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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交流会。
我醒来时,已经是周六上午十点了。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气息。
昨晚我确实有点累了,从5点放学,断断续续肏潘美晴到11点,又跑母亲那去踹门,又回来肏潘美晴……
转过头,潘美晴还在酣睡。
她侧躺着,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看起来竟有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卸下防备的柔弱和恬静。
我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昨晚,我因为解除和母亲的误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回来就把还没醒的潘美晴抽着臀光抽醒,在他那傻儿子的电话铃声中,又把她妈肏晕过去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正睡得香甜。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清脆而急促。
潘美晴被铃声惊醒,她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涣散。
她看到我站在旁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疲惫,有顺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依赖?。
她没有理我,而是赶紧接通了电话。
我则迅速靠近,偷听他儿子说什么。
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大学生特有的书卷气和……。
粘人的劲儿。
“妈!。”
电话那头的男生,也就是潘美晴的儿子,一接通电话,就兴奋地喊道,“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死你了!。”
潘美晴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啊……。妈昨晚……。昨晚去参加一个老师聚会,喝了一点酒,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对不起啊,让宝贝担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离远点。
我看着她这副“两面派”的样子,心中的恶趣味更浓了。
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捏着她肥白的美乳,一手往小穴探去。
潘美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用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推了推我,示意我别闹。
我坏笑着,非但不退,反而开始在她有些巴掌印的美乳上游走,轻轻搔刮着她敏感乳头。
“嗯……。”
潘美晴被我弄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我熟悉的、暧昧的声音。
她连忙咬住下唇,脸色涨红,一边还要强装镇定地对着手机屏幕。
“宝贝……。怎么了?。信号不好吗?。妈这边……。这边有点吵。”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电话那头的大学生显然很敏锐:“妈,你那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
潘美晴连忙否认,一边用手试图打开我的手,“就是……。就是屋里有点热!。对,热!。”
我岂是她能轻易推开的?。
我一边享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一边加大了“骚扰”的力度,手指顺着她的阴阜,滑向了她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阴道口。
“哎呀!。”
潘美晴被我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妈!。你怎么了?。!。”
屏幕里的儿子立刻紧张起来。
“没……。没事!。一只蚊子!。”
潘美晴急中生智,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手,一边对着手机解释,“这都秋天了,还有蚊子,烦死了!。”
她拍打我的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带着一丝嗔怒和无奈。
“真的?。妈,家里住那么高也还有蚊子啊?。”
儿子显然不太信。
“真的!。那蚊子烦的很,赶都赶不走!。”
潘美晴一边和儿子解释,一边用眼神狠狠地瞪我,那眼神彷佛在说:你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我看着她这副既要维持母亲形象,又要应付我的“骚扰”,还要向儿子解释自己在打“蚊子”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趣味的得意感。
这种掌控感,这种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师、母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我兴奋不已。
我继续我的“恶作剧”,手指变得更加放肆。
潘美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红。
她一边要应付儿子的盘问,一边要忍受我的“折磨”,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宝贝,妈刚醒,还没洗漱呢,不说了啊。”
她终于找了个借口,想要挂断电话。
“妈,那你注意身体,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啊!。”
儿子还是不放心。
“知道啦,我的大学生儿子,快去学习吧!。”
潘美晴说着,赶紧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她就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软猫,瘫倒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你……。你故意的!。”
她咬着牙,却又不敢大声,似乎还怕被隔壁听见。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我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谁让你喜欢故意掐我?。”
“我……。我……。”
她还想辩解。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既然我心情大好,那就好好“庆祝”一下吧。
我再次将她按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报复,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
潘美晴从最初的挣扎和抗拒,到后来,在我的攻势下,再次溃不成军。
她那“粘人”的儿子带来的紧张感,似乎也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她再次哭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疲惫:“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放过我吧……。”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疲惫和情欲而显得更加妩媚的脸,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但我依旧没有停下,肏别人心爱的妈的感觉,可真爽。
直到她再次被我肏到意识模煳,眼神空洞,浑身瘫软,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吟吟中,再次晕阙过去。
看着她再次昏睡过去,呼吸变得平稳,我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一片大好。
下午二点,我离开了潘美晴的家。
因为母亲给我打了电话,约我下午去逛交流会。
我打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我就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Q5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母亲。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她本就年轻漂亮,身材又好,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薄大衣,内搭是黑色的高领无袖衫,下身是一条贴身的牛仔裤,将她那成熟女性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诱人,高跟鞋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像个小女孩一样,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还在我脸上“吧唧”了一口。
好像昨晚发生的尴尬是我做的一场梦。
她热情的举动,搞得我这个“身经百战”的高中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妈,你今天……。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
母亲听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挽着我的胳膊,亲热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是吗?。儿子真会说话!。走,妈带你去逛逛!。”
她开着车,载着我,向着市中心的古滩镇驶去。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母亲绝美的侧颜,和她那在驾驶座上依旧显得凹凸有致的身材,心中感慨万千。
她不仅比潘美晴更有女性的魅力,更重要的是,她比潘美晴安分守己,她的心,全部都在我这个儿子身上。
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将我包围。
交流会其实也就是那些老套路,卖各种小商品、小吃、小玩意儿的摊位。
如果是一个人逛,肯定会觉得无聊。
但和母亲一起,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像一对最普通、最亲密的母子,手牵着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母亲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看到好吃的,就买来给我尝;看到好玩的,就拉我一起看。
我们在路边摊吃了烤串,母亲一边帮我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笑着说她好久没吃过这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我们还凑热闹去看了一场马戏团的表演。
那是一个很小型的马戏团,在一个简陋的围栏里。
说实话能在交流会看到马戏团还真难得,只能说不愧是古滩镇。
当一头雄壮的狮子被训兽师赶着,骑上一匹马的背时,那画面既滑稽又惊心动魄。
狮子似乎很不情愿,躁动不安,在马背上又抓又咬,感觉下一秒就要跳出那三米高的铁笼子。
“啊!。”
母亲被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不敢再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以及那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
“别怕,别怕,有我呢。”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探出半个脑袋去看。
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好奇的可爱模样,我心中一片柔软。
我们在交流会上一直玩到了傍晚。
母亲又带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吃晚餐。
“你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问道。
“挺好的,一切都好,”
我开心的回应着。
“你和苏清瑶呢?。”
“额…妈,你这也要打听啊?。”
我有点无语。
“话说你到底咋知道的,是不是有人给你当间谍监视我啊?。”
“你别管我咋知道的,你啥时候让我见见未来媳妇啊?。”
她真的很开放,16岁的儿子谈恋爱,她居然要见见儿媳妇……
“额…再说吧…人家是乖乖女,爹妈管的严,约会都没时间呢。还是妈你对我好~”
“嘴贫~我都怕我给你惯坏了。”
母亲一边嚼着牛肋排一边轻斥我。
正当我们聊的开心呢,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漫漫长夜受折磨…”
这首歌是“飞蛾扑火”,母亲用很喜欢这首歌,可以看的出来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母亲看了一眼屏幕,走开好几步,接通了电话。
“啊?。”
“哦。”
“为什么啊?。”
“好吧~”
“莫名其妙。”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不见,但看母亲的语气,应该是和客户谈生意吧,看她好像有点不解的答应着某些条件。
谈生意躲着我干嘛,莫名其妙。
母亲挂断了电话,回到座位对我说:“儿子,等会吃完饭逛逛古滩江吧,妈难得有时间,我们再玩一会吧。”
“我求之不得呢,”
我当然乐意了,我甚至希望她一辈子陪着我,不过这种事不现实。
晚餐后,我们沿着古滩江边散步。
江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却很舒服。
我们又逛了江边的公园,看了夜景。
母亲的心情一直很好,像个小女孩一样,让我帮她拍了很多照片。
她摆着各种姿势,或优雅,或俏皮,每一张照片都美得像画报上的明星。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
我手机的铃声响起来了,自从和苏清瑶确认关系后,我就把铃声换成了“小酒窝”。
是汪聪打来的,这个点了打来干嘛,该不会是喊我去通宵吧,不像他风格啊。
“喂~啥事啊?。”
我接通电话便开口问道。
“我发你视频你看了吗,我刚把她搞晕过去就发给你了,趁热看,省的你之前催我。”
汪聪像个饲养员。
“哦,我和我妈在外面玩呢,没法看,谢了啊兄第,先挂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便挂了电话,我可不想浪费和母亲相处的时间。
我之前确实催过汪聪,因为上一部看完了,但自从和潘美晴有了特殊关系后就不太用的上了,因为真人比视频好啊,反正都是母亲的替代品。
这汪聪也真是的,每次在我和母亲“约会”的时候发这种视频给我,害我心痒又不能看。
我收起手机,继续拿着母亲的手机给等在一旁的她拍照。
我们就这样,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的二人时光。
逛着逛着,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我仍然意犹未尽,母亲倒是觉得有点晚了,该回去了。
母亲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累了。
我扶着她,走向停车的地方。
看着她有些疲惫却依旧幸福的笑脸,我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陪陪她。
她为我付出了太多,也忍受了太多寂寞。
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最大的幸福来源。
第五十一章:新的视频。
周六晚上,我并没有让母亲送我回老家,而是让他把我送到盛昌江,母亲也没问我干嘛去,便回厂里了。
我又来到潘美晴家,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潘老师,开门,是我。”
过了一会,潘美晴穿着真丝睡裙,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开了门。
“这么早就睡了?。才九点唉。”
我好奇的问道,这人作息这么规律吗?。
“还不是你啊,我太累了…”
潘美晴委屈巴巴的边说边往床里钻。
我淫笑的靠上去,轻吻她的脸颊。
“哎呀…别闹了…我真的好累…而且你一声汗味。”
潘美晴似乎有些嫌弃的抱怨着,用手轻拍我的头。
我可不想放过她,我赶紧脱光衣服去冲了个澡,拿吹风机随便吹了几下,就掀开被子钻进了床。
我也没有急着肏她,而是像老夫老妻一样,从背后轻搂住她,轻揉她的乳房,鼻尖在她耳边轻轻呼气。
“嗯…别闹…”
她轻声呓语着,语气中带着不浅的倦意。
“美晴,你好漂亮。”
我肉麻的夸她,就像真是她老公一样。
她转过身依偎在我怀里,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显然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喊她,眼里似乎有些泪光。
看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淫欲消了一些,多了一些怜惜。
“美晴,我们还没好好聊聊天呢,现在睡太早了,半夜该睡不着了。”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臂膀,像个真正的丈夫一样。
“好…”
她把头埋在我怀里,享受这温暖的怀抱。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主动勾引我,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和许金玉一样的女人呢,没想到你这么紧。”
“谁和许金玉一样了,你个流氓!。”
她又掐了一下我的腰道“我当时也没想勾引你,真的!。”
“我不信,你那媚眼抛的……。”
“真的呀!。我眼神本来就那样!。我只是挺中意你的,想和你互动一下,这是真的!。”
潘美晴似乎有点着急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那叫我回家补课,穿那么骚,动作也那么骚怎么解释?。”
我一脸不信道,这你无法解释了吧,看你还嘴硬。
“我那是…那是…”
潘美晴支支吾吾的,好像找不到什么好借口。
看她这副不老实的样子,我忍不住又翻身压到她身上。
“不说,我就肏到你说。”
说完我也不等她反应,大鸡巴在有些红肿的穴口蹭了几下就出水了,然后一把肏了进去,直接顶住子宫口。
“不要…别…嗯哼~”
她阴道的软肉瞬间就包裹了上来。
“噗嗤~噗嗤~噗嗤~”
我不轻不重,不缓不急的抽插着。
“嗯哼~嗯嗯~~”
潘美晴依偎在我怀里,双手搭着我的肩膀娇踹着,“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加大力度对着怀里美妇就是七八十下的抽插。
“嗯啊啊!。要来了!。”
潘美晴终究是不耐肏,又快要高潮了。
就在她要高潮时,我抽出了肉棒,我今天就是要她承认她发骚勾引我。
“嗯?。怎…怎么停了?。”
即将要高潮却被强行终止的潘美晴,挺着腰,小穴着急的找着肉棒。
“说,你为什么把我叫到家里勾引我?。是不是早就想挨肏了?。”
我坏笑着问她,必须要让她承认。
“我…我…”
她很想要又有点,说不出口,扭着胯,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来了!。来……。嗯?。…怎么又……。”
“说不说?。”
“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去了!。去……。…嗯?。……。怎么又……。呜呜……。”
潘美晴委屈的都哭了……
“我说我说!。”
她终于妥协了。
“你长的太像我老公了…脸像…身材也像…脾气性格也像……。”
她眼泪汪汪的抱着我的头说道。
“那你老公呢?。”
我有点心疼的问道。
“离了,她以前滥赌,就离了…好多年了……。”
她眼神充满遗憾和哀怨,真是让人心疼。
“所以你儿子那么粘你也是因为单亲吗?。”
“是的…”
说到她儿子,她有些心疼道“你不要搞那些让他知道!。不然我……。”
她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意思很明显,后果肯定会很严重。
“那我偷偷肏她妈总可以吧?。”
我自然不忍心再搞那些有的没的可能会暴露的事情,比如打电话时骚扰,但是这样的美人我可不会放过。
不等她回话,我就甩着卵袋狠狠的肏着她那因为连续被我蹂躏还红肿的小穴。
“你个流氓……。嗯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上百下暴肏后,潘美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仰着头子宫抽搐着就去了。
我抽着奶光等着她回神。
待她回过神,又把她摆成侧入式,再狂肏一顿。
肏到高潮后,又抽着臀光等她回神。
待她回神后,又摆成后入式,再次暴肏,直肏到跪不住,趴在床上,再追上去压住狠肏,再肏到高潮,然后抵住子宫口狠狠内射。
然后继续抽着臀光,等她回神。
换姿势。
暴肏。
高潮。
内射。
抽臀光。
回神。
再换姿势……
就这样,大概两个小时,我内射了她三次,她高潮七八次,姿势换了七八次,奶子和肥臀都被我抽红,然后流着口水和眼泪晕了过去。
这种随便暴肏玩弄别人心爱的妈的感觉真好!。
我靠在床头,搂着被我肏晕过去的别人的妈,意犹未尽,毕竟才11点,但是怕再肏给她肏坏了,虽然我也有点累,但还是不想这么早睡。
我想到了!。
我还可以看一下汪聪肏别人的妈!。
那家伙鸡巴比我还大,还有那个身材极好和母亲以及潘美晴身材很像的女人,那估计也是别人的妈!。
想到他那大家伙把别人的妈捅成那样,那小腹凸出凹陷的淫靡轮廓…那插到底能把小腹顶出小山形状的可怕场景,我就一阵兴奋。
我拿起手机,打开汪聪发我的视频,我一手玩着别人的妈,一手看着别人玩别人的妈。
这次女人没有戴着黑纱头罩,而是用马赛克遮挡了。
她的乳房和肥臀也是通红的,显然也是刚被狠狠用过,身上穿着白色油光丝袜和手丝,双腿大开,手脚被绑在一起,她的屁眼好像被塞着肛塞,有点反光,床单湿了一大片,小穴被撑成肉棒的形状根本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她一动不动的,应该也是被肏晕过去了。
汪聪握着棒根,用鸡巴抽着馒头美穴,在等她醒来。
有一说一,这女人是真的极品,连穴都是饱满的馒头。
汪聪大概抽了十来分钟,期间我也无聊的玩了十来分钟潘美晴的奶子。
“呜……。”
女人醒了,视频里女人的声音好像被改过,总之听起来不太自然。
汪聪蹲到女人脸上,女人很自觉的含住了带着她淫水和汪聪精液的肉棒,汪聪轻挺着,女人脑袋也配合的前后摆动着。
汪聪玩女人还真有一套,才短短几周,女人被训的这么听话了。
在女人吃了一会鸡巴后,汪聪拔出肉棒,女人脑袋还往前挺了挺,好像还没吃够,可惜有马赛克,不然肯定能看到她那迷离淫荡的表情。
汪聪跪到女人臀后,把手伸向了那个肛塞,缓缓拔出。
这不拔不知道,一拔吓一跳,这肛塞居然和他的鸡巴差不多大,大概就小一点点。
肛塞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随后就是“噗~”的一声屁声。
女人的肛门被扩张成一个圆洞,没法愈合,看起来应该是戴了蛮久的,为这次肛交做了十足准备,也可能早就肛交过了。
汪聪:“想不想要?。”
女人:“想…”
汪聪:“那要叫什么?。”
女人:“老…老公…”
汪聪:“叫老公干嘛?。”
女人:“要老公…肏…肏屁眼…”
汪聪:“求我!。”
女人:“求求老公…肏…肏屁眼…”
“满足你!。”
说完,汪聪就挺着大鸡巴,慢慢的肏进了女人的屁眼。
还挺顺畅,应该就是肛塞的功劳。
“噗嗤~”
一阵排屁声。
“啪~”
大鸡巴撞到了底,女人的肥臀被撞出一阵臀浪。
“嗯~呼~”
女人被肏出呼气声,看来并不适应这根肉棒,应该是初次被肏屁眼,之前都是戴肛塞。
“噗啪~噗啪~噗啪~”
女人的娇嫩屁眼被肏出淫靡的排气声,肥臀则撞出啪啪声,两种声音交杂。
“嗯呼~老公…慢…慢点…嗯呼~太…太大了…嗯呼~”
才刚肏了几下,女人就害怕了,确实屁眼是第一次挨肏。
不过,汪聪没有搭理她。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啊呼!。老公…真的太大了…啊啊!。慢点…”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嗯啊啊!。!。不行了!。啊!。”
在越来越凶狠的抽插下,女人娇叫着高潮了,淫水并不多,不知道是刚刚被肏的流的差不多了,还是屁眼的快感没那么强烈,也可能是被疼的。
“呼~呼~”
女人轻喘着气,和脚绑在一起的白丝手,下意识的想捂住屁眼,但是无功而返。
