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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天台的秘密。
周二的晨读课,无聊的让人想睡觉。
我双目无神的扫视着教室里的人和课桌,还有书本。
汪聪,又没来。
自从上个月,岩平派和盛昌派那两百多号人,在镇中心的马路上两头对峙,差点把天都捅个窟窿后,谁都知道,这群来自岩平镇的“小太保”,背景深不可测,连校长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当汪聪的请假条像雪花一样飞进办公室时,班主任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挥挥手就批了。
什么“身体不适”,什么“头疼脑热”,鬼才信。
整个岩平派谁不知道,汪聪是我们这群人里最生龙活虎的公子哥?。
他请病假,只有一个原因——他又去“狩猎”了。
我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一下。
是汪聪发来的消息。
“哥们,你催的‘干货’,学校里别乱看,小心被逮到社死!。”
我心跳猛地加速,偷偷摸摸地点开对话框。
下面静静地躺着两个视频文件,文件名起得相当直白:《弄堂里的野玫瑰(上)》和《弄堂里的野玫瑰(下)》。
文件大小加起来快两个G了。
我咽了口口水,把手机塞回裤兜,手心有点出汗。
整个上午,我就像揣了个定时炸弹,心思完全不在课堂上。
周围同学的讨论声、老师的讲课声,都变成了模煳的背景音。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那两个视频里,又有什么劲爆内容?。
终于熬到了晚上。
十点整,宿舍楼的熄灯铃声像一道赦令,宣告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夜晚正式开始。
我作为生活部长,例行公事地查了一遍男寝。
下铺的大宏还在打呼噜,口水流了一枕头;上铺的中宏……。
也就是林晓宏,正戴着耳机,身体有节奏地微微耸动,不用猜,这个屌毛肯定也在看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确认大家都“睡”了,或者说,都进入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夜晚模式后,我轻手轻脚地熘上了天台。
盛昌镇的夜,带着一种潮湿的、混合着河水与陈旧木头的味道。
这里是我这“夜猫子”的秘密基地。
天台上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古镇的轮廓在夜色中起伏,也能看到河对岸零星的灯火。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人。
我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坐下,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音量调到最小,我想,我可能该买个耳机了。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像是架在旁边的杂物堆上?。
汪聪这小子,为了拍视频也是够拼的。
视频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能清晰地辨认出是在一条非常狭窄、幽深的弄堂里。
路面上泛着水光,两边是斑驳的高墙。
这地方我不太熟,岩平镇和盛昌镇我都熟的不得了,这里可能是古滩或者别的什么镇。
“这位置怎么样?。”
视频里传来了汪聪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喘息,“一个快被遗忘的角落。”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带女人来玩野战了?。
就在我心神震荡之际,女人的身形出现在视频里。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全身被扒光,站在弄堂的阴影里。
当我看清她的背影时,血液瞬间涌向了头顶。
这个身材…那夸张的腰臀比…那让人欲罢不能的雪白肥臀…依旧是之前汪聪视频里那个少妇。
全裸的状态,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视频里的汪聪没有丝毫废话。
他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猛兽,大步上前,双手直接抓住了女人纤细的腰部。
那双手,白皙而有力,与女人的肤色融为一体。
“唔……。”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闷哼。
紧接着,汪聪开始了他的暴肏。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动作狂暴而直接。
视频虽然没有开美颜,画面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有些噪点,但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却透过屏幕狠狠地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你真是个聪明又大胆的骚屄,”
汪聪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这种地方都敢来……。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腹诽。
聪明?。
这女人确实大胆,光天化日(虽然是在隐蔽的弄堂里)就敢跟汪聪出来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这胆子比天都大。
但聪明在哪里?。
我有点理解不了汪聪的意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汪聪依旧显示着什么叫“不知疲倦的野兽”。
汪聪的体力好得惊人,他完全掌控着局面,将女人肏的几乎瘫软。
女人一开始还有些矜持的害羞,到后来,只剩下毫无保留的顺从和迎合。
她的身体像水草一样柔软,任由汪聪摆成各种姿势狂肏,一会站立一字马,一会招牌式把尿,一会正面浮空抱,一会肏小穴,一会肏屁眼。
最刺激的是把尿式肏屁眼,女人的淫水被肏的乱飙,像个喷泉,还带着几丝精液。
肏喷后,再转到正面抱,肏进小穴,女人被顶的一跳一跳的,那早就被抽的通红的肥臀因为被暴肏而荡出极淫靡的臀浪,那被肏到合不拢的屁眼还因为撞击而往外晃着精液。
应该是之前就肏很久了,汪聪都没射,女人的子宫和屁眼里就有大量精液了。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女人的态度。
她全程都非常配合,甚至在汪聪最疯狂的时候,她还能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声音。
最后,当一切结束,汪聪在她子宫里又内射一发后,她竟然还跪下来用嘴把鸡巴清理干净,动作熟练而温顺,要不是马赛克,我非要好好欣赏一下这淫贱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直到汪聪整理好衣服,女人还跪在地上,喘息未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的裤裆。
汪聪绕到她身后,轻推一下女人后背,女人双手前撑在地,女人那被肏到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眼,暴露在他面前,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汪聪从镜头外拿出两个型号不一,但大小都和他鸡巴差不多大的假阳具,那阳具还带着精液和淫水,应该是之前塞在女人两个淫洞里的,现在又被塞回女人的两个淫洞里,还在往外淌的精液也被堵了进去。
汪聪丢给女人一包小纸巾,女人拿出来在穴口和肛门周围擦了擦,然后起身伸手到镜头外,拿到了一条系带丁字裤,穿上扎紧系带,又伸手去镜头外,应该是准备拿衣服。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震撼了。
那个女人的顺从,汪聪的霸道,在弄堂里发生的淫荡行为,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楷模,真是我辈楷模啊!。”
我由衷地感叹,对汪聪的“泡妞”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平复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新点亮手机,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视频的光线明显比上一个要亮一些,应该是中午拍的。
从光影分析,时间比上一个视频要早,也许是第二天的中午?。
场景依旧是那个神秘的弄堂,但似乎换了个位置。
这一次,汪聪更大胆了。
视频一开始,他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条皮质的调教鞭。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汪聪,玩得这么野?。
女人看到鞭子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屁股就扭了好几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
期待?。
如果我能看到她马赛克盖住的眼神的话,我想应该是极其淫荡的眼神。
“今天,我要让你记住我的名字。”
汪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魅。
接下来的画面,比上一次更加刺激,也更加淫靡。
汪聪一边狂肏着女人小穴,一边用鞭子狠狠抽打女人的肥臀,一边还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
“发挥你技术的时刻到了,”
他说完拿过了女人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然后放在跪在纸壳箱上挨肏的,女人的脖颈上。
视频里的声音被处理过,女人的说话声被消音的很严重,但我还是能听出她正在一边淫叫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场三方的、情趣游戏。
电话那头应该是女人的丈夫,而她,正和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生,在弄堂里进行着最为激烈的做爱和调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玩女人了,这简直就是在天堂!。
从之前的视频可以得知,汪聪是瞒着女人的儿子的,他偷摸的暴肏调教着他心爱的母亲,然后光明正大的和她老公通电话,暴肏调教着她老公心爱的妻子,她老公似乎还乐在其中,毕竟这么大动静还不挂电话。
女人的淫贱堪称史无前例。
她一边被汪聪调教得死去活来,一边还要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一边淫叫一边聊天。
怕儿子发现,又和绿帽丈夫玩情趣游戏,这种巨大的反差,构成了一种病态的、令人血脉喷张的刺激。
大概又是半个小时后,电话被挂断了。
女人像是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地。
汪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到她再次跪好用嘴将他侍候干净,才心满意足整理好衣服。
女人还跪在地上,子宫还抽搐着,那满是精液的小穴和屁眼又被塞进了大号假阳具。
然后就是和上个视频一样,擦干净,穿好系带丁字裤,然后伸手到屏幕外拿衣服时,视频结束。
看完两个视频,我已经完全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
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汪聪不仅是在满足欲望,他更像是在精心凋刻一件艺术品。
他看透了那个女人内心深处的空虚和对刺激的渴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她彻底征服。
我对他不仅仅是佩服,更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
我颤抖着手,给他发了条信息:“聪哥,牛逼!。谢了!。”
发完这条信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下了天台,冲向了宿舍楼侧面的公共厕所。
这里是晚上“解决个人问题”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没人会大半夜来这里上厕所。
我反锁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正准备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时,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屏幕的光亮得刺眼,上面显示着三个字:叶琳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儿子……。”
母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吟吟,“妈…肚子…嗯哼~又疼了…”
我心里一软。
这是我和母亲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所谓的“肚子疼”,其实就是在用假阳具自慰,还非要嘴硬说自己肚子痛。
自从父母感情破裂后,她一个人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工厂的忙碌,那份孤独和寂寞以及疲惫,是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无法想象的。
她需要这种方式来排解压力,而我,是她唯一可以“分享”这个秘密的人。
“妈,你……。你慢慢来,我不挂。”
我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兴奋和紧张而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更急促的母亲“拍肚子”的声音,伴随着她逐渐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
这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通过听筒传到我的耳朵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共鸣。
我一边听着母亲的声音,一边进行着自己的“手艺活”。
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甚至有些扭曲的心理状态。
一方面,我对母亲充满了心疼和愧疚;另一方面,我对母亲这种欲望强大又不让我破开最后一层窗户纸的郁闷;还有一方面,这种禁忌的、混合着罪恶感的刺激,却让我更加兴奋。
很快,我就在一种混杂着快感、郁闷和罪恶感的浪潮中,缴械投降。
但电话那头,母亲似乎还没有结束。
我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越来越夸张的淫叫声,最后还有一阵不似人的尖叫声,心里有些焦急,我得回寝室了。
电话那头不知沉默了多久,期间能听见一阵阵不一样的“啪啪”声,更尖锐,更响亮,可能是她又换了个型号的假阳具。
也不知道为啥不说话也不叫了。
“妈,我……。我得回寝室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我硬着头皮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
“……。好,你先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隔间门上,大口喘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厕所特有的消毒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空虚。
回到寝室,我像做贼一样钻进被窝。
黑暗中,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汪聪的视频,母亲的电话,像两部交织的电影,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个在弄堂里顺从得不像话的女人,那个在电话里和丈夫谈笑风生的女人,和那个在电话这头“拍肚子”的母亲,在我眼前重迭、交错。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我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我得去买个耳机了,我想。
我需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声音。
这样,我才能在深夜的天台,或者在厕所的隔间里,毫无顾忌地欣赏汪聪分享的“艺术”,也能更清晰地听到母亲“肚子疼”的秘密。
就这么想着,各种光怪陆离、刺激又荒诞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交织,我渐渐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变成了汪聪,站在古滩镇的弄堂里,手里拿着鞭子,对面跪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我刚要走上前,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梦里这场景不知为何让我感觉有点慌乱,可能是被母亲抓包的尴尬?。
我惊醒过来,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第六十三章:生日惊喜。
秋天的风,带着一种干爽的凉意,透过教室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我有些发烫的脸上。
周五的早自习,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即将迎来周末的浮躁气息。
同学们大多心不在焉,笔尖在纸上无聊地画着圈,或者偷偷摸摸地瞄着窗外,等待着下课铃声的解放。
我趴在冰凉的课桌上,脸颊贴着胳膊,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前排同学宽大的后背上。
阳光透过玻璃,在课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几只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不知疲倦地飞舞。
我的目光有些呆滞,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得很远。
汪聪的座位又空了。
这家伙,现在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老师们都对他们这群“问题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请假条更是想开就开。
什么“病假”,什么“头疼”,鬼才信。
他那哪是生病,分明是又去哪个温柔乡里“耕耘”了。
“花花公子,泡妞还真是勤快。”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羡慕的是他能那样子“泡妞”,也是羡慕他那种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就在我百无聊赖,几乎要在这秋日的暖阳里睡着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在这安静的教室里,这震动感显得格外清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毕竟虽然有特权,但是在课堂公开玩手机还是有点太嚣张了。
屏幕亮起,是一个熟悉的来电显示。
叶琳娟。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时间,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滑动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压低了声音:“妈?。”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而是几秒钟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的时候,母亲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儿子,在学校吗?。”
“在呢,在上早自习。”
我回答,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讲台,生怕老师突然出现。
母亲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轻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儿子,生日快乐。”
嗡——我的脑袋里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瞬间一片空白。
生日?。
我的生日?。
我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甚至下意识地翻看了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日期——农历,没错,今天确实是我生日。
可是……。
连我自己都忘了。
在这个忙碌又混沌的高三生活里,我的脑子里塞满了汪聪的“故事”、两派的琐事和清瑶张珊的躁动,早就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我以为,这个生日会像过去几年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
父亲?。
他常年在外,电话都很少打,更别提记得我的生日。
奶奶?。
她年纪大了,记性一天不如一天,早上吃了什么,到了晚上可能就想不起来了。
我本以为,这个生日,会是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一个人的寂寞。
可没想到,母亲记得。
这个发现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所有的防备。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妈……。”
我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傻孩子,”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充满了心疼,“连你自己都忘了吧?。只有妈妈记得。你爸爸不关心你,奶奶年纪又大了,没关系,妈妈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想和你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二人世界”
这个词,从母亲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我心中感动得一塌煳涂,彷佛有无数朵棉花糖在心里融化,甜到了心底。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急切的语气回答道:“好!。妈,我同意!。我这就去请假!。”
“嗯,妈妈在校门口等你。”
母亲温柔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窗外的秋风似乎都变得温暖起来,教室里的喧嚣也彷佛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那句“只有妈妈记得”和“二人世界”的约定。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同学都被我吓了一跳,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没理会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那不像书包的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我要去请假,去见我那记得我生日、要和我过“二人世界”的母亲。
当我背着书包,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学校大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她。
母亲靠在一辆白色轿车旁,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和谁聊着qq。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依旧是那样性感、时尚,彷佛岁月的刀从不曾刮过她的脸庞。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内里搭配着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衬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
我停下脚步,有些贪婪地看着她。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母亲抬起头,看到了我。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秋日的阳光还要耀眼。
她收起手机,向我走来。
步伐有些急切,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脸色。
她的脸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比任何化妆品都要自然、都要动人的潮红。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
在她走路的时候,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且丰腴的美腿,竟然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美的,不像话。
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熟悉又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她又那样了。
