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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2/14 10:18 / 955 / 131 /
【小说】命运的闭环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6:16:17

第三十八章:搞笑突发事件
  方谭和王志辉在教室里干架的事,就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在仪鹰中学这个封闭的小社会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然后迅速扩散,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消息传得很快,但传得并不准确。
  经过学生会会长张珊那铁腕的「信息管控」,以及她有意无意的引导,外界只知道一个结果:我们班那两个来自岚水镇的,人高马大的「傻大个」方谭,和我们班的「红毛」王志辉打了一架,然后方谭输了。
  至于具体的战斗细节?王志辉那行云流水的闪避、精准狠辣的打击,以及方谭那如同「王八拳」般毫无章法的反击,这些精彩绝伦的「技术流」画面,都无几人知晓。
  在大多数同学的认知里,方谭就是单纯地被王志辉揍了一顿。至于为什么输,没人深究。大家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这正合我意。毕竟,那个「过程」里,有我这个生活部长「津津有味」看戏的丑陋身影。要是传出去,我这不作为的样子肯定会在老师们眼中留下不好的影响。毕竟学生会存在的意义就是帮老师们处理各种事。我们谈恋爱、玩手机他们都可以当看不见,但是不干活,就触及到利益了。
  周四的晚上,空气中带着一丝深秋的凉意。
  我和苏清瑶,作为学生会的「模范情侣」兼「得力干将」,又开始了我们例行的查寝工作。说是查寝,其实更像是我们两个借着职务之便,在夜深人静的校园里偷偷约会。
  我们手牵着手,压低了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李元,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打架啊?」苏清瑶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以前我们岚水初中也是,经常有男生打架,以为仪鹰管理严会好一点呢。」
  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发泄呗。再说了,职高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有几个是安分守己读书的?有点摩擦才正常,没摩擦才不正常呢。」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淡然。毕竟,像我这样从小在岩平镇「江湖」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大佬」。对于这种小打小闹,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就不能正经点。」苏清瑶轻轻掐了我一下,嗔怪道,「你现在是学生会干部,维护校园安全是你的职责。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又在旁边看戏了。」
  她提到了上次的事,我顿时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怎么可能!我这次一定严防死守,绝不让任何违规行为逃过我的法眼!」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不以为意。有张珊那个「母老虎」在上面顶着,能出什么大事?
  然而,我终究是低估了这所学校的「活力」,也低估了方谭这个「麻烦制造机」的吸引力。
  当我暂时和苏清瑶分开,巡查到男生宿舍楼那间常年散发着异味、灯光昏暗的公共厕所时,一阵奇怪的声响传了出来。
  【呜……呃……】
  像是野兽的低吼,又像是压抑的闷哼。
  我心里闪过一丝警惕,这声音不对,好像有人在打架?
  我放轻脚步,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厕所门,果然不出我所料。
  只见厕所中央那块湿滑的地面上,方谭和另一个男生,正扭打在一起。
  方谭依旧是他那副「人形泰坦」的模样,浑身肌肉紧绷,皮肤黝黑发亮。他并没有占据什么优势。
  他那双练得满是老茧的拳头,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毫无章法。那是纯粹的、依靠本能的「王八拳」。他看起来威势十足,拳头带风,但打出去的每一拳,都被对方轻巧地躲了过去,或者用手挡住了,根本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又是这货,估计是上次打输了,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了,本来跟他有点间隙的同学都想试试手了。
  他的对手,我认出来了,是隔壁班的一个学生,好像叫什么「刘强」?他个子比方谭矮了一截,身体也不如方谭壮硕,但他看起来比方谭灵活得多。他显然也是有点底子的,至少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他脚下步伐灵活,一边闪躲着方谭的攻击,一边瞅准机会,用拳头或手肘,击打方谭的软肋和腹部。
  方谭的抗击打能力确实不错,挨了好几下重的,也只是闷哼一声,依旧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拳头。
  我看着这场面,不知为何,心里那股属于少年的、恶劣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我没有立刻冲上去阻止。
  相反,我躲在一个隔间的门后,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这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少年人嘛,对这种事总是好奇的,我也不例外。
  一个是空有一身蛮力、毫无章法的傻大个,一个是身形灵活、有点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这种不对称的战斗,充满了原始的张力和一种荒诞的喜感。
  我心里想着,让方谭吃点亏也好。这家伙,整天学李小龙,晚上还去天台砸墙,自以为很能打。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架,也许能让他那莫名其妙的骄傲收敛一点,也能少得罪点人。
  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刘强,到底有几分本事,怎么一个破职高,技术流选手这么多,我自诩打架挺强的,但都没认真学习过这些专业技法。
  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心里暗暗给两人「加油打气」。
  方谭啊方谭,你就这点本事?你的李小龙截拳道呢?拿出来啊!
  而那个刘强,虽然灵活,但力量太弱了。打在方谭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要是我上去,一拳命中,这方谭不说丧失战斗力,也得哇哇喊疼。他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方谭那不要命的架势耗死。
  就在我心里疯狂「弹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个刘强,似乎也被方谭那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激怒了。他躲过方谭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游斗,而是选择了硬碰硬。
  他怒吼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拳上,看准方谭那脆弱的肋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响起。
  紧接着,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我定睛一看。
  刘强抱着自己的右手,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满地打滚。
  而方谭,只是甩了甩被他打中的手臂,皱了皱眉头,似乎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我人都看傻了。
  什么情况?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刘强那一拳,根本就没打中方谭的要害,只在方谭的大臂上留下了一个红印。方谭的手臂,硬得像块石头。刘强那一拳,完全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撼方谭那经过长期「铁砂掌」(或者说「水泥墙」)训练的大臂。
  这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吗?
  我看着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刘强,心里不禁冒出一个念头:真是个饭桶,打人能把自己手打骨折了。
  我心里正感慨着这个刘强的废物,苏清瑶已经因为那一声哀嚎赶来了。
  听到她小跑的脚步声,我才如梦初醒。
  我得阻止他们了。
  虽然这个刘强是自己把自己手打骨折了,很滑稽,但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直、威严的学生会干部。
  我大步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沉声喝道:「你们干嘛呢」。
  这一声,中气十足,带着我作为「岩平派太子爷」的威严。
  正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刘强,和准备继续挥拳的方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我。
  方谭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凶狠。而刘强,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李……李部长……」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他……他打我……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我走到他面前,有点无语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别嚎了。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
  说完,我转头看向方谭,生气又无奈地说道:「妈的,怎么又是你?你是不是想把学校给拆了?」
  方谭看到是我,那股凶悍的气势顿时消了大半。他挠了挠头,有些委屈地说:「部长……是他先惹我的……」
  「我管你们谁惹谁,打架是事实。」我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打出问题了。」
  我心里其实想说的是:你这傻逼,真是个扫把星,怎么走到哪都有人跟你打架?还一周连打两次,更可气的是在我管辖时间打,出了事我也脱不了干系。最可气的是,打扰我和苏清瑶约会了。
  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必须维持我「正义化身」的形象。
  我正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苏清瑶也来了。她看到地上的刘强,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方谭,再看看我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走到我身边,小声说:「李元,别说了,先看看他的伤吧。好像很严重啊。」
  我这才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刘强那只手。
  果然,他的右手手腕处,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用摸,都知道是骨折了。
  我心里暗叫一声晦气。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上报到教导主任那里,我和苏清瑶作为查寝人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并阻止,肯定要背大锅。张珊那个母老虎,又有的发作了。
  必须把事情压下来。
  我立刻做出了决定。
  我蹲下身,看着疼得满头大汗的刘强,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你这手……确实伤得不轻啊。」
  刘强哭丧着脸,点头:「部长……我……」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看得很清楚,你这是自己不小心,上厕所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倒了,才导致骨折的,对不对?」
  我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暗示。
  刘强虽然疼,但他不傻。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如果上报是「打架斗殴」,他和方谭都要被记大过。但如果只是「意外受伤」,那顶多唠叨两句小心点,医药费学校还能报销。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w m y q k.C 0 M
  (我们一起 看 .C 0 M)
  这就是我的手段,能在这学校混的风声水起,可不是光靠一点扛霸子朋友的关系就可以的。
  他愣了几秒,然后,带着哭腔,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对……部长说得对……我是……我是脚滑……摔了一跤……撞上的……」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个聪明人。」
  我站起身,对方谭说:「方谭,你也听到了。他是自己滑倒的,跟你没关系。但是,你也有责任。你要是反应快点扶住他,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方谭一脸懵懂,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哦……是我的错……」
  「先回寝室吧,记住,你没来过这里」,我和方谭使了使眼色,又转头对刘强说道:「是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摔的,没错吧?」
  「哦!哦!好,我这就回去」说完,方谭愣愣的回了寝室。
  「对!对!我就是不小心滑倒了」,刘强也应和着。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拍板道,「苏清瑶,你去报告值班老师,就说有同学上厕所脚滑摔骨折了,让老师赶紧联系校医室和医院。」
  「那你呢?」苏清瑶问。
  「我?」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刘强,「我在这里看着他,防止再出意外。」
  苏清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崇拜。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小跑出了厕所。
  很快,值班老师来了,校医也来了。看到刘强那扭曲的手腕,老师也吓了一跳。但听说是「脚滑摔的」,也没有多问,立刻安排人把他送去了医院。
  一场潜在的风波,就这样被我用一个完美的理由,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
  看着刘强被抬上担架送走,我回寝室把方谭喊了出来,而且离寝室有点远,我可不想让那几个大嘴巴的白痴给抖出去了。
  方谭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部长……谢谢你啊。」
  「谢我干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谢谢你帮我……」他憨厚地笑了笑。
  我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还有那只完好无损、铁柱一样的手臂,心里不禁好笑。
  帮你?我要是早点出来,那个刘强的手可能就不会断了。
  不过,这话我当然不能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别老跟人打架了,差点把人家的手都撞断了。」
  方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部长。」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实在忍不住了,问出了我最好奇的问题:「方谭,你天天晚上在天台练拳,练的都是什么?」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我练的是李小龙的截拳道!」
  「截拳道?」我差点笑出声,「你那叫王八拳还差不多。」
  他不服气地争辩:「才不是!我练得很刻苦的!」
  「行行行,你刻苦。」我摆了摆手,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回去睡觉吧。今晚的事,千万别往外说。」
  「哦。」
  方谭转身,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宿舍。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今晚的事,真是荒诞又滑稽。
  一场打架,以一方骨折告终。而起因,竟然是攻击者把自己的手打骨折了。
  这要是传出去,非得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苏清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都处理好了?」她问。
  「嗯,处理好了。」我点头。
  「那个同学……真的没事吧?」她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骨折,养几个月就好了。」我无所谓地说,「他运气好,撞的是方谭的手。要是撞的是墙,估计整只手都废了。」
  苏清瑶被我的说法逗笑了,但她随即又板起脸:「你还笑!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偷看?」
  我顿时心虚了。
  「哪有……我看到就上去阻止了呢……」我支支吾吾地辩解。
  苏清瑶走到我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吗?我怎么看着,你刚才好像一点不着急啊?跟个看戏的观众似的。」
  「我……」我语塞了。
  「李元,」苏清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熟悉的、温柔的光芒,「其实,你刚才那样做,真的很好。」
  「啊?」我愣住了。
  「我是说真的。」她上前一步,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表演」而有些凌乱的衣领,「你刚才处理得非常好。既阻止了事态恶化,又保护了同学,还维护了学校的秩序。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上来就大喊大叫,也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你很冷静,很理智,很有担当。」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江湖气』,像那些混混一样的学生。但渐渐的我发现,你不是,尤其是今天。你虽然有时候也看戏,也调皮,但在关键时刻,你很有责任心,也很有智慧。你不像那些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你懂得用脑子。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正义感、最不像混混的混混帮成员。」
  她这番话,说得我面红耳赤。
  我哪里有她说的那么好?
  我刚才明明就是想看戏,只是没想到戏演砸了,才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
  但听着她那发自肺腑的赞美,看着她那双充满信任和崇拜的眼睛,我心里那点心虚。不知不觉间,就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自豪感所取代。
  原来,在她心里,我是这样的形象。
  岩平派的代表人物,不打架,不霸凌,有责任心,有智慧,是学校的清流。
  这个形象,比我真实的那个「看戏的恶趣味少年」要高大太多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挠了挠头,像个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我就是……随便想想……」
  「你就是太谦虚了。」苏清瑶笑着,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李元,你真的太棒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一吻,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心中的那点心虚和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管他呢!
  既然她喜欢这样的我,那我就做这样的我!
  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
  在这个偏僻的角落,我们两个仿佛置身于天堂。
  良久,唇分。
  我们都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学姐……」我抱着她,声音沙哑,「你也是……你温柔,漂亮,善解人意……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我这话,倒是真心的。
  如果不是她善解人意,肯定和张珊一样先劈头盖脸骂我一顿,再把两人送到教务处了。
  「油嘴滑舌。」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但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
  我们又在角落里温存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好了,不早了,回去睡觉吧。」苏清瑶推了推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我目送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的楼道里。
  然后,我转身,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灯已经关了。
  我摸黑走到自己的床边,刚准备脱衣服,就看见方谭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他看得那么专注,那么认真,仿佛那只手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想起了今晚厕所里那滑稽的一幕。
  那个刘强,用尽全力的一拳,把自己的手打骨折了。
  而方谭,只是觉得有点疼,甩了甩手,就没事了。
  这抗击打能力,简直逆天。
  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真是让人无语。
  方谭这个傻大个,天天练拳头,结果拳头没练出来,挨打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
  他就像个铁疙瘩,别人打他,跟给他挠痒痒差不多。但他自己打别人,又打不中。
  真是个奇葩。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暗中,方谭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笑声。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部长?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强忍着笑,爬上床,钻进被窝,「方谭,早点睡吧。明天……明天我教你两招真正的功夫。」
  「真的?!」他兴奋地问。
  「真的。」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免得你以后,又把人家的手给撞骨折了。」
  方谭显然没听出我的调侃,他还以为我是真心要教他,我哪里会啊,装装逼罢了。他高兴得连声道谢:「谢谢部长!谢谢部长!」
  我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不再理他。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方谭那憨厚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呼噜声,渐渐响起。
  我睁着眼,看着墙壁上那斑驳的光影,脑海里却在回放今晚的画面。
  刘强痛苦的哀嚎,方谭茫然的脸,苏清瑶温柔的眼神,还有她那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摸了摸自己被她亲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周,真是不平凡。
  先是王志辉和方谭的「内部火拼」,再是今晚的「厕所骨折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但不管怎么说,都过去了。
  而我,在这两场风波里,不仅没有受损。当然,前提是忽略被踩肿的脚,反而在苏清瑶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这买卖,划算。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少年们的江湖当然远没有结束。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6:26:59

第三十九章:校草的烦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我进入仪鹰中学,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随着我对学校环境的日益熟悉,以及在学校地位的日渐稳固,我的校园生活,也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来乍到、无足轻重的「新生」了。
  我是学生会生活部长,是岩平派年轻一代的「话事人」,是副会长苏清瑶的男朋友,是张珊眼中的「冤家」,更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孩子。
  而最让我自己都感到一丝恍惚和得意的是———我似乎,正在一步步走上「校草」的神坛。
  这种感觉,是逐渐累积,然后猛然爆发的。
  以前在初中,我是那种「泯然众人矣」的存在。虽然也有人说我长得帅,但那仅仅是「帅」而已。身高只有一米六几,还没完全发育好,站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唯一的「高光时刻」,大概就是有个相貌平平的女孩,在毕业前夕,红着脸塞给我一封情书。那封信,我至今还记得,字迹工整,言辞笨拙,充满了青春期少女的羞涩与憧憬。
  我当时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茫然。最后,我只是礼貌地拒绝了她,然后把那封信,连同那段懵懂的少年心事,一起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因为在那时的我看来,光有张好看的脸,有什么用呢?那不能帮我长高,不能帮我变强。
  但在仪鹰职高,一切都不同了。
  也许是职高的氛围更加自由,更加崇尚个人魅力;也许是「岩平派」的光环加身,让我自带了一种「大佬」的气场;又或许,是我真的长大了,不仅身体发育的好,脑子也比以前好用了。
  现在的我,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七五。虽然比不上方谭那种怪物,但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挺拔。长期的运动和父亲的遗传,让我身上有了一种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脱掉衣服,也能看到爆炸的胸肌和隐约腹肌的轮廓,以及倒三角的身材。我的脸,也褪去了小孩的青涩,变得更加棱角分明,眼神也更加深邃、有神。
  这种由内而外的变化,让我身上有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一种混合了「帅气脸蛋」、「不错身材」、「运动能力」以及「权力地位」的综合魅力。
  这种魅力,似乎比汪聪那种纯粹的「时尚潮流」和「花花公子」做派,更加吸引人。
  汪聪虽然也是风云人物,长相帅气,家境优渥,出手阔绰,但他追女孩,还需要花钱,需要送礼物,需要花心思地讨好。
  而我,似乎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女孩,开始倒追我了。
  这种感觉,一开始是新奇,是得意,然后,就变成了深深的苦恼。
  因为我,本不是一个像汪聪那样的花花公子。我对感情,是认真而专一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对苏清瑶,是真心的。
  从最初对她那遥不可及的爱慕,到后来一步步走近她,了解她,最终将她从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变成了我身边这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贴心女人」,连进学生会都是为了她,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所以,当那些莫名其妙的「桃花」开始围绕着我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
  先是几张情书。
  开始是一两张,然后是几张。
  有的是当面塞给我的,一个脸红得像苹果的女孩,把信塞到我手里。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开了。
  有的是托闺蜜塞给我的。我的课桌堂里,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粉色的信封,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写给李元」。
  我打开看过,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李元同学,你好帅」、「我好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之类的羞涩告白。
  写这些信的女孩,无一例外,都是些相貌平平。甚至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普通女生。
  她们没有苏清瑶的绝美,没有张珊的傲娇与身材,也没有汪聪身边那些女孩的时尚与性感。
  她们很普通,就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野花。
  我本该对这些情书不屑一顾,甚至该感到厌烦。但奇怪的是,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荣感和骄傲。
  看,我李元,也有今天!