“老…老公…这个好痛…可不可以不要了…”
女人开始求饶了。
“再肏一次吧,毕竟戴了这么久了,就肏一次太可惜了,我也感觉没有小穴爽。”
汪聪倒是好说话,不然这女人有点惨了。
“好…好吧”
女人轻声答应着,有点胆怯,又没有办法,毕竟她现在被绑着,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不过,接下来的场景,我觉得还是有点小看汪聪的坏了。
他把女人翻过面来,翻成跪趴式,然后大鸡巴塞进女人屁眼,在女人的一声闷哼中,一肏到底,双手伸进女人大腿下方,往前越过肩膀,再次把手扣在女人后脑,他一挺腰,直起身,他再一次的把女人卡成小孩把尿的岛国动作姿势,朝着他家的落地窗走去。
这次女人可没带头罩!。
“老公…不要…会被看到的!。”
女人挣扎着,但显然一点鸟用都没有,她手脚被绑在一起,屁眼被大鸡巴插着,脑袋被手卡着,整个人就被固定死了。
“怕什么,这是15楼,而且这个角度,后面有灯光,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见你的脸,”
汪聪的话不无道理,但毕竟他不是被插着屁眼抱到窗前的人,当事人的心情肯定没有这么理智。
“不要…老公…求你了…不要…”
女人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只是这次她等来的是男人无声的凌辱。
汪聪再一次把女人的脸按在玻璃上,双手按住女人的脸,以此借力,胯下大肉棒抽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屁眼里,然后腰部用力,开始了无情的暴肏!。
女人那比他宽了一大圈的胯部,在男人的瘦屁股两边各露出一小半肥臀,那肥臀被撞的像个灌满水的气球。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大肉棒毫不留情的虐着娇嫩的屁眼。
“嗯啊啊啊!。好痛!。老公~不要~嗯啊啊啊!。”
女人全身没有任何部位可以动,被无助的浮空按在落地窗玻璃上狂肏着屁眼。
真是可怜,我看这场景,心里不由得痛了一下,可能是我太善良了,见不得这美人被这样玩弄。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男人继续加大力度。
“嗯啊啊啊!。好痛!。真的好痛!。不要了!。求你了!。”
女人的痛呼声越来越响,好像要盖过屁眼被肏出来排屁声。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男人越肏越狠,好像一定要让噗屁声响过女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女人已经被肏的说不出话了,只剩惨叫,全身上下只有被狂撞的肥臀在动疯狂弹跳,其他部位没有能动的,完全是被屈辱霸凌的状态。
男人的鸡巴越来越狠,越来越快,卵袋已经甩出残影!。
在女人无尽的哀嚎声和屁眼排屁的噗嗤声中,那根20多公分的肉棒整整肏了她几百下,最后在男人一声长吼中结束。
男人大鸡巴顶在女人屁眼里,把她按死在玻璃上,瘦屁股和黑卵袋一缩一缩的射着。
女人早已经晕过去了,估计是疼晕过去的,毕竟没流多少淫水。
真是可怜……。
不知道是谁的妈,被人玩成这样子。
想着我又忍不住捏了捏怀里别人妈的奶子。
视频里,男人射精结束后,拔出肉棒,把女人丢在床上,他的鸡巴染上了不少血丝,看起来女人的肛门被撑的有点裂了。
男人坐在床上休息,无聊的抽着女人的肥臀,那通红的肥臀一跳一跳的,淌着带血丝的精液的屁眼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又可怜,又可爱,但更多的是淫靡。
突然视频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铃声也被消音了,听不出来是什么。
男人看了一眼,也没去管,继续抽着肥臀,毕竟这肥臀是真不错,像果冻一样,弹来弹去的。
我看的手痒,也掀开被子,抽了抽潘美晴的肥臀,她被抽的嘤咛一声,也没醒,挪了挪身子,贴我贴的更紧了,还在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被抽醒了,我都是快进的,这女人每次都要晕好久,属实有点太没用了。
“呜呣~”
一声女人醒来,屁眼传来的刺痛,让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摸一摸,奈何被绑着,只能是扭几下屁股。
这个动作惹的男人又是一个重重的臀光,“啪!。”
的一声,蜜桃肥臀甩出极其淫靡的臀浪。
“啊——!。”
女人痛呼,想要挣扎,但被绑住手脚跪趴在床的姿势,让她还是只能扭两下屁股。
“你怎么这么暴力?。很痛啊!。”
女人终于不满的嗔骂了一句。
“怎么?。你不喜欢?。不知道谁每次被扇屁股,那骚屄就夹的要把鸡巴夹断一样……。”
男人坏笑着说。
“你乱说…哪有……。”
女人反驳的声音明显低了,很明显是被说中了。
难怪汪聪敢玩的这么大胆,原来是这骚货有受虐倾向。
“刚你儿子又来电话了”
男人语气玩味。
我就知道,果然也是别人的妈,这种玩别人妈的感觉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下狠手,那快感太特别了,我深有体会。
“你帮我回一下嘛,一直不回的话,他该担心了…”
“我回啥啊?。”
“随便回啥啊,合理就行了呀。”
女人似是有点嫌弃男人智商“要不你松开我,让我打电话。”
“那不能松开你,好不容易绑上,还没玩尽兴呢。”
说着男人拿过女人的手机,女人的手机居然也打了马赛克,不得不说汪聪还真谨慎。
汪聪思索了一下,挠了挠头,然后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点着,过了一会,好像是打完字了,把手机丢出屏幕外。
“还想不想挨肏啊?。”
男人坏笑着问。
“想!。但是不要屁眼!。太痛了,我感觉都裂了!。”
女人跪趴着,抱怨道。
“行,你过来帮我舔舔,再肏你”
“我起不来……。”
女人扭扭屁股示意自己动不了。
“真麻烦”
男人一把抓起女人的头发,把女人拽到自己的鸡巴前,女人配合的张开嘴,然后男人按住女人的头,对准鸡巴,把女人的脸按死在自己小腹上。
没过一会,女人就扭着屁股“呜呜”乱叫了。
男人松开手,女人抽出脑袋,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女人再一次扭动屁股,男人松手,女人拔出脑袋。
“呼~呼~你要把我憋死吗?。”
女人不满的抗议道。
“你看看你都湿成啥样了,还装呢?。不喜欢?。”
“我…我不喜……。呜!。呜!。”
女人还嘴硬的反驳还没说完,又被按了下去。
再又一次女人肥臀乱扭,直到甩出雪白的残影后,男人松开手。
“呼~呼~哈~呼~真的要死了!。”
女人极度不满的抱怨道。
“行了,不逗你了,你转过去,我要肏你骚屄了”
“我动不了……。”
“叫老公,帮你”
“老公~”
男人把女人从头朝鸡巴的跪趴姿势摆成屁股朝鸡巴。
然后跪直身子,握着大鸡巴肏进了早就湿淋淋的小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就是女人被绑着手脚,被男人摆成各种角度,偶尔还被以把尿姿势按到窗户上,被男人甩着卵袋暴肏,女人期间高潮无数次,浪叫声我估计隔壁都能听到。
那水喷的跟花洒似的,肏小穴时,那红彤彤的大屁股晃的超级夸张,屁眼里的精液都被甩的到处都是。
男人分别又在女人胃里、子宫里里射了一次。
最后女人被肏到晕过去,男人抽了几下红肿的肥臀,走到摄像机前,伸手,视频结束。
太牛了,汪聪这玩女人的水平真的值得我好好学学!。
我给汪聪发了条信息表示感谢,并让他以后多发点来。
毕竟我得把这些招数都在潘美晴身上尝试尝试。
别人心爱的妈,那必须得狠狠的玩!。
我放下手机,翻身再次压上潘美晴的身子,她被我惊醒,我狠狠插入,然后暴肏,她先是惊叫不要,然后变成吟吟,最后变成痴叫,然后被我顶住子宫内射,她抽搐着昏睡过去。
我学着汪聪,用巴掌在潘美晴的肥臀上打了首歌的拍子,然后心满意足,精疲力尽的睡去。
她的手机好像有消息提示声,我甚至在快进入梦乡时还依稀听见消息声。
第五十二章:约会偶遇。
周日的上午,我睡得正香,梦境激情而温暖,彷佛整个人都浸泡在一团柔软的火烧云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毫不留情地唤醒了我的美梦。
“铃铃铃——!。”
我被吓了一跳,迷迷煳煳中,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抓起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了,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瑶清脆却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像一颗颗冰珠子砸在玻璃板上,清冷又透着寒气:“李元,你醒了?。”
“嗯……。”
我含煳地应了一声,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怎么了?。”
“怎么了?。”
苏清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质问,“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说好今天周日去盛昌江边骑行的,你忘了吗?。”
我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骑行?。
盛昌江?。
我猛地睁开眼,大脑飞速运转。
对啊,我想起来了。
苏清瑶还特意提醒了我,说她好不容易才跟家里编了个借口,可以出来玩一天。
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准时赴约。
可是……。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膛。
下一秒,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后背,伴随着一声慵懒的轻哼。
我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潘美晴,我的英语老师,此刻正侧身睡在我旁边。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因为酣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搭在我的胳膊上。
她睡得很沉,显然昨晚的“运动”也让她消耗了不少体力。
昨晚……。
我和潘美晴在她的小公寓里,确实有些“疯狂”。
那份禁忌的刺激与激情,让我彻底迷失了时间的概念。
主要还是汪聪的视频太刺激了,搞的我半夜还忍不住再来一次……
“李元!。你说话!。”
电话那头的苏清瑶见我半天没动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委屈和一丝哭腔,“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来?。我都在江边等你好久了!。我好不容易争取出来的时间……。你……。”
听着她带着颤音的质问,我心里一阵愧疚。
苏清瑶的家庭管教挺严的,不像我,她能出来一趟不容易。
为了今天,她甚至不惜对疼爱她的父母撒谎。
而我,却因为和另一个女人的缠绵,把她一个人晾在了那。
“对不起,对不起,清瑶!。”
我连忙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我错了!。真的错了!。昨晚睡得太晚了,手机调了静音,没听到闹钟……。我这就起来,这就出发!。你再等我一会儿,顶多20分钟!。”
“哼!。你最好没有骗我!。”
苏清瑶嘟着嘴,语气虽然依旧不善,但明显缓和了一些,“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挂了电话,动作麻利得像只猴子。
我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潘美晴,没有叫醒她。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我拿起手机,给她留了一条简短的QQ消息:“美晴,我有急事先出去一下,你继续睡。”
做完这一切,我抓起手机和钱包,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潘美晴家。
从潘美晴家到盛昌江边,打个的士也就10分钟不到。
坐在车上,心里充满了对苏清瑶的歉意和对今天计划的期待。
车子在马路对面停下,当我满头大汗地跑到江边的约定地点时,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清瑶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将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辫,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江风轻轻飘动。
她正背对着我,双手插在牛仔外套的口袋里,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生闷气。
“清瑶!。”
我快步走过去,气喘吁吁地喊道。
她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但不是因为笑,而是因为她正用力地抿着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汪清澈的泉水,此刻却盛满了嗔怪。
“你还知道来?。”
她嘟着嘴,那模样像一只生气的小仓鼠,非但不可怕,反而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对不起,我的错,大错特错!。”
我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求饶的姿态,“昨晚……。上网太晚了,真的,我发誓!。下次请你吃大餐,补偿你,行不行?。”
苏清瑶斜睨了我一眼,那眼神彷佛在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过,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我:“喏,喝点水吧,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
我接过水,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不少燥热。
我仰头灌了几大口,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从初见时那个高冷得像个小冰山、连话都懒得跟我说的苏清瑶,到后来逐渐熟络,变得体贴温柔,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小事,会在我生病时默默送来药,再到现在的撒娇和嗔怪……。
每一个阶段的她,都让我喜欢得不行。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挖掘一座宝藏,每一次靠近,都能发现新的惊喜。
“谢谢苏学姐。”
我笑着说道,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她拍掉我的手,脸颊微红,却没再躲闪,只是轻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租两辆自行车,沿着江边骑行,吹着江风,欣赏风景。
然而,或许是周末的缘故,江边的自行车租赁点早就被租空了。
“看来老天不想让我们骑行啊。”
我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苏清瑶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座小山,眼睛一亮:“那我们去爬山吧?。我看那座山好像不错。”
那座山是盛昌镇附近一个不太出名的小山包,植被茂密,虽然不高,但风景确实不错,是个周末休闲的好去处。
“行啊,爬山也挺好,权当锻炼身体了。”
我欣然同意,虽说我的身体还有些疲惫。
我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土路向山上走去。
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的芬芳。
苏清瑶走在前面,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我跟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的背影,觉得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对了,”
我追上几步,和她并肩而行,“你跟家里是怎么解释的?。”
苏清瑶狡黠地一笑,那双漂亮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有什么难的?。我就说学校组织春游。”
“春游?。”
我乐了,“学校秋天了还组织春游?。”
“哎呀,就是个借口嘛!。就说口误不就行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反正他们也不会去核实。我只说跟同学一起,安全得很。”
我打趣道:“那下次学校真的组织秋游,你岂不是没借口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更调皮地说道:“那我就再编个别的理由呗。比如……。参加学科竞赛培训,或者说去图书馆查资料……。反正总有办法的。”
看着她为了能和我出来约会而绞尽脑汁地编造谎言,我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好笑。
那个在同学和老师甚至家长眼中品学兼优、乖巧听话的乖乖女苏清瑶,在我面前却展现出了如此“狡黠”的一面。
看来,为了谈恋爱,再好的女孩也可能会变成“撒谎精”。
看来职高生,多多少少都有点“本事”,不然不能来读职高。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爬到了半山腰。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可以俯瞰到大半个盛昌镇的景色。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杨林。
他正领着一个女生,从另一条小路上走上来。
杨林是我众多哥们中的一个,但又有些特别。
我身边的很多朋友,像大宏、中宏、小飞、汪聪他们,都喜欢上网打游戏,喜欢聚在一起吹牛侃大山,搞小混混团体,一个个都跟小古惑仔似的。
但杨林不同。
他就像我们男生里的一股清流。
一米八零的挺拔身材,长相中等偏上,有点小帅,人也阳光开朗,平时却很低调,不爱凑热闹,更喜欢自己看书或者打球。
他和我们这群人混在一起,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因为我们是从初中玩到高中的朋友,感情又很深厚。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生,我也认识。
孟燕婷。
我之所以记得她的名字,就是因为她太漂亮了。
在我们学校,如果说苏清瑶是公认的校花,那孟燕婷就是当之无愧的“亚军”。
她和苏清瑶一样,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增添了几分知性的美感。
她的身高比苏清瑶矮一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匀称,皮肤白皙。
只不过孟燕婷的性格比较低调,为人处世很低调,不像苏清瑶那样是学生会副会长,经常在各种活动中抛头露面,所以显得比较神秘。
此刻,这两位“风云人物”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可疑。
“杨林!。”
我大声喊道,朝他挥了挥手。
杨林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随即也笑着走了过来。
他身边的孟燕婷则显得有些拘谨,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这不是李元吗?。”
杨林走到我们面前,笑着捶了我一拳,“这么巧?。你也来爬山?。”
“可不是嘛,”
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在他和孟燕婷之间来回扫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杨林,你小子行啊,泡妞都泡到山上来啦?。还偷偷摸摸的,兄第们都不知道啊?。”
苏清瑶在一旁轻轻掐了我一下,示意我别乱说话。
杨林却没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瞎说什么呢?。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
我一脸不信,“普通朋友你会带她来爬山?。什么时候追到手的?。可以啊你,深藏不露!。”
孟燕婷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神有些慌乱:“真的,李元同学,你误会了。我和杨林只是恰好在山下遇到,他看我一个人,就陪我一起上来了。”
“是啊,”
杨林附和道,神情坦然,“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在学校里装装就算了,出来玩在你面前,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在学校外面,在好哥们面前,确实没必要撒这种谎。
不过,我还是秉持着“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的老观念,觉得他们一定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行吧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我笑着摇摇头,不再追问。
于是,原本的二人世界,变成了四人行。
我们四个人一起继续向山顶爬去。
杨林和孟燕婷走在前面,我和苏清瑶跟在后面。
“你那个朋友,杨林,看起来人还不错。”
苏清瑶小声对我说。
“是啊,他跟我们那群猴崽子不一样,比较靠谱。”
我评价道。
“那个女生,孟燕婷,我认识,人挺好的,就是不爱说话。”
苏清瑶说,“他们俩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谁知道呢,”
我耸耸肩,“杨林那小子,心思深着呢。”
到了山顶,视野豁然开朗。
我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聊着天,欣赏着风景。
杨林和孟燕婷虽然坚称只是朋友,但两人之间的互动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比如,杨林会很自然地把好吃的零食递给孟燕婷,会在她爬累了的时候递上纸巾;而孟燕婷也会在杨林说话时,认真地倾听,偶尔露出浅浅的笑容。
中午,杨林很大方地请客,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饭馆吃了顿便饭。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
我和苏清瑶自然是甜甜蜜蜜,时不时眼神交汇,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情意。
而杨林和孟燕婷则显得相敬如宾,客气得有些过分,偶尔眼神碰撞,又会无事发生一样迅速移开。
这画面,看得我和苏清瑶都有点想笑。
下午,我们没有再爬山,而是一起逛了逛盛昌镇的老街。
老街保留着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还有一些特色小吃和手工艺品店。
我和苏清瑶手牵手,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看到喜欢的小玩意就一起驻足,给她买一串冰糖葫芦,给我买一个手工编织的手环。
而杨林和孟燕婷,则始终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看起来既像情侣,又不像情侣,场面略显滑稽。
逛完街,我们又沿着盛昌江边走了一段。
江风拂面,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学校了。”
苏清瑶看了看天色,有些不舍地说道。
“是啊,得回去了。”
我也有些感慨。
虽然中间插曲不断,但今天一天,过得还是很充实,很开心。
孟燕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对大家说:“那个……。我先走一步,我怕……。怕回去晚了不好解释。”
她的话很含蓄,但我们都懂。
她怕被人指指点点,怕影响不好。
杨林点了点头:“我送你到路口。”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孟燕婷拒绝了,她对苏清瑶和我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独自一人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略显孤单的背影,我不禁摇了摇头。
等孟燕婷走远了,我趁机又追问杨林:“怎么样?。还不承认?。我看你俩就是有问题。”
