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千里马 / 2026/02/09 04:16 / 361 / 9 /
【小说】母上攻略之重生凌小东

第1章 穿越
  “凌小东!”一声凄厉惨叫传来,我猛地惊醒。
  “妈!”从床上坐起,大叫一声,猛吸几口空气,看着周围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不禁疑惑:“我不是被车撞了吗?这是在哪?”
  从床上走到镜子前,摸了摸脸颊,看着镜子中年轻了好几岁的自己:“我,我穿越了!”
  我忽然忆起,这不是我以前的房间吗,怪不得有一种熟悉感。
  “现在是那一年?”
  从床头拿出手机。
  初三那年暑假!
  也就是说,一切都还没发生,我和妈妈又回到了原点。妈妈没怀孕,也没接受我,依依现在还是个小女孩,安诺也没拆散我的家庭。
  而我有机会阻止这一切,我可以帮妈妈打败李总,让她少些烦恼,阻止安诺抢走爸爸,或者和她共享爸爸,甚至我可以当她爸爸。
  然后和依依结婚,生一两个孩子,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知道未来的我,完全有能力塑造一个美好结局。
  走到卧室门前,稳了稳心神,正准备去弥补错误,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忽然泄气的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床上,回想起和妈妈的一切。
  过往点点滴滴浮现在面前,妈妈的喜怒哀乐,为我揪心,对我信任,还有无论我做任何事,她都不离不弃陪在我身边,又想到妈妈那温润的肌肤,轻柔的呻吟,年轻的身体给出了剧烈的反应,甚至不需要刻意引导,就把裤子撑起一个帐篷。
  把妈妈就这样拱手让人,我不甘心!
  妈妈是和我在一起幸福多一点,还是和爸爸在一起多一点?我试图找出自己更能让妈妈幸福的论据。
  等我把和妈妈所有回忆过一遍,发现自己给妈妈的痛苦好像比幸福要多很多,无论在精神还是肉体上,我都不止一次的伤害妈妈。
  认命般再次从床上坐起,爸爸似乎是妈妈最幸福的选择,至少是现阶段最幸福的选择。
  我再次把手放在门把上,用力一压,再见了…
  再见个屁呀!去他妈的美好结局,只有我才能让妈妈幸福!
  卧室门打开,这一次,我必须彻底征服妈妈。
  之前所有弥补错误的想法,幸福推论全被我抛之脑后。
  除了妈妈,我什么都不要了。
  ……
  我走出卧室,站在妈妈卧室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正想找一个什么理由进去看看妈妈。
  现在爸爸在单位值班,妈妈有午睡习惯,每天中午都会睡上半个小时。
  “啪”卧室门被打开,妈妈穿了一身清凉睡裙从门内冲出,腿上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丝袜,我还没想好理由,有些慌乱道:“妈,该,该去上班,我叫你…”
  不等说完,妈妈就扑到我身上,紧紧抱住我,脸上哭的梨花带雨。
  我把没说完的谎收了起来,双手搂住妈妈的后背,不住的安慰道:“妈,怎么了,谁惹你了,我帮你出气。”
  至出生以来,我还没见过妈妈哭成这样。
  妈妈一边啜泣,一边回答:“没,没人惹我,做噩梦了。”
  “好了,好了,做噩梦嘛,我也经常做,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防止妈妈哭岔气,我一边揉着妈妈后背,一边安慰道:“都哭成小花猫了,脸上妆都哭花,看你一会怎么上班。”
  妈妈一听这话,终于停了眼泪,把我搂的更紧,并在耳边哽咽道:“我请了假,下午不去上班。”
  我被妈妈搂的有些喘不过气,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感受着妈妈胸前的柔软和温度,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一种淡淡的百合香,手中还不停揉搓着妈妈后背肌肤,加上脑海不时浮现的旖旎,深知妈妈身体滋味的我,虽然不合时宜,还是可耻的勃起了。
  年轻的身体再加上丰富的经验,连勃起速度都比平时快上几分,没等我反应过来,下面就鼓起来一个硬邦邦的帐篷。
  虽然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我的家伙事儿已经不容小觑,没有刻意量过,仅以感受而言,只比前世差了一筹。
  此时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身高也比以前低上五厘米左右,看起了也仅比妈妈高一点点,两人身高相等,我勃起后刚好正对妈妈蜜穴的位置。
  妈妈感受到胯下的雄伟,那个东西隔着睡裙和内裤紧紧顶着蜜穴,甚至把内裤顶进去了一部分,脸颊不由得一红,一把将我推开,啐了一口骂道:“臭流氓!”
  我尴尬解释:“妈,不怨我,这都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
  “谁青春期对自己老妈发情。”妈妈揶揄道。
  我没对妈妈还嘴,在一旁着急的想把勃起的阴茎压下,但这东西起来容易压下难,越是用力,反而越硬,到最后只能弓着腰勉强遮掩一下。
  看着我滑稽模样,妈妈脸上悲伤驱散不少,笑着说:“去你卧室。”
  “啊?”
  “啊什么啊!来你房间。”妈妈率先推开卧室门。
  我木木地跟了进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听到妈妈说:“躺床上。”
  我内心一阵狂喜,不会吧,难道妈妈要帮我自慰,上辈子求了那么久才答应的好事,这次这么容易吗?
  乖乖在床上躺好,正准备脱裤子。
  “你干嘛!”
  “我,我脱裤子。”
  “你脱裤子干嘛!”
  我一时语塞:“妈,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什么意思!”妈妈随手抄起一样东西朝我打来,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个臭流氓,连妈妈都敢调戏。”
  幸亏郑怡云有分寸,没往关键地方招呼,不然这本书可能要提前完结了。
  打了一会,妈妈也打累了,主要是追我追的。
  “继续躺下。”妈妈喘着粗气命令道。
  我乖乖躺好,妈妈则挨着我的身边躺下语气有些凄惨道:“让妈妈再抱一会,妈妈想你了。”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么柔弱的样子,她一直以女强人面貌示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家庭还是外面,哪怕被我强奸那一晚,她也没表现出这么柔弱的一面,这不禁让我好奇,到底做了什么噩梦,妈妈才会被吓成这样。
  我朝着妈妈方向贴近,闻着她呼出来的香气,看着她的俏脸,按时间算,妈妈现在才三十多,快奔四了,皮肤比原来的还要好,用吹弹可破形容毫不过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妈妈,怪不得上一辈子在一起时老妈一直抱怨不再年轻,原来三十多岁的妈妈这么美艳,那二十岁的妈妈岂不是天女下凡,一时间,我有些嫉妒爸爸,能娶了这么好的老婆,要是我娶了妈妈,指定天天让她下不了床。
  心里刚开始意淫,身体就给出反应,刚下去的阴茎又悄悄起立,幸好这次两个人离得远,妈妈还没发现我又勃起了。
  “小东。”
  “嗯!”我心里一惊,身体也跟着抖了下,难不成被发现了。
  感受到怀里抖了一下的我,妈妈歉意道:“刚才是不是打疼你了,妈妈给你道歉。”
  “啊,没,其实都没打到几下,妈妈打得挺好的,我挺喜欢挨您打的。”看见妈妈没发觉下面的勃起,我松了一口气道:“妈妈打我是因为爱我。”
  “净会逗我开心。”妈妈对我笑道:“那以后我天天打你。”
  “那还是算了。”我缩了缩头,毕竟偶尔挨几下当成生活调味剂还说得过去,天天来谁也受不了,更何况我又不是M。
  “妈以后再也不打你了,我可怜的孩子。”妈妈将我往怀里按了按,又往我身边挤了挤。
  这一挤不要紧,结果正碰到到挺立的阴茎,刚好挤入妈妈大腿中间,我暗道大事不妙,正准备解释。
  妈妈却没给我机会,脸上羞红,猛地坐起,作势要打。
  “妈,您说过不打我!”我见又要挨揍,身子往后一缩,护住脸头,大喊一声。
  巴掌迟迟没落下,只见妈妈杏眼中压着愤怒,没好气道:“扭到那边去。”
  乖乖扭过去后,妈妈重新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环着胸口,一只手环住腰腹,身体紧贴在后背上,大腿贴住大腿,双脚纠缠在一起,鼻中香气不停吹着我的脖颈,弄得我痒痒的。
  又过了五分钟,妈妈突然喊了一声:“小东。”
  “妈,我在,怎么了。”
  “没事,妈妈就是想喊你一下。”
  之后每隔五分钟妈妈就喊我一次。
  很快,两个人之间又没了声息。
  不过这也勾起了我的话匣,我想起刚才的问题:“妈,您今天中午做了什么梦。”
  妈妈沉吟了一会,把我搂的更紧了些,似乎在思考该说不该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我不敢说,我说了怕它变成现实。”
  “妈,没事的,那都是封建迷信,你跟我说,就跟我一个人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不行,我谁也不能说。”
  眼见妈妈执意不肯说,我们两人之间又回归静寂。
  我心中一阵莫名烦闷,细细想来,自己和妈妈其实是经历了生离死别,差一点就永远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只是上天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而自己还决定要在错误的路上走下去。
  我还有很多话要对妈妈说,我虽然伤害过妈妈,可我真的很爱她,只是那时我没说,妈妈也不愿意听。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把穿越者这件事和盘托出,如果不是这次机会,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这种生离死别让我有一种紧迫感,想快点得到妈妈,把穿越者这件事告诉妈妈,无论她信与不信,都能在妈妈心里砸下一块敲门砖,有利于我后续计划开展。
  “妈,你相信我吗?”
  “信。”妈妈毫不迟疑的回道。
  “我说什么你都相信我吗?”
  “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说我杀过人你相信我吗?”我试探道。
  “你杀过人?什么时候的事?”妈妈忽然坐起身。
  “呃…,那倒没有。”
  “那你骗妈妈干啥。”
  “我是要告诉妈妈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我扭过头看着妈妈道:“妈,你真的什么都能相信我。”
  妈妈看我这么严肃,起身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道:“对。”
  “妈,其实我是穿越者,啊不对,是重生者。”
  妈妈脸上没有露出嘲笑,也没质疑,反倒是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受到鼓励我继续说道:“我是从六年后穿回来的,我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了,然后莫名其妙就回到现在,我知道未来很多事,我可以帮到你。”
  听到这句话,妈妈心中一暖,把扭过来的我拥入怀中:“那未来发生了那些事,你讲给妈妈听。”
  我讲了半天时间,将未来重点事情一一说出,隐去强奸那一段和被撞得原因。
  出乎我的意料,妈妈似乎并没有对这件事表现出很大的震惊,但我直觉上认为,妈妈肯定是相信我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能毫无保留信任我,那非妈妈莫属,所以我才愿意把这事告诉她。
  妈妈莞尔一笑,抚摸着我的头发问道:“那这辈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我还想跟妈妈在一起。”拼尽全力说出这句话,我将头低了下去。
  “妈都是老女人了,跟妈妈在一起你不嫌弃啊。”
  “妈不老,跟妈妈在一起我少活十几年都愿意。”
  “呸,呸,呸。”妈妈拍着我的嘴:“说什么胡话,你少活十几年,我还不乐意呢。”
  说完这句,两人又陷入沉寂。
  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妈妈脸上,形成一个光斑,煞是好看。
  妈妈见我一直盯着她脸上看,疑惑的问我:“怎么,妈脸上有花吗?”
  “那倒不是,妈妈本来就是花。”我俏皮的回答。
  妈妈明显很高兴,却还是说道:“油嘴滑舌。”
  又过了一会。
  妈妈突然温柔的问了一句:“小东,妈妈当初是怎么怀孕的。”
  这是我故意避开不谈的问题,想来妈妈思考了一会发现了这个BUG。
  我支支吾吾不想回答,却还是耐不住妈妈追问,用最小的声音回道:“那天晚上,我,我趁妈妈喝醉,强奸了妈妈。”
  说完这句话,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脸上再也维持不住笑容,眼神变得颓丧,这是我上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现在,终究还是暴露在妈妈面前,也许妈妈和我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
  妈妈轻柔地掰开我无力的手指,将手掌和手指互相贴在一起:“妈妈从来没怨过你。”
  “妈。”我听到这句话,神情复杂的看着妈妈,妈妈丹凤眼中眼眸清澈,眼神中透着似水柔情,脸上满是慈爱,自从那件事后,我一直把妈妈当女人看,却忽略她母亲身份,我一直把母亲身份当成我俩之间的性爱刺激品,现在却无比深刻的感受到,郑怡云,他不仅是我的女人,还是我的母亲。
  她先成为我的母亲,才被迫成了我的女人,在她眼中,母亲这个身份可能比我想的还要重要,或许这也是她对成为我的女人那么抗拒的原因,明明好几次我都感受到她动情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线。
  “今晚,陪妈妈一起睡吧”妈妈听到我的呼喊,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的宝贝。”
  面对妈妈的邀请,我有些迟疑道:“可是,你不怕我把持不住啊。”
  “傻瓜,你是妈妈的孩子啊。”
  我将妈妈紧紧抱住,妈妈同样回以最热烈的拥抱。
  这次我和妈妈贴的更近,嗅着身上她身上散发的冷香,心中却没有丝毫欲望。
  “妈妈。”我叫道。
  “小东,我在。”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4:18:24

第2章 意淫
  下午六点。
  爸爸的开门声将我和妈妈吵醒,看见我和妈妈搂的这么亲密,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也没多想,对着妈妈道:“阿云,后天单位派我出差两个月,你帮我整理下行李。”
  妈妈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敷衍道:“你自己收拾吧,衣服都在柜子里,我还要做饭。”
  说完,妈妈整了整大腿根部的睡裙,爸爸看的眼睛都直了。
  我心中不悦,却也无话可说,说到底,妈妈毕竟是人家的老婆,我才是第三者,而且还是没确认关系的第三者。
  之后,爸爸到房间整理衣服,妈妈到厨房做饭,我殷勤地尾随妈妈,在旁边打下手。
  或许是下午谈心,母子关系拉近了许多,连配合都比以前好,即便厨房那么小的地方,我和妈妈都能有条不紊的完成每一步,搞得妈妈不停夸赞我这个小跟班。
  吃完饭,我回到了卧室,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盘算着我之后的计划,北北去了夏令营,后天爸爸也要走,整个暑假就剩我和妈妈,也算得上是二人世界了。
  我给这个计划起了个响亮的名字:母上攻略。
  我准备先用未来的情报帮妈妈在事业上取得成功,虽然上辈子这几年我正在上学,但是大方向还是知道一些的,更何况社会变化是每个人都能感受的到的。
  对于普通人这些情报也就吹吹牛,划划水,对于妈妈这样的精英,这些情报能让她把握未来的大致脉络,有了大致脉络,就能制定相应计划,处处快人一步。
  而且还能创造和妈妈亲密相处的机会,说不定这些功劳还能换取妈妈的奖励,最重要,能让妈妈养成依靠我的习惯,她太累了,让她轻松片刻也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嘿嘿一笑,到时候是先玩弄妈妈的丝袜美脚呢,还是妈妈的小手呢。
  在手机上写完第一阶段大致脉络,我开始思索后面的问题。
  后面在妈妈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得策划爸爸和妈妈离婚,这一次,恶人我来当,首先得弄到安诺妈妈安阿姨的电话和住址,这么多年安阿姨独守空房,没点抱怨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我在加几把火,让爸爸和安阿姨旧情复燃,我再在妈妈旁边吹吹风,妈妈肯定忍不了。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安诺,小魔女也不知道怎样了,久不相见,还怪想她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么调皮,现在她变成小魔女了吗?
