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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通宵五连坐
在岩平镇的老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要把这两周军训欠下的觉一次性补回来。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明亮的白昼转为一种慵懒的橘红色,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床头的海报上。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啪」的声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违的轻松。
脑子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今晚的安排。
通宵上网。
这是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仪式,是我们这群少年逃离现实、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
我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多。
五连坐,还差一个人。
杨林那小子,天生对网络不感冒,宁愿在家看漫画也不愿来网吧闻烟味;汪聪最近则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周六一天都没见他冒泡。
【这货,该不会真的把身体掏空了吧?】
我嘟囔着,拨通了汪聪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又要不接了。
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他的声音。
【喂……】
那声音,简直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咸鱼。
沙哑、疲惫,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刚从一场长达百年的冬眠中醒来。
「我靠,汪聪,你这也太虚了吧?」我忍不住嘲笑道,「我们军训完睡一晚上就满血复活了,你呢?这都傍晚了,怎么听着像是快断气了?是不是昨晚又跟哪个学姐『切磋』了一整夜?」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翻身,或者是拉被子。
「去你的,」汪聪有气无力地回怼,「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的累。军训太磨人了,我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只想在床上躺成一滩烂泥。」
「行吧,」我半信半疑,「那晚上通宵,五缺一,你来不来?」
「不来,」汪聪拒绝得斩钉截铁,「我得缓缓。你们玩吧,别到时候我操作下饭,拖你们后腿。」
「切,没劲。」我撇了撇嘴,话锋一转,开始八卦,「说,最近是不是真物色到什么好货色了?连兄弟们的聚会都不来了,也不发照片视频给兄弟们鉴赏一下成果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就叫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这是我惯用的激将法。
以往只要这么一说,汪聪肯定就炸毛了,非得把那女的祖宗十八代都抖落出来。
但这次,他却异常地平静。
「滚滚滚,别乱说,」汪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似乎有一丝……心虚?
【最近真没搞什么幺蛾子。这两周军训那么紧,哪有精力去泡妞?你当我是你啊,精力旺盛得像头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行了,别瞎猜了。等过段时间,哥自然有好东西给你们看。我汪聪是那种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的人吗?」
「不是,你是有了女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的人。」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汪聪没听清。
「没什么,」我嘿嘿一笑,「我就是说,你最近有点虚啊。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需不需要兄弟给你介绍点『肾宝』?」
「滚蛋!我虚不虚,你又不是不知道?」汪聪终于被激怒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那玩意儿多大多猛,你心里没点数吗?别以为你拿了标兵、唱了首破歌就觉得自己行了,真要拼起来,你还是得叫我一声哥!」
我们俩在电话里互相损了几句,从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未来的老婆孩子,最后在一阵笑骂声中挂了电话。
虽然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听着他的声音,我就知道,高强度的魔鬼军训,对这虚哥来说真是太累了。
晚上,奶奶做了丰盛的晚饭。
清炒的时蔬,红烧的肉,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奶奶的手艺,真是没得说,那是老一辈贤妻良母的典范,每一口饭菜都带着家的味道。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大宏、中宏和晓飞已经在巷口等着了。
【走,先去耍两把街机!】
罗宏提议道。
我们一行四人,直奔镇上那家破旧的游戏厅。
《拳皇97》是我们的最爱。
我的水平在几个人里是顶尖的,八神庵、草剃京,在我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打得他们找不着北。
【不玩了不玩了,李元你太变态了!】
打了一会儿,几个人都嚷嚷着不玩了,说我虐菜没意思。
【那就《三国战纪》!】
我们投了币,选择了经典的「张辽」、「赵云」、「诸葛亮」和「张飞」。
我负责主输出,凭借着高超的技术,一路火花带闪电,冰剑火剑全收,BOSS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们四个人愣是一枚币通关了,引得旁边一群小学生围观,眼里满是崇拜,可能在他们眼里,能一币通关就是奢望了吧。毕竟每个年级的人,心里的梦想总是不一样。
被一群小学生当成英雄崇拜的成就感,不亚于在军训场上拿了标兵。
晚上快十一点,我们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游戏厅,走进了旁边那家熟悉的网吧。
「老板,四个人,通宵。」
「好嘞,那边机器随便挑。」
这家网吧,没有「极速网吧」那么高大上,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混合的复杂气息。但对于囊中羞涩的我们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十块钱,八个小时,超高性价比。
我们熟练地找到了靠角落的四连坐,开机,打开妖妖对战平台,输入账号密码,进入《Dota》。
那时候,还没有「Moba」这个高大上的名词,我们只知道这是一款神奇的游戏,能让我们在虚拟的世界里找到无与伦比的掌控感。
我最喜欢的英雄是「小小」。
那个能把敌人高高抛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的石头人,它的技能可以长大。不仅实力变强,连体型都会变大,最终从和小兵一样的体型,成长到所有英雄中最大,可能这也是我这渺小的少年心中所想吧。
我操控着小小,走中路,享受着利用地形和技能差,一套V-T二连秒杀敌方法师的快感,或者用v晕住对面,一个t把它从河道扔到自己塔下,让他被塔砸死。
「中宏」林晓宏则一如既往地选择了他的「优势路大哥」,不是幽鬼就是猴子,要么就是敌法师。总之需要大量经济支撑的后期英雄。
「中宏,别光顾着刷钱啊,来打团啊!」我看着小地图,急得直喊。
「别急,别急,我马上就要神装了,到时候我一个顶五个!」林晓宏扭了扭脖子,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自以为是的笑容,好像马上他就能天神下凡一挑五一样。
「顶个屁!你刀都补不好,还顶五个?」抗压了一整把的劣势路大宏忍不住臭骂道……
我们一边打着游戏,一边互相嘲讽,嘴里喊着脏话,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时间在激烈的对战和欢声笑语中飞速流逝。
我们赢了一场,又输了一场,再赢一场。
纸醉金迷,也不过如此。
在这个虚拟的战场上,我们是主宰,是英雄,是无所不能的神。
早上七点,通宵结束。
网吧里的机器陆续关机,玩家们打着哈欠,顶着黑眼圈,像是一群刚从墓穴里爬出来的僵尸,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我们也收拾东西,走出了网吧。
清晨的空气有些凉,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吸进肺里,让人打了个激灵。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未接来电。
母亲出奇地没有质问我:「死哪去了?」「什么时候回家?」「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轻松。
我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一杯豆浆,一边吃一边和死党们道别。
【行了,都回去补觉吧,周一还得上课呢。】
回到家,推开老宅的门,屋里静悄悄的。
奶奶已经醒了,看了看一夜未归,还顶着黑眼圈的我,摇了摇头,她知道我这个年纪是管不住的,小时候父母对我太冷落,导致我现在养成了无拘无束的习惯。
母亲也不在家。
我猜,她应该是住在纺织厂旁边的出租屋里了,毕竟最近赶工忙。
我没有打电话去打扰她。
回到自己的房间,那种思念和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粘人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我打开QQ,点开了母亲的头像。
我:「妈,对不起,我昨晚又通宵了。」
我:「妈,想你了。」
我:「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这几天都赶忙啊。」
我:「妈,晚上还得送我返校,你要是来不了回我个消息,我就坐中巴去了。」
发完这些肉麻的话,我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点。
我盯着屏幕,等待着。
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回复。
她应该是在忙吧,或者还没睡醒?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很想她。
那种想念,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越收越紧。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迷茫的青春期,只有她的爱,是那样确定,那样温暖。
发完消息,困意再次袭来。
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梦里,我似乎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啪」的一声。但那声音,不再是拍蚊子,而像是某种秘密的、心照不宣的回应。
在这个平凡的周六夜晚,和不平凡的周日清晨,我们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追逐着自己的快乐,思念着自己的思念。
我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却不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在不经意间,悄然发生。
第十五章:韭菜粿与按摩
下午两点。
阳光像是一盆熔化的金子,透过窗帘的缝隙,泼洒在我的床上。
我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脑袋像是被人坐了一晚上一样酸痛,这是通宵上网后的后遗症。但作为一个少年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总是比大脑更早地醒来。
那里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滚烫的坚硬。这是每个青春期男生的日常仪式,我管它叫「下午勃」——毕竟早晨已经被我睡掉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了一场精神上的「饕餮盛宴」。
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岛国老师们那夸张而美好的身段,那些经过剪辑的、充满荷尔蒙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这玩意儿现在提不起我的兴趣,太假了,像是橱窗里的假模特。
接着,苏清瑶的脸出现了。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高冷的学姐。
我想象着她褪去那层冰冷的外壳,像那天晚会上唱歌时那样,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甚至像肖琪对沈逸那样,对我言听计从……这个念头让我的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但奇怪的是,当我快要到达顶点时,脑海里那个身影,却变成了母亲。
是的,叶琳娟。
那个穿着米色长裙、有着绝美侧脸和迷人香气的女人。
我想象着她弯腰和面时,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想象着她疲惫时慵懒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象着她被我抱住时,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这个念头让我既罪恶又兴奋。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结束了这场「手艺活」。
快乐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一点点的羞耻。
我像个做贼一样,处理好「案发现场」,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QQ图标在闪烁。
果然是母亲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她温柔的「斥责」。
妈:「你这孩子,又去上网了?怎么一天不见,就发这么多消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看着屏幕,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打字时,那无奈又宠溺的微笑。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
妈:「行了,别贫了。妈今天早点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粿。」
我盯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韭菜鸡蛋粿?
这可是个稀罕物。
母亲虽然爱美、虽然能干,但她的厨艺实在是一言难尽。平时家里都是奶奶做饭,或者去厂里食堂吃,又或者下馆子。她第一次做这个,还是我小学的时候,结果把厨房差点烧了。
上次是我主动要求她做,这次她居然主动提出要给我做?