  在初中时,我是那个对女孩表白,被拒绝了,就不敢再行动的普通且内敛的男孩。
  而现在,在仪鹰,我竟然成了众多女孩眼中的「男神」。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在苦恼之余,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男人的满足感。
  但这种满足感,并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这些情书,像雪花一样飞来,让我应接不暇。我总不能一封封地去回绝吧?那也太伤人了。我只能装作不知道,把信收好,然后在没人的时候,悄悄扔进垃圾桶。
  我以为这样就能息事宁人。
  然而,我错了。
  麻烦,才刚刚开始。
  晚自习。
  教室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男少女们身上特有的青春气息。
  现在不是我这个生活部长的「管辖时间」。在教室内,我的权力还没有班里的学习委员和纪律委员大。这两个职位,恰好都是女生。
  学习委员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平日里只知道埋头苦读,是老师们眼中的「乖乖女」。
  而纪律委员,则是个性格泼辣、嗓门洪亮的「假小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来回扫视。一旦发现谁在交头接耳,立刻就是一声厉喝:「安静!不许说话!」
  在她们的「高压统治」下,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假装」学习。
  而我,和我的几个好基友们———大宏、中宏、小飞,以及汪聪,则聚集在教室的后排,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
  我们班,大部分都是「岩平派」的学生,这里,早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加上大宏、中宏、小飞他们,都是我生活部长的死党,铁杆兄弟。至于汪聪,更是不用说,他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所以,班里的那两个女委员,对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或者我自恋的觉得她们不愿意言。她们的「探照灯」,从来不会照到我们这片区域。
  我们几个,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侃天侃地。
  话题,从流行的格斗游戏「拳皇」里的出招表,聊到网吧里通宵的「魔兽世界」;从课间休息时看的搞笑漫画「阿衰」,聊到热血沸腾的「火影忍者」;从以苏清瑶为首的校花级美女,聊到以潘美晴为代表的美女老师。
  「你们说,潘老师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是不是特意为了我买的?你们看她整天欲求不满的样子。」汪聪摇着他那喷了无数啫喱水而油光发亮的脑袋,一脸的自恋。
  「滚蛋吧你!」大宏笑骂道,「潘老师看都不看你一眼!她要是选,也是选我们部长!元子,你说是不是?」
  「不过,她是真骚啊,平时穿的那么性感,那眼神就不像个正经老师」,中宏又开始了他的损语。
  我正准备搭两句,教室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纪检部来人检查了!】
  不知是谁小声喊了一句。
  我们几个立刻像受惊的鹌鹑,瞬间坐直了身体,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教室里,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
  是学生会纪检部的干事。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我认出来了,来的人,是个女孩。而且,是个我有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名字的女孩。
  她很低调,平时在学生会里,几乎不怎么说话,总是默默地跟在纪检部部长身后,拿着个小本本,记录着什么。
  但我记得她。
  因为她长得……真的不错。
  她不像苏清瑶那样,美得惊心动魄,让人一眼难忘;也不像张珊那样,气场强大,咄咄逼人。
  她是一种很耐看的美。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鼻梁上和苏清瑶一样,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那副眼镜,给她增添了一种知性而清冷的气质。
  她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比苏清瑶矮一点,脸蛋也比苏清瑶略逊一筹,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低配版」的苏清瑶。
  一个更加清冷、更加低调、更加安静的苏清瑶。
  我以前都没怎么关注这号人物。
  我正愣神的功夫,她已经走到了我们这一排。
  她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射线,直接穿透了我那拙劣的伪装,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我顿时感到一阵心虚。
  虽然我没做什么亏心事,但他们刚才聊得那么high。万一她听到了什么,记我头上,我这生活部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人。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我的那些死党们,一个个憋着笑,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神情。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那个……同学,你……」
  「李元。」她开口了,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生活部长。晚自习时间,交头接耳,成何体统?」
  她的语气,很凶。
  真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纪检部的人,都要凶。
  她好像眼里只有我一样,完全无视了我身边的汪聪、大宏甚至言辞最放肆的中宏他们。
  我心里叫苦不迭。
  我哪里交头接耳了?我刚才明明很安静!
  但我不能就这么把他们卖了,不然在这圈子里也混不下去了。
  我只能陪着笑脸:「那个……同学,我们刚才……是在讨论学习问题…」
  「讨论学习问题需要那么大声吗?」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的谎言,「需要聊到『潘美晴老师』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
  她……她都听到了!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满了我死党们压抑的笑声。
  我无力反驳,只能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等待着她的宣判。
  她看着我那副窘迫的样子,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满意」的情绪。
  然后,她拿出那个小本本,翻了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要被记名字了。
  传出去,生活部长因为对美女老师说骚话,被纪检部记过。非但会社死,更会对我学生会的职位有影响,而且要是传到张珊耳朵里,我非得被她笑死不可。
  我不由得瞪着几个始作俑者,他们才反应过来解围。
  「那个…刚刚是我们说的,李元没说话,美女,给个面子算了呗。」汪聪摆出他自以为很帅的脸,开始展示他的「社交手腕」。
  「给什么面子?我没说你是吧!」美女干事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他,汪聪也焉了,剩下的人更是不敢插嘴了。
  然而,让我惊讶的是,她只是在本子上随意地划拉了两下,然后,就把本子合上了。
  她并没有记我的名字。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再次警告我:「李元,别以为自己是生活部长,就可以为所欲为。更别以为,自己现在有好多女人追,就可以乱评论女老师了,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说完,她把本子夹在腋下,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那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教室里才重新恢复了嘈杂。
  而我的那群死党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哎哟!部长!艳福不浅啊!」
  「就是就是!又被美女盯上了!」
  「你们发现没有?这位纪检部的美女,长得有点像苏清瑶啊!」
  「是啊是啊!不过性格可不像!苏清瑶多温柔啊!这位,简直就是个小张珊!太凶了!」
  「我看啊,这位妹妹,八成也是看上我们部长了!不然,刚才为什么不记他的名字?」
  「对对对!欲擒故纵!这是典型的欲擒故纵!」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被他们说得脸红,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气的。
  我给了中宏一拳「你个傻逼,聊潘美晴聊那么大声干嘛」。
  中宏捂着手臂哇哇乱叫,骂我畜牲,一副你刚刚明明也想插话还没来得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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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 一起 看 .C 0 M)
  但他们说的,不无道理。
  那个女孩,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又不记我的名字?
  难道,她也……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自恋的想法甩出脑海。
  别自作多情了,李元。
  你已经有苏清瑶了。
  而且,那个女孩,虽然长得像苏清瑶,性格像张珊,但毕竟不是她们。
  一个张珊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可不想再招惹什么桃花债了。
  然而,老天似乎觉得我的烦恼还不够多。
  没过几天,更大的「麻烦」,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砸在了我的头上。
  事情的起因,是我们班的一个女孩,叫姚璐。
  她最近,确实一直有故意接近我的迹象。
  她会在我去打水的时候,「偶遇」我,然后羞涩地笑一笑。
  她会在我和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凑过来,假装听得很入迷,然后时不时地插上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她会在我经过走廊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红着脸跑开。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但我,从一开始就对她没有任何想法。
  倒不是我眼光高,而是……她外在条件确实一般。相貌平平,身材平平,穿着也普普通通。而且,我感觉她有点「疯狂」。那种为了引起注意,不择手段的疯狂。
  我心里已经有了苏清瑶,我的世界,已经被那个温柔、美丽、聪慧的女孩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所以,对于姚璐的示好,我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有一次,她鼓起勇气,想和我做朋友。
  我拒绝了。
  我的拒绝,很委婉,但也很坚决。
  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和我做朋友的。
  张珊可以。因为她本身就很优秀,是学生会会长,是学校风云人物,我们之间有共同语言,也有工作交集。
  但姚璐不行。
  她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觉得,她连做我普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想离她远远的。
  我的拒绝,显然伤了她的自尊。
  她最近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怨毒,变得疯狂。
  我本以为,她会就此死心。
  但我低估了一个陷入爱河的女孩的执着,也低估了一个被拒绝的女孩的疯狂。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响。
  教室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准备去小卖部,或者回宿舍。
  我正和大中宏、小飞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去网吧「开黑」,我已经很久没通宵了。
  突然,一个身影,像一阵风一样,朝我冲了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
  是姚璐。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也没有红脸。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张开双臂,竟然直接朝我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李元!做我男朋友!我喜欢你!」
  她的目标很明确———她想抱住我,甚至……想亲我!
  我哪里肯从!
  开什么玩笑!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孩强抱?
  我怎么跟苏清瑶解释?
  我反应极快,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然后向旁边一闪。
  【哎哟!】
  姚璐扑了个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摔倒。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哇塞!姚璐表白了!」
  「李元!接招啊!」
  「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看着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羞愤的姚璐,心里一阵头大。
  「姚璐,你冷静点。」我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对她说,「我们不合适。你别这样。」
  「为什么?!」她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哪里不如苏清瑶?!我哪里不如那些给你写情书的女孩?!」
  我叹了口气:「这不是比不比的问题。感情的事,是两情相悦。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强求不来的。」
  「我不信!」她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今天就要你答应我!」
  我真是服了她了。
  我一边躲闪,一边试图和她讲道理:「姚璐,你别发疯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我不管!我就要你!」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不管不顾地追着我。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下,在课桌之间的过道里,开始了「你追我赶」。
  我不能对她动手,只能躲。
  她就那样,张牙舞爪地追着我,嘴里还喊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李元!你别跑!」
  「你站住!」
  「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教室里,笑声更大了。
  我的那些死党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部长!加油啊!」
  「就是就是!别伤了美人的心啊!」
  「哎呀,这追女孩,也是一门学问啊!」
  我被他们气得半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戏!
  我一边躲着姚璐那疯狂的「索吻」,一边在心里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就这样,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姚璐追了我足足有五分钟。
  她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而我,毕竟是军训标兵,体能远超常人,只是稍微有点呼吸急促而已。
  她根本追不上我。
  渐渐地,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停在过道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教室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里有嘲笑,有同情,也有不屑。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哇——】
  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委屈。
  她一边哭,一边转身,捂着脸,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本无意伤害她,但我的拒绝,似乎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我叹了口气,望着她跑走的背影,直接就在教室门口蹲下。
  说实话,这真让我头疼了,这回是真疼了,我从没想过会有女孩追我这么疯狂的,这种事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没多久,教室门口,出现了几个身影。
  是盛昌派的一些女混混们。
  看起来,她们应该是姚璐的闺蜜,这姚璐也不简单啊。难怪那么疯,原来也是跟小太妹混的。
  此刻,她们正站在门口,用一种杀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其中一个还算漂亮的女生,更是直接走到我面前,破口大骂:「贱男人!欺负我们家姚璐!」
  「我靠,她说什么你们都信啊?」我有点无语,得亏你是女人,不然你这会已经趴地上了。
  「你闭嘴!」另一个女生尖声叫道,「我们刚才都看到了!你把姚璐气哭了!你就是个混蛋!」
  「不是,你什么时候看到了?」我真的服了,这些女人撒谎不打草稿的吗?
  「就是!装什么清高!不就是长的帅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贱男人!」
  当时还没流行渣男这个词,不然她们一定骂我渣男。
  教室里,其他同学又开始起哄了。
  「哎哟,美女们来为姐妹出头了!」
  「李元,这下你麻烦大了!」
  「这叫英雄伤美?然后是众女围攻?」
  我坐在原地,面对着她们的指责,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我欺负姚璐?
  我明明是被她追着跑的那个好吧!
  但我解释有用吗?
  显然没用。
  这些盛昌派的太妹,本就不讲理,而且我跟盛昌的关系微妙,她们的白道大姐头张珊还明恋我呢,她们也不是来耍横的。她们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地要维护她们的「姐妹」。或者说可能也想接近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这个想法有点过于自恋了。
  她们挨个从我身边走过,要么骂我一句「贱男人」,要么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一眼,要么阴阳怪气地说一句「有些人啊,自以为长的帅,就可以随便玩弄女孩子感情了」。
  那场面,简直比批斗大会还热闹。
  我的那些死党们,此刻也笑得快抽过去了。
  汪聪更是夸张,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哟我去!部长!你这……这艳福,也太『深厚』了!哈哈哈哈!」
  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看着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女生,又看了看那些笑得东倒西歪的男生,心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郁闷,有无奈,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甚至是有些扭曲的……骄傲。
  是的,骄傲。
  看看吧,这就是我。
  一个能让女孩疯狂表白,能让女孩为我哭泣,能让一群女生对我「打抱不平」的男人。
  虽然过程很狼狈,虽然结果很尴尬,虽然我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魅力,已经到了一个让所有男生羡慕嫉妒恨,让所有女生又爱又恨的地步(自以为所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像做梦一样。
  我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盛昌派」的女生骂着,脸上,竟然慢慢露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成为「校草」的代价吧。
  我终究不再是那个初中时,一无是处小人物了。
  我,正在成为传说。
  一个在仪鹰中学,充满了争议,但也充满了魅力的传说。甚至自我感觉不逊色于韩洛辉的传说。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6:36:08

第四十章:禁忌的暧昧
  喧嚣,终于在姚璐的哭声和「盛昌派」女生的骂声中,渐渐平息了。
  教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嘈杂。同学们三三两两,议论着刚才那场荒诞的「单恋闹剧」,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有同情,有嘲笑,也有那么一丝丝……羡慕。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心里五味杂陈。
  汪聪那家伙,笑得最欢,此刻正拍着我的肩膀,喘着粗气说:「李元,你……你真是……绝了!我活了十六年,头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你这魅力,比我爸养的那条藏獒还大!连母老虎都能招来!」
  大宏和中宏也在一旁附和,笑得前仰后合。
  我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笑吧笑吧,再笑,今晚网吧的钱,你们全包了。」
  这话一出,他们才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不笑了不笑了。」汪聪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说真的,今晚咱们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庆祝你正式荣登『仪鹰中学最难追男生』榜首!」
  「怎么庆祝?」我问。
  「还能怎么庆祝?通宵啊!」汪聪一拍大腿,「走!网吧五连坐!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啊不,不打到天亮不归!」
  「好耶!」大宏、中宏、小飞立刻响应,欢呼起来。
  我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
  是啊,通宵,我已经很久没通宵了。
  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方谭的打架,姚璐的表白,纪检部美女的「警告」,这些都像一块块石头,压在我的心里。我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在虚拟的世界里,痛痛快快地厮杀一场,把所有的劳累和烦恼,都丢进那闪烁的屏幕里。
  「行!」我站起身,豪气干云地说,「通宵去!」
  我们一行五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直奔镇上那家最大的网吧。
  难得啊,像汪聪这样的公子哥,今晚居然不泡妞,要和我们兄弟几个「共患难」。这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我们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刚走出教学楼,还没到校门口,就看见校门口的路灯下,停着一辆白色的、流线型的SUV。
  那辆车,在我们这所职高校门口,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头优雅的白虎,混进了羊群。  是奥迪Q5。
  我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
  那是母亲叶琳娟的车。
  母亲怎么不请自来了,不是很忙吗?
