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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2/10 02:46 / 7856 / 28 /
【小说】妈妈的末日修仙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2 15:14:13

第26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妈妈形同陌路。
  妈妈试着找我谈过几次,她的目光里带着愧疚与小心翼翼,大概是想为那天扇我耳光的事道歉,或者解释些什么。
  但每一次,她刚一开口,我就直接转身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在她为了那个男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亲情的薄纱,就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那一巴掌的火辣辣疼痛,还清晰地烙在脸上,更烙在心里。
  队长在收到我的检讨书后,也找我聊了几句。
  他大概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挺头疼的,眉头皱得像川字。
  他没有过多责备我,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末日里谁没点情绪?但下次别再冲动了。”然后,他暂时把我从原来的队伍里调开,安排到了另一个搜寻队。
  他的想法很简单,用时间和距离来冲淡我和妈妈、还有周毅之间的尴尬。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在外出搜寻物资时,因为内部矛盾出什么岔子,那他就难逃其责了。
  我对此无所谓。
  新的队伍,新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清静。
  没有人提起妈妈,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新队伍外出搜寻物资,一边在基地里不停地物色着新的目标。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面容姣好的女人,一个可以被我完全掌控的工具——用来绑定系统,快速变强。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难。
  我把目标锁定在那些无依无靠、或者身体有些残缺的女人身上,以为她们会更容易屈服。
  但结果却屡屡碰壁。
  长得一般的,系统根本无法绑定;长得好看的,要么早就被基地里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提前下手,成了别人的禁脔,要么就是心高气傲,根本就看不起我这种半大的小子,别说乖乖听话了,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
  这可把我给难倒了。
  没有新的“工具人”,我就无法快速变强,无法将周毅踩在脚下,更无法将妈妈彻底占为己有。
  至于妈妈那边,我倒不担心周毅会趁虚而入。
  自从那天我当众闹了一场,她和周毅之间的气氛就僵得不行。
  再加上有颜汐那个心机深沉的丫头在中间不停地作梗,周毅想再找机会乘虚而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倒也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我的内心也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一次次的碰壁和挫败,让我对妈妈的态度和想法变得更加冰冷和扭曲。
  我不再把她当成母亲来尊重,而是当成一件尚未完全驯服、却又无比诱人的玩物。
  只有驯服她,让她彻底臣服于我,才能洗刷我心中所有的屈辱与不甘。
  直到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基地发布了新的紧急任务,这一次我们要前往的,是我们水丽市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院”。
  这个任务的危险等级非常高,但又不得不去,因为那里有军队急需的一批高精密医疗器械和特效药品。
  更要命的是,圣心医院地处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人口密集,周围盘踞的丧尸数量难以估量。
  计划是军队先出动大部队,用重火力制造动静,将医院外围的大部分丧尸吸引走,然后我们这些搜寻队再悄悄潜入。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基地那帮管理层疯了,这完全就是把我们这些幸存者当成消耗品,派我们去送死。
  但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我应对丧尸的能力强了不少,心态也更加成熟冷酷。
  或许,这次能找到突破口。
  我们是走一条由军队临时悄悄建立的隐蔽通道进入的,这条路就是为了今天进入医院做的准备。
  这次的行动是由一名士兵队长亲自带领,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十人小队。
  医院内部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病历和倾倒的医疗器械。
  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
  我们继续前进,不停地搜寻着物资清单上的器械,同时与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丧尸搏斗。
  这里的丧尸似乎比外面的更难缠,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动作相对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丧尸,力气惊人。
  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斧头砍进骨肉的闷响、撬棍砸碎头骨的脆响,以及丧尸倒地时那令人作呕的腐液溅射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响。
  在一段时间的紧张搜寻和搏斗后,我们来到一间应急仓库前。
  门是从里面被重重堵死的——几张翻倒的金属货架和沉重的储物柜死死顶在门后,缝隙里还塞着撕碎的包装袋和破布条。
  门内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抓挠声和低低的喘息。
  队长示意我们安静,他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对我们比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先用撬棍从门缝里一点点撬开堵塞物,费力地挪动那些沉重的货架和柜子,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一条缝,让我们确认里面是活人而非丧尸。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食物腐烂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们连连后退。手电光照进去,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狭小的房间里,挤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饿得形销骨立,脸颊深陷,眼窝乌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当看到我们时,他们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人!是活人!”一个男人声音沙哑地叫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太过虚弱而摔倒在地。
  “我们……我们得救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捂着脸,喜极而泣,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们诉说着被困的经历,脸上洋溢着重获新生的喜悦,那表情真挚得让人动容。
  末日爆发时,他们躲进这间医院的应急仓库,这里原本储备了足够的食物、水和急救用品,本想支撑到救援到来,却因为外面丧尸太多,根本不敢开门。
  食物和水渐渐耗尽,只能靠着仅剩的一点意志苦苦支撑。
  门是他们自己从里面用货架和柜子堵死的,为的就是防止丧尸闯进来,却也把自己彻底困死在了这里。
  而我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女人牢牢吸引。
  她叫叶婉柔,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穿着一身早已脏污不堪的白大褂,但那身破烂的衣物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卓尔不群的气质。
  她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消瘦,颧骨微微凸出,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像两颗藏在尘埃里的黑宝石,透着一股温婉而坚定的光。
  她的五官极其柔美,是那种古典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的美。
  最让我心头一热的,是她的身材。
  哪怕在宽大的白大褂下,也能看出她那惊人的身高——目测比我那172CM的妈妈还要高上一截,甚至比我都还要高一点,估计有178CM。
  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医生长裤下,即便裤管宽松,也难掩那笔直紧致的线条。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因为饥饿而消瘦的上半身下,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
  那规模,目测至少有E罩杯,虽然比我妈妈那晃得人眼晕的F罩杯的巨乳稍逊一筹,但那挺翘的弧度和完美的形状,在紧身的内衬衣物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埋头其中,品尝那雪白丰盈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给幸存者分发了些食物和水,便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意外发生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格外凶悍强壮的丧尸。
  它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丧尸都要高大,全身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眼睛猩红如血,眼底却藏着与普通丧尸截然不同的、近乎本能的狡黠。
  它不像寻常丧尸那般只会直扑过来,反而诡异地左右晃悠,像是在打量我们的破绽。
  它的速度和力量也远超普通丧尸,我们手中的冷兵器对它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几个上前试探的队员都被它一巴掌扇飞,手中的钢管铁棍更是直接被它蛮横地打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带队的士兵队长见状,脸色一变,迫不得已端起了随身携带的步枪。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
  子弹呼啸而出,这头特殊丧尸竟然本能地侧身一闪,试图躲避弹道——它似乎拥有了初步的智力,能分辨枪口的威胁方向。
  第一梭子弹大多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只溅起几朵血花和碎肉,并未命中要害。
  队长瞳孔一缩,迅速调整枪口,第二梭子弹精准地追着它的动作倾泻而出。
  “噗噗噗——”
  几发子弹终于命中它的胸口和头部,黑红的腐血喷溅而出。这头变异丧尸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然而,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医院的死寂,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将整栋大楼里游荡的丧尸全都吸引了过来!