她的欲望很强,这是她自己的秘密,也是我偶然间发现的秘密。
每当她一个人寂寞难耐时,她就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排解。
而事后,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满面潮红,双腿打颤,眼神迷离。
这是我们的秘密。
一个心照不宣、彼此都懂的秘密。
“儿子,走吧。”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身体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她特有的、温热的体香。
她的手臂紧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因为“后遗症”而带来的、细微的颤抖。
我反手扶住她的胳膊,感受着她丝滑的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妈,你又……。”
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宠溺。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今天高兴嘛,为了给我宝贝儿子过生日,当然要提前兴奋一下。”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去哪儿?。”
我问,扶着她上了副驾驶。
“去古滩吧,那里你也很想去吧?。”
母亲发动了车子,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笑了笑,说:“就去古滩镇吧,我很想去逛逛。”
古滩镇,那个充满了禁忌气息的小镇。
那是我最近魂牵梦绕的地方。
“好,就去那里。”
母亲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打,车子汇入了秋日的车流。
古滩镇的街道,依旧是那么古朴、幽深。
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木质阁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我和母亲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母子,在街道上悠闲地逛着。
她挽着我的胳膊,身体的重量有大半都倚靠在我身上,似乎她的双腿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电子产品店时,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喜欢?。”
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神。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其实,我确实想要一副好一点的耳机。
我最近越来越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是听歌,还是……。
欣赏一些“特别”的东西,都需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耳机。
母亲什么也没说,拉着我的手就走进了店里。
“老板,把他刚才看的那款顶级降噪耳机拿出来。”
母亲的声音清脆而有底气。
当那副包装精美的耳机递到我手中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正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却因为价格昂贵而不敢下手的顶级款式。
“妈,这也太贵了……。”
我有些迟疑。
母亲却不由分说地把耳机塞进我手里,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宝贝儿子的生日,只要是你喜欢的,妈妈都给你。再说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说,“你不是最需要这个吗?。这样,下次妈妈‘肚子疼’的时候,你就可以用它,尽情地欣赏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她果然懂我。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我需要用它来做什么。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谢谢妈!。”
我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正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就在我抱着耳机爱不释手的时候,母亲的脸色突然一变,眉头微微蹙起。
“儿子,你等妈妈一下,妈妈……。肚子又有点不舒服。”
她捂着小腹,脸色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我熟悉的、兴奋的光芒。
“又‘肚子疼’了?。”
我明知故问,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
她强忍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已经有些熟悉的公共厕所,“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去就回。”
看着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厕所的背影,我无奈地笑了。
这哪里是吃坏肚子,分明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拿出新买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打开了手机,调到了免提状态,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接通电话,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激烈而有节奏的声音。
啪!。
啪!。
啪!。
那是什么东西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在耳机出色的降噪功能下,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彷佛就在我身边发生。
“儿子…嗯哼~…”
母亲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传来,她一边“拍着肚子”,一边和我聊天,“……。耳机……。嗯哼~好不好用?。”
“好用,妈,听得特别清楚!。”
我兴奋地回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妈妈…嗯哼哼~就放心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喘,“拍肚子”
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今天…嗯哼~…是你的生日…嗯哼~…妈妈……。要给你……。最好的…嗯啊啊~礼物……。”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厕所隔间里,一个在大街上,通过一根电话线和一副崭新的耳机,进行着我们之间最隐秘、最禁忌的交流。
我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无比兴奋。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我身上,路人的脚步声、小贩的叫卖声,都被耳机隔绝在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那“激烈”
的“拍肚子”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一次,她“肚子疼”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而且“拍肚子”的声音多种多样,好像用了很多款式……
我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彷佛在欣赏一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乐章。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电话那头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儿子……。妈妈……。好了。”
母亲的声音虚弱得彷佛一缕青烟,带着无尽的满足和疲惫。
我摘下耳机,看到母亲扶着墙,几乎是虚脱般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红晕,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轻,又像火炭一样烫。
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急促的心跳。
“妈,你没事吧?。”
我心疼地问。
她靠在我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甜蜜的微笑:“没事……。就是有点晕……。让妈妈靠一会儿……。”
我搂着她,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
神奇的是,没过多久,她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样,渐渐恢复了神采。
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打颤的双腿也重新变得有力。
当她再次站起来时,除了那双依旧水汪汪、带着一丝媚态的眼睛和还有些不稳的脚步,整个人又变得神采奕奕,美得惊心动魄。
“走,儿子,”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挽起我的胳膊,笑容灿烂,“妈妈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你生日!。”
下午,我们在镇边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
母亲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她的胃口似乎也很好,虽然吃得不多,但一直兴致勃勃地给我夹菜,看着我吃。
饭后,她又带我去逛了逛,买了些小玩意儿。
期间,她先玩一会手机,然后她又借口“肚子不舒服”,进了两次厕所。
我依旧在门外等候,戴着我的新耳机,欣赏着她为我“演奏”
的“拍肚子”交响曲。
每一次她从厕所出来,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整个人虚脱得彷佛随时会倒下。
但每一次,她都能奇迹般地迅速恢复,然后继续陪我逛街,陪我笑。
看着她为了我,一次次地耗尽自己的体力,又一次次地为了我强打精神,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
“儿子,我们回去吧。”
母亲看着天色,有些意犹未尽地说,“今天,是妈妈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是我。”
我纠正她。
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她没有回岩平镇,而是带着我,去了她在盛昌镇的出租屋。
那是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但被她打理得温馨而整洁。
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多小时。
餐桌上,一个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还有几样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菜肴。
“快坐下,快坐下,妈妈这就给你盛饭。”
母亲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着。
我看着桌上的菜肴,心里一阵感动。
我知道,母亲的手艺一般,而且她最近总是“肚子疼”,身体虚弱。
这几样菜,是她忍着不适,颤抖着双腿,为我精心准备的。
“妈,你坐着,我来吧。”
我赶紧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碗筷。
“没事,妈妈今天高兴。”
她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
她穿了一件真丝的性感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美好的风光,通红的乳房,应该是上头了自己捏的。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妩媚,双腿在睡衣的开衩处若隐若现,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残留的颤抖。
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儿子,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举起杯,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我有些惊讶:“妈,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
她笑了,笑得有些醉人:“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破例。再说了,”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喝了酒,晚上才睡得香嘛。”
我们母子俩,就在这温馨又带着一丝暧昧气息的出租屋里,举杯共饮,甜蜜地吃完了这顿迟来的生日晚餐。
我平时虽然不怎么喝酒,但一杯红酒还不至于放倒我。
可是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可能是太开心了。
我脸上开始发烧,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母亲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艳,她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看着我,嘴角噙着笑,说着一些我有些听不太清的、温柔的话语。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软。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母亲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迷迷煳煳中,我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应该是母亲把我抱到床上的吧。
酒意上涌,困意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
就在我沉沉睡死过去前,我感觉身边的位置塌陷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带着母亲体香的温热气息靠近了我。
我努力地想掀开沉重的眼皮,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母亲就躺在我身边的样子,可惜睁不开眼,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儿子……。睡吧……。”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梦呓。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是那种我无比熟悉、今天已经听了好几次的、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喘息声。
“啪啪啪!。!。”
虽然我听到的声音很轻,可能是大脑被酒精麻痹,但我能听出来,那是异常激烈的声音。
她又开始了。
就躺在我身边,用她自己的方式,进行着那场无法与我共同完成、却又必须让我“在场”的仪式。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注定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
伦理、道德、世俗的眼光,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们牢牢地困住。
但是,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我们的寂寞,需要彼此来慰藉。
她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对我无法言说的、畸形却又炽热的爱。
而我,则用我的“欣赏”和“陪伴”,来回应她。
我听着她在我身边,一遍遍地“拍着肚子”,一遍遍地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吟吟。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
我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意识也处于混沌。
我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禁忌的、充满罪恶感却又无比温暖的海洋里。
她的“自我安慰”似乎比白天在厕所里更加激烈,也更加持久。
她甚至发出绝叫!。
一次次在高亢的绝叫中不再吟吟出声,那“啪啪”声却好像从未间断过,各种各样的,不知道用了几种款式。
她的动作也异常激烈,床被摇的像个摇篮,咯吱声响彻整个房间,好像床随时会散架一样。
有时候她又会在一声不似人的尖叫中彻底没声,却依然“啪啪”声不断,甚至调皮的趴到我身上,用极其激烈的动作和幅度,不出一点吟吟声的在我身上用她的宝贝假阳具捅自己捅到床都快要塌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能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却听不见一声吟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这气息,让我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有点粗犷,就像男人的吟吟一样,可能是累到了,喉咙都哑了。
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又过了好久,她好像侧过身,用那只没有“拍肚子”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把我揽进怀里。
然后又再次响起无比激烈的“啪啪”声,我能听到她在我耳边那极其高亢且淫荡的吟吟。
然后她在我耳边又在一声不似人的尖叫中,彻底不再吟吟,只剩她微弱的呼吸声,和那响彻房间的“啪啪”声,和她剧烈摇晃的身体以及被撞到弹跳的床板。
最后在她一声应该是憋了太久不似女人的喘息声中平静下来。
才刚平静下来,又响起一阵阵特别的,比较尖锐和响亮的但不是很急促的“啪啪”声,她又是很久才闷哼出声,然后“啪啪”声就变得更闷带着水声的异常的急促,然后她的吟吟也就不再忍耐变得高亢而放浪,床板也变成摇篮,时不时又会趴到我身上。
就这样无限重复不知多久,我沉沉睡去,又被这声音和动静吵醒,又沉沉睡去……
我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了身体。
第六十四章:周六午后。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温度,透过出租屋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
虽是宿醉,但头居然不疼,只是睡太久,有些疲惫,我吟吟一声,撑起沉重的身体。
“一杯红酒就醉成这样?。”
我自嘲地笑了笑,揉着太阳穴,“我这酒量,真是烂到家了。”
出租屋的空间不大,但被母亲打理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廉价香薰和食物香气的味道。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正坐在一张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跳跃着。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包裹着丰腴曲线的黑色短裙,露出一截包裹着厚黑连裤袜的美腿。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慵懒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随着她轻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正捂着嘴,肩膀轻抖,发出一连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
说她是我姐姐,甚至是我女朋友,恐怕都有人信。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除了眼角那抹笑起来才会出现的浅浅的鱼尾纹,她的肌肤依旧紧致白皙,身形却比少女更丰腴性感。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保养得宜的美貌,更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在我们之间悄然滋生的微妙情愫。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笑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来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被发现的慌乱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醒啦?。”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想维持母亲的威严,但声音里的轻快和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看看你,睡到日上三竿。早饭早就凉了,我给你热了豆浆,蒸了包子,将就着当午饭吃吧。”
我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燥热。
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那不是化妆的效果,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不自然的潮红。
我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毕竟,就在昨晚,在我醉意朦胧之际,我曾清晰地听到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激烈到难以言说的声音,诉说着她那些无法言说的寂寞与渴求。
那层我们心照不宣、却谁也不敢真正捅破的窗户纸,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缠绕,也让彼此在这种危险的边缘试探中,获得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
“嗯,好。”
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我走到桌边坐下。
桌子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几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甚至还有一小碟她亲手腌制的萝卜干,她的厨艺进步不少。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汁瞬间在口中爆开,鲜美多汁。
我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浓郁的豆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
“妈,这豆浆……。味道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咂摸着嘴,有些疑惑地说道。
她正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赧。
“哪里不一样?。”
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更甜了。”
我由衷地赞叹道,“是您亲手做的吗?。”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飘忽地躲闪着我的目光,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傻孩子,当然是妈亲手做的。外面买的哪有家里做的干净、用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和期盼,“……。好吃吗?。”
“好吃!。太好吃了!。”
我狼吞虎咽起来,含煳不清地说,“只要是妈做的,没有不好吃的。”
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她似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中的笑意和满足是那样真切。
我知道,她在乎。
她在乎我爱不爱吃,她在乎我喜不喜欢她为我做的一切。
这份在乎,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房,让我既感到温暖,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
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她。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温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但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一团我再熟悉不过的火焰。