  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然后快步走上前去。
  车门打开,高跟美腿先接触地面,随后就露出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她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往常的她,是个女强人,打扮也时尚。
  但今天的她,仿佛褪去了所有的疲惫,重新焕发了青春的光彩,而且,打扮的相当性感。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低胸连衣包臀裙,将她那依旧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且丰腴的美腿。那腿,普通少年看了,晚上都得打手枪。哪怕是已经入秋,天气转凉,她依旧我行我素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慵懒地披在肩上。那双和我有七分相似的眼睛,此刻正带着笑意,看着我。
  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女老板,更不像一个高中生的母亲。
  她就像我的姐姐。
  一个美丽、性感、充满成熟魅力的姐姐。
  「妈?」我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莫名的悸动。
  「傻站着干什么?」她笑了,声音温柔而动听,「上车啊。」
  我回头,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的好基友们。
  他们也愣住了。
  大宏那家伙,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中宏和小飞,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那个……元子,你妈……」大宏结结巴巴地说,「你妈今天也太……太性感了吧!」
  「简直就是女神啊!」中宏两眼放光。
  汪聪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看着站在车前的叶琳娟,眼神很平静。
  我走到他们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就不跟你们去通宵了。我妈来接我了。」
  「切——」
  他们发出一阵整齐的、充满鄙视的嘘声。
  「元子,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就是啊!为了老妈,抛弃兄弟!」
  「你这是要被『母老虎』关禁闭的节奏啊!」
  他们起哄着,笑着,用言语攻击着我,只有汪聪这公子哥难得没有调侃我,估计这色批是看傻了。
  我正准备反驳几句,母亲却自己走了过来。
  她穿着高跟鞋,走路带着肥美俏臀扭动,风情万种。
  「你们好啊,小伙子们。」她笑着和我的好基友们打招呼,声音温柔,笑容亲切,「李元就先不跟你们去了。今晚,我带他去吃好吃的。」
  她依次看向大宏、中宏、小飞,都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
  但当她的目光,移到汪聪身上时,她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她并没有和汪聪说话。
  而汪聪,依旧沉默,这傻逼已经看呆了。
  最终,母亲应该是被盯的不好意思了,避开了他的眼神,谁能受的了这种色狼的目光啊。
  她转过身,很自然地搭着我的肩膀,带着我朝车子走去。
  「上车吧,儿子。」她柔声说。
  我回头,最后带着歉意的看了一眼我的好基友们。
  他们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们。
  汪聪依旧沉默,这傻逼真是没救了……大宏他们则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母亲也坐回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奥迪Q5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平稳地驶离了学校。
  后视镜里,学校的大门和我的好基友们,渐渐变小,消失。
  我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母亲。
  她目视前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白色的连衣裙,在夜色中,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香水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心,莫名地躁动起来。
  「妈,」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不行吗?」她侧过头,对我嫣然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当然行!」我连忙说,「就是……太意外了。你不是说最近厂里接了大单,忙得不可开交吗?」
  「是忙啊。」她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反而带着一丝轻松,「不过,再忙,也得看看我儿子啊。再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好日子?」我愣了愣,「什么好日子?」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和满足。
  我不再追问。
  但我知道,她最近,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变得更忙,但也变得更……快乐。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她的衣着,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时尚。她似乎在刻意地,把自己往更年轻、更性感的方向打扮。
  就像今天这样。
  她本来就很年轻漂亮,现在这样一打扮,说是我的姐姐,都毫不为过。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依赖感,油然而生。
  但在这依赖感之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妈,」我鬼使神差地,说出了我早就想好的提议,「我们……不去吃烧烤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去看电影?
  这算什么?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和我妈一起看过电影。
  这不像儿子对母亲的提议,更像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约会邀请。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偷偷地看我妈的反应。
  她也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但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笑了。
  「好啊。」她轻声说,「听你的。看电影。」
  她的爽快,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没有去吃学校门口的烧烤摊,而是去了镇上那家刚开没多久的「星河影城」。
  在去的路上,我们先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吃了一顿久违的、温馨的晚餐。
  餐桌上,烛光摇曳,音乐悠扬。
  我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像一对……约会的情侣。
  这种感觉,荒诞,却又迷人。
  「妈,你最近……真漂亮。」我由衷地夸赞道,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她。
  她今天化的妆,很精致。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的皮肤,像羊脂玉一样白皙。她的锁骨,优美而性感,她的手指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优雅而美丽。
  「油嘴滑舌。」她笑着嗔怪我「我平时不好看吗?」嘴上不饶人,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显然,很享受我的赞美。
  「平时也好看,但是说真的!」我认真地说,「你这身衣服,在哪里买的?太适合你了。」
  「就在盛昌商场买的。」她被我夸得心花怒放,连眼角那笑起来才会出现的淡淡鱼尾纹,都带着笑意,「好看吗?我怕我穿起来,显得太老气。」
  「怎么会!你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大学生!」
  「就你嘴甜。」
  她笑得很开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认可的喜悦。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聊的都是一些家常琐事。
  「妈,最近厂里不忙了啊,你好像没那么累了?」
  「对啊,一会一会的嘛,」她轻松地回应着。
  「你呢?」她反过来问我,「在学校,还顺利吗?你没惹什么事吧?生活部长?」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连忙摇头:「没……没有啊!我好着呢!我是生活部长,谁敢惹我啊?」
  「是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听说,我们家李元,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都有不少女孩子向你表白了?」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妈,你听谁瞎说的……」我试图狡辩。
  「还用听谁说?」她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你好像说的你很低调似的,都和女朋友在大会堂里唱情歌了……」
  她的话里,似乎带着一丝调侃。
  我顿时语塞。
  「妈,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不用解释。」她打断了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元,你长大了。有些事,妈妈不过问。但是,你要注意分寸,不要太上头了,你这个年纪经历还太少,别到时候把自己搞的太狼狈。」
  她的话,意味深长。
  我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
  她似乎,什么都懂。
  我的心,猛地一跳。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然后,我们并肩走出了餐厅,朝着不远处的影城走去。
  夜风微凉,吹起她白色的裙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没有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在我们之间流淌。
  到了影城,我有些紧张地去买票。
  「先生,请问看什么电影?」售票员微笑着问。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我妈。
  她正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你决定。」
  我的目光,扫过电子屏上的电影列表。
  动作片?太吵。
  恐怖片?太俗。
  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一部最近很火的都市言情片上。
  片名很浪漫,海报上,一男一女,深情相拥。
  我的心,一横。
  「买两张,《时光之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身后,传来我妈轻轻的、几不可闻的笑声。
  票买好了。
  我们拿着爆米花和可乐,走进了放映厅。
  灯光暗了下来。
  大银幕上,开始播放片头。
  这是一部典型的、俗套的、却又能让所有女性观众为之落泪的爱情电影。
  讲的是一对男女,在时光的长河中,兜兜转转,最终相爱的故事。
  电影开始了。
  但我,一个字的台词,都没听进去。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的人身上。
  我们坐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
  近到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手,放在扶手上。
  她的手,也放在扶手上。
  我们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一起。
  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划过。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不敢转头看她。
  但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看我。
  不是看屏幕,而是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温柔,还有一丝……纵容,甚至有一丝……迷恋?我是不是太自恋了……
  屏幕上的光影,在我们脸上变幻。
  电影演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我想起了小时候,她牵着我的手,送我上学。
  我想起了初中时,我叛逆,和她吵架,她气得掉眼泪的样子。
  我想起了现在,她穿着性感的包臀裙,被周围的人当成吃嫩草的姐姐。
  一种荒诞的、禁忌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冲动,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我想……
  我想转过头,吻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不是我母亲,不,她是,我的意思是……
  她更像一个女人。
  一个美丽、性感、成熟、并且……似乎对我没有设防的女人。
  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从扶手上移开。
  一点点地,朝着她的手,挪了过去。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只要我主动……
  只要我迈出这一步……
  她不会拒绝的。
  我能感觉到。
  她今天来的莫名其妙。
  她今晚的打扮,性感得过分。
  她对我提出的「看电影」这种情侣才做的事,欣然同意。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纵容。
  她今晚,似乎就是来……纵容我犯错的。
  我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润,柔软。
  我的手指,轻轻地,勾住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躲。
  她甚至,轻轻地,回握了我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头,看向她。
  她也正看着我。
  我们的脸,近在咫尺。
  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和她眼中的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只要我再靠近一点点……
  只要我主动一点点……
  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名为「母子」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
  然后,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她。
  不是作为儿子对母亲的依赖。
  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她倾斜过去。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寻找着她的嘴唇。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在等。
  她在纵容。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近了。更近了。
  我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
  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苏清瑶。
  我那温柔、美丽、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她叫我「学弟」,叫我「李元」,叫我「亲爱的」。
  她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
  她是我在这混乱的职高校园里,唯一的净土,唯一的救赎。
  如果我今天做了这件事……
  如果我今天越过了这条底线……
  那就太对不起她了。
  而且,这不仅仅关乎苏清瑶。
  这还关乎我自己。
  我虽然有时候会看打架看得津津有味,虽然有时候会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校草」地位。虽然有时候会对着美女老师潘美晴想入非非。
  但我,不是一个混蛋。
  我不是汪聪。
  我做不到,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温情,一边又想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对母亲的依赖,是真实的。
  我对她那「有点特殊」的情感,也是真实的。
  但这其中,有爱,有恋慕,有占有欲,但……也有敬畏。
  有对「母亲」这个身份的敬畏。
  有对「伦理」这个底线的敬畏。
  还有……
  一丝莫名的、对这种禁忌关系的、本能的恐惧。
  我不知道,如果我跨过了这一步,明天醒来,我会不会后悔。
  我不知道,如果我和母亲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承受,这份「美好」背后,那可能毁天灭地的代价。
  跨过了这道线,我们会不会像父亲和母亲一样?最后变成没有感情的伴侣?
  这个结果我不能承受!
  哪怕,只是一丁点的风险。
  我都不敢冒,因为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这份,此刻正环绕着我的、虽然危险,但却真实的温情。
  这份温情,就像一个美丽的泡沫。
  一戳,就破了。
  我不想戳破它。
  我想让它,就这样,美好地存在着。
  哪怕,它充满了危险,充满了禁忌。
  我的嘴唇,在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红唇。
  我,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我依旧握着她的手。
  【妈,你真漂亮,比电影里的女主角漂亮。】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了大屏幕。
  大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深情拥吻。
  我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我不知道,是因为遗憾,还是因为……庆幸。
  「哼~嘴贫…学坏了。」她故作轻松的嗔了一句。
  我好像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我不知道,是她发出的,还是我发出的。
  电影,还在继续。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屏幕。
  但我知道,我们谁也没有看进去。
  我们的心,都已经不在电影上了。
  很久很久。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我们才像两个从梦中惊醒的人,同时站了起来。
  「走吧。」我说,声音沙哑。
  「嗯,哎呀~坐的好累——」她伸着懒腰,好像还挺轻松。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放映厅。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我刚才那股燥热和冲动,似乎被风吹散了不少。
  我们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回了停车场。
  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我们依旧沉默。
  但那种沉默,不再像来时那样,充满了暧昧和期待。
  而是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有些尴尬的、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的沉默。
  她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车停了。
  「到了。」她说。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立刻下车。
  「小元。」她叫住我。
  【妈?】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温柔,有探究,有纵容,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好像是迷恋?
  然后,她笑了,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还是她打破尴尬的气氛。
  「呵呵,傻子,别想太多了。」
  「嗯。」我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站在车旁,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摇下车窗,柔声说:「晚安,儿子。」
  「晚安,妈。」
  她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她走了,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但又有些庆幸,庆幸守住了什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6:49:53

第四十一章:甜蜜的代价
  新的一周,悄然而至。
  阳光依旧明媚,校园依旧喧嚣,而我,依旧沉浸在自己那小小的、甜蜜的世界里。
  周一的早晨,空气里带着一丝秋日特有的清爽。我和苏清瑶,依旧在享受着我们那“借职务之便谈恋爱”的特权生活。
  明面上,我们是学生会的“模范搭档”,一个身为副会长,一个身为生活部长,肩负着早检、晚检和餐检的重任,需要检查各班的出勤和卫生情况。
  但实际上,所谓的“检查”,不过是为我们两人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无人打扰的约会机会。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谈情说爱。
  “李元,你看,那边的桂花开了。”苏清瑶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棵桂树,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嗯,开了。”我看着她,而不是桂花。她今天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耳边,随着晨风轻轻飘动。金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比那桂花还要迷人。
  “你傻看着我干嘛?”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轻轻掐了我一下。
  “看你好看。”我厚着脸皮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周围虽然有零星几个同学在场,但他们早就学会了“眼观鼻,鼻观心”,自动变成了背景板。
  苏清瑶轻轻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讨厌……有人看着呢。”
  “怕什么,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别人。”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心里充满了惬意。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有权力,有地位,还有一个如此温柔美丽的女朋友。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检查工作在一种极其“低效”却又“甜蜜”的氛围中结束了。
  然后,我们便迎来了每天最期待的时刻——早餐时间。
  为了避开食堂里那拥挤的人潮和无数双八卦的眼睛,我和苏清瑶养成了一个习惯。我们总是装作尽心检查,等到大部分人都吃完早饭,离开了食堂后,我们才吃饭。
  此刻的食堂,空旷而安静,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这种包场的感觉,让我们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我看着苏清瑶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她戴着金边眼镜,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精致。她的睫毛很长,偶尔眨动一下,就像蝴蝶的翅膀在轻轻扇动。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摇摇头,嘴角带着笑意,“就是觉得,我女朋友真好看。”
  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白了我一眼,但嘴角那抹幸福的微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油嘴滑舌。”
  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打情骂俏,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早餐在我们眼中,已经不是为了果腹,而是一种仪式,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浪漫仪式。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我们聊得正欢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们的桌旁。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这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和苏清瑶同时抬头,会长张珊,正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女强人”般的严肃表情。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让我们感到一丝不自在。
  “珊珊,你吃过了吗?”苏清瑶毕竟是她闺蜜,反应很快,立刻恢复了镇定,微笑着打招呼。
  我则有些心虚。毕竟,我们这样利用职务之便谈恋爱,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当着张珊的面,还是有点尴尬。
  张珊没有回答苏清瑶的问题,而是直接拉开椅子,在我们对面坐了下来。她看着我们桌上还没吃完的早餐,又看了看我们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姿态,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过分?”我愣了一下,“我们怎么了?”
  “怎么了?”张珊挑了挑眉毛,“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借着值班的名义,在学校里公然谈恋爱,你们当学校是你们家开的吗?”
  我顿时语塞。
  苏清瑶则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珊珊,对不起,是我们不好。”
  张珊看着苏清瑶那副乖巧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清瑶,不是我说你,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跟李元一起后,就糊涂了呢?”
  她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李元,主要怨你。你把清瑶带坏了。”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心想这娘们今天犯什么病,又不是第一天了。但她说的是事实。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张珊,我们……”我刚想解释几句。
  张珊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我是来通知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的。”
  我和苏清瑶的心,同时一紧。
  “什么消息?”苏清瑶问。
  “老师们发现猫腻了。”张珊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教导主任找我谈话了。”
  “教导主任?”我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我们一直以为,老师们对我们谈恋爱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在这所职高,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乱子,不给学校惹麻烦,老师们才懒得管学生会谈恋爱这种“小节”。
  “不是因为老师们不让你们谈恋爱了。”张珊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想法,解释道,“而是因为,你们不能再这么一直两人甜蜜值班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因为,生活部其他干部得不到锻炼。”张珊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教导主任说,你们这样搞‘一言堂’,把所有有难度的工作都自己揽了,让其他干事整天无所事事。这样下去,以后你们毕业了,生活部就会青黄不接,没人能接你们的班。”
  我听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还以为我们谈恋爱的事,真的惹恼了教导主任呢。
  “就这?”我有些不以为然,“那让其他干事去值班不就行了?”
  “说起来简单。”张珊没好气地说,“你们最近太放纵了。仗着自己有权力,把所有风头都出尽了。老师们虽然不管你们谈恋爱,但也看不惯你们这样‘垄断’权力。教导主任给你们留了面子,只是通知了我这个会长,让我来通知你们。让你们收敛一点,别太跳脸。”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是啊,我最近,是不是真的太得意忘形了?
  老师们确实对我们很宽容,只要我们能管住学生,维持好学校的秩序,他们就万事大吉。我们利用职务之便谈恋爱,他们也权当没看见。
  但我们却把这种宽容,当成了理所当然。我们忘记了,我们手中的权力,是学校给的。我们不能只顾着自己享乐,而忽略了其他人的感受。
  确实,主要怨我。
  是我拉着苏清瑶,天天搞这种“甜蜜值班”。她一向温柔,或者如张珊所说,跟了我就糊涂了,什么都听我的,自然不会反对。
  “对不起,会长。”我诚恳地道歉,“是我考虑不周。”
  苏清瑶也连忙说:“会长,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张珊看着我们,叹了口气:“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以后,尽量分开值班。让其他干事也多参与进来。别到时候,你们一走,生活部就没一个能管人的了。”
  “我们知道了。”我和苏清瑶齐声说。
  这次早餐,最终在一种不太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我和苏清瑶都有些意兴阑珊。我们都知道,张珊说的是事实。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利用职务之便了。
  看着张珊离开的背影,我和苏清瑶相视苦笑。
  “看来,以后不能天天一起值班了。”苏清瑶有些遗憾地说。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她摇摇头,温柔地笑了:“没关系。只要我们心里有对方,分不分开值班,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话,让我感到一丝安慰。
  是啊,只要我们相爱,形式并不重要。
  结束了这顿不太愉快的早餐,我带着一丝郁闷的心情,回到了教室。
  仪鹰中学,这所破职高,它的基础课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我都不知道,一个破职高要上什么基础课?  上午的第 一节语文课,
  第二节数学课基本都让我睡过去了。
  老师在上面讲着那些我早就听腻了的知识点,声音平淡,毫无波澜。
  这节英语课,我坐在座位上,听着窗外的鸟叫,看着阳光在课桌上投下的光影,眼皮越来越沉。
  在这种学校,这种课堂,睡觉,是大多数学生的“必修课”。
  老师也早就习惯了。只要你不发出太大的鼾声,不公然挑衅他的权威,他基本不管你。他讲他的课,你睡你的觉,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职高的本质,就是个“托儿所”。学生们来这里,拿个毕业证,学点能混社会的技术,老师们拿工资上班,校长赚学费。只要不惹事,一切都好说。
  这也是我们学生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特权的原因。因为我们能管事,能让学校少很多麻烦。我们是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一道缓冲带。
  我心安理得地把书堆得高高的,然后把头埋在胳膊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张珊的警告,没有教导主任的不满,只有我和苏清瑶,在那空旷的食堂里,甜蜜地共进早餐。
  然而,好梦不长。
  就在我睡得正香,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时候,我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
  我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一看。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正近在咫尺地盯着我。
  是潘美晴老师。
  她正弯腰站在我课桌旁,一只手还掐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根粉笔,在我的课桌上,轻轻地敲着。
  “咚、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将她那丰腴而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肥臀和母亲有一拼!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现在正弯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她的脸蛋,漂亮得不像话,大概只略输于母亲。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威严中,带着一丝魅惑的眼神。
  没错,就是魅惑。
  潘美晴老师,永远是这个样子。她不像个正常的老师。她的眼神里,永远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的风情,一种……对男性的诱惑。
  此刻,她正用那双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感和风情万种的魅惑感的眼睛,几乎贴着我的脸,打量着我。
  她的呼吸,甚至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心里一阵慌乱,也一阵纳闷。
  这班里,睡觉的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七八个。还有那一小半看似认真听课的男生,实际上,有一大半都是为了看潘美晴老师那性感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在这种上课环境下,她怎么就偏偏盯上我了?
