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千里马 / 2026/02/08 09:33 / 149 / 9 /
【小说】染指仙途

第1章
  玄霄剑宗的轮廓在暮色里淡成一片黛青。
  山势绵延百里,晚风穿过嶙峋的峰峦,带来远处剑坪上稀薄的练气声。
  而这一切,都与这片偏隅的药园无关。
  药园最深处,一座小院静静卧着,墙垣上爬满了枯藤与青苔。
  窗纸泛黄,透出室内一盏油灯晕开的光,昏昏的,将两条紧挨着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墙上。
  叶清瑶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绷紧了根的细竹。
  她坐在陈染怀中,这个姿势已维持了半柱香的时间,每一寸肌肤都僵硬着。
  男子的手臂松松环着她的腰,掌心却隔着那层粗布外门弟子服,缓慢而固执地揉按着她的小腹,再往上,复上那一团初具规模的柔软。
  【师兄的药院……管得真好。】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试图说些什么,来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粘稠空气。
  【每次来,看着都……生机勃勃。】
  【嗯。】
  陈染的回应只是一个模糊的音节。
  他的目光并未落在窗外那些长势喜人的灵植上,而是垂着,落在少女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
  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寻到那一点微微的凸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过。
  叶清瑶浑身一颤,咬住了下唇。
  这不是她第一次踏进这座小院。
  两个月前,这位管理药园的陈师兄以指点灵草辨识为由邀她前来。
  临别时,他随手从篱笆边摘了三株凝息草塞给她,笑容温和。
  【师妹根基尚浅,此物或有些许助益。】
  那三株凝息草,抵得上她在杂役堂劳作半月所得。
  此后每隔七八日,陈染总有由头请她过来。有时是新培植的月光兰开了,瓣如碎玉,邀她共赏;有时是药田里的地涌藤需要人帮忙梳理灵气。
  每次来,总免不了被他挨挨蹭蹭,占些便宜。
  但每次走,也总能带走些什么。
  对于她这般无根无基、全凭自己挣扎在凝息境的外门弟子而言,这些微薄之物,已是照亮晦暗前路的一缕萤火。
  所以她忍了。将那些触碰当作必须付出的代价,将喉间的哽咽与指尖的冰凉死死压回心底。
  只是今日,那双手比以往更放肆。衣襟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些,那只温热的手掌竟寻着缝隙,一点点探了进来。
  【师兄……】
  叶清瑶猛地侧身,想避开,腰间的手臂却骤然箍紧,如铁钳般将她锁回原处,后背重重撞上男子坚实的胸膛。
  【师兄可曾听说过紫茸芝?】她急忙挑起新的话题。
  陈染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灼热,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炼制融灵丹的主药,鼎鼎大名,自然是听过的。】
  【坊市里……一株要价两百灵石。】
  叶清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期盼,【我省吃俭用,攒了好久,还是差许多。】
  【哦?】陈染的指尖已挑开最里层小衣的边缘,触碰到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他满意地感到怀中身躯瞬间的僵硬。
  【清瑶师妹想要?】
  【……若师兄有渠道,能弄来便宜些的……】她的话未说完。
  【我这里就有。】
  叶清瑶蓦然转头,眼眸在昏黄灯光下亮了一瞬,随即又因那只完全复上她胸乳的手而盈满慌乱与羞耻。
  【清瑶师妹既这般说……】陈染低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他的少女。【师兄自然要表示诚意。】
  五指收拢,将一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掌握。
  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滑与温热,顶端一点嫩蕊在他刻意的揉按下,迅速变得硬挺,隔着薄薄肌肤抵着他粗糙的指腹。
  叶清瑶死死咬住牙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是如何狎昵地玩弄着她的身体,拇指一次次碾压过那颗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
  羞耻如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神智,可在那冰层之下,某种陌生的、酥麻的暖流却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
  陈染空着的另一只手,悄然捉住了她紧攥在裙侧的手。
  那手冰凉,微微颤抖着。
  他引导着它,缓缓按向自己两腿之间。
  触手处,是衣料下惊人隆起的轮廓,坚硬,滚烫。叶清瑶如被火烫般猛地缩手,却被陈染牢牢按住。
  【一株紫茸芝,不过炼制一枚融灵丹。】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沙哑。
  【师妹能确保,一枚就够用了么?】
  叶清瑶呼吸一滞。
  【紫茸芝……我有两株。】陈染舔舐了一下她早已红透的耳廓,感受着那细微的震颤。【全给师妹,如何?】
  滚烫的巨物隔着裤子,在她掌心下搏动。叶清瑶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两株在嗡嗡回响。
  卡在凝息上境已有两年,每次冲关,都因灵气后继乏力而溃败。融灵丹……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手指被强行展开,钻入衣服,贴上那烙铁般的坚硬,在男人的引导下,笨拙地上下滑动。