杨林看着孟燕婷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真的只是朋友。她家里情况比较复杂,性格又内向,我只是想帮帮她,不想她太孤单。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圈子,她也是。我们只是比较聊得来而已。”
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行了,我懂我懂。你这叫‘圣父心’泛滥,想拯救落难公主。不过,兄第,我可提醒你,这种事,最容易日久生情了。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别到时候陷进去了,又没个结果。”
杨林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远方,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妈的,还有点小帅。
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杨林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和苏清瑶与杨林告别,杨林家在盛昌有房子,也不像汪聪一样要在学校泡妞,所以一般都周一返校,我们则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晚风拂面,苏清瑶紧紧地抱着我的手臂,将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心中一片宁静。
今天,有对苏清瑶的愧疚,有爬山的疲惫,有偶遇杨林和孟燕婷的意外,也有和心爱之人共度时光的甜蜜。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充满了各种意外和插曲,但只要身边有她在,一切就都变得美好而值得回味。
潘美晴应该早就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了我的留言。
我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是理解,是生气,还是……。
期待下一次的疯狂?。
这些,都是我需要去面对和处理的。
但此刻,我只想享受这短暂的宁静和幸福。
盛昌江的水,依旧在静静地流淌,彷佛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关于青春、关于爱情、关于成长的故事。
第五十三章:秋日的宁静。
新的一周。
生活彷佛从喧嚣的沸点冷却到了温吞的舒适区。
那种曾经让我焦头烂额、应接不暇的“桃花运”,像是被一场秋风吹散了,突然间就没了踪影。
潘美晴上周还借着我上课走神,动不动就用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我腰上重重地掐一下,美其名曰“管教学生”,实则是变相的调情,眼神里都带着钩子。
但这周,她像是换了个人,上课时目光平和地扫过全班,极少在我身上停留,更别提那些私下里的小动作了。
很明显是上周末在她那张小床上,被我肏服了,那股嚣张的、想要掌控我的劲头,总算是过去了。
她现在看我,更多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疲惫和顺从,这让我不禁有些怀念她之前那副“欲求不满”的小模样。
许金玉那边,也消停了。
她之前像只高傲的猫,把我当成她必抓的猎物,时不时地撩拨一下,看我手忙脚乱的样子似乎很有趣。
但最近,她大概是觉得我这块骨头太难啃,或者找到了新的乐子,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骚扰我了。
我乐得清闲,不用再时刻提防着她突如其来的“袭击”。
姚璐那边,气氛则有些尴尬。
自从上次她鼓起勇气向我表白,想要强吻我,却被我拒绝,最后气得哭着跑去盛昌派哭诉后,她就再也没主动找过我。
偶尔在走廊或食堂碰见,她也会像没看见我一样,从我身边径直走过,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时间或许是最好的解药。
至于张珊,她一直都很有分寸。
因为和苏清瑶是闺蜜的关系,她始终和我保持着不远不亲近的朋友关系,偶尔会和苏清瑶一起约着吃饭,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傲娇地待在苏清瑶身边,充当着最合格的“电灯泡”兼“守门人”。
而我和苏清瑶,自从上次被教导主任“敲打”过之后,行事也变得低调不少。
白天在学校,我们几乎不怎么调情,更别提拥抱接吻了。
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只能在夜晚,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在学校角落里幽会。
那些短暂的、在黑暗中紧紧相拥的时刻,反而让我们的感情变得更加炽热和珍贵。
由于生活部值班都分开了,我和苏清瑶每周也只需要值一天班。
突然间,我不用再为了处理各种琐事而焦头烂额,生活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甚至……。
有些百无聊赖。
没有了潘美晴的调情,没有了许金玉的“狩猎”,没有了姚璐的“纠缠”,也没有了那些情书,估计会表白的都表白了,剩下的要么看不上我,要么不敢主动。
我和苏清瑶的甜蜜也只能在深夜里偷偷进行。
我就这么无聊地、像一片落叶一样,随波逐流地混过了这一周的日子。
周五放学的铃声,带着一种解放的意味。
汪聪今天又请病假了。
大宏、中宏、小飞这几个家伙,照例在教室门口等我,准备一起去通宵上网。
这是我们这群“网瘾少年”周末的固定节目。
“走啊,李元!。今晚又是‘肝’帝的一夜!。”
小飞兴奋地搓着手。
我刚要应声,大宏却突然拦住了我们,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和兴奋的表情,说道:“今晚可能没法去通宵了。”
“啊?。为什么?。”
小飞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南哥约我们明天打球,让我通知你们,”
大宏压低了声音,吐出了这句话。
我们几个都安静了。
南哥是谁?。
他是岩平派年轻一代真正的扛把子——南浩辰。
“南哥说明天上午约了几个朋友去老球场打球,让我们都去。”
大宏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荣耀感,“这可是南哥亲自点的名,联络感情呢。你们也知道,南哥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偶尔才会想起我们这些散落在外的骨干,这机会多难得!。”
我们面面相觑,谁还能说什么?。
通宵上网和南哥的召唤,这选择题太简单了。
“行吧,那今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耸耸肩,笑着说道。
大家都散了。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今天母亲有没有空呢?。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喂?。儿子?。”
“妈,是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忙吗?。来接我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即传来了母亲开心的声音:“有空呢,刚忙完,就我一个人,正觉得冷清呢,马上就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好,你路上小心点。”
我心中一暖。
挂了电话,没过多久,一辆白色奥迪就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了母亲。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灰色长裙,套了件米色薄款风衣,勾勒出依旧曼妙的身姿。
尽管已经36岁了,但在这个秋天的傍晚,她的打扮依旧时尚而性感。
岁月只在她眼角留下了浅浅的笑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我感觉她越来越漂亮了,那种少妇独有的风情,比少女更加迷人。
“傻站着干什么,快进车呀!。”
母亲笑着接过我手中的东西,侧身让我进去。
我进车后,仔细看了看她。
她今天脸色红润得有些过头,像是涂了层胭脂,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刚才走路的时候,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似乎有点放不开腿。
我想到了上次她出租屋的场景。
“妈,你脸这么红?。”
我有些担忧地问,“是不是又那啥过头了?。”
母亲的脸颊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妈没事,就是……。就是最近接了个大单子,心情好,气色当然好。可能是有点累着了,歇两天就好了。”
也不等我回话,她一脚油门就启动了车子,先去盛昌农贸市场买了点菜,她下车时那腿都发抖,明显就是纵欲过度了,还不承认……
我有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是不是……。
加把劲……。
省的母亲每次用那玩具……。
不过那玩具也太大了……。
我怕是满足不了母亲……
到家后,母亲又是颤抖着腿下了车。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身进了厨房:“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妈这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粿去!。”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我心里的淫欲更甚了。
我自告奋勇地要帮忙。
母亲拗不过我,只好让我打下手。
期间,母亲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才接通。
我虽然在厨房,但也能隐约听到她的声音。
她说话的语气很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卑微,不断地应承着什么。
看来是甲方老板在提要求了。
我母亲虽然是个纺织厂的小老板,但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行业里,也得看人脸色吃饭。
看着她为了生意操劳,还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汪聪发了个视频过来,显然又是玩弄那个少妇的。
我看着正在阳台上低声下气打电话的母亲,哪有心情看这个?。
我只能快速回了一句:“谢了,兄第,现在不方便,回头看。”
然后就把手机收起。
韭菜鸡蛋粿很快就做好了。
母亲的手艺似乎又有进步,粿皮薄而劲道,馅料鲜美多汁,韭菜的清香和鸡蛋的醇香完美融合。
我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着。
母亲就坐在我对面,手托着下巴,依旧宠溺地看着我吃。
她脸色依旧很红润,红到耳根,配上厨房里温暖的灯光,让她看起来美得惊人,气色好得不像话。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母亲笑着给我递过来一杯水。
“妈,你做的太好吃了。”
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煳不清地说道。
吃完晚饭,我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
母亲今天“累着了”,我得表现得孝顺一点。
洗完碗,我和母亲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是一部很无聊的家庭伦理剧,但我们看得都很专注。
看着看着,我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搂住了母亲的肩膀。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只是身体有些僵硬地靠在了我胳膊上。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这种和母亲之间超越普通母子关系的亲昵,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电视里传来演员的哭喊声和片尾曲的音乐。
当片尾曲响起,母亲才像是如梦初醒,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很晚了,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看着她起身走向卫生间,过了好久儿,母亲才出来。
我洗完澡出来,看到母亲已经换上了一身真丝的长睡裙,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见我出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你先睡吧,妈……。妈再看会儿电视。”
我看着她,忽然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妈,你今天不是累了吗?。我给你按按吧?。”
我走过去,不由分说地让她趴在沙发上。
母亲起初有些抗拒:“不用了,妈自己按按就行……。”
“别动,我来。”
我坚持道。
母亲拗不过我,只好顺从地趴在了沙发上,把头侧过去,脸颊贴着沙发扶手,她大腿并拢,她的两瓣肥臀夹的很紧,可能有点紧张吧。
我跪坐在她身边,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开始用力地按揉起来。
“嗯……。”
母亲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我的力道拿捏得很好,既不会太轻没感觉,也不会太重弄疼她。
我按着她僵硬的肩膀和脖颈,感受着她肌肉在我的手下逐渐放松。
起初,她还很享受,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当我按摩的手往下移,按到她的腰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呼吸也急促了一点。
我没有停,继续往下,双手抚上了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按压。
“别……。”
母亲突然紧张地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怯。
“那个……。太晚了,我……。我去睡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啪”
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看了看母亲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我是不是……。
做得太过了?。
我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一晚,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来复去,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张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颤抖的双腿,夹紧的肥臀和她那句带着颤音的“别”。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院子里。
老家的夜晚,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新的视频。
第五十四章:淫靡至极。
秋夜微凉。
我躲在被窝里,观摩着汪聪的“学习”视频。
我该说他教学质量有点高,我还没来的及学呢,就教了一大堆。
只见视频里,那原本就皮肤雪白的美少妇,依旧穿着上次的白油光丝袜和手丝,屁眼里依旧塞着上次的大号肛塞,如果不是那肛塞底部反光,以女人的臀部规模,根本看不出来有肛塞,女人那娇嫩的屁眼,塞着这么大的肛塞,想想就刺激!。
汪聪两腿大开,背对着床头,坐在床尾,脚踩在地上。
女人正跪坐在男人身前的床上依偎在男人怀里,肥臀带着一丝反光和两只白丝袜脚丫一起露出床面,丝袜里的脚趾合拢又张开,显示着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状态。
“吧唧…呣呜…”
两人正在忘情的舌吻。
男人两手抱住女人的腰,女人两手被挤在胸前,轻轻搭在男人肩膀上。
“吧唧…呣呜…吧唧…呣呜…”
舌吻声越来越响,两人的脑袋一会往左偏一会往右偏,配合的相当默契……。
男人两手往下伸,抓住两瓣肥臀揉捏,尽情揉捏,一会往外掰开,惹得肛塞反光加剧,塞子一有往下滑的趋势,女人屁眼就一缩一缩的往上提。
一会男人的手又往屁眼方向按,把肛塞反光完全挡住。
一会又往上捏,把女人往自己怀里靠的更近。
“吧唧…吧唧…吧唧…”
男人轻轻站起身,嘴上却没停,两人依旧火热的舌吻,把女人也带动的站起身来。
男人紧紧抱住女人进行侵略性的舌吻,双手抓住女人那比他肩还宽的蜜桃肥臀使劲把玩揉捏。
女人被男人侵略性的舌吻吻的脑袋微微后仰,大屁股却被男人抱紧,形成一个头脚朝后,胯朝前的微微弓形。
男人的大鸡巴抵住女人小腹,两手不停的按着肥臀,脑袋往前,舌头贪婪的缠绕女人的舌头,女人小腹被顶,肥臀被揉,时不时逃开舌头发出一声娇吟,然后又被男人逮住纠缠。
“吧唧…吧唧…嗯哼~吧唧…吧唧…”
两人忘情的舌吻着,彷佛天地不知何物。
吻了得有半小时!。
最终男人似乎是有点厌倦了,脑袋收回,两人的舌头拉出一条极其淫靡的透明丝线,女人好像还不满足,舌头追了上来,两条舌头继续纠缠。
又亲了大概5分钟,男人轻轻推开女人,舌头再次分开一条透明丝线,女人依旧不满足,双手环住男人脖颈,拉向自己,歪头四唇相接,再次吻住,舌头依旧纠缠在一起。
两人好像要把对方都融为一体般的舌吻着,我能看到汪聪的嘴巴已经肿了,女人背对着镜头,但是也能看到一点红肿的迹象。
又亲了好一会,汪聪终于有点不耐烦了,抓住女人肩膀,用力伸直手臂,强行分开女人,女人舌头伸出长长的,脖颈前倾,一副还没亲够的样子,两人舌头连出的丝线到完全分开好一会时才断开。
“吃不够吗?。小馋猫…”
男人宠溺的问道。
女人没说话,调皮的伸伸舌头,意思再明确不过。
“这么喜欢吃,吃鸡巴吧,我鸡巴有点受不了了。”
男人拍了拍女人屁股,然后又坐回床上。
女人刚跪下要张嘴,男人抽了一个奶光道:“把那个鞭子拿来。”
女人又屁颠屁颠的爬起来去拿鞭子,然后重新跪好,双手递上鞭子。
那是一条调教鞭,鞭子头部是扁平的,打起来应该是不太痛,却很响的情趣鞭。
“吃吧,”
男人一手拿起鞭子命令道。
“咕呣~”
一声,女人迫不及待的来了个深喉,给自己咳出了“库库”声。
“你急啥,有人跟你抢吗?。”
男人说着轻轻抽了一下女人的肥臀,顿时肥臀上就一小片红印。
女人退出肉棒甩甩脑袋,嘿嘿一笑,扭了两下肥臀,又低头把肉棒吃进嘴里。
“妈的,真骚!。”
男人说着又抽了肥臀一鞭子。
女人则跪坐在男人胯下,扭着肥臀,开心的吃着肉棒,时不时来个深喉,没深喉的时候就含住肉棒舌头一边打圈,一边还哼着歌,白丝手握着棒根,好像把鸡巴当麦克风一样。
“我发现你越来越骚了!。”
男人说着又是一鞭子。
“呜!。啵~怎么?。你不喜欢?。”
女人被抽的闷哼一声,吐出肉棒,歪头调皮的说。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
男人每说一句话就要抽一下大肥臀。
“呜!。”
女人没回话,而是专心的吃着鸡巴,好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嘶—你慢点!。”
男人忍不住又抽了胯下女人一下,显然女人的口技,让他有些受不了。
女人放慢了深喉速度,更多的让龟头在口腔里,用舌头轻轻打转。
“你那东西戴的还习惯吗?。”
男人又抽了一下肥臀问道。
“呜!。啵~还好,现在戴着睡觉能睡安稳了。”
女人吐出肉棒后,一手抓着龟头轻轻套弄,歪着脑袋吃着男人睾丸。
“嘶—你慢点!。”
男人说着又是一鞭子。
女人扭了两下肥臀表达不满,手上速度放慢,吸吮睾丸的速度也放慢不少。
“要不白天也戴着试试?。”
男人又是一鞭子。
“那怎么行!。”
女人停下动作,不满道。
“不行那别吃了!。”
男人说着一把推开女人的头。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女人显然是有点恼了,吃着正起劲呢,不让吃了。
“哪样啊?。你就说戴不戴吧!。”
男人坏笑着又抽了一下肥臀。
“不要!。”
女人抗议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连着使劲抽了几十下,这调教鞭虽然不那么痛,不代表使劲抽也没事。
“啊啊啊啊啊!。!。别打了!。我戴我戴!。”
女人被抽的肥臀乱扭,甩出阵阵淫靡臀浪,两条丝手挡在屁股后面也不免被抽到好几下。
“早这么爽快不好吗?。非要我抽你一顿,手拿开!。”
男人一边轻抽着一边命令道。
“好痛…你轻点…”
女人依旧捂着屁股。
“你手拿开!。”
男人加重力道。
“嗯哼哼~不要…好痛…”
女人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哀嚎。
“你手拿开我轻点抽,你要是再挡,我给你绑起来抽!。”
男人恶狠狠的警告。
女人无奈双手搭在男人大腿内侧,抬头哀求的看了一眼男人,低头含住了鸡巴。
“啪!。”
“呜!。”
男人不轻不重的抽着胯下女人的肥臀。
女人则两手搭在男人大腿内侧,不停的给男人做着深喉,时而退出来用白丝手轻轻撸动龟帽,歪头吸吮睾丸。
“给我做一下毒龙,”
男人说着躺下把屁股摆出床外。
“不要…那也太脏了…要不你先洗洗?。”
女人有点不情愿,毕竟那是拉屎的地方。
“啪!。”
“啊—!。”
男人重重的抽了一鞭子。
“你要是再给我提条件,我把你倒吊起来抽!。”
男人的命令不容一丝拒绝。
“我做还不行嘛…你轻点…真的很痛…”
女人说完丝手轻撸肉棒,歪头伸出舌头给男人做起了毒龙。
男人一边轻抽女人的肥臀一边吹着口哨哼着小曲。
女人则跪在男人胯下,一会深喉,一会用丝手轻撸肉棒吸吮睾丸,一会轻撸肉棒用舌头舔捅男人屁眼,抽空还要吟吟两声,小嘴是真忙。
两人就这么持续了半个小时,男人“啊~”的一声仰头射在了女人嘴里。
“别急着咽下去,含在嘴里。”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
女人跪在那也说不出话,也不敢咽下去,看到男人手机对准自己下意识的伸出丝手挡在脸前。
“啪!。”
“呜!。”
又是重重的一鞭子,女人含着精液也不敢吞,只能闷哼。
“手拿开!。”
男人命令道。
女人颤颤巍巍的放下双手。
“嘴张开,仰头看着摄像头,把舌头伸出来搅拌!。”
男人依旧命令道。
女人有些迟疑,“啪!。”
又挨了一鞭子,肥臀已经被抽的通红。
女人就这么跪在地上,张开嘴,伸出舌头搅拌着精液,眼镜盯着摄像头。
男人似乎是打开了摄影模式,让女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没有男人命令,女人也不敢停。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我抽你一顿,就是贱!。”
“手伸出来比个耶。”
女人伸出两条丝手在脸边比了个耶,大张着嘴,舌头还在搅着精液。
“咽下去吧,完了再张开嘴看看”
女人依旧照做。
“好不好玩?。喜不喜欢?。”
男人坏笑着问道。
“……。”
女人沉默。
“啪!。”
“啊!。喜…喜欢……。”
“既然喜欢那要怎么办?。”
“谢…谢谢主人”
男人终于满意的合上手机,女人也如释重负的放下比耶的双手,她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务。
“你说,要是让你儿子看到你这副样子……。”
男人一脸玩味的笑着。
“不要!。你要是让他知道,我就跟你拼了!。”
女人激动的双手抓紧男人肉棒一副要给它折了的样子。
“哎哎哎!。你冷静点!。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男人命根子被抓住,刚才的嚣张样子瞬间烟消云散。
“哼!。私下里怎么玩都随你,你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女人恶狠狠的警告男人。
“好好好!。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能先松手吗?。你这样有点吓人……。”
男人急的冷汗直流。
“哼!。你不准拿他开玩笑!。”
说完女人松开手,重新含住了肉棒。
“呼~”
男人总算松了口气,又拿起鞭子抽着女人的肥臀,享受着女人的口交,吹着口哨哼着不知名歌曲。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都快冲断了,这也太刺激了,这也不知道是谁的妈,和别人玩这么嗨,还不让儿子知道,也对,她儿子要知道了不得和这对奸夫淫妇拼命才怪了。
我甚至怀疑我和潘美晴的关系,要是让他儿子知道了都得和我拼命,但是看汪聪玩的这么嗨,我心里也痒痒的不行,这些手段我迟早也得对潘美晴试试,想想那个平时一副嚣张又魅惑样子的女人,别人心爱的母亲,跪在自己胯下…屁眼里塞着肛塞…屁股被抽的通红…嘴里搅拌着自己射的精液比着耶……。
就这场面,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视频里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位置,男人又一次把女人以把尿姿势按在落地窗上,女人屁眼还塞着肛塞呢,小穴又要承受同样规模的大鸡巴暴肏,那肥臀依旧从男人屁股两边露出不少来,通红的肥臀被肏的乱晃,淫靡至极。
