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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2/14 10:18 / 975 / 131 /
【小说】命运的闭环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2:56:36

第110章:小山再重逢
  2012年2月14日,星期天。天气预报说是个晴天。
  我醒来时,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最新的一条来自孟燕婷,她的网名是“提拉米苏的甜”,一个听起来就让人嘴角上扬的名字。“早安,我的骑士!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今天是2月14日,新出的情人节。老一辈人管农历七月初七叫情人节,那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带着点神话的浪漫和一年一次的凄美。但对我们这些“小年轻”来说,2月14日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新情人节”。或许是因为“2.14”这三个数字的谐音——“爱一世”,听起来比“七夕”更直接,更霸道,也符合我们这颗不安分的心。我们创造这个节日,不过是为了给约会找个更时髦的理由,给爱意找个更盛大的出口。
  这个“新”字,用在今天,用在我身上,倒也贴切。
  我和孟燕婷在一起两个多月了。掐指算算,距离我和苏清瑶分手,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五个月,在人生的长河里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蜕变期。曾经,我以为苏清瑶就是我一生的注定,她的离开,会是我一生无法愈合的伤疤。那段日子,我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怎么也走不出去。每一次路过我们曾一起去过的店,每一次听到她喜欢的歌,甚至只是闻到相似的香水味,心都会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那时候,孟燕婷就像一缕意外闯进来的阳光。起初,我接受她的关心,和她约会,心里总带着一丝别扭和愧疚。我甚至一度觉得,我只是在用一段新的感情来填补旧的空缺,我把她当成了苏清瑶的影子,一个让我暂时忘记痛苦的药方。我小心翼翼地弥补着,生怕她再发现我的不专心,我的魂不守舍。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今天,我想带着孟燕婷,去走一遍那些承载着我和苏清瑶回忆的街道。不是为了缅怀,也不是为了伤感,也不是为了打破什么,只是想和她去。我想让她知道,也想让我自己确认,我已经走出来了。我想,我现在更爱孟燕婷。这种爱,不再是逃避,不再是填补,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要和她分享一切的冲动。甚至有时候,我会恶意地想,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它不仅能抹平伤痛,甚至能模糊记忆。也许再过不久,我连苏清瑶长什么样子,笑起来是怎样的,都会渐渐淡忘。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孟燕婷今天显然很开心。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衬得她整个人都亮晶晶的。她能感觉得出来,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我不再是那个一边走一边心不在焉的我,我的眼神里,不再有对过去的追忆和对现在的愧疚。我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了盛昌镇最繁华的西街。
  西街两旁的店铺都挂上了红色的“情人节快乐”横幅,橱窗里摆满了玫瑰和巧克力。我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是和苏清瑶在这里,挤在人群里,看那些成双入对的情侣,然后相视一笑。那时候的我们,以为自己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哇,这家店的橱窗好漂亮!”孟燕婷拉着我,停在一家甜品店前。玻璃柜里,精致的蛋糕像是一件件艺术品。“我们进去坐坐好不好?我请你吃提拉米苏!”她仰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笑着点头:“好啊,我的‘提拉米苏的甜’小姐。”我们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
  孟燕婷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样子可爱极了。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某个角落也变得柔软起来。这些地方,曾经都有我和苏清瑶的过去。但现在,这些过去不再是沉重的枷锁,它们变成了背景,衬托出眼前这份崭新的、甜蜜的幸福。
  离开西街,我们又去了朴素的北街。这里的房子有些老旧,街道也窄一些,但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我和苏清瑶以前常来这儿的一家小书店,一待就是一下午。
  如今,书店还在,但店主换成了一个年轻人。我和孟燕婷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并没有进去。我们都不爱看书,所以有些回忆,不必再去刻意触碰。
  南街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是镇上最忙碌的地方,菜市场、小商品批发、工厂,人来人往,喧嚣嘈杂。我和苏清瑶以前总嫌弃这里太乱,从不肯多待。但今天,我和孟燕婷却饶有兴致地逛着,买了一串糖葫芦,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孟燕婷笑着说:“其实这里也挺有意思的,很有烟火气。”是啊,很有烟火气。爱情最终不就是这样吗?不是西街的浮华浪漫,也不是北街的朴实无华,而是南街这样,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琐碎和切实的忙碌。虽然,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下午,孟燕婷问我去哪玩。我提议去爬山,就是镇子边上那座不高不矮的小山。
  以前,我和苏清瑶也常来这儿。那时候,苏清瑶总是爬到一半就喊累,然后理所当然地张开双臂,让我背她。我虽然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是甜的,背着她,仿佛就背起了整个世界。
  今天,我们也来到了这里,和苏清瑶无关,只是这里适合情侣约会,仅此而已。
  当我背着孟燕婷,一步一步地向上爬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丝温热。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李元。”我愣了一下,问:“谢我什么?”“谢谢你肯带我来这里,”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也谢谢你,现在是真的开心。”我心里一暖,紧了紧背着她的手臂。是啊,我是开心的。这种开心,纯粹而简单。我不用再去猜测她的心思,不用再去小心翼翼地维护一段摇摇欲坠的感情。孟燕婷就像她的网名一样,简单,直接,带着一点甜蜜的诱惑。
  这个曾经满怀期待地把第一次给了我的女孩,现在,终于也能真正地享受到恋爱的甜了。
  就在我背着孟燕婷,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时,一声熟悉的、带着点调侃意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哟,这不是我们的李部长吗?背着新女朋友,体力不错啊!”这声音……是张珊。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果然,是张珊。她还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只是穿着打扮变得更成熟性感了,而且身边多了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
  她看着我和孟燕婷,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八卦的兴奋,反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祝福的微笑。
  张珊是苏清瑶最好的闺蜜。以前,她可是我们之间著名的“电灯泡”。那时候,我和苏清瑶在前面走,她总是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地踹我屁股一下,嘲讽我们“肉麻死了”、“腻歪死了”。就在这座山上,她还曾经因为我背着苏清瑶而笑话我是个“苦力”。
  那时候,我总觉得张珊有点可怜,她总是形单影只,看着我和苏清瑶的甜蜜,眼神里会闪过一丝落寞。
  作为苏清瑶最亲密的闺蜜,她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所以,她现在看到我和孟燕婷在一起,并不感到奇怪。
  “好久不见。”我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孟燕婷从我背上滑下来,礼貌地向张珊点头示意。
  张珊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男生:“这是我男朋友,李哲,跟你一个姓,之前和你提过,你应该还得吧?我们也是来爬山的。”她介绍得很自然,没有丝毫的扭捏。
  “阿哲,这是李元,以前的同学。”张珊对她的男朋友说。
  同学两个字,确实没问题,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让我有些不是滋味。唉,我最终还是变成了她男朋友眼中的一个普通男同学了那个叫李哲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温和地向我们点头:“你们好。”“你们好。”我也回应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我和苏清瑶分手了”?还是说“祝你幸福”?好像都不太合适。
  还是张珊打破了沉默。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熟稔得就像我们还是以前的朋友。“行了,你们慢慢爬,我们先上去啦!”她笑着说,然后拉着她的男朋友,轻快地超过了我们,向山顶跑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再次感叹了一句:“物是人非啊。”这句话,既是对过去那段感情的告别,也是对眼前这番景象的感慨。曾经,我是那个背着女朋友的男生,张珊是那个在旁边起哄的“电灯泡”。如今,张珊也有了她的“李哲”,不再是那个形单影只的旁观者。而我,也放下了过去的包袱,有了新的依靠。
  我感觉到身边孟燕婷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她微笑着,轻声附和道:“是啊,物是人非。但好像,也挺好的。”是啊,挺好的。
  我不再伤感,反而有一种释然的轻松。我走出了阴影,和孟燕婷很甜蜜。而张珊,也找到了她的幸福。她不再是那个看着我和苏清瑶甜蜜而默默承受单相思的女孩,她和她的男朋友,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幸福。
  我心里略微有一丝失落,毕竟,那段有苏清瑶和张珊的青春,算是彻底翻篇了。但更多的,是为她们感到开心。我们都越来越好了,不是吗?
  我和孟燕婷没有再急着赶路,而是放慢了脚步,走走停停。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山间的空气也格外清新。我们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笑声在山间回荡。
  终于,我们登上了山顶。山顶的风有些大,吹乱了孟燕婷的头发。她靠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眺望着山下的风景。盛昌镇的全貌尽收眼底,那些我们刚刚走过的街道,那些承载着回忆的角落,此刻都变得渺小而模糊。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我们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分享着一瓶水,张珊和她的男朋友李哲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了。他们看起来玩得很尽兴,脸上都带着红晕。
  “嗨!你们还在啊!”张珊远远地就和我们打招呼。
  “风景不错,多待一会儿。”我回答。
  她们走到我们身边,简单地聊了几句。张珊看起来比刚才更放松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孟燕婷,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更多的是真诚的祝福。
  “那我们先下山啦,天快黑了。”张珊说。
  “好,你们慢点。”孟燕婷笑着说。
  张珊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地牵起李哲的手,两人并肩向山下走去。李哲回头向我们礼貌地挥了挥手。
  我站在山顶,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曾经,我和苏清瑶也站在这里,看着张珊独自一人下山的背影,心里还会为她感到一丝悲伤,觉得她太孤单。
  如今,她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她牵着男友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下山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坚定,那么幸福。
  而我,也和孟燕婷亲密无间地站在这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我们都变了。
  苏清瑶有了对她好的新男友,张珊也找到了她的李哲,而我,也终于放下了过去,真心实意地爱着身边的孟燕婷。
  最后的我们虽然分别,不再是那个小团体,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轨迹;我们的过往虽然充斥着许多伤感和遗憾,但那都是成长的代价。重要的是,我们都在朝着更好的未来前进。
  我握紧了孟燕婷的手,她回握住我,我们相视一笑。
  “我们也下山吧。”我说。
  “嗯。”她点点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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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00:13

第111章:弥补遗憾
  2012年5月4日,星期五。
  天空很清澈,几缕白云像棉絮般慵懒地飘着。阳光明媚而不刺眼,真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五四青年节。
  校园里张灯结彩,彩旗飘扬,到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共青团团歌和一些经典的红色歌曲,学生们三五成群,脸上都带着节日的兴奋。
  我和孟燕婷并肩走在通往操场的路上。今天,我们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也不是去年那种尴尬的“临时搭档”关系,而是真正的情侣。
  “李元,你说,校团委真的会同意我们俩一起主持夹弹珠吗?”孟燕婷有些不安地捏了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放心吧,我昨天都跟负责的老师说好了。我说我们去年就主持过,有经验,今年效果肯定更好。”我自信满满地说。
  她听了,嘴角忍不住上扬,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嗯!我要把去年没说出口的话,今年全都补回来!”我心里一软。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去年的今天,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作为团员必须参加的校园活动。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里都是苏清瑶,在青年节之前,根本没怎么注意过这个叫孟燕婷的女孩。是学校团委阴差阳错地把我们几个不同班级的团员分在一组,负责主持“筷子夹弹珠”这个看似简单却极考验耐心的小游戏。
  而那时的孟燕婷,已经悄悄地喜欢上了我。为了能和我单独相处,她甚至“心机”地支开了小组里的另外两名团员,让他们去玩游戏,最后只剩下她和我两个人守着那个水盆。
  可惜,那时的我,迟钝得像块木头。我只记得自己看着别的摊位有更有趣的游戏,心猿意马,根本注意不到她的心思,把主持的摊子整个儿扔给她,自己跑去玩了。而她,一个人默默地守在那里,一边安静地维持着秩序,一边用含情脉脉又微不可察的眼神追随着我的背影。那份遗憾和单相思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今年,我们主动向校团委提出了申请,强烈要求再次主持这个“夹弹珠”的游戏。我们想把去年的那份遗憾,亲手弥补回来。
  到了团委负责老师那里,我们说明了来意。老师看着我们那不说自破的样子,笑着打趣道:“哟,一起上阵啊?行啊,你们去吧,好好干,别光顾着眉来眼去啊,忘了工作。”“老师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立正敬了个礼,孟燕婷则在一旁羞涩地点头。
  我们搬着桌子、水盆、弹珠和筷子,来到了去年的那个老位置。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这个位置依然在操场入口不远处,旁边还是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你看,一切都和去年一样。”我放下东西,环顾四周,感叹道。
  “是啊,又是物是人非。”孟燕婷一边整理着桌上的道具,一边轻声附和。但她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清脆而幸福:“但是,是好的那种物是人非。”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当然,现在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游戏很快开始了。我们这个高颜值“情侣档”组合,果然又吸引了不少眼球。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我不禁又想起了去年。
  去年,这个摊位几乎全都是孟燕婷在主持。她一个人忙前忙后,招呼同学来玩,讲解规则,记录成绩,还要时不时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弹珠。她一个人忙碌又孤单,却始终没有一句怨言。而我,像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在别的游戏摊位上玩得不亦乐乎,笑声能传遍半个操场。
  今年,我们轮着来。我负责的时候,她就去别的摊位玩;我去玩的时候,她就守着摊子。两人活动时,就留下剩下的两名团员,我们一起去玩。我们约定好了,要把去年没玩够的,今年全都补回来。
  我拉着孟燕婷,开始了我们的“游戏大扫荡”。
  第一个是“投筷子入瓶”。我屏气凝神,手腕轻轻一抖,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嗖”地一声,稳稳地插进了酒瓶口里。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声。
