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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16 02:23 / 728 / 55 /
【小说】催眠女婿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16:52

第十四章 湖心暗涌
  画舫缓缓泊入湖心岛,天色已染上薄暮的橘红。
  船刚靠稳,两名王府亲卫便按刀上前:“此乃靖南王府私产,闲人勿进。”
  李墨自怀中取出蟠龙纹金令,令牌在暮光中流光一转,蟠龙似要破金而出。亲卫脸色骤变,单膝跪地:“小的有眼无珠,贵人请!”
  苏婉被顾云音搀扶着下船,脚步已带了七分醉意。她今日饮得多了,杏眼迷离,腮染胭脂,倚在顾云音肩头软软地笑:“这亭子……竟还和当年一样……”
  顾云音轻声应着,扶着苏婉踏上石阶。她现在外罩一袭水绿薄纱长衫,内里却空无一物——这是李墨新给的“透空丝袜”,从脚踝裹至腿根,袜身织着银线暗纹,走动时流光隐现。最羞人的是裆部完全缕空,只有两侧细丝带在腿根系成蝴蝶结,行走间私处毫无遮拦,凉风习习,直往腿心里钻。
  李墨跟在二人身后,目光落在顾云音摇曳的裙摆上。薄纱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若隐若现:丝袜极薄,近乎透明,能看清肌肤的细腻纹理;袜口蕾丝深深陷进大腿软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而裙摆扬起时,甚至能瞥见腿根处那对颤巍巍的蝴蝶结,以及蝴蝶结下——那一片幽深的阴影。
  石阶渐陡,顾云音搀着苏婉,步履难免慢了些。李墨上前一步,右手自然地扶住苏婉另一侧手臂,左手却顺势滑到顾云音身后,掌心贴上了她只覆薄纱的臀。
  五指陷入丰腴软肉。
  “嗯……”顾云音浑身一颤,险些踩空。
  “云姨小心。”李墨声音温和,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探入臀缝,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准确找到后穴入口,轻轻按压。
  顾云音双腿发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感觉到李墨的手指如何在她臀缝间游走:指腹刮过后穴紧致的皱褶,偶尔蹭过下方湿淋淋的蜜穴口,带起一阵阵羞耻又酥麻的战栗。
  苏婉浑然不觉,仍絮絮说着往事:“……那年文星诗会,老爷就站在那株老梅下,穿着一身月白直裰,风一吹,梅花落满肩头……”她声音渐低,带着醉意与惘然,“他念了一句‘寒梅著雪始知洁’,我忍不住接了‘清骨何须媚春风’……他就那样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星子……”
  她说得动情,眼角泛起泪光。李墨一边听着,左手却悄悄撩开顾云音的外衫下摆,探了进去。
  这一次,毫无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只裹丝袜的臀肉。那层薄丝几乎等于无,他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弹性,以及臀瓣上尚未消退的、午间在画舫被他掐捏出的浅红指痕。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轻易就探进了缕空的裆部——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湿滑黏腻的蜜穴入口。
  顾云音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
  李墨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挤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缓缓插了进去。
  “唔……”顾云音闷哼一声,整个人倚在石阶旁的栏杆上,双腿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指节屈起,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则按在阴蒂上,时轻时重地揉搓。
  更羞耻的是——她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
  “云音?”苏婉醉眼朦胧地回头,“你怎么了?”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方才……有只蝴蝶飞过,吓了一跳……”
  李墨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面上却温声道:“母亲,前头就是亭子了。”
  三人终于登上文星亭。
  八角亭宽敞通透,汉白玉石桌石凳,栏杆雕着莲花纹样。从此处望出去,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苏婉倚着栏杆,醉意却更浓了。她望着湖面怔怔出神,忽然轻声道:“我想……去更衣。”
  她起身时脚步虚浮,顾云音欲扶,李墨却按住了她的手:“让母亲自己去罢,你陪我赏赏湖光。”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带着挑逗的意味。顾云音只得坐下,双腿却不自觉并紧——腿心湿滑一片,漏空丝袜裆部已湿透。
  李墨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探入她外衫,直接握住一边丰乳揉捏。乳肉饱满沉甸,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纱衣,能清晰看见那点凸起。
  “主人……”顾云音声音发颤,“婉儿姐就在附近……”
  “所以更刺激,不是吗?”李墨低笑,低头含住她耳垂轻吮,另一只手撩开她外衫前襟,露出半边雪乳。他俯首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留下深深的红痕。
  顾云音仰头喘息,双手无意识抓着他衣襟。李墨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花唇。那处早已肿胀不堪,指尖稍一按压,便涌出更多蜜液。
  就在顾云音即将攀上高峰时——
  竹林深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是苏婉的声音。
  李墨眼神一凛,松开顾云音,快步冲向亭后竹林。顾云音慌忙整理衣衫,踉跄跟上。
  竹林深处,暮色昏沉。
  苏婉跌坐在地,罗裙褪至膝弯,绸裤褪到脚踝——她方才正在小解,一条青蛇突然从草丛窜出,吓得她魂飞魄散,提起裙摆就跳起来,慌乱中绊到石块摔倒了。
  此刻她下半身几乎赤裸,只穿着绸裤的裤腿挂在左脚踝,右腿完全裸露。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暮色中泛着柔光,腿心处芳草萋萋,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因惊吓和刚才的小解,还沾着几滴晶莹的尿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李墨赶到时,看见的便是这副景象。快步上前:“母亲!可伤着了?”
  “蛇……有蛇……”苏婉声音发颤,指着草丛。那条青蛇早已游走不见。
  她试图起身,右脚踝却传来剧痛——方才摔倒时扭到了。她痛呼一声,又跌坐回去,这一下双腿分得更开,腿心春光完全暴露。
  李墨单膝跪地,沉声道:“母亲别动,让我看看。”
  他伸手握住苏婉的右脚踝,动作轻柔地检查。掌心温热,指尖在她细腻的脚踝肌肤上缓缓按压。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可一动就疼,只能任由他握着。
  “这里疼吗?”李墨按了按她脚踝外侧。
  “疼……”苏婉咬唇。
  “这里呢?”手指向上,按在她小腿肚。
  “也、也有些……”
  李墨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她膝弯,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敏感,他指尖划过时,苏婉浑身一颤。
  “母亲,蛇有没有咬到你?”李墨语气关切,手指却已探到她腿根处,“我得仔细检查,万一有毒就麻烦了。”
  “没、没有咬到……”苏婉慌乱地想推开他的手。
  可李墨动作极快。他单膝跪地的姿势本就贴近,此刻另一只手握住她脚踝,轻轻一提——
  竟将苏婉的右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啊!”苏婉惊呼,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唇因惊吓微微肿胀,顶端的小肉珠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蜜穴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混合着些许尿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李墨的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揉搓。
  “嗯……”苏婉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那是女子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被女婿的手指触碰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腿心一阵温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她能感觉到李墨的拇指正揉捏着她肿胀的花唇,指尖偶尔蹭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窜上脊背,让她头皮发麻。
  “这里没事。”李墨说着,食指却探入蜜穴口,浅浅没入一个指节,“里面呢?我得确认有没有被毒牙刮破。”
  粗粝的指节刮擦着稚嫩的内壁,苏婉浑身剧颤。异物的入侵让她浑身紧绷,可那手指温热灵活,在狭窄的穴口缓缓抽送,竟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右腿架在李墨肩上,左腿还扭伤无力——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闭合,私处完全敞露在他眼前。
  “没、没有伤……”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墨儿……放开我……”
  李墨却加重了力道。食指整根没入,在湿热紧致的阴道穴中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当他按到某处时,苏婉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这里疼么?”李墨明知故问,手指在那点上反复按压。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泪水涌出眼眶。酒意未散,惊吓过度,此刻又被这样侵犯,她的理智摇摇欲坠。而更可怕的是——身体正在背叛她。
  蜜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手指,淫水汩汩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整只手。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
  就在这时,李墨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黏滑蜜液在暮色中拉出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苏婉眼前,声音低沉温柔:“母亲看,流了这么多……怕是伤到里头了。”
  苏婉怔怔看着那晶莹的液体,脑中一片空白。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她竟然……
  “我得仔细看看。”李墨说着,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腰,“母亲,站起来。”
  苏婉茫然地被他扶起,右腿还架在他肩上,只能单腿站立。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挂在李墨身上,胸脯紧贴着他胸膛,脸颊埋在他颈侧。
  李墨的手滑到她臀后,掌心贴上那两团丰腴臀肉。苏婉浑身一颤,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
  “别乱动,看着我的眼睛。”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婉怔了怔,眼中闪过困惑。酒意、惊吓、还有那些早已埋下的催眠暗示,此刻交织在一起。她望着李墨的脸,那张俊朗的面容在暮色中有些朦胧,恍惚间,竟与记忆中丈夫年轻时的模样重叠……
  “老……老爷……”她喃喃唤道,伸手抚上李墨的脸颊,“是你吗……”
  中度催眠的效果在醉酒与剧烈刺激下彻底爆发。苏婉潜意识里那个“丈夫”的形象,此刻完全投射到了李墨身上。
  “是我。”李墨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似水,“婉儿,把裤子都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苏婉痴痴点头,颤抖着手,将挂在左脚踝的绸裤完全褪下,扔到一旁。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上衣还凌乱地挂在身上,衣摆被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腿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暮色中泛着柔光,腿心芳草萋萋,蜜穴红肿湿润,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亮爱液。
  “转过去。”李墨继续引导,“扶着那棵竹子,把屁股翘起来。”
  苏婉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身旁的翠竹。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高高翘起,臀肉饱满圆润,在昏暗中像两轮满月。臀缝深幽,后穴羞涩紧闭,下方的蜜穴却已汁水淋漓,粉嫩的花瓣微微颤抖。
  李墨褪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早已勃发如铁。他来到苏婉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阴唇与菊穴都暴露无遗。蜜穴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在暮色中闪着淫靡的光。
  “婉儿。”李墨俯身,阳物抵住她湿透的蜜穴口,声音沙哑,“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进去。”
  苏婉颤了颤,却听话地伸手到身后,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这个动作羞耻至极,她甚至能感觉到晚风直接吹进臀缝,拂过湿淋淋的私处。可她潜意识里对“丈夫”的想念和服从压倒了一切,她用力向两侧分开臀肉,让蜜穴口敞得更开,甚至能看见内里粉嫩湿润的肉壁。
  “老爷……”她回头,眼神迷离,“要我……”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
  “啊——!”苏婉仰头尖叫,双手却还死死掰着自己的臀。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子宫口都被顶开。她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却又带着被填满的满足感。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臀肉拍打声在寂静竹林中回荡,混合着女子高亢的呻吟。苏婉被撞得浑身摇晃,胸前双乳在衣襟内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更多刺激。
  “老爷……好深……顶到了……”她哭喊着,蜜穴却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暮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一切:苏婉如何跪趴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任由身后的人猛烈冲击;她如何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蜜穴如何吞吐着粗长的阳物,每次抽出都带出汩汩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湿黏的水声。
  顾云音站在几步外,看得双腿发软。她看见苏婉如何顺从地被进入,如何自己掰开屁股迎合,如何浪叫得像个妓女……这一幕太过刺激,她手探入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快速揉搓阴蒂,很快也到达了高潮,蜜液浸湿了整片裆部。
  李墨在苏婉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将她送上一次次高潮。苏婉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流。最后李墨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深处。
  释放后,苏婉瘫软在地,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李墨将她搂进怀里,轻抚她汗湿的背。
  许久,苏婉才缓缓回神。她看着李墨,眼中先是迷茫,随即震惊、羞耻、恐惧——记忆如潮水涌回,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我……”她浑身颤抖,泪水涌出。
  “母亲方才被蛇吓到,扭伤了脚。”李墨面不改色,为她整理衣衫,“我帮您检查了一番,幸好没被咬到。”
  他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事从未发生。苏婉怔怔看着他,又看看自己已穿戴整齐的下身,脑中记忆一片模糊——只有零碎的片段:蛇、疼痛、李墨关切的脸、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是梦吗?催眠的效果让她记忆模糊起来,那些细节渐渐淡化,只剩下一种朦胧的感觉——被保护、被需要、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李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画舫。顾云音默默跟在身后,上船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湖面升起薄雾。
  船舱内,苏婉靠在软榻上沉沉睡去。李墨站在船头,望着渐远的文星亭。顾云音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湖风带着水汽拂过,远处传来隐约的渔歌。
  画舫在夜色中驶向归途,船尾的灯在雾中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很快又被黑暗吞没。
  就像今夜发生的一切,只会沉淀在记忆深处,成为只有三人知晓的秘密。
  【催眠累积次数:33/33】
  【深度暗示激活:11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李墨闭目感受着湖风,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弧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27:13

第十五章 珍珠缀私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偏厅的紫檀圆桌上投下温暖光斑。
  李墨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苏婉坐在他左手边,盛了碗燕窝粥放到他面前,抬眼时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眼波流转间竟带着新婚妇人般的羞怯与依恋。那眼神李墨太熟悉了——是催眠与连日亲密共同作用下,潜意识里的驯服。
  “墨儿,多吃些。”苏婉又夹了块虾饺放进他碟中,“瞧你都瘦了。”
  对面的宋清雅看了看母亲,又看看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终究没说什么,低头喝粥。
  柳如烟坐在李墨右手边,一袭水红薄纱罗裙,领口极低,雪乳半露。她舀了勺粥却不急着喝,桃花眼斜睨着苏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姐姐对姑爷可真贴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小夫妻呢。”
  苏婉脸颊微红,只轻声道:“都是一家人。”
  宋清荷坐在最末,一直低着头,偶尔偷瞥李墨一眼,又慌忙移开。
  柳如烟放下汤匙,忽然开口:“姑爷,有件事——市面上出了仿品,料子做工不如咱们,但便宜一半,抢了不少生意。”
  宋清雅也抬起头:“确实分流了部分客源。”
  李墨慢条斯理道:“无妨,我早有准备。”他目光扫过桌上四人,“仿品只能仿其形,仿不了其神。这些日子我琢磨出了新玩意儿,更精妙,也更难仿制。”
  他将锦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
  墨绿丝绒上整齐叠放着四条极其小巧的布料,仅巴掌大,呈倒三角形。布料是上等软烟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三角底部缀满细小圆润的珍珠,莹白温润,泛着柔光。每条正面中央用金线绣着不同纹样:牡丹、蝴蝶、缠枝莲、小鱼。
  “珍珠丁字裤。”李墨语气平静,“南海珍珠缀边,软烟罗为底,金线刺绣。穿在身上,珍珠会随动作轻轻摩挲肌肤。”他拿起绣牡丹的那条,指尖挑起细丝带,“腰侧系带,后面只有一条细带从股沟穿过。穿上后,臀部几乎全裸,唯此细带勒于臀缝。”
  几女皆面红耳赤。
  柳如烟最先接过,指尖摩挲温润珍珠:“这珍珠……都是真的?”
  “南海珍珠,精挑细选。一条成本五十两,卖价至少三百两。”
  “三百两?!”宋清雅倒吸一口凉气。
  “正因为小,才显珍贵。”李墨微笑,“能买得起的非富即贵。且珍珠贴于私密处,久有养肤之效,令肌肤愈发细腻。”他顿了顿,“但新品上市前,需有人试穿,看舒适与否,有无需改进之处。”
  偏厅一片寂静。
  苏婉脸颊绯红,垂眼不敢看。柳如烟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需、我们试穿?”苏婉声音细弱,“此等私密之物,成何体统?”
  李墨看向她,眼神温和:“母亲,这生意关乎宋家兴衰。若新品不能尽善尽美,如何竞争?您方才不是说,一家人该互相照应么?”
  苏婉被他看得心慌,脑中温存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她咬了咬唇,终是轻声道:“也是……该出份力。”
  柳如烟轻笑,拿起绣蝴蝶那条:“妾身愿试。只是姑爷……试穿可有什么讲究?”
  “自然。”李墨合上锦盒,“今日游湖。你们穿上此裤,外罩寻常衣裙,内里尽量不穿其他。我要看珍珠是否会掉,丝带是否勒肉,穿着是否舒适。”
  游湖?穿着这种裤子游湖?
  几女面面相觑,羞耻感如潮涌来。
  “现在去换吧。”李墨起身,将锦盒推向桌中央,“牡丹给母亲,蝴蝶给姨娘,缠枝莲给清雅,小鱼给清荷。半个时辰后,门口集合。”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四女对着一盒珍珠丁字裤发怔。
  ---
  半个时辰后,宋府门前。
  李墨已在马车旁等候。
  最先出来的是柳如烟。她换了身水绿绣花罗裙,裙摆摇曳,看似无异,步态却不同——腰肢扭得刻意,臀部摆动幅度大了几分。薄纱罗裙贴体,隐约透出臀瓣轮廓,臀缝间似有一道极细凸起。
  她走到李墨面前,嫣然转身,裙摆扬起时,腿内侧细细丝带末端,珍珠微光一闪。
  “姑爷看,妾身穿得可好?”她压低声音,媚意撩人,“珍珠贴着那儿,走路时一颗颗滚过,痒得人心慌呢。”
  李墨唇角勾起:“姨娘走路的样子,已是答案。”
  接着是宋清雅。鹅黄劲装,脸色微红,步伐僵硬。她迈着大步想显得自然,可每走一步,眉心便微蹙一下——股沟里那条细带让她很不适应。她瞪了李墨一眼,径直上车。
  第三个是宋清荷。淡粉襦裙,头垂得低低,走得极慢,双手揪着裙摆,脖颈泛粉。
  “二妹。”李墨温声唤。
  宋清荷身子一颤,抬头又慌忙低下:“姐、姐夫……”
  “走路不舒服?”
