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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妈妈形同陌路。
妈妈试着找我谈过几次,她的目光里带着愧疚与小心翼翼,大概是想为那天扇我耳光的事道歉,或者解释些什么。
但每一次,她刚一开口,我就直接转身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在她为了那个男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亲情的薄纱,就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那一巴掌的火辣辣疼痛,还清晰地烙在脸上,更烙在心里。
队长在收到我的检讨书后,也找我聊了几句。
他大概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挺头疼的,眉头皱得像川字。
他没有过多责备我,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末日里谁没点情绪?但下次别再冲动了。”然后,他暂时把我从原来的队伍里调开,安排到了另一个搜寻队。
他的想法很简单,用时间和距离来冲淡我和妈妈、还有周毅之间的尴尬。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在外出搜寻物资时,因为内部矛盾出什么岔子,那他就难逃其责了。
我对此无所谓。
新的队伍,新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清静。
没有人提起妈妈,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新队伍外出搜寻物资,一边在基地里不停地物色着新的目标。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面容姣好的女人,一个可以被我完全掌控的工具——用来绑定系统,快速变强。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难。
我把目标锁定在那些无依无靠、或者身体有些残缺的女人身上,以为她们会更容易屈服。
但结果却屡屡碰壁。
长得一般的,系统根本无法绑定;长得好看的,要么早就被基地里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提前下手,成了别人的禁脔,要么就是心高气傲,根本就看不起我这种半大的小子,别说乖乖听话了,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
这可把我给难倒了。
没有新的“工具人”,我就无法快速变强,无法将周毅踩在脚下,更无法将妈妈彻底占为己有。
至于妈妈那边,我倒不担心周毅会趁虚而入。
自从那天我当众闹了一场,她和周毅之间的气氛就僵得不行。
再加上有颜汐那个心机深沉的丫头在中间不停地作梗,周毅想再找机会乘虚而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倒也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我的内心也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一次次的碰壁和挫败,让我对妈妈的态度和想法变得更加冰冷和扭曲。
我不再把她当成母亲来尊重,而是当成一件尚未完全驯服、却又无比诱人的玩物。
只有驯服她,让她彻底臣服于我,才能洗刷我心中所有的屈辱与不甘。
直到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基地发布了新的紧急任务,这一次我们要前往的,是我们水丽市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院”。
这个任务的危险等级非常高,但又不得不去,因为那里有军队急需的一批高精密医疗器械和特效药品。
更要命的是,圣心医院地处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人口密集,周围盘踞的丧尸数量难以估量。
计划是军队先出动大部队,用重火力制造动静,将医院外围的大部分丧尸吸引走,然后我们这些搜寻队再悄悄潜入。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基地那帮管理层疯了,这完全就是把我们这些幸存者当成消耗品,派我们去送死。
但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我应对丧尸的能力强了不少,心态也更加成熟冷酷。
或许,这次能找到突破口。
我们是走一条由军队临时悄悄建立的隐蔽通道进入的,这条路就是为了今天进入医院做的准备。
这次的行动是由一名士兵队长亲自带领,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十人小队。
医院内部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病历和倾倒的医疗器械。
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
我们继续前进,不停地搜寻着物资清单上的器械,同时与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丧尸搏斗。
这里的丧尸似乎比外面的更难缠,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动作相对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丧尸,力气惊人。
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斧头砍进骨肉的闷响、撬棍砸碎头骨的脆响,以及丧尸倒地时那令人作呕的腐液溅射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响。
在一段时间的紧张搜寻和搏斗后,我们来到一间应急仓库前。
门是从里面被重重堵死的——几张翻倒的金属货架和沉重的储物柜死死顶在门后,缝隙里还塞着撕碎的包装袋和破布条。
门内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抓挠声和低低的喘息。
队长示意我们安静,他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对我们比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先用撬棍从门缝里一点点撬开堵塞物,费力地挪动那些沉重的货架和柜子,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一条缝,让我们确认里面是活人而非丧尸。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食物腐烂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们连连后退。手电光照进去,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狭小的房间里,挤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饿得形销骨立,脸颊深陷,眼窝乌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当看到我们时,他们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人!是活人!”一个男人声音沙哑地叫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太过虚弱而摔倒在地。
“我们……我们得救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捂着脸,喜极而泣,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们诉说着被困的经历,脸上洋溢着重获新生的喜悦,那表情真挚得让人动容。
末日爆发时,他们躲进这间医院的应急仓库,这里原本储备了足够的食物、水和急救用品,本想支撑到救援到来,却因为外面丧尸太多,根本不敢开门。
食物和水渐渐耗尽,只能靠着仅剩的一点意志苦苦支撑。
门是他们自己从里面用货架和柜子堵死的,为的就是防止丧尸闯进来,却也把自己彻底困死在了这里。
而我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女人牢牢吸引。
她叫叶婉柔,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穿着一身早已脏污不堪的白大褂,但那身破烂的衣物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卓尔不群的气质。
她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消瘦,颧骨微微凸出,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像两颗藏在尘埃里的黑宝石,透着一股温婉而坚定的光。
她的五官极其柔美,是那种古典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的美。
最让我心头一热的,是她的身材。
哪怕在宽大的白大褂下,也能看出她那惊人的身高——目测比我那172CM的妈妈还要高上一截,甚至比我都还要高一点,估计有178CM。
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医生长裤下,即便裤管宽松,也难掩那笔直紧致的线条。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因为饥饿而消瘦的上半身下,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
那规模,目测至少有E罩杯,虽然比我妈妈那晃得人眼晕的F罩杯的巨乳稍逊一筹,但那挺翘的弧度和完美的形状,在紧身的内衬衣物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埋头其中,品尝那雪白丰盈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给幸存者分发了些食物和水,便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意外发生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格外凶悍强壮的丧尸。
它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丧尸都要高大,全身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眼睛猩红如血,眼底却藏着与普通丧尸截然不同的、近乎本能的狡黠。
它不像寻常丧尸那般只会直扑过来,反而诡异地左右晃悠,像是在打量我们的破绽。
它的速度和力量也远超普通丧尸,我们手中的冷兵器对它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几个上前试探的队员都被它一巴掌扇飞,手中的钢管铁棍更是直接被它蛮横地打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带队的士兵队长见状,脸色一变,迫不得已端起了随身携带的步枪。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
子弹呼啸而出,这头特殊丧尸竟然本能地侧身一闪,试图躲避弹道——它似乎拥有了初步的智力,能分辨枪口的威胁方向。
第一梭子弹大多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只溅起几朵血花和碎肉,并未命中要害。
队长瞳孔一缩,迅速调整枪口,第二梭子弹精准地追着它的动作倾泻而出。
“噗噗噗——”
几发子弹终于命中它的胸口和头部,黑红的腐血喷溅而出。这头变异丧尸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然而,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医院的死寂,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将整栋大楼里游荡的丧尸全都吸引了过来!
“吼——”
“嗬嗬——”
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和拖沓的脚步声,黑压压的尸群从各个通道涌来。密密麻麻,几乎要堵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快撤!”队长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这次捅了大篓子。这次行动可没有大部队在外面接应,军队的及时救援根本没戏。
没过一会儿,我们的队伍就被如潮水般涌来的丧尸冲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幸亏这栋楼里不止我们一个队伍,借助其他队伍分散了丧尸的注意力,我、几个侥幸的队员以及那几个刚被救出的幸存者,才勉强一起逃出了这栋大楼。
我们一路狂奔,身后的嘶吼声紧追不舍。
可那几个长时间被困的幸存者,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再加上这番剧烈的奔跑,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没跑几步,就喘得像破风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特别是其中的几个女人,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其中就包括叶婉柔。
我没有理会他们。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想着自己逃命。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几个幸存者因为体力不支,已经被后面的丧尸追上,瞬间就被扑倒在地,淹没在黑压压的尸群中,血肉横飞的撕咬声和绝望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而叶婉柔,她也因为虚弱而落在了后面,眼看就要被一只丧尸抓住。那只丧尸张着腐烂的嘴,爪子几乎要挠到她雪白的脖颈。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竟然转身跑了回去。这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回去的原因只有一个——叶婉柔。
我在基地里物色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
而眼前的叶婉柔,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她此刻虚弱无助的状态,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没有逞强去杀那只丧尸,而是用尽全力将叶婉柔从丧尸的爪下猛地一拉,让她脱离了危险。
然后,我不再恋战,拉着她就往回跑。
“快走!”我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现在的她实在太虚弱了,踉踉跄跄地根本跑不快,双腿软得像棉花。我一咬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背在了背上。
温香软玉在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背上,随着奔跑轻轻晃动,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弹性和温热,乳肉的柔腻触感像两团热腾腾的蜜团,摩擦间隐约传来淡淡的体香,让我下身瞬间一热。
但我来不及多想,背着她看向逃脱的路线。
当我看到原本计划要走的路已经被丧尸堵死时,不由得暗自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去那边……”背上的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懊悔,她用虚弱的声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医院最里面的方位,“那个三层楼的建筑物里……那里……比较安全……”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温柔,却因为虚弱而断断续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湿润的诱惑。
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丧尸,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她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当我冲进那栋三层小楼时,立刻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
这哪里是医院?
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精致的雕花扶手……虽然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旧难掩其原本的奢华。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氛味。
“快……快上楼……”背上的叶婉柔见我还在发愣,用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猿意马。
我回过神来,背着她冲上二楼,停顿了一下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叶婉柔望了望四周,发现这一层的门几乎都是关着或者是虚掩着,便叫我再往上一层。
来到了三楼,幸运的是,三楼走廊尽头,有几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连忙背着叶婉柔,朝着最近的那扇门跑去。
当我跑到门口时,叶婉柔对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我以为……我已经要被丧尸当场吃掉了……”
然后,她挣扎着说:“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了……别再背着我了,你也累了吧?”
我没多想,以为她是恢复了些体力,便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那高挑的身躯滑过我的手臂时,胸前的丰满又一次擦过,乳肉的柔腻和弹性让我喉头一紧,肉棒隐隐发硬。
可当我走进房间时,却发现她并没有跟进来,而是靠着门外的墙壁,缓缓地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顿时就无语了,她怎么还不进来?丧尸都快追上来了!
我皱着眉走出去,正要开口催促,目光却凝固了。
我看到来时的路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迹。
而此刻,鲜血正从叶婉柔的一条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那条手臂上,赫然有几道血肉翻卷的抓痕,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我不知不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想到:该死,这下可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了。
但我并没有放弃。
“系统!”我连忙在脑海里焦急地问道,“有没有办法不让她变成丧尸?或者说,如果我把她绑定了,她还会变成丧尸吗?”
系统冰冷的声音立刻回应:【绑定后会为她自行解除血毒状态,不会变成血尸。】
血毒?血尸?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明白?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只知道,绑定她,她就不会死!
我立刻走到叶婉柔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屋子里拖。
叶婉柔顶着因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俏脸,虚弱地挣扎着:“别……别拉我进去……你也看到了,我被丧尸抓伤了……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要是我在屋子里变成丧尸,那你就危险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真的,抱歉……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本就应该死的人……我不想连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与绝望,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透着一丝解脱和不忍:“你还年轻……还有机会活下去……别因为我……葬送了自己……”
我懒得听她这些废话,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用蛮力将她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用房间里的重物死死抵住。
叶婉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是不忍心看她在外面被丧尸撕咬得面目全非,才把她拉进来,想让她能死得完整一些,少受些痛苦。
那双杏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感动。
她拖着虚弱的脚步,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坐下,然后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手,对我说道:“找一下……有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把我……把我的手脚都捆住吧。”
听着叶婉柔这带着一丝颤音的诱惑话语,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蒙圈。
这是什么情趣play的邀请吗?
那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但当我看到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支撑着那条还在缓缓流血的受伤手臂,艰难地举起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怕自己变异后会伤害到我。
这个女人……还真是善良得有点过头了。那双美腿无力地伸直,隐约透出裤子下的曲线。
这让我那颗原本只想把她当成工具的心,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但我很快晃了晃脑袋,甩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必须变强,哪怕不择手段!
见我迟迟没有动手,叶婉柔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喃喃自语:“爸……妈……对不起,我没法去救你们了……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希望你们……能等到救援,好好活下去……对不起……我没能坚持到最后……”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张因失血而毫无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开口说道:“我如果有办法救你,但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愿意接受吗?”
叶婉柔停下了口中的喃喃自语,微微抬起她那张美丽的小脸,水雾朦胧的眸子看向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这张还带着一丝青涩稚气的脸上时,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又迅速熄灭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了头,显然是以为我这个半大的小子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占她便宜。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信任我的态度,我顿时就有点来气了。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今天,她必须成为我的奴隶!
【待续】
第27章
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光洁小巧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起,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我。
那肌肤触感滑腻得像丝绸,带着一丝温热的颤动。
我霸道地对她说道:“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信不信,如果我把你救好了,那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全部,都得属于我!”
叶婉柔听着我的话,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一副任君采撷却又无声抗拒的模样。
她这副完全不把我当回事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操!操!操!
从颜汐到我妈,再到眼前的你叶婉柔,你们这群该死的、自视清高的女人,真就把我完全不当回事是吧!
行!
既然如此,那我真不该对你们抱有任何一丝的怜悯之心!
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还带着一丝温柔,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角落里粗暴地拉扯起来,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病床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叶婉柔见我如此举动,终于开始慌乱地挣扎,声音里带着恐惧。那柔软的身躯扭动间,胸前的丰满隐隐晃荡。
但这都是徒劳的。
失血过多的她,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束缚?
只能被迫被我按在柔软的床垫上,无力地躺着。
那高挑的身躯在床上伸展,曲线毕露,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的美腿微微并紧,试图遮掩那片私密。
我直接扯开了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白大褂,然后双手抓住她内衬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一丝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那撕裂的领口瞬间暴露出一抹雪白的深沟。
紧接着,我一把扯下了她的胸罩,将它狠狠地扔到地上。
叶婉柔那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E罩杯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们像两颗熟透的、颤巍巍的白玉蜜瓜,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恐惧而微微硬起,周围的乳晕浅粉而细腻,宛如两朵娇羞绽放的粉莲,散发着处女特有的清新奶香,乳肉表面隐约可见细腻的青筋,透着温热的弹性。
“不……不要……求你……”叶婉柔羞愤欲绝,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那对暴露的奶子,试图遮掩这羞人的春光,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缝间隐约透出乳肉的柔腻挤压。
我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接着,我又开始去扒叶婉柔的裤子,用力拉扯,布料摩擦过她修长美腿的肌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直到这时,叶婉柔才终于明白我究竟有什么意图。
她开始拼命地抵抗,双腿乱蹬,双手乱抓,声音带着哭腔:“张林……停下……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了……别脱……那里不行……”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直到我将她的长裤和内裤都从她修长的美腿上扯了下来,她才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双白皙修长、堪比顶尖模特的美腿,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光滑,腿根处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静花园,也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宛如婴儿般粉嫩无暇,粉红的阴唇紧闭着,像两瓣娇羞的蜜桃瓣,隐约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润,散发着处女幽谷的淡淡蜜香,整个私处光滑如玉,透着未经人事的稚嫩粉红,阴唇表面微微翕动,仿佛在羞涩地呼吸。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只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一对奶子,另一只受伤的手臂在我眼前晃了晃,用一种长辈对晚辈且温和而又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劝说道:“张林,你冷静点……我现在身体里感染了病毒,你如果……如果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一样也会被感染的,你一样会死。你还这么年轻,还有机会逃出去,跟我这个快要死的人不一样。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会自己出去等死的,绝对不会连累你……真的,求你了,别毁了自己……”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真诚的关切和母性的怜悯,泪水在眼眶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雪白的乳沟间,湿润了肌肤。
换做以前,我或许真的会被她打动。但现在,我只想让她闭嘴。
我完全不想鸟她说的这些废话,直接伸手,将她那只捂住奶子的手也粗暴地扯开。
然后,我的双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抓住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啊……嗯……”
我的手掌刚一复上,叶婉柔的嘴里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乳肉在掌心溢出,温热而弹性十足。
好软……好弹……好大……
原来女人的奶子,是这种感觉。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握着两团最上等的棉花糖,却又充满弹性,乳肉在指间溢出,挤压间变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的手指陷进去,又被弹回,偶尔捏住那粉嫩的樱桃乳尖,轻捻拉扯,引得它迅速肿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泛着湿润的光芒。
我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挤压着那对丰满的雪白巨乳,看着它们在我的掌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捏成椭圆,时而被挤出深邃的乳沟,指尖偶尔刮过那两点硬挺的粉樱,引得她身体一颤,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透出淡淡的奶香。
叶婉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头猛地侧了过去,紧紧闭上双眼,不想再看到我的脸。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
“不要……放开……好疼……嗯……别捏那里……”她低声呜咽,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一丝异样的酥麻,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乳尖更加硬挺肿胀,乳晕泛起潮红,乳肉表面渗出细密汗珠。
就在我的手还抓着她那对柔软奶子的时候,我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系统,绑定叶婉柔。”
【叮!绑定成功。】
很好。虽然接下来不用怕她变成丧尸了,但看着她这副抵死不从的样子,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看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现在还做出了撕碎她衣服、揉她奶子这种事……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主要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原本还想慢慢忽悠她绑定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感到后悔。毕竟,我可是要成为她主人的男人,总不能一开始就处于弱势吧。
我仔细想了想,决定试试网上学来的那些PUA套路,什么精神控制,什么框架植入,先不管行不行,把她忽悠住再说。
此时的我,心情其实有些忐忑。
毕竟对方可是拥有高学历的医生,而我,只是个高三学历的学渣。
云泥之别,不知道我这蹩脚的骗术,能不能控制住她。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高深、充满神秘感的语气开口了:
“叶婉柔,其实……我是神的使者。神不忍心看到世人受苦,特意赐予了我神力,来拯救像你这样善良而美丽的人。
“我可以救你,让你不变成丧尸,甚至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但是……神的恩赐不是无偿的,我需要先在你的身体里,种上我的种子,作为与神缔结契约的证明。只有这样,神才会清除你体内的病毒,赐予你新生。”
叶婉柔听着我的疯言疯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回话。
那轻蔑而无声的态度,更加确信了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单纯想强奸她的、满嘴胡话的疯子。
我见语言上的PUA效果不佳,决定上点“猛料”,用身体的接触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我将一只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放在了她那双修长美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领域。
指尖滑过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感受到一丝温热和轻颤,那腿肉柔软而紧致,像最上等的丝绸,隐约透出热气。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柔软的阴唇,叶婉柔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不要碰那里……求你……好痒……别……那里脏……”
我虽然在网上看过不少女人的图片和视频,但亲手触摸,这还是第一次。
摸起来软软弹弹的,像最顶级的果冻,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那粉嫩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张开,透出内里的娇嫩粉红,带着淡淡的蜜香。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那紧闭的阴唇。
里面粉粉嫩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蕊,中间有一个紧闭的小口子,周遭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蠕动,隐约渗出晶莹的蜜汁。
看来,那就是她最宝贵的处女地了,那蜜穴口紧致得像一张小嘴,微微翕动着。
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嗯——!疼……拿出去……啊……”
手指刚一进入,一股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就传了过来,舒服得让我差点轻哼出声。
那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乎乎的嫩肉死死绞紧手指,每一寸都带着处女的稚嫩和紧涩,内壁嫩肉蠕动着刮蹭指尖。
叶婉柔的下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分开了。
她咬着唇,呜咽道:“不要……那里不行……我求你了……嗯……好涨……”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都在颤抖,蜜液却开始缓缓分泌,湿润了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当我的手指越插越深,那种挤压感就越发强烈,仿佛整个通道都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直至我的指尖,传来一阵被堵住的感觉。
我心中暗喜:不会吧?她还是个处女?
这下可真是赚到了!也不枉费你是我收服的第一个女人。那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巨乳、处女之身……完美,那紧致的蜜穴将是我独享的禁地。
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温柔一点。听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得先润滑一下,到时我的鸡巴插进去才不会太疼。
可我又没有润滑油。
但我想到,女人发情后,会自己分泌出爱液,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
于是,我学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教学视频”里的样子,手指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开始做着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插动作,指尖偶尔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抠挖着那层层嫩肉。
一开始,通道里还很干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艰难的阻力,引得她低声呜咽:“嗯……疼……别动了……”
但很快,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挑逗和摩擦,我能感觉到指上传来了黏黏滑滑的液体触感,那紧致的内壁也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湿响,空气中弥漫着处女蜜汁的甜腻香气。
我听到叶婉柔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那压抑的呜咽声中,也夹杂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带着情欲的娇喘:“哈……嗯……不……不要……啊……”
我知道,她来感觉了。
那双修长的美腿开始微微颤抖,丰满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蜜汁汩汩流出,湿润了大腿根。
“是时候了。”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处女幽香的爱液,拉出丝丝银线,黏腻而淫靡。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叶婉柔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像是布帛被撕裂的湿润轻响,伴随着蜜汁的溅出。
那种温暖、湿滑、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将我的整根鸡巴吞没。
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的棒身,那销魂的快感,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肉棒在热乎乎的蜜穴里跳动着,每一寸都被处女嫩肉绞得欲仙欲死,棒身被层层嫩壁刮蹭得酥麻无比。
“啊——好爽!太紧了!这骚穴咬得真他妈紧!”
与此同时,叶婉柔的反应更是激烈。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任我摆布。当我的鸡巴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彻底占有她的瞬间,她仿佛才从羞愤的麻木中惊醒,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她的双手、双脚,都在极力地挣扎、推拒,试图摆脱我的束缚。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粉嫩乳尖划出淫靡弧线。
她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
“张林……不……不要……求你了……我……我还是处女……疼……会疼死的……拔出去……呜呜……我求你了……别这样……太粗了……要裂开了……”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用力一吸,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咬,吸吮着奶子。
“呜——!啊……不要吸……”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那乳尖在口中迅速肿胀,变得敏感而硬挺,乳肉在吸吮中颤动。
我用双腿,强硬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让她那片神秘的花园,以一个最羞耻、最淫荡的姿态,完全向我敞开。
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蜜液已经顺着流下,湿润了臀缝。
滚烫的鸡巴,正抵在那从未被任何男人侵入过的处女膜口,马眼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润滑着入口。
叶婉柔浑身僵硬,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要……真的不要……我会死的……”
我不再犹豫,腰部狠狠一挺!
撕裂般的阻力瞬间被我强硬地突破,处女血溅出,混着蜜汁喷涌。
“啊——!!!”
她尖锐的痛叫划破了安静的房间,但声音刚到一半,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
纤细的手掌紧紧地捂在嘴上,但那闷闷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声,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泄露了出来:
“呜呜……唔……!!疼……好疼……要撕裂了……”
殷红的处女血,顺着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淌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混合着蜜液,发出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蜜汁的淫靡混合香。
那过于紧致的通道,像要把我的鸡巴活活绞断。
层层叠叠的稚嫩软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般地收缩着,却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每一次脉动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热乎乎的嫩肉裹得密不透风。
叶婉柔疼得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捂着嘴的手指都在发颤。
可她依旧倔强地不肯放声哭喊,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到极点的痛苦呻吟:
“唔……嗯……疼……呜呜……太大了……受不了……要撑裂了……啊……”
我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一会儿就好了……别怕,我把我的种子注入你的身体,你就不会变成丧尸,并且可以获得神的恩赐。忍着点,你会习惯的……”
叶婉柔泪眼朦胧地摇头,捂着嘴的手指因为剧痛而发白,指缝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唔……不要……疼……呜呜……太疼了……拔出去……求你……”
那过于紧致的处女甬道像一个火热的熔炉,死死地绞缠着我的鸡巴。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丝丝殷红的处女血和越来越多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棒身被嫩肉刮得酥麻,每一次的顶入,都撞得她全身剧烈颤抖,巨乳晃荡出乳浪,蜜穴深处被撞击出更多汁水。
她的双腿被我强硬地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血迹、汗水和蜜液染得斑驳不堪。
那对饱满雪白的E罩杯巨乳,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荡着,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偶尔被我低头咬住,留下红痕,吸吮出更多娇喘。
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囊袋拍打在她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淫响,蜜穴被捣得汁水四溅。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好让我的鸡巴能更深、更重地捅入她那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撞击着敏感的花心,顶得她蜜穴痉挛。
叶婉柔疼得弓起背,捂着嘴的手指几乎要被她自己咬破,闷哼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情欲的浪叫:
“唔嗯……!唔……!啊……不要那么深……要坏了……嗯……”
终于,在我一次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下,我感觉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喷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吼出声,整根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冲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内壁,射得极深极多,灌满子宫,烫得她蜜穴剧颤,子宫口被精液冲击得痉挛。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灌满了自己的身体,一波波冲击着子宫口。
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了更高亢、更绝望的呜咽:
“呜呜……!!好烫……不要射里面……唔……!满了……要溢出来了……啊……烫死了……”
我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因为剧痛和高潮而痉挛收缩的稚嫩软肉,那嫩壁死死绞紧,不舍地吮吸着残精。
处女血混合着我的精液,缓缓地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染出了一片刺眼而又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和蜜汁的甜腻。
射完之后,我立刻在脑海里默念:“系统,赐予叶婉柔子系统。”
第28章
几乎在同一瞬间,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甬道微微放松了一些,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被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冲淡了一点点,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开。
但大部分的疼痛和内心的难受依旧占据着她的身体——下身依旧火辣辣地疼,失血的虚弱和被侵犯的羞耻让她全身发冷,泪水止不住地流。
更让她震惊的是,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合欢宗系统。”
叶婉柔的杏眼猛地睁大,苍白的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转向我,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你……你听到了吗?脑子里……有声音……这、这是什么……?张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为下身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又软软倒了回去。
那对被我揉得通红、肿胀的E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尖硬挺着,泛着被吮吸后的湿润光泽。
她终于松开捂嘴的手,带着哭腔的呜咽再也压不住:“呜呜……好疼……下面好疼……你这个混蛋……呜……”
我喘着粗气,从她那依旧紧致痉挛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杂着处女血丝的浓稠精液,顺着她光洁的白虎嫩穴口溢出,沿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淫靡的湿痕。
看着她蜷缩在床上,雪白娇躯因为疼痛、羞耻和震惊而微微发抖,那对被我揉得通红、大如蜜瓜的奶子颤巍巍地晃荡,我心里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下身又隐隐发硬。
“你听到了吧?”我俯身在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颈间,低声呢喃,“我没骗你,婉柔。我是神的使者,你脑子里的声音就是证明。现在你的命是我救的,病毒也清了。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全部……都属于我。懂吗?”
叶婉柔泪流满面,咬着红肿的下唇摇头,声音带着不甘的哽咽:“我……我不相信……你这个魔鬼……一定是骗我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呜……你强奸了我……还射在里面……我恨你……”
我轻笑一声,没有再动她,只是拉过被子盖在她颤抖的赤裸娇躯上。
被子下,那对巨乳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顶起两个诱人的小帐篷。
我看着她因为疼痛和系统声音的双重冲击而逐渐迷茫的眼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不会变成丧尸了。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了解病毒感染后的症状等着看吧,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救了你。”
叶婉柔没有回话,只是蜷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捂着下半身,那光洁的白虎嫩穴还在隐隐抽痛,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一股黏腻的异物感。
她低声呜咽着,仿佛这样就能减少那撕裂般的疼痛和羞耻。
我拿起桌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还沾染着她处子之血和蜜汁的粗大鸡巴,棒身青筋犹在,顶端马眼渗出残精,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从容不迫地穿好了裤子,走到窗边往外望去。
这栋楼的周边,因为我们的到来,已经聚集了不少摇摇晃晃的丧尸。
我检查了一下这间高级病房,电已经停了。
最让我惊讶的是,病房里竟然有独立的浴室,可惜拧开水龙头,只有几滴水流出。
我又检查起冰箱,里面的水果早已腐烂,散发着一股酸臭,我连忙关上。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不远的饮水机上,里面还有大半桶清澈的水。
我用纸杯接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床上蜷缩的绝色尤物,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婉柔,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叶婉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体内残留的精液。
她不顾下身的剧痛,挣扎着撑起虚弱的身体就要下床,双腿间隐约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接。”我看她要下床,连忙说道。
可她依然固执地没有停下,双脚刚一沾地,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两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我射在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的处女血和被我操出来的晶莹蜜汁,顺着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滴落出一串暧昧的痕迹。
她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得蹙眉,艰难地走向浴室。我快步上前拉住了她:“怎么了?要上厕所吗?
她没有回话,只是用力甩开我的手,径直走进了浴室。没过多久,就拿着一个洗脸盆走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朝饮水机走去。
我又一次拦在了她身前,语气不容置疑:“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一次叶婉柔依然没有说话,想从我身旁绕过。我彻底没了耐心,一把抓住她没有受伤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控制在身前,让她无法动弹。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什么都别想干。”
这一次叶婉柔终于开口,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她用恨恨的眼神瞪着我,声音因为难以启齿而颤抖:“我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你……你射在我里面的那些脏东西……如果不赶紧清洗干净,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才不要怀上你这种混蛋的孩子……”
我被她羞涩而愤怒的语气逗笑了,戏谑地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哦?这么在意怀孕?一个刚才还以为自己要变成丧尸的女人,现在就开始担心生孩子了?看来,你已经开始相信我救了你啊……婉柔,你的小穴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
“你……你无耻!下流!”叶婉柔明显被我的话气到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巨乳在空中晃出诱人乳浪,她用力挣扎,想甩开我的手。
我顺势一松,叶婉柔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噗通”一声闷响,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洗脸盆也从手里脱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而那一下剧烈的撞击,仿佛挤压了她的蜜穴。
她光洁的白虎嫩穴猛地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瞬间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将她的雪白臀肉和地板黏在了一起,淫靡而诱人。
叶婉柔看着我如此戏耍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学历的成熟女医生。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将她揽入怀里。
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处子幽香、汗水和性爱余韵的气味,让我下身又是一热。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婉柔不哭,不哭。主人帮你洗小穴,帮你洗得干干净净,好不好?……不过,你得乖乖听话哦。”
叶婉柔听了我的话,用那双雪白的小手捏成拳头,无力地捶了捶我的胸口,带着哭腔娇嗔道:“你才不是我主人!我才不要你洗!呜……你走开……”
我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反抗,直接将她从地上公主抱起。
她那丰满的翘臀离开地面时,黏稠的爱液在地板与臀肉之间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晶莹。
我将她抱进浴室,放在一张小凳子上,然后在饮水机里接了一大盆水端了进来。
叶婉柔看着我为她忙碌,似乎没那么抗拒了,只是看着那一大盆水,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接这么多水?我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现在水这么珍贵,之后我们没水喝了怎么办?难道要渴死吗?”