  “哇!一次就中!”“太准了吧!”我得意地冲孟燕婷挑了挑眉。
  没办法,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接着是“双人顶气球”。我和孟燕婷头顶着头,中间夹着一个气球,小心翼翼地向终点挪动。气球几次都快掉下来了,都被我眼疾手快地用头顶了回去。最后,我们以微弱的优势险胜另一组同学。
  然后是“两人三足”。我们把自己的腿绑在一起,喊着口号,跌跌撞撞地冲向终点。虽然中途差点摔倒,但还是拿到了不错的名次。
  还有“趣味竞答”、“蒙眼吃香蕉”、“袋鼠跳”……只要是能两个人一起玩的游戏,我们都去试了试。我单人项目里,我的表现依旧神勇,拿了好几个第一。孟燕婷虽然努力,但成绩就……嗯,比较“感人”。
  她和苏清瑶,外形上确实神似,不仅长的像,性格也像,都是那种清秀文静的类型,也都有温柔的一面。但不同的是,苏清瑶从小就优秀惯了,她很自信,做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而孟燕婷,却总是笨笨的,像只迷路的小鹿,不太有自信。在这些需要技巧和反应的小游戏里,她几乎场场垫底。
  看着她因为输了游戏而懊恼地鼓起脸颊,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打趣道:“你呀,真是个笨蛋。”她假装生气地在我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嗔怪道:“不许笑!人家已经很努力了!”我笑着躲开,却把她揽进怀里。虽然她“笨”,但看着她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发自内心地开心,看着她眼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我觉得这样也很好。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和孟燕婷在一起,更像是在照顾一个长不大的妹妹,需要我时刻保护,时刻鼓励。这种感觉,和当初与苏清瑶那种共同优秀、甚至初期需要仰望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
  我们抱着一大堆赢来的小奖品——有笔记本、笔、小挂件、钥匙扣,还有几个毛绒玩偶,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我们的“筷子夹弹珠”摊位。
  还没等我们坐稳,我的几个死党——大宏、汪聪、中宏和晓飞,就像一群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元子,可以啊!又谈上了?”大宏是个大嗓门,一上来就嚷嚷道。
  汪聪则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和孟燕婷,一脸的坏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经历了和苏清瑶那段轰轰烈烈、旁若无人的恋爱,最终却以惨淡收场后,我已经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我的恋情了。那种将私生活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感觉并不好,而且孟燕婷性格比较胆小内向,我也不想让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瞎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就是去年搭档过,今年凑巧又分到一起了。”我故作镇定地搪塞道,同时悄悄捏了捏孟燕婷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孟燕婷很乖巧地低着头,摆弄着桌上的弹珠,脸颊却悄悄红了。
  “凑巧?谁信啊!”中宏撇了撇嘴,“你们俩刚才在那边‘两人三足’,差点摔个狗吃屎还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我们都看见了!你以前跟苏清瑶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孩子气过。”我脸色微微一变,正想着怎么岔开话题,晓飞却捅了捅大宏,示意他看旁边:“哎,你们看,杨林也来了。”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杨林正朝我们这边走来。他手里拿着一双一次性筷子,脸上挂着一贯的阳光笑容,但那笑容却没能抵达眼底。
  我的心,不由得沉了一下。
  杨林是我和孟燕婷的……“媒人”。
  可以说,没有杨林,我和孟燕婷可能永远都只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而现在,他喜欢的人,正站在我身边,小鸟依人地靠着他最好的朋友。
  这种剧情,简直比电视剧还狗血。
  “李元,燕婷,生意不错啊!”杨林走到我们摊位前,笑着打了声招呼,语气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来玩一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好啊。”他拿起筷子,站在了水盆前。
  “夹弹珠游戏规则很简单,一分钟之内,夹起来的弹珠数量多者获胜。获胜者有奖品哦!”孟燕婷尽职尽责地念着规则,声音清脆,却刻意保持着距离。
  “加油!”我拍了拍杨林的肩膀。
  他点了点头,开始专注地夹弹珠。他的动作很稳,也很准,筷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颗,两颗,三颗……弹珠不断地从水盆里被夹起,落入旁边的碗中。他的成绩确实不错,一分钟下来,夹起了二十多颗,在今天的所有参赛者里,绝对能排进前五。
  “牛逼啊,杨林!”周围的同学发出赞叹。
  杨林放下筷子,接过我递过去的一个小笔记本作为奖品,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那笑容,在接触到孟燕婷有些躲闪的目光时,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你们……挺配的。”他看着我们,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我们三个人听见。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地。
  孟燕婷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句话也没说。
  杨林没再多留,拿着奖品,转身挤进了人群,很快消失不见。他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无奈。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幸福,却不可避免地伤害了另一个同样善良的人。
  人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不爱的人。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李元,”孟燕婷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仰起小脸,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别多想……”我回过神,摸了摸她的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多想。走吧,我们去玩下一个游戏。”就这样,这一次的青年节活动,在喧嚣与平静,在欢笑与落寞中,缓缓走向尾声。
  夕阳西下,校园里的彩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我们收拾好摊位,抱着赢来的一大堆奖品,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孟燕婷很开心,她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盘点着今天赢了什么,哪个游戏最好玩,哪个同学的表情最搞笑。她完全沉浸在情侣间的小确幸里,仿佛去年那个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单相思女孩,只是我的一场错觉。
  我听着她的絮叨,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渐渐散去。
  是啊,生活总要向前看。
  大宏、汪聪他们虽然起哄,但也是为我高兴。杨林虽然神伤,但我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就像张珊一样,她也曾执着地喜欢过我,但后来她放下了,找到了她的幸福。我相信,杨林也一定能找到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女孩。
  而我,现在只想好好珍惜身边这个容易满足、笨笨的却又无比可爱的女孩。
  “李元,你看!”孟燕婷举起一个毛绒玩偶,那是我们在“双人顶气球”里赢来的奖品,一只圆滚滚的小熊。“这个给你!你要天天抱着它,就像……就像我陪着你一样!”我接过那只软乎乎的小熊,忍不住笑了:“好,我天天抱着它,睡觉都抱着。”她满意地笑了,又从袋子里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熊:“那这个就是我!我要把它放在我的床头,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啦!”我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永远在一起。
  今天的青年节,我们弥补了去年的遗憾,去年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今年是我们两个人的双人舞。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孟燕婷。”“嗯?”“去年真是不好意思,我把你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去玩了。”“没关系呀,”她摇摇头,笑容灿烂如夏花,“今年你不是一直陪着我吗?而且,比去年好一万倍呢!”“呵呵,真的有一万倍吗?”“有!以后的每一个青年节,你都陪我过,好不好?”“好!”“真的吗?”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拉钩!”“拉钩。”我们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拉了一个长长的、稳稳的钩。
  “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一次,我们都很快乐。
  唯独杨林,或许在某个角落,独自舔舐着伤口。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就找到幸福的。
  我也希望他有一天可以像张珊一样,从单相思的阴影里走出来,找到那个能让他真正开怀大笑的女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02:01

第112章:新生命新轨迹
  2012年5月中旬,天气已经明显热了起来,晒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但我的心里,却不像这天气一样只有燥热,更多的是纷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母亲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她已经住进了医院待产。我和学校请了假。职高嘛,说白了就是个混日子的地方,最后这几个月,与其说是上学,不如说是去学校里耗时间,等着那一纸毕业证。老师也知道我们这些“混子”的心思,只要不惹是生非,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怎么又请假啦?不好好在学校待着,马上就要毕业考试了,别到时候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正皱着眉头数落我。
  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妈,毕业证能有您重要吗?我得陪着您。”这是真话。虽然我心里也嘀咕,这破职高有什么好上的,学不到什么东西,还不如早点出来打工。但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说了肯定又要被母亲一顿训。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大概就是我能有个正经学历,找个正经工作。
  “少贫嘴!”母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接过苹果的手却没停,咬了一口,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外公外婆也来了,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的。他们年纪也大了,但女儿要生二胎,还是不放心,非要来照顾。
  而那个最不该出现的人——我的父亲,那个常年在外地打工,在家跟土皇帝似的,也破天荒地回来了。
  父亲以前是包工头,在工地上管着十几号人,回家来也总是摆着一副家长的威严,现在不是工头了,但那养成的习惯一直没改过,可能本身性格如此吧。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这终究是他的骨肉。即便他和母亲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更多时候是像两个合作伙伴一样维持着这个家,该走的形式,他还是要走的。他回来的那天,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脸上挂着一种“我回来了,我很负责吧”的表情,跟外公外婆和我打了招呼,然后象征性地看了看母亲,就坐在一旁抽烟了。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沉默而尴尬。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我的家。一个勉强维持着表面和平的壳子。
  两天后,母亲进了产房。
  我在产房外的走廊上走来走去,比我自己考试还紧张。外公外婆也一脸焦急地坐在长椅上。父亲则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护士抱着一个襁褓从产房里走出来,笑着说道。
  “哎哟,谢天谢地!”外婆第一个站起来,凑了过去。
  外公也露出了笑容,连声说:“好,好,好!”父亲掐灭了烟头,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走过来想看一眼,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站在旁边,嘴硬地说道:“只要健康就行。”我挤到前面,隔着襁褓看了一眼。妹妹皱巴巴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可爱。
  本来应该嫉妒她会分走我的母爱,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辈分比我小的血亲了。
  长辈们都迫不及待地围着护士和妹妹,讨论着妹妹的名字、体重。只有我,默默地退出了人群,回到了母亲的病房。
  母亲还没从产房里出来,病房里空荡荡的。我帮她把枕头拍松,把床铺整理好。我知道她出来后一定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被推了回来。她看起来很疲惫,原本红润的皮肤,现在苍白的很,头发也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妈,您辛苦了。”我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她喝了一小口,喘了口气,笑着问我:“看到你妹妹了吗?”“看到了,”我实话实说,“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太婆。”母亲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因为牵动了伤口而皱了皱眉头:“小孩子刚生下来都这样,等过几天长开了就好看了。你小的时候啊,奶奶还说你长的丑呢,现在多帅啊!”她拉着我的手,眼神温柔:“我给你妹妹取了个名字,叫‘李慧’。”“李慧?”我重复了一遍。
  “对,智慧的慧,”母亲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我希望她聪明,比你聪明。一辈子都聪明,别走弯路。”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妈,我也不笨啊。”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我知道她累了,没再打扰她。
  母亲出院后,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父亲也在,和奶奶一起,轮流照顾母亲和刚出生的妹妹。
  刚坐月子的母亲,身体很虚弱,但精神头却很好。她整天抱着妹妹,眼里满是慈爱,仿佛这辈子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刚来的小生命。
  我看着母亲抱着妹妹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想起了孟燕婷。她也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女孩,如果她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感动得掉眼泪吧。我们在一起也快半年了,感情一直很稳定。她现在是我心里最大的慰藉。
  一天晚上,趁着父亲在客厅看电视,奶奶在照看妹妹,我坐在母亲床边,帮她削苹果。
  “小元,”母亲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马上就要职高毕业了,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虚起来。
  做什么?我根本没好好学东西。在职高两年,我除了学会了怎么泡妞、怎么打游戏、怎么和一帮哥们儿混江湖,什么正经手艺都没学到。以前有苏清瑶的时候,我总觉得毕业还久,有的是时间,没想过这么长远的问题。后来分手了,我虽然痛定思痛,但也只是想着怎么走出失恋的阴影,没想过未来的路。
  “我……还没想好,”我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不知道。”母亲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失望。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有个老同学在汉州。他在那边开了个不小的理发店,生意很好。我问过他了,他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去他那儿当学徒。”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母亲。
  “汉州?”我重复了一遍。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汉州,是苏清瑶所在的城市。
  她曾经选择了去汉州,在那个她梦想中的大城市独自奋斗,和那些大学毕业生们竞争。分手快八个月了,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她,忘了过去。但当“汉州”这两个字从母亲口中说出来时,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清瑶投入他人怀抱的样子。她还在汉州吗?她过得好吗?
  随即,我又自嘲地笑了笑。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她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在不在汉州,关我屁事?