或许是她觉得这两天太忙,冷落了我;又或者是被我这两天肉麻的短信轰炸得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样,这对我来说,简直比拿到军训标兵还要让我开心。
我连忙回复。
我:「谢谢母亲大人!我的胃已经准备好了!」
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拿着条椅子走到门口桂花树荫下,和奶奶坐在一起,侃天侃地,从村口老太婆的八卦聊到隔壁镇的风水。
倒不是我喜欢像老太婆一样说闲话,而是奶奶喜欢,她没有什么特殊爱好。除了种菜养鸡,就只剩下和人聊天了。有时候有些人会觉得农村老太太就是喜欢说闲话。可是她们不这样,她们的日子怎么过?老伴去世了,儿女又不常在家,她们也不会下一代人的麻将打牌,更不会我们这一代人的网络,她们能做的就只有这无聊的甚至让人厌恶的各种八卦,几个人聚在一起,说着家常里短。
我只是很享受和她一起侃天侃地的感觉,奶奶这辈子命苦,爷爷早早就去世了,她一个人拉扯大几个儿子,晚年却依旧孤独。所谓三个和尚没水喝,奶奶最终只能倚仗还算孝顺的我家。
母亲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清新的韭菜香已经弥漫在空气中。
母亲正在玄关处换鞋,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慵懒而迷人。
看到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心中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妈!我好想你!】
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自身女性体香的味道,让我迷醉。
「哎哟,快放开!」母亲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她轻轻拍了我的后背一下,哭笑不得地说,「跟村里以前那傻子一样,多大了还这样!快放开,妈妈要去和面了。」
她的嗔怪里,满是宠溺。
我被她说得有些害羞,松开了手,但目光却依旧粘在她身上。
她提着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了厨房。
我也跟了进去,像个跟屁虫一样,站在她身后。母亲开始笨拙地和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白皙如玉,这双手更适合去签合同、数钞票,而不是在面粉堆里打滚。
我看着她那张和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漂亮脸蛋,看着她微微低头时,露出的白皙脖颈,还有那宽松领口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锁骨下方那片饱满而诱人的风光。
她的美丽,在这一刻,带着一种烟火气的温柔,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妈,你真好看。」我忍不住说。
「贫嘴。」母亲笑了笑,手上沾满了面粉,「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我不,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干嘛?」母亲警惕地问。
「给你按摩啊,」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累吗?我帮你放松放松。」
我的手法其实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但母亲却没有拒绝。
她依旧在揉着面团,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哎,」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我们家小元是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我有些羞愧。
我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心疼她吗?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古怪的占有欲。我想更靠近她,想更多地接触她,想在这个冰冷的、充满竞争的世界里,死死抓住这份独属于我的温暖。
「妈,你头发沾上面粉了,我帮你吹吹头发。」我岔开话题,把脸埋在她的发间,轻轻吹着气。
「别闹!」母亲被我吹得有些痒,娇嗔地躲了一下,「你这样,妈妈面都和不好了!快走开,别在这儿捣乱!」
她把我从身后推开,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退到一边,看着她继续忙碌。
她一边和面,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想学啊?」她回头瞥了我一眼,竟然还臭美了起来,「我跟你说,我这技术可是祖传的,一般人想学我还不教呢!今天看在你这么粘我的份上,免费教你,不收学费!」
「学会了,以后就可以做给我吃,怎么样?」她眨了眨眼,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哪里像是个36岁的妇女,分明是个正在向情郎撒娇的少女。
「好,我学!」我笑着回应。
但我根本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步骤,什么「温水和面」、「加点盐增加筋骨」。我的眼里,只有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背影,只有她那偶尔转头时,嘴角的笑意。
我享受的,是这一刻的温馨。
韭菜鸡蛋粿做好了。
金黄的粿皮,包裹着翠绿的韭菜和金黄的鸡蛋碎,香气扑鼻。
母亲却不急着吃,她就那么坐在桌边,双手托着下巴,满脸慈祥地看着我吃。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妈,你也吃啊。」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
「我不饿,你吃。」母亲摇摇头,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以前……我和你爸关系不好,闹离婚,那时候家里乱糟糟的,冷落了你。现在看你这么大了,还这么粘我,妈妈心里……挺开心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放下了手中的粿,认真地看着她。
「妈,我会一辈子粘着你的。」我郑重地说,「你别想甩掉我。」
「傻孩子。」母亲眼圈一红,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们彼此的心里,都暖暖的,像是被阳光晒透的棉被。
吃完饭,我强烈要求给她做按摩,理由是她最近太劳累,颈椎肯定不好。
母亲拗不过我,只好无奈地顺从。
我让她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跪在旁边,笨拙地用拳头敲打着她的后背。
我的手法很业余,但力道很足。
母亲很享受地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嗯……对,就是这儿,再用力点……】
我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看着她那被居家服包裹着的、依旧曼妙的身材,那被沙发压成扁圆,显出夸张轮廓的美乳,那丰腴的臀部,趴下时,比腰高了有一倍,随着我对劲部的敲打,还在轻轻颤动,我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和一丝不知羞耻的淫欲。
就在我按摩着她的肩膀时,我发现她的眼角,有泪花在闪烁。
「妈,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母亲摇了摇头,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妈妈是太感动了。以前总觉得你叛逆,不懂事,你爸总说我把你惯坏了,现在突然就长大了。会跟妈妈承认错误,会帮妈妈干活,还会给妈妈按摩……」
她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
【我的好儿子……】
我也紧紧地回抱住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
这一刻,我不想再有任何杂念。我只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不要分开。
良久,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走吧,」母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个干练的女强人模样,「送你回学校。」
我点点头,心里却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温情里。
她开车,我坐在副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盛昌镇的路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的默契。
我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我们之间悄然改变。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而我,只想让这种感觉,持续得更久一点,更久一点。
第十七章:新官上任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我正梦见自己和苏清瑶并肩走在一片开满鲜花的原野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李元!起床了!】一声河东狮吼,瞬间击碎了我的美梦。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还以为是齐严教官的哨声响了。
定睛一看,眼前哪有什么苏清瑶,只有我们班那个胖乎乎的班长,一脸焦急地站在我的床边。
「干什么干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有气无力地抱怨道,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你还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班长一脸「你完了」的表情,「你是生活部部长!早操时间快到了!会长张珊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我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对啊!我忘了!我不是普通学生了,我是学生会干部!是「官」!
我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崭新的、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学生会制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力求让自己看起来既威严又帅气。毕竟,这是我在新岗位上的第一天,而且还是和会长一起行动,我可不能给苏清瑶学姐丢脸……呃,我是说,不能给学生会丢脸。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时,张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让我几乎窒息的曲线。
说实话,军训期间我一直没怎么注意过这位传说中的会长。她那时候几乎从不露面,所有的工作都是苏清瑶在扛。大家都说她背景深厚,是张校长的侄女,所以可以为所欲为。
但今天一看,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张珊的长相确实只能算中上,比不上苏清瑶那种清冷的绝美。但她的身材……简直了!
她身高快接近我了,怎么也得有一米七二。关键是那身材,有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丰腴和成熟。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制服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要被撑爆。相比之下,苏清瑶虽然也是女神,但胸前那点规模,顶多算是两个馒头,而张珊……那简直就是两个熟透了的柚子。
她抱着文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跑过来,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玩味。
「李部长,很累吗?」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累!会长!」我立正站好,大声回答。
「那就好,」她转身,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跟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为「痛苦」的时光。
痛苦,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张珊带着我,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挨个寝室敲门、吼人。她那中气十足的嗓门,比教官的哨子还管用。凡是被她敲过的门,没有不开的;凡是被她吼过的学生,没有敢赖床的。
我跟在她身后,负责「善后」。检查洗漱台干不干净,厕所堵不堵,有没有人躲在被窝里装死。
我心里一边累得要死,一边却忍不住为苏清瑶打抱不平。
这活儿,以前都是苏清瑶一个人干的?
我看着张珊那高挑丰腴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苏清瑶那个略显瘦弱的女孩子,每天早上要起这么早,来面对这些满身起床气、甚至可能是衣衫不整的男学生?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而你,张珊,军训期间不见人影,现在我一来学生会,你就跳出来带着我干这干那?你以前都干什么去了?
终于,在赶走第十个赖床的学生后,我忍不住了。
趁着在操场边集合的空档,我凑到张珊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会长,我有个问题。」
「说。」她正在看名单,头也不抬。
「以前这些工作,都是苏学姐一个人做的吗?」我试探着问。
张珊抬起头,摘下眼镜,用一种「你很八卦」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心疼了?」
「没……就是觉得苏学姐太辛苦了。」我辩解道。
「她不辛苦,我辛苦。」张珊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平淡,「我是会长,统筹全局。她是副会长,负责执行。这叫分工。怎么,难道带新人这种小事,还要劳烦我们高冷的苏大才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调皮又傲气的笑:「再说了,带新人,当然是会长大人的事。怎么,跟着我不乐意?嫌我长得没苏清瑶好看?」
「不敢不敢!」我吓得连连摆手。
这位大小姐,背景硬,脾气大,我可惹不起。
「谅你也不敢。」张珊「网站分页有时有问题不可用,速度慢的时候就会是现在这样了,网站速度快的时候就没事了。
换个时间刷新试试!!
换个时间刷新试试!!
换个时间刷新试试!!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刚才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你现在是张珊的跟班?」汪聪听完,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泡苏清瑶吗?怎么跟了个母老虎?」
「去你的!」我没力气跟他斗嘴。
看着课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语文数学英语,我心里一阵腻歪。
我本以为读职高,就是混日子,学点技术,然后早早进厂打工。
结果呢?
早上五点半起床,查寝、早操、查卫生、查早饭。
白天还要学这些基础课程,跟普通高中一模一样!
我感觉自己读了个「假职高」。
享受不到职高的松散和自由,还背着职高的「臭名」。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苏清瑶。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也在吃饭?
有没有好好休息?