  这次重生回来,我顺手也想帮帮小魔女的,至少不让她那么苦。
  不过,这会不会改变世界走向,她还会喜欢我这个哥哥吗?
  摇了摇头,将思绪放下,继续撰写母上攻略,爸妈离婚后是我攻破妈妈心房的最好机会,到时候妈妈肯定很伤心,我在略微展现一下我的男人魅力,再加上妈妈本来对我喜欢她这件事就有预防针,而且她也知道未来我俩走到一起了,也能减少她对这件事的抗拒。
  写完,我正准备查漏补缺,妈妈卧室传来一阵争吵。
  我本来不想管,结果爸妈争吵越来越厉害,怕爸爸一冲动伤到妈妈,下意识我还是打开门贴到妈妈卧室门口偷听谈话。
  到时候爸爸要伤害妈妈我也好第一时间冲进去。
  只见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声音。
  “你总要给我个原因吧!”
  “没有原因,东海,放手吧。”
  “郑怡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我总要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吧,我改还不行吗。”
  妈妈一阵沉默。
  “我的心很小,只够装下一个人,现在,那个人已经不是你了,对不起,东海。”
  听完这句话,门外的我一阵晴天霹雳,妈妈出轨了,不可能吧!
  剧情不是这样演的啊,距离妈妈离婚,不是还有一年多吗?
  而且那个出轨对象应该是我才对,怎么完全对不上,怎么会?
  到底哪里出错了,我只是将我是重生者这件事讲给妈妈听,会有这么大连锁反应吗?
  门外的我瘫坐在地上,心中惊讶不亚于发现我的穿越,同时不停怀疑自己,回想起记忆中的一切,除非…
  除非我根本没有重生,那只是个梦。
  可如果真是梦,那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往事历历在目,细节也没有缺失,我在相信和怀疑之间反复横跳。
  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会这么清晰又这么完整。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又与现实对不上。
  不对,是不是真的验证一下不就行了,可这几年也没什么标志性大事件啊,最清楚的标志性事件也要到两年后美国总统大选爆冷了。
  不过这时间也太长了,倒是某宝在这几年迅速崛起了,但验证这个至少也需要一两年时间,来不及啊,一两年,妈妈孩子都生了。
  ‘快想!快想!’我不停催促自己,除了验证未来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到底是穿越还是梦。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只要找出来出轨对象不就行了。
  只要确认了出轨对象,那就是梦,如果没有出轨对象,那就是穿越。
  想到这里,我趴着耳朵继续听。
  “那个人是谁。”
  妈妈沉默。
  “总要让我知道是谁抢走了我老婆吧,你的同事,朋友,还是网友。”爸爸语气咄咄逼人,展现了不同以往的强势。
  妈妈继续沉默。
  “我认识他吗?”爸爸继续追问。
  妈妈则不停摇头:“别问了,东海,别问了。”
  “郑怡云,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爸爸语气中压抑着愤怒。
  一直退避的妈妈听见这话,却突然好像一头雄狮一样凶悍:“我瞒着你?你在外边出轨,生了一个女儿也是我瞒着你吗?”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也是坦白了。”
  “我说的不是以前,我说得是现在,现在你为什么还跟那个女人有联系!”
  门外的我又是一惊,爸爸和安阿姨竟然还有联系?
  可上一世不是至少在两年后才联络上安诺的吗?现在怎么会……
  怪不得妈妈要离婚,那妈妈出轨这件事也是编的咯。
  不对,如果妈妈要离婚,何必编一个对象出来,直接拿着这件事和爸爸说不就行了。
  难不成,妈妈真的出轨了,我有些痛苦的想。
  唉~,将妈妈的事抛掷脑后,我又想思考起爸爸的事。
  为什么爸爸与安诺的联系提前了两年,等等!
  妈妈只说了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是安阿姨,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安诺一个小女孩竟能找到家里来,如果不是爸爸和安阿姨一直有联系,时隔十几年,安诺怎么可能找得到亲生父亲。
  别说从没联系过的两人,就算是知道名字,知道长相,隔了十几年也很难找到。
  原来安诺是顺着爸爸这根藤才摸到瓜的。
  卧室里,爸爸听到这话变得语塞,支支吾吾道:“你调查我!”
  妈妈很干脆道:“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行了,凌东海,明天跟我一起去民政局办手续。”
  说到这里,爸爸好像真的慌了,开始不停道歉认错:“阿云,别这样好吗,她们孤儿寡母的,我总不能看着,更何况小东和北北还小,我们离了婚……”
  妈妈打断爸爸讲话,一把推开卧室门往我卧室走来。
  我则在妈妈出来前回到了房间。
  看着站在门口的妈妈,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和爸爸明天就要离婚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更可恶的是妈妈还出轨了,如果妈妈说的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妈妈来你这睡不高兴啊。”
  “妈…”我想问却又不敢问,怕把妈妈逼到绝路上,在那个未知的他和我之间选择。
  如果她选的不是我,那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妈妈走过来,抚摸着我的头,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怎么了,有啥话不能跟妈妈说。”
  我心里一难受:“妈,您会抛弃我吗?”
  “不会。”
  “如果我们之间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呢?”
  “不会,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心里忽然好受很多,随即抱住妈妈:“我也是,我绝不离开妈妈。”
  听到妈妈的回答,我也坚定了心中想法,虽然这想法有点龟,但我想的是,如果妈妈真的被其他男人抢走,我要做的也不是抛弃妈妈,而是把她抢回来,至于将来怎么惩罚妈妈,那都是后话了。
  到时候我会在妈妈身上千倍百倍的找回来,也绝不让别人把她抢走。
  “好了,好了。”妈妈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去洗澡,洗完澡睡觉。”
  等我走出浴室,妈妈已经换好了睡衣在床上看书,我看着不施脂粉的妈妈,惊叹美人胚子是怎么打扮都好看,上天真是不公平,把美貌和智慧同时给予一个人。
  不过上天可能怕妈妈过的太幸福,又把我和爸爸送到了她身边。
  看着正在擦头发的我,妈妈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笑着道:“有那么好看吗,都老太婆的年纪了,哪有那么好看。”
  我赶忙恭维道:“您可不是老太婆,您要是老太婆,那全天下也没几个好看的了。”
  听了我的马屁,妈妈含笑指着床另一半:“别油嘴滑舌,关上门,快上来。”
  我麻溜的把毛巾丢在一边,关上房间门,全身只穿一条内裤钻进被夏凉被。
  “妈,你知道我刚才在想啥吗?”
  “在想啥?”
  “我在想,妈妈真是好看,化妆和不化妆都好看,而且还是不一样的好看,有一句诗叫‘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我觉得妈妈就是西子,怎么都好看。”
  听了我的夸赞,妈妈忍不住笑意,高兴的在我脸上亲了好几下:“你那么喜欢看,那妈妈让你看一辈子,只要你到时候别嫌我老,别嫌我丑。”
  “怎么会,妈妈永远不老,妈妈永远不丑。”
  “妈妈是会老的,谁都会老的。”
  “妈妈老了我也很喜欢。”
  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话,松开抱住我的手,躺平后:“晚安,睡吧。”
  “晚安,妈妈。”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这么平静,今天一天无数次被妈妈诱惑勃起,勃起之后也没找时间发泄,所以现在我火气很大,如今美人在卧,闻着她身上散发的百合香体香,要说没一点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你要说让我现在就扑上去把妈妈强奸了,且不说敢不敢的问题,我心里也不愿意。
  只是闻着妈妈的体香,就算不去刻意想,鸡巴也硬邦邦的,我本想等妈妈睡着后打几次飞机,翻来覆去几次后,妈妈却开口道:“怎么睡不着吗,妈妈影响你了。”
  “不,没有。”我忍者心中欲望回答道。
  妈妈侧过身看向我,将我一只手臂压在她脑袋下:“要不要妈妈唱歌哄你睡。”
  我被妈妈的动作吓了一跳,幸好天黑,不然妈妈肯定能发现夏凉被底下被撑起的帐篷:“别了,妈,到时候您一唱,咱俩都睡不着了。”
  妈妈笑骂道:“臭小子。”
  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那么爱唱歌,她什么都好,人长得漂亮,聪明,上进,自强,对朋友,对家庭都没得说,这么多年来,妈妈赚的比爸爸多得多,可她从没借此PUA过爸爸,反而经常鼓励爸爸,虽然偶尔强势一点,但那是在公司养成的习惯,她一个女人,当上副总,如果不强势,根本镇不住手下的人。
  除了一点,唱歌很难听,明明妈妈声音很好听,一到唱歌却很难听,不只我觉得很难听,蓉阿姨,爸爸都觉得很难听,她身上好像毫无艺术细胞。
  光如此也就算了,妈妈还挺喜欢唱歌,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只要有机会,就在家人面前唱。
  或许上天也知道人无完人,生生给妈妈造出一个缺点。
  被妈妈压住手臂后,我不敢轻举妄动,本想等妈妈睡着后去厕所偷偷解决,这下只能在妈妈旁边偷偷手淫了。
  看着旁边的妈妈,我忽然想,要是跟妈妈睡一个被窝就好了,我可以拿起妈妈的手帮我手淫,再不济,能对着妈妈手淫也比自己一个人撸要爽。
  强忍着欲火过了一会,妈妈呼吸开始平稳,我轻声叫了几下,妈妈没有回应,看来是睡着了。
  腾出另一只手,褪下内裤,我一边看着妈妈的俏脸,一边撸动鸡巴,看着妈妈玫瑰花瓣般的红唇,虽然天太黑看不真切,但这个红唇我已无比熟悉,要是她能给我咬一下该多好,想象着从红唇进出的滋味,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加重。
  我幻想着妈妈给我咬的场景,妈妈的红唇包住肉棒,香舌不停在龟头上旋转,游走,然后游走到马眼,将马眼流出的液体全部吸入口中,之后在我的龟头颈处环绕,香舌从上到下环绕一周,口中津液不停滋润我的鸡巴,最后将鸡巴整个推入妈妈口腔中,一直把龟头顶到妈妈喉咙里,到时候妈妈翻着白眼努力吞下我的鸡巴,直到妈妈竭尽全力,鸡巴也没有完全进入小嘴中。
  等我把妈妈小嘴享受够了,我就把精液一般射进妈妈嘴里,一半射到脸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4:27:50

第3章 再见陆依依
  随着想象加深,我手中动作也开始加快,撸了一个半小时后,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我低吼一声“妈妈”,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一股,两股……
  直到喷了十股才停歇,或许是今天受刺激太多缘故,射出的精液也比往常多,我的手掌,手背全都沾满了精液,整个内裤前面都被射的全是精液。
  正当我准备收拾一下射出精液时,妈妈忽然凄厉的大叫,和我在穿越时听到的大叫一模一样。
  “凌小东!”
  凄厉叫喊声吓了我一跳,我顾不上收拾精液,就朝妈妈抱去:“妈妈,没事,我在,我在呢。”
  妈妈这声叫喊也把自己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正好对上抱过去的我,我不停用手拍打着妈妈:“没事,妈,没事,我一直在。”
  被我抱在怀里,从噩梦惊醒中的妈妈情绪稳定了很多,只是眼角带有泪痕。
  “妈,怎么了。”我一直手拍打着妈妈,一只手朝她脸上摸去。
  妈妈刚想回答,却忽然闻到一股怪味,怪味来源很近,仿佛就在她耳边,她仔细嗅了嗅:“哪来的石楠花香味。”
  我听到妈妈的话,赶忙把手收回去,没想到妈妈直接反应过来。
  “凌小东!开灯!”妈妈压着火气吼了一句。
  我哪敢照办,此时刚发泄完的鸡巴还没收回去,正顶着妈妈肚子,即便有睡衣阻挡,应该也能感受的到。
  妈妈见我不为所动,伸手将台灯打开,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赤条条暴露在妈妈面前。
  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中,妈妈的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凌!小!东!你要干什么。”
  “妈,你听我解释。”
  妈妈强忍着怒火盯着我:“解释啊!”
  “是这样的妈……”
  我对着妈妈一五一十说了晚上的事,隐去了意淫妈妈那一段。
  妈妈怒气不减,拉着我去了卫生间,刚好拉的是沾满精液的那一只,又嫌弃的扔掉。
  到了卫生间,妈妈面色不悦地清洗沾在脸上的精液,看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压着愤怒小声道:“还不把你那东西收起来!”