  “小元?”母亲见我走神,推了推我,“你怎么想?”我回过神,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愧疚。母亲为我操碎了心,现在还要为我的未来奔波。
  “我对理发……兴趣不大。”我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一个理发师。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母亲耐心地劝道,“学门手艺,饿不死。总比去工厂当流水线工人好,也比你现在这样混日子强。你要是学成了,以后自己也能开店当老板。妈厂里生意不错,以后也能资助你一点,帮你把店开起来。”母亲说的对啊。
  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经济实力,就没有未来。我经历了和苏清瑶的分手,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当初如果我有本事,如果我能给她更多陪伴,能让她不那么辛苦,也许她就不会需要一个别人的拥抱。
  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我不想再因为“没钱”、“没本事”而失去我爱的人。
  孟燕婷现在对我很好,我也想给她一个未来。一个开理发店的老板,听起来虽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但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
  而且,去汉州……
  去汉州,也许是一个新的开始。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小镇,去一个全新的地方,追寻我的人生。
  “好。”我听见自己说。
  母亲有些惊讶:“你决定了?”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要去汉州。”母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可要加油哦。”在决定了去汉州学理发后,母亲就没再催我回学校了。她也知道,回不回学校,对我的未来影响不大了。她开始忙着帮我联系她的老同学,帮我准备去汉州的东西。
  我觉得自己终于做了一件“大人”该做的事,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我甚至开始憧憬起在汉州的生活。也许,我可以在那边把孟燕婷也接过去?我们两个,在一个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我的“美梦”没做几天,就被打破了。
  父亲听说我不去学校了,整天在家里晃荡,准备等毕业证一拿就去汉州,顿时火冒三丈。
  “混账东西!谁让你不去学校的?!”父亲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茶水溅了出来。
  我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妈都同意了……”“她同意?她懂什么?!”父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职高都还没毕业,就想些有的没的?你给我回去先把毕业证拿到手!给我回学校去!马上就要毕业考试了,别给我丢人现眼!”他骂得很凶,什么难听骂什么。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我知道,跟他说不通。他是个古板的人,认死理。在他眼里,学校就是神圣的,成绩好就是必须的。
  母亲在一旁劝道:“你凶他干嘛,等他学出了以后,我资助他开店”“闭嘴!都是你惯的!”父亲吼道。
  我看着母亲为我求情却被父亲呵斥,心里一阵难受。但我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最终,在父亲的“淫威”下,我无奈地收拾书包,回到了那个我早已厌倦的学校。
  教室里,同学们都在为最后的毕业考试做着最后的挣扎,或者像我一样,心不在焉地等待着解脱。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已经被擦掉,换成了我们职高自己的“离校倒计时”。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窗外,是盛昌镇熟悉的街道,是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再过一个月,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去汉州,去一个全新的地方。
  汉州。
  苏清瑶,如果你还在那里,希望我们……不要再有交集。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孟燕婷的笑容。那个笨笨的、却无比真诚的女孩。
  为了她,我也要努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直了身体,拿起了课本。虽然我不情愿,但既然要走,我也要堂堂正正地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14:28

第113章:走向未来
  2012年6月下旬,盛昌的夏天,热得毫无保留。阳光像下了火。
  今天,是仪鹰中学的毕业典礼。
  这个破破烂烂的校园,这个我吐槽了两年、恨不得一天都不再待下去的地方,今天,我终于要离开它了。我也终于,要正式步入社会了。
  曾经总以为时间过得很慢,学生时期虽然枯燥,但至少有苏清瑶在身边,有死党们插科打诨,日子像慢放的电影,一天天晃过去,无忧无虑。可转眼间,我就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挥霍青春的学生了。
  曾经,我也无比向往过社会,想快些毕业,想快些长大,想早点摆脱学校的束缚,去闯荡属于自己的天地。可真到了这一天,站在这扇熟悉的铁门里,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慌,有诉不完的离别,道不尽的惆怅。
  我想起了去年的今天。
  去年的毕业典礼,我没有参加。或者说,没有资格参加。我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那天,我舍不得即将离去的苏清瑶和张珊。我看着她们穿着青春靓丽的衣服,在教学楼前,在操场边,在那棵老槐树下,笑得开心灿烂,一张接一张地拍着毕业照。她们笑的灿烂,而我却忧愁伤感。
  而今年,主角换成了我。
  我虽然带着一丝对社会的向往,但更多的,是面临离别的沉重。死党大宏、中宏、汪聪、晓飞、杨林。还有我的女友,孟燕婷。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操场。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操场上已经拉起了横幅,写着“今日我以仪鹰为荣,明日仪鹰以我为傲”之类的口号,看起来有些滑稽,又有些悲壮。
  我们班在班主任的指挥下,排好队形,准备拍毕业合照。
  “都精神点!站好了!别垂头丧气的,毕业了难道不是好事吗?”班主任扯着嗓子喊,他自己眼圈却有点红。
  我们嘻嘻哈哈地应着,各自找着位置。我和死党们挤在一起,大宏还是一如既往地哈哈大笑,晓飞憨厚地笑着,汪聪和中宏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杨林则沉默地站在我旁边,手里紧紧攥着他的手机。  “来,看镜头!三、二、一,茄子!”“咔嚓”一声,快门按下。我们这群十八九岁的少年,将最后的青春,定格在了这张小小的相纸上。笑容或许有些僵硬,有些勉强,但那一刻的永恒,却无比真实。
  典礼结束后,真正的离别才刚刚开始。
  我们不再受学校的管束,像一群脱缰的野马,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搂着肩膀,勾着脖子,拍着各种搞怪的合影,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住这最后的时光。
  我看到不远处的学第学妹们,有的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们这群“毕业生”,有的则流露出一丝不舍和迷茫。我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去年,我也曾像他们一样,带着复杂的心情,关注着那些即将离去的学长学姐们。时间,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闭环。去年的旁观者,成了今年的主角;去年的主角,如今已不知散落在何方。我们,也即将成为后来者眼中的一段回忆。
  “元子,待会儿去哪儿?网吧通宵啊?最后一次了!”大宏拍着我的肩膀,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除了不爱上网的杨林,其他几个死党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连汪聪今天都不泡妞了。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不了,我得陪燕婷。”我说。
  兄第之间的感情,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煽情的言语,没那么要死要活。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开始起哄和嘲讽。
  “我靠!你比思聪还重色轻友啊!”“孟燕婷那丫头有那么粘人吗?”“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她,今晚可是咱们最后的疯狂!”我笑着,任由他们打趣,心里却很平静。我知道,他们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我也舍不得他们,但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们通宵。”我拍了拍大宏的肩膀,算是承诺。
  他们见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强求,互相吆喝着,勾肩搭背地往校门口走去,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身影渐渐消失在盛昌午后刺眼的阳光里。
  我转身,走向教学楼的另一侧。孟燕婷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一缕离愁的光影。
  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湿,是紧张,也是不舍。
  “他们都去玩了?”她轻声问。
  “嗯,去网吧了。我们不去。”我说。
  “去哪儿?”“去江边走走。”盛昌江,是这个小镇的母亲河。它流向古滩江,盛昌江水略有混浊,比不上古滩江的清澈,但它也日夜不息地流淌着。
  我和孟燕婷沿着江边的石阶慢慢走着,一如一年前,我和苏清瑶在这里漫步。
  那时,苏清瑶即将去汉州奋斗,我们在这里为即将到来的离别伤感。如今,角色对调,我要去汉州的高档理发店学理发,而孟燕婷,要留在岚水镇。
  孟燕婷的母亲在岚水镇有一家不大不小的装修店,生意勉强维持。她作为独女,理所当然地要回去帮忙,学习并继承她母亲的这点小产业。所以,她无法陪我去省会城市汉州。
  “阿元……”她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到了汉州,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嗯,我知道。”“要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泡面。”“好。”“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别跟人吵架,受了委屈也别自己扛着,给我打电话。”“嗯。”“……”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母亲。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我知道,她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安。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阿元,我们……会不会也像你和苏清瑶那样?”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问题,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我努力维持的平静。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全是对异地恋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那哭声,像极了去年的苏清瑶。一样的无助,一样的令人心疼。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去年,我抱着苏清瑶那样。
  “不会的,”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干涩,“燕婷,我们不一样。我会努力,等我学成了,我就回来开店,或者,我把你接到汉州去。我们会有未来的。”我的安慰,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因为我知道结局。我曾这样安慰过苏清瑶,也曾这样描绘过我们的未来。但最终,距离还是打败了一切。时间和空间,是爱情最残酷的杀手。
  现在,历史重演,我却要扮演那个给出承诺的人。我凭什么保证这次会不一样?我真的…毫无底气。
  但我能改变什么吗?不能。我没有任何有竞争力的东西,那家理发店档次挺高,又是母亲的同学开的,我去那里学习,事半功倍。汉州,我是非去不可。而孟燕婷,也必须继承母亲的小装修店,否则就要去当厂妹。
  我们都在命运的洪流里身不由己。
  去年,在这伤感的情景下,电灯泡张珊,跑来试图活跃气氛,结果却被我和苏清瑶的悲伤所感染,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泪人。
  而今年,和张珊同样处境的杨林,却没有跑来。他只是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一段距离,然后在我和孟燕婷走向江边时,独自一人转身离开了。或许,男人总是要表现得坚强一些吧。有什么心事,总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
  就像现在,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哭泣,而是在这里扮演一个坚强的、可以依靠的“大哥哥”角色,安慰着痛哭的孟燕婷。可谁又知道,我内心的惶恐。
  晚上,我带着孟燕婷,在那家熟悉的小旅馆开了间房。
  我们同样没有做任何“羞人”的事情,因为没有那个心情。我们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拥抱着彼此。
  窗外,盛昌的夜生活开始了,远处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汽车的喇叭声。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们都知道,明天之后,分别的异地,将把我们隔开几百公里。我在汉州,她在本地。我们见面会有多么不容易,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分别,更像是把我们共同的生活,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去年,是我在本地,苏清瑶去汉州。如今,是我去汉州,孟燕婷留在本地。
  命运就好像在开玩笑一样,又一次巧妙地闭环了。只是,主角和配角,换了位置。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盛昌车站,永远是那么拥挤和喧嚣。
  我送孟燕婷到车站。她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里面装着她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
  “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说。
  “你也是,到了汉州,安顿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嗯。”检票口前,我们再次拥抱。这个拥抱,比昨晚在旅馆里更用力,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阿元,”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我也爱你。”我回应道。
  她松开我,转身走向检票口,没有再回头。我知道,她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穿着我送她的那件白色T恤,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然后,我听到大巴车发动的声音,看到那辆开往岚水镇的班车,缓缓驶出车站,汇入车流,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尽头。
  一如一年前,我送苏清瑶回岚水镇。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车站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驱赶,我才像一个游魂一样,转身离开。
  我坐上了回岩平镇的中巴车。我要回去看看我的老家,看看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明天一早,我就要从岩平镇出发,正式前往汉州了。
  中巴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乡间公路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田野、村庄、树木,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一年的点点滴滴。和苏清瑶的分手,和孟燕婷的相遇,母亲的怀孕,妹妹的出生,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劝导,毕业的迷茫,离别的伤感……
  一切都像一场梦。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女孩,相似的离别,相似的异地恋,相似的担忧与伤感。
  命运的闭环,将我紧紧套牢。
  我不知道在汉州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未知的机遇,还是另一场失败的开始?我不知道我和孟燕婷的异地恋,能否经受住时间和距离的考验。我甚至不知道,我这一走,何时才能再回岩平,再回盛昌。
  但我知道,我必须走下去。
  车窗外,岩平镇熟悉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前方。
  我将要在这里告别过去,走向未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24:00

第114章:型美造型
  第二天,天刚亮,岩平镇的清晨还带着一丝凉意和宁静。公鸡的打鸣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交织成小镇独有的晨曲。
  我早早地就醒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有对未知的忐忑,有对离别的伤感,也有那么一丝丝对新生活的、强装出来的兴奋。
  我起身简单洗漱,吃完早饭,便开始收拾我的行囊。
  东西不多,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母亲硬塞给我的几包营养品。我把那张和死党们、和孟燕婷的毕业合照,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了。
  收拾妥当后,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九点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短促、清脆,像一声宣告。
  是母亲催我了。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门。母亲的那辆奥迪Q5就停在家门口,白色的车身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这辆车,是母亲作为纺织厂小老板的“战利品”,也是她实力的象征。
  车门打开,母亲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我愣住了。
  眼前的母亲,哪里像是一个刚做完月子的女人?她本就年轻,身材恢复得极好,再加上精心的打扮,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我的姐姐,不,是那种在学校里会让我和死党们偷偷议论的、时尚性感的学姐。
  她穿着一件时髦的一字肩低胸包臀裙,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裙摆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衬托得她的脸更加精致。耳朵上戴着闪亮的耳环,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指甲是新做的淡粉色,看起来娇嫩欲滴。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那笑容里有慈祥,有威严,还有让我欲火喷张的、属于女人的风情万种。
  “发什么呆?上车啊。”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我回过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香水味的气息。
  “妈,您这……”我有些结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这什么?”母亲坐进驾驶室,熟练地发动了车子,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嘴角含笑,“怎么?没见过啊?”“不是……您刚做完月子,这样穿……合适吗?”我小声嘀咕,这也有点太性感了。
  母亲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怎么不合适?老娘还年轻!再说了,去见老同学,不得体面点?我要是穿得跟个黄脸婆似的,你以后在人家店里怎么抬得起头?”我无言以对。这就是我的母亲,风格多变,时而慈祥威严,时而性感诱人,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我看着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以后,在这个偌大的汉州,我将独自面对一切,能见到母亲的机会,真的很少了。
  奥迪Q5平稳地驶出岩平镇,汇入了通往省会汉州的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熟悉的乡镇风光,逐渐变成了陌生的城市轮廓。