  “有、有点……后面带子勒着……怪怪的……”她无意识地夹了夹腿。
  最后是苏婉。
  月白襦裙,淡紫半臂,发髻一丝不苟,白玉簪斜插。看似端庄,脸上却红晕遍布。她走得极慢,双手交叠身前,指节泛白。走到李墨面前时,抬眼看他,眸中满是羞耻、无措与顺从。
  “母亲。”李墨伸手扶她。
  苏婉的手搭在他掌心,指尖冰凉微颤。抬脚登车时,裙摆扬起——月白襦裙臀后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肌肤,勾勒饱满臀型,臀缝处珍珠细带的痕迹隐约可见。
  四女上车,马车驶向镜湖。
  车厢内气氛尴尬暧昧。
  ---
  马车抵码头。湖上游人稀少,画舫往来。李墨定了艘中型画舫,纱帘遮阳,保有私密。
  上船时,几女更是煎熬。
  踏板微晃,她们提裙小心行走。柳如烟大胆,故意将裙摆提高,让李墨看见腿根处系成蝴蝶结的丝带与珍珠。
  宋清雅咬牙快步上船。
  宋清荷逃也似缩进船舱最里。
  苏婉由李墨搀扶。她一手提裙,一手搭他手臂,步履艰难。踏上甲板时,湖风吹来,裙摆贴体——臀后湿痕已扩至巴掌大,布料透明,臀肉形状清晰,臀缝处珍珠细带轮廓隐现。
  “母亲小心。”李墨在她耳边低语,手顺势扶抱。
  苏婉身子一颤,腿软欲跌,全靠他支撑站稳。他的手贴在她臀上,温热透过衣料传来,腿心珍珠随晃动滚过敏感处,带来强烈酥麻。
  “谢、谢谢……”她慌忙挣脱,踉跄入舱。
  画舫离岸,驶向湖心。
  舱内茶点已备。
  柳如烟端茶笑道:“这珍珠丁字裤果然精妙。妾身坐着,珍珠抵在那儿,随船晃动一颗颗滚过,像指尖撩拨似的。”
  她说得露骨,苏婉与宋清荷脸颊滚烫。
  宋清雅冷哼:“姨娘说话注意些。”
  “大小姐害羞了?”柳如烟挑眉,“妾身瞧你坐得也不安稳。是不是后面带子勒得太紧?要不要松松?”
  宋清雅瞪她,无法反驳——她确实坐立难安。细带深勒臀缝,珍珠嵌肉,船每晃一下,珍珠便滚动摩擦,带来阵阵羞耻快感。腿心已湿透,蜜液浸湿丁字裤,渗到外裙。
  苏婉最煎熬。
  她双腿紧并,双手放膝,看似端庄,体内却翻江倒海。珍珠随船晃动滚动,时而轻擦花唇,时而碾过阴蒂,带来阵阵酥麻。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渴望更强烈的摩擦。
  蜜液不断涌出,臀后湿痕越来越大,布料几乎透明。她能感到李墨的目光不时落在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烧得她浑身发烫。
  “母亲。”李墨忽然开口。
  “啊……”苏婉轻呼,浑身剧颤。
  这一颤,腿心珍珠狠狠碾过阴蒂,强烈快感窜上脊背,她腿心一热,竟泄出一股蜜液。
  她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摆手,面色红润道:“姑爷为这个家劳心劳力,我们该帮忙的……如今姑爷是家主,以后谁都不准说些不好的话。”
  李墨唇角勾起,目光扫过其他几女。
  画舫在湖上漂了半个时辰,几女皆狼狈不堪。终于抵达靖王世子的小岛。
  靠岸后守卫点头哈腰,李墨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几女如蒙大赦,慌忙起身下船。
  “母亲小心。”李墨扶住苏婉。
  苏婉浑身一颤,靠在他怀里半晌才缓过来,声音带哭腔:“墨儿……我……走不动了……”
  “我扶您。”
  岛上绿树成荫,清凉许多。
  李墨命人在亭中摆上茶水果品。苏婉对几女道:“这亭子以前老爷常来,后来不让人进,便未带你们来过。今日大家是托姑爷的福。”李墨见众人闲聊,便道:“你们先在此歇息,我和二妹去林子里走走,采些野花。”
  苏婉与柳如烟已累极,点头应了。宋清荷却慌了:“我、我也去吗……”
  “对。”
  宋清荷身子一僵,在母亲与姨娘的目光中,红着脸点了点头。
  ---
  李墨带宋清荷走进岛上竹林。
  竹影婆娑,清风拂过,草木清香弥漫。
  宋清荷跟在李墨身后,忽然脚下一绊,惊呼向前扑去。
  李墨回身接住,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娇小柔软的身子,带着少女馨香,浑身颤抖。
  “二妹没事吧?”他低头问。
  宋清荷抬头,眼中蓄泪,脸颊红如熟桃:“姐夫……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那里……”她声音细弱,“珍珠……一直磨……我能不能脱下……”
  李墨伸手,掌心贴在她腿间。淡粉襦裙腿心处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温热湿意透来。他手指轻按,宋清荷浑身剧颤,呻吟出声:
  “啊……不要……”
  “这么敏感?”李墨低笑,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一株粗竹旁,“靠这儿。”
  宋清荷背靠竹子,双腿发软,全靠李墨扶着。她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满是迷茫与渴望:“姐夫……我是不是……不如姐姐和柳姨娘……”
  “傻瓜。”李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二妹很漂亮。姐夫喜欢你。”
  他突然吻住她的唇。少女唇瓣柔软香甜,起初青涩僵硬,渐渐在他引导下软化,生涩回应。李墨的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纠缠香舌。
  “嗯……”宋清荷轻吟,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脖颈。
  吻到气息不稳,李墨才松开。小姑娘眼神迷离,红唇微肿,胸脯起伏。
  “二妹。”李墨的手探入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一边青涩的乳,“想不想更舒服些?”
  宋清荷咬唇,羞耻点头。
  李墨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修长白皙的腿。珍珠丁字裤已湿透,紧贴腿心,粉嫩花瓣形状清晰可见,泛着水光。
  “真美。”李墨赞叹,指尖轻抚珍珠串,“比我想象的还美。”
  宋清荷羞得闭眼,睫毛颤动。
  李墨蹲身,凑近她腿心。湿热气息喷在敏感处,宋清荷浑身一颤。
  “姐、姐夫……别……”
  李墨却已张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她腿心。温热的舌舔舐湿透的阴唇,珍珠随动作滚动,摩擦花瓣。
  “啊——!”宋清荷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竹子。
  李墨耐心舔弄,时而含住阴蒂轻吮,时而探入蜜穴浅尝。
  “不行了……姐夫……我要……”宋清荷哭着求饶,腿心剧烈颤抖。
  李墨这才扯开湿透的丁字裤,布料撕裂声在竹林中格外清晰。他将湿淋淋的小布料塞进她嘴里:“咬着,别出声。”
  宋清荷下意识咬住,口中满是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浑身泛红。
  李墨褪下裤子,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他扶住宋清荷的腰,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这姿势让蜜穴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微开,不断渗出爱液。李墨的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挤入。
  “唔……”宋清荷咬紧口中布料,泪水涌出。
  太紧了。处女花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李墨缓慢推进,感受内壁每一寸褶皱,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花心。
  “疼吗?”
  宋清荷摇头,又点头,眼神迷离。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让她逐渐适应。随着蜜液增多,抽送渐畅,速度加快。
  “嗯……嗯……”宋清荷咬着布料,发出压抑呜咽。每一次撞击,都是撕裂的疼痛,但慢慢带来额外刺激。
  李墨握住她另一边乳,隔着肚兜揉捏。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索性扯开肚兜,让那对青涩雪乳完全暴露。乳型小巧挺翘,乳尖粉嫩如樱果,因情欲硬挺充血。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留下深深红痕。
  “啊……”宋清荷仰头,长发散落,脖颈拉出优美弧线。
  李墨撞击越来越猛,每一次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宋清荷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处女红和蜜液喷涌。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数百下,才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深处,宋清荷浑身痉挛,花穴疯狂绞紧。
  释放后,李墨将她搂进怀里。小姑娘浑身瘫软,靠在他胸前喘息,腿心微微抽搐,鲜红混合蜜液缓缓流出。
  许久,宋清荷才缓过来。她抬头看李墨,眼中满是依赖与痴迷:“姐夫……以后还能这样吗?”
  “当然。”李墨轻抚她汗湿的背,“只要二妹想,随时都可以。”
  宋清荷红脸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竹林外传来柳如烟的呼唤:“姑爷——二小姐——该回去啦——”
  李墨牵起宋清荷的手:“走吧。”
  两人走出竹林,宋清荷腿尚软,走得慢。李墨耐心扶她,回到亭中。
  苏婉与柳如烟已歇够,见二人回来,目光在宋清荷泛红的脸上与微乱的衣衫扫过,心中了然,却未说破。
  “该回去了。”李墨道。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42:42

第十六章 绸庄暗涌
  画舫返程时,暮色已染透湖面。
  舱内气氛微妙。宋清荷蜷在角落,双腿紧并,淡粉襦裙臀后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是破身的血混着蜜液,她羞得头也不敢抬。苏婉坐在她身旁,手轻抚女儿发丝,目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李墨,眼中神色复杂难言。
  柳如烟最是自在,她斜倚窗边,水绿罗裙领口微敞,雪乳半露,指尖把玩着方才从腿心解下的珍珠丁字裤——绣蝴蝶那条,湿透的布料在暮光中泛着淫靡水光。
  “姑爷这设计当真绝妙。”她拈起一颗珍珠,指尖摩挲,“走路时一颗颗碾过那儿,比什么玩意儿都撩人。妾身方才在岛上走那一圈,险些当众泄了身子。”
  她说得露骨,苏婉脸颊微红,轻咳一声:“如烟,清荷还在呢。”
  “二小姐也成人了,该听听这些。”柳如烟瞥了眼宋清荷,见她耳根红透,轻笑,“方才在竹林里,二小姐叫得可欢实,妾身在亭中都听见了。”
  “姨娘!”宋清荷羞急。
  李墨放下茶盏,淡淡道:“够了。”
  柳如烟立刻噤声,眼中却闪过得意——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府里谁得宠,谁失势。
  画舫靠岸时,天色已暗。码头上灯火零星,湖风裹着水汽,吹得人衣衫贴体。几女下船时步履皆有些不自然——珍珠丁字裤虽已解下,腿心却还残留着被摩擦蹂躏的酸胀感。
  马车候在岸边。李墨扶苏婉上车时,掌心在她腰间停留片刻,低声问:“母亲可还难受?”
  苏婉身子微颤,摇头:“好、好些了……”可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想起那日竹林边,李墨如何检查她“伤处”,手指如何探入……脸颊烧得厉害,慌忙钻进车厢。
  回府路上,无人说话。只闻车轮辘辘,混着夜风掠过车帘的窸窣声。
  ---
  翌日清晨,李墨刚起身,账房老陈已候在院外。
  “姑爷,出事了。”老陈神色凝重,“昨日午后,城中八家大绸缎庄联名递帖,邀您今日午时在‘聚贤楼’一叙。看那架势……来者不善。”
  “哪八家?”
  “锦华、云裳、天绣、瑞福祥……都是城中老字号。”老陈压低声音,“老奴打听到,他们暗中联络已半月有余,怕是冲着咱们的新品来的。”
  李墨沉吟片刻:“知道了。备车,我亲自去。”
  “姑爷,要不要请大小姐同去?她与那些掌柜熟络……”
  “不必。”李墨摆手,“清雅昨日累了,让她好生歇息。我一人足矣。”
  老陈欲言又止,终是点头退下。
  李墨回房更衣,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0/40】
  【深度暗示可用:13次】
  积蓄颇丰,足以应付今日局面。
  ---
  聚贤楼雅间,气氛凝重。
  八位绸缎庄掌柜围坐红木圆桌,皆年过四十,穿着体面,面色却都不善。见李墨独自推门而入,几人交换眼色,为首的锦华庄刘掌柜率先起身。
  “李公子倒是守时。”刘掌柜拱手,笑意不达眼底,“请坐。”
  李墨从容落座,扫视众人:“各位掌柜联名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云裳庄赵掌柜接口,声音冷硬,“只是近日城中生意难做,各家铺子流水减了三成不止。细究缘由,都指向贵庄那些……新奇玩意儿。”
  “哦?”李墨挑眉,“生意各凭本事,何来指向一说?”
  “好一个各凭本事!”天绣庄孙掌柜拍案而起,“你那丝袜胸罩,引得全城女子疯抢,连深宅夫人都偷偷派人来买!我们这些老字号,专做正经衣裳布料,如今门可罗雀!李公子,你这是要断大家的生路!”
  “正是!”瑞福祥钱掌柜附和,“还有那珍珠……那等淫靡之物,竟公然售卖,败坏风气!我等已联名上书府衙,请周大人主持公道!”
  李墨静静听着,指尖轻叩桌面。待众人说完,才缓缓开口:“所以各位今日,是要逼我收手?”
  “不是逼,是劝。”刘掌柜捋须,语气转缓,“李公子年轻有为,设计之物确有趣味。但生意场讲究和气生财,你若肯将制作之法公开,让大家都有钱赚,此事便作罢。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刘掌柜笑容彻底冷下,“宋氏布庄从此别想从江南任何织坊拿到一两绸、一尺布。我们八家联手,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赤裸裸的威胁。
  李墨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市:“刘掌柜可知,为何我的东西卖得好?”
  “不过取巧……”
  “因为女子需要。”李墨转身,目光如炬,“从前肚兜勒胸,亵裤闷热,行走坐卧皆不自在。我的胸罩托而不压,丝袜透而不露,珍珠丁字裤……更是让她们知晓,原来身子可以这般舒服。”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桌,俯视众人:“各位掌柜守着老规矩,做了一辈子衣裳,可曾问过穿衣裳的人究竟要什么?你们骂我淫靡,骂我败坏风气,不过是因为我动了你们的利益,掀了你们的遮羞布。”
  “你!”孙掌柜怒指。
  李墨却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淡淡道:“三日后,宋氏布庄将推出‘玲珑第二系’,用料更精,设计更妙。各位若想联手封杀,请便。但我保证——”
  他勾起唇角,笑意冰冷:“届时全城女子只会记得宋氏,而各位的老字号,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门“砰”地关上。
  雅间内死寂片刻,随即炸开: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掌柜脸色铁青,咬牙道:“传话给各织坊,从今日起,谁敢卖一缕丝给宋氏,就是与我们八家为敌!”
  ---
  李墨回到布庄时,柳如烟已候在后堂。
  “姑爷,事情妾身听说了。”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担忧,“那八家联手封杀,咱们库存的料子只够撑半月。若断了货源……”
  “货源不会断。”李墨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你立刻去办两件事。”
  “姑爷吩咐。”
  “第一,拿着我的名帖,去城西‘顾氏织坊’,找顾娘子。就说我要见她,谈笔大生意。”李墨抿了口茶,“第二,放出风声,宋氏布庄高价收购生丝,价格比市面高两成。有多少,收多少。”
  柳如烟一怔:“顾氏织坊?那不是个小作坊么?至于高价收丝……咱们哪有那么多现银?”
  “顾氏虽小,织机却是新式,效率抵得上三家老坊。”李墨放下茶盏,“至于银子——靖南王府会借。”
  柳如烟眼睛一亮:“世子殿下肯帮忙?”
  “他自然会帮。”李墨意味深长地笑,“你只管去办。还有,明日让影月影雪来见我。”
  “是。”
  柳如烟匆匆离去。李墨独坐堂中,指尖在桌上轻划。
  八家联手?正好一网打尽。
  ---
  当夜,李宅。
  顾云音跪在榻前,为李墨捏腿。她只披了件绛紫薄纱,纱下空无一物,丰满胴体在烛光中若隐若现。沈意安、沈意蔓一左一右偎在李墨身侧,一个喂葡萄,一个揉肩。
  “公子今日劳累,让妾身好生伺候您。”顾云音仰脸,眼中满是讨好。
  李墨抚着她发丝:“织坊的事,准备得如何?”
  “按公子吩咐,新购的二十台织机已安装妥当,工匠也雇齐了。”顾云音忙道,“只要生丝到位,立刻就能开工。产量……足够供应布庄所需。”
  “很好。”李墨手指下滑,探入她薄纱,握住一团丰乳揉捏,“明日你去见柳姨娘,把契签了。往后顾氏专供宋氏,工钱比别家高三成。”
  “谢公子!”顾云音喜极,主动解开薄纱系带,让雪乳完全弹出,“妾身……不知如何报答……”
  “就这样报答。”李墨将她拉上榻,翻身压住。
  沈氏姐妹乖巧地退到一旁,却未离开,而是跪在榻边观看——这是李墨的规矩,他要她们熟记每次欢好的细节,以便日后更好地侍奉。
  顾云音已是熟透的身子,稍加撩拨便汁水淋漓。李墨进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公子……用力些……”她扭动腰肢,迎合撞击。
  李墨却并不急,缓缓抽送,目光扫向榻边:“意安,意蔓,看仔细了。你主子喜欢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角度,都记在心里。”
  “是……”两女脸颊绯红,目不转睛。
  顾云音羞耻又兴奋——被两个年轻女子围观交合,这种暴露感让她格外敏感。花穴收缩得厉害,蜜液汩汩涌出。
  李墨察觉她的变化,低笑:“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啊……公子……要丢了……”顾云音仰头尖叫,指甲陷入他背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李墨却抽身而出,滚烫的阳物对准她脸颊。
  “舔干净。”
  顾云音迷离地张口,含住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卖力吞吐。李墨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冲刺数十下,最后尽数射进她喉咙。
  “咕噜……咕噜……”顾云音吞咽着,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李墨抽身,看向沈氏姐妹:“该你们了。”
  两女乖巧上榻,一左一右趴跪,翘起相似的雪臀。李墨在她们体内轮番耕耘,最后将精液灌进沈意蔓深处。
  事毕,三女瘫软在榻,李墨却起身穿戴。
  “公子要走了?”顾云音挣扎着爬起。
  “嗯。”李墨系好衣带,“明日还有要事。你们好生歇息,织坊的事盯紧些。”
  “妾身明白。”
  李墨走出李宅时,夜色已深。影月影雪如鬼魅般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主人,查清了。”影月低声道,“八家绸缎庄背后,有知府衙门的师爷插手。那师爷姓吴,是刘掌柜的远房表亲。”
  “知府衙门……”李墨眯眼,“周文渊知道么?”
  “应当不知。”影雪接道,“吴师爷是背着知府收的钱。我们搜了他宅子,找到几封与刘掌柜往来的密信,还有三千两银票。”
  “信和银票收好。”李墨淡淡道,“明日我去拜访周知府,该让他清理门户了。”
  “是。”
  三人身影没入夜色。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
  李墨抬头望月,唇角勾起冷笑。
  封杀?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
  翌日清晨,宋清雅罕见地来了布庄。
  她眼下有淡淡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见李墨在后堂核对账目,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听说……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我们?”她声音有些哑。
  李墨抬头:“嗯。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
  宋清雅脸一红——他问的是昨日破身后是否不适。她别开视线:“无碍。生意上的事,我总不能全丢给你。”
  “放心,我能处理。”李墨合上账本,“倒是你,若还难受,就回去歇着。布庄有我。”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宋清雅心头一颤。从前她独撑家业时,何曾有人对她说过“有我”?