张珊今天这么积极,是不是以后就没苏清瑶什么事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行,我得找机会,多跟苏清瑶接触。
这学生会,我算是入对了。
至于那个霸道的会长张珊……
唉,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只要能离苏清瑶近一点,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就是我的高中生活,第一天上任学生会。
充满了汗水、铁腕,和一个少年懵懂的、执着的爱慕。
第十六章:学生会新的起点
汽车缓缓驶入盛昌镇,仪鹰中学那扇斑驳的铁门,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经过了周末两天的休整,那股从军训结束后的疲惫感似乎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与躁动的兴奋。车子停在校门口,母亲温柔地嘱咐我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我点头答应,看着她那辆白色的奥迪Q5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了这个即将承载我未来三年青春(或许还有荒唐)的校园。
仪鹰中学,这所传说中的「魔鬼学校」,终于要走上它所谓的「正轨」了。
正式开学第一天,并没有想象中紧张的课程表,也没有严厉的入学考试。我们的教室被安排在教学楼的一楼,窗外是那片我们曾挥洒过汗水的操场。
上午九点,班主任准时走进了教室。
他叫张文军,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却意外地给人一种「风度翩翩」的感觉。他穿着一件熨烫整齐的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有神。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和这所充满了混混、刺头和灰色气息的「魔鬼学校」,显得格格不入。他像是一个误入狼群的绅士,举止得体,谈吐不凡。
张文军并没有急着翻开课本,而是站在讲台上,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给我们这些新生上了一堂「职业规划课」。
「同学们,欢迎来到仪鹰中学。」他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全班同学都竖起了耳朵。
「坏消息是,我们学校的管理模式,大家在军训期间已经体验过了,那是相当的严格。而好消息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我们学校只读两年。」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两年?什么意思?」
「那第三年呢?」
张文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第三年,是社会实习。简单点说,读完两年,学校就会给你们分配工作。简单,高效。」
他靠在讲台上,语气变得有些玩味:「职高嘛,本来就是为社会输送劳动力的地方。大家早点入社会,早点赚钱,学校也早点完成教学任务(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白拿一年的学费),对大家都好,何乐而不为呢?」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这番「大实话」,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这就是职高的现实,赤裸裸的,没有半点遮掩。
但张文军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讨论学制。
「既然提到了早点入社会,那么在学校里的锻炼就尤为重要了。」他话锋一转,「今天,我不是来给你们上课的。我是来告诉大家,学生会招新了。」
他告诉我们,上一届的高二学生毕业了,学生会空出了大量的位置,现在急需新鲜血液的补充。
「大家有意向的,可以报名。」张文军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着,像是在挑选猎物,「如果没人报名,那老师就要点名了。」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丑话说在前头。学生会虽然权力大,代表着学校的门面,但这个位置不好坐。首先,你们要以身作则,不然难以服众。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他加重了语气,「你们要敢于管理!」
「张校长是你们坚实的后盾,但不代表所有的学生都会乖乖听话。职高嘛,有的是刺头,有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张文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点『实力』,可不能揽这瓷器活。」
他特意在「实力」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紧接着,他开始分析起我们班的生源构成。
「我希望岩平和盛昌这两个地方的同学,能够踊跃报名。」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我们身上,这两个镇的学生,在地方上多少都有些威名。
「而那些老实巴交的岚水镇,或者其他周边小镇的同学……」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看中的,是岩平派在学生里的强大威慑力,以及盛昌派作为地头蛇的压制力。
这两派的学生当学生会干部,老师们就一点都不愁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消化这番话。
而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是因为我贪图那点所谓的权力,也不是因为我喜欢管人。
我本身就是岩平镇「学生混混帮」中的一员,在那个圈子里。我虽然不是老大,但也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之所以心动,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能和苏清瑶学姐共事的机会。
那个在军训晚会上,与我合唱《他的爱》和《认真的雪》,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神。
我主动选择了这个最容易靠近她的职位———生活部。
我亲眼见识过她带着生活部的人管理我们吃饭、查寝的样子,那种干练与高冷,让我着迷。
没有丝毫犹豫,我第一个举起了手。
【老师,我报名。】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起身,直视着张文军的眼睛:「我想加入学生会,而且,我想当生活部部长。」
张文军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他还是故作惊讶地问:「哦?为什么是生活部?」
「因为我想为同学们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我面不改色地说着冠冕堂皇的假话,「而且,我有信心,能做好这份工作。」
张文军笑了,他对我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
「好!有志气!」他拍了拍手,他知道我是岩平的。在这个学校,除了盛昌的那帮人,其他镇的学生确实都不太放在眼里。而盛昌的那部分人,又多是张校长的嫡系。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只要你肯当,这个位置,基本上就是你的了。」
他看中的是我的「背景」,是我的「实力」。
在仪鹰,我是岩平派里最有实力的那一批之一,加上我在军训中拿了标兵,这证明了我不仅有「武力值」,还有一定的服从性和执行力。对于这种灰色属性拉满的学校来说,我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学生会干部的完美人选。
张文军毫不吝啬地表扬了我,说我有担当,有魄力。
「还有没有同学想报名的?」他环视四周。
然而,其他同学都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出声。他们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一个干部职位,更是一份得罪人的差事。管轻了没用,管重了挨打,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张文军见没人响应,便开始点名。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女生身上。
【谭艳,你也去。】
那个女生剪着一个利落的西瓜头,长相虽然不算惊艳,但也还算不错,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平时在班里就一副大姐头的样子,没人敢惹她。
「是,老师。」谭艳干脆地应道,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于是,张文军带着我和谭艳,离开了教室,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马上就要见到苏清瑶了,不知道她看到我加入学生会,会是什么反应?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张文军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有学校的全体老师,还有这届高二的学生会干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严肃而紧张的气氛。
我跟在张文军身后,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人群中搜寻。
我看到了她。
苏清瑶就坐在副会长的位置上,和旁边的一个男干部聊得挺开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的心,在看到那个男干部的瞬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些难受,又有些羡慕。
那个男生长相平平无奇,也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凭什么能和我的女神聊得那么投机?
我压下心中的不快,跟着张文军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好。
待我们坐下后,其他班级的候选人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看着周围一个个神情紧张或是跃跃欲试的竞争者,我心里的底气略微有些不足。看来,想吃这碗饭的人不少,我可能面临着不小的竞争压力。
然而,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却出乎我的意料。
当轮到我时,我简短地阐述了自己的竞选理由和工作设想。
我说完后,会议室里先是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学生会的干部们开始交头接耳,老师们也在小声讨论。
我看到会长张珊———那个传说中张校长的侄女,正拿着我的资料在看。她长什么样,我其实没太注意,反正不怎么特别就对了。因为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苏清瑶。
但张珊看完后,竟然对我露出了一个很自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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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是吧?」她开口了,声音清脆,「我看过你的军训表现,标兵,不错。」
苏清瑶坐在她旁边,也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也带着一丝赞许。
「我们一致认为,」张珊环视了一圈,拍板道,「李元同学,担任生活部部长,是合适的人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就……通过了?
而且,我听到一个更让我惊喜的消息———原先的那个生活部部长,居然被调到其他部门去了!
这就意味着,我不用去和别人竞争,这个位置,就是为我腾出来的!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向各位老师和干部鞠躬致谢。
坐在旁边的谭艳也顺利通过了,她居然入选了纪检部副部长。
接下来的面试,对于我来说,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清瑶身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偶尔也会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春风一样,吹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还有那个会长张珊,传闻中她很牛,平时也不怎么露面,大家都怕她。但今天见了,却发现她像个开朗的大姐姐,一点也没有压迫感。她时不时地盯着我看,那礼貌的微笑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我不在乎。
此刻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喜悦。
我成功了。
我不但顺利地进入了学生会,还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生活部部长。
更重要的是,我有了无数个光明正大理由去接近苏清瑶,去和她共事,去分享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开学的第一天,就有一个如此完美的开局。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仪鹰中学,我的高中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我和苏清瑶的故事,也翻开了新的一页。
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完美的开局。不仅将我推向了学校权力的中心,也让我卷入了一场更加复杂的漩涡之中。
但那又如何?
为了她,我愿意。
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
第十八章:球场上的小宇宙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食堂里饭菜的油腻味。
作为生活部部长,监督完这帮「祖宗」吃完晚饭,确认没有大规模食物中毒(虽然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或者打架斗殴事件发生后,我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一天的管理加学习,简直比军训还磨人。我的脑子现在就像是一团浆糊,急需一场激烈的运动来把它甩清醒。
杨老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同学们,晚饭后自由活动时间。想打篮球、羽毛球的,可以去文体部部长徐佳慧那里报名登记,注意安全,别跑太远。」
「耶!」
全班瞬间炸开了锅。
我和罗宏、林晓宏、赵晓飞还有汪聪这几个「狐朋狗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走着?」
「必须的!再不运动我要发霉了!」
我们几个收拾收拾,像是一群脱缰的野马,冲出了教室。楼下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同样躁动的同学,大多是隔壁几个班的,大家都是一个目的———释放荷尔蒙。
人群里,我看到了那个新上任的文体部部长。
徐佳慧。
这名字听起来挺文静,人站那儿,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尤物」。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不算特别高,但那身材……简直了!
如果说张珊是「丰腴」,那徐佳慧简直就是「强化版」的。她的身材有一种夸张的肉感和生命力,那超级宽的骨盆和挺翘的臀部,与她那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S型曲线。从背后看,那起伏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那种充满了母性的、丰饶的美感,让我下意识地想到了我的母亲。
这规模,跟母亲简直是一个级别的。
但她的脸蛋,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留着一个甜美女孩标准的波波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花酒窝,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温柔感。她走起路来还有点内八,大肥臀一步三摇的,显得既可爱又娇憨。
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这就是隔壁班新选上来的文体部长?这届学生会的女生质量也太高了吧?」林晓宏推了推眼镜,眼睛都直了。
「可不是嘛,苏清瑶高冷,张珊霸气,这又来个温柔的尤物。」赵晓飞也是一脸的惊叹。
就在这时,我们团队里新加入的那个岚水镇的家伙——「鸡毛」,动了。
他叫童哲峰,之所以外号叫「鸡毛」,是因为他那一头天生的自然卷,炸炸呼呼的,就像鸡巴毛。他人长得倒是挺精神,一米七五的个头,在我们这群人里不算突出,但胜在机灵。
这小子最近刚加入我们团队,正是表现的时候。他一眼就相中了徐佳慧,那眼神,跟饿狼看到了小绵羊一样。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挤出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凑到了徐佳慧跟前。
【徐部长!你好啊!我是李元的朋友,童哲峰!大家都叫我鸡毛!嘿嘿!】
徐佳慧正在低头整理报名表,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鸡毛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头「鸡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礼貌而温柔的微笑:「哦,你好,童同学。你是来报名打球的吗?」
「对对对!打球!必须打球!」鸡毛忙不迭地点头,顺手就把自己手里的篮球抱到了徐佳慧面前,「徐部长,你渴不渴?我刚买了一瓶冰红茶,给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带了水。」徐佳慧有些手足无措,连连摆手。
「哎呀,拿着嘛!这天多热啊!」鸡毛不由分说,把饮料塞进了徐佳慧手里,然后又眼尖地看到了徐佳慧放在地上的羽毛球拍和篮球,立刻狗腿地弯腰捡起来,抱在怀里,「徐部长,你的装备我帮你拿着!您尽管带路就行!」