接下来就是老一套但是看不腻的各种姿势暴肏了,女人像玩具一样被男人换着各种姿势,被按在房间各个角落,被肏到失神、潮吹、求饶。
馒头美穴都被肏肿,美乳也被抽红,屁眼肛塞被偶尔拔出来,肏一顿屁眼,射在里面,再把肛塞塞进去。
期间女人的手机偶尔会响起几次铃声,女人想接,但是被男人按住以更猛烈的速度和力度肏到失神潮吹,那手机铃声彷佛是两人的情欲催化剂,每次响起,男人就会更猛,女人就会更容易高潮。
然后男人在等女人回神的功夫会拿起女人的手机给她回一下文字消息。
最后在一顿彻底的暴肏下,女人尖叫抽搐,然后不知晕过去多久了,男人在女人子宫里狠狠射满后才放过了女人。
男人一手拿起手机,一手抓住女人脚踝,拎起女人的一条腿站起身。
他打开摄像模式,手机把自己和女人拍进去,女人一条腿被他站着拎起来,门户大开,两条白色油光丝袜的美腿成90度分开,肥臀通红,屁眼里的肛塞被男人用脚趾夹住拔出来,馒头美穴也是肿的,被撑成男人肉棒形状的合不拢的屁眼和小穴都在往外淌着精液和热气,男人脚还时不时踢两脚女人的肥臀,场面实在太过淫靡。
男人拍了好一会儿,才丢下手机,然后对着我这边的摄像机镜头,一手提着脚踝,一手也比了个耶。
最后男人丢下女人脚踝,跑到摄像头前,伸手,视频结束。
太劲爆了!。
我已经快冲晕过去了。
我满足的放下手机,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老球场的碰面。
周六的清晨,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我的床头。
窗外,岩平镇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泥土、青草和远处工厂淡淡煤烟味的空气,顺着窗缝钻了进来。
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昨晚汪聪发给我的那段视频。
画面里那极度淫靡的场景,什么时候我也能用上?。
那感觉得有多爽?。
别人的母亲跪在我的胯下被我征服…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奶奶在厨房门口探头:“小元,笑啥呢?。起床吃饭了,奶奶给你煮了豇豆面。”
“来了,奶奶!。”
我应了一声,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
母亲应该是早早上班去了,不然她肯定会给我做早餐。
洗漱完毕,坐在小院的矮桌旁,吸溜着奶奶做的手擀面,听着她絮絮叨叨地嘱咐我今天打球别太拼,注意身体。
这温馨而琐碎的日常,是我在这个复杂得近乎荒诞的世界里,最坚实的锚点。
吃完早饭,我换上球鞋,和奶奶打了个招呼,便踏上了前往岩平老初中的路。
岩平老初中,那是我们这代人的“耶路撒冷”。
我们在这里度过了最懵懂也最热血的少年时光,也是在这里,命运的丝线将我们几个死党,和那个叫南浩辰的人,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当我推开那扇早已锈迹斑斑的篮球场铁门时,喧闹声和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便扑面而来。
“哎哟,我们的‘部长大人’来了!。”
汪聪眼尖,第一个看到了我,他正抱着球坐在场边休息,一看到我,立刻来了精神,冲我挤眉弄眼,“昨晚睡得好不?。没梦见某个少妇吧?。”
大宏、中宏、小飞他们也围拢过来。
大宏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你小子,听说南哥要来,一点不积极,是不是架子大了?。”
我接过小飞递来的一瓶冰镇汽水,拧开盖猛灌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暑气。
“得了吧,”
我没好气地白了大宏一眼,“以前都是同学,搞得跟见领导似的,多别扭。”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清楚。
南浩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我们一起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同学了。
他是南浩辰,岩平派年轻一代的扛把子。
他父亲是当年岩平镇赫赫有名的“南霸天”,如今虽然洗白开了个颇有名气的避暑山庄,但那层灰色的底蕴,就像刻在骨子里的印记,从未褪去。
而南浩辰,也真是争气。
不知是生在黑道世家的耳濡目染,还是他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总之,他就像一颗新星,在岩平镇的天空冉冉升起。
他不仅牢牢掌控了岩平,更将触角伸向了盛昌镇,在那里最大的宏业中学,他硬生生地将那里的地头蛇“盛昌派”踩在脚下,将其降伏。
如今的他,是真正的大佬,是那种电影里像陈浩南一样,天生就该当扛把子的人物。
今天他约我们来打球,名义上是叙旧,是兄第们聚聚。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是拉拢,是示威,也是布局。
他想把我们这批身在仪鹰中学的曾经的骨干,重新拉回他的麾下,顺便,也想把仪鹰中学这块地盘,纳入他的版图。
我正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场边传来一阵骚动。
“南哥来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南浩辰领着几个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副模样,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身后跟着四个男生,肖劲、江城浩、程鸿、方成亮。
这四人是他曾经的金牌打手之四。
在岩平初中时,他们就是以狠辣著称,如今在宏业中学,更是成了岩平派的中坚力量,一个个眼神凶悍,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而在南浩辰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
伊柯,程姿。
看到她们,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两位,是众多男生初中时的“女神”,是我和死党们在无数个闲暇午后,偷偷注视和意淫的对象。
程姿清冷,像朵带刺的玫瑰;伊柯活泼且性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们曾是我们遥不可及的梦。
可现在,她们就那么自然地跟在南浩辰身后,一个递水,一个帮他拿着外套。
她们看南浩辰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依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恍惚,那些年少时的旖旎幻想,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们,现在应该都是南浩辰的女人了。
“南哥!。”
我和其他死党们一起打招呼。
“来了?。”
南浩辰笑着点点头,和我们一一拥抱,他的拥抱有力而短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都等你们呢,手痒了,活动活动。”
一番寒暄过后,比赛开始。 5v5,我们这些“老同学”一队,南浩辰和他的“四大金刚”一队。
伊柯和程姿则很自觉地退到场边,负责给我们买水、递毛巾,像两个尽职的后勤。
比赛一开始,气氛就有些微妙。
南浩辰的球风和他的为人一样,霸道、精准、充满统治力。
他不需要太多的花哨动作,一个简单的变向,一次巧妙的卡位,就能撕开我们的防线。
肖劲他们几个,则像最忠诚的卫士,防守凶悍,进攻时又总能和南浩辰形成完美的默契。
我们这边,大宏和汪聪打得很拼,尤其是汪聪,他似乎想在南浩辰面前证明什么,每一次进攻都竭尽全力,动作夸张,嘴里还念念有词。
中宏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更多时候是在跑位和协防,不争不抢。
小飞还是那副憨厚模样,让他干嘛就干嘛,闷头干活。
至于我,我只是在按部就班地打着球,感受着汗水从额头渗出,浸湿球衣。
我的心思,却飘得很远。
我能感觉到南浩辰今天来的目的。
他在展示力量,他在用球场上的统治力,暗示我们在社会上的格局。
他在提醒我们,谁才是老大。
中场休息时,我们坐在场边喘着粗气。
南浩辰走过来,递给每人一瓶水,他拍了拍我们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李元,听说你在仪鹰混的最好了,多费心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拧开了瓶盖。
我只是明面上当了个生活部长权力大点而已,实际和几个兄第们一样。
就在这时,场边又是一阵骚动。
“韩洛辉?。!。”
我猛地抬头,只见篮球场门口,韩洛辉带着三个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韩洛辉!。
市中心古滩镇的扛把子!。
他从小在岩平长大,小学是在这里读的。
他和岩平有些交情,我们这帮人,都算是他的“学第”或者“校友”。
他是我们仪鹰中学上一届的学长,当年在仪鹰,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后来他回到家族势力所在的古滩镇,凭借着家里的一些“红色背景”和自身的手段,迅速在市中心古滩镇站稳了脚跟,成为了那里的新贵。
今天他来,说是来回味岩平老学校,毕竟岩平的小学和初中是一体的,这里有他的童年。
他带来的三个人,杨昊、于一平、霍晨良,我也不陌生。
他们三个,曾经在岩平初中和那“四大金刚”一样是南浩辰的打手,后来去了仪鹰就转投了韩洛辉门下,如今成了韩洛辉在盛昌镇的骨干。
这三人,也是狠角色。
一时间,这小小的篮球场,风云际会。
南浩辰和韩洛辉两位大佬碰面了。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没有火花四溅的对峙。
相反,他们表现得非常客气,甚至有些热络。
“洛辉,好久不见!。小时候看你文文静静的,现在可是大人物了,古滩镇那可是好地方啊!。”
南浩辰笑着,主动上前拥抱。
“浩辰说笑了,我那点小打小闹,哪比得上你在宏业的威名?。连盛昌派都被你拿下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韩洛辉也笑着回应,语气谦和,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明。
他们互相吹捧着,谈论着彼此的“丰功伟绩”。
南浩辰说韩洛辉在仪鹰收保护费时如何雷厉风行,现在在古滩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韩洛辉则说南浩辰不仅是岩平的扛把子,现在还统治了宏业,相当于统治了盛昌镇,一点不比自己差。
我们这些小第,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插不上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我看不懂,却又似乎能感觉到的暗流。
这是一种成年世界的规则,是利益的交换,是势力的博弈。
他们像两只雄狮,在划定彼此的领地,却又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真是应了那句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这种大佬呢?。
小第遍地,女人一堆,说着一些高端大气的装逼话,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
这种寒暄持续了十几分钟,韩洛辉便带着他的小第们告辞了。
他走之前,还特意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李元,听说你在仪鹰那边混的不错啊,有点扛把子的味道,啥时候真正拿下啊。”
他的话,好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炫耀。
我只能笑笑回应,没他那本事。
韩洛辉一走,场上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些。
南浩辰又带着我们打了会球,然后便宣布散场。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南浩辰把我们叫到一边。
肖劲他们很识趣地走开了,伊柯和程姿也去收拾东西。
“你们几个,”
南浩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在仪鹰,别太客气。韩洛辉已经毕业了,他的地盘在古滩,离盛昌远着呢。我们岩平派,不能在仪鹰丢了面子。你们应该强势一些,把仪鹰中学拿下来。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他的语气,像是鼓励,更像是命令。
我张了张嘴,我想说跟韩洛辉关系不大,是仪鹰水深,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们尽力,南哥。”
南浩辰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李元,南哥都发话了,咱们还等什么?。干就完了!。”
汪聪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和大宏,是出了名的激进派,早就想在仪鹰搞出点大动静了。
“就是,”
大宏也附和道,“有南哥撑腰,咱们还怕谁?。盛昌那帮孙子,早就该收拾了。”
中宏也连忙点头,脸上挂着惯有的讨好笑容:“南哥说得对,咱们不能给岩平派丢人。”
小飞则憨憨地笑着,显然没太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但看大家兴奋的样子,他也跟着乐。
我看着他们,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你们不懂。”
我摇了摇头,把他们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仪鹰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他们不理解,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想理解我的担忧,咱们的大本营在宏业,大家都知道岩平派强势,不敢惹。
但盛昌是地头蛇,宏业的岩平派能搞定盛昌派,不代表在仪鹰也能。
仪鹰的情况很特殊,岩平和盛昌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怕什么?。”
汪聪不解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原因:“因为张校长。”
“张校长?。”
显然,他们几个才反应过来,仪鹰的校长是盛昌人,还是我们仪鹰的老大。
张校长,是盛昌派在仪鹰中学的头号人物,也是和南浩辰他爹一样洗白的人物,虽然曾经势力不如南浩辰他爹,但在仪鹰,他才是龙头老大。
“你们以为那种平衡是怎么来的?。”
我苦笑道,“主要就是我和张珊关系不错。我们两个压着,两边的小第才不乱来。这种和平,是我和她用私下里的交情换来的。”
“怎么?。”
汪聪瞪大了眼睛,“你和那个母老虎又搞一起去了?。”
我瞪了他一眼:“别瞎说。总之,这个平衡一旦打破,在张校长的地盘,哪边会吃亏还犹未可知。我只想保持现在的和平,大家相安无事。”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死党们,希望他们能理解我的苦衷。
然而,我看到的却是他们脸上不以为意的表情。
“李元,你也太小心了。”
汪聪撇了撇嘴,“有南哥撑腰,怕什么?。张校长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南哥他爹,况且收拾一下小第,他们那一辈还能掺和进来?。”
大宏也说:“就是,咱们在宏业能赢,在仪鹰也能赢。大不了被开除呗!。你是不是在仪鹰过得太滋润了,胆子变小了?。不敢搞事情了?。”
中宏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怀疑。
小飞依旧憨憨地笑着,似乎觉得我们在讨论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他们。
他们嘴上不以为意,但那种眼神,那种态度,让我清楚地感觉到,他们心里其实很不服。
他们觉得我畏首畏尾,觉得我辜负了南浩辰的期望。
而且,他们还拿我在仪鹰“过得太滋润”为由,堵住了我的嘴。
在他们看来,我这是安于现状,不想进取。
我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我无法简单地拿下仪鹰,因为那意味着要和张珊兵戎相见,意味着要打破那脆弱的平衡,引发一场我们可能无法控制的混战。
我更无法说服我的死党们,他们已经被南浩辰描绘的蓝图冲昏了头脑,被那种“建功立业”的渴望蒙蔽了双眼。
而我,更不可能公然反抗南浩辰。
他是我们的大哥,更是我们的靠山,可以说我能成为仪鹰岩平派“太子爷”大部分都靠他。
死党们的状态,让我感觉一场大战在即。
他们兴奋地讨论着回去后怎么联络人手,怎么给仪鹰的“地头蛇”一个下马威。
他们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战斗的渴望。
而我,却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朝着悬崖边缘走去,却无力阻止。
阳光依旧明媚,照在老初中的篮球场上,照在我们这群曾经的少年身上。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南浩辰的野心,死党们的躁动,还有我和张珊那岌岌可危的“和平协议”。
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束缚。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那片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此刻在我眼里,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该怎么办?。
我只是一个跟黑社会有一点点关联的职高生,我有当老大的幻想,但那仅仅是幻想,我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更没有南浩辰和韩洛辉那样的背景。
是顺从南浩辰的意志,带领兄第们去搏一个所谓的“未来”,成为一个真正的黑社会。
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过着平凡的日子,试图维持那脆弱的和平?。
无论选择哪条路,似乎都充满了荆棘。
第五十六章:暴风雨来临。
仪鹰中学的日子,表面上看,依旧如一潭平静的死水,波澜不惊。
上课、下课、食堂、宿舍,循环往复。
但只有我们这些身处旋涡边缘的人才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
有了南浩辰的撑腰,大宏就像打了鸡血,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了,昂首挺胸,下巴微扬,看谁都带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劲儿。
他开始变得大胆而高调,仿佛要向整个仪鹰宣告,老子是岩平的。
汪聪呢,还是那副老样子。
嘴上吹得比谁都响,什么“南哥一句话,仪鹰就是我们的”,“等拿下仪鹰,咱们就去开庆功宴”。
但他那张嘴,也就只能过过瘾。
实际上,他依然过着他的公子哥生活,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是在镇上新来的台球厅显摆球技,就是开着家里的摩托车到处兜风,顺便“考察”一下哪个班的女生比较漂亮。
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他嘴上喊得凶,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安逸。
中宏整天贼眉鼠眼的,心思完全不在“搞事业”上。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钻在网吧里,要么就是躲在教室的角落,意淫某某女老师或者哪个班的班花。
他会把一个女生的五官拆开来分析,哪里好看,哪里可以再改进,仿佛自己是个选美评委。
对于派系斗争,他完全是随波逐流,谁声音大听谁的。
小飞则是最纯粹的一个。
他没什么想法,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他就像一把最忠诚的钝刀,你握着刀柄,让他砍谁,他就砍谁。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着大宏或者我,憨憨地笑着,仿佛只要跟着兄第们,天塌下来都不怕。
而我,还是希望保持原样。
我依旧干着生活部长的工作,每周值一次班,检查宿舍卫生,登记晚归人员,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学生纠纷。
这份工作枯燥、繁琐,甚至有些无聊,但却能让我在这纷乱的局势中,找到一丝难得的平静和掌控感。
我可以在这个小小的岗位上,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一方秩序。
但我感觉,这种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一天晚上,我们几个死党照例聚在寝室里。
大宏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兴奋的潮红,他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赫然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和淤青。
“妈的,痛快!。”
大宏一边往伤口上涂抹着红花油,一边咧着嘴笑,“今天晚上,我又把那个盛昌派的王杰给收拾了一顿!。”
我正玩着手机,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王杰?。”
“对啊!。”
大宏一脸炫耀,“那小子今天晚上一个人去小卖部买东西,路上我瞅准机会,在楼梯口堵住他,把他拖到厕所里,狠狠踹了几脚!。让他敢在背后嚼我舌根!。”
我只觉得一股血直往头上涌“你他妈疯了?。!。”
我朝他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大宏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就朝我摊了摊手,不以为意地说:“我能干什么?。给他点教训呗!。让他知道知道,现在仪鹰是谁说了算!。怕什么,有南哥撑腰呢!。”
“南哥南哥!。你就知道南哥!。”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南哥是万能的?。这里是仪鹰!。不是宏业!。”
之前在我值班的时候,这两人就干架,我好不容易利用生活部长的职权,压下了一些小摩擦,安抚了几个冲动的兄第,想把这股火苗掐灭在萌芽状态。
我以为事情已经平息了,没想到大宏这个愣头青,竟然又去惹是生非!。
“我感觉王杰不是善茬,他背后肯定有人!。”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有人怕什么?。”
大宏梗着脖子,“咱们人也不少!。南哥说了,只要咱们够硬,地头蛇也得盘着!。”
汪聪也凑过来说:“就是啊,李元,大宏做得对!。咱们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反正迟早要干一架的。”
中宏在一旁附和:“对啊,怕什么,有事找南哥。”
看着他们一副“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的无赖模样,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只有小飞,看着我们争吵,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我知道,大战很可能要开始了。
如果那个王杰真的有黑社会背景,如果他把这件事捅上去,那么我们和盛昌派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就彻底捅破了。
而大宏,就是那个亲手捅破它的人。
我的预感,不幸言中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也很狠。
大概三天后的一个傍晚,大宏没有按时回寝室。
一开始我们都没在意,以为他又去哪里鬼混了。
直到晚上十一点,学校熄灯后,他还是没回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我带着汪聪、中宏和小飞,在学校里里外外找了个遍。
最后,在学校后墙那个很少有人走的偏僻角落里,我们找到了大宏。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衣服被撕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看到我们,想站起来,却痛得龇吟一声,又倒了下去。
“王杰干的?。!。”
我扶住他,声音都在颤抖。
