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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16 02:23 / 727 / 55 /
【小说】催眠女婿

第一章 催眠系统激活
  头痛欲裂。
  李墨感觉自己像被塞进滚筒里转了数百圈,最后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他挣扎着睁开眼,看见的是绣着古朴纹样的房梁——古色古香,完全不是他那个简陋单身公寓的样子。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实验室……第三百零七次精神控制芯片试验失败……爆炸的刺目白光……接着是另一段人生:宋府赘婿,同样名叫李墨,父母双亡后被宋家老家主宋远山收养,成了大女儿宋清雅的夫婿。
  老家主两年前过世,留下一个复杂的家。如今当家的是续弦岳母苏婉,三十五岁,风韵正浓。大女儿宋清雅性格强势,掌管宋家三家布庄,对他这个赘婿向来不屑一顾。二女儿宋清荷,年方十五,胆小内向,见人就躲。还有一位去年才进门的小妈柳如烟——原是城中“倚翠楼”的头牌,被老家主重金赎身纳为妾室,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姿容妩媚,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月场中浸染的风情。
  而他,是这个府里名义上唯一的男丁。
  “醒了?”温婉中带着倦意的声音传来。
  李墨侧过头,看见苏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她穿着素色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雪白肌肤。鹅蛋脸,柳叶眉,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成熟风韵。胸脯饱满丰腴,腰身却纤细如柳,坐着时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这是个守寡两年、正值虎狼之年的美妇。
  “母亲……”李墨下意识唤道,这是原身的称呼。
  苏婉轻叹一声,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昨日你在铺子里被清雅当众责骂,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说了多少次,她性子急,你让着些。”
  药汁苦涩,李墨皱眉咽下。他打量着苏婉:这岳母在原身记忆里确实待他不薄——或许因为他们都是外人。她是续弦,在府中地位微妙;他是赘婿,更是低人一等。
  “清雅她……”李墨试探开口。
  “去铺子了,说今晚要和掌柜们对账,不回来了。”苏婉替他拭了拭嘴角,动作温柔,“你好生休息,铺子里的事,不懂便不懂罢,不必强求。”
  她手指纤细白皙,擦过他嘴唇时带着淡淡馨香。李墨看着她俯身放药碗时,衣领下垂,露出一道深邃乳沟。那对饱满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薄薄夏衣几乎裹不住那丰腴。
  李墨感到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精神控制系统激活成功】
  【每日可使用基础催眠指令一次,目标需与宿主有目光接触】
  【催眠效果:目标将暂时听从简单指令,催眠结束后记忆模糊,潜意识留存认知修改暗示效果】
  【多次催眠可累积长期影响,重塑深层意识认知】
  【今日次数:1/1】
  李墨一怔,随即狂喜——实验室里失败了三百零七次的东西,竟随他穿越而来!
  苏婉转过身,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脸颊微红:“墨儿,你……”
  “母亲,”李墨打断她,努力凝聚精神,“您过来些,我……头还晕得厉害。”
  苏婉不疑有他,坐到床沿,关切地看向他眼睛:“要不要再请大夫瞧瞧?”
  四目相对。
  李墨在心中默念:“听我的话,放松,你现在很信任我。”
  苏婉眼神恍惚一瞬,瞳孔微微扩散,随即恢复清明。但她看向李墨的目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母亲,我肩颈酸得紧,能帮我揉揉么?”李墨试探道。
  苏婉顿了顿,似在思量这要求是否妥当,但随即点头:“好,你躺下,我替你按按。”
  她侧身坐在床沿,双手搭上李墨肩膀。隔着薄薄中衣,李墨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与柔软。苏婉手法生疏却用心,在他肩颈处按压揉捏。
  “这力道可合适?”她轻声问,气息拂过李墨耳侧。
  “再重些。”李墨闭目享受。
  苏婉加了力道,身子不自觉前倾。从这个角度,李墨能瞧见她衣领内若隐若现的雪白曲线。他深吸一口气,决意再进一步测试系统威能。
  “母亲,”他睁开眼,再次与她对视,“看着我。”
  苏婉眼神再度迷离。
  “从现在起,当你我独处时,你会感到安心与舒适。你会下意识听我的话,身体接触便如……与你丈夫那般自然。”李墨小心措辞,观察她的反应。
  苏婉眼神闪烁,朱唇微启:“丈……夫?”
  “对,”李墨伸手轻抚她脸颊,“你会越来越愿为我做事,且不会记得你我之间某些特别时刻。那些记忆会模糊,但你心底的感觉会越来越清晰。”
  苏婉身子轻颤,神情却渐渐放松,甚至露出一丝温顺笑意:“好……好的。”
  李墨心跳如鼓——系统当真有用!
  “现在,躺下陪我片刻,”他柔声道,“你照顾我这般久,也该歇歇了。”
  苏婉犹豫一瞬,身体却已顺从地在他身侧躺下。她侧身对着李墨,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身前,眼中却已无最初警惕。
  李墨转身与她面对面。苏婉虽已三十五岁,肌肤却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眼角细纹反添韵味。此刻她呼吸平稳,眼神柔和,像只温顺猫咪。
  “这些年,你很辛苦罢?”李墨伸手,试探性地轻抚她发丝。
  苏婉未躲闪,反而轻叹:“是啊……老爷走后,这个家全靠清雅撑着。我一个续弦,终究是外人。如眉进门晚,老爷便去了,她年纪轻,也不知如何相处……”
  提及柳如眉时,苏婉语气里有一丝复杂情绪。
  “我会帮你,”李墨低语,手滑至她肩头,“日后有我在,你不必这般累。”
  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衣物轻抚她背脊。苏婉身子微僵,却未制止。李墨胆子大了起来,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搂住。
  “墨儿,这……不太妥当罢?”苏婉声音发颤,却仍躺着未动。
  “无甚不妥,”李墨凝视她双眼,“放松,你累了,需好生歇息。”
  苏婉眼神再度恍惚,身子逐渐放松。李墨将她搂得更紧,能感觉到那对丰满奶子柔软地压在自己胸膛。苏婉身上有股淡淡馨香,似是茉莉混着檀木气息。
  “闭眼,睡一会儿。”李墨在她耳边轻语。
  苏婉顺从闭目。李墨的手开始不老实,轻抚她背脊,缓缓滑至腰臀。苏婉腰肢纤细,臀部却丰满圆润,手感极妙。
  “嗯……”苏婉发出一声轻吟,秀眉微蹙,却未醒来。
  李墨的手探向她身前,隔着衣物握住一边丰乳揉捏。那奶子饱满肥硕,一手几乎握不全。他轻揉慢捻,感受那粒乳头在掌心逐渐硬挺。苏婉呼吸渐促,脸颊泛起红潮,却仍闭着眼,恍如在梦中。
  李墨知催眠效力正起作用。他低头吻上她额头,缓缓下移至朱唇。苏婉的唇柔软温热,她无意识地张口,任他深入。李墨将舌头探进去缠绵许久,直到苏婉几欲窒息。
  他的手撩开她裙摆,探向腿心。那里早已湿热一片,亵裤浸得透湿。他轻揉慢捻,苏婉的身子开始微微扭动,口中逸出压抑呻吟。
  “想要么?”李墨在她耳边问。
  苏婉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又摇头:“不……不可……”
  “可以的,”李墨再次凝视她双眼,“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醒来后你不会记得,但你潜意识会记得我是你最亲之人,见我便觉被呵护、被需要。”
  苏婉的眼神彻底迷失了。她主动伸手环住李墨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李墨褪去两人衣衫,当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处时,两人皆倒抽一口气。
  李墨进入得很慢,给她足够时间适应。苏婉花田紧致湿热,令他几乎失控,却仍克制着温柔抽送。苏婉起初压抑着声音,可随着快感累积,断断续续的呻吟逸出唇齿。
  “相公……轻……轻些……”她咬住下唇,泪珠滑落。
  李墨吻去她泪水,动作却逐渐加快。他变换角度,寻那能令她更舒爽的位置。当某处被顶到时,苏婉忽地发出一声压抑尖叫,身子剧烈颤抖。
  “便是那里……”她无意识地呢喃。
  李墨瞄准那点持续进攻,苏婉很快被送上高潮。她紧抱李墨,指甲陷入他后背,身子痉挛不止。李墨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释放。
  事毕,两人相拥喘息。李墨轻抚苏婉汗湿的背脊,看她渐渐平静的睡颜。
  【催眠效果确认:潜意识服从已建立】
  【目标将逐渐对宿主产生依赖与顺从,具体行为受日常互动影响】
  【记忆模糊化处理完成】
  机械音在脑中提示。
  李墨唇角勾起。他轻手轻脚起身,为苏婉穿好衣衫,自己也整理妥当。做完这些,他回到床上,将苏婉搂入怀中。
  “醒来,”他在她耳边轻语,“你照顾我累了,打了个盹。”
  苏婉睫毛颤动,缓缓睁眼。她先是茫然望了帐顶,随后转头看向李墨,面上浮现困惑神色。
  “我……我睡着了?”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奇怪,头有些晕。”
  “母亲许是太累了,”李墨温声道,“回去歇息罢,我已好多了。”
  苏婉望了望窗外,天色近黄昏。“我竟睡了这般久……”她摇摇头,下床理了理衣裙,“那你好生休息,晚饭我让人送来。”
  她走到门边,忽地停步,回头看了李墨一眼。那眼神复杂:困惑、一丝难察的柔情,还有某种深层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
  “墨儿,”她轻声道,“日后……有事可多与我说。莫一个人扛着。”
  “谢母亲。”李墨微笑颔首。
  苏婉也笑了笑,转身离去。关门那刻,李墨瞧见她耳根微微泛红。
  成了。
  李墨靠在床头,感受体内残留的快感与征服的满足。这只是初次,效力尚浅。但随时间推移,一次次催眠与“意外”亲密,苏婉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顺从。
  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会记得具体发生何事。那些记忆会被模糊化,转为潜意识里的依赖与顺从。旁人看来,只会觉岳母越发照顾这赘婿,越发偏袒他。
  宋清雅,你不是瞧不起我么?
  待你发觉最亲近之人皆站在我这边时,看你还能嚣张几时。
  李墨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笑意。
  这漫漫长夜,才刚开始。
  而明日,他还有一次催眠机会。
  他脑海中浮现府中另外两个女子的身影:那个胆小如兔、总低着头的二小姐宋清荷,以及那位风姿绰约、眼波流转的小妈柳如眉。
  不急,一步一步来。
  先自苏婉始,彻底织就这张网,让宋家上下所有女子皆不知不觉落入他掌心。
  他闭目,开始筹划接下来每一步。系统是他最大依仗,既然他穿越了,就要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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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2:37:12

第二章 晨间偶遇
  天刚蒙蒙亮,李墨便醒了。
  并非他习惯早起,而是这具身体的原主早已养成卯时起身的习惯——宋府规矩森严,即便他是赘婿,每日也得按时向岳母请安。
  他坐起身,清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昨日与苏婉的缠绵还历历在目,更让他惊异的是,原主那副文弱不堪的身子,经此一夜竟隐隐多了几分气力。莫非这催眠系统,还有强化宿主的奇效?
  【精神控制系统提示:宿主与目标建立深度联系后,可通过能量反馈强化自身体质】
  【当前绑定目标:苏婉】
  【反馈效果:体力提升5%,精力恢复速度提升10%】
  原来如此。李墨眼中闪过了然,这系统何止是控制他人的利器,更是他在这陌生异世立足的根本。
  他穿戴整齐推门而出,宋府的清晨静谧中藏着细碎忙碌,几个丫鬟正轻手轻脚清扫庭院,见了他纷纷欠身行礼,一声“姑爷”语气平淡,无甚尊重,却比原主记忆里的冷淡多了几分规矩——想来是昨日苏婉特意吩咐过。
  李墨点头应下,迈步朝主院走去,途经花园时,一阵细碎脚步声忽然入耳。假山后,一抹淡青色身影匆匆闪过。
  “二小姐?”李墨试探着唤了一声。
  那身影猛地僵住,缓缓从假山后挪出半个人来,正是宋家二小姐宋清荷。她今日身着淡青襦裙,长发简单挽成垂鬟,未施粉黛的小脸苍白得像宣纸,一双杏眼怯生生望着他,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惜。
  “姐……姐夫。”她声音细若蚊蚋,轻得快要融进晨雾里。
  据原主记忆,宋清荷自小体弱多病,性子更是内向得近乎自闭。老家主在世时尚能得些宠爱,如今父亲离世,她在府中地位愈发尴尬——既不如大姐宋清雅精明能干,又不及小妈柳如烟八面玲珑会讨好,整日只敢躲在闺房或花园角落,竭力避开旁人。
  “二妹倒是起得早。”李墨温声开口,脚步轻抬朝她走近。
  宋清荷下意识后退,后腰却结结实实撞上假山石,忍不住轻呼一声。
  “小心。”李墨伸手欲扶,她却像被烈火烫到般猛地躲开,整个人缩进假山阴影里,浑身都透着抗拒。
  “我……我没事。”她垂着头,指尖死死绞着裙摆,声音发颤,“姐夫快去请安吧,别让母亲等着。”
  李墨凝望着她怯懦的模样,心底反倒生出几分征服欲,脑中忽然闪过念头:这般胆小如鼠的性子,若是被催眠,会是何等模样?
  【今日催眠次数:1/1】
  系统提示恰好响起。
  李墨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娇媚入骨的笑声,酥得人骨头都要软了:“哟,这不是姑爷和二小姐么?大清早的在假山后私语,可是有什么悄悄话?”
  那声音带着风月场打磨出的勾人腔调,媚而不俗,一听便知是谁。
  李墨转身,只见柳如烟袅袅婷婷缓步而来。她年方二十出头,一身桃红色绣花罗裙裁得贴身,领口开得极低,雪白饱满的肌肤若隐若现,深邃沟壑引人遐想,裙摆曳地,行走间腰肢如柳枝轻摆,丰臀款款摇曳,每一步都透着精心雕琢的风情。一张鹅蛋脸艳若桃花,眼尾微微上挑,是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唇上涂着烈焰红唇,笑时唇角上扬,露出一对浅浅梨涡,风情万种,媚态天成。
  正是宋府的小妈,柳如烟。
  “柳姨娘。”李墨拱手行礼,目光难免被她惹火的身段勾去几分——这般艳色,难怪当年老家主要花重金为她赎身,将她捧在手心。
  柳如烟款步走近,一身浓郁的香风扑面而来,甜而不腻,直钻鼻腔。她先以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李墨,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随即转向缩在假山后的宋清荷,笑意更浓,语气却带着几分打趣:“二小姐还是这般怕生,都是一家人,躲躲藏藏的,反倒见外了。”
  宋清荷头垂得更低,嘴唇嗫嚅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妾身正要去给姐姐请安呢。”柳如烟旋即转回目光看向李墨,红唇轻勾,指尖若有若无划过腰间丝带,“姑爷若是不嫌弃,不如与妾身一道?”
  “姨娘请先行。”李墨侧身让路,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摇曳的身姿,心底已然明了——这女人,绝非安分守己之辈。
  柳如烟也不客气,扭着纤细腰肢走在前头,腰肢纤细如柳,臀线却丰满挺翘,薄如蝉翼的罗裙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分明察觉到身后李墨的目光,非但不避讳,反倒抬手娇俏地轻抚臀侧,腰肢摆得愈发撩人,步步生姿,媚态毕露。
  “姑爷,”她忽然回头,桃花眼含水,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昨日听闻你晕倒在地,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劳姨娘挂心,已无大碍。”李墨淡然回应。
  “那就好。”柳如烟眼波流转,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片刻,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语气暧昧得恰到好处,“这府里啊,本就男人少,老爷一走,便只剩姑爷一个正经男主子,可得好生保重身子才是。”
  这话里的撩拨之意昭然若揭,李墨心中一动。柳如烟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又是倚翠楼出来的人,这般娇媚入骨,自然耐不住府中寂寞。
  两人行至主院正厅时,苏婉已然端坐厅中。她今日身着墨绿色对襟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上施了薄粉,恰好掩去昨夜缠绵留下的倦容,端庄大气中透着几分温婉。见李墨与柳如烟一同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瞬便恢复了平静。
  “母亲。”李墨上前行礼。
  “姐姐。”柳如烟盈盈福身,动作娇俏又标准,媚态天成却不失礼数。
  “都坐吧。”苏婉声音温和,目光却在李墨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里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依赖。
  丫鬟奉上清茶点心,柳如烟端起茶盏,葱白指尖捏着杯柄,用杯盖缓缓拨去浮叶,动作优雅至极,红唇轻抿一口,笑意盈盈道:“姐姐今日气色这般好,想来是昨夜睡得安稳?”
  苏婉指尖微微一颤,面上却神色不变,淡淡道:“尚可。倒是如烟,今日也起得早。”
  “习惯啦。”柳如烟笑意不改,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从前在倚翠楼时,这个时辰早已起身练琴习舞,如今虽不用那般辛苦,这早起的毛病却改不了了。”
  她说话时眉眼含春,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的韵味,仿佛自带风情,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间撩拨着人心。
  李墨静静打量着厅中二人,苏婉端庄自持,眼底却藏着几分不安;柳如烟妩媚妖娆,笑意里尽是机锋。而他这个赘婿,在她们眼中,大抵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但这份认知,很快便要改写。
  “母亲,”李墨放下茶盏,语气沉稳,“昨日晕倒让您费心,如今身子无碍,我想着今日去布庄看看,也好学些经营之道,帮衬府中。”
  苏婉微微一怔:“你要去布庄?清雅她向来打理得妥当……”
  “清雅事务繁忙,我不会打扰,”李墨浅笑,“只是在旁看着学习,绝不添乱。”
  话虽谦逊,苏婉却听出了他的坚定。她凝视着李墨,忽然发觉眼前的女婿与往日截然不同——眼神清亮坚定,语气沉稳笃定,连坐姿都挺拔了几分,没了往日的怯懦卑微。
  “也好。”她终是点头应允,“我让账房老陈带你过去,他跟着老爷多年,沉稳可靠,布庄的事他最清楚。”
  “谢母亲。”
  柳如烟在一旁掩唇轻笑,胸前风光若隐若现,语气娇柔:“姑爷倒真是上进,不像妾身,对这些生意门道一窍不通,只能在府中打理些杂务混日子。”
  “姨娘说笑了,”李墨看向她,“府内大小杂务全靠姨娘打理,费心费力,亦是辛苦。”
  柳如烟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望了他一眼,声音软绵:“还是姑爷懂我。”
  请安结束,李墨起身告退。走出正厅时他回头一瞥,只见苏婉正望着他的背影出神,而柳如烟则低头抿茶,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媚色暗藏。
  回到自己院子,李墨换了身朴素的青色长衫,临行前对着铜镜打量自己——这张脸与原主有七八分相似,清秀斯文,眉眼俊朗,竟有几分像他前世记忆里年轻时候的古天乐。只是原主常年压抑,眉宇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懦弱,如今换了灵魂,那份怯懦早已褪去大半,反倒衬得儒雅俊朗,气度不凡。
  “姑爷,马车备好了。”小厮在门外恭敬禀报。
  宋家布庄坐落于城东最繁华的街道,三间门面打通相连,招牌上“宋氏布庄”四个鎏金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时辰尚早,铺子刚开了门,伙计们正忙着擦拭柜台、整理各色布料,一派忙碌景象。
  李墨刚下车,便见宋清雅的马车也恰好抵达。她一袭鹅黄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账房钥匙与玉佩,步履矫健干脆,周身透着雷厉风行的气场,活脱脱一副干练女商人的模样。
  见了李墨,宋清雅眉头当即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怎么来了?”