  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我和母亲聊了很多。她问我到了那边有什么打算,问我跟孟燕婷怎么样了,又叮嘱我要好好学手艺,别怕吃苦。她时而是一个操碎了心的母亲,时而又是一个指点江山的老板,时而又是一个八卦的女人。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几句。
  中午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汉州。
  汉州,这座省会城市,比家的小县城要繁华得多。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行人匆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快节奏的气息。
  母亲对汉州很熟,她轻车熟路地开着车,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在东湖区的一条商业街上停了下来。
  “到了,型美造型。”母亲看着窗外,对我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家装修得颇为时尚的理发店映入眼帘。黑色的玻璃门,银色的招牌,“型美造型”四个字简洁有力。
  我和母亲下了车,她带着我,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进了店里。
  店里冷气很足,音乐声很轻柔。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理发师正在给顾客吹头、剪发,看到我们进来,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店员礼貌地迎了上来。
  “请问找谁?”“我找冯涛,我和他约好了。”母亲微笑着回答,声音温婉动听。
  店员打量了我们一下,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说:“冯店长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他带着我们穿过忙碌的店面,来到了后面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电脑前,手里夹着一根烟,似乎在看什么设计图。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相挺和善的,脸上带着一种生意人的精明和圆滑。
  “店长,有人找。”带路的店员说道。
  男人抬起头,看到母亲,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哟!琳娟!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他绕过办公桌,热情地走过来,和母亲握了握手。
  “涛涛,好久不见。”母亲也笑着和他寒暄。
  “是啊,一晃都好多年没见了吧?你这……”冯涛上下打量着母亲,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和赞赏,“越活越年轻了!快四十岁的人了,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这气质,绝了!”母亲被夸得花枝乱颤,笑着嗔怪道:“你这张嘴,还是跟上学时候一样,甜得发腻。”“我说的是实话嘛!”冯涛哈哈大笑,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我,“这位就是……?”“哦,对,”母亲把我拉到身前,“这是我儿子,李元。小元,叫冯叔叔。”“冯叔叔好。”我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哎,好,好!”冯涛满意地点点头,“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个机灵孩子!琳娟,你放心,既然是你的儿子,那就是我的侄子。到了我这儿,我肯定把他当自己人,好好教他手艺!”“那就麻烦你了,涛涛。”母亲的语气变得诚恳起来,“这孩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你该说说,该骂骂,别客气。只要能让他学成手艺,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冯涛拍着胸脯保证。
  母亲又把我的行李箱打开,把一些带给我的生活用品拿出来,交待给冯涛,让他帮我安排住处。冯涛很爽快地答应了,叫来一个年轻的理发师,让他先带我去员工宿舍安顿下来。
  “妈,那我先去了。”我有些不舍地看着母亲。
  “去吧,去吧。听话。”母亲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慈爱。
  我跟着那个年轻的理发师,提着行李箱,暂时离开了办公室。
  宿舍离店面不远,一个不大不小的四人间,装修朴实无华。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安顿好了住处,回到了店里。母亲和冯涛已经谈完了,两人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茶。
  母亲看到我,便起身告辞:“涛涛,那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家里还有事。”“不再坐会儿?我请你吃饭啊,琳娟!”冯涛挽留道。
  “不了,下次吧。下次我来汉州,一定找你好好聚聚。”母亲摆摆手,态度坚决。
  冯涛也不再强留,亲自把我们送到了店门口。
  我和母亲再次拥抱。她的怀抱很温馨,带着熟悉的香气。但由于她那妖艳的打扮,丰腴的身材紧贴着我,让我这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微妙的悸动和想入非非。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轻轻推开了我,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小元,”她看着我,又恢复了那副慈祥威严的母亲模样,开始不厌其烦地叮嘱我,“到了这里,要尊重师父,要勤快,要多看多学少说话。钱不够花了就给妈打电话,别跟妈客气。跟燕婷好好打电话,别让人家姑娘担心。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垃圾食品……”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那妖艳的打扮和慈祥的话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很受用,心里暖暖的。
  “知道了,妈。”我认真地点头。
  “还有,”母亲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调皮地说,“以后我会常打电话给你的。你要听我‘拍肚子’的声音,知道吗?”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我和母亲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她所谓的“拍肚子”,其实就是她自慰的借口。每次她心情好,或者想我的时候,就会“肚子疼”。她还厚着脸皮说,这样就好像我在她身边,给她揉肚子一样。
  想到这里,我刚刚的鼻子一酸,又转为了脸红。
  母亲说完,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果断地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好干!别给妈丢脸!”她摇下车窗,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发动了车子,留下一阵芳香,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奥迪Q5消失在车流中,心里空落落的。
  “小伙子,别看了,叶姐都走远了。”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是冯涛。
  “冯叔叔。”我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进店吧。”冯涛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型美造型’的一员了。先去换身衣服,我带你认识认识大家。”“嗯!”我重重点头,所有的离愁别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决心。
  我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给孟燕婷发了条信息:“燕婷,我到了。一切都安顿好了。勿念。”然后,我挺起胸膛,转身走进了“型美造型”。
  店里,明亮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几个理发师和学徒闲着,低头玩手机。几个理发师和学徒正在忙碌着,洗头的哗啦啦声,剪刀的咔嚓声、吹风机的嗡嗡声、顾客的交谈声,汇成了一首独特的、属于理发店的专属背景音乐。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陌生又新奇的环境,心中默念。
  社会,我来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24:49

第115章:泡沫与汗水
  2012年的八月,汉州的夏天是黏稠的,像一块拧不干的热毛巾,捂在人的脸上,身上,甚至心上。
  我在这个城市已经待了一个月零三天了。准确地说,是在“型美造型”这家理发店,当了一个多月的学徒。
  这一个月,过得真他妈的苦逼。
  当初离家时那点少年意气,那点对未来的模糊憧憬,还有那点离别的愁绪,全都被这一个月的现实,打磨得只剩下麻木和疲惫。
  以前在学校,我觉得苏清瑶在实习,一周只休一天,还经常加班,那已经是人间惨剧了。我每次去看她,都心疼得不行,觉得她为了生活,把自己弄得像个陀螺。
  现在?呵呵。
  我一个月休息两天。还不是固定的周六周日,而是看店里排班,哪天人手够了,哪天就是你的“幸运日”。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早班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晚班是早上十点到晚上十点。我大部分时候是晚班,这意味着我每天在店里的时间,比我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都长。
  这就是不好好读书,在职高混日子,没有一张像样文凭的下场。以前老师们苦口婆心念叨的那些“现在不吃读书的苦,将来就要吃生活的苦”,我现在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话糙理不糙,现实给我的耳光,比老师和家长的说教响亮一万倍。
  在店里,我最大的慰藉,或者说唯一能让我在这苦逼生活中喘口气的,就是冯涛店长,以及他带来的那帮“盛昌帮”。
  冯涛是盛昌镇人,我们岩平和盛昌,虽然同属一个县,但在我们学生眼里,简直是水火不容的两个阵营。在学校时,看到盛昌派的人,我恨不得啐一口。那些所谓的“江湖恩怨”,现在想来简直幼稚得可笑。
  如今,在这个偌大的汉州城,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听到那一口熟悉的、带着盛昌腔调的方言,我只觉得倍感亲切,鼻子发酸。他们对我这个老乡,也还算照顾。至少,在我笨手笨脚打碎一个杯子,或者被客人骂得狗血淋头时,他们会用家乡话骂我两句“无知头”,然后帮我收拾残局,而不是像对其他外地学徒那样,非打即骂。
  这种老乡情谊,廉价又珍贵,像沙漠里的一口水,让我觉得自己还没被完全抛弃。
  这一个月,我母亲来见过我几次。她总是打扮得相当时尚,甚至有点妖艳。用她的话说,来理发店看儿子,不能土里土气,丢了面子,也丢了我那“老板娘”的身份。她产后复出,厂里的事情多,还要带带妹妹。每次她来,都像一阵风,卷着香水味,在店里转一圈,塞给我几百块钱,叮嘱冯涛“多关照关照”,然后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能感觉到她眼里的复杂,有心疼,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对我“不争气”的埋怨。但更多的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儿子受苦时,那种本能的焦虑。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暖烘烘的,也更加不是滋味。
  孟燕婷也来看过我一次。
  她倒是时间不少,毕竟在她母亲的店里,卖装修材料也不像学理发这么累。可我难啊!我一个月只有两天休息,还得提前跟人换班。那次见面,我们只匆匆吃了顿午饭,稍微逛了一下午,她就得坐上回岚水镇的车。她早上出门来汉州晚上七八点才到家,中间只能聚半天。
  看得出来,她有失落,也有担忧。她看着我因为天天洗头而泡得有些发白、起皱的手,看着我因为站太久而微微颤抖的腿,眼神里全是心疼。我们都很珍惜那短短的半天相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
  这又让我想到了曾经的我和苏清瑶。
  她也很忙,我们聚少离多,见面不方便,彼此都对未来没有信心,最后,她投入了身边那个能给她更多陪伴和安稳的男生的怀抱。
  那段感情的失败,曾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曾问过她为什么没耐心。但现在,当我自己也陷入这种几乎没有私人时间的工作模式下,我忽然理解了她当时的无奈。每天下班,累得只想倒头就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有精力去经营一段需要花时间维护的感情?
  我心里那一点对苏清瑶的怨念,早已消失不见。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下,每天下班,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有个人给我一个拥抱,哪怕什么都不说,让我靠一会儿,那都是天大的幸福。
  可惜,连这小小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这一个多月,除了思念,除了对母亲和孟燕婷的愧疚,更多的,是极致的、全方位的疲惫和孤独。
  我以为学理发,上来就能拿剪刀,学Tony老师那样,咔嚓咔嚓几下,剪出个时尚发型,多帅啊。
  结果呢?这一个多月,我只学会了两件事:洗头,和吹干头发。
  洗头。
  听起来很简单是吧?谁不会洗头啊?自己洗,给女朋友洗,不都一样吗?
  错!大错特错!
  洗头不难,但是累。一天到晚十二个小时,有一大半时间都是弯着腰度过的。给客人按摩,给客人洗头,腰得一直弯着。有时候客人多,中间连口水都喝不上,厕所都得憋着。一天下来,感觉脊椎都不是自己的了,直都直不起来,躺在床上,腰像断了一样疼。
  而吹头发,看起来好像更简单,不就是拿着吹风机吹吗?
  实际上,给别人吹头发,和给自己吹,完全是两码事。
  给自己吹,烫了知道换位置,乱了知道调整手法。给别人吹,吹风机必须一直晃,不能停。因为你的手是悬空的,吹风机的风口对着客人的头皮,一停下来,热风就会烫到客人。这不比给自己吹,自己吹知道什么时候烫了会换位置。
  有的女顾客,头发又长又多,像瀑布一样。你需要一只手左右大幅度晃动吹风机,另一只手用梳子或者手指,有序地拨开头发,理顺,造型。这就像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两只手的动作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都不能停。
  吹头发的手停了就会烫到客人,拨头发的手停了就吹不干,还容易打结。
  刚开始学的时候,我两只手完全不听使唤,顾此失彼。要么把客人头皮烫到了,换来一顿骂;要么就是吹了半天,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被师傅一脚踹过来,“搞什么东西,半天吹不干!”我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指僵硬,连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天天不是被客人嫌弃,就是被非盛昌的师傅和老学徒骂。
  我感觉自己好可怜,又好孤独。身边一个能坐在一起吃顿饭,喝点酒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无数次地后悔,后悔没有好好读书。以前长辈们无数次和我们讲大道理,我都当成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出社会一个月就懂了,懂了什么叫“阶层”,懂了什么叫“选择”。
  有好的文凭,你可以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敲着键盘,喝着咖啡。哪怕文凭差点,也可以去干点别的。不像我,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天天弯腰洗头,废腰,吹头发废手,还得看客人脸色。
  要么就是去当厨师,天天油烟味,身上永远一股菜味,连过年都不能回家,因为那是饭店最忙的时候。
  要么就是去学汽修,天天趴在地上,弄得身上脸上都是机油,脏得和煤炭一样,连找个女朋友都难。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从一个无忧无虑,甚至有点混日子的学生,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累成狗,工资一千五,要啥没啥的理发学徒。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宿舍里那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看着窗外汉州灰蒙蒙的天空,我都想一觉睡过去,再也不醒来。
  但是,不行。
  我还有心里那一点对未来的渴望,那一点不想认输的倔强,让我没有倒下去。  我想学真本事。我想有一天,我也能像冯涛店长那样,剪个头发128,被富婆老客亲点,从容地拿起剪刀,听剪刀在发丝间清脆的咔嚓声,看着镜子里客人满意的笑容。
  我想有一天,我不用再因为洗头而腰酸背痛,不用再因为吹头发而手臂酸痛。
  我想有一天,我能在这个城市,靠自己的手艺,开出一家店,然后站稳脚跟。
  这很难。
  非常难。
  但我才十几岁,人生路还长。这一个月的苦,乃至以后可能几年才能学成的劳累和时间,就当是给不懂事的少年时光交学费了。
  汉州城的热浪依旧滚滚。我站在“型美造型”的洗头位上,双手浸在温热的洗发水里,泡沫泛起,又落下。
  路,还得一步一步走。
  这苦,还得一口一口吃下去。
  只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回想起这段日子,我能笑着说:“那会儿,是真苦啊。但老子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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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35:48

第116章:自然卷
  转眼间,两个多月过去了。已经能隐隐嗅到一点金秋的气息,虽然在汉州城里,这气息更多是被汽车尾气和城市热浪冲淡了,但对于我们这些从小镇出来的人来说,九月底,总带着一种季节更迭的仪式感。
  这两个月,我除了巩固那几乎要把我腰废掉的洗头技术,和那考验我双手协调能力的吹干头发技术外,终于,我摸到了一点理发师的门道。
  那就是吹“自然卷”。
  这自然卷,可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那种天生头发卷曲,而是一种发型,一种偏向于清新、随性、不造作的风格。
  这活儿,不需要用到筒梳,也不需要用到那种高温的卷发棒。卷发棒烫出来的大波浪,光泽感太强,形状太固定,带着一种精心修饰过的贵气,像我母亲常做的那种,更偏向于熟女、御姐风,走在街上,气势汹汹。筒梳加吹风机吹出来的卷发则相对柔和一些,但也还是带着一种“我打理过”的成熟感。
  而自然卷不一样。
  它追求的是一种“我天生就这么好看”的慵懒感。造型只需要用到吹风机和手。精髓在于“手”。一只手抓住一小撮头发,然后把剩下的头发绕着这一小撮,像甩鞭子一样,甩成一圈圈缠绕的状态,另一只手则拿着吹风机,顺着这股“乱”劲儿,用热风去塑形,最终吹出一个非常自然、清新、蓬松的卷发。
  这发型,不太挑人,但最适合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带着点学生气的青涩和初入社会的俏皮。
  今晚,我就给一个这样的女大学生吹了这么一个“自然卷”。
  她很漂亮,看起来很好说话,应该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或许是汉州某个大学的学生。我腆着脸,哄了她几句,说“姐,我刚学这个造型,您这么漂亮,让我给你吹呗?反正吹不好我们店里师傅一会儿能给您改过来,又不是剪头发,吹坏了也能救。”她被我逗乐了,就点头答应了。
  其实,这个客人原本是轮到那位盛昌老乡理发师吹的。但他看我这两个月眼巴巴地盯着他给客人做造型,心领神会,把机会让给了我。
  我心里再次感叹,造化弄人。在学校里,我们岩平派和盛昌派是水火不容的死敌,要么表面和平,要么打架斗殴。可如今,在这个偌大的汉州城,在这个充满洗发水味和发胶味的小小理发店里,是这些说着盛昌方言的老乡,给了我最多的照顾和包容。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上战场一样,拿起吹风机。
  手心有点出汗,心跳得咚咚响。这比我自己去约会还紧张。
  我按照师傅教的步骤,分发片,抓发束,甩动,吹风……两只手要同时做完全不同的动作,还要控制好风向和距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我能听到吹风机的轰鸣,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也能感觉到后背慢慢渗出的冷汗。
  终于,当我颤抖着手,放下吹风机,用手指轻轻拨弄开那几缕缠绕的发丝时,镜子里,呈现出一个我预想中的,蓬松、自然、带着一丝俏皮的卷发。
  我屏住呼吸,观察客人的表情。
  她抬了抬眉毛,左右看了看,嘴角慢慢上扬,然后笑着说:“哇,不错啊,挺好看的!很自然,吹的挺好的!”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块悬了两个月的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这三个月的腰酸背痛,这三个月的被人呼来喝去,这三个月的汗水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我终于不是只能洗头的那个小工了,我做出了一款客人满意的发型!
  我连声道谢,看着她满意地离开,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蜜。
  当晚的工作结束时,我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虽然身体还是累的,但心里是甜的。
  “明天就是国庆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对啊,明天就是10月1日了。虽然对于我们理发店来说,国庆节意味着更忙,但总归是个节日,店里会放点应景的音乐,气氛会不一样。
  冯涛店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他那带着浓重盛昌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小子,干得不错。明天国庆,我要回去一趟,我顺路捎你一程?给你放个一天假?来的时候也坐我车来就行。”我简直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忙成狗的日子,还能有一天假,还是两趟顺风车,简直太好了!
