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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16 02:23 / 727 / 55 /
【小说】催眠女婿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31:08

第二十六章 醉折傲梅
  靖南王府的书房里,书房窗棂外渗进些许凉意。
  王爷赵元稷指尖骨节分明,将一叠厚实的账册推到李墨面前,指节敲在桌面时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似在掂量着其间分量:“这季的分红,比上季多了三成。李墨,你倒是没让本王失望。”
  李墨躬身颔首,青色长衫的衣摆轻扫地面,动作谦卑却不失风骨:“全赖王爷照拂,草民不敢居功。”
  “照拂?”赵元稷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眸中却无多少暖意,“是你自己有本事。那些丝袜、胸罩、珍珠裤……如今连宫里的贵妃都托内务府的人来问,指名要最新的花样。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话听似夸赞,实则字字带着敲打。李墨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恭谨模样:“不过是些迎合女子心意的取巧之物,难登大雅之堂。娘娘们若肯赏脸,是草民的福分,更是王爷您的荣光。”
  赵元稷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锐利如刀,似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忽然话锋一转:“有桩生意,本王想交给你办。”
  “王爷请讲,草民洗耳恭听。”
  “江南织造,三成在上京皇商手里,三成被各地世家瓜分,剩下四成——”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有四成,攥在一个女人手里。”
  李墨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又归于平静。
  “沈月瑶。”赵元稷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骤然转冷,指尖猛地攥紧了玉佩,“沈家嫡女,十八岁嫁入江南望族林家,未满一年便成了寡妇,至今未再嫁。沈家祖上出过三位尚书,虽如今不如从前煊赫,但在江南织造这一行,她沈月瑶说一,没人敢说二。”
  “王爷与她……”
  “打过交道。”赵元稷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三年前本王想插手织造生意,先派人去谈,她连面都没见,只让人传了句‘无功不受禄,无利不沾商’。后来本王亲自去了一趟江南,她倒是见了,就坐在那沈家老宅的花厅里,只淡淡一句‘王爷管好兵事便是,商事自有商道的规矩,外人不必置喙’。”
  李墨听出了这话里的怨气。堂堂靖南王,掌着半壁兵权,竟被一个寡妇当面驳了面子,难怪记挂至今。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
  “让她松口。”赵元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家掌控着江南最上等的云锦生丝渠道,四十座织坊全是最好的织工,三百家铺面遍布江南各州府。若能将这条线握在手里,你的那些新奇物件,便能用上最好的料子,你我二人的生意,都能再翻几番。”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哄:“这女人眼高于顶,连本王的面子都不卖。但听闻她极其喜欢烈酒,你若能让她低头,日后江南商界,本王保你横着走。”
  诱惑足够分量,李墨沉吟片刻,颔首道:“草民愿试。”
  “好!”赵元稷拍案而起,“三日后,沈月瑶会在她名下的‘听雪楼’设宴赏梅。本王替你弄张帖子。成与不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三日后,城西听雪楼。
  这是沈家的私产,素来只接待文人雅士、世家名流。李墨递上帖子时,门房不敢怠慢,恭敬地引他入内。
  楼内已聚了十余人,皆是锦衣华服,珠翠环绕,谈笑间尽是诗词歌赋、风花雪月。李墨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目光静静观察着席间众人。
  主位始终空着,无人敢僭越。
  约莫半盏茶功夫,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衬着楼内的寂静格外清晰。李墨抬眼望去——
  沈月瑶一袭月白梅襦裙,裙摆绣着的花瓣上缀着细碎珍珠,行走时若隐若现,流光婉转;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丽,自带端庄大气之态,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冷意,像寒梅绝美却带着尖刺,生人勿近。身段丰腴窈窕,胸型饱满挺翘,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步履从容间,尽是世家嫡女的矜贵端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眸子清亮得淬了冰,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诸位久等。”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清越却无暖意,“今日赏梅,不必拘礼,请坐。”
  众人纷纷落座,婢女捧着描金托盘,奉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和精致茶点。席间多是诗词唱和,聊的不是书画就是山水,没人敢提及商事,显然都知晓这位沈家家主的脾性。沈月瑶话不多,只在有人主动搭话时淡淡应几句,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摩挲,目光落在窗外的红梅上,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李墨一直沉默,只偶尔浅啜一口茶。直到有人提起近日风靡上京的“情韵丝袜”,席间顿时热闹起来,连几位自持端庄的夫人都忍不住多了几分兴致。
  “那丝袜确实妙极!我家那几个姑娘,如今晨起梳妆,必先换上丝袜才肯出门,说穿上腿型都显修长了!”
  “何止丝袜,还有那胸罩!我家娘子穿上后,那份风韵,啧啧,真是妙物!”
  “听说都是宋家那个赘婿弄出来的?叫什么李墨的,倒是个懂女人心思的妙人。”
  沈月瑶忽然抬眼,目光扫过说话的几人,声音冷冽如霜:“奇技淫巧,惑乱人心。女子贞静为本,当以端庄为要,何须靠这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
  一句话,让席间瞬间噤声,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李墨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沈姑娘此言差矣。”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有惊讶,有好奇,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这赘婿竟敢当面顶撞沈月瑶?
  沈月瑶也看向他,眼神淡漠如冰,带着几分审视:“阁下是?”
  “李墨。”他缓缓起身,青色长衫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是姑娘口中那个‘弄出奇技淫巧、惑乱人心’的赘婿。”
  满座哗然。
  沈月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是李公子。久仰大名。”
  这话说得客气,字里行间却透着明显的轻蔑。
  李墨不以为意,依旧从容笑道:“方才听沈姑娘高论,说女子贞静为本。敢问沈姑娘,何为贞静?”
  “端庄守礼,不媚不俗,内外兼修,方为贞静。”沈月瑶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若是女子天生胸型扁平,穿上胸罩后身姿挺秀,举止间更显端庄得体,这是媚俗,还是添雅?”李墨语气平静,目光却直直望着她,“若女子腿型略有瑕疵,穿上丝袜后线条修长笔直,行走时更显大方从容,这是惑乱,还是修饰?”
  沈月瑶眉头微蹙,指尖的摩挲停了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天成便是最好,何须刻意修饰?”
  “照沈姑娘这么说,女子也不必梳妆打扮,不必穿绫罗绸缎,只需披块麻布遮体,便是最贞静了?”李墨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沈姑娘今日这身月白襦裙,绣工精巧,料子上乘;这雪狐裘,价值千金;还有这支白玉簪,温润通透——难道这些,不也是修饰?”
  席间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觉得这话虽有些刁钻,却也不无道理。
  沈月瑶脸色微沉,眼底的寒意更甚:“强词夺理。”
  “非也。”李墨转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寒风裹挟着梅香涌入,“沈姑娘请看这院中梅树——天生冰肌玉骨,傲骨铮铮,为何还要栽在这听雪楼中,供人观赏?因为它美,值得被看见。女子爱美,天经地义,与贞静并不相悖。我的东西,不过是让她们的美得以彰显,让她们更自信、更从容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直视沈月瑶:“沈姑娘掌管江南织造,每年出新绸新缎无数,花色各异,针法精良,难道不也是为了让女子更美,让世人窥见织物之美?若按姑娘的逻辑,天下织坊都该关门,人人都穿粗布麻衣,才是正道?”
  沈月瑶被他驳得哑口无言,胸口微微起伏,眼中寒意交织着几分愠怒,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李墨却忽然收了锋芒,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今日赏梅,本该尽兴,不该为这些俗事争执。我偶得一壶好酒,听闻沈姑娘好烈酒,想请姑娘品鉴一二,权当赔罪。”
  他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不过巴掌大小,瓶身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瓶塞是软木所制,带着天然的纹理。拔开塞子的瞬间,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骤然弥漫开来——那香气霸道而纯粹,没有寻常米酒的甜腻,也没有果酒的清浅,而是带着粮食最本质的醇香,钻入鼻腔,让人不自觉地心神一荡。
  席间众人皆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惊奇。
  “这是什么酒?香气竟如此奇特!”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李墨没有回答,只是将酒缓缓倒入一只琉璃杯中。酒液透明如水,却在灯火下流转着淡淡的琥珀微光,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他捧着酒杯,缓步走到沈月瑶面前,双手奉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此酒名为‘醉折梅’。”他唇角噙着浅笑,目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我李墨斗胆立个赌约:若这世上有比这更好的酒,我李墨从此不在沈姑娘面前出现,江南商界之事,亦不再插手。若没有——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交个朋友?”
  这话狂妄得很,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沈月瑶盯着那杯酒,酒液倒映着她眼底的寒芒,又抬眼看向李墨。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坦然温和,没有谄媚,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平等的试探。她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
  “好。”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动,“若这酒当真举世无双,我沈月瑶认你这个朋友。若不然——”
  “任凭姑娘处置。”李墨接口道,笑容依旧。
  沈月瑶举杯,朱唇轻启,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她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烈。极致的烈。像一团滚烫的火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却又在灼烧之后,缓缓泛起绵长的回甘,那甘甜纯粹而清冽,与先前的浓烈形成鲜明对比,在舌尖缠绕不休。那味道没有任何杂味,只有高粱与小麦最本质的醇香,被千百倍浓缩后,化作这杯中琼浆,霸道却不逼人,醇厚却不腻味。
  她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席间众人屏息看着,只见沈月瑶沉默片刻,竟不再犹豫,仰头又饮了第二口,第三口……一杯酒很快见了底,连酒液顺着杯壁滑落的几滴,都被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平日的冷傲判若两人。
  “如何?”李墨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润的唇瓣上,心头莫名一动。
  沈月瑶抿了抿唇,唇瓣被酒液浸润得愈发红润,终是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淡了些许:“……确是好酒。”
  “只是好酒?”李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有惊艳,有探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举世无双。”
  席间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李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沈家家主说出“举世无双”四字,这酒,这李墨,都绝非等闲之辈。
  李墨笑了,又从玉瓶中倒出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姑娘喜欢,便多饮几杯。”
  沈月瑶没有推辞,伸手接过。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那白玉小瓶虽不大,酒劲却极大,不过片刻,她脸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妩媚。
  “这酒……是你自己酿的?”她忽然问道,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是在下偶然得的秘法,亲手酿的。”李墨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距离很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姑娘若想知道,改日可来宋府,我慢慢说与姑娘听。”
  沈月瑶歪头看他,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与她江南织造女王的身份格格不入:“你……不怕我偷师?”
  “姑娘若要偷,在下敞开大门任姑娘偷。”李墨看着她眼底的迷离,心头的异动愈发明显,“只是这酿酒之法,需得耐心与诚心,非一日之功。姑娘若有兴趣,不妨常来,在下亲自教你。”
  这话说得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邀约,暧昧的意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席间众人交换着眼色,都看出了些苗头——这李墨,若能攀上沈家,得到这位美人的青睐,江南商界岂不是任他横行?只是没人敢多言,只当没看见。
  沈月瑶又喝了一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冰河初融,春花乍绽,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醉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望进他的骨子里,“你这人……有点意思。”
  “姑娘过奖了。”李墨回望着她,目光温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宴席散去时,沈月瑶先让众人离去,唯独对李墨道:“李公子留一下。”此时她已醉了七八分,脚步虚浮,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往日的端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脆弱与慵懒。李墨见状,自然上前扶住她的手,入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沈月瑶顺势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呼吸温热,带着酒气与梅香,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泛起一阵酥麻:“头好晕……”
  “我让人送姑娘回房。”李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扶着她,尽量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却听见她说:“我就住楼上,劳烦李公子扶我上去。”
  沈月瑶的住处就在听雪楼顶层,是一间宽敞雅致的阁楼。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兰草香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梅香交织在一起。房间临湖一面全是雕花木窗,此刻夜色已深,湖面倒映着点点星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扶她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转身想去桌边倒杯醒酒茶,手腕却忽然被她拉住。
  “别走……”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哀求,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陪我……说说话。”
  李墨回头,只见她仰着脸看着自己,眼中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绯红,那身月白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敞,引人遐思。
  “姑娘想说什么?”他停下脚步,声音放得极柔。
  沈月瑶却不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醉后的迷离,还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看了许久,忽然低声说:“你……和传闻中不一样。”
  “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李墨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寸距离,能清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唯利是图,工于心计,靠女人上位……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她数着,声音越来越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可我觉得……你不是。”
  “那姑娘觉得我是什么样?”
  沈月瑶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像个谜。”她的指尖轻轻抬起,带着微凉的温度,点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着,“这里……藏着很多东西,藏着我看不懂的故事。”
  李墨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相触,温热与微凉交织,让他心头一紧:“姑娘醉了,说胡话呢。”
  “我没醉……”沈月瑶摇头,长发散落肩头,像黑色的瀑布,“我清醒得很……李墨,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那些东西吗?”
  “愿闻其详。”李墨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因为它们……太真实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丝袜裹着腿,能显出曲线的柔美;胸罩托着胸,能露出端庄的身姿;珍珠裤……能勾勒出最隐秘的轮廓……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害怕。”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世人都说,女人就该端庄,就该贞静,就该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能想,不能要,不能……有欲望。我守寡十年,人人都夸我贞烈,说我是女子楷模,可他们不知道……我喜欢烈酒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而你的那些东西,偏偏提醒了我——我有身子,有曲线,有渴望,有……有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李墨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她的不易,十八岁守寡,独自撑起偌大的沈家,在男人主导的商界立足,必然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也必然压抑了太多的情感与渴望。
  沈月瑶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积攒了十年的委屈终于爆发:“我也……我也想要啊……”
  这话石破天惊,像一道惊雷,在阁楼中炸开。
  李墨瞳孔微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压抑了十年的渴望与脆弱,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江南织造的女皇,这个眼高于顶的寡妇,无数人敬畏又觊觎的女人——她冰冷的外表下,藏着饥渴了许多年的寂寞。
  李墨起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望着窗外夜色沉声道:“姑娘……”他低声唤道,“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姑娘的忠贞,在下佩服,但人活一世,终究要为自己而活。”
  沈月瑶听到“为自己而活”五个字,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得浑身颤抖。许是压抑太久,情绪太过激动,她渐渐醉得不省人事,就那样靠在李墨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丫头轻叩房门:“大小姐,该用早食了。”
  沈月瑶缓缓醒来,睁眼便看见靠在床边的李墨,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想起昨夜自己主动扑进他怀里的模样,想起那些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她心头莫名一动,脸上泛起红霞。她轻轻起身,没有惊扰他,悄悄开门对丫头吩咐:“去准备双人份的早食,再备些精致糕点,让厨子用心做,送到我房间来。”
  李墨醒来时,沈月瑶正坐在桌边静静等着,见他睁眼,便温柔开口:“李相公……昨日之事,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郎君。是你解开了妾身多年的心结,今后妾身定要为‘自己而活’。”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这么多年,妾身这个寡妇,一直怕旁人说闲话。我沈家也算大族,几位叔叔伯伯其实也劝过我再嫁,可我始终放不下。如今心结已解,全赖公子点拨。公子快尝尝,这是我让人特意准备的点心。”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光彩,缓步走近坐下。
  沈月瑶递过一碟桂花糕,轻声道:“公子吃完,我带公子去见见家父。关于我们两家合作之事,终究还需他老人家点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38:31

第二十七章 塔楼淫戏
  沈家老太爷的书房里,陈年墨香与上好沉木的气息静静弥漫。
  “李公子。”沈崇山的声音沉缓而有力,“月瑶那丫头昨日回来,跟我提了合作的事。”
  这位七十余岁的老者背脊挺直,手中一对核桃转得嘎啦作响,眼睛眯成细缝,精光从缝中透出:“你那些玩意儿,老夫听说过,是能挣钱。沈家的织机、生丝、铺面,借你也无妨。”
  他话音顿了顿,核桃在掌中停住。
  “但有个条件。”
  李墨躬身站着,神色恭敬:“您老请讲。”
  沈崇山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刮过李墨的脸,又扫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沈月瑶:“瑶儿守寡十年,沈家这脉不能绝。你既是宋家姑爷,老夫不强求你娶她做正室——”
  话到此处停了停,花厅内静得连窗外麻雀的啁啾都清晰可闻。
  “但得让瑶儿怀上。”老爷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怀上沈家的种。孩子生下来,姓沈,入沈家族谱。此事若成,江南织造的生意,你拿三成干股,沈家全力为你铺路。”
  沈月瑶的脸“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揪住裙摆,骨节捏得发青。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慌乱、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混杂成一团。
  李墨尚未开口,立于老太爷椅侧的女人先笑了。
  那笑声又软又媚,似羽毛轻搔耳根。
  “老爷说得是呢~”楚媚娘扭着腰肢上前半步,丹凤眼尾微勾。她是老爷子的小妾,曾为沈家生下一子,可惜那儿子不成器。她的目光从李墨脸上滑到沈月瑶身上,又滑了回来,“大小姐守了这些年,也该为沈家着想。李公子这般人才,定是……很健康的~”
  说话间,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身水红撒花罗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倾,肚兜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蹦出衣襟——鼓囊囊、白花花,深沟见底,顶端的凸起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痕迹。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臀儿浑圆丰腴,裹在裙中随动作轻轻晃动,肉感十足。
  沈月瑶别过脸去,指甲掐进掌心。
  李墨抬眼看向老太爷,神色平静:“此事……需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沈崇山“啪”地将核桃拍在桌上,“行就行,不行便罢。沈家的生意,不差你这一桩。”
  楚媚娘忙打圆场,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爷别动气呀~李公子初来乍到,总得让人家瞧瞧咱们沈家的诚意。”她转向李墨,眼波流转,“李公子,妾身带您在院里逛逛?沈家这园子,是祖上请苏州匠人修的,湖景堪称一绝呢~”
  老太爷挥挥手,算是默许。
  ---
  楚媚娘领着李墨出了花厅,腰肢摇曳,步步生媚。她步子迈得小,臀儿却摆得幅度极大,水红裙裾裹着那两团丰腴,左摇右晃,似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
  “李公子这边请~”她回头嫣然一笑,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漾出媚意,“前头那塔楼瞧见没?四层高,是沈家最高的地儿。站上去,能将整个镜湖收入眼底,美得很~”
  李墨抬眼望去,青瓦飞檐的塔楼立于园子深处,木制楼梯盘旋而上,瞧着已有些年头。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塔楼修得窄,楼梯更窄,仅容一人通行。楚媚娘走在前头,李墨跟在后方,隔着三四级台阶。
  这一走,却成了撩人的景致。
  楚媚娘裙摆颇长,上台阶时需用手稍稍提起。这一提,李墨的视线便难以移开——
  她裙内竟空无一物!