  “我……我想帮忙。”她低下头,“与那些掌柜周旋,我比你熟。”
  李墨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身前。
  宋清雅猝不及防跌坐他腿上,惊呼:“你做什么……”
  “教你。”李墨握住她的手,翻开账本,“看这里——顾氏织坊专供,成本比从前低一成。再看这里,靖南王府借银五万两,利息只收半分。”
  他指着各项条目,娓娓道来。实际我们不差银子,但树大招风我们拿了王府的银子,有些人就有忌惮。
  “所以你早有准备?”她抬头,眼中闪着光。
  “自然。”李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你的夫君,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亲昵举动让宋清雅脸颊烧红,心中却泛起甜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好好养身子。”李墨的手滑到她小腹,“这里,将来要给我生儿育女。”
  “哟,妾身来得不巧,打扰姑爷和大小姐了。”
  宋清雅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李墨却神色如常:“何事?”
  “顾娘子到了,在前厅候着。”柳如烟道,“还有,方才知府衙门来人,说周大人请姑爷过府一叙。”
  李墨起身:“先见顾娘子,再去知府衙门。”
  他走到门口,回头对宋清雅道:“账目你接着看,若有不明处,等我回来。”
  宋清雅点头,目送他离去。柳如烟凑到她身边,轻笑:“大小姐如今与姑爷真是恩爱。”
  宋清雅看她一眼,淡淡道:“姨娘若无事,去前厅帮忙招呼顾娘子吧。”
  柳如烟笑容一僵,讪讪退下。
  前厅里,顾娘子已等候多时。她是顾云音的堂妹,年约三十,寡居多年,独自经营织坊,是个干练女子。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行礼:“李公子。”
  “顾娘子请坐。”李墨示意,“长话短说,宋氏需要稳定的供货,顾氏需要大订单。我出钱,你出力,利润五五分。如何?”
  顾娘子沉吟:“公子爽快。但我有一问——八家封杀之事,公子如何应对?若他们施压,我的织工恐怕……”
  “他们没机会施压。”李墨微笑,“最迟明日,领头的那几位会自身难保。顾娘子只需保证产量,其余不必操心。”
  顾娘子深深看他一眼,终是点头:“好。我信公子。”
  契书签罢,柳如烟送顾娘子出门。李墨转身上马车,直奔知府衙门。
  衙门外,吴师爷已候着,脸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大人正在会客,您稍候……”他话未说完,李墨已径直入内。
  “李公子!您不能……”
  影月抬手拦住他,冷冷道:“主人要见知府,轮得到你拦?”
  吴师爷被她气势所慑,僵在原地。
  书房内,周文渊正在赏画,见李墨闯进,眉头一皱:“李公子,这……”
  “周大人。”李墨拱手,开门见山,“贵衙吴师爷收受贿赂,勾结奸商,意图垄断市面,破坏商事。此事,大人可知?”
  周文渊脸色一变:“此话当真?”
  “人证物证俱在。”李墨使眼色,影雪呈上密信与银票,“吴师爷与锦华庄刘掌柜往来书信八封,收受银票三千两。其余七家,也各有孝敬。”
  周文渊翻看信件,越看脸色越青。他拍案怒喝:“来人!把吴友德给我绑来!”
  衙役应声而去。周文渊转向李墨,挤出一丝笑:“多谢李公子揭发此獠。本官定严惩不贷,还商市清明。”
  “大人明鉴。”李墨微笑,“不过那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宋氏,已触犯律法。按《商律》,该当何罪?”
  周文渊额头冒汗:“这……聚众垄断,扰乱行市,轻则吊销商籍,重则……。”
  “那就重罚吧,一人五十大板。”李墨轻描淡写,“当然,若他们识相,主动向宋氏赔罪,并让出三成市场份额,我倒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周文渊哪还不明白?这是要借他的手,彻底收拾那八家。五十大板下去,那些老骨头那有活路。
  “本官……明白。”他擦擦汗,“这就传唤那八位掌柜。”
  “有劳大人。”李墨起身,“对了,靖南王世子殿下对江南商事颇为关注,昨日还问起宋氏近况。大人秉公执法,殿下想必欣慰。”
  这是敲打,也是许诺。
  周文渊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李墨告辞离去。走出衙门时,正撞见被绑来的吴师爷。吴师爷见他,目眦欲裂:“李墨!你害我!”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李墨瞥他一眼,淡淡道,“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
  马车驶离衙门。影月低声问:“主人,接下来去哪?”
  “回府。”李墨闭目养神,“等那八位掌柜跪着来求。”
  ---
  当夜,宋府前厅灯火通明。
  八位掌柜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刘掌柜额头磕出血,颤声哀求:“李公子,小的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李墨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柳如烟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快意。苏婉与宋清雅坐在侧位,神色复杂。
  “放你们生路?”李墨放下茶盏,“昨日在聚贤楼,各位可不是这般说的。”
  “小的猪油蒙了心!该死!”钱掌柜狠狠抽自己耳光,“只要公子饶过这回,我们八家愿让出四成……不,五成市场份额!日后唯宋氏马首是瞻!”
  “五成?”李墨轻笑,“我要八成。”
  几人倒吸凉气。
  “要么答应,要么去死,各位选吧。”李墨起身,“明日午时前,我要看到契书。否则……诸位就准备回乡下种田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八人瘫软在地。
  柳如烟跟出来,低声问:“姑爷真要他们八成份额?会不会……逼得太狠?”
  “狠?”李墨回头看她,眼神冰冷,“若今日输的是我,他们会给我留活路么?”
  柳如烟一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53:38

第十七章 王府暗香
  靖南王府的请柬是三日后送到的。
  描金云纹的帖子,朱砂小楷工整写着“世子诚邀李公子过府一叙”,落款处盖着蟠龙印——是赵恒亲笔。
  李墨接到帖子时正在布庄核对玲珑第二系的样稿。柳如烟凑过来看,桃花眼里掠过一丝忧色:“世子这帖子……来得突然。姑爷,会不会是您近日动作太大,惊动了王府上头?”
  “该来的总会来。”李墨合上帖子,神色平静,“备车吧。”
  马车驶向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李墨独坐车厢,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7/47】
  【深度暗示可用:15次】
  足够应付今日局面。
  靖南王府大门前,八名带刀护卫,个个目露精光,太阳穴微鼓,显然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见李墨下车,为首护卫抱拳:“李公子,世子吩咐,请公子直接去‘漱玉轩’。”
  不是水榭,是漱玉轩——王妃的居所。
  李墨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颔首随护卫入府。
  穿过三重仪门,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漱玉轩坐落在王府东侧,临水而建,飞檐翘角,廊下悬着白玉风铃,晚风拂过,叮咚如泉。
  轩前守着两名嬷嬷,五十上下,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如鹰。见李墨到来,其中一人上前福身:“李公子,王妃已在轩中等候。世子殿下也在。”
  李墨点头,抬步而入。
  漱玉轩内陈设雅致,透着皇家气派。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前朝官窑瓷器,地上铺着波斯进贡的羊绒地毯。轩中央置一张湘妃竹榻,榻上斜倚着一位华服女子。
  靖南王妃,赵恒之母,萧玉容。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实则已年过四十。身着胭脂红绣金凤宫装,云鬓高绾,插着赤金衔珠凤钗,耳垂明月珰,腕套翡翠镯。面容与赵恒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更添成熟风韵,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减姿色,反而沉淀出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只是此刻她眉宇间带着些许倦意,唇色也略显苍白。
  赵恒坐在下首的绣墩上,见李墨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起身笑道:“李兄来了。”
  李墨躬身行礼:“草民李墨,见过王妃,见过世子。”
  萧玉容抬起眼,目光如秋水般在李墨身上流转。那眼神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免礼。”她声音温润,却自带威严,“常听恒儿提起你,说你是难得的妙人,设计的东西让全城女子痴迷。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王妃过誉。”
  萧玉容轻轻摆手,两名侍女无声退下,轩中只剩三人。她端起青玉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本宫听说,你近日动作不小。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你反手就吞了他们八成的市场份额,还让知府衙门替你清理门户。”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李墨神色不变:“不过是些生意上的寻常较量,让王妃见笑了。”
  “寻常较量?”萧玉容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逼得八家老字号掌柜跪地求饶,让周文渊那个老滑头甘心为你当刀,这若是寻常较量,那江南商界岂不早就翻了天?”
  她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李墨,你可知树大招风的道理?”
  轩中气氛骤然紧绷。
  赵恒忙打圆场:“母妃,李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些老家伙欺人太甚……”
  “本宫没问你。”萧玉容瞥了儿子一眼,赵恒立刻噤声。
  李墨抬眼看着萧玉容,忽然笑了:“王妃今日召草民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训诫。若草民猜得不错,王妃是对草民设计的东西……感兴趣?”
  萧玉容眸光微闪,却没否认。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巴掌大小,紫檀木雕花,盒面嵌着螺钿,精致非常。他打开盒盖,双手呈上。
  盒中丝绒衬底上,整齐叠放着三件物事。
  第一件是珍珠丁字裤,比给宋家女眷的更小巧,珍珠更圆润,颗颗莹白,在烛光下流转温润光泽。三角底部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凤尾延伸至腰侧丝带,华贵非常。
  第二件是包臀丝袜,却与寻常不同——网眼细密如渔网,黑色丝线掺着金丝,编织出繁复的缠枝纹。最妙的是裆部完全缕空,穿上后私处一览无余。
  第三件是胸托,形似两片贝壳,用软银丝编织,内衬细绒,外侧缀满细小珍珠。设计精巧,能完全托起乳房却不留勒痕,珍珠随呼吸起伏,平添诱惑。
  萧玉容的目光落在第三件上,久久未移。
  李墨适时开口:“这胸托是草民特为王妃设计。王妃凤体尊贵,寻常肚兜未免辱没。此物以软银为骨,细绒为里,珍珠为饰,穿上后不仅托举有方,更能显……丰盈之美。”
  他说得含蓄,萧玉容却听懂了。
  她生育赵恒后,胸型虽仍饱满,却难免有些下垂。这些年王爷宠爱年轻侧妃,已许久未在她房中留宿。这胸托若能……
  萧玉容伸手,指尖轻触胸托上的珍珠,触感温润。
  “此等……私密之物,你倒是敢拿到本宫面前。”她声音依旧平静,耳根却微微泛红。
  “美物无罪。”李墨直视她,“王妃雍容华贵,当配世间至美之物。草民这些设计,不过是帮女子展现本该有的美。”
  萧玉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都退下。”
  赵恒一怔:“母妃?”
  “退下。”萧玉容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要试试这些……玩意儿。”
  赵恒深深看了李墨一眼,躬身退去。轩中只剩李墨与王妃二人。
  萧玉容起身,拿起锦盒走向内室。走到珠帘前,她回头:“你,跟进来。”
  李墨随她入内。内室比外间更奢华,紫檀雕花拔步床,鲛绡帐,梳妆台上摆满各色胭脂水粉。萧玉容在梳妆台前坐下,将锦盒放在镜前。
  “替本宫更衣。”她淡淡道。
  李墨走到她身后,手指触到她宫装背后的盘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后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檀香。
  萧玉容身子微颤,却没阻止。
  宫装一层层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里衣。当最后一层绸衣滑落时,萧玉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镜中。
  烛光下,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如凝脂,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胸脯虽因年岁稍显下垂,却依然丰满,乳肉沉甸,乳晕呈淡褐色,乳尖因微凉而微微挺立。腰肢不似少女纤细,却圆润柔软,更添成熟风韵。
  萧玉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掠过一丝怅然。她已许久未这样仔细看自己的身体了。
  李墨拿起胸托,走到她面前。他单膝跪地,视线与她胸脯平齐。
  “王妃,请抬手。”
  萧玉容抬起双臂。李墨将胸托轻轻贴合她双乳下缘,软银骨架自动承托起沉甸的乳肉。他绕到她身后,系好背后的丝带,又调整肩带长度。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不时擦过她肌肤,温热而稳。
  系好后,李墨退开两步。
  萧玉容看向镜中。
  镜中女子胸脯被完美托起,乳沟深邃诱人,珍珠在烛光下流转光华,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那对因生育下垂的乳房,此刻挺翘如少女,却又比少女更丰满熟润。
  她伸手,指尖轻抚胸托上的珍珠,眼中泛起泪光。多少年了这是,终于挺起来了。
  “果然……妙极......妙极。”她声音微哑。
  李墨又递上珍珠丁字裤和渔网袜:“王妃可要试试全套?”
  萧玉容接过,走向屏风后。窸窣声传来,片刻后,她走了出来。
  珍珠丁字裤紧贴腿心,细带深勒臀缝,珍珠串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滚动,摩擦着敏感处。渔网袜从脚踝裹到臀部,黑色丝网衬得双腿愈发白皙修长,缕空的裆部让私处若隐若现,芳草萋萋,粉嫩花瓣在网眼间微微开合。
  她走到镜前,转身,侧身,每一个角度都美得惊心。
  “王爷……会喜欢么?”她喃喃,眼中竟有少女般的忐忑。
  “会。”李墨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王妃此刻之美,天下男子见了,无不心动。”
  萧玉容从镜中看着他。烛光摇曳,年轻男子俊朗的面容在镜中显得有些朦胧。他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气息温热。
  她忽然转身,仰脸看他:“李墨,你留在王府几日。本宫……还有些衣物,需要你帮忙看看。”
  “草民遵命。”
  当夜,靖南王从宫中回府,径直来了漱玉轩。
  萧玉容已换上寻常寝衣,外罩一件薄纱袍。王爷进内室时,她正对镜梳发,纱袍衣带未系,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玉容今日……似乎不同。”王爷从身后抱住她,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团丰软。
  触手处却不是熟悉的肚兜,而是冰凉珍珠与柔软银丝。
  王爷一怔,低头看去。
  纱袍滑落,烛光下,珍珠胸托华美非常,托起的那对雪乳饱满挺翘,乳尖在珍珠间若隐若现。往下看,薄纱寝衣下,渔网袜包裹的双腿修长诱人,腿心处……
  王爷呼吸一滞。
  “这是……”他声音沙哑。
  “新得的玩意儿。”萧玉容转身,双臂环上他脖颈,红唇轻启,“王爷喜欢么?”
  王爷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将她压倒在拔步床上,急不可耐地扯开她寝衣。珍珠丁字裤被他撕开,渔网袜裆部的缕空让他长驱直入。
  那夜,漱玉轩的动静持续到三更。
  王爷许久未如此尽兴,萧玉容也被折腾得浑身酥软。事毕,王爷搂着她,手指仍流连在她胸前的珍珠上。
  “这东西……从哪来的?”
  “一个叫李墨的年轻人所赠。”萧玉容偎在他怀中,“他说能让女子更美……看来不假。”
  “李墨?”王爷想了想,“恒儿提过,是个有本事的。明日叫他来见见。”
  “他已在府中住下了。”萧玉容轻声道,“臣妾留他多住几日,观察观察。”
  王爷点头,沉沉睡去。
  萧玉容却久久未眠。她抚着胸前的珍珠,想起李墨跪在她身前为她佩戴胸托时,那专注的神情,温热的手指……
  腿心又湿了。
  ---
  李墨被安排在王府西厢的“听雨阁”。
  当夜无事。翌日清晨,他刚起身,侍女便送来早膳:水晶虾饺、燕窝粥、四色点心,精致非常。
  用过早膳,李墨在院中散步。影月无声出现,低声道:“主人,昨夜有人往您的茶壶里下毒。”
  李墨神色微变:“查出来了?”
  “是‘断肠散’,无色无味,服后三日肠穿肚烂而死。”影月道,“下毒的是厨房一个帮厨,已经招了——是侧妃陈氏指使。”
  陈氏,王爷最宠爱的侧妃,年方二十,去年刚生下一子,如今风头正盛。
  “原因?”
  “陈侧妃听说王妃得了您的新衣,昨夜王爷留宿漱玉轩,今早还赏了王妃一斛东珠。”影月声音冰冷,“她嫉妒了。”
  李墨轻笑:“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主人,要不要……”影月眼中闪过杀意。
  “不急。”李墨摆手,“带我去见见这位陈侧妃。”
  ---
  陈侧妃住在“芙蓉苑”,离王爷的主院最近,足见恩宠。
  李墨到时,她正在院中赏花。一身桃红罗裙,云鬓斜簪,眉目如画,确实是个美人。只是此刻眉眼间带着戾气,手中团扇狠狠扇着,似在发泄怒气。
  “侧妃娘娘。”李墨躬身。
  陈侧妃转头,见是他,眼中闪过厌恶:“你就是李墨?那个给王妃献媚的匠人?”
  “正是草民。”
  “本宫听说你手艺不错。”陈侧妃冷笑,“也给本宫做几件衣裳,若做得好,本宫重重有赏。若做不好……”她眼神阴冷,“王府可不养废物。”
  李墨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娘娘想要什么样的衣裳?”