我将水盆放在她脚边,打趣道:“谁让你把水浇在屄上洗了?你直接坐进盆里洗不就行了?洗完的水,你要是舍不得,留着喝不就行了?而且我看网上说,男人射在女人屄里的东西,那可都是高蛋白,刚好可以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
叶婉柔听完我那口无遮拦、污秽淫荡的话语,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她羞愤得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张林你这个混蛋!下流!无耻!你就是个强奸犯!”
我见她又要没完没了,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舀起一瓢水,对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浇了下去。
“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嫩穴口微微翕动。
“你干嘛!”她娇嗔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你要洗的吗?”我语气不耐,却带着笑意,“再不洗,天都要黑了。来,乖乖分开腿,让主人帮你。”
叶婉柔看了看浴室外已经昏暗的光线,终于妥协了。
她拿开我的手,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隐隐娇羞:“不用你!你快出去,我自己洗……”
我想了想,一个更加羞辱却诱人的玩法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随即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大鸡巴,仿佛又恢复了精力,昂然挺立,直挺挺地对着她。
叶婉柔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吞了下口水,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恐惧求饶道:“不、不行……张林……我那里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我刚刚不应该骂你,对不起……我下面还肿着,那里真的很疼……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别再插进来……”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暗爽。
“放心,我不肏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是看天色太晚了,加上你手又受了伤不方便,想着快点帮你洗干净,免得你着凉了。至于我为什么要脱裤子,主要是怕等下水溅湿了,一时半会儿可干不了。”
叶婉柔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但她不敢反驳,生怕我兽性大发,再次强奸她。
她现在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顺着我的话说:“好吧……你可以……帮我洗……但……但只能在我真的不方便的时候……再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想要拒绝却又不敢的含糊。
我直接将她像小孩子把尿一样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大开,呈一个屈辱却极度诱惑的M字形,而我则坐在了她刚才坐的小凳子上。
她的两条修长美腿被我分开放置在我的大腿外侧,整个人被迫躺在我怀里,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而我那根硬挺的鸡巴,则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光滑洁白的腰肢上,滚烫的棒身偶尔蹭过她的臀缝。
“啊!你干什么!你不是说好不碰我吗!”叶婉柔发出一阵娇怪的叫声,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对丰满的E罩杯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浪翻滚,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散发着淡淡奶香。
我语气不耐烦却带着欲火地说道:“行了!我说过不肏你,就不会肏你!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插进去,让你再尝尝主人的大鸡巴?”
叶婉柔被我的威胁吓住了,只好喘着粗气,不敢再动弹,但眼泪却委屈地流了下来,那娇躯软软靠在我怀里:“你……你现在这样抱着我,我怎么洗啊?根本就够不到盆子里的水。”
我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说了,我帮你洗,不用你自己动手。乖,张开点,让主人好好伺候你这骚穴。”
叶婉柔脸色一变,带着哭腔争辩道:“你刚刚不是答应我,只在我需要的时候才帮忙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
“你……你明明答应了又反悔……你这个骗子……呜呜……”叶婉柔在我怀里湿润着眼睛,哽咽地喃喃自语,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没有理会她的情绪,直接用手指探入了她那片泥泞的私处,开始为她清洗。
我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我用手指一点点地往外抠,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血丝,被我一指一指地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这羞耻的动作让叶婉柔的喃喃自语瞬间被打断,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红晕,嘴里也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啊……别……别抠那么深……好痒……呜……别刮那里……啊……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几次伸手想抓住我的手拉开,却都被我蛮横地甩开。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因为我的手指进出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抠挖都带给她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蜜汁再次分泌,让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力反抗,翘臀无意识地轻扭,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终于,在我的“帮助”下,她的小穴被清洗干净,而那盆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变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叶婉柔早已脱力,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红,嫩穴口微微张开,泛着被玩弄后的潮红。
看着窗外彻底暗淡下来的天色,我不满地说道:“婉柔,你看你,真是不听话。要是听话点,早就洗完了,还耽误我这么久的时间。看来,我得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因我粗暴的清洗而脱力的叶婉柔,听到我还要给她惩罚,虚弱中带着一丝撒娇讨好的语气求饶道:“张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你话的……这一次就饶过我吧,好不好?下面真的好疼……别惩罚我……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直接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我的大腿上,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我的大腿挤压得变形,雪白圆润的屁股则被我摆成一个高高翘起的、等待承受惩罚的姿势,臀肉颤巍巍地晃荡,臀缝间隐约透出嫩穴的粉红。
叶婉柔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忙惊恐地娇呼:“不要!张林,我下面还很疼……求求你……别打那里……”
我根本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荡,臀肉晃出诱人臀浪。
“啊!”叶婉柔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翘臀红了一片。
“我叫你不听话!还敢不敢不听话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接连打了几巴掌,“还有,谁准你叫我名字的?要叫我主人!叫得骚点,我听着舒服就轻点打。”
“啪!啪!啪!”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印上了一道道鲜红的掌印,那丰满的臀丘因疼痛而止不住地颤抖,臀浪翻滚,却透着异样的诱惑。
叶婉柔疼得哭了出来,连连求饶:“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主人……主人我真的不敢了……屁股好疼……呜……别打了……我会听话的……”
“叫得再骚点!说,婉柔的骚屁股是主人的!”我加重了力道,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打得她翘臀乱颤,嫩穴隐约渗出蜜汁。
“主人!!”叶婉柔疼得破了音,带着哭腔大声浪叫道,“婉柔的骚屁股是主人的……呜呜……主人饶了我……我会乖乖听话……什么都听主人的……”
见她终于彻底服软,我才停下了手。
我将她从腿上抱起,稍稍擦拭了一下她和我身上的水渍,然后就这么浑身赤裸地,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她回到了病床上。
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那对巨乳贴在我胸前,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嫩穴偶尔蹭过我的大腿,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而叶婉柔看我闭眼休息,也不知不觉地闭眼睡了起来。
经历了这一整天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事件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被我强暴的剧痛、系统的出现、浴室里的清洗和打屁股的调教……这一切都像一场噩梦,让她筋疲力尽。
此刻,她任由我紧紧地抱着她性感的娇躯,甚至还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丰满的翘臀贴着我的下身,依偎着我这个刚刚才侵犯了她的男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续】
第29章
淡淡的曦光如一层薄纱,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勉强照亮了这间奢华却死寂的病房。
我并非自然睡醒,而是被腹中如雷鸣般的饥饿感生生唤醒。
我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蜷缩在我怀里、还在沉睡的绝色尤物——叶婉柔。
她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俏脸,此刻因饥饿和昨天的折腾而显得有些消瘦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红肿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吐出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腻体香的呼吸。
睡梦中的她似乎并不安稳,秀眉微蹙,仿佛还在承受着被撕裂的痛苦与被侵犯的羞辱。
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贴在我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隐约顶起被子,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那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让我心头一荡,叶婉柔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的蜜穴触感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妈的,昨天真是精虫上脑了。”我心中暗骂一句,随即又涌起一股懊恼,“光顾着肏她,竟然忘了最关键的事——还没让她绑定我这个炉鼎!系统任务都接不了,难道真要饿死在这?”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看向怀中尤物的眼神,从一丝残留的温存,变回了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她现在,只是我的工具,我的专属骚穴。
我决定把她弄醒。
我的手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滑进温暖的被窝,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雪白奶子。
那饱满圆润的乳球在我掌心下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惊人的弹性,让我下腹瞬间升起一股燥热。
我五指张开,从奶子浑圆的底部缓缓向上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握在掌中,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因昨天的蹂躏而红肿的粉嫩乳头,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轻轻拧了拧,又拉扯了一下。
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肿胀硬挺。
“嗯……哈……”睡梦中的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娇躯,那对巨乳在我掌中晃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摩擦着我的掌心,透出淡淡的湿润。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梦呓:“别……别动我……好困……让、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见她竟敢阻挠我捏她那对骚奶子,心中一阵不爽,便松开了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摸向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屁股。
昨天被我狠狠抽打过的地方,此刻摸上去仍有些滚烫,皮肤紧致而充满弹性,臀肉在指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我毫不犹豫地用力捏了一把,指尖故意刮过臀缝,隐约触到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口。
“啊——!疼!”
沉睡中的叶婉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瞬间从梦中惊醒。
我这才想起,昨天兴奋过头,把她那对蜜桃臀打得不轻,红肿的掌印恐怕现在还没消退,这一捏,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剧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惊恐与羞愤所取代。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怎么……怎么会在我床上?!”
话音未落,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挂,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晃出乳浪、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昨天的黏腻痕迹。
“啊——!!!”
一声更高亢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慌乱地用双手捂住胸前的奶子和腿间的私处,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天鹅,脆弱而又美丽,乳肉从指缝溢出,嫩穴口微微翕动,透出晶莹的湿润。
我眉头一皱,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用一种戏谑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怎么?婉柔,睡了一觉,就把你的主人给忘了?”
“主人?”叶婉柔似乎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她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昨天那段被强行侵犯、被粗暴蹂躏、被当成玩物般清洗调教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撕裂的疼痛、黏腻的精液、羞耻的姿势、以及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身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此刻仍旧隐隐作痛,微微抽搐的内壁仿佛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耻辱。
下一刻,她那张苍白美丽的俏脸上,所有的柔弱与迷茫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疯狂的恨意。
那双美丽的杏眼此刻燃着熊熊怒火,闪烁着同归于尽般的厉色和狠劲。
“张林!你这个畜生!强奸犯!我要杀了你!!”她嘶吼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我两腿之间那要命的地方踢了过来。
我一听她连“主人”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就知道这娘们又要犯浑。
我瞬间头都大了,眼看那只秀气的脚丫带着凌厉的风声袭来,我连忙侧身一躲,同时伸手精准地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而骨感,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我顺势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都从床的另一头拽了过来,紧紧地禁锢在我的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人渣!”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挣扎,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一下下地撞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像两团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道。
我脑中闪过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驯服烈马”的土办法,虽然觉得不靠谱,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低下头,对着叶婉柔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霸道地压住她那两片柔软的樱唇,舌头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准备野蛮地闯进去,品尝她口中的甜蜜。
同时,我空着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我开发过的神秘花园,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那依旧红肿的稚嫩小穴,感受到内壁层层嫩肉的紧致吮吸,热乎乎的蜜汁瞬间分泌。
“嗯——啊!!”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张开了小嘴,那凄厉的痛呼还没完全发出,我的舌头便趁虚而入,勾住她那柔软香滑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搅动,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最终屈服于我的粗暴时,我只觉得舌尖猛地一疼!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心里暗叫不好:该死!这臭婊子,竟然敢咬我!这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剧痛与被背叛的愤怒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也再无任何顾忌,什么怜香惜玉,什么温柔对待,全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我猛地抽出还在她小穴里搅动的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分泌出的黏滑爱液。
我加大了力道,用三根手指,对着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开始了疯狂而又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
叶婉柔疼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显得有些狰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可她嘴上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因为我手指的激烈行为,越咬越紧,仿佛要将我的舌头活生生咬断!
我心里顿时慌了神。操!老子都有系统了,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因为被一个女人咬断舌头失血过多而死吧?这他妈传出去也太憋屈了!
我连忙收回还在抽插她小穴的手,下一刻,一个更加狠毒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辣手摧花就辣手摧花!我直接用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猛地一用力!
“呃……”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挣扎。
她的四肢胡乱地舞动着,想抓住我的手,想把我从她的脖子上推开。
但我反应更快,用身体死死地压住她,双腿夹紧她的下半身,让她无法动弹。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充斥了叶婉柔的大脑。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涨红,然后发紫。
她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双美丽的杏眼也开始向上翻白,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涣散。
她嘴上咬合的力度,也随着氧气的流失,越来越弱。
终于,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她嘴巴一松。
我连忙收回自己那根血肉模糊的舌头,疼得我龇牙咧嘴,满嘴都是血腥味。
我不敢再耽搁,立刻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生怕再晚一秒,她就真的被我掐死了。
我一松手,叶婉柔就像一条濒死的鱼,趴在床边,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喘息。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呛得眼泪直流。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窒息后血液回流的迹象。
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透着异样的诱惑。
可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下半身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死紧,那对丰满的雪白巨乳也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这……这是什么情况?癫痫发作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去按住她抽搐的下半身。
可我的手刚一摸上她那滚烫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绷紧的屁股,就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湿润、温热和黏腻。
我心里一动,猛地掀开被子。
眼前的景象让我直接看呆了。
只见叶婉柔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处,早已是淫水泛滥,一片泥泞。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爱液从她那不断翕张、抽搐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连她雪白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根,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此刻,她的下半身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也在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向外“吐”着更多的爱液,向四周蔓延开来,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又甜腻的骚味。
我砸吧砸吧嘴,心里啧啧称奇:这他妈也能高潮?窒息play?这叶婉柔,真够骚的。
叶婉柔的抽搐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挪动了一下酸软的屁股,也感受到了身下那片黏腻的湿滑。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正看到自己那还在微微翕张、向外吐着爱液的小穴。
她愣住了。
当她转过头,看到我脸上那副戏谑又玩味的表情时,一张俏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无地自容。
羞愤欲死。
她刚刚……竟然在被掐得差点死掉的时候……高潮了?还喷了这么多?
这个认知像一道晴天霹雳,将她最后一点自尊和理智都劈得粉碎。
她甚至不敢再看我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羞耻与绝望,娇躯微微颤抖。
她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赤裸的娇躯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那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挺翘饱满的奶子还在微微颤动。
她在房内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看着她的动作,又开始防备起来,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只见她摇摇晃晃地跑向窗户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
那把刀在晨光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她颤抖的手指死死地抠住刀柄上的防滑纹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心中一紧,暗骂道:这什么傻逼医院,高级病房里怎么还放着水果刀?
我急忙从床上站起身,随手抓起床边的枕头准备做阻挡,心里却不停地暗骂:这臭娘们昨天怎么不犯病,今天犯什么病?
明明昨天都已经被我调教得哭着喊主人了,怎么睡一觉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与她对峙,想办法夺下她手中刀的时候,她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朝我冲过来。
叶婉柔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锋利的刀尖,缓缓地转向了自己雪白娇嫩的脖颈。
我心中又是一惊。什么情况?要自杀?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叶婉柔听到我的声音,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凄厉而又疯狂的冷笑:“我想干什么?张林,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说着那些神神叨叨的疯话,把我强奸了,还不够吗?强奸完了还要用各种下流的手段羞辱我,把我当成你的玩物!你这个畜生!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好啊,我给你!你就抱着我这具冰冷的尸体,一起在这里被外面那些丧尸围困到死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决绝。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举起刀,朝自己雪白的脖颈狠狠划去!
“住手!”
那一刻,我的头脑疯狂运转,几乎是本能地吼出声来,“叶婉柔!你难道不想救你父母了吗?你现在还有机会救他们,却宁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吗?!你就这么自私吗?!”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还在等着你呢……你现在死了,他们怎么办?”
锋利的刀刃在离她脖颈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住。
叶婉柔的动作僵住了。她错愕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不信:“我有什么机会?就凭你那些胡言乱语吗?”
看到她停下了动作,我心中暗自欣喜。我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再刺激她了,她要是真死了,我可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当然不可能只靠我说。能证明我是神的使者的,最直接的证据,就在你自己的身上——看看你的手臂。”
叶婉柔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条被丧尸抓伤的手臂。
只见那几道原本血肉翻卷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完全愈合,甚至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褐色的痂。
叶婉柔的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她清楚地记得昨天被丧尸抓伤时的剧痛,也记得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虚弱。可现在……
“你也看到了。”我趁热打铁,“你明明被丧尸抓了,却没有被感染,这难道不神奇吗?”
叶婉柔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但她毕竟是医生,理性的思维让她很快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那也有可能是我身体里有抗体,所以才没有被感染。”
我心里嘀咕道:这娘们,心思真多,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玩辩论。
但我面上不露声色,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好,就算你有抗体。那你这伤口怎么解释?从被抓伤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连消毒和包扎都没有,伤口就能自愈结痂了?叶医生,你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体还有超强的自愈能力。这在医学上,说得通吗?”
叶婉柔彻底沉默了。
是啊,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正常的伤口愈合,需要一个过程,更别提是丧尸造成的、带有剧毒的深度撕裂伤。
别说自愈,没有立刻溃烂化脓都已经是奇迹了。
她沉思了许久,终于开口,但语气依旧带着警惕:“就算如此,这也不够。这还不能完全证明你是神的使者。除非……除非你能再表现出一些其他神奇的能力,否则你凭什么说能帮我救我的父母?”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真难缠。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关头了,必须把她彻底唬住。
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一脸“虚弱”地说道:“你要我现在表现,我做不到。因为为了救你,我已经把蕴含神力的‘种子’,全部都赐予了你。我现在神力耗尽,非常虚弱,需要时间恢复。”
叶婉柔听着我把强奸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把那污秽的精液比作“拥有神力的种子”,气得差点笑出声来,但她眼中的疯狂与决绝,却悄然褪去了一些。
“张林,我不想再听你胡扯了。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否则,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她举起刀,再次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头都要炸了,内心疯狂咆哮:啊啊啊!怎么办!
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决定拼一把,先把刀夺下来再说!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朝她扑了过去,伸手就去夺她手中的刀。
叶婉柔见我突然冲来,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惊慌之下,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
锋利的刀刃在我伸出的手臂上划出数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剧痛让我暗暗叫苦。
但我也借此机会,成功地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让她无法再挥舞。
“冷静点!冷静点!”我忍着痛,喘着粗气说道,“我有办法证明,但需要你的配合才行!”
叶婉柔狐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鲜血直流的手臂,眼中的疯狂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你没骗我?那你说,要我怎么配合?”
我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心想,这几刀可不能白挨,得收点利息回来。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很简单。只需要我再把那个蕴含神力的东西,像昨天那样,再放到你的身体里一次。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动。然后,你跟着我念一遍开启神力的契约,就可以了。到时候,不用我证明,你自己就能感受到神力的存在。”
叶婉柔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不行。你不就是想再强奸我一次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暗暗恼火,心想老子都挨了这么多刀了,也不差再来一刀重的!今天,我就不信了,我张林非把你这骚穴再插一次不可!
我猛地松开了控制她手中刀的手,趁她发愣的瞬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一只手臂死死地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那片还残留着昨日痕迹的泥泞幽谷,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
在我插进去的瞬间,叶婉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刀也因为剧痛和本能的反抗,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后背!
还好,她现在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这一刀扎得不深。但那尖锐的刺痛,还是疼得我“哇哇”直叫。
我忍着剧痛,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口吻,循循善诱地劝说道:“婉柔,你看,现在已经插进去了……你就跟着我念一遍契约,行吗?反正……反正你该失去的,昨天就已经失去了,已经没法补救了。难道你真的想因为这点固执,而永远失去救你父母的机会吗?就算是为了他们,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如果……如果我这次还是骗你,我背上的这把刀,随时都可以要了我的命,不是吗?”
叶婉柔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下体被我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后背传来的刀柄触感,以及我那带着血腥味的温热呼吸,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沉思了许久,似乎在权衡着最后的利弊。
终于,她咬了咬牙,用一种带着无尽屈辱与不甘的声音说道:“好……我说……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杀了你,然后自杀!”
我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连忙说道:“好,那你跟着我念。记住,要用心,要虔诚。”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而又淫靡的语调,缓缓念道:“我,叶婉柔,从现在开始,自愿成为张林的专属奴隶。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将归于我的主人张林所有。我将永远忠诚于我的主人,永远服从我主人的任何命令,直至死亡。我,叶婉柔,在此立下誓言。”
念完后,我对她说道:“快,跟着念。念完在心里默念‘绑定’就可以了。”
我看着迟迟不开口的叶婉柔,又催促道:“快说啊!就几句话而已,难道比让我的鸡巴插在你的小穴里,还让你难以接受吗?”
叶婉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潮红。
她闭上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重复着那段让她尊严尽失的誓言。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在心中默念了“绑定”。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系统传来了提示音:“检测到宿主被绑定为炉鼎,宿主是否取消绑定?”
我立刻在心中否定。
与此同时,叶婉柔的脑海里也响起了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炉鼎。获得奖励:一立方米意识储存空间。”
这是叶婉柔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她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想与系统沟通:“意识储存空间……是什么意思?”
系统立刻回答:【指的是在您的意识领域中开辟的独立空间,只需看着物品,在心中默念‘收取’,即可将物品存入空间。】
叶婉柔对系统能回答她感到无比惊讶,同时对这个所谓的“意识储存空间”也充满了好奇。她决定立刻实验一下。
她下意识地就想拔出还插在我背上的水果刀。
刀刃抽离皮肉的瞬间,疼得我下意识地松开了她,鸡巴也猛地从她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爱液的黏滑液体。
我后背的伤口瞬间涌出大量鲜血,疼得我直骂娘:“叶婉柔!你又犯什么病!疼死老子了!”
叶婉柔也被我鸡巴猛地抽离带起的疼痛刺激得咧了咧嘴,但她没有理我,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果刀,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收取。”
下一刻,那把水果刀就凭空从她手里消失了。
这一幕,不仅让叶婉柔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连我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我眼花了吗?刀呢?
下一刻,叶婉柔又在心中默念“取出”,那把水果刀又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末日小说里,男主角必备的金手指——储物空间吗!
我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了。凭什么?凭什么她有我没有?这不公平!
但我只能在心里抱怨几句,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还不等叶婉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连忙打断她,强忍着背后的剧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会赐予你神力,你看,这不就是。”
叶婉柔这一次,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的笑容。
“好吧,这次算你没骗我。”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只有这个能力还不够。我没有武器,也没有其他能力,怎么从这里出去?那样我根本没法去救我的父母。你……你一定还有能让我获得更多神力的方法,对吧?”
我心里暗骂:这个臭婊子,果然拿了好处就变脸,还他妈这么贪得无厌,要了一个还想要第二个。老子还想要呢,谁给老子?
但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当然有办法。但现在,你应该为你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婉柔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我转过身,看到我那血流不止的后背时,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光着身子在房间里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备用的医疗箱。
她用她那双专业而又灵巧的手,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包扎着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刚一包扎完,她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我面前,一脸渴望地问道:“张林,快告诉我,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变得更强?”
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模样,我又开始忽悠起来:“方法嘛,很简单。那就是完成神对你发布的‘服从试炼’任务。”
“服从试炼任务?”叶婉柔疑惑道,“那是什么?”
我随口说道:“就是神为了考验你的忠诚度而设置的任务。你完成了,就有奖励。你现在在心里默念‘任务列表’,就知道了。”
叶婉柔赶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很快,她的面前就浮现出了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
当看到上面罗列的三条任务时,她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
可当她看到第一条任务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宿主须被绑定者牵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100米。奖励:长青果(紫色品质)(可间接),服用后可提升体质与修复身体。】
她又看了看后面两个任务,还好,只是让他观看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虽然也有些羞耻,但奖励却是她现在最急需的食物和水,品质都是白色的。
叶婉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难以置信:“张林……你没骗我吧?这……这真的是神发布的任务吗?我怎么感觉……这更像是你的恶作剧?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我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觉得奇怪很正常,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任务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后来我才明白,神是害怕获得这股力量的人心生背叛,拿着神的力量去做坏事。神又不能亲自从天界下来监督,所以才派下了这种考验忠诚度的任务,目的就是要让你完全听我的话,绝对服从我。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刚才念的那个契约誓言是念着玩的吗?”
听了我的话,叶婉柔赤裸着身体,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膝盖之间,陷入了沉思。
见她还在犹豫,我又加了一把火:“你还是不信的话,可以先把那两个你觉得能接受的任务做了,看看神会不会发奖励。如果发了,就说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到时候,你再考虑做不做那个难的,不是吗?”
叶婉柔抬起头,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屈辱,她难以启齿地说道:“就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我也不想做那个任务……太……太侮辱人了。”
看着她又要回到原点,我走到她身旁坐下,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婉柔,你不想救你父母了吗?”
叶婉柔弱弱地回答:“想……但,但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看着她这副既想要好处又不想付出的模样,我顿时就来了气,也懒得再跟她绕弯子,直接冷冷地说道:“那我没办法了。你既然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那就安心地等着你父母死吧。或许被丧尸吃掉,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你混蛋!”叶婉柔气得猛地推了我一把,那对丰满的巨乳都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她怒视着我,眼中含着泪水,嘶吼道:“我做!我做还不行吗!你满意了吧!”
我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喜色,柔声说道:“这才乖嘛。放心,我绝对没有骗你。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待续】
第30章
叶婉柔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
她软软地瘫坐在冰冷的病床上,赤裸的娇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张因羞愤和屈辱而涨得通红的绝美俏脸,此刻却写满了认命般的苍白,眼眶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却倔强地悬着,不肯落下,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能守住的尊严。
她那对被我肆意揉捏、蹂躏过的E罩杯雪白巨乳,随着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乳肉颤巍巍地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被吮吸得红肿硬挺的樱桃乳尖,在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昨日被粗暴玩弄的酥麻与刺痛。
而她腿间那片被我野蛮开苞、此刻还残留着黏腻爱液的光洁白虎嫩穴,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被操得红肿、贪婪索求的小嘴,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从蜜穴深处挤出一丝亮晶晶的蜜汁,顺着臀缝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淫靡模样,下身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大鸡巴,瞬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烫、胀得发紫。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强压下再次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冲动,我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欣慰的口吻说道:“很好,婉柔,你终于懂事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为了父母付出这一切,那就别再犹豫了。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那就开始第一个任务吧。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对大奶子,一分钟。放心,很快的。再说了,你全身哪一处我没看过?哪一处我没玩过?你还有什么地方是我看不得的?现在只是看看你的奶子,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叶婉柔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浓浓的羞愤与挣扎,但当她的目光触及我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眼神时,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徒劳的泡影。
她想起了远方的父母,想起了这该死的末世,想起了自己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生命。
最终,她颤抖着,缓缓地跪坐在床上,那雪白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膝盖,就这么屈辱地跪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像两只惊慌失措的蝴蝶。
然后,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缓缓地从胸前移开,交叠着放在了背后。
失去了双手的遮挡,那对雪白饱满、大如蜜瓜的巨乳顿时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晨光之下。
它们像两团刚刚从模具里取出的、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荡着,荡起一层层柔软的乳浪。
乳球的下缘是完美的圆形弧线,乳肉饱满而紧致,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反而带着一种充满活力的上翘弧度。
阳光洒在上面,泛起一层牛奶般温润诱人的光泽,雪白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蜿蜒的溪流,诉说着生命的活力。
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晕,因为刚才的蹂躏和此刻的羞耻,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像两朵熟透的胭脂梅,中央那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敏感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嘴唇去品尝、去吮吸。
叶婉柔似乎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目光,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巨乳也随之上下晃动。
她像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羞辱,又像是被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欲望所驱使,竟然微微挺了挺胸。
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更加淫靡、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乳肉的颤动、乳浪的翻涌,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哭腔的颤音,从紧咬的唇缝间挤出:“你、你只能看……不能再动手了……”
我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我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那销魂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让我几乎无法克制地想再次复上那两团温热的柔软,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但我最终还是强行止住了这个念头。
我知道,她现在只是暂时的妥协,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如果我再不知进退地刺激她,很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那到时候就真的难以收场了。
于是,我就这么站在床边,像一个最贪婪的鉴赏家,用目光一寸寸地、仔仔细细地“品尝”着她那对绝美的奶子。
我的视线从深邃的乳沟滑到饱满的乳球,再到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仿佛要将这幅淫靡的画面永远烙印在脑海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与诱惑。
叶婉柔紧闭着双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滴在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巨乳上,顺着雪白的弧度滚落,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私处那股湿热的潮涌也越来越汹涌,光洁的白虎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渗出更多黏滑的蜜液。
终于,在时隔许久之后,我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任务完成提示音,它如天籁般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牛奶三盒(白色品质)】”
“啪、啪、啪”三声轻响,三盒包装精美的纯牛奶凭空出现在凌乱的病床上。
叶婉柔猛地睁开眼,看到这实打实的食物,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震惊与狂喜再也掩饰不住。
她甚至都顾不上遮掩自己那对还在微微晃荡的奶子,也顾不上一分钟前那深入骨髓的羞耻,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般,一把抓起一盒牛奶,用颤抖的手撕开包装,对着自己的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她喝得太急、太猛,冰凉香甜的液体顺着她那红肿的樱桃小嘴溢出,沿着光洁小巧的下巴滑落,流过雪白修长的脖颈,最后滴落在那对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晃荡的雪白巨乳上,顺着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消失在平坦的小腹。
那雪白的乳肉被冰凉的牛奶一激,猛地收缩了一下,乳尖挺立得更加厉害,整个画面淫靡得让我下腹又是一阵狂热。
看着她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我随即出言提醒道:“还有一个任务……别急着吃,做完了,这些都是你的。”我的目光,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落向了她那双修长美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神秘花园。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喝牛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羞愤与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可这一次,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牛奶,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那片最私密、最羞耻的领域,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两片被雨露打湿的娇嫩花瓣,内里更加鲜红的嫩肉若隐若现,还在因为情欲的余韵而轻轻翕张、蠕动,像在羞涩地呼吸。
穴口处,晶莹的蜜液,不断地向外渗出,将周围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颤抖着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那本就挺翘的丰满臀部更加高耸,也让她腿间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
翘臀在后仰时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带动着那湿滑的嫩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入侵。
这一幕,看得我血脉贲张,鸡巴硬得发疼。
我甚至想立刻就扑上去,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再次直接插进她那紧致湿滑的骚穴不停肏弄,感受那层层嫩肉的吮吸和热汁的包裹。
可还没等我细细品味这绝美的风景,系统那不解风情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巧克力能量棒六根(白色品质)。】
更多的食物出现在床上,叶婉柔那颗摇摇欲坠的心,终于被这铁一般的事实彻底击溃。
她信了。
她彻底相信了,只要完成这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神所发布的任务,就可以凭空获得这些在末世里比黄金还珍贵的食物。
看着床上那些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食物,叶婉柔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最难、也是奖励最诱人的任务——【像狗一样被牵着爬行100米,奖励:长青果(紫色品质)】。
她之前还在犹豫,还在抗拒,但现在,看到这些真实不虚的奖励,她动摇了。
“长青果”……这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以及那与众不同的紫色品质,无不预示着它的不凡。
她合理地怀疑,这个奖励,恐怕比牛奶和巧克力要好上千百倍。
或许……或许真的能让她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让她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甚至……去救她的父母。
这个念头一旦燃起,就再也无法熄灭。
最终,叶婉柔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
她在心里,接下了那个任务。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以及一条冰冷的金属链子。
看到这些东西,叶婉柔那张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俏脸,又“轰”的一下红透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带着一丝皮革气味的项圈,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将它戴在了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合上,像一道枷锁,将她最后的尊严也牢牢锁住。
然后,她又将链子扣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向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张林,你不要乱想。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我的父母。我不是想当你的奴隶,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奴隶,这一点希望你明白。这只是……只是我和你那个所谓的神之间的一场交易。如果你能帮我救出我的父母,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之后我们分道扬镳,各不相干。放心,我不会在外面乱说你的事的。”
我听着她这番话,心里不由得冷笑:真就好处都被你占完了呗?
