富贵闲人。若不识抬举……”
  他未说完,杜氏已探手入袖。
  李墨深吸一口气,精神控制开启。
  平安王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涣散。毒夫人脸色大变,刚要抬手,却对上了李墨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意识。
  毒夫人她修炼的毒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类控制。
  “有意思。”李墨轻笑,眼中幽光更盛。
  【深度暗示强化。消耗次数:10】
  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
  李墨走到主位坐下,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影月影雪:“解药。”
  毒夫人立刻从怀中取出白玉瓶,倒出两粒丹丸奉上。影月影雪服下,片刻后脸色渐缓,内力开始恢复。
  李墨看向赵元启,命令到从今以后认我为主,现在说说吧“详细的计划。”
  赵玦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涣散,又迅速聚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恭顺。
  “主……主子?”他喃喃,似不确定。
  “是我。”李墨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你与广宁王有何图谋?”
  赵玦呆坐片刻,忽而起身,竟朝着李墨单膝跪地
  影月影雪看得目瞪口呆。
  赵玦跪在地上,一五一十交代:
  “广宁王叔定于明年秋起事。届时北疆十万边军分三路南下:一路佯攻山海关,一路绕道草原直扑京城,还有一路……由我暗中开启西门接应。”
  “朝中同党名单在此。”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正是那日赵玉宁所示名单的补充——多了七八个名字,皆是手握实权的武将、户部粮官、甚至宫禁侍卫统领。
  “军费不足,广宁王叔命我筹措。本王……不,属下手中已有三十万两,还差至少五十万两。故才打上主子江宁生意的主意……”
  李墨接过绢帛,扫过名单,心中寒意渐生。
  广宁王谋划之深、牵连之广,远超想象。若非今日机缘巧合收服赵玦,他日叛军骤起,京城怕是要血流成河。
  他沉思片刻,下令:“赵玦,你即刻修书一封给广宁王,就说我已同意合作,首批十万两白银半月后送至北疆。信中语气要自然,不可露破绽。”
  “是。”
  “杜三娘。”
  “属下在。”
  “你继续以乳母身份留在王府,监视赵玦一举一动。若有异常,随时报我。”
  “遵命。”
  李墨又看向影月影雪。两女仍浑身发软,眼中却满是震撼。他温声道:“今日之事,你二人须守口如瓶。对外只说……平安王邀我谈生意,我已应允。”
  “奴婢明白。”
  一切安排妥当,李墨才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催眠累积次数:308/310】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一次深度暗示控制两人。
  他起身,赵玦忙上前搀扶,姿态恭谨如仆。李墨摆手:“不必。你我之间,在外人面前须如常——你是王爷,我是爵爷。”
  “是。”
  走出轩馆时,雨已停,夕阳破云而出,将王府琉璃瓦染成血色。
  李墨坐上马车,闭目良久。
  影雪轻声问:“主子,现在去哪?”
  “回桂花胡同。”李墨睁开眼,“然后……设法递消息给长公主。有些事,须早做准备了。”
  马车辘辘驶离王府。
  车帘垂落前,李墨最后望了一眼那巍峨府邸。
  平安王已成傀儡,广宁王一条臂膀已断。
  但真正的风暴,还在明年秋。
  ---
  是夜,桂花胡同书房。
  李墨提笔写下一封密信,以火漆封好,交给影月:“设法送至长公主别院,务必亲手交到曹德手中。”
  “是。”
  影月离去后,李墨独坐灯下,将赵玦交代的名单与自己手中那份对照。
  他执笔,在绢帛一角添上两个名字。
  无邪。杜三娘。
  天罡地煞,已除其二。
  还有十四人。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更鼓声隐隐传来。
  李墨吹熄烛火,没入黑暗。
  京城这场权谋大戏,才刚拉开帷幕。
  而千里之外的北疆,广宁王府地牢深处,风四娘被铁链锁在石壁上,浑身血污。她艰难抬头,望着牢门方向,唇边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小墨……
  姐姐怕是要食言了。
  地牢外长廊,唐采儿静静立着,听着牢内微弱喘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转身离去。
  风雪呼啸,掩盖了一切声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09:49

第四十七章 陋巷奇逢
  正月初十,年节的喧嚣渐渐褪去,京城的夜重归静谧。
  桂花胡同的小院里,李墨独坐石凳上。一壶“醉折梅”,一碟影月特制的五香牛肉干,便是全部的消遣。月光清冷,透过院中那株老槐的枯枝,洒下斑驳碎影。前日里平安王府的刀光剑影、杜三娘那双毒蛇般的眼、赵玦跪地称主的荒诞……种种画面在脑中翻腾,此刻方得片刻安宁。
  他斟满一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仰头饮尽,一线灼热从喉间滚入腹中,驱散了夜寒,也稍稍熨平了心头的褶皱。
  “好酒!”
  一声含混的赞叹突兀响起,仿佛就在耳边,却又飘忽不定。
  李墨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去。
  院墙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蹲了个人。一身褴褛灰袍,须发纠结如乱草,满脸污垢看不清年纪,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在黑暗中幽幽闪着光,像饿极了的狼。
  老乞丐抽着鼻子,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香……真他娘的香!小子,你这酒……能不能赏叫花子一口?”