  四目相对。
  陈侧妃正要斥责他无礼,却忽然觉得李墨的眼睛格外深邃,像两潭深水,要将她吸进去。她怔了怔,竟忘了移开视线。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15/15】
  【目标:陈侧妃】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精神力,声音低沉缓慢:“陈娘娘,听好。从此刻起,我是你的主人。你会心甘情愿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用你的身体取悦我。你会觉得,被我占有、被我享用,是你最大的荣幸。”哪怕为了我去死。
  陈侧妃瞳孔微散,嘴唇轻启:“主人……”
  “对。”李墨上前,指尖轻抚她脸颊,“现在,带我去你房里。”
  陈侧妃眼神迷离,乖巧点头:“是,主人。”
  她转身带路,步履有些飘忽。贴身侍女想跟上,被她呵斥:“退下!没有本宫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侍女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逆。
  进了内室,陈侧妃关上门,转身跪在李墨脚边:“主人……”
  李墨坐在榻上,俯视她:“把衣服脱了。”
  陈侧妃颤抖着手解开衣带。桃红罗裙滑落,露出月白中衣。她继续脱,直到全身赤裸。
  生育过的身体比少女更丰腴。胸脯因哺乳格外饱满,乳晕深褐,乳头上还残留着些许乳汁,微微湿润。腰肢虽不如未生育时纤细,却圆润柔软,小腹有浅浅的妊娠纹,反倒添了真实肉感。腿心芳草茂密,蜜穴微开,泛着水光。
  “爬过来。”李墨命令。
  陈侧妃跪爬到他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
  李墨解开裤带,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陈侧妃眼睛一亮,主动张口含住。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得卖力,香舌缠绕柱身,偶尔用舌尖扫过铃口。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抽送,龟头抵到喉口,她也不躲,反而吞咽得更深。
  “唔……主人……好大……”她含糊地呻吟,乳汁从乳头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李墨抽身,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榻上。
  “翘起来。”
  陈侧妃顺从地翘起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蜜穴完全暴露。那处已湿透,粉嫩花瓣微微颤抖,渗出晶亮爱液。
  李墨挺腰进入,整根没入。
  “啊——!”陈侧妃尖叫,蜜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阳物进得更深。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陈侧妃被干得浪叫连连,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不断渗出,在胸前划出淫靡的轨迹。
  “主人……用力……干死妾身……”她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
  李墨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双腿大张。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腥甜。李墨吞咽着,下身撞击更狠。
  陈侧妃双手捧起自己另一只乳房,挤压着送到李墨嘴边:“主人……喝……多喝些……都是您的……”
  乳汁喷溅,沾了两人满身。李墨一边吮吸,一边冲刺,陈侧妃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李墨抽身,命令道:“用你的奶子。”
  陈侧妃会意,跪坐起来,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的双乳,将李墨的阳物夹在中间。乳肉柔软饱满,紧紧包裹着柱身,乳尖摩擦着龟头。
  她上下滑动双乳,乳汁随着动作不断渗出,润滑着阳物。李墨扶住她的头,在她口中抽送,同时享受乳房的侍奉。
  三处齐攻,快感倍增。
  陈侧妃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拼命吞咽口中的巨物,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让乳汁更多渗出。她腿心蜜液汩汩流淌,混着乳汁,将两人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在她口中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喉咙。她贪婪地吞咽着,一滴不剩。
  释放后,李墨抽身,将余精抹在她脸上:“舔干净。”
  陈侧妃痴迷地舔舐脸上的精液,又捧起自己沾满乳汁和精液的乳房,吮吸起来。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李墨捏住她的下巴,“王爷那边,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妾身会争宠,会帮主人盯着王府……”陈侧妃眼神迷离,“只求主人……常来疼疼妾身……”
  李墨满意地笑了。
  他离开芙蓉苑时,已是午后。影月候在院外,低声道:“主人,王妃那边传话,请您去漱玉轩。”
  李墨点头,整了整衣衫,走向漱玉轩。
  轩中,萧玉容已换上一身鹅黄宫装,见他进来,屏退左右。
  “陈氏那边……你处理了?”她问。
  “王妃明鉴。”已经处理妥当。
  萧玉容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胸膛:“李墨,你比本宫想的还有手段。”她顿了顿,声音转低,“今夜……王爷要去陈氏那儿。”
  语气中竟有一丝幽怨。
  李墨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道:“那草民……陪王妃?”
  萧玉容脸颊微红,却没拒绝。
  烛光下,她的眼眸如水,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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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度暗示可用:14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5:10:05

第十八章 月下偷欢
  白天的漱玉轩端庄肃穆之后,入夜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悸动。
  萧玉容屏退所有侍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的女人云鬓微乱,胭脂红的宫装领口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她佩戴胸托时,那双手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衣橱前。最底层有个紫檀木匣,是今早李墨遣人悄悄送来的。她打开匣子,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双丝袜——正是昨日那渔网袜的改良款,网眼更细密,金丝掺得更多,在烛光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还有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物事: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形似蝴蝶,边缘缀着细小的碎钻。
  附着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今夜二更三刻,听雨阁。”
  萧玉容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发颤。听雨阁是李墨在王府的暂居之所,位于西侧偏院,平日少有人去。这个时辰,这个地点……邀约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该拒绝的。她是靖南王妃,是世子的母亲,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与一个年轻男子深夜私会,若被人发现……
  腿心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萧玉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双黑色丝袜。她褪下宫装,赤裸着站在镜前,慢慢将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丝袜极薄,网眼细密如蛛网,黑色衬得她双腿愈发白皙修长。袜口在腿根处收紧,蕾丝边深深陷进软肉里,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接着是那件黑色蕾丝蝴蝶——她研究了片刻才明白该如何穿。原来这是专为偷情设计的“露阴裤”,前面只有巴掌大的蕾丝蝴蝶遮住耻骨,后面干脆只有两根细带交叉勒过臀缝,臀部几乎全裸。穿上后,腿心凉飕飕的,走动时那两根细带深深勒进臀肉,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最后她披上一件深紫棠色的薄绸斗篷,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斗篷很长,下摆及地,遮住了腿上的丝袜和那羞人的装束。
  推开房门时,廊下守夜的嬷嬷抬起头:“王妃这么晚了……”
  “本宫睡不着,去园子里走走。”萧玉容语气平静,“不必跟着。”
  “可是——”
  “退下。”
  嬷嬷不敢再言,躬身退到一旁。
  萧玉容快步穿过回廊,夜风拂过,斗篷下摆扬起,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她的心跳得厉害,既害怕被人发现,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听雨阁果然僻静。院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里面只点了一盏纱灯,昏黄的光晕从窗纸透出。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若是王爷突然过来……
  门却从里面开了。
  李墨站在门内,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王妃果然来了。”
  萧玉容脸颊发烫,想说什么,却被他伸手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落栓。
  听雨阁内室不大,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榻,一张书案,两把圈椅。书案上摆着果盘,里面有几只黄澄澄的香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王妃这身打扮……”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最后落在斗篷下隐约透出的丝袜光泽上,“是专门为我穿的?”
  萧玉容别开脸,声音有些哑:“本宫只是……睡不着。”
  李墨轻笑,走到她身后,手指搭上斗篷的系带。萧玉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
  系带松开,斗篷滑落在地。
  烛光下,她这身装束完全暴露。深紫棠色的宫装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珍珠胸托托起的深深乳沟。往下看,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勒在腿根,蕾丝边陷入软肉。最羞人的是那件露阴裤——黑色蕾丝蝴蝶勉强遮住耻骨,两根细带从腿根延伸到臀后,在臀缝处交叉,将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向两侧绽开,臀肉饱满圆润,在昏光下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处那处幽秘若隐若现。
  “转过去。”李墨的声音低沉。
  萧玉容颤抖着转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更显挺翘,那两根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几乎要嵌进肉里。
  李墨的手掌贴了上来,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臀肉。
  “唔……”萧玉容浑身一颤。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指尖沿着臀缝下滑,触到那两根勒肉的细带,轻轻一扯——
  “啊!”萧玉容低呼,臀肉被扯得更开,臀缝深处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栗。
  李墨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往下,探进了臀缝深处。指尖触到湿滑的蜜穴口时,萧玉容腿一软,险些跪倒。
  “王妃这里……”李墨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已经湿透了。”
  他的食指探了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手指。萧玉容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这里是听雨阁,虽然僻静,但王府侍卫每隔一刻钟就会巡夜一次,若是被听见……
  “放松。”李墨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蕾丝蝴蝶按压她腿心的敏感处,“今夜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的手指在蜜穴中抠挖旋转,拇指揉捏着阴蒂。双重刺激下,萧玉容很快溃不成军,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不行……会被听见的……”她喘息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就别出声。”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将她转过来,推倒在书案上。
  萧玉容仰躺在冰凉的紫檀木案面上,宫装下摆被撩到腰间,双腿被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蕾丝蝴蝶被拨到一边,粉嫩的花唇因情欲肿胀充血,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亮爱液。丝袜裆部是缕空的,他能清晰看见每一处细节。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看着我。”他命令。
  萧玉容睁开迷离的眼,对上他的视线。烛光下,李墨的眼睛深邃如潭,里面跳动着某种奇异的光。
  【催眠累积次数:44/44】
  【深度暗示可用:14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1】
  【目标:萧玉容】
  【记忆植入:生死恋人,被迫分离】
  【指令强化:身心归属,绝对服从】
  萧玉容瞳孔微散,眼前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
  她看见一片梨花林。
  年轻时的自己穿着鹅黄襦裙,在树下扑蝶。忽然撞进一个怀抱,抬头,是李墨——更年轻些,眉眼清俊,眼中含着温柔笑意。
  “容儿,小心些。”
  “墨哥哥!”她欢喜地抱住他的手臂,“你怎么来了?爹爹不是不许你进后园吗?”
  “我想见你。”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容儿,等我考取功名,就向萧伯父提亲。”
  她红着脸点头,心里甜得像蜜。
  画面转换。
  月夜,闺房窗外。李墨站在墙头,朝她伸手:“容儿,跟我走。你爹要将你许配给靖南王做续弦,明日就要送你去京城。”
  她哭着摇头:“不行……爹爹会打死你的……”
  “我不怕。”他眼中满是决绝,“容儿,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犹豫了。她是萧家嫡女,从小锦衣玉食,私奔意味着放弃一切……
  就这一犹豫,家丁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爹爹怒喝:“打断这穷书生的腿!”
  棍棒落下,李墨倒在血泊中,眼睛却还望着她,眼中是破碎的绝望。
  “容儿……为什么……”
  ---
  “不——!”萧玉容尖叫出声,泪水汹涌而出。
  眼前的景象又变回听雨阁。李墨还站在她腿间,眼中却多了她熟悉的温柔——是幻觉里那个少年的眼神。
  “墨哥哥……”她颤声唤道,伸手抚上他的脸,“是你吗?真的是你?”
  “是我。”李墨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容儿,我回来了。”
  “我以为你死了……那天他们把你扔出府,我找了三天三夜……”她哭得浑身颤抖,“后来爹爹逼我嫁入王府,我以死相逼,他们就把我锁在房里……大婚那天,我是被灌了药抬上花轿的……”
  这些记忆如此真实,如此痛苦,让她心如刀绞。她紧紧抱住李墨,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遍道歉,“我不该犹豫的……我该跟你走的……”
  “都过去了。”李墨轻抚她的背,“现在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沉的愧疚。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蜜穴完全敞开:“要我……墨哥哥……要我……”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缓缓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萧玉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案沿。
  “疼吗?”李墨问,动作很慢。
  “不疼……”她摇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里面……好空……一直空着……等你来填满……”
  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完全相信了那段虚构的前缘。此刻她不是靖南王妃,而是终于等到情郎的萧玉容,是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女子。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温柔,仿佛在安抚久别重逢的爱人。但随着蜜液越来越多,抽送逐渐加快,力道也重了起来。
  萧玉容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呻吟。王府侍卫的脚步声隐约从墙外传来,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格外敏感,花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墨哥哥……再深些……”她哭着哀求,双腿缠上他的腰。
  李墨将她抱起来,走到榻边,让她趴跪在榻沿。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高高翘起,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波浪。丝袜裆部的缕空设计让交合处一览无余——粗长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汩汩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湿黏的水声。
  “啊……啊……”萧玉容将脸埋进锦被,压抑的呻吟闷在布料里。她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臀肉上印出深深的手指印。
  李墨忽然停下动作。
  萧玉容茫然回头,眼中满是不解:“墨哥哥?”
  “看见那个了吗?”李墨指向书案上的果盘。
  黄澄澄的香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去拿一根过来。”他命令。
  萧玉容迟疑片刻,还是踉跄下榻,走到书案前。丝袜包裹的腿心还滴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她拿起一根香蕉,回到榻边。
  “剥开。”李墨坐在榻上,分开双腿。
  萧玉容跪在他腿间,颤抖着手剥开香蕉皮。乳白色的果肉裸露出来,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自己放进去。”李墨声音平静,“用你的小穴。”
  萧玉容瞪大眼睛:“什么?”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李墨看着她,“证明给我看。”
  催眠植入的深情与愧疚在此刻达到顶峰。萧玉容咬了咬唇,缓缓躺回榻上,分开双腿。她握住香蕉,将圆润的一端抵住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口。
  “看着我的眼睛。”李墨说。
  她抬眼,再次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记忆里的深情与现实的情欲交织,她心一横,腰身用力——
  香蕉缓缓挤开肿胀的花唇,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但更羞耻的是,她竟然从中体会到一种被填满的快感。
  “全放进去。”李墨命令。
  萧玉容闭眼,用力一推,整根香蕉消失在腿心。只留一小截果柄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现在,”李墨走到她面前,“用你的腿夹紧,爬过来。”
  萧玉容依言夹紧双腿,香蕉在她体内更深地嵌入。她跪爬着挪到李墨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与顺从。
  他握住那截果柄,缓缓抽动香蕉。
  “嗯……”萧玉容轻吟,香蕉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内壁,带来诡异的快感。蜜液不断涌出,混合着香蕉渗出的汁液,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黏腻。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忽然将香蕉整根抽出——
  带出大量混合着香蕉碎屑的蜜液,淫靡至极。
  “张嘴。”他将沾满爱液和香蕉泥的果肉递到她唇边。
  萧玉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一点点将香蕉吃下。她的眼神始终望着李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吃完后,她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手指上残留的汁液。
  “真乖。”李墨抚摸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榻上,“现在,该我了。”
  粗长的阳物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整根没入。萧玉容发出满足的喟叹,主动向后迎合。
  这一次的交合格外激烈。催眠植入的记忆让萧玉容彻底放开,她不再压抑呻吟,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像小猫般呜咽。李墨从背后握住她胸前晃动的双乳,揉捏挤压,珍珠胸托上的珠子硌着他的掌心。
  “墨哥哥……我要去了……”萧玉容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
  李墨加快速度,最后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萧玉容浑身痉挛,竟也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白浊从腿心流淌。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榻上。萧玉容偎在李墨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圈。
  “墨哥哥,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安。
  “只要你听话,随时都可以。”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听话的。”她急切地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毒死王爷——”
  李墨捂住她的嘴:“别说傻话。”他顿了顿,“你只要继续做你的王妃,在适当的时候,帮我一些忙就好。”
  “什么忙?”
  “比如……这些,我都很感兴趣。”
  萧玉容怔了怔,脸红随即点头:“好,我都满足你。”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渐低:“墨哥哥,你还恨我吗?恨我当年没有跟你走……”
  “不恨了。”李墨轻抚她的背,“现在你在我怀里,这就够了。”
  萧玉容满足地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李墨却还醒着。他望着怀中女人安睡的容颜,眼中没有温情,只有冷静的盘算。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萧玉容”: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记忆重构完成】
  【新增权限:可通过暗示触发“前世记忆”强化情感依赖】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5:21:48

第十九章 臀浪噬心
  听雨阁内烛影摇红,榻上人影交缠,气息灼热。
  萧玉容睁开眼时,夜色已浓如墨。她整个人陷在李墨怀中,丝袜裆部一片湿凉黏腻,稍一动,便感觉腿间有浊液自臀缝缓缓流下。
  “醒了?”李墨的声音低沉沙哑。
  萧玉容抬眸,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脑中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如潮翻涌,“墨哥哥”三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该回去了。”李墨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望了眼窗外,“再迟,你房里的丫鬟该寻人了。”
  萧玉容也跟着撑起身子。那件薄绸斗篷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余揉得凌乱的深紫宫装,襟口大敞,胸托歪斜挂着,一对丰乳几乎全露在外,乳尖上红痕斑驳,尽是吮咬的印记。黑色丝袜破了数处,最羞人的是腿心——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将两瓣雪臀向旁掰开,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正缓缓淌出白浊。
  她试着并腿,才一动,细带便嵌得更深,磨过敏感处,惹得她浑身一颤。
  “转过去。”李墨忽然道。
  萧玉容怔了怔,还是顺从地翻身跪趴。这姿势让她臀峰高翘,两团饱满臀肉如波浪荡开,其上还印着青紫指痕。
  李墨的手掌贴了上来。
  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覆盖她半边臀肉。他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白晃晃地晃眼。
  指尖顺臀缝滑下,触到勒进肉里的细带,轻轻一勾——
  “啊……”萧玉容低吟出声,臀肉应声弹颤。
  “昨夜还没要够?”李墨声音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掌合拢,将两团臀肉向中间挤压。臀瓣被挤得鼓胀隆起,宛如熟透的蜜桃,饱满得抓握不住。他加重力道揉捏,软肉在掌中变形,留下深深红痕。
  萧玉容咬唇将脸埋入锦被。羞耻灼烧全身,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腿心又湿了,蜜液渗出,浸透早已湿泞的蕾丝,顺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水迹。
  她能感觉到李墨的目光如有实质,灼烧着她的臀。那视线滚烫,仿佛能透过薄薄丝袜,看清底下每一寸肌肤如何颤抖。
  “臀再翘高些。”李墨命令道。
  萧玉容腰肢轻颤,塌得更低,臀峰翘得更高。这姿势让臀瓣彻底绽开,臀缝深处的穴口与后庭入口一览无余。丝袜裆部的镂空让红肿花唇若隐若现,仍在缓缓渗出昨夜留下的浊液。
  李墨忽然松手,起身走向梳妆台。他取来铜镜,置于萧玉容面前地上。
  “自己看。”他声音平静,“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萧玉容睁开泪眼,望向镜中——
  镜中女子如母犬般跪趴,宫装凌乱,一只乳峰全然裸露,乳尖红肿。最刺目的是下身:湿泞的穴口仍在滴落精液,微微张合间,白浊缓缓淌出,划出淫靡痕迹。
  “不……”她下意识想闭眼。
  “看着。”李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他按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记住你是怎么求我干你——催眠渐渐生效了——”
  “墨郎……”萧玉容泣出声,泪水浸湿锦被,“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对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谅我……”
  李墨的手探了上来。径直探入臀缝,食指猛然刺入后庭入口。
  萧玉容浑身僵直。
  “放松。”李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催眠般的调子,“这儿也得学会伺候我。”
  异物的侵入感令她浑身战栗,身为高贵的王妃——她竟未想反抗。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对眼前男子近乎盲目地服从,只要身后之人愉悦,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疼……”她哽咽。
  “疼才能记住。”李墨的食指整根没入,在紧窒后庭中缓缓抽送,“记住是谁在干你,记住你属于谁。”
  后庭比前面更紧,层层嫩肉绞缠手指,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李墨又加入一指,两指并拢,在窄紧通道中抠挖旋转。
  萧玉容将脸更深地埋入锦被,压抑的呜咽闷在布料中。羞耻与诡异的快感交织,她发现自己竟在迎合——臀肉不自觉地往后顶送,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骚货。”李墨低笑,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肠液。他解开裤带,粗硕肉刃前端还沾着未干涸的白浊。
  他将龟头顶在萧玉容后庭入口。
  “自己说,”他按住她的腰,“说你要我用这儿干你。”
  萧玉容哭得浑身发抖,唇瓣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墨哥哥……用干容儿后面……”
  “大声些。”
  “用干容儿后面!求您……”她几乎尖叫出声,“干容儿的屁眼……狠狠操烂容儿……”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肉环,缓缓挤入。这入口比前穴更紧,层层褶皱绞紧入侵的巨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萧玉容尖声哭叫,指甲抠进掌心,可臀瓣依旧高高翘着,任由那根粗长肉刃一寸寸侵占她的后庭。
  整根没入时,两人皆倒抽凉气。李墨能感受到后庭极致的紧窄与温热,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萧玉容则痛得眼前发黑,可痛楚中又夹杂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仿佛如此,她便真真正正完全属于他了。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容她适应。随着肠液分泌,动作渐趋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每次撞击都令萧玉容丰腴的臀肉剧烈晃荡,臀浪翻滚,黑色丝袜包裹的雪臀在烛光下荡出淫靡波浪。
  “啊……啊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深了……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李墨握住她的腰,撞击得更狠,“如此你才能永远记得,这儿是被谁开苞的。”
  他俯身,撩起她歪斜的宫装下摆,露出整片背脊。而后抬手——
  “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臀。
  臀肉剧烈荡漾,丝袜下的肌肤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萧玉容尖叫,后庭却绞得更紧。
  “啪!啪!啪!”