把我当成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但我脸上却不动声色,嘴上笑着点头应道:“行行行,我明白。你是为了父母,我懂的。来,把链子给我,我们开始吧。”
叶婉柔见我点头,便将手中的链子,远远地扔到了我脚边的床上。
然后,她翻身下床,那具刚刚被我肆意玩弄过的、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雪白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跪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四肢着地,丰满雪白的翘臀高高地撅起,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发情母狗。
因为这个姿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拉扯开,臀缝间那片被我操得红肿的粉嫩嫩穴和那朵紧致的菊蕾,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那对巨乳垂下,晃荡着乳浪,乳尖几乎触地。
我捡起床边那根冰冷的链子,握在手中,像在牵着一只即将被驯服的宠物。
我看着她雪白脖颈上那刺眼的黑色项圈,以及她那屈辱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姿势,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我轻轻一扯手中的链子。
“嗯——”
叶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脖子和头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立刻转过头,用充满羞愤与怒火的眼神瞪着我:“张林!你干嘛!”
我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又带着歉意的表情,摊了摊手:“抱歉抱歉,我这不是看你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你在等我下命令呢。寻思着拉一下链子,提醒你一下,可以开始‘爬’了。”
叶婉柔看我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气得差点就要开口辱骂,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靠我来获得那些神奇的力量,一想到还生死未卜的父母,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屈辱和怒火都咽了回去。
这份无力反抗的屈辱感,让她眼眶不由自主地又湿润了。
她吸了吸鼻子,将头埋得更低,然后,在那根象征着屈辱的链子的牵引下,开始了缓慢的爬行。
她每向前爬一步,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垂荡的雪白巨乳,就在身下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粉嫩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翘臀,也随之左右扭动,像一个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蜜桃,臀肉的颤动、臀缝的开合,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诱惑。
随着她的爬行,不知道是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目光,还是这个姿势本身就太过羞耻、太过淫荡,叶婉柔的光洁白虎嫩穴,竟然又一次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晶莹剔透的蜜汁从她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留下了一条湿滑淫靡的痕迹。
由于这间病房的空间有限,叶婉柔只能在房间里来回地爬。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过耗费体力,还是身体的羞耻反应太过剧烈,她的娇躯很快就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地板上的爱液越来越多,她的手掌和膝盖都沾满了自己流下的淫水,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随着手脚上沾的爱液越来越多,她白皙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甚至是光洁的后背,都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泛起一层迷人的粉红色,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叶婉柔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这可耻的反应,她羞愤欲死,双腿开始下意识地并紧,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夹住那不听话的骚穴,控制住那不断涌出的淫水。
然而,这个动作不仅没有止住蜜液的流出,反而因为大腿肌肉的挤压,让她那本就敏感的阴蒂被狠狠地摩擦了一下,导致蜜穴猛地一缩,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她似乎也对自己这滑稽的举动感到绝望,她转过头,正看到我脸上那副再也忍不住的、充满戏谑的笑意。
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轰”的一声炸开了。
叶婉柔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我看到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以为她实在忍受不了,要放弃任务了,连忙出声劝道:“叶婉柔,你干嘛?都爬了一半了,你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想想你父母!”
可叶婉柔并没有理我,她光着身子,径直走到房间的一个柜子旁,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备用的白色床单,胡乱地裹在了自己身上,将那春光乍泄的娇躯遮掩起来。
然后,她才转过头,用一种带着胜利者般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冷冷地说道:“你的神只说了叫我爬,又没说,不能在身上穿东西爬。”
我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操,人我都肏了,骚穴都给我看光了,还在乎这些?真是又当又立。
但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她就这么裹着床单,像一个狼狈却又带着一丝滑稽尊严的女王,爬完了剩下的路程。
当100米爬完的瞬间,我手中的链子和她脖子上的项圈,都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了。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长青果(紫色品质)。】
一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奇异清香的果实,凭空出现在了叶婉柔的手中。
看着这个长相怪异的果实,叶婉柔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吃。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幸好她没傻到直接塞进嘴里,要不然,可就真没我的份了。
我直接走上前,一把从她手中拿过了那个果子,又对叶婉柔说道:“把那把水果刀拿给我。”
叶婉柔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她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刀。
我接过刀,在床单上擦了擦刀身,然后飞快地切下了一小半,递给叶婉柔。
不等她开口询问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甚至都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那最大的一块果肉,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吞咽了下去。
随着果肉滑入喉咙,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而磅礴的能量瞬间从我的胃里爆发出来,像一股暖流般涌向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臂和后背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我浑身上下的肌肉仿佛都在欢呼,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身体变得更加结实、更加坚韧。
由于我身上还绑着绷带,叶婉柔无法直观地看到我身体的变化,也就对我的行为仅仅感到奇怪而已。
见我吃了没事,她也拿起那一小半果子,小口地塞进了嘴里。
可刚吞咽完第一口,叶婉柔的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嘴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快速地咀嚼、吞咽起来,仿佛她的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渴望着这个东西。
叶婉柔三两口就吃完了那小半个果子。
下一秒,她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狂喜的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因为饥饿和失血而带来的虚弱感,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那被我操得红肿、还隐隐作痛的光洁白虎嫩穴,此刻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的舒适感。
她的精神也前所未有的好,仿佛睡了三天三夜般饱满。
感受到身体这明显的变化,叶婉柔迫不及待地跑到浴室的镜子前,想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变化。
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彻底惊呆了。
镜子里的她,那张原本因为饥饿而消瘦的脸颊,此刻已经恢复了饱满,甚至比以前更加红润、更加有光泽。
她脱下身上那条碍事的床单,想仔细看看自己身体的变化。
当床单滑落,她那具完美的、赤裸的娇躯完全展现在镜子前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此刻的她,身材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以往的魔鬼身材,甚至……更胜往昔!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有弹性,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胸前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变得更加挺翘、更加饱满,乳尖粉嫩得像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会滴出蜜来。
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那光洁的白虎嫩穴——那里不再红肿,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水嫩,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致而又充满弹性,仿佛回到了最纯洁的少女时期。
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这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亮丽风景。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这可是我拥有系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获得了实力上的提升!
我忍不住开始测试起来,挥了挥拳头,跳了跳,果然,力量、速度都获得了一点提升,虽然不多,但我的身体强度和体力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感觉,现在哪怕再挨上叶婉柔之前那一刀,最多也就是破我一层皮,绝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流一背的血了。
还没等我高兴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
叶婉柔赤裸着她那具比之前更加性感、更加完美的娇躯,一脚狠狠地朝我背上踹了过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一个趔趄,像狗吃屎一样趴在了地上。
叶婉柔也不管这个动作羞不羞耻,直接骑坐在我的背上,那温热柔软的蜜穴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腰,丰满的臀肉随着她愤怒的动作轻轻晃动,柔腻的触感顺着皮肤滑过,像两团温热的玉脂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疯狂地撕扯着我身上那染血的白色纱布,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带着她独有的淡淡香气。
当她把纱布从我背上完全扯下来,看到我那光滑如初、连一丝伤疤都没有的后背时,她不敢置信地用手摸了摸,再次确认了没有任何伤口。
看到这一幕,她彻底被震惊了。
这个果子,也太神奇了!
竟然能修复身体,还能提升体质!
至于能提升体质这一点,是她在冲过来踢我时感受到的——她的力量和身体的柔韧似乎都有提升。
回想起那个果子明明是她付出了那么多屈辱和痛苦才得来的,结果她自己却吃得最少,而我这个强奸了她、侮辱了她的混蛋却吃了大头,还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好处,她直接就破防了!
叶婉柔捏紧了她那雪白的小拳头,在我背上疯狂地捶打起来,呼吸急促地骂道:“张林!你个王八蛋!你个骗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东西这么神奇?!为什么你要抢我的东西!明明是我……是我付出了那么多才得来的!你吃了那么多,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此刻的我,完全不担心她那点粉拳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她的拳头落在提升了体质的我身上,软绵绵的,跟按摩没什么区别。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她捶打的动作,在我背上一晃一晃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
随着叶婉柔的拳头力度越来越小,我感觉背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
我心里一动:不会吧?这娘们这么骚?打我打得喷水了?
我扭动身子,将头转向后看去。
只见骑在我背上的叶婉柔,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女医生,也不再是那个充满恨意的复仇者,而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那张恢复了血色、甚至比以前更美的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充满了无助与悲伤。
特别是,她还一丝不挂,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乳尖硬挺,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和高潮后的潮红……这副模样,简直别说有多诱惑了。
叶婉柔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捶着我,骂道:“张林你个畜生……强奸我就算了……我都已经看在父母的事上,打算就这么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明明是我的东西,你还要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呜呜……我恨你……”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性感诱人的模样,我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愧疚。
我猛地在她身下翻过身,让她整个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我们面对面,叶婉柔的蜜穴正对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私处的湿热和柔软。
她挥舞的拳头从我的背上,转移到了我的胸膛和脸上,但依旧软弱无力。
我直接抓住她挥来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任由她挣扎。
我本想好好安慰她一下,毕竟这次的确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她的挣扎,加上她那具恢复后变得更加完美的、赤裸的娇躯,以及那对不停在我胸前上下左右滑动、挤压的丰满大奶子,让我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就硬得像铁棍,死死地卡在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顶着她那湿滑的蜜穴口。
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屁股中间夹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那熟悉的形状和温度让她俏脸一红,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见挣脱不开,索性张开小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只觉得肩膀一痛,低头看去,只见她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兽,用尽全力地咬着,似乎想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想到这次的确是自己理亏,也就任由她咬着出出气。
但让她一直这么使劲咬也不是办法。
我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骗她说道:“我之所以吃那么多,主要还是为了帮你啊。你想想看,你一个人就算把果子全吃了,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出不去?而且对于神力的理解,你没我深。如果我恢复得快点,实力变得更强,对你之后救你父母的帮助才会更大。难道……你不想快点救出你的父母吗?”
叶婉柔听了我的借口,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些安慰,咬在我肩膀上的力度,也渐渐小了许多。
果然,只要一提她父母,她就会服软。
看来,这张王牌,以后还能用很久。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情况却远没有这么乐观。
这次任务的失败,让基地众人头疼不已:吸引丧尸的弹药损耗严重,派去的士兵和刚培养的人手折损大半,急需的医疗物资没能带回,就连辛苦建立的隐蔽通道也被丧尸堵死,后续清理不仅难度不小,还得耗费大量时间。
由于事发突然,管理层回去后便立刻开会讨论后续处理,暂时没把人员大量损失的消息公布。
直到第二天中午,妈妈才得知我所在小队的队长和部分队员没能回来。
当时妈妈正带着形影不离的颜汐来我宿舍询问情况,舍友告诉她们,从昨天下午到晚上,他都没见过我回来。
听到这话,妈妈心跳骤然加快,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急匆匆地跑出了宿舍。
颜汐见妈妈如此焦急,也连忙跟了上去。
妈妈直接找到自己所属队伍的队长,急切地询问起来。
士兵队长看着妈妈焦灼的神情,不敢直视她急切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是这样的,林老师,您儿子的情况有点特殊。据我所知,他们那队人倒是回来了几个,据回来的人说,当时您儿子并没有受伤,按理说肯定能逃出来的。”
妈妈连忙追问道:“那我儿子到底逃出来没有?他一定没事吧?是不是已经平安回来了?”
士兵队长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慌乱,目光微微游移:“这个……我听回来的人说,您儿子为了救一位被丧尸追赶的女医生,又折返回去了。虽然这份勇气值得肯定,但确实有些莽撞。不过他们也不清楚后来的情况,不能贸然断定您儿子就……就出事了,对吧?林老师,您也别太担心,上面已经在安排搜救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轰——”
林月如只觉得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旋转,耳边嗡嗡作响。
她脚下一个踉跄,那具总是挺拔优雅的娇躯,就这么软软地、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林老师!”
“月如姐!”
一旁的士兵队长和一直陪着她的颜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颜汐快步上前,将妈妈从冰冷的地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而那名士兵队长,则慌慌张张地跑去叫医生。
当颜汐被医护人员以“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为由,气呼呼地从临时医务室里赶出来时,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纯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愤怒。
她走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抬起那条穿着黑色JK小皮鞋的修长美腿,用尽全力地一脚踢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砰!”
“张林!你这个死恋母癖!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了,还能恶心到我!还能让月如姐为你伤心难过!该死!该死!我让你让月如姐担心!我踢死你!踢死你!”
她一边骂,一边疯狂地踢着树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嫉妒与愤怒的火焰。
而另一边的我,终于用那个蹩脚的借口,把叶婉柔给“安慰”好了。
叶婉柔见自己一直赤裸着身体也不是办法,便想去找之前的衣物。
可惜,她的衣服早就被我撕得粉碎,根本没法穿了。
她只好在这间病房里找了些临时的衣物来穿——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和一条不合身的裤子,穿在她那高挑完美的身材上,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别有一番风情,那衬衫下摆堪堪遮住翘臀,隐约透出腿根的曲线,反而更添诱惑。
我们随后把注意力,打到了这栋楼里其他还开着门的房间。
毕竟,无论是叶婉柔需要的女士衣物,还是我们急需的食物和水,都不能光依靠系统任务给予还得靠我们自己去寻找才行。
原本我还想借此机会,试试自己现在的身手如何,可惜,我们打开门往外望去,整个三楼竟然一个丧尸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试试身手的机会算是没了,但这样也好,至少安全。
我叫上叶婉柔,一起帮我搜寻有用的物资。
她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只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就这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寻着。
在搬运物资、探索楼层的过程中,我与叶婉柔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又紧张的平衡。
我享受着掌控她的快感,而她,则在屈辱与求生的夹缝中默默忍受,等待着那个能救出父母的渺茫机会。
而远在基地的颜汐,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
妈妈醒来后,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不吃不喝,整日以泪洗面。无论颜汐怎么安慰,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月如姐”,就这么一直消沉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对我的恨意,也因此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度过了这末世中,又一个漫长而又煎熬的一天。
第31章
清晨,我从一阵浅眠中醒来,意识还带着几分混沌。
手臂下意识地向身侧探去,想习惯性地揽住那具温香软玉、丰满得令人爱不释手的性感娇躯,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而空荡的床单。
我瞬间清醒过来,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画面—叶婉柔那双美丽的杏眼透着倔强,她宁可冒着走廊里可能有丧尸的危险,也要固执地跑到隔壁空房间,与我分开睡。
“真是个搞不清状况的女人。”我低声喃喃,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越是抗拒,越是挣扎,反而越能激起我那股将她彻底征服、让她身心都完全属于我的欲望。
我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径直走向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此刻的叶婉柔正蜷缩在病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床单,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在床单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即便在躺卧时也依旧高高耸立,将床单顶起两个诱人的小山包。
随后我将她从病房里“接”了过来。
简单的早餐是我们昨天从其他病房搜刮来的一些饼干和瓶装水。
叶婉柔沉默地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我从别的房间找到的、勉强还算合身的淡蓝色病号服。
那件病号服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过火爆而显得异常紧绷。
胸前那对傲人的E罩杯雪白巨乳,将病号服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两颗饱满的乳球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每一次咀嚼和呼吸,都在衣服下轻轻颤动,荡起诱人的乳浪,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即便是在坐姿下,也将病号服的后摆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臀肉饱满而紧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上去,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干,姿势优雅,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写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父母的担忧。
终于,她放下手中的饼干,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既夹杂着请求,又透着几分疏离。
“张林,我们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我必须要尽快想办法离开,去救我的父母。”她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记得这家医院的某个区域与地下停车场相连。我们先去一楼找找车钥匙,然后在停车场找一辆能启动的车,这样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们必须试一试。今天,我们就想办法下楼,好吗?”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急切的俏脸,点了点头。看来,救父母这件事,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我能用来拿捏她的最佳筹码。
“行,我同意。不过,下面的情况不明,我们必须做足准备。”我顺势提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应该没有忘记‘神’的任务了吧?在出发前,还是先把今天的任务做了,获得一些奖励,提升一下实力,我们下去的时候也更有把握,你说对不对?”
叶婉柔一听到“任务”两个字,那张俏脸瞬间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晕,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行……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但一想到昨天那颗神奇的“长青果”带来的强大力量和身体的恢复,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我的提议。
我心里一乐在脑海中唤出任务面板。
当看到今天的三个任务时,我不免还是有些失望。
奖励又是几件看起来对我没什么用的“法器”,而且任务内容也只是触摸任务,对我这个已经彻底占有过叶婉柔身体的男人来说,简直不痛不痒。
倒不是没兴趣,只是觉得这系统未免也太不给力了,就不能来点更刺激、更淫荡的任务吗?
在我略带敷衍的配合下,那几个简单的“触摸”任务很快就完成了。
当叶婉柔把那几件性感衣物放在床上时,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张林,你对你那个‘神’比较了解,你跟我说说,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她指着床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一字肩包臀短裙、那双油亮得仿佛能反光的黑色连裤袜,以及那双10CM的黑色高跟鞋,秀眉紧蹙,“这些东西不会就只是普通的衣物吧?如果是这样,你可别指望我会穿这种东西出门!”
我看着那些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却让她羞愤不已的“法器”,随口敷衍道:“你没看任务奖励旁边的介绍吗?不是都写了吗?” “我看了,但没看懂!”叶婉柔被我这敷衍的态度弄得有些着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什么力量+2、敏捷+3……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穿上不就知道了?”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反正又不会怎样,试试看。还是说,你不想变强,不想去救你父母了?”
又是父母。
这两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叶婉柔所有的防线。
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却没再多说什么。
她拿起那套看起来就像是夜店舞女才会穿的性感衣物,快步跑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以及……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清脆而又带着节奏感的“哒、哒、哒”声,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当叶婉柔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眼前的尤物,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顶级会所里走出来的、性感火辣到令人咋舌的头牌女郎。
那件黑色的一字肩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完美到极致的魔鬼身材。
一字肩的设计,将她那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精致性感的锁骨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裙子的上半部分紧紧地束缚着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将两颗硕大饱满的雪白乳球向上托起,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足以让人窒息的乳沟。
她胸前那对巨乳仿佛随时要从那低矮的领口处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荡起一层层柔软的乳浪。
而裙子的下半部分,更是短到了极致,堪堪遮住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
紧身的布料将她那圆润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上去狠狠地捏一把。
她的双腿,被那双油亮光滑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黑丝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射出妖异而又淫靡的光泽,将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更加性感、更加诱人。
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完美线条,腿根处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神秘、更加引人遐想。
而她的脚上,则踩着一双10厘米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高跟鞋的设计,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挺胸、提臀,整个人的身体曲线被拉伸到一个极致的S形。
每走一步,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都绷得笔直,翘臀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翘,左右摇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得直咽口水,下身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像铁棍一样,心中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可还没等我产生什么龌龊的念头,叶婉柔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那颗骚动的心瞬间冷静了下来,甚至升起了一丝警惕。
只见她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她先是原地轻盈地跳了跳,动作像蝴蝶般灵动,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紧接着,她的身影猛地一动,下一秒便已出现在房间的另一头。
这速度……快到惊人!
紧接着,她又随手抓起房间里一张沉重的椅子,单手便将它举过头顶,脸上没有丝毫吃力的神情。
这力量……恐怕已经在我之上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的防备之墙瞬间就筑了起来。
不行,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让她脱离我的掌控。
她现在有了力量,如果让她找到机会逃走,或者对我产生什么不利的念头,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也明白,现在绝对不能因为她有了脱离掌控的可能,就不让她做任务,或者强行收回这些“法器”。
那样只会适得其反,逼得她不与我合作。
到时候被长时间困在这里,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我妈那边虽然有颜汐那个小跟屁虫防着周毅,但我还是不放心,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基地。
等脱离了这里的险境,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慢慢想办法,让她重新变回那个只能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玩物吧。
看着那个穿着一身性感着装、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和丧尸搏斗的叶婉柔,我叫上她,带上我们临时找到的金属长杆作为武器,准备出发。
我们悄悄地推开房门,三楼的走廊依旧安静得可怕,但空气中,却隐约能听到从楼下传来的、丧尸那特有的低沉嘶吼声。
看来,二楼有零星的丧尸在活动。
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我紧跟在充满信心的叶婉柔身后。
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心中暗想:一个丧尸都没杀过,得了点力量就膨胀成这样,等下有你好受的。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随着走动而不断扭动的丰满翘臀上。
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实在太短了,她在行动中,裙摆不时地会微微向上移动,露出一小截被油亮黑丝包裹的、雪白浑圆的屁股。
我甚至能瞥见,那黑色的丝袜深处,被她内裤勒出的浅浅痕迹。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张美丽的脸颊瞬间红了红,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用手去调整裙摆的位置,试图将那诱人的春光遮掩起来。
我们下到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时,第一只丧尸出现了。它摇摇晃晃地从转角扑出,径直冲向走在最前面的叶婉柔。
被这突然出现的怪物吓了一跳,叶婉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我见状,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连忙从她身后冲上前,手中的金属长杆带着风声,狠狠地一击砸在了丧尸的脑袋上。
“砰!”
头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黑红的腐液混合着脑浆溅射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叶婉柔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
这一击,因为有“长青果”带来的体质加成,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利落得多。
叶婉柔捂着嘴后退了几步,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她递给我一块布让我擦拭身上的血污,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与后怕:
“对不起……我、我刚刚没反应过来……谢谢你。”
她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胳膊,那里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发力而微微鼓起,线条分明。
清理完第一只丧尸,我们继续前行。
二楼两侧的病房门已有几扇被丧尸撞开,里面弥漫着阵阵腐臭,偶尔能瞥见一两具早已腐烂的尸体,上面爬满了蛆虫。
当我们清理到第六只丧尸时,一只穿着护士服的丧尸突然从侧方一间黑暗的杂物间里猛地扑出,直奔叶婉柔。
“啊!”她尖叫一声,这次虽然没有愣住,但因为高跟鞋的缘故,闪避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往我身后拉,让她躲开了致命的一击,同时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丧尸的肚子上,将它踹翻在地,然后补上一棍,彻底结果了它。
叶婉柔的身体,因为我那猛力一拉,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压在我的胸前。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汗香,瞬间让我下腹一紧,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她在我怀里喘着气,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触感。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连忙推开我:
“谢谢……但是……别抱那么紧。”
我耸了耸肩,压下心头的欲火,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下次注意点。我们是来杀丧尸的,不是来逛街的。我们得合作,明白吗?”
我们继续在二楼展开搜寻。
这里看起来是一处高级VIP病区,我们在一间药剂室里,意外发现了不少珍贵的抗生素,以及一些用于急救的肾上腺素。
在末世之中,这些物资的价值甚至超过了食物。
叶婉柔弯腰去捡拾地上的药品时,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几乎要将我的眼球吸进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猛地直起身,回头瞪了我一眼:“看什么?专心点!”
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和愤怒,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似乎,她也在慢慢地适应我们之间这种奇怪的“伙伴”关系。
到了中午,我们带着搜刮来的战利品,回到了三楼的房间休息。
叶婉柔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拭着额头和脖颈的汗水。
那件紧身的包臀短裙,因为战斗和汗水的浸湿,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轮廓描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叶婉柔注意到我的目光,又像火一样黏在了她身上,脸颊一红,将头转了过去,不敢再看我,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张林,你别老盯着我看。我们得谈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医院里的丧尸实在太多了。你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我坐在床上,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啊。要不,我们今天下午就不下去了,休息一下,等明天看看系统有什么新的任务,说不定能刷出什么好东西来。”
我话一出口,立刻就被叶婉柔回绝了。
“不行!不行!”她站起身,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高跟鞋的映衬下,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们必须下去!一楼!我们必须去一楼!万一那里有车钥匙呢?万一有机会能逃出去呢?我不能再等了!”
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样子,我也只能无奈地答应:“行吧,行吧,都听你的。那下午,我们继续。”
而在另一边,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妈妈因为我“失踪”的事,精神恍惚,已经被批准暂时不用再参加任何搜集物资的任务了。
士兵队长见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反而特意让颜汐暂时停止了所有任务,专心陪在妈妈身边,希望能对妈妈现在的情况有所帮助。
这件事可把颜汐给高兴坏了。但同样,也让她头疼不已。
就像现在,躺在宿舍床上、精神萎靡的妈妈,怎么喂她吃饭她都不吃。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这可把颜汐急得不行。
颜汐将妈妈那只冰凉的、却依旧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用她那清纯动人的脸颊轻轻蹭着,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月如姐……吃点饭吧,好不好?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你要是倒下了,我……我可怎么办啊?”
看着毫无反应的妈妈,颜汐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知道,现在能让妈妈有反应的,只有一个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涩的嫉妒,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
“月如姐……你就吃点吧。如果……如果张林回来了,看到你这副憔悴的模样,他一定会伤心难过的。为了他,你也吃一点,好不好?月如姐……”
妈妈听到我的名字,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颜汐,嘴里却喃喃地念着:
“张林……张林回来了吗?快,快让他来见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子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听到妈妈嘴里不停地念着我的名字,唯独对自己这个辛苦照看了她一整天的人只字不提,颜汐握着妈妈的手,气得微微颤抖起来。
但她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顺着妈妈的话,柔声哄着:
“好,好,月如姐。只要你把这碗饭吃了,我就马上去叫他过来,好不好?”
颜汐舀起一勺饭,小心翼翼地递到妈妈的嘴边。
可妈妈根本就没有理会,甚至连嘴都没有再张开,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依旧念着我的名字。
见此情景,颜汐深吸了一口气,将饭碗重重地放在一旁,转身走出了宿舍。
她来到一个没人的楼道拐角处,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与嫉妒,抬起她那只白皙的小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张林!张林!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月如姐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我到底有哪点不如那个废物的恋母癖!为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拳头砸向墙面,直到感到强烈的疼痛,以及拳头皮肤被砸破流出鲜血,才停了下来。
看着墙面上那殷红的血印,颜汐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她心里似乎做下了什么决定,转身回到了宿舍。
她来到妈妈的床边,看着妈妈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爱慕与占有欲,终于彻底爆发。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印在了妈妈那冰凉却柔软的樱唇上。
颜汐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她的一只手,像一条灵蛇,悄悄地攀上了妈妈胸前那对隔着衣物也依旧丰满挺翘的巨乳,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搓、挤压起来。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她心神一荡。
她看着妈妈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晕,呼吸也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
颜汐变得更加大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同时在那对硕大的乳球上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下变形的销魂触感。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樱桃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颜汐见状,立刻伸出自己的香舌,探进了妈妈的口中,与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搅动起来。
强烈的刺激,终于将妈妈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当妈妈的眼睛重新聚焦,看到颜汐正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吻着自己,感受着自己口中的舌头被吸吮、胸前的乳房被揉捏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颜汐的脸上。
妈妈厉声呵斥道:“颜汐!你在干什么!”
