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楼道里回荡着剑刃撕裂空气的尖啸与男人们粗野的喘息,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却又夹杂着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甜腻而撩人。
林月如傲立在走廊中央,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的裙摆短得惊心,仅勉强遮到大腿根,随着她每一次凌厉转身、每一次迅猛挥剑,都如轻薄花瓣般翻飞扬起,露出那被油亮白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白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诱人光泽,薄薄一层下隐约透出雪白细腻的肌肤纹理,10cm的白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血泊中,发出清脆却带着湿腻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那丰满圆润的翘臀轻轻颤动,裙摆下饱满的臀肉曲线若隐若现,勾勒出致命的S形弧度。
最隐秘、最羞耻的,是妈妈雪白臀瓣深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晶莹剔透的爱心尾端微微外露,随着她扭腰转胯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而暧昧的粉红光芒,像一颗跳动的淫靡心脏,将她雪白的臀肉映得泛起一层娇艳的晕红。
上身那件白色蕾丝透明胸罩薄如蝉翼,粉色网纱外层根本遮不住那对傲人雪峰,粉嫩的乳晕与早已硬挺如樱桃的乳尖在剧烈动作中清晰可见,随着急促呼吸和挥剑起伏剧烈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摇曳生姿,乳肉在透明布料下晃出层层乳浪,几乎要将那可怜的蕾丝撑裂。
长剑在妈妈手中舞成一道刺目的银色光幕,剑锋所过,血花四溅,却奇迹般未沾染到她那身淫荡至极的装扮,反而让鲜血点缀在白丝与粉裙上,更添几分妖艳。
刘伟捂着早已断掉的小臂,脸色扭曲狰狞,带着剩下的手下疯狂围攻,可无论他们如何狞笑着扑近,都被妈妈轻松闪过。
她身形如风,高跟鞋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裙摆高高扬起,彻底露出白色蕾丝透明内裤紧紧勒进臀沟的淫靡痕迹,雪白的大腿根部在油亮白丝映衬下晃得人眼花缭乱,私处那鼓胀的阴阜轮廓在薄薄蕾丝下若隐若现。
刘伟的一个手下只觉脖子一凉,剑光已贴着喉管划过,鲜血喷溅间,他甚至来不及惨叫,便捂着喉咙倒下。
妈妈足尖再点,高跟鞋精准踩在另一人胸口,将他整个人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墙。
那一瞬,妈妈娇躯微微后仰,胸前丰满巨乳在透明蕾丝下剧烈晃荡,乳肉如凝脂般荡出诱人弧度,粉色裙摆因动作彻底上卷,臀下那枚心形水晶肛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尾端闪烁,映得整个臀沟都染上一层暧昧光晕。
楼道口的转角处,我屏住呼吸,偷偷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这一切。
妈妈这身衣服……简直骚到骨子里。
粉色短裙下扭动的丰满翘臀,白丝长腿在空中划出的致命弧线,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蕾丝胸罩几乎要被撑裂,乳尖硬挺得清晰可见……我喉咙发干,下身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隔着裤子渗出黏液,心里忍不住暗暗幻想:要是妈妈穿着这身衣服,扭着这又圆又翘的大屁股,在我面前跳一支淫荡的骚舞就好了……战斗已进入中段,刘伟几人虽人多,却明显落于下风,节节败退。
妈妈杏眼微眯,娇喘微微,香汗沿着修长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在透明蕾丝胸罩上留下晶莹水痕,湿透的布料更紧贴乳肉,乳晕边缘清晰得让人血脉贲张。
妈妈见迟迟无法速战速决,红唇轻咬,忽然后退一步,裙摆下那被白丝紧绷的臀肉圆润饱满,臀沟中间,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尾端彻底显露。
下一瞬,妈妈娇躯轻颤,那枚肛塞骤然绽放出一道浓郁而甜腻的粉红光芒!
光芒从她雪白翘臀中央射出,如潮水般扩散,瞬间将整个楼道地面染成一片暧昧的粉红,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浓郁的情欲香气,让人下身发热。
我躲在楼道口,眼睛瞪得滚圆,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声喃喃:“妈妈屁股里怎么会有道光……不会真塞了什么东西吧……”赶紧询问系统查看林月如装备栏,果然看到那行字体:【心形粉色水晶肛塞·本命极品法器】——正是之前那个金色双修任务的奖励。
想到妈妈曾为了它吞下我的精液,我下身又是一阵胀痛,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
战斗已近尾声,粉红光芒笼罩中,妈妈身形如梦幻般飘忽,长剑挥出的每一道剑光都带着粉色残影,裙摆飞扬,巨乳晃荡,白丝美腿交错间春光乍泄。
刘伟终于彻底崩溃,拖着残臂转身想逃,可妈妈已如鬼魅般贴近身后。
长剑斜挑,剑锋贴着他的裤裆掠过,布料撕裂声清脆刺耳,刘伟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裤裆前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着羞耻的尿骚味。
“林……林老师,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他声音发抖,眼神惊恐。
妈妈缓缓俯身下来,粉色短裙因弯腰彻底上卷,雪白翘臀完全裸露,白丝腿根绷出完美曲线,心形水晶肛塞在臀缝间闪耀着粉红光芒,映得楼道暧昧一片。
妈妈长剑轻抬,剑尖抵住刘伟下巴,迫使他抬头。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却带着冰冷杀意:“晚了”剑光再起,刘伟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溅在妈妈雪白的丝袜与粉色短裙上,像红梅点缀白雪,妖艳而刺目。
其余手下彻底崩溃,四散逃窜,可妈妈足尖连踏,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而淫靡的节奏,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剑,都带起裙摆飞舞,胸前丰满巨乳剧烈晃荡,臀下粉光闪耀,宛如一朵盛开的粉色罂粟,美丽而致命。
不到片刻,楼道归于死寂,只剩血腥味与那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
妈妈胸前巨乳微微起伏,香汗淋漓,粉色短裙被血迹点缀,却丝毫不减其妖娆。
她抬手拭去剑刃上的血珠,足尖轻转,高跟鞋碾过地上的鲜血,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枚心形水晶肛塞依旧在臀间散发着柔和粉光,像在为这场杀戮献上一曲无声的淫靡赞歌。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血污染的白丝与短裙,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成熟女性的致命媚态:“文文,林阿姨已经替你报仇了,你可以安心走了”
眼见妈妈收剑,粉光渐渐收敛,我心跳如雷,赶紧猫着腰、一溜烟跑回家里,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差点就被发现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声,而楼道里,妈妈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正缓缓靠近,带着胜利后的余韵与那抹挥之不去的粉红香气。
妈妈推开苏倩家空荡荡的房门,迅速关上,反手锁死。
客厅昏暗,只有窗外渗进的月光洒在她汗湿的娇躯上,白色蕾丝透明胸罩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着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粉嫩乳晕和硬挺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汗珠滚落,更显湿滑诱人。
她靠在门上深喘几口,翘臀微微后撅,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尾端在短裙下若隐若现,随着身体余颤微微震动,带来一阵阵酥麻暖流,直窜私处,让她腿间隐隐湿润。
妈妈咬着下唇,匆匆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开始脱下这身淫荡至极的战衣。
先是拉下超短裙的拉链,粉色布料顺着油亮白丝包裹的丰满臀部缓缓滑落,露出白色蕾丝透明内裤,那薄薄的蕾丝早已被汗水和蜜液浸得半透,紧紧勒进臀沟,勾勒出饱满翘臀的淫靡弧度,臀缝深处那枚水晶肛塞的粉红尾端闪烁着残留的光芒。
接着,妈妈弯腰脱下高跟鞋,修长的白丝美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腿根处隐约可见湿痕。
最后,妈妈伸手解开胸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而出,乳尖因长时间摩擦而红肿硬挺,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着一丝疼痛的快感。
妈妈迅速换上保守的宽松长袖衣服和长裤,遮盖住所有春光,却仍掩不住那成熟女性的致命曲线,尤其是翘臀处那隐隐的异样饱胀感。
回到家,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大门,客厅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
儿子的卧室门依然紧闭,没有一丝被吵醒的迹象。
妈妈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幸好战斗声没惊醒他,否则这身衣服被儿子看见……她不敢想象儿子会怎样看自己。
妈妈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卧室,反锁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
灯光打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转身面对全身镜。
先褪下长裤,再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露出那雪白圆润的翘臀。
臀沟深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粉色尾端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紧紧镶嵌在紧致的菊穴里,周围的嫩肉因长时间含着而微微外翻,泛着晶莹的水光,菊蕾边缘红肿敏感,仿佛还在轻微收缩。
妈妈脸颊滚烫,伸手到身后,指尖颤抖着触到那冰凉的水晶尾端。
她咬紧下唇,轻轻往外拉——肛塞缓缓滑动,菊穴被撑开的异样快感混合着羞耻直冲脑门,暖流从尾椎直窜全身,让她腿软得差点跪倒,私处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湿润了白嫩的阴唇。
那股持续了整场战斗的温暖、放松与强大力量,正一点点从体内抽离。
妈妈娇躯一颤,低低喘息:“嗯……不……”拉到一半时,肛塞最宽的部分卡在出口,菊穴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吸附着肛塞表面,带来撕扯般的酥麻。
妈妈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空虚与抗拒——没有了它,那股充实的力量、那股让她无敌的暖流即将彻底消失。
妈妈的指尖停住,呼吸紊乱,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黏腻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可以……我不能留着这个下流的东西……”妈妈哽咽着想继续拔出,可手指却像被欲望控制般,鬼使神差地又把肛塞缓缓推了回去。
肛塞重新没入紧致的菊穴,暖流瞬间重新填满全身,那种放松而强大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丰满的翘臀无意识地轻颤,臀肉挤压底座,乳尖在衣服下硬得发痛,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天哪……我到底在做什么……”妈妈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俏脸和微微撅起的翘臀,泪水终于决堤。
她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颤抖而绝望:“林月如,你真是个淫荡下贱、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竟然舍不得拔出来……这么下流的东西还想留着……”妈妈瘫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低声哭了很久,肩膀颤抖,泪水打湿了衣服领口,巨乳随着抽泣起伏。
哭到最后,她声音沙哑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是……为了保护儿子……为了有足够的力量……我必须留着它……只有这样,才能在末世里守护好儿子……”这个脆弱的理由终于勉强安抚了妈妈翻腾的内心。
带着满心的羞耻与作为母亲的深深愧疚,妈妈蜷缩在被窝里,菊穴里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仍静静镶嵌着,带来持续的温暖与罪恶的快感,她闭上双眼,泪痕仍旧未干,缓缓沉入了不安而燥热的睡梦中。
第15章