  接连数掌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四五下。臀部被打得通红发烫,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格外刺目。丝袜面料滑腻,巴掌声格外清脆,在寂静的听雨阁中回荡。
  萧玉容哭得几乎背过气,可腿心却泛滥成灾。蜜液汩汩涌出,顺大腿流下,将丝袜浸得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后庭被抽插的同时,前穴也在剧烈收缩,空虚地吞吐气息。
  李墨察觉到了。他抽出一只手,探至她腿心,两指并拢刺入湿泞小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萧玉容仰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重刺激下,她迅速被推上巅峰,后庭与前穴同时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液体。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数十下,最终深深顶入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腔。
  释放后,他未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姿势用力顶弄,让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深处。而后将她翻转,令她仰躺榻上。
  萧玉容后庭仍在微微抽搐,缓缓淌出白浊混合物。她眼神涣散,面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颈间胸前尽是吻痕。
  李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疼么?”
  她点头,又摇头,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墨哥哥……还要……”
  “贪吃。”李墨低笑,却未继续。他起身取来湿毛巾,仔细为她擦拭身子。
  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擦拭干净后,李墨为她重新穿好宫装,系紧盘扣。最后,他取来一双新的黑色丝袜——此次是包臀款式,自脚尖直至臀峰,袜身织着细密菱形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奢华的哑光。他拍了拍她的臀,低语:“真他妈肥美。”
  末了,他为她披上斗篷,系好衣带。
  “回去吧。”李墨扶她起身,“记住,昨夜你只是梦游,在园中散了会儿步。”
  萧玉容点头,眼神仍带着事后的迷离。她行至门边,回首望他:“墨哥哥……何时再来寻我?”
  “需要你时,自会寻你。”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乖,回去罢。”
  萧玉容依依不舍地离去。推开院门时,天边已泛鱼肚白。她裹紧斗篷,快步穿过回廊,丝袜包裹的腿在晨风中微凉,腿心那两根细带随步伐摩擦臀缝,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感。
  回到漱玉轩,守夜嬷嬷迎上前:“王妃,您回来了。”
  “嗯。”萧玉容神色如常,“本宫去园中走了走,透透气。”
  嬷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与略显凌乱的鬓发,欲言又止,终究垂首:“热水备好了,王妃可要沐浴?”
  “不必。”萧玉容摆手,“本宫累了,想再歇会儿。无本宫吩咐,谁也不得打扰。”
  “是。”
  步入内室,萧玉容褪下斗篷,立于镜前。镜中女子宫装齐整,发髻一丝不乱,看似与平日无异。可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身端庄服饰之下,是何等淫靡模样——
  她行至床边,缓缓躺下。后庭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满足。
  闭目,李墨的面容再度浮现脑海。催眠植入的记忆如此真实,那些虚构的往事如潮涌来——梨花林下的初吻,月夜私奔的誓约,他被家丁打断腿时绝望的眼神……
  泪水又滑落。
  “墨哥哥……”她喃喃唤着,手不自觉探入腿心。指尖触到湿泞的蕾丝,那儿仍残留着他精液的气息。
  她开始自渎,脑中尽是昨夜听雨阁的画面:镜中自己如母犬般跪趴的姿态,臀肉如何被打得荡漾,后庭如何被贯穿占有……
  快感迅速累积,她咬住被角,压抑呻吟。就在即将登顶之际,门外忽传来侍女的声音:
  “王妃,王爷来了。”
  萧玉容浑身僵住,手猛然抽出。可已迟了,蜜液喷涌而出,浸透寝裤。
  “王妃?”侍女又唤一声。
  “请、请王爷稍候……”萧玉容慌忙整理衣裳。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靖南王坐于外间太师椅上,见她出来,眉头微蹙:“玉容,你面色似有异。”
  “许是昨夜未曾安睡。”萧玉容强作镇定,走至他身旁坐下。丝袜裆部的细带随坐姿更深地勒入臀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怎么了?”王爷看向她。
  “无、无事……”她咬唇忍住腿心异样,“只是想着,世子年岁渐长,也该为他择选世子妃了。”萧玉容面上镇定,心口却在急跳。
  王爷闻言,端起茶盏:“也是。那孽障成日里惹是生非,早该寻个人管束他了。”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太后寿宴,你随我入宫。寿礼已备妥,是那尊白玉观音。届时也问问母后的意思。”
  “臣妾明白。”
  王爷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忽而道:“你今日这身衣裳倒衬你……”他却不知,他的王妃昨夜刚被他人彻夜侵占,此刻宫装之下,尽是欢爱痕迹。
  萧玉容垂眸,袖中指尖微微发颤,腿心湿意未消,细带仍深勒在羞处。她面上维持着得体微笑,心中却翻涌着对另一男子的臣服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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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5:33:36

第二十章 珠串菊庭
  晨雾尚未散尽,靖南王府的朱红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王爷的车驾在二十名亲卫的簇拥下驶出府门——今日他要去城外的军营巡视,明日方能归来。
  王府内院,恢复了晨间的宁静。
  李墨在听雨阁用了早膳,刚放下银箸,影月无声地出现在门边:“主人,陈侧妃那边传话,问您今日可有空闲。”
  “倒是识趣。”李墨唇角微勾,“走吧,去怡兰苑。”
  怡兰苑是陈侧妃的居所,院中遍植兰花,清香扑鼻。李墨到时,陈雨棠已候在廊下。她今日穿了身桃红绣金蝶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乳沟深不见底,见到李墨,眼中立刻漾起痴迷的水光。
  “主人……”她快步迎上,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臀上揉了揉:“怎么,昨晚没被王爷喂饱?”
  陈雨棠脸颊绯红,低声道:“王爷昨夜……在书房歇的。”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渴望,“妾身只想被主人喂……”
  两人相拥着走进内室。陈雨棠屏退所有侍女,关上门,转身便跪了下来。
  她仰脸望着李墨,双手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而后她俯身,红唇轻启,含住顶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舒服地叹息。陈雨棠的技巧极好,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扫过敏感处。她吞吐得卖力,一双玉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囊袋,指尖轻刮会阴。
  “唔……主人好大……”她含糊地呻吟,乳汁从胀痛的乳头渗出,浸湿了前襟。
  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抽送片刻,然后抽身而出。陈雨棠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唇角还挂着唾液。
  “去床上,把衣服脱了。”李墨命令。
  陈雨棠乖巧地爬上床,颤抖着手解开衣带。桃红罗裙滑落,接着是中衣、肚兜、亵裤……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她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床上,双乳因胀奶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不断渗出白色乳汁。腰肢圆润,小腹有浅浅的妊娠纹,腿心芳草茂密,蜜穴微开,泛着水光。
  李墨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他打开囊口,倒出一串东西——七颗大小不一的玉珠,用丝线串联,最大的如鸽卵,最小的如葡萄,颗颗圆润,莹白温润,在晨光中流转着柔和光泽。
  陈雨棠好奇地看着:“主人,这是……”
  “肛珠。”李墨拈起最大的一颗,玉珠在他指尖泛着冷光,“专门给你的小菊花准备的。”
  陈雨棠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下意识后缩:“后、后面……妾身从未……”
  “所以今天开苞。”李墨语气平静,“过来,趴好。”
  催眠的效力让陈雨棠无法抗拒。她咬着唇,颤抖着转身,趴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这个姿势让臀缝完全绽开,后庭入口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
  李墨单膝跪上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玉珠抵在她后庭入口。
  “放松。”他低声道,指尖沾了些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入口处,“越紧张越疼。”
  陈雨棠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玉珠正抵在敏感处,那种即将被侵入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主、主人……轻些……”
  李墨没有回答,腰身向前一送。
  最大的那颗玉珠挤开紧窄的肉环,缓缓没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陈雨棠尖叫出声,后庭本能地绞紧,试图将异物排出。
  “别夹。”李墨拍了拍她的臀,“自己放松。”
  陈雨棠哭着摇头:“太、太大了……进不去……”
  李墨想了想,忽然俯身,含住她一边胀痛的乳头,用力吮吸。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他吞咽了几口,然后吐在掌心,混合着唾液,涂抹在玉珠串上。
  有了乳汁的润滑,第二颗玉珠顺利挤入。陈雨棠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冒汗。
  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进入,李墨都会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陈雨棠起初还在哭,但随着玉珠一颗颗没入,那种饱胀感竟带来诡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玉珠的形状、大小,在肠腔内排列成一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
  当第六颗玉珠进入时,陈雨棠已经浑身瘫软,后庭被撑得满满的,却不再疼痛,反而有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乳汁和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泞。
  “还差最后一颗。”李墨拈起最小的那颗玉珠,只有葡萄大小。他将珠子抵在入口,那里已经被撑得微微开合,露出内里前面几颗玉珠的影子。
  “自己吞进去。”李墨命令,“用你的小菊花。”
  陈雨棠咬了咬唇,腰部用力,臀肉绷紧。她能感觉到那颗小珠子缓缓挤入,最终“噗”的一声轻响,整串七颗玉珠完全没入后庭。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瘫在床上。后庭被彻底填满,七颗玉珠在肠腔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滚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感。
  李墨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这个姿势让玉珠更深地嵌进体内,陈雨棠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让珠子摩擦得更厉害。
  “主人……里面……好满……”她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早已湿透。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刺入她湿泞的蜜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陈雨棠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种双重填充的感觉太过刺激,她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玉珠在肠腔内滚动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在她子宫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穴,陈雨棠浑身颤抖,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李墨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抽动那串玉珠。
  他握住露在外面的丝线,轻轻拉扯。玉珠一颗颗从后庭滑出,每一颗经过敏感处,都带来强烈的刺激。陈雨棠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抽插。
  当最后一颗玉珠滑出时,带出大量肠液和少许乳汁的混合物。陈雨棠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李墨抽身而出,粗长的阳物还沾着白浊。他跪在陈雨棠脸前,将龟头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
  陈雨棠迷离地张口,含住沾满她体液的精液肉棒,卖力吞吐。她吞咽着混合了精液、蜜液和乳汁的液体,眼中满是痴迷。
  吞咽完最后一口,她仰脸看着李墨,眼中满是依赖:“主人……妾身永远是您的……”
  “乖。”李墨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带我去见顾侧妃。”
  陈雨棠一怔:“顾倩儿?主人您要见她?”
  “怎么,有问题?”
  “不、不是……”陈雨棠慌忙摇头,“只是顾倩儿性子傲,向来不爱与人来往。妾身与她虽同是侧妃,却也少有交集。”
  “带路便是。”李墨淡淡道,“我自有办法。”
  陈雨棠不敢再多言,匆匆穿好衣裳。临走前,她看了眼床上那串沾满体液的玉珠,脸颊微红:“主人,这珠子……”
  “洗干净收好。”李墨将玉珠串递给她,“下次还用。”
  陈雨棠红着脸接过,小心翼翼收进妆匣。
  两人出了怡兰苑,穿过花园,来到王府西侧的“凝香阁”。这是顾侧妃的居所,院中种满梅树,此时虽不是花季,却仍能闻到淡淡梅香。
  廊下守着的侍女见陈雨棠来,忙行礼:“陈侧妃安好。我家娘娘正在小憩,不知您有何事?”
  “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陈雨棠端出侧妃的架子。
  侍女犹豫片刻,还是进去通报。不多时,她回来福身:“娘娘请您进去。”
  凝香阁内室比怡兰苑更雅致。紫檀木的家具,墙上挂着山水画,博古架上摆着各色瓷器。顾倩儿坐在窗边的绣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见两人进来,只抬眼淡淡一瞥。
  “陈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她声音清冷,带着疏离。
  顾倩儿年约二十三四,比陈雨棠略大些。她穿着一身月白绣梅襦裙,领口严严实实地系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长发松松绾起,插着一支白玉簪,素净雅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裙,也能看出胸脯惊人的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形成夸张的曲线。此刻她斜倚在榻上,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穿着素白罗袜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这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傲。
  陈雨棠笑着上前:“顾妹妹,这位是李墨李公子,王妃的贵客。李公子听闻妹妹雅致,特来拜访。”
  顾倩儿这才正眼看向李墨。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冷淡:“李公子有何指教?”
  李墨从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听闻顾娘娘喜爱梅花,擅画梅。草民对书画略有涉猎,特来请教。”
  “请教不敢当。”顾倩儿放下书卷,语气依旧疏离,“妾身不过闲来涂鸦,难登大雅之堂。李公子若是为了这个而来,怕是要失望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送客的意思。
  李墨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草民这里有一幅前朝大家的《寒梅傲雪图》,真伪难辨,想请娘娘掌掌眼。”
  顾倩儿眼中闪过兴趣。她起身走到桌边,李墨展开画轴。果然是幅梅花图,笔墨遒劲,意境孤高,确是上品。
  “这是……”顾倩儿仔细端详,指尖轻触画纸,“墨色沉而不滞,笔力透纸,是真迹无疑。李公子从何处得来?”
  “偶然所得。”李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娘娘果然慧眼。”
  顾倩儿抬头看他,眼中少了些疏离:“李公子若是有意,妾身可为您引荐几位书画鉴赏大家。这画价值不菲,需妥善保管。”
  “画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李墨忽然道,“比起这幅画,草民对娘娘更感兴趣。”
  顾倩儿脸色一沉:“李公子请自重。”
  “自重?”李墨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顾倩儿面前,“顾娘娘在这凝香阁中,守着满院梅花,看似清高自许,实则寂寞难耐吧?”