  我心里有点不爽。不就是个英语老师吗?至于吗?
  但我嘴上,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潘……潘老师。”我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
  潘美晴老师没有立刻松手,也没有说话。她依旧那样,用那双魅惑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那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一样。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看着我们。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看戏的兴奋,也有那么一丝丝……嫉妒。
  终于,潘美晴老师松开了掐着我腰的手。
  她直起身,用那根粉笔,轻轻地敲了敲我的课桌。
  “李元同学,”她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作为学生会的干部,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们班,带一个好头吗?”
  她的话,不轻不重,却像一颗石子,在教室里激起了一片涟漪。
  “你看,”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认真学习,只有你,在这里睡觉。你是不是觉得,你当了学生会干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可以不把课堂纪律放在眼里了?”
  我听了,心里更加不爽了。
  大家都在认真学习?老师,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你的英语口语还溜啊!
  但我还是看着她,小声说:“额…我下次注意…”
  “下次?”潘美晴老师笑了。
  她这一笑,整个教室,仿佛都亮了。
  那是一种风情万种的笑。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课桌上,身体前倾,那丰腴的胸脯,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李元同学,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哦。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她的气息,温热而芬芳,吹在我的耳廓上,弄得我痒痒的。
  我人傻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我正胡思乱想着,她却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威严的教师模样。
  “好了,这次就先放过你。”她用那魅惑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希望你记住我的话,好好表现。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知道吗?”
  说完,她转身,准备走回讲台。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又回头,对我飞快地抛了一个媚眼,那媚眼一闪而过,应该不是我自恋。
  那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充满了诱惑的媚眼。
  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直到她走回讲台,重新开始讲课,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掐醒了我,当众“批评”了我几句,然后又对我抛了个媚眼?
  这算什么?
  是警告?
  是调情?
  还是……别有用心?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到不爽,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刺激。
  这个潘美晴老师,真是个谜。
  一个充满了魅惑,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谜。
  接下来的英语课,我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我坐在座位上,表面上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实际上,我的心思,全在讲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尤其是她最后那个媚眼,简直像一个烙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既觉得她有些可怕,又觉得她……充满了吸引力。
  这种感觉,很矛盾,也很危险。
  我努力地想把注意力集中到课本上,但那些英文字母,仿佛都变成了潘美晴老师的脸。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我如蒙大赦。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我的周围,就立刻围上了一群人。
  是我的好基友们。
  大宏、中宏、小飞,还有汪聪,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我围在中间。
  “哎哟,部长,可以啊!”
  “就是就是!连潘美晴老师都亲自‘关照’你了!”
  “还有那眼神我看到了,那动作,啧啧啧,我看不像是生气,倒像是……看上你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起哄的声音,比上课时还要响。
  “去你的!”我没好气地推开他们,“瞎说什么呢!潘老师那是批评我!”
  “批评你?”汪聪摇着他那依旧喷了无数啫喱水的油光发亮的脑袋,一脸的不信,“我怎么看着,像是在跟你打情骂俏呢?最后那个媚眼,飞得也太标准了吧!”
  “还有媚眼啊?哇靠!你这桃花运,真是挡都挡不住啊!从校花到会长,从普通女生到美女老师……你这是要通吃全校女性的节奏啊!”
  他们的话,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被他们说得,既无语,又……有点飘飘然。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在胡说八道,但男人的虚荣心,还是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得意。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连潘美晴这种成熟性感的美女老师,都对我……另眼相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应该就是这样的人吧,平时就打扮的性感,眼神里本来就带着媚,中宏平时没少意淫她。
  要是真的,我都感觉我是不是活在某本后宫小说里,太不真实了,现在的我的确挺优秀的,但还不至于连老师都看上我吧?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大魅力。
  这节课的风波,就这样,在好基友们的嘲笑和我的飘飘然中,渐渐平息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6:50:00

第四十二章:失衡的天平
  自从和苏清瑶分开值班后,我的生活,仿佛一下子从蜜罐里被捞了出来,变得索然无味。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你习惯了每天吃山珍海味,突然有一天,桌上的美味佳肴全被撤了,只剩下清汤寡水的白粥咸菜。
  食髓知味。
  对,就是这个词。
  我整个人都感觉“差点意思”。
  以前,值班是我最期待的时刻。因为那意味着,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带着苏清瑶,在校园里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角落里,偷偷亲吻她的额头和嘴唇,感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但现在,值班,只是单纯的值班。
  枯燥、无聊、机械。
  今天,轮到我一个人查晚寝。
  偌大的楼层,长长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将我淹没。
  我刚到宿舍楼没多久,大宏这小子就凑了过来。他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元子,那个……”他搓着手,嘿嘿笑道,“我有好哥们在二楼……说有点事想请我过去商量商量。你看,这……”
  我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查晚寝,对于学生会的干部来说,是一种权力,也是一种负担。对于像大宏这样的有个生活部长兄第的“混混”来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没人管,没人问,这片区域,就是他的天下。
  “少给我整幺蛾子。”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惹事。”
  “放心吧!元子!”大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绝对不惹事!就是去坐坐,坐坐就回!”
  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我了解大宏。他不是个坏人,就是太莽撞容易惹是生非。而且,他只是我兄第,不是我小第,我不能真管死他。
  “行了行了,去吧。”我挥了挥手,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别闹出太大动静,别来钱,别把老师招来。不然,我可不管你。”
  “得令!”大宏眉开眼笑,冲我做了个揖,转身就溜没影了。
  我靠在宿舍楼的门框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于他们去打牌,只要不来钱,只要动静别太大,我也懒得管。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这片区域,是我的天下。
  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我漫无目的地在宿舍楼里闲逛,从一楼逛到五楼,又从五楼逛到一楼。该查的寝,我都查完了。该记的名字,我也都记在本子上了。剩下的时间,都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
  我走到宿舍楼的天台,趴在栏杆上,无聊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夜色深沉,星光点点。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苏清瑶的脸。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在看书?还是在想我?
  我叹了口气。没有她在身边,连吹着的晚风,都带着一丝凉意。
  然而,青春期的少年,脑子里除了想念,剩下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很快,苏清瑶的身影,就被其他一些更具“诱惑力”的画面所取代。
  我想到了我的母亲,叶琳娟。
  她那晚穿着白色包臀裙的样子,还有在电影院里,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的红唇……
  我又想到了潘美晴老师。
  她那双威严而又魅惑的眼睛,还有那丰腴性感的身材,以及她凑在我耳边,那温热的呼吸……
  甚至,我还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张珊。
  想到了她那傲娇的表情,那和年龄不符的性感身材,想到了她作为学生会会长的干练,也想到了她看我时,那复杂的眼神。
  总之,都是些有魅力的女人。
  像我这种青春期的“色批”,脑子里整天装的,不是游戏,就是女人。
  而且,主要是想女人。
  我靠在栏杆上,胡思乱想着,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傻笑。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不寻常的动静,从远处传来。
  是楼下!
  我立刻警觉起来。
  那动静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有人在争吵,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出事了。
  而且,很可能,是打架。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宏。
  这小子,不会这么快就给我惹麻烦吧?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从天台跑下,朝着声音传来的二楼赶去。
  等我赶到大宏所在的那间宿舍时,场面已经“平息”了。
  宿舍里,一群人围在那里,气氛有些凝固。
  大宏站在人群中间,正整理着自己有些褶皱的校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傲气。
  而在他对面,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正捂着自己的脑门,脸色有些发白。
  地上,散落着几张扑克牌,还有一只被打翻的水杯。
  显然,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
  “都围着干什么?散了散了!”我沉着脸,大声喝道。
  看到我,人群立刻像潮水一样分开。
  他们都认识我。学生会生活部长,岩平派的“话事人”。
  那个捂着脑门的男生,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没敢说话。
  大宏则立刻凑了上来,不好意思的笑道:“你来啦。”
  “咋回事?”我看着他,语气有点烦躁。
  “没什么事。”大宏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切磋了一下。”
  我走到那个陌生男生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相貌平平,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他的眼神,却很凶狠。哪怕此刻他处于劣势,他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不服和怨毒。
  他的脑门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肿的小包。显然是刚才被什么东西,或者被什么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你要紧吗?”我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王杰。”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哪个班的?”  “高二(3)班。”
  高二(3)班。
  那是盛昌派的大本营。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转过头,瞪着大宏:“你打的?”
  大宏没有否认。他只是耸了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昂。”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心里的火气。
  我走到王杰面前,看着他那肿起的脑门,压低了声音,说:“还好吧?”
  他依旧沉默。
  “听好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脑门,是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床架上,摔的。明白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他刚想说什么。
  我立刻打断了他:“要不是撞的,这事我就处理不了了,可能要教导主任来。”
  他反应不是很快,但终于还是反应了过来。
  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低声说:“是,是我不小心撞的。”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没事了,那就早点休息吧。别再打牌了,影响别人睡觉。”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宿舍里的其他人说:“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里了!”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然后,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很快,宿舍里就只剩下我和大宏,和那个叫王杰的男生,还有原本宿舍的几个人。
  “走!”我一把抓住大宏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拖。
  “哎哎哎,你干嘛啊……”大宏挣扎着,但有点心虚不敢真的反抗我。
  我把大宏拉回了我们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中宏、小飞、汪聪他们,都还没睡。他们看到我拉着大宏进来,而且我的脸色很不好,立刻都坐直了身体。
  “出什么事了?”小飞是个实在人,立刻关切地问。
  “李元,怎么了?”汪聪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松开大宏,把他推到墙角,然后转过身,看着他们。
  “大宏,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我的语气,冰冷得像块石头。
  大宏挠了挠头,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啊。就是那个王杰,说话太难听。我听着不爽,就教育了他一下。”
  “教育?”我冷笑一声,“你管这叫教育?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盛昌派的怎么了?”大宏梗着脖子说,“盛昌派的人了不起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到一阵头疼,“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拳,可能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能惹出什么麻烦?”大宏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个盛昌派的小瘪三吗?打了就打了。我不信他还能叫人干我?再说,我也是岩平的,他敢动我?”
  他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大宏,眼神里,有震惊,有担忧,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看着大宏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懂个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岩平派是你说了算吗?南浩辰是你小第啊?”
  “我……”大宏被我骂得一愣。
  “大宏,你有时候太冲动了,”我叹了一句。
  他以为,能让岩平和盛昌一直保持和平,靠的是什么?
  靠的不是拳头。靠的是平衡。一种微妙的、脆弱的平衡。
  盛昌是地头蛇,岩平实力强大但是总归没有盛昌方便。
  加上我和张珊的关系,一直保持着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张珊明恋我,我们关系微妙,所以,我压着岩平派的人,不让他们去找盛昌派的麻烦。同样,张珊也压着盛昌派的人,不让他们来惹我们。
  但是,我并不能完全管死岩平,张珊也不能完全管死盛昌。就好像大宏可以去找南浩辰,我根本管不到,我也是跟南浩辰混的。那个王杰,他如果也有认识别的什么人,这事就会没完没了。盛昌和岩平,就只是靠着这些微妙关系才有的和平。
  今天,大宏打破了这个平衡。他打了盛昌派的人。
  “王杰如果真喊人放学堵你,你打算怎么办?去喊南哥吗?就算他能来,等他带人赶到,人早走了,岩平派这么有名,我们在仪鹰被盛昌搞了,你觉得南哥会不会觉得丢脸?”
  我说出了最关键的事实,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原因,我们岩平的主力在宏业中学,不在仪鹰,盛昌本地很多已经毕业了的盛昌派,在网吧台球厅这些地方随便就能喊到。
  大宏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没那么严重吧…”他还是有些不服气,“我只是打了他一个人……”
  “一个人?”我冷笑,“你当他们是傻子吗?他们会认为这是岩平派,要统治仪鹰的信号!”
  我有点激动。
  “一旦他们这么认为,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反击!他们会叫人!到时候,就不是你和王杰两个人的打架斗殴了,那是两个派系的群殴!”
  我看着大宏,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大宏,你跟南哥混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在仪鹰,盛昌怕岩平吗?我能管住所有人吗?你们能全听我的吗?同样,张珊也管不住她的人。他们不惹事,是因为给张珊面子。现在挨打了,要是回去叫人了,你让张珊怎么压?”
  大宏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脸上的不服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大不了挨顿打呗。”他小声说。
  我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这一拳,可能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
  我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大宏,听我一句劝。别冲动。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个王杰,我会去安抚他。你,从现在开始,别再去找他麻烦。也别再提这件事。就当它没发生过,明白吗?”
  大宏点了点头道:“行吧…”虽说表情还是有点不服。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我低估了大宏的“个性”,也低估了我身边这群“好基友”的破坏力。
  就在我准备让大家睡觉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李元,”是汪聪。他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你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汪聪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大宏也没做错什么。不就是打了一架吗?至于吗?咱们岩平派,什么时候怕过他们盛昌派了?”
  “我的哥~”我皱起了眉头,“你别在这里煽风点火了!”
  “我这不是煽风点火。”汪聪不以为然地说,“我这是实话实说。你最近,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都有点怂了。以前那个敢打敢拼的李元,哪里去了?”
  是啊,以前我好像一无所有,现在我确实有好多顾虑。
  他这话一出,宿舍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中宏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我觉得汪聪说得有道理。咱们没必要怕他们。大宏打了就打了,他们要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咱们兄第,还怕他们不成?”
  我看着他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我有点烦了,“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少点事不好吗?”
  “哎呀,元子,别生气嘛。”小飞连忙过来打圆场,“汪聪,中宏,你们也少说两句。元子也是为了大家好。”
  “哎呦~”汪聪玩味的笑了一声,“我看,是为了他自己和苏清瑶的‘好日子’好吧?”
  “你个傻逼”我笑骂道,“你给我闭嘴。”
  汪聪并没有生气。他依旧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他轻声说,“李元,你真的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多有血性啊。现在呢?整天就知道谈恋爱,搞什么‘模范情侣’。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轻轻的扎在我的心上。
  他说的,是我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我以前总说他为了女人不要兄第,可现在我多少有点贪恋和苏清瑶的安稳,贪恋在这所学校的名声,不愿意惹事。
  我……真的变了吗?
  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因为日子过得太舒服,而变得软弱,变得没有血性了吗?