徐佳慧被他这一通「猛如虎」的操作弄得有点懵,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既不好意思拒绝,又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我们几个跟在后面,看着鸡毛那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齐刷刷地冲他竖起了中指。
「我靠,这货也太急了!」罗宏笑骂道。
「简直就是一头饿狼啊!」林晓宏扶额叹息。
鸡毛回头冲我们做了个鬼脸,一脸的「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那副「能屈能伸」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成大事者的潜质。
我看着徐佳慧那温柔羞涩的样子,心里暗想,怕不是用不了多久,这位文体部部长就要被这只「鸡毛」给啄到手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校门,直奔附近的一个露天篮球场。
学校里的球场太小,篮筐都生锈了,根本施展不开。还是校外的野球场,虽然地面脏乱,但胜在自由,没人管你动作粗不粗。
我们十几个伙伴分成了两队,开始了一场混战。
我运球的技术最近突飞猛进,大概是军训练出来的协调性?我在场上左突右冲,变向、急停、跳投,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那个急于在美女面前表现的「鸡毛」,都被我晃倒了两次,引得场边观战的同学们连连叫好。
「李元!牛逼!再来一个!」
「这速度,简直就是小韦德啊!」
我听着这些欢呼,心里美滋滋的,动作也更加潇洒了。
但今晚的主角,显然不是我。
大宏,也就是罗宏,今天简直是杀疯了。
方谭那家伙对打篮球没兴趣,大宏就是场上最高的那个。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憨,一到球场上,简直就是一头野兽。弹跳力惊人,脚步灵活,左手勾手投篮简直无解。
他在禁区里翻江倒海,我使出浑身解数,也防不住他。
【砰!】
又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扣篮(虽然篮筐有点矮,他只能算是砸板),球应声入网。
【漂亮!】
场边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和叫好声。
是徐佳慧。
她正站在场边,双手拢在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场上的大宏,那温柔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罗宏同学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小贾巴尔!】
大宏听到这话,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冲着徐佳慧的方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过头来,冲我挤眉弄眼:「看见没?看见没?这才是实力!李元,你那都是花架子!」
我气得牙痒痒,但不得不承认,今晚他就是场上的神。
他最损的损友,林晓宏,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大宏的机会。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子高吗?」林晓宏在场边喝着水,酸溜溜地说道,「有种你把身高降个十公分,我非打爆你不可!」
大宏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就你?再长高二十公分都不是我对手!」
「你!」
「我什么我?不服单挑啊?」
两人隔着球场,开始了新一轮的嘴炮互喷。
徐佳慧在旁边看着,被他们逗得「咯咯」直笑,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
在徐佳慧这位「监工」的不断催促下,这场激烈的球赛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家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拖了好久了,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了。」徐佳慧拿着小本本,温柔地说道。
「鸡毛」立刻又发挥了他的「狗腿」精神,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从徐佳慧手里接过那个沉重的体育器材包。
【徐部长,我来我来!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女生拿呢!】
徐佳慧想拦都拦不住。
我们一行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把影子拉得老长。
队伍的最前面,是身形丰腴、气质温婉的徐佳慧,和那个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献殷勤的「鸡毛」。
我们几个跟在后面,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时不时地起哄嘘两声。
「鸡毛,可以啊!进展神速!」
「徐部长,你看这鸡毛,多勤快!」
徐佳慧被我们说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快步往前走,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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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你们懂什么!这叫战术!」鸡毛回头冲我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又赶紧小跑两步,跟上徐佳慧的步伐。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枯燥、压抑的职高生活,好像因为有了这些人,变得有那么一点意思了。
有为了女神奋不顾身的我,有为了女人忘了兄弟的汪聪,有球场上称霸一方的大宏,有嘴炮无敌的中宏,有憨憨的晓飞,有崇拜李小龙练功上头的方谭,还有这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鸡毛」。
我们这群性格迥异的少年,在这个叫做仪鹰中学的江湖里,正书写着属于我们的、荒唐又热血的青春。
至于未来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我现在只想赶紧回学校,洗个澡,然后……看看手机里,母亲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想到母亲,我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夜晚,还不错。
第十九章:温柔陷阱
清晨,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像是沉在水底,浑身提不起力气。昨天一天的「劳碌」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眼皮千斤重。
【李元?李元?醒醒。】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紧接着,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谁啊……」我嘟囔着,不情愿地睁开眼,一股起床气涌上心头。刚想爆粗口,抬头一看,瞬间睡意全无。
眼前放大的,是苏清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她微微弯着腰,长发有一缕垂了下来,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是清晨的露珠,清澈见底。
「苏……苏学姐?」我结结巴巴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整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
「醒了就快点起来吧,」她直起身,退后一步,语气平静而温柔,「大家都在等你。」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宿舍门,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
我看着她走出门,靠在门框上等待的身影,心里那个乐啊,简直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
昨天跟着会长张珊工作了一天,我还正愁怎么和苏清瑶套近乎呢,这机会说来就来了!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跳下床,套上衣服,连牙都没来得及刷,就冲了出去。
「苏学姐,早啊!」我站在她面前,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阳光、最帅气的笑容。
苏清瑶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早。我们先去喊人起床。」
「好嘞!」我像个得了军令的士兵,挺胸抬头。
趁着走在去宿舍楼的路上,我小心翼翼地问:「苏学姐,怎么今天是你带我啊?昨天不是会长……」
我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清瑶脚步没停,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昨天是会长心血来潮,想看看你这个新上任的部长工作能力怎么样。今天还是换回副会长来带。你是生活部,归我管。」
我听了,心里暗自嘀咕。
这会长张珊,还真是个「大官」做派。昨天那是「微服私访」,今天就又把这苦差事扔给你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大官当得也真有样子,我这清冷的女神学姐,居然能被她随意使唤,看来张珊在学生会的威信,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而且她干嘛非要自己来带我一天?而且就光带我,总不能看上我了吧?
「怎么?不想跟我一起?」苏清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侧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吓得连连摆手,「能跟苏学姐一起工作,我求之不得呢!」
苏清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似乎是笑了笑,但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到了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轻声说道:「你去喊男生宿舍,我喊女生宿舍。动作快点,别让早操迟到。」
「啊?我们不一起?」我愣了一下。
「查寝工作,男女有别。」苏清瑶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张珊带我的时候,女生宿舍那边好像估计也是苏清瑶在负责。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苏清瑶的活,张珊只是特地来带我一天而已。
虽然有点小失落,不能一直黏在她身边,但一想到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她搭档,我心里又美滋滋的。
这就是暗恋吧?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男生宿舍这边,我轻车熟路。
有了昨天的经验,我对付这些赖床的同学简直是得心应手。几句严厉的呵斥,加上一点点「武力值」的展示,所有人都乖乖地爬了起来,像一群被赶鸭子一样,赶向了操场。
等我忙完,苏清瑶那边也已经结束了。
她就站在操场边,静静地等着我,晨风吹起她的发丝,那画面美得像是一幅画。
早操开始后,我们开始了今天的检查工作。
流程和昨天有些不一样。昨天是张珊带着我查男寝,今天是苏清瑶带着我,把整个宿舍楼都查一遍。我们分工明确,她查女生区域,我查男生区域,最后在洗漱台汇合。
查完空寝,又查洗漱台,最后是厕所。
过程繁琐,跑不少地方。
但这就是工作,没办法。
和苏清瑶一起工作,那感觉,和跟张珊简直是天壤之别。
跟着张珊,我感觉自己像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累得要死,还得时刻提防着她那捉摸不透的脾气。
而跟着苏清瑶,却是一种享受。
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地看我工作。我处理得好,她就微微点头;我有疏粉,她就轻声提醒。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猿意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我甚至感觉不到累。
这就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吧?连枯燥的查寝工作,都变得充满了乐趣。
趁着在洗漱台检查镜子是否干净的空档,我鼓起勇气,转头看着她。
「苏学姐,」我挠了挠头,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那个……为了方便以后联系工作,能不能加一下你的QQ和电话号码?」
苏清瑶正在记录检查结果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想看穿我的心思。
我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一脸「我是为了工作」的诚恳表情。
「嗯,」她轻声应了一下,合上记录本,「你记一下吧。」
她报出了一串数字,我如获至宝,赶紧拿出手机,存了下来。
那一刻,我心里的得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学生会干部还有一个特权。
那就是可以带手机。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带手机,但学生会干部因为工作需要。所以你究竟是玩还是工作,老师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以后我就可以随时给苏清瑶发消息了,不管是工作,还是……别的什么。
一天的早间工作,在和苏清瑶的相处中,很快就过去了。
和她在一起,时间过得可真快,就像通宵打游戏一样,甚至感觉比打游戏还要快。虽然她总是不冷不热的,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吃完晚饭,晚自习过后,我以为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和死党们愉快的吹吹牛了。
结果,苏清瑶又出现在了我面前。
「走吧,」她说。
「还……还有事?」我一脸懵。
「查寝,」苏清瑶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之前学生会人手不够,老师会帮忙查寝。但这原本是学生会的任务。」
我一听,顿时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蔫了。
「啊?还要查寝啊?」我哀嚎道,「这学校老师也太轻松了吧?什么都是学生会干。」
苏清瑶看着我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笑。
那笑容,像是冰雪消融,像是春花绽放,美得让我窒息。
「你以为学生会是那么好当的?」她笑着摇了摇头,那温柔的样子,让我心跳加速,「放心,是轮班的。」
她耐心地解释道:「现在你们这些新上任的还不熟悉规则。所以我们会带着你们把这些任务都重复一遍。以后,副会长、生活部、纪检部轮班。各个部门还有新提上来的副部和干事。只要你后续把他们带会了,就可以分担压力,不用每天都查了。」
我听了,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但随即又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仅要管人,还得带人?
而且还是轮班的?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不能每天都和苏清瑶一起查寝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就充满了失落。
我宁愿每天都累一点,也不想和她分开。
「怎么?不想轮班?」苏清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又问了我一遍。
「没有,」我摇了摇头,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能和你一起,轮不轮班的,都无所谓。」
当然,这句话我没敢说出口。
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她清冷的背影,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夜色渐深,宿舍楼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我和苏清瑶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走廊里。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过,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看着她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的高中生活。
有疲惫,有枯燥,但更多的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甜蜜和期待。
第二十章:危险的猎物
周四晚上,宿舍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得的松弛感。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床板传来的微微凉意。这种「闲」来之不易。周一跟着会长张珊,那是在「服役」;周二跟着副会长苏清瑶,那是在「享受」;周三我带着新提上来的盛昌副部长,本以为是个烫手山芋,没想到那小子叫陈亮,人挺机灵,做事也利索,大概是盛昌本地人自带的地头蛇属性,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根本不用我太操心。
看来,生活部的工作,难不在「能力」,而在「威慑」。只要你够狠,或者够滑,这活儿其实并不累。
既然副部长能顶上,我这个部长自然要懂得「放权」。
今天早上,我腆着脸找到了会长张珊。
「会长,你看啊,」我陪着笑,「你周一那么关心生活部,特地带了我这个部长一天。现在副部长上来了,您看是不是也得带一带他?让他熟悉熟悉您的工作风格?」说完这话,我心里其实是没底的。我做好了被她那双丹凤眼斜睨、被她用那慵懒又带刺的语调嘲讽一顿的准备。
毕竟,这活儿以前都是扔给苏清瑶干的,她一个会长凭什么要继续伺候我?
