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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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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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期末
  六月热起来了。
  窗户整天开着。客厅里那台老落地扇转个不停,嘎吱嘎吱响,扇叶上积了灰,风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旧尘的味道。
  妈把被子都换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叠好了塞进柜子顶上。凉席铺上了。竹编的,躺上去凉凉的,过一会儿就被体温焐热了。
  她的穿着也变了。
  冬天那些毛衣、卫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换成了短袖T恤、吊带背心、棉质短裤。
  吊带背心。
  她在家穿吊带背心的时候,两条肩带很细。肩膀露出来了。两截白的,圆的,肩头那块骨头凸了一点,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
  吊带的领口低。不是V领,是平口的。但平口的边沿在她胸口上方,两团奶子把布料往前撑着,布料和胸口之间有一道缝——往下看,看得到乳沟,看得到胸罩的上沿。
  如果没穿胸罩——
  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晕上面那截皮肤。白的。
  短裤。
  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发上盘腿的时候,裤管往上缩,大腿根的内侧露出来了。白的。嫩的。
  那片皮肤——
  我的手碰到过。
  上次。大腿内侧中段。
  我知道再往上十几厘米是什么。
  期末考试前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多,我从自己房间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一周里——
  每隔一天一次。
  周一。周三。周五。
  三次。
  每次她都坐着。两只穿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上下搓动。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点。
  周一——大腿中段,外侧。
  周三——大腿中段,内侧。
  周五——
  大腿上段。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
  这个位置——
  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裤管边缘。棉布的。松松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的指尖从裤管口探了进去——一厘米。碰到了被裤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内侧皮肤。
  热。
  比大腿中段的温度高。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几乎没有阻力地陷了进去。这个位置的肌肉也更软——不是小腿那种紧实的肉,是松的,绵的。
  她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腿并拢——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够了。"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在她说"够了"之后,脚上的动作快了一截。脚趾蜷得更紧。碾过龟头的力度大了。
  我的手指被她两条大腿夹着。动不了。
  但我不需要动。
  手指就停在那个位置——大腿根最里面的那道缝隙边缘。隔着短裤和内裤的布料,手指的指尖能感觉到——热。比周围的皮肤都热。
  她夹紧腿的动作——
  在夹我的手指的同时,也在挤压她自己。
  她知道。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开合的幅度大了。胸口在吊带背心底下起伏着——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动,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下面凸着。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她的脚背上。
  她松开了夹着我手指的两条腿。
  我的手抽出来了。
  指尖上沾着一点湿。
  不是汗。
  她大腿根内侧的湿。
  是——
  她的分泌物。透过内裤,渗出来的。
  我看了看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一点。
  她没注意到。她低着头用纸巾擦脚。擦丝袜。
  我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
  "好了。"
  "嗯。"
  "明天考英语。复习了没?"
  "复习了。"
  "别考太差。上次英语掉了五分。"
  "知道了。"
  "晚安。"
  "晚安。"
  ***  ***  ***
  期末考试考了三天。
  成绩出来了。年级排名没掉。数学进步了六分。英语退了两分。总排名前三十。
  妈看了成绩单——
  "数学还行。英语怎么又退了?不是让你背单词吗?"
  "背了。阅读理解失误了两道。"
  "失误?你这个孩子就是粗心。每次都说失误,失误多了就是水平不够。"
  "下学期我注意。"
  "你每学期都这么说。"
  她把成绩单扔在茶几上。
  "算了。总体还行。没退步就好。"
  她去厨房做饭了。今天做红烧肉——用了爸带回来的那块五花肉。切成方块,在锅里煸出油,加酱油老抽糖和八角,小火慢炖。整个厨房都是肉香和酱油的味道。
  "妈,红烧肉什么时候好?"
  "急什么。还要炖半个小时。"
  "闻着好香。"
  "馋了就先吃个馒头垫垫。"
  "不吃。等红烧肉。"
  "那你就等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我从厨房里退出来。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暑假了。
  从今天开始。
  两个月。
  七月。八月。
  爸说暑假回来一趟。但没定日期。可能七月底,可能八月。
  除了他回来的那几天——
  剩下的时间——
  妈和我。
  两个人。
  热天。
  她穿吊带背心。穿短裤。穿人字拖。
  脚踝露着。大腿露着。肩膀露着。锁骨露着。
  从早到晚。
  ***  ***  ***
  暑假第一天。
  七月二号。周一。
  早上九点才起。妈已经上班去了。灶台上扣着一碗稀饭,旁边摆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我吃完了。洗了碗。
  在家待着。
  看了会儿电视。翻了会儿手机。林凯发了条微信——"暑假出来玩不?"
  我回了个"再说吧"。
  没什么想出去的。
  中午妈回来了。带了半只烧鸡。中午饭在家吃——烧鸡、凉拌黄瓜、白粥。
  "暑假有什么安排?"她边吃边问。
  "没什么安排。"
  "没安排就在家学习。英语差的那两分补回来。"
  "嗯。"
  "别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不打游戏。"
  "那你天天抱着手机干嘛?"
  "看新闻。"
  "看新闻?你骗鬼呢。"
  她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嘴里嚼。
  今天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灰色棉质短裤。上班前套了件薄衬衫,回家就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吊带背心的肩带在她右肩那边滑下来了一点。她吃着吃着,右手抬起来把肩带拨回去。手指碰了一下肩头——白的,圆的,肩带划过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
  "嗯?"
  "你肩膀上勒了个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带钢圈的,太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头得买件大一号的。这件是前年买的了,小了。"
  她说"小了"。
  意思是——
  她的胸又涨了。
  "吃你的饭。看什么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单词抄了两页。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沙发上。风扇吹着。嘎吱嘎吱转。
  看着天花板。
  想着晚上。
  ***  ***  ***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
  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贴肤。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上来。
  脚心贴住。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的触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贴皮肤。她的脚底皮肤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碾过龟头。前液渗出来,打湿了肉色丝袜——湿了之后,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她脚背的血管、皮肤的颜色、脚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
  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裸露的大腿。
  这次——
  没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手指碰到了短裤裤管的边沿。
  指尖从裤管口探进去——
  一厘米。两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深处的皮肤。
  热。湿。
  这次——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窄窄的一条布料边。
  内裤的布料底下——
  就是她的阴部。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两条腿猛地夹紧。
  "……不行。"
  她的脚停了。
  身体往后缩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是生气——是紧。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点。
  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躺下。
  她说"别碰"。
  她说"以后"。
  "以后"。
  这个词有意思。
  说"以后别碰"——是在承认"以后"还会有。
  说"别碰那里"——是在承认,别的地方可以碰。
  她给了一条线。
  线画在"那里"前面。
  线的这一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大腿根——
  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边——
  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线——
  是会动的。
  ***  ***  ***
  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
  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过来吃。冰过的。甜。"
  "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凉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块。嚼了嚼。吐了两颗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半个。"
  暑假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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