  我看着汪聪,看着大宏,看着中宏,看着宿舍里每一个人。
  他们的眼神里,有不服,有质疑,有嘲讽,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疲惫,“都睡觉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转身爬上了自己的床铺,一头倒了下去。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宿舍里,依旧很吵。
  汪聪和中宏还在那里起哄,说着一些风凉话。
  小飞和扬林在劝他们,让他们别说了。
  大宏则是一言不发。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争吵,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我只知道,我是在维护我们这个集体的稳定。
  我是在维护,我和张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那脆弱的和平。
  可能,也还有我不愿意承认的,那自私的,维护我当下的美好生活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6:55:57

第四十三章:桃花不断
  大宏的事,就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后,便悄无声息地沉入了水底。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那场小小的风波,似乎真的就这么过去了。几天下来,风平浪静,没有想象中的报复,没有传说中的约架。
  那些死党们,本就是些没心没肺的主,见没热闹可看,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又恢复了往日的嘻嘻哈哈,不是讨论着最新的游戏,就是对着路过的女生评头论足。
  我也随之恢复了这所职高校园里,那种特有的、混日子般的无聊生活。
  因为张珊的警告和教导主任的“关怀”,我和苏清瑶,不得不真的分开了值班。这让我们那“借职务之便谈恋爱”的美好时光,一去不复返。
  我们不再有大把光明正大的时间在一起。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副会长,在另一栋教学楼的二楼;她是备受尊敬的学姐,我在这一栋的一楼。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两栋楼的距离,更是两层楼的高度,和无数双八卦的眼睛。
  我们不敢太放纵,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在校园里逛街。我们只能像一对地下恋人,在课间操的间隙,在放学后的拐角,在食堂打饭的队伍里,用眼神传递着思念。
  我们真正的“相聚”,只能在夜里。
  在那些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角落,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树荫下,我们才能短暂地卸下所有的伪装,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彼此的空气。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夹杂着无法言说的苦涩,成了我们爱情唯一的调味剂。
  这种状态,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焦躁。
  我就像一个瘾君子,刚刚尝到了甜头,就被控量了。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
  这天早上,我例行公事般地检查完早餐纪律。看着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吃完早饭,离开食堂,我这才感到一阵饥饿。
  我一个人,端着餐盘,坐在空旷的食堂里,默默地吃着最后剩下的、有些凉了的包子和稀饭。周围很安静,除了打扫的阿姨,就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显得有些凄凉。
  吃完后,我端着餐盘,走到洗碗池边。
  水有些凉,我一边搓洗着饭碗,一边想着心事。想着苏清瑶此刻在做什么,想着张珊那个“坏女人”是不是又在暗中观察我,想着我那性感的母亲,还有那个总是用魅惑眼神看我的潘美晴老师……
  正当我神游天外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我没有立刻抬头,但我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气场”。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香水味,钻入了我的鼻腔。
  那不是苏清瑶那种淡淡的清香,也不是潘美晴老师那种成熟优雅的香氛,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甜香。
  我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许金玉。
  盛昌派里,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
  她很漂亮,这点毋庸置疑。
  她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会让人血脉喷张的“妖艳”型美女。她的五官很精致,画着精致的妆容,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涂着诱人的果冻色唇蜜。
  她的身材,更是好得惊人。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比例完美。
  而她今天的穿着,更是大胆得让人咋舌。
  她外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外套,里面是一件细肩带的吊带衫,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轮廓。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热裤,将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脚上踩着一双矮跟的皮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我们学校对穿着确实不怎么管,就像潘美晴老师也经常穿薄纱和吊带,展现出她那成熟女性的魅力。
  许金玉这样的打扮,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一百。
  此刻,她正站在我身边,歪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充满了挑逗和玩味。
  “李元学第,”她开口了,声音又甜又腻,像加了蜜的糖水,“你一个人啊?”
  我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洗着碗。
  “我来帮你洗吧。”她突然说。
  说着,她竟然真的伸出手,作势要来拿我手里的饭碗。
  我下意识地一躲。
  我心里,对这个女孩,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有我的原则。我知道许金玉在盛昌派里的“名声”。
  她是个“公交车”。
  这个词,听起来很刺耳,很不尊重人,但却是对她最精准的描述。
  她很“开放”,和很多男生都传出过绯闻,不管是盛昌派的,还是岩平派的,甚至还有校外的。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诱人,但谁都知道,这朵玫瑰,几乎谁都能摘。
  我现在虽然身边美女环绕,但我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初中走出来的、有些纯情的李元。
  我不喜欢这种“公交车”。
  我觉得脏。
  我觉得乱。
  但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性感,很漂亮。
  那种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赤裸裸的诱惑,对于任何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
  所以,我无法对她产生厌恶感,只能感到一种不知所措的尴尬。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我礼貌而疏远地拒绝了她。
  “哎呀,学第,跟学姐客气什么。”她并不死心,手又伸了过来,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了我的手背。
  那触感,滑腻,温热。
  我感到一阵电流窜过。
  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把洗干净的饭碗放进消毒柜,然后拿起餐盘,准备离开。
  “学第,别走这么快嘛。”她在我身后,娇笑着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食堂。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无聊的搭讪。
  然而,我错了。
  从那次起,许金玉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上了我。
  午餐后,我一个人去洗碗,她又出现了。
  这次,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可乐,非要塞给我。
  “学第,天热,喝瓶可乐解解渴。”
  我拒绝了。
  她就笑着说:“怎么?怕我下毒啊?”
  我依旧不说话,洗完碗,转身就走。
  她也不恼,只是在我身后,用那种娇媚的声音说:“学第,你跑不掉的。”
  晚餐后,她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直接过来,而是在不远处,靠着墙,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眼神,远远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钩子一样,仿佛要勾走我的魂魄。
  我假装没看见,洗完碗,快步离开。
  但我知道,她没走。她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拐角。
  她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她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用得炉火纯青。
  说实话,我有点苦恼。
  这种苦恼,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一种……被骚扰的烦闷。
  我有女朋友,我爱苏清瑶。
  我对许金玉,没有丝毫兴趣。
  但她那种锲而不舍的、充满了诱惑力的进攻,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我就像一个正在戒烟的人,面前却总是放着一盒包装精美的香烟。我知道那烟有毒,但我又忍不住,会去多看它两眼。
  这种感觉,很糟糕。
  晚自习。
  教室里,灯光昏暗。
  我坐在座位上,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许金玉那张笑脸,那双勾人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站起身,坐到了汪聪的旁边,手搭上他的肩膀。
  汪聪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看到我过来,他挑了挑眉毛:“哟,李部长,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我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汪聪,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汪聪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你知道许金玉吗?”我问。
  “许金玉?”汪聪笑了,“盛昌派的那个‘万人迷’?我当然知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她最近老是来烦我。你不是泡妞高手吗?你把她拿下吧。别让她再来烦我了。”
  我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有点别扭。
  让自己的兄第,去泡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女孩,这听起来,有点像“仙人跳”。
  但这是目前,我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要许金玉成了汪聪的女朋友,或者,成了他的“玩物”,她应该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了吧?
  汪聪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傻了?”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笑什么?”我皱着眉头,有些不爽。
  “我笑你天真!”汪聪好不容易止住笑,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拿下她?你让我拿下她?”
  “不行吗?”我反问。
  “不是不行,”汪聪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而是……太晚了。”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意思就是,”汪聪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暧昧的语气说,“许金玉这朵花,早就被我摘过了。”
  我听了,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你……你们……”
  “对。”汪聪一脸得意地承认了,“我和她,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匪浅。”
  他看着我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笑得更欢了:“所以,你让我再去把她‘拿下’?这就好比,我吃过的剩饭,现在要再吃一遍?”
  他的话,虽然粗俗,但很形象。
  我听了,心里的那点别扭,瞬间变成了强烈的反感。
  原来,他们早就有一腿了。
  “那你现在明白了吧?”汪聪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同情地看着我,“她为什么缠着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因为她尝过我的味道了。”汪聪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她觉得,我这种情场老手,玩腻了。所以,她想换个口味。她想尝尝,像你这种,‘正经’的、‘纯情’的、有权力的‘大佬’,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原来如此。
  原来她缠着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帅,不是因为我有多迷人。
  而是因为,她把我当成了一个……新鲜的猎物。
  一个用来满足她那变态的、猎奇心理的猎物。
  这种感觉,比她直接勾引我,还要让我难受。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被别人当成了“盘中餐”的小丑。
  “啧啧啧…不得了,”中宏听到我们对话也加入了进来。
  “我靠!你真是掉进桃花洞了”,大宏也跟着起哄。
  “我能说我其实很不想要这桃花吗?”我正感到一阵阵无语和恼怒时,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是瞬间的,是突兀的。
  我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了我们教室门口。
  是潘美晴老师。
  她怎么会来?
  晚自习检查纪律,这平时都是学生会干部的事。老师们一般都不会亲自来查的,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教室里,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的那个女人身上。
  潘美晴老师,今天穿得依旧很“清凉”。
  她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纱衬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和黑色的内衣轮廓,比许金玉的穿着,更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韵味和诱惑。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深色牛仔裤,将她那丰腴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在教室里,缓缓扫视。
  她的目光,威严中,带着一丝魅惑。
  最终,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
  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所有阻碍,只留下我一个人。
  “妈的!怎么又只盯我?”我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不敢放肆。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她迈开那双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教室。
  她的目标,很明确。
  她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教室里,所有同学,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们。
  我的那些死党们,大宏、中宏、小飞,他们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汪聪更是夸张,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潘美晴老师站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用那双充满了魅惑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那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一样。
  我有点不敢看她。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又一次钻入了我的鼻腔。
  和许金玉的那种甜腻不同,潘美晴老师的香水味,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丝优雅的、充满了诱惑力的味道。
  “李元同学。”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
  “你,似乎很热闹啊。”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我却感到了一丝危险。
  “潘老师,我……”我刚想解释。
  她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和全班同学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竟然,俯下身,凑到了我的耳边。
  她的长发,轻轻地扫过我的脸颊,弄得我痒痒的。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
  “你是不是,觉得,有苏清瑶,还不够?”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一丝警告,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服了,妈的,我什么时候这么想了?
  况且,她关心这个干嘛?
  她是在监视我吗?
  我正胡思乱想着,她却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威严的教师模样。
  然后,她做了一个和上次在英语课上,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地,掐了一下我的腰。
  不重,有点疼,还有点痒。
  但那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作为学生会的生活部长,”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用那种威严而又魅惑的语气说,“我希望你,能管好你自己。别整天带坏头,也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的话,意味深长。
  但问题是,老子冤枉啊!
  她说完,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不是…老师我…”我刚想解释。
  “不要找借口”,还不等我说完,她便打断了我。
  然后起身,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又对我飞快地抛了一个媚眼。
  和上次一模一样……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偷笑声。
  我坐在座位上,整个人都傻了。
  我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看着她那丰腴的肥臀在牛仔裤里扭出的夸张动作,闻着她留下的那股清冷的香水味。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又掐了我?
  她又对我抛媚眼了?
  卧槽…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个职高的学生,竟然被一个美女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又是掐,又是抛媚眼,又是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还不止一次……
  太过梦幻了……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室门口,教室里的同学们,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哇塞!部长!可以啊!”
  “潘老师都亲自来‘关照’你了!”
  “这待遇!绝了!”
  我的死党们,第一个冲了过来。
  大宏、中宏、小飞,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我围在中间。
  “哎哟,部长,你这桃花运,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就是就是!从校花到会长,从‘公交车’到美女老师……你这是要通吃全校女性的节奏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起哄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响。
  汪聪也走了过来,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嘲笑我,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李元,你完了。”
  我听了,心里更加烦躁。
  我推开围在我身边的死党们,靠在椅子上,眼睛对着天花板。
  我不想说话。
  我只觉得,我的头,有两个那么大。
  许金玉的纠缠,像一块狗皮膏药,撕不掉,甩不脱。
  潘美晴老师的“青睐”,则像一团迷雾,让我看不清,摸不透。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无数条丝线缠住的木偶,身不由己地,在这荒诞的校园生活里,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闹剧。
  为什么,我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从一个追女孩都不太敢的纯情少年,变成现在这样万花瞩目的“男神”,只是短短几个月。
  说实话我真有点不适应,我感觉太不实际了。
  我的日子是不是太顺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7:06:49

第四十四章:玩火自焚
  枯燥的校园生活,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日复一日地播放着单调乏味的曲调。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平浪静,仿佛之前所有的波澜,都只是我青春期躁动下产生的幻觉。
  英语课上,我没有睡觉,我怕再被掐腰。但对于英语毫无兴趣的“爱国”人士来说,上英语课简直是折磨,好在老师很漂亮,这能让我好受点。
  但我的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到了别的地方。
  这段时间的桃花运真的太离谱了。
  苏清瑶,我纯爱的女神。
  张珊,我敬畏的会长。
  母亲叶琳娟,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潘美晴,性感魅惑的老师。
  许金玉,那个不知廉耻的“公交车”。
  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写情书的女生。
  我甚至怀疑我已经透支了下辈子,下下辈子的桃花运。
  我的生活,就像一锅被煮沸了的浆糊,乱成一团。
  我坐在座位上,托着下巴,眼神空洞地望着讲台。
  我在想,什么时候再和苏清瑶去疯狂一晚?
  我在想,母亲厂里是不是又接了大单?
  我在想,许金玉今天会不会又来堵我?
  教室里,依旧是那副老样子。一小半的同学,已经趴在桌上,有的已经流出了口水。剩下的那一部分,有的在假装认真学习,有的则和我一样,虽然醒着,但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当然,还有相当一部分男生,他们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讲台上那个女人的身上游走。
  潘美晴老师。
  她今天,依旧穿得很大胆。
  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衫,薄得几乎能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一步裙,将她那丰腴的臀部,勾勒得浑圆挺翘。
  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单词。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情。
  我看着她那摇曳的身姿,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她对我“动手动脚”的样子。
  她那魅惑的眼神,她那温热的呼吸,她那掐在我腰间的手……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股熟悉的、危险的预感,袭上心头。
  下一秒。
  “嘶——”
  我腰间的软肉,又一次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我猛地一个激灵。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一脸懵逼地转过头。
  潘美晴老师,正站在我课桌旁。
  她脸上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那双魅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李元同学,”她开口,语气轻松,带着一丝调侃,“你好像,有点走神啊。”
  我感到一阵无语。
  我没睡觉!
  我用眼神,向她表达着我的不满、我的无辜,还有我深深的疑惑。
  我没睡觉你也要掐我?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潘美晴老师却好像完全看不懂我的眼神一样。她无视了我的抗议,依旧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看来,我的课,对你来说,太简单了。简单到,你可以一边听课,一边走神,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的话,让周围几个听到的同学,忍不住发出了偷笑声。
  我没说话,依旧用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在问: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为什么老是掐我腰?
  潘美晴老师这次,终于正视了我的眼神。
  但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神秘和玩味。
  “你好像…很不服?”她歪着头,看着我,“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走回讲台,继续她的课程。
  我坐在原地,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妈的,没完没了了?
  我这节课,什么都没干,只是走神了一下,就被她抓了典型。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每次她想“找茬”的时候,都能精准地找到我?
  接下来的课程,我听得心不在焉。
  周围的同学,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有同情,有嫉妒,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我知道,下课后,我又免不了一顿嘲笑。
  果然,下课铃声一响,我的死党们,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可以啊!”
  “没睡觉也被抓了!”
  “潘老师对你,真是‘关爱有加’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笑得前仰后合。
  我懒得理他们,阴沉着脸,跟着潘美晴老师,走向了她的办公室。
  这间小办公室里,三四个座位,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潘美晴老师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示意我过去。
  我走过去,心里有点烦躁,我没说话。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她抬眼看着我,手里转着一支笔。
  “没有”我平静的说。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恨不得掐死我?”她一副玩味的样子。
  “我哪里敢,”我确实有点想,但是不敢表现出来。
  “那你这表情…”她放下笔,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那丰满的胸部,在桌沿上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不敢,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我语气依旧平静,但我真想掐死她,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玩弄我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真的不敢?”她似笑非笑。
  “真的不敢。”
  “那就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让我始料不及的话,“周五放学后,来我家一趟。”
  我愣住了:“啊?”
  “我说,周五放学后,来我家。”她重复了一遍,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给你补课。”
  “补课?”我真是操了,我初中都没补过课,这傻逼职高还要补课?
  我英语是不好,但没必要让老师专门把我叫到家里去补课的地步吧?
  况且,这是职高!
  潘美晴老师看着我那副苦逼又不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此刻的样子,在我眼里,哪里还像个老师?
  她就像一个魔头,准确的说是妖女。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
  叛逆的心理告诉我:去你妈!
  但身体里的另一个淫荡声音却在说:去!为什么不去?她那副诱惑的样子,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最终,青春期的躁动,战胜了那叛逆的心理。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很好。”潘美晴笑了,那笑容,妩媚而迷人,“周五放学,别急着走。等我一起。”
  ……
  周五,很快就到了。
  放学铃声一响,我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我周五要补课。”
  发完,我也没等她回复,就把手机揣进兜里,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潘美晴。
  她依旧是那身性感的装扮,穿着白纱外套和小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一步裙,将她那修长且丰腴的美腿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摇曳的身姿,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我感觉,可能真的有戏!
  她开着一辆白色的大众。
  我坐进副驾驶。
  车里,空间很狭小,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气息,混合着香水味,将我紧紧包裹。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也有些暧昧。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很快,车停了。
  她住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高层公寓。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我们两人的倒影。她站在我旁边,身高只比我矮一点点。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到了她家门口。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她柔声说。
  我走进她的家。
  装修很精致,很温馨,充满了女性的气息。
  “把鞋脱了吧。”她指了指鞋柜。
  我换上她递来的一次性拖鞋。
  “你先坐会儿。”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她走动时,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我环顾四周,目光被茶几上的一张照片吸引。
  那是她的照片,穿着比基尼,在海边。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和母亲一样,只是身高比母亲矮一点点。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她手里拿着一张试卷,走了过来。
  “看什么呢?把这试卷做了,”她把试卷放在我面前,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张照片。
  我特么……真是来做题啊!卧槽!
  “老师,”我有些暴躁地开口,“做试卷?”
  “不然呢?”她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你以为来度假?”
  我服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
  “你好像,很不乐意哦?”