那团火焰,既灼烧着她,也让我感到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我放下碗筷,心里却开始盘算着如何逃离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牢笼。
“妈,我……。我得出去一趟。”
我站起身,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被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所取代。
“怎么?。这就嫌弃妈妈了?。不想陪着我这个老太婆?。”
“没有没有!。”
我连忙摆手,心里一阵刺痛,“怎么会嫌弃您……。”
只是,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太高,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伸手捅破。
那将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是万丈深渊。
况且,她也未必同意让我捅破。
“那你去哪?。”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去老师家补课。”
我是真的去老师家补课,但是补的什么课,别问。
“去补课?。就你这成绩,还会想着去补课?。”
我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我……。我真的去补课。老师说要给我单独辅导一下。”
“补课?。”
她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彷佛能看穿我的灵魂,“补什么课?。是补文化课,还是补‘生理卫生课’啊?。”
我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见我窘迫的样子,终于不再追问,只是用一种“我懂的”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和纵容。
“去吧去吧,别‘补’太累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注意身体。”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浑身一颤。
我狼狈不堪地抓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
“妈,我走了!。您……。您在家好好休息!。”
我逃也似地冲出出租屋,直到跑出好远,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午后的街道车水马龙,喧嚣的市声让我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不能和自己的母亲发生什么,那是禁忌,是深渊。
但是,我体内的火焰需要一个宣泄口。
既然不能是自己母亲,那就只能是别人母亲。
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另一个地址。
“阳光花园”
潘美晴的家就在这个中档的小区。
我到的时候,她刚吃完午饭,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捧着一杯水果茶。
当看到是我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神色——那是混合着害怕、羞涩、抗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期待。
“你……。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居家服,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此刻的我,满眼欲火,急需一个发泄的对象。
而她,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庄严且魅惑的英语老师,此刻在我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却没有摔碎。
但她没有真的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点力气,更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我将她抱到房间,“就地正法”
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起初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和理智,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不要……。你太吓人了……。”
但我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不容她有丝毫喘息。
很快,她的抵抗就化作了压抑的呜咽和细碎的吟吟。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变得顺从,甚至开始有了回应。
我不知道肏了她多久,直到她瘫软在我怀里,泪眼婆娑地求饶,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嘴唇,和那双充满了水汽、既怨恨又迷离的眼睛,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但这还不够。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个精致的、硅胶材质的后庭塞。
这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不……。不要……。”
她看到那个东西,眼中再次涌上恐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别动。”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浑身一颤,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绝望和顺从,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为她戴上的“装饰”。
当一切都完成后,我将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满足感,反而升起一种空虚和无聊。
我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了汪聪。
那家伙,玩得比我狠多了。
他给他那个相好的少妇戴上的是两个巨大的、狰狞的和他鸡巴一个规模的假阳具,那少妇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无比顺从。
“啧,汪聪那家伙,玩得真野。”
我有些羡慕,又有些自惭形秽地想,“他那技术,他那装备,包括那玩意,都比我强多了。啥时候我也能达到他那个境界,能随心所欲地、彻底地掌控一个女人,玩得开开心心呢?。”
我看着怀里的潘美晴,她像是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鸟儿,脆弱而无助。
倒也不错,慢慢来吧。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潘美晴的乳房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是母亲的电话。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潘美晴。
她似乎也听到了铃声,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按下了静音键,暂时挂断了电话。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方便接听。
我暂时不想让母亲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潘美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再次涌上恐惧。
“不……。不要……。”
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但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次俯身,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她重新肏得意识模煳,直到她再次陷入晕厥的状态,才终于安静下来。
完事我靠在床头,才拿起手机,一手玩着晕过去的别人母亲,一边给自己母亲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阵急促的拍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妈,你又肚子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更急促的声响。
那是她自慰的声音,却谎称“拍肚子”,而且拍打得很有节奏,伴随着母亲淫靡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啪啪啪!。!。”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激。
我和她,心照不宣。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也知道我明白。
“你这孩子…嗯哼~,”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轻松,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在外面‘补课’呢?。嗯哼~要注意身体…嗯哼~。别……。嗯哼~别‘补’坏了身子。”
她似乎知道了我这“补课”不正经,但是无所谓了。
反正,大家都不正经。
我听着电话里那越来越急促的拍打声和喘息声,再看看怀里刚刚被我肏得昏过去的潘美晴,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母亲的“肚子疼”,或者说她此刻正在进行的“自我安慰”,其激烈程度,似乎远超我的想象。
那声音里的渴望和迫切,比我这边的“狩猎”
和“征服”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原始,也更加狂暴。
我只能干巴巴地提醒她:“妈……。您……。您注意身体。”
“哼,”
她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得意和不以为然,“妈身体…嗯哼~好着呢。倒是你,嗯哼~别光顾着‘补课’,嗯哼~忘了正事。怎么样?。跟老师‘补’得…嗯哼~还顺利吗?。”
她这是在明知故问,也是在……。
挑衅?。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我和她,还有这通充满了暗示和欲望的电话,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荒诞的笑话。
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谎言的午后,我们都在各自的欲望深渊里,沉沦,挣扎,却又乐此不疲。
她像个长不大的、贪吃的小孩,永远在索求着更多、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我,似乎也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挺……。挺顺利的。”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同样充满了暗示的口吻回答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无比激烈的拍击声,和母亲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尖吟,和尖吟后便换了个类型的更响亮的慢速拍击声。
这场无声的、危险的游戏,仍在继续,我们乐此不疲。
第六十五章:五十块钱。
2010年,时间就像被谁在背后猛踹了一脚,呼啸着就冲到了12月下旬。
冬天向来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没有那种凉爽的痛快劲儿,只有湿漉漉的阴冷。
几场换季的雨下过,气温跟跳水似的,直线降到了七八度。
走在路上,风像长了眼睛一样,专往人裤腿里、领口里钻。
学校里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学都裹上了羽绒服,把自己弄得像个笨拙的企鹅,或者臃肿的太空人。
但我?。
我可不是那种随大流的主儿。
像我这种自诩为“问题少年”的十六七岁少年,脑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保暖知识,而是“风度”二字。
在我看来,真正的酷,就是跟这鬼天气对着干。
我的衣柜里,羽绒服?。
那是不存在的。
我依然穿着那件自以为很帅的秋天外套,里面搭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拉链只拉到胸口,故意露出里面的内搭,哪怕冷风一吹,鸡皮疙瘩能起一身,我也得硬挺着。
至于秋裤?。
那玩意儿在我眼里,跟“耻辱”两个字是划等号的。
穿上它,我感觉自己瞬间就从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变成了街口晒太阳的大爷。
我那几个死党,也跟我一个德行,都是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主儿。
我们几个凑在一块儿去食堂,那画面就有点滑稽了。
大宏、中宏两兄第缩着个脖子,肩膀耸得老高,牙齿都在打架,活像两只刚从冰库里放出来的鹌鹑。
晓飞倒是憨,穿得稍微厚点,但也被那俩兄第一惊一乍的冷劲儿给带得有点哆嗦。
至于汪聪,这位公子哥虽然条件很好,但为了融入我们这“艰苦卓绝”的氛围,也硬是只穿了件单薄的潮牌卫衣,脸色都有点发青,但嘴硬得很,还在那儿装酷,时不时还甩两下他的斜刘海。
“操,这鬼天气,真他妈邪门。”
大宏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这哪是降温,这是速冻啊!。”
“谁让你不穿秋裤的?。”
我笑着怼他,“活该。”
“去你的,秋裤那是给老头穿的。”
大宏嘴硬,“我这是……。这是火力壮,不觉得冷!。”
“对对对,你火力壮,你都快冒凉气了。”
中宏在一旁嘿嘿笑着,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水。
这就是我们,属于这个年纪,这个特定群体的荒唐和倔强。
我们用这种方式,向世界宣告我们已经长大,宣告我们与众不同。
哪怕这种“不同”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鼻涕都快要冻成果冻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家里的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妈的那个纺织厂,好像又迎来了旺季,忙得不可开交。
她那张总是充满挑剔和审视的脸,最近少了很多在我面前出现的频率。
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挑逗我两句,或者一起逛街时假装肚子疼去厕所“自我安慰”,然后再给我打电话的荒唐事,也消停了不少。
我想,可能是天冷了,她的“兴致”也跟着降温了吧。
不过,虽然白天没那么多幺蛾子,但晚上偶尔还是会来那么一出。
电话铃声会在夜深人静时响起,她会在那头用一种魅惑又带着点暗示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她“肚子疼”。
我呢,也就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我的“孝顺”儿子角色,用同样平静的语气提醒她“注意身体”,多喝热水。
我们之间就像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段充满秘密的关系。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步步紧逼,而我也乐得享受这份难得的“自由”。
这份自由,大部分都被我挥霍在了英语老师潘美晴身上。
潘老师,四十左右,风韵犹存,是那种熟女特有的吸引力,带着点知识女性的知性,又有着成熟女性的柔软。
我经常跟母亲说去“补课”,我母亲那点小心思,估计早就猜到了那不是正经补课,但她既然有她的秘密,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会像慈母一样,提醒我“注意身体”。
在潘美晴面前,我扮演的是一个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角色。
可能是因为她那魅惑的外表下,总给我一种可以随意揉捏的感觉。
我享受这种掌控感。
她已经被我“训”得比较听话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说实话,这段关系的进度有些差强人意。
可能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又或者是我的调教技术不如汪聪那么炉火纯青。
我们之间,更多的是一种保持着相对清醒的关系,除了已经给她戴上10公分的肛塞外,没有那种惊涛骇浪般的夸张玩法,只是在一种暧昧和禁忌的边缘徘徊。
我心里清楚,我对潘美晴,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和对禁忌的渴望。
而我心里真正的位置,还是留给正牌女友苏清瑶的。
我和苏清瑶的感情,那才是真的。
那种纯粹的、带着点青涩和小心翼翼的喜欢。
毕竟,曾经的我,连和苏清瑶说上一句话,都感觉是种奢侈。
苏清瑶家里管得严,那种老派的严厉。
她每次出来,都得绞尽脑汁地找借口,编瞎话。
所以我们幽会的地点,几乎都固定在了汪聪家。
汪聪这家伙,家里是真有钱,一个高档小区的15楼豪宅,平时父母都不在,简直就是我们这群“问题少年”的天堂。
白天,我们会在他家或者附近逛街游玩,享受着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到了晚上,我们就名正言顺地留在那宽敞的豪宅里过夜。
那感觉,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对潘美晴很粗暴,那是成年人的游戏。
但对苏清瑶,我却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在她面前,我不是那个叛逆的问题少年,也不是那个在潘美晴面前颐指气使的“主人”,我只是一个心疼她、呵护她的普通男孩。
毕竟,在我眼里,苏清瑶就像一朵柔弱的花朵,需要我用尽全力去保护,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周二晚上,我例行查寝结束。
由于是我查寝,我们几个死党凑在一起,胆子都大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汗味、脚臭味。
但此刻,我们谈论的话题,足以冲淡这一切。
“操,最近有点无聊啊。”
汪聪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家里的那些女人,都玩腻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兄第们,有没有什么新招数?。”
汪聪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话就是风向标。
大大咧咧的大宏摸了摸后脑勺,提议道:“要不……。磕点助兴药?。听说那个劲儿大。”
汪聪嗤笑一声,直接否决:“拉倒吧,那种伤身的东西我才不碰。我从来不做安全措施,都是女方在吃药,现在还要让她们吃助兴药?。那身子骨还不得散架?。玩不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要的是情趣,不是摧残。”
贼眉鼠眼的中宏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要不……。试试后庭?。听说那里别有洞天。”
汪聪又摇了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早玩腻了。现在那些女人,出门都得带着塞子,不然都兜不住。没劲。”
他看向一直憨憨傻笑的晓飞:“晓飞,你有啥想法?。”
晓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我就是觉得,大家一起玩,挺好的。”
我们几个都笑了,晓飞这憨货,永远是气氛组的最佳成员。
我靠在床头,听着他们的讨论,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岛国动作片片段突然一闪而过。
我灵机一动,说道:“既然室内的都玩腻了,要不……。带出去?。去野外试试露出调教?。我看过不少片子,里面经常有在野外、在公园、在车里……。那玩法…那种刺激感,肯定不一样。”
我这话说完,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汪聪猛地一拍大腿,惊喜地叫道:“我操!。还是你这个正人君子会玩啊!。”
他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眼神盯着我:“看不出来呀,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满脑子都是这种花样。是不是早就偷偷玩过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连忙摆手:“哪能啊!。我这点经历,跟公子哥你比,简直就像刚出生的孩子。我就是……。就是看的片子多,瞎琢磨出来的。”
汪聪听了,哈哈大笑,显得非常开心:“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这个主意好!。有挑战性!。有新意!。”
他为了表示感谢,或者说是为了尽快实施这个计划,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块钱,隔着床扔给我。
“谢了,”
他说,“周五放学,我请大伙儿上通宵!。这钱你拿着,算是给你的‘点子费’!。”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五十块钱,心里那叫一个感叹。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一个念头,一句话,就换来五十块。
这汪聪,既豪爽,又急色,真是个妙人。
大伙儿一听周五要上通宵,顿时欢呼起来,整个寝室都沸腾了。
大宏和中宏兴奋地讨论着周五要带什么“装备”,晓飞则负责傻乐。
而我,手里攥着那张五十块钱,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这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一句话就换50块总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
那张五十块钱在我手里,彷佛变得有些烫手。
“想啥呢?。还不乐意啊?。”
汪聪看我发愣,用脚踢了踢我的床板。
“啊?。当然乐意。”
我回过神来,把那五十块钱塞进裤兜,努力挤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那就行!。”
汪聪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了,明天就要准备大战了。”
众人也没啥好聊的,都安静下来。
寝室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
窗外,冬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寒气透过窗户缝隙渗进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是一回事,但真到了冷得受不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还是会占上风。
我又想起了白天潘美晴在课堂上意味深长的眼神,苏清瑶那裹着羽绒服,显出有些胖胖的可爱身形,还有母亲发来的那条“晚上早点睡,衣服多穿点,别着凉”
的短信。
着凉?。
我苦笑了一下。
这鬼天气,不着凉才怪。
或许,是时候穿条秋裤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我心底那点可笑的自尊给压了下去。
我是问题少年,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酷哥。
秋裤?。
下辈子吧。
我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雨声,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三。
汪聪这家伙,性子比谁都急,昨天才刚有了想法,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班主任那请了三天假。
他那副“为艺术献身”的急切模样,让班主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但也只是无奈放行。
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
“有‘好货’一定给你分享。”
他挑了挑眉,随后钻进一辆御姐的惹眼跑车副驾驶,扬尘而去。
摸了摸口袋里那50块钱,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自卑感,一样年纪,我们的生活却好像一个天一个地。
第六十六章:连成网吧。
周五放学的铃声,对于问题少年来说,不是一天的结束,而是狂欢的序曲。
我和大宏、中宏、晓飞这四人组,几乎是踩着铃声的尾巴,像四支离弦的箭,冲出了校门。
我们的目标明确,直指盛昌镇上机子最好的网吧——“连成”。
“连成”
这名字起得确实有水平,透着一股子朴素的吉祥意味,简直就像是为我们这群渴望在网络世界里将彼此的命运、荣耀与唾沫星子连成一片的少年们量身定做的。
一进网吧,那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少年人荷尔蒙的熟悉气息就扑面而来,让人莫名地感到一种归属感。
炫目的屏幕光,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和键盘敲击声,构成了我们青春最躁动的背景乐。
起初,我们只开了一台机子。
没办法,囊中羞涩是常态。
没到通宵时间,单机收费要3块一小时,对于有限预算的我们来说,有点小贵。
于是,我们采取了最原始也最团结的玩法——轮流上。
一台机子,四颗躁动的心。
我们玩的是DOTA。
那会儿,这游戏在我们中间正火得一塌煳涂。
中宏是那个最受“万众瞩目”的选手。
说他是我们的“团宠”