  我赶紧给母亲打电话,心里美滋滋地想把今晚的“战绩”告诉她,也告诉她我回盛昌的消息。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
  “喂?儿子?”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一丝沙哑,背景音里似乎还有些嘈杂。
  “妈,我今晚跟冯叔叔回盛昌,你还在厂里吗?我去找你。”“哦……冯涛啊……好,好。我在出租屋这边,刚回来。你直接过来吧。”我能听出她尽力在掩饰疲惫,但那份倦意是藏不住的。我知道,她产后复工,作为厂里的老板,事情千头万绪,肯定又忙着应酬了。这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和妹妹,也是在拼命。
  到盛昌镇时,我拜别了冯涛店长,揣着兜里这三个月偷偷攒下的一点零花钱,买了点水果,走向母亲的出租屋。
  敲开门,母亲站在门口。
  虽然她看起来确实有些许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整体气色好到不行,面色红润,精神头很足。她依旧是那副妖艳的打扮,一字肩的低胸包臀裙,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她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头发微湿,披散在肩头。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一把把我拉进屋,反手关上门,然后就扑上来抱着我,热烈地亲我的脸。
  “哎哟,我的乖儿子,瘦了!!但好像结实了点!”她在我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带着她口红的香气。
  我被她亲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又痒又燥,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体内乱窜。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低胸裙下若隐若现的沟壑,我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冲动,想凑过去亲她的嘴。
  就在我脑袋发热,嘴唇快要碰到她的那一刹那,腰间的软肉,又一次被她精准地、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旖旎幻想瞬间破灭,疼得我龇牙咧嘴。
  她松开我,退后一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样?还是这招最有效吧?看你那点小心思!”她就是这样。总是这样,会像恋人一样和我亲密,和我调笑,会给我最温柔的拥抱,会穿最漂亮的衣服让我看,会在我疲惫时给我最温暖的港湾。但是,她会牢牢地、不容置疑地,保持最后的底线。她是我母亲,这层血缘的枷锁,是她给我,也是给她自己划下的最清晰的界限。
  我欲哭无泪,揉着腰上的肉,心里哀嚎。这女人,太了解我了,也太会拿捏我了。
  “妈,你……你心情好像特别好?”我转移着话题,不想在这个让自己尴尬的问题上纠缠。
  “那当然!”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飞吻,“今天厂里签了个大单子,这个月的业绩有着落了!怎么样,你妈厉害吧?”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我也由衷地为她高兴。她产后复出,能这么快找回状态,甚至做得更好,这比什么都强。
  “厉害,我妈最厉害了。”我由衷地赞叹。
  “你呢?这几个月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我赶紧把今晚自己独立给客人吹“自然卷”并且获得夸奖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眉飞色舞,恨不得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母亲听得很认真,听完后,又给了我一个拥抱,这次温柔了许多。“好样的,儿子。我就知道,你肯定行。没给你妈丢脸!”被她这么一夸,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这三个月是真特么累,妈,我的腰啊,我的手啊,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明天国庆,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老家好好睡一觉,弥补我这快累断了的腰和手。”母亲想了想,说:“行,那你回去好好睡。我开车送你回老家?”我当然求之不得。
  于是,母亲简单收拾了一下,穿上风衣,裹住那妖艳的裙装,开车载着我,驶向岩平镇的老家。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汉州的繁华和盛昌的喧嚣都被我们甩在身后。车内放着舒缓的老歌,母亲开着车,侧脸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当我终于躺回了老家那张熟悉而舒适的床上时,所有的疲惫、紧张、思念和青春期的躁动,都像退潮一样,瞬间离我而去。
  我几乎是沾床就着。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3:53:51

第117章:一天假期
  阳光晃得我眼皮发烫。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那股暖意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节日的喧闹声,还是把我从沉睡中拽了出来。
  我摸索着抓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刺得我眼睛生疼——十一点四十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惊。国庆节,中午了,我才刚醒。
  不过,年轻就是好。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要伸到背过去了,但并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这三个月,作为理发店学徒的日子可不好过。每天重复着给客人洗头、弯腰、吹头发、甩手,看似简单,实则对体力和耐力都是巨大的考验。刚开始的一个月,我几乎每天晚上回去都腰酸背痛,倒头就能睡死过去。
  但现在,一个超过十个小时的懒觉,似乎就把我身体里那些被榨干的精力又重新注满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台被重新加满机油的机器,虽然还有些磨合期的生涩,但动力十足。
  “小元!起来吃饭了!都几点了?”奶奶的声音从房外传来,带着责备和一丝催促。
  “起来啦,奶奶!这就下来!”我应了一声,麻利地翻身下床。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提醒我这具年轻的身体还需要燃料。
  奶奶做的午饭很丰盛,毕竟是国庆节。红烧肉炖得软烂,青菜碧绿,还有一大碗我爱喝的蛋花汤。奶奶看着我狼吞虎咽,笑眯眯地给我夹菜,叮嘱我多吃点,在外面学手艺要照顾好自己。
  我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奶奶年纪大了,要带妹妹,还要操心我的一日三餐。而我,似乎也没什么能让她省心的。这次国庆,只放一天假,还是因为店长要回家,顺便带我一程,我才得以回到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镇。
  吃完饭,我看了看妹妹,她正在熟睡,脸蛋圆滚滚的,红红的,可可爱爱,完全没有刚出生时的丑陋。
  走到门口,我看着窗外澄澈的蓝天。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我摸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才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孟燕婷带着一丝惊喜和不确定的“喂?”。
  “燕婷,是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充满歉意,“国庆节快乐。”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她压抑着的、混合着惊喜和委屈的声音:“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我心里一紧,连忙解释:“哪能啊!最近太忙了,当学徒,一点空闲都没有,手机都被店长收过好几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哼,借口。”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那你今天打算怎么补偿我?”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我今天就一天假,现在准备去盛昌。你……你现在方便吗?我们盛昌街见?”“盛昌街?好啊!你等我,我马上出来!”她的声音一下子明亮起来,充满了活力,“你不许跑啊!”“我不跑,我等你。”挂了电话,我跟奶奶说了一声,便前往候车站台等待去盛昌的中巴。秋日的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却吹不散我心里那点躁动和愧疚。
  我们已经快三个月没好好聚聚了。
  这三个月,我忙得像条狗,而她,在母亲的装修小店,大概过着规律而平静的生活。我们之间的联系,除了她偶尔来汉州那短暂的半天见面,只剩下那些断断续续、言不及义的短信和偶尔几分钟的电话。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埋怨,但我真的分身乏术。
  去年的国庆节,像一道疤,横亘在我心里。
  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为苏清瑶的离去而痛不欲生。那个我爱的真诚,以为会和她共度一生的女孩,在异地的摧残下,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那段日子,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所以,当孟燕婷这只迷途的小鹿,带着她清澈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关心,闯入我那段灰暗的日子里时,我几乎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她。
  我和她在盛昌街的路口见面了。她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温柔。
  一看到我,她眼睛就亮了,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笑了笑,然后快步跑过来,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怀抱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我下意识地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你个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这段时间,你联系我都不积极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总是说在忙,在忙,敷衍我。”我能感觉到她话语里压抑了许久的委屈。
  “对不起,燕婷。”我收紧了手臂,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真的太忙了,学手艺,店长管得严,我确实没什么心力。这次能回来,还是店长顺路带我一程。我发誓,有时间一定会好好陪你,这不是有时间就在你面前了吗?”我心里却在嘀咕:至少我没有像苏清瑶那样出轨,至少我还知道回来见你。但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那对孟燕婷太残忍,也对我们这段本就有些不稳的关系是种打击。
  我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有些红,但嘴角却带着笑意。“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再这样,我就要生你的气了!”“好好好,以后我一定常常给你打电话,行了吧?”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她顺势拍掉我的手,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我们手牵着手,在盛昌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盛昌街还是老样子,国庆节的气氛很浓,到处挂着红灯笼,街边的小店放着热闹的音乐。我们买了两杯珍珠奶茶,一人一杯,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分享着吸管,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你瘦了。”她摸着我的手,心疼地说。
  “干活累的,不过也结实了。”我炫耀似的绷紧手臂,做出一个肱二头肌的姿势,惹得她“噗嗤”一笑。
  我们沿着盛昌江边走,看着江水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她给我讲她店里的趣事,讲她新认识的同事,讲她最近迷上的电视剧。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因忙碌和疲惫产生的阴霾,似乎被这午后的阳光驱散了不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饭时间。
  我带她去了一家我以前常去的小饭馆,点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虾仁。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给我夹菜,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我该如何回报这样一个女孩毫无保留的爱?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霓虹灯亮了起来,将盛昌江映照得五光十色。
  我们并肩走在江边,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升温。我能感觉到她手掌心的湿润,也能感觉到她偶尔投向我的、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眼神。
  我知道,这一天的高潮,即将到来。
  “那个……”我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去休息吧?”她低着头,双手仅仅掴住我的手臂,胸口贴在我的手臂上,蚊子哼哼似地“嗯”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牵起她的手,朝着那家我们都很熟悉的快捷酒店走去。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冒出了汗。这三个月的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开了房,进了房间,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们对视着,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翻涌的欲念。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钻进被窝,而是主动地走过来,再次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
  那一刻,我所有的犹豫、愧疚、疲惫,都被一股汹涌的欲望冲垮了。
  我狠狠地吻住了她。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一场迷乱而热烈的梦。
  我们像两块干柴烈火,甫一接触,便熊熊燃烧起来。这三个月的思念和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动力。我褪去她的衣裙,她也笨拙地帮我解开扣子。我们跌跌撞撞地滚到床上,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补偿我……”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你要好好……补偿我……”这句话像是一道圣旨,彻底释放了我所有的野性。
  昨晚睡够了,体力充沛,再加上心里那股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彻底占有她的冲动,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勇猛和霸道。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充满了怜香惜玉。我像一头被放出了笼子的困兽,尽情地发泄着这三个月的饥渴。
  我狠狠地“补偿”着她。
  从傍晚六点,一直到晚上九点。
  我一次次地冲撞,一次次地索取,完全沉浸在征服和释放的快感中。孟燕婷一开始还很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发出愉悦的吟吟。但很快,她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她开始求饶。
  “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但那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我没有放过她。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漂亮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看着她一次次地攀上顶峰,然后又跌落谷底。她数次绝顶,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软在床上,任由我予取予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她彻底晕了过去。
  我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我确实有些累了,汗水浸湿了床单。我侧身躺着,看着身边这个被我折腾得不成人形的女孩。她双目紧闭,脸色潮红,呼吸微弱而均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用被子盖好。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又沉沉睡去。
  我靠在床头,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隐藏在文件夹深处的视频。
  是汪聪之前发给我还没看完的。
  视频的背景,是上次那栋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超豪华的别墅。阳光、草地、泳池,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上一次,视频里的主角是一个只戴着黑色头套的美妇。她被十几个少爷像对待物品一样肆意玩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汪聪正站在画面中央,手里牵着两条黑色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是那两名只穿着裙摆边丝袜和手丝,戴着项圈身材火辣的他早已调教好的美妇。她们没有戴头套,只有薄薄的马赛克,我甚至能看清一丝她们的脸——那不是什么底层的风尘女子,而是两名绝美的少妇。
  她们跪在汪聪的脚边,像两条温顺的宠物狗,甚至主动扭动着蜜桃肥臀,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他的腿。汪聪则一脸享受地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像是在夸奖自己的爱犬。
  众少爷们没有带其他女奴,今天主角就是这两名年纪可以当他们妈妈的美妇。
  “这两条母狗是真的漂亮啊,身材也好,看这蜜桃臀,这屁股扭的!”“听小聪说,这两母狗都有家庭啊,怎么骚成这样?”他们夸赞着美妇的身材相貌以及淫贱程度。
  那两个女人,似乎在进行某种“比赛”。她们互相攀比着,谁能用更羞耻的姿势取悦男人们,谁能承受更过分的对待。她们不再是被强迫的受害者,而是乐在其中的参与者,甚至为了争夺男人们的“宠爱”,而互相攻击、嘲讽。
  她们被当成人肉鸡巴套,娇嫩的子宫和屁眼里被少爷们牵到大厅的每个角落,摆成各种屈辱姿势射满精液。然后被少爷们抓住一只脚踝把被射满的两个淫洞对准镜头合影比耶。两个淫洞被肏的合不拢,还一张一合的淌着精液,她们也开心的举起双手对着镜头比耶。
  人肉陀螺,两人被双腿大开,双手反绑在旋转椅上,这次不再是那馒头穴美妇一个人受虐,而是两名美妇互相抢答算术题,谁答对了就可以挨肏,输的人被绑着踹,转的像个陀螺。
  人肉机关枪,少爷们依次抓住女人平躺垂直的脚踝当做“握把”,大腿夹住女人脑袋,鸡巴插进女人嘴里,大力抽插当做“扣动扳机”,屁眼里被注满灌肠液当做“子弹”,肛塞开一个小洞,当做“枪口”。这一次不是少爷们比成绩,而是两条美妇比成绩,谁“射”的远,谁就可以挨肏,子宫被灌满精液。
  人肉赛马,她们被牵到别墅外的私人高尔夫球场,肚子被灌满灌肠液,屁眼被塞进肛塞马尾巴,被鞭子抽着赛跑,赢的挨肏,输的挨鞭子。
  每次玩弄过后,少爷们都会抓起美妇们的一只脚踝,把她们奄奄一息的身体提的微微凌空,把被灌满的骚屄和屁眼对准镜头比耶,两条美妇也配合的举起无力的双手,面对镜头微笑比耶。
  美妇们抽搐着子宫,颤抖着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带动丝袜摆边轻晃,合不拢的骚屄和屁眼往外淌着精液,对着镜头,脑袋被少爷们踩着,脸对着镜头,大家一起开心的比着耶……
  ……种种只在上上次视频中出现、甚至欧美片都没有的花样,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轮番上演。
  她们脸上的表情,透过薄薄的马赛克。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快乐和满足。她们享受着这种被物化、被践踏的过程,甚至以此为荣。
  她们开心的当着公共性奴,快乐的享受调教,幸福的把自己卖给少爷们享用,在少爷们心满意足后在她们的丝袜边里插上一张银行卡。
  我看呆了。
  这和我正在经历的,和我所理解的男女之事,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或许是因为这次,不再是被迫的,更能勾起人的欲望,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我看着身边昏睡的孟燕婷,她那么纯洁,那么被动,那么……真实。
  一种强烈的对比感在我心中升起。
  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在这个小小的快捷酒店里,和一个爱我的女孩,进行着最原始、最本能的结合。我们会累,会疼,会满足,也会空虚。
  而他们,在那个我无法触及的阶层,用着我无法想象的方式,玩弄着人性和欲望。他们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永远在追求着更极致、更变态的刺激。
  我们和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关掉了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我和孟燕婷的呼吸声。
  我抱紧了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虽然我们平凡,我们辛苦,我们甚至有些乏味。
  但这一刻,我们是幸福的。
  第二天,我没有送孟燕婷回去,因为时间不够,只是和孟燕婷腻歪了几句,便起身准备去冯涛的接头地点,和他返回汉州了。
  经过母亲在南街的工厂时,我想和母亲打招呼,她不在,出租屋也没人。打电话也不接。
  算了,可能又去哪进货去了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4:02:52

第118章:清纯女孩
  2012年10月7日,星期日。
  这一天,对于绝大多数国人来说,意味着“黄金周”长假的结束,明天又要回归格子间,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和城市的喧嚣。但对于身处服务业,尤其是理发行业的人来说,这一天,或者说这个假期的最后几天,才真正是“渡劫”的尾声。
  “末日”这个词,用在这里或许稍显夸张,但对于当时身心俱疲的我们来说,实在是再贴切不过的形容了。
  整个国庆假期,从10月1日开始,店里就像一台被强行超频的老旧发动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轰鸣声。电话预约的铃声、顾客进门的风铃声、吹风机此起彼伏的呼啸声、剪刀开合的清脆声、还有客人们或高或低的交谈声,混杂着染膏的化学气味、洗发水的清香以及烫发药水那股独特的、久久不散的氨味,构成了我整个假期的背景音。
  我们店,在汉州不算小,价格也偏高,走的是中高端路线,开在一条还算热闹的商业街上,马路对面还有一栋据说5个亿的写字楼。假期里,这条街的人流量是平时的数倍。很多人来汉州旅游,玩累了,或者觉得自己形象不佳,就会就近找家店“捯饬”一下。再加上本地那些平时没空,趁着假期来修剪一下“面子”的老顾客,店里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刻是清净的。
  作为店里一个才来了三个多月的学徒,我更是被这场“人海战役”冲刷得晕头转向。
  我的日常工作,从早上的开门迎客开始,就是无休止的洗头。一个接一个,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头发或油腻或干枯或染得五颜六色。我要微笑着把他们领到洗头床,调试好水温,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样的洗发水,然后开始清洗、冲水、再清洗、再冲水,有的还要按摩,最后用毛巾包好,送回理发位。
  有时候,人手不够,我还要帮忙递工具、打扫地面、清理碎发、给客人倒水,甚至还要在理发师忙不过来的时候,给他们打打下手,比如帮忙喷水、拉开发片,或者像今天这样,练习吹风造型。
  那几天,我的手泡在水里的时间太长,指尖都发白起皱,甚至有了轻微的脱皮。肩膀和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按摩和举着沉重的吹风机,酸痛得晚上睡觉翻身都困难。脚底更是像踩在针毡上,只要站着,就是钻心的疼。
  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入行的代价。师父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现在多吃苦,多学东西,以后才能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我虽然累得像条狗,但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我看着一张张带着倦容或烦恼的脸,在我们手中变得清爽、精神,最后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假期也一天天消耗。到了10月7号这天,大家都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的最后几百米,虽然精疲力竭,但终点线就在眼前,心里又燃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期盼。
  “终于要熬出头了!”这是那天店里所有人的心声。
  晚上8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霓虹灯闪烁起来,映照着行色匆匆的路人。店里的客人开始渐渐稀少。几个早班的同事已经下班回家,只剩下我和另外几个老乡,还有几个值班的理发师。我们一边收拾着工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盘算着明天终于可以睡个懒觉。
  “小元啊,把地再扫一遍,那边的镜子也擦擦,今天总算是快结束了。”一个盛昌的老乡理发师,也是我的半个师父,伊强,一边整理着他的剪刀,一边对我说。
  这个伊强,正是伊珂的表哥,伊柯还来看过他,我真是感叹世界很大,有时候又很小,哪里都能碰见熟人。
  “好嘞,强哥。”我应了一声,拿起扫帚,心里却在想:扫完这遍,今天的工作就真的差不多了。
  就在我弯着腰,专注地清扫着最后一排座位下的碎发时,店门上的风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这声音在略显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那一瞬间,我感觉店里原本有些沉闷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新的氧气。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浅灰色的薄风衣,长发披肩,背着一个简约的帆布包。她的妆容很淡,甚至可以说是素颜,但皮肤白皙透亮,五官清秀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丝笑意。
  是她!