  “没有。”我嘴硬道,拳头都捏紧了……
  她笑了笑,没拆穿我。
  “我去洗个澡。”她说,“出了身汗,黏糊糊的,你先做着,等会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说完,她就起身,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我想杀人……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在浴室里,脱去衣衫,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那白皙肌肤的画面。
  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好想肏死她……
  我无奈拿起笔,做着这傻逼一样的英语试卷。
  没多久,我听到浴室的门开了。
  我抬起头,潘美晴走了出来,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穿上严严实实的家居服。
  她只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
  那睡裙是淡紫色的,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地露出她里面那件黑色的、性感的蕾丝内衣。吊带很细,挂在她那白皙圆润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深邃的沟壑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发丝,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下来,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然后,消失在那片雪白的沟壑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她走到我面前,把果汁递给我。
  “喝点果汁,解解渴。”她柔声说。
  我抬头,看着她。
  此刻的她,没有了在学校的威严,没有了那刻意的魅惑。
  她的表情,无限温柔,好像真是个普通老师。
  “额…”我茫然地接过果汁。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润,柔软。
  驱散了我刚刚涌起的暴躁情绪。
  我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大口果汁。
  甜的,冰凉的。
  但我却感到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
  我放下果汁,看着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我面前,任由我打量。
  那件薄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她那丰腴诱人的身材。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那白皙的肌肤,那诱人的曲线,都好像在无声地,对我发出邀请。
  我感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怎么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试卷太难了?”
  “老师,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我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朝我走近了一步。
  我们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哪道题不懂”她柔声说,“我给你讲讲。”
  她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
  她那刚洗完澡的、带着馨香的、温热的身体。
  “来,我们开始吧。”她把试卷摊开在我面前,身体,依旧紧贴着我。
  “这道…”我有点搞不清状况,随便指了一道题。
  “这道题,是语法填空的常考点……”她开始一本正经地给我讲题。
  她要搞哪样?穿着性感睡衣贴着我,然后一本正经讲题?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
  她讲得很认真。
  但她的行为,却和她认真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件薄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她似乎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那丰腴的大腿,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她身上的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
  她讲题时,身体会随着语气,微微地晃动。
  她那饱满的胸部,会不经意地,蹭到我的胳膊。
  她那温热的呼吸,会时不时地,喷在我的脖子上。
  痒痒的。
  麻麻的。
  我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讲什么。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在玩反差。
  她在故意勾引我。
  我握着笔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死死地盯着试卷。
  但试卷上的英文字母,仿佛都变成了潘美晴的脸。
  我感到一股无名火起,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这种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我受够了这种,明明想要,却不能要的憋屈感!
  一股疯狂的、报复性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既然你想玩?
  好。
  那我就陪你玩。
  不过,这次,换我来掌控节奏。
  我猛地放下笔。
  “老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想听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听不懂吗?我再讲一遍。”
  “不用了。”我站起身。
  她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李元,你……”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老师,”我笑了,笑得很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听话?”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随便拿捏我?”我朝她逼近一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毫无办法?”我又逼近一步。
  她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李元,你冷静点。”她有些慌了,“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老师……老师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一丝害怕。
  妈的,这个死女人终于怕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玩弄一切吗?
  “老师,”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她之前对待我的那种语气,低声说,“现在,换我来给你上一课。”
  我猛地伸出手,将她一把推倒。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后,我便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温柔的亲吻。
  是疯狂的,掠夺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啃噬。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行动……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7:08:16

第四十五章:疯狂报复
  盛昌镇某小区正在上演一出“强奸”戏“李元同学,你…你冷静点…”潘美晴一边推搡着我,一边劝我冷静。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穿着性感的睡衣勾引我,还叫我冷静?
  我双手粗暴的在她身上游走,脑袋埋在她修长的脖颈间,疯狂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
  她的推搡软弱无力,简直就像情趣的调味剂。
  “嘶啦——”一声,我扯掉了她那件单薄的睡裙,她的眼神更慌乱了,两只小手推着我的胸膛,小腿乱蹬。
  “不…不要…你怎么突然变得好可怕…”她真的有点急了,她害怕了。
  “现在知道怕了?”我嚣张的回应她,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
  “嘶啦——嘶啦——”我粗暴的扯掉了她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呵,穿的这么骚,现在给我搁这玩角色扮演呢?
  “我…我错了…”被剥成小白羊的她已经急出眼泪了,挣扎也更加激烈,好像她真的是良家妇女一样。
  “我不该在课堂上针对你的…不该叫你来补课的…对不起…呜呜…”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哭着求饶“你这是在犯罪…求求你…停手吧…老师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晚了!”
  我像头发狂的野兽,尽管她已经楚楚可怜,一副受惊的小鸟模样,但我根本不会放过她,她现在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更想蹂躏她。
  强奸?我就是强奸了!
  “啪!”
  “啊~”
  我甩了她一个奶光,她的挣扎没那么激烈了,她眼泪哗啦啦的掉,浑身颤抖,显然是被我吓到了。
  “老实点!”我扬了扬手示意,意思是你再不配合,我还抽你!
  她果然不敢再激烈挣扎,但身体因为我的侵犯,还是会下意识的轻微抵抗。
  我欺身压住她,嘴巴印上她的双唇,伸出舌头疯狂探索,她紧咬牙关,想歪头躲避,我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固定,捏开她的牙齿,舌头强势入侵,强行索吻。
  “呜——!”她发出一声惊呼却被我堵在嘴里。
  “啪!”又是一个奶光过后,我能感觉到她两只肥白的大奶子已经被我抽红了,她不再挣扎,我顺势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搓,仿佛要把它捏爆一般。
  “呜呣——”她接受了被我“强暴”的命运,开始在我的侵犯下发出吟吟,虽然没有主动配合,但是能感觉到她身体已经来感觉了。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乱钻乱探,逮着她的舌头。我不再捏住她的脸颊,而是把手伸往小穴,我想她应该已经不敢反抗了。
  我一手捏着乳房胡乱捏着,一手探到小穴,已经湿了,这骚货…还跟我装!
  我伸出两指,学着岛国片里的动作,对着她湿淋淋的小穴使劲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嗯呜~嗯哈~嗯嗯~”她逃开被我吻住的嘴巴,轻声吟吟着。
  “咕叽!咕叽!咕叽!!”我加快手上的动作。
  “不…不行…嗯啊啊啊!”几十下指奸后她仰着头高潮了,她两手抓住我做怪的坏手,小穴轻轻抽搐着,紧闭眼睛,绝美的脸蛋潮红,还挂着两条未干的泪痕。
  “啵~”我拔出手指放在她眼前。
  “还反抗吗?”我坏笑着问她。
  她轻轻摇摇头,眼神里有委屈,有情欲,但更多的是恐惧……
  这骚逼也有今天?
  我拔出大屌,虽说没有汪聪那20多公分的夸张规模,但也有17公分左右,比一般人还是大不少。
  她一惊,眼神再次闪过一丝慌乱,不知是即将被我强奸,还是有点被这规模吓到了,可能都有吧。
  我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己衣服裤子,轻握住棒根,缓缓插入她湿淋淋的小穴,有点紧,和苏清瑶也不遑多让,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她显然是很想挨肏,但是很久没挨肏了,难怪一天天的穿的那么骚,连眼神都带着媚,真是欲求不满啊。
  “嗯…好大…”她再次轻仰着头,双手抓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很显然她有点不适应这个大小。
  我双手撑在她耳边,胯下轻轻挺动着,眼睛盯着身下的女人。
  她也盯着我,眼神从刚才的害怕转变为更多的情欲,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美甲掐着我的手臂,那力道不小,可以看出她并不耐肏。
  她的脸很美,和母亲是一个级别的,身材也是,唯一比母亲差的地方就是比她略矮一点点,她们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母亲是温柔慈祥且调皮的,潘美晴是威严高傲且魅惑的。
  不过她现在有些楚楚可怜了,至少不像她平时看起来那么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嚣张样子。
  想到这我不由得加快抽插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我猛挺腰部,发泄着我的不满和情欲。
  “嗯啊!慢…慢点…太大了…嗯啊!”她被我肏的有些受不了,轻仰着脑袋,两手抓的更紧了,双腿也轻环住我的腰部。
  她平时威风的样子和现在被肏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形成巨大反差,这更激起了我的兽欲,大鸡巴疯狂耸动,那力度,感觉像是要把蛋都塞进小穴里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我卯足了劲,对着身下的美女老师就是百来下狠肏,龟头次次猛顶宫口。
  “嗯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着高潮了,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好像要掐进我的肉里,阴道褶肉疯狂蠕动,好像要把我鸡巴夹断。
  “额啊~”我被夹的受不了,鸡巴死死抵住子宫口,感受着她的淫水大股大股的喷在我的龟头,我开始了暴射。
  她的小穴出乎意料的紧,高潮时蠕动的力道也很夸张,我射了好久,感觉快把她子宫射满了。
  “呼~呼~呼~”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两只大白美乳晃动的厉害。
  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角刚刚被吓出来的泪痕还没干,又被我肏出眼泪。她的嘴巴有点红肿,是刚刚被我强吻的。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我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住她。
  “呣呜~”她被我吻的娇吟。
  良久,唇分。
  她满眼泪光,害羞的看着我。
  “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她显然没想到我看着像乖孩子,肏起她来这么勇猛,不仅胆子大,鸡巴大,动作更大。
  “厉害的还在后头呢!让你惹我!”我再次低头吻住她,一只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
  “还来…呣呜~呣呜~”她有点措不及防,但显然不打算有任何反抗。
  她乳房坚挺,乳头也挺立着,摩擦着我的胸膛。
  胯下小第再次硬挺,不得不说年轻恢复力就是强,精力就是旺盛!
  我再次挺动鸡巴,尽情蹂躏胯下美妇的小淫穴。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水好多,好紧!真的是极品,阴道蠕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那滋味,妙不可言。
  “嗯呜~呣呜~哈啊…哈…不行…慢…慢点…”她被肏的受不了,歪头躲开我的嘴巴,仰头娇叫着。
  我哪里会理她的请求,胯下大鸡巴更加卖力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塞进她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下撞击,都能感受到她那蜜桃肥臀惊人的弹性,她的臀被我肏的上下甩晃,床板嘎吱做响。
  “嗯啊啊!李…李元…你轻点…我真的…哈啊啊…”她被我肏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两手环住我的头,嘴巴在我耳边呼出热气。
  我贪婪的蹭着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传来的熟女体香和激烈交配时因动情而溢出的丝丝汗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不要命肏了上百下。
  “嗯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她再一次仰头尖叫着去了,她的脸摩擦着我的耳朵,阴道蠕动的比上一次更疯狂,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我也有要射的欲望,但是我忍住了,我把肉棒紧紧挺进她的小穴,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轻轻磨着她,好让她高潮的更爽。
  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喷在我龟头上,很烫,我的鸡巴还没能破开她子宫口,但是感觉也顶进去不少,顶的她疯狂夹吮,整个穴道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呼~呼~呼~”她喘着气,流着眼泪,呆呆的看着天花板,阴道还在蠕动,子宫还在轻微抽搐,似乎是有点被我肏傻了。
  我忍不住又抽了她一个奶光,她这副样子真的让人很想多欺负欺负。
  我这个16岁的少年,能肏上和母亲一个年纪,一个级别的美少妇,还能把她肏成这样,想到她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在我面前那一脸玩味的嚣张表情。看着现在被我肏成呆呆失神的样子,我想肏还能继续肏,随便肏,这别提有多大成就感了,那心理上的满足,简直就像在天堂,不,天堂也没这么爽!
  不过我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享受着眼前这副美景,她皮肤雪白,美乳挺立,连乳头都高高翘着,因为大口大口的呼吸,乳房摇晃,带动乳头甩来甩去,她胸口到脖颈再到脸颊都布满红晕,真的特别美,这全是我的杰作。
  她缓了好久,终于回神道:“李元…你好厉害…”说着双手又环住我的脖颈,把我拉向她,用脸轻蹭着我的脸。
  “潘老师,你是不是好久都没有性生活了”我轻声在她耳边询问道,一只手轻轻攀上她的乳房,两指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把玩着美乳。
  “嗯…有…有好多年了…”她有些害羞的轻声回道。
  “我今天喂饱你!”说着,又再次挺动肉棒,我刚刚还没射,正好再喂她一回。
  “啊!还来!已经不行…嗯啊!哈~嗯嗯~”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我肏的说不完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鼻要鼻要!卟行卟行!嗯啊啊啊!!”
  又是上百下暴肏,她已经话都说不清楚了……
  就在她又要高潮时,我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应该是她的手机。
  不过我们都没心思管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加大力度,卵袋狠狠撞在她屁股上,我感觉能快出残影。
  “嗯啊”一阵高亢的浪叫,她的脸摩擦着我的耳朵,头仰到极限,狠狠的高潮了,她的子宫在疯狂抽搐,指甲感觉已经掐到我的肉里了。
  “啊~”我顶住她的子宫口,龟头跳动,卵袋收缩着,完成了第二次射精。
  在不间断的电话铃声中,我和她同时高潮,鸡巴在她的子宫里内暴射。
  她再次被我肏失神,只有只有胸口在起伏,子宫在抽搐,证明这不是一摊死肉。
  我们互相紧紧拥抱着,我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和体香,缓了好一会儿,我拔出软趴趴的肉棒,去拿她的手机,是个男人的名字,我刚想拿过来给她接,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
  我把手机拿到她面前,她还在失神状态。
  电话又打来了,我轻轻拍了拍她那潮红的美丽脸颊,好一会她才回神,看了眼手机,眼神有些慌乱,一只手接起电话,一只手轻推我胸口,示意我不要打扰。
  我就靠在沙发上,挠着蛋蛋,看她接电话。
  “喂,儿子”
  “昂…是有点累…学校有点忙…这会刚到家呢…”
  “嗯嗯…会注意的…你也要注意多休息,不要累到自己了昂…”
  “呵呵…都多大人了…也不害臊…”
  “你呀~都读大学了,还这么粘妈妈,以为还是高中生啊?”
  “你现在该找女朋友啦~”
  “油嘴滑舌~”
  “好啦~妈妈也爱你~”
  “好~么啊~拜拜~晚安~”
  她挂完电话,转头道“我儿子,呵呵,还长不大…”她声音很虚弱,显然被我肏的太狠了。
  她此刻脸蛋潮红,眼神疲惫,泛着水光,眼角两道泪痕还没干,应该是又被我肏出来的眼泪。
  我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一个公主抱,说实话有点沉,毕竟一米七多的身高还挺丰腴。
  “啊~你干嘛!”她惊呼。
  “干嘛?当然是干你喽~”我抱着她转头走向卧室,谁能想到,我们刚刚在客厅沙发就干了三炮,真是干柴遇烈火。
  我把潘美晴丢在床上,她“啊~”了一声。
  看着她一副害怕不要了的样子,我心理成就感爆棚,我居然把一个大学生的母亲给肏了!听他们的对话,她儿子应该刚上大学,那她年纪应该比我母亲还大几岁…我把一个年级比母亲还大的美妇肏成这副样子,太爽了!
  胯下鸡巴又硬了,我再次欺身压上,在她的惊呼声中,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按成小穴朝天的标准打桩姿势,然后自上而下,大鸡巴对准湿淋淋的还在冒热气的淫洞,狠狠的肏了的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
  她再一次高潮,双手紧紧抓住枕头,脑袋甩的像拨浪鼓一样,而我却不停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再次高潮,身子抖得像筛糠,淫水像喷泉一样直冲龟头,我抵住宫口再次内射……
  不知肏了多久,直到我精疲力竭,在潘老师子宫里射干最后一滴后,她早已晕过去了,嘴唇红肿,嘴角流着口水,那带着微微鱼尾纹的眼角流着眼泪,双眼微微翻白,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那淌着精液的穴口无意识的一张一合,还在冒着热气。
  我放开她的脚踝,她的柔韧性很好,双腿直接滩在身体两侧,像只肚皮朝上的青蛙。
  我稍微欣赏了一会这个被我肏的像死鱼一样的大学生母亲,然后把她双腿拉直,拉过被子盖上,搂住她滚烫的身子,进入了梦乡。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7:24:02

第四十六章:周末快乐
  周六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温馨的卧室里。时钟的指针已经地滑过了九点。
  我悠悠转醒,意识尚带着一丝混沌,但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清晰。首先感受到的是枕边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胸口,带着潘老师特有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沐浴露的芬芳。接着,是怀中那具柔软躯体的触感,丰腴而富有弹性,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在我的臂弯里蜷缩着,睡得正香。
  我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此刻的她,褪去了课堂上那份魅惑与威严,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被子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美好的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满足。这个成熟、优雅,甚至在学生眼中有些高不可攀的美妇,此刻正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怀里,任我予取予求。我知道她有多累,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她那淫靡的身形和脆弱的承受力,让我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无比痴迷。
  为了不打扰她疲惫的酣睡,我尽量放轻呼吸,手臂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得更舒服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我百无聊赖,又不想动弹,便小心翼翼地探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了我的手机。动作幅度很小,生怕惊醒了怀里的美人。
  手机屏幕亮起,三个苏清瑶的未接电话,解锁,登上QQ。几乎是瞬间,消息提示音就疯狂地响了起来,伴随着一连串的震动。
  聊天框里,她的头像几乎被新消息淹没。红色的“99+”格外扎眼。
  “在吗?”