大宏的脸色惨白,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火焰:“盛昌派……。二十多个人……。大部分是已经毕业的,堵住了我……。”
我们把他抬回寝室,连夜送到了镇上的一个小诊所。
医生处理伤口时,大宏疼得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这件事,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但它炸起的浪花,却诡异地小得可怜。
没有多少人知道,或者说,知道的人都选择了沉默。
老师们好像对此一无所知,学校方面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人过问,没有人调查。
仿佛大宏这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或者只是受了点小伤,不值一提。
只有我们岩平派的人,在焦急地联系着南浩辰。
因为我们都清楚,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报复,这是一场宣战。
这场大战,已经开始了。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张珊。
我们在学校天台的一个角落里见面。
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件事,我管不了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盛昌派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王杰被打后,他家里人找了镇上的‘莽子’。莽子一发话,下面的人就动了。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不参与,但我压不住其他人。对不起,李元。”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怪你。是大宏先动手的,他咎由自取。”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连张珊都压不住,那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南浩辰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还要直接。
“放学后,校门口集合。”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带人过来。宏业离仪鹰很近,二十分钟就到。这次,我要让盛昌派知道,谁才是这片区域的主人!。”
消息很快传遍了仪鹰中学的每一个角落。
南浩辰要在放学后,带人来仪鹰校门口“办事”。
他能动员的人手,据说有上百号。
这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整个学校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氛围中。
盛昌派那边,自然也收到了风声。
他们也在组织人马。
消息灵通的人说,他们在联系镇上的混混,联系已经毕业的学长,联系一切可以联系的力量。
他们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捍卫自己的尊严。
放学的铃声,从未像今天这样,让人感到如此沉重和漫长。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心里一片冰凉。
我想阻止,但我没有那个能力。
我甚至无法置身事外,因为我是岩平派的一员,我是南浩辰的“心腹”之一,甚至有人觉得我是策划者之一。
我被南浩辰的意志,被死党们的期待,被这整个局势,牢牢地绑在了战车上。
我只能等待,等待傍晚的到来,等待那场不可避免的大战,将我们所有人都吞噬。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平时恨不得立刻飞出教室的学生们,今天却都磨磨蹭蹭的,或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他们的眼里,有恐惧,有好奇,也有一种看热闹的兴奋。
我收拾好书包,背在肩上,里面一本书都没有,我却感觉沉甸甸的。
汪聪、大宏、中宏、小飞都围了过来。
大宏身上带着伤,眼里满是要报仇的怒火,汪聪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中宏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小飞则是一脸的木讷和坚定。
“元子,走吧。”
小飞瓮声瓮气地说。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平时喧闹的嬉笑打闹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有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都会用一种敬畏或恐惧的眼神看我们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开。
我们走下楼梯,穿过操场,朝着校门口走去。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自己人”。
他们看到我,都会默默地跟上来,汇入我们的队伍。
队伍越来越长,越来越壮大。
但我知道,这些人里,有像汪聪那样兴奋的,有像中宏那样盲从的,也有像小飞那样忠诚的,但更多的是像我一样,内心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
我们走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仪鹰中学的学生们,堵在校门内外,伸长了脖子朝外看。
老师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远远地站着,脸色凝重,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校门外的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大多是穿着各异的社会青年,有的叼着烟,有的染着黄毛,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眼神不善地盯着校门。
他们是盛昌派组织起来的人手,是地头蛇的力量。
他们的人数,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一股刺鼻的烟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我们站在校门内,隔着一道并不算高的铁栅栏,与外面的“敌人”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夕阳的余晖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地上的影子交错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狰狞的网。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我的耳膜,发出“咚咚”的巨响。
汪聪在我旁边,嘴里小声地念叨着:“南哥怎么还不来……。南哥怎么还不来……。”
中宏紧张得嘴唇发白,大宏则死死地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分钟,也许有一个小时。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只见几辆面包车和小货车,风驰电掣般地冲到了仪鹰中学的校门口,猛地刹住。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个个手持棍棒、钢管的青年,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南浩辰。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冷峻,眼神如刀。
他身后,肖劲、江城浩、程鸿、方成亮四人紧紧相随,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根钢管,杀气腾腾。
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们从车上下来,从街角涌出,陆陆续续的聚集了上百号人。
他们穿着着各种便服,没有一件是校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棍棒、链条锁,甚至还有被拆掉的桌脚。
这就是南浩辰的力量,岩平派的精锐,宏业中学的统治者。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校门口的平衡。
原本堵在校门外的盛昌派众人,看到这阵仗,明显骚动了一下。
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看到这种训练有素、来势汹汹的队伍,心里难免发憷。
南浩辰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我们几人身上。
他朝我们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着校门口走来。
他身后的上百号人,也跟着他,一步步向前逼近。
最后两路人马汇聚在校门口的一条马路两边。
背靠小区的一边是盛昌派,大概七八十个人。
马路对面,背靠盛昌江支流的是岩平派,加上学校里几十号和南浩辰带来的100多号,大概一百三四十个人。
我打包票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阵仗,我从没想过我一个职高生会参与这种两百多人持械斗殴,以前初中最多也就是三三两两的群架,和现在相比简直就是芝麻见西瓜!。
我有点害怕,真的,虽然我们人更多,似乎也更强势一些,但我真的有点被这种场面吓到了。
真的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懂得其中的震撼。
或许真的有人会死在混战中!。
而这场大战甚至会因为一块丢出去的石头或者易拉罐而直接展开!。
第五十七章:暴风雨暂歇。
下午五点半,仪鹰中学放学的高峰期早已过去,但校门口的这条主干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拥挤,空气也凝重得彷佛能拧出水来。
马路两侧,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像两股即将碰撞的暗流,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
我站在“岩平派”的队伍中,混杂在一百三四十号人之间,感觉自己淼小得像一粒沙。
周围大多是宏业中学的或者社会上的陌生面孔,也有我们仪鹰自己的兄第,但此刻,在这肃杀的氛围里,大家都被同一个标签所定义——岩平派。
为首的南浩辰,就站在我前方十几米处。
他身姿挺拔,双手插在黑色夹克的口袋里,神色冷峻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
他没有说话,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像无形的山峦,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们这些人,全都穿着便装,校服什么的,在职高,谁穿谁被笑话……。
但这看似随意的着装下,却大都藏着“家伙事儿”。
我左右看了看,棍棒、钢管、链条锁……。
甚至还有人提着一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拖把柄。
这些冰冷的器械,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而马路对面,是盛昌派的人马。
大概七八十号人,数量上明显处于劣势,但他们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为首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社会青年。
他剃着个青皮头,脖子上纹着一条狰狞的蝎子,赤裸的上身能看到几道陈年疤痕。
他就是张珊之前提到的“地头蛇”之一,人称“莽子”。
莽子的身边,也围着十几个精干的打手,手里都拎着棍棒。
但比起我们这边的“全副武装”,他们中大部分人手里并没有像样的武器,更多是攥着拳头,或者抄着路边顺手捡的砖头。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跳出来。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我却不敢抬手去擦。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黏煳煳地攥着一根不知谁塞给我的棒球棍,手背上青筋暴起。
紧张,无尽的紧张。
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担忧。
大家全是便装!。
在这混乱的混战中,谁能分得清谁是敌谁是友?。
万一打起来,场面失控,被人从背后来一下闷棍,或者被人群踩踏,就这么稀里煳涂地死在马路上,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我甚至不敢想下去。
我只是想过个安稳日子而已!。
我想当我的生活部长,想平平安安地度过高中,然后找个普通的工作,娶个漂亮的老婆,生个聪明的孩子……。
这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可现在,我却被南浩辰的野心,被大宏的鲁莽,被这整个该死的局势,像裹着一件湿透的棉袄一样,紧紧地裹挟其中,动弹不得。
我环顾四周,看着身边这些平日里或许还腼腆、或许还爱笑的同伴们。
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亢奋和狰狞,嘴里发出各种叫嚣和辱骂,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和我一样,也是被裹挟进来的,但此刻,他们却像一群被点燃的炮仗,只等着那最后一声引信的爆响。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仪鹰中学那庄严的大门。
平日里,在校园里作威作福、动不动就拿扣分和叫家长威胁我们的那些老师,此刻都死去哪儿了?。
还有那个平时走路都带风、号称在盛昌镇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地头蛇校长,他那一副猪头猪脑的样子还要展示权威的人,现在怎么像只缩头乌龟一样,不知道躲在哪里不敢露头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鄙视和嘲讽。
平日里,他们用规则和权力,像牧羊人一样驱赶着我们,让我们觉得他们是如此强大,规则是如此不可逾越。
可当真正的、原始的暴力降临在这片土地上时,他们却第一个消失了。
原来,所谓的规则,在真正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厕纸。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对峙达到顶点,双方的叫骂声已经升级到极限,莽子甚至已经挥舞着一根棒球棍,准备下令冲锋的那一刻——“喂——呜——喂——呜——”
一阵尖锐而急促的警笛声,划破了长空,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风驰电掣般地拐过街角,稳稳地停在了马路中央,正好横在两拨人马的中间。
有人提前报警了?。
我第一时间是这么想的,警察来的太快了!。
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们看着眼前这声势浩大、杀气腾腾的两百多号人,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为首的警官拿着个大喇叭,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干什么!。干什么!。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都散了!。立刻!。马上!。”
空气彷佛凝固了。
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几个警察。
那种混杂着戾气和杀意的目光,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警察,也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莽子的脸色变了变,他显然也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他身后的盛昌派众人,也开始有些骚动。
南浩辰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岩平派的人开始有序地后退。
警察们如临大敌,他们也知道,这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主。
如果强行抓人,搞不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甚至波及到他们自己。
他们只是不断地用喇叭喊话,警告,驱散。
在那种高压之下,一场即将爆发的血战,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按了暂停键。
人群开始散去。
盛昌派的人在莽子的带领下,骂骂咧咧地退向了街道的另一头。
岩平派的人则在南浩辰的示意下,开始朝他们来时的方向撤退。
警察们不敢有丝毫放松,他们一直站在马路中间,警惕地注视着我们,直到绝大多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才敢稍微松口气。
他们甚至不敢抓任何人,只是象征性地记录了一下车牌,然后就赶紧上了车,如释重负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这样,在警笛声中,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
“呸!。算他们走运!。”
汪聪在我旁边一脸意犹未尽的遗憾,“警察来得真他妈是时候!。”
“就是,刚才要是打起来,非得给他们放放血不可!。”
大宏也附和着,但他脸上的表情有很多不甘,却多少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中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说:“没打起来也好,没打起来也好……。”
小飞没说话,只是憨憨地喘着气。
我们几个死党,跟着大部队,漫无目的地走着。
人潮的退去,让我们感到一阵空虚和疲惫。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件花哨衬衫的男生,从旁边的小巷子里钻了出来。
他是南浩辰在宏业中学的小第,他说他叫阿杰,是赖鹏霄的小第。
“元哥,宏哥,”
阿杰跑到我们面前,压低声音说,“霄哥让你们跟我来,有个好地方。”
“赖鹏霄?。”
我愣了一下。
赖鹏霄,南浩辰麾下的另一员大将,以心狠手辣和诡计多端着称。
他今天带了一队人,没有出现在校门口的正面战场,而是不知去向。
“去哪儿?。”
大宏警惕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
阿杰神秘地笑了笑,“保证让你们解气。”
我看了看大宏,又看了看汪聪他们。
他们的眼里,都重新燃起了好奇和一丝兴奋。
刚才没打成架的遗憾,似乎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走,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
我也很想知道,赖鹏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阿杰的带领下,我们五个死党,拐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偏僻角落。
这里远离主干道,十分安静,只有几只野猫被我们的脚步声惊动,飞快地逃窜进草丛。
转过一个墙角,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停下了脚步。
只见这个死胡同的尽头,赖鹏霄带着十几号人,呈扇形散开,堵住了四个人。
那四个人,正是王杰和他的三个朋友!。
王杰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他身边的三个朋友,也是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
他们被堵在墙角,退无可退。
赖鹏霄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跑啊?。怎么不跑了?。之前打我兄第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随着五个的到来,赖鹏霄转过了头。
“哟,李元,大宏,你们也来了,”
他朝我们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正好,这四个孙子,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大宏,这可是你的仇人,给你报仇的机会。”
而大宏的脸色,却变得比王杰还要难看。
他看着王杰,又看了看王杰身边那三个看似不起眼的朋友。
他的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仇恨和愤怒,反而充满了恐惧。
他拉了拉我的衣角,把我拽到一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元子……。别动……。”
“怎么了?。”
我不解地问。
“你看他们的手……。”
大宏的嘴唇哆嗦着,指了指那四个人。
我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沉。
王杰和他的三个朋友,虽然看起来惊恐,但他们的手,都插在裤兜里。
那鼓鼓囊囊的裤兜形状,还有偶尔从指缝间露出的一点点寒光……。
是弹簧刀!。
而且看那形状,应该是很长的那种!。
他们四个人,每人手里都有一把!。
他们把刀藏在裤兜里,藏得非常隐蔽。
如果不是大宏提醒,谁都会以为他们只是吓得把手插在兜里。
此刻,他们四个人围成一个小圈,四把刀对着我们,一副“你们敢上,我们就鱼死网破”
的拼命架势。
一时间,这小小的巷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赖鹏霄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犹豫。
我们这边有二十来个人,对面只有四个。
按理说,二十打四,简直就是碾压。
但问题在于,我们手里拿的大多是棍棒,是要抡起来才能打到人的。
而他们手里拿的,是贴身的利刃!。
只要我们一拥而上,他们只需要往前一扑,就能拉走一个垫背的!。
我们只是职高生!。
我们只是来“混社会”的,体验一下当“大哥”的感觉,发泄一下青春期的躁动和不满!。
我们打架,是为了争地盘,争面子,顶多也就是把人打个半死,住几天院。
但我们没想过要杀人!。
更没想过要因为一场校园斗殴,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一旦出了人命,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们真的冲上去,那四把刀会怎样疯狂地乱刺。
或许会有人倒下,血流满地……。
然后警察会来,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抓进去。
牢底坐穿,或者……。
更糟。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火气。
赖鹏霄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那四把若隐若现的刀,眼神闪烁。
他虽然狠,但他不傻。
让他拿棍子打人,他很在行。
但让他去面对四把玩命的刀,他也憷头。
我们这边,二十多个人,十多根棍棒,却愣是被对面四把藏在裤兜里的刀,吓得不敢动弹。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脸上犹豫和恐惧的表情,苍白的脸上,竟然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往前踏了一步,裤兜里的刀尖,似乎更明显了。
他的动作不大,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
赖鹏霄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看王杰,又看了看我们。
最终,他没有下令进攻。
他只是默默地,向旁边跨了一步。
他身后的十几个小第,也像得到了命令一样默契,默默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往巷口的路。