兼“吐槽担当”一点都不为过。
他嘴最硬,每次选人,都要嚷嚷着“这把我C,队友保我”,然后自信满满地锁下一个需要发育的优势路大哥。
结果呢?。
往往是前期对线,要么被对面压制得连塔下都出不来,补刀被拉下一大截;要么就是队友为了等他这个“大哥”发育,硬生生被拖了节奏,整支队伍打得憋屈无比。
“中宏,你他妈能不能长点心?。那兵线推一推啊!。推完线去野区刷野啊,光想着吃补刀?。”
大宏性子急,往往是第一个拍着桌子开喷的。
中宏也不甘示弱,头头是道地反驳:“你懂个屁!。我这是在控线,懂不懂?。让他补不到刀,心态就崩了!。”
“崩你妹!。我看崩的是你队友的心态吧!。”
我一边啃着不知道谁买来的辣条,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
最让人血压升高的还是团战。
他的队友已经拼了老命地保护他,保命技能都往他身上丢,结果他要么是走位失误,一头扎进敌方人群,三万经济一秒躺,要么就是玩幽鬼,结果被隐刀末日大到,还没开出大招就被人秒成渣;要么就是关键时刻鼠标卡顿,眼睁睁看着队友一个个倒下,他却在旁边“输出”。
“我操!。中宏!。你刚才在干啥?。你大招呢?。为什么不早点放啊!。”
晓飞平时憨憨的,一打游戏也容易上头,这时候也会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
中宏则会一脸无辜又理直气壮地来一句:“刚才手滑了,这波我的,下波我Carry!。”
我们几个闻言,只能相视苦笑,然后爆发出一阵无奈又酣畅的笑骂。
这就是我们的乐趣,就像公园里下棋的老大爷,一人下,众人骂。
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路的互相埋怨和吐槽,能把一整天的学校的压力和生活琐事都骂个烟消云散。
时间在键盘的敲击和我们的吵闹声中过得飞快。
终于熬到了晚上11点,通宵时间正式开始。
对于我们这种“资深”网瘾少年来说,夜晚,才是灵魂苏醒的时刻。
因为只有四个人,原本计划的DOTA五黑想法只能作罢。
少一个人,乐趣直接减半,而且输了容易互相怪罪,影响感情。
于是,我们默契地转战了《穿越火线》。
CF,在那个年代,就是国民级的游戏。
我们先是玩了几把运输船。
爆头的声音,急停的脚步声,还有那句熟悉的“Fireinthehole!。”
能让我们短暂地化身成最精锐的佣兵。
但几把下来,那种单纯的枪战刺激感似乎还不足以填满我们这个夜晚的空虚。
“玩点刺激的吧。”
大宏提议,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安分的光。
“生化模式?。”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想到了一块儿去。
生化模式,那简直就是为我们这种既想寻求刺激,又不想动太多脑子的少年量身打造的。
人类与幽灵的博弈,生存与感染的追逐,一局能玩得酣畅淋漓,玩得心跳加速。
这一玩,就彻底停不下来了。
原本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佣兵队友,但在那个模式里,这种盟约脆弱得像张纸。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或者队友会不会就被那突如其来的红色幽灵抓上一把,然后在“额啊”一声中,屏幕一红,你也变成了追杀昔日队友的“怪物”。
那种背叛与被背叛,追杀与被追杀的快感,好不刺激!。
尤其是,那种痛击背叛了的队友的爽感。
背叛!。
就得被屠杀!。
我们四人小队,在这个模式里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当然,是那种“猥琐流”的。
我们不跟那些大神一样,拿着大枪在开阔地跟幽灵对刚。
我们有自己的“独门秘籍”。
首先,是找位置。
我们要么跳上那些提前侦查好的高位,比如某些箱子顶、房檐上,居高临下,用那点可怜的弹药压制幽灵;要么就钻进一些易守难攻的单向弄堂,卡着视角,让幽灵只能一个个上来送死。
最“卑鄙”的,是我们还研究出了几个卡Bug的地方。
那是些幽灵模型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的死角。
我们四个人,像四只受惊的老鼠,挤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外面是无数抓狂的幽灵,而我们则安然无恙,甚至可以一边抽烟(网吧允许吸烟的年代),一边慢条斯理地聊着天,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哈哈!。看那个绿巨人,急得团团转,就是上不来!。”
“中宏,你守左边,大宏守右边,晓飞你盯着上面,我负责输出!。”
“别慌,别慌,还有二十秒就赢了!。”
我们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体验着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和成就感。
这种“耍赖”般的胜利,带来的快乐甚至比正大光明地赢下比赛还要强烈。
因为我们战胜的,不仅仅是游戏,还有那些在下面抓狂的、或许现实中比我们更厉害的对手。
那一晚,我们玩疯了。
生化模式,一局接一局,彷佛不知疲倦。
屏幕上的光影变幻,映照着我们年轻却略显疲惫的脸庞。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甚至忘记了吃饭,只有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叫嚣。
直到窗外透出些许微明,网吧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同样熬红了眼的夜猫子。
通宵结束。
我们拖着彷佛灌了铅的身子,脚步却虚浮的像幽灵,这是上过通宵的人才会懂得感觉。
我们走出了“连成”网吧。
那一瞬间,现实世界的冷酷迎面扑来。
冬天清晨的风,像刀子一样。
经过了一晚上的通宵,我们本就为了“风度”而穿得单薄,此刻更是不堪一击。
寒风一吹,我们四个人,活像四个人形震动棒,抖得不成样子。
那牙关打架的声音,“咯咯咯咯”,清脆得像机关枪扫射。
一晚没睡,身体的免疫力降到了最低点,寒冷轻易地就穿透了皮肤,直刺骨髓。
我们缩着脖子,把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虚浮,彷佛一阵风就能把我们吹倒。
“我……。我操……。真……。真冷啊……。”
大宏牙齿打着颤,说话都大舌头了。
“谁……。谁说……。说要风度……。不要温度……。来着?。”
中宏抖得像筛糠,却还不忘嘴硬。
“别……。别说了……。赶紧……。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晓飞的声音都在发飘。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兜里的钱。
汪聪给的五十块,开了四人通宵,刚好四十,还剩十块。
“走……。走,吃点热乎的去。”
我把那皱巴巴的十块钱拿出来,彷佛那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路边的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蒸笼里冒着腾腾的热气,那是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
我们四个,像四只落汤鸡,狼狈地挤在路边的小桌旁。
冷风吹得我们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冻成冰凋,灵魂都要出窍了。
“老板!。四个豆浆!。二十四个包子!。快!。”
大宏几乎是吼出来的,彷佛慢一秒他就要冻僵了。
那一年的豆浆5毛一杯,包子一块三个。
很快,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端了上来。
一块钱三个的大肉包,暄软热乎,咬上一口,肉汁四溢,那点可怜的脂肪和碳水,瞬间给了我们濒临死亡的身体一剂强心针。
五毛钱一杯的豆浆,烫嘴,我们却顾不上形象,大口大口地灌下去,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所到之处,驱散了大片的寒意。
我们狼吞虎咽,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这一刻,什么风度,什么酷,都见鬼去吧。
只有这热包子和热豆浆,才是实实在在的救赎。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我们身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坐在那里,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我们四个面面相觑,然后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
悔意。
“我发誓,下一次,再也不上通宵了。”
大宏打着饱嗝,一脸的“痛定思痛”。
“对,太难受了。又冷又困,回去肯定要感冒。”
中宏附和道,那样子,真诚得像个刚犯了错决心改过的好学生。
晓飞则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种话,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可信度。
就像那些宿醉一晚、第二天头疼欲裂的酒鬼,一边扶着墙吐,一边发誓说自己再也不喝酒了一样,充满了喜剧色彩和可笑的自我欺骗。
我们都心知肚明,下一次,只要有机会,只要那点可怜的网瘾和好奇心还在,我们肯定还会再来。
吃完早饭,我们踏上了回岩平镇的中巴车。
车上人不多,我们几个死党一上车,跟司机打了个招呼,找到座位,几乎是脑袋一沾到椅背,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们也不怕冷,也不怕在车上睡着了会感冒,那份疲惫和困顿,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基本的防御能力。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听着车厢里死党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青春,大概就是这样吧。
荒唐、冲动、不知疲倦,也无所畏惧。
我们用透支身体的方式,去换取那一点点虚拟的快感和现实的刺激。
终于回到了岩平镇,我几乎是挪着步子回到了家里。
奶奶早就起了,还问我吃没吃早饭,我则点点头。
她毕竟是奶奶,明知我去上通宵,还是会贴心问我有没有吃早饭,隔了一辈的感情就是不一样的,不像母亲,如果不够贤惠就会被她说,比如厨艺不好。
而母亲应该还在纺织厂忙,这正合我意。
我连衣服都懒得脱,像一滩泥一样把自己扔进温暖的被窝里。
那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温度,瞬间包裹了我。
所有的疲惫、寒冷、虚浮,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想起了苏清瑶,想起了潘美晴,也想起了汪聪那些视频和他豪爽的笑容。
当然,还有我那既慈祥又温柔,时而严肃时而调皮又年轻貌美的母亲,独宠我一人的母亲。
那些人,那些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然后被无尽的困意吞没。
我沉沉睡去,睡得像个婴儿,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第六十七章:天下第一。
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许久,终于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回了现实。
我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砖。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空气中照亮了无数飞舞的尘埃。
我看了看那光线的角度,应该是下午了。
“醒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多的是笑意。
是母亲。
我一个激灵,半坐起来,这才看清她。
她就站在我床边,逆着光,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她依旧是一身年轻、时尚甚至带着点性感的打扮。
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风衣,里面是高领的棉毛衫,下身是短裙,一双修长且丰腴的美腿包裹在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里,脚上蹬着那双我熟悉的长筒高跟靴。
她的脸,美的不像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倒像个二十多岁的姐姐。
精致的耳环在阳光下闪烁,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她抬起手整理鬓发时,不经意地露出来。
那一头烫过的大波浪长发,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最让我觉得美的是,她今天没有了秋日里那种不正经的红晕,也没有了那种似乎总在压抑着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看来确实是冬天气温冷了,她那自我安慰的次数也少了,不像秋天那么疯狂。
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完美妇人的风韵。
“妈,怎么了?。”
我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能怎么?。看看你穿的什么!。”
她眉头一竖,那种属于母亲的威严瞬间就出来了,“明明有棉袄非要穿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你看看你,昨天又通宵回来了吧?。跟个落汤鸡似的,我都怕你把肺给咳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时而严厉、时而又带着点慈祥的母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她之前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在那边“自我安慰”的样子。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海里来回切换,让我觉得这女人真是善变,简直就像个精分患者。
我不敢反驳,只能嘿嘿傻笑着,试图蒙混过关:“妈,我这个年纪的都这样,穿的多会被同学笑话的,会觉得我不酷。”
“酷?。”
母亲冷笑一声,那眼神彷佛能把我看透,“等你得了重感冒,躺在医院里挂吊瓶,看你酷不酷。赶紧起来,跟我去买点冬天的衣服,必须把秋裤给我穿上!。”
这就是我母亲,平时对我宠溺得没边,但真要较起真来,那股子属于女老板的强势劲儿就上来了。
虽然她很少把这种强势用在我身上,但今天,我算是难得地体验了一回。
她不由分说,找出我那件压箱底的、在我看来充满了“耻辱”意味的厚棉袄,强行给我套上。
那棉袄又沉又笨,我感觉自己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米其林轮胎。
“妈,真不用……。”
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少废话,手给我。”
她根本不听我的,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但力气却出奇的大,不由分说地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一路拖着我出了门,塞进了她的奥迪Q5里。
车里开着暖风,很舒服。
我坐在副驾,看着母亲熟练地发动车子,侧脸在下午的阳光下,线条柔和又坚定。
我心里那点不情愿,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她带我来到了盛昌镇最繁华的商业街。
我是真不想要羽绒服和秋裤,奈何以往对我百依百顺的母亲,今天像是铁了心,非要给我买,还非要让我以后每天都穿上。
她在店里走来走去,拿着这件摸摸,拿着那件看看,眼神挑剔得像个严苛的评委。
“这件太薄,不保暖。”
“这件款式太老,你穿了显老气。”
“这条裤子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她一边训斥着店员,一边又回头瞪我:“看看你,穿的像个什么样子!。以后冬天就按我的标准来,听见没?。”
那严肃的样子,让平时被宠坏了的我都有点害怕。
我缩了缩脖子,只能嘴上连忙答应:“听见了,听见了,妈你说了算。”
母亲看我有点被她吓到,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严厉的冰山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个宠溺我的妈妈。
“傻小子,”
她摸了摸我的脸,“妈这是为你好。你要是在外面冻坏了,妈会心疼死的。”
这软硬兼施的招数,我完全扛不住。
看着她眼里的关切,我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和对“酷”的追求,瞬间溃不成军。
我叹了口气,心里认命了。
好吧,为了这个女人,以后冬天就穿上那让我感觉耻辱的羽绒服和秋裤吧,但愿不要被笑话的太惨。
晚饭,她带我在一家普通的温馨小店吃的。
店面不大,但很干净,暖黄的灯光,木质的桌椅,还放着舒缓的音乐,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母亲坐下时,好像身体微微顿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就好像坐到了针上?。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心地问她:“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身体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脸色有些疲惫:“嗯,厂里最近赶一批急单,确实有点累。不过没事,老毛病了,已经习惯了。”
我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又感动。
她自己忙得身体都要垮了,却还硬是抽空,强势地拉着我来买衣服,生怕我冻着。
这份沉甸甸的爱,让我刚才路上那点小小的怨气,瞬间变成了愧疚。
吃饭期间,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最近跟哪个老师‘补课’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只能打马虎眼:“就……。英语老师啊,英语有点跟不上。”
“只是补课吗?。”
母亲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怎么听说,你们英语老师叫潘美晴,人如其名很漂亮啊,会勾人,你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一般啊?。”
我心里一惊,纳闷她怎么知道?。
但转念一想,潘美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大美女,和我母亲是一个级别的。
而且母亲呢,好像很关心我在学校的事迹,好像总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更何况,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秘密,她既然能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做那种事,我这点小动作,估计早就瞒不住了。
看着母亲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我也不想再隐瞒,索性承认了:“妈,我……。”
“唉,”
母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儿子,听妈一句劝,不要太沉迷。潘美晴那种女人,她经历的事情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哪里斗得过这种老女人?。”
我不以为意,我斗不过?。
那潘美晴被我肏的求饶无数次,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屁眼已经扩张到10公分肛塞了。
我甚至还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她搞出来的这沉重的气氛,便脱口而出:“妈,那你也是老女人啊。”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母亲的脸瞬间就“阴转雷阵雨”,她抓起桌上的纸巾卷就朝我打过来:“你个混小子!。你说谁老女人呢?。”
我一看势头不妙,拔腿就跑。
“我说错了吗?。你就是老女人!。”
我边跑边回头喊道,心里却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母亲穿着那双长筒高跟靴,在后面追着我打,穿过小吃街,绕过小广场。
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身手依然矫健。
我其实可以轻易甩开她,但我并不想真的跑掉。
我享受这种像小时候一样的玩闹,享受她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又笑骂我的感觉。
最后,她终于“逮”到了我,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佯装恶狠狠地问:“还敢不敢说我老女人了?。啊?。”
“不敢了不敢了!。妈,我错了!。疼疼疼!。”
我连连求饶,心里却暖洋洋的。
“那你叫我什么?。”
她不依不饶。
“我叫你……。好姐姐!。行了吧?。我最年轻漂亮的姐姐!。”
我嬉皮笑脸地哄着她。
周围路过的人看着我们这对“打情骂俏”的男女,都投来异样的眼光,不少人甚至窃窃私语,估计心里都在想,这肯定是一对姐第恋,这姐姐可真大胆。
他们哪里知道,这其实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子。
回到家后,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们俩都累了,直接窝在了客厅的大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我难得会喜欢看的剧《天下第一》。
剧情演到“柳生飘雪”为了救自己深爱的“段天涯”,不惜背叛自己的父亲,甚至用身体挡下了父亲对爱人刺出的致命一剑,最终不仅自己身死,还导致父亲被段天涯反杀。
那悲情的画面,凄美的音乐,让一向感性的母亲瞬间就破防了。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稀里哗啦,完全沉浸在了剧情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问我:“儿子,你说,飘雪这么做,值得吗?。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了,甚至连亲人都要背叛。”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
按理说,我和母亲是亲情,我应该站在亲情这边,说家人更重要才对。
但是,看着电视里柳生飘雪那决绝的眼神,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和苏清瑶的恋情。
为了追她,我付出的努力,我经历的忐忑和快乐。
我彷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如果苏清瑶遇到危险,我是不是也会像飘雪一样,不顾一切?。
被电视剧感染,也出于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认真地回答她:“妈,为了爱情,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母亲听了,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又提起了那个词,她看着我,表情很伤感,很隆重地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那……。老女人也配拥有爱情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愣住了。
我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却在灯光下显出一丝疲惫和落寞的脸。
我忽然想起了她和父亲长期以来那种表面夫妻的关系,想起了她独自在纺织厂的辛苦,想起了她一个人时的孤单。
我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煳涂。
我心疼她,也理解她。
我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像安慰一个小女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认真地回答:“配。当然配。老女人也配拥有爱情。”
母亲听了,先是一僵,随即,她在我怀里,开心又释怀地笑了。
那是一种被理解、被支持的笑。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打湿了我的棉袄。
那是感动的泪水。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里的剧情还在继续,但我们都已无心观看。
片尾曲《你的第一》响了起来,旋律温柔而深情。
我听着那歌词,心里百感交集,情不自禁地跟着清唱起来:“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我只想成为你心永远的唯一~能不能有这种荣幸~抱紧你……。”
唱完,我抱紧了母亲。
我们的关系,复杂又亲密,禁忌又深情。
在这个冰冷的冬夜里,我们是彼此最温暖的依靠。
我只能给她一个拥抱,一个最坚实的拥抱,来表示我对她的支持和安慰,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母亲也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我,彷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窗外,冬夜寒冷,寒风呼啸。
窗内,一室温暖,母子相拥。
这一刻,我们彼此就是对方的“天下第一”。
第六十八章:献策成功。
和母亲拥抱着,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混杂着淡淡体香的香水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胸部,我心底渐渐升起一股欲火,我的老二渐渐抬起头,眼看就要顶到母亲的小腹。