距离那场血腥的楼道厮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小区仿佛从地狱边缘又被拉回了一丝活气。
第一天清晨,妈妈拉着我,假装要一起下楼“打探刘伟那伙人的消息”。
她特意穿了一身保守的宽松长袖衣服,高领长裤把曼妙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可即使这样,布料下那对丰满的巨乳仍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肢扭动间隐约透出成熟女性的诱人弧度。
她脸上带着一丝刻意做出来的紧张,杏眼微微湿润,红唇紧抿,像真的担心刘伟会突然跳出来。
我当然知道真相,却故意配合她,一脸“紧张”地跟在身后。
当我们“无意”路过那层楼道,看到满地干涸的血迹和残肢碎肉时,妈妈夸张地捂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天哪……刘伟他们……全死了?”她声音颤抖,娇躯轻晃,胸前那对被衣服包裹的雪白巨乳随之起伏。
我憋着笑,装作震惊:“妈……这、这太可怕了……”回到家,妈妈立刻把消息发到这栋楼的业主小群。
群里像点燃了炸药桶,曾经被刘伟欺压的邻居们彻底爆发,有人狂欢,有人痛哭,有人直接@所有人:“刘伟死了!咱们的物资可以拿回来了!”不到一小时,楼里剩下的男人们就自发冲进刘伟那层,把囤积的食物、药品全部搬出,按人头平分。
这栋楼的物资一下子充裕起来,至少能撑到军队到来。
妈妈看着群里滚屏的感谢和庆祝,悄悄松了口气。
那晚,妈妈难得地多吃了一点面包,吃完后,她摸着我的头,杏眼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儿子,有这些东西,咱们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
她笑得温柔,可我却暗暗叹息:看来与妈妈独处的日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第二天中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轰隆隆!”像是重型坦克的主炮,或是火箭筒齐射。
小区外的街道上火光冲天,冲击波震得窗户玻璃嗡嗡直颤。
爆炸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把小区周围大半丧尸都吸引了过去。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其他几栋楼饿得眼发绿的居民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迅速拉起一个几千人的“XX小区联合求生群”,我和妈妈也顺势加了进去。
每栋楼都派出物资小队,趁丧尸稀少,杀进小区中心的惠民超市,搬空了残余的食物和日用品。
我们这栋楼因为刚分了刘伟的存货,物资还算宽裕,再加上一楼防爆大门早就碎裂,男人又严重不足,根本没人愿意冒险出去,就谢绝了参战。
大群里一片狂欢,大家晒战利品、互相道谢,气氛短暂地像回到了末世前的太平日子。
可好景不长,第三天,官方通过广播和仅剩的网络发布了正式消息:军队人手严重不足,无法立即全面救援,只能逐区推进,时间可能很长。
若支撑不住,可自行前往最近的幸存者基地,并附上详细定位。
小区里的人既失望又松了口气——至少政府还在,至少还有安全的栖身之地。
坏消息却接踵而至。
昨夜被爆炸引走的丧尸群,大部分又摇摇晃晃地涌回小区。
虽然数量少了许多,但想强行开车突围,仍会有不小伤亡。
有了食物后,大家都不愿再赌命,原本计划天亮就走的人越来越少。
大群里焦虑弥漫。
【居民A】:丧尸又回来了……这怎么办?现在出去不得死一片人?【居民B】:等等军队吧,现在有吃的,不急这一时。
【居民C】:军队说可能要很久,谁知道要等多久啊?【居民D】:还是稳妥点吧,冒险不值当。
原本热热闹闹准备出发的车队计划,就这么一点点凉了下去。
妈妈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大群里一条条焦虑的消息刷过,她柳眉紧蹙,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心里着急,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妈妈日夜牵挂着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丈夫——我的爸爸。
当初疫情爆发时,爸爸被政府防疫人员带走,一直音讯全无。
她想去幸存者基地,当面问问政府人员,有没有爸爸的任何消息。
第二,则是让她脸红心跳:当初以为军队很快会来救援,她在分刘伟物资时没好意思拿太多,主要可以靠系统任务奖励的食物悄悄撑着。
可如今救援遥遥无期,就意味着她必须继续完成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任务,一想到要长期面对那种尴尬、那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湿热反应,她就觉得难以接受。
晚饭后,妈妈坐在沙发上,杏眼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小区,久久不语。
灯光映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显得有些憔悴,却又透着成熟女性的柔美。
我看出她有心事,关心的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她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疲惫:“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丧尸又回来了,咱们想去基地,恐怕难了。”
我顺着她的话,叹了口气:“是啊,要军队的人能把小区里的丧尸清理干净就好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低头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衣角上绞得更紧,没接我的话。
夜深了。
我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到了凌晨一点左右,卧室门被极轻地敲了几下。
“儿子?睡了吗?”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柔媚。
见我没应声,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妈妈踩着极轻的脚步,悄无声息地来到这栋楼二层的无人房间。
这里早已空置,妈妈推门而入,反手锁好。
房间里昏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一丝昏黄。
妈妈深吸一口气,迅速脱下保守的着装,换上那套让她羞耻到指尖发颤的淫荡着装,以及这几天通过系统任务获得的粉色项圈和双马尾粉色蝴蝶发卡,也一并戴上。
换好后,妈妈站在镜前,俏脸瞬间烧得通红。
即使已经戴上白色口罩遮住半张脸,妈妈仍觉得不够,赶紧抓起事先准备好的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
风衣下,那身暴露到极致的装扮因装备叠穿导妈妈身形变得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被绳子束缚住了一般。
妈妈来到阳台,夜风冰凉,带着远处丧尸的腐臭。
妈妈咬紧下唇,足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跃下二楼,落地无声,落进小区小树林的阴影深处。
这里无人,妈妈才敢颤抖着脱下那件让她行动不便的风衣,随手压在树下。
风衣滑落的那一刻,双马尾被妈妈轻轻分开,垂至肩前。
粉色蝴蝶结发卡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为她那张精致成熟的俏脸平添几分俏皮萝莉感,却与眼底凌厉的杀机形成强烈反差,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危险又诱人。
妈妈那身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短得惊心动魄,裙摆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有大幅动作,便会整个雪白丰满的翘臀彻底裸露。
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在昏黄路灯下晃出柔软诱人的弧度,仿佛稍一触碰就会荡起层层肉浪。
上身那件白色蕾丝透明胸罩薄得几乎不存在,半透纱质紧紧勒住那对傲人巨乳,粉嫩乳晕边缘清晰可见,硬挺如红豆的乳尖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让乳肉溢出胸罩边缘,晃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下身同款白色蕾丝透明内裤,薄纱深深陷入臀沟,勾勒出私处饱满羞耻的轮廓,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痕迹,已被紧张与异样兴奋浸透。
油亮白丝连裤袜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裹修长玉腿,丝质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珠光,每一步迈开都拉扯出腿根紧绷的曲线,隐隐透出腿肉的柔软弹力。
脚下10cm白色细跟高跟鞋将身姿拉得更加挺拔,每一步落地都让翘臀不由自主地向上轻翘,发出节奏分明的“哒哒”脆响,仿佛在夜色中敲击着人心。
妈妈那雪白臀瓣深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爱心尾端微微探出,随着步伐轻晃,晶莹表面映着月光,随时蓄势待发,准备将粉红光芒倾泻而出。
小区主干道上,十几头丧尸闻到活人气息,拖着腐烂身躯摇摇晃晃围拢过来,嘶吼声此起彼伏,低沉而贪婪。
妈妈红唇轻咬,俏脸微红,心跳如擂,却毫不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长剑出鞘,足尖轻点,整个人如粉色旋风般冲向最近的一小群丧尸。
第一波接触来得迅猛。
妈妈足尖猛踏地面,高跟鞋尖在水泥上划出刺耳脆响,整个人瞬间加速,长剑横扫而出。
超短公主裙根本无法承受这骤然爆发的速度,裙摆像被狂风掀翻的粉色花瓣,彻底向上卷到腰际,雪白饱满的大翘臀完全裸露在夜色中。
两瓣浑圆臀肉随着冲刺剧烈颤动,臀沟中央的心形水晶肛塞猛地亮起,粉红光芒如潮水般从臀缝喷薄而出,瞬间将脚下三米范围染成暧昧的情趣灯光。
腐臭的丧尸血溅上油亮白丝,沿着丝袜表面缓缓滑落,在月光下留下晶莹猩红的轨迹,更衬得那双美腿淫靡至极。
“哈啊……”妈妈低低娇喘一声,声音软糯甜腻,却带着凛冽杀意。
一颗丧尸头颅飞起的同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透明蕾丝胸罩里疯狂弹跳,几乎要将薄纱彻底撑裂。
硬挺的樱桃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划出淫荡弧线,乳浪翻涌间香汗飞溅,蕾丝被汗水浸得彻底贴合肌肤,粉嫩乳晕的边缘清晰可见,仿佛未着寸缕。
她顺势旋身,长剑自下而上挑开第二只丧尸的胸腔,旋身瞬间裙摆再次失控,雪白肥美大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臀肉因离心力向两侧甩开,臀沟彻底绽放,粉色水晶在最高亮度下闪耀着粉红光芒,甜腻的花香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催情而诡异。
三头丧尸同时从不同方向扑来。
妈妈足尖再点,高跟鞋带动身体腾空而起,修长白丝美腿在夜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直线,长剑高举过头。
妈妈在半空完成一个优雅却致命的翻转,超短裙完全失重向上掀起,雪白翘臀高高撅向夜空,两瓣臀肉因惯性彻底分开,臀沟深处的肛塞在最高点绽放出最盛烈的粉红光芒,如一轮小型粉月悬于她臀间。
光芒轰然倾泻而下,将下方三头丧尸与整片地面笼罩在浓郁的粉色光雾中,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甜腻,带着令人迷醉的催情香气。
巨乳在翻转中上下甩动,透明蕾丝胸罩被拉扯到极限,乳肉几乎完全弹出,粉嫩乳晕与硬挺乳尖在粉光映照下泛着淫靡光泽,乳浪拍击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妈妈落剑如雷,三颗腐烂头颅同时冲天而起,鲜血喷泉般溅在她雪白肌肤与白丝上。
落地瞬间她双腿微蹲缓冲,翘臀因巨大冲击力剧烈一抖,臀肉荡起肉浪,肛塞光芒余波未散,照得那片雪白臀瓣泛起层层珠光,仿佛刚被情人粗暴爱抚过留下的痕迹。
妈妈喘息着站直,香汗顺着锁骨滑进深邃乳沟,又沿着乳肉外侧滴落,湿透的蕾丝胸罩紧贴肌肤,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
双马尾因剧烈动作甩得有些凌乱,粉色蝴蝶结在夜风中可爱摇曳,与这淫荡至极的杀戮姿态形成极致反差。
最后十几头丧尸被血腥味吸引,摇晃着围拢过来。
妈妈红唇微抿,深吸一口气,高跟鞋猛踏地面,整个人再次腾空,旋剑而起。
周身粉红光芒从肛塞为中心轰然爆发,如粉色光雾瞬间笼罩十米范围,所有丧尸动作骤然一滞,像被无形丝线牵住。
妈妈在光雾中翩然落地,长剑舞成银色残影,裙摆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翘臀在高速旋转中彻底裸露,两瓣臀肉因极致速度而紧绷又放松,臀沟深处肛塞光芒璀璨,如一颗淫靡心脏在疯狂跳动。
每斩出一剑,妈妈便伴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哈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又带着杀伐决断的冷冽。
巨乳甩出惊人乳浪,透明胸罩几近完全透明,乳尖在粉光映照下如同两点熟透的樱桃。
油亮白丝美腿每一次抬腿爆头,腿根处的蕾丝内裤都被拉得更深,蜜穴轮廓越发清晰,湿痕早已扩散成一片暧昧水渍。
不远处,几栋居民楼的窗户后,早有人被激烈战斗声惊醒,悄悄拉开窗帘,贪婪窥视着这淫靡震撼的一幕。
三楼阳台上,几个男人挤成一团,眼睛瞪得滚圆,压低声音骂着荤话。
“操,这骚货到底谁啊?穿成这逼样出来杀丧尸?裙子短得跟没穿一样,一动大屁股全露出来了,还有那屁股中间的粉光是什么啊!”