  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光线中。臀肉饱满圆润,随着上台阶的动作一耸一耸,中间那道深缝时隐时现,嫩红的菊蕊在臀缝深处羞涩轻缩。腿根肌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互相磨蹭,泛起浅浅红痕。
  更撩人的是,她走得极慢,故意一步一顿。每上一级台阶,臀儿便撅高几分,臀肉绷紧,那道缝儿张得更开些,甚至能窥见里头粉嫩的穴口——亦是光洁无毛,两片肉唇微微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李墨喉头微干,胯下那物不受控地抬头。他移开视线,可前方那两团白肉晃动摇曳,晃得人目眩。
  忽然,楚媚娘停了脚步。
  李墨一时未刹住,脸向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臀缝之中。
  温热、软弹、带着女子体香的臀肉,严严实实捂了他满脸。鼻尖抵着那道深缝,能清晰感觉到菊穴的褶皱与下方湿滑的穴口。热气混着淡淡的靡味,直往鼻中钻。
  “哎呀~”楚媚娘娇呼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臀儿却向后撅得更狠,几乎坐在李墨脸上,“李公子……您怎么……怎么往妾身这儿撞呀~”
  她声音带着轻颤,似是羞怯,可臀肉却磨磨蹭蹭,在他脸上来回轻蹭。温软的臀肉挤压着脸颊,那道湿漉漉的缝儿在鼻尖刮过,沾了他一鼻水痕。
  李墨闷哼一声,向后撤了半步。
  楚媚娘这才转身,面颊绯红,眼中却闪着得逞的光。她舔了舔唇,声音又软了几分:“是妾身不好……没站稳。李公子没撞疼吧?”
  “无妨。”李墨嗓音微哑。
  楚媚娘吃吃低笑,转身继续向上走。这回她步子更慢了,腰肢扭得似要折断,那两瓣雪白臀肉在李墨眼前晃动不止,臀缝一张一合,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壁——湿得发亮,仍在往外渗水,顺着腿根流淌,将大腿内侧染得湿淋淋一片。
  “李公子,”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酥软入骨,“您说……老太爷那条件,瑶丫头能答应么?她可是守了十年寡的贞洁烈女呢~怕是连男人那物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李墨盯着她臀缝里那点嫣红,喉结滚动:“沈姑娘自有主张。”
  “主张?”楚媚娘嗤笑一声,臀肉随笑声轻颤,“她能有什么主张?一个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寡妇,怕是干涩如柴。哪像妾身……”
  说着,她忽然侧过身,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竟探到身后,当着李墨的面,将两根手指插入臀缝之中,在湿漉漉的穴口抠弄了几下。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窄楼梯间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在内里抠挖旋转,带出更多蜜液,顺着指缝向下滴落。
  “您瞧,”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眼神迷离,“妾身这儿……可是馋得很呢。瑶丫头那儿……怕是碰一下都要哭鼻子吧?”
  李墨胯下硬得发疼。
  这女人太骚。骚得明目张胆,骚得毫不遮掩。
  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姨娘说这些,不怕被人听见?”
  “怕什么?”楚媚娘转过身,正面朝他,胸脯向前挺了挺——那对丰乳几乎要跃出衣襟,深不见底的乳沟渗着细密汗珠,“这塔楼平日无人来。老太爷在歇晌,瑶丫头在房里发呆……就咱们俩。”
  她说着,又向上走了几阶,推开顶层的木门:“到了。”
  塔楼顶层是一间四方小室,四面开窗,湖风“呼”地灌入。地方狭小,方圆不过丈余,正中摆着一张竹榻,旁设一张小几。
  楚媚娘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落了门闩。
  “这儿视野最好。”她走到窗前,背对李墨,伸手推开窗子。湖风猛地灌入,吹得她衣裙紧贴身上——细得惊人的腰,丰腴流油的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儿在薄绸下凸出浑圆轮廓,乳头硬挺,顶出两点清晰凸起。
  她忽然“哎呀”一声,抬手扇风:“爬楼爬得一身汗……热死了~”
  说着,手指便搭上衣襟盘扣。
  一粒,两粒,三粒……
  水红罗裙的领口越敞越大,内里藕色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雪白丰硕,沉甸甸地坠着,从肚兜边缘溢出来,圆滚滚白花花一片。深沟中汗津津的,泛着诱人光泽。乳头挺立,隔着薄绸能看清那两粒深红的凸起。
  李墨靠在门边,静静看着。
  楚媚娘解到第四粒扣子时停了手,转身望他,眼波如水:“李公子不热么?”
  “还好。”
  “公子真是坐怀不乱。”她扭着腰走到竹榻边坐下,双腿交叠。这姿势让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嫩大腿,腿心那道阴影湿漉漉的,能看见粉嫩肉唇微微张合。
  她俯身去捡掉落的手帕——可那手帕明明就在脚边,她却弯下极大的弧度,臀儿高高翘起,裙摆彻底掀到腰际。
  这下,那两瓣丰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又白又肥,臀肉饱满得似要滴出汁来。臀缝深幽,后庭那圈嫩肉微微收缩,前头那口穴更是湿淋淋的——阴唇肿胀外翻,粉嫩肉壁一张一合,黏糊糊的蜜液正从穴口渗出,拉出晶亮丝线,顺着臀沟向下流淌。
  楚媚娘保持这姿势,回头看了李墨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臀儿,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李公子,您瞧——”
  她竟伸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两根手指撑开那片湿漉漉的嫩肉,露出里头更深的嫣红。穴口已被情欲刺激得微微张开,能窥见内壁粉嫩的褶皱,正一缩一缩地蠕动。蜜液汩汩外涌,顺着手指流到手背,滴落地上。
  “刚才是不是有只蚊子飞进去了?”她声音又软又腻,手指在穴口抠弄几下,带出“咕叽咕叽”水声,“妾身总觉得里头痒痒的……您帮妾身瞧瞧?”
  李墨喉结滚动,终于动了。
  他走到竹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跪着、掰开自己骚穴的女人。她臀肉雪白丰腴,因姿势向两侧绽开,臀缝里那颗豆似的小阴蒂已然充血挺立,随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哪儿痒?”李墨蹲下身,嗓音沙哑。
  “就……就里面……”楚媚娘扭了扭腰,臀儿往后蹭了蹭,几乎要蹭到李墨脸上,“您用手指……帮妾身抠抠……痒死了……”
  李墨刚伸手,楚媚娘却忽然将臀往后一顶,整张脸都馅进她臀谷里,臀缝正对他的脸。那股浓烈的骚味直冲鼻孔,湿漉漉的穴口几乎贴上他的唇。
  “公子……”她喘息着,臀儿在他脸上磨蹭,“闻闻……妾身这儿……是不是骚得很……”
  李墨未语,双手握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这动作让臀缝彻底绽开——后庭那圈嫩肉正羞涩收缩,而前头的穴口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涌出,将整个臀沟弄得湿淋淋的,在光线下泛着淫靡水光。
  “是这儿痒?”李墨拇指按上阴蒂,用力揉搓。
  “啊——!”楚媚娘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是……就是那儿……公子揉得好……再重些……啊……要死了……”
  李墨拇指在阴蒂上打转,力道时轻时重。楚媚娘很快便被搓得浑身发软,蜜液如失禁般外涌,顺着大腿根向下流,在竹榻上积了一小滩。
  “公子……”她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别光弄外面……里面……里面也痒……痒到心尖上了……”
  李墨这才移开拇指,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楚媚娘迫不及待向后一坐——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唔——!”她仰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长发散落肩头,“好……好满……插到底了……”
  李墨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楚媚娘的身子太熟稔、太敏感,没几下便被他找到那处,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啊呀!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楚媚娘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李墨手上。
  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可李墨未停,手指继续在她湿滑肉洞中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楚媚娘瘫在竹榻上,任由他玩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公子……好厉害……妾身……妾身从来没这么爽过……要升天了……”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滑蜜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楚媚娘毫不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如品尝美味般仔细舔舐。舌尖缠绕手指,吮吸每一点汁液,连指缝都不放过。舔完还咂咂嘴,媚眼如丝:“公子……妾身还想要……想要真的……”
  李墨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肉棒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透明清液。
  楚媚娘眼睛都直了,伸手便要握。
  李墨却按住她的手,将她翻过来,仰躺于竹榻上。
  “自己把腿掰开。”他命令。
  楚媚娘乖乖照做,双手掰开大腿,将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那处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似张饥渴小嘴,仍在不断外涌蜜液。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龟头抵住穴口,腰身缓缓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肉环,一寸寸没入。楚媚娘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如何撑开自己、填满自己——太粗了,太长了,顶到最深处花心时,她觉着自己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啊……好大……好满……顶到肚子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竹榻边缘。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入花心。楚媚娘很快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公子……干死妾身吧……妾身这骚逼……就是给公子准备的……”
  李墨加快速度,撞击越来越狠。竹榻被他撞得吱呀作响,似随时要散架。楚媚娘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塔楼里回荡。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坏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她胸前那对巨乳随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挺立。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楚媚娘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花穴收缩更紧:“公子……用力吸……妾身的奶子……都是给公子的……随便玩……”
  李墨狠命操干。楚媚娘很快又被送上高潮,花穴喷出一股热流。可李墨还未射,继续冲刺了数百下,每一下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最后他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楚媚娘浑身痉挛,达到第三次高潮,蜜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腿心涌出,将竹榻弄湿一大片。
  释放后,李墨未立刻抽出,就着这姿势,在她体内又停留片刻。
  楚媚娘瘫在竹榻上,浑身汗湿,似从水中捞出。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不断外流。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撑起身子,跪在李墨腿边,仰脸望他:“公子……妾身伺候得可好?”
  李墨捏了捏她的脸蛋:“骚货。”
  楚媚娘眼中闪过喜色,低头含住他尚未软下的肉棒,仔细舔舐干净上头体液。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将每滴精液都舔入口中,然后仰脸问:“那……公子可愿帮妾身一个忙?”
  “说。”
  “妾身那不成器的儿子……”她咬了咬唇,“公子若能让瑶丫头怀上孩子,老太爷一高兴,说不定……能将沈家产业分些给妾身的儿子。届时,妾身定有重谢。”如果不行,你让妾身坏上,到时候我说是那老东西的也没人知道。
  李墨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算计,忽然笑了。
  这女人,骚是骚,野心也不小。
  “重谢?”他挑眉,“什么重谢?”
  楚媚娘爬到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这身子……随时给公子玩。前面,后面,奶子,屁股……公子想怎么玩便怎么玩。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狠劲儿:“沈家的账目,妾身也能帮公子弄到手。老太爷年纪大了,好些事都交给我。只要公子愿意,沈家银库里的银子,咱们都能……”
  李墨笑了,捏了捏她的乳头:“你倒是聪明。”
  “那当然~”楚媚娘扭了扭身子,腿心又蹭上他,“妾身不光聪明……还骚……还听话……李公子想怎么玩都行……”
  她说着,手又向下探,握住了那根半软的物事。
  “您瞧……它又精神了……”楚媚娘吃吃地笑,翻身跨坐上去,“妾身……再伺候您一回……”
  塔楼里很快又响起淫声浪语。
  湖风从窗外吹入,吹不散满室的糜烂气息。
  李墨一边干着身上这具淫荡的肉体,一边望向窗外的沈家大宅。
  沈月瑶……楚媚娘……沈家的产业……
  他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笑。
  越来越有意思了。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46:15

第二十八章 赌债祸水
  塔楼里的糜烂气息还未散尽,天色却已近黄昏。
  李墨整好衣衫下楼时,楚媚娘仍瘫在竹榻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眼神涣散地望着梁柱,唇角却勾着笑——那是一种计谋得逞、攀上高枝的笑。
  晚膳摆在沈府花厅,老太爷沈崇山坐主位,沈月瑶陪坐左侧,李墨在右。菜肴精致,八冷八热,当中一道清蒸鲈鱼还冒着热气。
  席间无人说话,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沈崇山抿了口酒,忽然开口:“李公子,白日说的那事,考虑得如何?”
  李墨放下银箸:“老太爷的条件,草民可以答应。但——”
  话未说完,花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爹!爹!您得救我!”
  一个锦衣少年跌跌撞撞冲进来,约莫十五六岁,脸色煞白,额上全是冷汗。正是楚媚娘的儿子,沈家庶子,沈文轩。
  沈崇山眉头一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爹……儿子……儿子在‘千金坊’输了点钱……”沈文轩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他们……他们说不还钱就要打断儿子的腿……”
  “输了多少?”
  “三……三千两……”
  “啪!”
  沈崇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孽障!”老爷子霍然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文轩脸上,“三千两!你当沈家是金山银山?!”
  沈文轩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楚媚娘此时刚梳洗完毕匆匆赶来,见状忙扑过去护住儿子:“老爷息怒!文轩他还小,不懂事……”
  “小?”沈崇山反手又是一巴掌,这回扇在楚媚娘脸上,“十五岁还小?都是你惯出来的!”
  楚媚娘捂着脸跌坐在地,发髻散乱,眼中含泪却不敢哭出声。
  沈崇山喘着粗气,指着母子二人:“这钱,沈家不出!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说完拂袖而去,连晚膳都不用了。
  沈月瑶起身欲追:“祖父……”
  “瑶儿不必管!”沈崇山头也不回,“让他们母子自生自灭!”
  花厅里只剩四人。沈文轩抱着楚媚娘的腿哭嚎:“娘……您得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楚媚娘抱着儿子,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满是哀求:“李公子……您……您能借妾身三千两吗?妾身一定还,双倍还……”
  沈月瑶皱眉:“姨娘,这是沈家家事……”
  “大小姐!”楚媚娘爬跪到沈月瑶脚边,扯着她的裙摆,“文轩好歹是您弟弟,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月瑶别过脸,声音冷淡:“祖父说了,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说完也转身离去,追着老太爷去了。
  厅内只剩李墨和母子二人。
  李墨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鱼肉,咀嚼咽下,才缓缓开口:“三千两,不是小数。”
  “妾身知道……”楚媚娘膝行到他脚边,仰脸看他,眼中泪光盈盈,“只要公子肯借,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手轻轻搭上李墨的腿,指尖若有似无地往腿根处蹭。方才在塔楼里,这双手如何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两人心知肚明。
  李墨放下筷子,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三十张递过去:“这是三千两。记住,你欠我个人情。”
  楚媚娘双手接过,连连磕头:“谢公子!谢公子!妾身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沈文轩也爬过来磕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
  三日后,黄昏。
  李墨正在沈家客房核对账目,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李公子!李公子救命!”
  是楚媚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比三日前更凄惶。
  李墨开门,楚媚娘跌撞进来,衣衫不整,发髻全散,脸上还有巴掌印。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衣襟——前襟被撕开大半,露出里头藕色肚兜,肚兜带子也断了一根,半边雪乳几乎全露在外,乳肉上还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怎么了?”李墨扶住她。
  “文轩……文轩他又去了千金坊……”楚媚娘哭得喘不过气,“这回……这回输了五万两……他们把他扣下了,说要……要砍他一只手……”
  五万两。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沈文轩,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妾身去求他们,说再宽限几日……”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们……他们不但不放人,还……还动手动脚……撕妾身的衣服……”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可那对丰乳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薄绸下凸起,随她的啜泣微微颤动。
  “沈家知道吗?”李墨问。
  “不能让他们知道!”楚媚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老太爷若知道文轩又赌,定会将我们母子赶出沈家!大小姐更不会管我们死活……”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公子……只有您能救我们了……五万两……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但……但妾身这身子,公子想怎么玩都行……前面后面,奶子屁眼,随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轩……”
  李墨看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衣襟内晃动的雪乳,看着她眼中绝望的哀求。
  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机会。
  “带路。”他说。
  ---
  千金坊是城西最大的赌场,三层楼,门前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色中泛着暖昧的光。里头人声鼎沸,骰子声、吆喝声、哭笑声混杂一片。
  楚媚娘领着李墨从后门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坐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刀疤,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沈文轩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脸肿,嘴里塞着破布,见到母亲来了,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独眼龙见楚媚娘进来,眼睛一亮,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流连:“哟,楚娘子回来了?钱凑齐了?”
  楚媚娘躲在李墨身后,颤声道:“这……这位是李公子,他来……来谈……”
  独眼龙打量李墨,见他穿着普通,嗤笑一声:“谈?五万两白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要么现在给钱,要么——”他指了指沈文轩,“留他一只手。”
  李墨从容走到桌边坐下:“五万两,我来还。但得先放人。”
  “先给钱!”独眼龙一拍桌子。
  “钱我有,但不在身上。”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靖南王府的蟠龙纹玉佩,放在桌上,“这个押在这儿,明日我带钱来赎。”
  独眼龙拿起玉佩细看,脸色微变。他是识货的,这玉佩的成色和雕工,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你是……”
  “不必问我是谁。”李墨淡淡道,“明日午时,我带五万两来。若少了一两,这玉佩归你,人我也带走。若我明日不来,玉佩你拿去,人你也随便处置。”
  独眼龙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放人。”
  手下给沈文轩松绑。沈文轩连滚爬爬扑到楚媚娘怀里:“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楚媚娘抱着儿子,眼泪又下来了。
  三人正要离开,独眼龙忽然开口:“慢着。”
  他走到楚媚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楚娘子,今日你来了两趟,第一趟让我们兄弟看了奶子,第二趟带人来赎儿子……总得留点利息吧?”