  我心里猛地一跳。
  上次那个大学生!
  那个很漂亮,又很温柔,让我练习吹自然卷的女孩!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假期前一天,店里人满为患。她也是这个时候来的,人太多,她就在那里等。
  我因为要给理发师递工具,来来回回经过她身边好几次。每次经过,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安静又清新的气质。她不像其他等待的客人那样焦躁不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玩着手机。
  后来,轮牌轮到我给她洗头,我自然是受宠若惊,赶紧上前招呼。
  她很自然地冲我点点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说:“麻烦你了。”那声音,像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我带她到洗头床,小心翼翼地为她服务。洗完头,吹干的时候,她说她要吹自然卷,我问她能不能让我试试。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鼓励,说:“好啊,你试试看。”然后,我就在那位资深理发师的默许下,开始了我的“表演”。
  也是她,成为了我走向理发师的“第一次”。
  我当时只顾着开心,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没好意思问。
  没想到,今天,这个假期的最后一天,她又来了。
  而且,她一进门,目光就在店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直接落在我身上。
  她认出我了!
  她冲我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熟悉的、温和的笑意。
  “你好,还记得我吗?”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
  “记得,记得!”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扫帚,有些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堆满了笑容,“您是上次那位……大学生姐姐。”她笑得更开心了:“什么姐姐不姐姐的,叫我诗莹就行。我今天路过,正好想起来该洗个头了。”她很自然地指了指洗头床的方向。
  我的心,瞬间就像被蜜糖填满了,乐开了花!
  屁颠屁颠地就迎了上去。
  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更是因为我又有练手的对象了!
  我这忙碌了整整七天的身体,就像被注入了一支强心针,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和激动。
  “诗莹姐,这边请,这边请!”我殷勤地引导她躺下,细心地调整好水温,又问她用哪种洗发水。
  “都行,你看着办。”她闭着眼睛,很信任地说。
  我选了店里一款比较温和的氨基酸洗发水,据说对头皮好。
  我尽心尽力地为她洗头。我的按摩技术,是从母亲身上练的。母亲老是忙,我那点贼心,就是找机会和母亲接触,经常帮她按摩。久而久之,我的手法就练出来了,力道适中,穴位也找得准。
  此刻,我把这套本事全用在了她身上。
  我的手指在她头皮上灵活地跳动,按压着印象中能让人舒服的穴位。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按摩,她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嗯……小帅哥,你这按摩技术真不错啊。”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我感觉,都可以去当专业按摩师啦。”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谦虚地拍着马屁:“那是当然,主要是诗莹姐你好看,人美,连皮肤都这么好,给我个机会,我的技术就自然变好了。”她被我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嘴,真甜!不光人帅,技术好,嘴巴还这么甜,小女孩都被你迷晕了吧。”我不好意思地呵呵笑,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洗完头,冲干净,我用毛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然后扶她坐到理发椅上。
  她坐定后,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帅哥,上次你帮我吹的头发,我回去同学都夸好看呢。”“真的吗?”我惊喜地问。
  “真的。”她点点头,笑意盈盈,“所以,我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这次我想吹个直发,自然一点的。”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刚想答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在一旁打算起身的强哥,本来是轮牌到他的。
  强哥是我们店里资历比较老的理发师,也是我们这些盛昌老乡的“头”。他今天一直很忙,脸上带着倦容。看到我和这个漂亮女孩的互动,他停下了手里的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和促狭的笑容。
  他冲我摆摆手,也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确:既然这位美女点名要你,你就上吧。正好我也歇口气。
  我心里明白,强哥这是在给我机会。让我帮客人吹头发,一来我可以练技术,二来,业绩算在他头上,他也不用亲自动手,还能落个轻松。这种一举三得的好事,他自然乐见其成。
  我对他使了个包在我身上的眼色。
  强哥笑着摇摇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手机刷了起来,但眼角的余光显然还在关注这边。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吹风机和滚梳,走到江诗莹身后。
  “诗莹姐,那我开始了?”“嗯,你随意。”她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我开始认真地为她吹发。
  直发其实不难,分一分发片,吹风机的风力和温度要控制好,筒梳的转动要配合吹风机的移动。
  我先把她的头发分成上下几层,夹好。然后从最下面的一层开始,取一缕头发,用筒梳拉直,吹风机顺着梳子从上往下吹。
  “滋滋——”的风声中,湿漉漉的头发在热风和梳子的拉扯下,渐渐变得顺直。
  我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不仅是一次练习,更是我对她信任的回报。
  期间,我偶尔会透过镜子,看到她的侧脸。她总是笑意盈盈的,从镜子里看着我。那眼神,很特别。
  不像顾客看服务人员的眼神,也不像姐姐看第第的眼神。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
  像母亲看自己正在专注的盯着吃饭的孩子,充满了宠溺、温柔和欣赏。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偶尔目光在镜子里不经意地触碰,我总是像触电一样,赶紧避开,假装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她的头发质量很好,吹起来很顺滑,很快就有了光泽。
  我一边吹,一边和她闲聊。
  “诗莹姐,你是大学生吧?看你气质真好,哪个大学啊?”“被你猜到了,”她笑着说,“我是哲大的,学中文的。”“哇,哲大啊!那可是名牌大学!”我由衷地赞叹,“难怪你说话这么有文采。”“你就会贫嘴。”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微红,“你呢?你多大了?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学理发?”“我18了,不小了。”我认真地回答,“以前没好好读书,读完职高就出来闯闯。我觉得学门手艺也挺好的,只要肯下功夫,一样能出人头地。”“嗯,你说得对。”她赞同地点点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看你很有天赋,也很用心,以后肯定能成为很厉害的理发师。”她的话,像一股暖流,流进我的心里。
  “借您吉言!我一定努力!”我更加卖力地吹着头发。
  终于,在她那充满宠溺的温柔的眼神下,我帮她完成了整个发型。
  我放下吹风机,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她的头发被我吹得顺直柔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自然垂下,衬托得她的脸庞更加小巧精致,气质也从之前的清纯,多了一丝温婉。
  她也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脸上露出了非常满意的笑容。
  “真不错!比我见到的一些理发师吹得都好!”她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我挠挠头,有些腼腆:“诗莹姐,你过奖了。主要是你头发底子好。”“不,手艺才是关键。”她认真地说,然后转过头,看着我,问道,“对了,帅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李元,木子李,元旦的元,叫我小元就行。”我赶紧回答。
  “李元……小元……”她轻声念了一遍,然后微笑着说,“名字很好听。小元,我记住你了。下次我还找你,你可要好好加油,等我下次来,可以试试吹点别的发型。”“一定一定!”我激动得连连点头,“诗莹姐,你随时来,我随时恭候!”她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收银台那边报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江诗莹,扣卡。”收银员在电脑上输入了她的名字,确认了会员信息,扣除了相应的金额。
  “好了,诗莹小姐,慢走。”“嗯,谢谢。”她对我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门口。
  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仿佛是对我今天表现的最高嘉奖。
  她走了,带着一身清爽和优雅,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
  “哟!小元!可以啊!”“行啊,才来三个多月,就有第一个老客了!还是个大美女!”“啧啧,有点东西,没白练哈。”几个刚才还在装作忙碌的盛昌老乡理发师,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起哄。
  曾经学校里死对头一样的盛昌人,现在就像死党一样,令人唏嘘,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人。
  强哥也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子,那姑娘一看就是个好女孩,清纯,温柔。你小子,有福气!”我被他们说得脸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嘿嘿傻笑。
  “强哥,你们就别取笑我了。她就是觉得我洗头洗得还行,才让我试试的。”“得了吧!”另一个健谈的老乡挤眉弄眼地说,“我刚才可看见了,人家那眼神,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宠溺!那是看普通服务生的眼神吗?”“就是!小元,你这是要走桃花运了啊!”“好好把握!这可是个金主!而且是长期的!”我听着他们的调侃,心里虽然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开心和自豪。
  是啊,他们说得对。
  我不仅仅是在这个假期最忙的时候,有了一次愉快的练手机会。
  更重要的是,我有了第一个“老客”。
  一个真正认可我的技术,愿意再次来找我的客人。
  对于一个理发师学徒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呢?
  别的学徒,有的学了一两年,还在给人家洗头、扫地,有的不上进的学徒,三四年了,都还没机会独立给客人做造型。而我,才来了三个多月,就有了第一个点名要我的客人,而且还是个像江诗莹这样,漂亮、温柔、又有气质的女大学生。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说明我的技术得到了认可,说明我在这个行业,真的有希望!