  “吼——”
  “嗬嗬——”
  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和拖沓的脚步声,黑压压的尸群从各个通道涌来。密密麻麻,几乎要堵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快撤!”队长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这次捅了大篓子。这次行动可没有大部队在外面接应,军队的及时救援根本没戏。
  没过一会儿,我们的队伍就被如潮水般涌来的丧尸冲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幸亏这栋楼里不止我们一个队伍,借助其他队伍分散了丧尸的注意力,我、几个侥幸的队员以及那几个刚被救出的幸存者,才勉强一起逃出了这栋大楼。
  我们一路狂奔,身后的嘶吼声紧追不舍。
  可那几个长时间被困的幸存者,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再加上这番剧烈的奔跑,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没跑几步,就喘得像破风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特别是其中的几个女人,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其中就包括叶婉柔。
  我没有理会他们。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想着自己逃命。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几个幸存者因为体力不支,已经被后面的丧尸追上,瞬间就被扑倒在地,淹没在黑压压的尸群中,血肉横飞的撕咬声和绝望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而叶婉柔,她也因为虚弱而落在了后面,眼看就要被一只丧尸抓住。那只丧尸张着腐烂的嘴,爪子几乎要挠到她雪白的脖颈。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竟然转身跑了回去。这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回去的原因只有一个——叶婉柔。
  我在基地里物色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
  而眼前的叶婉柔,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她此刻虚弱无助的状态,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没有逞强去杀那只丧尸,而是用尽全力将叶婉柔从丧尸的爪下猛地一拉,让她脱离了危险。
  然后,我不再恋战,拉着她就往回跑。
  “快走!”我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现在的她实在太虚弱了,踉踉跄跄地根本跑不快,双腿软得像棉花。我一咬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背在了背上。
  温香软玉在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背上,随着奔跑轻轻晃动,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弹性和温热,乳肉的柔腻触感像两团热腾腾的蜜团,摩擦间隐约传来淡淡的体香,让我下身瞬间一热。
  但我来不及多想,背着她看向逃脱的路线。
  当我看到原本计划要走的路已经被丧尸堵死时,不由得暗自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去那边……”背上的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懊悔,她用虚弱的声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医院最里面的方位,“那个三层楼的建筑物里……那里……比较安全……”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温柔,却因为虚弱而断断续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湿润的诱惑。
  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丧尸,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她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当我冲进那栋三层小楼时,立刻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
  这哪里是医院?
  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精致的雕花扶手……虽然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旧难掩其原本的奢华。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氛味。
  “快……快上楼……”背上的叶婉柔见我还在发愣,用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猿意马。
  我回过神来,背着她冲上二楼,停顿了一下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叶婉柔望了望四周,发现这一层的门几乎都是关着或者是虚掩着,便叫我再往上一层。
  来到了三楼,幸运的是,三楼走廊尽头,有几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连忙背着叶婉柔,朝着最近的那扇门跑去。
  当我跑到门口时,叶婉柔对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我以为……我已经要被丧尸当场吃掉了……”
  然后,她挣扎着说:“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了……别再背着我了,你也累了吧?”
  我没多想,以为她是恢复了些体力,便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那高挑的身躯滑过我的手臂时,胸前的丰满又一次擦过,乳肉的柔腻和弹性让我喉头一紧,肉棒隐隐发硬。
  可当我走进房间时,却发现她并没有跟进来,而是靠着门外的墙壁,缓缓地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顿时就无语了,她怎么还不进来?丧尸都快追上来了!
  我皱着眉走出去,正要开口催促,目光却凝固了。
  我看到来时的路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迹。
  而此刻,鲜血正从叶婉柔的一条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那条手臂上,赫然有几道血肉翻卷的抓痕,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我不知不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想到:该死,这下可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了。
  但我并没有放弃。
  “系统!”我连忙在脑海里焦急地问道,“有没有办法不让她变成丧尸?或者说,如果我把她绑定了,她还会变成丧尸吗?”
  系统冰冷的声音立刻回应:【绑定后会为她自行解除血毒状态,不会变成血尸。】
  血毒?血尸?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明白?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只知道,绑定她,她就不会死!
  我立刻走到叶婉柔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屋子里拖。
  叶婉柔顶着因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俏脸,虚弱地挣扎着:“别……别拉我进去……你也看到了,我被丧尸抓伤了……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要是我在屋子里变成丧尸,那你就危险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真的,抱歉……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本就应该死的人……我不想连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与绝望,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透着一丝解脱和不忍:“你还年轻……还有机会活下去……别因为我……葬送了自己……”
  我懒得听她这些废话,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用蛮力将她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用房间里的重物死死抵住。
  叶婉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是不忍心看她在外面被丧尸撕咬得面目全非,才把她拉进来,想让她能死得完整一些,少受些痛苦。
  那双杏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感动。
  她拖着虚弱的脚步,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坐下,然后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手,对我说道:“找一下……有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把我……把我的手脚都捆住吧。”
  听着叶婉柔这带着一丝颤音的诱惑话语,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蒙圈。
  这是什么情趣play的邀请吗?
  那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但当我看到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支撑着那条还在缓缓流血的受伤手臂,艰难地举起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怕自己变异后会伤害到我。
  这个女人……还真是善良得有点过头了。那双美腿无力地伸直,隐约透出裤子下的曲线。
  这让我那颗原本只想把她当成工具的心,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但我很快晃了晃脑袋,甩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必须变强,哪怕不择手段!
  见我迟迟没有动手,叶婉柔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喃喃自语:“爸……妈……对不起,我没法去救你们了……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希望你们……能等到救援,好好活下去……对不起……我没能坚持到最后……”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张因失血而毫无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开口说道:“我如果有办法救你,但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愿意接受吗?”
  叶婉柔停下了口中的喃喃自语,微微抬起她那张美丽的小脸,水雾朦胧的眸子看向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这张还带着一丝青涩稚气的脸上时,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又迅速熄灭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了头,显然是以为我这个半大的小子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占她便宜。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信任我的态度,我顿时就有点来气了。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今天,她必须成为我的奴隶!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3 13:22:11

第27章
  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光洁小巧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起,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我。
  那肌肤触感滑腻得像丝绸,带着一丝温热的颤动。
  我霸道地对她说道:“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信不信,如果我把你救好了,那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全部,都得属于我!”
  叶婉柔听着我的话,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一副任君采撷却又无声抗拒的模样。
  她这副完全不把我当回事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操!操!操!
  从颜汐到我妈,再到眼前的你叶婉柔,你们这群该死的、自视清高的女人,真就把我完全不当回事是吧!
  行!
  既然如此,那我真不该对你们抱有任何一丝的怜悯之心!
  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还带着一丝温柔,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角落里粗暴地拉扯起来,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病床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叶婉柔见我如此举动,终于开始慌乱地挣扎,声音里带着恐惧。那柔软的身躯扭动间,胸前的丰满隐隐晃荡。
  但这都是徒劳的。
  失血过多的她,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束缚?