  “来布庄看看,学些经营本事。”李墨语气平静,不见半分局促。
  宋清雅上下打量他几眼,冷哼一声,语气满是嫌弃:“别在人前添乱就好,要想看便去后院仓库,前厅忙着迎客对账,没空管你。”
  说罢,她径直迈步走进铺子,掌柜与伙计们立刻围上前,或是汇报账目,或是请示布料定价,宋清雅一一从容应对,条理清晰,杀伐果断,尽显当家主母的风范。
  李墨不恼,依言转身往后院走去。仓库里堆满了各色绫罗绸缎与棉麻粗布,空气中弥漫着染料与布匹的淡淡气息。账房老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鬓角染霜,见李墨进来,连忙恭敬行礼:“姑爷。”
  “陈伯不必多礼,”李墨抬手相阻,“母亲让我来跟着您学学布庄的门道,往后还要劳烦您多指点。”
  老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也不多问,当即领着李墨熟悉仓库货品,细细讲解布料分类、进价售价、存货周转、产地优劣等基础事务。李墨听得专注,偶尔提出的问题皆切中要害,精准独到。
  “姑爷竟是个懂行的!”老陈忍不住出声赞叹。
  前世在实验室,李墨经手过无数数据分析与逻辑推演,这些商业运转的底层逻辑于他而言不过是小儿科。不过一个上午,他便将宋氏布庄的运营脉络摸得一清二楚,唯独对着那一本本凌乱的账本暗自摇头——连算盘都不曾配齐,账目混乱不堪,难怪常年理不清盈亏。
  午时将至,伙计送来两盒饭菜,李墨刚要动筷,宋清雅竟也走进了后院,径直在他对面的板凳上坐下,开门见山,语气依旧冷淡:“方才老陈说你学得挺快,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
  “不过略懂皮毛,谈不上精通。”李墨淡淡回应。
  宋清雅盯着他看了半晌,目光复杂,忽然开口:“爹在世时,总说你天资聪颖,只是性子太软难成大事,如今看来,他倒没看错你的根骨。”
  这话让李墨颇感意外,原主记忆里,宋清雅对他向来只有鄙夷与指责,从未有过这般中肯的评价。
  “夫人过奖了。”
  “我不是夸你,”宋清雅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只是提醒你,既然有心学,便踏踏实实学好。宋家布庄是几代人的心血,虽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的产业,却也不能毁在我手里。”
  她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倦意。李墨这才留意到,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常年操劳,昼夜不休。
  “夫人为宋家费心,辛苦了。”
  “辛苦又如何?”宋清雅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谁让我是宋家如今的当家人。”她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李墨,语气缓和了几分,“近日有一批上等布料要送往城内各大商号,你若无事,便随我一同押运去吧,也多见识见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2:42:45

第三章 布货押运
  午后日头渐烈,宋氏布庄后院里,染料混着棉麻的气息随风散开,李墨和宋清雅对坐吃完午饭,席间虽无多言,却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
  “这批货是苏杭上等绫罗和松江细布,都是城内大商号的定制单,关系布庄下半年的常年合作,明日卯时府门外集合押运,别迟了。”宋清雅擦净唇角,语气干脆,起身便往前厅去,背影透着连日操劳的仓促。
  账房老陈收拾碗筷时低声道:“姑爷,大小姐为这批货熬了好几晚,还亲自去城外查过路况,就怕出岔子。”李墨心头了然,跟着老陈核对待运布料的数量、成色与对应商号,一一记清,直至暮色四合才回府。
  刚进宋府大门,便撞见柳如烟带着丫鬟从抄手游廊走过。她换了身水红撒花纱裙,领口绣着缠枝海棠,衬得肌肤胜雪,鬓边赤金点翠步摇随步履轻晃,桃花眼含着笑意,媚态入骨:“姑爷忙到这时才回,布庄的事定累坏了吧?”
  她款步走近,香风扑面,指尖若有若无擦过李墨衣袖,语气柔得似水:“我特意让厨房炖了软糯莲子羹,快往前厅尝尝?”李墨微微侧身避开,淡声道谢后径直回院,柳如烟望着他背影,唇角笑意添了几分玩味,扭着纤腰缓缓离去。
  回院刚换好常服,苏婉遣来的丫鬟便送了点心与安神茶,传话说夫人知晓他学营生辛苦,特意叮嘱备下的。李墨心中微动,原主往日受尽冷待,如今这份关照,倒添了几分暖意。
  次日天未亮,卯时刚到,李墨已身着利落短打在府门外等候。宋清雅带着五个精壮伙计赶来,三辆马车早已捆扎妥当,防水油布盖得严实,伙计们腰间虽挎着刀,却都是寻常护院的粗浅本事。
  “倒是准时。”宋清雅打量他一眼,语气稍缓,“城外近来有散匪流窜,这批布价值不菲,你若怕,此刻回府不丢人。”“既应下同行,自然不会退缩。”李墨目光扫过马车,“货物清单、商号对接凭证都带齐了?”
  宋清雅点头,翻身上马:“出发。”
  马车缓缓驶离宋府,城内街巷尚静,出了城郭后景致愈发荒凉,两旁密林丛生,风声呼啸,衬得路途格外寂静。伙计们都打起精神,手按刀柄警惕四周,李墨则留意着沿途路标,暗自记下易出岔子的地段。
  行至一处山坳,领头伙计忽然勒住缰绳:“大小姐,不对!往日这处常有樵夫往来,今日竟空无一人!”
  话音未落,密林里猛地窜出十几个蒙面大汉,手持长刀拦在官道中央,为首壮汉厉声喝骂:“留下货物钱财,还有这娇俏的小娘子,饶你们性命!”
  宋清雅脸色骤沉,翻身下马厉声呵斥:“放肆!这是宋家布庄的货,岂容你们撒野!”大汉们根本不听,挥刀便朝马车冲来,伙计们立刻上前阻拦,可他们只有几分护院拳脚,哪里是常年劫掠的匪人的对手,不过片刻便有人挂彩,渐渐落了下风。
  两个面目猥琐的大汉绕过缠斗的人群,径直扑向宋清雅,其中一人伸手便去扯她的衣襟,狞笑道:“瞧这身段,比城里的花魁还俏,今日正好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宋清雅又惊又怒,抬手去挡,却被另一人死死按住肩膀,领口的布扣被生生扯断,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又羞又急,眼眶泛红,却挣脱不得。
  眼看宋清雅就要遭人侮辱,马车也岌岌可危,宋清雅虽心性沉稳此刻也慌了神,根本挡不住悍匪的魔爪。就在这时,李墨忽然高声道:“住手!你们要的是钱财,何必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他快步上前,眼神锐利如刀,暗中启动了精神控制系统。【今日催眠次数:1/1】系统提示悄然响起,他将精神力集中在为首的壮汉身上,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要的是银钱,不是牢狱之灾。强抢民女、劫掠货物,皆是杀头的重罪,但若只是拿些钱财,便可全身而退,孰轻孰重,你该清楚。”
  为首壮汉眼神先是一阵恍惚,显然被催眠影响,原本凶戾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却仍硬声道:“钱财要,这小娘子我们也不放过!”
  李墨加重精神力输出,声音带着催眠的蛊惑:“这批布是城内十大商号的定制货,官府早已备案,今日若被劫,定会全城搜捕,你们带着女人根本跑不远。我这里有五百两银票,够你们兄弟几人快活许久,放我们过去,日后再无纠缠,这才是稳妥的生路。”
  被按住的宋清雅只觉李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连那凶神恶煞的匪人都似有片刻失神,而扯着她衣襟的大汉动作也慢了下来。
  为首壮汉眼神闪烁,催眠的影响让他本能地趋向稳妥的选择,却仍嘴硬:“五百两不够!再加三百两,否则照样劫货抢人!”
  “最多六百两,多一分没有。”李墨寸步不让,精神力持续施压,“要么拿银票走,要么等官府援军一刻钟内赶到,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你是想拿着银子逍遥快活,还是想蹲大牢砍脑袋,自己选。”
  他朝宋清雅使了个眼色,宋清雅立刻会意,扬声吩咐伙计:“快发信号,请城郊驿站的官差支援!”
  蒙面大汉们本就是散匪,最怕官府围剿,再加上李墨催眠术的暗中影响,顿时乱了阵脚。领头壮汉浑身一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咬牙道:“六百两,拿来!”
  李墨利落掏出银票递过去,不忘用精神力强化指令:“今日收了钱,立刻离开,往后再敢打宋家的主意,官府定不饶你们!”
  为首壮汉接过银票,挥了挥手:“撤!”那两个围着宋清雅的大汉也悻悻地松了手,跟着众人骂骂咧咧地退回密林,转眼没了踪影。
  危机解除,宋清雅连忙拢紧衣襟,脸上满是羞愤与后怕,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没掉泪。众人都松了口气,伙计们捂着伤口连连向李墨道谢。
  宋清雅长舒一口气,看向李墨的目光满是讶异与感激:“你竟敢孤身跟匪人谈判,还真能让他们罢手?”她总觉得方才李墨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让人心生信服。
  “匪人只求钱财,不求拼命,摸清他们的心思便好。”李墨不动声色地收起精神力,摆手道,上前查看伙计伤势,“都是皮外伤,先赶路,莫误了交货时辰。”幸好有催眠术,不然不会轻易解决。
  宋清雅点头,连忙整理好衣物,吩咐众人收拾妥当重新启程。路上,她忍不住道:“方才多亏你,不然……不然我今日便万劫不复了,布庄也会毁于一旦。”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头一次对李墨的真切感激,往日的冷淡早已烟消云散。
  李墨笑了笑:“既帮衬布庄,自然该尽心,何况你是宋家大小姐,我不能见死不救。”
  日头升至正中,马车终于抵达城内商号聚集地,各家掌柜早已等候,验过布料成色、数量后都赞不绝口,当场结清了货款。宋清雅握着沉甸甸的银票,连日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笑意,眉宇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返程时天近黄昏,一路顺遂,回到宋府时暮色已浓,苏婉与柳如烟早已在府门外等候。见众人平安归来,苏婉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李墨身上满是关切;柳如烟则款步走到李墨身边,瞥见他衣角沾的尘土和宋清雅略显狼狈的模样,眉头轻蹙,语气柔媚中带着好奇:“姑爷和大小姐一路受累,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宋清雅上前,将路上遇匪、自己险些遭辱、李墨智退悍匪的事简略说来,言语间难掩感激与赞许。苏婉闻言,既害怕宋清雅出事,又对李墨愈发敬佩,拉着两人的手细细打量;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探究,随即又恢复了娇媚笑意,连声夸赞李墨英勇。
  前厅灯火通明,宴席热气腾腾,苏婉频频为李墨布菜,宋清雅却难默默微笑,言语间好了不少,连柳如烟心思缜密,不时插几句话烘托气氛,席间竟难得和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2:58:24

第四章 暗香浮动
  夜色已深,宋府浸没在一片浓稠的幽寂里,只余廊下几盏风灯,在微风中晕开昏黄的光晕。
  李墨回到自己院中,刚卸下外衫,门上便传来两声叩响——不疾不徐,在万籁俱寂中格外清晰。
  “谁?”
  “是妾身,如烟。”门外嗓音柔糯,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姑爷可安歇了?”
  李墨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手将外衫披回肩头,拉开了门。
  柳如烟俏生生立在溶溶月色里。她换了身藕荷色薄纱裙,领口微敞,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莹白如脂。青丝已散,流水般泻在肩头,只松松绾了根玉簪,几缕碎发随风拂过眼梢,慵懒里透着入骨的媚意。
  “姨娘深夜到访,有事?”
  柳如烟款步而入,带进一股浓馥香气——非她平日用的清甜花香,而是麝香混着檀木的暖昧气息。她反手掩上门,姿态自然得像回自己房中。
  “白日听说姑爷智退匪人,救了大小姐,”她转过身,桃花眼在烛光下漾着水波,“妾身心下敬佩,特来探望。姑爷没受惊罢?”
  “无碍。”李墨斟了杯茶递过去。
  她不接,却缓步踱到窗边,背对着他望月,声气幽微:“这宋府啊,白日看着锦绣堆叠,夜里却空寂得瘆人。老爷一去,更是没了生气,只剩几个女人守着这空落落的院子。”
  李墨不语,静待下文。
  柳如烟忽地回身,径直走到他跟前,近得气息可闻。她仰起脸,唇瓣轻启:“姑爷可知,妾身最羡慕谁?”
  “谁?”
  “夫人和二小姐。”她轻笑,眼底却无笑意,“她们到底是血亲,到底是一家人。大小姐虽强势,对她们也多有顾念。可妾身呢?”
  她抬手,指尖徐徐划过光润的桌沿:“妾身不过是倚翠楼出身,被老爷一时兴起赎回来的玩物。老爷一走,这府里谁不拿我当外人?说是姨娘,实则……是个寄人篱下的未亡人罢了。”
  语声幽怨,楚楚可怜,配上这副媚骨天生的容貌身段,寻常男子见了,怕早已心旌摇荡。
  李墨只淡淡抿了口茶:“姨娘何必自轻。既入了宋家门,便是宋家人。”
  “宋家人?”柳如烟嗤笑一声,忽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执杯的手背上,“若真是宋家人,怎会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夫人端着矜持终日念佛抄经,二小姐怯懦只知书画诗词,大小姐终日扑在生意上。妾身一个人在这深宅里,白日尚可,一到夜里……”
  她指尖微凉,在他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声气愈低愈柔:“姑爷可知,妾身常夜半惊醒,总想着,这偌大的宅院,怎就冷得浸骨头呢?”
  “姑爷成婚这些年,夜里也是独自一人罢?”
  李墨抬眼。
  四目相对。
  柳如烟眼中媚波流转,颊泛薄红,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大小姐强势,终日忙于外务,成婚这些年怕是顾不上闺房之乐。姑爷这赘婿,当得可真清寂。”
  “其实妾身知道,姑爷心里苦。一个男人,陷在这女人堆里,眼前多少如花美眷,却碰不得、近不得,这滋味……”
  李墨忽反手握住她手腕。
  柳如烟身子轻颤,眼中闪过一瞬得色,却作势惊慌:“姑爷这是做什么?”
  “姨娘既知我苦,”李墨声线低沉,目光锁住她,“那你说,该如何排解?”
  柳如烟眼波一转,忽轻笑出声,整个人顺势软软偎进他怀里,丰软的胸脯贴紧他胸膛:“姑爷是聪明人,何必问妾身?”
  她仰起脸,唇几乎碰着他下颌:“这府里上下,谁不各怀心思?夫人守着家产,大小姐守着生意。只有妾身……”她顿了顿,声带自嘲,“一无所有,也最……无所忌惮。”
  她指尖轻点他心口:“可也只有妾身,最知姑爷要什么,也最敢……”
  李墨任她靠着,声色不动:“姨娘想要什么?”
  柳如烟眸光微闪,随即化作春水盈盈:“妾身能要什么?不过求个倚靠,在这府里得个安稳余生罢了。老爷走了,妾身无儿无女,往后漫漫长日……”
  她声渐低,手却不老实地滑向他腰间系带:“姑爷若愿意,妾身可以……为姑爷解忧。长夜漫漫,孤衾独枕最是难熬。”
  话音未落,门外廊下忽传来说话声,由远及近,分明是朝这边来。
  柳如烟脸色倏变,眼中慌意掠过:“有人来了!是……是姐姐的声音!”
  李墨也已听见苏婉渐近的步声与隐约呼唤。他反应极快,目光急扫——屋内中央一张黄花梨木大圆桌,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恰能容人藏身。
  “快,桌下!”
  柳如烟会意,立刻蜷身缩进桌底深处。厚实的桌帷垂落,严严实实掩住她的身形,只边缘漏出几缕难以察觉的纱裙褶痕。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几乎在她藏妥的刹那,苏婉已至门外。
  “墨儿,歇下了么?”门外传来温婉关切的询问。
  李墨迅速整了整微乱的衣衫,深吸定神,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母亲,这么晚还未安歇?”
  苏婉立在门外,手托红木盘,上置一青瓷炖盅,热气袅袅。她穿着寝衣,外罩薄披风,长发披散,显得居家而柔和。
  “想着你今日受惊劳累,让小厨房炖了安神汤,趁热送来。”她说着,目光自然朝屋内一扫,“没扰你罢?”