颜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连连后退,嘴巴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月如姐……我看你一直躺在床上没反应,我……我太担心你了……我就想……想用这个方法,看看能不能让你有点反应……我……我脑子一热就……就这么做了……对不起,月如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妈妈看到颜汐那副泫然欲泣、惊慌失措的认错模样,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毕竟,不管怎么说,颜汐都是在担心她。
但她还是板起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教育道:
“颜汐,你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做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性骚扰!这是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事!如果你以后再敢这么做,那我……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颜汐听到妈妈说得这么严重,吓得脸都白了,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妈妈的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中流出,带着哭腔,连连摇头说道:
“我不敢了!月如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怕你饿坏了,才这么做的!我真的没有对你有那种下流的想法,真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原本只是想出口稍稍教育一下颜汐的妈妈,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心里顿时也软了下来。
她赶紧下床,将颜汐从地上扶了起来,用纸巾帮她擦去眼泪,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为我好,不要哭了颜汐。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不是真的要讨厌你。不要哭了,乖。”
到了下午,我和叶婉柔稍作休整后,便再一次冒险下到了一楼。
这一次,丧尸的数量明显比二楼多了不少。
空旷的走廊里,零零星星地晃荡着五六只丧尸,它们腐烂的肢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道黏稠的黑色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腐臭味。
我们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前进。
叶婉柔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在行动中不断向上微移,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每迈出一步,脚下的高跟鞋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她那丰满的臀峰,却随着她紧张的步伐不时地向上卷起,露出黑丝根部那抹雪白的大腿嫩肉和内裤的边沿。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金属长杆,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紧身的短裙里随着喘息微微颤动,乳浪隐约可见。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乳沟,将胸前的布料打湿得有些半透明,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第一只丧尸从前方一个被推倒的护士站柜台后突然翻出,它那张腐烂的嘴巴猛地张开,直直地朝着叶婉柔雪白的手臂咬去。
可这一次,叶婉柔的反应明显快了许多。
她侧身一闪,脚下的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上,手中的长杆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砰!”的一声,精准地砸中了丧尸的膝盖。
丧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叶婉柔没有丝毫犹豫,补上一击,长杆的尖端直直地捅进了它的喉咙,黑色的腐血喷涌而出,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我立刻跟上,一棍结果了这只还在挣扎的丧尸,喘着气对她说道:“不错,有进步了。”
叶婉柔擦掉溅到黑丝上的血点,脸上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红晕和压抑不住的得意:“谢谢……我好像……适应了一点。”
我们继续往前探索,当我们清理到第四只丧尸时,一只穿着保安制服、身材高大的丧尸突然从走廊尽头一个被撞开的紧急楼梯间里冲了出来——它原本似乎是被卡在了楼梯的扶手之间,不知何时挣脱了出来——直直地朝着我的侧面扑来。
“小心!”我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见叶婉柔大喊一声。
她的反应快得惊人,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猛地一蹬墙壁,借助反作用力,整个身体向侧方跃起。
在半空中,她手中的长杆从侧面横扫而出,精准地捅穿了丧尸的太阳穴。
脑浆混着黑血溅射而出,她稳稳地落在地上,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高高掀起,露出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我们合力上前,将这只丧尸的脑袋彻底砸碎,黑色的血浆溅满了墙壁。
当我们清理到第十七只丧尸时,我们两人早已是满身血污,体力也消耗极大。
叶婉柔那双油亮的黑丝上沾满了丧尸的血点和污秽,但令人惊奇的是,丝袜的材质却异常坚韧,完好无损,在阳光下依旧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虽然被丧尸的利爪刮过,也同样没有一丝破损,只是更加紧绷地勾勒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臀部轮廓。
她弯腰拄着长杆喘气时,那件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撅起,黑色的丝袜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隐约能看到私处那片三角地带的饱满轮廓,似乎还能闻到一股从她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温热气息。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欲火,走上前问道:“还行吗?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
她摇了摇头,擦掉脸上的血迹,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不行,得继续……不能半途而废。都到一楼了,一定要找到车钥匙。”
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看着这大厅本是服务于有钱人的高级住院部的入口,装修得极其奢华: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的抽象艺术画、以及中央天花板上垂下的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那吊灯由数百片晶莹剔透的水晶吊坠组成,在末日的尘灰中,依旧闪烁着微弱却华丽的光芒。
大厅里摆放着几张高档的皮质沙发和玻璃茶几,一切都井井有条,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和零星的血迹,没有普通医院那种杂乱的推车或药柜,只有一种高端而简约的设计感。
我皱起眉头,指着大厅那扇巨大的玻璃自动门说道:“外面的丧尸太多了,起码有十几只。我们先把这扇门关上,然后再慢慢清理大厅里可能藏着的丧尸。至少,先把大厅清干净,我们再想办法。”
叶婉柔点了点头:“好主意。”
我们两个合力去推那扇沉重的玻璃自动门。门轴因为末日后长期无人维护,已经有些卡涩,“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可门只关到一半,就彻底卡住了。
我低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推,叶婉柔也用她那香软的肩膀顶住另一扇门。
那身黑色的包臀短裙下,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绷得笔直,丰满的翘臀因为用力而高高地撅起,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们终于将门推到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只原本藏在大厅一张巨大沙发后方的丧尸——它之前似乎是被沙发的腿卡住了下半身,我们清理时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的底下——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低吼一声,猛地挣脱了束缚,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叶婉柔离得最近,她吓得尖叫一声:“丧尸!”,本能地挥起手中的长杆,朝着丧尸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长杆击中了丧尸的胸口,但并没有将它击倒,反而将它砸得向侧方翻滚过去,腐烂的身体重重地撞上了大厅中央那盏豪华水晶吊灯的底座支架上。
那吊灯本是为高端客户设计的艺术品,支架是精致的金属框架,高达三米,缀满了数百片水晶吊坠。
可丧尸的撞击力道实在太大,支架“咔嚓”一声,应声弯曲,整个吊灯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叮叮当当——!!!”无数水晶吊坠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却刺耳的连环碎裂声。
紧接着,支架彻底失衡,“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吊灯从天花板上脱落,重重地砸了下来!
水晶碎片如暴雨般四散飞溅,“啪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爆裂开来。
扭曲的金属框架砸碎了玻璃茶几,撞断了沙发腿,墙上的艺术画框也被震得掉落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整个过程像一场连锁爆炸,在空旷的大厅里疯狂回荡。
灰尘、水晶碎片和金属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久久不息,甚至连那扇巨大的玻璃门都在微微震颤。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门外那十几只原本还在游荡的丧尸,像被血腥味刺激的疯狗一样,齐刷刷地转过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吼——!!!”嘶吼声,腐烂的手掌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门,门框剧烈震动,玻璃“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我们两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叶婉柔尖叫道:“糟了!快跑——!”
我一把抓住她那只冰凉的小手,什么都顾不上了,拔腿就往来时的楼梯方向狂奔。
叶婉柔脚下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混乱响声,她的短裙在奔跑中不断地向上翻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飞快地交替着,丰满的翘臀在扭动间,不时地露出诱人的臀缝和黑丝勒进肉里的性感痕迹。
我们一口气冲上三楼,撞进了原来的房间,“砰”的一声死死地关上了门,两人背靠着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如鼓。窗外,丧尸的撞击声和低吼声已经隐约传来。
叶婉柔走到窗边,脸色难看地望着楼下庭院里越聚越多的丧尸群,声音里充满了失落与绝望:
“这……这可怎么办啊……整个医院周边的丧尸,好像都吸引过来了……这下,我们可真的出不去了……”
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窗户玻璃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如果……如果丧尸看不见我们就好了……”
我靠在门上,擦掉脸上的汗,忍不住嗤笑一声:“行了,别做梦了。我就说下午不应该再出来的,这下好了,看来救你父母的事,得往后无限期推迟了。”
叶婉柔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跟我斗嘴反驳。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皱成一团,被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丰满的胸口上,将紧身的短裙领口打湿了一片。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自责与无助:“……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现在外面全是丧尸,我们……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那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丧尸低吼。
叶婉柔此刻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脆弱。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她,那性感却狼狈的身姿——黑丝上沾满了血点和灰尘,短裙歪斜着,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雪白肌肤,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我的心里,既是烦躁,又莫名地涌起了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走到叶婉柔身边,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揽入怀中。
这一次,叶婉柔并没有因为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反感,反而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任由我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
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低声安慰:“好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总会有办法的。”
我的手,同时也不老实地,轻轻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隔着布料也依旧丰满挺翘的巨乳。
叶婉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感受到了我那不老实的手正在她胸前作祟,连忙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俏脸微红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种事。”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跑回了她昨天睡觉的那个房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对此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失落,反而有些开心。
她竟然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只是……推开了我。
看来,有机会能把她彻底驯服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黑压压的丧尸群,眉头微皱,忍不住低声叹息道:“系统……你到底能不能再给力点啊……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得不惧怕这些危险,才能……真正地变强啊。”
【待续】
第32章
夜晚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圣心国际医院的每一寸角落都彻底吞噬。
窗外,那些不知疲倦的怪物们发出的低沉嘶吼,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来自地狱的背景噪音,提醒着楼内仅存的活人,这个世界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白日的闷热,丝丝凉意从窗户的缝隙中渗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让我烦躁地翻了个身。
我无聊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也不知道我妈在基地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希望她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还有这该死的军队,都快过去三天了,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放弃这个医院的物资了?
胡思乱想间,睡意全无。
我索性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错的任务能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当我的视线落在任务列表上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任务一(紫色):宿主须在绑定者帮助下,用跳蛋自慰5分钟,奖励:隐身决(紫色品质)(可间接),催动法术可隐藏身形和气息】
【任务二(绿色):让绑定者触摸大腿2分钟,奖励:玫瑰长刀(绿色品质)(可间接),力量+3】
【任务三(白色):让绑定者观看手臂30秒,奖励:压缩能量棒六根(白色品质)(可间接)】
紫色任务!
当我仔细看清第一个任务的奖励时,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忍不住脱口而出:“真他妈心想事成啊!”
隐身决!
这简直是为我们现在这绝境量身定做的逃生神技!
有了它,我们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至于剩下的两个任务,那把能增加力量的长刀和食物,虽然也很重要,但跟“隐身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看来,今晚得赶紧养精蓄锐了。如果这个任务真如我想象的那般,那明天,看来要陪叶婉柔这位绝色女医生,好好走一趟“远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凌晨四点、天色最黑暗的时候,一阵急促而又压抑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将我从浅眠中炸醒。
我瞬间从床上一跃而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丧尸?还是……?
我警惕地、光着脚,一步步挪到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到猫眼上往外看,想确认是不是丧尸在撞门。
还没等我看清门外那道模糊身影的长相,一个压抑着兴奋与急切的、熟悉的女人声音便传了进来:“快开门!张林!是我!”
是叶婉柔!
我连忙拉开门锁,一把将她拽了进来,然后迅速反锁上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你不要命了?!”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怒气责备道,“这么晚你敲什么门!动静这么大,不怕把这层楼的丧尸都吸引过来吗!”
叶婉柔却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责备,她那张因激动而泛起诱人红晕的绝美俏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反手抓住我的胳膊,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喘着气,急切地催促道:“张林!你快看任务!快看!神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奖励!是隐身决!紫色的!有了那个……有了那个我们就能逃出去了!”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假装自己刚刚才看到任务,随即又用一种质疑的语气说道:“隐身决?这东西……真的有用吗?你就这么肯定,它能让那些怪物注意不到我们?”
“肯定能!”叶婉柔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的神一定是听到了我的祈求!他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所以才会特意给我安排这个奖励的!难道……难道你连自己的神都不相信了吗?”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
好啊,这傻女人,这才几天,就已经把我的胡说八道当成金科玉律了,现在还学会用我编出来的“神”来反驳我。
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庄重而又带着一丝神棍气息的表情,沉声说道:“我当然相信我的神。神一定是看到了我们遇到的困境,想要帮助我们,才会降下如此神迹。看来,你对神的信仰还算虔诚。那么接下来,为了能顺利完成神的试炼,你可要好好听我的话,明白吗?”
“谁要听你的话!”叶婉柔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微微撇过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俏脸,小声嘟囔道:“我……我只是为了能早点出去救我父母而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此刻的装扮上。
她身上竟然还穿着昨天那件将她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一字肩包臀短裙。
紧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的巨乳和圆润的翘臀,将那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
裙摆短到了极致,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诱人的风景。
而她的腿上,则依旧是那双油亮光滑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在昏暗的房间光线下,泛着一层暧昧而又淫靡的珠光。
脚下那双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更是让她不得不挺胸提臀,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性感妖精。
我看着她这副与眼下环境格格不入的火辣装扮,忍不住打趣道:“我说叶大美女,你不会是睡觉都穿着这一身吧?怎么,穿上瘾了?”
“才……才不是!”叶婉柔的脸“刷”的一下更红了,她有些慌乱地扯了扯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嘴硬地狡辩道,“我、我是以防万一!昨天我们在一楼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万一……万一有丧尸顺着楼梯摸上三楼,破门而入怎么办?我穿着这身,至少……至少跑得快一点!”
“跑得快?”我差点没笑出声,指了指她脚下那双能当凶器用的高跟鞋,“你确定穿着这个能跑得起来?”
“好了好了!”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狡辩,“你该不会这么晚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
叶婉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随手朝我身上扔来了一个小东西。
“接着!”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将那个小东西接在了手里。
拿在手里一看,这是一个小巧的、类似遥控器开关的东西,上面有几个调节档位的按钮。
我正想开口问她这是什么玩意儿,脑海里却猛地闪过那条紫色任务的内容。
【宿主须在绑定者帮助下,用跳蛋自慰5分钟,奖励:隐身决(紫色品质)(可间接),催动法术可隐藏身形和气息】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就是那个跳蛋的遥控器!
一股热流“轰”的一下直冲我的下腹,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在瞬间就有了苏醒的迹象。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叶婉柔……她竟然……竟然要把跳蛋塞进去,当着我的面……现在还提前把遥控器交给我?
我抬头看向她,只见她早已羞得将那张美丽的俏脸撇到了一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侧影勾勒得无比诱人。
她胸前那对被短裙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着,却依旧挡不住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让人发狂的温热气息。
我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感受着上面冰凉的触感,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坏笑。
“哦?婉柔,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来,赶紧的,把那个小东西塞进去吧,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回过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羞愤与窘迫。
她咬着下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她咬得殷红,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用一种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颤音,低声说道:
“……我、我已经……塞进去了……”
“什么?”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说我已经塞进去了!”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提高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快点开始吧……不就是……不就是五分钟吗……做完我们就能走了!你别再……别再羞辱我了……”
我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瞬间就上来了。
我故意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躲闪的、水雾弥漫的杏眼看着我。
“别急啊,婉柔。”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暧昧至极的气音说道,“这么美妙的夜晚,这么刺激的游戏,我们得慢慢享受,不是吗?”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直接开启了最低档的震动。
“唔……!”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瞬间从叶婉柔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感觉,就像一根最温柔的羽毛,在她那最敏感、最稚嫩的蜜穴深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挠动着。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本能地并得更紧,丰满圆润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那件本就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下摆瞬间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了她腿根处那片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诱人风景。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紧绷的黑丝之下,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的轮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地翕张了一下,一缕晶莹的蜜液,缓缓地从那紧闭的穴口渗出,顺着油亮的黑丝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亮晶晶的湿痕。
“哈啊……嗯……”她靠在墙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那声音软糯、甜腻,像融化了的蜜糖,瞬间就让我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我坏笑着,欣赏着她这副强忍着快感的淫靡模样。我的拇指在遥控器上缓缓移动,将档位,一点一点地,从中档推了上去。
跳蛋的震动,瞬间加剧!
那感觉,不再是温柔的羽毛,而是变成了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在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舔弄、搅动、顶弄着!
“啊——!”
这一次,叶婉柔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亢而又销魂的浪叫,从她那红肿的樱桃小嘴里脱口而出。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软,朝着我这边踉跄了几步,似乎是想冲过来夺走我手中的遥控器。
可那来自下体深处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最终,她软软地、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胸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如蜜瓜的E罩杯巨乳,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胸膛,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的衣服都烫穿。
我顺势伸出一只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
另一只手,则依旧握着那个掌控着她所有快感的遥控器,拇指在上面不时地调高、调低,让那股震动时而狂暴如骤雨,时而轻柔如微风,玩弄着她敏感的神经。
“啊哈……不要……张林……别……别这样……”叶婉柔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俏脸上早已布满了诱人的潮红,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写满了哀求,“太、太快了……哈啊……痒……好痒……把它调回……调回最低档……我求你了……哈啊……”
她的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而并紧,时而分开,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在空中无助地前后扭动,像一只发了情的、正在渴求交配的性感母狗。
跳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撞击、碾磨。
每一次高频的震动,都让她那紧致的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那黑色的连裤袜,从内到外,彻底打湿。
亮晶晶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脚踝,将那双10CM的高跟鞋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乱响,像一曲混乱而又淫靡的舞曲。
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地弹跳着,乳浪翻涌,几乎要将那件紧身的短裙彻底撑破。
一颗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滑落,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没入了那片被衣物遮挡的、更加诱人的风景里。
我故意将档位猛地拉到最高,又立刻降回中档,让她刚刚攀上高潮的边缘,又被我硬生生、残忍地拉了回来。
“婉柔,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别夹那么紧,你这样只会让它在你里面震得更厉害……”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娇躯又是一阵战栗。
“啊啊……张林……我……我腿软了……站不住了……”叶婉柔泪眼朦胧,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漂亮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哈啊……把……把它调回最低档……我求你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呜呜……”
她的那双黑丝美腿,终于无力地分开了。
因为这个姿势,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地贴着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勾勒出那饱满的、微微鼓起的轮廓。
那片饱满的嫩穴因为里面跳蛋的剧烈震动,而在丝袜下隐隐地颤动着,仿佛整片柔软的肉瓣都在随着那深处的疯狂脉冲而轻微抽搐。
蜜液一股、一股地从那紧闭的穴口涌出,顺着黑丝,流淌到她的高跟鞋鞋面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淫靡水渍。
她喘息得越来越急促,那丰满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带着节奏地前后挺动,像是在迎合着那无形的、来自体内的疯狂震动。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像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一般,上下弹跳,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我又一次调整了档位,这一次,我直接将它拉到了最高档,整整维持了十秒钟,然后又迅速地降回了最低档。
让她刚刚攀上高潮的顶峰,又被我狠狠地、无情地拽了下来,坠入那无尽的、空虚的欲望深渊。
叶婉柔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痉挛起来。
她尖叫着,弓起那柔软的、不堪一握的腰肢,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撅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荡至极的弧线。
“啊——!张……张林……不要这样……呜呜……我……我快……快不行了……哈啊……哈啊……求你了……快住手……”
整整四分钟的折磨,对叶婉柔来说,仿佛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被我用那个小小的跳蛋,折磨得哭哭啼啼,浪叫连连,浑身香汗淋漓,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到了最后一分钟,我再也懒得跟她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直接将遥控器的档位按到了最大,然后死死地按住,不再松手。
跳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开始了最疯狂、最猛烈的爆震,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大功率的小型马达,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心,都彻底碾碎。
“啊——啊——啊——!!!”
叶婉柔发出一连串高亢入云、再也无法压抑的销魂浪叫。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直,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抬起,蜜穴“噗嗤、噗嗤、噗嗤”地,连续喷射出几大股透明的、滚烫的潮水,将我身下的地板溅得一片狼藉,那湿滑黏腻的淫水,甚至顺着我的手背,一路往下滴落。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极致的高潮。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剧烈地颤动着,乳浪翻涌。
泪水、汗水、混合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那光洁小巧的下巴,不断地滑落。
整个人,彻底地、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只剩下一阵阵甜腻而又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余韵喘息。
“哈啊……哈啊……张林……我……我不行了……让我……让我缓缓……我们等下……等下再出发……”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隐身决(紫色品质)】
我抱着她那软得像一滩烂泥般的性感娇躯,看着她黑丝上那湿漉漉的淫水痕迹,以及那还在微微抽搐、向外冒着热气的蜜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夜晚的黑暗渐渐退去,晨曦的微光如同金色的丝线,开始一点点地渗进医院那布满灰尘的窗户。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消毒水与腐烂尸体混合的、让人几欲作呕的怪异气息。
叶婉柔瘫软在我的怀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像被抽走了骨头,如同一滩温热的春水,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还在微微抽搐着,刚刚喷射出的、还带着体温的黏腻淫水,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暧昧的水渍。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因为刚才剧烈的晃动和急促的呼吸,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而轻轻起伏。
那件黑色的一字肩包臀短裙的领口处,布料早已被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雪白的肌肤,将她那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轮廓完美地展现了出来,仿佛两座挺拔而又柔软的雪山。
她的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蜜桃,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和倔强的杏眼里,此刻水汪汪地,带着一丝高潮后特有的迷离与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低声地、带着哭腔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张……张林……我……我们能不能……再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发……嗯……我现在……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应道:“好。”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横抱起来,那感觉比想象中还要轻上几分,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将她轻轻地放到那张冰冷的病床上,让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蜷缩着休息。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交叠在一起,那件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下摆凌乱地向上卷起,露出了那片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还残留着湿润痕迹的神秘三角地带。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甜腻香气,像最顶级的催情剂,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过后的淫靡模样,下身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我只能强行忍住。
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隐身决”还没到手,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婉柔才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紧身短裙的束缚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林……我们……我们把剩下的那两个任务……也一起做完吧……那样,我们去救我父母的机会,也会更大一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床边不安地轻轻摩擦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完全恢复过来。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在紧身的 短裙里挺立着,乳尖凸起,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诱人樱桃。
我点了点头,先是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此时,晨光已经彻底驱散了黑暗,虽然依旧昏暗,但已经足够看清房间里的事物。
我让她站到窗前,借着这渐渐明亮的晨曦,完成了那个轻松至极的观看任务。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完美的、被性感衣物包裹的娇躯上游走——从她那雪白圆润的香肩,滑到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那对在短裙里高高耸立、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乳浪隐约荡漾;再到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和被短裙紧紧包裹的、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黑丝之下,那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让人血脉偾张。
她就那么别扭地站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只是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并得更紧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压缩能量棒六根(白色品质)】
食物到手,我们立刻分着吃了一些。
看着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般,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能量棒,那对巨乳也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而轻轻颤动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的那点火气,又有一点上涌。
紧接着,是最后一个绿色任务:触摸大腿2分钟(可间接,奖励:玫瑰长刀)。
我走到她身边,没等她反应过来,便直接伸出手,放在了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上。
“你!”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就想把我的手打掉。
我却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你这条黑丝还真是神奇啊,明明……明明刚刚喷了那么多的水,摸起来竟然一点黏腻湿润的感觉都没有,还是这么光滑。这料子,不一般啊。”
叶婉柔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抬手就想把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打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愤与气恼:“你还好意思提!还不是都怪你!我都说了让你调最低档,你非要……非要那样作怪!害得我……害得我弄成那副样子……现在……现在我们不得不推迟去救我父母的时间了!”
眼看她又要炸毛,我连忙见好就收,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语气诚恳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婉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你父母吧,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叶婉柔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气鼓鼓地将头撇到了一边,没再理我。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玫瑰长刀(绿色品质)】
任务全部完成。
一把通体呈现出暗红色、刀身如同玫瑰花瓣般优雅美丽的玫瑰长刀,凭空出现在了叶婉柔的手中。
当她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力量+3的属性加成,让她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她试着挥了挥手中的长刀,刀身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凌厉的风声。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她现在的力量,恐怕能轻轻松松地一刀砍开丧尸那坚硬的脑袋。
有了这件强力的武器傍身,叶婉柔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甚至有种想立刻就冲出去,找只丧尸试试刀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潮红,对我说:“张林,我现在就把‘隐身决’传给你。”
说着,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一股温暖而又玄奥的暖流,瞬间从她的掌心涌入我的脑海。“隐身决”的法诀,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我心中大喜,立刻试着催动法诀——我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变得渐渐透明,气息也随之完全消失。
果然!
和系统说的一样,只要是系统给予的奖励,哪怕是给绑定者的,我这个主系统持有者一样可以使用!
我已经开始期待这个“隐身决”的效果了。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我兴奋地说道。
可叶婉柔刚走到门口,脸上却突然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她夹紧双腿,有些尴尬地说道:“张林……等一下,我去一趟厕所。”
“快去,快去,真是墨迹。”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叶婉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红着脸跑进了厕所。
没过一会儿,她边走出厕所,边用力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想让那短得可怜的裙子,能尽可能地遮住自己下半身的春光。
我们就这么催动着“隐身决”,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三楼的病房。
外面的走廊上,几只穿着病号服、行动迟缓的丧尸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它们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却像完全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存在一样,继续低吼着,拖着腐烂的身体向前游荡。
我们测试了几次,甚至故意走到一只丧尸的面前,在它那张腐烂狰狞的脸前晃了晃手——它只是茫然地转了转头,浑浊的眼球里没有任何焦距,完全忽略了我们的存在。
“真的有效!太好了!”叶婉柔兴奋地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张林,我们快走!”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先去她位于医院行政楼的办公室,拿到她的车钥匙,然后再去地下停车场开她的车,直奔她父母家。
但当我们来到医院正门出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两个都傻眼了——外面,是人山人海的丧尸!
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动,成千上万只腐烂的躯体挤在一起,那震耳欲聋的低吼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和腐臭。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无法辨认的残肢断臂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别说开车了,我们现在只要发出一点点大的声响,哪怕只是咳嗽一声,恐怕都会瞬间引来上千只丧尸的围攻。
“隐身决”虽然能让我们自己隐身,但却不能让汽车也跟着一起隐身。想开车从这里冲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自寻死路。
我迅速分析了一下情况,低声对叶婉柔说道:“不行,开车动静太大了。我们得用更安静的办法……要不,我们去找辆电动车吧?电动车声音很小,速度也足够了,我们骑那个去救你父母,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叶婉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与怀念:“嗯……我有个好朋友……她就是骑电动车上班的。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出去玩,我知道她的车钥匙,就放在她值班室的抽屉里。我们……我们去拿吧……”
我们保持着隐身状态,小心翼翼地穿过那密集的丧尸群,前往医院侧翼的护士站。
一路上,她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向我诉说着关于她那个好友的故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那张美丽的俏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悲伤。
“我那个好友叫小薇,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她人特别好,总是笑着,对谁都那么温柔。为了照顾病人,她经常主动加班,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吃住在医院里。”
“病毒爆发那天,她……她正在照顾一个突发高热的病人……那个人……那个人突然就发作了,像疯了一样,咬了她一口……”
“她就被病毒感染了,然后……然后就变成了……变成了外面那些怪物……”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她胸前那丰满的巨乳上,短裙的布料瞬间就被浸湿了一小块。
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在隐身状态下,仍旧隐约可见那诱人的曲线。
我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时,几只丧尸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那腐烂的气息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丰满的翘臀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低声安慰道:“别怕,有‘隐身决’在,它们感觉不到我们。小薇的事……节哀顺变。我们现在,得活着去救你的父母。”
我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她似乎从我的体温中得到了一丝力量,身体的僵硬也稍稍缓和了一些,只是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护士站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文件和病历散落一地,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小薇的值班室。在抽屉的最深处,那把小巧的电动车钥匙果然还在——上面还挂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熊形状的吊坠。
叶婉柔拿着那串钥匙,指尖微微颤抖,眼圈又一次红了:“小薇……谢谢你……我会一直……一直记住你的……”
我们不敢多做停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医院的后院。
小薇那辆粉色的电动车,还静静地停在车棚的角落里,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幸运的是,电量显示还剩下一大半,足够我们行驶很长一段距离了。
叶婉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优雅地跨上了驾驶座。
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轻地踩在了踏板上。
因为这个姿势,那件本就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被车座的边缘挤得向上高高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以及被黑色丝袜勒出的、深深的诱人痕迹。
她回过头,那双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杏眼看着我,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张林,你坐后面……抱紧我,我们得快点走。”
我听话地坐上了后座。
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双手环绕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而她那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的翘臀,则正好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电动车的轻微震动,一下、一下地,前后缓缓地磨蹭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疼的肉棒。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神秘的、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三角地带,还残留着湿热的余温。
她的那双黑丝美腿,分跨在车身的两侧,修长而又紧致。
随着路面的颠簸,她会下意识地轻轻夹紧车身,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短裙下摆,彻底地、完全地卷了起来,将她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圆润挺翘的性感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当叶婉柔微微前倾身体,专心驾驶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在身前剧烈地晃荡着。
从我的侧后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惊心动魄的乳浪,一波、一波地翻涌。
她那雪白的香肩和深邃的乳沟,随着车速的起伏而若隐若现。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衣服。
她的翘臀,每一次颠簸,都会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压在我的胯下。
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隔着几层布料,与我的肉棒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湿热的蜜穴,因为这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又一次……渗出了黏滑的蜜液。
那滚烫的、黏腻的液体,透过黑丝,浸湿了我的裤子,摩擦得我几乎要忍不住低吼出声。
电动车悄无声息地启动,像一道无形的幽灵,载着我们驶出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医院,融入了早已破败不堪的城市街道。
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废墟。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玻璃幕墙碎裂得像一张张蜘蛛网,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街道上,各种型号的汽车横七竖八地翻倒着,有的甚至叠在一起,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引擎盖上,爬满了藤蔓般的、不知名的腐烂肉块,散发着阵阵恶臭。
成群的丧尸,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它们的低吼声此起彼伏,像一曲来自地狱的合唱。
那些腐烂的、扭曲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有的丧尸拖着自己的肠子,在地上缓慢地爬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腐臭和淡淡的硝烟味。
太阳慢慢地从地平线的尽头升起,橙红色的光芒洒在这片废墟之上,将那些丧尸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无数扭曲的、正在舞动的鬼魅。
我们的电动车,在这片死亡的寂静中,无声地滑行着。
叶婉柔专心地驾驶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随着路面的颠簸而轻轻颤动。
那丰满挺翘的屁股,就在我的身下,一下、一下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让她那湿滑的蜜穴,更紧地、更深地贴着我。
那湿滑黏腻的淫水,顺着黑丝,不断地往下流,很快就将我的裤子彻底浸湿。
叶婉柔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似乎是想与我拉开一点距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忍耐:“张林……你、你能不能……不要抱得这么紧……我……我都快没法开车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调笑道:“不是你叫我抱紧你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还是说……怕我发现你没穿内裤啊?”