  “你——”顾倩儿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怒意。
  李墨却步步紧逼:“王爷一年来你房中几次?三次?五次?你正值盛年,这身子……”他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过,“怕是饥渴得很。”
  顾倩儿脸颊涨红,既是羞愤也是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她正要唤人,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深邃如潭,仿佛有魔力,让她移不开视线。
  催眠累积次数:【44/44】
  【深度暗示可用:14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3】
  【目标:顾倩儿】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精神力,声音低沉缓慢:“顾倩儿,看着我。从此刻起,我是你唯一渴望的男人。你会心甘情愿为我敞开身体,用你的一切取悦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身子,其实早就渴望被彻底占有、……”你会听从我的一切。求我操你,但当我说到,“恢复”时你又会恢复正常。
  顾倩儿瞳孔微散,呼吸急促起来。催眠的力量侵蚀着她的理智,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出。她看着李墨,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形象逐渐与她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主人……”她喃喃唤道,眼中冷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情欲。
  李墨伸手,指尖轻抚她的脸颊:“真乖。”
  他转头看向陈雨棠:“你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陈雨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不敢违逆,躬身退了出去。
  内室只剩两人。顾倩儿痴痴地望着李墨,手不自觉地解开了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月白襦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肚兜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深深乳沟诱人。
  “主人……倩儿好热……”她声音发颤,主动拉起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触手处饱满柔软,乳房大的惊人。李墨揉捏着,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扯开肚兜系带,那对雪乳弹跳而出——竟比陈雨棠的还要丰满,乳型完美如桃,乳晕粉嫩,乳头小巧挺立。
  “果然是好奶子。”李墨赞叹,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顾倩儿仰头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乳汁渗出——她虽未生育,却因体质特殊,乳房常年胀奶。此刻被吮吸,甘甜的乳汁涌出,李墨吞咽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主人……喝……多喝些……”顾倩儿痴迷地呢喃,“倩儿的奶子……只给主人喝……”
  李墨将她压倒在绣榻上,撩起裙摆。裙下是素白亵裤,早已湿透。他扯开裤腰,露出腿心——阴毛修剪整齐,果然是个骚货,平常女子怎么会剪这里。
  “这么湿了?”李墨低笑,手指探入,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手指。
  顾倩儿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手指:“主人……倩儿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我……
  李墨却不急。他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正是那条珍珠丁字裤,还有一双新的包臀丝袜。
  “穿上。”让我看看你的肥臀。
  顾倩儿接过,眼中闪过痴迷。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5:44:02

第二十一章 丝缚梅骨
  顾倩儿接过那珍珠丁字裤与包臀丝袜时,指尖微微发颤。催眠的力量让她眼中冷傲尽褪,只剩下迷离的痴态。她痴痴望着李墨,像只等待主人示下的猫儿。
  “先穿丝袜。”李墨在绣榻边坐下,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赤裸的下身,“让我看着你穿。”
  顾倩儿温顺点头,在榻边缓缓坐下。她拈起那双包臀丝袜——袜身是极深的墨黑,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哑光,像夜色凝成的绸。袜尖织着细密菱形暗纹,从脚尖一路延伸向上,至大腿处渐渐隐去,化作若有若无的缠枝莲纹。最特别的是袜腰处,宽约三指的蕾丝花边,以银线绣着极精细的梅枝图案,朵朵梅花竟是以细小珍珠缀成。
  她将丝袜卷至脚尖,小心套上。那袜子薄如蝉翼却弹性极佳,自足尖缓缓上拉时,紧贴肌肤却没有丝毫紧绷感,像第二层皮肤般服帖。
  李墨静静看着。丝袜掠过她纤细的脚踝时,勾勒出优美的骨节轮廓;包裹小腿时,隐约可见肌肤的细腻纹理与淡青色血管;到大腿处,袜身完全贴合,将腿肉微微收紧,显出饱满紧实的弧线。
  顾倩儿站起身,双手提着袜腰,缓缓向上拉。
  这一拉,才显出这包臀丝袜的真正妙处。
  袜身完全覆盖臀部,将那两团丰腴臀肉严严实实包裹。墨黑色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如雪似玉。丝袜的弹性极好,将臀肉向上托起,又向中间聚拢,形成饱满圆润的蜜桃形状。臀峰被包裹得高高翘起,臀沟在丝袜的束缚下深陷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袜腰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腰际最细处,珍珠梅花在腰侧绽放,与她腰肢的曲线完美契合。从背后看,墨黑丝袜自腰际开始,完整包裹住整个臀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再顺大腿而下——真真是“包臀”,一丝缝隙不留。
  顾倩儿转身,让李墨看背后。这个角度,丝袜包裹的臀型毕露无遗:饱满、挺翘,随着她微微扭腰的动作,臀肉在丝袜下轻轻颤动,却因丝袜的束缚而不会过分晃荡,反倒显出一种矜持的肉感。
  “走几步。”李墨声音微哑。
  顾倩儿依言在室内缓步走动。丝袜摩擦着她每一寸肌肤,带来微凉的滑腻触感。走动时,臀部在丝袜包裹下自然摆动,墨黑色泽随光线变化流转幽光,那珍珠梅花在腰际若隐若现。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月白襦裙褪至腰间,上身赤裸,双乳沉甸甸垂着,乳尖因情欲硬挺充血。下身却包裹在墨黑丝袜中,从腰到腿严丝合缝,像被夜色温柔缚住。丝袜的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淫靡又圣洁。
  “主人……”她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倩儿这样……可好?”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自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隔着薄薄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好极了。这双腿,这屁股,就该被这样裹着。”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抚过蕾丝花边,落在臀侧。五指张开,陷入丝袜包裹的臀肉中。丝袜的滑腻与臀肉的柔软形成奇妙触感,他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
  “转过来。”李墨命令。
  顾倩儿转身面对他。李墨单膝跪地,视线与她腰齐平。这个角度,他能看清丝袜裆部的细节——裆部是缕空设计,黑色渔网状织法,中间留出巴掌大的菱形空隙。此刻那空隙中,她修剪整齐的芳草与粉嫩花唇若隐若现,蜜液已将那处浸得湿亮。
  李墨的指尖探入缕空处,直接触到湿滑的阴唇。顾倩儿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的手。
  “主人……”她喘息着,双手扶住他的肩。
  李墨不理会,指尖在那湿泞处流连。他拨开花唇,食指刺入蜜穴。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手指,顾倩儿仰头发出一声媚吟。
  “这么紧?”李墨低笑,又加入一指,两指在穴中抠挖旋转,“看来王爷确实很少碰你。”
  顾倩儿泪眼迷离:“妾身……妾身的身子只给主人……啊……”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银丝。他站起身,将那珍珠丁字裤递给她:“穿上这个。”
  珍珠丁字裤比丝袜更小巧。巴掌大的三角布料,以软烟罗为底,边缘缀满细小圆润的南海珍珠。正面用金线绣着并蒂梅花,花心处嵌着两颗红宝石,鲜艳欲滴。腰侧是两根极细的银链,后方只有一条细丝带,末端系着颗鸽卵大的珍珠。
  顾倩儿颤抖着穿上。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耻骨,珍珠串贴着大腿根部,随动作轻轻滚动。她转身,李墨帮她系好腰侧银链,又将后方丝带从臀缝中拉过——那颗大珍珠正好卡在臀沟顶端,随她走动会在臀缝间滚动。
  “转过去,趴到榻上。”李墨声音已彻底沙哑。
  顾倩儿顺从地趴上绣榻,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丝袜包裹的臀完全暴露,墨黑色泽在烛光下流淌着淫靡光泽。后方那条丝带深勒进臀缝,大珍珠嵌在臀沟顶端,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李墨褪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物早已勃发如铁。他走到榻边,“粗大的龟头抵住缕空处的入口。
  没有多余前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顾倩儿闷哼,花穴被瞬间填满。丝袜的缕空设计让阳物毫无阻隔地进入,却又让穴口周围的肌肤仍被丝袜包裹——这种一半裸露一半束缚的感觉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蜜液,将丝袜裆部浸得湿透。墨黑丝袜上渐渐洇开深色水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
  他伸手,握住她胸前沉甸的双乳。那对巨乳因趴跪的姿势垂在身下,乳尖几乎触到榻面。李墨揉捏着,乳汁不断渗出,滴落在锦褥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主人……用力……”顾倩儿哭喊着,主动向后迎合,“干烂倩儿……倩儿是主人的骚货……”
  李墨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耳畔:“说,谁是你的男人?”
  “主人……主人是倩儿的男人……”她喘息着,“倩儿的身子……心……都是主人的……”
  “王爷碰过你这里吗?”李墨的手指探到她菊花,在交合处揉按。
  “没有……从来没有……”顾倩儿摇头,泪水滑落,“妾身从不让王爷碰后面……那里……只给主人留着……”
  李墨眼神一暗。他抽身而出,粗长的阳物沾满蜜液和白浊。他将顾倩儿翻过来,让她仰躺。
  这个姿势让她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裆部缕空处完全暴露,红肿的花唇微微开合,不断渗出爱液。珍珠丁字裤的三角布料已被挤到一旁,珍珠串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红痕。
  李墨却未急着进入。他拿起方才那串玉珠——七颗大小不一的玉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这里,”他的指尖抵住她后庭入口,“也该开苞了。”
  顾倩儿瞳孔微缩,眼中闪过恐惧,但催眠的力量让她无法抗拒。她咬着唇,颤抖着点头:“主人……轻些……”
  李墨沾了些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玉珠上。他将最大那颗抵在入口,腰身缓缓前送。
  玉珠挤开紧窄肉环时,顾倩儿发出压抑的呜咽。后庭从未被侵入过,异物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李墨低语,一边揉捏她胸前的乳尖,“想想这是主人的东西,在给你开拓。以后这儿,也要学会吃主人的鸡巴。”
  顾倩儿哭着点头,努力放松身体。第二颗、第三颗……玉珠一颗颗进入,后庭被逐渐撑开。当第六颗没入时,她已浑身汗湿,后庭饱胀得发麻。
  最后一颗最小的玉珠进入时,顾倩儿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李墨这才挺腰,粗长的阳物刺入她湿泞的蜜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顾倩儿仰头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这种双重填充的感觉太过刺激,她很快被推上更大的高潮。后庭的玉珠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在肠腔内滚动,摩擦着敏感点。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绣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顾倩儿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破碎的哭喊。
  “主人……倩儿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
  李墨加快速度,在最后几十下冲刺后,深深顶入她花心,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抽动那串玉珠。
  他握住丝线,一颗颗往外拉。玉珠滑出后庭时,顾倩儿浑身痉挛,肛门肠液混合少许血液从后庭涌出,弄湿了榻褥。
  当最后一颗玉珠滑出时,李墨才抽身而出。他跪在顾倩儿脸前,将那物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
  顾倩儿迷离地张口,含住肉棒卖力吞吐。她吞咽着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液体,眼中满是痴迷的臣服。
  待她舔舐干净,李墨才起身。顾倩儿瘫在榻上,浑身汗湿,丝袜多处破损,腿心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唇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李墨穿戴整齐,走到门边时回头:“记住,你是我的人。王爷那边,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顾倩儿挣扎着撑起身,“妾身会争宠……会帮主人盯着王府……”
  “乖。”李墨推门而出。
  陈雨棠候在廊下,见他出来,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李墨瞥她一眼:“吃醋了?”
  “妾身不敢……”陈雨棠低头。
  李墨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今晚去你那儿。准备些新鲜玩意儿。”
  陈雨棠眼睛一亮:“是!”
  两人离开凝香阁时,日头已偏西。李墨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1/41】
  【深度暗示可用:13次】
  【目标“顾倩儿”: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特殊癖好激活】
  他唇角微勾。靖南王府,已牢牢握在手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5:53:56

第二十二章 夜宴争宠
  暮色四合时,凝香阁的偏厅已备好一桌精致酒菜。
  陈雨棠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拿手好菜: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肉、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壶温着的二十年陈酿花雕。她亲自布菜,将主位留给李墨,自己和顾倩儿分坐两侧。
  “主人请坐。”陈雨棠殷勤地为李墨斟酒,桃红罗裙的领口刻意拉低了些,露出深深乳沟,“妾身特意让人从酒窖取了这坛花雕,您尝尝。”
  李墨刚落座,门外传来侍女通报:“王妃娘娘到——”
  三人皆是一怔。萧玉容已扶着嬷嬷的手缓步而入,她换了身胭脂红绣金凤宫装,云鬓高绾,妆容精致,比白日更显雍容华贵。
  “本宫听说雨棠这儿设宴,不请自来,不会打扰吧?”萧玉容目光扫过李墨,眼中掠过一丝只有两人懂的深意。
  陈雨棠忙起身行礼:“娘娘说哪里话,您能来是妾身的荣幸。”她使眼色让侍女添座,将萧玉容的座位安排在李墨对面。
  四人落座,气氛微妙。  萧玉容端起酒杯,仪态万千:“李公子是王府贵客,本宫敬你一杯。”
  “草民不敢。”李墨举杯相迎,目光与她相接时,看见她眼底那抹被催眠植入的深情与依恋。
  酒过三巡,桌上渐趋热闹。陈雨棠最是活络,不停为李墨布菜斟酒;顾倩儿虽沉默些,却也时不时偷瞥李墨,眼中情意绵绵;萧玉容端着王妃架子,言行举止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李墨的关注。
  李墨谈笑自若,故意将银筷碰落在地。
  “哎呀。”他低呼一声,弯腰去捡。
  桌布垂地,形成隐秘空间。李墨的手在桌下探出,首先触到的是坐在他左侧的顾倩儿——她穿着那身月白襦裙,此刻双腿并拢,坐姿端庄。
  李墨的手指顺着她小腿上滑,撩起裙摆,探入腿心。
  触手处是丝袜的滑腻。墨黑包臀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腿,李墨的指尖在袜身上游走,寻到裆部缕空处。那里早已湿透,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缝,他的手指轻易挤入缕空,直接按在湿滑的阴唇上。
  顾倩儿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她咬住下唇,强作镇定,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李墨的食指探入蜜穴,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他缓缓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顾倩儿脸颊飞红,呼吸急促,只能借饮酒掩饰失态。
  桌对面,萧玉容正与陈雨棠说话,全然不知桌下情形。
  李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向右侧——那是陈雨棠的方向。
  陈雨棠早有准备。感觉到李墨的手触到她腿侧时,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分开双腿,将裙摆撩起些许。她今日特意没穿亵裤,只穿了条极短的绸裤,此刻李墨的手直接探入裤腿,摸到她赤裸的腿根。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陈雨棠甚至主动将他的手引向蜜穴口,指尖触到那处时,她浑身轻颤,眼中闪过快意。
  李墨两手并用,一手在顾倩儿体内抠挖旋转,一手在陈雨棠腿心撩拨挑逗。两位侧妃皆强忍呻吟,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萧玉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腿间一热——李墨的脚不知何时伸了过来,隔着宫装裙摆,轻轻蹭着她腿心。
  她身子一僵,手中玉箸停在半空。
  李墨的脚趾灵活地撩开她裙摆,隔着绸裤按在蜜穴处。萧玉容今日穿的是一条珍珠丁字裤,此刻被这样摩擦,珍珠滚动,带来阵阵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迅速湿透,蜜液浸湿了绸裤。
  桌下,三女同时被侵犯。顾倩儿被手指抽插得浑身颤抖,陈雨棠主动扭腰迎合,萧玉容则僵坐着,既羞耻又享受。
  李墨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拿起干净银筷继续用菜。
  三女同时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空虚。
  萧玉容最先撑不住。她本就不善饮,几杯花雕下肚,已有七八分醉意。此刻又被桌下撩拨,情欲与酒意交织,眼神渐渐迷离。
  “本宫……头有些晕……”她扶额,身子微晃。
  陈雨棠忙起身搀扶:“娘娘可是醉了?妾身扶您去榻上歇息。”
  萧玉容摆摆手,却看向李墨:“李公子……陪本宫说说话……”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边,萧玉容顺势靠在他肩上。陈雨棠眼中闪过嫉妒,却不敢多言,只能看着李墨将萧玉容扶到窗边的软榻上。
  萧玉容躺下后很快沉沉睡去,只是睡梦中仍不自觉夹紧双腿——那里还残留着被撩拨的快感。
  桌上只剩三人。顾倩儿忽然起身,眼中闪着异样的光:“主人,倩儿新学了一支西域舞,想跳给您看。”
  陈雨棠挑眉:“顾妹妹还会跳舞?”
  “幼时学过些。”顾倩儿淡淡说着,转身对侍女吩咐,“去把我那套舞衣拿来。”
  不多时,侍女捧来一套衣物。顾倩儿转入屏风后更衣,窸窣声传来。
  当她再次走出时,厅内烛光都为之一暗。
  那是一套极致暴露的西域舞衣:上身仅是一件赤金嵌宝的胸衣,形似两片贝壳,勉强遮住乳尖,深深乳沟完全暴露。胸衣下缘缀满金色流苏,垂至腰际,随着动作摇曳生姿。下身是一条同色灯笼裤,裤腿宽大,裤腰却极低,仅卡在胯骨处,露出整段雪白腰肢和圆润的肚脐。腰间系着串串金铃,赤足,脚踝戴着细金链。
  最妙的是那层面纱——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媚眼,眼尾用金粉描画,流转间尽是异域风情。
  顾倩儿走到厅中空地,对乐师点头示意。胡琴声起,鼓点渐密。
  她开始起舞。
  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铃叮当作响。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摆臀,流苏飞扬,露出更多雪肌。胸衣本就勉强遮体,剧烈动作下,乳肉几乎要弹跳而出。她故意面向李墨,扭腰摆臀间,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舞蹈上下晃动。
  陈雨棠看得咬牙,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悄悄滑下椅子,钻到桌下。
  李墨正专注看着舞蹈,忽觉腿间一热——陈雨棠已解开他的裤带,将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她张口含住,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唔……”李墨闷哼一声,手按在桌上。
  顾倩儿正在旋转,瞥见这一幕,舞步微乱。她看见陈雨棠在桌下卖力吞吐李墨的阳物,那双桃花眼还挑衅地望向她。
  醋意翻涌。
  顾倩儿忽然停下舞蹈,对乐师和侍女们喝道:“都退下!”
  乐师侍女们慌忙退去,厅门关上。
  顾倩儿走到李墨面前,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主人……倩儿跳得不好么?您为何只看她……”
  李墨还未回答,陈雨棠从桌下钻出,唇角还挂着银丝。她得意地笑:“顾妹妹跳得虽好,但主人也需要人伺候不是?”