  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本就破烂的衣襟——
  “刺啦”一声,整片前襟被撕开,藕色肚兜完全暴露,半边带子已断,乳肉几乎全裸。那对雪白丰乳在烛光下颤巍巍晃动,乳晕嫣红,乳尖挺立,因惊吓和寒冷微微发硬。
  “啊!”楚媚娘惊叫,双手掩胸。
  可独眼龙已握住一边乳肉,用力揉捏:“这奶子真他娘的大……让兄弟们也摸摸?”
  周围大汉哄笑围上来。
  李墨忽然起身,挡在楚媚娘身前:“玉佩押在这儿,人我带走,若今日动了她,明日来的就不是银子,是棺材。”
  声音不大,却带着森然冷意。
  独眼龙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松开手:“行,给你个面子。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49:08

第二十九章 赌债祸水
  夜风裹着江南水汽,从千金坊后巷阴湿的青石板路上滚过,卷起楚媚娘胸前破碎的衣襟。她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实在太大——藕色肚兜的带子被扯断了一边,整片左乳几乎全裸出来,雪白肥腻的乳肉从破损的边缘挤涌而出,在昏黄灯笼光下泛着羞耻的润泽,乳尖那点嫣红硬挺挺地立着,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
  沈文轩缩在她身后,像只淋雨的鹌鹑,浑身还在抖。
  李墨将自己的青色外衫脱下,布料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楚媚娘肩上:“披上。”
  楚媚娘愣住了。外衫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将她几乎赤裸的上身包裹住。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脸上瞬间烧起羞耻的红晕。
  “谢……谢谢公子……”她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却将衣襟攥得死紧,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人沉默地走在回沈府的路上。沈文轩几次想开口,都被楚媚娘用眼神狠狠剜了回去。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窄巷,两侧高墙投下浓重阴影,楚媚娘才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李墨“扑通”跪了下来。
  青石板冰凉刺骨,膝盖撞上去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公子大恩,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她额头抵着粗糙的石面,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肩膀剧烈颤抖,“那三千两……还有今日的五万两……妾身、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李墨伸手扶她:“不必如此。”
  楚媚娘却不肯起,仰起脸看他。泪水冲花了脸上残存的胭脂,在颊边冲出两道狼狈的痕,却衬得那双丹凤眼愈发水光潋滟。月光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尾那颗泪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破碎的媚态。
  “公子若不嫌弃……”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又渗出血色,“妾身、妾身愿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辈子……”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倔强地望着他,眼中混杂着卑微、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危险吸引的悸动。
  沈文轩在一旁看着,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忽然也“扑通”跪下:“李大哥!您收我当小弟吧!我、我以后就跟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胡闹!”楚媚娘厉声呵斥,转头看向李墨时却又软了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公子莫要理会他……这孩子不懂事……”
  李墨的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扫过——母亲衣衫不整,外衫下隐约可见破碎的肚兜边缘,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儿子看似惶恐,眼底却闪着不安分的光,像条急于寻找新主人的野狗。
  “起来。”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楚媚娘这才颤抖着起身,裹紧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青色外衫。沈文轩也跟着爬起来,凑到李墨身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母亲听见:“大哥……您别看我娘现在这副模样,她年轻时可是苏州府出了名的美人儿……那身段,那奶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混浊的光:“我听府里的老嬷嬷说过,我娘刚进府那会儿,胸脯鼓得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府里多少小厮偷看,连账房的老先生都……”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一声,整张脸涨得血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她浑身发抖,指着儿子,指尖颤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羞耻、愤怒、难堪……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撕烂这张嘴,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文轩还在喋喋不休:“真的!大哥,我娘这奶子,生了我之后不但没垂,反倒更大了,又软又弹,摸上去跟水豆腐似的……哎哟!”
  话没说完,楚媚娘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窄巷里炸开,惊飞了墙头栖息的夜鸟。
  沈文轩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楚媚娘打完自己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指尖发麻,掌心火辣辣地疼。她看着儿子脸上迅速浮起的红印,又看向李墨淡漠的侧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妾身失态了……公子恕罪……”
  李墨没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楚媚娘慌忙拉起还在发愣的儿子,跌跌撞撞跟上。
  ---
  回到沈府时已是深夜。楚媚娘让沈文轩先回房,自己却跟着李墨来到客房门前,在长廊昏黄的灯笼下踌躇许久。
  “公子……”她终于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青色外衫裹在她身上,衬得身形愈发娇小脆弱,下摆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里头破碎的裙裾,还有一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今日之事……妾身想、想请公子明日用个晚膳……算是……略表心意……”
  她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月光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脸上泪痕未干,那双丹凤眼却偷偷抬起来看他,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泛着妩媚的水光。
  李墨看了她片刻:“好。”
  楚媚娘眼睛骤然一亮,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那、那明日酉时,妾身在‘暖香阁’等您……那是妾身自己的小院子,清净,没人打扰……”
  她说完,像是怕他反悔,匆匆福了一礼,转身小跑着离开了。青色外衫的下摆在她腿间飘荡,隐约还能看见里头破碎的衣裙下摆,以及那双在月色中若隐若现的、白皙光滑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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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酉时,暖香阁。
  小院隐在沈府深处,竹林掩映,清幽僻静。院中一口小池塘,几尾锦鲤在残荷下悠然摆尾。正房三间,此刻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女子窈窕的身影。
  李墨推门而入时,楚媚娘已等在门内。她换了身水绿撒花罗裙,领口依旧开得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沟,却比昨日那件完整许多。发髻重新梳过,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精心遮掩了昨日的憔悴,只是眼睑还有些微肿,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公子请进。”她侧身让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甜腻。
  屋里摆着一桌精致酒菜。四冷四热,当中一道蟹粉狮子头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清蒸鲥鱼、冰糖肘子、翡翠虾仁,皆是费工夫的菜式。沈文轩也在,见了李墨忙站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儿子一眼,却没赶他走,只是柔声对李墨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弃。”说着亲自上前,素手执壶,为李墨斟酒。俯身时,领口那片雪白乳肉几乎要跃出衣襟,深深乳沟中渗着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三人落座。楚媚娘指尖“不经意”擦过李墨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这是妾身自己酿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尴尬。沈文轩倒是话多,一个劲儿吹捧李墨,又说要认他做大哥,日后为他鞍前马后。李墨始终不置可否,只静静喝酒吃菜。
  楚媚娘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公子……那五万两……”
  “不急。”李墨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可、可妾身心里实在不安……”楚媚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么多钱,妾身不知何时才能还上……老太爷那边若是知道,定不会给妾身银子……”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拿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这副欲泣未泣的模样,配上那张妩媚的脸,倒真有几分惹人怜惜。
  沈文轩忽然插嘴:“娘,您不是有那对鎏金嵌宝镯子吗?还有那支老坑翡翠簪子,值不少钱……”
  “闭嘴!”楚媚娘厉声打断,随即意识到失态,又软了语气,眼中却闪过警惕,“那些……那些是老太爷赏的,不能动……”
  李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甲刮过瓷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烛火噼啪轻响,窗外竹叶沙沙。
  忽然,沈文轩凑到李墨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廓:“大哥……其实我娘奶子真的特别大……我小时候饿,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还得挤出来,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着站起来,整张脸血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巨乳在衣襟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你、你给我滚出去!”
  沈文轩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还对李墨挤挤眼,用口型说:“真的……”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楚媚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许久,她才放下手,脸上又是泪又是羞耻的红晕,妆都有些花了:“公子……让您看笑话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楚媚娘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这次她挨得很近,几乎贴着他手臂。李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着女子肌肤温热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时的甜腻。
  “公子……”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像羽毛搔过心尖,“妾身……妾身实在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弃……”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妾身愿……随时愿伺候公子……”话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热,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她身子一僵,脸上红晕更甚,却强作镇定,只是睫毛剧烈颤抖着。
  李墨转头看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领口内那片雪白丰乳随着呼吸起伏,深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怎么伺候?”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沉,带着探寻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公子想怎么……就怎么……”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卑微、讨好,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摔,“妾身……都会学着伺候……”
  屋里又静了下来。烛火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许久,李墨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我还没想好。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楚媚娘瞬间面色惨白。
  她知道这话里的分量。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赌坊的人找上门,老太爷知道后,别说帮儿子谋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赶出沈府,甚至更惨。她想起昨日在千金坊后巷,那些混混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撕扯她衣服的画面,浑身一阵恶寒。
  不,绝不能再落到那种境地。
  她咬了咬牙,脑中飞速盘算。脸上重新堆起娇媚的笑,眼波流转间,那股子风尘媚态又回来了:“公子对奴家的好,奴家都记在心里呢……”她声音又软了三分,带着刻意的娇喘,“今晚,不如先让奴家伺候公子放松放松?”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升起,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我们沈家……后山有处私人温泉。”
  “温泉?”
  “是……在后山。”楚媚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女汤是分开的,中间隔着竹篱……泉水是活水,泡着最解乏。妾身想带公子去放松放松……”
  “现在?”
  “对……现在……”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决绝,“此刻去,正好没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52:41

第三十章 温泉尿饮
  后山温泉隐在竹林深处,夜色浓重,只余几盏石灯笼散发昏黄的光。两间竹屋相邻而建,中间以密密的竹篱隔开,隐约能听见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
  楚媚娘领着李墨来到男汤门前,自己则进了女汤。临进门时,她回头看了李墨一眼,眼神复杂——有羞怯,有决绝,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危险吸引的期待。
  李墨推门进去。竹屋不大,正中一方青石砌成的池子,泉水从石雕龙口中汩汩涌出,热气蒸腾,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他褪去衣衫,踏入池中。
  水温略烫,浸过胸口时,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张开来。他靠在池边,闭上眼,能听见隔壁传来细微的水声——楚媚娘也下水了。
  竹篱编得密实,却仍有缝隙。李墨睁开眼,透过竹隙隐约能看见那边的影子。朦胧的水汽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缓缓浸入水中,水面漫过纤细的脚踝、白皙的小腿、浑圆的大腿……
  接着是沈文轩的声音,透着刻意的热情:“李大哥,您也在啊!”
  原来这小子跟来了。
  李墨“嗯”了一声。
  沈文轩似乎也下了水,哗啦哗啦地划着水:“这温泉真舒服……我娘可爱来这儿泡了,说能放松筋骨,对皮肤也好……”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窃笑:“李大哥,我跟您说,这竹篱有缝!”
  李墨睁开眼。
  沈文轩游到竹篱边,指着底部一处:“您看这儿,竹子年头久了,腐了一截,有条缝。”他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从这儿看过去,能看见那边……我小时候常偷看!”
  李墨没接话。
  沈文轩自顾自说下去,语气里带着混浊的兴奋:“我娘洗澡的时候……那奶子,啧啧,真白真大,晃得人眼晕……屁股也肥,又白又翘……哎,可惜现在水汽太大,看不真切……”
  隔壁传来楚媚娘羞愤的呵斥:“轩儿!胡说什么!”
  沈文轩吐吐舌头,不说了,却对着李墨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李墨重新闭上眼。温泉水很暖,泡得人筋骨酥软,血液似乎都流得快了些。他靠着池壁,能听见隔壁轻微的水声——是楚媚娘在擦洗身子,布巾滑过肌肤的窸窣声,偶尔夹杂着压抑的、细小的喘息。
  沈文轩泡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无聊,又凑过来:“李大哥,您说那五万两,我娘真还不上怎么办?”
  “你会还么?”李墨问。
  沈文轩噎住了,讪讪道:“我、我会想法子……”
  “赌?”
  “不赌了不赌了!”沈文轩忙摆手,脸上却没什么悔意,“再赌我娘真要打死我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沈文轩话多,从沈家的生意说到府里的丫鬟哪个腰细哪个屁股翘,又说回他娘:“李大哥,我说真的,我娘那身段,您要是摸过就知道了……又软又弹,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哎哟!”
  隔壁传来什么东西砸在竹篱上的闷响,大概是楚媚娘气得扔了皂角。
  沈文轩嘿嘿笑了两声,终于闭了嘴。他泡了约莫一刻钟,忽然站起来:“李大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出去了,您慢慢泡。”
  水声哗啦,他出了池子,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推门离去。
  竹屋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不,隔壁还有楚媚娘。
  水声又响起来,这次更清晰,更缓慢。李墨睁开眼,透过竹篱的缝隙看去——水汽散了些许,能看见那边池中一个朦胧的、白皙的身影。
  楚媚娘背对着这边,正在擦洗身子。她似乎不知道竹篱有缝,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布巾滑过纤细的肩颈,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然后向下,缓缓擦过光滑的背脊,最后停在腰间,久久徘徊。
  李墨的视线落在她背上。肌肤白皙如玉,背脊线条优美流畅,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像一对欲飞的蝶翼。再往下,是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然后骤然丰腴起来——那是臀。
  楚媚娘的臀很肥,跪坐在池中时,两团雪白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臀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泛起诱人的涟漪。臀缝深陷,隐约能看见其间幽暗的阴影,还有腿心那片茂密芳草的轮廓。
  她忽然转过身来。
  李墨的呼吸微微一滞。
  水汽朦胧中,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饱满得不可思议,乳型浑圆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水面刚好漫到乳根,乳肉浮在水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乳晕大而深红,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乳头硬挺充血,在氤氲的水汽中颤巍巍地立着。
  虽然前几日在塔楼里看过,但当时光线昏暗,此刻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与烛光下,这具肉体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润泽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比玉多了温热与弹性。
  楚媚娘似乎感觉到什么,擦洗的动作顿了顿。她慢慢抬起头,目光在竹墙上扫过,忽然定在某处——正是李墨窥视的缝隙。
  四目相对。
  楚媚娘浑身一僵,手中的布巾“啪”地掉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她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羞耻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她慌忙双手掩胸,可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沾着水珠,像沾露的红莓。
  水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没入水中。
  她就这样僵着,看着竹篱缝隙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温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许久,楚媚娘忽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慢慢放下掩胸的手,重新捡起水中的布巾,继续擦洗身子。
  但这次,她的动作变了。
  布巾缓缓滑过纤细的颈侧,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然后向下,轻轻擦过饱满的乳峰。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巾按压乳肉,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偶尔,布巾滑开,那对雪乳完全裸露,乳尖充血硬挺,在氤氲的水汽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渗出细小的、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竹篱的缝隙,眼中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认命,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刻意展露的媚态。
  李墨看着她,胯下那物渐渐抬头,在温烫的水中硬挺起来,顶端抵着池壁。温泉水很暖,泡得人血脉偾张,欲望如野草疯长。
  忽然,楚媚娘停了下来。她看着竹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竹篱,慢慢跪趴在池边青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出水面,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臀肉饱满肥硕,臀缝深陷,能看见其间粉嫩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微微张合着,渗出晶亮的蜜液,混着温泉水,在臀沟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回头看了竹篱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羞耻,又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像在说:你看,我都给你看了。
  李墨的手伸到水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欲望,粗长的茎身在掌心跳动,青筋盘绕。
  就在这时,楚媚娘忽然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透过竹篱传来,带着颤抖的、刻意放软的尾音:“公子……您……您在看吗?”
  李墨没回答。
  楚媚娘咬了咬唇,臀儿轻轻扭了扭,臀肉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水声哗啦:“妾身……妾身知道公子在看……公子若想看……就看吧……妾身这身子……本就是要给公子看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发颤,却固执地说下去,像在背诵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昨天若不是公子……妾身就被那些人糟蹋了……公子救了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只有这身子……公子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想怎么……就怎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卑微的讨好:“只要公子……别嫌妾身脏……”
  李墨的手在水下缓缓动作,掌心摩擦着粗硬的茎身。温泉水滑腻,却比不上她此刻的姿态撩人。
  楚媚娘似乎能听见那边的动静,脸上红晕更甚,连胸口都泛起粉色。她忽然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像一朵淫靡的花在夜色中绽放。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完全暴露,羞涩地收缩着;前头的穴口也清晰可见——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像熟透的莓果,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渗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顺着臀沟向下流淌,滴入水中。
  “公子……”她喘息着,声音带了哭腔,却更显媚人,“妾身后面……前面……都干净……都、都给您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欲望在血液中奔涌,胯下胀得发疼。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媚娘,此地可有出恭之处?我要小解。”
  楚媚娘呆了呆,像是没反应过来。许久,她才颤声开口:“公子……您……您要小解?”