  被妈妈这么一吓,我连鸡巴都忘了收。
  要知道,妈妈可是有洁癖的,平常连杯子都是私人专用,连爸爸都不准用她的杯子喝水,我和北北就更别说了。
  这次把精液弄妈妈脸上,不知道等下她要发多大火呢。
  妈妈把我推进浴室:“快洗洗。”
  又给我找出一条新内裤:“洗完记得换上。”
  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在浴室,我洗完后,忐忑的回到卧室门口,悄咪咪的观察里面的妈妈。
  妈妈看见我鬼鬼祟祟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还不快进来,也不怕着凉。”
  重新回到被窝,妈妈怒气消了很多,却仍是没好脸色。
  我长舒一口气,看来后果没我想的那么严重,还没等我高兴,妈妈就开始发难。
  “你说你,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害臊,弄也就算了,弄完之后还把那东西往我脸上抹。”妈妈越说越气,举起手就要打。
  我连忙劝道:“妈,你说过不打我的,息怒,息怒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或许是刚立的承诺,她也不好意思那么快违反,放下手臂,白了我一眼:“你少气我一点我,让妈多活几年不行吗。”
  “你说你,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裤裆里那点事,我和你爸爸都不是什么纵欲的人,为什么生出来的儿子就这么好色呢。”
  我听见妈妈的责骂,没敢反驳。
  我相当了解妈妈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她骂你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听着,等她骂够了,回头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反倒是越和她犟,妈妈就越生气,骂的就越狠,我小时候没少在这上面吃亏,为此挨了不少打,不过也让我和妈妈关系很好,她每次打完我都会偷偷给我做好吃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妈妈心里是后悔的。
  因为经常打我,反倒吓得北北非常听话,虽然她在我面前上蹿下跳,跟个母猴子一样,在妈妈面前却老实的像个鹌鹑。
  等妈妈骂完,我又夸了妈妈几句,妈妈气才消了一些。
  又重新躺下睡觉,不过这次不仅把我一只手压在头底下,还把我另一只手夹在胳膊中间,我的两只手被迫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抱着妈妈。
  妈妈关了灯,闭上眼睛,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我睡不着,就开始数妈妈的眼睫毛,不知道数到几百个的时候也昏沉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我被一阵杀意惊醒,睁开眼看见妈妈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我,眼里仿佛要冒出火,俏脸上像是铺了一层寒霜,周身更是散发一层杀意。
  我正疑惑哪又惹了妈妈,难道是昨晚那事还没过去,不应该啊,妈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恍惚间手中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我下意识捏了几下,柔软不足,Q弹有余,总体上手感相当不错,遗憾的就是太大,一只手难以全部握住。
  又揉捏了几下,忽然想起妈妈就在身旁,那我刚才揉捏的?
  看了看妈妈的胸部,长舒一口气,好在不是。
  只见妈妈一把掀开夏凉被,我的手正在妈妈蜜臀上不停揉捏,最可怕的是,妈妈睡裤不知何时被脱掉,而我的鸡巴就顶在在那白虎馒头穴上,虽然隔着我的内裤和妈妈的蕾丝内裤,但半个龟头已经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恐怕妈妈的内裤已经被顶进去。
  妈妈正要发火,我急智之中,喊出一句:“妈,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裤子都蹬掉了。”
  妈妈听完,怒极反笑,责骂的话被憋了回去,身体却像一个母豹子一样把我压在下面。
  本来我的龟头就顶在妈妈白虎馒头穴口,结果妈妈这么一压,整个龟头全部陷入蜜穴之中,妈妈轻呼一声,想来被布料摩擦弄疼了,我的龟头又大,又叠了两层布料,硬生生插入其中,蜜穴肯定被撑坏了。
  我这边也不好受,内裤把龟头摩的生疼,但一想到这是妈妈的蜜穴,疼痛感就没那么强烈了。
  听见妈妈轻呼,我赶忙上去关心:“妈,您没事吧。”
  听到我的关心,妈妈被弄的上下不得,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只能先把蜜穴从鸡巴上移开。
  移开后,妈妈坐在我腿上一只手揪着我耳朵,一只手撑住我胸口:“凌小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妈,看您说的,我还能有第二个妈吗,就算真有,我也不能认。”
  “那你对我一点也不尊重,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妈,这你可冤枉人了,晨勃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你为什么晚上脱我裤子,你想干啥。”
  “您别冤枉好人啊,这裤子是谁脱得还两说呢,昨晚我睡着时,双手不是被您夹着,就算我想脱,也没这个条件不是。”
  妈妈看我说的有理有据,仔细一想,昨晚好像真是这样,只能不甘的把我放开。
  我看妈妈丹凤眼中流露一抹失望,又扫兴地轻叹一声。
  “妈,您没揍成我也不用这样吧。”
  “胡说,我什么时候想揍你了。”
  “那您刚才……”
  “快去洗澡!”妈妈强行打断我说话,一瘸一拐的走下床。
  想来刚才一顶,被我弄痛了白虎馒头穴,妈妈也不好受。
  我在后面不由得觉得好笑。
  妈妈听见我的笑声,吃瘪了一早上,终于憋不住气,不顾伤势扭头朝我扑来,照着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我被咬的哇哇大叫。
  “叫什么叫,我都没用力。”妈妈卯足劲给了我一巴掌。
  我仔细一感受,肩膀上的确不疼,再扭头一看,上面一个牙印都没有,全都是妈妈的口水,伤害还不如妈妈给我的一巴掌。
  看来吓唬我的成分居多。
  老老实实洗漱完,吃过早饭,爸爸已经上班去了,妈妈正在房间梳妆打扮。
  我放了暑假,北北又不在家,一个人无聊,只能到妈妈房间看她化妆,不时称赞她几句好看。
  妈妈听了我的夸奖,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只是习惯性对我没好气道:“不干点正事,在这瞎转悠啥。”
  “妈。”我看着镜子中正在抹粉底液的妈妈,柔声道:“你真要跟爸爸离婚。”
  “怎么,你不高兴。”
  “那倒不是。”我下意识回答。
  “那你很高兴?”
  意识到中了妈妈套路后我抗议道:“妈,你就别套路我了。”
  “说正经的,我跟你爸离婚你跟谁?”
  “那还用说嘛,我肯定跟你,咱家没个男人不行的。”
  “就你?还男人,我看咱家数你最危险。”
  “妈,说啥呢,我可是你的贴身小棉袄。”
  “你这小棉袄不扎到我就不错了,还保护我,我看是贴身小反甲。”
  听到妈妈这么称呼,我不停把头往她身上蹭,以示抗议。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我的胡闹,没着急把我推开。
  等我闹够了,妈妈也画好妆,从凳子上起身,拿起丝袜,在我面前换了起来。
  看见这香艳的场面,我侧开身体,挡住勃起的鸡巴,找出话题转移妈妈注意力。
  “妈,你今天中午想吃啥,看我大展身手。”
  “随便吧,你想吃啥我吃啥。”
  妈妈说完,整理好行囊,又抱了我一下,鸡巴刚好顶到妈妈腹部,妈妈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倒也没说啥。
  妈妈走后,家里就剩我一个人,看了会儿电视,愈发感觉无聊。被几年后短视频冲击过的我,对电视这种娱乐方式已经失去兴趣。
  想到这里,我走到卧室继续完成我的母上攻略。
  我刚准备动笔,依依打电话过来。
  如果不是她打电话过来,我都忘了这小妮子。
  记得这时的小妮子已经被我摸透了,全身上下,就差最后一步,好像就是这个暑假,我夺走了依依的第一次,当然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当时她哭的可伤心了,我许下无数承诺,安抚了好大一会,发誓将来一定娶她,不然让我小鸡鸡短十八厘米,依依才破涕为笑。
  那之后,依依十好几天不理我,搞得我一度以为小妮子要跟我分手,在之后就是一马平川,依依完全被调教成我的形状,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再然后,直到被妈妈发现。
  拿出手机,查看依依发的消息,要约我去看电影。
  我算了算时间,看完电影还来的及给妈妈做饭,还能顺便买菜。
  说实话,依依这小妮子我挺喜欢的,这个暑假我俩正在热恋,现在去巩固一下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答应后,从小金库中拿出一千块钱,这个时间某付宝正在普及过程中,现金支付还是相当不方便的。
  我家和依依家本身就离得近,很快就接到依依,依依和以前一样,一副清纯少女的样子,后面梳着一条麻花辫,前面空气刘海,椭圆的小脸蛋上化了淡淡妆,樱花瓣似的双唇涂着口红,雪白天鹅颈上散发诱人的光泽。
  上身海蓝色外套,下身白色中长裙,淡粉色运动鞋,肩上斜挎着书包,身形匀称,体态端庄,身高和我一般高。
  看得出来,陆依依很重视我这个男朋友,为了今天约会,还特意化了妆,不过她的化妆技术不太熟练,一眼就看出涂了脂粉。
  我也不能扫人家兴致,刚见面就夸了一句:“这是那家明星啊,出门也不知道戴口罩,不怕被粉丝围观啊。”
  “哦!原来是我女朋友,这么好看,我差点没认出来。”
  陆依依被夸了几句,明显很开心,走过来一边挽着我的手,一边拿出一杯奶茶。
  我接过奶茶,跟陆依依叽叽喳喳走进电影院。
  等进了观影厅,里面的人很少,除了我和陆依依,就前排坐着几个人,或许是场次太早缘故,即便我们看的是热门电影,也没几个人。
  不过这正好方便了我对陆依依伸出咸猪手,我特意买的后排座位,就是为了不停骚扰依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4:30:46

第4章 电影院调教(上)
  放下行李,静等电影开场,此时观影厅还太亮,我没着急对依依动手。
  陆依依丝毫不知道身边大色狼早已计划好将她吃干抹净,还美滋滋的吃着爆米花,我将两人外套脱下,我的外套放在依依腿上,依依外套则放在我腿上,座位中间的格挡被我拉了上去,万事俱备,就等电影开场。
  等电影开始后,依依放下爆米花桶,满眼幸福的往我身上靠。
  我则旁若无人的把手放在依依大腿上,依依一抖,却没将我手掌拍开,毕竟我平常占她便宜次数多了去,她也不差这一次。
  如果妈妈在这里,她肯定第一时间就把我手掌拍开,我和妈妈互相之间还是太了解,我一动手她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等依依放松警惕后,我将手挪到她的膝盖,此时我的手掌离裙摆只剩一点距离,我拉起裙摆,越过那最后一点距离,手掌贴到依依大腿肌肤上。
  依依身体一紧,她倒不是不愿意被我摸大腿,毕竟都她全身上下都被我摸遍了,只是现在她在公共场合,一个初中刚毕业的少女,面对公共场合被男朋友摸大腿这种大胆的行为,还是很抗拒的。
  陆依依左手握住我的手腕,极力反抗,试图将我手掌移开,只是初中少女的力气实在太小,不仅没挪开我的手掌,反倒被我一把抓住,强迫着一点点往大腿根部位置移动。
  陆依依意识到我要干嘛时,震惊的看了我一眼,一阵头皮发麻,一时间竟失去了思考能力,等她再反应过来时,我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
  陆依依靠到我的耳边,一脸焦急恳求道:“小东,别在这,我们回家好吧,回家你想怎么弄都可以。”
  我扭头看向陆依依,看着她焦急的面容,近在咫尺的樱桃小口,嗅着身边传来的少女清香,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因为昨天被妈妈挑拨,身上憋了不少火气,所以我吻的激烈又霸道,陆依依被我揉着小穴,不敢抗拒,只能顺从的让我舌头在她嘴中四处出击,连续吻了五分钟,陆依依被吻得大喘气,我才结束这个吻。
  等陆依依缓过来,我在她耳边轻柔的的安慰道:“乖,没事的,我有分寸,你是我女朋友,我还能害你不成。”
  或许是处于对我的信任,或许是被我吻出了情欲,陆依依没再反对。
  没了依依阻碍,我的手指长枪直入,一把拨开了依依的卡通内裤,感受着她阴部的阴毛,稀稀拉拉的,即便陆依依已经快过了发育期,她作为女人那一面还没发育完全。
  我轻轻捏住阴毛拽了几下,依依一阵皱眉。
  玩弄完阴毛,我把手指移到阴道口。
  依依的嫩屄很滑很润,是典型的凤贝穴,穴口狭小紧窄,穴道短,轻而易举就能顶到花心,平常我半个鸡巴就能顶到她花心,有时候力气大了,能顶开一部分子宫。
  虽然比不上妈妈的穴好用,却也是名穴之一,插进去别有一番滋味。
  她的阴唇很薄,很短,许是没完全发育,也没怎么开发的缘故。
  入口处上下连接了一根细细的肉膜,也就是处女膜,保护着整个阴道,不使外物轻易弄伤她柔软细腻的阴道。
  穴口外面靠上一点的位置,离尿道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突起的小疙瘩,是依依的敏感点之一,也是我门平常所说的欢乐豆,持续轻柔的按压就能给女性带来快感,我轻轻揉了几下,依依就有了感觉,爽快和惊恐同时朝她涌去,惶恐之中,左手朝我胳膊上用力掐了几下。
  小丫头做事没轻没重,手臂上很快出了几道血痕。
  疼的我呲牙咧嘴,依依见我这样,很快又愧疚起来,自感行事莽撞,虽然嘴上不说,眼中却流露一丝歉意,主动在我脸上亲了几下,手上不停轻柔被掐出的血痕,身上也软了一些,不由自主的往我身上靠近。
  我见小丫头心生歉意,坏心突起,借着这股东风手指不停在穴口旋转,可惜有处女膜阻挡,不能发挥我全部的指功,不然定是扣的依依身酥腰软,淫水四溅。
  到时候她哪还有心情掐我,双手捂嘴还来不及,更别说跟我作对了。
  见手指不能发挥全部优势,我也转换思路,伸出最灵活的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模仿嘴和舌头,主攻处女穴口和尿道以及尿道旁边的欢乐豆,本身舌头和嘴就很难深入阴道,舔穴就是主要舔穴口两侧和欢乐豆,刺激嫩穴外围的神经。
  只是手指和口舌相比,灵活有余,柔软不足,用手指假作口舌,加上我丰富的经验,对付依依这种小处女是绰绰有余,如果是对付妈妈,那就肯定不行了,不过妈妈对我感情极深,不需要什么技巧,仅把口舌贴上去,妈妈就接近高潮了,舌头往嫩穴里面一探,妈妈的淫水就不停往外喷涌而出。
  说到底,所谓做爱,做固然关键,爱才是最要紧的东西。
  只做不爱,即便你活再好,器物再顺手,鸡巴再大,也难以深入人心,更何况现在假阳具层出不穷,单样式就有几十种,带狼牙的,带倒刺的,有青筋突起的等等,大小更是随心选择,持久力以电池容量为准,节奏更是随心控制。
  那个男人有这么厉害,能和这些假鸡巴一教高下,人屌是肉做的,假屌是钢做的,肉再厉害,能比的过钢吗?