  “不曾,母亲请进。”
  苏婉走进,将托盘置在那张圆桌之上。瓷盅与木盘接触的轻响,让桌下的柳如烟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趁热喝。”苏婉揭开盅盖,汤色清亮,浮着红枣枸杞,香气扑鼻。
  “谢母亲。”李墨微笑,在桌旁坐下,正对着桌帷垂落的方向。他执起汤匙,腿部不经意间,触到桌下温软的身躯。
  苏婉未即离去,在对案坐下,目中满是慈爱:“今日之事,现在想来还后怕。清雅那孩子也太要强,险些害了自己。多亏你机警,否则……”她轻叹,“你父亲当年没看错人,你是个有担当的。这个家……往后还要倚重你。”
  李墨一边应声喝汤,一半心神系在桌底。初时,柳如烟只是屏息僵卧。可听苏婉絮絮说起家常,似无离去之意,最初的恐慌过后,一种异样的刺激与不甘,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桌下空间幽暗。她缓缓调整姿势,从李墨两膝之间,轻轻挑开了他松散的布裤。
  李墨正听苏婉说话,忽觉下身一凉,紧接着被什么柔软之物极轻地碰了一下。
  低头一瞥,那只微凉柔滑的手,竟已探入他裤内,直接握住了他半软的阳物。
  李墨呼吸一滞,险被汤呛着。他强自镇定,抬眼看向苏婉——幸好苏婉正低头摆弄餐盘,未见他刹那间的异样。
  桌帷之下,那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如带电流徐徐抚弄,从根部到顶端,轻柔而熟稔地套弄着,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李墨肌肉绷紧,某种反应难以抑制地苏醒、挺立。
  “墨儿,你怎么了?脸有些红,可是汤太烫?”苏婉抬头,关切道。
  “没……无事,是有些热。”李墨掩饰地又饮一口,同时暗自用力,想夹住那作乱的手腕。
  柳如烟却似早有所料,手腕狡猾一滑,指尖轻搔过他膝弯内侧。待他因与苏婉对答而稍懈,那手竟长驱直入,五指收拢,熟稔地揉捏起他完全勃起的阳物。
  “!”李墨闷哼一声,手一抖,汤匙轻磕碗沿,发出清脆一响。
  “小心烫着。”苏婉忙道,“你这孩子,吃东西都这么急?”目光更关切地投来。
  李墨简直要疯。桌下这女人胆大包天!岳母就在一桌之隔,而她竟然……他清晰感觉到柳如烟掌心逐渐升高的热度与故意加重的力道。阳物在她的掌握中胀痛发硬,顶端已渗出湿意。
  更要命的是,她似犹未满足。布裤被彻底挑开,紧接着,一点温软湿润、灵活无比的小东西,替代了手的抚弄,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灼热的顶端——是她的舌尖!
  那舌尖先是在敏感处轻轻一舔,刮去些许微咸的濡湿,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随即,它开始绕着顶端打转,画着圈,时而轻扫过铃口,时而探入缝隙撩拨,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李墨猛吸一口气,背脊瞬间绷直如弓,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极致的快感与紧张绞在一处,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必须用尽全力,方能控住面上神色。
  “墨儿,你真无事?莫不是今日着了风寒?”苏婉见他面色变幻,额角甚至渗出细密汗珠,愈发忧心,起身欲绕过桌子来探他额温。
  “别!”李墨几乎下意识地抬手阻住,声气比平日急了些,“母亲,我无事!只是……只是觉着母亲待我太好,心中感动,又……惭愧。”他急中生智,补上一句,同时大腿肌肉收紧,微微战栗。
  苏婉闻言驻足,面露欣慰心疼之色:“傻孩子,说什么惭愧。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又重新坐下,目光柔和,“你好好把汤喝完,早些歇着。明日让厨房再给你做些补身的。”
  “嗯……谢母亲。”李墨自齿缝间挤出这句。
  桌帷之下,柳如烟的侍弄越发卖力。那湿热的口腔终于将他顶端吞入,香舌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配合着吞吐的节奏,缠绕着柱身,小嘴时而深深含入,模仿着更紧密的交合。她似乎很满意他浑身紧绷、强忍颤栗的反应,动作间添了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挑弄与戏耍。
  就在这极度刺激的时刻,苏婉忽然又站起身:“你这床铺看着有些乱,我帮你理理。”
  李墨心跳骤紧,还未来得及阻止,苏婉已走向床边。
  她背对着圆桌,弯下腰开始整理被褥。寝衣因动作而绷紧,布料柔软地裹住那丰熟的身子,尤其腰臀之处——圆润饱满的弧线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俯身铺展被单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臀肉轻轻晃动,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巍巍摇曳,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母性而诱人的风韵。
  桌下,柳如烟显然也窥见了这一幕。她口中动作骤然加剧,吸吮得更加贪婪用力,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清晰水声,一只手还探上来,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李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李墨死死盯着苏婉晃动的丰臀——那饱满的弧线,那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的布料下仿佛能感受到的柔软与弹性。视觉的刺激与桌下极致吮吸的触感疯狂交织,汇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他浑身肌肉绷得像铁,脊柱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快感在腰腹间急剧累积、膨胀,已是箭在弦上。
  “你啊,这床单明日我得让丫鬟换一下……”苏婉一边整理一边轻声絮叨,甚至为了展平褥角,不自觉地跪伏上床,腰身塌下,臀部因此翘得更高。那圆硕的轮廓愈发凸显,紧紧裹在寝衣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隆起,在昏黄的光晕中晃动。
  就是这一画面,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进李墨脑海。他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伸出手抓住桌下柳如烟的头发,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送——
  滚烫的浓精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柳如烟殷勤侍奉的口腔深处。一股、又一股,带着灼人的温度,冲击着她的喉舌。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却没有丝毫退避,反而更加温顺地承接着,甚至用舌尖裹绕、舔舐,将每一滴迸发的精华都贪婪地吞吃下去,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露。
  “啊……”李墨从喉底溢出一声极度压抑却仍泄露了端倪的喘息,抓住她发丝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身躯都在释放的瞬间微微颤抖。
  苏婉似乎听到一点异响,停下了动作,扭头关切道:“墨儿?你方才说什么?”
  李墨强忍着射精后席卷全身的颤栗与空虚,飞速拉好裤腰,借着桌帷的遮掩调整呼吸,挤出一个尽可能平稳的笑容:“没……没什么,只是感叹,让母亲这般费心,实在过意不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好在夜色深沉,烛光摇曳,掩饰了许多细微的异常。
  苏婉不疑有他,笑着摇头,“你这孩子,今日怎么总说这些见外的话。好了,真不扰你歇息了。记得闩好门。”
  “母亲慢走。”李墨几乎是屏着呼吸,目送苏婉的身影离开。
  他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向后重重靠上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如同刚从水中捞起,心口仍在狂跳。
  桌下一阵诱人的窸窣声,柳如烟撩开桌帷,钻了出来。她云鬓散乱,几缕濡湿的青丝黏在潮红的额角与脸颊,唇瓣艳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泛着湿润淫靡的水光。最要命的是她抬眼看来的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迷离如雾,混合着未褪的情欲、得逞的得媚意。她甚至伸出舌尖,缓慢而刻意地舔过自己的唇角,将一丝残留的、属于他的白浊痕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发出极轻的“咕噜”一声。
  “姑爷……”她声线沙哑慵懒,像被情火灼烧过,带着饱食后的餍足,“妾身这份特制的‘安神汤’,可还合姑爷的胃口?”她吃吃低笑,目光飘向方才苏婉跪伏过的床沿,“看着姐姐那样……翘着身子在您眼前晃,是不是……特别够劲?姑爷射得……可真凶呢,差点呛着妾身。”
  李墨盯着她这副浪荡又勾魂的模样,又想起方才那极致刺激、心中未散的邪火腾地燃起。他一把将她拉过来,跌坐在自己犹自滚烫的腿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姨娘真是……好胆量,好手段。”李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尚未平息的危险。
  柳如烟却毫不畏惧,反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吃吃地低笑:“姑爷方才……不也享受得紧?忍得那般辛苦,肌肉都绷硬了……”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而且,姐姐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殷殷关怀女婿、还有那般姿态整理床铺的时候,她的好妹妹正在这张桌子下面……偷偷品尝她好女婿的宝贝。”
  这话露骨至极,又撩拨人心。李墨盯着她看了片刻,忽地也笑了,笑容里带着掌控与深不见底的意味:“姨娘这份‘心意’,我记下了。不过,下次若再这般突然袭击,不留余地……”
  “怎样?”柳如烟挑眉,眼波流转,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后果自负。”李墨话音未落,手指已探入她纱裙之下,触到一片湿热。他熟练地拨开花丛,指尖直探幽径,内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沾了满手。
  “啊……”柳如烟呻吟出声,身子软了下去。
  李墨抽出手指,将那晶莹黏滑的液体抹在她自己唇上:“舔干净。”
  柳如烟痴痴地看着他,眼中欲火更炽,果真伸出香舌,一点点将唇上属于自己的蜜液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淫靡:“姑爷……要我……”
  李墨却忽地松开了她,站起身,神色恢复平静:“天色晚了,姨娘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柳如烟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又化作勾人的笑意。她慢慢整理好凌乱衣裙,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娇媚的常态,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意一时难以掩饰。她走到门边,回头环住李墨的颈项,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目光情意绵绵又意味深长:
  “姑爷好生安歇。今夜……只是开始呢,来日方长。”
  说罢,身影很快没入沉沉的夜色。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3:05:28

第五章 累积能力
  晨光微熹,李墨静坐窗边,心中默念系统。
  【精神控制系统】
  【当前累积催眠次数:2/2】
  【绑定目标:苏婉(潜意识服从等级:初级)】
  【系统提示:未使用次数可累积,连续累积三日可获得“深度暗示”权限】
  果然可以累积。李墨眼中掠过一丝精光。这意味着他不必每日仓促使用,可以等待更合适的时机,甚至积攒出更具掌控力的催眠效果。
  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随后是怯生生的敲门声。
  “姐、姐夫……你在吗?”
  是宋清荷。
  李墨打开门,见她端着一方漆木托盘,上面整齐摆着一碟嫩黄的桂花糕与一盏冒着热气的茶。她今日穿了件淡粉色交领襦裙,裙身裁剪极为合体,腰间束带轻轻一系,不仅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更无意间托显出胸前已颇具规模的柔软起伏。长发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衬得那段脖颈愈发白皙如玉,仿佛轻轻一吮便会留下痕迹。她微微垂首时,侧脸线条柔美如画,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朦胧的阴影——像一株含着晨露、羞怯待放的白海棠,亟待有心人采撷。
  “二妹这是……”
  “我、我做了些点心。”宋清荷声音细软,依旧不敢抬头,“昨日听姐姐说姐夫路上遇了匪,定是受了惊……想着吃点甜的或许能安神……”
  李墨心中微动。这怯懦的二小姐,竟有这份细腻心思,且这副情态,远比直言挑逗更易引人遐思。
  “多谢二妹,进来坐吧。”
  宋清荷犹豫了一下,才小心迈进屋子。她将点心在桌上轻轻摆好,动作细致轻柔,俯身时,衣襟微微敞开一线,隐约可见内里鹅黄色小衣的边缘和一抹细腻的阴影。做完这些,她便束手站在桌边,低眉顺目,仿佛随时准备离开,但那微微绷紧的衣裙却勾勒出少女逐渐成熟的臀腿曲线。
  “二妹不一起用些么?”李墨温声问道,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
  “不、不了……”她连忙摆手,衣袖却不慎带过茶盏,眼看那盏热茶就要倾翻——
  李墨眼疾手快,伸手一扶一揽,便将她带离了桌边。宋清荷低低轻呼,整个人跌入他怀中。
  娇小柔软的身子,带着皂角的干净清香与一丝少女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馨体息。她身子明显僵了一瞬,随即细细颤抖起来,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青涩的饱满与温度。她像一只落入掌心的雀儿,惊慌失措。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挣脱,李墨却已适时松开了手,但那触感却残留指尖。
  “无妨。”他神色依旧温和,仿佛方才只是寻常搀扶,“二妹坐吧。既是特地送来的,不妨陪我尝两块?”
  宋清荷咬着下唇,犹豫片刻,终是轻轻在他对面坐下,却只挨着凳沿,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李墨拈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清甜不腻,唇齿留香。“二妹手艺真好。”
  “真、真的吗?”宋清荷悄悄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被认可的亮光,可随即又黯下去,“我也……只会这些女儿家的小事,读些无用的诗词,画些不入流的画……母亲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这般,怕也是百无一用的……”
  李墨闻言,心中忽动。他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轻声吟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诗书养心,书画怡情,怎会无用?只是世人多浮躁,难解其中深意罢了。”
  宋清荷倏然抬眼,怔怔望向他。那句话,那份理解,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沉寂的心湖,漾开细细的涟漪。她没想到,在这商贾之家,竟有人能说出这样知心的话。
  “姐夫……也读诗书?”她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期待与一丝隐秘的亲近。
  “略读过些。”李墨微笑,“我书房里倒有几卷前朝诗画集,还有几幅不错的摹本。二妹若有兴趣,可随时来看。”
  “真的……可以吗?”她眼中光彩更甚,像蓦然被点亮的星子,但随即又习惯性地怯怯道,“会不会……太打扰姐夫?”
  “求之不得。”李墨语声低沉温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独学而无友,则孤陋寡闻。二妹肯来,是雅事。”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温和地笼着她。宋清荷起初躲闪,渐渐却像被温水浸润,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偷偷抬起眼睫,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赶紧垂下。脸颊却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颗心,在胸腔里怦怦轻撞着,一种陌生的悸动悄然蔓延。
  【是否对目标“宋清荷”使用催眠?当前累积次数:2/2】
  系统提示音响起。
  李墨心中否决。还不是时候。p
  “那……清荷改日再来叨扰姐夫。”她站起身,盈盈一礼,声音比方才软糯了几分。
  “二妹。”李墨叫住她。
  她停步回眸,眼中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羞涩与光亮。
  “随时欢迎。”李墨语声温和,“府中清寂,能有一二知音共赏风雅,幸甚。”
  宋清荷怔了怔,轻轻点头,转身离去时,步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些许,那纤细腰身与不经意款摆的裙裾,划出一道青涩却动人的弧线,引人目光流连。
  李墨目送她离开,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宋清荷是一张纯白的宣纸,最易着墨,也最需耐心与恰当的笔触。他要徐徐图之,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认同他的理解,待到时机成熟,再用累积的催眠次数,一笔落下,便是浓墨重彩,再也无法挣脱。
  至于今日……他还有别的事。
  午后,李墨去了布庄。昨日押货之事已在伙计间传开,众人见他到来,神色恭敬了不少,连一向寡言的账房老陈都主动上前呈上账目。
  “姑爷,这是上月的总账,大小姐吩咐请您过目。”老陈递上厚厚的账本。
  李墨接过,快速翻阅。账面看似平整,但几处布料进价与市价有微妙出入,往来款项也有些模糊之处。他不动声色,合上账本:“陈伯辛苦,我先细看,若有疑问再向您请教。”
  “姑爷客气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车声。宋清雅一身靛蓝劲装,步履生风地走进来,见李墨在,脚步微顿。
  “你来了。”她语气平淡,却少了往日的疏离。
  “来看看账。”李墨扬了扬手中账本,语气转沉,“还有,昨日之事。我一直在想,我们的路线,为何会被人知晓?是偶然,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宋清雅走到柜台后,一边查看布料样本,眉头渐渐锁起:“你这一说,我也觉得蹊跷。那些匪人……要价未免太容易满足。六百两虽不是小数,但比起整批货的价值,相差甚远。”
  李墨心中暗赞她的敏锐,面上却波澜不惊:“或许他们也怕事情闹大。劫货与伤人见血,官府追究起来,轻重不同。”
  宋清雅盯着他看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或许吧。”她顿了顿,又道,“母亲吩咐,今晚设家宴,给你压惊,记得早些回府。”
  “好。”
  宋清雅继续低头对账,李墨则踱步到后院,检视新到的一批苏绣。阳光下,丝绸泛着流水般的光泽,刺绣图案精巧绝伦,确是上品。
  “姑爷好眼力。”一个温软慵懒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自身后飘来。
  李墨回头,见柳如烟不知何时已婷婷立于廊下。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罗裙,外罩月白薄纱披帛,罗裙质地轻薄柔软,紧紧贴附在身上,行走间,不仅裙摆摇曳,胸前高耸的弧度和纤细腰肢下骤然丰盈的臀线亦清晰可见。发髻高绾,一支碧玉簪斜插,衬得肤光胜雪,眉眼含春。她款步走近时,那股混合了麝香与檀木的浓郁体息便幽幽袭来,强势地侵占着周围的空气。
  “姨娘怎么来了?”
  眼下有一桩‘生意’上门的事,家姐要姑爷陪妾身走一趟。”
  “哦?何事需我同去?”
  柳如烟凑得更近,香气扑鼻,吐气如兰:“城西的‘倚翠楼’,姑爷可听说过?”
  李墨眸光微凝。倚翠楼,城中颇负盛名的烟花之地。
  “略有耳闻。”
  “那里的妈妈与几位头牌姑娘,每年都要定制不少上好的衣裳料子,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以往……都是妾身私下接洽。”柳如烟眼波流转,指尖虚虚点了点李墨的胸口,“毕竟,那种地方,你娘子清雅是断不肯踏入的。可如今既让你协理生意,这‘不好明面处理’的往来,也该让你知晓一二。今日正是约了看样的时候,姑爷可愿同去,‘见识见识’?”
  她将“见识见识”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充满暗示。
  李墨略一沉吟,点头:“既然是生意,自当同去。”
  马车辘辘,驶向城西。车厢内空间有限,柳如烟几乎与李墨并肩而坐。她似乎有些“乏”,身子微微倾斜,手臂时不时与李墨相触,温热柔软。裙裾散开,偶尔覆盖上李墨的衣角,那水绿色的轻罗,仿佛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与香气。
  “姑爷不必紧张,”柳如烟轻笑,眼尾斜飞,“不过是谈生意。那些姑娘们……最是懂得伺候人,尤其是姑爷这般俊俏人物。”话语间的撩拨,毫不掩饰。
  倚翠楼并非临街开门,而是隐在一处幽深巷弄之后,朱漆大门,灯笼高挂,白日里也透着一股慵懒旖旎的气息。柳如烟显然是熟客,门口的龟奴见是她,立刻堆起笑脸躬身迎入,对同行的李墨投来心照不宣的一瞥。
  楼内陈设奢华,铺设着厚厚的地毯,夹杂着女子娇柔的笑语。
  柳如烟领着李墨径直上了二楼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屋内已有数人在等候:一个穿戴富态、笑容满面中年妇人,想必是鸨母;另有四位年轻女子侍立一旁,姿容皆属上乘,或清纯,或妩媚,或艳丽,穿着各色轻薄的纱裙,体态婀娜,眼波流动间尽是风情。
  “柳姨娘可算来了!这位是……”鸨母热情迎上,目光落在李墨身上,迅速打量。
  “这是府上的李姑爷,如今也管着布庄的事。”柳如烟介绍道,语气寻常,仿佛真是来谈生意的。
  “哎哟,原来是李姑爷!真是仪表堂堂!”鸨母夸张地奉承着,同时向那几位姑娘使了个眼色。
  姑娘们立刻盈盈上前,娇声问好,目光却大胆地在李墨身上流转,吃吃低笑,毫不避讳。她们靠得很近,李墨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轻薄衣衫下隐约的肌肤颜色,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柳如烟仿佛没看见这一幕,自顾自在铺着软垫的椅中坐下,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才笑道:“妈妈,我把今春最新的样布带来了,都是顶好的苏绣和软烟罗。不过嘛,料子再好,也得看穿在谁身上。各位姑娘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身形气质各异,寻常尺寸怕是难以尽显其妙。”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四位姑娘,最后落到李墨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妩媚的弧度:“姑爷,你既来了,便是行家。布料垂感如何,贴合度怎样,光看可不行。不如……让姑娘们亲自‘展示’一下?”