  只能被迫被我按在柔软的床垫上,无力地躺着。
  那高挑的身躯在床上伸展,曲线毕露,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的美腿微微并紧,试图遮掩那片私密。
  我直接扯开了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白大褂,然后双手抓住她内衬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一丝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那撕裂的领口瞬间暴露出一抹雪白的深沟。
  紧接着,我一把扯下了她的胸罩,将它狠狠地扔到地上。
  叶婉柔那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E罩杯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们像两颗熟透的、颤巍巍的白玉蜜瓜,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恐惧而微微硬起,周围的乳晕浅粉而细腻,宛如两朵娇羞绽放的粉莲,散发着处女特有的清新奶香,乳肉表面隐约可见细腻的青筋,透着温热的弹性。
  “不……不要……求你……”叶婉柔羞愤欲绝,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那对暴露的奶子,试图遮掩这羞人的春光,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缝间隐约透出乳肉的柔腻挤压。
  我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接着,我又开始去扒叶婉柔的裤子,用力拉扯,布料摩擦过她修长美腿的肌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直到这时,叶婉柔才终于明白我究竟有什么意图。
  她开始拼命地抵抗,双腿乱蹬,双手乱抓,声音带着哭腔:“张林……停下……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了……别脱……那里不行……”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直到我将她的长裤和内裤都从她修长的美腿上扯了下来,她才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双白皙修长、堪比顶尖模特的美腿,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光滑,腿根处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静花园,也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宛如婴儿般粉嫩无暇,粉红的阴唇紧闭着,像两瓣娇羞的蜜桃瓣,隐约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润,散发着处女幽谷的淡淡蜜香,整个私处光滑如玉,透着未经人事的稚嫩粉红,阴唇表面微微翕动,仿佛在羞涩地呼吸。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只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一对奶子,另一只受伤的手臂在我眼前晃了晃,用一种长辈对晚辈且温和而又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劝说道:“张林,你冷静点……我现在身体里感染了病毒,你如果……如果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一样也会被感染的,你一样会死。你还这么年轻,还有机会逃出去,跟我这个快要死的人不一样。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会自己出去等死的,绝对不会连累你……真的,求你了,别毁了自己……”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真诚的关切和母性的怜悯,泪水在眼眶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雪白的乳沟间,湿润了肌肤。
  换做以前,我或许真的会被她打动。但现在,我只想让她闭嘴。
  我完全不想鸟她说的这些废话,直接伸手,将她那只捂住奶子的手也粗暴地扯开。
  然后,我的双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抓住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啊……嗯……”
  我的手掌刚一复上,叶婉柔的嘴里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乳肉在掌心溢出,温热而弹性十足。
  好软……好弹……好大……
  原来女人的奶子,是这种感觉。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握着两团最上等的棉花糖,却又充满弹性,乳肉在指间溢出,挤压间变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的手指陷进去,又被弹回,偶尔捏住那粉嫩的樱桃乳尖,轻捻拉扯,引得它迅速肿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泛着湿润的光芒。
  我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挤压着那对丰满的雪白巨乳,看着它们在我的掌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捏成椭圆,时而被挤出深邃的乳沟,指尖偶尔刮过那两点硬挺的粉樱,引得她身体一颤,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透出淡淡的奶香。
  叶婉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头猛地侧了过去,紧紧闭上双眼,不想再看到我的脸。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
  “不要……放开……好疼……嗯……别捏那里……”她低声呜咽,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一丝异样的酥麻,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乳尖更加硬挺肿胀,乳晕泛起潮红,乳肉表面渗出细密汗珠。
  就在我的手还抓着她那对柔软奶子的时候,我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系统,绑定叶婉柔。”
  【叮!绑定成功。】
  很好。虽然接下来不用怕她变成丧尸了,但看着她这副抵死不从的样子,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看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现在还做出了撕碎她衣服、揉她奶子这种事……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主要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原本还想慢慢忽悠她绑定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感到后悔。毕竟,我可是要成为她主人的男人,总不能一开始就处于弱势吧。
  我仔细想了想,决定试试网上学来的那些PUA套路,什么精神控制,什么框架植入,先不管行不行,把她忽悠住再说。
  此时的我,心情其实有些忐忑。
  毕竟对方可是拥有高学历的医生,而我,只是个高三学历的学渣。
  云泥之别,不知道我这蹩脚的骗术,能不能控制住她。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高深、充满神秘感的语气开口了:
  “叶婉柔,其实……我是神的使者。神不忍心看到世人受苦,特意赐予了我神力,来拯救像你这样善良而美丽的人。
  “我可以救你,让你不变成丧尸,甚至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但是……神的恩赐不是无偿的,我需要先在你的身体里,种上我的种子,作为与神缔结契约的证明。只有这样,神才会清除你体内的病毒,赐予你新生。”
  叶婉柔听着我的疯言疯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回话。
  那轻蔑而无声的态度,更加确信了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单纯想强奸她的、满嘴胡话的疯子。
  我见语言上的PUA效果不佳,决定上点“猛料”,用身体的接触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我将一只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放在了她那双修长美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领域。
  指尖滑过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感受到一丝温热和轻颤,那腿肉柔软而紧致,像最上等的丝绸,隐约透出热气。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柔软的阴唇,叶婉柔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不要碰那里……求你……好痒……别……那里脏……”
  我虽然在网上看过不少女人的图片和视频,但亲手触摸,这还是第一次。
  摸起来软软弹弹的,像最顶级的果冻,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那粉嫩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张开,透出内里的娇嫩粉红,带着淡淡的蜜香。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那紧闭的阴唇。
  里面粉粉嫩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蕊,中间有一个紧闭的小口子,周遭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蠕动,隐约渗出晶莹的蜜汁。
  看来,那就是她最宝贵的处女地了,那蜜穴口紧致得像一张小嘴,微微翕动着。
  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嗯——!疼……拿出去……啊……”
  手指刚一进入,一股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就传了过来,舒服得让我差点轻哼出声。
  那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乎乎的嫩肉死死绞紧手指,每一寸都带着处女的稚嫩和紧涩,内壁嫩肉蠕动着刮蹭指尖。
  叶婉柔的下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分开了。
  她咬着唇,呜咽道:“不要……那里不行……我求你了……嗯……好涨……”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都在颤抖,蜜液却开始缓缓分泌,湿润了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当我的手指越插越深,那种挤压感就越发强烈,仿佛整个通道都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直至我的指尖,传来一阵被堵住的感觉。
  我心中暗喜:不会吧?她还是个处女?
  这下可真是赚到了!也不枉费你是我收服的第一个女人。那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巨乳、处女之身……完美,那紧致的蜜穴将是我独享的禁地。
  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温柔一点。听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得先润滑一下,到时我的鸡巴插进去才不会太疼。
  可我又没有润滑油。
  但我想到,女人发情后,会自己分泌出爱液,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
  于是,我学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教学视频”里的样子,手指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开始做着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插动作,指尖偶尔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抠挖着那层层嫩肉。
  一开始,通道里还很干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艰难的阻力,引得她低声呜咽:“嗯……疼……别动了……”
  但很快,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挑逗和摩擦,我能感觉到指上传来了黏黏滑滑的液体触感,那紧致的内壁也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湿响,空气中弥漫着处女蜜汁的甜腻香气。
  我听到叶婉柔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那压抑的呜咽声中,也夹杂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带着情欲的娇喘:“哈……嗯……不……不要……啊……”
  我知道,她来感觉了。
  那双修长的美腿开始微微颤抖,丰满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蜜汁汩汩流出,湿润了大腿根。
  “是时候了。”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处女幽香的爱液,拉出丝丝银线,黏腻而淫靡。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叶婉柔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像是布帛被撕裂的湿润轻响,伴随着蜜汁的溅出。
  那种温暖、湿滑、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将我的整根鸡巴吞没。
  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的棒身,那销魂的快感,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肉棒在热乎乎的蜜穴里跳动着,每一寸都被处女嫩肉绞得欲仙欲死,棒身被层层嫩壁刮蹭得酥麻无比。
  “啊——好爽!太紧了!这骚穴咬得真他妈紧!”