  李墨“嗯”了一声。
  楚媚娘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脑中飞速转动。她想起从前伺候老太爷时,那老东西泡温泉时若要小解,都是让丫鬟跪在池边用嘴接的,说是“不能污了泉水”。那时她觉得恶心,可如今……
  如今她欠着五万两,欠着救命之恩,欠着儿子未来的出路。
  她咬了咬牙,声音颤抖得更厉害:“温泉水……还要泡的……别、别弄脏了……”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竹篱下面……有个洞……公子若是……若是想小解……可以……可以从那儿……”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跪趴在那里,没有动。臀瓣因为紧张而绷紧,臀肉微微颤动,腿心那处蜜液流得更凶,将臀沟弄得一片湿滑。
  竹篱那边沉默了。
  楚媚娘的心跳如擂鼓,震得她头晕目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可是……可是她是真这么想的。这男人救了她,没让她被那群混混轮奸,还肯借五万两银子。她除了这身皮肉,没什么能报答的。喝他一口尿算什么?总比被那群人糟蹋强。
  而且……而且她隐隐觉得,越是作践自己,越是卑微下贱,这男人可能就越满意。男人不都这样么?喜欢看女人贱,看女人跪,看女人做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事……她在风月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懂这些了。
  这是她的筹码。用最下贱的姿态,换最大的利益。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媚意。她挪到竹篱边,伸手摸索,找到底部那个破洞——是竹根腐蚀形成的,约莫碗口大小,边缘粗糙。她侧过脸,将温热的嘴唇凑到冰凉的缺口处,眼睛闭上,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残蝶:
  “公子……就从这儿……尿妾身嘴里吧……”
  她说完了,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还强撑着,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竹篱那边传来水声。
  李墨挪到墙边,胯下那物早已挺立如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他将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缺口,缓缓抵了出去。
  楚媚娘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唇上,带着男性独有的、危险的气息。她浑身一颤,却顺从地张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很大,几乎塞满她的嘴,抵到喉咙口。她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是温泉水,还有……他皮肤的味道,混着一种撩人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尿吧……”她含糊地说,喉头放松,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李墨不再克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冲进口腔。不是精液——是尿。略带咸腥,有些烫,量很大,冲得她喉咙发紧,舌尖发麻。
  楚媚娘强忍着恶心和喉咙的收缩反应,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液体又热又咸,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刷着她的喉咙,灌满她的食道,最后滚进胃里。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将乳肉染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溅上的水珠。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竹屋里格外清晰,“咕嘟、咕嘟”,羞耻得让人发疯,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躲。反而张开嘴,含得更深,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喉咙深处。尿液直接射进食道,灌进胃里。太多了……她感觉自己要被灌满了,胃里胀得难受,喉咙火辣辣地疼,可她还是努力吞咽着,喉头一下下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下贱的仪式。
  终于,尿完了。
  楚媚娘还含着那根东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顶端,将残留的尿液也舔净,混着唾液咽下去。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无地自容,却仍没有松口,反而吞吐了几下,用温热的口腔侍奉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竹篱那边,李墨的声音传来,沙哑而平静:“吐了吧。”
  楚媚娘这才转身,“哇”地吐出一大口混着尿液的唾液,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温泉水很快冲走了污物,只留下淡淡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硫磺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她喘息着转回来,脸上又是泪又是水,妆全花了,却还强笑着,眼中带着讨好的媚态:“公子……舒坦些了吗?”
  李墨没回答,只将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再次抵出缺口。
  这次楚媚娘懂了。她张开嘴,重新含住,舌尖主动缠绕柱身,吮吸舔舐。她技巧生涩,却足够卖力,口腔温热湿滑,舌尖时而扫过龟头敏感的小孔,时而深喉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还伸到水下,揉弄着自己湿透的阴户,指尖抠挖着饥渴的肉洞,带出更多蜜液。
  李墨靠在竹墙上,享受着她的侍奉。视线透过缝隙,能看见她跪趴的姿势——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白得像刚蒸熟的馒头,随着她口交的动作轻轻晃动,臀缝深陷,腿心那处芳草湿漉漉的,不知是泉水还是情动分泌的蜜液,正汩汩外涌。
  他忽然伸手,从缺口处探过去,手掌按上她的臀瓣。
  楚媚娘浑身一颤,口中动作停了停,随即更加卖力,吞吐得更深,喉咙发出呜咽的吞咽声。
  李墨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她的臀又大又肥,手感极好,像揉着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温热、弹性十足。他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石洞中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淡红的掌印。
  “啊……”楚媚娘闷哼,臀肉下意识收紧,口中的吞吐却更卖力了。
  李墨又拍了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臀肉颤动,泛起诱人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让人想咬一口。楚媚娘的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口交的水声,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回荡,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竹篱这边,李墨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加快了腰胯的动作,在她湿热的口腔中冲刺。楚媚娘被顶得干呕,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的软肉。
  最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喉咙深处。
  楚媚娘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着,将每一滴都咽下去。待他释放完毕,她才慢慢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顶端,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
  她转身,趴在池边,剧烈喘息着,脸上又是精液又是唾液,狼狈不堪,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那是完成任务后的放松,还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满足。
  竹篱那边,李墨的声音平静传来:“明日你来找我,我们商量下债务问题的解决。
  楚媚娘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媚意:“是……妾身明白……”
  她趴在池边,看着竹篱缝隙后那个朦胧的身影,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五万两的债,似乎……有眉目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继续这样,用最下贱的姿态,伺候好这个男人。
  直到他满意为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59:09

第三十一章 竹篱秽影
  楚媚娘听见李墨那声“明日再来”,心头那根绷紧的弦猛地一松,几乎瘫软在温泉水里。五万两……总算有了盼头。可这盼头是拿什么换的?她低头,看着水中自己那对晃荡的雪乳,乳尖还残留着被他精液溅射后的黏腻感,混合着温泉水,在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嘴里那股浓腥的味道还在,喉咙里火辣辣的,是方才吞咽时太过急切,被他粗硬的阳物顶伤了。
  羞耻吗?当然羞耻。可她还有什么路可走?
  “公子……”她伏在池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疲惫与认命般的顺从,“这洞口……太小了,您……您若还想让妾身服侍,怕是……不方便。”
  竹篱那边沉默着,只有温泉水汩汩流动的细响。楚媚娘的心又提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太急切,惹他不快了?
  就在她惴惴不安时,李墨的声音才隔着竹篱传来,平静无波:“你想如何?”
  楚媚娘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池边湿滑的青苔:“妾身……妾身想把口子开大些……好过来……好好伺候公子。”她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炭,灼烧着她的喉咙,“这竹篱年头久了,边上几根竹子已经朽了,用力……应该能拉开。”
  她说完,屏住呼吸等待着。温泉的热气蒸得她头晕目眩,裸露在水面上的肌肤泛起粉红,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巨乳在水波中荡漾,乳尖挺立,沾着水珠,在昏黄的石灯笼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随你。”李墨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简短的两个字,却让楚媚娘如蒙大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竹篱上搜寻,很快找到了目标——靠近角落的地方,几根竹子颜色深黑,显然已经腐朽。她挪过去,伸手握住其中一根,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竹子应声而断。温泉水浸湿的竹子并不十分坚硬,楚媚娘又掰断旁边两根,一个能容人侧身钻过的缺口便露了出来。粗糙的断口刮过她赤裸的腰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疼得轻嘶一声,却顾不上了。
  缺口对面,水汽氤氲。李墨靠在池壁的身影朦胧可见,他闭着眼,似乎对她的动作毫不在意。但那水面之下,隐约可见他腿间一抹深色轮廓,依然昂扬着。
  楚媚娘脸一热,心脏狂跳起来。她侧过身,先将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缺口探了过去,踩在对面池边的青石上。冰凉的石面激得她脚趾蜷缩。接着是腰,是另一条腿……她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他,又怕粗糙的竹茬刮伤自己娇嫩的肌肤。
  当她整个人完全钻过竹篱,双足都浸入对面温暖的泉水中时,竟有种奇异的恍惚感——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从此便是真的将自己彻底交付,再无可退。
  温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口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托起,浮在水面,像两座雪白的岛屿。乳尖充血挺立,嫣红夺目,随着水波轻颤。她站在池中,离李墨不过几步距离,能清晰地看到他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落,没入水下那令人心颤的阴影处。
  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她不存在。
  楚媚娘定了定神,踩着池底光滑的卵石,悄无声息地挪到他身侧。她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先跪坐下来,让温泉水淹没到她的脖颈,只露出一张泛着潮红的脸。
  “公子……”她轻声唤,声音比方才更软,更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妾身……来伺候您了。”
  李墨这才缓缓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下滑,掠过她浮在水面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对随着水波微微荡漾的雪峰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像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向后靠得更舒展些,手臂搭在池边,那架势,分明是默许,是等待。
  楚媚娘读懂了他的意思。她吸了口气,将羞耻和犹豫狠狠压回心底,身体向前倾去,沉入水中。温泉水漫过口鼻,她在水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他腿间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青筋盘绕,在水中微微晃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
  她凑过去,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李墨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楚媚娘在水下卖力吞吐起来。这一次毫无阻隔,她可以更清晰地感受那物的形状与热度。粗粝的茎身刮过她柔软的上颚,硕大的龟头抵着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她用舌尖缠绕舔舐,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双手也没闲着,抚上他结实的小腹,指尖在那紧绷的肌肉上轻轻划动。
  一口气即将用尽,她才浮出水面,剧烈喘息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公子……”她喘息着,眼中水光迷离,不知是泉水还是情动的水汽,“这样……可好?”
  李墨伸手,揉了揉她湿透的发顶,动作竟带了一丝罕见的温和:“还行。”
  只是“还行”?楚媚娘心头一紧。她知道,光是口交,不足以让他真正满意,不足以抵消那五万两的债务。她必须更下贱,更放浪,更……能勾起他摧毁和占有的欲望。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从水中抬起,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沟被挤得愈发深邃,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公子上来一点……”她声音发颤,脸上红晕更盛,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腿间,“妾身……妾身用这里……伺候您,好不好?”
  说着,她让李墨站起来一些,便挪动身子,跪坐到他腿间,将那根昂扬的巨物夹入自己深深挤出的乳沟之中。
  软!弹!温!滑!
  李墨呼吸一窒。那两团丰腴雪乳的触感,远超他的想象。乳肉饱满肥硕,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温热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尖那两点硬挺,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楚媚娘见他眉头微动,知道这招有效,心中稍定。她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沟夹得更紧,同时上下滑动身体,用乳肉摩擦套弄那根滚烫的硬物。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哗啦作响。她低着头,目光痴迷地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如何侍奉那根紫红狰狞的男性象征,看着顶端的小孔偶尔渗出透明的清液,被她乳房的滑动抹开,在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公子……”她喘息着,抬起头看他,眼中满是献媚与讨好,“妾身的奶子……软不软?暖不暖?夹得您……舒不舒服?”
  她故意将“奶子”两个字说得又软又腻,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放浪。她知道,越是这样作践自己,越是强调这身体的“用途”,可能越能刺激他。
  李墨没说话,只是手臂从池边收回,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寻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芳草地。
  “啊……”楚媚娘猝不及防,脸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满是男性气息混合着硫磺的味道。而腿心处,他粗粝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挤开湿透的肉唇,刺了进去。
  “里面更湿。”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楚媚娘浑身一颤,乳沟夹弄的动作都乱了节奏。他的手指太有技巧,太知道如何让她崩溃。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唔啊!”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眼前发黑,身子软了下去,乳沟的夹紧也松懈了。
  李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楚媚娘眼神迷离,顺从地张口含住,细细舔舐着自己爱液的味道,混合着他手指上温泉水的微咸。待舔净,她才重新振作精神,双手再次用力挤紧乳房,继续用乳沟服务他,这次动作更加卖力,腰肢扭动,让乳肉全方位地摩擦碾压那根硬物。
  就在她被情欲和侍奉的专注淹没时,竹篱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沈文轩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李大哥?李大哥您还在泡吗?”
  楚媚娘动作猛地僵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惊恐地看向竹篱缺口的方向——虽然被她拉开几根竹子,但剩下的竹篱依然能挡住大部分视线,尤其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靠近角落,有假山石遮挡。可儿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他甚至可能透过某些缝隙看到模糊的影子!
  李墨也停下了动作,目光扫向竹篱。
  楚媚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墨。
  李墨与她对视片刻,忽然伸手,将她往假山石后面更隐蔽的角落拉了拉,同时扬声,语气平静无波:“还在。何事?”
  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松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李大哥,您看见我娘了吗?她是不是洗完了先走了?”
  楚媚娘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响。她此刻就跪在李墨腿间,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乳沟还夹着他硬挺的阳物,这副模样要是被儿子看见……她不如立刻淹死在这温泉里!
  李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眼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身体微微发抖。可即使如此,她夹着他阳物的乳沟,却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隐秘的刺激交织,让李墨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语气依旧平稳,对着竹篱外道:“嗯,楚姨娘方才说乏了,先回去了。”
  “哦……”沈文轩的声音透着一丝失望,随即又染上那种令人作呕的兴奋,“走了也好。李大哥,我跟您说,您可不知道,我娘那个奶子……啧,真是绝了!”
  假山石后,楚媚娘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沈文轩还在外面滔滔不绝,声音隔着竹篱,清晰得残忍:“又白又大,跟发面馒头似的,不对,比馒头还软还弹!我小时候饿,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就得挤出来,那奶水,白花花的,流了一碗……府里多少人都惦记着呢!就前院那个王管事,每次看见我娘,眼珠子都快掉她胸脯上了……”
  楚媚娘听得浑身发冷,羞辱感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觉到李墨的手按在了她的头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安抚。她睁开泪眼,看见李墨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审视和……兴味?
  而她的乳沟,还在本能地,一下下,侍奉着他那根因为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而愈发狰狞硬挺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乳肉间脉动,灼热滚烫,充满了侵略性。
  “还有啊,”沈文轩压低了声音,却更显得猥琐,“李大哥,我跟你说个秘密……我爹,就那老家伙,最近怕是彻底不行了。我娘有时候晚上……咳,都不怎么穿衣裳,就在房里晃悠,那老东西看了都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您说,我娘这年纪,这身段,会不会……特别欠男人操啊?我瞧她今天看您的眼神都不对……”
  “够了。”李墨忽然开口,打断了沈文轩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文轩,别这样说你母亲。”
  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愣了一下,讪讪道:“是是是,李大哥教训的是,是我嘴欠,我这不是……跟您不见外嘛。”
  楚媚娘在假山石后,听到李墨那句“别这样说你母亲”,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来——是感激?还是某种被维护后反而更加自轻自贱的扭曲快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因为儿子这番话,因为李墨此刻的“维护”,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而乳沟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脉动得更加激烈。
  她仰起脸,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李墨的脸有些朦胧。她鬼使神差地,更加卖力地上下滑动身体,让乳肉更紧、更重地摩擦他,同时抬起湿漉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气若游丝,混合着水声和哭腔:“公子……他……他说得对……妾身就是……就是欠……欠公子这样的男人……狠狠……狠狠弄……”
  她的话颠三倒四,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像最烈的春药。
  竹篱外,沈文轩似乎觉得无趣了:“那李大哥您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楚媚娘紧绷的身体才彻底瘫软下来,伏在李墨腿上,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抽动。
  李墨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从肩胛到腰窝,再落到那两瓣浸在水中的、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捏了捏。
  “他走了。”他陈述道。
  楚媚娘哭得更凶了,是一种崩溃般的宣泄。她扭动着身体,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更贴近。乳肉摩擦着阳物,臀肉在他掌心蹭动。
  李墨不再忍耐。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池边光滑的假山石上。温泉水只漫到她大腿根,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臀缝深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她自己的蜜液。
  粗长硬挺的阳物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腰身悍然一插,整根鸡巴没入!
  “啊——!”楚媚娘被撞的一叫,然后变成了一声拉长的、欢愉呻吟。
  太满了!.......太深了!........公子的鸡巴比那个老废物的大多了......比任何东西,都要粗长坚硬。
  李墨一手紧紧箍住她的细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压在石头上,开始了迅猛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重重凿进最深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回荡,混合着女子逐渐高亢、失控的浪叫。
  “公子……啊……用力……撞死妾身……妾身这欠操的骚货……就是给公子玩的……捅我……”楚媚娘神志不清地哭喊着,臀肉被撞得通红,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臀浪。羞耻?廉耻?在快感面前,早已灰飞烟灭。她只知道迎合,只知道将臀翘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
  李墨俯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肩背,留下一个个鲜明的齿印。胯下动作愈发狂野,像是要将刚才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将她儿子施加的羞辱,连同这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一并彻底撞穿过去。
  温泉水波剧烈动荡,热气蒸腾。假山石后,两具交缠的躯体抵死缠绵,将这一池春水搅得天翻地覆。
  远处,竹影摇曳,夜色正浓。无人知晓,这清幽温泉深处,正在上演怎样一场以羞耻为薪、以欲望为火的淫靡祭礼。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14:10

第三十二章 妙对惊府 塔楼秽宴
  三天后的清晨,沈府花厅里檀香袅袅。
  老太爷沈崇山端坐主位,手里捏着两枚玉核桃,转得喀拉作响。沈月瑶坐在他右手边,一袭月白襦裙,领口绣着淡雅兰草,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插一支白玉簪。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绣线,耳根透着淡淡的粉。
  李墨坐在对面,一身青色直裰,神色从容。
  “李公子,”沈崇山终于开口,玉核桃在掌心停下,“三日之期已到。老夫的条件,你可想清楚了?”