  鸨母立刻会意,拍手笑道:“正是正是!还是柳姨娘想得周到!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姨娘的话吗?”
  那四位姑娘闻言,非但不羞,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些许挑逗的神色。她们显然深谙此道。
  在李墨尚未开口之际,离他最近的一个红衣女子,已巧笑倩兮地靠了过来,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姑爷……您可要看仔细了。”说着,她玉手轻抬,缓缓解开了腰侧的系带。
  其他三位女子亦同时动作。纤指轻拨,罗带松解,本就单薄的纱裙便如同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
  窸窣声中,四具仅着贴身小衣(肚兜、亵裤)的曼妙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暖昧的厢房内。肌肤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或因微凉,或因兴奋,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微的战栗。饱满的雪峰被小巧的肚兜堪堪遮住顶端,深深的沟壑引人探寻;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线,仅覆着薄薄的绸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修长笔直的腿,莹润如玉。
  她们或站或立,姿态慵懒而刻意,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最傲人的资本。红衣女子甚至轻轻扭动腰肢,让饱满的胸脯在李墨眼前微微荡漾,眼神迷离:“姑爷……这样看,可还清楚?这料子若是做肚兜,是不是要更软些才好?”
  香气、肉色、暖昧的光线、女子毫不掩饰的喘息与低笑,瞬间将房间填满,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鸨母笑得见牙不见眼,柳如烟则好整以暇地倚在椅上。
  “姑爷,”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响起,打破了这几乎凝滞的、充满情欲张力的寂静,“你觉得……这些‘身段’,配得上我们最好的料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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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3:21:01

第六章 倚翠试新
  柳如烟那带着戏谑的问话还在空气中飘荡,四位仅着贴身小衣的女子正用挑逗的目光等待着李墨的反应——她们预想中的羞赧、无措,或是强装镇定的模样。
  然而,李墨只是平静地站起身。
  他缓步走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位红衣女子。她肌肤雪白,红色肚兜衬得胸前沟壑深邃,两点凸起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见李墨走近,她娇笑着挺了挺胸,那对饱满雪乳随之轻颤。
  李墨伸手,不是试探,而是直接覆了上去。
  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肚兜,精准地握住那团丰软。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指腹揉按着乳肉,掌心感受着逐渐硬挺的乳尖。
  “啊……”红衣女子轻吟一声,眼中闪过诧异——这姑爷的动作,未免太过熟练大胆。
  “你叫什么名字?”李墨问,手上动作未停,拇指拨开肚兜边缘,直接捻上那粒嫣红乳头。
  “春、春桃……”她声音发颤,身子已经软了半边。
  “春桃。”李墨重复,手指加重力道揉搓那粒硬挺,“这胸型饱满,但承托不足,走动时难免晃荡。”
  说完,他松开手,转向第二位身着鹅黄小衣的女子。她气质清纯,身材却极有料,胸脯鼓胀得肚兜几乎包裹不住。李墨同样伸手握住,这次是双手齐上,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你呢?”
  “夏……夏荷……”她脸颊绯红,李墨的手指正隔着布料画着圈,刺激着敏感乳头。
  “底盘宽,够丰腴,但下垂趋势初显。”李墨点评道,手指下滑,托了托那沉甸甸的乳肉。
  第三位是蓝衣女子,身段高挑,双乳虽不如前两位丰满,却形状姣好,挺拔如桃。李墨单手握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
  “秋月……”她主动报上名字,呼吸已有些急促。
  “形状最佳,但不够饱满,需衬托。”李墨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掌合拢挤压那对玉乳,乳肉从指缝溢出。
  最后一位紫衣女子最为丰腴,腰肢虽细,胸臀却惊人地饱满。李墨走到她面前时,她已主动挺起胸膛。这一对巨乳几乎要跳出肚兜,李墨双手才堪堪握住大半。
  “冬雪……”她声音带着媚意,“姑爷……轻些……”
  李墨却反其道而行,用力揉捏那团肥嫩乳肉,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冬雪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过犹不及,晃动太甚,需强力束缚。”李墨松手时,四女已是娇喘连连,胸前布料凌乱,乳尖清晰凸起,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柳如烟坐在椅上,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中先是惊讶,随即化为深浓的兴味——她没料到,李墨非但不羞怯,反而如此老练地反客为主。
  “姑爷好手法。”柳如烟放下茶杯,红唇微勾,“看来……是妾身小瞧您了。”
  李墨转身,从带来的布料中抽出几尺软烟罗和细棉布,又取过纸笔,在桌上快速勾勒。
  “你们平日穿的肚兜,只能遮,不能托。”他边画边道,“走动时晃荡不止,久了还会下垂。我要设计的这个东西,叫‘胸罩’。”
  他画出两个弧形的罩杯,中间以搭扣连接,背后有排扣,肩带可调节。
  “用这软烟罗做罩面,内衬细棉,关键在这里——”李墨在罩杯下方画上弧形支撑,“加一层薄竹片或鲸骨,托住底盘。这样既舒适,又能塑形。”
  四女围拢过来,春桃忍不住问:“这……这真能托住?”
  李墨看向她:“你那双,若是穿上合适的胸罩,走路时不会乱晃,形状会更挺翘。”他又看向冬雪,“你这对,更需要强力支撑,否则年纪稍长,下垂更甚。”
  冬雪脸一红,却不由自主点头。
  “还有这个。”李墨又在纸上画出一个三角状物,“这叫‘三角裤’,比你们现在穿的亵裤更贴身,用最柔软的细棉,裤腰加松紧带。”他画出一条细带从三角裤两侧延伸至腰间,“侧边开衩,用丝带系结,既方便……穿脱,也更显臀型。”
  他放下笔,看向四女:“三日后,我会将样品送来。春桃用B罩杯——这是我定的尺码,夏荷D罩杯,秋月C罩杯,冬雪……你得用E罩杯特制。”
  四女听得似懂非懂,但见他说得笃定,又想起方才被他揉捏时那种精准的掌控感,竟都信了七八分。
  “那……姑爷,这生意……”鸨母搓着手上前。
  “样品送来,你们试穿满意,我们再谈批量。”李墨道,“价格不会低,但保证全城独一份。穿出去的效果,自然轰动全程。”
  离开倚翠楼时,柳如烟倚在马车厢内,桃花眼斜睨着李墨:“姑爷今日……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那些手段,可不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李墨闭目养神:“姨娘过奖。生意而已。”
  “只是生意?”柳如烟轻笑,身子靠过来,香气袭人,“揉捏那四个小骚货时,姑爷下面……可没见闲着。”
  李墨睁眼,对上她媚意横生的眸子:“姨娘看得仔细。”
  “自然要仔细。”她指尖划过他大腿,“妾身倒要看看,三日后,姑爷能拿出什么宝贝。”
  ---
  三日后,黄昏。
  李墨带着一只锦盒,与柳如烟再赴倚翠楼。这次厢房里除了四女和鸨母,还多了两个丫鬟捧着茶点。
  “姑爷可算来了!”春桃最是急切,“这几日我们姐妹可是盼着呢。”
  李墨打开锦盒,取出四件精心制作的胸罩。软烟罗的罩面绣着各色缠枝花纹,棉布内衬柔软亲肤,弧形支撑用的是细竹片,柔韧有余。背后的排扣、可调节的肩带,每一处细节都显匠心。
  “这……这就是胸罩?”夏荷拿起属于自己那件,D罩杯的尺寸果然惊人地饱满。
  “去试。”李墨道。
  四女捧着胸罩转入屏风后。窸窣声、低语声、偶尔的惊叹声传来。约莫一盏茶功夫,四人陆续走出。
  效果立显。
  春桃那对原本只是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承托下挺翘如桃,走动摇曳幅度大减,形状却更加诱人。夏荷的巨乳被完全包裹托起,非但不显臃肿,反而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秋月的胸型本就姣好,此刻更显挺拔。冬雪的变化最大——那对沉重的巨乳被牢牢托住,整个人身形都挺拔了许多,不再有前倾之感。
  “这……这真是神奇!”冬雪在铜镜前转身,看着自己前所未有的挺拔胸型,惊喜难抑。
  “还有呢。”李墨又从盒中取出三角裤。细棉质地,腰侧果然开着衩,以粉色丝带系结。裤型紧贴臀腿,却又比亵裤更短更露。
  四女再次转入屏风。这次出来时,个个面泛桃花——三角裤贴身至极,臀形毕露,腰侧那系着的丝带,平添几分欲遮还露的风情。
  “姑爷……”秋月声音发软,“这裤子……太羞人了。”
  “羞人,才勾人。”李墨淡淡道,最后取出一个长条锦盒,“还有一样,是今日的重头戏。”
  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双丝袜。那丝袜并非寻常绢丝,而是用极细的真丝以特殊技法编织,薄如蝉翼,却有着珍珠般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晕。
  “这是‘情韵丝袜’。”李墨取出一双,“用南海真丝掺杂金线编织,一双的成本就要二十两银子。卖价——五十两到一百两不等。”
  “一百两?!”鸨母惊呼,“这、这未免太贵!”
  “贵?”李墨拎起那双丝袜,它几乎透明,却能看出细腻的纹理,“这丝袜穿在身上,远看如披月光,近看才知有物。行走时,双腿流光溢彩,坐下时,肌肤若隐若现。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四女:“它能将你们的腿,衬得笔直修长,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打磨过的玉石。而且,这丝袜……”他手指轻轻一勾,丝袜上竟浮现出极淡的缠枝暗纹,须臾又隐去,“内有玄机,不同光线角度,纹路若隐若现。”
  四女眼睛都亮了。她们识货——这般精巧之物,莫说一百两,就是再贵些,城中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也定会争抢。
  “试穿。”李墨将丝袜递过去。
  这次四女没有犹豫。屏风后传来更衣声,当她们再次走出时,整个厢房都静了一瞬。
  丝袜完全贴合腿部肌肤,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真丝的光泽让双腿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光中,笔直修长,每一处曲线都被完美勾勒。那若隐若现的暗纹,随着步伐微微流转,平添神秘诱惑。原本就妩媚的女子,此刻竟透出一种高冷华贵的气质——是那种需要仰望、却又忍不住想要亵玩的禁忌之美。
  “这……这效果……”夏荷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认。
  “五十两?我看值一百两!”冬雪激动道,“那些老爷们见了,怕是要抢破头!”
  柳如烟从李墨拿出丝袜起,目光就没离开过。此刻见四女穿上后的效果,她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闪过惊艳与渴望。
  “姑爷……”她走到李墨身边,声音比平日更柔,“这丝袜……可否送妾身一双?”
  李墨侧头看她:“姨娘想要?”
  “想。”柳如烟直言不讳,桃花眼中水光潋滟,“这般好东西,妾身自然也想要。姑爷……开个价?”
  李墨笑了,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到身前:“价码好说。这生意若做起来,倚翠楼的姑娘们每人至少配两双,其他青楼必定效仿。我算过,每月至少能卖出百双。利润,我给你三成分红。”
  柳如烟身子一震:“三成?!”
  “对。”李墨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但有个条件——这生意,你帮我打理。鸨母那边,姑娘那边,都由你周旋。你只需告诉我,行,还是不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意,懂吗!
  柳如烟仰脸看他,眼中情绪翻涌——三成分红,那是巨额财富。更重要的是,李墨将这生意交给她打理,意味着信任,也意味着……他给了她今后生活的保障。
  她眼睛微微湿润,红唇轻启,“行”心里多了一些东西。
  “好。”李墨松开她,转向鸨母,“妈妈,样品您也看到了。胸罩、三角裤、情韵丝袜,三件一套,基础价一百五十两。绣工、用料升级的,可卖到二百两以上。您这儿四位姑娘先试穿推广,三日后我送二十套过来。分红规矩,柳姨娘会与您细谈。”
  鸨母早已心动,连连点头:“全听姑爷安排!”
  生意谈妥,气氛顿时松快下来。四女穿着新衣在铜镜前流连,柳如烟则被李墨拉到一旁软榻坐下。
  “姨娘既得了分红,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李墨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系带。
  柳如烟眼波流转,看向那四位还在欣赏自己的女子:“你们四个,还不过来谢过姑爷?”
  四女会意,相视一笑,袅袅婷婷围拢过来。
  春桃率先跪在李墨腿边,纤手解他腰带。夏荷从背后贴上来,一双巨乳压在他背上,红唇亲吻他后颈。秋月跪到另一侧,与春桃一同将那早已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冬雪最是大胆,直接跨坐到他腿上,捧起自己那对E罩杯的巨乳,夹住他的脸。
  “姑爷……这样谢您,可还满意?”冬雪喘息着,上下滑动娇躯,用乳沟摩擦脸颊。
  李墨靠在软榻上,任由四女侍奉。春桃低下头,张口含住龟头,香舌缠绕。夏荷从他身后探手过来,揉捏他的胸膛。秋月则跪在一旁,捧着自己那对挺翘的C罩杯玉乳,蹭着他的手臂。
  柳如烟没有加入,她坐在旁边的圆凳上,双腿交叠——那身水绿罗裙下,刚才她偷偷穿上了情韵丝袜。她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一只手悄悄探入裙底。
  “啊……姑爷好大……”冬雪娇吟着,乳肉被摩擦得泛红。她索性解开胸罩搭扣,让那对巨乳完全弹出,双手捧住,将整根肉棒埋入深谷中。
  李墨伸手,握住她一边肥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拉过春桃,让她转身背对自己,扒开那三角裤——丝袜裆部竟是开洞设计,方便行事。他手指探入,已是湿滑一片。
  “春桃,趴好。”他命令。
  春桃顺从地趴伏在软榻边缘,翘起臀部。三角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露出包裹在丝袜中的浑圆臀瓣。丝袜裆部的开口处,蜜穴早已湿漉漉泛着水光。
  李墨站起身,肉棒从冬雪的乳沟中抽出,顶上春桃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挺腰插入。
  “啊——!”春桃尖叫,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直。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春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夏荷从后面贴上来,巨乳压着李墨的背,手伸到前面揉弄春桃的阴蒂。秋月则跪到春桃脸前,脱下自己的三角裤,将湿透的阴户凑到她嘴边。
  “舔……春桃姐,舔我……”
  春桃迷乱地伸出舌头,舔舐秋月的花穴。冬雪从侧面贴上来,捧着巨乳蹭李墨的手臂,红唇亲吻他的脸颊。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在裙底快速动作,丝袜包裹的腿微微颤抖。她能清晰看见李墨的肉棒在春桃体内进出的样子,看见夏荷那对巨乳被挤压变形,看见秋月仰头呻吟时脖颈拉出的优美线条。
  “嗯……哈啊……”柳如烟忍不住发出呻吟,手指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索性撩起裙摆,让李墨看见——她果然穿着情韵丝袜,裆部同样开着口,手指正快速搓揉着充血的阴蒂。
  李墨一边操干着春桃,一边看向柳如烟:“姨娘……自己玩得高兴?”
  柳如烟眼神迷离:“看姑爷……干这些小骚货……妾身就……就湿得不行……”
  “过来。”李墨命令。
  柳如烟踉跄起身,走到软榻边。李墨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春桃的蜜液。他拉过柳如烟,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春桃身上。
  “翘起来。”
  柳如烟顺从地翘起裹着丝袜的臀。李墨扒开丝袜裆部,那熟透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他挺腰插入,比插入春桃时更狠更深。
  “啊——!”柳如烟尖叫,丝袜腿瞬间绷直。李墨的每一次冲撞都直抵花心,她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
  春桃在下面被两人压着,却更加兴奋,反手抓住柳如烟晃动的一只丝袜腿:“姨娘……姨娘被干得好深……”
  夏荷和秋月也围过来。夏荷捧着自己的巨乳送到李墨嘴边,秋月则跪到柳如烟脸前,脱下湿透的三角裤:“姨娘……舔我……”
  柳如烟迷乱地伸出舌头,舔舐秋月的花穴。冬雪则从侧面爬上来,捧起自己的巨乳夹住李墨和柳如烟交合处,让肉棒在乳肉与蜜穴的夹缝中进出。
  五女一男,肢体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响成一片。丝袜的光泽在烛光下流转,乳房晃动,臀浪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李墨在柳如烟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又将四女轮流操干一遍。最后他将五女并排按在软榻上,让她们翘起裹着丝袜的臀,五对臀瓣在眼前排开,丝袜光泽诱人。
  他从背后插入柳如烟,一只手揉捏冬雪的巨乳,一只手探入夏荷的花穴,嘴唇咬着秋月的耳垂,膝盖顶开春桃的腿摩擦她的阴蒂。
  五女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尖叫着喷出爱液。李墨在柳如烟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柳如烟浑身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竟也喷出一股清液,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许久,厢房内才渐渐平静。
  五女瘫软在榻上,丝袜凌乱,浑身汗湿,脸上都是餍足的晕红。李墨起身,从容整理衣衫。
  “三日后,二十套新品会送到。”他看向鸨母,“妈妈好好准备。”
  “是、是……”鸨母早已看呆,连连点头。
  柳如烟勉强撑起身子,丝袜破了几处,却更添淫靡。她看向李墨,眼中除了情欲,更多了深浓的依赖与臣服。
  “姑爷……”她声音沙哑,“那三成分红……真的要给如烟吗”?她痴迷的盯着李墨。
  “李墨俯身,在她唇上一吻,“好好做事,自然少不了你的。”
  他转身离开,看着五具瘫软的娇躯。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手抚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滚烫。她知道,自己心里某些防着坍塌了,自己与这个男人,再也分不开了。
  而李墨走出倚翠楼时,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催眠累积次数:6/6——可激活“深度暗示”权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3:34:16

第七章 深度暗示
  暮色四合,宋府点起灯火。
  李墨独坐书房,指尖轻叩桌面。脑中系统界面清晰浮现:
  【精神控制系统】
  【累积催眠次数:6/6】
  【可激活“深度暗示”权限:两次,对目标植入长期、深层的潜意识指令,效果可持续数月甚至永久】
  【警告:深度暗示一旦植入,难以逆转】
  六次累积。两次深度暗示的机会。
  李墨闭目思索。府中四位女性:苏婉已有初级服从,且昨夜柳如烟之事后,她对自己明显更加关切依赖;柳如烟已用利益与情欲捆绑,暂时可粗用;宋清荷青涩单纯,徐徐图之即可。
  唯独宋清雅——强势、精明、手握宋家产业实权,且对他这个赘婿最为轻蔑。要真正掌控宋家,必须先掌控她。
  就今晚。
  “姑爷,家母请您去前厅用晚饭。”丫鬟在门外禀报。
  “知道了。”
  前厅灯火通明。苏婉坐在主位,柳如烟与宋清荷分坐两侧,宋清雅却不在。
  “清雅还在对账。”苏婉温声道,“我们先吃吧。”
  柳如烟今日穿了身藕荷色薄衫,许是情韵丝袜的生意让她心情大好,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她看向李墨时,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桌下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宋清荷依旧低头,只偶尔偷瞥李墨一眼,耳根泛红。许是那日书房谈诗后,她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与仰慕。
  饭毕,李墨起身:“我去书房看会儿账。”
  “别熬太晚。”苏婉关切道。
  柳如烟眼波流转:“姑爷这般勤勉,难怪布庄生意越来越好了。”
  李墨颔首离开。他没有回书房,而是走向宋清雅常去的偏厅——那里是她处理家务、核对账目的地方。
  果然,偏厅灯火通明。宋清雅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数本账册,正执笔疾书。她已换了居家常服,一件素白交领襦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散落颈侧。烛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少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这么晚还在忙?”李墨推门而入。
  宋清雅抬头,见是他,眉头微蹙:“有事?”