  李墨目光落在他脚下——青砖地面连个脚印都没有。此人何时来的?如何翻过近两人高的院墙?影月影雪就在隔壁厢房,竟毫无察觉。
  他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将酒壶往前推了推:“相逢是缘,前辈若不嫌简陋,请。”
  “嘿嘿,不嫌不嫌!”老乞丐身影一晃。
  李墨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人已到了石桌对面,脏兮兮的手抓起酒壶,“咕嘟咕嘟”连灌三大口,哈出一口浓郁的酒气,满足地咂咂嘴:“痛快!这酒够劲,比皇宫里那些娘娘腔的玉液琼浆强多了!”
  他又抓起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嚼得啧啧有声:“肉也香!小子,你挺会享受。”
  李墨又替他斟满一杯:“前辈喜欢便好。”
  老乞丐斜睨他一眼,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小子,你挺有意思。叫花子我走遍天下,蹭过达官贵人的宴,也抢过山贼土匪的酒,像你这般大方又镇定的,不多见。”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就不怕我是歹人?”
  “前辈若是歹人,此刻李某已不能坐在这里喝酒了。”李墨微笑,“况且,能无声无息潜入此处,前辈的功夫,若要害我,易如反掌。”
  “聪明!”老乞丐一拍大腿,又灌了口酒,“叫花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双脚还算利索。”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孤寂,“这些年,天南海北,三山五岳,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都走遍了。”
  李墨顺着他的话问:“前辈在寻什么?”
  “寻什么?”老乞丐怔了怔,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却满是苍凉,“寻个对手!寻个能让我这双老腿再跑快些的理由!”他抓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胡须往下淌,“小子,你可知道,当一个人跑得太快,快到放眼天下都找不到人并肩,甚至找不到人追得上……是什么滋味?”
  他眼神迷离,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得可怕:“我年轻时,还有个老对头。那家伙剑法通神,我们约战华山之巅,打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后来……后来他疯了。”
  “疯了?”李墨挑眉。
  “嗯,练剑练疯了。”老乞丐声音低下去,“他说剑道尽头是‘无’,是‘空’,要把自己也炼成剑。最后一次见他,他在东海边上对着海浪挥剑,说要把大海劈开,看看海底是不是真有龙宫。”他摇摇头,又喝了口酒,“我找了他三十年,找不到。有人说他跳海了,有人说他走火入魔死了,也有人说他成了仙……呸!狗屁的仙!”
  他重重放下酒壶,盯着李墨:“所以啊,小子,叫花子我现在是天下第二。因为天下第一疯了,不见了。这第二当得……真他娘没意思。”
  院中一时寂静,唯有夜风吹过枯枝的簌簌声。
  老乞丐忽然抽了抽鼻子,目光在李墨脸上转了转,嘿嘿一笑:“小子,你肾虚。”
  李墨正举杯欲饮,闻言动作一滞。
  “别不好意思。”老乞丐咂咂嘴,“叫花子我虽然邋遢,但这双眼毒得很。你面色隐有倦意,眼底泛青,呼吸虽稳但肾脉浮滑……啧啧,年纪轻轻,房事太过,不知节制啊。”
  李墨放下酒杯,笑了笑:“前辈好眼力。”
  “嘿,不光眼力,叫花子我还知道怎么治。”老乞丐得意地晃晃脑袋,“我这儿有一套‘龟鹤导引术’,是早年从终南山一个快死的老道士那儿骗来的。练好了,固本培元,龙精虎猛,一夜七次不在话下。怎么样,想不想学?”
  李墨摇头:“多谢前辈好意,不必了。”
  老乞丐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瞪着眼:“为啥?白送的!又不要你拜师!”
  “晚辈自有养生之法。”李墨温声道,“且功法传承,自有缘法。前辈与终南山老道士的缘分,未必该应在晚辈身上。”
  “你……”老乞丐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他抓抓乱发,郁闷地嘟囔,“怪人,真是个怪人。白给的好处都不要……”
  他抓起酒壶,将最后一点残酒倒进嘴里,咂咂嘴,忽地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脾气,倒对我胃口。”他抬眼,目光穿过院墙,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多如牛毛。可像你这样,明明身处漩涡,眼里却还清亮亮的……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小子,你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气’。不是内力,不是杀气,是……一种叫花子我也说不明白的东西。就好像你不该在这儿,可偏偏又在这儿。”
  李墨心头微震。
  老乞丐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这些玄乎的。”他拍拍肚皮,“喝了你的好酒,吃了你的牛肉,叫花子我也不白占便宜。”
  话音刚落,他忽然出手!
  李墨甚至来不及反应,一只脏兮兮的手已按在他头顶“百会穴”上。并非攻击,而是一股温润醇和、却磅礴如海的内力,如决堤洪流,轰然灌入!