出乎意料的是,张珊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满,有审视,但最终化为了一声轻哼。
「行啊,李部长,学会偷懒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觉得苏清瑶比我会带人?这生活部,她带一天就够了,我还得带两天?」
「不敢不敢!」我连忙摆手,「苏学姐那是专业,您这是……这是宏观指导!对,指导新人这种事,还得您亲自来,才能体现咱们学生会的高标准严要求啊!」
「贫嘴。」张珊白了我一眼,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傲娇,但终究是点了点头,「行吧,今天我带他。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滚蛋吧。」
我如蒙大赦,连声道谢,溜之大吉。
所以,今天我放假,今晚我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没有查寝,不用闻苏清瑶身上那让人沉醉却又不敢触碰的冷香,也不用应付张珊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女王气场。我像个真正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早早地拿出了手机,窝在被子里,开启了「夜生活」。
我先是点开了QQ,看着列表里那两个置顶的头像,陷入了沉思。
上边是苏清瑶。
这两天,我尝试着用「工作」为掩护,和她聊一些工作以外的话题。比如「学姐你累不累」,「学姐你吃饭了吗」,「学姐你今天真好看」。
但她的回复,总是礼貌而疏离。
「还好。」
「吃了。」
「谢谢。」
要么就是一两个简单的表情包。
不冷不热,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让我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我这个年纪,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除了玩游戏,满脑子想的都是女人。既然高岭之花摘不到,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一个能摘到的。
我点开了下边那个头像。
母亲叶琳娟。
她的头像是我不久前偷拍的一张侧脸,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长裙,正在阳台上浇花,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幅画。
我忍不住发了一串肉麻的消息过去。
「妈,我想你了。」
「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想儿子?」
发完这些,我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点。
但等了半天,手机屏幕依旧是一片死寂。
估计又睡着了吧。
我叹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出她疲惫地躺在出租屋床上的样子。这几天她总说厂里接了大单子,要赶工,忙得脚不沾地。想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劳累而显得苍白,我心里就一阵心疼。
算了,不打扰她了。
我又想到了汪聪。
那个请了两天「病假」的家伙。
明眼人都知道,他那是病吗?他那是「性」致勃勃,去外面花天酒地了!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死哪去了?两天不见人影,是不是把兄弟们都忘了?」
依旧是石沉大海。
找不到人网聊,我又不想去刷那些千篇一律的小说,便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加入了宿舍里的「卧谈会」。
「哎,你们说,汪聪这小子到底去哪了?」赵晓飞一边抠脚一边问。
「谁知道呢,八成又是去哪个网吧通宵了。」罗宏(大宏)瓮声瓮气地说。
「通宵个屁,」林晓宏(中宏)推了推眼镜,一副「我消息最灵通」的样子,「我都看到了,他最近跟高二3班的一个学姐混在一起。」
「高二3班?」我来了兴趣,「谁啊?」
「叫白婷,」中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是个『纯欲系』的美女。关键是,据说这女人的背景深着呢!」
「什么背景?」我追问。
「上一届毕业的,那个在学校里收保护费、号称『扛霸子』的韩洛辉,你们知道吧?」中宏环视一圈,见我们都点头,才继续说道,「这白婷,就是韩洛辉的女朋友之一!」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韩洛辉这个名字,在仪鹰中学的「地下江湖」里,那可是响当当的。
据说那家伙家里背景通天,他爸是开砂场的,带点「红」色背景。他在学校的时候,连老师都得让他三分。毕业之后,更是直接接管了家里的部分生意,在市中心古滩镇那一带,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的女人,在这所学校里,那就是「禁区」。
「汪聪这小子,不要命了?」罗宏倒吸一口凉气,「敢动韩洛辉的女人?他不知道这学校是张校长开的,而张校长都不敢管他收保护费!」
「就是啊,」赵晓飞也是一脸惊恐,「这叫太岁头上动土啊!」
大家都用一种「这孩子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我。
毕竟,汪聪是我们团队的,他的「生死」,某种程度上也关系到我们的「声誉」和「实力」。
我也是心里一沉。
我知道汪聪最近有点飘,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小钱,又有点「岩平派」的背景,胆子大了不少。但没想到,他胆子大到了这种程度!
就在我们议论纷纷,一致认为汪聪是被下半身冲昏了头脑,为了女人不要命了的时候,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汪聪。
他回信息了。
而且,不是文字,是一张图片。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那张图片。
画面有些暗,但依旧能看清。
那是一张床照。
一个年轻女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累极了,或者是……晕过去了。她没有露脸,但从那娇小的身形,以及裸露在外的、雪白细腻的皮肤来看,这女生大概率就是那个叫白婷的学姐。
床单一片凌乱,甚至可以说是狼藉。
女生的身上,脖子、胸口、手臂,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最关键的是,她双腿大开,那粉红的洞口,被汪聪那大玩意撑的合不拢,还能看到里面流出白色的液体。那些痕迹,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印记,昭示着昨晚战况的激烈和疯狂。
到处都是「凄惨」的痕迹。
我盯着那张图片,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不仅仅是泡妞,这是在宣战,或者说,是在玩火。
紧接着,汪聪的文字消息发了过来,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得意又欠揍的语调:「元子,看见没?哥厉害吧?这妞,带劲!」
我回过神,赶紧打字劝他:「你疯了?那是韩洛辉的女人!连张校长都不敢得罪!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
汪聪发来一个不屑的表情包,紧接着是一条信息。
我感觉他应该是喝醉酒了,言语里充满了狂妄:「切,什么韩洛辉,什么张校长。老子管他是谁!只要我看上的,就没有拿不下的!」
他又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变得猥琐又自得:「元子,你是没看见她那个样子,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还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还泡什么妞?」
说完,他竟然把这张图片发到了我们几个铁杆兄弟的QQ群里。
宿舍里,罗宏、林晓宏和赵晓飞,以及一向处事不惊的杨林都凑近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看着那张充满了征服感和暧昧气息的图片,看着那个身份敏感、背景危险的「战利品」,我们几个大男生面面相觑。
震惊、佩服、恐惧、羡慕……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靠……」罗宏喃喃自语,「汪聪这小子,真他妈是个狠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林晓宏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韩洛辉要是知道了,这仪鹰中学,怕是要变天。」
「汪聪会不会有危险啊?」赵晓飞有些担忧地问。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沉甸甸的。
汪聪这次,玩得太大了。
他或许以为自己是岩平的「实力派」,或许以为自己家里在外经商有点小钱,就能在这盛昌的地界上横着走。
但他忘了,这里是仪鹰中学,是张校长的天下。
而他招惹的,是张校长都管不了的狠人,他的女友是这所学校里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我看着那张图片里晕过去的浑身淫靡痕迹的女生,心里没有半点兴奋,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十一章:幻影与心魔
周五的傍晚,夕阳将盛昌镇的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
仪鹰中学的校门口,人流如织。大部分学生像脱缰的野马,呼朋引伴地涌向镇上的网吧、台球厅或是小吃街。罗宏、林晓宏他们几个刚才还死缠烂打地劝我:「李元,就这一次!通宵包夜我请了!明天早上吃米粉。」
我看着他们那副猴急的样子,脑海中却浮现出母亲叶琳娟那温柔的笑脸,还有上次我和母亲承认错误后,她说我「懂事了」时眼中那份欣慰的泪光。
「不了,」我拍了拍罗宏的肩膀,态度坚决,「我妈今天来接我,我得回家。」
他们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吹着口哨,嬉笑着走远了。
我独自一人靠在校门口那棵老榕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却并不觉得孤单。这种为了某个重要的人而放弃玩乐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自己……成熟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李部长,还不走?】
是张珊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张珊和苏清瑶并肩走在一起。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给这两位学生会的「女神」镀上了一层金边。
张珊今天没穿那身刻板的制服,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她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傲娇和审视,多了一丝少女的柔和。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大方而灿烂,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让人如沐春风。
「周末愉快,李元。」她挥了挥手,声音清脆。
而站在她身边的苏清瑶,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她依旧是一贯的清冷气质,但此刻,那双平日里平静如水的眸子,在夕阳下竟闪烁着一种温暖的光。她对着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比平时热情了许多。
「周末愉快!」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这短暂的告别,这难得一见的双美同框,瞬间引爆了校门口的荷尔蒙。
周围那些还没走的男同学,眼睛都直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嫉妒,甚至还有恨。
「我靠,李元这小子什么运气?」
「会长和副会长同时对他笑?」
「这待遇,绝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书包,脸上挂着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看什么看?再看也是我的!
当然,这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心里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离别的愁绪。看来,短暂的分别,确实更能触动感情。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继续等我的「仙女」母亲。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Q5缓缓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先映入眼帘。紧接着,母亲叶琳娟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瞬间愣住了。
今天的她,美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将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无袖丝绸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腰很细,被一条细细的腰带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那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和挺翘,走动间,摇曳生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似乎化了淡妆,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夕阳下显得更加立体,那双和我极为相似的眼睛,此刻正含笑看着我。
「看傻了?」她走到我面前,温柔地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怎么?不认识妈妈了?」
我回过神,喉咙有些发干。
一路上,我都没少偷看她。
她的美,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致命的诱惑。那丝绸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曲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傻孩子,看什么呢?妈脸上有花吗?」
「有!」我脱口而出,随即调整了一下情绪,用最真诚的语气说道,「妈,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气色也特别好,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我都在想,我要是再大几岁,是不是就有机会追你了。」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笑,抬手轻轻打了我一下,笑骂道:「贫嘴!读几星期高中就这么油嘴滑舌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更是风情万种,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柔情。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妈,你不是说厂里最近接了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还有时间打扮得这么漂亮来接我?」
她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哦,那个啊,」她轻描淡写地回答,「大单子结单了,大家庆祝了一下,就……暂时不忙了。妈妈就想好好打扮一下,接我的宝贝儿子回家。」
她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我心里却莫名地划过一丝异样。那丝异样转瞬即逝,被她那绝美的笑容和温柔的语气冲淡了。
回到家,奶奶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我刚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汪聪。
他发来了一条消息:「元子,之前那个不算!这才是重头戏!你敢不敢看?」
紧接着,是一部录制的长视频文件。
我看着那个文件名,心里一阵烦躁。这小子,真是嚣张至极!这是又在给我分享他的「战果」呢。
我可不想在家人面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拿起手机,借口要换衣服,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深吸一口气,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光线昏暗,像是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或许也可能是在他盛昌的房子里。
视频的正中央,是一个被蒙着头的女人,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音,正以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的姿势被汪聪按着膝窝,那目测有20公分出头的黝黑肉棒,正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方轻轻摩擦,仿佛随时都会捅进去。
虽然看不清脸,虽然被蒙着头,但那身形……那雪白的肤色……那因为挣扎而更加凸显的、极具规模的丰腴曲线……那夸张的腰臀比……
这……这怎么那么像我妈?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一个荒唐至极、却又让我浑身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炸开。
该不会……视频里的这个人,就是母亲吧?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窒息。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试图从那女人的皮肤纹理、从那身形的细微之处找到否定的证据。
就在我心慌意乱,几乎要冲出房间去确认母亲是否真的在家时,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是汪聪的即时消息。
【哈哈!这妞刚被我肏到晕死过去,我立马就发给你了!怎么样?这身材,极品吧?让你之前敢说我!快,对你『有了女人忘了兄弟』的错误言论道歉!】
我盯着那条消息,足足看了五秒钟。
然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轰」地一声,落了地。
我连忙打字回复:「对不起对不起!汪大少!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视频太劲爆了。」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我合上手机,把它扔到床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把汪聪那个烂货玩弄成烂货的女人,和我那温柔贤淑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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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餐厅里,母亲正坐在桌边,优雅地吃着奶奶做的红烧肉。灯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格外安详,那身酒红色的包臀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她看到我出来,笑着招呼道:「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饭,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再晚点就凉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安然无恙、甚至比平时更加光彩照人的样子,心中的那丝顾虑和荒唐的联想,终于被彻底打碎。
是我多心了。
母亲就在我眼前,安全、健康,而且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坐到她对面,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口中爆开,冲淡了刚才视频带来的阴霾。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母亲关切地问我。
「没事,」我笑了笑,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就是学校里有点累。妈,你今天真美。」
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嘴一笑,那风情,看得我又是心头一荡,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宠溺的笑了笑道:「傻了,今天都说了多少遍了」。
晚饭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着。
我看着母亲那绝美的脸,看着她那性感的打扮,心里虽然还残留着一丝丝刚才视频带来的阴影,但更多的是安心和满足。
只要她在我身边,只要她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那个叫白婷的学姐,还有汪聪那个混蛋……
那是他们的故事。
而我,只想守护好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属于我和母亲的宁静与美好。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这个小小的家。
我看着母亲在厨房里忙碌收拾的背影,那丰腴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我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翻到了和母亲的QQ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天发的那些肉麻的「我想你了」。
她没有回她只是……在忙着享受她自己的生活。
这就够了。
第二十二章:激情夜晚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母亲也去洗澡了,我安心又激动的掏出手机,今晚的手艺活就要靠这个身材神似母亲的女人来解决了。
我锁好房门,摸回床上,熟练的掏出手机,重新打开了那个原本让我害怕和心惊的视频,现在它是我的宝藏,这视频整整两个多小时,汪聪这货还真挺够意思!