  “来看看你。”李墨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账册,“这些账目,我帮你看看吧。”
  “不必。”宋清雅语气冷淡,“你管好布庄新品即可,府内账目我自会处理。”
  李墨不以为意,在她对面坐下:“清雅,我们成婚几年了?”
  宋清雅笔尖一顿:“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觉得,你我虽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生分。”李墨注视着她,“你终日忙于生意,我困于府中。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
  宋清雅放下笔,目光锐利:“李墨,你今日说话倒是奇怪。我们本就是名义夫妻,你入赘宋家时便该清楚。爹看重你才学品性,希望你辅佐宋家,不是让你来谈儿女私情的。”
  “若我偏要谈呢?”李墨起身,缓步绕到她身侧。
  宋清雅警惕地后仰:“你做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李墨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四目相对。
  宋清雅眼中闪过茫然——李墨的眼睛深邃如潭,烛光在其中跳跃,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做不到。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6/6】
  【目标:宋清雅】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全部精神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清雅,听好。从今夜起,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你辛苦经营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宋家的产业,宋家的财富,都是我的。而你,是我最听话的妻子。”你为了我而活明白没有。
  宋清雅瞳孔微微扩散,嘴唇轻启:“……是夫君……”
  “对。”李墨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你会心甘情愿将所有财产交给我打理,不再过问。你会顺从我的每一个要求,无论是床笫之间,还是日常琐事。你会觉得,服从我、取悦我,是你最大的快乐与使命。”
  “服从……取悦……”宋清雅喃喃重复,眼神愈发迷离。
  “今夜之后,你会忘记我们此刻的对话。但你的潜意识会记住: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主宰。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身体、心灵、一切。”
  李墨说完最后一句,宋清雅浑身一颤,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看向李墨的目光已与先前不同——少了疏离与轻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顺。
  “你……刚才说什么?”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困惑。
  “我说,夜深了,该休息了。”李墨微笑,“我送你回房。”
  宋清雅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也好,账目明日再对。”
  两人并肩走出偏厅,穿过回廊。夜风微凉,宋清雅不自觉靠近了李墨些。李墨顺势揽住她的肩,她没有抗拒。
  到了宋清雅房前,李墨推门而入。
  “你……”宋清雅站在门口,有些犹豫——成婚这些年,李墨从未进过她的卧房。
  “我们是夫妻。”李墨转身,再次凝视她的眼睛,“今夜,我该在这里。”
  宋清雅眼神恍惚一瞬,随即垂下眼帘:“……进来吧。”
  房门关上。
  李墨打量着她的房间——简洁雅致,书架上满是账册与商经,梳妆台上却只有寥寥几样首饰,果然是个一心扑在生意上的女子。
  “清雅,”李墨走到她面前,“把衣服脱了。”
  宋清雅身子一僵,眼中闪过羞耻与抗拒,但很快被更深层的顺从取代。她的手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
  素白襦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她继续解开中衣系带,衣衫褪去,仅剩一件藕色肚兜和亵裤。
  烛光下,她的身体纤秾合度。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肚兜下,胸脯的弧度虽不如柳如烟丰腴,却也饱满挺翘。肌肤因羞耻泛起淡淡的粉色,格外诱人。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宋清雅咬住下唇,手伸到背后,解开肚兜系带。藕色绸布滑落,一对雪乳弹跳而出——形状姣好,乳尖嫣红,因紧张而微微挺立。她颤抖着褪下亵裤,双腿间那片稀疏的芳草显露出来。
  她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双手下意识地遮挡胸脯与腿心,眼中水光潋滟,是羞耻,也是被催眠后深层的顺从。
  “躺到床上去。”李墨命令。
  宋清雅顺从地走到床边,躺下。李墨站在床前,褪去自己的衣物。当他的身体完全暴露时,宋清雅瞳孔微缩——那根阳物早已勃起,粗长骇人。
  “把腿张开。”李墨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
  宋清雅紧闭双眼,颤抖着分开双腿。腿心处,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微微湿润,却紧致如处子。
  李墨俯身,手指探入。紧,极致的紧。他皱眉,仔细探查——那道薄膜竟然还在。
  宋清雅……还是处女。
  李墨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与掌控感。成婚数年,她竟然从未让他碰过,甚至连自渎都未曾有过。这般守身如玉,却对他这个丈夫百般轻蔑。
  “你……”李墨捏住她的下巴,“这些年,竟从未有过男人?”
  宋清雅睁开眼,眼中含泪:“我……我是宋家大小姐,怎会……”
  “好,很好。”李墨冷笑,“那今夜,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花唇,缓缓挤入。
  “啊——!”宋清雅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泪水涌出。
  李墨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碍,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突破的瞬间,他听见她破碎的呜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涌出——是处子之血。
  他整根没入,深深埋进她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征服与报复的快意,让他深吸一口气。
  “疼……好疼……”宋清雅哭喊着,指甲陷入他后背。
  “疼就记住。”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是谁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起初的干涩被疼痛与蜜液混合润滑,抽送逐渐顺畅。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慢……慢点……”宋清雅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疼痛中,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蔓延。花穴本能地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李墨将她双腿折起,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宋清雅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尖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疼痛。
  李墨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白日里强势精明、对他不屑一顾的宋家大小姐,此刻正被他干得泪流满面、呻吟不止。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变换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从背后进入,这个角度能更深地顶到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了……”宋清雅趴跪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小腹酸胀,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李墨握住她的纤腰,疯狂冲刺。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摇晃声、宋清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偏院,柳如烟房中。
  她刚沐浴完毕,只披了件薄纱,坐在镜前梳理长发。丝袜生意谈成,她心情大好,正盘算着如何扩大经营。
  忽然,一阵隐约的女子呻吟随风飘来。
  柳如烟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是宋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柳如烟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妆台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更清晰了,是从宋清雅的院落方向传来。
  “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了我……”
  那一声“相公”,叫得婉转哀求,却又媚入骨髓。
  柳如烟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认得这声音——是女子承欢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李墨……在宋清雅房里。
  而且听这动静,绝非浅尝辄止。
  一股酸涩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白日里她还得意于与李墨的亲密,得意于丝袜生意的合作,以为自己在李墨心中至少是特别的。
  可此刻,他却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房中,将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干得呻吟求饶。
  柳如烟咬住下唇,眼中涌起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薄纱下,情韵丝袜包裹的腿心已是一片湿滑。
  她嫉妒。嫉妒宋清雅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嫉妒那一声“相公”,更嫉妒此刻她能享受他的宠爱——哪怕那宠爱可能是强迫的,但至少,他正在她体内。
  柳如烟瘫坐回椅上,手探入腿心。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闭眼,想象着是李墨在碰她。可耳中传来宋清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啊……要丢了……相公……给我……”
  那高亢的尖叫仿佛能穿透整个宋府。
  柳如烟手指加快动作,泪水却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对这个男人,她已不只是贪图利益与情欲,而是生了独占之心。
  可她是姨娘,是小妈。她有什么资格嫉妒正妻?
  ---
  另一处院落,宋清荷房中。
  她正临摹一幅山水画,忽然听见隐约的声响。起初以为是风声,细听之下,却是女子的呻吟。
  宋清荷笔尖一抖,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放下笔,走到窗边。
  声音是从大姐院落方向传来的……是大姐的声音。
  那声音……好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断断续续,婉转哀怜,却又透着某种让人脸热心跳的意味。
  “啊……轻点……受不住了……”
  宋清荷脸颊瞬间烧红。她虽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这声音……分明是……
  她慌忙关上窗户,背靠着墙,心跳如鼓。眼前浮现李墨温文尔雅的脸,又浮现大姐平日冷厉的模样。可现在,大姐却在他身下发出那样的声音……
  宋清荷捂住发烫的脸,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她想起那日书房,李墨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谈诗论画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说“随时欢迎”时温和的笑意。
  心口怦怦直跳,腿心竟泛起一丝陌生的湿意。
  她慌乱地爬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呻吟声仿佛能穿透墙壁,钻进耳朵里。
  “相公……啊……又要去了……”
  宋清荷蜷缩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被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某处空虚得厉害。
  ---
  主院,苏婉房中。
  她正在佛前诵经,手中念珠一颗颗拨过。忽然,隐约的声响传入耳中。
  苏婉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是清雅的声音——哭喊着,呻吟着,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榻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苏婉手中的念珠“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却又停住。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雅在求饶,在呻吟,在一声声叫着“相公”。
  是李墨。
  他们在圆房。
  苏婉背靠着门,身体微微颤抖。她本该高兴——女儿与女婿终于成了真正的夫妻,这是好事。
  可是……
  腿心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苏婉惊愕地低头。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女儿与女婿行房的声音,自己竟会……
  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日在自己房中,李墨搂着她,手探入她衣裙的画面。虽然记忆模糊,可那种被抚摸、被需要的悸动,却深深烙在潜意识里。
  “啊……娘……救我……”
  清雅的哭喊传来,苏婉浑身一颤。那声音里分明带着极致的欢愉,哪是真的求救?
  更多的暖流涌出,亵裤已湿透。苏婉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热潮。她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自己是岳母,是长辈,怎么会对女婿……
  可那日若有若无的亲密,那些模糊却温暖的片段,还有此刻身体诚实的反应,都在告诉她:她对李墨,早已不只是岳母对女婿的关切。
  院落那头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是男子低沉的闷哼。
  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苏婉瘫坐在地,腿心一片湿凉。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明日的女儿,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李墨。
  而此刻,宋清雅房中。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液体。宋清雅瘫软在床,浑身汗湿,双腿大张,花穴红肿,还在微微抽搐。
  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干,唇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李墨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宋清雅温顺地偎依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胸膛。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宋清雅”:潜意识服从等级——高级】
  【指令生效:财产支配权移交,深层性服从激活】
  李墨闭目,唇角勾起。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3:47:13

第八章 晨痕涟漪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宋清雅房中投下细碎的光斑。
  李墨先醒来,臂弯里是宋清雅温软的身子。她睡颜沉静,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微红,长发散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被褥滑落至腰际,裸露的肩背上尽是青紫吻痕,胸前更是惨不忍睹——乳尖红肿,雪乳上布满了牙印与指痕。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宋清雅睫毛颤动,悠悠转醒。
  四目相对。
  她眼中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记忆涌上——疼痛、羞耻、被贯穿的快感、一次次被送上顶峰的战栗……脸颊瞬间烧红,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你……”声音嘶哑得厉害。
  “早。”李墨神色如常,仿佛昨夜只是寻常夫妻的房事,“身子可还疼?”
  宋清雅咬住下唇,被子下的身体确实酸疼难当,腿心更是火辣辣地肿着。但除了疼痛,还有某种空虚感——被填满后骤然抽离的空虚。
  “我……我要起身了。”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李墨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今日好好休息,布庄的事我去料理。”
  他起身离开,关门声轻响。宋清雅缩在被中,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昨夜射入的滚烫。她闭上眼,脑中却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自己如何在他身下哭喊求饶,如何主动张开腿迎合,如何一遍遍叫着“相公”……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内心深处,某种被催眠植入的指令正在生根发芽——他是丈夫,是主宰,服从他是应当的。
  她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险些跌倒。走到铜镜前,镜中的自己脖颈、胸前、腰间尽是欢爱痕迹。她颤抖着手抚摸那些痕迹,腿心竟又湿了。
  ---
  李墨刚出房门,便见柳如烟倚在回廊柱旁。
  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罗裙,妆容精致,眼下的青黑却用脂粉也遮不住。见李墨出来,她直起身,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唇角勾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姑爷昨夜……辛苦。”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语气酸涩难掩。
  李墨走近,抬手抚上她脸颊:“姨娘没睡好?”
  柳如烟身子微颤,眼眶竟红了:“妾身……昨夜听见些动静,吵得睡不着。”她咬唇,终是忍不住问,“姑爷终于……与大小姐圆房了?”
  “嗯。”李墨坦然承认,拇指摩挲她眼下,“吃醋了?”
  “妾身哪有资格吃醋。”柳如烟别开脸,声音却哽咽了,“只是……只是心里难受。”
  李墨将她拉进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你,她是她。你在我这儿,永远是特别的。”
  这话半真半假,柳如烟却听进去了。她靠在他肩头,泪水浸湿他衣襟:“那丝袜生意……姑爷还让妾身管么?”
  “自然。”李墨轻吻她耳垂,“你是我最得力的帮手。”
  柳如烟破涕为笑,仰脸看他:“那今日……姑爷可要陪妾身去倚翠楼?妈妈说,已经有不少客人打听那新品了。”
  “午后去。”李墨松开她,“我先去布庄。”
  ---
  前厅,早饭已备好。
  苏婉端坐主位,眼下也有淡淡青黑。见李墨独自进来,她手中汤匙微微一颤:“清雅呢?”
  “她身子不适,多睡会儿。”李墨在她身旁坐下。
  苏婉脸颊微红,低头喝粥,不敢看他。昨夜那些声音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此刻见到李墨,腿心竟又泛起湿意。她夹紧双腿,心中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宋清荷坐在对面,一直低头不语,耳根却红得滴血。她昨夜几乎一宿未眠,那些呻吟声在脑中反复回响,害得她换了两条亵裤。
  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饭后,李墨正要起身去布庄,苏婉忽然叫住他:“墨儿……”
  “母亲?”
  苏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她本想问昨夜之事,想问女儿是否安好,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你……你也注意身子,别太劳累。”
  “谢母亲关心。”李墨微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苏婉被他看得心慌,慌忙移开视线。
  ---
  布庄里,气氛微妙。
  伙计们见了李墨,恭敬中带着几分好奇——昨夜大小姐院中的动静,有些住在府中的伙计也隐约听见了。这位一向被轻视的姑爷,竟真把强势的大小姐给收了。
  账房老陈呈上账本:“姑爷,这是上月总账,还有……大小姐昨日吩咐,今后布庄所有账目,都需您过目盖章才能支取银钱。”
  李墨挑眉:“她真这么说?”
  “是,大小姐今早特意派人来交代的。”老陈压低声音,“还说……库房钥匙和地契,稍后会送到您房中。”
  深度暗示生效了。宋清雅正在将财产支配权逐步移交。
  李墨翻看账本,目光落在几处异常条目上:“陈伯,这三笔进账,布料单价为何比市价低两成?”
  老陈脸色微变,支吾道:“这……这是王掌柜经手的,说是熟客……”
  “哪个熟客能吃下三成利?”李墨合上账本,“下午让王掌柜来见我。还有,从今日起,所有进货出货,必须经我签字。价格浮动超过一成,需附上书面说明。”
  “是、是。”老陈额头冒汗,这位姑爷,比大小姐还厉害。
  李墨在布庄待到午时,将积压的账目理清,又拟了新的供货契约。王掌柜来后,被他几句问得漏洞百出,最后只得承认吃了回扣。
  “念你是老人,此次扣你三月工钱,以观后效。”李墨淡淡道,“再有下次,直接送官。”
  王掌柜连滚爬地出去了。
  午后,柳如烟的马车准时来到布庄门前。她今日特意打扮过,水红罗裙衬得肌肤胜雪,胸前沟壑若隐若现。见李墨出来,她嫣然一笑,撩开车帘。
  马车驶向倚翠楼。
  “姑爷好手段。”柳如烟倚在他肩头,指尖在他掌心画圈,“这才一日,就把布庄理得服服帖帖。大小姐那边……更是彻底收了心。”
  李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姨娘消息倒是灵通。”
  “这府里,哪有什么秘密。”柳如烟吃吃低笑,“不过姑爷放心,妾身嘴严得很。只是……”她凑近,香气扑面,“姑爷有了大小姐,可别冷落了妾身。”
  “怎么会。”李墨揽住她的腰,手探入衣襟,握住那团丰软。
  柳如烟呻吟一声,身子软了半边:“别……快到地方了……”
  “那就快点。”李墨解开她衣带,将她按在车厢软垫上。马车颠簸,更添刺激。他撩起她裙摆,发现她果然穿着情韵丝袜——裆部开着口,方便行事。
  “姨娘真是……时刻准备着。”李墨低笑,挺腰进入。
  柳如烟咬住手帕,压抑呻吟。车厢狭窄,每一次颠簸都让阳物进得更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啊……姑爷……轻些……车夫会听见……”
  “那就别出声。”李墨加重力道,次次顶到花心。
  马车在倚翠楼后门停下时,柳如烟刚经历一次高潮,浑身瘫软。李墨从容整理衣衫,扶她下车。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鸨母早已等候多时,见二人这模样,心照不宣地笑道:“柳姨娘、李姑爷,楼上请。”
  今日厢房里多了几位生面孔的姑娘,都是听说新品后想来分一杯羹的。见李墨进来,她们眼睛都亮了——这位姑爷不仅手握货源,模样也俊,若是能攀上……
  李墨却公事公办,让柳如烟将新品一一展示,又拿出拟好的契约:“每月供货五十套,款式更新需提前半月预定。价格按之前说的,三成分红归柳姨娘,两成归楼里,五成归我。”
  鸨母看着契约上白纸黑字的利润分成,笑得合不拢嘴:“姑爷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生意谈妥,气氛轻松下来。几位新来的姑娘围着李墨,娇声软语地奉承。柳如烟坐在一旁,心里酸涩,面上却笑得妩媚。
  春桃凑到李墨身边,低声道:“姑爷,那胸罩……能不能再做大些?夏荷姐姐那个尺寸,奴家也想要……”
  李墨挑眉:“你确定?你那胸型,C罩杯足矣。”
  “可……可客人都喜欢大的。”春桃红了脸,“昨日刘员外还说,要是奴家有夏荷姐姐那般大,就替奴家赎身……”
  李墨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渴望,忽然想起宋清荷——那丫头若是穿上合适的胸罩,该是什么模样?