  “呃!”李墨闷哼一声,全身剧震。
  那股内力太强,太霸道,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性,并非强行冲撞,而是如春雨润物,瞬间游走四肢百骸。李墨只觉浑身经脉鼓胀欲裂,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偏又有一股清凉之气护住心脉,吊住神智。
  “忍着点!”老乞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难得的严肃,“你底子薄,但筋骨意外地韧,神魂也比常人稳固……奇了。今日叫花子我帮你打通奇经八脉,送你一场造化!”
  话音未落,李墨只觉得“轰”的一声!
  仿佛体内有什么屏障被骤然冲破。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维、阳维、阴跷、阳跷……八脉齐通!内力不再局限于丹田,而是如江河奔流,周天循环,生生不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掌控感充斥全身,五感瞬间变得无比敏锐,夜风拂过皮肤的感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甚至隔壁厢房影月影雪均匀的呼吸……都清晰可辨。
  化劲!
  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水到渠成的化劲!
  老乞丐收手,脸色略显苍白,额角见汗,显然消耗极大。他吐出一口浊气,嘿嘿笑道:“成了!小子,你如今算是摸到武道的门槛了。化劲初成,好好温养,未来丹劲可期。”
  李墨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旋即内敛。他起身,朝着老乞丐深深一揖:“前辈传功之恩,晚辈铭记。”
  老乞丐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叫花子我走了大半辈子,喝过的好酒无数,你这一壶‘醉折梅’,能排进第二。”他咂咂嘴,似在回味,“酒里有故事,有风霜,还有点儿……说不清的乡愁。小子,这酒是你酿的?”
  “是。”
  “好手艺。”老乞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酒足饭饱,这桌上多的一瓶叫花子我就带走了。
  “还未请教前辈名讳。”李墨忙道。
  老乞丐脚步一顿,回头,乱发后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亮:“名字啊……早忘了。江湖上的人,好像管我叫……石破天。”
  石破天!
  李墨瞳孔微缩。即便他并非此世之人,也曾在宋清雅收藏的江湖轶闻录里见过这个名字——“鬼影神行”石破天,八十年前便已名震江湖的绝顶轻功高手,传闻其轻功已至“踏雪无痕、御风而行”的境界,行踪诡秘,亦正亦邪。难怪……
  石破天似乎很满意李墨的反应,咧嘴一笑:“看来你小子听说过我。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他抬头望天,语气忽然有些萧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们这赵国,偏安一隅,武道衰微,朝廷里尽是些蝇营狗苟之徒……能养出你这样的异数,倒真是稀奇。”
  他摇摇头,像是甩掉什么念头,最后看了李墨一眼:“小子,路还长,慢慢走。叫花子我去也!”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青烟般飘起,在墙头轻轻一点,瞬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夜风送来他最后一声模糊的长笑,渐行渐远。
  院中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李墨独立月下,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全新力量,心中波澜起伏。石破天……这等传说中的人物,竟以如此荒诞的方式出现,又赠予如此大礼。他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主子?”
  厢房门开,影月影雪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惊疑。她们显然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了。
  “方才……”影月警惕地环顾四周。
  “一位前辈路过,喝了杯酒,得了点奇遇”李墨轻描淡写。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惊。她们虽未目睹全过程,但李墨此刻气息圆融内敛,与先前截然不同,分明是武功大进!而且院中残留的那一丝浩瀚缥缈的气息,让她们本能地感到敬畏。
  “恭喜主子!”两女齐声道。
  李墨摆摆手,正要说话,忽觉丹田处一阵鼓胀。石破天灌入的内力太过庞大,虽助他打通经脉直达化劲,但仍有大量精华沉淀在丹田深处,此刻开始缓缓散发,若不疏导,恐有胀体之患。
  他焦急的说快“你们过来。”李墨沉声道。
  两女不明所以,依言上前。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20:39

第四十八章 双姝破境
  李墨话音落下的瞬间,院内空气骤然凝滞。
  影月影雪尚未反应过来,便觉一股灼热霸道的劲风扑面而来——李墨的双眼在月光下泛着异样的赤红,那是内力过盛、气血翻腾的征兆。他方才还清明的气息此刻变得狂暴紊乱,呼吸粗重如受伤的野兽。
  “主子,您——”影雪刚开口,李墨已一步踏前。
  “嗤啦——”
  布帛撕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李墨的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影雪肩头的玄色劲装,猛地向两侧一扯!坚韧的布料在他灌注内力的指间如同薄纸,应声而裂。影雪只觉得肩头一凉,上半身衣衫尽碎,仅剩一件月白肚兜勉强遮住胸前风光。那对饱满雪乳被肚兜堪堪托住,乳肉因这粗暴动作剧烈晃荡,顶端两颗红梅在薄绸下清晰凸起。
  “啊!”影雪低呼一声,本能地后退半步,却被李墨一把揽住后腰,狠狠按进怀里。
  滚烫的体温透过破碎的衣衫传来。李墨低头,鼻息喷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内力太多……要炸了……”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粗暴地扯开腰带,将那件紧身束裤连同亵裤一并撕烂!