  顾倩儿咬唇,忽然抬手,解开了胸衣的系带。
  赤金胸衣滑落,那对饱满雪乳完全暴露。乳型完美如桃,因舞蹈微微汗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光泽。乳尖挺立,嫣红如樱。
  “倩儿也能伺候主人。”她说着,又解开了灯笼裤的系带。
  宽松的裤子滑落,露出里面——她竟穿着李墨送的那条珍珠丁字裤。墨黑丝袜仍包裹着双腿,裆部缕空处,珍珠串勒在大腿根部,后方细带深勒臀缝,大珍珠卡在臀沟顶端。
  顾倩儿开始扭动腰肢,这次不是舞蹈,而是赤裸裸的勾引。她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的双乳,挤压揉捏,乳汁渗出,在胸前划出淫靡轨迹。腰肢如蛇摆动,臀部后翘,让李墨看清珍珠丁字裤如何勒进臀肉。
  “主人……看倩儿……”她喘息着,手指探入腿心,隔着珍珠丁字裤揉搓阴蒂,“倩儿比她会伺候……”
  陈雨棠不甘示弱,也褪去衣衫。她赤裸着跪到李墨腿边,捧起自己胀奶的双乳:“主人,喝妾身的奶……妾身的奶水多……”
  两女争宠,李墨却从容不迫。他靠在椅背上,分开双腿:“都过来。”
  顾倩儿率先扑进他怀里,吻住他的唇。陈雨棠则含住他一边乳尖吮吸,手探向他腿间套弄。
  李墨一手揉捏顾倩儿的巨乳,一手按着陈雨棠的后脑,让她深喉吞吐。两女侍一夫,厅内很快响起淫靡水声与呻吟。
  顾倩儿被揉捏得情动,主动跨坐到李墨腿上。她扶着粗长的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蜜穴,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花穴被完全填满。
  陈雨棠从背后贴上来,一对巨乳压着李墨的背,手绕到前面揉捏顾倩儿的乳尖。乳汁不断渗出,三人身上皆是白浊。
  李墨扶着顾倩儿的腰上下挺动,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顾倩儿很快到达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溅。
  这时,软榻上的萧玉已经呼呼大睡。
  厅中淫靡景象——顾倩儿跨坐在李墨身上浪叫,陈雨棠从背后贴着李墨,三人都赤裸着,身上沾满乳汁和蜜液。
  【催眠累积次数:38/38】
  【深度暗示可用:12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08:29

第二十三章 归家争妍
  王府小住七日后,归家时已近黄昏。暮色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府门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暖黄的光。
  “相公回来了。”
  宋清雅率先迎上。她今日穿了身鹅黄劲装,腰带紧束,将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愈发玲珑,长发高束成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伸手接过李墨手中的包裹,动作自然流畅,如寻常妻子般体贴温存。
  柳如烟袅袅婷婷上前,水红罗裙在晚风中轻曳,领口开得极低,一片雪白酥胸半露未露。她眼波流转,声音柔媚入骨:“姑爷这一去就是七日,可叫妾身好等~”
  宋清荷躲在苏婉身后,只探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唤了声:“姐夫……”,便又缩了回去,耳尖泛红。
  苏婉站在最前,一身淡青襦裙,端庄温婉。她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温声轻语:“回来就好。一路劳累,快进屋歇着吧。”
  前厅早已备好茶点。李墨在主位坐下,四女围坐左右,丫鬟屏退后,厅门被轻轻掩上。
  “相公在王府这几日,一切可好?”宋清雅倾身为他斟茶,碧绿茶汤注入白瓷盏中,热气袅袅升起。她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心。
  “尚可。”李墨抿了口茶,目光徐徐扫过四女,“倒是你们,这几日府中可有事?”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些人啊,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日望着府门发呆~”她眼波斜睨向苏婉和宋清荷,语带戏谑,尾音拖得绵长。
  苏婉脸颊微红,垂眼盯着手中帕子,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绸缎边缘。宋清荷更是把脸埋得更低。
  李墨放下茶盏,声音平稳:“这几日在王府,我又琢磨出些新玩意儿。”
  四女眼睛皆是一亮。
  “哦?姑爷又有什么妙思?”柳如烟最是急切,身子前倾,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沟壑深陷。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徐徐展开。
  第一张图上绘着一件连体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通体用极薄的软烟罗裁制,紧贴身形,犹如第二层皮肤。胸前缕空成心形,恰好露出深深乳沟;腰侧开衩至腿根,以细细丝带系结,一拉即散;背部完全裸露,只两根交叉细带固定,臀部则特意加厚衬垫,将臀肉向上托起、向中间聚拢,形成饱满圆润的桃形弧度。
  “这叫‘玲珑连体衣’。”李墨指尖轻点图纸,声音平静如讲解寻常衣物,“穿上后身形曲线一览无余,行走时摇曳生姿。”
  柳如烟已听得眼泛异彩,红唇微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苏婉与宋清荷则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多看。宋清雅虽镇定些,耳根却也泛起浅浅粉晕。
  第二张图纸更令人心惊。
  那是几款形态各异的“肛塞”。有尾椎形状的,末端缀着毛茸茸的狐尾;有水滴形的,最大处如鸽卵,以红宝石镶嵌;还有一串大小递增的玉珠,最小如豆,最大如枣。旁注一行小字:长期佩戴可锻炼肛门括约肌,令臀肌紧实,臀型更挺翘丰盈。
  “这、这是……”宋清荷声音发颤,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肛塞。”李墨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讲解寻常饰物,“选上等羊脂玉或软银打造,表面打磨至极致光滑。初次佩戴从小尺寸开始,逐日增大,可锻炼后庭肌肉。”
  他修长手指指向那款狐尾肛塞:“这款最是情趣。尾椎形状贴合肠道自然走向,佩戴舒适;狐尾随步伐摇曳生姿,平添几分野性风情。”又指向水滴宝石款,“这款重在装饰,宝石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嵌于股间,别有一番风味。”
  厅内骤然寂静,只闻烛火噼啪轻响。
  四女皆被这大胆淫靡的设计惊住,羞耻中竟掺杂了一丝跃跃欲试——尤其是柳如烟,眼中已是一片水光潋滟。
  宋清雅最先打破沉默。她忽然站起身,衣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走到李墨面前。
  在其余三女惊愕的目光中,她双手抓住鹅黄劲装的裙摆,缓缓向上拉起。
  劲装下,竟是一条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她转过身,让李墨看清后方:饱满臀肉在丁字裤的勾勒下愈发挺翘浑圆,宛如熟透的蜜桃。
  “相公,”宋清雅回头,眼中虽有羞意,却更多是坦然与期待,“你看……这几日我这里,是不是比从前美了?是不是……丁字裤的功劳?”
  她竟当着母亲、姨娘和妹妹的面,如此坦然地展示私密之处。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手中帕子揪得死紧。柳如烟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不甘——竟被抢先了。宋清荷瞪大眼,脸颊红得滴血,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的臀部,眼中既有羞怯,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李墨伸手,掌心贴上那饱满的臀瓣,感受着弹软温热的触感:“嗯,是美了不少。臀肉紧实了,形状也更翘。”他指尖划过臀缝,拨弄那颗大珍珠,“这里……戴着可舒服?”
  宋清雅身子微颤,声音发软:“起初不惯……磨得难受……如今却离不开了……不戴着,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话露骨至极,苏婉听得耳根烧红,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湿热。可更让她心惊的是——小女儿宋清荷竟也站了起来。
  “姐、姐夫……”宋清荷声音细若蚊蚋,却学着姐姐的样子,双手拉起淡粉襦裙的下摆。
  她穿的是绣着小鱼的珍珠丁字裤。少女的臀型尚显青涩,却已初具雏形,在薄纱下透出粉嫩光泽,臀肉不如姐姐丰腴,却紧实挺翘。“清荷、清荷的……也穿了……美吗?”
  李墨将她也拉到身前,一手揉捏宋清雅的臀,一手抚上宋清荷的臀瓣。“都美。”他低沉嗓音在寂静厅内格外清晰,“清雅的臀丰腴熟润,如蜜桃熟透;清荷的臀青涩挺翘,如初绽蓓蕾。”他低头在宋清荷耳边轻语,热气拂过她耳廓,“不过二妹还需多锻炼,改日姐夫教你用肛塞,保准臀型越来越美,日后比姐姐的还诱人。”
  宋清荷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软软倚在他怀里,羞赧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着期待的光。
  柳如烟看得眼热心焦,正要起身,却瞥见苏婉神色——岳母大人垂着眼,手中帕子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唇抿成一线,脸颊绯红中透着一丝苍白。
  那是嫉妒,是压抑的渴望,是欲求不满的苦闷。
  柳如烟心中冷笑。她知苏婉也穿了丁字裤——今早她还撞见苏婉在房中偷偷调整腰侧丝带,对着铜镜侧身打量自己的臀部。可如今女儿们当着面争宠,这岳母却端着长辈架子不敢展露,心中怕是又酸又苦,煎熬得很。
  她故意娇声开口:“哎呀,大小姐和二小姐真是大胆~当着母亲和妾身的面就这般……不过,这身段确实养眼。”她眼波流转,看向苏婉,语气带上几分戏谑,“姐姐,您说是不是?咱们做长辈的,总不好像小辈这般……放得开呢~”
  苏婉身子一僵,仿佛被戳中心事。“我、我有些乏了……”她起身欲走,声音微颤,脚步虚浮。
  李墨却开口:“母亲慢走。”语气平常,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她腰臀处扫过。
  那一眼让苏婉腿心一热,一股暖流竟悄然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她强作镇定,匆匆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
  夜深人静,书房烛火通明。
  李墨正在核对账目,算盘声清脆作响。
  门外传来轻轻叩响,三下,又轻又缓。
  “进来。”
  柳如烟推门而入。她赤着足,走路无声,像只夜行的猫,只着一身绛紫薄纱寝衣,内里空空荡荡,玉体若隐若现。她摇曳生姿地走到书案边,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侧脸靠在李墨腿上,柔顺长发铺散开,发间暗香浮动。
  “姑爷还在忙?”她仰起脸,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妾身来陪您~”
  李墨一手翻着账本,一手抚上她的发,指尖穿梭在青丝间:“这么晚还不睡?”
  “想您了~”柳如烟蹭了蹭他的腿,声音甜腻,“在王府这几日,姑爷有没有……想妾身?”她伸手探入他衣襟,指尖在胸膛画圈,“妾身可是想得紧,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
  “你说呢?”李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随即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吮吸。
  柳如烟嘤咛一声,顺势解开他的腰带,将粗长灼热的阳物释放出来。那物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硕大狰狞。她低头便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香舌缠绕柱身,舔舐顶端小孔。
  李墨舒服地低叹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柳如烟吞吐得极为卖力,时而深喉,时而在根部舔弄,混杂着她细微的吞咽声和嘬吸声,在寂静书房里格外清晰。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一惊,想要起身,李墨却按住了她的头:“别动。”
  他扬声,声音平稳:“谁?”
  “是母亲。”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迟疑,“墨儿,你歇下了么?”
  柳如烟僵在李墨腿间,口中还含着那粗长肉棒。李墨指了指书案下方——那里空间宽敞,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正好藏人。
  柳如烟会意,慌忙蜷身钻了进去,躲入那片黑暗。厚实的桌帷垂落,严严实实遮住她的身形,只隐约可见裙角一抹绛紫。
  李墨这才整理衣衫,将外袍拉好遮住下身,起身开门。
  苏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盅汤。她换了寝衣,外罩薄披风,长发披散如瀑,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眼温婉,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母亲怎么来了?”李墨侧身让她进来。
  “想着你这几日奔波,炖了参汤给你补补。”苏婉将汤盅放在书案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账本摊开着,笔墨整齐,一切如常。
  可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柳如烟常用的香露;书案后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桌帷下隐约露出一角绛紫薄纱,那颜色她认得。
  是柳如烟。苏婉心中了然,酸涩顿生。
  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李墨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绣纹珍珠丁字裤——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敏感处,让她坐立不安。想起镜中自己那被细带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明明饱满丰腴,曲线诱人……明明她也想让他看,想让他评价,想听他说一句“母亲的臀最美”。
  可她是岳母,是长辈,白日里只能端着架子,看着女儿们献媚,看着柳如烟暗送秋波。现在她不管了。
  此刻,夜深人静,那压抑了整日的欲望与嫉妒如野草疯长,烧得她心口发烫,腿心湿润。
  “母亲费心了。”李墨在书案后坐下,揭开汤盖,参香弥漫。
  苏婉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看周围,转身走到书架前,背对着书案:“你看看他们也不知道跟你理理书架,瞧这乱的。”
  她开始整理书架,抬手去取高处的书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正对着李墨——
  寝衣是丝质的,薄而贴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腰肢下陷,臀峰隆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她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薄的寝衣,想着或许……或许他会看到自己的屁股也很美。
  桌下,柳如烟听见苏婉的声音,知道是姐姐来了,心中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她重新含住李墨的阳物,卖力吞吐起来,香舌舔舐柱身,深喉时喉头紧缩,还故意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撩人。
  苏婉显然听见了。她整理书册的手微微一滞,耳根泛起红晕,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竟在听着柳如烟为李墨口交的声音,而自己就站在这里,像个傻子。
  她也是女人,也穿了那羞人的东西,也想要他的目光,他的触碰,他的认可……凭什么只有柳如烟能这样放肆?凭什么女儿们能坦然地展示给他看?她也要!
  苏婉咬了咬唇,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弯下腰,假装去捡掉落的书册。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寝衣的下摆因动作而上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再往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条珍珠丁字裤的细带边缘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她停顿了片刻,心跳如鼓,掌心沁出汗。
  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的手轻轻搭在腰侧,指尖捏住寝衣的下摆,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上提起。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耻,却又固执地继续着。
  先是小腿完全露出,接着是膝盖,再往上……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当衣摆提到大腿中部,露出半张屁股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这、这天怎么这么热……”她声音发颤,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解释这荒唐的行为。
  李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汤匙早已放下。
  那沉默的目光像是一种默许,一种鼓励,烧得苏婉更加难堪,却又更加兴奋。
  苏婉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上提。
  终于,寝衣的下摆被提到了腰际,在腰侧打了个松散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
  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深深的凹痕,将两瓣臀肉挤得更加浑圆饱满。牡丹绣纹在臀瓣上绽开,枝叶蜿蜒,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正好嵌在菊穴入口,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光泽。臀肉因常年保养而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臀缝深陷,诱人探寻。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对着李墨,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能听见桌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和啧啧水声——柳如烟似乎更加卖力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婉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在书房里,在女婿面前,撩起衣裙,露出穿着丁字裤的臀部,而桌下还藏着另一个正在为他口交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她想让他看,想让他知道,她也可以很美,她的臀也可以很翘很圆,她也可以很诱人……她想赢过柳如烟,赢过女儿们,她想成为他眼中最美的那个。
  她想听他说一句“好看”。
  “母亲。”李墨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
  苏婉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几不可闻。
  “转过来。”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迟疑了一下,慢慢转过身。但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揪着寝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脸颊红透如霞,眼中水光潋滟,睫毛轻颤着,嘴唇被咬得泛白又湿润。寝衣在腰际打着结,上半身还算整齐,下半身却几乎全裸——大腿完全暴露,臀部只包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私密处若隐若现。
  李墨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处——肌肤细腻,腿根处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掩不住深处的幽暗。
  “很美。”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苏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真、真的吗?”声音带着颤,带着渴求。
  “真的。”李墨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她臀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臀型很饱满,圆润如满月。腰臀的曲线也很好,细腰丰臀,是极品。珍珠的位置……恰到好处,嵌在臀缝深处,走动时应该会摩擦到……那里吧?”
  他的评价很直白,很露骨,甚至带着挑逗。
  苏婉听得面红耳赤,腿心一阵湿热,竟有更多蜜液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的底档。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终于看到了,终于认可了,还说她是“极品”。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看得更清楚,想让他知道她全身心都属于他,想让他……碰她。
  苏婉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书架上,慢慢将屁股翘起,向后撅起。这个姿势让臀部更加突出,臀缝完全绽开,那颗大珍珠深陷其中,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臀瓣,从腰侧缓缓下滑,划过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臀缝处,轻轻按压那颗珍珠。
  这个动作大胆得令人心惊。
  她一边抚摸着,一边回头看着李墨,眼中带着试探,带着渴求,声音颤抖着问:“那……那这里呢?是不是……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妾身每日都仔细清洗……那里……从未被人碰过……是干净的……”
  话未说完,她竟然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像一朵淫靡的花。后方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勒出深深凹痕,那颗大珍珠被挤得几乎要嵌入臀缝深处。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扒开了后庭的入口——那里因常年未被触碰,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湿润微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这里……”苏婉声音带着抖腔,却又固执地问,眼中已有泪光,不知是羞耻还是激动,“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说着,她反手掰扯那颗大珍珠,珍珠被拉出又弹回,摩擦着敏感的菊穴。而此刻,她前方花穴早已湿透,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拉出一丝透明银丝,垂落欲滴,淫靡不堪。
  桌下,柳如烟感觉到口中肉棒猛地一颤,粗涨数分,青筋暴起,知道李墨被刺激得不轻。她口中动作更加卖力,舌尖疯狂舔舐铃口,深喉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心,指尖在花穴快速抠弄,带出汩汩水声。
  李墨呼吸骤然急促,胯下阳物在柳如烟口中跳动。
  他看着苏婉——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持重守礼的岳母,那个他应该敬重的长辈,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亲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眼中含泪,又固执地等待他的评价。而她前方花穴流出的蜜液,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中发出轻微“嗒”声。
  而她身后,桌下,另一个女人正卖力吞吐他的阳物,舔弄吮吸,淫声浪语。
  这画面太刺激,太荒唐,太淫靡。
  “很干净,很美。”李墨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母亲的屁股……又白又肥,臀缝深,臀瓣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熟透的蜜桃……很美。”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里……粉粉的,很干净,很诱人。”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深深顶入柳如烟喉咙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口腔。
  “咕噜……咕噜……”柳如烟被迫吞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喉头滚动,将大部分吞下,眼中迷离。柳如烟刚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唇角还挂着白浊。她从桌帷缝隙中窥见苏婉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嫉——这端庄的岳母,竟也能放荡至此。
  李墨站起身,走到苏婉身后。
  他的手抚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沿着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红痕缓缓游走。苏婉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母亲今日……很大胆。”李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
  苏婉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就是忍不住。想让他看,想让他碰,想让他认可这具身体的美。
  李墨温柔的说。今日母亲先回去,清理干净,明早我去佛堂给你端详端详,他触到那颗深嵌的大珍珠。轻轻一拨,珍珠在臀缝间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后庭入口。
  “唔……”苏婉闷哼一声,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眼神痴迷的点了点头,羞愧的仓皇而逃。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11:14

第二十四章 佛堂迷乱
  天刚擦黑,佛堂里就点上了灯。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串念珠,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可念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进脑子。满脑子都是昨晚书房那档子事儿——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撩起裙子给女婿看屁股?还掰开臀缝让他瞧后庭?
  想到这儿,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今儿个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早上给菩萨上香时,手抖得差点把香炉碰翻;中午吃饭时,筷子掉了两回;下午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手指头。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今晚要来找她。
  “阿弥陀佛……菩萨恕罪……”苏婉闭着眼念叨,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扭了扭。她今儿特意穿了条素色绸裤,里头空荡荡的,就勒着那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细带子陷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那儿,又痒又麻。
  佛堂外传来脚步声。
  苏婉浑身一僵,手里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母亲。”他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
  苏婉没敢回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李墨把灯笼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后。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儿——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头油,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味儿。
  “母亲在念经?”李墨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念珠,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苏婉手一缩,像被烫着似的。
  “嗯……念、念经……”她声音抖得厉害。
  李墨没说话,就蹲在她身后,看着她跪着的背影。素色绸裤紧贴着屁股,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线。腰细,臀肥,跪着时那两团肉被压得更饱满,裤料绷得紧紧的,能看清里头丁字裤细带勒出的印子。
  苏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把小刷子,在她屁股上刷来刷去。她脸烧得滚烫,腿心湿得更厉害了,蜜液慢慢渗出来,把绸裤浸湿了一小块。
  “母亲。”李墨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低了些,“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问得苏婉浑身一颤。
  她能说啥?说她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腿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说她半夜爬起来,对着铜镜看自己的屁股,看那颗珍珠是怎么卡在臀缝里的?
  “还、还好……”苏婉咬着嘴唇说。
  李墨忽然伸手,掌心按在她屁股上。
  苏婉“啊”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母亲这儿,”李墨的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好像又丰腴了些。是丁字裤勒的,还是……”
  他话没说完,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到那颗大珍珠。
  苏婉浑身发抖,差点瘫在蒲团上。她想躲,可身子不听使唤,反而往后撅了撅,让那颗珍珠更深地嵌进肉里。
  “墨、墨儿……”她声音带着哭腔,“别……这儿是佛堂……”
  “佛堂怎么了?”李墨手指拨弄着那颗珍珠,让它在她臀缝间滚动,“菩萨看着呢。菩萨慈悲,见众生皆苦,母亲这儿……是不是也苦?”