  “明日我给你带个新设计的。”李墨道,“能视觉上增大,却不显臃肿。”
  “谢姑爷!”春桃喜笑颜开,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柳如烟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
  李墨回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吃醋了?”
  “没有。”柳如烟别开脸。
  “那今晚去你房里。”李墨低语,“好好补偿你。”
  柳如烟眼睛一亮,唇角不自觉扬起。
  ---
  傍晚回府,李墨先去看了宋清雅。
  她已起身,坐在梳妆台前,丫鬟正为她梳头。从镜中看见李墨,她身子一僵,手中玉梳差点掉落。
  “你们都下去。”李墨吩咐。
  丫鬟退下,房门关上。
  宋清雅背脊挺直,不敢回头。李墨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肩。她轻颤,却没有躲开。
  “还疼么?”他问。
  “……好些了。”声音细若蚊蚋。
  李墨拿起梳子,为她梳理长发。动作轻柔,仿佛真是恩爱夫妻。宋清雅从镜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某处柔软下来。
  “布庄的账,我都看过了。”李墨道,“王掌柜吃了回扣,我已处理。今后账目我会帮忙管着,你还是要经常去铺子里。”
  宋清雅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妆匣底层取出一串钥匙和几本地契:“这是库房钥匙,还有城东两处铺面的地契……你收着。”
  深度暗示让她交出这些时,心中竟没有丝毫不舍,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李墨接过,放进怀中:“今晚我过来。”
  宋清雅脸颊绯红,低头轻应:“……嗯。”
  ---
  晚饭时,宋清雅出现在前厅。
  她换了件高领襦裙,遮住颈间痕迹,走路姿势却仍有些不自然。苏婉看见女儿,眼中情绪复杂——既是欣慰,又是某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清雅,身子可好些了?”苏婉温声问。
  “好多了,母亲。”宋清雅在李墨身旁坐下,动作自然。
  宋清荷偷偷打量着大姐,又看看李墨,心中那种陌生的悸动更强烈了。她发现自己竟在想象,若是自己被那样对待……
  饭桌上气氛依旧微妙,但比早晨好了些。宋清雅偶尔会给李墨夹菜,虽然动作生疏,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柳如烟看在眼里,心中酸涩,却只能强颜欢笑。
  饭后,李墨随宋清雅回房。苏婉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手中帕子揪紧了。
  夜深,宋清雅房中烛火摇曳。
  有了昨夜的经验,今夜她少了些抗拒,多了些顺从。李墨耐心引导,让她尝试不同姿势。当她在上面主动起伏时,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相……相公……”她伏在他胸前,浑身颤抖,花穴紧紧绞着他。
  李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猛烈冲刺。这次她没有哭喊,而是紧紧抱住他,指甲陷入他后背,在他耳边一遍遍叫着“相公”。
  释放后,两人相拥而眠。宋清雅蜷在他怀中,睡得安稳——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沉。
  ---
  子夜时分,李墨悄然起身。
  他来到柳如烟房外,轻轻叩门。门立刻开了,柳如烟只披了件薄纱,眼中满是期待。
  “姑爷……”她扑进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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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3:47:19

第九章 夜雨承欢
  子夜的更漏声隐隐传来,宋府浸在墨色里。李墨推开柳如烟的房门时,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
  屋里只点了一盏纱灯,暖黄的光晕笼着床榻。柳如烟斜倚在床头,身上只松松披了件樱色薄纱,纱下是情韵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昏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没穿肚兜,薄纱下饱满雪乳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粒嫣红在纱面上顶出诱人的凸起。
  见李墨进来,她眼中立刻漾起水光,赤着足便下床扑进他怀里。
  “姑爷……”声音带着委屈的颤,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妾身还以为……您不来了。”
  李墨低头,嗅到她发间浓郁的夜来香气,掌心抚上她只覆薄纱的背脊:“答应你的,自然会来。”
  柳如烟仰脸看他,桃花眼里雾气蒙蒙。她今夜特意精心装扮过——唇上涂了艳丽的胭脂,眼尾用黛青细细勾长,眉间还贴了小小的金箔花钿。这般盛装,却只为他一人看。
  “姑爷身上……有她的味道。”她忽然低声说,鼻尖轻蹭他衣襟,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酸涩。
  李墨知她指的是宋清雅。刚操宋清雅,此刻身上难免沾了对方的体香。他没解释,只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抚过她艳红的唇:“吃醋了?”
  “妾身不敢。”柳如烟别开脸,眼眶却真红了,“只是……只是心里难受。您如今有了大小姐,她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妾身算什么?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还是您名义上的姨娘……”
  她越说声音越哽咽,薄纱下的身子轻轻颤抖。李墨能感觉到,她这次不是装模作样的争宠,而是真真切切地害怕——怕失去他这唯一的依靠。
  “傻。”李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我说过,你是特别的。”
  他将她放在铺着软锦的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柳如烟跪坐起来,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动作有些急,指尖微微发颤。
  “让妾身伺候您……”她低声说,褪去他的外衫、中衣,直到他精壮的上身完全裸露。烛光下,他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宋清雅留下的。
  柳如烟盯着那些痕迹,咬住下唇,忽然俯身,舌尖轻轻舔过一道抓痕。
  湿热的触感让李墨背脊一绷。她继续舔舐,从肩胛到腰际,将那些属于别的女人的印记,一点点用自己的唾液覆盖。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痕迹,让自己成为他身上唯一的烙印。
  “够了。”李墨握住她手腕。
  柳如烟抬眼,眼中水光潋滟:“姑爷嫌弃妾身?”
  “躺下。”李墨命令。
  她顺从地躺平,薄纱散开,胴体完全展露。情韵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袜口勒在腿根处,衬得那处的肌肤格外白皙娇嫩。袜裆开着口,稀疏的芳草和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嫣红。
  李墨俯身,却没直接碰她,而是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
  “姨娘今夜很美。”他低声说,手指划过锁骨,停在一侧乳峰边缘,“特地为我打扮的?”
  柳如烟呼吸急促,乳肉在他指尖下轻轻颤抖:“……是。妾身怕姑爷看腻了,总要……总要有些新鲜模样。”
  “不会腻。”李墨终于握住那团丰软,五指深陷乳肉,指腹揉搓着硬挺的乳尖,“你这身子,我怎么都要不够。”
  这话半真半假,柳如烟却当了真。她眼眶一热,双手环上他脖颈:“那姑爷……今夜好好疼疼妾身。”
  李墨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掌控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柳如烟热情回应,香舌与他纠缠,吞咽着他的唾液,仿佛在吞咽他给予的承诺。
  吻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时,李墨才松开她。银丝在唇间断裂,柳如烟红唇微肿,眼中情欲迷离。
  “姑爷……”她喘息着,手往下探,握住他早已勃发的阳物。
  那尺寸让她心悸,却也让她痴迷。她撑起身子,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
  “让妾身来伺候您。”她跪坐在他腿间,俯下身,却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贴上去,轻轻磨蹭那滚烫的柱身。
  李墨靠在床头,看着她卖力取悦的模样。柳如烟是风月场里练出来的,懂得如何撩拨男人。她先用唇瓣轻吻龟头,舌尖扫过铃口,舔去渗出的清液。然后才张开红唇,缓缓将顶端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喉结滚动。柳如烟的技巧极好,她不是一味深吞,而是用舌尖缠绕柱身,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在敏感处打着转舔舐。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抚弄下面的囊袋,指尖轻轻按压。
  “嗯……”李墨发出低哼。
  柳如烟听见他愉悦的声音,更加卖力。她抬眼看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讨好的意味。吞吐间,她的红唇被撑得满满,偶尔嘴角溢出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淫靡至极。
  她变换角度,尝试更深地含入。当龟头抵到喉口时,她喉头收缩,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李墨扣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上挺,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呜……”柳如烟被顶得有些难受,却努力放松喉咙,任由他深入。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口中越发胀大,顶端跳动着,预示着释放的临近。
  就在李墨快要到达顶峰时,她却忽然退开,只用手快速套弄。在他闷哼着射出时,她低头,将滚烫的白浊尽数接在掌心。
  精液沾了满手,她抬起手,当着李墨的面,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淫靡,眼神却痴痴望着他,仿佛在说:您的一切,妾身都愿意接受。
  “上来。”李墨声音沙哑。
  柳如烟乖巧地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沾着她唾液和白浊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她缓缓坐下,一寸寸吞入,直到整根没入。
  “啊……”她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丝袜包裹的腿根绷紧,袜口深陷进皮肉里。
  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李墨胸膛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坐下都顶到花心。柳如烟喘息着,胸前的雪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姑爷……妾身……妾身是您的……”她在起伏中断续地说,眼中含泪,“您不能……不能不要妾身……”
  李墨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柳如烟很快被送上高潮。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
  可她不敢停,怕一停下,他就会离开。她继续扭动腰肢,榨取着他的精液,仿佛这样就能将他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李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丝袜裆部,更深入地进入。他用了些力道,撞得柳如烟娇喘连连,却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姑爷……疼疼妾身……再深些……”她哭着求,腿缠上他的腰。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的呻吟。李墨在雨声中猛烈冲刺,柳如烟一次次被推上顶峰,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
  最后释放时,他将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柳如烟趴跪着,脸埋在枕中,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时,柳如烟浑身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竟也喷出一股清液。她瘫软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巾。
  李墨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柳如烟蜷缩在他胸前,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姑爷……”她声音嘶哑,“若有一天……您厌了妾身,请直接告诉妾身。妾身……会自己离开,绝不给您添麻烦。”
  这话说得卑微,却透着她真实的不安。她在这府里无依无靠,唯一的资本就是这副身子和李墨的怜惜。若连这都没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李墨没说话,只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柳如烟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承诺,心中酸涩,却也不敢再问。
  雨渐渐停了,窗外透进朦胧的晨光。柳如烟累极了,终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睡着时,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李墨睁着眼,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脑中系统界面无声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4】
  【可对目标“柳如烟”使用深度暗示】
  【是否使用?】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沉睡的容颜。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李墨手指轻抚她脸颊,最终选择了【否】。
  暂时还不需要。柳如烟对他的依赖已经够深,用利益和情欲拴着足矣。深度暗示,要留给更关键的时刻。
  他闭上眼,也沉入睡眠。怀中柳如烟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唇角微微扬起,仿佛在梦中得到了她想要的承诺。
  晨光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3:56:48

第十章 晨露春深
  晨光透过窗纸,将房间染成暧昧的暖黄色。
  李墨睁开眼时,柳如烟还蜷在他怀里沉睡。昨夜折腾得太狠,她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即使睡着,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一条丝袜包裹的腿还搭在他身上,袜口已经松脱,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李墨轻轻挪开她的手臂起身。柳如烟在梦中嘤咛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什么,抓到被角后才又安静下来。她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昨夜那种刻意装扮出的媚态褪去后,反倒透出一种真实的、让人怜惜的美。
  李墨穿戴整齐,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柳如烟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唇角扬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推门出去时,晨雾尚未散尽。廊下有两个丫鬟正在洒扫,见到李墨从柳如烟房中出来,都慌忙低下头,装作专心干活的样子。但李墨能感觉到她们偷偷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惊讶的、甚至带着某种莫名兴奋的目光。
  府中的风向,从昨夜开始已经变了。
  李墨先回自己房中换了身干净衣衫,这才往前厅去。早饭时分,宋清雅已经坐在桌旁。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高领襦裙,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眼尖的人仍能看见她耳后一抹若隐若现的红痕。她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但气色却比往日好得多,脸颊透着自然的红晕。
  见李墨进来,她抬起眼,目光与他相接的瞬间,脸颊又红了几分,慌忙低下头去。
  “大姐今日起得真早。”宋清荷小声说,她坐在苏婉旁边,眼神却总不自觉地瞟向李墨。
  苏婉神色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又看看李墨,最终只是温声道:“都坐下用饭吧。”
  一顿早饭吃得寂静无声,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柳如烟迟迟未来,丫鬟说她身子不适,让人将早饭送到房里。苏婉听了,握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说什么。
  饭后,李墨对宋清雅道:“今日我要去城西几家绸缎庄谈供货,你随我一起去。”
  这是命令的语气,宋清雅却顺从地点头:“好。”
  宋清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苏婉看着女儿与女婿并肩离去的背影,手中的帕子越绞越紧。
  ---
  马车里,宋清雅坐在李墨对面,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目光却一直望着窗外。车厢内空间有限,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皂角的清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柳如烟的夜来香气。
  “昨夜没睡好?”李墨忽然问。
  宋清雅身子一僵,低声道:“还、还好。”
  “转过来看着我。”
  她迟疑片刻,缓缓转过头。李墨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宋清雅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握住。
  “我们是夫妻,不必如此拘谨。”李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细腻敏感。
  宋清雅脸颊发烫,心跳如鼓。昨夜那些画面又在脑中浮现——他如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如何一次次将她推上顶峰,如何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羞人的话……
  “昨夜……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李墨低笑,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马车一个颠簸,宋清雅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慌忙想坐直,却被李墨搂住了腰。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宋清雅僵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透过衣衫传来的心跳。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想起昨夜某个时刻——他从背后进入时,也是这样紧紧搂着她的腰……
  “在想什么?”李墨在她耳边问,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没、没什么。”宋清雅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李墨的手却不安分地探进她衣襟。今天为了遮掩痕迹,她特意穿了高领,衣襟系得严实,此刻却被他一粒粒解开。
  “别……这是在车上……”宋清雅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车夫听不见。”李墨已经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盘扣,手探进去,握住一边丰乳。
  宋清雅倒吸一口凉气。她今日没穿胸布,只穿了件薄薄的肚兜。李墨的手轻易就钻过肚兜边缘,直接握住了乳肉。指尖捻动乳尖,那处立刻硬挺起来。
  “啊……”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李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向腿心。亵裤早已湿透,他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花唇,宋清雅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的手。
  “这么湿了?”李墨低笑,指尖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蜜穴。
  马车还在行进,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规律而单调。在这规律的声响中,宋清雅能清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李墨的手指在体内抠挖抽送,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掌心被揉捏搓捻。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蜜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亵裤和裙摆。乳尖硬得发疼,在他掌中颤抖。
  “相公……别……”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会被人听见的……”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
  宋清雅羞得闭上眼,睫毛颤动。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阳物。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
  宋清雅睁开眼,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对着自己。她咬住下唇,手颤抖着扶住,缓缓往下坐。
  因为姿势的缘故,这次进入得格外深。当整根没入时,宋清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李墨的肩膀。
  “动。”李墨握住她的腰。
  宋清雅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听话地开始上下起伏。马车还在行进,每一次颠簸都让阳物进得更深,顶到花心最敏感处。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李墨看着她这副模样——衣衫半解,胸前春光外泄,满脸潮红,眼中含泪,在自己身上起伏扭动,却还要拼命压抑声音。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掀起她的裙摆,让她雪白的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坐下,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带出汩汩蜜液。他双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宋清雅越来越快,快感在体内累积。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紧绷,在蓄势待发。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李墨却忽然按住她的腰,停止了动作。
  “唔……”她难受地扭动腰肢,花穴空虚地收缩着。
  “求我。”李墨在她耳边低语。
  “相公……给我……”宋清雅已经顾不上羞耻,哭着求道,“清雅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相公……干我……”她说出这句羞耻的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李墨满意地笑了,托起她的臀,开始猛烈地向上顶。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宋清雅终于忍不住了,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相公……太深了……要坏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李墨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留下深深的红痕。
  马车外,车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咳嗽了一声,故意放慢了速度。但这反而让车厢内的撞击声更加清晰——肉体交合的啪啪声,混合着女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宋清雅被顶得几乎坐不住,全靠李墨握着她的腰才没瘫软下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抽送了数十下,最后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宋清雅浑身痉挛,花穴疯狂绞紧,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吸进去。
  释放后,两人相拥喘息。宋清雅瘫软在李墨怀里,浑身汗湿,衣衫凌乱,腿心一片狼藉。李墨抱着她,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马车终于在一家绸缎庄前停下。车夫在外面恭敬道:“大小姐,姑爷,到了。”
  宋清雅慌忙想整理衣衫,可亵裤已经湿透,根本没法穿。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这样怎么下去……”
  李墨从座位下拿出一个包裹——他早有准备。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衫,从肚兜、亵裤到外衫一应俱全。
  “换上。”他将衣衫递给她。
  宋清雅红着脸,在马车的狭小空间里艰难地换衣服。李墨就坐在对面看着,目光毫不避讳。当她脱掉湿透的亵裤时,腿心那红肿的花唇和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什么……”她羞得背过身去。
  “看我的妻子。”李墨淡淡道。
  宋清雅心头一颤,这句话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甜蜜。她快速穿好干净衣衫,又对镜整理鬓发。镜中的自己眼含春水,唇瓣红肿,脖颈上还有遮掩不住的红痕,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出去?”她不安地问。
  “就这样。”李墨推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向她伸出手。
  宋清雅迟疑片刻,将手放在他掌心。当她在他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时,能感觉到绸缎庄门口几个伙计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在她和李墨之间游移,带着了然和暧昧。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却强迫自己挺直背脊,摆出大小姐的架势。只是走路时腿心的酸软和那股不断流出的、属于他的液体,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车上发生了什么。
  谈生意的过程很顺利。李墨提出的供货方案让绸缎庄掌柜连连点头,当场就签了契约。整个过程宋清雅几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她能感觉到李墨谈判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这让她想起昨夜——他也是这样从容地掌控着她的身体,让她哭,让她求,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顶峰。
  腿心又湿了。
  回程的马车上,宋清雅靠在车厢壁,闭目养神。她太累了,昨夜几乎没睡,今早又在车上被他折腾一番,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只想好好睡一觉。
  李墨坐到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个举动很自然,宋清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靠了过去。
  “累了就睡会儿。”李墨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真的闭上了眼睛。马车规律的颠簸成了最好的摇篮曲,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李墨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深度暗示让她变得顺从,但这几日的亲密,似乎也在她心里埋下了别的种子。
  马车回到宋府时,宋清雅还没醒。李墨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她抱下了车。这个举动让门口的丫鬟小厮都看呆了——大小姐竟然被姑爷这样抱着,而且看起来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李墨抱着宋清雅径直往她房间走,路上遇见刚从佛堂出来的苏婉。
  苏婉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着女儿安稳地睡在李墨怀里,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放松神情,而李墨抱着她的姿势,温柔而自然。
  “墨儿,清雅她……”
  “她累了,我送她回房休息。”李墨低声道,怕吵醒怀里的人。
  苏婉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可看着女儿安睡的模样,终究没说出来。她侧身让开路,目光复杂地看着李墨抱着女儿离开。
  将宋清雅放在床上时,她醒了。
  “到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有些迷糊。
  “嗯,你再睡会儿。”李墨为她盖好被子。
  宋清雅躺下,却又抓住他的衣袖:“你……今晚还来吗?”