  与此同时,叶婉柔的反应更是激烈。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任我摆布。当我的鸡巴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彻底占有她的瞬间,她仿佛才从羞愤的麻木中惊醒,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她的双手、双脚,都在极力地挣扎、推拒,试图摆脱我的束缚。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粉嫩乳尖划出淫靡弧线。
  她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
  “张林……不……不要……求你了……我……我还是处女……疼……会疼死的……拔出去……呜呜……我求你了……别这样……太粗了……要裂开了……”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用力一吸,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咬,吸吮着奶子。
  “呜——!啊……不要吸……”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那乳尖在口中迅速肿胀,变得敏感而硬挺,乳肉在吸吮中颤动。
  我用双腿,强硬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让她那片神秘的花园,以一个最羞耻、最淫荡的姿态,完全向我敞开。
  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蜜液已经顺着流下,湿润了臀缝。
  滚烫的鸡巴,正抵在那从未被任何男人侵入过的处女膜口,马眼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润滑着入口。
  叶婉柔浑身僵硬,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要……真的不要……我会死的……”
  我不再犹豫,腰部狠狠一挺!
  撕裂般的阻力瞬间被我强硬地突破,处女血溅出,混着蜜汁喷涌。
  “啊——!!!”
  她尖锐的痛叫划破了安静的房间,但声音刚到一半,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
  纤细的手掌紧紧地捂在嘴上,但那闷闷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声,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泄露了出来:
  “呜呜……唔……!!疼……好疼……要撕裂了……”
  殷红的处女血,顺着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淌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混合着蜜液,发出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蜜汁的淫靡混合香。
  那过于紧致的通道,像要把我的鸡巴活活绞断。
  层层叠叠的稚嫩软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般地收缩着,却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每一次脉动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热乎乎的嫩肉裹得密不透风。
  叶婉柔疼得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捂着嘴的手指都在发颤。
  可她依旧倔强地不肯放声哭喊,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到极点的痛苦呻吟:
  “唔……嗯……疼……呜呜……太大了……受不了……要撑裂了……啊……”
  我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一会儿就好了……别怕,我把我的种子注入你的身体,你就不会变成丧尸,并且可以获得神的恩赐。忍着点,你会习惯的……”
  叶婉柔泪眼朦胧地摇头,捂着嘴的手指因为剧痛而发白,指缝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唔……不要……疼……呜呜……太疼了……拔出去……求你……”
  那过于紧致的处女甬道像一个火热的熔炉,死死地绞缠着我的鸡巴。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丝丝殷红的处女血和越来越多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棒身被嫩肉刮得酥麻,每一次的顶入,都撞得她全身剧烈颤抖,巨乳晃荡出乳浪,蜜穴深处被撞击出更多汁水。
  她的双腿被我强硬地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血迹、汗水和蜜液染得斑驳不堪。
  那对饱满雪白的E罩杯巨乳,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荡着,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偶尔被我低头咬住,留下红痕,吸吮出更多娇喘。
  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囊袋拍打在她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淫响,蜜穴被捣得汁水四溅。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好让我的鸡巴能更深、更重地捅入她那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撞击着敏感的花心,顶得她蜜穴痉挛。
  叶婉柔疼得弓起背,捂着嘴的手指几乎要被她自己咬破,闷哼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情欲的浪叫:
  “唔嗯……!唔……!啊……不要那么深……要坏了……嗯……”
  终于,在我一次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下,我感觉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喷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吼出声,整根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冲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内壁,射得极深极多,灌满子宫,烫得她蜜穴剧颤,子宫口被精液冲击得痉挛。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灌满了自己的身体,一波波冲击着子宫口。
  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了更高亢、更绝望的呜咽:
  “呜呜……!!好烫……不要射里面……唔……!满了……要溢出来了……啊……烫死了……”
  我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因为剧痛和高潮而痉挛收缩的稚嫩软肉,那嫩壁死死绞紧,不舍地吮吸着残精。
  处女血混合着我的精液,缓缓地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染出了一片刺眼而又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和蜜汁的甜腻。
  射完之后,我立刻在脑海里默念:“系统,赐予叶婉柔子系统。”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3 13:32:31

第28章
  几乎在同一瞬间,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甬道微微放松了一些,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被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冲淡了一点点,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开。
  但大部分的疼痛和内心的难受依旧占据着她的身体——下身依旧火辣辣地疼,失血的虚弱和被侵犯的羞耻让她全身发冷,泪水止不住地流。
  更让她震惊的是,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合欢宗系统。”
  叶婉柔的杏眼猛地睁大,苍白的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转向我,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你……你听到了吗?脑子里……有声音……这、这是什么……?张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为下身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又软软倒了回去。
  那对被我揉得通红、肿胀的E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尖硬挺着,泛着被吮吸后的湿润光泽。
  她终于松开捂嘴的手,带着哭腔的呜咽再也压不住:“呜呜……好疼……下面好疼……你这个混蛋……呜……”
  我喘着粗气,从她那依旧紧致痉挛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杂着处女血丝的浓稠精液,顺着她光洁的白虎嫩穴口溢出,沿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淫靡的湿痕。
  看着她蜷缩在床上,雪白娇躯因为疼痛、羞耻和震惊而微微发抖,那对被我揉得通红、大如蜜瓜的奶子颤巍巍地晃荡,我心里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下身又隐隐发硬。
  “你听到了吧?”我俯身在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颈间,低声呢喃,“我没骗你,婉柔。我是神的使者,你脑子里的声音就是证明。现在你的命是我救的,病毒也清了。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全部……都属于我。懂吗?”