  影雪下身瞬间赤裸。月光洒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腿心那丛萋萋芳草沾着些许晶莹露珠,粉嫩的花唇在夜色中微微张合。她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作为被深度催眠的死士,她的身体早已刻入服从的烙印。此刻她清晰感受到主子体内那股狂暴磅礴的内力,那确是需要疏解的危机。
  “奴婢……明白。”影雪闭上眼,双手环住李墨脖颈,将身体完全贴上去。
  另一边,影月见状毫不犹豫上前,主动褪去自己的外衫和里衣。她的动作迅速却有条不紊,转眼间便只剩一件墨绿肚兜和同样被撕烂的下裳。与妹妹不同,影月的身体线条更加矫健有力,胸乳虽不及影雪丰腴,却挺拔如峰,腰肢纤细,臀形紧实。她走到李墨身侧,单膝跪地,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李墨的阳物早已硬如铁杵,将绸裤顶出狰狞的轮廓。影月的手指刚触到裤腰,便感觉到那物在布料下跳动,热度烫得惊人。她咬牙一扯,裤带崩断,粗长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竖起,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快……进来……”李墨低吼,一手仍箍着影雪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影月的胳膊将她拉起,转身将影雪按在院中石桌上。
  冰冷的石面贴上影雪赤裸的背脊,她轻吸一口气。李墨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火热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捅入!
  “滋——噗!”
  整根尽没,直抵花心。
  “呃啊——!”影雪仰头尖叫,指甲抠进石桌边缘。那物实在太粗太长,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疼痛与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内力洪流,顺着交合处汹涌灌入她体内!
  “运转心法!”李墨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因压抑而扭曲。他开始抽送,动作狂暴如疾风骤雨,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粗大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水声和黏腻白沫。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寂静院落中回荡。李墨的腰臀快速耸动,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影雪雪白的臀瓣上,撞出清脆响声。影雪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涟漪。她咬紧牙关,强忍快感与痛楚的交织,依言运转师门心法。
  果然,那股从主子体内渡来的内力虽狂暴,却精纯无比,如江河入海般冲刷着她的经脉。她停滞已久的暗劲巅峰瓶颈,竟开始松动!
  “主子……再……再快些……”影雪喘息着哀求,双手反抓住李墨的手臂。她的花穴已完全适应了那巨物的尺寸,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蜜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石桌和她的腿根。
  李墨低吼一声,抽送速度再快三分!此刻他浑身热气蒸腾,那是内力外溢的征兆,肌肉绷紧如岩石,汗水从贲张的胸膛滚落,滴在影雪颤抖的乳尖上。他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只知道疯狂挺动腰肢,将过剩的精力和内力通过性器狠狠宣泄出去。
  影雪被干得神志涣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在石桌上被撞得前后滑动,乳波汹涌,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忽然,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痉挛般紧缩——
  “主子……奴婢要……要来了——!”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李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体内“轰”的一声闷响,经脉豁然贯通,气息节节攀升!
  暗劲破,化劲成!
  但李墨尚未释放。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早已情动难耐的影月。
  影月主动张开双臂迎上来,双腿缠上他的腰。李墨托住她的臀,就着站立姿势,将依然坚硬如铁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一顶!
  “啊——!”影月被这一下顶得双脚离地,全靠李墨托着才没摔倒。那物深深楔入她体内,几乎顶到子宫口。她比影雪更加隐忍,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咬住下唇,双臂死死搂住李墨的脖子。
  李墨抱着她在院中走动几步,将她抵在老槐树干上。树皮粗糙,磨蹭着影月光裸的背脊,她却浑然不觉,只疯狂扭动腰肢迎合主子的冲刺。
  “里面……好满……主子……再深些……”影月喘息着在李墨耳边低语,舌尖舔过他耳廓。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锁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李墨如她所愿,双手捧着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穴口张得更开,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征伐。他的腰胯力量惊人,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影月钉在树上,树干随之震颤,枯叶簌簌落下。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混合着撞击声、水声和喘息声的交响在院中肆虐。影月的冷艳面容此刻潮红一片,眼角渗出泪珠,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大声呻吟,只从齿缝间泄出压抑的闷哼。她的花穴却诚实得多,紧致内壁疯狂蠕动吮吸,蜜液汩汩外涌,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面枯叶上。
  李墨体内的内力仍在疯狂奔涌。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唯有更猛烈地抽送,更凶狠地撞击,才能将那过剩的力量宣泄出去。他俯身啃咬影月的锁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鲜红齿痕,下身冲刺的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影月终于忍不住,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紧缩到极致,第二次高潮汹涌而至。而就在这极乐巅峰,那股渡入她体内的磅礴内力轰然冲开桎梏——
  “轰!”
  影月周身气息暴涨,劲风以她为中心荡开,震得槐树枯枝断裂数根!