“那女的奶子真他妈大!你看那衣服快晃的兜不住了,怕不是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这骚货肯定下面都湿透了!!”
五楼窗户边,两个中年大叔把头伸出窗外,压低声音语气猥琐。
“老哥,你看那女的屁股真白,真想上手试试,还有那屁股中间的粉光,亮跟情趣灯似的,太会玩了。”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发光肛塞,因该是这条母狗的主人,叫母狗塞着发光玩具出来表演,杀完丧尸过后估计就痒得跪着求主人肏了。”
另一栋楼四层,一个独居的猥琐胖子贴在窗前,喘着粗气自言自语,眼睛死死盯着下方。
“嘿嘿嘿……极品小母狗,那双马尾扎得跟萝莉一样,穿的还这么骚……屁股里因该塞的是会发光的肛塞,奶子还这么大,老子要是有机会,一定抓着马尾把她按在地上,先肏烂那发光的骚屁眼,再让她跪着用大奶子给我乳交,最后射她一脸,让她舔干净……嘿嘿……太他妈极品了……”
猥琐胖子越说越兴奋,从屋内抓出摄像机,对准下方疯狂拍摄,嘴里喘着粗气淫笑着解说:“兄弟们都看好了,这条极品骚母狗就是老子新收的专属母狗!看这双马尾是老子亲自给母狗扎的,这件粉色连衣超短裙是老子在母狗生日时送的礼物,就是要她一动就露出大屁股;好让兄弟们一起欣赏小母狗的骚屁股;我怕兄弟们晚上看不清楚人在哪,我特意叫母狗带了一个发光肛塞。可惜我忘了录小母狗穿着白丝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爬着下楼的视频那才叫骚;而且这条母狗以前是一名警察,我看她身手不错就命令她去杀丧尸,而且要她穿着这身欠肏的模样去杀丧尸,给老子表演母狗大战丧尸,顺便让老子拍视频爽爽!”
他一边说一边喘得更粗,手在裤裆里撸得飞快,眼睛死死盯着镜头里的妈妈。
与此同时,另一栋楼18层,一个20岁的清纯少女坐在轮椅上,手握望远镜,震惊又憧憬地望着下方。
她梳着单马尾,脸蛋精致如瓷娃娃般白皙,五官清丽脱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纯净与向往,身材纤细苗条,却因久坐轮椅而略显柔弱,穿着简单白色睡裙,更衬得她像不染尘埃的邻家仙女。
她呼吸急促,声音轻颤地喃喃自语:“好……好漂亮……好厉害啊……那位姐姐扎着双马尾那么可爱,却又那么成熟美艳……粉色短裙也好俏皮,又好性感……穿着白丝踩着高跟鞋杀丧尸的样子太帅了,裙子飞起来露出雪白肌肤也好迷人……明明胸前那么丰满晃得那么厉害,却丝毫不影响她挥剑……屁股里那粉光好梦幻,像仙女在发光……如果我也能像姐姐一样强大就好了……如果我也能站起来,自由地奔跑,也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了……姐姐……你真的太美了……”战斗已近尾声,最后一头丧尸轰然倒地。
妈妈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翘臀仍高高撅着,粉色光芒缓缓收敛。
妈妈香汗淋漓,顺着白丝美腿滴落地面,与腐血混在一起,散发出血腥与甜腻花香交织的怪异气息。
双马尾垂落,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口罩下的红唇微微张开,喘息未平。
妈妈缓缓起身,夜风吹过,掀起她凌乱的双马尾,也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粉色光雾。
小区,又安静下来。
猥琐胖子拍摄得更起劲,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嘴里骚话连连:“小母狗,快来主人身边,用你的小嘴含住主人的肉棒……主人要射了……啊!”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得满地都是,身体颤抖着靠在窗边。
清纯少女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妈妈一剑斩下最后一头丧尸的头颅,粉光渐渐收敛。
妈妈转身冲进小区深处树丛,超短裙飞扬,雪白翘臀与白丝美腿在夜色中一闪而没,彻底消失。
少女放下望远镜,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憧憬与渴望。
她撑着轮椅挪到窗边,仔细辨认妈妈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姐姐……你会从哪栋楼上去呢……我想见你……”可她找遍了附近几个入口,始终没有找到那抹粉色身影。
夜风吹过,小区道路上,残留的粉红光芒缓缓散去,只余一地尸骸与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甜腻花香。
【待续】
第16章
妈妈踩着那双10cm白色细跟高跟鞋,香汗淋漓地冲进小树林深处,夜风冰凉如丝绸般拂过她汗湿的娇躯,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让妈妈不由自主地轻颤。
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的裙摆被风肆意掀起,又一次毫无遮掩地露出那雪白丰满的翘臀,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珠光,臀缝深处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尾端微微闪烁着余辉,饱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暖流,直窜私处深处。
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脆响,每一步都让湿透的白色蕾丝透明内裤更深地勒进肿胀的蜜穴,阴唇被薄薄的蕾丝布料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敏感的阴蒂硬挺如红豆,黏腻的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油亮白丝连裤袜的腿根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晶莹银丝,一滴滴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妈妈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疯狂晃动,透明蕾丝胸罩早已被香汗浸得彻底贴合雪白乳肉,薄纱紧裹着丰满曲线,粉嫩乳晕完全显露无遗,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在凉风中颤巍巍挺立,摩擦湿透布料带来丝丝刺痛快感,仿佛随时会戳破薄纱。
妈妈咬紧下唇,压抑着从喉间溢出的低吟:“嗯……太、太羞耻了……哈啊……”声音软糯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与娇喘,妈妈抬手捂住口罩下的红唇,杏眼水雾弥漫,睫毛颤动间泪珠滚落,顺着潮红脸颊滑下,滴入深邃乳沟,与香汗混成一片黏腻湿热。
臀沟深处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仍残留着战斗的余热,轻轻震颤着,像一颗淫靡的心脏在后庭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压着紧致的菊壁,暖流如潮水般涌向蜜穴,让私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粗暴填满、被狠狠贯穿。
妈妈忍不住伸手探入超短裙下,纤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肿胀的阴蒂,一碰就激起电击般的快感,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翘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无意识地夹紧,肛塞被挤压得微微颤动,暖流如潮水般涌遍全身,直冲脑门,让妈妈杏眼翻白,低低娇吟:“啊……不行……嗯嗯……那里……好痒……好热……”指尖不听使唤地在湿滑阴唇间游走,轻轻按压那蜜穴入口。
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裙摆飞扬时雪白翘臀彻底裸露在夜风中、心形肛塞绽放粉光时整片地面被染成情趣灯光般的暧昧色彩、巨乳在透明胸罩里甩出乳浪时那羞耻的“啪啪”声、蜜液飞溅时腿根拉丝的凉意……还有那些窗户后贪婪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肌肤,虽然口罩遮脸、夜色昏暗没人看清她的脸,可她知道,有人看见了,看见了她这副淫荡下贱、扭臀甩乳的骚浪模样。
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股热潮,让妈妈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丰满的臀肉压在树干上无意识地磨蹭,试图缓解那股难以抑制的空虚,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油亮白丝上,泛起一片暧昧的水光。
“哈啊……不行……我不能做这种事……我是老师……怎么能……嗯啊……这么下流……”妈妈声音软得滴水,带着哭腔的自责,可指尖却在阴唇间越滑越快。
终于,在快感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妈妈强迫自己停手,指尖从蜜穴入口抽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妈妈深呼吸几次,才勉强平复下那股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欲火。
妈妈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捡起先前压在树下的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却仍遮不住巨乳的轮廓与翘臀的弧度。
妈妈不敢多停留,生怕再被哪个窗户后的眼睛捕捉到这副淫荡模样。
足尖轻点,身形如粉色幽影般掠过树丛,悄无声息地翻回二楼阳台,落地时高跟鞋尖在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妈妈娇躯一颤,臀肉本能地夹紧,那枚水晶肛塞被挤压得更深,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让妈妈差点腿软跪倒。
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湿透了蕾丝内裤,顺着油亮白丝的腿根缓缓滴落,在月光下拉出晶莹银丝,一滴滴落在白色高跟鞋上,浸湿了鞋面。
推开无人房间的门,妈妈反手锁死,背靠门板剧烈喘息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滑坐下来。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路灯透进的昏黄光线,朦朦胧胧地映照着她那身暴露到极致的淫靡装扮——粉色超短裙凌乱卷起,几乎盖不住翘臀,透明蕾丝胸罩下巨乳颤巍巍地起伏,乳尖硬挺得像要刺破布料,白丝腿根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花香与血腥的混合味,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想蜷缩成一团,私处那股黏腻的湿热仿佛还在燃烧。
妈妈颤抖着伸手,先摘下那张沾满血迹的口罩,露出那张潮红得近乎滴血的俏脸——杏眼水雾朦胧,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挂着泪珠,红唇被咬得殷红肿胀,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微微张开间吐出断续的娇喘:“哈啊……嗯……”妈妈抬手解开双马尾的粉色蝴蝶结发卡,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住半张羞耻到极点的脸庞,几缕湿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与汗水的咸湿。
深吸一口气,妈妈勉强站起身,弯腰脱下那双10cm白色细跟高跟鞋。
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嗒”声,修长白丝美腿在昏光中拉出完美而诱人的弧度,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腿根处那片湿痕已扩散成暧昧的水渍,隐约可见粉嫩阴唇的肿胀轮廓。
妈妈咬紧下唇,指尖颤抖着坐到床沿,先缓缓卷下油亮白丝连裤袜——丝袜从大腿根褪下,油亮布料贴肌肤滑过,每一寸如情人指尖撩拨,带起阵阵战栗酥麻。
当丝袜褪膝弯时,腿内侧晶莹蜜液拉出细长银丝,昏光下闪烁淫靡光泽,滴落发出轻微水声;完全脱下后,她雪白细腻的双腿彻底暴露,腿根处凉意袭来,却又被后庭的饱胀热流抵消,让妈妈低低呜咽:“太……太羞人了……我的腿……怎么湿成这样……”丝袜扔到一旁,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燃烧,她的手指犹豫片刻,终于伸向那条白色蕾丝透明内裤。
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裆部紧贴着肿胀的阴唇与阴蒂,布料上沾满黏腻的蜜汁,隐约透出粉红的私处轮廓,甚至能看见蜜穴入口微微张开的淫靡模样。