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候,母亲的电话很合时宜的响起了。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漫漫长夜受折磨~”
又是这首《飞蛾扑火》,母亲轻轻推开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走开好远,直到门外才在那句“因为我爱你就像那飞蛾扑向火~”
刚唱完后才接起电话。
母亲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回应着什么,高跟靴“哒哒”的左右踱步。
应该又是难缠的甲方,不过这次甲方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要打破刚刚美好的拥抱露出尴尬的表情了。
我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母亲接完电话回来便告诉我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我点点头,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是也该休息了,毕竟我老二还挺着头没休息呢。
母亲回房间换上一件浴袍,把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里,便快步走向浴室,我纳闷,浴袍不是出来才换的吗?。
不是应该穿着几件没换的衣服,抱着浴袍进浴室吗?。
浴室水声响起,母亲一边洗还一边哼着歌,心情显然很不错,听那调调应该是谢霆锋的《因为爱所以爱》,她也算谢霆锋的粉丝了,毕竟又帅唱歌又好听,还会演电视剧。
“因为爱,所以爱,感情不必拿来慷慨,谁也不用给我,一个美好时代,我要你现在~”
我也不自觉的跟着母亲一起哼着歌,这歌确实挺好听的,而且mv里谢霆锋真的好帅。
很快母亲洗完了,快步跑出浴室,她手紧着浴袍,嘴里还“嘶哈~嘶哈~”的,抗议着冬天的温度。
她没洗头发,毕竟不是男生,她冬天头发大多在理发店洗。
很快她房间便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和她那偶尔打颤的牙关声。
我也“嘶哈嘶哈~”的快速洗完澡吹干全身,穿上内裤,钻进我温暖的被窝,不得不说冬天洗澡是一件蛮需要毅力的事,无论是进去,还是出来。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照例和苏清瑶打打招呼,互道晚安,但其实我们都不会那么早睡,只是谈了这么久恋爱,实在没话题聊了,打个招呼各忙个各的去了,可能她也会和我一样夜晚寂寞的时候用手排解吧?。
这想法有点猥琐,但是很现实,就像美女也会拉屎一样……
汪聪的视频还没更新过,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我忽然有些尿意,后悔刚刚没在洗澡的时候拉干净,无奈起身,套上外套,快步跑去如厕。
当我从厕所出来时,看到母亲房间那亮着微弱灯光的门缝,母亲房门又没关紧,我鬼使神差的又往门缝轻手轻脚的靠过去。
天太冷了我打着颤,脚步声不免有点大,希望母亲不会发现。
我慢慢靠近,就听见母亲那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吟声,母亲的水量真的很大,那噗嗤声很是淫靡,还有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我估计是垫在屁股下,防止弄湿床单的,毕竟冬天洗床单不方便。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只见母亲用那只柔弱的小手抓着那根目测20多公分的大肉棒,不要命一样的捅着自己,一手还抓着自己肥白的奶子使劲的揉。
那巨型鸡巴在娇嫩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动那褚红色的软肉翻进翻出,还有那连带出来翻飞的淫水伴着母亲那诱人的娇吟声,好淫靡,好刺激!。
灯光有些昏暗,我看不太清母亲的脸色,但是也猜的出来是那种红透到耳根的潮红。
我颤抖着身体,当然是冷的,手忍不住伸向内裤里,安慰着我那快要把内裤顶破的二第。
母亲的穴型很美,高高隆起像个馒头,这馒头在她高速的撞击下,估计已经红肿了,毕竟太狠了有点,她的小腹被这大肉棒顶出了让人心疼的凹凸形状,感觉都要撑坏了!。
母亲的欲望真的有点大,估计这回也是忍得久了。
在上百下激烈的抽插后,母亲仰头娇叫着高潮了,那大肉棒被她死死捅进自己穴里,都破开子宫了,小腹被顶出小山包,还在抽搐着,她的腰也挺起来浮空,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的打颤。
良久,她才“啪”的一声,落下了她的肥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美乳剧烈起伏着。
我看着这淫靡的场景,我忍不住加快速度。
母亲“啵~”的一声拔出假鸡巴,淫水哗啦啦的喷出来。
流向她身下垫着一层塑料袋和一层吸水棉布的床单,她的屁眼黑黑的,灯光有点暗我看不清。
就在我即将发射的时候,打颤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撞了一下门板,把门“吱呀”一声往里撞开了一点点。
我心道完蛋,赶紧停止手艺,跑回自己房间,身后传来母亲一句“贼头贼脑,我等会一下!。”
等会一下是我们这的方言,意思就是给你脑瓜来一下。
随后便是房门“啪”的一声关闭,然后被锁上了。
“我等会两下~”
我在跑回自己房间前,调皮的回头回了一句。
“我等会三下!。”
我关上房门后听到母亲那被两扇门阻挡的只有微弱声音的怒吼。
我没有回她第四下,因为我被她逗笑了。
这女人真是可爱,明明刚刚还一副要把自己肏晕过去的样子,被发现了,居然还能一本正经的训我和我斗嘴。
我脱掉外套爬回被窝,刚刚正在关键时刻被打断,打算再次打开汪聪的视频回味一下老番,汪聪的新视频就这么及时的到了。
“兄第,这回受你点拨,可是效果拔群,刚结束的新鲜货,拿去享用。”
汪聪的文字消息紧接着就来了。
“大冬天的差点没给人冻坏,且看且珍惜!。”
他又补充了一句。
“谢了,兄第。”
没有过多言语,我回了一句,便打开了视频,真是及时雨啊!。
视频只有一个小时,可能是冬天的原因,野战太冷,所以并没有那么久时间。
手机应该是固定在汪聪头上的,镜头有点摇晃,地点应该是农村,有点像岩平农村,一条比较偏的水泥路上,大晚上的农村这种偏僻地方,这会是很安静了,几乎不会有人来,看来汪聪还是蛮谨慎的。
只见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踩着高跟鞋,走在汪聪前面,个头不低,穿着高跟鞋感觉比汪聪还要高,估计又是之前的美少妇。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最后一个路灯下,女人停住了脚步。
她张开双手,大衣滑落,里面的打扮让人热血沸腾!。
女人身上穿着白色油光长筒丝袜和手丝,丝袜和手丝的边沿有蓬松的白色花袖,就像泡泡袖那样,但又不完全一样,是垂下来的百褶裙一样的却又带点蓬松的白色裙摆。
总之整个就是可爱风加淫靡风的反差组合。
女人还戴着一个项圈,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装束了,那绝美的身材,和母亲几乎一样的轮廓,胯比肩宽,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和细腰形成一个不太协调的轮廓,丰腴的大腿和肥臀连接的恰到好处,两条大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只有被长筒花边袜勒出来的一点绝对领域。
两条小腿却修长纤细和大腿无缝完美连接。
细腰上的巨乳,即使在背面也能看到边缘突出的轮廓。
洁白无瑜的美背和白皙修长的手臂,还有被手丝勒出来的一点领域。
整个背影如同一座斥资几个亿的凋像!。
要不是母亲现在在家锁着房门自慰,我甚至会以为那就是母亲,毕竟这么完美的几乎一样的身材和身高,还有一样雪白的皮肤。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话,那就是我没见过全裸站直身体的母亲的背影,但是估计也大差不差。
女人转过身,脸上依旧打着马赛克,正面也和背面一样几乎完美,精致的锁骨,两只美乳很大,却几乎不下垂,嫣红的乳头挺立着,腰部还有轻微的马甲线,那馒头美穴在路灯下美的不像话,那精致的一小撮倒三角阴毛,好像是精心修剪过一般。
女人顺从的先戴上护膝,然后直接跪了下来,然后再把狗链一头连在项圈上,然后两手拿住狗链另一头和调教鞭,爬到汪聪脚边,最后,女人把头磕在地上,双手捧住狗链和调教鞭呈给面前的男人,并喊了一句“主人!。”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天冷,还是害怕,带动着丝袜摆随着晚上的微风轻轻飘扬。
太牛了!。
我心里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从开学没多久发我的第一个视频,到现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汪聪已经把一个身材绝美的美少妇调教成了一只顺从的奴隶,没有一点尊严,大冬天脱光衣服,穿着淫靡丝袜,戴着项圈狗链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然而,更淫靡夸张的还在后面。
男人一只脚踩住女人的头,一只手抓住女人呈上来的狗链,另一只手拿着调教鞭,女人的双手仍然高高呈起,好像没有男人的命令她不敢放下。
“啪!。啪!。”
男人抽了女人手掌两下,一边一下。
女人被抽的惊呼一声,身子更抖了,却仍然高举双手,手丝裙摆被风吹的轻轻飘扬,冬天被打过手心的都知道那有多痛,虽说是调教鞭,但也肯定不轻松,可见女人被调教的有多彻底。
“放下吧”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女人才敢放下已经有点举麻了的双手。
男人松开踩着女人的脑袋的脚“爬到路灯底下去。”
又是一声令下,女人转过身,扭着肥臀爬向那个尽头的路灯。
她被狗链牵着,像被遛狗一样,轻颤着身体,扭着肥臀,丝袜摆随风飘扬着,渐渐爬到了路灯底下。
路灯照在女人雪白的身体上,映射出白色光芒,像一座发光的凋像。
女人的屁眼在狗爬的姿势下,在路灯的照射下终于可以看清,那是被用到极限的样子,在刚刚没有被肏过,没有戴着肛塞的情况下,女人的屁眼微微发黑,洞口有大拇指直径的空洞,已经是缩不回去的样子了,正如汪聪所说,她的女人出门不戴肛塞,会兜不住屎。
汪聪把狗链栓到路灯上,返回女人背后,拿起调教鞭就抽起了女人的肥臀。
“啪!。啪!。啪!。”
“啊!。啊!。啊!。”
女人淫叫着,肥臀被抽出淫靡且夸张的臀浪,那被肏到早已合不拢的屁眼被鞭子抽的一缩一缩的。
“啪!。啪!。啪!。啪!。啪!。……。”
“啊!。好痛!。主人…轻点…啊!。”
大冬天跪在地上被抽着肥臀,那感觉可想而知,而女人却只敢求饶,不敢躲避,更不敢用手挡,就这么被当成畜牲一样被栓在路灯下,一边被抽着,一边淫叫着。
男人一连抽了几百下,女人的肥臀被抽的通红,甚至有些血丝,在女人一声高亢的吟吟中高潮后,女人才被放过。
女人跪趴在冰冷的地上,肥臀抽搐着,馒头美穴往外滋着淫水,那场面又让人心疼,又让人欲火高涨。
男人不等女人高潮完,蹲下身,解开栓在路灯上的狗链,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提拉起来,女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比男人还高。
男人把女人推的靠在冰冷的路灯上,女人“啊!。”
的一声惊呼,一条白丝美腿就被抓住脚踝提了起来,直提到头顶。
女人的柔韧性很好,被提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毫无费力。
男人拿出几条绳子,把女人上下两条白丝美腿以一字马的姿势绑在路灯上,丝袜摆勒住丰腴的大腿,随风跳着淫靡的舞,女人的上半身被迫侧过来,变成一个“卜”字。
男人把女人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一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命令道:“尿出来。”
“主…主人…我尿不出来…”
女人紧张的发抖,似乎是没什么尿。
“啪!。”
男人一个耳光不轻不重的抽在女人的侧着的脸上。
“你什么时候尿出来我再停。”
男人说完拿出一根20多公分的假阳具,塞进女人肛门,估计是怕女人那合不拢的肛门屎也跟着出来。
就这样,男人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一手抽着女人耳光,女人的白丝美腿被贴着路灯绑成一字马,上身侧着被抓住头发保持和地面平行。
“啪!。啪!。啪!。……。”
不轻不重的耳光很快把女人脸打红,可惜打着马赛克,不然就可以欣赏一下这副绝美的“红”颜。
“啊!。主人!。不要…真的…啊!。尿不出来…啊!。”
女人被抽的受不了,只能委屈的求饶。
不过她的求饶身好像没有被理会,男人依旧不轻不重的抽着巴掌,好像在玩一个人形玩具一样。
女人就这么被以极度耻辱的姿势绑着全身,被抓着头发在冬夜的冷风中被抽着耳光,只要一直没尿出来,就被一直抽。
安静的冬夜里,只有响亮的耳光声和女人的淫叫声。
看着这个淫靡又可怜的女人,被当成畜牲都不如的破烂玩具一样对待,我的心也跟着有点疼疼的,不过更多的还是欲火。
终于,在七八十个耳光后,女人的脸已经肿了,女人也被抽尿了,“啊——!。!。”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女人的胯间激射出来,于是她原本的“卜”字身形加上被抽出来的尿液变成了“十”字……
太淫荡了这画面……
女人颤抖着尿了有一分钟,最后那点淅淅沥沥的尿液把下面那条丝袜裙边都浸湿了,馒头美穴里还淌着不少淫水,显然,女人还挺乐在其中的。
“不错,还算争气。”
男人夸了一句,随后又抽了女人馒头美穴一鞭子。
“啊!。”
女人尖叫一声,肥臀和丰腴大腿乱扭,可惜两只脚踝被绑在路灯上,没法做出太大幅度动作。
“这回抽你奶子和骚屄,什么时候高潮,咱们什么时候结束,加把劲,可别冻坏了哦。”
男人坏笑着摸着女人红肿的半边脸颊。
“不要…主人…不要…太疼了…啊——!。!。”
女人还没求饶结束,馒头美穴就又挨了一鞭子,两腿打颤,那肥臀蹭着路灯乱扭。
“啪!。啪!。啪!。啪!。”
男人淫笑着像个魔鬼挥舞着手中的调教鞭。
“啊!。不要…啊!。主人饶命…啊!。啊!。”
女人一边求饶一边淫叫,那被抓住头发的脑袋使劲摇头,却摇不出多大幅度,肥臀和大腿也乱扭着,同样扭不出多大幅度。
女人两只奶子被抽的乱甩,馒头穴很快就被抽红,浑身边抖边扭。
“主人不要…啊!。好痛…啊!。真的不要…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求饶,一边淫叫,一边颤抖,一边扭着奶子、大腿、肥臀。
男人抽的还不尽兴,把狗链栓在路灯上,拉住栓紧,女人就这样以“卜”字体被绑死在路灯上,男人双手抓着调教鞭狠抽,扁头的调教鞭打不出太大伤害,但是声音尤其响亮,痛感也足。
男人就这么双手持鞭,狠狠的抽着女人身上的所有部位,包括脸蛋,就这么好像抽陀螺一样,一直抽,一直抽……
女人被一字马绑死在路灯上,浑身的红痕,脸上,乳房,腰上,肥穴,大腿根……。
女人眼泪都飙出来了,哭的忘记求饶,哀嚎声响彻天际,浑身乱扭,肥臀和美乳晃出极其淫靡的肉浪……
男人不知疲倦的抽着。
女人浑身乱扭的嚎着。
我的心也跟着抽疼着。
手上的动作却加快着。
终于,在几百下鞭刑后,女人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声,小腹抽搐着,浑身打颤,红肿的馒头美穴激射出一股淫水,射出得有三米远,再次把她从“卜”
字体暂时的变成“十”字体。
女人抽搐着高潮了得有一分钟,才缓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的全身都是红肿的,还好调教鞭是扁头,也可能男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用力,并没有留下伤痕。
男人终于满意的解开了绑住女人的绳子,女人颤抖着跪趴在地,浑身无力,股间两个淫洞大张,还在冒着热气。
男人把黑色大衣披在颤抖着的女人身上,然后两手环抱住将她裹紧,一个小时暴露在外,还好只是七八度的温度,不然真要被冻坏。
“好冷…”
女人靠在男人怀里依旧轻轻颤抖着。
“先不玩了,等以后天暖和了再说。”
男人怜惜的摸了摸女人的头,看来也是有点心疼。
“嗯…”
女人轻轻回应了一声,用脑袋轻轻蹭着男人胸膛。
“爽吗?。”
男人坏笑道。
女人依旧轻轻蹭着男人胸膛,然后细若蚊蝇的说了一个字。
“嗯……。”
视频到此结束。
第六十九章:平安夜。
2010年,12月24号,星期六,平安夜。
盛昌镇的西街,从下午开始就弥漫着一种近乎黏稠的节日气氛。
这天刚好周末,我和苏清瑶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把时间完全留给了彼此。
她又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跟家里请的假,总之,这个周末我们是自由的,天地广阔,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西街是盛昌镇最繁华的地方,两旁的店铺早早挂上了彩灯和圣诞老人的挂饰,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街心广场,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空气里混杂着烤红薯的甜香、烤肠的肉香,还有不知哪家店铺飘出的《MerryChristmas》的旋律。
人来人往,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年轻人,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我和苏清瑶手牵着手,漫步在这条被节日装点得流光溢彩的街道上。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的学生会副会长,是我只能远远仰望的“女神”。
而此刻,她的手指柔软而温暖,紧紧地扣着我的手,偶尔会把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满足。
回想起来,这段感情的开始充满了戏剧性。
从一开始我对她像女神一样的暗恋,那种小心翼翼、不敢高声语的卑微,到后来我鼓起毕生勇气,加入学生会,制造各种偶遇,对她展开近乎疯狂的追求。
那段日子,我发过无数次消息,送过无数杯她其实并不爱喝的奶茶,只为博她一笑。
皇天不负有心人,或许是被我的诚意(或者说是死缠烂打)打动,她终于开始尝试回应。
热恋期来得迅猛而热烈,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无话不谈,从当下的琐事谈到遥远的未来,彷佛整个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会为了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会为了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而面红耳赤。
而现在,距离我们正式在一起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那种初识的悸动和热恋期的甜腻似乎沉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平和、更为默契的陪伴。
她不再总是高冷,也不再总是黏人撒娇,而是变得安静、温柔,像一汪清澈的湖水,能包容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看着她此刻安静地走在我身边,偶尔被路边新奇的小玩意吸引,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光芒,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过往暗恋时光的感慨,有对追求过程艰辛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享受当下这份触手可及的幸福。
我庆幸自己当初的勇敢,也庆幸她的回应。
她从高冷的副会长,变成我并肩工作的学生会同事,再变成那个会为我吃醋、会黏着我的“粘人精”,如今,又变回了这个安静、温柔、让我无比安心的女朋友。
“李元,你看那个!。”
苏清瑶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精品店橱窗里的一只水晶天鹅摆件,眼睛亮晶晶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只造型优雅的水晶天鹅,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喜欢?。”
我笑着问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贵啦,而且没什么用。”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喜欢就买。今天是平安夜,我的女神值得最好的礼物。”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油嘴滑舌。”
最终,我还是拉着她走进了店里,买下了那只水晶天鹅。
包装好的时候,她开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两只漂亮的眸子满含泪水,隔着金边眼镜,深情的望着我,她开心的对我说“谢谢你…”我则同样深情的望着她,并不言语,只是轻轻的抚摸她的头,以表心情。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这家店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杨林和孟燕婷。
杨林是我的死党之一,准确的说是要好的朋友,而非大宏中宏晓飞那样的混混死党。
他是一股清流,一个阳光开朗、充满正能量的男生。
孟燕婷则是我们同年级一个很低调的女孩,清纯美丽,颜值能担当二号校花,却总是安安静静的,也像是一股清流。
上一次见面时,他们也是在一起爬山,但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礼貌而客气的距离,像朋友,又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此刻,他们依旧像朋友一样并肩走着,客客气气,相敬如宾。
杨林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孟燕婷则在一旁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那种氛围,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自然。
看到我们,他们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元子,清瑶,好巧啊!。”
杨林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也来逛街啊?。”
孟燕婷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
“是啊,到处转转。”
我回答道,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
“好久不见。”
苏清瑶也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我们四人站在街头,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
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自然而然地提议四个人一起玩。
或许是都感受到了彼此之间那种“二人世界”的磁场,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这个建议。
“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杨林最后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你们也是。”
我点点头。
互相道别后,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由得想到我和母亲。
我和母亲也经常像情侣一样逛街,她会挽着我的胳膊,会跟我分享她的喜怒哀乐,我们之间亲密无间。
但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情侣。
那种关系,是一种超越了爱情,却又包含着亲情和友情的奇妙羁绊。
而杨林和孟燕婷,他们之间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还是只是单纯的朋友?。
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和方式。
夜幕降临,盛昌镇的灯火更加璀璨。
西街的喧嚣渐渐远去,我和苏清瑶踏上了去往西街不远处的一所高档小区。
我们的目的地,是汪聪家。
汪聪是我另一个死党,典型的公子哥,他家其中一套就在西街这边的高档小区,是一套顶层的复式豪宅,足足有两百多平米。
汪聪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他大多数时间也住在和朋友厮混,这套房子便成了我和苏清瑶偶尔的“秘密基地”。
上上上…次,就是在这里,我们第一次突破了最后的界限。
那是我第一次成为真正的“男人”,也是我们关系升华到极致的见证。
那晚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我的脑海里,每一次回想,都会让我心跳加速。
电梯直达15楼,输入密码开门。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淡淡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盛昌镇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倒悬。
“哇,还是这么漂亮。”
苏清瑶脱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
“喜欢吗?。以后,我也会给你一个这样的家,一个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家。”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温柔似水:“我相信你。”
平安夜的夜晚,我们没有去挤热闹的派对,也没有去吃昂贵的西餐。
我们自己动手,在汪聪那套极其现代化的厨房里,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牛排、意面,还有一瓶他家里珍藏的红酒。
烛光摇曳,映照着我们彼此的脸庞。
我们说着甜蜜的情话,许着关于未来的诺言。
“李元,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苏清瑶抿了一口红酒,脸颊微红。
“十年后?。”
我笑了笑,想象着那个画面,“我想,那时候我应该已经事业有成了吧,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而你,我的女神,应该还是这么漂亮,或许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或者做你喜欢的任何事情。”