  李墨抬眼,目光先掠过沈月瑶微红的侧脸,才转向老太爷:“草民愿与沈姑娘……共续良缘。”
  沈月瑶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好!”沈崇山一拍扶手,“那便这么说定了。待月瑶有孕,沈家织造的生意,你拿三成干股。孩子生下来姓沈,入沈家族谱——”
  “祖父。”沈月瑶忽然打断,声音很轻,却让厅里静了一瞬。
  她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眼中却带着某种固执:“李公子才华横溢,月瑶……月瑶是愿意的。但林家那边……”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了袖口:“先夫林轩……走前曾留下一联,说是绝对。他生前最爱诗词楹联,曾言若有人能对出下联,便是……便是有缘之人。”
  沈崇山皱眉:“瑶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
  沈月瑶却看向李墨,眼神复杂:“李公子若对得出,月瑶……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她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说服自己、说服林家族人、甚至说服那个早逝丈夫亡魂的理由。
  李墨微微颔首:“沈姑娘请出上联。”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五个字,字字清晰:
  “烟锁池塘柳。”
  话音落地,花厅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沈崇山手中的玉核桃“啪”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他瞪大眼睛,胡须微颤:“这……这是……”
  这五个字,他太熟悉了。当年林轩病重,在榻上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幅“绝对”。偏旁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又是江南烟雨锁柳的实景,平仄协调,浑然天成。多年来不知难倒了多少江南才子,连他这当过尚书的老学究,苦思数年也未得佳对。
  沈月瑶念完后便低下头,指尖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这是在为难人,可……可这是林轩最后的心结,是她守寡这些年心里的一根刺。若李墨对不出,她就算应了这婚事,也总觉得亏欠了谁似的。
  李墨沉默了片刻。
  就在沈崇山想打圆场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炮镇海城楼。”
  五个字,字字铿锵。
  沈崇山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太师椅“哐当”一声被带倒。他盯着李墨,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颤声重复:“炮……炮镇海城楼?”
  偏旁同样是“金木水火土”五行!
  意境上,前线烽火,炮镇边关,雄浑壮阔,与“烟锁池塘柳”的婉约柔美形成绝妙对照!
  平仄……对仗……
  “妙!妙啊!”沈崇山忽然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烟锁池塘柳,炮镇海城楼!五行俱全,平仄相对,意境相合!绝对!这是绝对啊!”
  他绕过桌子,走到李墨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李墨啊李墨,你……你真是……老夫小看你了!”
  沈月瑶也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化为一种释然的、复杂的光。她看着李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脸上那抹红晕,渐渐蔓延到了脖颈。
  林轩的绝对……被对出来了。
  那个温文尔雅、痴迷诗词的早逝丈夫,若在天有灵,大约也会颔首吧?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刺,软软地化了。
  ---
  当夜的洞房,设在沈府东院的“听雪轩”。
  红烛高烧,锦帐流苏。沈月瑶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盖头已经揭了,露出一张精心妆点过的脸。胭脂匀净,眉黛如远山,唇上一点朱红,在烛光下艳得惊心。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清冷冷的,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拘谨。
  李墨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盘扣。
  沈月瑶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嫁衣一层层褪下,露出里头嫣红的肚兜。那肚兜绣着并蒂莲,绸缎光滑,紧紧裹着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再往下……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李墨将她放倒在锦褥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待她身子渐渐软下来,才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沈月瑶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嫁衣被完全解开,肚兜系带松脱,一对雪乳弹跳而出——乳型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因情动微微硬挺。
  李墨的手抚上那团柔软,揉捏按压,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沈月瑶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送向他掌心。
  “月瑶。”李墨在她耳边低唤,热气喷在耳廓,“睁开眼,看着我。”
  沈月瑶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深邃,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我……我怕疼……”她声音细弱,带着未经人事的惶恐。
  “我会轻些。”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心那片芳草丛中。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沈月瑶羞得别过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当他的手指刺入紧致甬道时,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臂膀。
  太紧了。处女的花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手指,却又不断分泌出滑腻的蜜液。李墨耐心地开拓,一指,两指,轻轻抽送,揉按内壁敏感的褶皱。
  沈月瑶起初还忍着,渐渐便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身子随着他的手指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充血,顶端渗出细小的、晶莹的液体。
  “可以了……”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显得狰狞骇人。
  沈月瑶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闭上眼,脸颊烧得滚烫。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送。
  突破的瞬间,沈月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泪水涌出眼角。太疼了,像是被活活撕裂。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李墨停住,吻去她的泪水:“放松……越紧越疼……”
  他等她适应片刻,才继续推进。一寸,两寸……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沈月瑶哭得浑身颤抖,花穴却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巨物。疼痛中,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蔓延开来,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很轻,待蜜液越来越多,甬道逐渐润滑,才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沈月瑶的哭喊渐渐变了调。疼痛褪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外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弧线。
  “啊……慢些……太深了……”她哭喊着,却将臀儿撅得更高。
  李墨握住她一边乳峰,用力揉捏,俯身含住乳尖吮吸。
  “啊……相公……用力……”沈月瑶迷乱地呢喃,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沈月瑶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二十多年未被碰触的花田竟也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
  事后,她瘫软在锦褥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红和他的白浊,缓缓流淌。
  李墨为她清理了身子,搂着她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李墨轻轻起身,穿戴整齐。窗外月色正好,他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沈府深深的夜色中。
  ---
  塔楼静立在月光下,飞檐翘角,像只蛰伏的巨兽。
  李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刚踏上第二层,便听见上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滴答,滴答,节奏缓慢而清晰。
  他抬眼望去。
  楚媚娘站在第三层楼梯的转角处,背对着他。她没穿外衫,只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衣松松披着,衣带未系,衣襟大敞,露出里头赤裸的胴体。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洒进来,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微微分开双腿,腰肢前倾,一只手扶着一旁斑驳脱漆的木柱,另一只手探在自己腿心。
  李墨停下脚步,静静看着。
  楚媚娘似乎没察觉他的到来,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如此。她的手指在腿心那片阴影中抠弄着,发出湿腻的水声。忽然,她腰肢猛地一颤,腿心传来“滋滋”的、液体冲击地面的声响——
  她在尿。
  清亮的水柱从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陈旧的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压抑的、舒坦的呻吟。纱衣随着身体轻颤滑落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还有那两团从腋侧挤出的、沉甸甸的乳肉侧影。
  尿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淌尽,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墨瞳孔微缩的事——
  她收回扶在柱上的手,探到腿心,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湿透的阴唇,就着月光和楼下透上的昏暗灯光,低头仔细看了看那片泥泞。随即,她抬起那只手,竟将沾着尿液和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抽送,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眼睛半眯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神情,淫靡又专注,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举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舔净一根手指,她又掰开阴唇看了看,这次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起探入腿心深处,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后再次送到嘴边,一根根仔细吮吸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妆容精致,唇瓣艳红,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纱衣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胸脯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乳晕深红,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看着李墨,唇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媚态:“李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怎么舍得丢下新娘子,来这儿找妾身这个……残花败柳?”
  说着,她扭着腰肢,一步步走下台阶。赤足踩在陈旧的木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停下,仰脸看他,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淡淡腥膻的气息。
  “是不是……”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胯间,隔着布料按上那团隆起的坚硬,“新娘子那处……太紧,不解渴?还是……她放不开,不会伺候?”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媚娘吃吃低笑,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些许半干的白浊和血质——是方才在沈月瑶体内留下的。
  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那根巨物,先是伸出舌尖,仔细舔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然后才张口,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得极卖力,深喉时喉头紧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铃口,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吞吐了半晌,她吐出湿亮的肉棒,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公子……新娘子那儿……可会像妾身这般,用嘴伺候您?”
  不等李墨回答,她转过身,趴跪在楼梯上,臀儿高高翘起。月光洒在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臀缝深陷。她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先是拨开前头早已湿透的穴口,露出那粉嫩濡湿的肉唇,然后继续向后,摸到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
  “公子看……”她扭过头,媚眼如丝,手指在后庭入口轻轻打转画圈,“这儿……新娘子定然没让您碰过吧?妾身这儿……可是干净的……专等着公子开垦呢……”
  她说着,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按压,却不深入,只是淫靡地画着圈,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只要公子想要……妾身随时都愿意……让您从后头进来……把妾身这骚屁眼,也变成公子的玩物……”
  李墨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腰。
  楚媚娘立刻会意,臀儿撅得更高,将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她一只手继续在后庭打转诱惑,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紧致湿红的嫩肉:“公子……前面也想要……妾身前后都痒……都等着公子疼……”
  李墨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啊!”楚媚娘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臀儿向后迎合,“公子……用力……干死妾身这骚货……新娘子哪有妾身会伺候……”
  李墨开始抽送。花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他撞击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凿进最深处。
  楚媚娘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空中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不忘继续用手指在后庭入口打转,时不时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嘴里淫语不断:“公子……您干得妾身好爽……后面……后面也想要……哪天公子想玩后面了……妾身随时给……”
  蜜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楼梯弄得湿滑一片。楚媚娘的声音渐渐带了哭腔:“公子……妾身……妾身要去了……”
  李墨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冲刺又猛又急,深深顶入她花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子宫。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浊流。
  楚媚娘瘫在楼梯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她挣扎着翻过身,跪爬到李墨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的臣服。然后,她低下头,张口含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半软下来的肉棒,仔细舔舐干净。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缠绕,吮吸,将残留的精液、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将沾着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脸,脸上带着满足的、淫靡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公子……好浓……妾身……都吃干净了……”媚娘无意报答公子的恩情,今后无人的地方,妾身就是您的收精盆。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胴体上,照在她沾着白浊的唇角,照在她那双写满卑微讨好的眼睛里。
  塔楼寂静,只余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楼下那滩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16:12

第三十三章 夜宴迷情
  靖南王府的“漱玉轩”明烛高照,映得满室流金。王爷赵元稷坐于主位,笑容里带着三分醉意,目光扫过下首的李墨与沈月瑶:“今日这宴,既是庆贺李公子与沈家合作,也是难得聚得这般齐全。来,满饮此杯!”
  酒液入喉,烧起一片暖意。
  王爷兴致颇高,抚掌道:“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早听说沈姑娘琴艺绝伦,本王的王妃也擅筝。不如二位合奏一曲,本王亲自舞剑助兴!”
  沈月瑶与萧玉容对视一眼,起身应下。
  琴与筝很快备好,分置厅堂两侧。沈月瑶指尖拨弦,清越琴音淌出;萧玉容的筝声随之跟上,醇厚温润。两股乐音缠在一起,渐成江河奔涌之势。
  王爷大笑起身,“唰”地抽出佩剑,大步走到厅堂中央,随着乐声舞动起来。剑光银亮,身影腾挪,不知不觉离主座远了些。
  就在此时——
  李墨正襟危坐,目光追随着剑影,大腿外侧却忽然一凉。
  一只手从桌下探来,悄无声息地搭上他的腿,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微凉,带着刻意的挑逗。
  是陈雨棠。
  她不知何时已从自己座位爬到了李墨桌下,背对着他,面朝主座方向。宽大的桌帷完美遮掩了她的身形。
  李墨面不改色,依旧看着王爷舞剑。
  桌下,那只手在他腿上流连片刻,忽然撩起了她自己桃红罗裙的裙摆。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裙摆被一路撩至腰际——
  下面竟是空的。
  只有一条细得惊人的珍珠丁字裤,一根细带深深勒进雪白饱满的臀肉里,勒出凹陷的沟痕。臀缝间卡着一颗鸽卵大的珍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臀瓣间晃动。
  她将赤裸浑圆的臀瓣向后顶来,紧紧贴在了李墨胯间。
  隔着一层薄绸裤,李墨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臀肉的饱满柔软。那颗坚硬的珍珠正抵在他腿根敏感处。她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扭动腰肢,让柔软的臀肉在他腿根和胯下缓缓磨蹭。珍珠划过绸裤布料,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暧昧的酥麻。
  桌面上,另一侧的顾倩儿仿佛毫无察觉。
  她只是脸颊泛红,像是被酒气熏热了,抬手轻轻扯了扯自己月白衣裙的领口。这一扯,立刻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以及半边被鹅黄肚兜勉强兜住的浑圆乳球。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吸走视线。
  她浑然不觉自己春光外泄,一只手甚至探进敞开的衣襟内,隔着一层薄绸肚兜,直接握住了自己一边丰腴的乳峰。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按,很快,乳尖便在绸料下明显凸挺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诱人的点。
  她的脸偏向李墨这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轻轻吐气。另一只手却“不小心”碰翻了白玉酒盏。
  “哎呀。”她低呼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李公子,对不住……”
  琥珀色酒液泼洒出来,溅到李墨袖口上。顾倩儿连忙拿起丝帕,倾身过来为他擦拭。
  这一倾身,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门户大开。那揉捏着自己乳峰的手并未停下,饱满乳肉在她指缝间变形,春色几乎毫无遮掩地送到李墨眼前。更过分的是,她借着擦拭酒渍的动作,整个温香软玉的上半身几乎靠进他怀里,混合着体香与酒香的暖热气息将他包围。
  而在桌布遮掩下,她的另一只手如灵巧水蛇,悄然滑下,精准无比地探入李墨裤裆,一把握住了那早已被桌下陈雨棠撩拨得硬挺灼热的巨物!
  五指收拢,熟稔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指尖还在最敏感的顶端铃口处轻轻一刮。
  “嗯……”李墨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倩儿感受到掌中物事的惊人尺寸、,眼中掠过一丝痴迷与得逞的快意。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公子……衣衫湿了,可要……妾身帮您里里外外都仔细擦擦?”说着,桌下套弄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桌下,陈雨棠感受到李墨身体的反应和那物的勃发,似乎察觉到了顾倩儿也在“行动”。
  她不甘示弱,臀肉扭动得更殷勤了。同时,她反手向后摸索,灵巧地解开了李墨的裤带。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滚烫阳物立刻弹跳出来,被她微凉的手握住。
  她轻轻拍开了顾倩儿在桌下同样作乱的手——两个女人在桌下隐秘地交锋了一下——然后腰臀向后用力一沉。
  “呃!”李墨和陈雨棠同时浑身一颤。
  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那点薄薄布料根本形同虚设。粗大前端已渗出清液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湿滑泥泞的肉唇,陷进去了小半个头!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让李墨倒抽一口凉气;陈雨棠则咬住下唇,将一声酥媚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桌面上,顾倩儿被拍开了手,却也不恼。她为李墨“擦拭”酒渍的动作还在继续,指尖在他胸膛肌肉上流连画圈。而在桌下,她的手转而向下,熟稔地抚上那沉甸甸的囊袋,温柔揉捏,轻轻搔刮最敏感的底部。
  李墨僵坐在两人中间。
  面前,是王妃萧玉容与妻子沈月瑶高雅出尘的琴筝合奏,乐声悠扬;厅堂中央,是王爷赵元稷挥洒自如、银光闪闪的剑舞,一派正经风雅的宴会景象。
  而他身侧,顾倩儿衣襟半解,乳峰袒露,春情满面地假意为他擦拭,实则用眼神和气息不断撩拨;桌下,陈雨棠则用她赤裸湿滑的下体,紧紧含咬着他的前端,臀肉还在不安分地微微起伏研磨。
  萧玉容似乎也沉浸在某处特殊的感受中,目光专注地看着琴弦,修长手指拨动间,身下那条同样款式的珍珠丁字裤时刻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蕊珠。她的筝音在不经意间力道加重,流泻出一串略显微妙颤动的音符,仿佛在无声应和着这弥漫席间的、隐秘至极的淫靡空气。
  沈月瑶全神贯注于指下七弦,清冷精致的侧脸在烛光下宛如无瑕玉雕。她或许察觉到席间流淌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粘稠暧昧的气息,只当是酒意上头,众人放浪形骸了些,并未深究。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新婚夫婿,此刻正经受着何等香艳又煎熬的上下夹攻。
  王爷一套剑法堪堪舞完,收势而立,气息微喘,朗声笑道:“痛快!有如此妙音助兴,这剑舞起来也格外酣畅!”他心情甚好,大步流星朝主座走回。
  就在他转身往回走的那个刹那——
  桌下的陈雨棠似乎被某种急切和冲动支配,趁着这最后的“安全”间隙,腰臀猛地向后方用力一坐!
  “滋……”
  湿滑的泥泞声被乐音完美掩盖。那粗大火烫的巨物,瞬间突破珍珠细带的阻碍和湿透布料的遮挡,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深深地顶了进去一大截!