  就算你跟书友一样,天赋异禀,能小胜一筹假屌,可假屌坏了能再换一根,人屌坏了能再换一根吗?
  只爱不做也不行,爱而不做如镜中花,水中月,中看不中用,月固然存在,花自然也有,可你看得见摸不着,于你而言存不存在又有什么区别。
  人心思变,久而久之,人虽然在,却是同床异梦,就算人心不变,任谁又能寂寞一世,孤单一世呢。
  说到底,做而不爱非正途,爱而不做是左道,做爱,做爱,要去做,也要去爱。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4:35:39

第5章 电影院调教(下)
  回到电影院。
  因为有处女膜缘故,我没敢太往穴中用力,生怕手指把那层膜给弄坏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虽然依依的第一次必然要给我,可没了处女膜就少了仪式感,就像结婚只领一张结婚证,你说有没有问题呢?
  那肯定是没有的。
  你说是不是少点什么东西呢?
  那也肯定是少点的。
  虽然有诸多限制,但依依毕竟初经人事,被我这个花丛老手那么一挑逗,快感瞬间从穴口直冲头顶,冲的她浑身发烫,身上散发着热气,雪白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一直红到天鹅颈般的脖颈上,整个脸庞都是红扑扑的,幸好电影院比较昏暗,大清早人也比较少,不然依依这样,肯定被发现异常。
  此时,依依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虽然不至于高潮,却也给她打开了新天地。
  身上再也没有心思阻拦我使坏,我一把抓住她搂着我手臂的左手,解开牛仔裤,把坚硬的鸡巴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鸡巴把依依外套顶起了个小山包,我拿起依依小手抓住鸡巴,依依握住鸡巴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暂停,身体一抖,脸上满是惊讶,一则吃惊于我的无耻,二则吃惊于我的胆大。
  在外套下,我握住依依的小手,依依握着我的鸡巴,来回上下撸动起来。
  此刻,依依从震惊中缓过来,慌张的看着我。
  我一脸平静,脸上玩味的表情看着她,手指不停在她穴口来回摩擦。
  依依似乎被我的平静感染,没有表现出反抗,但是嘴巴贴到我耳朵上小声道:“小东,要不咱们去酒店吧,到了酒店你怎么弄都行,好不好。”
  我看依依如此胆小,照着她的小嘴亲了一下,安慰道:“放心吧,你老公我有分寸,再说了,这不比酒店刺激。”
  依依还想再说,被我用嘴堵住,象征性挣扎看几下,不舍的分开我的嘴唇。
  又在最后表明态度似的说了一句:“要是暴露了,你得对我负责。”
  “放心,我不对你负责,别说你妈,我妈都饶不了我。”
  见提起我妈,依依倒是信服了几分,虽然蓉阿姨是警察,但我妈性格是出了名的强硬,连身为刑警队长的蓉阿姨都被我妈压制,在我们这些小辈中,妈妈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威严满满。
  看到依依服软,我就继续对着依依嫩穴猛攻,同时引导依依给我手淫。
  在之前,依依不是没帮我手淫过,只是一次都没在这种公开场合手淫过,所以依依动作有些僵硬,我只能慢慢引导她不停上下撸动鸡巴。
  此时电影已经演了三分之一,有人起来上厕所,依依手心一紧,仿佛把我的鸡巴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抓,我赶忙安慰:“别紧张,你越紧张越容易被发现。”
  我不说还好,我一说依依的紧张立马扩散到全身,上厕所的人此时正站起来往这边瞅,虽然电影院光线很暗,但借助屏幕上的光也能勉强辨认,依依这么紧张,很容易让那个人看出不对。
  我当机立断朝依依亲去,上厕所的人看到小情侣当众热吻,害羞的别过头,心里暗骂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此时我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回一句,这才哪到哪。
  看依依这么紧张,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每个上厕所的我都亲一次依依吧,倒不是嫌弃,容易让人家看出破绽。
  正当我思考办法时,斜对面一对情侣引起来了我的注意,那对情侣比我大一些,只是男的没我帅,女的别说妈妈,连依依都强她一大截。
  这对情侣明显经验不足,不过胆子却大很多,没有外套遮挡,女方还好,有裙子遮住春光,南方的小鸡巴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空气中。
  眼见他们这样,我计上心头,忙招呼依依看,依依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等她看清楚那是什么,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烟:“凌小东,我发现你越来越变态了。”
  我连忙解释:“你看人家这么暴露都不怕,咱俩做的这么隐蔽,你怕啥,咱俩位置还偏僻,要是发现也是先发现他俩。”
  听我这么一说,看到有人榜样在前,依依的紧张消散许多。手指更加灵活,撸起鸡巴更加卖力。
  等上厕所的回来,依依至少能维持表面上冷静。
  此时电影已经演了一半,小穴也被我刺激到了极限,依依眼神迷离,肌肉收缩,身体痉挛,嘴中发出“嗯……啊……”声,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依依口鼻,依依被我这么一捂,也反应过来 ,赶忙一起捂住嘴。
  不过嘴虽然能被捂住,身体上的反应却捂不住,高潮的淫水一波接一波喷出,不仅沾满了我整个手掌,连外套都喷了些,裙子更是被喷湿。
  我拿我的外套给依依小穴搽干净,然后抽出手仔仔细细舔了一下,依依正躺在我身上回味高潮的感觉,看见我舔了一下,没好气的拍了我一巴掌。
  等收拾完依依这边,依依开始专心给我撸鸡巴,平常依依帮我撸,一撸就是一两个小时,往往手都撸酸了,我还没射出来,最后都是依依帮我吃一会,然后我在依依腿间素股出来。
  这次依依本来就没用心撸,更何况电影已经到了高潮阶段,离结束就剩三分之一的时间。
  无奈之下,我只好示意依依:“帮我含一下。”
  依依帮我含过,不过次数不多,而且她技巧一般,经常刮痛我的鸡巴,深喉,毒龙这些高级动作都不会。
  朝周围瞅了一圈,依依趴到我双腿上,然后张嘴含住鸡巴,我用外套盖住她。
  她的呼吸不停打在鸡巴上,弄得我痒痒的。
  可能是由于环境比较特殊的原因,本来需要依依长时间锻炼才能学会的口交,依依竟然无师自通了。
  她的舌头比平常还要灵活,小嘴比平常还要软,渐渐龟头也能探索依依小嘴更多区域,最远的一次,鸡巴已经顶到喉咙里。
  随着电影马上演完,我的射意也越来越强烈,可能是环境原因,今天依依小嘴格外爽,所以比平常射的也快一些。
  电影中,主角一击打败boss,我的射意也来到顶点。
  一发精液喷射而出,boss应声倒下,我把依依的头死死按在鸡巴上,她不停拍打我双腿表达抗议,一股,两股,三股……七股精液喷射而出,感受到依依喉头滚动,精液被小妮子全部吞下。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4:51:53

第6章 妈妈,你好香
  依依喉头涌动了好几次,等精液被她尽数吞下,我才放开双手。
  令我意外的是,依依竟没有第一时间起来责备我,反而乖乖的清理残留的精液,将最后一丝精液吞下后,才从鸡巴上离开。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我的嘴唇亲了上去,并把嘴中精液渡给了我。
  “坏小东,让你也尝尝你孩子的味道。”
  依依一脸坏笑的离开我的嘴唇。
  此时电影已经结束,人们都纷纷站了起来,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也站在门口,我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吐痰,只能含泪吞下了精液。
  坑我这么一下,依依显得很兴奋,走路都是蹦蹦跳跳,不过相比起电影开始的时候,电影结束,她也更加粘我,原来不敢表达的感情,现在一股脑倾斜出来,如果这不是在公共场合,估计依依一定赖在我身上不下来。
  我和依依各去了厕所,等我出来时,一个男孩突然拦住我的路。
  仔细一看,这好像是观影厅比我和依依更大胆的那一对情侣。
  在观影厅里看不真切,出来后才发现,这男的染一头黄毛,长相不算丑,虽然比不上我。
  女的长相虽然只能算中上,但身材却十分劲爆,胸前两坨肉团,比妈妈还大上一圈,在我认识的女性中,只有蓉阿姨能相提并论,但这个女孩现在最多是高中,到顶也就是高三,可蓉阿姨已经快奔四了,女孩将来生了孩子,说不定还会继续增大。
  除了胸前两团肉,女孩的屁股也十分挺翘饱满,从外表看整个牛仔裤撑得鼓鼓的,仿佛要爆出来,和肥硕的乳房、丰满的屁股不同,女孩的腰肢很细,她穿的还是露脐装,外露的焦糖色皮肤充满了少女的活力与紧致,以上这些搭配在一起上形成一个S型身材。
  在身材上,可能只有妈妈能稳胜她,毕竟她胸虽然大,身高却太矮,这直接限制了她的身材上限,妈妈不仅长得高,足有170厘米,而且身材匀称,单一器官长得漂亮并不见得就很美,美是一个整体概念,决定一个人身体是否美丽最重要因素就是匀称,身材更匀称的人,即便身体某个部位差强人意,但整体上会显得非常完美。
  就像有些电影明星,单拎出来不觉得她五官哪里好看,可组合在一起,就显得惊为天人。
  不过,女孩身材虽然整体上比不上妈妈,却也强过大多数人,单我感觉,比依依的还要好上一分,可惜女孩长相一般,谈不上丑,也谈不上好看,而且不会化妆,没能有效弥补缺点,更重要的是,有先天缺陷,太矮!
  一旦到了四十岁,身体就会开始走样变形,必须每天保持大量运动,才可能保持如今的体态。
  欣赏完女孩身材,男孩向前一步道:“兄弟,我女朋友怎么样?”