大宏、汪聪、中宏、小飞,还有我,我们也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让开了道路。
那四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步,警惕地倒退着,从我们让开的通道中,走了出去。
他们没有跑,因为他们知道,一跑,就露怯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们这二十多个人,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去看另一个人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和荒谬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头。
一百多人声势浩大,却在警笛下退却,最后,二十来个人竟然被四把藏在裤兜里的弹簧刀,逼得哑口无言,拱手放行。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南浩辰带着肖劲等人,匆匆赶到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又看了看我们这群垂头丧气的人,脸色铁青。
“人呢?。!。”
他走到赖鹏霄面前,声音压抑着愤怒。
赖鹏霄低着头,不敢说话。
南浩辰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我身上:“李元,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听完,南浩辰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盯着赖鹏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怒火:“赖鹏霄!。我让你带人截住他们,你就带了一群废物?。二十多个人,被四个人吓住了?。!。我们岩平派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赖鹏霄的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南浩辰又转向我们:“还有你们!。大宏!。汪聪!。你们也是!。平时吹牛逼一个比一个厉害,真到了关键时刻,全他妈是怂包!。”
他噼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尊严。
我低着头,任由他骂。
我知道,他说得对。
我们就是怂包。
我们就是一群只会欺负弱小、面对真正危险时就吓得尿裤子的懦夫。
骂了好一会儿,南浩辰才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每一个人的脸。
但渐渐地,他眼中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
他看着我们苍白的脸,看着我们手中还在微微颤抖的棍棒,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忽然转念一想。
或许,他想到了我们毕竟只是学生,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生死一线的场面。
或许,他想到了赖鹏霄虽然办事不力,但终究是他的心腹,不能就此废了。
或许我们仍是他仪鹰中学的手下,不能一把推走。
又或许,他从这件事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算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沙哑,“都回去吧。”
我们都愣住了。
“南哥?。”
赖鹏霄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都回去。”
南浩辰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投向巷子外,彷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这件事,不怪你们。”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眼神里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
“是我……。太低估盛昌派了。”
他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中。
“仪鹰中学……。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盛昌派是地头蛇,他们在镇上的人脉,他们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他们能叫来莽子这样的社会人,警察能这么快赶到……。这仪鹰看来急不得。”
他这话,像是在对我们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他下了结论,“以后,仪鹰中学的事,暂时搁置。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再轻举妄动。”
“李元,仪鹰你暂时想办法维持住场面,辛苦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完,他不再看我们,转身就走。
肖劲等人赶紧跟上。
赖鹏霄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复杂,也带着人灰熘熘地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五个死党,和满巷的夕阳。
我看着南浩辰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我还对他充满了怨恨,恨他把我卷入这该死的泥潭。
但此刻,我却对他产生了一种……。
佩服。
是的,佩服。
他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他能迅速集结上百人,有魄力!。
他能想到让手下截人,有手段,有计谋!。
他能在我们搞砸了事情、让他丢尽颜面之后,没有一味地责罚,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局势,做出最理智的判断——暂时放弃仪鹰。
这叫能屈能伸,这叫气度!。
他没有责怪我们,因为他知道,责怪没有用。
他理解我们的恐惧,因为他自己,或许也曾经历过。
他知道,宏业离仪鹰虽然近,但终究是“远水难救近火”。
在这里,盛昌派才是主宰。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大宏垂头丧气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不起……。我刚才……。”
我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我没怪他。
事实上,我甚至有点感谢他。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注意那四把刀,或许我们真的会冲动地上去,然后……。
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汪聪、中宏、小飞都围了过来。
我们五个,谁也没有说话。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五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警笛声早已远去,巷子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血红色。
那颜色,像极了刚才我们脑海中幻想出的,那即将喷溅的鲜血。
我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走吧,”
我对死党们说,“去吃晚饭。”
我们转过身,默默地走出了这个偏僻的巷子,朝着人声鼎沸的街道走去。
这场暴风雨,终于暂时停歇了。
第五十八章:宁静的天台。
那场两百多人的对峙,像一场来势汹汹的龙卷风,在即将摧毁一切的前一秒,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硬生生砸散。
风停了,雨歇了,留下的,是一片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平静。
仪鹰中学的空气,彷佛被彻底过滤了一遍。
岩平派和盛昌派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假和平”,在经历了那次惊心动魄的擦枪走火后,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真和平”。
这是一种基于忌惮和恐惧的和平。
岩平派,包括远在宏业的南浩辰,都深刻地认识到了仪鹰“地头蛇”的难搞。
盛昌派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集结起七八十号人,甚至还能请动像“莽子”那样的社会人,远在宏业的岩平主力有点远水难救近火。
而盛昌派,显然也被岩平派的声势吓破了胆。
一百三四十号大多手持器械的人,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是他们从未在仪鹰见过的,甚至后面还能集结更多人。
更何况,还有南浩辰那样一个手段狠辣、能力出众、野心勃勃的领导者。
他们更清楚,王杰那四把弹簧刀,虽然吓退了我们一时,但也彻底暴露了他们的底线——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因为一旦真的出了人命,谁都跑不掉。
于是,一种诡异的平衡建立了。
两边井水不犯河水。
走在校园里,即便迎面碰上,也只是冷冷地对视一眼,然后错身而过,谁也不招惹谁。
曾经那些剑拔弩张的小摩擦,那些为了争夺食堂窗口、篮球场地而发生的被我和张珊压下的口角,全都销声匿迹了。
最让我感到好笑的,是老师们的态度。
那些平日里在教学楼里横着走,动不动就对我们这些除了我这个表面优秀的干部以外的“问题学生”吹胡子瞪眼,甚至私下里对我们这些岩平派骨干阴阳怪气的老师们,突然间都变得“客气”了。
上数学课时,中宏嘴馋,头抵在桌上,在桌下吃零食,那散发出来的香味,我坐旁边都想揍他。
换作以前,王老师那教鞭早就敲在他脑袋上了。
可现在,他只是咳嗽了两声,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课,眼神甚至刻意避开了我们这边。
还有一次,汪聪在走廊里和大宏他们大声说笑,声音有点大,正巧教导主任迎面走来。
以前他肯定要拦住他们,扣他们分,再训斥一番。
可那天,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轻声说了句“声音小点”,竟然就拐进了旁边的办公室了。
我心里一阵阵的嘲讽。
几百号人对峙那天,你们这些所谓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一个个都躲在哪里?。
是不是吓得连裤子都尿了?。
连那个号称在盛昌镇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平日里走路都带风的“地头蛇”校长,都像死掉了一样,根本不敢露面。
现在风头过去了,你们倒知道对我们这些“岩平主力”妥协了,知道给我们面子了。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种和平,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我重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我的“本职工作”——生活部长的事务中。
今晚,又轮到我查寝。
一切都很顺利。
或许是受了前几天那场风波的影响,大家都很安分,没有人在寝室里喝酒打牌,也没有人翻墙出去上网。
我按部就班地检查了卫生,登记了晚归人员,然后便早早地结束了工作。
我站在寝室楼的阴影下,抬头望着那片清冷的月光。
我心里清楚,这份和平,是岩平和盛昌的相互忌惮,也是我和张珊共同维护的结果,也是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睡了吗?。男寝楼顶,有空吗?。”
很快,回复就来了:“马上。”
我笑了笑,去上了个厕所,然后朝着天台走去。
男寝的天台,是我的秘密基地,当然,除了时不时上来练功的方谭外,不过这个点他已经睡了。
在这里,我和张珊不是岩平派和盛昌派的头目,只是两个可以谈心的朋友。
我推开天台的铁门,晚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张珊已经站在栏杆边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又不算单薄。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的脸庞清丽而冷艳,只是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精明和强势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担忧和疲惫。
“你没事吧?。”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我听说了,南浩辰带了很多人来,我们这边也有好多人,还有警察也来了……。”
“我没事。”
我看着她,微笑着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她眼中的担忧并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浓。
她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对不起,”
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尽力了。我跟莽子说了,跟其他头头也说了,让他们不要冲动……。可是你也知道,盛昌派那么多人,我……。我拦不住的。”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不怪你,我也拦不住,我甚至都不能置身事外。事情已经过去了,谁也不想发生那种事。”
听到我这么说,她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松懈了下来。
一直强撑着的、那个在仪鹰中学呼风唤雨的“母老虎”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如果那天真的打起来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汹涌而出。
我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僵硬,微微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泪水,透过我的衣服,浸湿了我的胸口。
“好了,别哭了。”
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你看,老天保佑,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维持仪鹰的和平。”
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所承受的压力,所付出的努力,以及对我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尽情地宣泄出来。
我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哭着。
夜风很凉,但怀里却是一片温软。
我承认,在这一刻,我有些心猿意马。
张珊,这个全校闻名的“母老虎”,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身材很好,发丝间有着淡淡的清香,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对任何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但我更清楚,我不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了。
我和张珊都吓了一跳,猛地分开。
苏清瑶,就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裙,披着件外套,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的脸色很冷,眼神像冰一样,从我身上,扫到张珊身上,再扫回我身上。
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珊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眼神躲闪,不敢看苏清瑶。
我则是一阵头大。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怎么来了?。
“清瑶……。你怎么来了?。”
我干笑着,试图缓解尴尬。
苏清瑶没有理我,她径直走到张珊面前,语气冰冷地嘲讽道:“张大会长,刚才还听你说李元有危险,担心得要死。怎么,我一来,你就投怀送抱了?。这就是你担心的方式?。”
张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理亏,而且面对的是她最好的闺蜜。
“清瑶,你误会了……。”
我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张珊前面,对苏清瑶解释道,“刚才只是……。只是安慰一下。你也知道,这几天她压力很大,南浩辰带那么多人来,莽子那边又要打,她夹在中间,很难做……。”
“是啊,清瑶,你别怪李元。”
张珊也鼓起勇气,从我身后探出头来说,“是我……。是我刚才太激动了。我就是担心他出事。你知道的,我们是朋友……。”
苏清瑶的目光在我和张珊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
她当然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张珊肯定都跟她说了。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我和张珊在中间周旋,仪鹰中学早就开战了。
她叹了口气,那股子冷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没有再看张珊,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她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张珊弄皱的衣领,然后,竟然当着张珊的面,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听珊珊说,警察都来了,两百多人对峙……。我真怕你……。”
我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动。
“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张珊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看着我们。
她想转身离开,给我们空间。
“珊珊,别走。”
苏清瑶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张珊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苏清瑶。
苏清瑶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张珊,眼神复杂。
她当然知道张珊喜欢我,我们三个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她心知肚明。
“既然都来了,就别走了。”
苏清瑶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调侃,“难道你不想确认一下,你的心上人真的没事?。”
张珊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清瑶,我……。”
“好了,别我啊你的了。”
苏清瑶松开我,走过去,拉住张珊的手,把她拽到我面前。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们两个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释然:“抱我们。”
我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
苏清瑶白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便宜你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是对你平安无事的庆祝!。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满脸通红、想挣脱却又不敢挣脱的张珊,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我有些眩晕。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副“遵命”的谄媚表情:“是是是!。下次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然后,我张开双臂,一手一个,将这两个全校最优秀的、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对闺蜜,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左边是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苏清瑶,右边是英气逼人、内心柔软的张珊。
一个是我明面的女友,一个是明恋我的“红颜”。
此刻,她们都属于我。
苏清瑶靠在我的左肩,张珊靠在我的右肩。
我能闻到她们发间不同的香气,能感受到她们不同的体温和心跳。
天台的风,似乎变得温暖起来了。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我知道,这种和平,这种幸福,来之不易。
南浩辰的野心,盛昌派的威胁,都还在。
大宏、汪聪他们的躁动,也并未完全平息。
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在这小小的天台上,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五十九章:温柔乡。
周五的晚上,总是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魔力。
它不像周一那样充满压抑和对新一周的恐惧,也不像周五下午那样浮躁不安。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一天便成了属于成年人的、可以放纵和喘息的珍贵时光。
潘美晴老师的家,便是我在这个周五夜晚的避风港。
这是一间温馨的小屋,布置得精致而典雅,充满了女性独有的气息。
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馨香的味道。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潘美晴像一只温顺的猫,赤裸着身子,慵懒而满足地躺在我怀里。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散落在我的胸膛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温热。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被我抽红的乳房,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
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打打杀杀的“江湖”里,充满着青春期躁动的彩色世界里,只有在她这里,我才能真正的发泄和放松。
“小元,”
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那天……。两百多人对峙的事,我听说了。”
我揉捏她乳头的手顿了一下。
我心里微微一暖。
在这个学校里,那些所谓的老师们,大多只关心自己的乌纱帽,或者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这些“问题学生”出丑。
而潘美晴,却是唯一一个真正关心我安危的老师。
我对她的这份关心,充满了感激,也正因为如此,她是我在学校里,唯一一个不鄙视,甚至有些尊敬的老师。
“嗯,”
我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没事了,警车来了,就散了。”