  问完这句话,她脸颊就红了,似乎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李墨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来。”
  宋清雅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李墨看着她入睡,这才起身离开。
  刚出房门,就看见宋清荷站在回廊那头,手里捧着一卷画轴,似乎想过来,又不敢。见到李墨,她脸一红,转身想走。
  “二妹。”李墨叫住她。
  宋清荷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头垂得低低的:“姐、姐夫……”
  “有事找我?”
  “我……我临摹了一幅前朝的山水,想请姐夫指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
  李墨走过去:“去我书房吧。”
  宋清荷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书房里,她展开画轴。是一幅《寒林萧寺图》,笔法虽显稚嫩,但意境把握得不错,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这里,山石的皴法可以再干脆些。”李墨站在她身后,握住她执笔的手,带着她在纸上示范。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侧。宋清荷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如擂鼓,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身上好闻的气息。
  “懂了吗?”李墨问。
  “懂、懂了……”她慌乱地应道。
  李墨松开她的手,却并没退开。他低头,能看见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青涩的乳沟。
  宋清荷感觉到他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抖,却不知该不该躲开。
  “二妹长大了。”李墨忽然说。
  这话意味深长,宋清荷听得心头一颤。她抬起头,正对上李墨深邃的眼眸。那双眼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让她无所遁形。
  “姐夫……”她喃喃唤道,眼中满是迷茫和某种她自己也不懂的情愫。
  李墨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宋清荷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如蝶翼。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了。
  柳如烟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盘糕点。她显然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宋清荷慌忙后退,险些碰倒桌上的砚台。李墨扶住她,神色如常地看向柳如烟:“姨娘来了。”
  柳如烟很快恢复了笑容,端着糕点走进来:“妾身做了些杏仁酥,想着姑爷可能饿了,就送过来。”她目光在宋清荷泛红的脸上扫过,笑意更深,“没想到二小姐也在。”
  “我、我请姐夫指点画作……”宋清荷声音细若蚊蚋。
  “二小姐真好学。”柳如烟将糕点放在桌上,走到宋清荷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手,“不过女儿家也不能总闷在房里,该多出去走走才是。不如改日,姐姐带你去倚翠楼听听曲儿?”
  她故意提起倚翠楼,宋清荷的脸更红了,慌忙摇头:“不、不用了……”
  “姨娘就别逗她了。”李墨淡淡道。
  柳如烟撇撇嘴,松开宋清荷,转而偎到李墨身边:“姑爷,丝袜生意那边,又有几家青楼想订货,妾身想跟您商量商量……”
  她说话时,手自然地搭在李墨臂上,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宋清荷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酸涩,低声道:“姐夫,姨娘,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匆匆行了一礼,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柳如烟看着她的背影,轻笑道:“二小姐真是容易害羞。”
  “你故意的。”李墨捏住她的下巴。
  “妾身哪敢。”柳如烟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是得色,“只是提醒二小姐,有些心思,不该有。”
  李墨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将她按在书桌上。桌上的画卷、砚台、笔洗被扫到一旁,柳如烟惊呼一声,人已经被他压在桌上。
  “姑爷……”
  “看来昨夜还没让你长记性。”李墨撩起她的裙摆,发现她果然又穿着情韵丝袜——这次是黑色的,衬得双腿愈发白皙修长。
  他直接扯开丝袜裆部,连亵裤都一并扯下。柳如烟花穴早已湿滑,她早就准备好了。
  “妾身知错了……”她嘴上求饶,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
  李墨挺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狠。柳如烟被他撞得娇喘连连,双手紧紧抓住桌沿。
  书桌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笔墨纸砚散落一地。柳如烟看着满地的狼藉,忽然觉得格外刺激——这是书房,是正经地方,可她却在这里被干得浪叫连连。
  “啊……姑爷……再深些……”她放声呻吟,不再压抑。
  李墨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从背后进入。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如何随着撞击晃动,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带出汩汩白沫。
  柳如烟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尖叫,达到了高潮。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释放。
  事后,柳如烟瘫软在桌上,丝袜破了好几处,浑身汗湿。李墨整理好衣衫,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道:“收拾干净。”
  “是……”柳如烟勉强撑起身子,开始收拾满地狼藉。
  李墨转身离开书房,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7/7】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01:37

第十一章 世子之邀
  倚翠楼的新品风靡全城,声势远超李墨预期。
  不到半月,“情韵丝袜”与“玲珑胸罩”已成最炙手可热的珍品。不仅青楼女子争相订购,城中贵妇也悄悄派人打听——那些薄如蝉翼却勾勒腿型的丝袜,托起胸型却不显臃肿的胸罩,对女子的诱惑是致命的。
  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柳如烟整日忙碌,却乐在其中。她从未想过能有这般风光——从前在倚翠楼虽是头牌,终究是玩物;如今却是各家青楼巴结的生意伙伴,手握她们渴求的货源。
  这日午后,李墨在布庄后堂核对账目,门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
  三匹高头大马停在布庄前,马上锦衣护卫腰佩长刀,神色冷峻。为首者下马直入,扫视柜台:“李墨可在?”
  伙计被气势所慑:“在、在后堂……”
  护卫掀帘而入。李墨放下账本抬眼。
  “李公子,”护卫抱拳,眼神审视,“我家世子有请。”
  “哪位世子?”
  “靖南王世子。”护卫取出蟠龙纹玉牌,“世子对公子设计的新奇玩意儿感兴趣,特命我等相请。”
  李墨心中微动。靖南王世子赵恒——在原主记忆里,这是个风流跋扈、男女不忌的人物。
  “世子相邀,自当从命。”李墨起身,“容我更衣。”
  “不必,”护卫语气不容拒绝,“世子已在府中等候。”
  李墨朝账房老陈使个眼色,若久去不归便报官——虽对王府未必有用,总是防备。
  马车候在门外,是王府特制的青帏车驾,宽敞奢华。李墨上车,三名护卫骑马随行,一路驶向城东靖南王府。
  ---
  靖南王府朱门高墙,戒备森严。马车从侧门入,穿过回廊,停在一处花园水榭前。
  “世子在水榭等候,公子请。”
  李墨下车。园中奇花异草,假山流水,湖心一座精致水榭垂着轻纱,隐约有人影晃动。
  他沿曲桥走去,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25/25】
  【可激活“深度暗示”权限:8次】
  至水榭前,侍女掀开纱帘。李墨踏入,凉意袭来——四角摆着冰盆,盛夏时节格外凉爽。
  水榭中央铺西域地毯,置紫檀木矮榻。榻上斜倚锦衣青年,约二十三四岁,面白如玉,眉目俊秀,眼神却带阴鸷,唇边噙着玩味的笑。手中玉杯酒液琥珀,香气醇厚。
  靖南王世子赵恒。
  榻旁侍立两人,让李墨瞳孔微缩。
  那是一对双胞胎女子,十八九岁模样,容貌一模一样,冰肌玉骨,眉眼如画。皆穿黑色劲装,腰束革带,脚踏短靴,衬得身段玲珑。气质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如两柄出鞘利剑,散发杀气。
  世子身边得力护卫,影月与影雪。传言师从隐世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心意相通,联手威力倍增。
  “草民李墨,见过世子。”李墨躬身。
  赵恒慢饮一口酒,打量他许久,才淡淡道:“免礼。”
  李墨直身,不卑不亢。
  “听说城中那些骚蹄子疯抢的玩意儿,是你弄的?”赵恒把玩玉杯,语气随意却含压迫。
  “不过是取巧小物,让世子见笑。”
  “小物?”赵恒笑不入眼底,“让倚翠楼生意翻三番,各家青楼争破头的东西,你说是小物?”
  他放下酒杯起身,缓步走到李墨面前。略矮半头,气势却压人:“本世子瞧了那些东西,确实有意思。丝袜薄如蝉翼却勾勒腿型;胸罩托起双峰却不失自然。还有那三角裤,欲遮还露,妙得很。”
  他在李墨身前站定,目光如毒蛇逡巡:“如何想出这些点子?”
  “偶然所得。”李墨平静道,“家中有女眷需要,便琢磨了些。”
  “哦?”赵恒挑眉,“宋家大小姐,还有你那小妈柳如烟,确实都是尤物。不过……”
  他忽伸手,指尖几乎碰触李墨的脸:“你这般人才,只做赘婿岂不可惜?不如来王府,专为本世子设计情趣之物,如何?荣华富贵,少不了你。”
  话音未落,影月冰冷开口:“世子,此人呼吸平稳,心跳如常,面对威压毫无惧色,要么心性过人,要么身怀绝技。”
  影雪接道:“他虎口有茧,是常年握笔或握剑所致。步履轻盈,下盘稳健,似有武功根基。”
  李墨暗惊。这对双胞胎观察竟如此敏锐。
  赵恒眼中兴趣更浓:“有意思。李墨,你还会武功?”
  “尚未习武。”
  赵恒忽然出手,一掌拍向李墨肩头。李墨身形微动——
  却在最后一刻止住闪避的冲动,硬生生受下这一掌。力道不重,却是试探。
  “确实不会武。”赵恒收手坐回榻上,“不过本世子今日请你来,另有要事。”
  他拍手,侍女捧锦盒上前。盒中正是情韵丝袜、玲珑胸罩与三角裤。
  “这些东西,本世子要了。”赵恒语气平淡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你只供王府。城中其他各家,一律停止。”
  垄断。
  李墨沉默片刻:“世子,草民已与多家青楼签契,若突然断供,恐失信于人。”
  “契约?”赵恒嗤笑,“本世子的话就是契约。那些青楼若不服,让他们来找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阴冷:“还是你舍不得柳如烟那贱人?倒是会抱大腿。不过妓女出身的姨娘,也配分这般利润?”
  李墨眸光微凝。赵恒连柳如烟都查清了。
  “世子,”李墨缓缓道,“生意有生意规矩。草民虽微末,也知信义二字。”
  “信义?”赵恒大笑,“在江南,本世子的话就是规矩!李墨,好言相劝,你别不识抬举。”
  他使眼色,影月影雪同时踏前,杀气锁定李墨。
  气氛骤紧。
  李墨却笑了。他抬头直视赵恒眼睛:“世子真要如此?”
  “你以为你有选择?”
  “或许有。”李墨声音忽低沉,带奇异韵律,“世子何不听听我的条件?”
  赵恒正要斥责,却觉李墨眼睛格外深邃,如漩涡吸人魂魄。他心头一凛,想移视线却做不到。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25/25】
  【目标:赵恒】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全部精神力,一字一句清晰缓慢:
  “赵恒,听好。从此刻起,我是你的主人。你会心甘情愿听我一切命令,将王府资源供我驱使。那些内衣生意,你会帮我打通所有关节,扫清一切障碍。”
  赵恒瞳孔微散,唇轻启:“……主人……”
  “对。”李墨继续,目光转向双胞胎,“还有她们——影月和影雪。你会命令她们完全服从我,成为我的女人、我的护卫、我的所有物。”
  影月影雪脸色骤变,同时拔剑。赵恒却抬手制止:“住手!”
  “世子?”影月不解。
  赵恒眼神迷离:“从今往后,李墨公子便是本世子贵宾,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什么?”影雪难以置信。
  李墨看向双胞胎,再次凝聚精神力。对两人同时使用深度暗示,配合赵恒命令,足够了。
  “看着我。”李墨命令。
  影月影雪下意识看向他眼睛。瞬间,只觉心神恍惚,难以抗拒的意念侵入脑海。
  “你们的主人命令你们服从我。”李墨声音如魔咒回响,“从此刻起,你们是我的。身体、心灵、武功、忠诚,全部属于我。”
  影月剑“哐当”落地。影雪强撑,眼神已迷离。
  李墨走到她们面前,轻抚影月脸颊。她身子一颤,未躲。
  “脱掉衣服。”李墨命令。
  赵恒立刻道:“照做!”
  影月影雪对视,眼中挣扎,但主人命令和脑中奇异力量让她们无法抗拒。手指颤抖,解开劲装扣子。
  黑色劲装滑落,露出贴身白色中衣。两人身材一模一样,纤细却不失力量,腰肢盈盈一握,胸脯在束胸下起伏。继续褪去中衣,便是肚兜与亵裤——最简单白色棉布,无装饰。
  当最后衣物褪去,两具一模一样玉体完全展露。肌肤如雪,胸型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因常年练武,无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充满力量。
  此刻,这对冷艳双胞胎却赤身站在水榭中,脸颊泛红,眼中满是羞耻迷茫。
  李墨伸手,同时握住两人一只乳房。手感极佳,弹性十足,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啊……”影月轻吟,身子发软。
  影雪咬住下唇,强忍不发声,腿却不由自主夹紧。
  “转过去,趴到榻上。”李墨命令。
  两人顺从转身,趴上紫檀木榻。一模一样的雪白臀瓣翘起,在灯光下晃眼。李墨褪去衣物,挺着早已勃发的阳物,走到榻边。
  他先来到影月身后,扶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粗长阳物挤开紧致穴口,整根没入。
  “唔——!”影月闷哼,花穴紧致异常,确是处子。突破瞬间,她疼得浑身颤抖,仍顺从翘臀。
  李墨开始抽送,每次尽根没入。粗硬肉棒刮擦稚嫩内壁,带出细微水声。影月起初咬牙忍痛,但随着抽插加快,痛感渐混奇异快感。花穴本能收缩,绞紧入侵巨物。
  “主、主人……”她声音破碎,臀不由自主向后迎合。
  李墨握住她纤腰,撞击加剧。臀肉拍打声在寂静水榭回荡,混合女子压抑呻吟。影月腿心渐湿,爱液顺腿根流下,在榻上积成小滩。
  数百下冲刺后,李墨将她送上高潮。影月浑身剧颤,花穴痉挛绞紧,泄出一股热流。李墨抽出发红阳物,转向影雪。
  影雪见姐姐被干得浑身颤抖、花穴流淌白浊模样,腿心早已湿透。当李墨阳物抵住穴口时,她只抵抗一瞬,便彻底沉沦。
  粗硬龟头挤开紧致肉缝,缓缓侵入。影雪仰颈,发出压抑呜咽。进入比姐姐更顺畅——因亲眼所见的情色刺激,她已足够湿润。
  李墨握紧她的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影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比姐姐更婉转。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阳物进得更深。
  这对心意相通的双胞胎,高潮几乎同步。当李墨在影雪体内加速冲刺时,影月也再次到达顶峰。李墨腰身猛挺,滚烫精液灌入影雪深处,同时影月也泄出第二波爱液。
  两人一起发出高亢呻吟,身体同时痉挛,如一对颤抖的白鸽。
  事毕,李墨坐在榻上,影月影雪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温顺为他擦拭身体。她们眼神已变——从冷若冰霜变柔顺痴迷,看李墨的目光满是敬畏依恋。
  赵恒爬来跪在李墨面前:“主人……您满意吗?”
  李墨拍他的脸:“不错。从今日起,内衣生意所有关节,你去打通。宫里的路子也要走通。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是秘密。”
  “是,主人。”赵恒痴痴道,“宫里贵妃娘娘们一定喜欢这些玩意儿……主人放心,我一定办妥。”
  “还有,”李墨看向影月影雪,“我带走了。对外注意些,别让有心人发现。平时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是,是,她们本就是主人的。”赵恒连连点头。
  李墨起身,影月影雪立刻为他穿衣。这对武功高强双胞胎,此刻如最温顺侍女,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离水榭时,李墨回看仍跪地的赵恒。深度暗示已植入,这靖南王世子将成为他在官场最得力棋子。
  影月影雪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她们身披外袍,里面空空,走动时腿心白浊流出,却毫不在意,眼中只有李墨一人。
  马车驶离王府,李墨靠在车厢。影月跪在他腿边揉腿,影雪偎在他怀中,任他把玩乳房。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赵恒”: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
  【目标“影月”“影雪”:深度服从,身心归属】
  李墨闭目养神。靖南王府这条线,已握在手中。接下来,还是得低调。
  怀中影雪仰脸,红唇轻启:“主人……影雪还可以……更好的服侍您……”
  李墨笑了,手指探入她腿心:“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姐妹还有什么本事。”
  马车在夜幕中驶向宋府,车厢内很快响起压抑呻吟与水声。影月也凑上前,低头含住李墨另一处敏感,姐妹二人默契侍奉,如她们练武时般心意相通。
  窗外夜色渐深,车内春意正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05:32

第十二章 权色反杀
  城南宋氏布庄的生意,近来红火得令人眼红。
  自从推出“情韵丝袜”与“玲珑胸罩”,铺面每日客似云来。寻常布庄一个月卖不出的货,这里三日便清空。银钱流水般涌入,却也引来了贪婪的目光。
  ---
  这日晌午,李墨正在后院查点新到的苏锦,前铺突然传来砸柜台的巨响。
  “让李墨滚出来!”
  七八个衙役凶神恶煞冲入,为首刘捕头满脸横肉,腰间挎刀哐当作响。他一把推开掌柜,踹翻了盛放丝袜的漆盒。
  柳如烟从内间赶出,脸色煞白:“官爷,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刘捕头冷笑,抖出一纸公文,“有人状告宋氏布庄贩卖淫秽之物,败坏民风!县尊有令,即刻查封,带李墨回衙门问罪!”
  话音未落,两个衙役已按住刚走出来的李墨。
  “姑爷!”柳如烟惊呼。
  围观百姓哗然,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偷笑。
  李墨扫了一眼人群,看见躲在后面的张万财——城西“锦华布庄”老板,半月前还来谈合作,被他拒绝了。此刻张万财嘴角挂着得意冷笑,与刘捕头交换眼神。
  明白了。
  “带走!”刘捕头挥手。
  李墨被押出布庄时,回头对柳如烟低声道:“去找影月影雪。”
  柳如烟含泪点头。
  ---
  县衙公堂阴森肃杀。
  知县周文渊端坐案后,四十余岁,面皮白净,眼神浑浊。他拍响惊堂木:“堂下何人?”
  “草民李墨。”
  “李墨,张万财状告你贩卖淫具,勾引良家女子堕落,你可认罪?”