  我把女孩身材优缺点一说,男孩连连点头,不住赞叹我眼光精准,并拿出一个装着药丸的小透明塑料瓶递给我:“初次见面,一点见面礼。”
  我警觉地后退一步。
  黄毛见我如此防备,也意识到自己太冒昧,毕竟大街上有人给你一个药丸,任谁都会怀疑这药丸到底什么成分。
  于是解释道:“西地那非,也就是伟哥,可这是美国货,吃了无副作用,能连续勃起5个小时。”
  “吹吧!什么药能连续勃起5个小时。”我接过小塑料瓶,打量着里面那颗药丸,虽然我不相信这药能连续让人勃起5个小时,但不妨碍我亲身测试戳破他的谎言。
  他见我接过药,也没继续反驳我,反而递给我一张名片:“以后有需要,可以打这个号。”
  看来对这药是相当有自信。
  刚好依依从厕所里出来,黄毛竟然比我还要殷勤的向依依走去,眼见有人想当面挖我墙角,身体中雄竞激素迅速上涌,当即大踏步走上去。
  不料,原本一旁安静的好身材女孩有意无意的拦住我的路,趁着黄毛不注意,迅速递给我一个小纸条,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黄毛后面。
  这时,我才注意到,女孩眼神呆滞,身上散发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胸脯到脖颈之间还有被鞭打的血痕,虽然血痕只露出半条,另外半条被文胸掩盖了。
  此时,黄毛已经和依依说了好几句话,察觉的到黄毛的怪异,我收起小纸条走到依依跟前,向前一步拉起依依的手扭头就走。
  说起来陆依依真是单纯,我拉她走时,她还小声对我说:“你走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没洗手呢。”
  “笨蛋,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要抓你卖淫。”
  陆依依缩了缩脖子,似懂非懂被我拉着往前。
  等到楼下,我找到保安室,打开手中的纸条,纸条材料是卫生纸,像是刚从公共卫生间拿的,上面用指甲痕歪七八扭写着‘救我’两个字,因为写的太不规整,辨认了好一会我才认出这两个字。
  一边思索着这两个字到底什么意思,一边推开保安室大门。
  “依依,你还剩多少钱。”
  “还剩五百。”
  说着依依把钱全都给了我,陆依依这点最好,她完全相信我,完全听我的话,只要我说,她连问都不问就会去做。
  拿到依依的五百,加上我身上的一千。
  我推开保安室大门,给了保安队长三百,其他保安各一百,一名保安带我去了监控室。
  查完所有监控,好在观影厅几个监控都没拍到我和依依,但是也并非毫无所获,我复制了男孩在影院的监控,他在观影厅中调教女孩的视频,然后把这段监控全部删掉。
  又给了领我过来的保安小哥五百块钱,并叮嘱他如果有人来要监控,私下联系我。
  随后,我领陆依依打出租车向家相反方向走去,陆依依不明所以,却坚定的跟着我。
  靠在出租车窗前,我思考着纸巾上那两个字的含义,说实话我是想救女孩,但付出行动的前提是,我得有这个能力。
  从女孩露出的伤痕看,黄毛不是人贩子就是皮条客,我过去就是送菜,搞不好依依也得搭里面。
  虽然以前做事冲动,但那是妈妈面对危险了,谁会在最心爱之人面对危险时无动于衷呢。
  等等,皮条客,脑海中一串记忆闪过,在我高二下半学期,开学时学校里组织过一场主题为‘杜绝和校外闲散人员接触的大会’,之所以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场大会直接取消了走读制,所有学生必须住校,直到高三才重新恢复。
  而这场大会召开的直接原因就是,当时云东市打掉了一个超大黑社会犯罪集团,据传光逮捕的犯罪分子就有几百人,这个犯罪集团业务涵盖极广,包括贩毒,非法买卖违禁药物,强迫组织卖淫。
  而当时被强迫组织卖淫的对象主要就是各大高中,初中的学生,他们让各地区混混引诱校内女孩,激发她们的虚荣心,让她们借上高利贷,有的甚至可能只借了一百块,然后利滚利翻到几十万,之后就是强奸,拍视频,照片威胁,对于那些极不听话的就用毒品控制她们,然后送到夜总会卖淫。
  因为刚开始目标只针对孤儿,精神小妹,留守儿童这些社会边缘群体,所以开始很久都没被发现,直到最后一个女孩向家长坦白了这一切,才引起重视,不过那个时候受害女孩已经高达300多人了。
  因为这件事跟我和依依都没关系,我当时也没在意。
  可现在,他们看来是盯上依依了,毕竟依依算是大美人一个,今天又化了妆,在人群中的确出众。
  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个犯罪集团,我看向后视镜,果不其然,后面有车跟踪,怕他们狗急跳墙,到时候伤害我和依依,我让司机师傅前往寻安区警察局,见出租车到了警察局,跟踪的车识趣溜之大吉。
  到了区警察局,我给蓉阿姨打了电话,蓉阿姨向警局打了招呼,让人派车将我和陆依依送到了城关区派出所,最近蓉阿姨升了官,成了副所长兼刑事办理组组长。
  这件事给她说最好,即值得信任,又专业对口。
  和依依坐上警车,我把纸巾和药瓶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按什么跟踪器,才放心收回。
  等放松下来,不由得为我的谨慎感到好笑,如果每个药瓶都放一个微型监视器,不得亏死犯罪集团。
  很快,蓉阿姨接到我和依依,再次相见,蓉姨还是那么英气逼人,自带气场,如果忽略头上的麻花辫和胸前难掩的雄伟,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个俊俏警察,只因她行事多像男子,不似女人,加上脾气火爆,和老公离婚后多次相亲都一一告吹。
  我把纸条和录像给了蓉阿姨,并把全过程讲述一遍,当然,在电影院玩弄依依那件事没说,药品的事也没说。
  不过我添油加醋了一部分女孩对我小声说了几句话,其中就有精神小妹,留守儿童这些因素,算是帮警方明确侦办方向。
  蓉阿姨不愧是老警察,听我讲完就意识到这案子不是一个小小派出所能侦办,马上决定往上汇报。
  汇报完还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看来蓉阿姨已经发现我撒了谎,我也不怕,这段话里我撒了不止一个谎,就不信你全能找出来。
  等陆依依回家,我又到菜市场买完菜,到家已经12点。
  此时妈妈还没回家,我赶忙把菜洗了。
  等菜做好,妈妈才姗姗来迟。
  她在门口换好鞋,把包往旁边一扔,拿出一张证书丢在了餐桌上。
  我拿过去掀开看,是爸妈的离婚证。
  “你爸今晚不回家了,我和他办理了离婚,房子给了他,两个月后咱娘仨搬出去。”妈妈平静的说完,端起饭碗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转移话题:“不错,厨艺见涨,以后你得天天做饭,让我也好好休息休息。”
  我听见后,感觉妈妈说话怪怪的,只是我说不出来那里怪,实际上我穿越后,妈妈表现一直怪怪的。我说不出来哪里怪,就是很怪。
  虽然感觉很怪,我还是一口答应,并殷勤的往妈妈碗里夹菜。
  听见我的回答,妈妈丹凤眼眯成两轮弯月:“那可说好了,你要给我做一辈子饭。”
  一顿饭结束,我识趣的没去提离婚的事,妈妈不主动说,就说明她还不想说,等她那天想说的时候我再听也不迟。
  到了下午,本来想继续我的母上攻略,没想到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五点。
  我坐在餐桌旁等妈妈回来吃饭,忽然想起北北,她在家时我俩天天打架,没想到,几天不见还怪想她的,留我一个人在家,没个人说话,也挺无聊。
  等用过晚饭,我主动收拾起碗筷:“妈,您躺沙发上休息会吧,一会我给你按按摩。”
  妈妈欣慰的看着忙碌的我,脸上泛起笑意,自言自语道:“要是能一辈子这样该多好。”
  我没听见妈妈的话,自然也没回她,等我忙完,妈妈已经抱着笔记本电脑趴在沙发上,电视中随意播着肥皂剧,没人看,却也没人关。
  看见妈妈趴在沙发上,我不自觉的从后面抱住妈妈,小小沙发容纳我们两个人,妈妈差一点被挤掉下去。
  看我非要挤上来,妈妈不满的抗议:“沙发那么大,非要往我这边挤,一边玩去。”
  听到妈妈只是嘴上抗议,我心中窃喜,看来妈妈对我和她亲密没那么抗拒,我马上更进一步,从背后抱住妈妈,此时妈妈正在趴着看电脑,相当于我从背后贴在了妈妈身上。
  “妈,你怎么开始炒股了。”抱住妈妈后,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刻转移话题。
  妈妈果然忽略了我正趴在她身上这事,回道:“这不是有你在,信息最快的变现方式就是股市。”
  “哎呦,我都忘了,要不今晚我给您说说未来发生的事。”
  “不用,我已经在这上面赚到钱了。”妈妈有些高兴道:“你妈我可是炒股天才,看我把媳妇本都给你赚回来。”
  “那不用我了?”我懵逼道,本来是想借着跟妈妈聊聊未来,今晚再死皮赖脸的跟妈妈睡一起的,结果妈妈无师自通学会炒股了。
  “不用,一边玩去吧,等我拿不准方向了再问你。”
  “那我给您捏捏脚。”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却趴妈妈身上没动,见妈妈全神贯注盯着股市,我悄悄在她身上嗅了起来,一直从头发嗅到脖颈。
  妈妈身上有一种混合香味,初次闻我以为是百合香,今天再闻却又不像了百合,反倒像紫罗兰和玫瑰的混合香味。
  “妈妈,你好香。”我脱口而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4:58:10

第7章
  等我说完,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痴汉的行为:“凌小东,你变态啊!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听见妈妈下达如此明显的逐客令,我讪讪地从妈妈背上爬下来。
  “今天出了一身汗,身上都是汗臭味,也就你这样的小变态会觉得香。”等我下去后,妈妈又骂了我一句。
  听见了这句话,我不仅没觉得丢脸,反倒是感叹,妈妈现在的攻击力跟两年以后比真是不值一提,骂人像是在撒娇。
  走到沙发那头,我搬出一个小凳子,妈妈小脚还在沙发上像麻雀一样乱动,看着动来动去的黑丝小脚,忽然想捉弄一下妈妈。
  一把抓住脚踝,不等妈妈反应,双手就开始用力,妈妈被我在沙发上拖行了十几厘米,本来被双手支撑着的脸“啪”摔在沙发上。
  妈妈刚想训斥我,就被我先一步抓住脚底,对着脚掌敏感的地方不停搔她痒痒。
  妈妈被弄得在沙发到处打滚,被我抓住的那只脚不停甩来甩去,想摆脱我的束缚。
  我当然不给机会。
  妈妈被搔的没办法,只能向我求饶。
  “哈哈,小东,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放开我,哈哈哈。”
  “妈,您错哪了?”
  “哈哈,我是小变态,哈哈,好吧,我是小变态。”
  我见妈妈认输,就停了搔妈妈的痒痒,反问道:“哦,那妈妈变态在哪?”
  被我这么一问,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浮出一块红霞。
  “没大没小,还敢捉弄妈妈。”
  说罢,迅速把小脚抽回去。
  “去一边,不让你按了。”
  我眼看妈妈抽回丝袜小脚,本想作弄妈妈,结果弄巧成拙,连玩弄妈妈丝袜小脚的机会都要被剥夺。
  赶忙给她道歉:“妈,妈,别呀,我还想好好孝敬您呢。”
  “你少气我几次,就算孝敬我了。”
  “别呀,妈,我道歉,我道歉,我是小变态,我才是小变态,好吧。”
  见我道歉,加上妈妈今天比较累,最终还是同意让我给她按摩。
  “我警告你啊,不准搞什么么蛾子,给我好好按。”
  “要是不把我按舒服,看我不把你一脚踢飞。”
  重新拿住妈妈的丝袜小脚,我认真的对每个穴位进行按压,妈妈被我按的嘤哼一声“嗯~”。
  “怎么样,我这手艺可以吧。”
  “整天学些没用的东西。”
  “这怎么能叫没用的东西呢。”说着,我对妈妈肾的部位猛攻。
  妈妈大叫一声:“啊——”
  “轻点。”
  “妈,您肾不好,这个地方管的是肾,肾不好,按了就疼,所以以后您得多按。”其实我这话完全是在扯淡,那个地方的确管肾,但那里谁按都疼,你按你也疼,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妈妈能让我多按她的丝袜美脚,给我创造接触妈妈的机会。
  “真的?”妈妈狐疑的听我说完,语气慵懒道:“那你以后经常给我按按。”
  我见妈妈上当,心里一阵为自己喝彩,‘凌小东,你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行,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天天给您按。”
  妈妈见我如此乖巧,工作卖力又认真,又转过头盯着股市去了。
  等妈妈注意力一走,我这贼心就又闹腾起来,一边按一边把玩妈妈的丝袜美脚。
  脚趾甲上被妈妈涂了玫瑰红指甲油,看起来就像在脚趾上镶嵌了一颗颗红玛瑙,甚是尊贵,也甚是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把这一颗颗红玛瑙含入嘴中,缓缓吮吸。
  脚背光滑细腻,被黑色丝袜包裹住,脚背展现一个优雅的弧度,就像一件艺术品。
  脚心酥软柔和,隔着丝袜摸起来像棉花糖一样,因为坐办公室缘故,脚底没有特别明显的老茧,摸起来也不会硬一块软一块。
  把鼻子往上靠,轻轻嗅着妈妈美足上传来的气味,一股淡淡的汗味夹杂着皮革的混合味道,或许是妈妈身体比较健康缘故,即便今天出了很多汗,也没有出现浓烈的臭味。
  摸完小脚,我又把咸猪手伸向妈妈的小腿,许是经常做瑜伽缘故,小腿上肌肉十分柔软顺滑,弹性十足。
  握着妈妈柔软细腻的小脚,将来要是我得到妈妈,到时候就让她穿着丝袜,抹上奶油或者冰激凌,从头舔到脚,再从脚舔到头。
  正当我准备继续按摩时,忽然想起,家里虽然没奶油,但是有雪糕啊。
  说干就干,我离开小凳子,到冰箱拿了一块奶油雪糕。
  等差不多快化了才回来。
  撕开袋子,雪糕上流的奶油刚好滴到妈妈脚掌上。
  “滴我脚上了。”妈妈感觉到凉,盯着电脑说了一句。
  我见妈妈没太大反应,心思活络起来。
  拿起丝袜小脚,快速舔走脚上的奶油。
  有了一次成功经验,胆子愈发大,把雪糕一小块咬下,故意吐在玉足上。
  趁妈妈没注意,我迅速朝雪糕咬去,并狠狠舔了一大片脚掌。
  刚好妈妈觉得脚心凉,回头查看情况,一眼瞧见我在她脚上舔,当即火冒三丈。
  “凌小东!你神经病,不嫌脏啊!什么都敢往嘴里放。”
  被妈妈逮到变态的行为,我只能尴尬的回答:“妈,雪糕掉了。”
  “掉了你不会扔进垃圾桶,我缺着你雪糕吃了,我可告诉你,今天还没洗脚。”
  妈妈说完,我心里就吐槽起来,我吃的就是原味,不是原味我还不吃呢,不过这话万万不敢让她听到。
  转念一想,那要是洗了脚。
  “妈,您是说您要是洗脚了,就让我……”
  妈妈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蹬在我脸上,将我蹬飞出去。
  然后,收起电脑,走进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响声,我摸了摸被踹的那半边脸,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
  等妈妈洗完,我溜进卧室。
  妈妈见我过来,问道:“你又来干啥。”
  “我给您按摩呀。”
  “不需要,一边去。”
  “妈~”撒着娇我就要往妈妈身上靠。
  妈妈抬脚就往我身上踩:“唉,别过来,一身臭汗,先洗完澡再过来。”
  听完这话,我麻溜的往浴室跑。
  等洗完澡,妈妈已经有些困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打架。
  我身上只穿着内裤叫了一声:“妈,我来了。”
  妈妈倒是配合,趁我洗澡功夫把睡衣换成了睡裙,方便按摩。
  “轻点按啊,我要睡了。”
  我听了妈妈的话坐在她Q弹柔软的翘臀上,双手从美背轻轻划过,停留在肩膀上。
  对着穴位轻轻一用力,妈妈舒服的嘤哼一声。
  “妈,您平常那觉得不舒服啊。”我问起妈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一些。
  “就肩膀,胸脯啊。”妈妈语气中带些困意。
  “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一般都有这些毛病,多按按就好了。”我毛遂自荐:“以后我天天给您按,行不。”
  妈妈没回答。
  看着闭上眼的妈妈,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睡着了。
  仍然尽职的给她按完,按摩过程中我强忍下身的火气,不在妈妈身上揩油。
  如果这次能让妈妈满意,以后就能借按摩名义多去亲近妈妈,到时候假装手法失误不是随便占妈妈便宜,万一这次恶了妈妈,以后再不让我亲近,才是因小失大。
  等全套按完。
  小声喊了几声:“妈,妈。”
  见妈妈不答应,知晓她已熟睡。
  “妈,那我睡这了,您要是不回答,我就当您同意了。”
  妈妈呼吸平稳,气息绵长,自然没法回答。
  关了灯,我躺在妈妈身边,尽可能的往她身上靠,又害怕吵醒妈妈,所以始终跟她差一点距离。
  这点距离就像我和妈妈的关系,明明很近,触手可及,却始终不能戳破,所谓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心想着如何走完最后这段距离,迷迷糊糊之间睡意袭来,正当沉入梦乡之际,那道凄厉声音再次传来。
  “凌小东!”