妈妈咬唇拉下它,蕾丝布料顺着翘臀缓缓滑落,先是露出雪白饱满的臀肉,然后是臀缝深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尾端——粉色尾端仍静静闪烁着微弱余光,像一枚淫靡的印记,深深镶嵌在紧致的菊穴中,周围的臀肉因饱胀而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的粉嫩,菊纹收缩着包裹着异物。
内裤完全脱下时,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小溪般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妈妈的淡淡花香。
妈妈彻底赤裸下身,雪白翘臀在昏光中颤巍巍地晃动,臀缝深处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像一颗羞耻的心脏,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香艳到极致的杀戮。
妈妈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从后庭涌出的暖流与快感,可私处空虚地收缩着,蜜穴入口微微张开,像在乞求填满,又涌出一股热流,让她腿软得差点跪倒。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妈妈抱着膝盖低声抽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颤抖:“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么淫荡……这么下贱……为了力量……真的值得吗……”妈妈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自己,一个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教师、一个对儿子无微不至的母亲,竟然在杀戮中兴奋到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四溅,甚至在众目睽睽下扭腰摆臀,像发情般沉沦。
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害怕这不是暂时的副作用,而是系统在一点点腐蚀她的灵魂,将她变成一个只知肉欲的怪物。
妈妈站起身来,伸手到身后,指尖触到那冰凉的水晶尾端,轻轻一拉——菊穴被缓缓撑开,这一次,妈妈没有被欲望所战胜,而是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强忍着后庭骤然空虚的难受与私处涌出的热潮,用力将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彻底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饱胀感完全消失,菊穴入口微微张开,残留的暖流彻底消散。
那股让妈妈强大到无敌的力量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虚弱与疲惫,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让妈妈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内壁嫩肉贪婪地蠕动着,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荡,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湿得双腿内侧一片狼藉,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哈啊……终于把这个东西给拔出来了……”妈妈喘息着靠在墙上,巨乳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晃动,私处涌出的蜜液更多了,仿佛身体在为失去那股力量而发泄着最后的抗议。
可那一瞬,她心中竟闪过一丝隐秘的留恋——那种无敌的强大感,那种一击灭杀成片丧尸的畅快,那种暖流充盈全身的踏实……如果留着它,她就能更好地保护儿子,在末世里活得更安全。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她就惊恐地摇头,泪水涌得更凶:不!
不能留恋!
这东西正是一步步把她变成淫荡怪物的罪魁祸首!
妈妈看着手中那枚沾着体温与蜜液的粉色水晶肛塞,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坚定。
妈妈狠狠地将它扔到角落,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的愤怒与恐惧:“林月如,你是一名妈妈,是一名老师!你怎么能被这种下贱的东西腐化?它让你变成这副淫荡的样子……让你差点连尊严都丢了!你竟然还有一丝不舍,你到底要下贱成什么样!”
哭了好一会儿,妈妈终于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颤抖的双腿。
妈妈强忍着身体骤然袭来的虚弱与私处那股湿热空虚的折磨,迅速换上最保守的宽松长袖上衣和长裤,布料厚实得几乎能遮掩一切曲线,却仍旧压不住胸前丰满的起伏与臀部的圆润弧度。
妈妈动作匆忙地将那身淫荡到极致的衣物和黑色风衣塞进储物空间,指尖触到那些布料时,仍能感受到残留的体温和蜜液的湿腻,让她脸颊一烫,赶紧移开视线。
杏眼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远处角落,那枚被扔在地上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静静躺着,表面还沾着晶莹的体液与蜜渍,在微光中闪烁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像一颗无声的诱惑。
妈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丝隐秘的留恋再次从心底涌起——那种暖流充盈、力量无敌的踏实感,仿佛还在后庭隐隐回荡,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不……不能留恋……”妈妈低声喃喃,声音颤抖得像在说服自己。
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最终颤抖着捡起那枚肛塞,指尖触到冰凉水晶与温热液体交织的触感时,娇躯不由一颤。
妈妈咬紧下唇,将它一并塞进储物空间,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不是留恋……绝不是……只是为了日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彻底销毁它,永远杜绝后患。
绝不能让这下贱的东西,再有机会腐蚀她的身体和灵魂。
客厅漆黑安静,儿子的卧室门紧闭,没有一丝动静。
妈妈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幸好没被发现。
回到家时,已近凌晨三点。
儿子的卧室门紧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肌肤时,让妈妈又忍不住轻颤了好几次——热水滑过乳尖时像手指在捏弄,冲刷私处时激起阵阵酥麻,腿根残留的蜜液被冲散。
换上最宽松的睡衣,妈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俏脸滚烫,后庭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双腿,丰满臀肉在床单上微微磨蹭。
小区安静了,丧尸被清理了大半,至少主干道和几栋楼附近安全了许多。
明天,其他居民应该会发现这惊人的一幕,然后……自发组织清理剩余丧尸,或者直接准备突围去基地。
妈妈本该松一口气,可一闭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粉光绽放时身体的战栗、巨乳甩动的羞耻、翘臀裸露的凉意、私处湿润的空虚、蜜液飞溅的淫靡……还有那些窥视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私处又是一阵湿热。
妈妈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刚才……那些人看见我了,会不会……认出是我?”
妈妈又回想晚上的面部有口罩遮挡,且夜间光线昏暗,识别概率极低。
妈妈自我安慰了一下便稍稍安心,却又咬唇暗想:可那身衣服……太明显了。
如果明天有人在群里讨论“穿着淫荡装扮的神秘女人与丧尸在夜晚激烈战斗”,她该怎么面对?
那些污言秽语……一想到可能被议论成淫荡的骚货,她的脸就烧得更红,私处却诡异地又湿了一分。
更让她心乱的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每次完成这种“表演”般的杀戮,私处都会湿得更厉害,乳尖会硬得发痛,臀间的肛塞会震颤的直窜蜜穴深处…………这明显是系统的副作用,或是炉鼎绑定带来的影响。
妈妈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林月如,你是一名妈妈,是一名老师!
你不能被欲望控制!
你一定要克制!
可当妈妈终于沉沉睡去时,梦境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吞没。
在那缭绕的粉色光雾中,妈妈赤裸着娇躯,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雪白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像献祭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双马尾被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向后拉扯着,迫使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双手的主人——模糊却又熟悉的身影——从身后猛地挺腰,粗大灼热的肉棒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深深填满她空虚已久的蜜穴,龟头直顶花心,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快感。
“啊……嗯啊……太深了……”梦中的妈妈娇躯剧颤,蜜穴内壁被粗硬的棒身摩擦得火热酥麻,每一次凶狠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溅洒在地面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巨乳甩得乳浪翻天,沉甸甸的乳肉前后晃荡,粉嫩乳尖被另一只大手粗暴捏弄,又痛又爽的电流直窜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迎合。
臀肉被大力拍打,“啪啪”声响彻梦境,每一下都让雪白臀丘泛起红印,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刮过敏感点都让她尖叫出声,娇喘再也压不住,化作一连串浪叫:“不要……啊……好舒服……再深一点……”整个身体像彻底堕落的淫荡母狗,彻底沉沦在原始的快感中,蜜穴疯狂收缩着吮吸入侵者,蜜液喷溅如潮,一波波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让她眼前发白、意识模糊。
梦中的妈妈一次次痉挛高潮,娇躯在床上无意识地剧烈扭动,丰满臀肉磨蹭着床单,双腿夹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分开,私处涌出大量热流,将床单彻底浸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第17章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悄然渗入,细碎的金色光斑洒落在床上,像温柔却无情的手指,轻抚着妈妈那疲惫不堪的娇躯。
她缓缓睁开杏眼,眼皮沉甸甸地像灌了铅,勉强抬起时,血丝密布的眼白暴露无遗,眼睑微微浮肿,昨夜哭得太狠,太绝望。
她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了力气,丰满的娇躯软绵绵地陷进床单里,连一个简单的翻身都带着迟滞的酸软无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的春梦太过激烈、太过淫靡,一波波高潮如狂暴潮水般将她反复淹没,梦醒后身体仍残留着那种虚脱的酸软与空虚。
双腿间一片湿凉黏腻,睡裤紧贴着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布料被大量蜜液浸透,湿得能拧出水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床单在身下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妈妈的浓郁花香味——那是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汁混合体温散发的诱人芬芳,甜腻而淫靡。
妈妈咬紧下唇,羞耻与惊恐如利刃般瞬间刺穿心头——自己竟然在梦里那么放浪,像最下贱的淫妇一样主动迎合、浪叫不止、蜜穴疯狂收缩喷潮……她一个母亲、一个端庄的老师,怎么能堕落到做这种龌龊的春梦?