只见他那根20公分出头的黝黑肉棒。果然没磨多久那褚红色的小穴口,便缓缓插入了女人那湿淋淋的洞穴。
「哦——」
「呜——」
男女同时呻吟出声,女人似乎还不太适应这根尺寸夸张的肉棒,才轻轻插入,就见她那被黑纱包裹的脑袋轻轻的后仰,双手用力的抓住枕头。显然,这根异于常人的「宝贝」,让她既喜欢又有些顶不住。
肉棒还没插到底,似乎就顶到了什么,棒身还停留在穴口外还有大概五六公分的样子,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女人那神似母亲的安产型肥臀被这一肏轻轻的抖了两下,便晃出了一阵微弱的雪白波纹。不得不说这臀是真的完美,和细腰形成的差别太夸张,只怕是平躺在席梦思上,腰也碰不到床。
男人并不急着继续插入,而是在子宫口轻轻研磨,只磨的胯下女人「呜呜」轻哼,被黑纱罩着的小脑袋在枕头上轻轻摩擦,被按住膝窝不能动弹的腿,十只脚趾一张一合的,显示出女人此时的煎熬。
我想这大概就是技术吧,仅仅是一个照面,女人就被搞的有些要败下阵来的样子,这没点「本钱」和经验是做不到的。
男人欺身上前,双手离开膝窝,抓住女人的双手手腕往前推,脖子埋在女人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里肆意的品尝着芬芳,胯下轻轻的抽动着,他的大龟头把女人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会凸起一会凹陷的轮廓,还发出轻轻的「噗嗤噗嗤」声。
【呜~嗯——】
女人的呻吟更大声了,她双腿环住男人的腰部,转头贴住男人在她脖颈间的脑袋,下巴似乎在蹭着男人那削瘦帅气的脸蛋,感觉像是习惯性的要索吻。但是嘴巴应该是被什么塞住了,头也被蒙着,所以只能这么蹭着。
应该是感受到女人阴道越来越强的包裹感,男人慢慢加速抽插,「噗嗤」声也越来越大。但鸡巴似乎一直都没顶到底,始终保持着留着五六公分的样子,看起来他一直用这根黝黑大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大龟头一直在轻撞花心,撞的胯下女人几乎无力抵抗。
【呜呜呜!!】
在大龟头持续的轻撞花心下,女人激烈的高潮了,仰着头,双腿紧紧环住男人腰部,那被大鸡巴顶出轮廓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却没有淫水流出,都被紧紧贴住子宫口的大鸡巴堵在了子宫里。
仅仅是十来分钟的抽插,胯下的女人就被他玩弄的高潮了!
女人抽动了好一会,男人才拔出大鸡巴,「啵」的一声,像是热水瓶盖子被拔开的声音。可见这大肉棒在这紧致的小穴里有多大存在感。
女人的小腹顿时凹陷下去,失去大龟头堵口的子宫,淫水「哗」的流了出来,把身下床单都浸湿一小片。
女人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潮红的胸口轻轻起伏,带动着雪白的美乳轻轻弹跳,好不诱人!被堵住的小嘴里往外呼着浊气,她的小穴极美,阴毛不浓密,是可爱精致的倒三角型,也不知是不是修剪过,穴型是馒头穴,那个只在小说里看到过的穴型,雪白饱满的阴阜和大阴唇,高高隆起,小阴唇小的可怜,几乎是缩在大阴唇里面。如果不是此时穴口被大鸡巴撑的有些合不拢,整个阴部就是个圆圆的馒头造型,真是极品,和母亲的好像!那天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由于灯光太暗,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能看到大致轮廓,要不是母亲现在就在家里,我真会以为那就是母亲。
看着淫靡的一幕,这个神似母亲的女人,我也忍不住射了,居然才十分钟,和平时成绩差的有点多了,可能是身形和母亲太像了,导致我不由得联想到母亲。
汪聪在等待女人回味时也不忘把玩着女人的双乳,那两只规模夸张的一只手完全抓不过来的雪白美乳,被他修长的手指肆意捏弄成各种形状,这两只堪称完美的美乳,就这么被他像玩具一样随意的玩着,好让人羡慕…
他一会捏一捏乳头,把女人捏的「呜呜」轻吟,一会抓住根部把两只美乳捏成上大下小的样子,然后甩来甩去把两只深红色乳头甩的左右乱晃,一会又扯住乳头拽来拽去,拉长或者转圈,玩的不亦乐乎。
女人被他玩的身子轻扭,双手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完全不去阻止,她那罩着黑纱的头我虽然看不见五官和表情,但她的眼睛一定透过黑纱缝隙盯着男人,充满了宠溺,任由他施为。
我的心好像突然被攥紧了一下,可能这就是嫉妒吧,或者别的什么,我也搞不清楚。
渐渐的男人玩的不满足,俯下身低头叼住大白乳尖,女人便顺势轻搂住男人作怪的脑袋,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脑袋上,却并不用力阻止,男人一会含住往外拉,一会轻咬乳头,又换一只美乳继续吸、咬、含、舔,玩的女人轻仰脖颈「呼呼」娇叫,准确的说应该是叫娇笑吧,只是嘴巴被堵住了,笑声变成了呼声,这两人好不快活,羡煞我也!
汪聪玩了好一会奶子,女人被他玩的有些受不了,大腿根止不住的摩擦,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她「嗯嗯」的对着作怪的男人好似请求,两人好像很有默契一般,男人起身用大鸡巴甩了甩小穴问道:「又想要了?」
「嗯嗯!」女人被堵住嘴巴只能含糊的回应。
无需言语便知心中所想,男人扶住大鸡巴对着湿淋淋的小穴又捅了进去,发出淫靡的「噗」声,那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大龟头再次破开重重褶皱顶在子宫口,再次把女人小腹顶出突起的弧度。
女人被这一顶再次轻仰脖颈「呜」的一声,她好像很是喜欢这根大鸡巴,每次仅仅是插入就让她兴奋的不行。
女人伸出双手凌空,是想要拥抱男人,习惯性的想要索吻,她每次一被插入就想要抱着男人索吻,只是今天好像被堵住嘴巴,男人并不满足她这个要求,也满足不了。
只见男人一边轻插,一边双手环住女人腰部往上提,做出一副要开始暴肏的样子,女人一边轻吟着一边也做好了准备,双手放到脑后抓住枕头,腰部配合的挺起,把她原本就丰腴的肥臀衬托的更加饱满。
见女人如此有默契,男人也开始了大力抽插,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响亮的「噗嗤」声,女人的水很多,声音特别淫靡。
「呜呜!!」女人头仰着,双手紧紧抓住枕头,指节都泛白了,很明显,她虽然有默契的配合,但「硬件」明显跟不上,紧致的阴道和娇嫩的子宫口完全扛不住男人巨棒的大力抽插。甚至男人一直都没完全插入,只是停留在子宫口,大龟头一下一下的撞着。
女人被肏的双腿紧紧缠住男人腰部,她的手再次搭在男人手臂上,手指捏住男人小臂,她似乎很想和男人贴紧,越紧越好。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呜!!」
男人越肏越快,越肏越狠,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女人花心,小腹被挤的突起又凹陷,我顿时有点心疼这个女人,要承受这巨物的摧残。
在攻城锤般的大鸡巴近百下暴肏后,女人再也扛不住,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小臂,美甲好像要掐进去肉里一样,我倒是没看清她有没有涂指甲油,距离远,指甲太小了应该是素色的吧。
男人看着即将被自己大肉棒肏高潮的女人,不再保留,速度快到极致,那被他巨棒捅到不停突起的小腹真是触目惊心!