  妈妈猛然惊醒,身上冷汗直流,面色潮红,风眼圆睁,似是受了不轻惊吓。
  我打开台灯,急忙抱住妈妈,受到惊吓后,娇躯与平时不同,好像失去骨头般,软软的被我抱在怀里。
  昏暗的灯光下,我不住拍打妈妈后背:“妈,没事,我在。”
  被我安慰了五分钟,妈妈恢复了一些力气,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只是牙齿还在打战。
  又安抚一会,我松开妈妈,准备打开另一盏更亮的灯。
  见我离去,妈妈又紧了紧双臂:“别,别走。”
  “妈,我去开灯。”
  “不用,这样就行。”
  我退回身体,再次抱住妈妈,感觉胸膛有些湿湿的,伸手一摸,是妈妈的眼泪。
  “您别哭啊。”我有些着急,平日里那个性格强势,眼神坚定的女强人,那个历经磨难,仿佛什么也打不倒的妈妈,现在像个无依靠的小女孩了。
  抚摸妈妈脸庞,将泪珠擦去,这已经连续三次做噩梦了,到底什么噩梦,能把妈妈吓成这样?
  心中浮起好奇和担心,我开口问道:“妈,您到底梦见了啥,给我说说呗,我也开导开导您。”
  “别,说了梦会变成真的。”
  “那都是封建迷信,您要是现在不想说,明天中午告诉我怎样。”
  妈妈抬起头望着我,咬住嘴角,沉默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你这几天多陪陪我。”
  “要不后天周六,咱预约个心理医生。”我见妈妈不想对我说,再次提出意见:“这么拖下去万一把我风华绝代的妈妈,拖成精神病了该咋整。”
  “没大没小,我要成精神病了,你也得照顾我一辈子。”
  “是,您要是成精神病了,我也照顾您一辈子。”
  见我表态,妈妈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又是许久沉默。
  妈妈忽然道:“我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为啥?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不舒服。”
  “您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
  “跟我装傻是吧。”妈妈在我腰上轻轻揪了一把。
  “要不这样,您就当是陪我去看医生,我心里有病。”
  “好。”
  出乎意料,妈妈一口答应,我以为这种小把戏骗不了妈妈。
  这反倒勾起我的好奇:“妈,您都不怀疑一下吗?”
  “怀疑什么。”
  “怀疑我没病啊。”
  “不,你有病。”
  “妈~”我向妈妈撒娇抗议:“哪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到时候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去看,我就不陪你去了。”刚答应完,妈妈就准备金蝉脱壳。
  我看妈妈这么抗拒,忽然问道:“您是不是害怕去医院?”
  “我害怕什么!我又没病,反倒是你,你该去好好看看心理医生。”
  看见妈妈这讳疾忌医的样子,简直跟我如出一辙,不愧是亲母子。
  “好,好,那咱俩谁都不去。”我敷衍道:“不过以后我得时时刻刻陪着您,睡觉时候咱俩要一起睡。”
  “不行!”不出所料,妈妈严词拒绝:“你都多大了,还跟我睡一起,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这不是您有病嘛。”
  “别瞎说,我有啥病。”妈妈揪住我耳朵。
  “是,是,您没病,我有病。”我换了套说辞:“这不是您老是做噩梦嘛。”
  “那你也不能老往我床上跑,不说别人,就是让北北看见了,影响也不好。”妈妈拿出北北做挡箭牌。
  “北北现在不在家,等北北回来,我绝不往您床上跑。”我伸出手作发誓状。
  “那也不行,说起来,你今晚为什么在这?”妈妈有些疑惑。
  “呃…”没想到妈妈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只能强行辩驳道:“您同意的呀。”
  “我什么时候同意的,怎么不记得。”妈妈咪上风眼,怀疑地盯着我。
  我被妈妈盯的心慌,强装镇定解释道:“给您按摩完,我问您能不能在这睡,您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所以我就睡这了。”
  妈妈满脸不信:“真的?”
  “真的!”我坚定地回答:“要不是我今晚在这,您做噩梦身边没个人,多难受呀。”
  “幸亏有我在。”我主动邀功。
  妈妈没反驳,毕竟真的是因为有我在。
  “要不这样,等您什么时候不做噩梦了,我什么时候回去。”
  妈妈默然,既不反驳,也不同意,转过身子说了句:“睡觉!”
  我从后边抱住妈妈,贴在她耳边道了晚安,轻轻对着耳垂吻了两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5:00:05

第8章 药效发作了
  或许是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我在旁边陪睡,后半夜妈妈睡得十分安稳。
  等我再醒来时,妈妈正在梳妆镜前穿丝袜,我眯着眼从后面偷看,肉色丝袜从小腿缓缓往上推,掩盖住原本雪白的皮肤,最后覆盖住性感紫色蕾丝边内裤,虽然很好看,却不是透明的,配上一套的胸罩,酥胸裹出一个完美的乳沟。
  白色衬衣结结实实罩住整个娇躯,不使一点春光外泄,一身黑色西服加上配套黑色筒裙,气质瞬显凌厉,无需说话,自带一种贵气和优雅。
  穿好衣服,妈妈又坐在化妆台前精心勾勒面容,我在后面躺着,看的不真切,只能回味刚才的春光。
  以前没看过,也没想过妈妈换衣服,现在想来,妈妈外表看起来时髦新潮,其实内心保守传统,打扮虽然漂亮,却遵规寻矩,认知前卫,但不越雷池。
  等妈妈打扮完,拉开房门:“别装了,早餐在餐桌上,我先上班去了。”
  我尴尬地睁开眼,讪讪道:“妈,我刚醒。”
  妈妈脸上一脸不信,穿上高跟鞋走了出去。
  梳洗完,打了个盹一天就过去,晚上妈妈回来,我把下午去医院开的安神药拿了一包,妈妈没再固执,吃了一份。
  当晚就不再做噩梦,看来以后不能用这个理由赖在妈妈身边,有些惋惜,不过和妈妈的健康相比,这些都微不足道。
  到了周五,下午依依来家里玩,这几天蓉阿姨侦办上次的案件,依依也被勒令不准在外面晃悠,只能往返两家之间。
  这正和我意,乐的没人打扰,人多我都敢调戏依依,人少那不得直接抱起来肏。
  依依一来,我就抱住她耳鬓厮磨,手指在少女隐私部位缓缓揉捏,眼见依依被我弄得脸上泛红,身体发烫,双腿间冒着淡淡湿气。
  明显已经动了情,既然时机成熟,我也不再装什么谦谦君子,一把抱起依依,往我卧室送。
  依依似乎意识到该发生的事,象征性用小拳拳锤了我两下肩膀,挣扎着咬住我嘴唇。
  有上一世经验,我熟知女人心思,依依表面上迫不及待,实际上已经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将依依往床上一丢,喘出一口粗气,拿出上次黄毛给的小药丸,一口吞下,瓶子被我随手扔在一边。
  我向前抱住依依,依依双臂抵住我的胸膛:“等一下,咱俩不能那个,我们还没结婚。”
  这话一点说服力也没,依依脸上布满红晕,身上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两只大腿不停搓来搓去。
  如果我现在转身就走,指不定依依会立刻叫住我。
  此时药效还没发力,我也不介意继续逗弄依依:“好依依,我就隔着内裤蹭蹭。”
  依依借坡下驴:“真的?”
  “千真万确!”不等依依回应,我就脱下她的米白色百褶裙,露出下体的卡通内裤,上面一个叮当猫的图案,叮当猫口袋中间已经有一点被沾湿的痕迹。
  真是应景。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趴在依依双腿间隔着内裤舔了起来,内裤上传来淡淡薰衣草香味,混合少女穴间的淫靡气息,像是极品春药,不停刺激我的感官,生物的繁衍本能瞬间被激发。
  闻到这股气息,胯下鸡巴没等药效发挥作用,就急不可耐的起立,身体中的欲望化作野兽,连带着我也像野兽一样,咬住依依的卡通内裤左右撕扯起来,卡通内裤质量极好,任我如何撕扯就是不烂,心中一急,用手暴力将她扯成两瓣。
  依依被我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眼中露出一丝害怕和一丝沉迷,青春期少女最易沉迷原始暴力和野蛮,这不由性格决定,而是潜藏人类基因深处的慕强基因作怪,青春期少男少女正是兽性蓬勃发展,人性被压制的时期。
  越是野蛮粗鲁在他们之中就越是受欢迎,平时大庭广众之下还不怎么明显,私密之处,兽性不受控制,人就反被欲望支配。
  受到我的感染,依依也放下矜持,坐起来趴到我身上,轻轻咬住我的奶头,不停在上面舔舐。
  我伸手脱掉依依的短袖,拽开文胸扣子,两只奶子才露尖尖角,平时被文胸遮盖,还看不出来大小,现在被我扒光,立即露出规模,大概有两个水蜜桃大小,介于C和B+之间,蓉阿姨的那么大,照理来说将来依依的也不会差,但她现在却这么小,对此我只能归罪于还没完全发育。
  伸手捏住两个玉乳,柔软度比妈妈的要差很多,但是更挺翘,更有弹性。
  张嘴咬去,一口含住淡粉色乳头,上面一股少女体香,让人迷醉,轻轻吮吸几口,依依被吸得嘤哼一声,倒在床上。
  我趁势扑上去,压住依依弹性十足的娇躯,少女的身体不如熟女柔软,却更加Q弹,更加充满活力。
  噙住依依的樱唇,粉嫩的舌头不停躲来躲去,我探进去的舌头抓不住依依的香舌,一怒之下对着她整个口腔发起攻击,嘴中口水全被我无情吞下,然后又对着她洁白的贝齿一个一个舔过去。
  依依被舔得痒痒的,鼻腔中发出一阵闷笑。
  脱离了小嘴,我转而进攻小穴,小穴上稀稀拉拉的阴毛像用了飘柔一样,一点也不扎嘴,十分柔顺。
  没舔几下穴口,依依立马给出反馈。
  “嗯……啊……,小东,舔我。”
  此时的依依已经被我舔的目眩神迷,双眼中散发着欲望,脸上浮现的不知是羞红还是潮红,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我扒开依依的小穴,依依是典型凤贝穴,穴口紧,穴道短,每次插入都不能让我尽全功,不过她给的反馈也强烈,因为穴道短缘故,神经也更加密集,插入时候,只要轻轻一插,甚至不需要插入,只要轻轻一舔,就能刺激到大部分神经,所以依依容易高潮,我肏一次最多能妈妈获得两次高潮,但我肏依依一次,能把她肏到翻白眼,所以每次和依依在一起,我都不会控制射精时间,时间太长,小妮子受不了。
  扒开小穴后,粉嫩的穴肉周围长着一根白嫩的细肉条,连接着依依穴口上下两端,这就是象征女子贞操的处女膜,对所有女子而言,它都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那些说它不重要的,更多是因为她们没有,不说男人,你问问女人,那个不希望自己伴侣第一次是和自己做的。
  看完了小穴和处女膜,我扑到依依阴道上,将鼻子填入其中,狠狠吸了一大口,里面的气息带点少女体香混着淡淡尿骚,并不惹人讨厌,在荷尔蒙刺激下,反倒有一丝迷醉感。
  鼻子离开阴道,我又舔了几下外阴,依依被我舔的神志不清,嘴中不时发出带着沉重喘息的娇哼。
  看见依依这种模样,我明白时机已到,将鸡巴重新放到依依穴间。
  少女残存的意识还想做出反抗,眼神迷离道:“小…小东,不要。”
  “放心,我就蹭蹭,不进去。”我说出了那句欺骗女孩的名言。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可依依却信了,或者说,她不是信了,她需要一个理由骗过自己,而我给了她这样一个理由。
  将鸡巴摆放到小穴上,依依认命般眉头紧皱,迎接马上到来的破瓜之苦。
  看见依依这样,我反而不再着急,反正依依已经成了我的盘中之物,在吃她前,我要尽情的挑逗她。
  将肉棒放到穴口,抬起依依大腿并拢,少女身上肉太少,并拢双腿后也不能紧紧夹住肉棒,只能算勉强一用。
  我将并拢的双腿和穴口当成小穴,肉棒不停在里面进出,幸亏依依小穴间有我的唾液和依依的爱液,足够湿滑,不然肏起来真不舒服。
  被我并拢的双腿,小腿微弯,刚好把依依的脚底贴在我脸上,拽下她脚上长筒袜,裸漏的脚底被我贴在脸上。
  因为是学生,运动量比较大,依依脚底长了几块淡黄色茧子,我朝她脚底深吸一口,少女独有的体香混着淡淡臭味,依依虽不像妈妈那样有洁癖,也是爱干净的女孩,但青春期身体代谢速度快,分泌旺盛,早上洗的再干净,下午也会有味道,每个少男少女这个时期都是香臭香臭的,像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我自然不介意依依脚上的味道,想起前几天妈妈的小脚,要不给依依拿一双妈妈的丝袜?我心想。
  可现在是如此紧急时刻,跨下的肉棒一刻也离不开依依小穴的抚慰,只能含泪舔着依依没有丝袜的脚趾,依依家教比较严,脚趾上没抹指甲油,不知道蓉阿姨抹没抹,我一边舔,一边意淫。
  感受到脚趾进了一个湿滑的洞穴,依依睁开迷离的双眼一看,顿时羞得捂住脸颊,紧闭上双眼,心中不住骂我变态。
  我才不管这些,嘴上舔着小脚,胯下抽动鸡巴,依依很快被我弄到高潮。
  此时少女的害羞终于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淫欲与放荡,依依脸上露出高潮的表情,眉眼飞扬,双唇微张,呼出一口浊气,肌肉不停震颤,双手把床单抓出几道痕迹。
  “小东,插!插进去!”