  他说着,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在她湿透的腿心。
  苏婉“嗯”地呻吟出声,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软,侧倒在蒲团上。她仰头看着李墨,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难受……”她抓着李墨的衣襟,像抓着救命稻草,“墨儿……帮我……帮帮我……”
  什么岳母女婿,什么礼义廉耻,全他妈抛到脑后了。她现在就是个烧心的女人,满脑子只想被填满。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那是平时抄经用的,铺着软垫。
  佛堂里烛光摇晃,菩萨低眉垂目,香炉里青烟袅袅。而在这神圣地儿,岳母正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张,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里头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自己脱了。”李墨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绸裤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裤腰侧的细带。
  “别解。”李墨制止她,“就穿着。”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要她穿着这羞人的玩意儿干。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烛光下瞧着吓人。
  苏婉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她不是没见过——昨晚在书房,柳如烟含着的就是这根。可这么近看着,还是心头直跳。
  “转过去。”李墨命令,“趴着,屁股翘起来。”
  苏婉翻身趴下,双手撑着榻面,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那颗大珍珠正好抵在后庭入口。臀瓣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缝,湿漉漉的蜜穴在底下若隐若现。
  李墨跪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没急着进去,而是慢慢研磨。
  “啊……进来……”苏婉扭着腰,主动往后蹭,“墨儿……快进来……干我……”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管不了了,她就要这么说,就要这么求。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苏婉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太久没被碰过了,里面紧得厉害,层层嫩肉绞着那根巨物,又疼又爽。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花心。矮榻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混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
  “菩萨……菩萨看着呢……”苏婉哭着说,可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撞击,“我……我是个骚货……在佛堂里被女婿干……”
  她说得越羞耻,身子就越兴奋。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拨弄那颗大珍珠。
  “这儿,”他手指按着珍珠,往她后庭里顶,“想不想要?”
  苏婉浑身一颤:“后、后面……没试过……”
  “试试。”李墨语气不容拒绝,“母亲的屁股这么肥,后面肯定也紧。”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和蜜液。苏婉正空虚着,就感觉后庭入口一凉——那颗大珍珠被李墨按着,正往里面挤。
  “唔……疼……”苏婉皱眉,后庭从没被碰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李墨揉着她的臀瓣,指尖沾了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后庭入口,“越紧越疼。”
  珍珠一点点挤进去,苏婉咬着唇,额头上全是汗。当整颗珍珠没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诡异又刺激。
  李墨这才重新进入她前面的花穴。
  前后都被填满。
  苏婉觉得自个儿要疯了。前面被粗长的肉棒抽插,后面被珍珠塞得满满当当,两颗东西在她身体里互相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她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
  李墨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猛。苏婉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收缩,那颗珍珠在她肠腔里滚动,摩擦着敏感处。
  “骚货。”李墨在她耳边低骂,“在佛堂里被干喷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苏婉神志不清地应着,“墨儿……再用力……干烂我……”
  李墨又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苏婉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事后,李墨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流。那颗珍珠也跟着滑出来,“噗”的一声掉在榻上,沾满了肠液。
  苏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腿心一片狼藉。
  李墨穿戴整齐,走到供桌前,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菩萨恕罪。”他对着佛像拜了拜,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诚意。
  苏婉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榻沿才没摔倒。她看着李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后悔、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和还想再要的渴望。
  “墨儿……”她颤声喊。
  李墨回头看她。
  苏婉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那个……那个肛塞……就是图纸上画的……能……能给我一个么?”
  她说完这话,脸烧得能煎鸡蛋。可她是真想要——后面被珍珠塞满的感觉太刺激了,她想试试更粗的,想试试那颗红宝石的,想试试那串玉珠……
  李墨笑了,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母亲学得真快。明天让人给你送来。”
  苏婉红着脸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李墨转身要走,苏婉又喊住他:“那……那清雅和清荷……她们也有么?”
  这话问得酸溜溜的。
  李墨回头看她一眼:“母亲是长辈,自然用最好的。”
  这话让苏婉心里舒坦了些。她看着李墨走出佛堂,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夜色。
  佛堂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香炉里青烟袅袅。
  苏婉慢慢跪回蒲团上,对着佛像磕了个头。
  “菩萨恕罪……”她小声念叨,“弟子……弟子下回还敢……”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随即脸红得更厉害。可她心里清楚——她是真敢。下回,下下回,只要他想要,只要他给,她就敢在这佛堂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撅起屁股让他干,让他塞,让他玩。
  她伸手摸向腿心,那里还湿着,还肿着,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苏婉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明晚的画面——她穿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撅着屁股,后庭塞着红宝石肛塞,在佛堂里等着他来……
  腿心又湿了。
  她瘫在蒲团上,望着头顶的菩萨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6:23:34

第二十五章 湖心雨痕
  这天天热像蒸笼似的。
  李墨今天叫人备了画舫,说要带岳母和顾姨去湖上散散心。
  苏婉心里高兴坏了。自从佛堂那夜之后,她天天脑子里都是李墨,一看见他就脸红心跳。昨晚上李墨真来她房里了,塞给她的那个肛塞,现在就在她屁股里——一颗水滴形状的红宝玉势,尾巴上还嵌着亮晶晶的红宝石。
  这会儿站在码头上,苏婉走路都别扭。可是那东西塞得深,谁也不知道。她走一步,那东西就在里面磨一下,磨得她大腿根发软,裤裆里早就湿了一小块。
  她今天穿了条藕荷色的薄裙子,湖风一吹,布料全贴身上了,曲线看得清清楚楚。
  顾云音的马车也到了。她下车时,苏婉眼睛一亮——这妹妹今天打扮得真水灵。胸脯鼓鼓囊囊的,奶子都快把衣服撑开了,脸上抹了点胭脂,眉眼间那股愁味儿淡了,反倒添了几分寡妇的骚劲。
  就是她看李墨那眼神……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她太熟了,是那种又饥渴又寂寞的样子。
  “婉儿姐。”顾云音走过来亲热地挽住她胳膊,眼睛却柔柔地瞟向李墨,“李相公。”
  李墨点点头:“顾姨娘气色不错。上船吧。”
  画舫挺精致,三人在船舱里坐下,丫鬟上了茶点就退到外面去了。船慢慢离岸,往湖心漂。
  湖风带着水汽,还算凉快。可苏婉坐不安稳——屁股里那东西,越放松越觉得它存在。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那冰凉梆硬的玩意儿在里面转,红宝石的尖尖不知道蹭到哪儿,激得她一阵酸痒。她只好偷偷夹紧腿,腰挺得笔直,假装看风景。
  顾云音跟李墨轻声说话,说的多是织坊布料的事。顾云音说话时身子总往李墨那边歪,衣领松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奶子。
  苏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才是岳母,才是跟李墨更亲的人,怎么现在倒像个外人了?
  李墨忽然转头看她:“母亲是不是坐得不舒服?船晃?”
  苏婉脸一热,慌忙摇头:“没、没有……”
  他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心慌。
  ---
  船开到湖心,靖王那个小岛已经能看见了。李墨吩咐船夫靠岸。
  就在这时候,天边滚过闷雷,刚才还晴朗的天一下子黑了。湖风猛地变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眨眼就连成雨幕。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顾云音惊叫。
  画舫在颠簸中靠岸。码头上没地方躲雨,李墨先跳下船,伸手来接。
  “快上岛!”
  两人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搀扶着踩过湿滑的码头,顶着瓢泼大雨往岛上跑。裙子瞬间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岛上树多,李墨跟守卫说了几句,就带着她们在雨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小院前。他推开门:“先进来!”
  三人冲进屋里,浑身湿透,头发贴着脸往下滴水。屋子不大但干净,外面有桌椅,里面能看见一张窄床。
  “这雨来得真急。”顾云音擦着脸上的水,惊魂未定。
  苏婉轻轻发抖——刚才跑的时候颠簸,屁股里那玉势在里面晃来晃去,顶来顶去,刺激比在船上强十倍。她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着桌子边喘气。
  李墨往里屋看了看:“里面有干净毛巾和几件旧衣服,虽然不合身,总比湿着强。你们快去擦擦换换,别着凉了。”
  顾云音点点头,扶着苏婉进了里屋。果然找到几条粗布毛巾和两套半旧的布裙子。关上门,两人也顾不得那么多,脱了湿透的外衣。
  苏婉背对着顾云音,用毛巾擦身子。冰凉的手指碰到滚烫的皮肤,激得她直哆嗦。她小心地擦后背,怕动作太大露馅。
  忽然,顾云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惊讶:“婉儿姐,你……腰下面,裙子上怎么鼓出来一块,形状好怪……”
  苏婉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到脸上了。她猛地僵住——肯定是湿透的薄绸裙把肛塞的轮廓显出来了!
  她羞愧得想去挡,可怎么挡得住。那水滴形状的轮廓,宝石尖尖的凸起……在湿布料底下清楚得吓人。
  “没、没什么……可能是裙子皱褶……”苏婉声音发紧,羞得想死。
  顾云音却走近了些,歪着头仔细看:“不对,这形状……圆圆的还带个尖……”她忽然伸手,指尖在那地方轻轻一按——
  苏婉全身猛颤,腿一软往前趴去,胳膊肘撑在梳妆台边才稳住。屁股不由得翘得更高,湿裙子紧裹着两瓣屁股肉,中间那个红宝肛塞被这一按,往里顶进去几分,磨得肠子里又酸又麻。
  “云音……别……”苏婉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带了哭腔,“墨儿还在外面……”
  “怕什么?”顾云音轻笑,指尖绕着那宝石轮廓轻轻画圈,“李相公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他又看不见,看两眼怎么了?”
  她说着,眼睛往门外瞟。李墨站在门边看雨,背对着她们,肩膀却微微耸动。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羞得浑身发烫,可后庭的肛塞被顾云音指尖拨弄,一阵阵酥麻窜到腰眼。她咬紧嘴唇忍着,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还害臊呢。”顾云音手上加了劲,拇指按住红宝石往里一顶。
  “唔——!”苏婉身子猛抖,腿心一热,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今天穿的绸裤很薄,这一湿,裤裆那里颜色立刻深了一块。
  顾云音眼尖看见了,笑得更骚:“婉儿姐身子真敏感。”她竟然弯下腰,往苏婉腿间看,“瞧,裤子都湿透了。”
  苏婉想并拢腿,顾云音却挤进她膝盖中间,不让她合上。屋里安静极了,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和她越来越急的喘气。
  “云音……求你了……别看了……”苏婉眼泪掉下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子受不了这么逗弄。
  “不看也行。”顾云音直起身,手还按在她屁股上,“那你自己把这玉势拿出来,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苏婉僵住了。
  自己拿?当着李墨的面?还得这么趴着,翘着屁股拿出来?
  “我……不会……”声音小得像蚊子。
  “有什么不会的?”顾云音凑到她耳朵边,热气喷进耳朵眼,“平时洗澡的时候,没清理过那儿?没洗过里面?”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抠屁眼子你不会?”
  这话直白得让苏婉耳朵发烫。可偏偏……顾云音说得没错。自从李墨送她玉珠串,又给了这个红宝肛塞玉势,她晚上洗澡的时候,确实会偷偷清理里面。
  “我帮你。”顾云音不等她答应,两根手指已经顺着屁股缝滑下去,捏住了那颗红宝石。
  苏婉全身一颤。
  顾云音指尖凉凉的,捏着宝石慢慢往外抽。玉势摩擦着肠壁,一点一点退出来,那感觉……胀麻里带着说不出的痒。
  “嗯……慢点……”苏婉不自觉地扭了扭腰。
  “还嫌我快?”顾云音轻笑,“婉儿姐里面夹得这么紧,不用力还抽不出来呢。”
  说着手上加劲,猛地一拽——
  轻微的“噗”一声,玉势带着黏糊糊的肠液,从苏婉后庭滑了出来。
  苏婉身子一软,趴在梳妆台上轻轻喘气。后面空了,凉意渗进去,可被填满的滋味还在肠子里绕。
  顾云音把玉势托在手里仔细看。羊脂白玉雕得挺细,有小指头粗细,一头圆圆的,另一头嵌着明艳的红宝石。玉势表面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阴雨天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真是个好玩意儿。”顾云音轻轻咂嘴,指尖抹了点黏液,竟然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婉儿姐后面养得干净,没什么怪味。”
  苏婉羞得把脸深深埋进胳膊里,不敢抬头。
  顾云音却不罢休。她掂了掂玉势,忽然问:“婉儿姐,后面空了,难受不?”
  苏婉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顾云音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巴掌印。
  苏婉身子一抖,喉咙里挤出个字:“……空。”
  “空就对了。”顾云音笑,“待会儿我们把李墨灌醉,让姐姐先满足一下。反正他也是你们家一家之主。姐姐觉得怎么样?”
  苏婉眼睛微微一亮,脸更红了。虽然是姐妹,可她不太想让顾云音碰李墨,因为墨儿是她的。
  顾云音笑了笑:“呦,姐姐还护食呢。那妹妹就不碰你男人,让你们自己爽。”
  苏婉羞得回头:“云音!你疯了别这样!”
  “怕什么?”顾云音笑吟吟地说,“你是他岳母,李墨不是更来劲?你放心,我来安排。”
  她说着,手已经往下滑,去解苏婉湿透的绸裤。
  苏婉这会儿已经没力气反抗了,任由顾云音把她湿透的绸裤褪到膝盖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腿心那地方毛茸茸的,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正不停地往外渗水。
  “真美。”顾云音轻叹,指尖拨开花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缝,“婉儿姐前面,可比后面更贪吃呢。”
  说着,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插了进去。
  苏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前面空虚太久了,顾云音手指一进去,她就忍不住夹紧。
  “墨儿走了吗?”顾云音忽然扬声问。
  门外传来李墨平静的声音:“还没,正要去安排酒菜。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得暖暖身子。”
  “那快去呀。”顾云音笑,“多拿点酒,这天气喝点酒才舒服。”
  她手指在苏婉里面轻轻抠弄,苏婉咬紧嘴唇,身子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水。
  等李墨的脚步声远了,顾云音才抽出手指,在苏婉屁股上擦了擦。
  “姐姐,待会儿酒来了,你看我眼色行事。”她低声说,“我灌他,你准备着。”
  苏婉羞得不敢看人,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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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李墨带着两个丫鬟回来了。丫鬟端着酒菜,摆在桌上就退出去了。
  顾云音已经穿好了那套半旧的布裙,虽然不合身,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她热情地招呼:“来来,李相公坐这儿。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可得淋成落汤鸡。”
  苏婉也换好了衣服,坐在顾云音旁边,脸红红的,不敢看李墨。
  顾云音倒酒倒得勤快,一杯接一杯地敬李墨。
  “李相公,这杯敬你,谢谢你带我们出来散心。”
  “这杯敬织坊生意好。”
  “这杯敬……敬今天这场雨,让我们有机会在这儿喝酒!”
  她说话软绵绵的,眼睛勾人,身子总往李墨那边靠。布裙领口松,一弯腰就露出深深的乳沟。
  李墨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他酒量好像不错,但架不住顾云音这么灌。
  苏婉在旁边看着,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她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感觉身子越来越热。
  雨还在哗哗地下,天色暗得像傍晚。屋里点起了灯,昏黄的光照在三人脸上。
  李墨的眼神开始有点飘了。
  “李相公,再来一杯。”顾云音又倒满一杯,递到他嘴边,“最后一杯,真的。”
  李墨接过,一饮而尽。他晃了晃头,手撑着桌子:“不行了……真不行了……”
  话没说完,他就趴在了桌上。
  顾云音推了推他:“李相公?李相公?”
  李墨没反应。
  顾云音转头看向苏婉,眨了眨眼:“姐姐,机会来了。”
  苏婉的心砰砰直跳。她站起来,走到李墨身边,轻轻叫他:“墨儿?墨儿?”
  李墨含糊地应了一声,还是没醒。
  顾云音站起来:“我出去看看雨停了没。姐姐,你‘照顾照顾’李相公。”
  她说完就往外走,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苏婉和李墨两个人。
  苏婉看着趴在桌上的李墨,呼吸急促起来。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李墨的外衫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单衣。她继续解,手有点抖。
  单衣也脱了,李墨的上身露出来。他的肩膀很宽,胸膛结实,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婉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手下的温热和起伏。她蹲下身,开始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来,李墨的那东西就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又粗又长。
  苏婉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好烫,好硬。
  她回头看了看门口——顾云音还没回来。
  苏婉心一横,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东西的前端。咸咸的味道,混合着酒气。她慢慢地吞吐,舌头绕着打转。
  李墨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腰动了动。
  苏婉更卖力了,一手握着根部,一手揉着下面的囊袋,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终于,李墨猛地一挺腰,一股热流射进了她喉咙里。
  苏婉呛了一下,但全咽了下去。她擦了擦嘴,看着李墨那东西还硬挺着,心里痒得不行。
  她站起来,撩起自己的裙子,跨坐到李墨腿上。湿漉漉的花唇对准那粗硬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太满了,胀得她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她开始上下起伏,手撑在李墨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
  李墨虽然醉着,但身体有反应。他本能地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墨儿……墨儿……”苏婉一边动一边叫,声音又骚又浪,“岳母的骚逼好不好……喜不喜欢……”
  她越动越快,屁股撞在李墨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花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
  苏婉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指尖按着阴蒂揉搓。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颤抖,花穴一阵阵紧缩。
  “啊……去了……岳母去了……”
  她瘫软在李墨身上,大口喘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
  但她还没满足。她撑着身子起来,让李墨那东西滑出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桌子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墨儿……插后面……插岳母的屁眼……”
  她回头,眼波迷离地看着还在昏睡的李墨。
  李墨好像听到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白花花的屁股,本能地就靠了过来。
  粗硬的肉棒抵在苏婉的后庭上。那里刚才被玉势扩张过,还湿漉漉的。
  李墨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苏婉尖叫一声,指甲抠进了桌面。
  比前面更紧,更刺激。李墨虽然醉着,但本能地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苏婉的叫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她屁股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奶子也在空中荡来荡去。
  顾云音其实没走远,就靠在门外听。听到里面的动静,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裙子里。
  屋里,苏婉又被操得去了两次。最后李墨在她屁眼里射了,热流灌满肠道的感觉让她差点晕过去。
  雨还在下,屋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苏婉瘫在地上,腿都合不拢。李墨射完又趴回桌上睡了,鼾声渐起。
  过了好一会儿,顾云音才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姐姐,爽够了?”
  苏婉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裙子遮住自己狼藉的下身。
  顾云音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轻声说:“待会儿雨小点,我们就回去。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还有李相公知——虽然他可能不记得了。”
  苏婉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里满是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但屋里的情欲,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