女人被肏的把头仰到极限,双腿环不住男人腰肢,死死踩住床面,把腰部狠狠的虾弓而起。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
女人双腿颤抖着被肏出了极致高潮!头仰到极限,天灵盖几乎贴着床面,小腹使劲的抽搐仿佛要把大鸡巴夹断。
男人也终于把他那根巨物狠狠的,满满的肏进了女人子宫,自下而上的角度,把女人的小腹顶出一个夸张的圆弧,像一座小山!随后「啊」的一声,对着女人娇嫩的子宫开始了凶狠的暴射,我能感受到那龟头里射出的滚烫精液几乎是打在子宫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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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男人凶狠的内射射的发不出呻吟,两人就这样以紧密相连的姿势,紧紧贴住保持了好几分钟,只有女人那被顶到突出来的小腹在抽搐,我想,女人的子宫应该被灌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喷出却被大龟头堵在子宫里的淫水。
这激情的一幕让我也再次忍受不住,缴械投降。屏幕里的两人和屏幕外的我,三人不约而同的揣着粗气。
我合上了手机,这视频还是我天天催汪聪这货才得来的,两个多小时呢,这才半个多小时,留着以后慢慢看,这玩意可比那些什么岛国或者海角片子质量高多了。
连射两发我已经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包子与远山
九月下旬的岩平老家。
早晨,空气里已经浸润了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这里没有大城市恼人的雾霾,只有纯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秋晨。
我正沉溺在一个光怪陆离的美梦里。梦里的世界是暖色调的,充满了令人迷醉的温柔乡。苏清瑶和母亲绝美的身影不断出现在我脑海里。就在我梦中情绪达到顶点时,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一阵轻微但坚定的推门声打破了。
【儿子,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是母亲的声音。
这一声呼唤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我从云端拽回了地面。紧接着,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让我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晨勃带来的窘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下意识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心里把昨晚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明明睡前为了保留一点成年男子的隐私,特意锁了房门,怎么……哦,完蛋,一定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忘了锁回去!
「别装睡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赖床。」母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她走到床边,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轻笑,「我又不是没见过男孩子这个年纪的样子。」
我捂在被子里,脸烫得能烙饼。母亲那轻笑声里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充满了过来人的宽容与宠溺。她轻轻拉下我的被子,露出我通红的脸。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保养得宜、神采奕奕的美丽脸庞。她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眼神明亮。自从她厂里那个折磨她一周的大单终于赶工结束后,她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心情好得不得了,昨晚便神采飞扬的来接我早早就回家了,今早更是精神饱满。平日里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小纺织厂老板,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开着奥迪Q5穿梭在生意场上,活脱脱一个干练的城里贵妇。只有回到这个老宅,她才会换上舒适的家居服,露出这般温柔似水的神情。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她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笑意,「再不起来,早饭该凉了。今天妈特意早起给你蒸了包子」
这可是稀罕事。
说完,她便转身轻盈地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整理那不听话的身体和凌乱的床铺。
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才导两发,怎么早上还能「站起来」?来到餐厅,桌上果然摆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旁边还有一碗小米粥和几样小咸菜。
不得不说,母亲的手艺确实不敢恭维。作为一位常年在餐厅应酬的老板,她亲自下厨的机会屈指可数。这包子皮有些厚,褶子也捏得歪歪扭扭,甚至还有几个露了馅,显然不如外面早餐店卖的精致可口。
但我知道,这每一个包子都承载着她的心意,这都是大单结束的美好回报,哈哈。
我拿起一个,毫不吝啬地咬了一大口。尽管面皮有些发硬,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母亲就坐在对面,托着腮,一只手支着下巴,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
「好吃吗?」她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嗯!好吃!太好吃了!比外面买的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猛夸,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粘母亲。也许是看她工作压力大,也许是看惯了学校的灰色,也许还有一点不知廉耻的躁动,在母亲面前,我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母爱。而母亲最近也格外宠溺我,不仅主动给我做这做那,就连吃饭都喜欢盯着我看,非要看着我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或者自己吃一半就放下筷子看我吃。
这种目光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但心底深处,我无比享受这种甜腻的温馨。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一种超越了普通母子情感的特殊羁绊,在这个秋日的早晨,悄然升温。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母亲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动作轻柔。
吃完早饭,我帮着母亲收拾了碗筷。擦干手后,母亲靠在厨房门框上问我:「儿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想到昨晚我那几个好基友通宵「开黑」,那群家伙现在肯定正睡得跟死猪一样。
「没事干,」我耸耸肩,「我那几个好哥们都累趴下了,我一个人也没啥意思。」
母亲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那……要不咱娘俩出去玩玩?我带你去咱们市里最大的旅游景点转转?」
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总是很忙,忙得连轴转。像这样专门抽出一天时间陪我出去玩,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啊!」我欣然同意,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雀跃。 母亲高兴地拍了下手,转身去拿车钥匙。十分钟后,我们坐进了她那辆白色的奥迪Q5。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出老宅,向着市里的「碧慈山」进发。
碧慈山是本市的标志性景点,山势连绵,景色秀丽。我们停好车,买了缆车票。当缆车缓缓上升,脚下的世界逐渐变小,郁郁葱葱的山林尽收眼底时,母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美啊,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我看着她被山风吹起的发丝,阳光透过缆车的玻璃洒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一刻,她不像是我的母亲,更像是一个正值芳华的少女,美丽得不真实。
我们在山上走了很久,看了好几个著名的观景台。母亲平时穿高跟鞋习惯了,今天特意换了一双运动鞋,走起山路来虽然有些吃力,但她兴致极高,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这里看看,那里拍拍。
中午,我们在山顶的餐厅吃了顿简陋的便饭。下午又去坐了惊险刺激的玻璃栈道。虽然母亲嘴上喊着害怕,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那份依赖感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一天,我们像是一对最普通也最亲密的旅伴,抛开了所有的身份和烦恼,只享受当下的快乐。我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进一步升华,那种亲昵不再仅仅是血缘上的,更增添了几分灵魂上的共鸣。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橘子汽水的颜色。我们坐在山顶的长椅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看着身边这个操劳半生,如今依然美丽动人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推开我。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山间清新的草木气息。
在这个拥抱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我微微侧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珍重地印上了一个吻。
「傻孩子……」母亲低声嗔怪,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羞涩和无限的温柔。她轻轻推了推我,脸颊泛起了红晕,「这么大人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嘿嘿一笑,挠挠头,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怕什么,这是我对我妈表达爱意的方式。】
母亲笑着瞪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分明是被幸福滋养着的少女。
夜幕降临,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碧慈山。回程的路上,母亲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这一天,从清晨的尴尬窘迫,到白天的纵情山水,再到夕阳下的深情一吻,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游,更是我们母子俩心灵的一次深度对话。
我知道,无论我长多大,走多远,只要回到母亲身边,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撒娇、可以依赖的孩子。而这份千金不换的亲情,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底气。
车子驶入夜色,载着满满的温馨与回忆,向着家的方向开去。
第二十四章:深夜窥事
岩平镇老家。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黑,从碧慈山回来,我和母亲依次洗完澡,窝在沙发看电视剧《天下第一》。
我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看剧,但是陪母亲看就不一样,她喜欢看,我喜欢陪着她,而且这部剧还挺好看的,也很火。
我一边给母亲按肩膀,一边看剧。电视剧演到海棠被曹公公追杀,交手后不敌被打飞,归海一刀刚好出现,空中接住海棠,一刀剑气挡住曹公公打过来的类似三分归元气的气功波。
「哇,一刀好帅!」母亲忍不住犯花痴。
确实挺帅的,归海一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脸也帅气,突然出现救场,一手抱着海棠,一手和实力强大的曹公公打的有来有回,我要是女人我也喜欢,何况是本身就喜欢帅哥的母亲。
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很帅,而且个子高,当年有不少女孩喜欢他,甚至有一个贵妇对这个她心里钦定女婿放话,只要他肯上门,两个女儿随便他挑一个,这也是母亲为什么能和父亲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当年母亲家条件一般,父亲是包工头,又帅又高又有魄力,喜欢帅哥的母亲看各方面条件不错,家里又很积极这门婚事。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父亲的追求,自然而然的就结婚生子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婚后几年,父亲的大男子主义越发嚣张,或者说热恋期能暂时掩盖或者不去计较这些性格问题,渐渐的,家里的什么事都要听他的,他说的话就是绝对,他在家里就是土皇帝。当时作为纺织厂工人的母亲渐渐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她向娘家借了些钱,开了个小纺织厂,慢慢经营就是现在这个十来号员工的还算有点小样子的稳定小厂了。
当时父亲并不支持,他认为男主外女主内,母亲只要当好贤妻良母就行了,而母亲受不了他一副一人独大的样子,一心要开厂当老板,不想低父亲一头,两人因此吵过不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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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父亲的的事业慢慢的不行了,时代的进步,机械化的生产,逐渐替代了工人岗位,父亲接不到大团队的活,只能从包工头退为普通工人,也许因为事业的失落,他脾气更加暴躁,加之母亲事业上升期,整天不着家,忙这忙那的。
父亲爱骂人,母亲也是不服输的性格,两人几乎每天都会吵架,甚至会因为母亲开错车道要绕一小圈,两人就会吵的不可开交,父亲骂她蠢猪一样,母亲回他你好到哪去?两人能因为一件小事吵到面红耳赤,最后母亲总是被气哭。
他们吵到最后甚至还动手,直到有一次母亲打不过被气哭了,打包衣物回娘家,吵着要离婚,两边家人都是劝和不劝分,而且离婚当时也是会遭人议论很丢脸的事,再加之我还小,他们也不想我成为单亲孩子,所以就表面夫妻维持了十来年。
我也就这么在他们三天两头吵架到后来两人好像客人一样,从五六岁到16岁。
整个童年,他们没太多管我,导致我变成岩平派「混混学生帮」的一员。
我从小粘母亲,可能这是少年人的通病。尽管我还小的时候,母亲因为不满父亲,对我的爱也很有限,只是仅限于吃饱穿暖的程度,心里建设几乎没有,只是后来不知是因为她年纪大了,渐渐宽容了,还是习惯了和父亲好像逢场作戏的夫妻关系,对我也比小时候上心了,我也因此更爱母亲了。因为父亲永远都是一副机器人脸,永远权威不容置疑。我做的好是应该的,我做的不好肯定要挨骂,我很难喜欢的起来。
我轻轻的给母亲按着肩膀,想到此处,电视剧已经放完了,我忍不住跟着轻哼片尾曲,我挺喜欢音乐,这部剧的片尾曲很好听也很感人。
「我和他有何分别~怎掩饰爱的强烈~你不懂这种痛~如果这是命我甘愿去对决~爱要的是完整容不下残缺~哦——」
我轻唱着歌,转头看向母亲,她似乎也被我的歌声吸引,转头看向我。因为我唱歌很好听,而且她真的好美。
「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我只想成为你心永远的唯一~没有你我只是废墟——」唱到副歌处很感人,母亲也被我感染,美眸含着水波。
「不想要做什么天下第一~我只想做你心里永远的第一~能不能有这种荣幸~抱紧你——」唱完我便顺着歌词抱紧了她。
时间过了好久,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或者说她才享受够这个爱的拥抱,她应该很受用这样的拥抱。她轻轻推开我,弹了我一下脑瓜崩,故作轻松的嗔道:「你哪里学的泡妞技术啊?是不是都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学坏了!拿我练手呢吧!」
「那没办法啊,这我只能拿你练手了,不然我还能找奶奶练?」为了缓解略带尴尬的气氛,我只能挠了挠头,借坡下驴。
「噗嗤~你啊,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学坏了,你爸又要说我把你惯坏了。」母亲被我逗笑了,抬手作势要打我,笑骂我这个「目无尊长」的孩子。
「哎呀,他说任他说呗,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我挡住母亲那假装要拍我的手,继续胡扯着。
「油嘴滑舌,不学好的!」
「哪有,我这周都没去长通宵了,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
「那倒是,这点我很欣慰,之前一直管不住你,你总是嘴上应着,行动上是一点不听,」母亲又开始唠叨了。
我则顺势提了点要求,准确来说是请求:「那能不能给我涨点生活费?我的母亲大人,一周120真不够啊。」
「看在你最近挺乖的份上就给你涨30块吧。不过,你不准乱花,还有少上网,不是不让你玩,你不能老是通宵,你瞧瞧你这身高就是老上通宵才没超过我,我和你爸都这么高,你应该比我们高才对……」母亲又开始了一副长辈说教模式。仿佛刚刚在我怀里满眼含泪的小女人是另外一个人。
「是是是,母亲大人所言甚是,孩儿一定遵从,」能涨零花钱谁不乐意,管她说什么都是是是就对了。
「呵呵,这才乖,」母亲摸了摸我的头,转头又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好,母亲大人晚安。」我恭敬地回道,毕竟零花钱一下涨了30!