“那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更多的却是期待。
“当然。”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结婚,生子,白头偕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嘴角却扬起幸福的弧度:“嗯,我相信你。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饭后,我们依偎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听着舒缓的音乐。
没有了西街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李元,”
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么美好。”
我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傻瓜,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选择了我。”
夜渐渐深了,城市的喧嚣似乎也沉睡了。
我们没有开灯,任由月光和星光洒进来,为房间蒙上一层银色的纱。
我们相拥而眠,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平安夜里,在这个15楼的高空,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未来或许会有风雨,会有坎坷,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这个平安夜,这份承诺,将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中,成为我前行的动力。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苏清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2010年的平安夜,我和我的女神,在盛昌镇的高空,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这不仅仅是一个节日的浪漫,更是我们对未来共同生活的美好期许。
窗外,盛昌镇的灯火依旧璀璨,彷佛在为我们祝福。
而我,只想在这份宁静和幸福中,沉溺得更深,更久。
第七十章:2011到来。
2010年12月31号,跨年夜。
今晚是元旦三天假期的正式开始,整个盛昌镇,不,应该是整个世界,似乎都沉浸在一种名为“告别与迎接”的狂欢氛围里。
街道上张灯结彩,店铺里播放着喜庆的歌曲,空气中都飘荡着即将开启新生活的味道。
然而,我和大宏、中宏、晓飞这四个人,却再一次,只能屈居在连成网吧那熟悉又略带浑浊气味的空气里,开始了我们的通宵征程。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手里的鼠标和键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我的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到眼前的《穿越火线》界面上。
以往,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年,网吧就是我的第二个家,键盘鼠标就是我的武器。
可今天,这个特殊的跨年夜,却让我心里空落落的,感慨万千。
手中的鼠标键盘,突然就不香了。
那种感觉,就像你肚子饿得咕咕叫,本以为能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结果端上来的,却只有两个干硬的馒头和一碟咸菜。
你明知道不好吃,但为了填饱肚子,又不得不吃。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
从平安夜那天到现在,母亲都很忙。
忙到电话都不接。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在QQ上用简短且冰冷的文字回复我:“在忙,勿念。”
或者“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已经习惯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时而忙得像个无情的机器,时而又闲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一旦忙起来,她就是那个严肃、雷厉风行、在纺织厂里说一不二的老板娘,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只有在不忙的时候,她才会卸下那身盔甲,变回那个会和我开玩笑、会像个调皮小女孩一样撒娇,或者扮演慈祥老母亲的角色。
我知道她不容易,所以并不怨她,只是在这个本该阖家团圆或者情侣相伴的节日里,心里难免会泛起一丝被遗忘的孤寂。
不止母亲,我的“红颜知己”们,似乎也在这个夜晚集体“抛弃”了我。
潘美晴,那个成熟美艳的女老师,我暂时的炮友兼“性奴”。
她前两天就告诉我,她那个读了大学、平日里黏人的儿子要放假回来了。
她理所当然地要全心全意去陪她的宝贝儿子,那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温柔而歉意地告诉我,这个元旦,她不能陪我这个“学生主人”了。
我能理解,母爱是伟大的,也是排他的。
我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她的儿子,才是她生命的主旋律。
至于苏清瑶,我正牌的女朋友,那个曾经高冷如今温柔的女神。
平安夜和圣诞节,连着两天,她都费尽心思,编造了各种理由骗过家里,说学校学生会或者班级有紧急活动,必须留校或者外出。
她父母虽然严格,但对她也信任,便信了。
那两天,我们过得甜蜜而放肆,彷佛偷来了两天不属于我们的时光。
但今天,12月31号,跨年夜。
这个理由再也用不了了。
她找不到一个足够强大又合理的借口,再让父母相信学生会需要在跨年夜组织活动。
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做一个父母眼中的乖女儿。
她也很无奈,电话里跟我撒娇,说明年一定想办法,今年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所以,我好像真的被“抛弃”了。
在这个辞旧迎新的重要时刻,身边没有一个亲密的女伴,所有的温柔乡都与我无关。
我只能和大宏、中宏、晓飞这几个死党,在这弥漫着泡面味、烟味和汗味的网吧里,用虚拟的游戏来麻痹自己,度过这个注定难忘的跨年夜。
“元子,发什么呆呢!。快掩护我,我快要被幽灵追上了!。”
大宏在旁边大吼一声,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们四个人正开黑玩着《穿越火线》的生化模式。
这是个刺激又痛快的模式,充满了背叛与被背叛,感染与被感染的快感。
你可能前一秒还是坚守阵地的佣兵,下一秒为了生存,就果断扔下队友,变身成为红色的“生化幽灵”,反过头来疯狂追杀曾经的战友。
或者,你被队友无情地“卖”了,被一群面目狰狞的幽灵扑倒,挣扎几下后,也无奈地加入它们的阵营,开始新的猎杀。
这种随时可能反目成仇、随时可能被至亲好友背叛的设定,在今晚看来,竟有几分荒诞的讽刺意味。
我机械地端着虚拟的枪,扫射着屏幕里那些面目可憎的怪物,心里却在想,现实里,我是不是也像个被“感染”了的幽灵,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孤独地游荡?。
就在我们在这虚拟的世界里“醉生梦死”,为了生存和杀戮而大呼小叫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嘈杂的网吧环境里,铃声并不清晰,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张珊。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11点整。
这个时间,张珊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心里有些疑惑。
张珊是学生会会长,性格大大咧咧,身材火爆,是我们学校里不少男生的梦中情人。
更重要的是,她明恋我很久了,这一点,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包括我的女朋友苏清瑶。
她也是苏清瑶的闺蜜,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我跟死党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顶一下,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了网吧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张珊?。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平日里那种咋咋呼呼的声音,而是一种带着神秘和一丝急切的语气:“李元,你在哪呢?。”
“我在连成网吧啊,跟大宏他们通宵。”
我如实回答。
“网吧?。”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急促了,“别玩了,你来我家一趟。”
“啊?。现在?。”
我有些懵,“大半夜的,去你家干嘛?。”
这疯女人…不会是想趁今晚对我“动手”吧?。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笃定的、彷佛掌握了什么绝世秘密的语气说道:“你来就是了,来了有惊喜。不来……。你指定后悔一辈子!。”
说完,不等我再追问,她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一头雾水。
惊喜?。
后悔一辈子?。
张珊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张珊,学生会长,我的爱慕者,深夜来电,邀请我去她家,说有巨大的惊喜……。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个情境下,恐怕都会产生一些旖旎的联想。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一方面,我思念苏清瑶。
在这个跨年夜,我心里最想见的人,始终是她。
如果我去了张珊家,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我出现在那里,只要我和张珊单独共处一室,甚至……。
哪怕只是被苏清瑶知道了,我都会觉得心里有愧。
这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里渴得要死的人,明明心里想着的是清冽的甘泉(苏清瑶),却有人递给你一杯看起来很诱人的糖水(张珊)。
虽然糖水也能解渴,但总归不是你最想要的,而且喝了,心里会犯嘀咕。
另一方面,张珊那句“不来你指定后悔一辈子”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和苏清瑶是闺蜜,她应该知道我和苏清瑶的感情。
她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宏在那边喊了起来:“元子!。你丫死哪去了?。快点回来,我们快顶不住了!。你再不来,我们就全军复没了!。你这个叛徒!。”
我回头看了眼他们。
四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大宏一个人还在顽强抵抗,中宏和晓飞早就“英勇就义”,变成了追杀大宏的“生化幽灵”。
大宏一边狼狈逃窜,一边还不忘回头骂我。
看着他们,再看看手机上张珊的名字,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只能在这里用游戏来打发时间。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自己一点“惊喜”呢?。
哪怕只是短暂的逃离,哪怕只是片刻的欢愉。
而且,我想到张珊平日里对我的好,她那大大咧咧性格下的细腻和善良。
她明知道我喜欢苏清瑶,却始终保持着朋友的距离,从不真正越界,还经常在苏清瑶面前为我说好话。
她是个好女孩,我不忍心就这样直接拒绝她,我已经是“孤独”了,我不想让她也在这个跨年夜也感到孤独,我终究是不忍心伤害女人的人。
“大宏,中宏,晓飞!。”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电脑前,对他们说道,“兄第们,对不住了。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大宏正打得焦头烂额,闻言头也不回地骂道:“操!。李元你个王八蛋!。关键时刻掉链子!。你也要当叛徒吗?。比游戏里的叛徒还恶心!。”
中宏和晓飞则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丫也太不够意思了!。汪思聪那公子哥,常年有女人忘了兄第,我们也就忍了。怎么连你也开始当叛徒了?。你这是要跟我们断交的节奏啊!。”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尴尬地笑着,心里既有对兄第们的歉意,也有一种即将去赴一场未知之约的刺激感。
“抱歉,抱歉,兄第们!。实在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下次,下次我请客,通宵包夜,随便玩!。我保证!。”
“滚蛋吧你!。下次?。下次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听着他们的骂声,心里却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背上包,对他们做了个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网吧。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怀着对未知探秘的心情,朝着张珊家的方向前进。
张珊家离连成网吧不远,穿过两条街,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这是一片中档小区,环境整洁,安保也不错。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次第亮起,我的心也随着这明灭的灯光,七上八下。
很快,我站在了她家门前。
这是一扇深色的防盗门,门后,就是张珊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张珊,而是……。
苏清瑶!。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嗔怒,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来了?。”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清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家吗?。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张珊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肯定是李元到了!。清瑶,快让他进来呀!。外面冷!。”
我木然地跟着苏清瑶走进屋里,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温暖如春。
张珊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桶薯片,看到我,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惊喜不?。”
我看看张珊,又看看苏清瑶,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惊喜……。
确实太大了。
大到让我觉得不真实,彷佛在做梦。
“李元,你老实交代,”
苏清瑶走过来,轻轻拧住我的耳朵,一脸生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对珊珊有想法?。所以才那么爽快地抛下你的死党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我连忙摆手,叫苦不迭:“天地良心!。我真没有!。张珊只在电话里说有惊喜,说不来会后悔一辈子。我真没想法!。我发誓!。”
苏清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当然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她只是在跟我撒娇,在这个她无法与我相聚的跨年夜,她也思念着我,所以才会配合张珊,演了这么一出“密室大逃脱”。
“行了,清瑶,你就别逗他了。”
张珊扔给我一罐可乐,“你看他,脸都吓白了。”
我接过可乐,拉开拉环,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狂跳的心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问出了口,“清瑶,你不是在家吗?。怎么……。”
苏清瑶坐到我旁边,有些得意地说道:“这都是张珊的功劳。她知道我今晚出不来,就主动打电话给我爸妈。”
“啊?。”
我更惊讶了,“给你爸妈打电话?。”
“对啊。”
张珊接过话茬,一脸“小菜一碟”的表情,“我以她最好的闺蜜的身份,诚恳地请求叔叔阿姨,让我今晚陪清瑶跨年。我说,我们是女孩子,一起在家里看电视跨年,安全又温馨。我还跟我发誓,保证不让她熬夜太晚,保证照顾好她。”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招……。
太高了!。
这简直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啊!。
她利用了苏清瑶父母对她的信任,成功地把苏清瑶“骗”了出来。
“我爸妈知道是我和张珊在一起,而且张珊也是女孩子,他们当然就放心啦。”
苏清瑶笑着补充道,“所以,我就光明正大地出来了呀!。”
我恍然大悟,随即一种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
我看着张珊,她正大大咧咧地嚼着薯片,似乎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知道,为了成全我和苏清瑶,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孤独,她费了多少心思。
“谢谢你,张珊。”
我真诚地说道。
她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谢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再说了,跨年夜一个人多无聊,人多才热闹啊!。”
苏清瑶也靠了过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既有对我的思念,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张珊喜欢我,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张珊虽然大大咧咧,但在感情上,她一直很克制,很尊重苏清瑶。
她明知道我和苏清瑶在一起会很甜蜜,但她还是选择为我们创造机会,哪怕这意味着她要独自承受那份酸涩。
苏清瑶不是那种小气的女孩,她善解人意,她明白张珊的退让和付出。
所以,她虽然嘴上跟我“吃醋”,怪我“重色轻女友”,但心里,她对张珊充满了感激。
她伸出手,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张珊,认真地说道:“好了,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了。今晚,我们一起跨年,好不好?。大家都是好朋友。”
我看着她,又看看张珊,心中百感交集。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我本以为自己会被孤独吞噬,却没想到,命运给了我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我笑了,心中的那点芥蒂和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我反手握住了苏清瑶的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出去,一把将张珊也拉进了怀里。
“好!。我们一起跨年!。”
张珊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没有挣脱。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张珊家的客厅里,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全国各地的跨年晚会,热闹非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午夜12点,晚会的气氛也推向了高潮。
主持人开始带领全场观众倒数。 “……。十、九、八、七……。”
我们三人相拥在一起,看着电视,也看着窗外。 “……。三、二、一!。新年快乐!。”
当新年的钟声在电视里敲响的那一刻,窗外也骤然亮了起来。
“砰!。砰!。砰!。”
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盛昌镇的夜空中绽放,将整个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红色的、金色的、绿色的、紫色的……。
无数道光芒在空中交汇、炸裂,形成一幅壮丽而梦幻的画卷。
“哇——”
苏清瑶和张珊同时发出了惊叹声,她们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璀璨的烟火,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我站在她们中间,左手揽着苏清瑶的纤腰,右手搭着张珊的肩膀,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那一刻,我心中没有杂念,只有一种纯粹的、巨大的幸福感。
我看着窗外的烟火,它们一朵接一朵地盛开,像是在庆祝2010年的结束,又像是在迎接2011年的到来。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彷佛要将过去一年所有的烦恼、迷茫和不快,全部炸得粉碎。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在这个2011年的第一秒,我身边有着我深爱的女友,和一个深爱我的女孩。
我们共同见证了这一刻,见证了这满城的烟火。
这或许不是最完美的跨年方式,但它足够真实,足够特别,足够让我铭记一生。
我低头,看着依偎在我身边的两个女孩,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年快乐。”
我轻声说道。
“新年快乐!。”
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窗外烟火绽放,绚烂夺目,经久不息。
整个盛昌镇,都沐浴在这片喜庆的光芒之中。
而我,在这片光芒的中心,感受着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幸运。
第七十一章:元旦节。
2011年,1月1日,元旦。
清晨的阳光,带着新的一年特有的清冽与明亮,透过客厅的百叶窗洒在客卧的地毯上。
我是在一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中醒来的。
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气息。
我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天花板是陌生的,装饰简洁而温馨。
几秒钟后,昨晚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了回来——连成网吧的通宵,张珊神秘的电话,门内苏清瑶惊喜的笑容,客厅三人相拥,还有窗外那场盛大的、宣告新年的烟火。
我猛地坐起身,看了看手机,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走出客卧。
客厅的沙发上,昨晚我们三人看跨年晚会时盖的毛毯还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茶几上放着几个空的饮料罐和零食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昨晚的热闹与温馨。
厨房里,张珊正背对着我,在水槽前忙碌着。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后。
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流行歌,身形随着旋律轻轻摇晃,看起来轻松而惬意。
“早啊。”
我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
她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早啊,大懒虫!。睡得好吗?。”
“挺好的。”
我挠了挠头,目光有些躲闪,“那个……。昨晚……。谢谢你。”
“谢什么呀!。”
她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快去洗漱吧,我买了油条和豆浆,马上就开饭。我去叫清瑶。”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那点微妙的尴尬和不安,竟奇异地被她的坦然和热情抚平了。
是啊,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我臆想中的旖旎,也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
只有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分享着零食,直到深夜。
苏清瑶毕竟是女孩子,又和张珊在一起,终究还是不好意思。
一点多的时候,她就提议去睡觉了。
于是,我这个“外人”理所当然地睡在了客卧,而她和张珊这对闺蜜,则回到了主卧。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门,也隔着那份心照不宣的、微妙的界限。
洗漱完毕,苏清瑶也揉着惺忪的睡眼从主卧出来了。
看到我,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早,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
我看着她,心中满是柔情。
“早啊,你们两个。”