“真的没事吗?。”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彷佛在确认我是否真的完好无损,“我听说很吓人,南浩辰带了很多人,盛昌派也来了很多人……。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
她一连串的追问,像温暖的泉水,流过我的心田。
我抓住她抚摸我脸颊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毫发无伤。”
我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和她讲了一遍,当然,省略了那些暴力和紧张的细节,只说警察及时出现,制止了冲突,双方都散了。
“以后仪鹰中学也会比较安稳的。”
我总结道,既是说给她听,也是在说服我自己,“大家都怕了,谁也不敢再轻易挑起事端。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潘美晴静静地听着,她虽然不懂我们这些帮派之间的恩怨情仇,但她能感觉到我语气中的笃定。
听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重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声音闷闷地传来:“那就好。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喜欢打来打去。”
她安心地窝在我怀里,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柔软、充满了生命力的躯体,我的心思,又开始活络了起来。
那天,汪聪那小子发给我的视频,仍然历历在目,那种感官的刺激,对于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来说,依旧充满了诱惑。
我想到视频里那些淫靡又激情的玩法,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痒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随行的不能称之为书包的包上。
那里面,藏着我特意去镇上那家隐蔽的成人用品店买回来的“玩具”——一个底座带着点玻璃的初学者专用小号肛塞。
我想让她戴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住。
我坏笑着,伸手去拿我的包。
“你要干什么?。”
潘美晴看到我无比猥琐的笑脸,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微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小巧而精致的小号肛塞。
当她看清楚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时,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是什么?。你…你买这个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快收起来!。”
“戴上玩玩啊。”
我嬉皮笑脸地说,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抓她的脚踝。
“不要!。快拿开!。”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太……。太那个了……。我不戴!。”
“有什么不戴的?。”
我步步紧逼,脸上挂着坏笑,“试试嘛,很有趣的。”
“不试!。快拿走!。”
她坚决地摇头,甚至开始推拒我,“你这孩子,怎么尽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快收起来,不然我生气了!。”
看着她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更浓了。
“你不戴?。那我可就要‘欺负’你了哦。”
我威胁道,同时,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攻向她身上最敏感的痒痒肉。
“啊!。不要!。别……。别挠我痒痒……。哈哈……。讨厌……。快住手……。”
她被我挠得花枝乱颤,娇笑着,扭动着身躯,试图躲避我的“攻击”。
“戴不戴?。”
我一边继续“施暴”,一边追问。
“不戴……。哈哈……。别闹了……。求你了……。”
她还在嘴硬,但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恶向胆边生,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同时,我的身体也压了上去,用体重限制她的挣扎。
我用上了汪聪那套“欲潮故纵”。
我按住她狠肏,每次在她仰头娇叫着要高潮时拔出来,如此反复。
“嗯啊啊!。!。怎么又……。”
反复好几次折磨后,她终于败下阵来,表情委屈地求饶:“我戴还不行嘛……。别逗我了……。”
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羞愤:“你这没良心的……。我这么担心你,你倒好,反过来欺负我……。”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用肛塞粘上一点淫水,然后抹上她娇嫩的屁眼,再沾上淫水,然后轻轻往里捅。
“噗嗤”
一声轻轻的,反光的肛塞就进了屁眼。
她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敢看我,那屁眼还一缩一缩的,显然是不太适应异物侵入。
但我却觉得无比刺激,无比满足。
那反射出来的亮光,衬着她如雪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充满张力的视觉冲击,让我看得有些痴了。
“好…好看吗?。”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好看。”
我由衷地赞叹。
我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我俯下身,再次将她按住,开始了新一轮暴肏。
这一次,她积极配合,或许是反抗也无力,或许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礼物。
她依偎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高亢的吟吟。
我乐此不疲地肏着这个别人心爱的妈,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次次顶到子宫口,一次次的肏到她狂喷淫水,子宫口狠狠的吸吮龟头,然后对着子宫暴射,好像要把她射怀孕一般。
直到她被我肏的浑身香汗淋漓,直到她在我怀里,像一滩烂泥一样,再也用不出一丝力气,直到她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开口求饶。
最终,承受不住这猛烈的冲击,在一声高亢的吟吟后,晕了过去。
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晕厥过去的娇憨模样,我心里充满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她那因为刚刚经历过风暴而依旧起伏不定的美乳,和我那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声。
我正准备抱着她进入梦乡,享受这战后的宁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那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让我既熟悉又贪恋的名字。
叶琳娟。
我赶紧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妈。”
我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而温和。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温柔的声音。
但今天,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小元,”
母亲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睡…睡了吗?。”
她好像压抑着什么。
“还没呢,妈。”
我回答,“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那个……。明天……。明天是周六,你有……。有没有空啊?。”
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压抑感,“我想……。明天……。我们一起……。一起逛古滩街…”
她好像很艰难的说出这些话。
“妈,你还好吧?。”
我有些担心她身子不舒服。
“嗯……。没…没事…哼~就是有点…哼~肚子痛…应该是…吃坏…啊~肚子了!。”
母亲艰难的回应着,估计肚子疼的厉害。
“真没事吗?。你明天还能去玩?。”
我担忧的问道。
“真…没事…哼~吃了点…胃药…明天…哼~就好了…”
母亲的请求,我怎么拒绝?。
更重要的是,母亲的这个请求,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总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丽,充满了魅力。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走在街上,常常被人误认为是我的姐姐。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风韵,是我心中最隐秘的骄傲,也是一直以来,我努力想要保护和超越的目标。
能和母亲一起去逛街,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保护着她,陪伴着她,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令人期待和欣喜的事情!。
就算我没空,我也会挤出时间!。
“我明天整天都有空!。”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欣喜和期待,“妈,你放心,明天一整天我都陪你!。你想买什么,咱们就买什么!。我保护你!。”
电话那头,母亲似乎更难受了,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那太…好了!。谢谢…你…哼啊~儿子!。那……。那明天…嗯啊~早上…九点,我来…嗯嗯~接你?。”
“没问题!。妈,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准时到!。”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你也…啊啊!。早点睡。晚安…嗯啊啊!。儿子!……”
电话那头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
我正疑惑,母亲又说话了:“嗯啊啊!。啪啪~肚子…突然…啪啪~嗯啊啊!。好痛…痛的…我…啪啪~嗯啊啊啊!。拍都没用!。啪啪啪~嗯啊啊啊!。”
“真的没事吗?。要不去医院吧?。”
我真的很担心,母亲都疼到拍肚子了,肯定是太忙了都忘了好好吃饭。
“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激烈的拍肚子声,母亲在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后,半天不见声响。
“妈!。妈你没事吧!。妈!。你说话啊!。”
我急的捏住手机不停的问着,我心疼的很,双手捏紧手机,我感觉手机都快被我捏爆了。
“妈…呼~妈没事……。刚刚…呼~实在…太痛了…这会好了…呼~没事了…一点也不疼了…”
母亲歇了好一会儿才回话,喘的不像样子,应该是疼坏了。
吃坏肚子的话,有时候胃痛真的是很要命,我能理解。
“真没事啦?。妈,你刚吓到我了!。”
我依旧还是有点担心。
“呼~你挂电话吧…等会…妈要是…再打来…呼~你别接…你调成静音…”
母亲依旧轻踹着说话,看来是疼的不轻。
“为啥啊妈?。”
我搞不懂。
“我在你舅妈家打牌呢,手机等会给你外甥玩了,怕他等会乱打,吵到你。”
母亲终于是恢复了,说话也不喘了。
“好吧,妈你真没事昂?。”
“没事,看,这不,不疼了吗”。
“那晚安,妈。”
“晚安,儿子,挂吧。”
“你挂,妈。”
“你挂,乖”
“不,妈,你挂”
“啪啪~嗯哼~又疼了…你挂…你再不挂…啪啪~嗯哼~妈…生气了…啪啪~嗯哼~”
“妈,你胃又疼了!。”
“啪啪~嗯哼~你快挂!。你再不挂!。我…嗯啊啊…我就不理你了…啪啪~嗯啊啊!。”
“好!。好!。我挂!。”
“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我还是挂了电话,母亲又疼又逞能,明明不想挂电话,又不想让我心疼她。
唉…她这状态,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逛街了,还要打牌,也不知道咋想的,她啥时候牌瘾这么重了?。
不过还能打牌应该问题不大吧?。
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担心,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明天和母亲逛街,又可以手牵手“约会”了。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和期待。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依旧处于晕厥状态的潘美晴。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彷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我心里那股期待和母亲约会又重新点燃的、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表现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既然心情大好,既然还有精力……。
我坏笑着,再次翻身而上。
潘美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看到我那张放大的、带着坏笑的脸,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嗯?。……。你……。还要?。”
她虚弱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当然,”
我理所当然地说,“我高兴啊。”
“不要……。我……。我好累……。”
她无力地推拒着,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啻于挠痒痒。
“别怕,这次我会温柔点的。”
说完,我便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始了我的暴肏。
这一次,我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尽情地宣泄着我心中的喜悦和期待。
我将所有的温柔和霸道,都倾注在了这一次次的暴肏中。
潘美晴在我身下,再次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风暴。
她的吟吟声、求饶声,交织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最终,在我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她再次承受不住这猛烈的冲击,在一声悠长的、彷佛灵魂出窍般的吟吟后,再次晕了过去。
这一次,她晕得更深,更沉。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我看着怀里这个被我肏的不成样子的女人,心中充满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原始的满足感。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我侧身躺着,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对明天的无限憧憬。
明天,我要以一个男子汉的身份,陪着我那比潘美晴还年轻、还充满魅力的母亲,去约会逛街。
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交替浮现着母亲温柔的笑脸和潘美晴刚才那娇媚的模样。
“铃铃铃——”
我的电话又响了,拿起一看,是母亲,刚想接,想到这会是外甥在玩手机了,又按了静音键,丢在床头柜上。
我抱着怀中这位被我肏的晕过去的别人心爱的母亲,想念着自己心爱的母亲,以及明天和心爱的母亲约会,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第六十章:古怪的逛街。
秋天,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萧瑟与温情。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一片金黄。
我按照约定,早早地来到了盛昌江边。
江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岸边的垂柳,柳枝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招手,又像在梳理着长发。
我看了看手机,九点整。
远处,一辆白色的奥迪Q5缓缓地停在了江边的步道旁。
车门打开,母亲叶琳娟走了下来。
她下车的时候,腿似乎有些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但当她站稳,抬起头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担忧,瞬间就被惊艳所取代。
母亲今天打扮得依旧那么年轻,那么性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内搭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裙,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那张美的颠倒众生的脸庞,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只是,她的脸红得有些出奇。
那不是因为化妆,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不自然的潮红。
她的双眸水汪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
看到她这副模样,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划过我的脑海。
昨晚……。
她是不是又……。
自我安慰了?。
那些个超大的家伙……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和心跳加速。
这也让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窘迫。
突然又一个荒唐念头冒了出来,她昨晚是不是一边和我打电话一边在自慰?。
她会不会搁这跟我玩刺激呢?。
这个念头更让我心头冒火!。
随即又甩了甩头,这未免也夸张了!。
我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问她昨晚肚子疼的情况。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迎上去,故作关切地问,“是不是昨晚肚子疼还没好利索?。看你腿还有点抖。”
母亲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啊……。是、是有点。”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昨晚可能着凉了,胃有点不舒服。不过没事,”
她强撑着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不影响今天去古滩镇逛街。”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我心里既是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总是这样,明明身体不舒服,却非要逞强。
“真的行吗?。要不我们改天吧?。”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别!。就今天!。”
母亲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激烈,她连忙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你都答应我了,怎么能改天?。走吧,上车。”
我拗不过她,只好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朝着古滩镇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母亲那张本就年轻漂亮的脸蛋,因为胃疼(或者是某个羞耻的原因)而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偶尔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吟吟。
我偷偷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到了古滩镇,母亲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
她坚持要牵着我的手,像小时候一样,不让我乱跑。
“小元,这边人多,别走丢了。”
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很热,甚至有些烫。
我哭笑不得,但还是顺从地任由她牵着。
古滩街是古滩镇最繁华的商业街,古色古香,人流如织。
母亲似乎对这里很感兴趣,拉着我这家店看看,那家店瞧瞧。
但很快,我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或者在跟谁联系,唉,这大老板消息不断真是麻烦。
“妈,你到底是在逛街还是在玩手机啊?。”
我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母亲被我抓了个现行,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模样,哪里像个母亲,分明就是一个被抓包的少女。
“我是病人嘛,”
她晃着我的胳膊,撒娇道,“病人最大。你要无条件陪我,不许有意见。”
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我所有的抱怨,都化为了无奈的宠溺。
“好吧好吧,随你。”
我无奈地遵从。
我们逛到一处公共厕所旁时,母亲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捂着肚子,眉头紧锁,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元,你等我一下!。我……。我有点急!。”
她丢下一句话,便像一阵风一样,捂着肚子,飞快地朝着厕所跑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狼狈的背影,心里一阵了然。
她真是太逞能了!。
明明昨晚肚子都疼得不行了,今天还要坚持出来逛街。
现在好了,肚子又疼了吧?。
我在厕所门口等啊等,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母亲才颤颤巍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比进去时更虚弱了。
脸上全是汗,那层不自然的潮红更加明显,双腿打颤,彷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我赶紧迎上去,扶住她。
“妈,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担忧地问。
母亲扶着我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没……。没事……。”
她摆了摆手,眼神略带憔悴,但却很坚定,“小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走,我们继续逛。”
说完,她又牵起我的手,彷佛刚才那个在厕所里“痛不欲生”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
我们手牵着手,在古滩街上闲逛。
母亲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偶尔还会哼着歌,彷佛真的没事了。
但她那双一直在发抖的腿,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况。