  “不认。”李墨抬头,“草民所售皆为衣物,何来淫具之说?若衣物贴身便是淫具,天下裁缝铺都该封了。”
  “放肆!”周文渊冷笑,“本官查验过你那些货物,薄如无物,托乳露形,分明是勾引男人的玩意儿!按律当没收货物,罚银五百两,杖责八十,店铺查封三月!”
  张万财在一旁添油加醋:“大人明鉴!这李墨专做下流生意,害得我家布庄半月没开张!此等祸害,不重惩不足以正风气!”
  周文渊点头:“来人,先打三十大板!”
  衙役应声上前,水火棍高高举起。
  就在此时,堂外传来一声清冷女音:
  “靖南王府令牌在此,我看谁敢动?”
  两道黑影如鬼魅飘入公堂。影月抬手,一块蟠龙纹金令掷在公案上。
  令牌纯金打造,正面蟠龙盘绕,背面“靖”字遒劲,在昏暗公堂中熠熠生辉。
  周文渊瞳孔骤缩,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惊堂木。他颤手捧起令牌细看,脸色由白转青,“扑通”一声从椅上滑跪下来:
  “下、下官参见……”
  “闭嘴。”影雪截断,声音如冰,“李墨公子乃世子殿下贵客。周知县,你好大的胆子。”
  满堂死寂。
  张万财双腿发软跪倒,刘捕头额头冷汗涔涔。众衙役纷纷扔棍跪倒。
  周文渊磕头如捣蒜:“下官有眼无珠!不知李公子是王府贵客!下官该死!”
  李墨缓缓起身,影月上前为他解开枷锁。他揉了揉手腕,走到公案前,拿起令牌把玩。
  “周大人,”李墨语气平淡,“现在,可以重新审案了?”
  “可以!可以!”周文渊连滚爬起,将自己的椅子让出,“公子请上座!”
  李墨不坐,只居高临下看着张万财:“张老板,你说我贩卖淫秽之物?”
  张万财浑身发抖:“小、小人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公子饶命!”
  “饶命?”李墨微笑,“你勾结官差,诬告良民,封我店铺,坏我名誉。按律……该如何处置,周大人?”
  周文渊立刻道:“诬告反坐!张万财当以所告之罪反治其身!家产充公,赔偿李公子损失!至于张万财本人……”
  他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全凭公子一句话。”
  李墨俯身,在张万财耳边轻声道:“张老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直起身,他淡淡道:“斩了吧。”
  张万财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周文渊一咬牙:“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好。”李墨点头,“在他死前,我想去他府上看看。听说他有几房美妾,我倒是好奇。”
  周文渊会意,谄笑道:“下官陪公子同去!张家女眷如何处置,全凭公子发落!”
  ---
  张府坐落城西,三进院落,雕梁画栋。
  府门被撞开时,李墨踏入前厅,三个女人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为首的是正妻顾云音,三十出头,身着墨绿襦裙,发髻微乱。她虽年过三十,却风韵十足——胸脯饱满将衣襟撑得紧绷,腰身虽不如少女纤细,却更显成熟肉感,此刻跪在地上,衣裙紧贴身子,勾勒出诱人曲线。
  身后是一对姐妹花,沈意安和沈意蔓,皆十八九岁模样,原是张万财从扬州买来的瘦马。姐姐穿淡绿,妹妹着鹅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肤白貌美,身段窈窕,此刻花容失色,泪眼婆娑。
  李墨在主位坐下,影月影雪侍立两侧。他目光落在顾云音身上,忽然轻笑一声:
  “我听岳母提过,她有位手帕之交,嫁给了城西布商张万财,莫非就是顾夫人?”
  顾云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诧与羞耻:“你、你是宋家那位……”
  “不错。”李墨慢条斯理道,“宋家那个赘婿,李墨。岳母曾说你二人情同姐妹,她出嫁时你还赠了一对玉镯。”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如今她女儿是我妻子,你却纵容丈夫来害我。顾夫人,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顾云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李公子……”她终于叩首,声音发颤,“妾身愿以全部家产,换夫君一命……”
  “家产?”李墨笑了,“已经是我的了。”
  三女面无人色。
  李墨起身,走到顾云音面前。他俯身,指尖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这张脸确实与岳母有几分相似,都是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只是此刻满是恐惧。
  “张万财明日斩首。”李墨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你们作为家眷,按律该没入官妓,或发卖为奴。”
  沈意蔓“哇”地哭出声。
  “不过,”李墨话锋一转,手指继续下滑,隔着衣料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看在岳母的面子上,我给你们条活路。”
  顾云音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
  李墨的手掌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捏。衣料下的乳肉柔软而沉甸,随着他的揉捏变换形状。顾云音咬住下唇,眼中蓄满泪水。
  “今晚好好伺候我。”李墨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若我满意,明日之后,留你们一条活路。”
  他手指突然收紧,隔着衣物掐住她乳尖。顾云音痛哼一声,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想清楚了?”李墨松开手,目光扫过三女,“要死,还是要活?”
  顾云音最先反应过来。她咬着唇,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系带。襦裙滑落,露出月白中衣。她继续解衣,动作虽慢却坚定。当最后一件肚兜褪去时,那对丰腴雪乳弹跳而出——乳肉饱满沉甸,乳晕嫣红,乳头硬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生育过的身体更显成熟,腰肢圆润柔软,小腹略有赘肉却不显臃肿,反倒添了真实肉感。腿间芳草茂密乌黑,隐约可见粉嫩缝隙。
  “妾身……愿侍奉公子。”她跪下来,仰脸看他,眼中含泪却带着决绝,“只求公子……念在与家母的手帕情分,饶我们性命。”
  沈意安、沈意蔓对视一眼,也颤抖着褪去衣裙。
  两具年轻胴体暴露在烛光下。姐妹花肌肤雪白如玉,胸脯虽不及顾云音丰满,却挺翘如桃,乳尖粉嫩小巧。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一折就断,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芳草稀疏,粉嫩花瓣若隐若现。沈意安气质温婉,沈意蔓眉眼更艳,此刻俱是羞耻难当,脸颊红透。
  李墨坐回椅上,分开双腿:“过来。”
  顾云音跪爬到他腿间,颤抖着手解开他裤带。当那根粗长阳物弹跳而出时,三女都倒吸一口凉气——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此刻已半勃,散发着雄性气息。
  她犹豫一瞬,俯身含住。温软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舒服地叹息。顾云音技巧生疏,却足够用心,香舌缠绕柱身,吞吐间带着讨好。她双手捧住他腿根,卖力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岳母可知,她这位好姐妹此刻正跪在我胯下,舔着我的阳物?”李墨按住她后脑,深深顶入她喉咙。
  “呜……”顾云音咽喉被顶,泪眼朦胧,却努力放松喉咙,让阳物进得更深。羞耻感与求生欲交织,她吞咽得更卖力,喉咙肌肉收缩,带来极致快感。
  李墨另一只手探向沈意蔓腿间,那里早已湿透。手指探入,紧致湿热包裹上来,沈意蔓浑身一颤,娇吟出声:“公子……”
  “骚货。”李墨嗤笑,手指在蜜穴中抽送几下,带出更多蜜液,“这就湿透了?看来张万财平日没喂饱你们。”
  沈意蔓羞得低头,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他的手指。
  沈意安跪到左侧,捧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她主动挺胸,让乳肉更深入他掌中。
  李墨将顾云音拉起来,让她转身趴跪在椅前,翘起丰臀。那臀肉丰满白皙,如满月般晃动,中间菊穴羞涩紧闭,下方蜜穴已泛着水光,粉嫩花瓣微微开合。
  他挺腰进入,粗长阳物瞬间撑开紧致花径,尽根没入。
  “啊——”顾云音仰头,长发散落。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她只觉子宫口都被顶开,又酸又胀。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敏感点,她很快就被干得呻吟连连,屁股上臀肉被撞得荡漾,泛起粉红。
  “叫大声些。”李墨掐着她的腰,撞击越来越狠,“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张夫人是怎么被干得浪叫的。”
  顾云音羞耻欲死,却只能顺从地提高音量:“啊……公子……好深……顶到了……”
  沈意安从背后贴上来,一对玉乳压在李墨背上,手绕到前面揉捏顾云音的乳尖。沈意蔓则跪到顾云音脸前,将自己湿透的花穴凑到她嘴边:
  “夫人……舔我……让公子看看我们多听话……”
  顾云音闭眼,伸出舌头舔舐。沈意蔓的蜜穴粉嫩,此刻汁水淋漓,她舔得生涩,却足够卖力。很快,两女就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呻吟声交织。
  李墨看在眼里,撞击更狠。顾云音被顶得花枝乱颤,花穴剧烈收缩,竟先一步到了高潮,蜜液喷溅而出,淋湿了他的腿根。
  “这就够了?”李墨抽身,将沈意安拉到身前,让她趴在顾云音身上,从背后进入。
  姐妹花叠在一起,两具相似胴体同时颤抖。沈意安的花穴更紧,李墨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得她尖叫连连。她身下的顾云音也被压得呻吟,两女乳肉挤在一起,画面淫靡至极。
  李墨在沈意安体内冲刺数百下,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大张面对自己。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意安被干得语无伦次:“公子……饶了妾身……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李墨俯身,咬住她一只乳头,下身狠狠撞击。
  最后是沈意蔓,李墨让她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张挂在桌沿。当阳物进入时,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流出。
  李墨在三女体内轮番释放,最后将滚烫精液灌入沈意蔓深处。三女瘫软在地,身上满是汗水、唾液与白浊,腿心一片狼藉,蜜穴红肿不堪。
  顾云音勉强撑起身,爬到李墨脚边,仰脸哀求:“公子……可还满意?”
  李墨俯身,拭去她嘴角的白浊,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她嘴里:“舔干净。”
  顾云音顺从地吮吸手指,将精液咽下。
  “明日,张万财斩首后,会有人接你们去城外宅院。”李墨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从今往后,你们是我的人。懂吗?”
  “懂……妾身明白……”顾云音叩首,沈氏姐妹也挣扎着爬过来,伏地谢恩。
  “收拾干净。”李墨起身,影月影雪为他披上外袍。
  走出张府时,周文渊候在门外谄笑:“公子,这三个妇人……”
  “明日斩首后,以远亲名义接出,安置在城西我新置的宅院。”李墨淡淡道,“做得干净些。”
  “是是是!下官一定办妥!”
  登上马车,影雪偎在他怀中低声道:“主人,那张万财……”
  并入宋氏。周文渊知道该怎么做。”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6 04:14:51

第十三章 湖心暗香
  七月流火,江南暑气未消。
  李墨在城西置办了一处别院,将顾云音与沈氏姐妹安置其中。院外挂牌“李宅”,对外称是远房表亲,内里却是他新辟的温柔窟。
  这日晌午,柳如烟偷偷过来对李墨说。“母亲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妾身瞧她总对着那对玉镯发呆——就是顾夫人当年送的那对。怕是……听说了张府的事。”
  “母亲与顾夫人是手帕交,”知道了也好。”
  是该让她们见一面。“李墨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院中荷塘”明日帮我约条船在画舫上。你安排一下,让母亲‘见见’顾云音。”
  次日午后,画舫泊在城西镜湖码头。
  第一顶轿中下来的是苏婉。她今日特意打扮过,藕荷色罗裙配月白披帛,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了支赤金点翠步摇。只是眼下有淡淡青黑,显然这几日没睡好。
  第二顶轿帘掀开时,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云音身着水绿色襦裙,外罩薄纱,发髻松松绾起,只插了支碧玉簪。她比前几日清减了些,却更添楚楚风韵。见到苏婉,她眼圈立刻红了,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颤声唤道:
  “婉姐姐……”
  “云音……”苏碗声音哽咽。
  ———————————
  湖畔中,一艘画舫已至湖心,四周烟波浩渺,紫檀小几上已备好酒菜:水晶肴肉、清蒸鲈鱼、桂花酿藕,还有几壶温着的陈年花雕。
  顾云音在舫中,眼眶瞬间红了。
  “婉儿姐……”。
  苏婉握住她的手:“云音,你受苦了。”
  两人执手相看,皆是泪眼朦胧。
  云音斟酒,举杯道:“婉儿姐,这第一杯,我向你赔罪。张万财那个杀千刀的,竟敢陷害李公子,我……我真是无颜见你。”
  说罢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眼角泪光更甚。
  苏婉连忙为她抚背:“这怎能怪你?你是内宅妇人,哪里管得了外头的事。”她也饮尽杯中酒,叹道,“只是没想到,当年我们闺中嬉戏时,何曾想过有今日……”
  几杯酒下肚,气氛松缓了些。顾云音说起往事:“记得那年上巳节,我们偷偷溜去放河灯,你差点跌进河里,是我拉住你。”
  苏婉轻笑:“你还说呢,回去被嬷嬷发现,罚抄了十遍《女诫》。”
  “可你帮我抄了五遍。”顾云音眼中泛起暖意,“还有那年我生病,你天天来陪我,给我念话本……”
  两人絮絮说着少女时光,李墨静静听着,不时为她们斟酒。花雕后劲绵长,几杯之后,苏婉双颊已泛起嫣红,眼神也朦胧起来。
  顾云音酒量好些,却也面如桃花。她偷瞥李墨一眼,见他正望着自己,心头一跳,慌忙低头。
  李墨执壶继续为二人斟酒,是陈年花雕,酒色琥珀,香气醇厚:“母亲,顾姨,往事已矣,今日难得清闲,不如共饮几杯,赏赏湖景。”
  李墨,手中酒盏轻转。他坐在苏婉左边,顾云音在他右侧,这个角度,右手执杯时,左手便可自然垂落在身侧——恰好能触及顾云音的裙摆。
  他手指状似无意地轻抬,指尖隔着绸裙,触到顾云音大腿内侧。手指扣动,开始画圈,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地刺激着敏感点。她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亵裤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顾云音双颊潮红,呼吸紊乱,全靠扶着桌子才没软倒。
  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在她体内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揉按那已肿胀的花唇。当她某处被按到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窜上脊背,她腿心蜜液涌出,浸湿了绸裤。
  苏婉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云音,你流了好多汗……”
  “热……有些热……”顾云音喘息道。
  此时苏婉已有六七分醉意,闻言笑道:“年轻时啊……我和云音可是这碧月湖上有名的‘双姝’呢。每年端午龙舟赛,不知多少儿郎为了争着给我们递彩头,险些打起来……”
  她絮絮说着,李墨含笑听着,左手却又悄悄探了过去。这次他不再遮掩,掌心直接覆上顾云音后臀上
  顾云音猛地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垂下头,长发散落,遮住烧红的脸色。
  苏婉还在说着往事,声音渐渐低柔:“……后来我嫁入宋家,云音你也去了张家。头几年还常通信,再后来,各家有各家的烦难,便渐渐疏了。”她轻叹一声,又饮一杯,“如今想来,若能回到那时该多好……”
  顾云音咬住下唇,不敢出声。李墨的手掌温热有力,揉捏着她臀肉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探入股沟,在敏感处流连。
  苏婉毫无察觉,还在絮絮说着往事。李墨面不改色,甚至还能接话:“原来母亲年轻时这般活泼。”
  他的手却更放肆了。手指挑开顾云音裤腰,探了进去,直接触到臀肉。顾云音浑身颤抖,腿心瞬间又开始湿透了。李墨的手指在臀缝间摩挲,偶尔蹭过菊穴,激起她阵阵战栗。
  “云音,你怎么了?”苏婉忽然问,“脸这般红?”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发颤,“许是酒劲上来了……”
  李墨的手指在这时探得更深,抵住了她后庭入口。顾云音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叫出声。她慌忙端起酒杯:“婉儿,我们再喝一杯。”
  苏婉不疑有他,举杯相碰。饮酒时,李墨抽出手指又粘着酒液润湿,重新缓缓挤进了顾云音紧窒的后穴。
  “嗯……”顾云音闷哼一声,杯中酒洒出些许。
  “小心。”李墨若无其事地拿过她手中酒杯,另一只手却在桌下缓缓抽送起来。手指在湿热紧致的后庭进出,带出细微水声,混在风声水声中,几不可闻。
  顾云音双颊潮红,呼吸紊乱,扶着桌子才没软倒。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当她后庭某处被按到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窜上脊背。
  苏婉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云音,你流了好多汗……”
  “这船仓有点热……有点闷……”顾云音喘息道。
  李墨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些许晶莹。他从容地拿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扶起顾云音道:“母亲,我扶云姨出去透透气。”
  苏婉确实头晕,点了点头头,任由他扶着顾云音出了船。湖风拂面,顾云音却更觉浑身燥热。李墨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看似在扶她,实则将她两个奶子握住,整个人贴在她身后。
  顾云音回头说,冤家我们去远一点,苏姐姐会听见的,她微笑给了李墨一个眼神。
  顾云音咬了咬唇,“婉儿,对不起了……”
  船头夹板上,李墨让她扶着船杆上,顾云音面色微红自己撩起了裙子,褪下绸裤,露出赤裸的下身。她面对栏杆,弯腰翘臀,将那丰满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夏日的阳光下。臀缝间,后穴还微微开合,泛着水光,前方蜜穴更是汁水淋漓,粉嫩花瓣微微颤抖。
  “墨儿!干我……。”
  顾云音满脸羞耻,地保持着姿势。李墨松开自己的裤带。
  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早已勃发如铁。李墨扶住顾云音的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湿透的蜜穴。
  “啊——!”顾云音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栏杆。
  苏婉此刻微醺靠在船仓中并不知道外面这一幕:她最好的姐妹,正被她的女婿从背后进入,粗大的阳物在蜜穴中进出,带出汩汩蜜液,臀肉随着撞击荡漾。而顾云音非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向后迎合,呻吟声又媚又浪,哪还有半点贵妇模样。
  李墨一边操干着顾云音,一边问:“云姨,你个骚货是不是爽上天了,现在被我干得浪叫。”
  顾云音浑身颤抖,阴道收缩的一抽一抽。湖面波光粼粼。李墨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啪啪作响。顾云音被干得语无伦次:“公子……啊……再深些……顶到花心了……”
  “叫主人。”李墨命令。
  “主人……主人干死妾身了……”
  李墨抽送得越来越狠,顾云音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李墨却不停,继续冲刺数百下,直将她干得浑身瘫软,只能靠着栏杆喘息。
  李墨看着前方出现的湖中岛屿。上面有个亭子拉起顾云音问那是什么地方,顾云音此刻刚缓口气说,她看向哪里说,那是文星亭,当年这湖畔中这小岛上可经常举办诗会,后来被靖王世子爷买了,就不让人上去了,她叹了口气说,当年碗儿姐跟你岳父就是在哪里认识的,李墨摸了摸身上的令牌,说走我们让船靠岸,带你们上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