  虽然我知道,他们的话里可能有夸张和起哄的成分,也许在他们眼里,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在理发店这种地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的客人只认技术,谁剪得好找谁;有的女客人,可能对自己的颜值很自信,无所谓技术好坏,只喜欢找帅哥理发师,觉得赏心悦目。
  他们可能觉得,我是被当成了“花瓶”。
  但我不在乎。
  哪怕她是觉得我顺眼,愿意让我服务,那也是一种认可。
  更何况,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赞赏,是发自内心的。她夸我按摩好,夸我吹风技术好,那眼神里的鼓励和宠溺,是装不出来的。
  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动力。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好好练。
  下次江诗莹再来的时候,我一定要让她看到我更大的进步。
  我要学会剪发,学会染烫,学会所有的东西。
  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优秀的理发师。
  晚上9点多,店里的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也做完了。
  我们关了店门,拉下卷闸门,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我和几个老乡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聊着天,虽然身体还是很累,但心情却无比轻松和愉悦。
  我抬头看了看夜空,虽然城市的灯光遮蔽了星辰,但我心里,却仿佛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在闪烁。
  一个普通的假期结束的日子。
  却是我一个理发师学徒,职业生涯中,一个不普通的开始。
  我记住了那个女孩的名字。
  江诗莹。
  和她本人一样,一个如诗如画,充满灵气的名字。
  我希望,下次再见时,我能以一个更好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4:07:41

第119章:渣男的抉择
  2012年12月下旬,汉州的冬天,湿冷得让人骨头都发酸。
  但我心里,却像揣着一个小火炉,暖烘烘的,甚至有些躁动。
  在“型美造型”当学徒,哦不,现在我已经不能叫自己学徒了,准确地说,我已经是中工了。入职快半年,我就完成了这个跨越。这在我们这一行,可以算是个奇迹。一般的学徒,想从小工升到中工,那是要熬资历的。快的,也得一年打底,慢的,不上进的,两年甚至更久。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就卡在这个坎上,永远在洗头、扫地、打杂中打转,最后放弃,转行。
  但我只用了半年。
  这半年里,我几乎把店当成了家。每天最早来,最晚走。别人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我抢着干。别人觉得繁琐的按摩手法,我私下里对着假人头一遍遍练习。别人在闲聊吹牛的时候,我在琢磨理发师手里的剪刀角度和吹风机的风向。
  我的努力,师父们和店长都看在眼里。再加上我那张还算讨喜的嘴,以及对客人无微不至的服务,升职是水到渠成的事。当然,所谓的“小工”和“中工”,在理发这个行业里,其实都还属于“学徒”的范畴。我们这一行,只有真正能独立剪发、烫染,能给客人做整体造型的,才叫“大工”,也就是真正的理发师。而我们这些学徒,无论大小,本质上都是一个人,是理发师手里的工具,是店里运转的螺丝钉。小工的主要职责,就是洗头、按摩、吹干头发。这是基本功,也是最磨人的活。而我现在的职责,作为中工,则升级了。我开始绐烫染打下手。
  比如,当理发师给客人卷好杠子,上好加热机后,后续的繁琐工作就交给我了。我要时刻盯着时间,按时给头发喷水,然后上定型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拆杠子,再进行清洗。每一个步骤都不能出错,否则前功尽弃。
  再比如,理发师给客人涂完染膏后,剩下的“守色”工作就是我的。我要防止头发贴到头皮上,防止皮肤的温度对颜色产生影响,还要随时观察颜色的变化。这个过程,短则几十分钟,长则几个小时。在这期间,我就是客人的专属服务员。
  很多时候,客人烫染一起做,一坐就是一下午。渴了,我得去买水;饿了,我得去买饭。我甚至干过给女客人代买卫生巾这种活。当时那个女客人有些难为情地开口,我脸皮虽然薄,但也知道这是服务的一部分,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买回来了,连女朋友都没享受过我这服务。回来后,那位客人对我赞不绝口,说我细心、靠谱。这单生意做完,她还特意点名要加我微信(自从出社会后,qq就逐渐转成微信了),说下次还找我。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我上瘾。
  而在这半年里,让我进步神速的,除了我自己的拼命努力,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一江诗莹。
  那个在10月初,国庆假期的尾声,成为我第一个“老客”的女孩。她就像一个神奇的催化剂,加速了我在这个行业成长的每一个环节。
  自从那次她成为我的“老客”后,她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每次,她都点名要我服务。
  一开始,还是简单的洗头、吹风。但很快,我就不满足于此了。
  她成了我名副其实的“小白鼠”。
  她那头原本齐腰的乌黑长发,成了我练习剪发技术的“试验田”。从最开始的简单修整发尾,到后来的大刀阔斧地修剪层次,都是在我手里完成的。现在的她,头发已经剪到了背部的长度,被我修剪出了灵动的层次感,随风飘逸时,更添了几分清纯和俏丽。
  每一次,当我拿着剪刀,有些忐忑地询问她:“诗莹姐,我能不能在你头发上试试这个新学的修剪手法?”她总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鼓励:“好呀,小元,我相信你。你随便试,剪坏了也没关系,长起来就是了。”
  剪坏了也没关系。
  这句轻飘飘的话,对我来说,却是干金难买的勇气。
  在她的“纵容”下,我的女发修剪技术突飞猛进。我不再局限于帮男顾客剪简单的推剪式发型,我开始真正理解女性头发的线条、层次和动感。说实话,女发真的好难,比数学难多了,不同的发型要拉到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层次,要剪刀要剪不同的切口。尽管她让我随意的练习,但要成为资深理发师,还只是刚起步而已。而吹造型,更是早已不在话下。在她的“魔鬼训练”下,我几乎掌握了所有常见的女发吹风技巧。无论是大波浪的卷发,还是服帖顺直的直发,我都能信手拈来。她就像母亲和苏清瑶的结合体。
  当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张美丽清纯的脸庞,被我一点点打理得更加精致时,我时常会走神。
  她有着母亲的温柔和慈爱。那种无条件的信任,那种包容我所有笨拙和失误的耐心,那种像看孩子一样看我成长的宠溺眼神,都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和温暖。同时,她又有着苏清瑶的年轻和体贴。她会记得我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在我忙得满头大汗时,会顺手递给我一瓶。她会关心我今天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那年轻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活力和善解人意。
  苏清瑶。
  这个名字,像一根埋在心底许久的刺,在我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又被轻轻触动了。
  我想到了她,想到了一年多以前那个让我心碎的国庆。
  她当年投入别人怀抱时,那个男人,会不会也像现在的江诗莹一样,不仅有近距离的陪伴,更有对她事业和生活的实质性帮助?我不得而知。
  但我知道,如果没有江诗莹,我可能现在还在给人洗头,或者顶多帮理发师做做后续中工工作,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接触到大工的核心工作。是她,用她的信任和身体,为我铺就了通往成功的阶梯。
  我迷恋她。
  这种迷恋,已经超越了对一个漂亮女孩的单纯好感。她对我来说,是完美的。她的外在美,她的内在美,她对我人生起步的巨大帮助,这一切都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又想起苏清瑶呢?
  明明我们已经分手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我寻找新的恋情,拼命地工作,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而且,我现在是有孟燕婷的。
  她是个好女孩,善良、温柔、专一。
  理智不断地在我脑海里敲响警钟:李元,你要对得起孟燕婷!她那么爱你,那么信任你,那么为你付出!你要好好对她,你们是有未来的!可是,人终究是感性的动物。
  孟燕婷远在天边,我们只能靠冰冷的电话和网络维系感情。而江诗莹,却近在眼前。
  她那温柔的笑容,她那鼓励的眼神,她那近在咫尺的体温,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对我事业的无私帮助……这一切,都像最甜美的毒药,让我明知不该,却忍不住想要沉沦。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渣男,就是个“贱男人”。一边享受着孟燕婷的深情和付出,一边又沉迷于江诗莹的温柔乡和事业助力,偶尔还想起苏清瑶这个初恋。我在三个女人之间摇摆,在理性和感性之间挣扎。这种挣扎,让我感到痛苦,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这一天,又是江诗莹来店里做护理的日子。
  我像往常一样,熟练地为她洗头、按摩,然后开始为她吹干造型。
  她的头发经过护理,变得柔软顺滑,吹起来手感极好。我一边控制着吹风机的风向,一边用手指和梳子为她打造着蓬松自然的纹理。就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一个身影晃悠了过来。
  是小健。
  他是店里一个正式的理发师,比我大几岁,人很健谈,爱开玩笑,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
  他靠在旁边的镜子上,看着我熟练地为江诗莹吹着头发,又看了看镜子里江诗莹那张享受的、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咧嘴一笑,对着江诗莹开了口。
  “我说诗莹美女,你和我们小元,这关系也太亲密了吧?我看你们这默契度,都快赶上老夫老妻了。要不这样,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干脆别回家了,跟我们小元回他老家过年算了!他老家山清水秀的,保证你去了就不想走!”
  他的话,带着一贯的调侃和戏谑,在并不算安静的店里,却像一颗炸弹,瞬间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手一抖,吹风机差点没拿稳。
  我猛地抬起头,透过镜子,用一种混合着惊慌、羞恼和祈求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小健,示意他别再乱说了。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你平时爱开玩笑也就算了,也得有个度吧?
  我和江诗莹之间,虽然暖昧,但一直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隔着。我们是理发师和顾客的关系,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朋友吗?或许算吧。但恋人?那好像有点远了。小健这一嗓子,我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心跳瞬间加速,手心也冒出了汗。我不知道江诗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生气地拂袖而去?还是会尴尬地不知所措?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机械式的甩着吹风机,等待着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尴尬和愤怒并没有发生。
  我听到镜子里,传来了江诗莹那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声。
  她想都没想,几乎是脱而出,笑盈盈地回答道:
  “好呀。”
  只是一个简单的“好呀”。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心中轰然炸响。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无法确定。
  我无法确定江诗莹是那种性格太好、太随和,所以对这种玩笑也能坦然接受,甚至配合着开一句玩笑?还是。
  还是她对我,真的有点意思?
  这个可能性,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心中的迷雾。
  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江诗莹依旧在笑着,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做作和勉强,那里面,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狡黠。她没有看小健,而是透过镜子,正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镜子里,第三次交汇。
  这一次,不再是理发师与顾客的交流,不再是“老师”与“学生”的切磋。
  我从她的眼里,读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情绪。
  小健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诗莹,嘿嘿干笑了两声:“行,你们聊,你们聊,我那边还有个客人,先过去了。”说完,他识趣地溜走了。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吹风机的呼啸声掩盖了刚才的插曲。
  但我心里,却早已是波涛汹涌。
  我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那个……诗莹姐,你别介意,小健他……就是爱开玩笑。”
  我一边说着,一边机械地继续为她吹着头发,但心思早已完全不在头发上了。
  “我知道呀,”她却毫不在意地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小健他人挺有趣的。”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更轻柔,更带着一丝玩笑的语气,对我说:
  “不过,小元,我是可以考虑的哦。”
  轰——!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镇定了。
  我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一样,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回应我吗?
  这是在给我信号吗?
  我再也顾不得许多,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吹风机。
  我凑到她脸旁,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动人的脸庞。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玩笑和吹风,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像花瓣一样娇嫩。她仰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一丝期待,还有一丝……鼓励。勇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心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认真地开口。
  “诗莹姐,我……”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晚上有空吗?我……我想约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却像是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呀。”
  又是这两个字。
  但这一次,我听懂了。这一次,我无比确定。
  她看着我,很爽快地,甚至带着一丝欣喜地回答。
  “几点?”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7点半。
  我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我期待已久的时间。
  “今天我8点下班。要不……要不你就在旁边的电影城等我?我收拾完就过去。”
  “好。”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我先去那边逛逛,8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她拿起包,对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带着一身清雅的香气,走出了店门。她走了。
  我像一尊雕塑一样,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店里的同事,盛哥、阿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上来,脸上都挂着那种“你懂得”的暖昧笑容。
  “可以啊”
  “行啊,这就约上了?”
  “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们起哄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我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人家有事先走了,但心里却像开了花一样。虽然我和江诗莹之间,还没有正式确认任何关系。
  但我知道,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经破了。
  我们之间那种暖昧的情愫,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来修饰。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我看了看时间,7:35。还有25分钟。
  我得快点!
  我像一只打了鸡血的陀螺,开始疯狂地收拾东西,清理自己的工作区域,把工具摆放整齐,把地面打扫干净。我的动作麻利极了,脸上一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要去约会了。
  和一个美丽、温柔、聪明,而且对我事业有巨大帮助的女孩。虽然我们还没有名分,虽然我心里还有一丝对孟燕婷的愧疚。但此刻,我只想享受这难得的、甜蜜的瞬间,这种近在咫尺的陪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4:14:34

第120章:老天的馈赠
  汉州的冬夜,无比的湿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和城市特有的喧器。
  但我心里,却像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我浑身燥热,血液都在沸腾。
  和江诗莹道别后,我几乎是用跑的,冲向了员工宿舍,简单的打理了一下我帅气的三七分发型和时尚的衣着,然后又打了个的去往汉州东湖电影城。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里。
  那点对孟燕婷的、如同负罪感般的愧疚,在见到江诗莹的那一刻,就如阳光下的薄雾,被我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不是被抛到脑后。
  是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彻底碾碎、吞噬了。
  因为江诗莹太美了。
  她的美,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皮囊。当然,她的皮囊无可挑剔,一张瓜子脸,眉眼如画,鼻梁挺翘,嘴唇饱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的身材也极好,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走起路来,自带一股风情。
  但更致命的,是她那如同姐姐和母亲一样的性格。
  是她对我事业毫无保留的帮助。
  她就像一个神奇的容器,将远在老家、渐渐被妹妹抢走母爱的那个温柔慈祥的母亲,和天各一方、代表着我青春最美好与最痛记忆的苏清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们一起进入了名叫江诗莹的身体里,降临在我的面前。
  来陪伴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理发学徒,来帮助我渡过人生最艰难、最底层的时刻。
  她是老天爷的馈赠!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恩赐?
  我的心,激动得快要炸开了。
  这种激动,这种心脏狂跳、手心冒汗的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刚进仪鹰时,我和苏清瑶第一次接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青涩、懵懂,充满了对爱情的憧憬和忐忑。
  而此刻的我,虽然多了几分成熟,但在江诗莹面前,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局促,感到自己像个第一次接触女生的毛头小子。我在电影城门口,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杵着。
  她就站在那里,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也在看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深吸一口气,朝她走去。
  离得近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的影子。她看着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傻啦?怎么看得都呆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宠溺。说完,她没有给我反驳或者解释的机会,很自然地,上前一步,牵起了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像一块温润的玉。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我手心直窜天灵盖。
  我被她的主动和温柔彻底感染了。
  那点局促和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雄性的荷尔蒙和保护欲,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我对她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男朋友,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柔情,任由我牵着,走进了温暖的电影城大厅。我们买票,买爆米花,买饮料。
  我坚持由我来付钱,我要在这个仪式感十足的时刻,展现出我的担当。她没有拒绝,只是笑意更深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正在努力表现自己的可爱孩子。我们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里相对僻静,更方便我们“二人世界”的展开。电影是一部时下流行的都市言情片,情节俗套,但氛围感十足。我其实没怎么看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侧脸的轮廓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她时不时地吃一粒爆米花,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性感得让人想要犯罪。电影里,男女主角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终于在雨中深情拥吻。
  电影里的情感在升温,而我和她之间,那股无形的电流,也终于在这一刻,汇聚到了顶点。我情不自禁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而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也转过头来看着我。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电影里男女主角的拥吻声,观众席偶尔传来的轻笑声,在这一刻都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有些痴迷的脸庞。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水波荡漾,像一汪春水,邀请着我去采撷。没有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缓缓地,有些颤抖地,向她靠近。
  她没有躲。
  我吻了下去。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
  这是一个笨拙的,但充满了激情的吻。
  一开始,我只是轻轻地触碰,像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宝藏。她微微一颤,然后,便开始温柔地回应我。
  她的手,轻轻扶上了我的胳膊。
  我们的第一次接吻,就在这光影交错的电影院里,在一部俗套的爱情电影背景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甜蜜,青涩,带着一股如同梦境一般的不真实感。
  我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漂浮。
  直到电影里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我才如梦初醒,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片柔软的唇。她的眼眸,比刚才更加水润,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是我的了。
  或者说,从她决定让我剪掉她那头长发开始,她就注定是我的了。电影的结局是什么,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当灯光亮起,人群开始散去时,我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我心里有一个念头,一个无比强烈,甚至有些冲动的念头。我今晚要占有她。
  不不是作为她的理发师,不不是作为她的“弟弟”,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我看着她,有些紧张,但又无比认真地开口。
  “诗莹,今晚……就不回去了吧。”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我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说完,我紧张地看着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她依旧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那笑容,温柔,体贴,充满了宠溺。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女孩该有的羞涩和矜持,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好呀。”
  又是这两个字。
  简单,却有千钩之力。
  她真的就像母亲和苏清瑶一样,总是这样温柔、体贴,且宠溺地迎合我的要求。我的心脏,再次疯狂跳动起来。
  我们走出电影城,夜风一吹,我反而更加清醒了。
  我打了一辆车,报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精品酒店的名字。在车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并不尴尬。
  我们默契地牵着手,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到了酒店,我有些生涩地去前台办理入住。
  手心全是汗。
  办好手续,拿到房卡,我牵着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我们依旧沉默。
  我用余光看她,她也正看着我。
  她依旧笑意盈盈,不带一点害羞和尴尬,那眼神,仿佛在说:“今晚,我是你的。到了房间,我打开门。”
  这是一间大床房,布置得温馨而浪漫。
  “你先洗吧。”我对她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绅士。
  “嗯。”她脱下羽绒服,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针织衫,勾勒出美好的身材曲线。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靠在墙上,深呼吸。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她这么从容,这么淡定,这么……经验丰富。
  她可能是个老手。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感到不快,或者被欺骗。
  怡怡相反。
  我忽然觉得,这太完美了。
  是不是老手,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完全没吃亏啊!