  她也突破了。
  但李墨仍未释放。他双目赤红,将高潮后瘫软的影月放下,转身又扑向刚从石桌上爬起的影雪。
  “主子……还要……”影雪喘息着跪倒在地,主动撅起雪臀。那臀瓣上还留着方才撞击的红痕,臀缝间蜜穴微张,淫液淋漓。
  李墨从后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第三轮冲锋。这次他不再保留,将全部狂暴的内力和欲望倾泻而出,肉棒在影雪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花心。
  影雪被干得前俯后仰,胸前巨乳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她已突破化劲,身体承受力更强,花穴如活物般缠绕吮吸,竟主动汲取李墨体内残余的过剩内力。
  数十下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精液如开闸洪水,一股股喷射进影雪子宫深处。那精液中混杂着浓郁的内力精华,烫得影雪浑身颤抖,再次攀上高潮,阴精喷涌,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并未结束。李墨抽出血肉模糊的阳物,那物依然硬挺。他抓住影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
  影月会意,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沾满姐妹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吞入口中。她吞吐得极深,喉咙放松,让龟头直抵深处。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抽送。
  “呜……嗯……”影月被顶得干呕,却坚持含住,舌尖缠绕柱身,舔舐每一寸。李墨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终于在数十下深喉后,再次爆发。
  第二波精液灌入影月喉咙。她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又将影雪拉过来。影雪乖巧跪下,仰脸张开嘴,伸出舌尖,接住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细细舔舐清理。
  至此,李墨体内狂暴的内力终于平息大半。他后退两步,靠坐在石凳上,剧烈喘息,浑身热气蒸腾如刚出笼的馒头。
  月光下,院中一片狼藉。
  影月影雪双双跪在他脚边,浑身赤裸,布满吻痕齿印和撞击红痕,腿间、胸前、脸上尽是白浊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但两女眼神清明,气息悠长浑厚,分明已稳固在化劲初期。
  影雪抬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感激:“谢主子赐功……奴婢突破化劲了。”
  影月亦低首:“主子内力太过凶险,今后若有需要,奴婢二人随时可供主子疏导。”
  李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终于平顺的内息,以及丹田处沉淀的、已被炼化大半的磅礴精华。他看向跪在面前这对忠诚的双胞胎,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
  “起来吧,去清洗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夜之事……”
  “奴婢明白,绝不会泄露半分。”两女齐声道。
  影月影雪起身,相互搀扶着走向厢房。行走间,她们腿心仍有精液缓缓流出,在青石地面上留下蜿蜒湿痕。
  李墨独坐院中,望向石破天消失的方向。
  化劲已成,内力隐患暂解。原来这就是这方世界武人的感觉。
  而京城这场权谋大戏,他手中的筹码,又重了几分。
  【催眠累积次数:308/310】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武道境界:化劲初期(根基稳固)】
  夜风拂过,带走一院旖旎气息。
  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
  漫长的一夜,终于将尽。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9:32:11

第四十九章 宫阙春深
  正月二十,宫里传来口谕,长公主召见。
  李墨踏入长公主别院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不是炭火那种闷燥的热,而是均匀、干爽的暖。他抬眼看去,暖阁四角各立着一只铁皮炉子,烟囱蜿蜒伸出窗外,炉膛里蜂窝煤静静燃着橘红色的火苗。
  “如何?”赵玉宁今日换了身杏子黄绣银凤纹宫装,外罩雪狐裘,正站在窗前修剪一盆水仙。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本宫命人照着你的图纸,打了三十只这样的炉子。如今母后宫里、几位太妃宫里都装上了,都说好。”
  李墨拱手:“殿下办事利落。”
  “不是本宫利落,是你这东西实在。”赵玉宁放下金剪,转身看他,“往年冬日,宫里总要病倒几个体弱的妃嫔,说是风寒,实则是炭气熏的。今年有了这炉子,内务府报上来的病案少了七成。”
  她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李墨也坐:“今日叫你来,一是谢你,二是……”她顿了顿,“太子妃想见见你。”
  李墨抬眼。
  “太子妃苏氏,是镇国公嫡女,入东宫三年,端庄贤淑,深得母后喜爱。”赵玉宁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昨日她在母后宫里见了这炉子,问起来历,本宫便提了你。她说……”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神有些微妙:“说想见见这位‘心思奇巧’的李爵爷。”
  话音方落,暖阁外传来侍女通报:“殿下,太子妃娘娘到了。”
  ---
  苏云裳是被四名宫女簇拥着进来的。
  她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正红绣金凤宫装,头戴九尾衔珠凤冠,步摇轻颤。容貌是极端庄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行走时裙裾纹丝不动,脖颈挺直,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宫廷礼仪。
  “玉宁姑姑。”她微微欠身,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目光转向李墨时,那双秋水眸平静无波:“这位便是李爵爷?”
  李墨起身行礼:“臣李墨,参见太子妃娘娘。”
  苏云裳在主位坐下,宫女立刻奉上茶盏。她接过,却不喝,只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李爵爷设计的这火炉,确实巧思。烟走室外,屋内无炭气,于老人孩子最是相宜。”
  “娘娘过誉。”
  “不过——”苏云裳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几分锐利,“本宫听闻,李爵爷在江宁还做些……别的生意?”