  “怎么不理我?”
  “睡着了吗?”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坏蛋,臭死了,电话不接,连个消息都不回……”
  “呜呜呜,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到底在哪?”
  一条条消息,从昨晚深夜的担忧,到凌晨的委屈,到担心的打电话却没人接,再到今早的撒娇与抱怨,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看到这些消息,我猛地一拍脑门,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懊悔瞬间涌上心头。
  我把苏清瑶给绿了!
  准确地说,我不是有意要绿她,而是完全沉浸在昨晚和潘美晴的疯狂中,把其他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那成熟妩媚的风情,加上平日里老师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的潘多拉魔盒。我哪里还把持得住?
  从讲解题目到肢体接触,再到最后的水乳交融,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而然,不对,是那么惊心动魄。
  我沉迷于征服老师的快感,沉迷于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沉迷于那种禁忌之恋带来的刺激,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时间,最后累到睡过去连手机铃声都听不见。
  看着苏清瑶那些带着哭腔和委屈的文字,再看看怀里酣睡的潘美晴,我感到一阵头大。这可如何是好?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苏清瑶的号码,拨通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苏清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和委屈,“你终于舍得理我了?你死哪去了?”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用最温柔的语气道歉,大脑飞速运转,“昨晚通宵上网,手机忘带了,刚看到你消息。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嘟着嘴,眼神却亮晶晶的样子。
  “真的?”她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我这不是一回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解释了吗?”
  我信誓旦旦。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苏清瑶的语气软了下来,但随即又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下次不准这样了!我要随时能找到你,你得随时待命,知道吗?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以往的苏清瑶,总是安安静静,温柔娴淑,对我言听计从,几乎从不提什么要求。像今天这样任性地撒娇,要求我“随时待命”,还真是难得一见。这让我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随叫随到,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我笑着哄她,心里却有些愧疚。宝贝,对不起,我感觉下次可能还是会发生同样的事。
  “这还差不多。”苏清瑶满意了,声音里重新带上了笑意“那你准备睡觉了吗?”
  “额…是的。”
  “哦……那你醒了再给我发消息。”苏清瑶叮嘱道。
  “好,知道了。你也别总闷在房间里,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我又和她腻歪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谎撒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我放下手机,准备重新躺好,继续享受这晨间静谧时光时,怀里的潘美晴动了动。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
  她醒了。
  应该是被我刚才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朦胧,但当她对上我带着一丝尴尬和心虚的目光时,那层朦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害羞,还有含情脉脉的柔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伸出那双白皙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醒了?”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动听。
  “我……我刚才打电话,是不是吵醒你了?”我解释道。
  她摇摇头,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然后才仰起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直直地望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怨和认真。
  “那个……是苏清瑶吧?”她轻声问。
  “嗯。”
  潘美晴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黯淡,但随即又亮了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李元……我知道你有清瑶,但是你也不能抛弃我。”
  我一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潘老师,我……”
  “你听我说完。”她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昨天……昨天是你主动的,对不对?是你先……先那样对我的。”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虽然起因是她勾引,但真正迈出那一步,确实是我主动的。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潘美晴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无语。明明是你穿得那么性感,故意用那种眼神和动作勾引我,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主动?
  “潘老师,你别这样。”我无奈地说道,“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那件睡衣,还有你讲题时的样子,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
  潘美晴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那只是没有防备而已…没想到……没想到你是个大胆的色狼,一下子就……”
  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既有羞涩,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娇俏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无奈瞬间化为了火焰。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渴望,嘴上却还要装作无辜。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那看来是我误会老师的意思了?”
  潘美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我……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你别乱来。”
  “哦?是吗?”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我再和老师复习一下,加深一下印象?”
  “不要…我现在还痛呢…”她确实有点怕,毕竟昨晚都被我肏晕过去了。
  “晚了。”我在她耳边低语,随即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昨晚更加热烈,更加肆无忌惮。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将所有的得意、愧疚、刺激都化作了行动。潘美晴在我身下婉转吟吟,再次被我推向了云端。她的反抗和娇嗔,最终都化作了无力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直到她再次瘫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空,彻底晕了过去。
  我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看着怀里再次昏睡过去的美人,心中感慨万千。这幸福的生活,来得太突然,也太刺激了。一边是青春纯情、温柔乖巧的初恋女友苏清瑶,一边是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老师潘美晴。我就像一个在蜜罐里打滚的孩子,既贪婪地享受着甜蜜,又时刻担心着蜜罐会倾覆。
  一丝对苏清瑶的愧疚,再次浮上心头。我刚才还在电话里对她信誓旦旦,此刻却抱着另一个女人。这种背叛感,让我感到一丝心虚。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有些失焦地投向窗外。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潘美晴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趁着她再次熟睡,我的思绪又飘到了别处。我想到了母亲。
  昨天来潘美晴家之前,我给母亲发了消息,告诉她这个周末我要去老师家补课,也确实是补课,只不过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母亲那边,我本来还以为她会不信我补课,会嘲讽我是找理由出去玩。毕竟,我这种混混学生,突然说要去补课,有点天方夜谭了。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母亲没有回消息,也没有打电话。我试着拨了一下她的号码,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看来是又忙了。
  我也懒得再去打扰她。反正她现在也没空管我。我收回思绪,重新看向怀里的潘美晴。
  她似乎睡得更沉了,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我忍不住又伸出手,轻轻拨弄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又作怪的在她乳头上捏了一把。潘美晴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我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回味起昨晚和今早的种种细节。她的惊慌,她的娇媚,她在我身下时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都让我心旌摇荡。
  不知过了多久,潘美晴再次悠悠转醒。这一次,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明,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慵懒。
  “你…你又用强的。”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娇嗔。
  我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潘老师,”我看着她,故意用一种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她,“我问你,之前上课的时候,你总是故意掐我一下,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在勾引我了?”
  潘美晴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她急忙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嘴硬道:“才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互动一下,让你集中注意力!我以为你是乖学生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你的老师!”
  “哦?是吗?”我拖长了音调,显然不信,“那你为什么每次‘互动’完,还要抛媚眼是怎么回事。”
  “我……我那就是正常眼神。”潘美晴还在强辩,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是吗?”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潘美晴被我逼视得连连后退,最后被我逼到了床角,退无可退。她的眼神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胸脯剧烈起伏着。
  “我不管!”她忽然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语气变得无比任性,“反正就是你的问题!是你先强奸我的。你要对我负责!”
  说完,她便主动吻了上来,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辩解。
  我自然不会客气。这个成熟美妇的主动索求,对我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我再次被点燃,将她压在身下。
  “负责……我当然要负责。”我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负责让你爽到天上去!”
  “啊!轻点……”她在我怀里娇喘着,再次沉沦。
  又是一番云雨,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
  整个周末,我几乎都泡在潘美晴的家里。白天是“补课”,晚上是“复习”。
  我们像一对老夫老妻,又像一对偷情的恋人,在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享受着禁忌的快乐。
  潘美晴彻底放开了,她为我下厨,虽然手艺一般,但我吃得津津有味。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她会依偎在我怀里,像个少女般为电影情节感动落泪。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探索着对方的每一个敏感点。
  可以看的出来潘美晴真的很寂寞,一旦打开了这个开关,就堵不住了。
  我偶尔会抽空回一下苏清瑶的消息。她很乖巧,只是问我吃饭了没,有没有好好休息,让我不要总是在外面玩。我一边回复着她,一边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穿着围裙的潘美晴,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满足。
  这种脚踏两条船的生活,虽然充满了风险,但也充满了刺激。
  我真是变了,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又或者说没变,而是潘美晴太像母亲了,我一直不敢突破和母亲的禁忌,怕母子关系变得不可挽回,但是和潘美晴一起不用有这些担心,她是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至于母亲,整个周末都没有再联系我。她的电话依旧打不通,消息也石沉大海。她一定是被厂里的大单子缠住了,根本没有时间顾及我。也好,这样我就能更安心地享受我和潘美晴的“二人世界”了。
  周日晚上,我躺在潘美晴家的床上,怀里抱着刚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她。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映照着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周末。
  看来要明早返校了,到时候早一点下车,免得被看出端倪。
  潘美晴靠在我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下个周末……你还来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笑道:“当然来。我的‘补课’还没结束呢。”
  “那你还上课掐我吗?”我问。
  “不掐了…”她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没有多少力气。
  “你之前的嚣张劲哪去了?”我坏笑的问道。
  “你讨厌”她又锤了我一下。
  “好啊,不掐了,改锤了是吧?”我再次欺身而上,实施“报复”。
  “啊!我错了…不敢了…”
  她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过我们无瑕顾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7:34:32

第四十七章:猫鼠游戏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地面和课桌上,勾勒出一副懒洋洋的画面。
  讲台上,潘美晴老师正用她那标准而富有磁性的英音讲解着课文,每一个单词从她口中吐出,都像一颗圆润的珍珠,清脆又悦耳。
  而我此刻正神游天外。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上个周末。
  想到她那平时高高在上、却在我身下颤抖,被我“欺负”得眼眶泛红、贝齿紧咬下唇,最后不得不软声求饶的可怜又诱人的模样,我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呵,”
  我在心里轻笑一声。
  我料定了,经历了那场“补课”,她在我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她已经不敢管我了,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怎么样。
  毕竟,那个掌握着她“秘密”的人,是我。
  当我沉浸在征服的小小得意中时,一个新的烦恼又浮上心头——苏清瑶。
  我的正牌女友,那个清冷如月光,却又在我面前柔软似水的女孩。
  最近,我确实有点冷落她了。
  上周末忙着应付潘老师的“明枪暗箭”,学校里时常还要提防着那个“公交车”许金玉,我的时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苏清瑶虽然善解人意,但从她偶尔看我的眼神里,我还是读出了一丝失落和委屈。
  “得想办法,”
  我暗自盘算,“找个什么理由,能和清瑶过一个完美的二人世界呢?哪怕只是去图书馆安静地看会儿书,当然最好是能在那个豪宅再幽会一下…”
  就在我构思着如何弥补女友的当口,一阵熟悉的、并不剧烈但绝对清晰的疼痛,猝不及防地从我的腰间传来。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回过神来。
  只见潘美晴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我的课桌旁。
  她微微俯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威严又带着一丝责备的微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狡黠光芒。
  “李元同学,”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都听见,“我的课有这么无聊吗?让你每次都走神?还是说,你对我的教学有什么意见?”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腰侧,那看似轻柔的两根手指,刚才就是用那不可思议的力量,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属于她指甲的微痛。
  我愕然。
  这女人!私下里被我肏到求饶,眼泪汪汪地说再也不敢了,怎么一转眼,在课堂上就换了副面孔?她现在这副样子,自信、从容、高高在上,彷佛那个在我怀里颤抖的人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我有些恼怒,更多的是被她这“两面派”作风激起的征服欲。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看见的角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潘美晴,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周末“补课”的时候,我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然而,她却像是完全看不懂我的眼神一样,甚至还用她那光洁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敢瞪我?不服气?好啊,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你的英语书也带上!”
  说完,她直起身,环视了一下全班,又恢复了那个温柔严厉的英语老师形象,继续她的讲解,彷佛刚才那个“暗算”我的人不是她。
  我坐在座位上,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
  身后,大宏、中宏、汪聪那几个死党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我能想象他们此刻的表情:挤眉弄眼,一副“兄第你自求多福”的欠揍模样。
  “看什么看!”
  我轻声咆哮,表面上却只能装作一副被老师训斥后“羞愤难当”的乖学生样子。
  终于熬到了下课。
  我还没来得及把书塞进桌肚,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就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走吧,别磨蹭了,”
  潘美晴的声音清脆地在教室里响起,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严厉,“跟我去办公室!”
  我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在全班同学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中,狼狈地被她拖出了教室。
  身后,那几个死党的笑声更大了,大宏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被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堪堪止住。
  办公室里,气氛比教室里严肃得多。
  潘美晴把我按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对面,拿起我的英语作业本,眉头紧锁,彷佛在审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
  “你看看你,”
  她用红笔的笔帽敲了敲作业本,“这写的都是什么?单词拼写错误百出,语法更是乱七八糟!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在听?是不是觉得我的课很简单?”
  她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标准做派,言辞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周围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美晴啊,”
  隔壁班的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打圆场,“对学生要有点耐心嘛,别太凶了。”
  “就是,小潘,”
  年级组长李老师也笑着插话,“李元平时表现还不错的,是不是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分心了?”
  我低着头,心里却在冷笑。
  演,接着演!你们都以为她在认真负责地管教学生,只有我知道,她想放什么屁,她享受这种在众人面前“羞辱”我、掌握主动权的快感。
  她就是在等,等我私下里狠狠地“报复”她,让她知道,众人面前的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心里虽然明白这是个“局”,但这一肚子气还是没地方撒。
  周围这么多老师看着,我总不能跳起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肏吧?我只能憋屈地、顺从地,像个真正的犯错学生一样,小声地“嗯”、“知道了”。
  潘美晴似乎很满意我这种“认怂”的态度,训斥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但语气里的得意,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
  终于,在她“苦口婆心”地教育了我将近二十分钟后,上课铃响了。
  她才“勉为其难”地放我回教室,临走前,还不着痕迹地用脚尖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那动作隐秘又暧昧。
  我揉着发痛的腰,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涨。
  好你个潘美晴,给我等着!然而,生活中的“麻烦”远不止一个潘美晴。
  吃过晚饭后,我难得独自一人去图书馆的路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许金玉。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将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雌豹,悄无声息地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嗨,学第,”
  她笑靥如花,眼神像蜜糖一样粘人,“一个人啊?要不要学姐陪你去图书馆?我最近在看一本很有趣的书,说不定你也喜欢。”
  我头皮一阵发麻。
  这个许金玉,正有够阴魂不散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捕猎”的过程,总是趁我独自一人时出现,用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和话语来勾引我。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猎手,而我,就是她眼中那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不了,不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礼貌但疏远的笑容,像一只警惕的兔子,迅速地从她身边熘过,“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了许金玉那银铃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跑什么呀?学姐又不会吃了你……”
  我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一个潘美晴已经让我欲火焚身了,再来一个热情似火、步步紧逼的许金玉,我感觉自己快成了夹心饼干,随时可能被两股力量撕碎。
  好在,还有苏清瑶。
  晚上回到寝室,苏清瑶今晚值班查寝,我难得有了一点和死党们“自由呼吸”
  的时间。
  我们围在一起,吹着牛,侃着最近的游戏和球赛,好不快活。
  “哎,你们说,潘老师今天是不是吃火药了?逮着咱们部长大人就往死里掐。”
  大宏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幸灾乐祸地问我。
  “就是,我看她看李元的眼神,都不对劲,都不抛媚眼了”
  中宏推了推眼镜,一副他很懂的样子。
  “我看这潘老师是有点急眼了,主要是咱们的‘校草’不上套啊,”
  汪聪一脸玩味的甩着他那斜刘海说道。
  我正想反驳几句,寝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苏清瑶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一身简单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有种出尘的气质。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过我们,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几个,小声点!不知道晚上要保持安静吗?”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作为学生会干部的气势。
  死党们一看是“嫂子”来了,顿时作鸟兽散,纷纷钻进自己的被窝,只留下几声压抑的、意味深长的坏笑。
  “那个……清瑶,你也要来查我啊?”
  我有些憋屈地站起身。
  毕竟,她是最善解人意的。
  苏清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跟我出来。”
  她转身,淡淡地丢下三个字。
  我只能乖乖地跟在她后面,像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牛。
  身后,死党们那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再次响起,大宏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兄第,节哀顺变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跟着苏清瑶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僻静的角落,这里灯光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一片清辉。
  我正想开口问她,苏清瑶却突然转身,一把将我按在了墙上。
  她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下一秒,她柔软的唇就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却又充满了思念和爱意的吻。
  我从最初的愕然,到迅速地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应着她。
  我们像两块干柴烈火,一旦接触,就瞬间点燃。
  良久,唇分。
  我们都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额头。
  “你最近,”
  苏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她用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口,“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心里一疼,知道她是有点担心了。
  “没有,怎么会?”
  我连忙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想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忘?”
  “骗人,”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哼唧,“你最近都不主动了,是不是在想哪个女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
  这要是被她知道我和潘美晴的关系,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哪有!我就是在想,怎么才能和你单独过个二人世界,”
  我急中生智,把白天在课堂上想的事情直接搬了过来,“最近太忙了,冷落你了,心里有愧。”
  苏清瑶听了,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下来:“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我信誓旦旦。
  “那……这周末,我们去郊外骑车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她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美丽的星辰。
  “可是你不是家里管的严吗?”
  我纳闷道。
  “哎呀,偶尔撒个谎没事哒,”
  她调皮的眨眨眼。
  “好,都听你的。”
  我满口答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潘美晴“请假”。
  “周日吧要不,周六我妈要带我去买东西,”
  我只能把老母亲搬出来了。
  “好吧,那就周日,你要是敢爽约…你就死定了!”
  她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但在我看来只有可爱。
  “那肯定不能!”