叶婉柔被我的话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包臀短裙。
果然,裙摆早已因为坐姿和颠簸,卷到了她的腰上,将她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发现,她的下半身,除了那条油亮的黑色连裤袜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穿。
叶婉柔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想把那不听话的裙摆往下拉。
可她拉了几次,都发现无济于事。
那该死的裙子,不管她怎么拉,只要她一重新握住车把,它就又会立刻卷回腰上。
试了几次之后,叶婉柔只好放弃了。她就那么任由那件包臀短裙卷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最性感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只好红着脸,将那双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个姿势,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蜜穴暴露得那么明显。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平复一下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然后对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与疏离:“张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对吗?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了,行不行?等……等救出了我的父母,我们一起回到了幸存者基地之后……我答应你,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我希望……你不要再说那种话来羞辱我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心里却在冷笑:得了便宜就想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等回到了基地,我先想办法把周毅那个混蛋处理掉,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这匹高傲的烈马,彻底调教成一只只会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母狗。
见我没有说话,叶婉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专心地开起了车。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前方剧烈地晃荡着,乳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侧面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视线。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不安地夹紧着车身,蜜穴深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混合着清晨微凉的、带着腐臭味的晨风,让我们的这趟末日旅程,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紧张的快感。
就这样,我们骑着这辆小小的电动车,在这片早已沦为人间地狱的破败城市中,一路前行,朝着叶婉柔父母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依旧精神恍惚地躺在宿舍的床上。那张原本绝美动人的俏脸,此刻憔悴不堪,眼窝深陷,看得人心疼不已。
颜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粥,坐在她的床边。
她再也不敢像昨天那样,用那种过激的方式去“唤醒”妈妈。
她只是用勺子轻轻地搅动着碗里的粥,柔声哄着:
“月如姐……再吃一点吧,好不好?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张林他……他肯定会没事的,他那么聪明,一定能找到办法活下来的……”
妈妈听到我的名字,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勉强地、被动地吃了两口粥,然后又摇了摇头,嘴里喃喃地念着:
“儿子……我的儿子……你一定不要出事啊……妈妈……妈妈很快就去接你回家……”
而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周毅,自从听说我“失踪”的消息后,表面上装出一副无比关心的样子,四处向人打听关于那次任务的细节。
但暗地里,他却一直在悄悄地打探着妈妈的情况,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接近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绝色美人。
只是因为妈妈现在状态不佳,加上有颜汐这个“护卫”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才暂时远离了妈妈,没有轻举妄动,却仍在精心筹谋着下一次的接近计划。
第33章
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在死寂的街道上,像一道穿梭在人间地狱的灰色幽灵。
一路上,叶婉柔都绷紧了身体,专心致志地驾驶着,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她那件短到极致的黑色包臀裙早已被座椅挤得高高卷起,整个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性感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重重碾过。
那滚烫而黏腻的触感,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仿佛能感觉到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深处,还在因为路途的颠簸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我的裤裆浸染得一片湿热。
我紧紧环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颈窝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醉人芬芳。
而我的视线,则越过她雪白圆润的香肩,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前方那对随着车辆晃动而疯狂弹跳的E罩杯巨乳。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紧身短裙的束缚下,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乳浪翻涌,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撑破。
我甚至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顶出的那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每一次颠簸,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至极的弧线。
随着我们离市中心越来越远,道路两旁的丧尸数量也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
空气中那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路边的景象也从破败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排排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精致典雅的别墅建筑。
这些别墅大多是欧式风格,尖顶红瓦,墙壁上爬满了青翠的常春藤。
每一栋都带着一个宽敞的独立庭院,虽然此刻早已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荒芜,但从那些精心修剪过的景观树和散落在草地上的昂贵户外家具来看,不难想象末日之前,这里曾是何等的奢华与安逸。
看到这片熟悉的景象,叶婉柔紧绷的身体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
“快到了……”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张林,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我将脸在她柔软的秀发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回答:“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不就是帮你救你父母嘛。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帮忙杀丧尸的,绝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叶婉柔似乎没听出我话语中的调戏意味,又或者,她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听到我的保证,她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二话不说,直接将电动车的电门拧到了底。
电动车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我们像一道离弦之箭,在这片寂静的别墅区中飞速穿行。
很快,我们就在一栋占地面积格外宽广、装修也最为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法式建筑,米白色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浮雕,巨大的落地窗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别墅前是一个巨大的喷泉花园,虽然此刻早已干涸,但那中央矗立的维纳斯女神雕像,依旧散发着艺术的气息。
我不由得吹了声口哨,感叹道:“我操,婉柔,你们家可真有钱啊。这么大的房子,你爸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们两人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叶婉柔一边拉着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只在附近游荡的丧尸,一边走向别墅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轻声为我解答:“我爸是圣心国际医院的副院长,我妈以前是护士,后来就当全职家庭主妇了。”
“医院副院长?这职位也太他妈赚钱了吧?”我咂了咂嘴,心里对她的家境又有了新的认识,“我说婉柔,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该不会也是你爸给你开的后门吧?”
叶婉柔听了这话,猛地回过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怎么可能!我可是凭我自己的实力,正儿八经考进去、一步步升上来的!不跟你说了,我们到了,先看看情况。”
我们悄悄地摸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那扇巨大的铁门上缠绕着粗壮的铁链,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而在大门右侧,一扇供人通行的小门也同样被从里面反锁,门把手上同样缠着几圈铁链。
叶婉柔将眼睛凑到小门的缝隙处往里看,只见门后堆放着大量的重物——沙发、柜子、甚至还有一台冰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门被彻底堵死了。”叶婉柔对我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与不安,“看来里面的人防范意识很强。我们走侧门看看。”
我们绕着高高的院墙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与墙体几乎融为一体的、隐蔽的侧门前。
这扇门显然是后期加装用来应急的。
然而,此刻这扇门也遭到了破坏,门锁处被暴力撬开,留下一个狰狞的缺口,连门框都因为巨大的外力而微微变形,向内凹陷。
看到这一幕,叶婉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急忙跑到门前,用手抚摸着那冰冷的、被破坏的门锁,嘴里不受控制地喃喃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爸……妈……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千万不要……”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而颤抖,带着我疾步跑到别墅后院一处墙体相对较矮的位置,急切地对我说道:“张林,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翻墙进去!你蹲下,我踩着你的肩膀爬上去,然后再把你拉上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半蹲下身子,用肩膀组成一个坚实的平台。
叶婉柔深吸一口气,抬起那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跟,隔着衣服布料,像一根尖锐的钉子,硌得我肩膀生疼。
但我却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那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抬起的、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屁股给吸引了。
裙摆瞬间上滑到了腰际,将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性感屁股,在晨曦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淫靡至极的油亮光泽。
我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黑丝深陷在臀缝之中,勾勒出那最诱人、最私密的风景。
我缓缓地站起身,让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更紧地贴近墙顶。墙顶上安装着一排尖锐的金属防盗刺,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叶婉柔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从她的储物空间中抽出了那把暗红色的玫瑰长刀。她娇喝一声,手腕翻转,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奋力一挥!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那排坚硬的金属刺,竟被她一刀整齐地砍断,切口光滑如镜。
叶婉柔迅速地爬上墙头,然后俯下身,朝我伸出了她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
我抓住她的手,借力一跃,也轻松地翻上了墙头。
我们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言,同时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院内那片茂密的草地上。
看着周围杂乱无章、几乎长到半人高的植物,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吐槽:这些有钱人也太他妈扣了,这么大的院子,草都长成这样了,也舍不得请个园丁来打理一下。
我们穿过这片杂草丛生的植物园,朝着别墅主体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段不长的路上,两个陌生的男人,正从别墅的侧门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迎面朝我们走来。
其中一个男人打着哈欠,满脸的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草!都他妈世界末日了,还要这么早起来巡逻,整得跟上班打卡一样,真他妈有病!”
另一个男人则带着一脸戏谑的坏笑,拍了拍他同伴的肩膀,语气嘲弄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个傻逼?老大让你看着那个老女人,你倒好,直接把人给玩死了!现在好了,其他人没东西消遣了,不派你出来巡逻,派谁出来?还他妈害得老子跟你一起受罚!”
被骂的那个男人顿时就不爽了,他一把推开同伴的手,梗着脖子反驳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玩得很起劲?我可都看见了,你把那老女人的腿掰开,用那根……用那根擀面杖往她那骚屄里捅,捅得那叫一个欢,还说我?”
另一个男人被揭了老底,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狡辩道:“我操,我那不是看她嘴硬不肯叫唤,想给她松松骨吗?我姿势是多点,但我可没你那么变态!你他妈玩就玩吧,还非得用那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带刺的鸡毛掸子往人那骚屁眼里捅!这下好了,人直接被你给玩死了,肠子都捅穿了,老大发了那么大的火,害得老子也得跟着你一起被罚出来吹冷风!”
听着他们那不堪入耳的对话,叶婉柔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那张本就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此刻“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也顾不上什么隐身不隐身,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
她那双穿着10厘米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别墅的大门狂奔而去。
那两个正在争吵的男人,只觉得迎面刮来一阵夹杂着淡淡香气的风,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而又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
两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你听见没?”
“听见了!像是什么人在跑……而且,是高跟鞋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人四处望了望,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不由得有些发毛。
“怎么办?要不要回去通知老大,叫其他人一起来看看?”
“不好吧……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这么回去,万一不是人,是墙外面那栋楼发出的声音呢?要是带回去的是假消息,我们俩少不了一顿毒打。老大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
“行了,别慌。我们先去后院看看那几具尸体还在不在,确认一下是不是尸变,再回去报告也不迟。”
我看着他们两人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原本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现在我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想悄无声息地将这两个人干掉,还是有些困难。
我看了看那两个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叶婉柔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选择了追上叶婉柔。
这个傻女人,在这种状态下,天知道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虽然她现在有法器加持,武力值爆表,但她此刻的情绪明显已经失控了。
“真是个……傻女人。”我低声骂了一句,也顾不上隐身,拔腿就朝着别墅里追了上去。
刚一冲进那扇虚掩的大门,楼上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呵斥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七八个男人将一间卧室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而包围圈的中央,叶婉柔正一手提着那把暗红色的玫瑰长刀,刀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紧紧地横在一个体型健壮、满脸横肉的粗犷男人脖子上。
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在刚才的奔跑中变得凌乱不堪,裙摆高高卷起,露出大片被油亮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根。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紧绷的布料。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燃烧着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说!”她逼问道,声音冰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锥,“这间屋子的主人,去哪了?快说!”
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粗犷男人,似乎就是这群人的老大。
他脸上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情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叶婉柔那火爆的娇躯上上下打量,特别是她胸前那对因为愤怒而剧烈晃动的巨乳,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美女,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粗噶难听,“先把刀放下,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也是刚到这儿不久,看到这里空着没人住,才暂时借住一下的。你是不是认识这家的主人?要不这样,你先把刀放下,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帮你一起找找,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怎么样?”
“我看你的这些兄弟们,可不像是想帮我的意思。”叶婉柔戏谑地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群男人。
只见那群男人一个个都像饿了几天没见过肉的恶狼,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淫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叶婉柔那玲珑有致的性感身姿,裤裆一个个都鼓起了高高的帐篷,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将她生吞活剥。
那老大见自己这帮不争气的小弟们,当着自己的面就露出这副猪哥相,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真他妈是一群蠢货!
没看见老子脖子上还架着刀吗?
看什么看!
等老子收拾完这个小娘们,回头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
他假装思索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哎呀,美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了,我还真知道一点。”
“那你赶紧说!”叶婉柔厉声喝道。
“美女,你看你这样……刀就架在我脖子上,我这稍微一动,脖子就被你这把锋利的刀给划开了,到那时候,我可就真成了哑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你能不能……稍微……就把刀拿开那么一点点就行了,真的,就一点点,我保证不乱动。”
叶婉柔此刻一心只想知道父母的下落,竟然真的信了他这套鬼话,握着刀的手,真的就往后撤开了那么一丝微小的距离。
那老大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见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地伸出,瞬间就握住了叶婉柔那只握着刀的、纤细白皙的手腕,想用他那引以为傲的蛮力,将刀夺下来。
可他刚一用力,就愣住了。
他那足以打碎砖头的力量,此刻用在叶婉柔的手腕上,却感觉像是握住了一根焊在地上的钢筋,无论他怎么用力,对方的手腕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轻微的晃动都没有。
“怎么……可能……”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惊愕万分。
叶婉柔一脸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了。”
话音未落,她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远超常人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那老大的束缚。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那老大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刷刷地斩了下来,掉落在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臂处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剧痛让他痛苦地嚎叫起来,他趁着叶婉柔收刀的间隙,转身就想往一旁跑去,想与这个可怕的女人拉开距离。
可叶婉柔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她抬起那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下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像一根最锋利的锥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踹在了那老大的腰眼上。
“砰!”
一声闷响,那老大直接被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周围那群小弟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
眼看老大受了重伤,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抄起手中的武器,怪叫着朝叶婉柔冲了上去。
“给我上!杀了这个臭婊子!”
叶婉柔面对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手中的玫瑰长刀对着那群人,猛地一挥!
“锵!锵!锵!”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所有与那柄暗红色长刀接触的武器,无论是钢管、铁棍还是砍刀,全都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甚至有几个靠得太近的倒霉蛋,直接被那凌厉的刀风划开了胸膛和手臂,瞬间就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往外冒,惨叫连连。
刚赶到的我,看到眼前这副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隐身决是这么用的吗?
这个傻逼女人,干嘛要解除隐身跟他们硬打?
但我现在也来不及多想,无奈之下,只好随手在旁边的杂物堆里,找了一根还算称手的金属棒球棍,催动着“隐身决”,悄悄地绕到了那群人的背后,准备偷袭。
然而,还没等我找到出手的机会,战斗就已经接近了尾声。
叶婉柔此刻就像一尊杀神,她手中的长刀舞成一片暗红色的旋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我看着她在人群中大杀四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鲜血染红,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要从那紧身的领口处挣脱出来。
整场战斗,我甚至都没能出手几次,就全靠叶婉柔那强悍到变态的实力,将那群男人砍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
我找来了绳子,和叶婉柔一起,将那些还活着的、包括那个断臂老大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捆得结结实实,拖到了一楼的大厅里,让他们集中在一起。
就在这时,那两个在外面巡逻的男人也正好回来了。
他们刚一进门,看到大厅里这血腥的、宛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两人想都没想,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两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又怎么能和此刻的叶婉柔相提并论。
叶婉柔脚下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箭,瞬间就追上了他们。
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一扫,那两个男人就惨叫一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他们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那把还沾着温热鲜血的暗红色长刀,就已经冰冷地横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很快,这两个倒霉蛋也加入了被捆绑的行列。
叶婉柔提着刀,走到了那群被捆住的俘虏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询问那个嘴硬的老大,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吓得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害怕的年轻男子身上。
“说,这个屋子的原主人,到底去哪里了?”叶婉柔将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年轻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似乎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指示。
“我……我……这个……这个……”
“快说!”叶婉柔满脸不耐烦,手中的长刀猛地向下一压,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液,“再不说,就去死!”
死亡的威胁,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他带着哭腔,尖声叫道,“他、他们……他们在后院……后院的那个小土坑里……”
他旁边的那个断臂老大听完他这句话,原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死灰般的绝望。
叶婉柔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紧握长刀的手不住地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
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朝着屋外、朝着后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我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这下看来,叶婉柔的父母,应该是真的死了。
这可就不好办了,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以后想再拿捏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真不好预估了啊。
我看向地上那群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摇了摇头。
估计,他们应该会死得很惨吧。
我追上了叶婉柔。
此刻的她,正跪在一个不大的、新翻起的小土包前,用她那双沾满了血污的、纤细白皙的手,疯狂地刨着泥土。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翻起,鲜血直流,可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土埋得并不深,没几下,就露出了里面埋着的尸体。
叶婉柔的动作猛地一僵。她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很快就锁定到了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其中一具,整张脸都被打得面目全非,上面甚至还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他身上的衣服布满了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叶婉柔颤抖着翻看了一下尸体,从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口袋里,翻出了一支刻着“叶德明”三个字的派克钢笔——那是她去年父亲生日时,送给她父亲的礼物。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这就是她的父亲。
全身上下,布满了被钝器殴打过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
另一具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是一个女人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有不少的淤青和掐痕,特别是下半身,有严重的撕裂伤口,性器官腐烂得特别严重,像是……像是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轮奸和酷刑。
叶婉柔看着眼前这两具承载了她所有亲情的、冰冷的尸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闭上双眼,又猛地睁开,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死寂的黑暗。
她的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仿佛有滔天的怒火,要从她的胸口喷薄而出。
她手中的那把玫瑰长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刀身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嗡嗡”声,暗红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她嘴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张原本绝美的俏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痛苦而又扭曲的、让我无法形容的表情。
她手中的刀,像是在发泄着心中那无尽的怒火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挥舞起来。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妙,立刻催动“隐身决”,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边。
叶婉柔没挥几下,便提着刀,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朝着别墅里面冲了回去。
我并没有急着跟上去,生怕被她那无差别攻击的怒火所牵连。
开玩笑,现在的我,虽然体质得到了一些提升,但在有几件法器加持、又处在暴走状态的叶婉柔面前,完全就不够看的。
我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别墅里那凄厉的惨叫声和疯狂的砍杀声彻底平息下来,我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我咽了咽口水,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我这个亲手杀了不少丧尸的人,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反胃。
现场,简直就是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血肉、内脏、断肢……到处横飞,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全都是喷溅状的、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那十几号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一地的、被剁得稀碎的血肉烂泥。
而在大厅的中央,那堆积如山的血肉之中,叶婉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手持着之前顺手捡来的棒球棍,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接近她。
我先是看向了她手中那把还沾着肉末的玫瑰长刀,还好,她此刻握得并不紧。
我用手中的棒球棍,轻轻一挑,就将长刀从她手中打掉,然后迅速地将刀踢到远处,捡了起来。
接着,我又用同样的操作,将她脚上那双能当凶器用的黑色高跟鞋也打掉,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真正地靠近她。
此刻的叶婉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话语。
我拍了拍她的脸,那张沾满了血污的俏脸上,没有一丝反应。
“你还好吗?能不能站起来?”我问道。
见她没有反应,我又试着踢了踢她的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于是大胆了起来。
我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房间里。
然后用打湿的毛巾,为她擦拭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就说一声。”我又拍了拍她的脸。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有些不耐烦了,单手使劲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叶婉柔,你应该没死吧?听见了就动一下头也行!我知道你父母死了,你很难过,但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不是吗?如果你父母看见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也会很难受的,不是吗?听见了,就动一下!”
见她还是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我踢了一脚在她身上,她依旧纹丝不动。
我彻底没辙了,也懒得再管她,准备先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说。
而另一边,在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和颜汐,正在焦急地询问着那位士兵队长,基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派出队伍,去圣心国际医院营救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幸存者。
士兵队长看着妈妈那张憔悴的、写满了担忧的绝美脸庞,只能耐着性子安慰道:“快了,林老师,真的快了。大概再等上两三天,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您再等等,好不好?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通知您。您放心,上面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妈妈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满意答案,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士兵队长对一旁的颜汐使了个眼色,颜汐立刻会意,走了过去。
“队长,有什么事吗?”
“颜汐啊,”队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林老师那边……还得麻烦你多看着点。她这个状态,我实在不放心。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麻烦你了。”
“知道了,队长。”颜汐点了点头,便快步追着妈妈的身影而去。
妈妈看着追过来的颜汐,停下脚步,轻声问道:“队长刚刚……跟你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告诉我。”
颜汐并没有隐瞒,而是将队长刚才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妈妈。
妈妈听完,沉默了许久,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心中的那个疯狂的想法说了出来。
“颜汐,如果……如果我要一个人去救我儿子,你会告诉队长,让他来阻止我吗?”
颜汐看着妈妈那双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地回答道:“不会。我会和月如姐一起去救张林的。”
妈妈微笑着,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对着颜汐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行,那里太危险了。还是我一个人去最好,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月如姐,我的命是你救的。”颜汐拉起妈妈冰凉的手,紧紧握住,“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妈妈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不再拒绝。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出发,怎么样,颜汐?”
颜汐想了想,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与理智:“不行,月如姐。下午就去,太着急了。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饭也没怎么吃,觉也没怎么睡。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哪怕月如姐你穿上那天晚上在小区里穿的那身法器,恐怕也没办法一个人突围进医院。”
妈妈听了颜汐的话,像是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变得更加不自然。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觉得,月如姐你怎么都得先休养一天才行。”颜汐扶着妈妈的肩膀,认真地分析道,“你现在脸色太差了,精神也不好。而且,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过去,恐怕张林没救到,我们自己就先在路上出事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出行的工具,也没有前往医院的安全路线图,更不知道该如何在不被丧尸包围的情况下进入医院。”
妈妈被颜汐这一连串的话给堵住了,哑口无言。
她知道,颜汐说得都对。
自己确实一点计划都没有,就这么莽撞地冲过去救儿子,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那……那我们准备一天,明天一早就出发,怎么样,颜汐?”妈妈妥协道。
“好。”颜汐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坚毅,“月如姐,我现在就去搜集所有能用到的信息,准备路线和工具。你也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养足精神。等我收集好信息,就立刻来找你商量。”
妈妈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颜汐。”
颜汐微笑着,将妈妈一路送回了宿舍。
直到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我吃饱喝足,回到了叶婉柔所在的那个房间。
她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蹲下身,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她现在的状态,跟我把她拖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沾染了血污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丰满挺翘的巨乳,又看了看她那双修长笔直、皮肤白皙细腻的美腿,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恶趣味的声音,低声说道:“叶婉柔,你在这样装死,我可就要摸你那对大奶子了哦。”
见她还是那副死人样子,我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将手伸进了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领口里,将她那只雪白饱满、弹性惊人的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我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粉嫩的樱桃乳头,不停地揉搓、拉扯。
渐渐地,我感觉到,那颗乳头,在我的指间,一点一点地凸起、发硬。
我脸上露出一丝邪笑,用手揉了一下她的脸,说道:“你这不是有感觉吗?怎么还装得跟个死人一样?”
见这招还是没什么用,我也不管她能不能恢复了,决定先爽了再说。
看着她身上那些干涸的血渍和污垢,我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拖进了浴室。
我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那具完美的、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将她身上那几件从系统任务里得来的“法器”,小心翼翼地取下,单独存放了起来。
我找来了一些水,开始为叶婉柔清洗身体。
随着清洗的进行,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打湿了。想着等下反正都要脱衣服的,我索性现在就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了。
我光着身子,将同样一丝不挂的叶婉柔抱在怀里,为她仔细地擦洗着。
当我将她全身都擦洗了一遍,目光落到她那片光洁无毛的嫩穴时,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在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差点忘了,这里也要仔细地清洗一下才行,是吧,婉柔?”
说着,我还扭过头,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叶婉柔的身体,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的呼吸和口中的喃喃自语,变得有些颤抖和急促,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淫荡的叫声。
看着我手指上沾满的、她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将叶婉柔抱了起来,让她像个婴儿一样,双腿大开地坐在了我的怀里。
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她那片湿滑的、刚刚被我清洗过的粉嫩小穴,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
再一次感受到那比之前还要紧致、还要温热的销魂包裹感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真他妈爽!”
随着我不停地抽插,叶婉柔的嘴里,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若有若无的“嗯”声,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坐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这个姿势插起来也不是太舒服,还是到床上去要更享受一点。
我就这样抱着叶婉柔,保持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势,从浴室里站了起来。
我让她正面对着我的胸膛,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不停地在我胸前挤压、摩擦,而我的鸡巴,也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不停地抽插、研磨。
随着我的行走,我们两人交合之处,不断地滴落下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的爱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痕迹。
直到我将叶婉柔抱到那张宽大的床上。
我看到她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主人我都这么卖力地伺候你了,你还这副死人样子,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我随即抓住叶婉柔的双腿,将它们直接压在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上,让她保持着一个身体对折的、极度淫荡的M字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那片湿滑的、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全对准了我的鸡巴。
我也不再管自己是否享受,就这么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地、不计后果地抽插。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让我看到效果了。
叶婉柔口中的喃喃自语,在我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下,终于被打断了。
她开始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叫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坐在床头,看着叶婉柔那不停地冒着乳白色液体的小穴和那张不停喘息的小嘴,我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下,你总该正常一点了吧。”
可这种状态,连二十分钟都没有维持到,叶婉柔就又恢复到了那种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状态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有些红肿的鸡巴,心里暗骂一声:看来今天,得辛苦一下你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床上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肏着叶婉柔。
甚至,我还抱着她赤裸的娇躯,跑到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客厅的沙发上、厨房的料理台上、甚至在她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里,一边抱着她肏,一边在她耳边用各种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希望她能有点反应。
“婉柔,你看,我现在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干你呢,你爸妈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坐在这里看电视啊?你的骚穴可真紧,比你妈的肯定要紧多了吧?”
“婉柔,我们现在在厨房呢,你的奶子真大,比那案板上的那袋面粉还要大,等下我就在这里,一边操你,一边喝你这对大奶子里的奶,好不好?”
就这么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天色都快暗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一边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一边看向自己那根红肿不堪的鸡巴,第一次有了觉得肏女人也没什么意思的感觉。
我又看了看叶婉柔那同样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以及她那依旧喃喃自语的状态,实在是让我有些头疼。
这下可怎么办,我这下可真的肏不动了,得想个其他的法子才行。
我想了想,既然她这么在乎她的父母,那我就带她去看看她父母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反应。
说干就干,我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抱着叶婉柔赤裸的娇躯,来到了后院她父母的尸体面前。
叶婉柔的状态,既没有清醒,也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父母的尸体,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样。
她的下颌在剧烈地颤抖,上下两排牙齿不断地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原本还以为她只是又在发怒,直到我看到她口中溢出了鲜红的血液,我才立刻反应过来——她在咬舌自尽!
我连忙将手伸进了她的嘴里,想阻止她。
可我刚一伸进去,她的牙齿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指,疼得我另一只抱着她的手都松开了。
叶婉柔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她的嘴,依然没有松口。
我也顾不上留情,直接用另一只手,用尽全力地,猛抽了叶婉柔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
直到把她的脸抽得红肿不堪,嘴角都流出了鲜血,她才终于松开了口。
我连忙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免得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随着我们越来越远,叶婉柔的状态,也渐渐缓和了不少。
我将她放在床上,就去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想找找有没有能用到的药品和包扎伤口的物品,用来处理我被她咬破的手指伤口,顺便也简单地给叶婉柔处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
在找到的药物里面,不仅有我需要的消毒水和绷带,甚至……还有一瓶安眠药。
这下看来,可以让叶婉柔暂时消停一下了。
我强行掰开叶婉柔的嘴,将几片安眠药塞了进去,又给她灌了几口水。
很快,药效就上来了。叶婉柔终于不再喃喃自语,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见叶婉柔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的疲倦感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今天可真是把我给累得够呛。
真不知道明天她醒了,会好一点吗?
不管了,实在太累了,先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我找来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我和叶婉柔的身上。
我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叶婉柔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和温热的肌肤,也疲倦地睡着了。
【待续】
第34章
清晨的微光勉强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将一缕苍白的光线投射在地板上。
我从一阵混沌的浅眠中醒来,刚一转头,就被身侧叶婉柔的模样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挑美艳的女医生?
她蜷缩在床角,原本光洁饱满的脸颊此刻微微凹陷下去,眼眶乌黑红肿,眼球布满血丝,正死死地盯着虚空。
她披头散发,干裂的嘴唇不停地开合,发出令人发毛的含糊呢喃,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我头皮一发麻,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抬起脚就朝她肚子上踹了过去。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哼,叶婉柔的娇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我从床上踹飞,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到那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服的极品工具人!
我连忙翻身下床,几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重新抱回床上。
“抱歉啊婉柔,刚才没睡醒,不小心踢疼了吧?我给你揉揉,谁叫你大清早弄成这副鬼样子吓我。”我一边敷衍地道着歉,一边将手覆在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圈揉弄。
滑腻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丝冰凉。
可任凭我怎么揉,叶婉柔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除了本能的呼吸外,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嘴里依旧重复着那些听不清的破碎音节。
我皱着眉头收回手,身子往后一靠,索性将头枕在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大奶子上。
柔软惊人的乳肉像两团最顶级的温热水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刚好承托住我的后脑勺。
我一边感受着后脑勺传来的惊人弹性,一边在心里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幸存者基地了,妈妈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样,必须得尽早赶回去才行。
可是这个叶婉柔该怎么处理?
带她回基地?
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疯癫状态,带回去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不仅拖后腿,万一被那些饿狼一样的男人钻了空子,我岂不是还要平白无故戴一顶绿帽子?
要不干脆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
可看着身下这具前凸后翘、堪称极品的尤物躯体,我又觉得实在太可惜了。
毕竟能符合系统标准又被我彻底占有的目标,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最终,我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个机会。
只要她能在我掐死她之前,回我的话或者表现出求生的反抗本能,我就再花点心思留她一命;如果她真的彻底成了一具行尸走肉,那我也只能当她命数已尽了。
我直起身,伸手帮她把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冷冷地说道:“叶婉柔,你如果还想活着,就赶紧回我的话。如果你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死相,那我现在就发发善心,帮你从这种痛苦里解脱出来。”
她依旧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再犹豫,直接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双手张开,死死地钳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脖颈,拇指抵住她的气管,开始不断加大力道。
随着氧气被一点点截断,叶婉柔的脸颊由于憋气开始迅速涨红,随后转为不正常的紫红色。
她嘴里那些魔怔的呢喃终于被迫停止,口水失去控制,顺着红肿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滑落至颈侧。
那双直勾勾望着虚空的眼球开始向上翻白,瞳孔因窒息而逐渐涣散。
她的身体终于被逼出了求生本能。
那双纤细的手臂开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胡乱挥舞着,试图抓挠些什么,却又找不到发力点。
胸腔因为极度缺氧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嘶声,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胸腔的挣扎剧烈地上下弹跳,乳波翻涌。
跨坐在她小腹上的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下半身的失控。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下体开始出现高频的抽搐和痉挛。
见她仅仅只是神经性的抽搐,并没有伸手去掰我的手腕表现出明显的清醒反抗意图,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并没有松手的打算。
就在这濒死的关头,意外发生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紧贴着她的屁股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并且这股热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瞬间浸湿了我的屁股。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恶心到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我抬起一只手在屁股下面摸了一把,手指瞬间被一种黏滑温热的液体沾满。
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明显的尿骚味混合着腥甜的成熟体香瞬间冲入鼻腔。
我扭头往下一看,叶婉柔那光洁无毛的嫩穴在此刻完全失守。
受到极度窒息刺激的挤压,她的蜜穴口竟然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射出几股水柱。
那是夹杂着失禁尿液与大量高潮爱液的混合物,带着滚烫的体温四处飞溅,不仅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更是把我坐着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妈的!真够晦气!”
我嫌恶地从她身上跳下来,一脚踹在她的腿上,砸吧着嘴怒骂道:“真就死之前也非要尿我一身是吧?”