  暖阁内空气微微一滞。
  赵玉宁蹙眉:“云裳……”
  “姑姑莫怪,本宫只是好奇。”苏云裳抬眼看向李墨,唇角噙着得体的浅笑,“那些‘玲珑阁’里卖的物事——什么包臀裙、丁字裤、丝袜……本宫虽在深宫,也偶有耳闻。听说在京中贵女间很是风行?”
  李墨面色不变:“回娘娘,不过是些女子衣物,图个新鲜罢了。”
  “新鲜?”苏云裳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一响,“李爵爷,你我皆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女子贞静为要,德言容功,衣着当端庄得体。那些衣裳……将女子身形勾勒得那般显眼,甚至、甚至……”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似是难以启齿,“有伤风化。”
  她看向李墨,目光清正:“李爵爷有才,更该用于正道。这火炉利国利民,是功德;那些奇装异服,诱人堕落,是罪过。还望爵爷三思。”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暖阁内侍立的宫女们个个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玉宁脸色微沉,正要开口,李墨却先笑了。
  他笑得温和,眼中却没什么温度:“娘娘教诲,臣记下了。只是不知娘娘可曾见过江南织女?她们终日弯腰织布,腰间常受寒湿之苦。臣设计的‘护腰裤’,内衬棉绒,外罩细布,虽不如传统亵裤宽大,却能保暖护腰,在织女间广受欢迎。”
  他抬眼,直视苏云裳:“衣物之用,首在实用,次在美观。若因‘形制新奇’便斥为有伤风化……臣以为,未免武断。”
  苏云裳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回应。她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赵玉宁已起身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请你来赏炉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云裳,你尝尝这新进的云雾茶……”
  话题被岔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苏云裳没再提“玲珑阁”,只与赵玉宁闲话宫中琐事。但李墨能感觉到,她那看似端庄的仪态下,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尤其是当他目光扫过她时,她的指尖会不自觉蜷缩。
  是个有秘密的人。
  ---
  宴席至申时方散。
  李墨告退时,赵玉宁递给他一枚玉牌:“这是宫中通行令,凭此可在西苑行走。本宫已禀过皇兄,许你在宫中逛逛——毕竟献上火炉是大功,该有些殊荣。”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云裳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自小被镇国公当皇后培养,规矩大过天。”
  李墨接过玉牌:“臣明白。”
  出了别院,他并未立即出宫,而是转向西苑方向。
  手持玉牌,守卫果然放行。西苑是宫中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比前朝宫殿多了几分雅致。李墨缓步走着,看似赏景,实则精神力缓缓铺开——
  这是他突破化劲后新发现的能力:感知范围扩大数倍,能隐约捕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走过一片梅林时,他脚步微顿。
  前方拐角处,两名侍卫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声音带着困倦:“这大冷天的,还得守在这儿……”
  另一人嗤笑:“知足吧,这儿好歹清净。御书房那边才叫难受——昨儿夜里王公公让我去送醒酒汤,你猜我听见什么?”
  “什么?”
  “里头……有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更低,“娇滴滴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我吓得没敢听第二耳朵,放下汤就跑了。”
  御书房?夜里?
  李墨眼神微动。
  他转身,朝那两个侍卫走去。两人见他身着爵爷服制,慌忙行礼:“参见爵爷!”
  李墨抬手:“不必多礼。本爵初入宫中,想去御书房附近瞻仰天颜办公之所,不知可否指个路?”
  说话间,目光与两人相接。
  【浅层催眠启动】
  两名侍卫眼神一瞬恍惚,随即恢复清明,态度却恭敬了许多:“爵爷请随小的来。”
  一人引路,另一人继续值守。
  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一片太湖石假山,御书房的黄琉璃瓦顶映入眼帘。那是座独立院落,红墙高耸,院门外有四名带刀侍卫肃立。
  引路的侍卫停步:“爵爷,前头就是御书房了。陛下此刻正在批阅奏折,按规矩,无诏不得近前五十步。”
  李墨点头:“有劳。”
  他看似转身欲走,精神力却如蛛网般悄然蔓延,罩向那四名侍卫。
  【深度暗示启动——视觉忽略】
  四名侍卫浑身微震,眼神涣散一瞬。再看向李墨所在方向时,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远处的宫墙上。
  李墨缓步上前,如入无人之境。
  他并未进院,而是绕到御书房后侧观赏起来。那里有扇小窗,窗纸是新糊的,透着光。他屏息凝神,化劲修为让五感极度敏锐——
  窗内有声音。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还有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
  “……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
  是太子妃苏云裳的声音!
  但不再是宴席上那种端庄清冷,而是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颤抖。
  “受不住?”皇帝赵元稷的声音响起,喘着粗气,带着酒意和情欲,“朕看你受得住……穿成这样来御书房……不就是想要朕疼你?”