私处那股残留的湿热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轻轻挤压,试图压抑那莫名的悸动,却只让蜜穴内壁蠕动得更厉害,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妈妈颤抖着撑起身子,巨乳在宽松睡衣下沉甸甸地晃荡,乳浪翻涌,硬挺的乳尖如两颗红樱桃般摩擦着布料,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低低喘息一声。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能感觉到自己眼眶的红肿与浮肿,镜子里那张脸一定狼狈不堪——眼泡浮肿、眼白布满血丝、脸色潮红未退,像彻夜哭泣又被男人狠狠疼爱、反复索取过的成熟少妇,雪白肌肤下隐隐透着情欲的余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妈声音沙哑,低低喃喃,带着哭过的鼻音和一丝颤抖,“林月如,你要挺住……不能让系统把你变成沉沦欲望的怪物……不能让那些羞耻的法器,把你彻底变成淫荡的奴隶……”妈妈强撑着下床,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差点一个踉跄。
私处隐隐作热,后庭残留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臀肉,那种空荡荡的失落如影随形,仿佛昨夜梦中被粗硬之物填满的饱胀还历历在目,让她脸颊滚烫。
妈妈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冰凉的水流滑过腿根和光滑的蜜穴时,妈妈忍不住娇躯轻颤——水珠轻叩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激起电击般的酥麻,那昨夜梦里被填满、被猛烈抽插的幻觉仿佛又回来了,这种感觉让妈妈赶紧关掉了花洒,胡乱擦干身体,换上一套最保守的衣服:高领长袖、宽松长裤,连脚踝都遮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体的敏感与欲望一并封死,把那对丰满巨乳、圆润翘臀和湿热私处彻底隐藏。
走出卧室时,她尽量让脚步轻一些,不想惊醒儿子。
妈妈坐在餐桌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晨光刚洒进客厅,落在她苍白的俏脸上,却丝毫暖不了她此刻冰冷的心。
她本想趁儿子还没起床,悄悄看看群里对昨晚杀丧尸的反应。
可一打开小区联合群,置顶的视频已经挂在那里整整一上午,消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
视频画面有些抖,但足够清晰、足够淫靡:粉色超短裙在夜风中飞扬,雪白翘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瓣臀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臀沟深处粉色光芒闪耀诱人;巨乳在透明蕾丝胸罩里疯狂弹跳,硬挺乳尖隔着湿透薄纱清晰可见,乳浪翻涌如要溢出;白丝美腿踩着高跟鞋,每一次腾空落剑都伴随裙摆彻底失守,私处轮廓若隐若现……发视频的人,正是那个“夜猫子老王”——猥琐胖子王德发。 【夜猫子老王】(早上8:12):兄弟们,早安福利!昨晚我亲自拍的超清版!
这条极品母狗就是我调教的专属性奴,以前装得端庄得跟圣女似的,现在天天在我家里塞着发光肛塞给老子肏!
看她那骚样,奶子都要晃出来了,杀完丧尸下面湿得能拧出水!
老子一发话,她就乖乖跪下来吃鸡巴!
【今晚吃啥】:我操!
老王牛逼啊!
这母狗真是你的?
屁股又白又肥,塞着肛塞还杀得那么猛,极品肉便器!
羡慕死了!
那奶子晃得我鸡巴瞬间硬了!
【爷爷的茶】:求调教秘籍!老子出五包泡面换一晚,让她穿这身给我口爆!那双马尾晃得我鸡巴硬邦邦,那骚穴肯定紧得要命!
【追风者】:十包!
让她翘着屁股发光给我看,边摇奶子边求肏!
老王大气点,众筹三箱泡面轮流上!
前面的小嘴后面的骚穴一起操,把她操到喷水!
【肌肉猛男】:哈哈哈那双马尾也太可爱了吧,特别是一抬腿屁股就全露出来了,太骚了!
老王你这母狗借我玩玩?
我能把她操到腿软的爬不起来!
【夜猫子老王】:不急不急,等我再调教调教!
这骚货以前在局子里装正经女警,现在被我调教得一看见鸡巴就流水。
昨晚杀完丧尸回来,我让她跪在阳台舔鸡巴,一边舔一边求着我肏她!
【快乐源泉】:卧槽,这身材,这奶子,这屁股……老王你他妈赚大了!能让她穿着这身给我们跳脱衣舞吗!边跳边自摸骚穴的那种!
【天天向上】:老王,私我!我想看她杀丧尸后被操的视频!肯定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都不用润滑油!
【早起困难户】:老王能让她当着全小区面表演一次,什么都不穿就塞着肛塞在小区里爬一圈,一边爬一边摇奶子给大家看!
谁要是能不硬谁就可以跟她肏!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老王!
【夜猫子老王】:哈哈哈还是你们会玩!
不过这母狗现在还装清高,得慢慢调教。
等我哪天把她彻底操服了,拍个群P视频给兄弟们发福利,让她被轮着干!
【散步员】:老王快点啊!老子憋不住了!想象她那骚穴被塞满的样子,鸡巴都快炸了!
【知足常乐】:+1!老王你要是把她操到哭着求饶,记得录语音发群里听听,那娇喘肯定销魂!
【云淡风轻】:这骚货杀丧尸还穿的这么骚,肯定天生欠操!
老王,什么时候带她来群里直播?
让她自己说“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边说边自慰给大家看!
【夜猫子老王】:等着吧,兄弟们!
这骚货迟早得在群里露脸,给大家表演吃鸡巴、跳脱衣舞!
到时谁出价高,谁先上!
谁就能把她干到腿软求饶!
一条条消息像尖刀,一下下扎进妈妈的心脏,每一句污言都带着赤裸裸的淫秽幻想,将她昨夜的牺牲彻底践踏成最下流的肉欲素材。
妈妈原本只是想点开群,看看大家对昨晚杀丧尸的反应——她以为会有人震惊、有人感激、有人崇拜,甚至有人组织感谢那个“神秘女人”。
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穿着最羞耻的衣服,忍受私处湿热、乳尖硬挺、臀间饱胀的折磨,独自在黑夜里面对成群的丧尸,只是为了让小区里的人能多一点安全,能早日活下去。
可现实却是他们看到的只有她的肉体……她成了“母狗”、成了“骚货”、成了“肉便器”、成了无数男人深夜撸管的素材,那些人一边意淫着她的奶子、屁股、骚穴,一边出价“买”她一晚。
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像被巨石压住,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迅速失去血色的脸上,雪白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平日里温婉的杏眼此刻布满红血丝,睫毛剧烈颤抖,水雾一层层涌上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试图压住那股翻涌的酸涩,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一滴、两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想退出群,可手指僵在半空,动不了。
视线黏在那些昵称后恶毒的字句上,脑子嗡嗡作响。
——我拼了命,穿着最羞耻的衣服,在夜里独自面对那些恶心的丧尸……只是为了让大家能活下去,能安全一点,能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一个老师,一个母亲,穿着那么下贱的衣服,忍受那么大的羞耻……只是为了让儿子、让大家能活下去……
——可他们……他们把我当成下贱的母狗,当成可以随意侮辱的玩物……
——他们甚至……甚至在意淫我,在侮辱我,在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发泄的母狗……巨大的委屈、失望、伤心像海啸般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在无声哭泣。
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气般的呼吸轻轻起伏,衣服下的娇躯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巨乳颤巍巍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带来一丝不合时宜的酥麻。
泪水越流越多,她终于抬手捂住脸,手背迅速被浸湿。
平日里挺拔优雅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泪痕斑驳的脸庞。
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无声地哭泣,肩膀一抖一抖,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失望、伤心都压进那小小的空间里。
私处那股湿热在哭泣中加剧,蜜液悄然渗出,顺着腿根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更觉羞耻与绝望。
她曾是学校里最受学生爱戴的老师,温柔、端庄、有责任感,家长会上总被夸有耐心、有责任心。
可现在,她却被一群躲在楼里的男人,用最肮脏的语言凌辱、物化、践踏。
那种难以接受的羞耻与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最后的自尊。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只剩下肉体?就只配被当成骚货?
——原来我拼命守护的一切……换来的只是这样的目光?只是被意淫成可以随意发泄的母狗?
妈妈终于“啪”地一声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是要把那丑恶的世界彻底隔绝。
可那些昵称、那些字句,已经深深烙进脑海,挥之不去。
妈妈蜷缩在椅子里,泪水浸湿了衣服的袖口,顺着雪白的手臂滑到手肘,凉得刺骨。
她低低地抽泣着,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她从没这么难受过——比末日降临时难受,比看着儿子饿得脸色发青时难受,比被迫穿上那身羞耻衣服、私处暴露在夜风中时更难受。
因为这一次,她不是被丧尸伤害,不是被系统逼迫,而是被她拼尽全力想保护的人们,用最恶毒的方式,亲手撕碎了她的尊严和心。
妈妈蜷缩在椅子上,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绝望:——我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污言秽语从早上八点多一直刷到中午,消息99+滚了十几轮,荤段子、表情包、赤裸裸的性幻想铺天盖地,很多人一边羡慕胖子“艳福不浅”,一边出价“买”这个“母狗”一晚,意淫着她的巨乳被揉捏、翘臀被拍打、骚穴被轮流填满的画面。
就在气氛最淫乱的时候,一个叫“爱吃瓜”的账号突然发了一连串消息。
【爱吃瓜】:都他妈消停点!
你们还真信这死胖子?
这就是王德发,王胖子!
那个人渣偷拍狂!
整天躲窗户后面撸管,去年还因为偷窥女业主洗澡被居委会警告过!
他要有这极品母狗,早拿出来炫耀了,还等到今天?
就他那怂样,连母鸡都不敢上,还调教?
笑死人了!
视频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一看就是躲在四楼窗户后偷偷拍的!
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炸得更厉害。
【今晚吃啥】:我靠,还真是王德发!上次物业群里曝光过他偷拍!
【爷爷的茶】:操,被骗了!死胖子滚出来!
【追风者】:垃圾玩意,编这种谎恶心人!
【肌肉猛男】:哈哈哈原来是老王八!
难怪只敢意淫!
王德发试图辩解,连发几条信息,越说越急,可越描越黑,群里骂声一片。
场面彻底失控时,置顶权限的“居委会张大妈”终于出声。
【居委会张大妈】:都给我闭嘴!