  她心甘情愿地被我当成“小白鼠”,让我练习剪发,帮我度过了职业生涯最艰难的时期,让我的技术突飞猛进。现在,她又要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
  我不是那种
  扭捏捏的初哥了。
  我有过苏清瑶,有过孟燕婷,甚至有过潘美晴老师那样的成熟女性。我懂得如何享受一个女人,如何让一个女人快乐。这段感情,我简直赚麻了!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店长发了一条微信。
  “店长,我明天家里有事,要请一天假。”发完,我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不再理会。
  因为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太阳升起,我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很快,浴室的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浴袍,头发略微有些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她看着我,眼神清澈,依旧带着那抹温柔的笑意。“轮到你了。”
  “嗯。”我拿起自己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最后一点理智。当我裹着浴巾走出来时,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已经躺在了床上,侧躺着,看着我。
  我没有再犹豫。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然后,温柔地吻上了她。
  她也温柔地回应着我。
  这个吻,比在电影院里更深,更热烈。
  我开始变得积极,用手去探索那具让我魂牵梦索的身体。她也同样积极地回应我,身体像水一样柔软。
  我开始变得热烈,像一头被唤醒的雄狮。她也同样热烈地回应,没有丝毫的退缩。
  我那方面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苏清瑶和孟燕婷,都曾被我“欺负”到晕过去,连潘美晴老师那种妩媚的熟女,在初期都被我“欺负”得求饶、晕阙。但我发现,我和江诗莹,是势均力敌的。
  她很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发出愉悦的轻吟。
  她高潮的次数很多,但只是眼神迷离,身体瘫软如泥,像一滩水一样任我摆布而已。她没有求饶。更没有晕阙。
  她只是用那双美丽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我准备好了,来吧,我的男人。我们相互配合,无比默契,无比甜蜜。”
  我吻住她,压着她,不知疲倦的挺动,她吻住我,环抱住我,积极的迎合。我们从晚上12点,断断续续,一直酣战到凌晨4点。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交换了各种体液。
  唾液,汗水,泪水,淫水,精液混杂在一起。
  这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也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的盛宴。
  我们尽情的接吻、做爱,发泄着青春的欲望。
  最终,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她也迎来了她最猛烈的一次绝顶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终于,她被我彻底征服了。
  她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微弱,奄奄一息。而我也精疲力尽,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们相拥着,沉沉地睡去。这一觉,我睡得无比香甜。
  直到第二天中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我才悠悠转醒。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身边。
  她还在。
  她就静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睡颜安静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覆盖在眼脸上。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我趁机,用一种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语气,对她说道。诗莹,做我女朋友吧。”我没有用任何花哨的词汇。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一个从我们在电影院接吻时,就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实。她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然后,她再次笑了。
  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甜蜜。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水到渠成。
  事后,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我心里很清楚。
  她可能是个老手。
  她的从容,她的技巧,她对节奏的把控,都说明她不是第一次。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
  我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我是一个男人。
  一个有野心,有欲望,想要在这个城市里出人头地的男人。和她在一起,我只有收获,没有任何损失。她是我人生路这场盛宴中,一杯醇厚甘甜的美酒。我愿者上钩。
  心甘情愿。
  因为,我爱这种感觉。
  我也爱她。
  或者说,我爱这种拥有她的感觉。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5 04:28:29

第121章:悲伤的闭环
  2013年2月初,汉州的冬天,湿冷得愈发刺骨
  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年关将至的躁动与喜庆,街边的店铺里循环播放着贺岁歌曲,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即将归乡或团聚的期盼周五的晚上,型美造型的店里,暖风开得很足,却也驱不散我内心的那股紧张与神圣感
  经过这几个月的苦练,在江诗莹这头“试验田”上,我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与热情,
  今天,是最终的验收时刻,
  我手里握着那把已经价值几百块的锃亮剪刀,心跳得厉害。镜子里,江诗莹那头原本齐腰的乌黑长发,如今已经短到肩膀,变得层次分明,充满了灵气。但我今天,要给它一个最终的定型。
  我要把她剪成一个波波头,
  一个和苏清瑶当年一模一样的波波头
  一边长到下巴,修饰她精致的脸型;一边长到锁骨,增添一份知性与妩媚
  这个想法在我心里酝酿了很久。苏清瑶,那个我青春里最痛也最美的符号,她的波波头,曾是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与慰藉。而现在,我想把这个符号,复制到江诗莹的身上。这似乎是一种致敬,也是一种告别。
  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手中的剪刀,仿佛有了生命,在她的发丝间轻盈地跳跃、裁前
  每一剪,都精准无比。
  每一刀,都倾注了我对美的理解
  我时而后退一步观察整体,时而凑近调整细节。我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我浑然不觉江诗莹坐在椅子上,透过镜子,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当最后一剪刀落下,我放下剪刀,拿起梳子,为她整理好最后的轮廓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镜子里,一个全新的江诗莹诞生了
  那个波波头,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它完美地衬托出她白哲的脖颈禾
  和精致的锁骨,让她看起来既保留了少女的灵动,又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干练与风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由衷地赞叹道
  “小元,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多的是真诚的爱意
  我的心,猛地一颤。
  夸我帅的人很多
  在学校里,在店里,那些女顾客,那些学生妹,都夸过我帅
  但那些夸赞,大多是客套,或是对我外表的评价
  而江诗莹,她夸的是我“认真时”的样子,
  她夸的,是我的态度,是我的能力
  这是对我作为一个理发师,对我这个人的最大认可
  一股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
  我看着她,有些哽咽地问:“诗莹,你……会不会觉得可惜?这头长发,跟了你好多年了吧?这四个月,被我一步步剪成了这样。我的心里,有一丝愧疚,也有一丝期待。”
  她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有什么可惜的?波波头也挺好看的呀,很适合我。”
  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笑着补充道:“不过,不能再剪了哦。再剪,就有点太个性化了,我可不想变成什么‘前卫艺术家’”她开着玩笑,眼神里满是信任
  就算她不说,我也不打算再剪了。
  因为我知道,这个长度,这个造型,就是她美的极致。再剪,就真的破坏了这份和谐,风格也不再适合她了她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那么好,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心甘情愿地给我当“小白鼠”,忍受我无数次的修剪和折腾,
  又给我无尽的鼓励和支持,让我在这个行业里,一步步站稳脚跟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帮她清理掉脖子上的碎发,她坐着等了一会,直到我忙完手头的最后一点工作。
  然后,我们像往常每个周末一样,她放假,我调休,我们走出店门,开始了我们的约会
  冬夜的冷风一吹,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然后很自然地把她揽入怀中
  我们刚走出门口不远,那种久违的、只有在彼此身边才会有的亲密感,让我们迫不及待地靠在墙边,热烈地亲吻起来良久,唇分。
  她靠在我的怀里,喘息未定,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忽然又提起了上次那个导致我们走到今天的玩笑话题
  “小元,”她轻声说,“快要过年了。你是不是真打算,把我领回家过年呀?”
  说实话,我是真有这想法,
  她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忘乎所以,好到让我觉得拒绝她,就是拒绝全世界的善意
  但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我的幻想
  我想到了我自己
  我现在算什么?我还是一个学徒。一个拿着微薄薪水,在这个行业底层挣扎的学徒。我有什么资格,带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回家?我拿什么给她未来?更何况,我心里还有一个隐隐的担忧。
  江诗莹,她太从容了,太成熟了。她有时候的表现,不像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情场老手?她对我,是不是也像潘美晴一样,只是暂时的沉沦?如果我把她带回家,万-……万一这只是她的一场游戏呢?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打了个马虎眼,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含糊地说道:“时间还早呢……我们认识,也才几个月而已。这种事情,明年……明年再说吧。”
  我的声音,连我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有些心虚。
  她那双仿佛能看破人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许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盈盈,仿佛我的回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傻瓜,”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靠得更近了些,声音更轻,也更温柔:“我们当下幸福就可以,不是吗?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我一愣,随即释然。
  确实啊。
  她比我大几岁,经历也比我丰富得多。她显然比我更懂得,人生在世,及时行乐的道理。未来变数太多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何必庸人自扰呢?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只有街边昏黄的路灯和匆匆的行人。
  但那股寒意,却久久不散。
  我想到了孟燕婷。
  我想到了我现在的处境。
  我是在脚踏两条船。
  一条船,在千里之外,是异地的孟燕婷。另一条船,在我怀里,是眼前的江诗莹。说实话,我心里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我更喜欢江诗莹。
  无论从哪方面看,江诗莹似乎都比孟燕婷优秀。她的理解,她的包容,她对我事业的帮助,是孟燕婷给不了的。而我对孟燕婷,现在更多的是愧疚。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她。
  我只恨当初,不该把她当成苏清瑶的替代品。
  我对孟燕婷有感情吗?
  有。
  但是不够。
  这份感情,比不上我对苏清瑶的刻骨铭心,更比不上我对眼前江诗莹的迷恋与沉醉。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一闪而过的阴霾彻底抛开。
  我现在只想珍惜眼前的江诗莹。
  因为她完美得好像上帝的礼物,是上天看我太苦,特意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至于孟燕婷……
  再说吧。
  就像母亲曾说过的,也许时间,真的会抹平一切。
  我和江诗莹没有再去电影城,而是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店。
  她经常会付钱。
  因为她知道我还是学徒,工资低,还要攒钱。
  她家境似乎还不错,所以不想让我有太大的压力。
  每次她抢着付钱的时候,我都既感动,又有些难堪。
  但久而久之,我也就默认了。
  这让我更加爱她,也更加依赖她。
  进入房间,我们各自洗完澡。
  我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她。
  水汽氤氲中,她那新剪的波波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美得惊心动魄。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
  我们深情地舌吻,爱抚,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而她,也热烈地迎合着我。
  但这一次,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知是我已经习惯了工作的劳累,现在身体充满了力量,还是她越来越爱我,越来越臣服于我。总之,今晚的我,充满了征服欲。
  我用尽了各种姿势,使出了浑身解数。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领地里横冲直撞。
  她一开始还能热烈地回应,但渐渐地,经过数次高潮后,她开始招架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不要了……不行了……会被你玩坏的……”她开口求饶。
  我使坏地让她帮我口。
  她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听话地跪了下去,用她那张平时说着温柔话语的嘴,为我服务。我看着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滑,心中充满了作为男人的虚荣。
  当她以为可以结束,抬起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时。
  我却还不放过她。
  我坏笑着,将她重新推倒。
  在她的惊呼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中,我再次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我彻底把她肉到了极限。
  最终,在龟头抵住宫口的暴射下,她在一声高亢而凄美的吟叫后,她双眼一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喷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彻底瘫软,晕了过去。我疲惫地,却无比满足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许久,我翻下身,靠在床头。我摸出烟盒,点上了一根烟。
  这是我出社会后,慢慢染上的习惯。
  每当在这种极度满足和空虚的时刻,我需要一支烟,来平复我的心情,思考我的人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身边这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她还在昏迷,眼角含泪,满脸潮红,嘴角带着口水,都是被丙出来的,她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我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伸手,轻轻地把玩着她的嫩白的美乳,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满足感。第二天早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房间。
  我先一步醒来。
  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睡颜娇憨的江诗莹,我心中一荡。
  我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凑过去,吻她,抚摸她。
  她被我弄醒了。
  一开始,她还有些迷糊,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不要……小元……我认输了……别……”她虚弱地求饶。
  但我哪里肯听。
  在她的惊呼和新一轮的求饶声中,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我依旧勇猛无比。
  最终,她再次被我猛肉到晕了过去。
  依旧是那副口水眼泪一起流的可怜模样。
  当我再次满足地,浑身大汗淋漓地翻下身,靠在床头,点起第二根烟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是孟燕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最近,确实太敷衍她了。
  电话打得少了,信息回得慢了。
  我是不是,已经露馅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预想中的问候。
  只有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哭泣声。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的话。
  “为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悲伤和绝望。
  这句“为什么”,和前年国庆,我抓到苏清瑶出轨后,问她“为什么”时,我的语气,一模一样。时间,在命运的安排下,再一次开玩笑般地,完成了一个无比悲伤的闭环。
  我拿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只能机械地,干巴巴地,说出一句:
  “对不起。”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压抑的哭声。
  然后,她开始说话了。
  她说了很多。
  她说我答应过她,每一年的青年节,都会陪她过。
  她说我答应过她,以后会变好的,会出人头地。
  她说我答应过她,只要给我时间,就可以……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无言以对。
  我只能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在最后,她挂断电话前,她用一种无比凄凉,无比决绝的语气,对我说出了最后一句判决:
  “原来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我只是苏清瑶的替代品……”
  电话,被她挂断了。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久久地,僵在那里。
  这句话,让我回味良久。
  我真的没有爱过她吗?
  她真的只是苏清瑶的替代品吗?
  或许是。
  或许也不是。
  但那都不重要了。
  因为,苏清瑶已经是过去式。
  而现在,孟燕婷,也成为了过去式。
  我看着身边,还在昏香迷,被我“欺负”得不成人样的江诗莹。
  我知道,我现在的选择是什么。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的江诗莹。
  我能预感到,或许我和江诗莹,也没有未来可言。
  她太优秀,太成熟,太神秘。
  而我,还太弱小。
  但我知道,异地恋,更没有未来可言。
  如果没有能陪在身边的能力,还是趁早放手吧。
  就让时间,去慢慢抹平孟燕婷的伤口吧。
  这或许是每个人,在少年时期,走向成熟时,
  都要经历的事情。这是成长的代价。
  一支烟燃尽。
  我掐灭烟头,看着窗外汉州的天空。
  我想到了庄心妍的一首歌,我记不得歌名了,我只记得一句歌词:这座城,又多了个伤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