  “不是……臣妾是来送参汤的……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是更激烈的撞击声。
  李墨眼神微凝。他悄然后退几步,脚尖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翻上院墙,伏在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能透过窗纸破损的一角,窥见室内情景——
  御书房那张紫檀木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苏云裳正趴伏在案上,那身正红宫装被撩到腰间,露出下身——一条墨黑色包臀丝袜紧紧裹着修长双腿,臀瓣被勒出饱满的圆弧。丝袜尽头,是一条极细的珍珠丁字裤,细带深陷臀缝,珍珠坠子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摇晃。
  皇帝赵元稷站在她身后,龙袍下摆掀起,腰胯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苏云裳往前扑,胸前那对浑圆乳儿压在冰冷的书案上,挤压变形。
  “陛下……太快了……要坏了……”苏云裳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尖泛白。
  “坏不了。”赵元稷俯身,一口咬在她后颈,留下鲜红齿印,“朕就喜欢你这副样子……白天装得端庄,夜里浪得滴水……说,是不是就爱被朕这么干?”
  “是……臣妾喜欢……喜欢陛下干我……”苏云裳的声音破碎不堪,“陛下……再深些……儿媳要到了........啊!”
  她仰起脖颈,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到了高潮。
  赵元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缝深处,一股股灌了进去。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随手扯过一本奏折擦了擦阳具,扔在地上。苏云裳瘫软在书案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腿间白浊混着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淌。
  赵元稷整理好衣袍,拍了拍她的臀:“收拾干净,从侧门走。别让人看见。”
  “是……”苏云裳声音嘶哑。
  李墨悄无声息地翻下墙头,迅速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难怪。
  难怪苏云裳今日那般义正辞严地批评“玲珑阁”。
  原来她自己就是那些衣物的忠实用户——只不过穿给皇帝老儿看,这后宫还真是荒淫无度。
  ---
  翌日,东宫送来请帖。
  太子赵宸设宴,请李墨过府一叙。
  东宫在皇宫东侧,规制仅次于皇帝寝宫。李墨到时,太子已在正厅等候。他今日穿了身靛蓝常服,面容温润,见李墨进来,起身笑道:“李爵爷来了!快请坐!”
  “太子殿下。”李墨行礼。
  “不必多礼。”赵宸亲自为他斟,“昨日听云裳说起你,言语间多有敬佩。本宫便想,该请你来坐坐——你在江宁那些生意,本宫也颇有兴趣。”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两只青玉雕的蛐蛐罐:“你看,这是本宫新得的‘青玉将军’和‘墨翅元帅’,昨日斗了七场,场场皆胜!”
  他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蛐蛐的品相、习性,眼中闪着纯粹的光——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李墨含笑听着,心中却了然:这位太子,心思确实不在朝政上。
  正说着,苏云裳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身藕荷色宫装,发髻绾得一丝不苟,脸上妆容精致,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雅的模样。见到李墨,她微微颔首:“李爵爷。”
  “太子妃娘娘。”
  宴席设在东宫花园的水榭。时值正月,园中红梅映雪,景致极佳。席间,赵宸又说起蛐蛐,还命人取来几只罐子,当场让两只蛐蛐相斗。
  苏云裳安静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惯。只是当赵宸因为一只蛐蛐落败而懊恼拍桌时,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酒过三巡,赵宸有些醉了,拉着李墨的手:“李爵爷……你说,本宫这些蛐蛐,若是拿到民间去斗,能不能赢个‘虫王’回来?”
  李墨还未答话,苏云裳忽然开口:“殿下。”
  声音不大,却让赵宸一僵。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赵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您是太子,当以国事为重。终日沉迷虫豸,成何体统?”
  赵宸脸上笑容僵住,讪讪道:“云裳,今日有客……”
  “有客更该注意仪态。”苏云裳声音清冷,“李爵爷是朝廷功臣,您该与他探讨国策民生,而非在此玩物丧志。”
  她转向李墨,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疏离:“李爵爷,殿下素来仁厚,只是有时……心思过于单纯。还望爵爷日后多劝诫。”
  李墨颔首:“臣谨记。”
  赵宸被她这么一说,兴致全无,蔫蔫地坐回座位。苏云裳却又将矛头转向李墨:“说到劝诫,本宫昨日在长公主那儿,见了爵爷设计的火炉,确是巧思。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墨:“本宫也听闻,爵爷在江宁还做些女子衣物生意。那些衣裳,本宫虽未亲见,但听描述,实在……有伤风化。”
  又来了。
  李墨放下酒杯:“娘娘此言,臣不敢苟同。衣物本无过错,错在人心。”
  “好一个‘错在人心’。”苏云裳冷笑,“若人人都如爵爷这般想,女子皆穿那些暴露身形、诱人遐思的衣裳,这世道岂不乱套?”
  她的声音渐高:“本宫读《女诫》,知女子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爵爷那些包臀裙、丁字裤……将女子最私密处勾勒得那般显眼,与青楼楚馆中人有何区别?”