  我收到命令,掰开依依大腿,扶正肉棒,迎着不停往外喷吐蜜液的小穴正准备插进去。
  忽然,门外传来“哒哒哒”声,“小东,你在睡觉吗?”
  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妈妈回来了,也不管是不是马上要插入了,翻身离开依依,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依依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像个小兔子一样吓得躲到我身后。
  “快快!穿衣服。”
  经我提醒,依依才明白该干什么,随着妈妈声音越来越近,依依才穿了一条百褶裙,我只套了个T桖,往门上一瞥,草!忘关卧室门了!
  也不顾才穿了一只腿的内裤,慌张朝门冲去,正当我摸到门锁时,“啪”门被打开了。
  开门后的妈妈被吓得往后一跳,刚准备大喊,看清是我又收住喊声,见我鸡巴挺立,内裤套在膝盖上,举手便要打。
  “凌小东,你发什么神经。”
  我往后一躲,妈妈看清了屋内情况,两个半裸的少女少男正着急忙慌的穿衣服,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地上还有被撕裂的内裤,屋内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妈妈动了动鼻子,害羞的往后退一步,狠狠剜了我一眼,又把门重重一摔,坐到客厅里去。
  事情败露,依依在旁边急得像一只麻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要是云姨给我妈说了怎么办。”
  我反而不慌,已经到这一步了,妈妈还能吃了我不成,安慰起依依:“别怕,到时候咱来个死不承认,反正我又没进去,就算到了医院,我也是没进去。”
  依依啐了我一口,觉得我只会出馊主意。
  看见依依紧张慌乱的模样,想起前世欠她那么多,算了,我牺牲一下。
  “蓉阿姨要是问起你,你回去就说我强迫你,你奋力反抗,护住贞操,怎么样。”
  依依疑惑看了我一眼,双手抓住我肩膀不停摇晃:“小东,你快醒醒,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担当了。”
  “胡说什么。”我推开依依双手:“我一直这么有担当的好吧。”
  被依依这么一说,我有些害羞,想起前世种种,这就是妈妈说的成熟吗?
  “你回去就这么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依依露出一丝不信任,刚想开口说什么。
  两声敲门声响起,门口开出一个小缝,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崭新未开封的冰丝三角内裤,想来是妈妈备用内裤。
  我接过递给依依,门又迅速关上。
  等换好衣服,我大摇大摆走在前面,依依小心翼翼跟在后面,说了句:“云姨再见。”
  就慌忙走出家门。
  或许这几天妈妈太宠我,或许现在是成年人思维,即便被妈妈抓包,我也没觉得特别害怕。
  独留母子俩在房间,妈妈终于没那么害羞,女强人的气场展开,吓得我一激灵。
  “坐在那。”妈妈朝旁边的沙发一指。
  我失去了刚才的豪气,像个鹌鹑似的坐在那,拿起抱枕往腿上一盖。
  从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小小东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受了这么大惊吓,不仅没软,还越来越硬。
  出来时我特意掰了掰,勉强才遮住鼓包。
  现在刚坐下,就有重新起立的势头,难道妈妈对我吸引力有这么大吗?
  等等!我…我好像吃了伟哥。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5:03:52

第9章 第一次(一)
  不知情的妈妈还在旁边絮叨我,丝毫没意识到儿子正在遭遇重大危机。
  “你说说你,一天天正事不干,光想着裤裆里那点事。”
  “还说要孝敬我呢,你就这么孝敬的,准备提前给我抱个大孙子,那你可真够孝顺的,别人都是父母催着结婚,你催着父母要去结婚。”
  “依依那么小的姑娘你就敢这么做,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你蓉姨。”
  听了半天妈妈絮叨,我不停低头认错,希望妈妈能早点放我回房间。
  可能妈妈第一次见我这么听话,絮叨了半天,兴趣不仅没减,反而变本加厉。
  “你跟陆依依走到那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
  “还在这给我装呢,我问什么你不知道?”
  “我俩啥都没干,正搁哪复习生物学知识呢。”
  妈妈听了我的回答,被气得发笑:“你还当上老师了。”
  “也没有,互相学习。”我继续胡说八道。
  见我继续糊弄,妈妈猛地站起来坐到我旁边,一手揪住我耳朵:“凌小东!真以为我这么好糊弄呢,说!你都干了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低头认错:“还什么都没有干呢,您回来太早了。”
  “怎么,嫌我打搅你好事了。”
  “我哪敢啊,您打搅的好,没您打搅我险些铸成大错。”
  “你知道就好,我这不是怕你染上歪风邪气,走上犯罪道路。”
  “妈,我都多大了。”
  “你再大也是妈的儿子。”妈妈一把将我搂住。
  “那倒是。”我见妈妈气消得差不多了就问道:“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妈妈对着我脑袋点了两下:“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是你让我好好休息。”
  好像还真是,我前两天晚上让妈妈好好休息,谁承想,她真听进去了。回来还刚好碰见我跟依依干那事,我这也是自作自受了。
  还没来得及后悔,伟哥药力逐渐发挥作用,在一旁嗅着妈妈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妈妈本身就对我有极强吸引力,平时没东西刺激我还顶得住,这次吃了伟哥,我已经有快把握不住的趋势了。
  不行,得趁着我还清醒,赶快回到房间发泄一下。
  推开妈妈双臂,我拿着抱枕站起,掩盖住下身勃起:“妈,我回房间收拾一下,您躺沙发上睡会,我收拾好了再陪你。”
  妈妈疑惑的跟着站了起来,摸着我的头道:“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我的确不舒服,我的鸡巴特别不舒服,心里嘶吼,可脸上还要保持冷静:“没,我好着呢。”
  为了证明,我还拿着抱枕蹦了两下:“您看,我好着呢。”
  妈妈一眼就看出毛病:“你一直拿着抱枕干嘛。”
  “我零花钱存这里了。”拿起抱枕就往屋里跑,我知道这个理由蹩脚,可在呆在妈妈身边,我是真控制不住小小东。
  锁上房间门,妈妈在后面咕哝一句:“我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一进房间门,我就脱下整个裤子,将憋得难受的鸡巴释放出来,离开妈妈怀抱,自控力恢复一点,我握住涨的不成样子的鸡巴一只手撸起来,手机关上静音,找出一部母子乱伦AV播放,里面内容很干,不知道为什么母子就干起来,那儿子的鸡巴仿佛跟冰一样,母亲被干一次就彻底沦陷,成了那种没儿子鸡巴就完全活不下去的母狗。
  我要是有这样的鸡巴,除了妈妈,我天天换一个女人干,我先把那些明星干过来完,到时候人财两得,还能吃软饭养活妈妈。
  鬼子的毛片是越来越敷衍了,不仅剧情老套,漂亮女演员更是没几个,素人虽多,资质实在平平,尤其是熟女演员,一年比一年差。
  吐槽完,AV里男主喷薄而出,要是平时,我也会跟着男演员一起喷射,可今天这药劲实在太大,撸了半天完全没要射的意思,反而脑子里越来越烦躁,撸起来也越来越没感觉,不仅如此,我身上不由自主的冒起了汗,就好像喝了酒一样,连带着大脑也越来越不清晰。
  脑海中肏屄的欲望越来越大,一只手摸向门把手,妈妈就在外面,我现在冲出去肏了她,她肯定会原谅我,反正妈妈宠我,冷战几天,这事也就过去了,而且妈妈和我那么配,我干起来她也很爽,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些想法,像一个恶魔一样蛊惑我。
  不行!我放下撸鸡巴的手,抓住另一只手,驱散脑海中龌龊想法。对着自己扇了一耳光,脑海顿时清明不少,可胯下鸡巴依然坚挺。
  好巧不巧,妈妈看我进来这么长时间没出去,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一下门:“小东,你在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现在我和妈妈只有一门之隔,我深吸一口气,压住下身欲望,尽量语气平静回答:“不,我,我没事。”
  “你开下门,让我进去。”妈妈不依不饶:“你这几天照顾妈妈辛苦,你要是觉得我刚才态度太严厉,你让我进去,咱俩好好谈谈。”
  我背靠着门没回话,不是不想回,我现在的状态,对着妈妈回话,一定会被她发现问题,到时候她更要进来。
  现在只能期待妈妈快走吧,离我远一点,别再让我犯下大错了。
  可妈妈性格倔强,见我没回答,反倒在门口和我聊了起来:“小东,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啥话都给我说,啥心思都给我讲,我欺负你,你也不生气,反倒是越长大心思越多,一句话也不给我说了,咱们母子俩也越来越疏远,我有时候就想,要是你永远长不大该多好,永远像小时候那样整天缠着我该多好。”
  我脑海中一团乱麻,只断断续续听见妈妈在说小时候的事,心中高涨的欲望,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这匹野马,房门猛地被打开。
  只穿着三角内裤猛地妈妈,妈妈被我抱住,不疑有他。
  “妈,我想要。”
  没抱一会,很快妈妈发现我的异常,下体异常的坚硬顶住妈妈,还没等她生气,我就像野兽一样朝她吻去。
  “小东,你冷静点。”妈妈将不对劲的我打醒。
  挨了这一巴掌,理智恢复少许,我支支吾吾道:“妈,我吃了,我吃了那个。”
  手指向桌上的药瓶,妈妈拿过来一看,很快发现不对劲,药瓶上面贴了两层标签,将上面那层中文标签小心撕下,露出下面原来的标签,上面是密密麻麻难懂的英文,不过妈妈毕竟是学霸,磕磕绊绊也看懂了大概:“这谁给你的?”
  “一个朋友。”我不敢说是路上一个陌生人给的,说了妈妈肯定更生气。
  “凌小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啥东西都敢往嘴里塞。”妈妈一脸焦急:“你知道这是啥吗。”
  我被骂了几句,神智又恢复少许,一脸小心的看着妈妈。
  “这是美国的西地那非,一丸含量两百豪克。”妈妈虽不知道西地那非最高服用量是多少,看我这样也知道肯定吃多了。
  此时我神智混乱,知道结果也没那么震惊,怪不得那狗东西说能顶三四个小时,西地那非最高服用量是一百克,正常服用是五十克,这足足是正常量的四倍。
  “走!跟我去医院。”妈妈拉住我的手。
  “妈,我现在咋去呀,我这样一路不得被人笑死。”我指了指下体。
  “你还知道丢脸,你知道丢脸你为啥乱吃药。”妈妈拽着我非要拉我去医院。
  “妈,别,我不去,我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是您得脸,到时候小区里一传,都知道您儿子翘着鸡巴在小区里转,您到时候怎么在小区里混。”
  “我不怕丢脸,赶紧给我去医院,你那玩意出事了,将来不知道要跟我怎么闹呢。”
  “妈,求您了,我真去不了。”
  拉扯了一会,妈妈也累了,喘了口气道:“那你想怎么解决,那玩意要是坏了,可跟我没关系。”
  理智回复一些后我说话有些犹豫:“要不…嗯…要不…”
  “支支吾吾什么呢,好好说话!”
  我破罐子破摔道:“要不您帮我一下。”
  妈妈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白说出这话:“走!跟我去医院。”
  “妈,我真不能去,用手,用手行吧。”我着急道。
  “用手也不行,跟我走。”妈妈语气不容置疑。
  我甩开妈妈,退回房间:“那我自己来总行了吧。”
  随即将房门一锁,又开始撸起肉棒。
  妈妈在门口站了一会,有些生气回到房间。横竖坐立难安,打开电脑查了查阴茎异常充血的后果,叹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又敲响我卧室门:“你出来。”
  我听见妈妈喊,直接内裤也不提,挺着鸡巴出去了。
  妈妈见我这么不要脸,眼神有些闪躲:“就这一次。”
  不等我回答就跑进自己房间里,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见妈妈坐到床上,赶忙跟过去。
  妈妈坐在床前,眉头时展时舒,面色阴晴变幻,心中纠结难定。
  我在一旁环住着妈妈的腰:“妈,求您了,我真的很难受。”
  看着我难受的样子,妈妈长出一口气,如兰似麝的香味弥漫到我的鼻腔,本身就蓬勃的情欲瞬间被点燃,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往妈妈上半身摸去,妈妈此时也下定决心,冷声道:“这是为了给你治病。”
  “对!对!为我治病,妈,您快点治吧。”我着急的将内裤扯下。
  妈妈看着我急色模样,沉声道:“把灯关了。”
  “妈,关什么灯啊,我都快急死了。”
  “快去。”妈妈语气有些严厉。
  此时已经五点半,关上灯,拉上窗帘,屋内显得有些昏暗。
  趁着昏暗,我将几乎要爆炸的鸡巴挺立在妈妈身前,妈妈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往后一缩,等看清是东西,才重新缩回来。
  趁着昏暗,妈妈盯着涨的青筋暴露的鸡巴,抬起手放在半空。
  我见妈妈犹豫,想把小手往鸡巴上推,当我碰到妈妈小手时,妈妈眼睛一闭,认命的说了一声:“造孽啊。”
  此时鸡巴被妈妈小手握住,妈妈熟练的前后撸动起来。
  我见妈妈这么熟练,开口问道:“妈,您以前也帮人撸过吗。”
  妈妈面色铁青,表情不悦道:“给狗撸过。”
  我知道妈妈在开玩笑,同样打趣道:“那条小狗这么幸运,能让妈妈亲手帮他撸。”
  “他自己说是一条小奶狗,可在我看来,他就是个到处发情的泰迪。”妈妈越说越气,手上力道不由加重几分。
  我被捏的吃痛,赶忙求饶:“妈,疼疼,您轻点。”
  见我吃痛,妈妈手上力道放松不少。
  我心里酸溜溜的,不想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妈,您要不快点吧,这样撸我越来越没感觉了。”
  “凌小东,你得寸进尺是吧。”
  “哪能啊,这不是看您不好意思,想快点结束,别到时候撸没撸出来,还得去医院看,花的还是您的钱。”
  “我宁愿给你花钱,也不愿跟你干这事。”
  “别,能省点是点,将来这钱还得给你用来养老的。”
  妈妈冷哼一声,手上不由自主加快速度:“你倒是聪明,用我的钱给我表孝心。”
  “您这可冤枉我了。”随着妈妈撸动速度加快,我说话也开始有点微喘:“我将来赚了钱,全都给妈妈,连私房钱都不存。”
  “说的好听。”妈妈反驳道,不知为何,我竟感觉听了这话,妈妈嘴角似乎露出了微笑。
  “再快点,妈,再快点。”我感觉不够爽利,不停对妈妈说。
  妈妈虽然没回我,手上却不自觉加快速度。
  不知道是因为硬的时间长了,还是因为吃了药,总感觉妈妈撸的不过瘾,可妈妈已经撸的很快了,也就没在催促妈妈。
  随着妈妈右手快速撸动,我俩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大,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妈妈将手一甩。
  “刚有点感觉的我疑惑问道:“怎么不撸了,妈。”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9 05:12:59

第10章 第一次(二)
  “换只手。”妈妈换上左手,右手不停在空中轻甩,有些不满的对我道:“你怎么还不射啊。”
  “不知道啊。”妈妈问起这话,我也有些着急,如果面前的不是妈妈在,我早把依依叫回来办了,现在的我真的很想找个洞插进去。
  我见久不出来,有些焦急道:“妈,要不我…”
  “不行!”