「晚安,好儿砸——」母亲伸了个懒腰,便扭着那性感的肥臀回房间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掏出手机准备重温昨晚的旧梦,一想到视频里的女人这么欲求不满,看身形和乳头阴唇颜色也是少妇了,能被汪聪肏成那样,心想母亲会不会也有需求呢?父亲又常年不在家。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轻手轻脚的绕到母亲窗外,透过玻璃和窗帘缝隙,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看到了赤身裸体的母亲,躺在穿上,一手捏着自己的美乳,一手拿着假阳具正在自我安慰。
果然,母亲的欲望也不小,借口说自己要休息了,转头就回房间自慰了!
只见她手里那根假阳具少说也有20公分长,和汪聪那玩意差不多大。难道这个年纪的女人都这么欲求不满吗?我有些惊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是说说的。
昏暗的灯光不能完全展示母亲的完美身形。但是能看的出来和视频女人差不多的优美,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这看真人和看视频终究是不一样,还是真人更刺激!
我可耻的硬了,在院子里母亲的窗外,忍不住手伸进裤裆,不知羞耻的撸动着…
很快,在一阵「扑哧扑哧」的捅穴声和「嗯哼嗯哼」的娇吟声中,母亲便用那巨型假阳具把自己捅高潮了,淫水溅的床单上都是,那刚刚还被捅的凹进凸出的小腹正一抽一抽的,享受高潮余韵。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我也忍不住射了。
正当我准备回房间时,回过神的母亲,拿起手机,好像是在打字,应该是和谁聊qq吧?不过这么晚了,母亲刚自慰完给谁发消息呢?难不成刚爽完才想到还有工作没交代?母亲盯着屏幕好像等待了一会,好像没等到回信,又拨了个电话过去,手机放在耳边好一会,好像没人接,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机,又拿着那根巨棒朝自己还没合拢的小穴捅了进去……
「噗嗤」声和「呻吟」声,再次响起,我也再次把手伸进裤裆,这淫靡的一幕实在少见。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母亲动作很大,手越捅越快,甚至快出了残影!那平坦的小腹被捅成我见犹怜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被捅坏一般。
【嗯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极其快速的抽插中,母亲腰臀虾弓而起,双手死死的抓住肉棒,用力一捅到底,把自己捅的仰头娇叫着高潮了!
母亲保持着这种淫荡的姿势好几分钟,被顶出小山形状的小腹轻轻抽动着。最终,母亲「啵」的一声拔出巨大假阳具,高高弓起的肥美臀部「啪」的一声砸在床板上,小穴被肉棒撑的合不拢,被堵在子宫的淫液喷薄而出,浸湿大片床单。
我看着这极其淫荡的一幕手上疯狂冲刺,射出了第二发,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了。
母亲好像没力气动了,就保持着这副狼藉的样子好久,应该是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拿起手机,看着那部视频,心里逐渐发毛,视频里的女人和母亲太像了,身材…高潮的姿势…出水量…以及那根20多公分的超大肉棒……那个荒唐的想法再次袭来……随即我再次摇了摇头,汪聪在肏那少妇的时候,母亲正在开车载着我呢,时间对不上,巧合罢了,我一定是黄片看多了,怎么老想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胡思乱想中我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十五章:大事化了
周日的早晨。
我是被生理本能唤醒的。醒来时,依旧晨勃,小腹处积攒着一股无处发泄的躁动。这种感觉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记忆,让我有些恍惚。
昨夜,我在母亲的窗外,目睹了一幕幕让我心跳加速的场景。母亲疯狂的自我「安慰」。她在那一刻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脆弱、渴望,甚至带着一丝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孤独。
今天母亲没叫我起床,应该是去厂里了。虽然她是老板,但总不能一直陪我这个已经上高中的儿子。昨天能陪我出去旅游散心一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机,登录了QQ。
发完消息,我没有等她回复。我知道厂里时忙时不忙的。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吃完奶奶做的热腾腾的早饭,便带上篮球出门了。
按照惯例,周末是属于篮球、街机、网游和兄弟们的。
我照例打电话叫上了大中两宏和晓飞。这周末的「保留节目」从未间断。目的地,永远是那个破旧却承载了我们无数汗水的岩平初中的老球场。
来到球场,我顺手在QQ上发了条消息给那个整天泡妞的公子哥。
汪聪是我们这群人里的异类。父母在外地经商,整天混迹于各种夜场,属于是有女人忘了兄弟的货色。我并不指望他能来,发个消息只是例行公事。
老球场上,水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烫,篮板上的铁锈在风中剥落。两宏和晓飞已经到了,我们四人两组,开始了半场斗牛。
汗水很快就湿透了球衣,每一次奔跑、跳跃、投篮,都是对青春最直接的宣泄。那种肌肉碰撞的声音,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回响,还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呼喊,构成了我最熟悉的安全感。
正当我们打得难解难分,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时,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了球场边。
【好久不见啊,哟,看看我们的运动健将,满身大汗的。】
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浮和调侃。
我抬头一看,竟是汪聪。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阿迪达斯,手里还拿着一瓶脉动,和我们这群灰头土脸的「泥腿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冷嘲热讽。
「哎哟,这不是汪大少爷吗?」大宏抹了一把汗,阴阳怪气地说道,「今天怎么有空来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玩了?不去泡你的妞了?」
「就是,是不是哪个美女把你甩了,才想起来还有我们这几个兄弟?」中宏也跟着起哄。
晓飞则直接把球砸向汪聪:「少废话,既然来了,脱衣服上场!」
汪聪灵活地一闪,接住了球,脸上却挂着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切,你们懂什么?我昨天可是搞定了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今天心情好,才来陪你们玩玩。」
「大事?」我们面面相觑。
「什么大事?别告诉我你把天给捅个窟窿。」我喘着气问道。
汪聪环视我们一圈,见我们都停下动作看着他,这才故作神秘地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得意地亮在我们面前:「看!」
照片上,汪聪搂着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背景是我们市里著名的风景区———云门山。
「这是……白婷?!」晓飞眼尖,失声叫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婷是谁?那是市里扛霸子韩洛辉的女友之一!韩洛辉家里是有点背景的,手底下兄弟不少,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是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听说他女人多的是,但不代表绿了他还跳脸会有好果子吃。
「汪聪,你疯了吧?」大宏压低声音,紧张地四下张望,「你晚上偷摸和她在一起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带着她去旅游?万一被韩洛辉发现了,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你是真不怕死啊!」
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汪聪这次是真的胆大包天,甚至有些愚蠢。
然而,汪聪却一脸不以为然,他拧开脉动灌了一大口,满不在乎地说:「发现就发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涨坏脑子了!」
汪聪摆摆手,笑着说:「你们啊,就是太紧张了。实话告诉你们吧,白婷昨天已经主动告诉韩洛辉了。」
「什么?!」我们更是惊讶。
「韩洛辉以前也在岩平镇读过小学,算是半个老乡。而且,韩洛辉的女人多的是,他家在岩平也有势力,岩平派的人泡了他的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电话里问白婷,只是问她是不是自愿的,有没有受委屈。」汪聪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白婷说她是自愿的,韩洛辉也就没说什么。反正白婷也是他在仪鹰中学的一个玩伴而已,现在她有了更好的归宿,他也少点心事,也替她高兴。这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翻篇了。」
「这韩洛辉这么好说话?」我们都不太信他,感觉他整天吊儿郎当的八成在胡扯。
「骗你们干嘛,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你们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
听完他的解释和一番自以为高深的哲理,我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随即涌上的是被戏耍的愤怒。
「我靠!汪聪你个王八蛋!」大宏冲上去就要揍他,「难怪你胆子那么大,原来早就知道这事不算事!害得我们在这里为你担惊受怕,还以为你要被砍死在街头!」
「就是,太不够意思了!」
大家一拥而上,对着汪聪就是一顿「群殴」。汪聪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求饶:「错了错了!是我的错!为表歉意,请你们去上网!今天我包了!刚好五个人,网吧五连坐!」
一听有免费的网可上,还有「五连坐」这种兄弟间的顶级仪式感,众人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我再次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是母亲回的。
看着短信里母亲略带歉意的语气,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反正她时忙时不忙的。早就习惯了。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对正准备散伙的兄弟们喊道:「喂,我老妈说没空来接我了,我得自己坐中巴回学校了。」
汪聪闻言转过头,拍着胸脯说:「哎呀,这算什么事!交给我。」
他拿起手机,潇洒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那叫一个恭敬:「喂,红姐啊……对对对,是我,小聪。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和兰姐过来一趟?把我们几个兄弟送回学校……好嘞,谢谢红姐!」
挂了电话没过十分钟,两辆漂亮的轿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两张妆容精致、气质成熟的大姐姐的脸。一个是波浪卷发,一个是短发干练,穿着时髦,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御姐」。
「这就是你说的兄弟们?」那位长发的红姐笑着问汪聪。
「是啊,红姐,兰姐,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汪聪满脸堆笑。
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我、两宏、晓飞,还有汪聪,分别坐进了两位御姐的私家车里。
车子发动,空调的暖风驱散了傍晚的凉意。我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那张疲惫又温柔的脸。
从昨夜的悸动,到今日球场的大事解决,到网吧五连坐的欢乐,再到此刻返校的舒适,我的生活就像这不断变换的风景,充满了未知与矛盾。
汪聪在副驾驶上回头冲我挤眉弄眼,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阳光利群,递给我一支。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我没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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