  赵宸听得坐立不安,低声道:“云裳,少说两句……”
  “殿下!”苏云裳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您是一国储君,难道也觉得这等事无伤大雅?您看看您平日……斗蛐蛐,听小曲,不务正业!如今连这等有辱斯文之人也奉为上宾,您让朝臣如何看待?让父皇如何看待!”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昨日父皇还问起您的功课,您答得支支吾吾!您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您再这样下去……”
  “够了!”赵宸忽然站起,脸色涨红。
  他张了张嘴,似想反驳,却在对上苏云裳那双冰冷的眸子时,气势瞬间萎靡。最后,他只颓然坐回椅子,喃喃道:“本宫……本宫去更衣。”
  说完,竟真的起身离席,朝水榭外走去。
  苏云裳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眼中闪过失望,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她转回身,看向李墨:“让爵爷见笑了。”
  李墨静静看着她:“娘娘对殿下,要求甚严。”
  “严?”苏云裳扯了扯嘴角,“若非本宫时时督促,东宫怕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借酒压住心头郁气。酒液入喉,她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那双总是端庄垂着的眼,此刻竟直直看向李墨:“李爵爷,你是个聪明人。本宫昨日那些话,是为你好。那些伤风败俗的生意,趁早收手。否则……”
  “否则如何?”李墨忽然打断她。
  他起身,缓步走到她身侧盯着她眼睛。苏云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娘娘。”李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您说那些衣物有伤风化……那昨日在御书房,您穿着包臀丝袜和珍珠丁字裤,被陛下按在书案上干得浪叫连连时……算不算有伤风化?”
  苏云裳浑身剧震!
  她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娘娘心里清楚。”李墨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顺着脊背,缓缓探入她裙摆。
  苏云裳想挣扎,想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钻进裙底,隔着亵裤,准确按上腿心那处娇嫩。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僵直。
  李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处。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过是听了句威胁的话,这位端庄的太子妃,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娘娘嘴上说得贞烈,身子却诚实得很。”李墨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加大力道,抠弄着那粒逐渐硬挺的豆蔻,“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看来陛下平日没少疼您。”
  苏云裳眼泪涌了出来,是羞耻,是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李墨松开捂她嘴的手,却改为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水榭外——
  不远处,赵宸正蹲在梅树下,手里拿着根草茎,兴致勃勃地逗弄着一只蛐蛐。他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水榭内的动静。
  “您看,”李墨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您的夫君,大赵的太子,心里只有他的蛐蛐。而您……却在被他父亲干,现在又被我摸。”
  他另一只手撩起苏云裳的裙摆,将那藕荷色宫装提到腰间。
  露出下面——一条胭脂红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裙子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见内里丁字裤的轮廓。
  李墨的手指勾住裙腰,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水榭中格外刺耳。包臀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那丛萋萋芳草。
  苏云裳的臀很白,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臀肉微微颤抖,腿心那片黑色蕾丝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啧啧,”李墨的手指抚上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娘娘这身肉,真是极品。难怪陛下喜欢。”
  他的指尖划过臀缝,探入蕾丝边缘,触到那湿滑黏腻的穴口。
  苏云裳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睁开眼睛。”李墨命令,“看着你的夫君。”
  苏云裳被迫睁眼。视线里,赵宸还在玩蛐蛐,甚至因为蛐蛐跳走了而着急地四处寻找。
  “看看他,”李墨的手指已经插进她体内,缓缓抽送,“你在这儿被人玩,他就在那儿玩虫子。苏云裳,你这太子妃当得……可真有滋味。”
  手指抠挖得越来越快,苏云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手指,也浸湿了那条丁字裤。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是啊,赵宸从来不在乎她。他只在乎他的蛐蛐,他的玩乐。她在御书房被皇帝玩弄,他也不知道。现在她被李墨按在这里羞辱,他还是不知道。
  既然没人珍视她,那她这副身子,用来换点什么……又何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李墨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抗拒,到微微迎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银丝,举到她眼前:“娘娘,您看,您多骚。”
  苏云裳看着那沾满自己蜜液的手指,脸颊滚烫,却哑声问:“你……你想怎样?”
  “简单。”李墨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唇上,“从今往后,听我的话。宫里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陛下那边……若有什么特别的事,也要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做危险的事。只是……偶尔需要你穿些特别的衣裳,去些特别的地方。”
  苏云裳懂了。
  她沉默良久,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
  李墨笑了。他收回手,替她拉好裙摆,又将那撕破的包臀裙整理好——从外面看,只是裙摆有些皱,不仔细瞧发现不了破绽。
  “好了,”他后退一步,恢复恭敬姿态,“娘娘方才说到哪了?哦,说臣的生意有伤风化。”
  苏云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本宫……本宫只是劝诫。爵爷若执意要做,本宫也无力阻拦。”
  这时,赵宸捧着蛐蛐罐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李爵爷,你看,本宫找到它了!这小家伙躲到石头缝里去了……”
  他忽然顿住,看了看苏云裳:“云裳,你眼睛怎么红了?”
  苏云裳别过脸:“被风沙迷了眼。”
  “哦……”赵宸不疑有他,又兴致勃勃地说起蛐蛐。
  李墨含笑听着,目光与苏云裳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通红。宴席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苏云裳再也没提“有伤风化”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