  “我就想摸摸您的丝袜腿,您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被我这么一说,妈妈脸上一红,在汗珠映衬下,有一种女孩运动后大汗淋漓,全身散发荷尔蒙气息的特殊性感:“那也不行!”
  又过了几分钟,妈妈再次换行手:“你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来吗。”
  “差的远呢。”
  “还差多少。”
  “还得半个小时吧。”
  “你胡说八道呢。”
  “真的,妈,我现在就一点射意也没。”
  “我让你摸腿,你快点射,我没力气了。”妈妈往后一趟,手往下压,两只腿抬起,脚搭在我肩膀上:“咱可说好了,只准摸,不准舔,也不准咬。”
  “好好好!”我满口答应,将妈妈摆了一个我和她都能舒服的位置,等摆好才意识到,这好像就是把腿扛在身上做爱的姿势,只是小穴换成了手。
  妈妈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挣扎着想起来,我卡住位置,压住妈妈,手不停在妈妈丝袜美腿上滑来滑去。
  “你别压我,让我起来!”
  我故意装傻充愣:“妈,咱赶紧做完得了,就算您起来,咱还得是这个姿势。”
  “求您了,妈,我绝对不乱动。”我信誓旦旦的承诺。
  “鬼才信你。”妈妈嘴上反驳,身体却没再反抗。
  等我摸完小腿,双手开始向大腿进发,等我触碰到大腿时,妈妈抖了抖,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在我看来就是同意了,既然同意了,我肯定毫不客气。
  和小腿不同,大腿上上肉更多,更丰腴,触感更柔软,摸起来像抓在棉花糖上,一手抓上去,就好像陷进去了一样。
  随着我不停抚摸,筒裙被我推上腰部,妈妈无奈的闭上双眼,整个下体裸漏出来,白色蕾丝边内裤很好的贴合住嫩穴,却也将肉穴形状暴露出来,露出一个骆驼趾形状,馋的我恨不得马上插进去。
  肉色丝袜和妈妈下身皮肤仿佛贴合在一起,光滑又柔软,摸上去丝滑软嫩。
  看着妈妈细腻光滑的圆润美腿,我大胆的将手往臀部滑去,直到摸到臀部也没反应,手中握着丰满圆润的蜜臀,我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去。
  怪不得妈妈那么容易受孕,里面固然有我插得太深缘故,也跟妈妈身体健康脱不了干系。
  摸了一会肥硕圆润的蜜臀,胆子愈发的大,我不禁想着能够一蹴而就,也不管妈妈同不同意,伸手就向妈妈的美屄摸去。
  妈妈被吓了一条,抬着头看着我,凤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又一巴掌打在我腰上,手指不停揪着腰间软肉。
  看见妈妈真的生气,我也知操之过急,连连摆手道歉,好在妈妈本身也不想跟我生气,继续撸着我的鸡巴。
  等妈妈消了气,我才有心情感受手上的屄间余湿,是的,妈妈出水了,在我碰到妈妈白虎嫩屄上面的丝袜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里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虽然房间光线不好,外表看不出来,可真正触碰就能感受到,胯间丝袜已经浸湿一大片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淫心大作,抓起妈妈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两只手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洞穴,我把妈妈的双手当成白虎嫩屄肏了起来,虽然肏小手的手感远不及真正的美穴,可这个姿势,以及我的动作,都和肏屄像极,这直接给了我一种在肏弄妈妈美学的错觉,我不停挺动腰间,鸡巴则在妈妈小手组成的洞穴中来回进出,加上妈妈身体和小手也在配合我的节奏,一时间,我竟真的以为自己在肏妈妈。
  “妈!”我把鸡巴一顶:“我要来了!”
  妈妈抬头看见我在手穴中作势要射的鸡巴,慌张的吼道:“你要是敢射我脸上,我这辈子也不理你了。”
  听见妈妈的威胁,我急忙掉转枪头,朝着妈妈的衬衫和筒裙射了起来,由于憋了很长时间,这次的精液尤其的多,不仅射满了妈妈双手,小半个衬衫上粘的都是精液,连带着筒裙也湿了一片,甚至还有一股射的特别猛地射在了丰满圆润的酥胸上。
  射完后,我喘着粗气,想扶妈妈起来,现在妈妈被我弄得一身狼藉,身上,手上到处沾满了浓精。
  “这下你满意了吧。”妈妈脸色平静的道。
  “妈,我扶您去浴室。”
  “不用,你出去吧。”妈妈脸色阴沉的要赶我走。
  我还想在这多停一会,只是妈妈语气异常坚决,等我离开房间,卧室只剩妈妈一人。
  昏暗的卧室里,妈妈仿佛被点了穴一样,手放在空中一动不动,此刻,她内心的理性和欲望正经历一场复杂的斗争,将沾满浓精的双手放在眼前,一滴精液顺着手掌纹路划过,流到鼻尖。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擦拭,刺鼻的精液恶臭在鼻尖弥漫,一向有洁癖的她竟觉得这恶臭也并不那么让人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诡异又贪婪的渴求这股恶浊之物,将一只手放到鼻尖,上面的精液几乎滴落到她脸上,强忍着恶心、反胃汲取上面的气息,有一瞬间,她竟然想尝尝这恶浊之物是什么味道。
  她觉得自己疯了。
  等适应了这股味道,才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刺鼻,虽然依旧恶心,反胃,但没自己想的那么不可接触。
  随着这股气息在鼻尖飘荡,欲望逐渐压倒理智,她将另一只手伸向内裤里,那里是她的神圣之地,她知道这里很诱人,所以她呵护的很好,从来不曾给外人看过,连新婚夜老公想看,都被她拒绝了,那时候她只觉得害羞,结果没想到,过了几十年,那个男人没看成,他的儿子倒看了个遍。
  用沾满精液的小手,缓缓探入那滑腻柔软之处,真正仔细探索这里,她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这里。
  这里简直是艺术品般的性器,如果她是男人,恐怕也会对这里爱不释手。
  轻轻触摸这膏腴肥腻之地,可惜没他摸得舒服,也没他摸的精细,自己指甲刮蹭到上面,甚至有一点疼她试图学习他的指法,可这将近四十年里,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在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渴求性欲的女人,甚至觉得自己有一些性冷淡,除了履行妻子的义务,从来没有主动向任何人索取过性爱,哪怕连续几年没有过性生活,她也从未贪求过性,可自从那一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晚,除了给她带来无穷痛苦与折磨,还给她带来了无尽欢愉与快乐。
  在这样无穷痛苦折磨和无尽欢愉快乐之中,她越来越不像一个母亲,越来越像一个女人。
  她嫉妒着所有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遗憾于自己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更恐惧于一旦两人的事情暴露,世上再无他们母子的容身之所,自己已经年老珠黄,可他还没享受过人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毁在自己手上,她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母亲。
  在这样的嫉妒、遗憾和恐惧中,她终于明白,如果爱一个人的代价是毁掉他,那她宁愿不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心中长叹一声,‘凌小东,如果你不是我儿子该多好。’  随着触摸越来越深入,手上的精液渐渐流入那黏滑湿腻之所,这浊臭之物的流入,让她难得有了一丝快感,喉间气息顶开口舌,震动出一声嘤咛:“嗯……啊。”
  忽然房门打开,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站在门口。
  不,完了!
  她的母亲形象彻底毁了。
  她原本聪慧的大脑变得空白,身体绝望的固定在原地,既不反抗,也不解释,如果他真的觉得她是个淫娃荡妇,这一刻她甚至想到了以死证明清白,证明自己本性绝非他所看到的那样淫荡不堪。
  “妈,你怎么不开灯啊。”
  ‘对,没开灯,他一定没看清。’她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挣扎起来,‘他没看清,一定没看清’。
  迅速将手抽出,用手臂遮住眼睛,也不管精液粘在眼眶上:“我…我累了,休息一会,你把灯打开吧。”
  刺眼的灯光充满整个房间,甚至刺眼的让人想吐。
  ……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影响,射完之后脑海并没感觉有多清明,身上还是热得发烫,好在鸡巴安稳了一些,半软不软的挺立着。
  回到卧室,回想起妈妈身上的狼藉,她肯定被我气的不轻,说不定现在正在磨牙,想着怎么收拾我,一想到刚和妈妈关系有点进展,被我一次冲动全毁了,我就有点心灰意冷,只能祈求妈妈不要因此对我有什么偏见,不然将来更难和妈妈亲近。
  想到这里,才过十分钟,胯下肉棒又不自觉崛起了,这药效果真好,要是能有个人让我双飞就好了,我感觉现在强的可怕,一夜连御三四个女人不在话下。
  就是幻想归幻想,现在让我再去找妈妈来一次,我可不敢,刚才那一次已经让妈妈有些不高兴,再去一次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打开浴室,我试图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莲蓬头滋出细密水线,打在昂扬的鸡巴上,酥酥麻麻的,别有一番滋味。
  擦拭完身体,路过妈妈的卧室,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敲响了房门,即使心里明白,妈妈不可能再给我撸一次,却还是祈求着,万一呢,这几天妈妈都很怪,万一她会答应呢。
  打开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妈妈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侧躺在床上,房间太暗,我一时间没看请妈妈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妈妈面对我时有些尴尬。
  打开灯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妈妈:“妈,我这里还硬着呢。”
  妈妈忽然坐起,用刻不容缓的语气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妈,我…我不想去,多丢人啊。”我不好意思启齿道:“要不,您再帮帮我。”
  出乎意料的是,妈妈并没有生气,把俏脸一扭,用余光打量着崛起的小帐篷。
  “我现在手酸疼,怎么帮你。”
  “不用您动,你躺在哪,我用您的双腿素股。”
  “什么是素股?”
  “就是…呃…就是用您的双腿夹住那个…呃…那个玩意,然后,呃,就那个。”
  听完讲述,妈妈煞白的脸变得通红,语气有些责怪:“你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向来对妈妈蹬鼻子上脸,但凡态度缓和一点,就马上死乞白赖的贴上去,这次同样如此。
  双臂环住妈妈的娇躯:“妈,求您了,您就当为了儿子脸面牺牲一下,我要是丢人了,到时候想不开,得了抑郁症全都得麻烦您。”
  “就你?想不开?抑郁症?谁都能想不开,就你不会想不开。”妈妈嘲讽道:“别抱着我,我身上脏。”
  “没事,那都是我弄出来的,您都不嫌脏,我也不嫌脏。”
  “我嫌脏。”妈妈不咸不淡道。
  听妈妈这么一答,我当场尬住。
  见我吃瘪,妈妈显得很是开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当即谄媚道:“那我把脏衣服给您脱了。”
  不等妈妈同意,我开始主动动手动脚,我将西服外套解开扣子,妈妈似配合似不配合的将衣服脱下。
  见妈妈没反抗,我愈发大胆:“衬衣也脏了,我给您脱了。”
  妈妈没回话,将俏脸扭到一边,脱衬衣期间,我下身数次碰到妈妈,试探妈妈态度。
  面对我数次试探,妈妈全部采用鸵鸟政策,不反抗也不答应,但她上身脱去衬衣,就只剩胸罩了,看着白色胸罩中裹着一对玉乳,丰满的玉乳被挤出一个乳沟,撑得整个胸罩鼓鼓囊囊,我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玩。
  由于妈妈不反抗,这更加助长我嚣张气焰,将手伸向OL筒裙,筒裙上被我射了一大摊精液,而且被撸到腰间,期间妈妈没整理,看起来皱巴巴的。
  筒裙下面被妈妈肥美的翘臀压着,我轻声提醒道:“妈,您抬下腿。”
  妈妈没理我,我只能自己动手,将妈妈上身放倒在床上。
  筒裙很快被我拽下,看着全身剩内衣和丝袜的妈妈,我一把脱掉内裤,猴急的抬起一对丰满玉腿,像小狗一样在丝袜美腿上闻来闻去,由于不确定妈妈的态度,我没敢太嚣张,只用鼻子闻了闻没一口咬住妈妈的美脚。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