  我嬉皮笑脸的回道。
  这一晚的“罚站”,最终变成了一场甜蜜的约会预演。
  苏清瑶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临走前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去继续她的查寝工作。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摸着被她亲过的脸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边是风情万种、欲拒还迎的潘老师,一边是热情似火、步步紧逼的许学姐,还好有苏清瑶这杯清泉,能让我在混乱中找到一丝安宁和甜蜜。
  然而,安宁是短暂的。
  第二天的英语课,我发誓我要认真听讲,绝不再给潘美晴任何可乘之机。
  我挺直腰板,眼睛死死地盯着课本,耳朵捕捉着潘美晴说的每一个单词。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时候,只见她自然而然的踱步到我身边,突然弯腰伸手一气呵成,我的腰间,那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
  “嘶——”
  我疼得差点叫出声。
  潘美晴老师又站到了我的身边,她这次甚至没有找什么“走神”的借口,直接就上手了。
  她面带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彷佛在说:“怎么着?就算你认真听讲,我也能找个理由收拾你!”
  我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享受这种在课堂上“欺负”我的快感。
  反正走没走神,是她说了算。
  我反驳?那就是顶撞老师,罪加一等。  于是,整个一节课,我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表面上,她是在认真讲课,偶尔踱步到我身边,看似无意地提醒我坐姿要端正,实际上,我的腰间已经多了好几个她“爱的印记”。
  她就这么一副严师的形象,天天有事没事就来那么一下,搞得我精神紧绷,苦不堪言。
  我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表现得无比顺从。
  这种顺从,当然不是真的屈服。
  它更像是一种积蓄,一种等待爆发的力量。
  终于,难熬的一周过去了。  周五的下午,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时,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学校。
  我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潘美晴的家。
  这一周的“猫鼠游戏”,该有个了结了。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作为“猫”的我,是如何将那只白天耀武扬威的“小老鼠”,彻底地“拆解入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7:43:31

第四十八章:疯狂后的疑云
  夕阳的余晖,透过潘美晴家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上了一层暧昧而迷离的金色。
  这光,像极了潘美晴此刻的脸庞,酡红、娇艳,却又带着一丝即将被风暴吞噬的迷醉。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我用脚后跟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世界,也开启了属于我们两人的、充满禁忌与疯狂的战场。
  一周的忍耐,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上拖鞋。
  我像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猛兽,将她抵在门后。
  潘美晴起初还保持着她那副“阴谋得逞”的得意微笑,眼神里闪烁着挑衅与诱惑,彷佛在说:“怎么?终于忍不住了?小样,还治不了你?”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动作充满了挑逗,充满了一个成熟女性对一个少年的掌控感。
  “这一周……”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你掐我的时候,很爽吧?”
  她轻笑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若有若无地贴上来,柔软而滚烫:“嗯?老师管教学生,天经地义。怎么,你有意见?”
  “我有‘很大’的意见。”
  我咬着她的耳垂,手已经不老实地探了进去。
  “希望我等会肏你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得意!”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恶。
  刚开始,她还能发出那种刻意的、带着一丝娇嗔的轻吟,眼神里依旧带着戏谑,似乎在享受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享受着我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无法自持的样子。
  不过她错了。
  当我的17公分大肉棒,肏进她湿淋淋的小穴,当我的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吟吟出声,当我的腰胯从正常的速度变成疯狂的撞击,她那副“阴谋得逞”的笑容,开始一点点地龟裂。
  我毫不怜香惜玉,将一周来在课堂上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我的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我的动作,快到窒息,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她的轻笑,很快变成了急促的喘息,那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时的惊愕。
  她的眼神,从得意变成了迷离,从迷离变成了慌乱,从慌乱变成失神。
  “嗯啊!你慢点…嗯啊啊!”
  她开始挣扎,但那点挣扎,在我此刻的爆发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没有理会,或者说,我沉醉于这种暴肏的快感。
  我要让她知道,白天的她是老师,但在这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我是唯一的王。
  从傍晚五点,夕阳的金辉洒满房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我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啪啪!”
  暴肏,直到她高潮。
  在把她按到厨房的流理台边继续暴肏直至高潮。
  再到卧室的地毯上,飘窗的软垫上……她像玩具一样,被我拉到哪按到哪,按到哪肏到哪,在这个精致的公寓里,留下了一地的淫液和无尽的娇吟。
  潘美晴的求饶,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彻底。
  “不……不行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清脆和严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掐你了……”
  她的眼泪,不知是被我肏出来的生理上的极限,还是明明已经受不了,还不知道要挨多久肏而导致心理上的崩溃,抑或是两者皆有,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已写满疲惫和哀求的脸颊,哗啦啦地流下来。
  妆容早已花掉,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优雅知性的英语老师,此刻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强吻而有些红肿。
  “不敢了?哪里不敢了?”
  我依旧不放过她,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继续追问。
  “哪里都不敢了……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推拒着,却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憋了一周的邪火,终于得到了宣泄。
  但我依旧没有停下,因为她太擅长演戏了。
  白天在办公室,在课堂上,她那副“我是为你好”的严厉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我必须让她彻底地、深刻地记住这次的教训,让她知道,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收场的。
  于是,这场疯狂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
  最终,她是被我搞到彻底崩溃,意识模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无声的流泪后,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晕死了过去。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靠在床头,将她那具依旧温热、却已毫无知觉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呼吸微弱而均匀,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肏服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意。
  我两手把玩着她被我抽红的肥白奶子,时不时轻弹几下乳头。
  刚才的暴虐,像一场激烈的电影,在我脑海中回放。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战后的宁静。
  是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是她宝贝儿子。
  我皱了皱眉。
  又是他。
  在我甩着卵袋,在公寓的各个角落,用各种姿势狂肏她妈的这六个小时里,这个号码,已经打进来过好几次了。
  第一次是在七点多,我刚把她妈从失神状态抽臀光抽回神,铃声响起时,她还挣扎着想去拿,被我狠狠地按住暴肏。
  后来,每隔一小段时间,他就会打一个,大概打了五六个了。
  潘美晴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是儿子的电话,眼神里会闪过一丝焦急和母爱,但每一次,都是被我按住以各种姿势肏,或者被我肏失神了搁那抽搐喷水呢,她根本没有力气和机会去接。
  她儿子的每一个电话,都像是烈性春药,都会让我更加疯狂的暴肏他妈。
  我把玩着她妈的奶子,心里不知有多得意,你心爱的妈妈刚刚被我肏晕过去了,像玩具一样被我按在在家里所有角落都肏了一遍,甚至不止一遍,被我肏到求饶都没用,直到被我肏晕过去,等会她醒了我还要肏她呢,还要把她肏到求饶也不停直到晕过去,今晚就别想她接你电话了,想到这里,我捏奶子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这种把别人的挚爱当成玩具玩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
  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大学生,也太粘他妈了吧?都读大学了,跟个小孩子似的,一晚上打这么多电话。
  我一个高中生,虽然也粘母亲,但比起他,似乎都显得“成熟”多了。
  等等……大学生……高中生……母亲……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突然噼开了我有些混沌的脑子。
  我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了那个“儿子”的角色。
  如果,此刻在床上被人肏到昏睡不醒的是我母亲,而有一个男人像我一样,也在玩弄我母亲,而我打她电话也似乎经常打不通,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么得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一下。
  我的母亲。
  和潘美晴一样漂亮,身材一样好,甚至比潘美晴更年轻、更高且更有风韵的女人。
  她总说,她厂里接了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甚至周末都不回家。
  有时候,我给她打电话,也经常是无人接听,或者很久之后才回个消息过来,说是在开会,或者在车间里,噪音太大没听见,又或者是太累了睡着了没听见。
  以前,我从未怀疑过。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同样美丽,此刻却因为我的玩弄而晕死过去的别人的母亲,一个可怕的、我从未敢深想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她真的只是在厂里忙吗?会不会,也和我现在与潘美晴这样……这个想法,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心慌。
  我母亲比潘美晴更年轻,身材更好,性格也更温柔。
  如果,有别的男人……
  “不!不可能!”
  我在心里对自己咆哮,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
  但那念头却像生了根一样,越扎越深。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确认!我拿起手机,也不管现在深夜了,直接打电话过去。
  没人接…又打,还是没人接……我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般的慌乱,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边的潘美晴被我的动作惊醒了一瞬,发出一声含煳的呓语,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都还在承受着痛苦。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和憔悴。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了刚才的征服欲,只剩下一片烦躁和焦急。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迅速地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
  临走前,我拿出手机给她留了条消息:“有重要急事,必须马上走。你好好休息。”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没有丝毫停留,拿起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迅速地关上,将这个充满了情欲和疲惫的房间,连同里面那个昏睡的女人,一起关在了身后。
  深夜的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我有些头晕。
  我几乎是冲出了小区大门,在路边拦下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去盛昌南街那个小纺织厂附近的出租屋区,麻烦快一点!”
  我坐进车里,急促地说道。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副行色匆匆、神色慌张的样子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汇入了深夜的城市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和街景飞速地向后倒退。
  我靠在后座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未知的恐惧和探究真相的急切。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否认,又一遍遍地被那个可怕的念头击溃。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在忙工作……”
  “可是,为什么总是加班?为什么电话总是打不通?”
  “潘美晴也是这样……她白天是老师,晚上……”
  我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载着我,也载着我那颗七上八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向着那个我知道,却又有些陌生的地方,疾驰而去。
  母亲,你到底在干什么?车子越驶越快,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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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4 17:51:22

第四十九章:疑惑消除。
  出租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将繁华的市区抛在脑后,驶向城市边缘那片略显陈旧的工业区。
  窗外的景色从流光溢彩的霓虹,变成了稀疏昏黄的路灯光。
  我的心,也随着这景色的变换,沉到了谷底。
  琳娟纺织厂。
  这里是我母亲叶琳娟独自生活的地方。
  自从和父亲关系淡漠后,父亲从包工头变成普通工人,她就靠着这纺织厂,将我拉扯大。
  后来厂里效益不好,她接了些难做的单子,说是帮一些私人老板赶制高档定制面料,很费心力,所以经常不回家。
  我以前对此深信不疑。
  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潘美晴那张在欲望中沉沦的脸,和她那读大学却依旧粘人的儿子。
  车子在一个不新不旧的居民区外停下。
  我付了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条我无比熟悉的巷子。
  母亲租住的,是巷尾一栋居民楼的二楼。
  我抬头望去,那扇熟悉的窗户里,透出昏暗的灯光因为窗帘拉得很严实。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也不接电话?。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我母亲的出租屋门外,我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好像没什么声音。
  只有深夜特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我自己因为紧张而快跳出胸口的心跳声。
  “或许……。是我多心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她只是在忙工作,或者太累睡着了?。”
  这个念头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也许,我只是被潘美晴的事情搞得太敏感了。
  母亲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吗?。
  她温柔、坚韧,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怎么可能……。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离去。
  我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扇防盗门,隔音好像很好,如果不贴上耳朵,就漏掉了一些细节。
  当我真正静下心来,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时,一丝有些细微、却足以让我血液倒流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是吟吟。
  准确的说是淫叫,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因为隔音好,但是那音调比我狂肏潘美晴时还要夸张。
  这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被比我还猛的男人比肏潘美晴还狠的力度狠狠的肏着……。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我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手机在屋里响起。
  那铃声很微弱,被那高亢吟吟声和我急促的呼吸声掩盖,但我还是听到了。
  它在响,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反而母亲高亢的吟吟更大了,直接盖过了所有声音,就好像…我听到潘美晴儿子的电话,肏的更起劲一样!。
  很快母亲在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声后,屋里彻底安静了,至少我在外面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全被我的心跳声掩盖过去。
  屋里静了,但我急了!。
  “妈!。妈你开门!。”
  我开始敲门,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嘶哑,“我是小元!。你开开门!。”
  门里依旧安静。
  世界彷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我继续敲门,用力地拍打着那扇防盗门。
  “妈!。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开开门啊!。”
  依旧没有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这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让我恐惧。
  这不就是心虚吗?。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妈!。你再不开门我撞了啊!。”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开始用肩膀去撞门。
  门框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灰尘簌簌落下。
  我像疯了一样,一脚一脚地踹向那扇门,但是这防盗门质量属实太好了。
  “你给我开门!。你在干嘛!。你出来!。”
  我快要疯了。
  我想象着门后可能正在发生的、我无法接受的一幕,理智的弦几乎要断裂。
  我踹了很久门,就在我积聚全身力气,准备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那扇对我来说彷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突然,开了。
  母亲叶琳娟,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过膝的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有些凌乱,但勉强梳着。
  她的眼神非常疲惫,就像潘美晴刚被我肏晕过去又被搞醒的样子,但最出卖她的,是她那张脸。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带着一丝被惊扰后的惊慌和深深的疲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彻底地凉了。
  这副模样,我太熟悉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潘美晴也是这样看着我,眼神迷离,身体发软,那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暴肏后,才会有的样子。
  “你……。”
  我指着她,手指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元?。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好像得了重感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我无法回答。
  我绕过她,冲进了屋里。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一室一厅一卫,外加一个小小的厨房。
  客厅里,灯光明亮,缝纫机、布料、线轴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但是,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的目标,就在那里。
  我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冲向卧室。
  我开始疯狂地搜寻。
  衣柜里?。
  没有!。
  床底下?。
  没有!。
  卫生间?。
  也没有!。
  那个男人藏哪儿了?。!。
  我开始有些失去理智,甚至想去掀开那张小小的单人床。
  “小元!。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母亲从后面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出奇得大,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
  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我干什么?。妈,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我反手抓住她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咆哮,“那个男的呢?。你把他藏哪儿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谁?。”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是愤怒,是失望,更是心碎。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慌乱。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摇晃着她,几乎要将她瘦弱的肩膀捏碎。
  “我……。我……。”
  她支支吾吾,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小元,你别问了……。妈……。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没做?。那你刚才在干什么?。你脸上的红潮,你身上的汗,你那声音,你那副样子!。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彻底崩溃了。
  我打算甩开她,继续搜寻。
  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小元!。你别找了!。”
  母亲突然哭着喊道,她挣脱我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床头柜。
  她拉开抽屉,手在里面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给你!。我都给你!。”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决定,猛地转过身,将一样东西,狠狠地扔在了我的脚边。
  我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巨大的……。
  一个成人用的、硅胶材质的……。
  假阳具,和我在家偷窥她时看到的是差不多大小,是另一个款式。
  它还带着水迹,显然是刚刚才被使用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个无声的嘲笑。
  母亲叶琳娟,这个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她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厂里忙,我太累了……。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嫌弃我……。我……。”
  她泣不成声,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颤抖。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
  是她自己用的?。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个还带着水迹的“玩具”,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母亲。
  她脸上的潮红,是因为运动。
  她身上的汗水,是因为劳累和……。
  释放。
  她那迷离的眼神,是因为……。
  高潮后的余韵。
  她不是在和别的男人鬼混。
  她只是在……。
  自慰。
  我……。
  我错怪她了。
  巨大的羞愧和自责,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怎么能这么想我的母亲?。
  她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几乎一个人扛起生活的重担,她年轻,她漂亮,她有正常的需求,这有什么错?。
  我不仅不理解她的苦和累,还因为自己的龌龊想法,逼迫她,质问她,甚至逼得她不得不将这种难以启齿的东西拿出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算什么儿子?。
  “妈……。”
  我喉咙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冲上去,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瘦,很单薄,还在因为哭泣而颤抖。
  “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是我混蛋……。是我瞎想……。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悔恨。
  她不是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潘美晴,她只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寂寞和压力的可怜女人。
  “傻孩子……。”
  母亲在我怀里哭着,捶打着我的后背,“是妈不好……。妈没教育好你……。让你想歪了……。”
  “不,是我不对……。”
  我紧紧地抱着她,彷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妈,你辛苦了……。真的对不起……。”
  我们母子俩,在这小小的卧室里,相拥而泣。
  所有的误会、猜忌、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泪水。
  过了很久,母亲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推开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那既是刚才的余韵,也是因为羞愧。
  “好了,没事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尴尬,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释然,“天晚了,你……。你怎么回去?。”
  “我……。我打车来的。”
  我有些手足无措。
  “那你路上小心。”
  她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慈爱,“小元,今晚的事……。”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连忙保证,“妈,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懂!。”
  她点了点头,似乎放下了心。
  我看着她,心中那块悬了不知多久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虽然过程尴尬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结果,却是我最想要的。
  我的母亲,还是那个母亲。
  我简单地和她道了别,不敢再多做停留,怕彼此都尴尬。
  “妈,你……。你也早点休息。”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嗯,你也是。”
  她送我到门口,看着我下了楼。
  走出那栋楼,深夜的凉风一吹,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中五味杂陈。
  误会解除了,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母亲的孤独和寂寞,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她居然可以用这种规模的阳具,把自己搞出那种尖叫,搞到那么疲惫……
  我叹了口气,拦下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回阳光花园。”
  我报出了潘美晴家的地址。
  车子发动,向着小镇的另一端驶去。
  今晚的经历,像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梦。
  一场关于怀疑、关于欲望、关于亲情的梦。
  梦醒了,我却需要回到另一个“梦”里去。
  潘美晴……。
  此刻应该已经醒了吧,那个傻儿子,我又要去肏他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