  叶婉柔泪流满面,咬着红肿的下唇摇头,声音带着不甘的哽咽:“我……我不相信……你这个魔鬼……一定是骗我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呜……你强奸了我……还射在里面……我恨你……”
  我轻笑一声,没有再动她,只是拉过被子盖在她颤抖的赤裸娇躯上。
  被子下,那对巨乳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顶起两个诱人的小帐篷。
  我看着她因为疼痛和系统声音的双重冲击而逐渐迷茫的眼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不会变成丧尸了。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了解病毒感染后的症状等着看吧,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救了你。”
  叶婉柔没有回话,只是蜷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捂着下半身,那光洁的白虎嫩穴还在隐隐抽痛,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一股黏腻的异物感。
  她低声呜咽着,仿佛这样就能减少那撕裂般的疼痛和羞耻。
  我拿起桌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还沾染着她处子之血和蜜汁的粗大鸡巴,棒身青筋犹在,顶端马眼渗出残精,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从容不迫地穿好了裤子,走到窗边往外望去。
  这栋楼的周边,因为我们的到来,已经聚集了不少摇摇晃晃的丧尸。
  我检查了一下这间高级病房,电已经停了。
  最让我惊讶的是,病房里竟然有独立的浴室,可惜拧开水龙头,只有几滴水流出。
  我又检查起冰箱,里面的水果早已腐烂,散发着一股酸臭,我连忙关上。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不远的饮水机上,里面还有大半桶清澈的水。
  我用纸杯接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床上蜷缩的绝色尤物,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婉柔,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叶婉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体内残留的精液。
  她不顾下身的剧痛,挣扎着撑起虚弱的身体就要下床,双腿间隐约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接。”我看她要下床,连忙说道。
  可她依然固执地没有停下,双脚刚一沾地,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两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我射在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的处女血和被我操出来的晶莹蜜汁,顺着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滴落出一串暧昧的痕迹。
  她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得蹙眉,艰难地走向浴室。我快步上前拉住了她:“怎么了?要上厕所吗?
  她没有回话,只是用力甩开我的手,径直走进了浴室。没过多久,就拿着一个洗脸盆走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朝饮水机走去。
  我又一次拦在了她身前,语气不容置疑:“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一次叶婉柔依然没有说话,想从我身旁绕过。我彻底没了耐心,一把抓住她没有受伤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控制在身前,让她无法动弹。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什么都别想干。”
  这一次叶婉柔终于开口,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她用恨恨的眼神瞪着我,声音因为难以启齿而颤抖:“我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你……你射在我里面的那些脏东西……如果不赶紧清洗干净,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才不要怀上你这种混蛋的孩子……”
  我被她羞涩而愤怒的语气逗笑了,戏谑地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哦?这么在意怀孕?一个刚才还以为自己要变成丧尸的女人,现在就开始担心生孩子了?看来,你已经开始相信我救了你啊……婉柔,你的小穴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
  “你……你无耻!下流!”叶婉柔明显被我的话气到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巨乳在空中晃出诱人乳浪,她用力挣扎,想甩开我的手。
  我顺势一松,叶婉柔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噗通”一声闷响,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洗脸盆也从手里脱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而那一下剧烈的撞击,仿佛挤压了她的蜜穴。
  她光洁的白虎嫩穴猛地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瞬间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将她的雪白臀肉和地板黏在了一起,淫靡而诱人。
  叶婉柔看着我如此戏耍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学历的成熟女医生。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将她揽入怀里。
  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处子幽香、汗水和性爱余韵的气味,让我下身又是一热。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婉柔不哭,不哭。主人帮你洗小穴,帮你洗得干干净净,好不好?……不过,你得乖乖听话哦。”
  叶婉柔听了我的话,用那双雪白的小手捏成拳头,无力地捶了捶我的胸口,带着哭腔娇嗔道:“你才不是我主人!我才不要你洗!呜……你走开……”
  我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反抗,直接将她从地上公主抱起。
  她那丰满的翘臀离开地面时,黏稠的爱液在地板与臀肉之间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晶莹。
  我将她抱进浴室,放在一张小凳子上,然后在饮水机里接了一大盆水端了进来。
  叶婉柔看着我为她忙碌,似乎没那么抗拒了,只是看着那一大盆水,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接这么多水?我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现在水这么珍贵,之后我们没水喝了怎么办?难道要渴死吗?”
  我将水盆放在她脚边,打趣道:“谁让你把水浇在屄上洗了?你直接坐进盆里洗不就行了?洗完的水,你要是舍不得,留着喝不就行了?而且我看网上说,男人射在女人屄里的东西,那可都是高蛋白,刚好可以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
  叶婉柔听完我那口无遮拦、污秽淫荡的话语,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她羞愤得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张林你这个混蛋!下流!无耻!你就是个强奸犯!”
  我见她又要没完没了,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舀起一瓢水,对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浇了下去。
  “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嫩穴口微微翕动。
  “你干嘛!”她娇嗔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你要洗的吗?”我语气不耐,却带着笑意,“再不洗,天都要黑了。来,乖乖分开腿,让主人帮你。”
  叶婉柔看了看浴室外已经昏暗的光线,终于妥协了。
  她拿开我的手,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隐隐娇羞:“不用你!你快出去,我自己洗……”
  我想了想,一个更加羞辱却诱人的玩法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随即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大鸡巴,仿佛又恢复了精力,昂然挺立,直挺挺地对着她。
  叶婉柔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吞了下口水,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恐惧求饶道:“不、不行……张林……我那里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我刚刚不应该骂你,对不起……我下面还肿着,那里真的很疼……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别再插进来……”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暗爽。
  “放心,我不肏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是看天色太晚了,加上你手又受了伤不方便,想着快点帮你洗干净,免得你着凉了。至于我为什么要脱裤子,主要是怕等下水溅湿了,一时半会儿可干不了。”
  叶婉柔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但她不敢反驳,生怕我兽性大发,再次强奸她。
  她现在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顺着我的话说:“好吧……你可以……帮我洗……但……但只能在我真的不方便的时候……再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想要拒绝却又不敢的含糊。
  我直接将她像小孩子把尿一样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大开,呈一个屈辱却极度诱惑的M字形,而我则坐在了她刚才坐的小凳子上。
  她的两条修长美腿被我分开放置在我的大腿外侧,整个人被迫躺在我怀里,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而我那根硬挺的鸡巴,则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光滑洁白的腰肢上,滚烫的棒身偶尔蹭过她的臀缝。
  “啊!你干什么!你不是说好不碰我吗!”叶婉柔发出一阵娇怪的叫声,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对丰满的E罩杯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浪翻滚,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散发着淡淡奶香。
  我语气不耐烦却带着欲火地说道:“行了!我说过不肏你,就不会肏你!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插进去,让你再尝尝主人的大鸡巴?”