我说一句。
这群里大部分人我都认识,姓名、门牌号、电话我手里都有。
谁再发这些下流话、传这些下流视频,等军队来了,我一个个举报上去!
到时候别说去基地,连隔离都别想舒坦!
都把今天说的话删干净,谁敢留着,我记着呢!
群里瞬间死寂。
紧接着,撤回提示像暴雨一样刷屏
——“今晚吃啥撤回了一条消息”
“爷爷的茶撤回了一条消息”
“肌肉猛男撤回了一条消息”
“知足常乐撤回了一条消息”……
不到十分钟,所有淫秽言论、视频、截图都被删得干干净净,连王德发的账号都灰溜溜地退了群。
群里最后只剩几条小心翼翼的消息:【春暖花开】:张大妈说得对,大家还是好好商量去基地的事吧。
【居委会张大妈】:这就对了。都把心思放正道上。这场从早上持续到下午的网络凌辱,就此戛然而止。
而妈妈,虽然没看到后续的逆转,却已在这场狂欢的最顶峰时,泪流满面地蜷缩在房间里,心如刀绞,私处湿热抽搐,娇躯在绝望与羞耻中微微颤栗。
第18章
妈妈在房间里蜷坐了许久,直到泪水把衣服袖口浸得冰凉彻骨,她才用颤抖的手擦了擦脸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红肿得像核桃,眼泡浮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晶莹泪珠。
那双平日里温柔明亮的杏眼此刻黯淡无光,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雪白俏脸潮红未退,隐隐透着昨夜春梦留下的情欲余韵。
妈妈咬着下唇,轻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嘴角怎么也扯不出笑容。
妈妈失魂落魄地拉开门,脚步虚浮地走出卧室,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丰满的巨乳在保守衣物下沉甸甸晃动。
此时客厅里,张林早已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盯着手机,眉头微皱,神情专注。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妈妈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抢过儿子手里的手机,声音因哭过而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颤抖与气愤:“儿子……你、你是不是也在看大群里那个……那个穿着淫荡衣服的女人的视频?!”
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仿佛只要儿子点头,她最后的尊严也要彻底碎掉。张林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而真诚:“没有没有!
妈,我真的没看视频!我就是刷到群里有人在聊,但我直接滑过去了!”妈妈抬起头,泪痕未干的眼睛里还带着惊惶与愤怒,声音发抖地追问:“那你……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觉得那个女人……除了下贱、一无是处、只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破碎,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自厌,仿佛那些污言秽语不是别人骂的,而是她自己亲手按在自己身上。
张林愣住了,随即猛地摇头,神情认真得近乎激动:“怎么可能!妈,我觉得那个女的……她就是个女侠!她一个人在夜里穿着那么……那么显眼的衣服,冒着那么大危险把丧尸都杀了!她救了整个小区所有人啊!
要不是她,我们可能还得困在这个小区不知道多久、提心吊胆,连门都不敢出!她是英雄!大英雄!”他语气里的崇拜与感激毫不作伪,眼睛亮亮的,像在说一个真正的传奇。
林月如怔怔地看着儿子,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弛下来,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
眼眶里新涌上的泪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理解、被肯定的复杂酸涩。
妈妈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你……你不是说没看视频吗?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张林挠了挠头,耳根瞬间红了,眼神飘忽地小声认错:“呃……其实、其实我就大概瞄了几眼文字描述……还有人发了截图……我就猜到是她把丧尸杀了……妈,我真没仔细看视频!我发誓!”林月如看着儿子那副做错事被抓包却又急着解释的样子,嘴角终于牵起一丝极浅极浅的弧度,虽然笑意还没到眼底,但那层厚重的阴霾却悄然散开了些许。
她把手机轻轻塞回儿子手里,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傻孩子……妈妈相信你。”
那一刻,她心底最冰冷、最绝望的角落,好像被儿子的话轻轻点亮了一盏小小的、却足够温暖的灯。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把她当成英雄,而不是母狗。
张林抬头,看到妈妈的那一刻,眼神明显一怔。
妈妈眼眶红肿、眼泡浮肿,脸色苍白得吓人。
“妈,你……没事吧?”张林放下手机,语气里满是担心,“眼睛怎么肿成这样?昨晚没睡好?”妈妈心头一紧,赶紧别开视线,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颤:“没事……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哭了会儿。现在好多了。”妈妈走到餐桌旁,背对着儿子坐下,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私处仍有些湿热,坐下来时布料摩擦让她不由轻吸一口气。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外面……情况怎么样?”张林走近了些,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妈,你应该不知道吧!小区里大半丧尸都没了!地上全是碎尸块,像被什么东西一下炸开一样!居民群里都炸锅了。”
妈妈背脊一僵,指尖微微发抖。
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儿子那句“你应该不知道吧”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当然知道那是自己做的——昨夜独自披着那身羞耻到极点的暴露衣物,在黑夜里挥剑斩杀丧尸的,正是她自己。
可一想到那些画面,此刻像毒蛇般缠绕在她脑海,让她脸颊瞬间滚烫,私处不受控制地一热,蜜穴内壁蠕动着渗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新换的内裤,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滑落,凉凉的却带着火烧般的羞耻。妈妈低头掩饰眼底的慌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那就好。
安全了,我们也能早点想办法去幸存者基地……”张林心知肚明,却配合着妈妈的话说道:“太好了!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去幸存者基地了?”
妈妈点了点头,耳根却微微发红。
她低头咬着嘴唇,樱桃小嘴轻轻抿着,脑海中却闪过昨夜的淫靡画面。
私处又隐隐湿润,她赶紧夹紧双腿,丰满臀肉挤压着椅子,暗想: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了,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这么下贱……妈妈低着头,不敢看儿子,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掩不住的慌乱。
儿子就在面前,离得这么近,万一他也看了视频、看了那些截图……万一他猜到那个“淫荡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那她还怎么面对他?
怎么面对那双纯净的眼睛?
私处那股湿热越来越明显,她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在椅子上轻轻挤压,试图压抑那莫名的悸动,却只让阴蒂摩擦布料,激起一丝电击般的酥麻,让她差点低喘出声。
尴尬、羞耻、自责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一个母亲、一个老师,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露出这种失态?
怎么能让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这么敏感、这么下贱?
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带来销魂的黏腻感。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张林的声音带着关切,拉回了她的思绪。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妈妈胸前那对隐约起伏的巨乳,心里暗热,下腹肉棒隐隐胀痛。
妈妈心头一慌,赶紧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发颤得厉害:“没、没事……妈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昨晚没睡好。妈先回卧室躺会儿,你自己吃饭吧。”不等儿子回应,妈妈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走回卧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丰满翘臀在长裤下微微晃动,私处湿热的蜜液随着步伐摩擦阴唇,让她娇躯颤栗。
张林看着妈妈匆匆回卧室的背影,眉头微皱,心里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妈妈就是昨夜那个“神秘女人”。
妈妈真是有够傻的,竟然做出这种让他都感到惊讶的事!
平时那么保守端庄的妈妈,高领长袖、宽松长裤,从不露一丝肌肤,连夏天都裹得严严实实,怎么会穿那种几乎全裸的衣服去杀丧尸?
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
她明明可以更小心、可以找其他办法,为什么要让自己暴露成那样,让全小区男人看个够?
张林心中恼火得咬牙切齿——妈妈应该是独属于他的!
那具雪白丰满的娇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全都该只给他一个人看、给他一个人触碰。
刘伟那群人看了也就算了,毕竟人都死了,还能说什么?
这下倒好,全小区的人都看到了!
那些猥琐的男人盯着妈妈的翘臀意淫、盯着她的奶子撸管,特别是那个死胖子王德发,竟然敢说妈妈是他的性奴、天天塞着肛塞给他表演、跪下含鸡巴、骚穴流水求肏……真想现在就冲出去杀了他!
然后把整个小区所有看过妈妈身体的男人都杀了,一个不留!让他们敢觊觎他的妈妈,敢把妈妈当成母狗意淫、当成肉便器!
张林叹了口气,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明明有系统,却过得如此憋屈——任务奖励自己一点都捞不着就不说了,任务内容还那么随意仅仅就只能跟妈妈搞搞暧昧,而自己却要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身体被别人窥视、被污言秽语践踏。
这件事着实给他难受坏了,心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同时,心里也产生了对妈妈的不满:妈妈竟然这么不懂得自爱!
明明知道那身衣服那么暴露,还穿出去让全小区男人看个够?
屄都快露出来了,宁愿把自己的身体让其他男人看了去,却不让他看,甚至还想对他撒气。
刚才抢手机的那股气势,分明就是怕他看到她的“骚样”!
张林心中不免骂道: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明明平时那么保守,却做出这种事,还不让我看?
你的身体,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的奶子、屁股、骚穴,全都该只给我摸、给我肏……张林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群里撤回的消息还在刷屏,心里却越来越暗,占有欲如野火般燃烧,嫉妒与恼火交织成一股扭曲的热流,直冲下腹,让裤裆里的肉棒隐隐胀痛,龟头渗出黏滑前列腺液,浸湿内裤。
妈妈回到卧室后,门轻轻掩上,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巨乳在保守衣物下颤巍巍晃动,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挤压着布料,硬挺的乳尖如两颗红樱桃般摩擦内衣,带来阵阵不合时宜的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透内裤紧贴着阴唇,黏腻的触感凉凉的却带着火烧般的羞耻。
妈妈咬紧下唇,低低抽泣了一声:太尴尬了……太丢人了……儿子就在外面,万一他看出了什么……万一他猜到昨夜那个暴露的女人就是我……妈妈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娇躯在羞耻与湿热的折磨中微微颤栗,蜜穴抽搐着又渗出热流。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儿子那句“大英雄”还在耳边回荡,让她心底那片冰冷的绝望稍稍融化了一些,至少还有人把她当成英雄,而不是母狗。
可那些群里的污言秽语仍像毒刺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一想到那些男人盯着她的翘臀、巨乳和私处意淫,她就羞耻得娇躯发烫,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渗出更多黏滑的蜜汁。
妈妈坐到床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而凌乱,胸前巨乳被膝盖挤压变形。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妈妈下意识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头像的微信好友添加请求。
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夜景,没有备注。
验证消息写着:“我知道你是谁。”妈妈心头一紧,指尖微凉,私处因紧张而收缩,又涌出一丝蜜液,她颤抖着通过了添加。
对方几乎秒回,先是一段视频。
视频显然是从他们这栋楼的监控拍摄得来的:临近凌晨三点,紧急楼道口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带血白色口罩的女人快步走进来。
她穿着宽松的保守衣服——灰色长袖外套和黑色长裤,完全包裹住身体,发型也已散开成自然的披肩长发,与昨晚的双马尾截然不同。
女人低着头,脚步匆忙却尽量无声,避开楼道灯光,迅速消失在镜头里。
可那身形、那走路的细微习惯、那张被血迹污染的白色口罩……分明就是她自己。
妈妈看着视频,脸色“刷”地惨白如纸,杏眼瞪大,水雾迅速涌上,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顶起衣物。
私处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裤裆一大片,她夹紧双腿,低低呜咽:“不……怎么会有监控……”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而冰冷:“林老师,D栋18层,1802室。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你一个人来找我。
不许带任何人,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你不来,我就把你昨晚的全套视频连同这个楼道监控截图发给你儿子,让他知道,他妈妈就是那个穿着淫荡衣服、塞着发光肛塞、在小区里扭臀发浪杀丧尸的‘母狗’,想象一下,他看到自己的妈妈穿着暴露服装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的血液瞬间冻结,脸色“刷”地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眼眶里又涌上一层酸涩的水雾。
私处却因这羞耻的威胁而诡异地一热。
妈妈飞快打字:“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只回了一个字:“来。”妈妈咬紧下唇,指尖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儿子虽然把那神秘女人当成英雄,可如果让他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妈妈……知道妈妈穿着那么下贱的衣服、暴露着身体、臀间塞着那种东西在夜里杀丧尸……哪怕儿子再孝顺、再理解,也会震惊、会难堪、会失望吧?