张珊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从厨房出来,笑着打趣道,“大清早的,能不能别这么腻歪,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啊。”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那份温馨和默契,彷佛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早餐是简单的油条、豆浆,还有张珊自己煎的荷包蛋。
我们围坐在餐桌旁,像一家人一样吃着早饭,聊着天。
没有了昨晚的紧张和刺激,今天早晨的氛围显得格外平和、温馨。
“李元,清瑶,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张珊一边吃着油条,一边问道。
苏清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我得回家了。昨晚出来了一晚,今天元旦,我得回去跟父母交差。他们虽然相信珊珊,但也不能太过分了。”
我心里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必须的。
我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
苏清瑶摇摇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和张珊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我脸上,眼神清澈而真诚,“你和珊珊一起玩吧。昨天她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你好好陪陪她,别让她一个人过节。”
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方,这么善解人意。
她知道张珊对我的感情,也知道张珊为了给我们创造机会,付出了多少心思和努力。
她不仅没有生气,没有嫉妒,反而主动提出,让我和张珊单独相处。
这是一种怎样的胸襟和信任?。
她是在用她的宽容,来回报张珊的成全,也是在用她的方式,维系着我们三人之间这份脆弱而珍贵的平衡。
张珊也有些意外,她放下筷子,看着苏清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好吧。”
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无法拒绝苏清瑶的好意,也觉得,或许这是我该做的。
苏清瑶走的时候,是张珊送她到楼下打车的。
我站在阳台,看着她们俩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身影在冬日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
她们似乎在说着什么,苏清瑶时不时地笑着,张珊则显得有些沉默。
我心中五味杂陈。
苏清瑶走后,我和张珊回到了楼上。
客厅里一下子空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下去走走吧?。”
“好啊。”
张珊爽快地答应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正好,我带你去北街逛逛。那边今天肯定很热闹。”
于是,我们像两个普通的朋友一样,走出了家门,坐上了去往盛昌镇北街的公交车。
北街和西街的繁华不同,这里更多了一些市井的气息和生活的情趣。
元旦的早晨,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出来逛街、采购货物的居民。
路边的小店琳琅满目,叫卖声、还价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提任何敏感的话题。
我们聊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聊着最近流行的游戏和电影,聊着各自对未来的憧憬。
张珊很健谈,她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冷场。
看着她在我身边侃侃而谈,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杨林和孟燕婷。
他们两人,一个阳光开朗,一个温柔娴静,从外表上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他们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相敬如宾”的朋友关系,客气而疏离。
以前,我总是不理解。
在我看来,男女之间,要么是恋人,要么就是纯粹的只是认识的朋友,不存在中间地带。
我不相信所谓的“纯洁的友谊”,总觉得其中必有一方对另一方有企图,只是时机还未成熟,或者没到那一步罢了。
但现在,看着身边的张珊,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或许,杨林和孟燕婷的关系,就和我们现在的状况一样。
他们之中,也许有一个人,心里装着对方的兄第或闺蜜。
他们为了不伤害那份珍贵的友情,为了不破坏现有的平衡,而选择将那份朦胧的情愫深埋心底,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不越界”的朋友关系。
他们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在乎友情,所以选择了克制和退让。
以前我不相信男女有纯洁的友谊,但是现在我或多或少信了。
因为,我和张珊,正是这种关系的活生生写照。
她爱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从她为我做的一切中,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炽热的感情。
而我对她,也并非全无好感。
她虽不及苏清瑶漂亮,但是她身材火热、性格热情、善良,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不对她产生一丝心动。
但是,我的女朋友是苏清瑶,是她最好的闺蜜。
我们之间,有着和爱情一样坚固、也一样沉重的羁绊。
我们彼此都无法,也不愿做出任何伤害苏清瑶的事情。
所以,我们只能把这份感情,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用理智和道德的堤坝,将它牢牢地约束住,让它不越界,不泛滥。
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是心有不甘,是遗憾,也是一种无奈的默契。
比起破坏它所带来的痛苦和后果,维持现状,或许就是当下最好的办法。
我没想到,我这种自诩“色批”的男人,有一天也会这么正人君子地和一个极具魅力的女孩,像朋友一样正经地逛街。
我们之间,没有牵手,没有拥抱,甚至连多余的眼神交流都很少,但那份温馨和默契,却真实地存在着。
我们从早晨逛到中午,一起在路边的小吃摊吃了热气腾腾的面条。
午后,阳光正好,我们又继续逛着,偶尔坐在公园里,看路边的风景,看行人的百态。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盛昌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时间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我停下脚步,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嗯,好。”
张珊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我由衷地回答。
“那就好。”
她笑得更灿烂了,“回去路上小心点。”
我们在北街的公交站台分开。
她要回她北街的小区,而我要去坐去往岩平镇的中巴。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略显单薄却又倔强的身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叫住她,想对她说些什么。
但最终,我只是张了张嘴,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坐上了回岩平镇的中巴,车子缓缓启动,载着我离开了盛昌镇,离开了那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元旦,也离开了那份短暂而温馨的、微妙的三人行。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沉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菜。
奶奶正坐在桌边,戴着老花镜,看着电视里的戏曲。
看到我回来,她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元回来啦?。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奶奶。”
我喊了一声,心里那点在外的轻松和愉悦,瞬间被家里的沉闷气氛冲淡了不少。
我注意到,父亲的皮鞋,正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的鞋柜旁。
他回来了。
我的父亲,一个常年在外地打工的男人,只有在过节或者家里有大事的时候才会回来。
他在我印象里,永远是那副铁面无私、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在家里说一不二,像一个独裁的“土皇帝”,散发着令人反感的威严和压迫感。
我走进客厅,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眉头紧锁,看着电视,但眼神却似乎穿透了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
我低声喊道。
他只是“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只是那紧锁的眉头似乎锁得更紧了。
我心中有些烦躁,默默地去洗了手,坐在了桌边。
没过多久,母亲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她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来啦?。饿了吧?。妈去把菜热热。”
“妈。”
我喊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心想,他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不等我想完,父亲那带着怒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像一道闷雷,在这狭小的客厅里炸开。
“你还知道回来?。”
他猛地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目光如炬地瞪着我,“一天到晚在外面疯玩!。昨晚是不是又没回家?。今天都元旦了,还是等到傍晚才回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越长大越不懂事!。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充满了指责和不满。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但我却不敢反驳。
面对这个家里的“土皇帝”,我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吼孩子干什么!。”
母亲在一旁劝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你也一样!。”
父亲的怒火立刻转向了母亲,“你这个当妈的,一天到晚在外面忙什么?。儿子在外面疯玩,你也不管教管教!。都多大人了,天天不见人影!。全是你给惯坏的!。”
“我……。我……。”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都别说了!。”
奶奶终于看不下去了,用拐杖敲了敲地板,“今天元旦,大过节的,都少说两句!。让孩子吃饭!。”
父亲对奶奶还是很孝顺的,听到奶奶发话,他虽然还是一脸微怒,但终究是住了口,重新坐回沙发上,不再看我们。
我就这样在一种有些压抑、不太温馨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元旦晚餐。
桌上的菜虽然丰盛,但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晚饭后,父亲没等我收拾碗筷,就早早地拉着母亲回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和奶奶。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那紧闭的房门后传来的、压抑的、似乎还在争吵的低语声,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的失落感。
我看着那扇门,心里有种强烈的、母亲被夺走的感觉。
那个房间里,是属于他们的世界,是天经地义的夫妻,是这个家的主宰。
而我,这个对母亲有着特殊依赖和感情的儿子,在这个家里,似乎才是那个多余的人,那个不正常的、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偷窥者。
我默默地收拾着碗筷,走进厨房。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冰冷刺骨。
我机械地洗着碗,听着客厅里奶奶看电视的声响,和那扇紧闭房门后,彷佛永远也无法介入的、属于父母的私密世界。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岩平镇。
远处,似乎还有零星的、迟来的烟花在升空、炸响,像是在嘲笑着我这满屋的冷清和我心中那无法言说的、混乱的思绪。
这种无力的憋闷,像这冰冷的水流一样,无声地流淌着,冲刷着我,也淹没着我。
第七十二章:无声之泪。
2011年1月2日。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
窗外的天色,从清晨开始就蒙着一层淡淡的铅灰,像是被水浸透了的宣纸,透不出多少光亮。
空气里弥漫着冬日特有的清冷和沉滞。
昨晚,母亲和父亲一起进了主卧。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我听来,沉闷得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我知道,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生活,是这个家最正常不过的秩序。
但即便理智如此,我的心里,依旧像被挖走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珍藏着的一件稀世珍宝,虽然知道它不属于你,但当有人来将它重新锁进保险柜,宣告它的所有权时,你还是会感到一种被剥夺的、无力的悲伤。
所以,当清晨的阳光勉强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时,我几乎是有些迫切地想要抓住白天的时光。
白天,母亲至少是陪着我的。
“妈,”
我走到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她身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我们去古滩镇逛逛吧?。”
母亲正在往锅里打鸡蛋,闻言,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角有些许疲惫,妆容也比平日淡了许多,少了几分平日里作为“纺织厂老板”的凌厉,多了几分作为普通女人的柔弱。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爽快地答应,而是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你去换衣服,一会儿就走。”
我依言回房换了衣服,心里揣着无数个疑问,像一只被塞满了乱麻的口袋,沉甸甸的。
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她要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要么是那个温柔宠溺我的母亲,要么就是调皮的大姐姐,像今天这样兴致缺缺、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极少见到。 我带着满腹的疑虑,坐上了她那辆白色的奥迪Q5。
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出岩平镇,向着古滩镇的方向开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出的暖风在低低地呜咽。
我坐在副驾驶,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侧脸线条优美而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目视前方,眼神却有些失焦,彷佛穿透了挡风玻璃,落在一个遥远而模煳的点上。
我想问她,想把心里的那些乱麻都掏出来,问个清楚。
我想问她是不是和父亲吵架了,想问她为什么不开心,想问她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但话到嘴边,我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在开车,情绪看起来很低落,还是先不要问的好。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熟悉的小镇街景,变成了郊外的田野和树木。
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心中的不安和焦躁,随着车程的推进,一点点地累积,直到几乎要满溢出来。
终于,车子驶入了古滩镇。
然而,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把车开到热闹的商业街,而是拐了个弯,径直开到了古滩江边。
江风很大,带着江水特有的湿润和凉意。
她把车停在江边的停车场,熄了火,一句话没说,拉开车门下了车。
我连忙跟上。
她径直走向江岸边的一个凉亭。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六角凉亭,古风新装,栏杆被江风吹得有些斑驳。
她走到凉亭边,双手扶着栏杆,面向宽阔的江面,一动不动。
江水浑浊,浩浩荡荡地向东流去,卷起无数个漩涡,然后又归于平静,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对岸是连绵的山丘,在灰蒙蒙的天色下,轮廓模煳,像是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被江风吹乱的长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终于到了顶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
“妈,”
我走上前,站在她身边,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不是和爸吵架了?。心情这么不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依旧看着江面,眼神空洞而悲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依旧沉默着。
就在她摇头的瞬间,我看到一颗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下,最后滴落在她灰色的大衣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颗眼泪,像一颗滚烫的烙铁,瞬间烫伤了我的眼睛。
我从未看到她如此伤心的一幕。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是坚强的,是能扛起一片天的。
她不是没哭过,但那大多是感动的泪水,或者是和我撒娇时的“鳄鱼眼泪”,又或者是看剧时那让人无语的眼泪。
像今天这样,为了父亲,为了生活,流露出如此深沉、如此绝望的悲伤,我是第一次见。
那无声的眼泪,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痛哭都要来得震撼。
它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伤感,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凉,一种彷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悲伤。
应该不止是和父亲吵架那么简单。
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
或许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无法言说的难处?。
或许是……。
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
我不愿再问了。
我不忍心再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看着她那无声滑落的眼泪,我的心都碎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僵硬,但并没有推开我。
“妈,别哭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像是在恳求,“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任由那无声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襟。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却依旧压抑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笨拙的守护者,想要为她遮风挡雨,却发现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
我只能用力地抱着她,用我单薄的胸膛,给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和依靠。
江风依旧在吹,带着江水的湿气,吹在我们身上,有些冷。
但在这个小小的凉亭里,在这个相拥的怀抱中,却彷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寒冷和悲伤。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的时候,她终于停止了流泪。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是来逛街的,别在这儿吹风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母亲”。
那个即便内心已经天崩地裂,也要为了孩子,强撑起一片天的母亲。
她主动拉起我的手,那双手,依旧有些冰凉。
她拉着我,走下凉亭,朝着古滩镇的街道走去。
接下来的逛街,成了一场无声的、有些滑稽的仪式。
她依旧很宠我,今天更是宠得毫无原则,就像父亲昨晚斥责的那样,简直是要把我宠坏。
我看中什么,她就给我买什么。
一双并不便宜的篮球鞋,一件设计夸张的潮流外套,一个我早就想要的游戏机……。
她甚至连价格都懒得问,直接掏出钱包刷卡。
“还要什么?。尽管说。”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今天妈给你买个够。”
我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那些曾经能让我兴奋不已的东西,此刻拿在手里,却像铅块一样沉重。
因为我知道,她买这些东西,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觉得我需要,而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填补她内心的空虚,试图用物质的堆砌,来掩盖我们之间,以及她和父亲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却正在裂开的缝隙。
我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庞,看着她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悲伤,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妈,我不想逛了。”
终于,在一家服装店门口,我停下了脚步,声音低沉地说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无奈:“好,不逛了。是妈妈不好,想太多了。你别太放在心上。妈妈只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又和你爸吵了几句,心里堵得慌。刚刚只是没缓过劲来,情绪有点失控。没事的,最多晚上睡一觉,就好了。”
她的解释,轻描淡写,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不太信。
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不是一句“压力大”
和“吵架”就能解释的。
她眼底的悲伤,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对生活感到绝望的悲伤。
但我没有拆穿她。
我只是一个儿子,在她和父亲面前,我没法插足父母的感情,没法理解他们成人世界里那些复杂的纠葛。
我只是一个职高生,我也无法帮到母亲工作的压力,我甚至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接受这种无力的现实。
我只能看着她,像个无助的旁观者,看着这场风暴,尽情的摧毁着这个坚强的站在风中的女人。
我们心不在焉地逛完了上午。
中午,她带我去了一家评价不错的餐厅,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我们面对面坐着,默默地吃着饭,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下午,我们没有再去逛街,而是去了古滩镇的一个公园。
公园里人不多,冬日的午后,阳光虽然不炽热,但晒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