  “嗬!”强烈的贯穿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陈雨棠身体剧颤,几乎瘫软。李墨也猛地绷紧腹部肌肉,额角渗出细汗。
  王爷正好走回主座,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席间众人。
  他的视线掠过顾倩儿未来得及拉好、仍露出一片晃眼雪脯的衣襟,掠过她脸上未褪的春情,再看到李墨略显紧绷的神色和额角的汗,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看就要发作——
  就在这时,他对上了李墨的双眼。
  李墨的目光深邃,仿佛带着无形的漩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5】
  【目标:赵元稷】
  【指令植入:所见一切皆为正常,李墨所为皆可接受,听从李墨一切命令】
  王爷赵元稷脸上的怒色如潮水般褪去,眼神出现片刻的茫然和空洞,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正常里带着一丝被无形之手调整过的顺从。他似乎“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不妥,只对着李墨,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今天……看不见任何异常……李公子与几位夫人亲近……天经地义……明白……”
  李墨压低声音,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待会,你让所有侍卫仆役都退下,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你继续去舞剑。我没说停,你就不要停。”
  王爷眼神迷茫,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仿佛接到最理所当然的命令。他起身,挥了挥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都退下吧,守住外院去,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许入内。本王要独自品鉴乐舞之妙。”
  下人们虽觉诧异,但不敢违逆,迅速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漱玉轩”内,只剩下宴席上的几人。
  王爷再次提剑,走到厅堂中央,随着重新响起的琴筝之声,一丝不苟地、重复地舞动起来,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提线木偶。
  而席间的淫靡,失去了最后一道无关人等的屏障,彻底拉开帷幕。
  李墨不再忍耐。
  他伸手按住桌下陈雨棠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陈雨棠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透的蜜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泛白,臀肉紧绷。
  李墨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深凿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桌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但被精心调整过角度,从外面看不出端倪。
  顾倩儿见状,眼中欲火更盛。她干脆不再遮掩,直接将衣襟扯得更开,让一对饱满雪乳完全跳脱出肚兜的束缚,颤巍巍地晃在李墨眼前。她俯身,含住他一边耳垂,舌尖舔舐,热气喷进他耳蜗:“公子……妾身也想要……”
  她的手再次探入他裤中,这次不是握那根正在别人体内进出的巨物,而是抚上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刮过敏感的后庭入口。
  李墨呼吸粗重起来。他左手探进顾倩儿敞开的衣襟,狠狠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充血。右手则在桌下,拍打着陈雨棠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他声音沙哑,“夹紧些。”
  陈雨棠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主人……操死妾身……妾身的骚逼就是给主人用的……”
  萧玉容的筝音乱了。
  她能看到顾倩儿几乎赤裸的上身,能看到李墨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能看到桌帷不正常的晃动和听到那细微的、淫靡的水声。她自己腿心早已湿透,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缝,随着她拨弦的动作摩擦着敏感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让她指尖发颤,筝音走调。
  沈月瑶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停下抚琴,抬眼看向李墨。这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顾倩儿半裸着贴在他身上,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桌下虽看不清,但那晃动和隐约的呻吟……还有萧玉容泛红的脸颊和紊乱的筝音……
  “你们……”沈月瑶声音发颤,脸色煞白。
  李墨转头看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夫人,继续弹。”
  “你们……你们怎么能……”沈月瑶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的泪水,“这是王府夜宴!王爷还在——”
  沈月瑶那句颤抖的“你们怎么能……”还悬在空气中,屈辱的泪水在她眼中打转。
  李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潭。
  【催眠累积次数:63/63】
  【深度暗示可用:21次】
  【目标:沈月瑶】
  【状态:精神剧烈波动,意志出现裂隙】
  【建议:立即进行深度催眠,植入遗忘指令】
  系统提示适时浮现。李墨心中一定,知道时机已到。
  他没有回答沈月瑶的质问,只是平静地、缓慢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桌下的陈雨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根粗长的阳物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李墨起身而微微抽动。顾倩儿也慌忙松开手,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却并未完全掩住胸前那对晃眼的雪乳。
  李墨绕过桌子,走到沈月瑶面前。她本能地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般钉在原地。宴席的气氛诡异到极点——一侧是王妃萧玉容紊乱的筝音,中央是王爷赵元稷如提线木偶般机械舞剑的身影,另一侧是顾倩儿与桌下陈雨棠构成的淫靡图景。
  而她的夫君,正用那双能吞噬一切的眼睛看着她。
  “夫人累了。”李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沈月瑶的脸颊,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睡吧。今夜之事,不过一场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沈月瑶想要移开视线,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两个旋转的漩涡,将她所有的抗拒、羞耻、愤怒都吸了进去。烛光在他瞳孔中跳跃,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抽离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耳边所有声音——筝音、剑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睡吧。”李墨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低沉如咒语,“深深地睡。醒来后,只记得宴饮欢愉,琴筝和鸣。其余一切,皆是梦境,了无痕迹。”
  沈月瑶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李墨平静的脸,和他身后——顾倩儿半裸的胸脯,萧玉容泛红的脸颊。
  然后,黑暗温柔地淹没了她。
  她身子一软,向前倒去。李墨顺势接住,将她轻轻抱起,安置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沈月瑶”:记忆片段“夜宴后半程”已清除】
  【消耗累积次数:1次】
  【剩余深度暗示:21次】
  李墨直起身,目光转向萧玉容。
  王妃的筝音早已停止。她双手按在弦上,指尖微颤,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苍白。她看着李墨走向沈月瑶,看着他只用几句话就让沈月瑶沉沉睡去——那是何等诡异而可怕的力量。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心中除了恐惧,竟还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被支配的悸动。
  “玉容。”李墨唤道,用的是那个只有私下才会用的、亲昵的称呼。
  萧玉容浑身一颤。这个称呼唤醒了她被植入的“前世记忆”,那些虚构的深情与亏欠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她作为王妃的矜持与恐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墨、墨哥哥……”
  “过来。”李墨走到主位坐下,姿态从容,仿佛他才是这座王府真正的主人。
  萧玉容咬了咬唇,看一眼仍在机械舞剑的王爷,又看一眼贵妃榻上沉睡的沈月瑶,终于提起裙摆,绕过桌案,走到李墨面前。
  李墨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萧玉容的脸瞬间烧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别……王爷还在……”
  “他看不见。”李墨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脸看向厅堂中央——赵元稷仍在舞剑,眼神空洞,动作精准却毫无生气,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你看,他多听话。”
  萧玉容看着丈夫那副模样,心中寒意更甚。她终于确定,王爷也被李墨用某种可怕的手段控制了。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冰冷的恐惧中,生出一种扭曲的、被强大力量彻底征服的战栗。
  “玉容,”李墨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却冰冷如刀,“看着我。”
  萧玉容颤抖着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狠狠拽入一片深海。李墨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燃烧,那火焰舔舐着她的理智,灼烧着她的意志。
  【深度暗示强化启动】
  【目标:萧玉容(已有深度催眠基础)】
  【消耗累积次数:2次】
  【指令植入:绝对主人认知强化】
  “听好,”李墨的声音直接灌入她的脑海,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刻下,“我是你的主人。从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也只属于我。”
  萧玉容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无意识地重复:“主人……属于主人……”
  “不仅是你要服从我,”李墨继续道,目光扫过一旁的顾倩儿,以及刚从桌下爬出来、衣衫不整跪坐在地的陈雨棠,“她们也是。你们三人,都是我的所有物。你们要彼此接纳,共同侍奉我。取悦我,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明白吗?”
  “明白……”萧玉容眼神迷离,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妾身……与妹妹们……共同侍奉主人……取悦主人……”
  “很好。”李墨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抚上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探入她严整的宫装领口,“现在,去告诉王爷,让他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他自己。”
  萧玉容顺从地点头,挣扎着从李墨腿上起身。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王妃的仪态,走向仍在舞剑的赵元稷。
  “王爷。”她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尽量平稳。
  赵元稷停下动作,木然转身,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你……去漱玉轩门口守着。”萧玉容按李墨的吩咐说道,“没有……没有李公子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也不许进来。”
  赵元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机械地点头:“是。守门。不许入内。”说完,他收剑归鞘,迈着僵硬的步伐,径直走向轩外。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厅内只剩下李墨、沉睡的沈月瑶,以及三位妃子。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而紧绷。没了王爷这个“外人”,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扯下。萧玉容站在厅堂中央,看着跪坐在地、衣裙撩到腰际、腿心一片狼藉的陈雨棠,又看看衣襟半敞、眼中满是欲望的顾倩儿,最后看向主位上好整以暇的李墨。羞耻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可与之交织的,是被深度催眠强化的、近乎本能的服从与渴望。
  李墨靠回椅背,目光在三位妃子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藏品。
  “去换衣服。”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换上你们最擅长的舞衣。今晚,我要看你们跳舞。”
  三人皆是一怔。
  萧玉容最先反应过来。她被植入的指令让她无法反抗,只能低声应道:“是……妾身去换。”说着,提起裙摆,走向内室。
  顾倩儿与陈雨棠对视一眼,也匆匆起身,各自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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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18:45

第三十四章 舞祭权色
  一、霓裳初绽
  内室的珠帘轻响。
  率先走出的,是靖南王妃萧玉容。
  她褪去了象征身份的胭红宫装,换上一袭水蓝色广袖流仙裙。丝绸轻如烟雾,层层叠叠的纱绡从肩头流泻而下,在腰间以银丝绦带束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裙摆前短后长,前方只及膝盖,露出穿着月白色包臀丝袜的修长双腿;后方拖曳三尺,逶迤如云。最妙的是裙身设计——胸前缕空成蝶形,雪白乳沟深不见底,那件珍珠胸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托起的双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尖在纱下顶出两点清晰凸起。
  她长发未绾,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碧玉步摇。面上覆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含情美目,眼尾用金粉勾勒出飞凤纹样,雍容中透出妖异媚态。
  萧玉容走到厅堂中央,对着李墨盈盈一拜,广袖如云舒展:“妾身献舞《霓裳羽衣》,请主人品鉴。”
  乐声不知从何处响起——是古琴与洞箫合奏,曲调悠远空灵,却又在转折处透出几分靡靡之音。
  萧玉容起舞。
  她身姿舒展如鹤,水袖翻飞间,裙摆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整条玉腿。那包臀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花边深陷进腿肉,勒出一圈暧昧红痕。她旋转时,后方的长裙如莲花绽放,前方短裙下的双腿交替闪现,腿心处——珍珠丁字裤的细带在丝袜下清晰可见,深深勒进臀缝。
  “玉容的腿,果然最美。”李墨靠在主位,手中把玩着酒盏,目光灼灼。
  萧玉容闻言,舞姿愈发大胆。一个下腰动作,水袖拂地,上半身后仰,胸前蝶形缕空彻底敞开,那对被珍珠胸托托起的雪乳几乎跃出纱衣,乳沟深处汗珠晶莹。她维持这个姿势,双腿分开成一线,裙摆滑到大腿根,丝袜裆部的缕空设计暴露无遗——黑色渔网纹中,粉嫩花唇若隐若现,已渗出晶亮蜜液。
  顾倩儿在旁看得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揪紧了衣襟。
  一曲终了,萧玉容伏地而拜,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轻纱,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满是祈求认可的痴态。
  “过来。”李墨勾了勾手指。
  萧玉容膝行至他脚边。李墨伸手扯下她面纱,捏住她下巴:“舞跳得不错。但这里……”他指尖划过她湿透的胸前,“湿得太快了。就这么想要?”
  “妾身……每跳一步……都想看主人看我的眼神……”萧玉容喘息着,主动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峰上,“求主人……赏赐……”
  李墨低笑,抽回手:“先跪着。看顾妃跳。”  二、胡旋魅影
  顾倩儿已换好舞衣。
  那是一身火红的西域胡旋舞装——上身仅着金丝抹胸,露出整片雪白背脊和纤细腰肢,腹部镂空,能看见紧实的小腹肌理。抹胸极低,沉甸甸的双乳挤出深深沟壑,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明显。下身是赤红灯笼纱裤,裤腿宽大,却在胯部收紧,以金链串珠为腰带,缀满细小铃铛。
  她未覆面纱,却在额间点了朱砂,眼尾描金,红唇似火。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每一条辫梢都系着金色小铃。
  “妾身献《胡旋引》。”顾倩儿声音清冷,眼中却燃着火焰。
  乐声骤变——胡琴激越,手鼓急促,充满异域风情的热烈节奏瞬间点燃厅堂。
  顾倩儿动了。
  她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链铃铛叮当作响。第一个旋转,纱裤飞扬,露出穿着金色脚链的赤裸足踝;第二个旋转,抹胸下的乳波剧烈荡漾,乳尖几乎要挣脱束缚;第三个旋转,她猛地下腰,双手撑地,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这个动作让纱裤裆部完全暴露,那处竟也是缕空设计,黑色蕾丝丁字裤包裹着饱满阴阜,蜜液已浸湿了蕾丝边缘。
  “骚货。”陈雨棠跪在李墨腿边,低声啐道,手却不自觉探向自己腿心。
  李墨按住陈雨棠的头:“好好看。”
  顾倩儿的舞越来越野。她双手扶住一根厅柱,背对李墨,腰臀随着鼓点疯狂摆动。纱裤紧贴臀肉,将那两瓣丰腴的雪臀勾勒得清清楚楚——臀肉饱满如蜜桃,在红色纱料下荡出诱人臀浪。她甚至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黑色丁字裤深勒进臀缝的羞耻模样完全暴露,臀缝深处,珍珠串随着摆动摇晃。
  “主人……”顾倩儿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倩儿的舞……可入您的眼?”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后。舞未停,顾倩儿仍随着鼓点扭腰摆臀。李墨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纱裤!
  红色纱料滑落,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渔网袜从脚踝包裹到大腿根,裆部缕空;珍珠丁字裤只有巴掌大,细带深勒进臀肉;后庭处,竟嵌着一颗鸽卵大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在臀缝间滚动。
  “继续跳。”李墨命令。
  顾倩儿咬着唇,就这样裸露着下体,继续她的胡旋舞。每一次扭胯,珍珠串都在腿心摩擦;每一次摆臀,后庭的东珠都深深嵌入臀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渔网袜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鼓点越来越急,顾倩儿旋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剧烈的鼓点中仰倒在地,双腿大张,胸脯剧烈起伏,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外翻,蜜液汩汩涌出。
  “爬过来。”李墨回到主位。
  顾倩儿四肢着地,像母犬般爬行。爬到李墨脚边时,她主动仰起脸,张开红唇,含住了他不知何时已挺立的阳物。  三、莲台艳骨
  陈雨棠早已按捺不住。
  她不等吩咐,自行褪去了桃红罗裙——里面竟是一身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纱衣极薄,薄到能清晰看见内里:牡丹绣纹的鲜红肚兜,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下身是同样鲜红的开裆绸裤,裤裆完全敞开,腿心毫无遮掩,芳草修剪成心形,阴唇涂抹着艳红口脂,如绽放的花朵。
  她散开发髻,青丝披散,在鬓边簪了一朵盛放的牡丹。眉心贴了金色花钿,眼角点了泪痣,艳俗到极致,却偏偏有种惊心动魄的媚。
  “妾身不会那些雅舞。”陈雨棠的声音甜腻如蜜,她搬来一张圆凳,放在厅堂中央,“妾身给主人跳《莲台渡》。”
  没有乐声。她赤足踏上圆凳,开始扭动腰肢。
  这是最直白、最原始的诱惑之舞。没有复杂舞步,只有腰、臀、胸的律动。她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揉捏挤压,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充血,顶端渗出白色乳汁,浸湿了肚兜。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臀肉随着节奏画圆,那鲜红的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每一次扭动,都能看见花唇翕张,蜜液拉丝。
  “主人看这里……”陈雨棠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后庭完全暴露——那里竟也涂抹着口脂,嫣红一圈,中央菊穴羞涩收缩,“妾身的后庭花……专等主人采撷……”
  她维持这个姿势,开始摇动臀部,像在邀欢。臀肉雪白肥硕,随着摇晃荡出层层肉浪,臀缝间的嫣红时隐时现。
  萧玉容和顾倩儿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们虽也放浪,却从未像陈雨棠这般,将最私密的部位如此直白地展示、涂抹、装饰成取悦男人的玩具。
  李墨招了招手。
  陈雨棠欢喜地从圆凳上下来,却不走寻常路,而是四肢着地,扭着臀爬过来。爬到李墨面前,她仰起脸,眼神迷离:“主人……雨棠的舞……够不够骚?”
  李墨没回答,只是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舔。”
  陈雨棠毫不犹豫,捧住他的脚,从脚背舔到脚趾,细细吮吸每一处,仿佛在品尝珍馐。舔完,她仰脸求赏:“主人……雨棠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雨棠最骚的逼里……”她话语粗俗,却说得极其自然,手指已探到自己腿心,挖出一大把蜜液,涂抹在脸上,“您看……雨棠都湿透了……求主人用鸡巴喂饱雨棠……”
  李墨终于起身。
  他走到厅堂中央,那里已不知何时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他坐下,背靠软垫,张开双腿。
  “都过来。”  四、三花侍主
  三位妃子立刻围拢过来。
  萧玉容最知礼数,她跪在李墨左侧,素手为他斟酒,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俯身时,胸前乳沟深不见底,乳香混合体香扑面而来。
  顾倩儿跪在右侧,她执起李墨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腿上,引导他的手抚过渔网袜,探入腿心。那里已湿滑泥泞,她轻吟着,腰肢微微扭动。
  陈雨棠最直接。她趴伏在李墨腿间,张口含住那根早已昂然的巨物,吞吐侍奉,发出啧啧水声。
  李墨饮下萧玉容喂的酒,手指在顾倩儿腿心抠挖,享受着陈雨棠的口舌侍奉。三女各司其职,将他包围在温柔乡中。
  “玉容,”他忽然开口,“用你的奶子。”
  萧玉容会意,她解开珍珠胸托的系带,那对雪乳弹跳而出。她俯身,将双乳夹住李墨的阳物,上下滑动。乳肉柔软饱满,紧紧包裹柱身,乳尖摩擦龟头。
  顾倩儿不甘示弱,她转身背对李墨,翘起臀:“主人……倩儿的后庭……也想要……”
  李墨抽出手指,沾满蜜液,抵在她后庭入口。那里因之前的东珠玩弄已微微松弛,他缓缓插入一指。
  “啊……”顾倩儿仰头,长发散落,臀肉紧绷。
  陈雨棠从李墨腿间抬头,嘴角还挂着唾液:“主人……雨棠也想……前后都想要……”
  李墨低笑,抽回在顾倩儿后庭的手指,拍了拍陈雨棠的臀:“那你先来。”
  陈雨棠欢喜地起身,跨坐到李墨腿上,扶着那根粗长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下。
  “滋……”
  整根没入。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飞溅,落在李墨胸膛、脸上。
  萧玉容看着眼前淫靡景象,腿心湿透。她爬到李墨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揉捏他的胸膛,红唇亲吻他的后颈、肩膀。
  顾倩儿则跪在陈雨棠面前,仰脸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蜜液,时而含住陈雨棠的阴蒂吮吸,时而舔弄李墨的囊袋。
  一男三女,肢体交缠,淫声浪语充斥厅堂。
  陈雨棠很快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李墨抽身而出,将她推到一旁。
  “玉容,到你了。”
  萧玉容颤抖着趴跪在地,翘起臀部。李墨从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涟漪。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肉里,臀缝间的大珍珠随着撞击晃动。
  顾倩儿从侧面贴上来,含住萧玉容一边乳头吮吸,手探到她腿心,与李墨的阳物一起摩擦她的阴蒂。
  萧玉容很快溃不成军,哭喊着达到高潮。
  最后是顾倩儿。李墨让她仰躺,双腿大张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俯身啃咬她的乳尖,下身猛烈冲刺。
  顾倩儿被干得失神,花穴疯狂收缩,后庭也一缩一缩。
  就在顾倩儿第三次高潮时,李墨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子宫,顾倩儿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墨抽身而出,阳物依旧挺立。他看向瘫软在地的三女,最后目光落在陈雨棠身上。
  “雨棠,过来。”
  陈雨棠挣扎着爬过来,仰脸看他。
  李墨按住她的头,将阳物抵在她唇边:“清理干净。”
  陈雨棠温顺地张口,仔细舔舐每一寸,将混合了三女体液的污浊舔食干净。
  待她舔净,李墨才缓缓软下。他靠在软垫上,三女如温顺的宠物般依偎在他脚边。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地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与女子体香。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窗外,天色将明。
  王爷赵元稷仍如石雕般守在漱玉轩外,对门内持续了整夜的淫靡盛宴毫无所觉。
  而贵妃榻上,沈月瑶沉睡着,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在她被修改的记忆里,昨夜只是一场宾主尽欢的风雅夜宴,琴筝和鸣,剑舞助兴。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波斯地毯上那具具横陈的玉体上,雪肤上的指痕、吻痕、精斑,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新的一天开始了。
  靖南王府的女人们,已彻底成为李墨掌中玩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35:19

第三十五章 归途风月
  沈月瑶在沈府自己的绣床上醒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夜——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靖南王府的夜宴,琴筝合奏得很美妙,王爷剑舞得潇洒,自己似乎喝了不少酒……然后呢?然后就是一片朦胧的暖意,好像做了个悠长的梦,梦里有什么却记不清了。
  贴身丫鬟端来醒酒汤,轻声细语:“小姐醒了?李公子天刚亮时就回宋府了,说让您好好歇着,合作的事过几日再细谈。”
  沈月瑶点点头,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她饮下醒酒汤,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昨夜宴饮,应当没失态吧?李墨看她的眼神……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多了些什么。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沈家与李墨的合作已成定局,父亲那边也已首肯。想起老太爷那句“怀上沈家的种”,她脸颊微热,却并无太多抗拒。十年寡居,那人的眉眼气度……若真能与他有个孩子,似乎也不坏。
  ---
  与此同时,宋府正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墨刚踏进门槛,四道身影便齐齐迎了上来。
  宋清雅走在最前,一身鹅黄劲装,马尾高束,步履生风,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喜悦与钦佩:“相公回来了!与沈家的合作谈成了?”