那会是他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他会怎么看她?
还会把她当成妈妈,还是当成群里那些男人意淫的“母狗”?
一想到儿子看到那些视频、看到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她就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妈妈犹豫着,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附了一张截图——对方已经加了张林的好友,备注写着:“你妈妈的朋友,有急事找她”。
紧接着,门外果然响起张林的敲门声。
“妈?有个微信叫‘有事找林老师’的人加了我,说是你朋友,要找你有急事。”妈妈心跳骤停,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知道了儿子,你别管,妈妈自己处理。”
妈妈几乎是慌乱地回到聊天界面,飞快打字:“我答应你,我会去的。别骚扰我儿子。还有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
对方回了一个冷冰冰的笑脸表情。
来到客厅,妈妈找了个借口,对张林说:“妈去和楼里其他的邻居商量一下怎么一起去幸存者基地,很快就回来。你在家别乱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脸颊潮红,私处湿得难受,每走一步都摩擦阴唇,带来销魂的酥麻。张林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
心里却又为妈妈担心了起来:不会又有什么意外吧?
这死胖子的事刚平息,妈妈又要出门……这是要气死我的节奏啊!
他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占有欲与嫉妒如烈火般燃烧,下腹肉棒胀痛得厉害,暗想:妈,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第19章
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纤细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片刻,终于轻轻一推,走出了家门。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夕阳的余晖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一条孤独而无助的尾巴。
妈妈直奔昨晚二楼的阳台——那里是小区内侧,监控盲区,且高度不高,昨晚就是从这跳下去的。
妈妈站在阳台边,往下看了看,二楼到地面有差不多4米左右,对普通人来说跳下去很可能就骨折了,但对她来说……现在没有力量加持,恐怕也难逃一劫。
妈妈咬紧下唇,纤细手指颤抖着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白色蕾丝透明胸罩、白色蕾丝透明内裤、油亮白丝连裤袜,以及一双白色高跟鞋。
妈妈本想永久封存,却没想到还会用到。
阳台风凉,她不敢在这里换衣,妈妈回到客厅迅速脱下衣物,雪白丰满的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巨乳高高挺立,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在凉风中迅速硬挺成两颗红宝石,轻轻颤动着带来丝丝酥麻,让她脸颊滚烫得像熟透的蜜桃。
私处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微微张开,粉嫩阴唇已因先前的羞耻而微微肿胀,隐隐渗出晶莹蜜珠。
妈妈先戴上那件透明蕾丝胸罩,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勒住丰满双乳,将乳肉挤出深邃乳沟,乳尖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摩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喘一声:“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
接着是蕾丝内裤,布料深陷臀沟,紧贴着阴唇,透明布料下粉嫩的轮廓若隐若现。
接着是油亮白丝连裤袜,丝滑的材质顺着小腿向上拉,包裹住修长美腿,油亮光泽在阳光下闪烁诱人,大腿根部被勒得微微陷进肉里,私处被丝袜紧压,更显丰满肥美。
最后是白色高跟鞋,十厘米细跟迫使她踮起脚尖,翘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臀丘更显圆润诱人,整个身姿顿时多了几分致命的妩媚。
穿好后,妈妈又瞄向储物空间深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静静躺着,表面光滑诱人。
妈妈心跳加速,一丝隐秘留恋涌起——那种暖流充盈的踏实感,仿佛能填补末日的所有空虚与恐惧。
……可昨晚的羞耻还历历在目,那些群里的污言秽语如刀子般剜着她的心,妈妈颤抖着摇头,暗想:不!
绝不能再用!
那太下贱了,太对不起儿子了……妈妈深吸一口气,回到阳台,翻身跳下。
落地的一瞬,剧痛如潮水般从脚踝涌来!
“啊——”妈妈低呼一声,踉跄倒地,高跟鞋从白丝小脚上歪斜,脚踝瞬间肿起一个吓人的包。
让她眼泪直流,抱着脚踝蜷缩在地,娇躯颤抖不止。
暗想:果然……没有穿那件粉色公主连衣超短裙来提升体质,就是会受伤……这个状态下,这高度还是太冒险了。
痛感让妈妈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妈妈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戴上肛塞,就能瞬间恢复,甚至更强……不!
不能!
可脚踝的剧痛与远处丧尸的低吼越来越近,让她坚持不住。
最终颤抖着从储物空间取出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晶莹剔透的粉色水晶,表面光滑如玉,却带着一丝冰凉的异样触感,心形尾端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妥协。
妈妈拖着扭伤的脚,一瘸一拐来到附近一处茂密树丛遮挡处,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丧尸低吼。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杏眼水雾朦胧,睫毛剧烈颤抖,私处早已因羞耻与疼痛而湿热难耐。
妈妈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脸红心跳地脱下长裤,连带着油亮的白丝袜和薄薄的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
雪白翘臀瞬间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两瓣丰满臀肉圆润饱满,如羊脂玉般晶莹无瑕,臀沟深处那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着,隐隐透着紧致与羞涩。
油亮白丝包裹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蜜汁的湿痕。
妈妈光着屁股坐在粗糙的泥地上,粗糙的泥土和落叶摩擦着敏感的臀肉,带来一丝异样的刺痒,让她脸颊更烫。
私处完全裸露,光滑的馒头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开,粉嫩阴唇肿胀着渗出晶莹蜜液,阴蒂硬挺如小珠,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回应内心的羞耻。
妈妈双腿缓缓闭拢,试图遮掩那最私密的部位,却只让丰满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蜜穴被轻轻摩擦,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低低喘息一声:“嗯……不、不能……”可脚踝的剧痛不容许她再犹豫。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戴上肛塞,就能瞬间恢复,甚至更强……不!
这太羞耻了,太下贱了!