床上的叶婉柔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下半身还在余韵中不停地弹动抽搐,蜜穴一张一合间,依旧有黏稠的透明液体缓缓渗出,混着淡黄色的尿迹,让那一整块床单充斥着淫靡的气味。
我烦躁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正背对着她擦拭屁股上的污渍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微弱而沙哑的声音。
“张林……我们这是在哪?这里……好像是我家,我们是到我家了吗?我爸妈……他们还好吗?”
听到这句完整的话,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精神瞬间振奋起来。我连忙转过身跑到她床边。
此时的叶婉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带着窒息后的痛苦与迷茫。她用那双虚弱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目光在房间四周扫视了一圈。
看着她这副自动屏蔽了残酷现实的样子,我根本没心思配合她演温情戏,随口就冷酷地戳破了她的伪装:“这里确实是你家。你父母早就变成尸体埋在土里了。你到底是在失忆,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叶婉柔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撑着床铺的双臂一软,重重地跌回床垫上。
下一秒,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整个身子迅速蜷缩成一个紧绷的肉团,那魔怔般含糊不清的呢喃声再次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我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尖叫吓得一哆嗦,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出来。我反手就对着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你在鬼叫什么,吓我一跳!”
见她只顾着蜷缩发抖完全不理我,我恼火到了极点,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她的侧脸上,用力往下碾了碾,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才刚刚好一点,一句话没说完就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你耍我呢?”
正当我在心底盘算该怎么彻底解决这个大麻烦时,我脚下的叶婉柔突然有了动作。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般往前挪了挪,竟然用双臂死死抱住了我踩在她脸上的那条腿。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紧紧夹住我的小腿,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我的腿上。
“张林……我胸口好痛……我心里好难受……”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祈求与受虐的渴望,“你能不能……再掐一下我的脖子?我现在真的好难受啊!求求你张林,再用力掐我一次好不好……那样我就不用想他们了……”
听到她这扭曲的请求,我气极反笑,猛地把腿从她怀里抽出来,顺势一脚将她踹到了一旁。
“掐?我掐你妈啊掐!”我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你不是给我装失忆吗?不是什么都忘了吗?怎么就偏偏只记得我掐了你的脖子?妈的傻逼玩意儿,能不能给我变正常点!”
她被我踢开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白皙的后背和大腿暴露在冷空气中,像一具死尸。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
当我看清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眼球涣散、神情呆滞的死相时,心里顿时一阵气馁,松开手任由她摔回床面,自己则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快速思考。
看来刚才濒死的窒息感确实能用生理上的极致痛苦强行打断她精神上的崩溃,让她暂时恢复清醒。
至于她为什么会立刻变回那副死相,显然是因为我提到了她父母的死。
这女人把父母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叶婉柔的父母有办法复活吗?”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灵魂已消散,无法复活。”
我不死心,换了个说法:“那能创造出新的、一模一样的叶婉柔父母吗?”
“能,但需要宿主实力达到化神境界。”
我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那我现在的实力是什么境界?你这境界又是怎么划分的?”
系统回应:“宿主当前境界:无。大境界划分为: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
听到连个最低级的“练气”都不算,我有些懵逼,对创造她父母这件事彻底不抱什么指望了,但还是嘴欠地问了一句:“那以我现在的资质,最快要多久能修炼到化神?”
“以宿主资质测算,至少需六十万年以上方可修炼至化神。”
听到这个荒谬的数字,我嘴角扯了扯,啥也不想说了。六十万年,我骨灰都成石油了。
我看着床上那具诱人的肉体,咬了咬牙,干脆去骗这个傻女人得了。
反正先用大饼把她稳住,当我的专属工具人。
等到她发现真相的那一天,我肯定早就靠着系统的奖励变得强大无比,备胎都不知道找了多少个了,到时候她就算想反抗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打定主意,我起身走到叶婉柔身边,再次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的生理反应比上一回还要猛烈。叶婉柔的脸色快速紫胀,就在她险些又要翻白眼抽搐时,我刚好松开了一点力道。
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吸入空气。虽然眼神依旧有些许迷离不定,精神状态显得脆弱和扭曲,但好在没有再次陷入完全的失忆和疯癫中。
反而,她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怪异而又淫靡的笑容。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张林……刚刚那种感觉……我现在好舒服啊……你能……能再掐掐我吗?嘻嘻……”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搞坏了的受虐狂模样,我心里一阵无语,但为了防止她再次发疯,我赶忙凑到她耳边,放大了音量吼道:
“叶婉柔!你给我清醒一点!接下来的话你给老子仔细听清楚了:我的神刚刚告诉我,可以帮你复活你的父母!”
听到这句话,叶婉柔脸上的魔怔瞬间凝固。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股惊人的亮光,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般的嬉皮笑脸问道:“真的吗?”
我贴住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地加大音量砸进她的脑子里:“真的!我的神说了,他可以复活你的父母,复活你叶婉柔的亲生爸妈,你听明白没有?!”
这几个字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叶婉柔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堤般的泪水。
她吸着鼻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愣愣地看着我,声音发颤:“张林……你没骗我吧?真的能复活我爸妈?”
“绝对是真的,千真万确。”我盯着她的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条件,“但是,神从不平白无故施舍救恩。你接下来必须什么都听我的,帮助我完成神布置的所有任务,侍奉我为你的唯一主人。只有这样,神才会降下奇迹,复活你的父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婉柔便猛地扑了上来,光溜溜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
“我听你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她哭泣着喊道,“只要你让神帮我复活我爸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蛋,虽然她嘴上答应得痛快,但我依然能从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僵硬的肢体动作中,捕捉到一丝残存的不信任与试探。
这女人,心里肯定还在打鼓。为了让她彻底死心塌地相信我编造的谎言,我决定把这出神棍戏码演到极致,让它看起来无懈可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你父母的尸体那里,做一些他们复活必须提前准备好的前提条件。”我随口胡诌道。
原本还在半信半疑的叶婉柔,听到这具体的操作步骤,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兴奋与狂喜。
“真的能复活……真的要准备了?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走!”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双脚刚一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整个人就发出了一声低呼,双腿像煮熟的软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之前两次濒死窒息带来的深层高潮和痉挛抽搐,已经彻底抽干了她腿部肌肉的力气,她狼狈地跌倒在木质地板上,赤裸的娇躯毫无防备地趴在地上。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精致小巧的漂亮脸蛋,眼底闪着水光,可怜兮兮地冲我伸出一只手:“张林……你能帮帮我吗?我现在腿实在使不上力气……能扶着我去我爸妈那里吗?求求你了。”
我几步走到她身旁蹲下,非但没有去扶她的手,反而一把捏住了她的耳垂,用力往上提了提。
“这么快就把我刚才说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冷笑着盯着她,“我救你父母的条件是什么,你全都忘了?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现在还在叫我张林?”
叶婉柔疼得轻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她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复活希望”完全拿捏了软肋,变得温顺得完全不像那个高傲的女医生。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出言反驳,甚至不敢伸手打掉我捏着她耳朵的手。
她咬破了嘴唇,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带着一种极度难以启齿的羞耻模样,垂下眼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央求道:“求求……主人,带我去我爸妈那里吧……求求主人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主人的话的。”
听到那声“主人”,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与快感。看来,只要有这个筹码在,我的第一个绝色工具人算是成功迈入调教的正轨了。
为了进一步测试她的服从底线,我松开她的耳朵,转而将手伸向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团傲人的雪白软肉,当着她的面肆意揉捏挤压起来。
叶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阻挠的声音,而是默默地忍受着乳房被揉弄变形带来的酸胀感。
见她如此识趣,我满意地结束了这场小小的服从性测试,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埋葬她父母尸体的地方走去。
走在去后院的那条荒草小径上,靠在我怀里的叶婉柔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张林……神到底需要我怎么做,才愿意救我爸妈?”她小心翼翼地问,“或者说,我要到底怎么帮助你?你能告诉我吗,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的。”
我故意板起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
叶婉柔见我陷入沉默,立刻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忌讳。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自己那张白皙柔软的脸蛋毫不留情地连扇了两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过后,她顶着两边泛起红晕的脸颊,眼角含泪地看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直呼主人的名字的,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谅!”
看她这么快就能通过自我惩罚来纠正错误,我也没打算过分为难她,只是决定略施小惩以儆效尤。
我原本托着她丰满翘臀的那只手,悄然改变了位置。
我将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中间探了进去,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她那还微微红肿、残留着湿意的小穴里,然后开始恶劣地不停弯曲、搅拌起来。
“嗯——!”
手指突然插入的异物感和私密处被搅弄的酥麻感,让叶婉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在手指的搅动下迅速分泌出新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刚要本能地抬起手来阻拦,却又生生克制住,将手无力地放回了我的肩膀上。
她强忍着小穴里一阵阵翻涌而来的羞耻快感,任由我在她的私处作弄,大口喘息着艰难问道:“主人……现在能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帮助神……神才愿意帮我复活爸妈了吧?”
我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随口抛出了一个宏大得无法查证的借口:“神说,这个世界已经被污染了。他需要你帮助我,一路走下去,拯救这个末日世界。只有当我们完成救赎,神才会降下奇迹,复活你的父母。”
叶婉柔听完,只是极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原本涣散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能复活爸妈,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帮助主人拯救这个世界的。”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没有再搭话。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她父母尸体前。我随手将还插在她小穴里、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的蜜丝在空气中折断,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自己过去,取一点你父母的肢体组织,不用多,放进你的储物空间里妥善保管。”我指挥道,“等我们将来把世界拯救完了,神就会用那些肢体作为媒介,重塑他们。”
叶婉柔此刻虽然还有些半信半疑,但这已经是她能在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她拖着踉跄无力的双腿,艰难地爬到尸体前。
她跪倒在脏污的泥土上,顾不上赤裸的身体沾满尘土,对着尸体重重地磕了两个头。
我听不见具体的内容,只能看到她的双唇在发抖,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和歉意:爸,妈,女儿不孝,但女儿一定会找到复活你们的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颤抖的手,忍着悲痛从尸体上取下了一些残存的肢体组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系统赠与的储物空间里。
我在一旁站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老子腿都站麻了。”
“好了,好了。主人,我这就过来。”
她试图自己站起来,可虚弱的腿脚根本无法支撑。
见她久久站不稳,我叹了口气走过去,随意拍掉她大腿和臀部上沾染的泥点,再次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回了别墅内部。
回到房间,我找了几瓶干净的矿泉水递给她:“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尿的,难闻死了。洗完了出来。”
我也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去隔壁卫生间简单洗净了双手。
等我走回卧室时,叶婉柔正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湿漉漉的娇躯从浴室里出来。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深邃的锁骨里,平添了几分出浴的娇媚。
她看到我,眼神明显有些犹豫和局促,小声问道:“主人……我之前穿的那些带着奇特力量的衣服和鞋子,主人您知道放在哪里了吗?”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哼道:“怎么?你家这么大的别墅,难道连一件你能穿的便服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叶婉柔慌忙摆手解释,生怕我误会,“我是怕我一时疏忽,把主人您口中神赐予的宝物给弄丢了,所以才想着确认一下。我绝对不是急着要回那些东西……如果主人觉得不合适,我绝对不会再问了。我现在就去隔壁衣帽间找别的衣服穿。”
看着她现在这副小心翼翼、极度会察言观色的乖巧模样,我心里十分受用。
我指了指床边那个原本就放着她装备的柜子,大度地说道:“不用去隔壁找了。衣服就在那里面,你自己拿出来穿吧。不过,提前说好,穿可以,但里面不准穿内衣和内裤。”
叶婉柔明显愣了一下,脸上迅速攀上了一抹羞红。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低顺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主人。我里面什么都不会穿的。”
随后,她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身上的浴巾。那具完美无瑕、带着沐浴后清香的裸体再次展露在我眼前。
她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那件性感的一字肩黑色包臀短裙。
在没有内衣托举的情况下,她将短裙套在身上,紧致的布料瞬间将那对硕大的巨乳边缘勒出清晰的轮廓,走动时,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在布料下自由地晃荡弹跳,乳尖在黑色的衣裙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接着,她又拿起了那双油亮的黑丝连裤袜。
她抬起修长的右腿,脚尖绷直,将丝滑的袜筒一点点向上拉起,直到包裹住浑圆的大腿根部。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当丝袜拉到最顶端时,薄薄的黑色网纱直接紧贴上了她那光洁的嫩穴。
阴唇的肉感和阴蒂的凸起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她穿上了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
整个穿搭过程,她因为羞耻而一直紧咬着下唇,腿根处甚至因为布料摩擦敏感地带而不自觉地微微打颤。
我靠在床头,像欣赏私有艺术品一样看完了她整个穿衣过程。
直到她略显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才猛然想起,今天刷新的任务我都还没来得及看。
我立刻在心里唤出任务列表。当看到面板上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三个“奖励食物”的白色普通任务时,我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幸好,每天还有一次免费的刷新机会。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刷新按钮。面板上一阵光芒闪过,第一个原本是白色的任务,瞬间变成了耀眼的紫色!
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
我定睛细看任务的内容和奖励:【宿主须舔绑定者脚5分钟,奖励:御魂印(紫色品质)(可间接),可在他人灵魂上种上印记,催动法术可让中法术者灵魂上受到伤害】
看到“御魂印”这个名字和介绍,我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之前那个隐身诀的效果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这御魂印不仅能直接攻击灵魂,还是绝佳的控制手段。
这东西我要定了!
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正站在几步开外、还在不安地往下拉扯那件超短裙摆试图遮挡春光的叶婉柔。
“行了,别扯了。再扯那布料也长不出一寸来。”我毫不客气地用下流的话语拆穿她,“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就算你把裙子脱了什么都不穿,也没有别的杂种能看到你乱晃的大奶子。赶紧过来,准备做任务。”
叶婉柔并没有因为我这番粗俗的话语而表现出愤怒。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乖顺地贴在两侧,顺从地走了过来:“好,我现在就过来。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靠在床沿,直接将穿着拖鞋的一只脚往她的方向伸了过去。
叶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愣了一下,显然脑海中也同步收到了关于任务内容的提示。
当她看清系统要求她做什么时,那张娇艳的脸庞明显僵硬住了。
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迈着被高跟鞋拉得笔直修长的腿,顺从地来到了我的脚边。
她弯下膝盖,就这么直接蹲了下来。
这件包臀短裙本来就极短,蹲下的瞬间,整个裙摆猛地向上收缩,直接卡在了她的小腹处。
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下去,那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水蜜桃臀完全失去了遮掩。
更要命的是,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那直接被黑色网纱贴紧勒住的深邃股沟、以及正前方那道被丝袜勾勒得清晰可见的嫩穴裂缝,全都一览无余地坦露在空气中。
叶婉柔伸出那双用来做过手术的修长玉手,轻轻地帮我脱掉了脚上的拖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脚背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脚,整个人愣了足足有好几秒钟。我知道,这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医生来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防线。
但很快,她眼底的犹豫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所取代。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脚腕。
“怎么?捏这么用力,你是想把主人的脚腕直接捏肿吗?”我故意晃了晃脚,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叶婉柔被我这不悦的质问惊得浑身一颤,像触电般急忙松开了一点力道,低下头连声认错:“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会轻一点的。对不起,让主人您感到不舒服了……”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开始。”
叶婉柔这回不敢再耽搁,她用双手虔诚地捧起我的脚。
或许是因为蹲着的姿势让她的重心不稳,她干脆直接双膝一软,彻底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浪翻滚。
她闭上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微微张开柔软的樱桃小嘴,将那条粉嫩湿滑的小香舌探了出来,颤抖着贴在了我的脚背上。
温热、湿滑的舌苔触感瞬间从皮肤传来。
她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抗拒,只是在表面毫无章法地舔舐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确保任务能够顺利通过验收,她渐渐开始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她越舔越投入,那种强烈的心理落差和被迫服从的羞耻感,竟然似乎催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的丁香小舌不仅仔仔细细地滑过我的脚掌,甚至还主动张开她那张用来为人诊病的娇嫩双唇,将我的脚趾一根根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
她在嘴里用舌尖细细地挑弄舔舐,然后微收两侧的脸颊,发出轻微的“啧啧”吸吮声。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画面,加上脚趾传来的湿热吮吸感,让我爽得连骨头都要酥了。
五分钟的时间在她的卖力服侍下转瞬即逝。
听到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叮”声任务完成提示音,我毫不留恋地将脚从她那已经舔得忘乎所以的嘴里抽了出来。
叶婉柔正闭眼含得专注,猝不及防之下被我猛地抽走重心,上半身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她慌乱中急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撑在坚硬的地板上,这才勉强避免了脸撞地的窘境。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我开口索要,她已经非常自觉地在意识中将刚刚获得的任务奖励——“御魂印”,直接传输给了我。
我脑中瞬间多出了一篇玄奥的法诀。我看着她这顺从过头的表现,满意地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叶婉柔似乎是误解了我这个微笑的含义,或者说她心里还有别的盘算。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一步,主动开口提议道:“主人,您要不要立刻试一下这个‘御魂印’的具体效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作为您的第一个测试对象,让您在我灵魂上种下印记。”
我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
这女人今天听话得有些反常。
回想起我们在医院的那个上午,她刚恢复体力就敢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翻脸不认人,难道现在是在演戏,等放松我的警惕后又找机会报复?
想到这,我也没打算推辞。既然你心甘情愿当靶子,有了这御魂印的制约,我以后也就能彻底毫无顾忌地拿捏她了。
“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成全你。”
我从床上站起,将手直接覆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按照脑海中的法诀催动。
在御魂印种下的那一瞬间,叶婉柔的脸部肌肉因为灵魂被强行入侵而瞬间扭曲,额头渗出冷汗。
但这种痛苦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她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
确认印记已经深植于她的灵魂深处,我把手从她额头上收了回来。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我心中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怜香惜玉的波澜。
相反,为了测试惩罚的力度,我直接在脑海中第一次催动了御魂印的激活法术!
“啊——!”
叶婉柔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直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灼烧痛苦,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恐怖千万倍。
她疼得双手死死抱住脑袋,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然后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砸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缩翻滚。
看着她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模样,我这才算满意地停止了法术的催动。
“东西是好东西,就是这限制条件有点鸡肋。必须得零距离接触对方额头才能种下印记,要是不能把敌人提前打趴下彻底控制住,这技能风险太高了。”我摸了摸下巴,在心里暗自评估。
地板上的叶婉柔足足缓了五六分钟,才捂着依然隐隐作痛的脑袋,咬着牙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她没有抱怨刚才的剧痛,反而强撑起一丝微笑对我说道:“主人,有了这些越来越强大的能力,一定能更快地拯救世界。只求……只求主人在世界被拯救后,千万不要忘记请求神复活我的爸妈。”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她开口闭口就是复活父母,说白了潜意识里还是怕我吃干抹净不认账。
即使听出了我的不耐烦,叶婉柔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近乎狂热的、傻傻的笑脸。
我懒得理她,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百叶窗。
清晨明媚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凌乱的房间,远处的废墟在这光照下,仿佛也被镀上了一层荒凉的金色。
“行了婉柔,去稍微收拾一下。我们等下就离开这儿,直接出发前往幸存者基地。”
叶婉柔听到要走,立刻想起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神情一紧:“主人……在走之前,我能先去一趟后院,把我爸妈的遗体……好好安葬了吗?”
“快去快回,别在外面耽误太久。”我挥了挥手,懒得阻挠这点小事。
得到允许的叶婉柔如蒙大赦,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去了后院。
她用铲子在别墅的草坪上挖了一个足够大的坑,将父母残缺不全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合葬了进去,随后跪在土包前,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等她再次回到二楼出现在我面前时,那双本就好看的杏眼此刻已经哭得微微红肿。她的额头上也因为用力磕头磨出了一块显眼的微红痕迹。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用一种可怜巴巴、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哀求道:“主人……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你能不能……再用手死死掐我的脖子一次?”
我看着她那副红着眼睛寻求受虐快感的模样,心里的无语简直达到了顶峰。
“掐?老子掐个几把!”我不耐烦地怼了过去,转身朝楼下走去,“赶紧滚过来跟上,再磨叽老子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下楼后,为了保险起见,我和叶婉柔同时催动了隐身诀。两人的身形和气息瞬间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悄无声息地在别墅区附近展开了搜索。
运气还算不错,我们很快在一家开着大门的车库里,找到了一辆钥匙未拔的电动摩托车。
叶婉柔熟练地跨上驾驶座,修长的双腿在车身两侧撑住。
而我,则毫不客气地跨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后。
并不是我这个时候馋叶婉柔的身子,单纯是因为只有她知道从这个见鬼的富人区前往幸存者基地的具体路线。
电摩在死寂的街道上无声地疾驰着。
在路过一片混乱的商业街区时,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家招牌扎眼的粉色小店——“成人情趣用品体验馆”。
“停车!开到那边去!”我拍了拍叶婉柔的肩膀,大声命令道。
叶婉柔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这种逃命的关头去那种地方干什么,但碍于我的命令,她还是乖乖扭转车头,将电摩停在了那家粉色小店的门前。
一踏进昏暗的店内,叶婉柔的视线立刻避不可免地撞上了玻璃橱窗里摆放着的各色暴露情趣内衣、以及造型夸张的假阳具和皮鞭。
她的脸颊瞬间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红得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那些道具。
我却没有丝毫顾忌,直接走到货架前,指着几套开裆蕾丝连体衣和几根造型别致的振动棒、跳蛋:“这些,还有这边的各种皮带项圈,全给我收进你的储物空间里,随时备用。”
叶婉柔咬紧牙关,羞愤交加,但还是只能照做,红着脸将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一件件收起。
正当我在店里继续闲逛时,目光意外捕捉到了一个摆在收银台角落、与这情趣店格格不入的对讲耳机套装。
这可是个好东西。
我想了想,现在手机基本已经断网,基站也都没了信号,有了这对讲耳机,以后两人行动时绝对用得着。
我立刻叫叶婉柔将它们也一并收了起来。
准备离开前,我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叶婉柔身上。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实在太过惹火,黑丝高跟鞋的打扮在末世的街道上就像个行走的诱惑源。
“婉柔,你储物空间里还有别的便服吗?有的话赶紧换一身。如果没有,我们就去隔壁的服装店找找合适的。”
叶婉柔愣了一下,随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与揶揄。她偏过头看着我:“怎么?主人是觉得婉柔这身不好看吗?”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我冷着脸说,“等下去了幸存者基地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你穿这身实在太惹眼,不合适。”
叶婉柔听到这个回答,竟然娇嗔地弯了弯嘴角,不知死活地调侃道:“哦?难道主人是吃醋了,担心婉柔这副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光了吗?”
听到她这般蹬鼻子上脸的挑衅,我眼底一寒。
我没给她任何继续作妖的机会,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那件一字肩短裙的领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拉!
领口被猛地拉至她小腹的位置,原本就被挤压在紧身裙里的两颗雪白硕大的奶子,失去了束缚之后,就像两只脱兔一般,“砰”地一声直接从衣襟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荡。
还没等叶婉柔因为走光发出惊呼,我抬起右手,用了七成的力道,对着她左边那颗饱满白皙的奶子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店内炸响。那绵软的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猛然向左侧甩去。
“啊——!”
叶婉柔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一丝淫荡颤音的痛哼。
那颗雪白的奶子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完整的、红得发紫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我说的任何话,你只需要服从着去做,别给我说些有的没的废话。”我凑近她那张疼得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警告,“听见了吗?”
叶婉柔的骄傲被这一巴掌彻底打碎。
她双手死死捂住那颗还在火辣辣作痛、留下红印的奶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主人……我这就去换衣服。”
“对了。”在她转身前,我继续冷声补充道,“记得找一套完好的内衣内裤穿上。我可不想看见你到了幸存者基地之后,因为没穿内裤走路走光,在基地里给我惹是生非。”
“嗯……我知道了。除了主人以外,我绝不会让任何男人看到我身子的任何一处……”叶婉柔一边哽咽着保证,一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她日常穿的便服,躲到角落里窸窸窣窣地换了起来。
我随意拉过一张收银台的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叶婉柔将那傲人的曲线一点点藏进往日那种保守得不露丝毫肌肤的衣服里。
确定她整理好之后,我们才重新跨上电摩,继续朝着幸存者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和颜汐,正按照昨天两人在宿舍里秘密商讨出的计划,准备冒险前往医院营救我。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她们刚摸到距离基地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就倒霉地被士兵队长给半路截停了。
士兵队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堆满了和善甚至有些过分的微笑:“林老师,真巧啊。这么大清早的,你们两位这是要去哪儿?是去操场散步锻炼,还是准备去食堂排队吃早饭啊?”
妈妈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转头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了跟在身旁的颜汐,心想该不会是这丫头告的密吧。
接收到妈妈略带怀疑的视线,颜汐立刻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向妈妈保证不是自己去告的密。
在确认了这一点后,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张略显苍白的美丽脸庞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与破绽,她保持着往日温婉的仪态,平静地回答道:“真巧啊队长。我们就是在基地里随便散散步,聊着天,也不怎么看路,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
士兵队长依旧保持着那副虚假的客气嘴脸,但嘴角却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是吗?那林老师,你们散步的话,最好还是往操场那个方向走吧。再往前走,可就到基地的出口防线了。那里不仅堆了路障,还有很多持枪士兵24小时看守。上面有死命令,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仅不能出去,甚至连靠近警戒线都不允许。林老师,你们平时散步也要多留个心眼,万一‘不小心’走到了警戒区被抓起来,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问到我头上,那我得头疼死了。”
这番话里的暗示与警告不言而喻。
妈妈依旧保持着挑不出毛病的礼貌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是吗?原来规矩这么严格啊,多亏队长提醒,差点就因为我们认错路给队长你添大麻烦了。那我们这就掉头,去操场那边散步。”
说罢,妈妈拉着颜汐正要转身离开。
就在背过身的瞬间,士兵队长的声音再次从身后悠悠响起:“对了,林老师,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连夜开会,上面已经下达指令了,明天清晨就会派出一支精英武装部队,前去医院那边进行营救和物资回收。你们就踏踏实实在宿舍里再耐心等上一天就行了。相信我,时间不会太久的。”
说完他并未停下,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颜汐,语气里多了一丝命令的味道:“颜汐,你平时多陪陪林老师,好好照看好林老师。如果林老师遇到什么难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明白吗?”
妈妈和颜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能转过身,对士兵队长随意敷衍地点头应和了几句,便快步离开了那个区域。
然而,她们并没有真的折返回宿舍。在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妈妈带着颜汐,专挑偏僻的角落走,一路摸到了基地围墙最边缘的一处死角。
两人抬头望着那高达六米、顶部还拉着密密麻麻倒刺铁丝网的高墙。
冰冷、坚硬,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这种令人窒息的高度和防御强度,就算是颜汐动用拉珠尾巴的“狂化”技能把潜能逼到极限,也绝不可能徒手从这里翻越出去,更别说妈妈了。
在基地外围兜兜转转了半天,耗尽了所有偷溜的路线可能后,妈妈和颜汐最终只能像败下阵来的逃兵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狭小的宿舍。
回到房间,妈妈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充气气球,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全部力气。
她无力地瘫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眉宇间堆满了深深的无力感与愁容。
颜汐看着妈妈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内心的自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走到妈妈身边,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张清纯美丽的脸颊轻轻贴在妈妈冰凉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哽咽:“对不起……月如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
少女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浸湿了妈妈宽松的长裤布料,那温热的触感,让妈妈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
“我光顾着去调查从基地去医院的路,却忘了最关键的一步……忘了去调查怎么才能安全地、不被人发现地离开这个基地……”颜汐抽泣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而且……今天早上那个队长……他肯定早就注意到我了。我昨天为了打探消息,问了好几个从医院回来的人,肯定是那个时候被他的人盯上了,所以他今天才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堵我们……对不起,月如姐……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反而还害得你被他警告,彻底断了我们出去的可能……都是我的错……”
听着颜汐这番满是自责的话语,妈妈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光。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迟滞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了颜汐那头柔顺的黑发上,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像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
“不怪你……”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疲惫,“要怪……就怪我太着急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
是啊,太简单了。
她以为凭着一腔孤勇和几件神奇的“法器”,就能在这吃人的末世里横冲直撞。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在真正的、成体系的暴力与规则面前,她个人的那点力量,渺小得可笑。
颜汐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我见犹怜的俏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她抓着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那……那张林怎么办?月如姐,我们今天……还要再想别的办法出基地吗?我……我再去想想办法,我一定能……”
“别去了。”
妈妈打断了她的话,另一只手无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
她向后靠在冰冷的床沿上,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疲惫与妥协。
“再等等吧……就等一天。如果明天……如果明天他们还没有派人去营救,那我……那我就强闯出去。”她顿了顿,睁开眼,目光落在颜汐那张充满担忧的脸上,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至于你,颜汐,你还是留在基地里吧。外面太危险了,我不能……不能再带着你去冒险了。”
妈妈说出“强闯”两个字时,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可她必须给自己、也给这个关心她的女孩一个交代,一个念想。
听到妈妈又要将自己推开,颜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不要!她绝对不要再一个人被留下了!