  柳如烟袅袅婷婷跟在后面,水红罗裙随着步伐摇曳生姿,桃花眼波光流转,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姑爷一去就是两日,可叫妾身好等~沈家那位冷美人,没为难您吧?”说着,纤纤玉手已自然地挽上了李墨的手臂。
  宋清荷怯生生站在母亲苏婉身后,只探出半张小脸,粉颊微红,小声唤了句:“姐夫……”
  苏婉一身淡青襦裙,端庄依旧,只是看向李墨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柔色。她抿了抿唇,终究只温声道:“一路辛苦,先进屋歇歇吧。”
  李墨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四女,唇角微勾:“沈家那边已谈妥,三成干股,江南织造的渠道全面开放。后续具体事宜,清雅你需与沈姑娘对接。”
  宋清雅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他身侧,竟是单膝跪地,仰脸看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相公当真厉害!沈月瑶眼高于顶,连靖南王的面子都不卖,竟被你说动了!”她的姿态恭敬得近乎臣服,却又带着妻子独有的亲昵,伸手为他捏着肩膀,“这几日妾身将布庄账目重新理了一遍,就等相公回来定夺扩张事宜。”
  柳如烟见状,不甘示弱地绕到李墨另一侧,素手执壶为他斟茶,身子却若有若无地贴靠过去,领口那片雪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姑爷真是我们宋家的福星~”她眼波斜睨宋清雅,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酸意,“大小姐如今眼里只有姑爷,连布庄的伙计都说,如今宋家是姑爷说了算呢~”
  宋清荷偷偷抬眼看向姐夫,见他目光扫来,又慌忙低下头,耳尖却红得滴血。苏婉坐在下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看着女儿与柳如烟争相献媚,心中既欣慰又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李墨任宋清雅揉肩,接过柳如烟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合作虽成,但沈家树大根深,后续还需谨慎。清雅,你心思缜密,与沈姑娘打交道正合适。”
  宋清雅闻言,手上动作更加轻柔,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信赖:“相公安排便是。”
  柳如烟眸光闪了闪,忽然笑道:“说起来,过几日便是老爷的忌辰了。大小姐前几日还念叨着,想回老家青州一趟,给老爷扫墓上香呢。”
  宋清雅点点头,神色肃穆了几分:“父亲去世三年,我年年都回去扫墓。今年……我想带着母亲、如烟姨娘和清荷一同回去。”她看向李墨,眼中带着请示,“相公可要同去?青州老家还有些族亲,也该让他们见见你。”
  李墨沉吟片刻:“我自然要陪你们去。不过布庄与沈家合作初定,需有人盯着。这样吧,”他看向柳如烟,“如烟对生意上的事也熟,你留下,协助老陈照看布庄和与沈家的对接。”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掩饰过去,娇声道:“姑爷吩咐,妾身自然遵从。只是……”她眼波流转,“姑爷这一去,怕是得十来日,可别把妾身忘了~”
  宋清雅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李墨又道:“影月、影雪随行护卫。准备一辆马车,三匹马,明日一早出发。”
  苏婉轻声开口:“墨儿……这一路奔波,你骑马辛苦,不如也坐马车吧?”
  李墨摇头:“无妨。你们四人坐马车,我与影月影雪骑马。”
  宋清荷忽然鼓起勇气,小声道:“姐夫……清荷、清荷也可以学骑马……”
  宋清雅失笑:“你呀,先乖乖坐马车吧。”
  当夜,李墨宿在宋清雅房中。芙蓉帐内,宋清雅极尽温存侍奉,从床榻到浴桶,任由他索取,最后瘫软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相公……此次回青州,族中几位叔伯可能不太好相与。父亲去世后,他们一直觉得宋家该由男丁主事,对我掌家颇有微词……”
  李墨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有我在,不必担心。”
  宋清雅安心地阖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而隔壁厢房,柳如烟却辗转难眠。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条崭新的、缀满细小珍珠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这是李墨前几日给她的新花样,她还没舍得穿。
  指尖抚过冰凉的珍珠,她对着铜镜,缓缓褪去寝衣,将那条丁字裤穿上。细带深勒进臀缝,珍珠串摩擦着敏感处,带来一阵酥麻。她看着镜中自己只着丁字裤的妖娆身段,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渴望。
  “十来日……”她喃喃自语,指尖探入腿心,那里已是一片湿滑。
  ---
  翌日清晨,一辆宽大马车和三匹骏马已候在宋府门前。
  马车是宋清雅特意安排的,内里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车窗悬着竹帘,既透气又遮光。苏婉、宋清雅、宋清荷三人上了马车,车内很快弥漫开淡淡的脂粉香与女子体香。
  影月、影雪已换上便于骑行的黑色劲装,长发高束,腰佩短剑,身姿挺拔利落。二人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皆是冷艳精致,只是影月左眼角有颗极小的红痣,影雪则没有。她们默然立于马侧,见李墨出来,齐齐躬身:“主人。”
  李墨翻身上马,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毛色油亮。影月影雪也各自上马,一左一右落后他半个马身。
  马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
  晨光熹微,城门初开。车队出了江宁城,沿官道向北而行。
  起初半日,官道平坦,马车行进平稳。车内,苏婉与宋清荷并肩坐着,宋清雅则靠窗而坐,不时撩开竹帘看看外面景色。
  “母亲,您说大伯他们今年还会为难我们吗?”宋清荷小声问,脸上带着怯意。
  苏婉拍拍她的手:“有清雅和你姐夫在,不怕。”
  宋清雅回头,神色镇定:“父亲留下的田产铺面,账目清清楚楚,他们挑不出错。此次回去,主要是扫墓,其次也是让族亲见见你姐夫,认认人。”
  她说着,身子微微动了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早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条珍珠丁字裤。此刻坐在马车软垫上,随着车厢微微颠簸,那颗嵌在臀缝的珍珠便不断摩擦着敏感处,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磨人的酥痒。她并拢双腿,试图缓解,却让珍珠嵌得更深。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目光在她腰臀处扫过,见她耳根微红,心中了然,脸上也不禁一热。她自己……今早也穿了那条牡丹绣纹的。此刻坐在马车中,细带深勒,滋味同样难言。
  宋清荷浑然不觉,只好奇地撩开自己那边的竹帘,看向窗外骑马的身影。
  李墨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影月影雪沉默地跟随左右,三人三骑,在官道上不疾不徐地前行。
  晌午时分,车队在一处路边茶棚歇脚。
  李墨下马,走到马车边,撩开车帘:“下来透透气,吃点东西。”
  宋清雅率先下车,脚步略显虚浮。李墨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在她腰侧轻轻一按,低声问:“怎么了?”
  宋清雅脸颊微红,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什么……坐久了腿麻。”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再多问。
  茶棚简陋,只有些粗茶和炊饼。几人简单用了些,便准备继续赶路。
  上车前,宋清荷忽然小声道:“姐姐……我、我能不能骑马试试?就一小段……”
  宋清雅皱眉:“胡闹,你从未骑过马。”
  李墨却道:“无妨。影雪,你带二小姐骑一段,慢些走。”
  影雪颔首,将宋清荷扶上自己的马,让她坐在身前,双臂虚环着她拉住缰绳。马匹缓步前行,宋清荷起初紧张得浑身僵硬,很快便放松下来,新奇地看着两旁掠过的田野风光。
  宋清雅看着妹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转身上了马车。
  苏婉轻声道:“让清荷玩玩也好,这孩子平日拘束惯了。”
  车队继续前行。
  午后日光渐烈,马车内有些闷热。宋清雅悄悄将衣领松开了些,拿着团扇轻轻扇风。苏婉也觉燥热,取出帕子擦拭颈间细汗。
  马车行至一段略颠簸的土路,车厢晃动得厉害了些。
  “啊……”宋清雅忽然低哼一声,手中团扇掉落在地。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坐垫边缘,身子微微前倾,脸颊绯红。
  “清雅?”苏婉关切地看过来。
  “没、没事……”宋清雅声音发颤,“颠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颠簸,让臀缝间那颗珍珠狠狠碾过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叫出声。腿心已湿了一片,蜜液浸湿了丁字裤薄薄的底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咬住下唇,偷偷看向车窗外骑在马上的李墨。他似有所觉,回头望来,目光与她相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宋清雅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苏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她自己也觉腿心湿热,细带随着马车颠簸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她悄悄并拢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苏婉也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宋清荷骑马累了,已回到车上,正靠在车壁打盹,并未察觉母亲与姐姐的异样。
  宋清雅与苏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窘迫与难耐。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地别开脸,各自看向窗外,脸颊都烧得滚烫。
  车外,李墨骑在马上,听着车厢内偶尔传出的细微动静,眼中笑意更深。
  影月策马靠近了些,低声道:“主人,前方十里有一处驿站,可宿。”
  李墨点头:“日落前赶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竹帘轻晃,隐约可见车内女子窈窕的身影。
  旅途还长。
  青州老家的族亲、宋清雅父亲坟前的香火、以及这漫漫长路上马车内无声涌动的暗潮……都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将官道染成金红。车队在暮色中前行,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碾过尘土,奔向未知的前路。
  而马车内,珍珠在臀缝间随着颠簸轻轻滚动,细带深勒进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隐秘的、只有当事人知晓的涟漪。宋清雅与苏婉端坐着,看似平静,腿心却已泥泞不堪,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等待着那双能解救她们于这甜蜜折磨之中的手。
  李墨望向前方渐渐浮现的驿站轮廓,唇角笑意渐深。
  夜,还很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42:30

第三十六章 驿站惊鸿
  日头西斜时,驿站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官道尽头。
  这是一栋孤零零的二层木楼,挑着褪色的酒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寥落。周围是望不到头的荒野,几棵老树虬枝盘曲,乌鸦在枝头哑哑叫着。
  马车停在驿站门前,影月先下马,警惕地环顾四周。影雪已扶着宋清荷下车,小姑娘坐了整日马车,腿脚有些发软,靠在姐姐身侧。
  李墨翻身下马,黑色劲装沾了尘土,却更衬得身形挺拔。他抬头看了眼驿站招牌——“长风驿”三个字已经斑驳不清。
  “长风……”他低声念了一句,心头莫名一动。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酒气、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堂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四壁。柜台后坐着个女人,正仰头灌酒。
  李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衣,布料普通,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坐着,上半身微微后仰,衣襟因动作敞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胸脯鼓胀得惊人,布衣被撑得紧绷,深深乳沟若隐若现。腰肢却细得惊人,束着一条黑色皮质腰带,上面挂着七把细长的柳叶刀,刀鞘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她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撑着下巴,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面容是那种成熟到极致的艳丽,眉梢眼角带着江湖人特有的风霜与倦意,偏偏唇瓣丰润,即使未施脂粉,也红得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眸光涣散,显然已醉了七八分。
  一只蚊子嗡嗡飞过。
  女人连眼皮都没抬,腰间一抹寒光乍现!
  “咻——!”
  柳叶刀破空而出,精准地将蚊子钉死在三丈外的立柱上,刀身没入木头三分,尾端犹自轻颤。
  做完这一切,她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然后她放下酒坛,抬眼看向门口。
  目光与李墨对上。
  那一瞬间,女人整个人僵住了。
  她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浑浊的酒液溅湿了她的裤脚和布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李墨的脸,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开始颤抖。
  “长……长风?”她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意。
  李墨微微皱眉:“这位娘子,你认错人了。”
  女人却像是没听见,踉跄着从柜台后走出来。她走得东倒西歪,腰间柳叶刀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走到李墨面前三步处停住,仰着脸,目光贪婪地在他脸上逡巡——从眉骨到鼻梁,从嘴唇到下颚,每一寸都不放过。
  “像……太像了……”她声音越来越低,眼中迅速积聚起水光,“连皱眉的样子都像……你是谁?”
  李墨平静道:“过路的客人。还有空房吗?”
  “客人……”女人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与癫狂,“对,客人……长风已经死了,死在我怀里,身子都凉透了……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是他……”
  她说着,泪水终于滚落。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法,而是江湖女子那种压抑了太久、突然决堤的痛哭。泪水混着脸上未干的酒渍,冲花了本就憔悴的面容。
  宋清雅上前一步,挡在李墨身前,语气带着戒备:“这位掌柜,我们只要几间房,再备些饭菜热水。”
  女人这才注意到其他人。她抹了把脸,目光扫过宋清雅、苏婉、宋清荷,又看向李墨身后的影月影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变成更深的痛苦。
  “你们是一家子……”她低声道,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真好……长风当年也说过,等退出江湖,就找个地方开个驿站,和我生几个孩子……可是……”
  她没再说下去,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颤抖。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楼上四间房,都空着。饭菜只有卤牛肉和炊饼,热水得自己烧。”
  说着,她指了指后院:“灶房在那边,柴火和水井都在院里。马厩在东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夜里别乱走,这附近……不太平。”
  交代完这些,她便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回柜台后,又开了一坛酒,仰头灌了起来。
  影月低声道:“主人,此女武功极高。方才那一刀,劲力、准头都臻化境。”
  李墨“嗯”了一声,目光在那女人腰间七把柳叶刀上停留片刻,才道:“先安顿。”
  众人上了二楼。房间确实简陋,但还算干净。李墨与宋清雅一间,苏婉与宋清荷一间,影月影雪守在隔壁。
  安顿好后,影雪去后院烧水,影月检查房间。李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大堂——那女人还在喝酒,一坛接一坛,仿佛要将自己溺死在酒里。
  宋清雅走到他身侧,轻声道:“相公,那女人……怪可怜的。她说的长风,是她丈夫?”
  “应该是。”李墨淡淡道。
  “她说你像她丈夫……”宋清雅犹豫了一下,“会不会……”
  “巧合罢了。”李墨打断她,转身揽住她的腰,“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并非全无波澜。长风……李长风?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原主的记忆很破碎,只记得自己是被宋父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发着高烧,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叫李墨,隐约有个大哥,但长相名字都模糊了。难道……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晚饭是影雪端上来的,卤牛肉切得薄如纸,炊饼烤得焦香。众人默默吃完,各自洗漱。
  夜深了。
  驿站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荒野的风呼啸着刮过木楼,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墨躺在硬板床上,宋清雅偎在他怀中,已经睡熟。他却毫无睡意,脑中反复回响着那女人的话,还有她看自己时那种绝望又眷恋的眼神。
  约莫子时,楼下传来压抑的哭声。
  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受伤的母兽在舔舐伤口。
  李墨轻轻起身,披上外衣,推门下楼。
  大堂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女人趴在柜台上,面前倒着三个空酒坛。她哭得浑身颤抖,长发散乱,布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乳沟。那对巨乳因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在桌面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李墨,先是一愣,随即凄然一笑:“你……你怎么下来了?不去陪你娘子?”
  李墨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倒扣的粗陶碗,从她手边还剩半坛的酒里倒了一碗,仰头喝下。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
  “你丈夫,”他放下碗,声音平静,“叫李长风?”