  叶婉柔被我的威胁吓住了,只好喘着粗气,不敢再动弹,但眼泪却委屈地流了下来,那娇躯软软靠在我怀里:“你……你现在这样抱着我,我怎么洗啊?根本就够不到盆子里的水。”
  我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说了,我帮你洗,不用你自己动手。乖,张开点,让主人好好伺候你这骚穴。”
  叶婉柔脸色一变,带着哭腔争辩道:“你刚刚不是答应我,只在我需要的时候才帮忙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
  “你……你明明答应了又反悔……你这个骗子……呜呜……”叶婉柔在我怀里湿润着眼睛,哽咽地喃喃自语,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没有理会她的情绪,直接用手指探入了她那片泥泞的私处,开始为她清洗。
  我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我用手指一点点地往外抠,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血丝,被我一指一指地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这羞耻的动作让叶婉柔的喃喃自语瞬间被打断,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红晕,嘴里也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啊……别……别抠那么深……好痒……呜……别刮那里……啊……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几次伸手想抓住我的手拉开,却都被我蛮横地甩开。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因为我的手指进出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抠挖都带给她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蜜汁再次分泌,让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力反抗,翘臀无意识地轻扭,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终于,在我的“帮助”下,她的小穴被清洗干净,而那盆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变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叶婉柔早已脱力,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红,嫩穴口微微张开,泛着被玩弄后的潮红。
  看着窗外彻底暗淡下来的天色,我不满地说道:“婉柔,你看你,真是不听话。要是听话点,早就洗完了,还耽误我这么久的时间。看来,我得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因我粗暴的清洗而脱力的叶婉柔,听到我还要给她惩罚,虚弱中带着一丝撒娇讨好的语气求饶道:“张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你话的……这一次就饶过我吧,好不好?下面真的好疼……别惩罚我……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直接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我的大腿上,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我的大腿挤压得变形,雪白圆润的屁股则被我摆成一个高高翘起的、等待承受惩罚的姿势,臀肉颤巍巍地晃荡,臀缝间隐约透出嫩穴的粉红。
  叶婉柔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忙惊恐地娇呼:“不要!张林,我下面还很疼……求求你……别打那里……”
  我根本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荡,臀肉晃出诱人臀浪。
  “啊!”叶婉柔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翘臀红了一片。
  “我叫你不听话!还敢不敢不听话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接连打了几巴掌,“还有,谁准你叫我名字的?要叫我主人!叫得骚点,我听着舒服就轻点打。”
  “啪!啪!啪!”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印上了一道道鲜红的掌印,那丰满的臀丘因疼痛而止不住地颤抖,臀浪翻滚,却透着异样的诱惑。
  叶婉柔疼得哭了出来,连连求饶:“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主人……主人我真的不敢了……屁股好疼……呜……别打了……我会听话的……”
  “叫得再骚点!说,婉柔的骚屁股是主人的!”我加重了力道,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打得她翘臀乱颤,嫩穴隐约渗出蜜汁。
  “主人!!”叶婉柔疼得破了音,带着哭腔大声浪叫道,“婉柔的骚屁股是主人的……呜呜……主人饶了我……我会乖乖听话……什么都听主人的……”
  见她终于彻底服软,我才停下了手。
  我将她从腿上抱起,稍稍擦拭了一下她和我身上的水渍,然后就这么浑身赤裸地,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她回到了病床上。
  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那对巨乳贴在我胸前,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嫩穴偶尔蹭过我的大腿,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而叶婉柔看我闭眼休息,也不知不觉地闭眼睡了起来。
  经历了这一整天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事件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被我强暴的剧痛、系统的出现、浴室里的清洗和打屁股的调教……这一切都像一场噩梦,让她筋疲力尽。
  此刻,她任由我紧紧地抱着她性感的娇躯,甚至还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丰满的翘臀贴着我的下身,依偎着我这个刚刚才侵犯了她的男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3/20 13:17:59

第29章
  淡淡的曦光如一层薄纱,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勉强照亮了这间奢华却死寂的病房。
  我并非自然睡醒,而是被腹中如雷鸣般的饥饿感生生唤醒。
  我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蜷缩在我怀里、还在沉睡的绝色尤物——叶婉柔。
  她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俏脸,此刻因饥饿和昨天的折腾而显得有些消瘦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红肿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吐出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腻体香的呼吸。
  睡梦中的她似乎并不安稳,秀眉微蹙,仿佛还在承受着被撕裂的痛苦与被侵犯的羞辱。
  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贴在我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隐约顶起被子,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那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让我心头一荡,叶婉柔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的蜜穴触感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妈的,昨天真是精虫上脑了。”我心中暗骂一句,随即又涌起一股懊恼,“光顾着肏她,竟然忘了最关键的事——还没让她绑定我这个炉鼎!系统任务都接不了,难道真要饿死在这?”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看向怀中尤物的眼神,从一丝残留的温存,变回了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她现在,只是我的工具,我的专属骚穴。
  我决定把她弄醒。
  我的手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滑进温暖的被窝,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雪白奶子。
  那饱满圆润的乳球在我掌心下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惊人的弹性,让我下腹瞬间升起一股燥热。
  我五指张开,从奶子浑圆的底部缓缓向上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握在掌中,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因昨天的蹂躏而红肿的粉嫩乳头,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轻轻拧了拧,又拉扯了一下。
  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肿胀硬挺。
  “嗯……哈……”睡梦中的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娇躯,那对巨乳在我掌中晃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摩擦着我的掌心,透出淡淡的湿润。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梦呓:“别……别动我……好困……让、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见她竟敢阻挠我捏她那对骚奶子,心中一阵不爽,便松开了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摸向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屁股。
  昨天被我狠狠抽打过的地方,此刻摸上去仍有些滚烫,皮肤紧致而充满弹性,臀肉在指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我毫不犹豫地用力捏了一把,指尖故意刮过臀缝,隐约触到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口。
  “啊——!疼!”
  沉睡中的叶婉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瞬间从梦中惊醒。
  我这才想起,昨天兴奋过头,把她那对蜜桃臀打得不轻,红肿的掌印恐怕现在还没消退,这一捏,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剧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惊恐与羞愤所取代。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怎么……怎么会在我床上?!”
  话音未落,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挂,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晃出乳浪、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昨天的黏腻痕迹。
  “啊——!!!”
  一声更高亢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慌乱地用双手捂住胸前的奶子和腿间的私处,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天鹅,脆弱而又美丽,乳肉从指缝溢出,嫩穴口微微翕动,透出晶莹的湿润。
  我眉头一皱,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用一种戏谑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怎么?婉柔,睡了一觉,就把你的主人给忘了?”
  “主人?”叶婉柔似乎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她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昨天那段被强行侵犯、被粗暴蹂躏、被当成玩物般清洗调教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撕裂的疼痛、黏腻的精液、羞耻的姿势、以及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身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此刻仍旧隐隐作痛,微微抽搐的内壁仿佛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耻辱。
  下一刻,她那张苍白美丽的俏脸上,所有的柔弱与迷茫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疯狂的恨意。
  那双美丽的杏眼此刻燃着熊熊怒火,闪烁着同归于尽般的厉色和狠劲。
  “张林!你这个畜生!强奸犯!我要杀了你!!”她嘶吼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我两腿之间那要命的地方踢了过来。
  我一听她连“主人”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就知道这娘们又要犯浑。
  我瞬间头都大了,眼看那只秀气的脚丫带着凌厉的风声袭来,我连忙侧身一躲,同时伸手精准地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而骨感,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我顺势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都从床的另一头拽了过来,紧紧地禁锢在我的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人渣!”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挣扎,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一下下地撞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像两团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道。
  我脑中闪过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驯服烈马”的土办法,虽然觉得不靠谱,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低下头,对着叶婉柔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霸道地压住她那两片柔软的樱唇,舌头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准备野蛮地闯进去,品尝她口中的甜蜜。
  同时,我空着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我开发过的神秘花园,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那依旧红肿的稚嫩小穴,感受到内壁层层嫩肉的紧致吮吸,热乎乎的蜜汁瞬间分泌。
  “嗯——啊!!”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张开了小嘴,那凄厉的痛呼还没完全发出,我的舌头便趁虚而入,勾住她那柔软香滑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搅动,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最终屈服于我的粗暴时,我只觉得舌尖猛地一疼!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心里暗叫不好:该死!这臭婊子,竟然敢咬我!这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剧痛与被背叛的愤怒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也再无任何顾忌,什么怜香惜玉,什么温柔对待,全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我猛地抽出还在她小穴里搅动的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分泌出的黏滑爱液。
  我加大了力道,用三根手指,对着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开始了疯狂而又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
  叶婉柔疼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显得有些狰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可她嘴上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因为我手指的激烈行为,越咬越紧,仿佛要将我的舌头活生生咬断!