可威胁的丧尸低吼越来越近,脚踝的肿胀如火烧般疼痛,让她坚持不住,最终颤抖着妥协。
妈妈双腿往上抬,缓缓弯曲成M形,紧贴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丰满乳肉被大腿挤压变形,乳尖摩擦得更厉害。
她身体微微往后斜靠在树干上,雪白翘臀微微抬起,臀沟完全张开,粉嫩菊穴暴露无遗,微微收缩着像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一只手紧紧抱住一双大腿,将它们固定紧贴巨乳;另一只手拿着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冰凉的尖端对准菊穴,轻触那紧致的褶皱时,妈妈娇躯猛地一颤,菊穴本能地收缩,额头香汗更多:“啊……不……太、太羞耻了……”妈妈咬紧下唇,杏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渗出羞耻的泪珠。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微微用力,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缓缓推进——冰凉光滑的尖端先是轻轻顶开褶皱,带来一丝异样的胀痛与酥麻,然后一点点没入紧致的菊穴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开,饱胀感如潮水般涌来,直冲脑门,让她低低呻吟出声:“嗯啊……好、好胀……不要……”水晶肛塞越插越深,心形底座终于贴合臀沟,粉色光芒悄然亮起,温暖的能量瞬间涌入全身。
脚踝的剧痛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热潮——私处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蜜液溅在地上,菊穴内壁被肛塞摩擦着蠕动,带来销魂的快感,让她娇躯弓起,丰满臀肉颤巍巍晃动,浪叫差点脱口而出:“啊……哈啊……太、太深了……”
妈妈瘫软在树丛深处的泥地上,娇躯仍因刚才那羞耻到极致的自渎般举动而剧烈颤抖。
心形粉色水晶肛塞已完全没入她的后庭,心形尾端紧紧贴合臀沟,粉色光芒如心跳般一明一暗,温暖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脚踝的剧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肿胀的皮肤缓缓平复。
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充盈感:一股无敌的力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点燃,乳尖硬得发痛,蜜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透了褪到膝弯的油亮白丝连裤袜。
妈妈咬紧下唇,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杏眼水雾朦胧,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雪白巨乳上,顺着深邃乳沟没入蕾丝胸罩。
“嗯啊……太、太羞耻了……我怎么又……又用了这个……”低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菊穴内壁被水晶肛塞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销魂的摩擦,饱胀感直冲脑门,让她丰满翘臀无意识地轻颤,臀肉挤压着粗糙的泥土,带来异样的刺痒。
可时间紧迫,威胁的丧尸低吼声已越来越近。
她不能再这样瘫在这里。
妈妈强忍着高潮边缘的眩晕,颤抖着伸手去拉膝弯处的衣物。
先是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液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妈妈指尖一碰,那湿滑的触感就让她娇躯又是一颤。
私处完全裸露的光滑馒头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开,粉嫩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阴蒂硬挺如小红豆,微微颤动着渗出晶莹蜜珠。
她红着脸,咬牙将内裤拉起,薄薄的蕾丝布料重新深陷臀沟,紧紧勒住肿胀的阴唇,透明材质下粉嫩轮廓若隐若现。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她忍不住低叫一声:“啊——”蜜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蜜液,瞬间浸透了刚穿上的内裤。
接着是油亮白丝连裤袜。
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袜腰,缓缓向上拉。
丝滑的材质顺着小腿向上包裹,油亮光泽在阳光下闪烁诱人,每一寸肌肤被紧缚时,都带来丝绸般的摩擦快感。
大腿根部被勒得微微陷进嫩肉,私处被白丝紧紧压住,肿胀的阴唇轮廓在油亮材质下清晰可见,蜜液渗出更多,顺着丝袜腿根滑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
妈妈喘息着拉到腰际,丝袜勒紧翘臀时,臀肉被挤压变形,心形肛塞尾端被丝袜压得更深,粉光透过薄薄白丝隐约可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嗯……好紧……肛塞……被压得更深了……不要……”最后是那条宽松的长裤。
妈妈勉强站起,娇躯仍有些酥软,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泥地上摇摇欲坠。
妈妈弯腰捡起长裤,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在透明蕾丝胸罩下疯狂摩擦,激起阵阵电流。
让妈妈赶紧将长裤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油亮白丝的美腿,带来异样的刺痒,让她腿软得差点跪倒。
裤腰拉起时,布料勒住丰满翘臀,心形肛塞被层层包裹,饱胀感更明显,每动一下都像有无形的手指在后庭搅动。
妈妈系好裤扣,双手无意识地按住臀部,试图压抑那股热潮,可指尖一碰臀肉,就让菊穴收缩,肛塞摩擦内壁,带来销魂快感:“哈啊……不、不行……要去了……”穿好裤子后,妈妈靠在树干上喘息了好几分钟,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额角香汗淋漓,湿发贴在雪白颈侧。
她低头看着自己:保守的长裤下,油亮白丝隐约可见,高跟鞋让翘臀更挺,巨乳在毛衣下起伏不定,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丝袜腿根滑落,每走一步,那黏腻的触感都让她羞耻难当。
没走几步,脚踝的肿胀也缓缓消散,伤势完全恢复。
那股无敌的力量再次充盈全身,肌肉充盈着爆炸般的力量,感官敏锐到能听到远处丧尸的低吼,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树叶的细微颤动。
可私处也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丝袜腿根滑落,每走一步,肛塞都摩擦后庭,激起阵阵快感,让她呼吸急促,翘臀无意识地扭动。
菊穴内壁被肛塞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步伐都让肛塞微微移位,粉光在裤子下隐约闪烁,温暖能量直冲私处,让阴蒂硬得发痛,蜜穴一阵阵痉挛,仿佛随时要喷出更多蜜液。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强忍着高潮的边缘,拖着仍有些酥软的身子,向陌生人指定的D栋18层1802室走去。
微风吹过,油亮白丝与高跟鞋的“哒哒”声,像在宣告一个淫荡女人的到来……妈妈咬紧下唇,杏眼水雾朦胧,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羞耻的念头:我……我又用了这个……又在外面……像个下贱的女人一样……可那股力量,那股饱胀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地继续前行,翘臀在长裤下扭动得更加明显,每一步都像在自渎,蜜液越来越多,顺着白丝美腿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远处,D栋大楼已隐约可见,妈妈的心跳越来越快——即将面对那个威胁她的人,却在这种羞耻的状态下……妈妈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莫名期待着未知的悸动。
在妈妈走后不久的同时,张林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死死盯着妈妈消失在门口的那道背影。
妈妈走得很快,脚步带着一种决然的轻快,却又隐隐透着紧张——那种他熟悉的、每次面对危险时才会出现的僵硬。
门“咔哒”一声合上,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死寂,只剩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张林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生疼。
妈妈刚才说要去“找楼里其他邻居商量去幸存者基地”,可那眼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分明是在隐瞒什么。
更重要的是——昨晚那个淫荡女人的传闻、小区群里的污言秽语、妈妈今早红肿的眼睛……所有线索都在尖叫着:她又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妈……”张林低低喊了一声,却只剩空荡的客厅回应他。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粗糙的老茧磨得生疼。
张林明白不能再让妈妈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那样他迟早会失去妈妈。
几乎没多想,张林跑向门口,飞快冲下楼梯。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像心跳一样急促。
他比妈妈晚出门不到两分钟,楼梯间的灰尘还没完全落下,顺着那股熟悉的淡淡花香的体香,他一路追了下去。
到了二楼,张林猛地刹住脚步。
走廊空无一人,妈妈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拉长了他的影子,像一条无力的尾巴。
他喘着粗气,四下张望——每扇房门都紧闭着。
张林不信的邪,一扇一扇试过去,手腕用力到青筋暴起,门却像长在墙里一样岿然不动。
金属门把手冰凉刺骨,磨得他掌心发红。
越试越急,越试越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最后一家也没开,张林彻底急了,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指关节瞬间红肿,剧痛顺着手臂窜上来,却远不及心里的疼。
“该死……该死!”张林又锤了两下。
妈妈就这么在二楼消失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难道是从某间房间的阳台跳了下去?
想到这里,张林脸色煞白,他转身狂奔下楼,一路冲到一楼安全通道,却在出口处猛地刹住脚步——门口被刘伟那群人用沙发、柜子等重物堆得死死的,像一道简易却坚固的壁垒。
缝隙里塞满了杂物,连光都透不进来。
至少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搬开,更别说现在只剩他一个半大少年。
张林扑上去,用肩膀死死顶住最上面那张桌子,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那堆东西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的用力晃了晃,差点砸下来。
他踉跄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发黑,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灰影。
“妈……你又一个人……”他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双手抱头,指尖深深插进头发里。
粗糙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怨气、担忧、无力、愤怒……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胸腔里来回搅动。
他怨妈妈不告诉他实情,怨她总把自己当孩子护着;可更怨自己——怨自己没用,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一次次把自己推向危险,却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妈,你一定要没事……”张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哽咽,“身体上……一定不能出任何闪失……求你了……”张林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子——早上红肿的眼睛、刚才出门时强装镇定的背影、还有昨晚那个在尸群中浴血奋战的粉色身影……如果妈妈出了事,如果她受伤、如果她被那些丧尸、或者被那些人……张林猛地睁眼,眼底布满血丝。
他再次扑向那堆障碍物,用尽全力推、拽、砸,指甲缝里全是黑灰,指关节破皮渗血。
可那道墙依旧纹丝不动,像在无声嘲笑他的无力。
张林瘫坐在楼道的角落。
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丧尸低吼的声响。
张林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声音低得像梦呓,“妈……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妈妈来到了D栋某个二楼阳台下方,微风带着末日特有的腐臭与尘土味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阳光刺眼地照亮了楼下杂乱的地面:锈迹斑斑的废弃自行车倒在一旁,散落的垃圾桶里溢出腐烂的残渣,几具早已干瘪的丧尸尸体横陈在地,空洞的眼眶盯着天空,残破的肢体上爬满苍蝇。
妈妈抬头望去,二楼阳台的栏杆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距离地面四米左右,看似不高,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也是她上去的唯一路径。
妈妈咬紧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红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杏眼水雾朦胧,睫毛剧烈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想办法爬上去。
右侧墙边有一台空调外机,看着还算结实,离地约一米高,顶壳布满灰。
妈妈小心地靠近,高跟鞋的十厘米细跟踩在碎石地面上摇摇欲坠,每一步都让翘臀无意识地扭动,长裤紧绷着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臀丘曲线。
妈妈先抬起一条修长美腿,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油亮诱人的光泽,高跟鞋尖对准外机顶壳,用力一踩——“咔——”高跟鞋的细跟踩上外机顶壳,金属凹陷,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妈妈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娇躯剧烈一晃,巨乳猛地向前弹跳,差点撞到粗糙的墙壁。
妈妈慌忙用左手撑住墙面,纤细指甲在粗糙的墙皮上刮出道道白痕,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调外机摇晃了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终于勉强稳住。
妈妈半蹲在上面,大腿肌肉紧绷得青筋隐现,长裤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撕裂,丰满的翘臀向后撅起,臀沟深处的心形肛塞被压得更深,粉色光芒透过层层布料隐约闪烁,温暖能量直冲菊穴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移位都带来销魂的摩擦,让她丰满臀肉无意识地轻颤,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淫靡得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能停,上面还有一根排水管,从二楼阳台边缘垂下来。
妈妈踮起脚尖,高跟鞋的细跟在狭窄的外机顶上几乎找不到落脚点,她的身体前倾,巨乳压在胸前,几乎要从外套里蹦出。
妈妈伸长手臂,纤细的手指终于抓住排水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妈妈咬紧牙关,双臂发力,整个人向上攀爬。跟鞋的鞋跟在墙面疯狂寻找支撑,却一次次滑开,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她的一条腿不得不弯曲,膝盖顶在空调外机边缘借力,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摩擦着粗糙金属,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快感。
与此同时,私处因身体的扭动被布料反复挤压,馒头穴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腿根滴落,在微风中迅速变凉,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哈……哈……”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芬芳。
巨乳随着每一次用力而剧烈晃动,乳尖在蕾丝透明胸罩下疯狂摩擦,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蜜穴一阵阵痉挛。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排水管,身体贴着墙面向上挪动,高跟鞋终于找到一个凸起的砖缝,细跟“咔”地卡进去,整个人借力猛地一跃。
丰满的翘臀向后撅起,长裤紧绷到极致,布料深陷臀沟,几乎要撕裂开来;巨乳向上猛地弹跳,外套拉链被绷开,上衣领口随之被拉低,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私处因这个动作被狠狠顶了一下,阴蒂被布料碾压,快感如电击般炸开,让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啊——”终于,手臂够到了阳台栏杆。
妈妈拼尽全力翻身而上,整个人像一滩淫靡的软泥般瘫坐在阳台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不止,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蕾丝胸罩。
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浸透了内裤和白丝,甚至渗出长裤,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妈妈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压抑那股几乎要爆发的高潮,却只让阴蒂更加敏感,娇躯一阵阵轻颤。
阳光无情地照在她潮红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滚烫的脸颊滴在深邃乳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耻。
自己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端庄的老师,如今却要像小偷一样翻墙爬楼,还要被自己的身体所背叛,在这种时候湿成这样……妈妈喘息着靠在栏杆上,颤抖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私处每走一步都带来黏腻的摩擦,让她几乎站不稳。
妈妈咬紧下唇,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自己这样爬了。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那种在危险与羞耻边缘挣扎的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待续】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