期间,她依旧频繁地查看手机。
偶尔还会接个电话,语气顺从,应该又是难缠的甲方,又肚子疼,又要忙工作,还要陪我玩,真是让人心疼。
每当牵着我路过公共厕所时她就会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把我丢在某个商店门口,然后冲向公共厕所。
每一次,都是半小时。
每一次,她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虚脱”的模样,冷汗涔涔,脸红得像要滴血,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而每一次,当我担忧地询问她时,她都故作轻松地表示“没事”、“小问题”,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继续逛街。
第一次,我心疼又焦急。
第二次,我无奈又想笑。
第三次,我已经习惯了。
反正她等会儿自己就“恢复”了。
就这样,我们逛了一天,玩了一天。
母亲去了七八趟厕所。
期间,她玩了无数次手机。
我看着她那副“痛并快乐着”的模样,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母亲啊,真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明明拉肚子拉得快要虚脱了,却还要坚持陪我逛街,坚持要我陪着她“玩”。
这份执着,这份任性,这份藏在病痛下的、想要和我共度时光的心意,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
只要和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无论她多么“古怪”,我心里都是开心的,满足的。
夕阳西下,给古滩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母亲又“逛”到了一处厕所门口。
她这次出来时,脚步虚浮得厉害,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我的身上了。
“妈,真的不行了,我们回家吧。”
我扶着她,心疼地说。
母亲靠在我怀里,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无力地点了点头。
“好……。回家……。”
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停车的地方。
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体很烫,呼吸急促,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看着她那因为“折腾”了一天而显得有些憔悴,却又无比幸福的脸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地触动了。
回到家,母亲就回了房间,似乎真是有点累了。
我回到房间,睡不着,还是有些担忧母亲的身体,来到她房门口,敲了敲她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门,脸上都是汗,脸蛋依旧红润的不正常,都红到耳朵根了。
“妈,你真的没事吗?。你这个状态确定不去医院看看?。”
我依旧担忧的问道。
“哎呀,能有什么事,你看我还能跳呢!。”
说着她便跳了两下,证明她什么事都没有。
然而,就因为她欢快的跳了这两下。
“啪嗒—!。”
一声,从她胯下掉出了那个20多公分的超大假阳具……
她的表情瞬间从欢快变成了想死的尴尬,她蹲下身想去捡她的“好伙伴”。
然而我被这一幕彻底点燃浴火,既然母亲欲望这么强,这么想要,我也天天憋一肚子火,为什么不相互成全呢?。
我一把抱起母亲,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小元!。你干嘛!。”
母亲惊慌的死死抵住我的胸口。
“妈,你这么想要,我这不是帮你一下?。”
说着我就低头朝着母亲吻过去。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她使劲的推搡我,小腿也蜷曲起来使劲蹬着我的小腹。
“你说我在干嘛?。”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呢,我此刻欲火焚身,什么都听不进去!。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映在我的脸上。
我愣住了,我人生第一次挨巴掌…那么宠溺我的母亲…居然会打我巴掌……。
我捂着脸看着她,她的眼神不再有慌乱,而只有愤怒!。
彷佛在骂着那句:你这个畜牲!。
我以为她欲求不满,我可以满足她,我以为她依旧会宠溺的不忍心拒绝我,我以为她会和潘美晴一样半推半就……。
可是我错了,我忽略了她的身份,她是我亲生母亲…我正在行禽兽不如的事!。
我此刻心寒、愧疚、不知所措。
我转过身,拖着好像有千斤重的身体,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离开这个房间。
我刚跨出两步,母亲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对不起…小元…”
她颤抖的和我道歉。
“为什么?。”
我疑惑,既是疑惑她明明欲求不满,平时可以像情侣一样亲密,却对这事如此抗拒,又疑惑她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小元…妈是女人…妈也有需求…但是我们的身份…这是不被允许的…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对不起…刚刚你的样子…吓到妈了…我一时情急才…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小元…对不起…”
她哭了,我从未见她哭的如此柔弱。
我有些不忍心,错的明明是我,只是挨了一巴掌,就…我转过身抱着她,她胸前两团柔软紧紧贴住我的胸膛,我心里却起不了一丝欲火。
“妈,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诚恳的和她道歉,为今晚的禽兽行为道歉。
“不怪你…怪妈…是妈不好…”
“不!。是我不好…”
“是妈不好…”
“是我不好…”
“好了好了,都不好!。都不好!。”
她终于受不了这样互相推卸责任。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以后我们还是母子,你还是我的乖儿子,明天醒来,一切都没变好吗?。”
母亲眼含热泪,双手抱住我的脸,恳求的望着我的眼睛。
“好!。妈!。”
我望着她的眼睛,轻声回应着。
“好!。乖儿子!。”
她的眼神转变为欣喜,随即紧紧又抱住我的脑袋。
“回去睡吧,昂,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乖儿子!。”
“嗯!。晚安!。妈!。”
“晚安!。儿子!。妈妈爱你!。”
“妈!。我也爱你!。”
母亲长舒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我,和我招了招手告别。
我也对母亲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微笑,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临走我的眼神不经意间被那个大号假阳具吸引。
只见母亲赶忙尴尬的捡起它,紧张的放在身后,对我挤出一个看似慈祥其实很傻的微笑。
我关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
我坐在床上双手使劲的抓着头发,希望那股痛感能麻痹一些心里的翻腾。
我怎么就干了这种事呢?。
还好没酿成大错!。
今晚过去,一切照旧。
我们还是母子…我躺在床上,带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渐渐进入梦乡。
第六十一章:周日的惩罚。
清晨的阳光,带着秋日特有的慵懒和苍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的眼皮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栅栏。
我迷迷煳煳地翻了个身,企图躲进被子构筑的最后堡垒里,逃避新的一天。
“小元,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母亲的声音穿透门板,一如既往的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刻意夸张的嗔怪。
那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彷佛昨晚那个抽我嘴巴,哭着说对不起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失控地狂跳起来。
昨晚的情形,怎么能做到坦然面对呢?。
而现在,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甜腻得像加了过量的糖:“再不起来,我做的煎蛋和培根可就凉啦!。还有你最爱的豆浆哦!。”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努力把那些混乱的念头压下去。
我不能想,也不敢想。
我必须相信她的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当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情萎靡地坐在餐桌前时,母亲已经穿戴整齐,化了淡妆,优雅地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衫,衬得她的脖颈修长白皙。
“怎么?。昨晚没睡好?。”
她夹了一块煎得金黄的培根放进我的碗里,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含含煳煳地“嗯”了一声,低头猛喝豆浆,滚烫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多吃点,”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那目光宠溺得能掐出水来,“今天可是个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行?。”
我警惕地抬起头:“今天?。今天不是周日吗?。下午我就要回学校了。”
“对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所以我决定了,今天你必须再陪我去古滩逛街。这是你昨晚‘冒犯’我的惩罚。无条件服从,不许讨价还价。”
她眨了眨眼,那动作俏皮又妩媚,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母亲对儿子的嗔怪,还是……。
别的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抗议,但对上她那双彷佛洞悉一切又带着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古滩街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日的人流更是摩肩接踵。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手里提着几个空袋子,跟在母亲身后。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晚的尴尬,兴致高昂地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试穿衣服,挑选饰品,时不时回头问我:“小元,这件好看吗?。”
或者“这条裙子适合我吗?。”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她的背影依旧窈窕,走路时腰肢轻摆,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风情。
我只要一想到我撞破她自慰的那些画面,想象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狂野,我的喉咙就一阵发干,下腹也隐隐升起一股燥热。
逛了大约一个小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
“怎么了,妈?。”
我下意识地问。
“没事,”
她摆摆手,脸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就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早上豆浆喝急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就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我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又是过了大概半小时,她才从厕所里出来。
然而,她出来的样子比昨天还夸张。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连鼻尖上都挂着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着,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发软,走路时膝盖微微打着颤,彷佛连路都走不稳了。
“妈!。你没事吧?。”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焦急地问,“还拉肚子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靠在我的胳膊上,身体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热度。
她喘了口气,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就是有点虚。可能是……。可能是还没好清吧。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我扶着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她依旧红润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昨天偶尔浮现的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冒了出来。
这症状……。
和她自慰完一模一样…极度的潮红,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妈,”
我压低声音,试探地问,“你肚子疼……。是不是骗人的?。你躲进厕所里……。包括上次你打电话说肚子疼,在电话里拍肚子,那声响……。你其实是在……。是你又在用那玩具,对不对?。”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我是真的肚子疼!。”
她的反驳很激烈,但眼神里的慌乱和脸上更甚的红晕,却彻底出卖了她。
“如果你不承认,”
我固执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那这荒唐的游戏就到此为止。我不陪你逛了,我现在就回学校。”
我站起身,作势要走。
“哎!。你等等!。”
她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力气大得惊人。
她咬着嘴唇,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蚊蚋般地说:“……。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你小声点!。”
她的头埋得低低的,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的酡红,美得惊心动魄。
“我……。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既然知道了……。那……。那今天必须陪我玩到底!。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模样,我真是既无语又无奈。
这算什么?。
我竟然和自己的母亲达成了某种关于她自慰的“游戏”约定?。
“可是……。你这样……。”
我指了指她的脸和腿,“别人会怀疑的。”
“怕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恢复了一些镇定,甚至还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我就说我是痛经,或者……。低血糖。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于是,这荒诞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亲逛街的节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单纯地买东西,而是像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她会兴致勃勃地试穿一套又一套衣服,让我在外面等她。
每隔不到半小时,她就看一眼手机,然后她就会借口“肚子疼”或者“不舒服”,冲进附近的某个公会厕所。
而每次从厕所出来,她的状态都惊人地一致:满面潮红,大汗淋漓,双腿发软,眼神迷离。
有一次,她甚至出来得太急,高跟鞋的细跟卡在了地砖缝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还是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烫得吓人,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吟吟的叹息。
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我只能硬着头皮,扶着她,按照她教我的台词说:“我妈……。她有点痛经,老毛病了。”
最让我难堪又刺激的是,她开始故意搞怪。
有一次,她进了厕所没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她的来电。
我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着兴奋和笑意的吟吟,还有急促的“啪、啪、啪”的声响。
“小元,”
她喘着气说,“妈现在……。嗯哼~肚子好痛啊……。你嗯哼~看不见,妈现在嗯哼~正用力拍着肚子呢……。嗯啊啊~你说这样…嗯啊啊~能缓解吗?。”
我听着那急促的拍打声,脑补着她在厕所隔间里可能正在做的动作,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妈!。你别闹了!。”
我压低声音,声音都变了调。
“咯咯……。”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逗,“谁让你昨晚……。嗯啊啊~敢那样子…嗯啊啊~现在,你也得…嗯啊啊~舍命陪女子…啊啊~。”
我简直要疯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着那激烈的自慰声,母亲用那种语气和我说着这种禁忌的话,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电话,我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和对母亲身体的渴望而燥热难耐。
我既无奈,又在这种极度的禁忌感和窥私欲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成了她这场隐秘游戏的共谋者,也是唯一的观众。
我看着她又一次从厕所里“虚弱”地走出来,双腿颤巍巍的,脸色红润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扶住她,她顺势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怎么样?。小元,”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娇媚,“妈的‘肚子疼’,是不是比逛街有意思多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着摇头,心里却像有百爪挠心。
我既想逃离这荒唐的一切,身体深处那被昨晚点燃的火焰,却又被她这明目张胆的挑逗撩拨得欲火焚身。
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腿,不敢想她裙底下的风景,生怕自己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
这一天,像一个漫长而荒诞的梦。
我们没有买多少东西,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和她的“肚子疼”以及那场隐秘的游戏做斗争。
而我,则成了她最忠实、也最痛苦的“看护”。
终于,在夕阳西下,商场即将关门的时候,这场折磨结束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脸颊上始终挂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红晕。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彷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好了,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笑着对我说,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狡黠,“现在,我送你回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她又恢复了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模样,叮嘱我在学校要好好吃饭,注意身体,和同学好好相处。
彷佛今天那个在厕所里自慰、在电话里挑逗我的女人,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她的车子启动,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长舒一口气,以为这荒诞的一天终于彻底结束了。
然而,晚上八点多,我刚回到宿舍,手机又响了。
是母亲。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宿舍的几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汪聪和杨林这两在盛昌有房子的都不在。
我大胆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她那熟悉又淫靡的声音,伴随着有节奏的、急促的“啪、啪、啪”声。
“小元……。”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愉悦,“妈……。妈又…嗯啊啊~肚子疼了……。嗯啊啊~你不在,妈……。妈…嗯啊啊~只能自己…嗯啊啊~拍着肚子睡了……。嗯啊啊~你说……。我这毛病…嗯啊啊~是不是好不了啦…啊——!。!。”
电话那头她好像把自己捅到晕过去了……
我拿着电话,看着周围一脸八卦、挤眉弄眼的死党舍友们,他们大声起哄,笑话我是“妈宝男”,和母亲打电话能打几个小时,真是“孝感动天”。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听着电话里那清晰的假阳具肏穴声和母亲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真的很无语。
但我知道,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禁忌、荒唐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游戏。
而我,虽然理智上抗拒,身体和灵魂深处,却似乎已经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这通电话,这隐秘的游戏,彷佛一个甩不掉的甜蜜枷锁,将我和她紧紧地、畸形地锁在了一起。
我对着电话,无奈地、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轻声说:“……。妈,你……。注意身体。”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满足的、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猫爪子一样,轻轻地,又重重地,挠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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