  我心里顿时慌了神。操!老子都有系统了,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因为被一个女人咬断舌头失血过多而死吧?这他妈传出去也太憋屈了!
  我连忙收回还在抽插她小穴的手,下一刻,一个更加狠毒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辣手摧花就辣手摧花!我直接用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猛地一用力!
  “呃……”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挣扎。
  她的四肢胡乱地舞动着,想抓住我的手,想把我从她的脖子上推开。
  但我反应更快,用身体死死地压住她,双腿夹紧她的下半身,让她无法动弹。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充斥了叶婉柔的大脑。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涨红,然后发紫。
  她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双美丽的杏眼也开始向上翻白,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涣散。
  她嘴上咬合的力度,也随着氧气的流失,越来越弱。
  终于,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她嘴巴一松。
  我连忙收回自己那根血肉模糊的舌头,疼得我龇牙咧嘴,满嘴都是血腥味。
  我不敢再耽搁,立刻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生怕再晚一秒,她就真的被我掐死了。
  我一松手,叶婉柔就像一条濒死的鱼,趴在床边,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喘息。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呛得眼泪直流。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窒息后血液回流的迹象。
  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透着异样的诱惑。
  可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下半身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死紧,那对丰满的雪白巨乳也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这……这是什么情况?癫痫发作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去按住她抽搐的下半身。
  可我的手刚一摸上她那滚烫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绷紧的屁股,就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湿润、温热和黏腻。
  我心里一动,猛地掀开被子。
  眼前的景象让我直接看呆了。
  只见叶婉柔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处,早已是淫水泛滥,一片泥泞。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爱液从她那不断翕张、抽搐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连她雪白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根,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此刻,她的下半身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也在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向外“吐”着更多的爱液,向四周蔓延开来,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又甜腻的骚味。
  我砸吧砸吧嘴,心里啧啧称奇:这他妈也能高潮?窒息play?这叶婉柔,真够骚的。
  叶婉柔的抽搐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挪动了一下酸软的屁股,也感受到了身下那片黏腻的湿滑。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正看到自己那还在微微翕张、向外吐着爱液的小穴。
  她愣住了。
  当她转过头,看到我脸上那副戏谑又玩味的表情时,一张俏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无地自容。
  羞愤欲死。
  她刚刚……竟然在被掐得差点死掉的时候……高潮了?还喷了这么多?
  这个认知像一道晴天霹雳,将她最后一点自尊和理智都劈得粉碎。
  她甚至不敢再看我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羞耻与绝望,娇躯微微颤抖。
  她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赤裸的娇躯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那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挺翘饱满的奶子还在微微颤动。
  她在房内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看着她的动作,又开始防备起来,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只见她摇摇晃晃地跑向窗户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
  那把刀在晨光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她颤抖的手指死死地抠住刀柄上的防滑纹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心中一紧,暗骂道:这什么傻逼医院,高级病房里怎么还放着水果刀?
  我急忙从床上站起身,随手抓起床边的枕头准备做阻挡,心里却不停地暗骂:这臭娘们昨天怎么不犯病,今天犯什么病?
  明明昨天都已经被我调教得哭着喊主人了,怎么睡一觉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与她对峙,想办法夺下她手中刀的时候,她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朝我冲过来。
  叶婉柔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锋利的刀尖,缓缓地转向了自己雪白娇嫩的脖颈。
  我心中又是一惊。什么情况?要自杀?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叶婉柔听到我的声音,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凄厉而又疯狂的冷笑:“我想干什么?张林,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说着那些神神叨叨的疯话,把我强奸了,还不够吗?强奸完了还要用各种下流的手段羞辱我,把我当成你的玩物!你这个畜生!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好啊,我给你!你就抱着我这具冰冷的尸体,一起在这里被外面那些丧尸围困到死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决绝。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举起刀,朝自己雪白的脖颈狠狠划去!
  “住手!”
  那一刻,我的头脑疯狂运转,几乎是本能地吼出声来,“叶婉柔!你难道不想救你父母了吗?你现在还有机会救他们,却宁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吗?!你就这么自私吗?!”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还在等着你呢……你现在死了,他们怎么办?”
  锋利的刀刃在离她脖颈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住。
  叶婉柔的动作僵住了。她错愕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不信:“我有什么机会?就凭你那些胡言乱语吗?”
  看到她停下了动作,我心中暗自欣喜。我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再刺激她了,她要是真死了,我可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当然不可能只靠我说。能证明我是神的使者的,最直接的证据,就在你自己的身上——看看你的手臂。”
  叶婉柔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条被丧尸抓伤的手臂。
  只见那几道原本血肉翻卷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完全愈合,甚至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褐色的痂。
  叶婉柔的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她清楚地记得昨天被丧尸抓伤时的剧痛,也记得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虚弱。可现在……
  “你也看到了。”我趁热打铁,“你明明被丧尸抓了,却没有被感染,这难道不神奇吗?”
  叶婉柔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但她毕竟是医生,理性的思维让她很快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那也有可能是我身体里有抗体,所以才没有被感染。”
  我心里嘀咕道:这娘们,心思真多,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玩辩论。
  但我面上不露声色,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好,就算你有抗体。那你这伤口怎么解释?从被抓伤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连消毒和包扎都没有,伤口就能自愈结痂了?叶医生,你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体还有超强的自愈能力。这在医学上,说得通吗?”
  叶婉柔彻底沉默了。
  是啊,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正常的伤口愈合,需要一个过程,更别提是丧尸造成的、带有剧毒的深度撕裂伤。
  别说自愈,没有立刻溃烂化脓都已经是奇迹了。
  她沉思了许久,终于开口,但语气依旧带着警惕:“就算如此,这也不够。这还不能完全证明你是神的使者。除非……除非你能再表现出一些其他神奇的能力,否则你凭什么说能帮我救我的父母?”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真难缠。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关头了,必须把她彻底唬住。
  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一脸“虚弱”地说道:“你要我现在表现,我做不到。因为为了救你,我已经把蕴含神力的‘种子’,全部都赐予了你。我现在神力耗尽,非常虚弱,需要时间恢复。”
  叶婉柔听着我把强奸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把那污秽的精液比作“拥有神力的种子”,气得差点笑出声来,但她眼中的疯狂与决绝,却悄然褪去了一些。
  “张林,我不想再听你胡扯了。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否则,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她举起刀,再次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头都要炸了,内心疯狂咆哮:啊啊啊!怎么办!
  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决定拼一把,先把刀夺下来再说!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朝她扑了过去,伸手就去夺她手中的刀。
  叶婉柔见我突然冲来,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惊慌之下,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
  锋利的刀刃在我伸出的手臂上划出数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剧痛让我暗暗叫苦。
  但我也借此机会,成功地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让她无法再挥舞。
  “冷静点!冷静点!”我忍着痛,喘着粗气说道,“我有办法证明,但需要你的配合才行!”