“不!”颜汐想都没想,一把从地上扑了起来,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妈妈那柔软却略显单薄的腰肢,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体香、温暖而柔软的怀里。
那对丰满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就这么紧紧地压在她的脸颊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温热,在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赖以生存的港湾。
“我不走!月如姐去哪,我就去哪!”少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偏执的疯狂,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妈妈,一字一顿地立下血誓,“我的命是月如姐你救的!从你把我从那个黑暗的屋子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我颜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是去闯,我就陪你一起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妈妈被颜汐这番炽热而又决绝的告白彻底震住了。
她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却又固执得像头小牛犊的女孩,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被狠狠地触动了。
自从末日爆发以来,她经历了太多的人性之恶——邻居的抢掠,刘伟的羞辱,网络上的凌辱……她以为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纯粹的善意与信任。
可眼前的颜汐,却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告诉她,不是的。
妈妈伸出双臂,将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女孩,紧紧地、紧紧地回抱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颜汐那瘦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片。
“嗯……”妈妈闭上眼睛,将下巴轻轻抵在颜汐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混合着皂香与淡淡体香的清新气息。
她只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拒绝的话。
或许,多一个人陪伴,真的会多一分力量。
也或许,她只是单纯地,不忍心再推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在末日冰冷的宿舍里,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仅存的一点点温度,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待续】
第35章
电动摩托车载着我们两个人,像一道无声的灰色闪电,划破了死寂的城市黎明。
或许是因刚才打她奶子的事,这一路上,叶婉柔都紧绷着身体,专心致志地驾驶,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则像一块牛皮糖,紧紧地贴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脸颊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秀发间,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醉人芬芳。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香肩,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前方那对在保守衣服下依旧波涛汹涌的巨乳。
它们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而剧烈晃动,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我的下身,则紧贴着她那丰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蜜桃臀。
隔着几层布料,我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摩擦,都像是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浇上一勺热油,让我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疾驰,我们终于在中午时分,远远地看到了幸存者基地的轮廓——那是一座巨大的体育场,被高高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层层包围,哨塔上荷枪实弹的士兵和来回巡逻的装甲车,给人一种冰冷而又坚实的安全感。
然而,想进入这座末日中的诺亚方舟,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和叶婉柔刚一靠近,就被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拦了下来。
一系列繁琐而又严格的检查接踵而至——身份登记、武器收缴、行李检查、以及初步的身体状况评估。
哪怕我再三声明自己是基地之前派出去的物资搜寻队成员,也无济于事。
负责登记的士兵只是冷冰冰地告诉我,所有进入基地的人员,都必须按照规定流程走,无一例外。
我原本以为,我们至少要在这里被晾上24小时,才能完成所有流程。可没想到,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匆匆赶了过来。
“张林?你小子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来人正是我最初加入的那个物资搜寻队的队长,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壮硕的军人。
他看到我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由衷的喜悦所取代。
在他的帮助和担保下,我们原本需要耗上一整天的检查流程,竟然在不到一个小时内就全部走完。
我们跟着士兵队长,一同走进了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幸存者基地。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地拍着我的肩膀,嘴里的夸奖就没停过。
“行啊你小子,真给我长脸了!我还以为你……总之,你不仅自己活着回来了,竟然还在那种鬼地方救了个人!不错,真是长大了,变厉害了!”
夸奖过后,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不过,你也别怪我多嘴。你之前所在的那个小队……这次伤亡有点严重。唉,连带队的那个队长,都没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大波澜。末世之中,生死早已是家常便饭。
士兵队长似乎看出了我的平静,他顿了顿,又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语气:“对了,你回来的事,我刚刚已经通知你母亲了。这几天,你母亲可是真为你着急得不行,整天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就念叨着你的名字。前两天,她听说你们那队人出事,你没回来,当场就吓得晕了过去,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说实话,因为你这事,我这几天也是头疼得不行。”
听到妈妈因为我而晕倒,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我有些歉意地说道:“我妈的事……真是麻烦你了,队长。”
“不麻烦,不麻烦,你回来了就好。”士兵队长摆了摆手,随即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还有,你和你妈之前那些事……我也听说了点。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妈她,是真的很担心你,很在乎你。你小子,自己心里有点数。”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而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叶婉柔,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我们的对话,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没走多远,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哭喊着从远处的宿舍区冲了出来,像一只归巢的倦鸟,不顾一切地朝我飞奔而来。
是妈妈!
在她身后,颜汐正一脸焦急地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月如姐,你慢点!别摔着!”
妈妈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她就那么流着泪,带着一脸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冲到了我的面前。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紧得几乎要让我窒息的拥抱。
“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吓死妈妈了……呜呜……”
妈妈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肩头。
她那具成熟丰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F罩杯雪白巨乳,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像两团最顶级的温热果冻,将我的胸膛完全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的销魂触感,以及那两颗早已因为激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胸膛,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独属于妈妈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成熟女性的幽香,像最顶级的迷药,直往我的鼻子里钻,让我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妈妈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然后开始像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般,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我,一双含着泪水的美丽杏眼,在我身上寸寸扫过。
“让妈好好看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确认我安然无恙后,她又一次忍不住,紧紧地将我抱在了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看着周围那些路过的幸存者投来的、带着善意微笑的目光,我脸上一阵发烫,感到有些尴尬。
我连忙想挣脱开妈妈的怀抱,可刚一用力,就感觉到胸前那两坨巨大的、温热的奶子又一次狠狠地挤压过来,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挣脱的力道瞬间就变小了。
妈妈似乎感受到了我想挣脱的意图,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死死地抱紧了我,将那对丰满的奶子更深地压进我的胸膛,在我耳边用带着浓浓哭腔和愧疚的声音说道:
“儿子,对不起……之前的事,是妈错了……妈不该打你的……妈不该……”
就在妈妈还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一旁的士兵队长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
士兵队长脸上带着一丝善意的尴尬,轻声提醒道:“林老师,我知道您见到儿子平安回来心里激动。不过,你们母子俩的私事,还是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聊吧。你看,这路上人来人往的,你们这样挡着道,确实不太方便。”
妈妈被他这么一提醒,才从那激动万分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周围投来的目光,那张本就因激动而潮红的绝美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抱歉,抱歉。”她连忙松开了抱着我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就带我儿子走。”
说着,她就要拉着我的手离开。
士兵队长却转头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婉柔,脸上换上了公式化的笑容:“这位是叶女士吧?那就麻烦你先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登记处报到。之后会有人给你安排宿舍和具体的工作。”
妈妈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警惕的悄悄话问道:“儿子,那个女人……就是你在医院救的人?”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还在回味刚才妈妈怀抱的柔软。可妈妈看叶婉柔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那是一种独属于母亲的、最原始的领地意识。仿佛叶婉柔不是一个被我救下的幸存者,而是一个即将从她身边抢走最宝贵东西的入侵者。
她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儿子,你听妈说,下次绝对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第一时间考虑自己的安全,懂吗?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冒……”
“行了妈,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心里那股因为周毅而生出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我试图甩开妈妈那只柔软白皙的小手,可她却像被我的不耐烦刺激到了一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后面的说教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死死地拉着我,不让我再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而站在我们身后的颜汐,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的小手,以及那被贝齿死死咬住、几乎要渗出血丝的下嘴唇,却暴露了她内心那翻江倒海的嫉妒与不甘。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叶婉柔的目光投向了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
我对着她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先跟着队长去安顿。
叶婉柔会意,便转身跟着士兵队长离开了。
妈妈看到了我和叶婉柔之间这无声的互动,漂亮的柳眉蹙得更紧,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我的手,柔声细语地商量道:“儿子,那天的事,妈想跟你好好聊聊。”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我也很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跟着妈妈,来到了基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颜汐也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妈妈看到颜汐,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温柔的、仿佛怕惊扰到什么的声音对她说:“颜汐,我想跟我儿子单独聊聊,你能……先去别的地方休息一下吗?我等会儿就去找你,好不好?”
颜汐抿着薄薄的嘴唇,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月如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那不舍的眼神,仿佛我是个要抢走她心爱玩具的恶霸。
直到颜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妈妈才走到我面前,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美丽杏眼,此刻却充满了愧疚与痛苦。
“儿子,那天……是妈妈不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妈妈不应该打你,更不应该让你离开我。妈妈……跟你说声对不起。”
“而且,妈妈跟那个周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没有……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爸爸的事。”
听到她还在为周毅这事辩解,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脱口而出,将那天所有的不满都说了出来:“那你还贴他那么近?还跟他有说有笑地聊了一路?你当我是瞎子吗!”
妈妈被我的质问弄得眼圈一红,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委屈之色,她急忙解释道:“那天是周毅为了从丧尸手上救你,身上才被划伤了那么多口子!我帮他包扎伤口,因此才靠得近一些!而且,妈当时已经尽量跟他保持距离了!跟他一路聊天,也只是想分散他伤口的注意力,让他不要那么疼!你想想,现在不比以前,妈没法靠给钱或者买礼物来向他道谢。如果妈妈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那让队伍里其他人看见了,又会怎么说我们母子俩?说我们忘恩负义、冷血无情吗?那以后再出了事,还会有人愿意帮助我们吗?”
我听着她的辩解,虽然理智上有些理解,但情感上却完全无法接受。我总觉得,她这是在为了自己的行为而强行找借口。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丧尸袭击吗?”我冷冷地打断她,“就是因为周毅那个卑鄙小人故意害我!”
“什么?”妈妈听了我的话,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周毅?他为什么要害你?我们……我们好像没有招惹过他吧?”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我那个龌龊的猜测说出来,但最终,那股被背叛的愤怒还是压倒了理智。
“是因为你!妈!”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周毅他贪图你的美色!他想让我出事,然后再假惺惺地出手救我,以此来博取你的好感,吸引你的注意力,从而得到你的关注,最终……得到你!”
妈妈听完我的话,彻底愣住了,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解:“儿子,你……你确定周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害你的吗?你是不是……想错了?妈都比他大了快十一岁了,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妈我?”
听了妈妈这话,我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说白了,她就是不信我!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会无理取闹、会胡乱猜忌的小孩子!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愤怒,她连忙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我:“儿子,不是妈不信你。只是……当时除了你的感觉,还有别的什么能证明是周毅害你的证据吗?”
“没有!”我紧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但当时不管是他离丧尸的距离,还是他出手救我的时机,都实在是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排练过一样!最重要的是,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他谁都不叫,偏偏就叫我过去帮忙!”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妈,我没有乱说!你想想,他平时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那眼神黏在你身上,就像要把你衣服扒光一样!而且那次遇袭真的太蹊跷了,他故意把我引到那个角落,还假装没看见丧尸靠近……”
妈妈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终,她还是用一种带着安抚与妥协的语气说道:“好,妈相信你。这件事,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或者,就我们两个人私下里说说就行了。如果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就去到处说周毅的坏话,不仅可能会被别人当成闲话来看,万一传到周毅的耳朵里,他恼羞成怒,说不定真的会再次加害你。以后,我们小心提防着他就是了。”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着我被她打过的那半边脸,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与心疼:“那天打你,是妈不对。妈那段时间因为你爸的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再加上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是在无理取闹,所以一时冲动,没有仔细思考就打了你……这是妈妈的错,希望你能原谅妈妈。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妈妈说,好不好,儿子?”
见妈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甚至还主动把爸爸的事情拿出来当理由,哪怕我心里对她那半信半疑的态度依旧很不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点了点头,闷声应道:“好吧,这事我就不说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儿子!”妈妈伸手拉住了我,那双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她柔声说道,“你原来的那个队伍,人员损伤有些严重,上面正准备重新整编。你还是……还是回到妈妈的队伍里来吧。你在我身边,我也能放心一点。”
“好,我会去跟队长提的。”我点了点头。
在与妈妈分开后,我先是回宿舍稍作整理,然后便去找叶婉柔,想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我到了女生宿舍区,询问了其他人才得知,基地医疗部门的人在得知叶婉柔是一名年轻有为的杰出主治医师,几乎是欣喜若狂,立刻就拉着她去商讨她在基地里的工作安排以及了解目前基地的医疗状况,根本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看样子,她现在是抽不出空来了,我也就只能无奈地先回去了。
我前脚刚踏进宿舍门,后脚妈妈就找了过来。
她告诉我,我已经成功申请调回了她的队伍,明天开始就可以一起行动。
在这之后,妈妈和她的那个小跟屁虫颜汐,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着我,直到晚上休息才离开。
一旁的颜汐看着我和妈妈那略显亲密的互动,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深夜,我躺在冰冷的铁架床上,正准备睡觉,却突然感觉脸上拂过一阵温热的、带着一丝熟悉香气的触感,仿佛有柔软的指尖在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紧接着,一个压抑着媚意的、酥软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主人……是要睡觉了吗?那……婉柔就不打扰主人了。”
是叶婉柔!她竟然用“隐身决”偷偷溜进了我的宿舍!
我心中一动,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我脸上作祟的、看不见的手,冷笑道:“没有主人的允许就敢随便摸主人的脸,长胆子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起身,拉着处于隐身状态的叶婉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宿舍楼后方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赶紧把隐身解除了。”我命令道。
光影一阵扭曲,叶婉柔那身保守的便服身影浮现出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打趣道:“怎么?主人是想我了吗?下午的时候还特意来找我。”
“我那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情况,别自作多情。”我冷哼一声。
“没什么,就是医疗部的人问了我一下当时医院里的情况,带我了解了一下基地的医疗状况,跟我讨论了一下之后的安排,只是暂时还没有决定好。”她简单地汇报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随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行了,转过身去,弯下腰,两腿张开,双手撑着墙,身体微微往前倾。”
叶婉柔对我的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她刚一弯下腰,我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住她的裤腰以及内裤的边缘,猛地一下就往下扯!
“唰——”
我一把就将她的裤子和内裤扯到了膝盖的位置。
“啊!”叶婉柔只感觉下身猛地一凉,惊呼出声,本能地就要蹲下去遮掩。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她屁股上那雪白丰满的软肉,在她耳边低声警告道:“安静点!想让附近的人都听见吗?”
那一下掐得不轻,叶婉柔被我掐住屁股疼得“嗯”了一声,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无力感与颤音,低声问道:“主人……这是为了惩罚我刚才摸你的脸,还是说……想和我做爱?”
我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丰满臀肉,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邪笑着回答:“两个都是。”
叶婉柔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不再看我的脸,而是认命般地重新站直身子,撑着冰冷的墙壁,将那雪白圆润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对着我。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淡然,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如果这能让主人舒服的话,主人想怎么做,婉柔都会听主人的。”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在那紧闭的嫩穴上不停地抚摸、揉弄。
叶婉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指上传来了湿润黏腻的触感,她又流水了。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钢筋一样的粗大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叶婉柔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那熟悉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再次传来时,叶婉柔还是紧闭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呃”的闷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
我抓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刚开始,叶婉柔还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偶尔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可到后来,随着我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她终于忍不住,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强让那销魂的浪叫声变得小一点。
我两只手扶着叶婉柔的细腰,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猛地一把攥住她上衣的衣角,用力往上一掀!
布料摩擦过她光滑的背脊,发出一声轻响。
她那唯一支撑着墙壁的手下意识地离开了墙面,似乎是想去按住我的手,但衣角已经被我卷到了她胸部以上的位置。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胸罩往上一推。
那两颗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瞬间没了胸罩的束缚,沉甸甸地坠了出来,在空中左右摇摆、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我两只手立刻抓住了叶婉柔那对颤巍巍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叶婉柔那只空着的手,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来阻止我揉她的奶子,反而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抚上了我的手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恳求道:“主人……能……能一边跟我做爱,一边……掐我的脖子吗?我……我好难受……”
我感受到叶婉柔此时那股说不出来的低落与渴望,心中一动,也就答应了她这个变态的要求。
我先是用力捏住她的乳头,往下拉扯了两下,让她不得不把腰往下弯得更低,那雪白的翘臀撅得更高、更方便我操弄。
然后,我才按照她的要求,用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环绕过去,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那对柔软的奶子上肆虐,下身的鸡巴更是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撞击。
窒息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还插着她小穴的缘故,叶婉柔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捂着嘴的手直接松开,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攀附在我掐住她脖子的手上,那双修长的美腿不停地打颤,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随时都要跌倒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人交合之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出来。
紧接着,每一次的抽插,都有一股尿液从她失禁的嫩穴里喷洒而出,混着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下一刻,叶婉柔的双腿猛地一软,再也站立不稳,整个人就要往前趴倒在地上。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连忙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叶婉柔大口喘息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脸着地了,连忙伸出双手想做出撑地的姿势。
可她刚一触地,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我反应及时,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叶婉柔平坦柔软的小腹,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此刻的叶婉柔,双手无力地垂下,做着一个徒劳的撑地动作,其实整个人的重量都靠我抱着她的小腹才没有倒在地上。
她的双脚悬空,整个人被我夹在两腿之间,而我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里。
我就像是抱着一个轻便的、专供我发泄的性爱娃娃一般,一会儿将她提起来,一会儿又放下去,让她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鸡巴都能更深地、更重地捅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没做多久,我也累了。
我不再抱着她,而是直接将她压倒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叶婉柔那对丰满的奶子接触地面的瞬间,直接被压得扁扁的,溅起一小片灰尘。
我直接趴在了叶婉柔的身上,鸡巴也插到了最底,顶着她敏感的花心。
我们两人同时都喘着粗气,只是她的状态有些奇怪——双眼翻白,吐着她那条小香舌,不停地“哈、哈”地喘着气,嘴角还不断地流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傻子一样。
我抓住她的下巴,让她那张美丽的脸朝向我。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叶婉柔还在不停喘息的香舌,往外扯了扯,戏谑道:“你倒是爽了,把老子倒是给累得够呛。”
看着她这副吐着舌头、不停哈气的淫荡模样,那别样的诱惑让我心里又是一阵骚动。
我将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然后,我扶着那根还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来,给主人含一下,口交一下。”
可谁知,此刻的叶婉柔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任由我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我直接抱着她的头,狠狠地来了几下深喉,整得她不停地咳嗽、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我也不好再继续折磨她,只好自己手动撸了几下,将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精致美丽的脸蛋上。
弄完后,我穿上裤子,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而叶婉柔,她的身体大半还赤裸着,整个奶子、小穴、屁股全都暴露在外面,整个人就那么趴在撒满了她尿液和爱液的地上,脸上也是我射上去的精液和她自己流的口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叶婉柔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撑着地面,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就像刚睡醒一般,脸上挂着茫然。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胸罩完全卷到腋下、整个奶子完全暴露在外、裤子内裤也挂在小腿位置、整个小穴和屁股都裸露出来的淫荡模样时,吓得连忙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戴整齐,也不管那被尿液和爱液打湿的内裤和裤子是否干净。
叶婉柔抬头看向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带着浓浓的幽怨,却又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绝望。
她挪动着踉跄的步伐,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擦着脸上那些早已干涸的、黏糊糊的精液与口水的混合物。
叶婉柔直接坐在了我对面,双手捂着脸,似乎是在遮掩她那痛苦与难受的表情。当她把手拿开时,我还能看见她眼角挂着的、未干的泪水。
她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沙哑地说道:“主人……以后你还想做爱的话,我们……我们能不能找一间安静没人的房间再做啊?那样,主人就不用看着我这么麻烦了,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看见我裸着身体在外面。”
我直接回绝道:“不行。我想在哪里做,就得在哪里做,明白吗?”
叶婉柔听了我的话,整个人脸色都僵住了。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再次睁开眼时,她脸上又换上了那个难看至极的笑脸:“好吧,主人想在哪做,就在哪里做。婉柔都听主人的。只要……只要主人在做的时候,能掐住婉柔的脖子就行了。”
听了她这个变态的要求,我直接回绝道:“不行。掐了你脖子,我还怎么做?你知道掐了你脖子过后,你就跟个傻逼一样瘫在地上,我还怎么继续操你?”
听了我这羞辱性极强的话,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恼羞成怒,而是咬紧了嘴唇,默默地忍受着。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静:“那……婉柔都听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婉柔就先回去了。”
看着她那副写满了“屈辱”和“顺从”的臭脸,我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赶紧滚。”
叶婉柔便拖着她那依旧踉跄的步伐,灰溜溜地、催动着“隐身决”,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我捂着头,有些头疼地念叨了一句:“真他妈都是一群贱货,跟我妈一个德行。嘴上说相信我,其实压根就没信过我。连那个整天跟在我妈屁股后面的颜汐都不如。”
我就这么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宿舍,疲惫地睡了过去。
还好,因为我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基地给了我两天的休息时间,要不然,现在赶去集合都迟到了。
第二天,我慢悠悠地洗漱完,去食堂吃了早饭。
在食堂里,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消息:今天早上,基地又派出了一支精锐部队,前去医院进行物资回收和幸存者救援。
但这一次去的人很少,比我们上次去的人少了一大半,就算是在最精锐的队伍里,想一边救人一边把物资都收回来,想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我在基地闲逛时,正打算好好了解一下基地里的各种设施和情况。
突然,我的手臂传来了一股拉扯的力度。我一转头,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只听耳边传来叶婉柔那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张林,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一听她又直呼我的名字,我就知道,这傻逼娘们八成又要抽风了。我连忙挣脱开她的手臂,冷冷地说道:“行,跟我走吧。”
我并没有立刻发作,强硬地责问她为什么没有叫我“主人”。
那是因为,我们刚来幸存者基地时,为了通过检查,我无奈之下,只好让叶婉柔把那把锋利的玫瑰长刀,暂时收在了她的储物空间里,现在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哪怕我有“御魂印”这个杀手锏,我还是觉得,小心稳妥一点比较好。
我们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我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才先开了口:“你又是什么情况?是睡了一觉,脑子给睡糊涂了?”
叶婉柔开口道:“不是,张林,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反悔之前答应你的事,也不是想报复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真诚起来:“我只是……想向你道谢而已。感谢你……救了我的命,也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听着她这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心里有点想直接催动“御魂印”,先把她控制下来再说。
可还没等我动手,叶婉柔就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对着我,直直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虔诚:
“张林,昨天从你把我救醒时,我的脑子就是乱的,我都感觉有点不像我自己了。当然,昨天我说的那些话,我依然不反悔。现在,我只是想在我清醒的时候,跟你正式地立下一个约定,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张林,你能发誓,你一定会复活我的爸妈吗?”
听到她又提她父母的事,说实话,我已经烦到不行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感,冷冷地说道:“行,我可以发誓。但你能保证,你不会又变卦吗?你这反反复复的态度,说实话,很让我头疼。”
叶婉柔见我如此说,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空,郑重其事地发起了誓言:
“我,叶婉柔,从现在开始,自愿成为张林的专属奴隶。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将归于我的主人张林所有。我将永远忠诚于我的主人,永远服从我主人的任何命令,直至死亡。我,叶婉柔,在此立下血誓。”
见她把我之前用来骗她的那套说辞,又从她自己口中,以这种庄重的形式说了出来,让我觉得非常的讽刺,但也懒得再跟她计较。
“行。我,张林,在此发誓,如果我将来拥有了能复活叶婉柔父母的能力,却不帮助她复活她的父母,那我张林,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叶婉柔见我说出了誓言,那张美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朝我走了过来。
我见她向我走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叶婉柔看到我这个反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从储物空间里,将那把玫瑰长刀取了出来,然后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我见她把长刀扔远,脸上有些发烫,心里羞愤不已。她这个动作,简直就跟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个胆小鬼一样。
我不再后退,而是迎了上去。
叶婉柔一把将我紧紧地抱住,那柔软的娇躯紧贴着我,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也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用她那柔软的樱桃小嘴,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谢谢你,我的主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话语,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叶婉柔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又温柔又深沉,好像装满了对我的依赖,以及那份虽已说出口却仍在眼底流转的感激。
她看着我,柔声问道:“主人,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有没有什么……是婉柔能帮得上忙的?”
我查看了一下今天的任务,刷新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好任务,只有一个绿色的任务,勉强能让我看得上眼。
【让绑定者触摸宿主手一分钟,奖励:玫瑰耳钉(精神+2),绿色品质)(可间接)】
简单的做完任务后,我捡回了那把被叶婉柔扔远的长刀,还给了她:“这个,还是先放你那吧。”
叶婉柔接过长刀,乖巧地放回了储物空间。
因为基地里的人似乎又找叶婉柔有什么事,我们两人就暂时分开了。
我继续开始了我的基地闲逛之旅。
这一次,我不仅摸清了基地里可能存放武器的几处位置,还找到了可以认证手机、连通基地内部局域网信号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基地局域网推送来的一条消息——今天那支前往医院的营救部队,回来了。
我心中一动,急冲冲地就跑去围观。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难以置信。
那支队伍,明明去的时候比我们上次的人少了一大半,可回来的时候,竟然一个人都不少,安然无恙!
虽然他们也没能从医院里救回一个幸存者,但他们却成功带回了大量医疗物资。
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亲眼见过医院外面那丧尸的数量有多惊人。
难道……基地的这支所谓的“精锐部队”,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个问题,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
第36章
整整两天百无聊赖的休息时间,如指间沙般飞快流逝。
我瘫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头顶因潮湿而微微泛黄的天花板,心里像长了草一样烦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天的危机暂时过去的缘由,这两天系统发布的任务简直堪称鸡肋,最高品质也才是个不起眼的绿色,任务奖励更是乏善可陈,对我实力的提升几乎毫无帮助。
但今天早上,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一件足以让我心脏狂跳的意外发生了。
当我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视线扫过属于妈妈的任务列表时,一条闪烁着妖异幽蓝光芒的任务,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我的脑海。
【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3米范围内,使用假阳具抽插50次,奖励:珍珠链银色高跟鞋(敏捷+5),蓝色品质(可间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热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假阳具?抽插50次?还要在我身边三米内完成?这……这简直……
以妈妈那深入骨髓的端庄与保守,她平日里连稍微紧身一点的衣服都不肯穿,看到这种淫荡下贱、毫无羞耻底线的任务,按理说绝对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羞愤地立刻关掉面板,甚至会恶心反胃好几天,身心都受到巨大的冲击。
她怎么可能去接取?
但任务状态栏上那三个明晃晃的、仿佛在燃烧的血红大字——【已接取】,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妈妈……她竟然真的接了!
是因为前几天目睹我身陷险境,让她对力量的渴望彻底压倒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
还是说,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近四十年的、属于成熟美妇的淫荡本性,终于在系统的不断引诱下,彻底觉醒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充满邪恶与期待的弧度。
既然她敢接,那我就必须亲眼见证,好好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香艳至极的绝伦好戏。
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部仅限于基地内部局域网通讯的手机,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给叶婉柔发去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询问她今天是否能抽出时间,陪我一同外出执行任务。
几乎是秒回,手机屏幕亮起,叶婉柔那温顺而恭敬的回复映入眼帘。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让我对今天这场看似平平无奇的物资搜集任务,瞬间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兴奋与燥热。
与此同时,在基地另一处偏僻的角落。
妈妈正拉着颜汐的手,快步走到了一处废弃的帐篷后方。这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是绝佳的密谈之地。
颜汐今天依旧穿着那身经典的黑色JK制服,及膝的百褶裙下,一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紧致与青涩。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纯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疑惑不解。
“月如姐,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拉我到这里来干嘛?”颜汐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轻柔地问道。
妈妈站在原地,胸前那对被保守运动服包裹的、丰满到夸张的F罩杯巨乳,因为内心的紧张与羞耻而剧烈地上下起伏,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紧紧咬着自己那水润饱满的樱桃下唇,绝美动人的俏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诱人的红晕。
她犹豫了许久,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艰难地开了口。
“颜汐……我……我有一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拜托你。”
“好啊!月如姐你说,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答应你!”颜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连拜托的具体内容都还没听,就毫不迟疑地应声答应了下来。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对妈妈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妈妈被她这干脆利落的态度弄得更加局促不安,急忙伸出那双纤细白皙、保养得当的玉手,按住了颜汐的肩膀,声音轻颤,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你……你先听我说完……这件事……真的很让人难为情,你……你仔细考虑一下,再回答我也不迟。”
说着,妈妈微微俯身,凑到了颜汐的耳边。
那股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体温的醉人幽香,如同一股无形的暖流,瞬间钻进了颜汐的鼻腔。
妈妈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打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起一层粉红。
妈妈用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将那个羞耻到极点的任务内容,以及需要用到的道具,全都告诉了颜汐。
颜汐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但当她听到“假阳具”和“抽插”这几个字眼时,她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颜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清纯俏脸上,竟然迅速地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病态的潮红。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颤动,掩饰着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痴迷。
她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带着羞涩与变态期待的扭曲笑意。
“月如姐,你放心。”颜汐抬起头,语气坚定得近乎狂热,“这件事,我会帮你的。绝对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
妈妈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模样,眼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疑惑,忍不住问道:“颜汐,难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我明明之前那么排斥做这种……这种奇怪的任务,现在却突然接了,你不好奇其中的缘由吗?”
颜汐笑着摇了摇头,她伸出双手,反过来握住了妈妈那双柔软白皙的小手,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这有什么好奇的?跟着月如姐这么久了,我还不清楚月如姐你的想法吗?不就是担心张林在外面再遇到危险,而你自己的能力不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心急吗?只要能变强,月如姐你什么都愿意做,对不对?”
被颜汐一语道破了内心最深处的软肋,妈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笑着想抽出手,却被颜汐握得更紧。
她只好无奈地伸出另一只手,在颜汐那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上轻轻地掐了掐,娇嗔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精了。看来我以后得离你远点,不然我心里那点小心思,全都被你猜透了。”
颜汐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双掐着她脸的纤纤玉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妈妈掌心的温度,不让妈妈收回。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黏在妈妈那丰满诱人的身段上,眼神变得有些黏腻。
妈妈的手被抓住,挣脱了一下没抽出来,只好无奈地笑着,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快放手,等会儿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颜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脸上依旧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妈妈丰满的身段上移开。
到了集合的地点,物资搜寻队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
我站在人群的外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我恶心到想吐的周毅。
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作战服,正在跟几个队员谈笑风生,那副阳光帅气的模样,确实很能迷惑人。
而周毅仿佛是完全忘了之前我们之间的不愉快,在看到我时,竟然还带着那副虚伪至极的笑脸,对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示好。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地甩脸色给他看。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弧度,假笑着回应了他。
在我眼里,周毅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催动“隐身决”,用那把从叶婉柔那里拿来的玫瑰长刀,悄无声息地割断他的喉咙。
但现在就这么痛快地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敢觊觎我的妈妈,我必须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折磨才行。
然而,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周毅今天竟然出奇地老实。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像只苍蝇一样凑到妈妈身边去献殷勤,反而跟其他男性成员安静地待在一起,与妈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难道,他又在憋着什么更阴险的计划?