  女人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墨指了指门外招牌,“长风驿。你又说我像他。”
  女人沉默了,许久才哑声道:“是……他叫李长风。我们成亲那年,他二十二,我十九。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带我回他老家,说家里还有个小弟,走散时小弟才七岁……”
  她又灌了一口酒,泪水簌簌落下:“可是五年了,我找遍了江南江北,都没找到。后来……后来他也死了,为了救我,被人一刀捅穿了胸口……死之前还抓着我的手,说‘阿四,帮我找小弟,他叫李墨’……”
  李墨握着酒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李墨。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深处某扇锈死的门。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大雨,泥泞的路,一个少年背着他奔跑,身后是喊杀声和火光。少年喘着粗气说:“小墨别怕,哥带你走……”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甩进草丛,看着少年转身冲向追兵……
  “你……”女人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你是不是……是不是叫李墨?你是不是……记不记得有个大哥,你左肩有道疤,是小柴刀砍的?”
  李墨闭了闭眼。
  原主记忆里,似乎真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总是摸着他的头笑……
  “我不确定。”他睁开眼,声音有些干涩,“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叫李墨,好像是有个大哥,但……”
  “左肩!你左肩有没有疤?”女人急切地站起来,绕过柜台冲到李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力道大得惊人,“长风说左肩的疤,是月牙形的!他说是他小弟5岁时闹着玩,不小心用柴刀划的!”
  李墨沉默。
  他确实左肩的没有疤。因为原的疤在右臂。
  “也许……只是巧合。”他抽回手,“天下叫李墨的人很多。”
  女人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靠在了柜台上,惨笑道:“是啊……哪有那么巧……长风已经死了,小弟也找不到了……我找了这么多年,等来的都是失望……”
  她又拿起酒坛,却发现已经空了,便随手一扔,坛子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晃了晃,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蜷起,布衣下摆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腿。
  “你走吧。”她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让我一个人待着。”
  李墨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忽然道:“你叫什么?”
  女人顿了顿,低声道:“风四娘。江湖上都叫我风四娘子。”
  “风四娘。”李墨重复了一遍,“如果我真是你小弟,你会如何?”
  风四娘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却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我会……我会替长风照顾你,保护你,把欠他的都还给你……可是……”她又摇头,“你不会是。长风说过,他小弟性子软,爱哭,不像你……”
  她看着李墨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双眼里有野心,有算计,有深不见底的城府,唯独没有爱哭孩童的影子。
  “你走吧。”她重复道,疲倦地闭上眼。
  李墨站了一会儿,转身欲走。
  “等等。”风四娘忽然又叫住他。
  他回头。
  风四娘从腰间解下一把柳叶刀,扔给他。刀很轻,刀鞘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风”字。
  “拿着。”她低声道,“如果……如果你以后遇到麻烦,出示这把刀,江湖上有些人会给我几分面子。”
  李摩挲着冰凉的刀鞘,没说话。
  “还有,”风四娘睁开眼,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们明日要去青州?”
  “是。”
  “青州宋家?”风四娘扯了扯嘴角,“宋明远那老家伙的坟在那儿吧?当年长风还跟他喝过酒……罢了,都是旧事了。”
  她摆摆手:“去吧。”
  李墨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回头看了一眼。
  风四娘仍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肩膀轻轻颤抖。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纤细的腰,丰腴的臀。明明是个武功高强、能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一碰就碎。
  他握紧了手中的柳叶刀,刀鞘上的“风”字硌着掌心。
  这一夜,李墨罕见地失眠了。
  ---
  翌日清晨,众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风四娘已经恢复如常,站在柜台后拨着算盘,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神情平静。见李墨下楼,她只淡淡点了点头:“房钱饭钱一共二两。”
  宋清雅付了钱。
  马车驶出驿站时,李墨回头看了一眼。
  风四娘站在门口,靛蓝布衣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腰间六把柳叶刀泛着冷光。她看着马车,目光与李墨对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车队重新踏上官道。
  马车里,宋清雅轻声道:“那位风四娘子,昨夜好像哭了一宿。”
  苏婉叹道:“也是个可怜人。”
  宋清荷小声问:“姐夫,她为什么给你一把刀?”
  李墨把玩着那把柳叶刀,刀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江湖人的规矩吧。”
  他没再多说。
  心中却隐隐有种预感——他和这个女人,还会再见。
  ---
  晌午时分,车队抵达青州城外。
  宋家祖坟在城西的山坡上,松柏苍翠,气氛肃穆。
  宋清雅父亲的坟前,众人依次上香。宋清雅跪在坟前,眼圈微红:“爹,女儿带相公来看您了。宋家如今很好,布庄生意兴隆,还和沈家、靖南王府搭上了线。您放心,女儿一定会守住宋家基业……”
  她说着,忽然感觉臀缝间那颗珍珠又开始作祟——许是跪姿的缘故,珍珠深深嵌了进去,摩擦着敏感处。她身子微颤,声音也顿了顿。
  李墨在她身侧跪下,握住她的手,对着墓碑道:“岳父大人放心,清雅有我。”
  简单一句话,却让宋清雅心中安定下来。她侧头看着李墨的侧脸,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忽然觉得,无论他是不是那个李墨,无论他有多少秘密,此刻他是她的相公,是宋家的倚仗。
  这就够了。
  上完香,众人下山。
  走到半山腰时,李墨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远处山坡上,一个靛蓝色的身影静静立在一棵松树下,腰间柳叶刀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
  是风四娘。
  她尽然跟来了。
  两人隔着半座山遥遥相望。
  风四娘看了他许久,最终转身,消失在松林深处。
  李墨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青州之行,似乎比预想中更有意思了。
  宋清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苍翠松林:“相公,怎么了?”
  “没什么。”李墨揽住她的腰,“走吧,该去会会宋家的族亲了。”
  他手中,那把柳叶刀的刀鞘,温度已被掌心焐热。
  风四娘……李长风……大哥吗,如果真被人杀死的。既然我继承了这个身体,这个仇就不能不报了。
  【催眠累积次数:165/165】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望着风四娘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7:50:50

第三十七章 青州夜雨
  青州宋氏祠堂,烛火通明。
  檀香袅袅,祖宗牌位在昏黄光影中肃穆排列。堂下坐着七八位族老,为首的宋明德——宋清雅的大伯,正捻着山羊胡,眼皮耷拉,目光却在李墨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清雅侄女,”宋明德咳嗽一声,声音干涩,“你父亲走得早,留下偌大家业。你一个女子,这些年撑着宋家布庄,着实不易。”
  宋清雅站在祠堂中央,一身素白孝服,脊背挺直:“有劳大伯挂心。布庄有相公帮衬,如今已与靖南王府、江南沈家都有合作,经营尚可。”
  “相公?”宋明德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李墨身上,嗤笑一声,“就是这位……李墨?入赘的女婿?”
  话中带刺,堂中几位族老也跟着低声议论,目光各异。
  李墨坐在下首,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嘲讽,只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宋明德见他不接话,心中更是不悦,干脆挑明了说:“清雅啊,不是大伯多嘴。宋家祖训,家业传男不传女。你父亲那一支,如今没有男丁。按规矩,这宋家的产业,理应由族中男丁接管。你一个外嫁女——哦,是招赘,但终究是女子掌家,名不正言不顺。”
  宋清雅脸色微白,手指捏紧了衣袖。
  苏婉坐在一旁,闻言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忧虑。宋清荷更是吓得往母亲身边缩了缩。
  李墨放下茶盏,瓷底与木桌轻碰,发出清脆一声响。
  声音不大,却让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大伯,”李墨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您说的规矩,是宋家未分家时的规矩。”
  宋明德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李墨站起身,缓步走到祠堂中央,与宋清雅并肩而立,“岳父生前,早已将江宁的布庄、田产、宅院,白纸黑字过到了清雅名下。从律法上讲,这些产业与青州宋氏本家,已无瓜葛。”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契书,展开,上面盖着官府红印,字迹清晰。
  “这是当年过户的凭证,大伯若不信,可请族中通晓律法的长辈验看。”李墨将契书递向宋明德,语气依旧平淡,“清雅念及同宗之情,每年回来扫墓,供奉香火,是情分。但这情分,不是本分。”
  宋明德接过契书,匆匆扫了几眼,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确实知道有这么回事,当年宋明远病重时悄悄办的,他得知后已晚,一直心有不甘。本以为宋清雅一个女子好拿捏,没想到这赘婿如此强硬。
  “你……你这是要分裂宗族!”宋明德将契书摔在桌上,气得胡子发抖。
  “不是分裂。”李墨收回契书,仔细折好,放回袖中,“是早已分家。岳父英明,早早为清雅打算。如今我们回来,是祭奠先人,不是来听各位安排我们自家产业的。”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每一位族老,最后定格在宋明德脸上:“今日话已说明。祭奠已毕,我们明日便启程回江宁。日后,青州宋氏是青州宋氏,江宁宋家是江宁宋家。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拉起宋清雅的手,对苏婉和宋清荷微微颔首:“母亲,清荷,我们走。”
  四人转身,在众族老惊愕、愤怒、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出祠堂。
  门外夜风凛冽,卷起落叶。
  宋清雅握紧李墨的手,掌心冰凉,低声道:“相公,这样……会不会太绝了?”
  “不绝,后患无穷。”李墨语气冷静,“你这位大伯,眼里只有利益。
  苏婉轻叹一声,没说什么。宋清荷小声道:“姐夫……大伯他们脸色好可怕……”
  “不怕。”李墨拍了拍她的头,“有我在。”
  当晚,宿在青州城内的客栈。
  宋清雅辗转难眠,李墨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睡吧,明日一早我们就走。影月影雪在暗中警戒,没事。”
  宋清雅这才安心些,渐渐睡去。
  李墨却睁着眼,望着帐顶。
  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催眠累积次数:165/165】【深度暗示可用:55次】。今日祠堂之上,他并未使用催眠。这些族老虽麻烦,但还不配他用宝贵的能力。真正的麻烦,恐怕在后面。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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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马车驶出青州城,上了回江宁的官道。
  行至一处名为“落鹰涧”的险要山路时,异变陡生!
  两旁山崖上,突然滚下数十块巨石,轰然砸在官道上,将前后路堵死!
  “有埋伏!”影月厉喝一声,与影雪同时拔剑,护在马车两侧。
  马车内,宋清雅、苏婉、宋清荷吓得脸色煞白。李墨掀开车帘,只见前后山路已被乱石封堵,两侧崖壁陡峭,正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数十支利箭从两侧山林中激射而出,直扑马车!
  影月影雪挥剑格挡,剑光如幕,将射向马车的箭矢尽数击落。但箭矢密集,更有几支穿透车壁,钉入车内,离宋清荷仅半尺之遥。
  “啊!”宋清荷尖叫一声,扑进苏婉怀里。
  李墨眼神骤冷。对方这是要下死手。他掀开车帘,目光扫过两侧山林,隐约可见人影绰绰,不下二十人,都是黑衣蒙面,手持刀弓。
  影月急声道:“主人,对方人多,地形不利,硬拼恐难护女眷周全!”
  李墨颔首。他正要凝聚精神力,启动催眠——虽然距离稍远,目标分散,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以他如今的累积次数,强行覆盖这片区域,制造混乱,应该可行。
  就在他即将发动能力的刹那——
  “咻!咻!咻!”
  数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自后方高处传来!
  那不是箭矢的声音,是更轻、更快的……飞刀!
  七八道银光如流星划过,精准无比地没入两侧山林。随即传来数声闷哼和重物倒地声!
  李墨猛地回头。
  只见后方崖顶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立着一个靛蓝色的身影。晨光勾勒出她丰满傲人的曲线,长发在风中飞扬,腰间剩余的柳叶刀泛着寒光。
  是风四娘!
  她目光冷冽,手一扬,又是数把飞刀射出。这一次,飞刀不是直线,而是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树木岩石,精准地钻入黑衣人藏身之处。
  “呃啊——!”
  惨叫连连,埋伏的黑衣人瞬间倒下一片。
  剩余的匪徒大骇,有人喊道:“是‘追风刀’!风四娘!撤!”
  然而已经晚了。
  风四娘从崖顶一跃而下,身姿轻盈如燕,落地时甚至没有惊起多少尘土。她腰间仅剩的三把柳叶刀同时出鞘,在手中化作三道银色旋风,扑入残存的黑衣人中。
  刀光过处,血花绽放。
  她的刀法狠辣、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直奔要害。这些寻常匪徒在她面前,如同待宰羔羊。
  不到半盏茶功夫,二十余名黑衣匪徒,尽数毙命。
  风四娘收刀,刀身不沾血。她走到一个尚未断气的匪徒面前,脚尖踢开他的蒙面巾,露出一张惊恐的脸。
  “谁指使的?”她声音冰冷。
  那匪徒颤抖着:“是……是宋家大老爷……宋明德……出五百两,要……要李墨和那几个女人的命……”
  风四娘眼中寒光一闪,脚下一用力,了结了此人。
  她这才转身,看向马车。
  李墨已下车,站在马车前,看着她。
  四目相对。
  风四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复杂难明。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路清了,你们走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李墨开口。
  风四娘脚步一顿,没回头。
  “跟我回江宁吧。”李墨看着她的背影,“你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风四娘肩头微颤,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跟你回去?以什么身份?一个故人的未亡人?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她摇摇头,“不必了。长风已死,他的小弟……我也没找到。从此江湖路远,各自安好。”
  她举步欲走。
  就在这时,李墨因刚才下车动作,袖口被树枝勾了一下,向上扯起一截,露出了右手小臂外侧。
  那里,有一道月牙形的旧疤。颜色很淡,但形状清晰。
  风四娘眼角余光瞥见,浑身剧震!
  她猛地转身,一步跨到李墨面前,死死抓住他的右手,将袖子完全捋上去。
  那道月牙形的疤,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下。
  风四娘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她抬头,看向李墨,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这……这道疤……长风说……他说是左肩……他记错了……他总记错左右……是你……真的是你……小墨……”
  她忽然松开手,踉跄后退一步,又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李墨,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十年寻觅、五年孤寂、无数个日夜的绝望,全部哭出来。
  “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长风……我找到小墨了……”她边哭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臂抱得极紧,仿佛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消失。
  李墨任她抱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紧贴着自己。他心中五味杂陈——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个总爱摸他头的大哥,有个跟在大哥身后……
  “四娘……”他低声唤道。
  这一声,让风四娘哭得更凶了。
  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却仍抱着他不放,脸埋在他肩头,肩膀一抽一抽。
  李墨轻拍她的背:“好了,先松手,我们……”
  话音未落——
  “嗖——!”
  一支冷箭,从极远的山林深处射出,悄无声息,直取李墨后心!
  风四娘在哭声中骤然警觉,她猛地将李墨往旁边一推!
  “噗!”
  箭矢擦着李墨的衣袖飞过,深深钉入地面。
  风四娘眼中杀机暴涨。她甚至没看清箭来的方向,手中已扣住最后一把柳叶刀,凭着直觉,朝着冷箭来处的山林,全力掷出!
  飞刀化作一道银线,没入林中。
  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归于寂静。
  风四娘喘着气,回头看向李墨,眼中泪痕未干,却已恢复冷冽:“还有漏网之鱼。宋明德……好,很好。”
  她松开李墨,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柳叶刀,用衣角擦净血迹,插回腰间。
  “小墨,你先带着她们回去。”风四娘看向马车,目光在车帘缝隙中惊魂未定的几道倩影上扫过,语气不容置疑,“回江宁,关好门户。青州宋家……我去处理。”
  李墨皱眉:“四娘,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够了。”风四娘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江湖上都知道,风四娘报仇,喜欢灭门。”
  她顿了顿,看向李墨,眼神柔和了些许:“你放心,我不会牵连无辜。但该杀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崎岖山道尽头,朝着青州城方向而去。
  李墨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收回目光。
  “主人?”影月上前。
  “清理道路,尽快回江宁。”李墨下令,转身上了马车。
  车内,宋清雅脸色苍白,紧紧抓住他的手:“相公……刚才那位……”
  “是我失散多年的义姐。”李墨简单解释,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了,我们先回家。”
  马车在影月影雪的护卫下,清理了拦路乱石,重新上路。
  一路无话。
  几日后,平安抵达江宁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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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日,午后。
  宋府后山有一片枫林,此时秋意渐浓,枫叶初染绯红。
  林深处,顾云音被抵在一棵粗壮的枫树干上,罗裙堆在腰间,上身仅着一件松垮的杏色肚兜,带子早已散开,一对雪白丰腴的乳儿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沾着细汗。
  “啊……相公……慢些……要、要坏了……”顾云音仰着脖颈,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双手反撑着粗糙的树皮,指尖用力到泛白,臀儿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冲撞。
  李墨一手紧扣着她的细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团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骚货,夹这么紧……”李墨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
  顾云音被干得魂飞魄散,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她大腿内侧和身后男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泞。
  就在顾云音即将攀上顶峰、李墨也快释放的刹那——
  李墨的动作忽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另一棵更高大的枫树树冠里,一抹极其隐蔽的靛蓝色衣角。
  以及,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极大,里面满是震惊、羞恼,还有一丝……连主人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酸涩。
  是风四娘。
  她不知何时已找过来了,悄无声息地潜藏在树上,大概是想来找李墨,却撞见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四目隔着纷飞的枫叶,在空中短暂相接。
  风四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耳根。她慌忙别开视线,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茂密的枝叶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腰身重重一挺,在顾云音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心,顾云音尖叫一声,达到高潮,浑身软软滑落。
  李墨抱起她,为她整理好衣裙。
  顾云音瘫在他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然不知刚才树上有人。
  李墨抬眼,看向风四娘消失的方向。
  枫叶沙沙,已不见人影。
  但他知道,她就在附近。
  这个刚认下的、武功高强、性子刚烈又脆弱的义姐,此刻心里,怕是正翻江倒海呢。
  他唇角微勾,揽着顾云音,缓步朝林外走去。
  看来,这宋府日后,要更热闹了。
  【催眠累积次数:168/168】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揽着顾云音腰肢的手,稍稍收紧。
  风四娘……江湖儿女,快意恩仇,却也孤独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