  叶婉柔狐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鲜血直流的手臂,眼中的疯狂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你没骗我?那你说,要我怎么配合?”
  我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心想,这几刀可不能白挨,得收点利息回来。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很简单。只需要我再把那个蕴含神力的东西,像昨天那样,再放到你的身体里一次。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动。然后,你跟着我念一遍开启神力的契约,就可以了。到时候,不用我证明,你自己就能感受到神力的存在。”
  叶婉柔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不行。你不就是想再强奸我一次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暗暗恼火,心想老子都挨了这么多刀了,也不差再来一刀重的!今天,我就不信了,我张林非把你这骚穴再插一次不可!
  我猛地松开了控制她手中刀的手,趁她发愣的瞬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一只手臂死死地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那片还残留着昨日痕迹的泥泞幽谷,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
  在我插进去的瞬间,叶婉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刀也因为剧痛和本能的反抗,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后背!
  还好,她现在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这一刀扎得不深。但那尖锐的刺痛,还是疼得我“哇哇”直叫。
  我忍着剧痛,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口吻,循循善诱地劝说道:“婉柔,你看,现在已经插进去了……你就跟着我念一遍契约,行吗?反正……反正你该失去的,昨天就已经失去了,已经没法补救了。难道你真的想因为这点固执,而永远失去救你父母的机会吗?就算是为了他们,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如果……如果我这次还是骗你,我背上的这把刀,随时都可以要了我的命,不是吗?”
  叶婉柔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下体被我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后背传来的刀柄触感,以及我那带着血腥味的温热呼吸,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沉思了许久,似乎在权衡着最后的利弊。
  终于,她咬了咬牙,用一种带着无尽屈辱与不甘的声音说道:“好……我说……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杀了你,然后自杀!”
  我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连忙说道:“好,那你跟着我念。记住,要用心,要虔诚。”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而又淫靡的语调,缓缓念道:“我,叶婉柔,从现在开始,自愿成为张林的专属奴隶。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将归于我的主人张林所有。我将永远忠诚于我的主人,永远服从我主人的任何命令,直至死亡。我,叶婉柔,在此立下誓言。”
  念完后,我对她说道:“快,跟着念。念完在心里默念‘绑定’就可以了。”
  我看着迟迟不开口的叶婉柔,又催促道:“快说啊!就几句话而已,难道比让我的鸡巴插在你的小穴里,还让你难以接受吗?”
  叶婉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潮红。
  她闭上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重复着那段让她尊严尽失的誓言。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在心中默念了“绑定”。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系统传来了提示音:“检测到宿主被绑定为炉鼎,宿主是否取消绑定?”
  我立刻在心中否定。
  与此同时,叶婉柔的脑海里也响起了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炉鼎。获得奖励:一立方米意识储存空间。”
  这是叶婉柔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她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想与系统沟通:“意识储存空间……是什么意思?”
  系统立刻回答:【指的是在您的意识领域中开辟的独立空间,只需看着物品,在心中默念‘收取’,即可将物品存入空间。】
  叶婉柔对系统能回答她感到无比惊讶,同时对这个所谓的“意识储存空间”也充满了好奇。她决定立刻实验一下。
  她下意识地就想拔出还插在我背上的水果刀。
  刀刃抽离皮肉的瞬间,疼得我下意识地松开了她,鸡巴也猛地从她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爱液的黏滑液体。
  我后背的伤口瞬间涌出大量鲜血,疼得我直骂娘:“叶婉柔!你又犯什么病!疼死老子了!”
  叶婉柔也被我鸡巴猛地抽离带起的疼痛刺激得咧了咧嘴,但她没有理我,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果刀,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收取。”
  下一刻,那把水果刀就凭空从她手里消失了。
  这一幕,不仅让叶婉柔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连我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我眼花了吗?刀呢?
  下一刻,叶婉柔又在心中默念“取出”,那把水果刀又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末日小说里,男主角必备的金手指——储物空间吗!
  我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了。凭什么?凭什么她有我没有?这不公平!
  但我只能在心里抱怨几句,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还不等叶婉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连忙打断她,强忍着背后的剧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会赐予你神力,你看,这不就是。”
  叶婉柔这一次,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的笑容。
  “好吧,这次算你没骗我。”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只有这个能力还不够。我没有武器,也没有其他能力,怎么从这里出去?那样我根本没法去救我的父母。你……你一定还有能让我获得更多神力的方法,对吧?”
  我心里暗骂:这个臭婊子,果然拿了好处就变脸,还他妈这么贪得无厌,要了一个还想要第二个。老子还想要呢,谁给老子?
  但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当然有办法。但现在,你应该为你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婉柔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我转过身,看到我那血流不止的后背时,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光着身子在房间里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备用的医疗箱。
  她用她那双专业而又灵巧的手,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包扎着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刚一包扎完,她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我面前,一脸渴望地问道:“张林,快告诉我,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变得更强?”
  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模样,我又开始忽悠起来:“方法嘛,很简单。那就是完成神对你发布的‘服从试炼’任务。”
  “服从试炼任务?”叶婉柔疑惑道,“那是什么?”
  我随口说道:“就是神为了考验你的忠诚度而设置的任务。你完成了,就有奖励。你现在在心里默念‘任务列表’,就知道了。”
  叶婉柔赶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很快,她的面前就浮现出了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
  当看到上面罗列的三条任务时,她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
  可当她看到第一条任务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宿主须被绑定者牵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100米。奖励:长青果(紫色品质)(可间接),服用后可提升体质与修复身体。】
  她又看了看后面两个任务,还好,只是让他观看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虽然也有些羞耻,但奖励却是她现在最急需的食物和水,品质都是白色的。
  叶婉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难以置信:“张林……你没骗我吧?这……这真的是神发布的任务吗?我怎么感觉……这更像是你的恶作剧?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我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觉得奇怪很正常,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任务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后来我才明白,神是害怕获得这股力量的人心生背叛,拿着神的力量去做坏事。神又不能亲自从天界下来监督,所以才派下了这种考验忠诚度的任务,目的就是要让你完全听我的话,绝对服从我。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刚才念的那个契约誓言是念着玩的吗?”
  听了我的话,叶婉柔赤裸着身体,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膝盖之间,陷入了沉思。
  见她还在犹豫,我又加了一把火:“你还是不信的话,可以先把那两个你觉得能接受的任务做了,看看神会不会发奖励。如果发了,就说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到时候,你再考虑做不做那个难的,不是吗?”
  叶婉柔抬起头,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屈辱,她难以启齿地说道:“就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我也不想做那个任务……太……太侮辱人了。”
  看着她又要回到原点,我走到她身旁坐下,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婉柔,你不想救你父母了吗?”
  叶婉柔弱弱地回答:“想……但,但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看着她这副既想要好处又不想付出的模样,我顿时就来了气,也懒得再跟她绕弯子,直接冷冷地说道:“那我没办法了。你既然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那就安心地等着你父母死吧。或许被丧尸吃掉,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你混蛋!”叶婉柔气得猛地推了我一把,那对丰满的巨乳都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她怒视着我,眼中含着泪水,嘶吼道:“我做!我做还不行吗!你满意了吧!”
  我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喜色,柔声说道:“这才乖嘛。放心,我绝对没有骗你。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