我们找了个长椅,并肩坐下,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或许是这温馨的环境总能感染人,或许是她的情绪真的平复了一些,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再像早上那样压抑和悲伤。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我学校里的趣事,聊着我那些死党们的糗事。
我们时不时掏出手机,回一下消息。
我回着苏清瑶关切的问候,回着张珊发来的搞笑段子,回着大宏他们约我明天去打篮球的消息。
她也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快速地回复着消息。
我不知道她是在和客户沟通工作,还是在和她的朋友倾诉心事。
她的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放松,偶尔还会轻轻皱一下眉头。
看着她专注看手机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她也有一个我完全无法介入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她不是我的母亲,不是父亲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一个名叫“叶琳娟”的女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温暖的阳光,琐碎的聊天,似乎真的冲淡了一些早上的阴霾。
当我们意识到时间不早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
我们起身,离开了公园,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岩平镇的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推开门,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我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上。
他的眉头,立刻又皱了起来,那张“铁面无私”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斥责。
“又买这么多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严和不满,“一天到晚就知道花钱!。你这是在把他往废了里宠!。他以后要是没出息,全是你给惯的!。”
母亲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顶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厨房,去准备晚饭。
我能感觉到,父亲的斥责里,也带着一丝无奈。
他斥责母亲,也改变不了母亲宠我的事实;他斥责我,也改变不了我“叛逆”的性格。
在这个家里,他虽然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但有些事情,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晚饭在一种相对平静的气氛中吃完。
父亲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沉默地吃着饭,偶尔和奶奶说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饭后,父亲照例换上他那双出门的鞋子,不用说就知道是要去村里邻居家打牌。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也是他逃避家庭沉闷气氛的方式。
他走后,家里又恢复了属于我和母亲的宁静。
我和母亲又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陪着奶奶看电视。
奶奶喜欢看戏曲,咿咿呀呀的唱腔,在客厅里回荡。
我和母亲虽然都听不懂,但也乐得陪着,偶尔还会跟着哼上两句,惹得奶奶哈哈大笑。
我们各自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消息。
我依旧看着苏清瑶和张珊的对话,心里却不再像白天那样焦躁。
母亲也依旧看着她的消息,时不时地皱眉。
八点多,奶奶困了,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母亲拿起遥控器,把台换到了她最喜欢的韩剧频道。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
母亲尽管快40岁了,是一家纺织厂的老板,平日里雷厉风行,但骨子里,依旧像个小女孩一样,喜欢看那些缠绵悱恻的肥皂剧,喜欢看那些长得帅得不像话的欧巴。
我也乐得陪她看剧。
我坐在她身边,一边看着屏幕上男女主角的爱恨纠葛,一边偷偷地看着她。
她看得很投入,时而因为剧情的感人而眼圈泛红,偷偷抹一下眼泪;时而又因为剧情的搞笑而被逗得哈哈大笑,花枝乱颤。
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影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美丽。
那是一种褪去了所有伪装和疲惫的、最本真的美丽。
我一边看着她,一边伸手,轻轻地给她按着肩膀和手臂。
她没有拒绝,只是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我的按摩。
我们没有什么对话,就只是这么温馨地待在一起。
她沉浸在她的电视剧世界里,我则沉浸在有她的世界里。
深夜,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
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父亲打完牌回来了。
母亲听到声音,立刻从沙发上直起身,收敛了刚才看剧时的放松和惬意,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有些疏离的表情。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歉意,一丝无奈,还有一丝……。
认命。
“时间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她轻声说道,然后站起身,很自然地迎向了刚刚进门的父亲。
“你先去洗漱吧,我等会儿。”
她对父亲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件公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失落和酸楚。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回房间,关上门,继续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那是天经地义的,是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我很失落,但是没有办法。
我只是一个儿子,一个对母亲有着特殊依赖和感情的儿子。
在这个传统的家庭里,在这种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面前,我的这种感情,是畸形的,是不正常的,是见不得光的。
我只能“自觉”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声响。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我能听到隔壁主卧传来的、隐约的吟吟声,还有床板起落的声音。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在这深夜的寂静里,独自咀嚼着这份无力的、苦涩的失落。
第七十三章:假期结束。
2011年1月3日,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
阳光倒是出奇的好,但我的心里,却有点发毛。
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债主”上门了。
确切地说,是几个“债主”一起上门。
跨年夜那天,我为了张珊的那个“惊喜”电话,果断抛弃了在连成网吧浴血奋战的大宏、中宏、晓飞,甚至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没给,就当了“逃兵”。
那帮家伙,平日里就爱损人,这下可算是抓住了我的小辫子。
尤其是汪聪。
这公子哥,平日里就是“重色轻友”的典范,女人换得比换衣服还勤,对兄第们倒是出手阔绰,但聚少离多是常态。
这次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自然是找到了共鸣,而且他今天还有空了,一大早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七分调侃三分命令:“李元,你丫要是今天上午十点之前不到岩平初中老球场报到,以后就别认我们这几个哥们了!。我们兄第团,正式开除你!。”
靠!。
他有脸跟我说这种话?。
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但也知道,这“鸿门宴”我是非去不可了。
再不去,以后在兄第面前,我就真抬不起头了。
上午九点半,我出现在了岩平初中的老球场。
这片场地,水泥地面坑坑洼洼,篮板上的记分牌早已锈迹斑斑,篮网也破了好几个洞,却是我们这帮从小在这儿长大的人,最熟悉不过的“根据地”。
刚到球场边,我就看到大宏、中宏、晓飞已经脱了外套,正热火朝天地打着半场。
汪聪则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手里转着篮球,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来的方向。
看到我,大宏第一个停下动作,把球往地上一砸,球弹得老高:“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情圣’来了吗?。稀客啊!。”
中宏和晓飞也围了上来,一脸坏笑。
“说!。跨年夜抛弃兄第,去陪哪个妹子了?。”
晓飞挤眉弄眼地问,“是不是苏清瑶?。”
“还有这两天,都去干嘛了?。都在泡什么妞?。”
中宏也一副盘问的架势。
我挠了挠头,心里一阵打鼓。
实话实说?。
那可不行。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先是跨年夜跟苏清瑶和张珊三人拥抱,元旦又跟张珊独处,最后还跟母亲在古滩江边“谈心”,他们非得以为我有三头六臂,或者直接把我当成汪聪第二,从此给我安上一个“渣男”的名号。
“当然是……。苏清瑶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汪聪。
汪聪靠在台阶上,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彷佛在说:“小子,学坏了啊。”
“啧啧啧,”
大宏夸张地摇头,“说得跟真的一样。元子啊元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让你约个女生你都脸红,现在撒谎都不带打草稿了。”
“就是,”
中宏附和道,“这还没毕业呢,就学会这套路了。这是要朝着汪聪的发展方向,一去不复返了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锅往汪聪身上甩。
汪聪也不生气,反而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兄第,有出息。懂得享受生活了。不过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叫上哥,哥教你几招。”
众人一阵哄笑,这场“审讯”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我松了口气,赶紧脱下外套加入战局,用汗水来洗刷刚才的尴尬。
打了大概一个小时的球,大家都累了,一个个坐在场边的地上喘着粗气。
汪聪擦了擦汗,忽然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请客,去上网!。好久没网吧五连坐了,今天必须找回场子。”
“好嘞!。”
“聪哥大气!。”
众人自然是乐于接受,欢呼着就准备出发。
白天的网吧,网费可不便宜,环境却清静,正是酣战的好时候。
我看着汪聪,心里明白。
这公子哥最近请我们上网、吃饭的次数明显频繁了。
以前他可是恨不得天天泡在女人堆里,哪有空搭理我们这群“臭男人”。
现在这么殷勤,显然是最近泡妞太勤快,和兄第们聚得太少,心里过意不去,这是在搞“补偿”呢。
但我们也不戳破,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
到了镇上最大的网吧,开了五台机器,连坐在一起。
熟悉的键盘声、鼠标声、还有游戏里传来的厮杀声,瞬间把我们带回了那个虚拟的世界。
我们玩得昏天黑地,从上午一直杀到中午。
汪聪又提议去吃大餐,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吃完饭,抹抹嘴,下午又接着杀回网吧,继续酣战,直到傍晚时分,太阳变得昏黄,我们才意犹未尽地准备收工。
“得返校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明天还得上课。”
大宏、中宏、晓飞也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疲惫和满足。
我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她如果有空的话,她肯定会来接我。
电话很快接通了,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疲惫,但至少有了点生气。
“喂,小元?。”
“妈,我们玩完了,要回学校了。你有空吗?。”
“有空,你爸今天下午就去外地打工了,我刚好没事。你们在哪儿?。我来接你们。”
我心里一动。
父亲走了。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那个家里的“土皇帝”不在,母亲至少能自在一点。
“我们在老球场这边。”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对大宏他们说:“我妈来接我们,顺路把你们都送学校去。”
众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岩平镇到盛昌镇的中巴车又挤又慢,能坐母亲的奥迪Q5,那绝对是VIP待遇。
我们走到网吧门口等着。
没过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奥迪Q5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母亲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冬日的傍晚,风有些凉。
母亲显然精心打扮过。
她本就年轻漂亮,此刻更是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驼色风衣,内搭是高领的米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包裹着修长且丰腴的双腿,外面罩着一层厚实的黑色裤袜,脚上是一双过膝的棕色长筒高跟靴。
她那头烫着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戴着精致的耳环,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姨好!。”
大宏、中宏、晓飞看到她,虽说见过面,但眼睛还是直了,连忙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色眯眯”。
只有汪聪,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目光相对平静,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见多识广的审视。
母亲和我、大宏、中宏、晓飞一一打过招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都上车吧,别着凉了。”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从头到尾,她像是没看到路边的汪聪一样,直接把他给“无视”了。
我有些尴尬,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汪聪,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但我心里清楚,汪聪这公子哥,根本不缺美女接送。
他那样的家境,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我母亲虽然漂亮,但在他眼里,或许也只是个漂亮的长辈而已。
而且,他根本不需要我们送,他在盛昌镇有豪宅,不用今天就返校,明天早上过去都行。
汪聪确实不生气,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快走。
我坐在副驾,他们几个男生挤上了后排,车子空间很大,一点也不挤。
母亲发动了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汪聪这货,又有妞接送?。”
大宏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汪聪,有些好奇地问。
“你说呢?。”
我随口答道。
刚说完,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就“唰”地一声,停在了汪聪旁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化着精致妆容、气质御姐的脸。
汪聪毫不意外地拉开车门上了车,那辆保时捷随即绝尘而去。
后排的三个家伙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我靠……。这次又换一个…”
“汪聪这丫,真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
看,我就说吧,他根本不需要我母亲的车。
回到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母亲专心地开着车,我们几个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明显收敛了许多,目光都不敢在母亲身上多做停留。
到达盛昌镇后,母亲说:“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去吃点晚餐再回学校吧。”
这自然是皆大欢喜。
母亲带我们去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家常菜馆,点了一桌子菜。
我们几个男生也顾不上客气,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吃完晚餐,母亲才把我们送到了仪鹰中学的校门口。
“在学校好好吃饭,别总吃泡面。”
母亲从车窗里探出头,叮嘱我,“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知道了,妈。”
我应着,心里暖暖的。
看着白色的奥迪Q5消失在夜色中,我们才提着各自的行李,走进了学校。
回到寝室,一种久违的、属于学生时代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各自打了热水,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味。
洗完澡,大家躺在各自被窝里,开始了男生之间永恒的话题——“侃天侃地”。
从今天下午的篮球赛,说到汪聪的神秘女友,再说到最近班上的八卦,谁和谁好上了,谁又被谁甩了。
我们聊得热火朝天,笑声在小小的寝室里回荡。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
学校有熄灯的规定,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夜生活”。
“行了,不早了,都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跑操。”
大宏打了个哈欠,率先把头蒙进了被窝。
众人纷纷响应,各自准备睡觉,或者准备进入自己的“私人时间”。
我躺在上铺,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解锁,QQ图标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红点。
点开,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只有一条,时间是半小时前。
“今天晚上降温了,明天记得把棉袄和秋裤穿上,别冻着。”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心里一暖。
我把手机放在胸口,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下,传来的那份温暖。
接着,是苏清瑶的消息,也很简单:“爱你,晚安。”
我回了一个同样的表情包。
然后,是张珊的消息,风格一如既往地大胆和直接:“怎么感觉你最近越来越帅了?。”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复。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
我戴上耳机,套上棉袄,钻进了寝室楼侧那个平日里少有人去的、有些偏僻的公共厕所。
关上门,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点开了汪聪发来的那个视频文件。
视频开始播放,背景似乎是某个豪华酒店的房间,毕竟那天他家被我和苏清瑶占据了。
画面中央,是汪聪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而他怀里,正抱着那个熟悉的少妇。
那女人穿着和上次视频一样的款式的丝袜和手丝,只是颜色是红色白边的,头上还戴着一个麋鹿的发箍,其余一丝不挂,显然这是平安夜的视频。
视频里,传来汪聪得意的笑声和女人娇嗔的喘息声,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今天这段视频没有太多花哨,只有几句话概括,疯狂的接吻,做爱,内射。
女人被这种一边舌吻一边暴肏的纯粹情爱哄的心花怒放,什么老公,好哥哥,主人,爸爸都喊出来了,甚至不需要强迫。
男人好像磕了药一样,全程不停歇的狂肏,大鸡巴每次插入,女人就发出一声畅快的娇吟,每次抽出就发出好像被抽去灵魂的吸气声。
两人嘴巴全程几乎没有分开过,一直在深情舌吻,好像要把对方融入自己口中,那带着粗重喘息声的,两条舌头疯狂纠缠的样子,极其淫靡。
女人被摆成种付式,上半身拥抱在一起,激烈的舌吻着。
那比男人屁股大的多的熟透了的蜜桃肥臀,被男人的瘦屁股压在身下,大鸡巴像打桩一样的对着娇嫩的馒头美穴狂抽猛插,女人多水的阴道被超大鸡巴肏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声响,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白色的丝袜边上下飞舞和女人的肥臀一样,被肏的欢快跳动。
上百下的暴肏后,不耐肏的女人就被肏出了高潮,蜜桃肥臀颤抖着,淫液被大龟头堵在子宫里,那早就被玩到合不拢的屁眼也在一缩一缩着。
男人嘴巴堵住女人高亢的浪叫,一直纠缠着女人的舌头,吸吮的口水声不绝于耳。
很快,大鸡巴再次抽动,并渐渐加速,蜜桃肥臀再次被打桩机撞出夸张的臀浪,肥臀被撞到床上又弹起一定弧度,又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到紧贴床面,又弹起……。
丝袜边上下飞舞,这头肥美的圣诞麋鹿就这么被一头色狼压在身下狠狠暴肏着。
女人甚至被肏出了齁叫声,躲开舌头齁叫出声,又被男人舌头逮住纠缠,又被狂肏到躲开舌头齁叫,又被逮住纠缠……。
女人肥美多汁的美穴被肏出小型喷泉般的水花,被狂肏到齁叫喷水,可见女人有多爽,有多幸福。
男人甩着卵袋越肏越狠,几乎是蹬三轮一样狠狠蹬着肏,大鸡巴快出残影,卵袋撞在肥臀上发出噼里啪啦声。
又在上百下的深宫暴肏后,男人死死抵住女人的子宫,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一般,对着女人子宫开始今晚第一次狠狠播种。
女人被滚烫的精液烫的浑身发颤,一边浑身打颤齁叫着一边被男人按在胯下播种内射。
射了好一会儿,男人龟头依旧死死卡住女人子宫口,大鸡巴感受着女人子宫和阴道的疯狂蠕动。
“额啊!。!。”
女人被射晕过去了,被男人按在身下在子宫中播种,幸福的晕过去了。
在一阵“啪!。啪!。”
的耳光声中,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被耳光抽醒,回过神来的女人抱着男人疯狂亲吻,嘴里喊着:“老公!。好厉害!。好爱你!。”
“喊爸爸!。”
男人坏笑的命令道。
“爸爸!。爸爸!。女儿还要!。爸爸再肏女儿!。”
女人兴奋的回应着,如果我能看看到她表情,那一定是满眼爱心的痴女脸。
“戴着这个,我怕你等会屎被肏出来。”
男人把那20多公分的肛塞放到女人脸前,女人张口果断的深喉肛塞,一手还伸到自己馒头美穴里,用手指粘着淫水,往自己肛门内部涂抹。
在给肛塞和肛门都进行充分润滑后,女人拿着肛塞在屁眼周围摩擦几下,轻松的就捅进了自己的屁眼,然后尽根没入。
做完这一切后,女人再次开口:“爸爸…快来…喂饱女儿~”
男人没有回话,行动是最好的回答。
他再次抱住女人舌吻,大鸡巴再次抽到最高处然后狠狠落下,抽出,插入,加速,再加速……
女人蜜桃肥臀再次被撞出淫靡臀浪,丝袜摆边再次欢快的飞舞,馒头美穴再次溅出夸张的水花。
女人再次仰头齁叫,再次被逮住舌头,再次齁叫……。
女人戴着防止被肏出屎的大号肛塞,被磕了药的男人以种付式狠狠肏了4个多小时,期间女人高潮无数次,抽搐无数次,齁叫声几乎没停过,子宫被播种七八次。
女人的蜜桃肥臀被撞的通红,馒头美穴被肏的红肿不堪。
最后,女人在一声嘶哑的绝顶齁叫声中,被男人再一次的深宫播种中彻底晕死过去。
就这样,一只肥美的美少妇麋鹿,被一个和她儿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小色狼,压在身下暴肏一晚上,高潮无数次,播种无数次,最后在播种中美美的晕死过去。
只有那起伏的美乳证明她还活着。
那完全被肏成大鸡巴形状而合不拢的还在淌着精液的美穴,被塞进了和少年鸡巴一样大的假阳具,美妇的子宫被自己的淫水加少年的精液加粗大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小腹鼓出怀孕三个月的弧度,子宫全是淫水和精液被大龟头堵在里面。
这只晕死过去的肥美圣诞麋鹿,此刻应该在天堂见圣诞老人。
我不知道射了几次,期间都是快进着的,只是每一次快进,女人都被男人压在身下狂肏……
回到宿舍倒在床上,我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梦里全是圣诞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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