我微微皱眉,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周毅的事。
反正只要我手里握着“隐身决”这张绝对的底牌,周毅就绝对翻不起什么浪花。
现在最让我兴奋、最让我期待的,还是妈妈马上要做的那个淫荡羞耻的任务。
我四处看了看,正想给叶婉柔发消息问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拿出手机才反应过来,离开基地一定距离后,局域网的信号就已经彻底断了。
没办法,只好等叶婉柔自己来找我。
车队在一路颠簸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小型的物流综合仓库集中地。
这里的卷帘门大多半开着,里面阴暗深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带队的士兵队长立刻指挥几名士兵,利用敲击金属和远处的汽车喇叭声,制造出巨大的动静,将徘徊在仓库深处的大部分丧尸都吸引了出来,随后集中火力,用精准的点射将它们迅速击毙。
清理完外围的威胁后,搜寻小队开始按照之前的分组,分散进入各个仓库,寻找这次任务急需的罐头和医疗物资。
我跟着队伍清理完这间仓库里残存的几只丧尸后,便装模作样地走到货架的最深处,开始翻找所谓的“物资”。
当我走到一个光线昏暗、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时,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人在轻轻地拍我的肩膀。
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只有几排积满了厚厚灰尘的货架。
就在这时,我耳边突然传出了叶婉柔那酥软入骨、带着一丝媚意的声音。
“主人,我就在你旁边。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听到她的声音,我那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我压低声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你储物柜空间里的对讲耳机拿出来,我们用那个来进行联系。”
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出现了一幕诡异的画面——空中凭空浮现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那只手上正握着一副小巧的黑色对讲耳机。
我伸手把对讲耳机拿了过来,顺手塞进了口袋里。
“行了,你不用管我了。”我看着那只手消失的空气,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立刻去监视我妈和那个叫颜汐的女人。看看她们有什么情况,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掉根头发,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知道了,主人。”空气中留下一句温顺的回答,随后便再无声息。
我继续在仓库里漫无目的地翻找着。
然而,这次搜寻物资的任务都快要结束了,带队的士兵已经开始催促大家将找到的物资搬上卡车,可妈妈那边却依然没有来找我完成任务的动静。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叶婉柔的汇报声:“主人,你妈妈和那个叫颜汐的女孩,并没有往你这边走。她们好像躲在一个角落里,正在鬼鬼祟祟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寻找东西?
我挑了挑眉。
难道是在找假阳具?
不应该啊,这种任务道具不是在接取任务时,系统就会自动发放到储物空间里的吗?
难不成,她是觉得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打算回基地之后,在宿舍里偷偷做任务?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在外面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那可就真的社死了。
在第一间仓库的队伍汇合后,队长清点了一下人数,正准备带领大家前往紧挨着的下一个大型仓库。
就在队伍准备移动时,妈妈突然快步走到我身边,叫住了我。
“儿子,我们走那个方向吧。”妈妈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两条仓库之间一条狭窄而昏暗的走廊过道,“从那边穿过去,也是可以到目的地的。刚好……妈也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我看着妈妈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有些躲闪的眼神,心里瞬间明镜似的,但我表面上没有表露分毫,只是装作毫无怀疑地点了点头,就跟着妈妈脱离了大部队,去往了那个幽暗的走廊。
我和妈妈一前一后地走在那条狭窄的走廊里。
当经过一扇有着生锈铁栅栏的窗户时,妈妈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扇窗户的玻璃早就碎裂了,只剩下扭曲的铁栅栏,栅栏的高度正好达到我胸口的位置,而窗户的另一边,是另一个堆满了杂物与货架的隔间。
妈妈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过头对我,用一种略显慌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儿子。你就站在这等一下,妈突然想起来要去那边拿样东西,马上就回来。你就站在这里不动,千万别走开啊。”
看着妈妈那略显慌张和急促离开的背影,我故意扬起声音,大声喊道:“妈,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了,不了!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就在那等我!”妈妈头也没回,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当我还觉得她这拙劣的演技实在有些可笑时,我转头看向了身旁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窗户。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高度,我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会是要隔着这扇窗户做任务吧?距离三米以内,有墙壁和栅栏作为遮挡,确实是个隐蔽又能满足系统条件的绝佳地点!
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对讲耳机戴在右耳上,用手捂着嘴,低声对叶婉柔下达了命令:“婉柔!等下我妈不管干了什么,你都给我用手机把她拍下来,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是她挠个头,你都得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发生任何情况,随时语音通知我!”
“我知道了,主人。我已经就位了。”耳机里传来叶婉柔恭顺的回应。
我取出了耳机,紧紧地戴在右耳上,并用手装作不经意地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没过多久,妈妈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铁栅栏窗户的另一边。
她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了一下,隔着栅栏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装出一副百无聊赖、正在四处看风景的模样。
这时,我的耳机里传出了叶婉柔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
“主人,颜汐也在这里。她现在……就在你妈脚边蹲着呢。”
颜汐?这家伙跑这来干嘛?我心里微微一动,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难不成妈妈是打算让颜汐来操作那个假阳具?
我装模作样地转过身去,弯下腰假装在系鞋带,实则按着对讲机,对叶婉柔低声说道:“别管她,继续拍。盯紧我妈在做什么。”
耳机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叶婉柔那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变调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出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一幕让叶婉柔都感到惊奇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颜汐那双纤细却带着病态执着的白嫩小手,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向了妈妈的裤腰。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裤扣,“啪”的一声脆响,扣子被熟练解开。
紧接着,她双手同时向下拉扯,将妈妈那条宽松的裤子连同里面的白色蕾丝透明内裤,一起缓缓往下剥离。
妈妈那丰满圆润、雪白肥美的翘臀,就这样一点点暴露在空气当中。
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裤子被拉扯而轻轻颤动,中间那颗心形水晶肛塞正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粉嫩肥美的蜜穴已经因为紧张慌乱的呼吸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直滴落到被褪到小腿位置的裤管上,湿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最让叶婉柔心惊肉跳的是,妈妈居然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任由颜汐这么做。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眼神有些慌乱,却没有一丝反抗,甚至在颜汐拉扯到膝盖时,还主动微微抬起修长的美腿,配合着让裤子和内裤彻底滑落到脚踝处。
那双丰满圆润的雪白美腿,就这样赤裸裸地分开着,私处完全敞开在空气中,蜜穴口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在微微痉挛。
颜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半跪在妈妈身前,目光痴痴地盯着那片湿润的秘境,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病态的满足笑容。
叶婉柔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纯的少女,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胆地对主人的妈妈做出这种事,而主人的妈妈……竟然就这样被动地任她摆布,像一具被彻底调教过的美丽人偶。
“主人,那个颜汐……在扒你妈的裤子和内裤……”叶婉柔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这禁忌的场面给彻底震撼到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虽然隔着一堵墙我看不到,但我的脑海中已经清晰地浮现出了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妈妈那端庄保守的上衣之下,雪白丰满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双修长紧致的美腿和被内裤包裹过的私密地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另一个女孩的面前。
还不等我平复下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叶婉柔紧接着就说出了更劲爆的话。
“那个颜汐……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一个粉色的假阳具。”
我猛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果然,妈妈是真的打算让颜汐用那个粗大的假鸡巴来插她的小穴,以此来帮助她完成这个羞耻度爆表的任务。
颜汐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那根粗长逼真的假阳具——那假阳具的长度跟我鸡巴的长度几乎一模一样,表面布满青筋般的凸起纹路,龟头硕大肥厚,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她半跪在妈妈身前,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病态的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与痴狂。
她将那根粗硬的假鸡巴缓缓对准妈妈已经完全暴露的粉嫩蜜穴口。
妈妈那肥美饱满的白虎小穴因为刚才被颜汐剥光裤子而毫无遮挡地敞开着,穴口早已因为紧张而变得湿润,并且妈妈的蜜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粉嫩的嫩肉微微痉挛着,仿佛在邀请着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她屁股深处那颗心形水晶肛塞正随着身体的轻颤而轻轻晃动。
就在假阳具的龟头即将顶开妈妈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时,叶婉柔忽然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颜汐……她好像准备用那个东西……插进你妈的阴道口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即将发生的淫乱一幕上,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那双黑丝美腿,蜜穴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湿热。
叶婉柔的汇报越来越详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对了主人,还有一件事……”叶婉柔突然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你妈那屁股中间,也就是臀缝的最深处,有一个粉色心形的东西……好像在微微发光。那东西……我觉得有点像是……肛塞之类的物品,正死死地堵在她的后面。”
肛塞?!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妈妈竟然在出门做任务的时候,还戴着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我说我妈怎么原意接这个任务,原来我妈那紧致的菊穴里,一直塞着那种淫靡不堪的发光玩具!
想到这里,我呼吸都粗重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原来如此。”我低声喃喃,声音里压抑着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几乎要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妈,你真是个表面端庄、实际上骚到骨子里的贱货……连出门搜集物资都要带着肛塞,难怪你愿意在小区时穿着那么暴露的衣服,给那些男人看你的大奶子和肥屁股……可真是个淫荡下贱的骚货!看我以后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我没有回应叶婉柔的话,而是突然转身,隔着铁栅栏窗户,用极大的音量,大声喊道:“妈!你还没有找到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在寂静的隔间里,犹如平地惊雷。
窗户对面的妈妈显然被我吓了一大跳。
她本就因为下半身赤裸而极度紧张,被我这么一吼,娇躯猛地一颤,稍稍侧了一下身形,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就因为这慌乱中的一小步,导致原本半跪在她脚边、正拿着假阳具准备插进她小穴里的颜汐出现了失误。
那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失去了准头,没有插进那湿润的蜜穴,而是直接狠狠地、精准地撞在了那枚卡在妈妈菊穴里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底座上!
“啊——!”
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惨叫,瞬间从妈妈的嘴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软糯中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突然被顶到敏感深处的极致快感,尾音更是发着颤,撩人心魄。
随着假阳具的猛烈撞击,那枚肛塞被硬生生地往菊穴更深处顶了进去,粗暴地碾压过她肠壁上最脆弱、最敏感的褶皱。
我强忍着心头的狂喜,急忙装出一副担忧的口吻,隔着窗户大声喊道:“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进来帮忙?”
听到我要进去,妈妈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摇着头,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发抖却强装镇定:“不、不用!妈没事……妈只是不小心稍稍歪了一下脚,没什么事的,你千万别进来!”
“那好吧。”我故作无奈地说道,“我就在外面再等等,妈你赶紧点吧,大部队都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妈妈赶紧点了点头,为了掩饰,还假装弯腰在旁边的破纸箱里翻找东西。
同时,她急促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又指了指颜汐手里握着的那个假阳具,用眼神焦急地示意颜汐快点动手。
颜汐被刚才那一下也吓得不轻,她急忙调整了跪蹲的姿势,将那根粉色假阳具再次对准了妈妈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颜汐的指尖先是颤抖着伸出一根,轻轻摸向妈妈小穴上那条早已湿滑不堪的缝隙。
手指刚一触碰,就立刻被滚烫黏腻的蜜液包裹住,那股湿热淫靡的触感让颜汐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不再犹豫,伸出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却坚定地把妈妈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向两侧撑开。
粉嫩的穴口顿时完全绽放,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晶莹发亮,蜜液“滋”的一声被挤出更多,顺着手指缝隙往下流。
妈妈的蜜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邀请着即将到来的粗暴侵犯。
颜汐另一只手握紧假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妈妈湿滑的穴口上,缓缓却毫不留情地推进去。
“噗滋——!”
“唔——!”
还没等妈妈那声因为异物入侵而发出的闷哼完全出声,她自己就眼疾手快地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隔着铁栅栏,看着妈妈那副极度隐忍的模样——她一只手还在那堆破纸箱里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发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我就知道,此时此刻,颜汐手里的那根粗大的假鸡巴,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妈妈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
“噗嗤……咕叽……”
细微的、肉体摩擦和液体挤压的水声,在死寂的隔间里隐约作响。
颜汐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每一次将它深深地插进一半,然后缓缓地拔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淫靡丝线,接着再次狠狠地插进去,来回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看着妈妈那越发急促的呼吸,那被保守外套包裹却依然剧烈起伏的丰满巨乳,以及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的眼眶已经泛红,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淫靡姿态,我突然有了一种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完成任务、草草结束的想法。
我用手捂住对讲机麦克风,对着叶婉柔下达了恶劣的命令:“婉柔,你想个法子,弄出点动静,吓一吓她们。”
耳机那边停顿了一秒,随后传来了轻微的杂音。
叶婉柔在隐身状态下,悄无声息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废弃的玻璃空药瓶,朝着颜汐身后不远处的墙角位置用力扔了过去。
“砰!”
玻璃瓶砸在墙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在这做贼心虚的环境下,无疑是一颗炸弹。蹲在地上的颜汐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猛地一抖。
原本只是在浅处抽插的假阳具,随着她这一抖的力道,被一把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插到了最底端!
直接顶到了妈妈那最脆弱、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唔呜——啊!!”
哪怕妈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股直击灵魂的剧痛与爆炸般的快感,依然让她止不住这声撕心裂肺的娇喘。
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变成了让人血脉偾张的浪叫。
颜汐一看自己失手不小心弄疼了妈妈,顿时慌了神,连忙握住假阳具的根部,一把将它从妈妈体内快速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响。
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凄软的闷哼。
那根粗硬的假体突然离去,带走了内壁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也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再也无法站立,整个人往前一扑,只好伸出那双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扶住窗边的铁栅栏和水泥窗台,才勉强没让自己跌倒在地上。
而半跪在地上的颜汐,在拔出假阳具的瞬间,只感觉有一股滚烫的、温热的暖流,顺着拔出的动作,“哗啦”一下喷洒在了她握着假阳具的手上。
那是妈妈在极致的刺激下,失禁喷出的小量尿液与高潮涌出的爱液的混合物。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与骚气,将颜汐的手掌彻底浸湿。
我隔着栅栏,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
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此刻已经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脸侧。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惊慌与情欲的余韵。
我急忙装出一副无比关切的语气,大声说道:“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行,我现在就进仓库里找你!”
说着,我便假装要转身离开窗户。
妈妈一听我要绕进去找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光着,连忙将一只手从窗户铁栅栏的缝隙里艰难地伸了出来,一把死死抓住了我胸口的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妈妈的声音发着颤,语气急促而慌乱,“妈没事……妈真的没事!就是这仓库里太闷了,有点喘不过气……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妈,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没事啊。我还是进来看一下吧,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我故意坚持道。
妈妈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一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一边猛地转过头,对着半跪在地上发愣的颜汐,用细若蚊呐却焦急万分的声音低声催促道:“快点!继续!”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清,凑近了栅栏问道:“妈,你刚刚说什么?跟谁说话呢,我没听清。”
“妈没说什么,妈只是……”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得到了指令的颜汐,为了快点结束这场煎熬,不再顾忌什么温柔。
她握着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尿液的假阳具,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在墙后密集地响起。
妈妈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
她的娇躯和头颅,随着颜汐每一次凶狠地挺进,止不住地上下剧烈晃动。
原本盘好的头发在栏杆上蹭得散落开来,显得有些凌乱而充满淫靡的诱惑。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却依旧无法阻挡那破碎的呻吟溢出:“嗯……嗯……嗯嗯嗯——!”
“妈,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潮红滚烫的脸颊。
我的指腹擦过她沁满汗水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战栗。
妈妈没有躲开,而是用那只抓着我衣服的手,反过来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不放,指甲都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仿佛我是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听到“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
我知道,时机到了。五十次抽插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该进去了。
我用力挣脱开妈妈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有些无力的手,留下一句:“妈你等着,我这就进去看你!”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着仓库的大门方向走去。
之所以没有在任务还没完成时第一时间就强行冲进去,主要还是怕妈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接了这种任务,如果努力了这么久,忍受了这么多屈辱,最后任务却因为我的打断而判定失败的话,那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绝对会把她想通过做任务变强的积极性给完全打消掉,以后再想看这种好戏可就难了。
在窗户对面的隔间里。
妈妈在我挣脱开她那无力的手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沿着冰冷的墙壁软软地滑倒在地。
她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赤裸着,也顾不上那片被淫水和尿液浸湿的泥泞,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丰满的巨乳在汗湿的衣衫下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对着还半跪在地上发愣的颜汐低吼道:“快……快去把张林拦住!拦他一会儿!我……我穿好衣服……等下就来……”
此刻,随着任务完成,颜汐手上那根沾满了淫秽液体的粉色假阳具,已经化作点点幽蓝色的光芒,凭空消失了。
可她的手上,从指尖一直到手腕处,全都沾满了妈妈在高潮与惊吓中喷射而出的、滚烫的尿液与浓稠爱液的混合物。
那黏滑的液体散发着一股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混合着花香的甜腻与骚气,像最顶级的催情剂,刺激着颜汐的每一根神经。
颜汐看着自己满手的、来自心爱之人的液体,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闪过一抹病态的、近乎疯狂的痴迷与陶醉。
她立刻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擦拭手上的液体,就按照妈妈的吩咐,提起JK裙的裙摆,迈开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朝着仓库的大门方向狂奔而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淫荡且疯狂的举动。
她竟然将那双沾满了妈妈尿液和爱液混合物的双手,从自己白色JK衬衫的领口处,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冰凉黏腻的液体瞬间接触到她胸前温热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D罩杯乳房上,指尖在那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画着圈,感受着那股来自妈妈身体的独特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将心爱之人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自己身上。
她跑得很快,动作幅度之大,让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在空中上下翻飞,每一次抬腿,都让裙摆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紧致的臀缝之间,似乎……好像有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的尾巴,随着她的奔跑而不停地摇曳、甩动,散发着一股野性而又诡异的诱惑。
我刚一推开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就看见颜汐像一头发了疯的小鹿,带着一股香风,朝我极速地跑了过来。
我立刻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迎上去问道:“学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汐的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瞬间就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她停在我面前,胸脯因为剧烈的奔跑而上下起伏,脸颊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却尽量保持平稳:“我……我在这边仓库里看到了我想要找的一些东西,找着找着,不知不觉就忘了要去集合这件事。我刚想起来,正准备跑回去跟大家汇合呢。”
她顿了顿,眨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反问道:“对了,学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大部队不是在前面吗?”
“我妈刚刚来这边说要找东西,我就跟着过来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装作焦急地四下张望,“对了学姐,你看见我妈没?”
颜汐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一丝破绽:“没有啊,我没有注意到月如姐。”
听到她这厚颜无耻的回答,我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阵冰冷的暗笑。
你用那根粗大的假鸡巴,把我妈插得浪叫连连,那声音大得估计隔着几堵墙都能听见,你现在跟我说你没注意到?真他妈是天大的笑话。
“是吗?那我先去找我妈了,学姐。”我说着就要从她身边绕过去。
“等一下!”颜汐急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语气急切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正想找月如姐呢。”
刚一握住颜汐的手,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黏腻感,仿佛摸到了一团未干的胶水。
同时,一股熟悉的、独属于妈妈高潮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花香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颜汐的反应极快,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手上的异样,像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地松开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的红晕。
“对、对不起啊,学弟。”她将那只沾满黏液的手藏到身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刚、刚刚学姐在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弄脏了,所以才……才这么黏的。”
“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那学姐下次可得注意点了,不要再乱碰那些脏东西了。”
颜汐没有回话,那张清纯的脸蛋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是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将视线转向了我的身后,看向了前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妈妈来了。
她已经穿好了长裤,但走路的姿势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双腿微微叉开,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那丰满圆润的翘臀都会不自然地轻轻扭动一下,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来自私密深处的酸胀与不适。
我和颜汐立刻迎了上去。
刚一靠近,一股比刚才在颜汐手上闻到的、更加浓郁醉人的花香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的体香混合着高潮后淫液的气息,像最顶级的催情香水,让我下腹瞬间一热。
“妈,你没事吧?”我装作关切地问道。
“妈都说了没事,看把你急得。”妈妈的脸上强撑着一丝笑容,但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有些沙哑的声音,却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浩劫”。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们赶紧去跟其他人汇合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说着,妈妈又将目光转向颜汐,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惊讶表情:“呀,颜汐,你也在这儿啊?我刚刚都没注意到你。我们一起走吧。”
颜汐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异样,变回了那个乖巧懂事的邻家女孩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甜甜地应道:“好的,月如姐。”
明明之前还说找我“单独聊聊”的妈妈,在接下来的归队路上,却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她和颜汐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地凑在一起,头对着头,在那儿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压抑的、只有她们自己能听懂的轻笑。
那亲密无间的模样,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地冒酸水。
而我的耳机里,则适时地传来了叶婉柔那带着一丝调侃的、酥软入骨的声音。
“主人,您要我拍的、关于您母亲的录像,已经全部拍好了。需要现在就给您吗?”
我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一下,然后拿出那个早就没信号的手机,举在胸前装作看屏幕的样子,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这事……回去再说吧。”
今天的物资搜寻任务进行得异常顺利,回去的路上我们甚至没有再遇到任何意外。
刚一回到基地,妈妈就对我说了句“她有点事先回宿舍一趟”,然后便急匆匆地拉着颜汐,头也不回地朝她们的宿舍跑去,根本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热情地围着我问东问西。
我看着她们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妈妈肯定是急着回去换内裤和裤子去了。
毕竟,只要一靠近她,就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骚味。
多半是刚才在仓库里,颜汐用那根假鸡巴插得太猛,直接把我妈给插到喷水了,把她那骚屄里的淫水全都射在了裤子里了。
正好,我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我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角落,确认四周没人后,才试探性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婉柔,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听得见,主人。”空气中,叶婉柔那温顺的声音立刻响起。
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命令道:“把隐身解除了。还有,把你拍的我妈的录像,给我。”
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叶婉柔那高挑性感的身影凭空浮现。她将一部手机恭敬地递给了我,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我接过手机,直接点开了视频播放。
一入眼的画面,就是妈妈穿着那身保守的衣服,站在仓库的铁栅栏窗户另一边,而在她旁边,还蹲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颜汐。
看到颜汐伸手去扒我妈裤子的画面时,我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正常了。扒个裤子而已,她的手能抖成那个样子,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而当我看见,在妈妈的裤子被完全褪下、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后,颜汐竟然一脸痴迷地、怔怔地看着妈妈的小穴出神,口水都快流下来的那副变态模样时,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女同性恋吧?
后面的画面,更是让我彻底确信了我的猜测。
颜汐在用那根粉色的假阳具插妈妈的逼时,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那压抑不住的兴奋笑意、以及那近乎贪婪和痴迷的眼神,全都暴露了她是个女同、而且还是个对我妈有着强烈欲望的女同这个事实。
看着画面里那个一脸淫荡、享受其中的颜汐,说实话,要不是她长得确实清纯好看,又没有那根能跟我抢食的玩意儿,而且还像条忠犬一样死心塌地地护在妈妈身边,我真想现在就把她和那个恶心的周毅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给宰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叶婉柔,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叶婉柔犹豫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媚意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疑惑。
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主人……恕我直言,您母亲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恋子情结啊?她为什么要当着您的面,做这种……这种事情?还是说,你们母子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现在的我,还不想让叶婉柔这么早就知道,我绑定了我妈这种在世人看来,等同于母子乱伦的禁忌之事。
我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做好我给你的命令,就是你唯一的职责。”
叶婉柔被我这冰冷的语气吓得娇躯一颤,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问一句。
“对了,你再给我一部对讲耳机,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想来你这么久都没在基地里露面,肯定会有人找你。自己想好说辞,别给我惹麻烦。”
叶婉柔走后,我在原地思索了许久,一个大胆而又邪恶的计划,在我心中渐渐成型。
我决定,用这个视频去试试水,威胁一下我那端庄保守的妈妈,看看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看看能不能像那些乱伦小说里的情节一样,让她在我的胁迫之下,心甘情愿地、一步步地,去做那些她以前绝对不愿意做的、淫荡下贱的事情。
我先是从叶婉柔那里又弄来了一部可以使用的手机,然后催动“隐身决”,偷偷地潜入到了基地内部负责认证手机通讯的办公室,将这部新的手机进行了认证。
认证完毕后,我来到了妈妈宿舍的附近,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我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先是将妈妈与颜汐在仓库里用假阳具自慰抽插的那段香艳视频,给妈妈的手机发了过去,并且还附上了一段充满了挑逗与暗示的文字:“林老师,你们好像玩得很开心啊,能让我也加入吗?”
我想了想,觉得仅仅这样,还不够足以让她那颗端庄的心,产生剧烈的动摇。
随后,我又从手机里翻出了一段,我在之前那个小区里,无意中下载保存下来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正是妈妈穿着那件连屁股都遮不住的粉色连衣超短裙,在夜晚的小区里疯狂猎杀丧尸的香艳画面。
我将这段视频也一并发了过去,并且附上了一句充满了侮辱与占有意味的文字:“母狗,我找到你了。”
做完这一切,我迫不及待地,就用“隐身决”来到了妈妈的宿舍里,躲在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准备好好地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此时的妈妈,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保守的衣服,正和颜汐坐在床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用另一部手机发给她的那些“惊喜”。
看着她们在那儿聊个没完没了,我一直在这守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出了宿舍,立刻用我自己的手机,给妈妈的手机发去了一条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果然,对于我这个亲生儿子发的消息,妈妈还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的。
在妈妈回复了“一起去”的信息后,我立刻隐身,又回到了妈妈的宿舍里。
果然不出我所料,妈妈在回复完我之后,习惯性地查看了一下其他的未读消息。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陌生头像的好友认证。
消息上写着:“这个视频上的人,是你吗?林老师。”
妈妈看见对方提到了她在基地里,经常被人称呼的称号,想都没想,就点了通过好友认证。
当妈妈看到对方发来的第一个视频时,心里就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因为视频的封面,正是她和颜汐在仓库时的那个场景。
妈妈皱着秀眉,点开了视频。
刚开始的画面还很正常,就是她站着,颜汐蹲在一旁的场景。
可当妈妈的视线落到视频的总时长上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想着不会是……不会是把当时颜汐用假阳具插自己的画面,全都录下来了吧?
妈妈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滑动了一下视频的进度条。
当手机里清晰地播放出,那根粉色的假阳具,在她那湿滑的嫩穴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时,妈妈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连按几下音量键,直到手机彻底静音。
妈妈慌张地关掉了视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旁边看书的颜汐,然后又立刻低下头,看向手机上的消息。
她心里想着,该不会是颜汐的恶作剧吧?但这手机上发来消息的口吻,和那句“林老师”,完全不像颜汐的风格。
当妈妈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看到第二个视频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因为那个视频的封面,正是她穿着那件连屁股都遮不住的粉色连衣超短裙,在夜晚的小区里猎杀丧尸的画面!
而视频下面附带的那句话里,竟然还有“母狗”这个词!
能称呼视频中那个穿着粉色骚裙的女人为“母狗”的,只有在之前那个小区里,那些下流龌龊的男人,才会这么称呼她!
难道……是他们中的某个人,也来到了这个基地?而且,还拍下了她昨天的视频?
此时的妈妈,怔怔地、出神地看着手机屏幕,那只握着手机的、白皙纤细的小手,也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坐在她身旁的颜汐,终于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她放下手中的书,关切地问道:“月如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白?”
妈妈被颜汐的声音惊醒,她回过神来,连忙将手机息屏,胡乱地塞进口袋里,然后对颜汐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肚子……确实有点不舒服。颜汐,你先在宿舍里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就回来。”
颜汐看着妈妈那有些急促仓皇的脚步,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颜汐心里想到:月如姐这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我得跟上去瞧瞧。
当我隐身尾随着妈妈,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我听着后面也跟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颜汐那个女变态跟了上来。
这家伙怎么也跟上来了?我得想个办法支开她才行。
我拿出那部陌生的手机,给妈妈的手机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如果不想视频被传出去,最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第二个人。”
妈妈看到了我发的消息,立刻停下脚步,躲在一个角落里,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打字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疑问,而是继续用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文字,发消息警告道:“林老师,你是打算找个安静的角落,告诉你背后跟着你的那个女孩吗?如果是的话,我可就要帮你,在整个基地里,大肆宣传一下你的光辉事迹了。”
妈妈看到我的警告,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当看到那跟在她身后的人,竟然真的是颜汐时,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四周,想寻找摄像头的存在。
当妈妈看到不远处墙角上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时,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更甚了。
就在颜汐还在疑惑地观察着妈妈到底去了哪个方向时,妈妈突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说道:“颜汐,你是在找我吗?”
颜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又连忙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月如姐,你听我说,我……我只是……”
妈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烦躁与冰冷:“如果不是找我有事,那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颜汐看着妈妈那冰冷而又烦躁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澈眸子里,闪过浓浓的委屈。
她不敢再触怒此刻的妈妈,只好低下头,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转头,一步三回头地、恋恋不舍地回了宿舍。
见颜汐一走,我立刻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发消息给妈妈,夸奖她做得不错。
紧接着,我又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发消息给妈妈道:“林老师,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能完成得不错,那我就永远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随后,我给妈妈发去了一个位于基地隐蔽的角落的位置。在那里,我早就提前放好了一副对讲耳机。
妈妈按照我的指定,果然找到了那副对讲耳机。她拿起耳机,在四周警惕地观察了许久,想看看有没有留下这个东西的人的蛛丝马迹。
在确认没有任何线索后,妈妈只好拿出手机,发消息引诱我回答道:“那……你想玩什么游戏,才肯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发消息回答道:“到了明天,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林老师。”
妈妈见没有套出她想要的更多信息,就又多次发消息询问,但我没有再理会她任何的询问,而是让她一个人,就这么干着急。
我看到,独自一人坐在一张长椅上的妈妈,脸色阴沉得可怕。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单而又无助。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犹豫,在挣扎,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颜汐,和她一起面对。
但一想到那个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和那个神秘人神出鬼没的手段,她又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现在告诉颜汐,肯定会打草惊蛇。
不如……先试试看,跟他玩玩他口中所谓的“游戏”,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等线索收集得差不多时,再告诉颜汐,和她一起联手,将那个躲在暗处的混蛋给抓住!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顶着那轮血色的夕阳,一步步地,走回了那个让她感到既温暖又压抑的宿舍。
而我,则在暗处,欣赏着她那挣扎、痛苦却又不得不屈服的、美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妈妈,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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