  【握紧些……对,就这样……】他喘息渐重,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着那团软肉,指尖不时刮蹭过敏感的乳尖,激起她一阵阵压抑的轻颤。
  腰带不知何时松脱,裤子褪下些许,那怒张的阳物弹跳而出,狰狞的头部几乎抵到她的手腕。
  叶清瑶呆住了。
  她从未如此真切地看见男子的这东西,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握着它……动一动……】陈染的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将自己完全送入她冰凉僵硬的手中,带着她的手开始套弄。
  叶清瑶面红似血,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
  委屈,羞愤,还有一种深切的、对自身软弱的憎恶,在她心头翻搅。
  可她的手,在他的掌控下,却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
  掌心感受到那粗粝皮肤的纹理,顶端小孔渗出的粘滑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陈染舒适地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啃咬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双手早已将她上身衣衫揉得凌乱不堪,一只乳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被他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尖肿胀挺立。
  【好师妹……小手真软。对,再快些……】
  他不停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舌尖舔过她耳廓的每一处褶皱。
  叶清瑶紧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泪水终于滚落,没入鬓角。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被他玩弄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腿心处竟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只能机械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尽早结束这场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陈染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粘稠液体尽数喷洒在她手心、手腕,甚至溅到了裙裾上。
  叶清瑶像被惊醒般,猛地抽回手,看着掌中一片狼藉的白色浊液,胃里一阵翻腾。她几乎是踉跄着挣脱陈染的怀抱,撞开门冲了出去。
  院中有一口蓄水缸。她将双手深深埋入冰凉的缸水中,用力搓洗,反复搓洗,直到皮肤泛红,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晚风吹在她凌乱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寒栗,却吹不散那萦绕不散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气息。
  许久。
  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内。陈染已整理好衣袍,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中。
  见他回来,陈染指了指靠墙书架上的一个陈旧木盒。
  叶清瑶默默走过去,打开木盒。两株伞盖呈深紫色、萦绕着淡淡灵光的灵芝静静躺在丝绒垫上。正是紫茸芝。
  她合上木盒,紧紧抱在胸前,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逃也似地冲入门外沉沉的暮色里,单薄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09:42:47

第2章
  残阳如血,将青石板路染成一片赭红。
  坊市尽头,那间名为忘忧的小酒馆里,人声嘈杂,劣酒与汗味混合的酸腐气,在昏暗的光线中沉沉浮浮。
  靠窗的角落,陈染独自啜饮着一杯浑浊的米酒,酒液辛辣,却冲不散心头那点若有若无的燥意。
  邻桌几个穿着玄霄剑宫外门服饰的弟子,早已喝得面红耳赤,声音也愈发响亮起来。
  【要论咱们苍玄界的美人……嗝……谁能绕得过咱们那位许师姐?】一个瘦高个儿拍着桌子,舌头发直,【北峰有佳人,绝世……嗝……独立!】
  【何止是独立,】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可是听说了,瑶光圣地那位圣子,前些年还专程来过咱们剑宫,据说就是为了见许师姐一面……】
  【见了又如何?许师姐那是什么人?冰山一样,能看得上他?】有人嗤笑。
  话题一旦开了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收束不住。酒意上涌,那些平日里只敢在心底盘旋的龌龊念头,借着醉意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
  【冰山?嘿,越是表面清冷的女人,骨子里越是……你们懂不懂?】瘦高个儿眼神淫邪,【就那身段,那腰肢,要是压在身下……】
  污言秽语越来越露骨,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臆想与编排。
  仿佛将那位高高在上的首徒仙子拉入泥泞,肆意涂抹,便能填补他们自身修为低微、前途黯淡的愤懑与不甘。
  酒馆里并非只有他们一桌。
  靠里侧,几名年纪稍长的内门弟子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人终是听不下去,将酒杯重重一顿,【够了!同门师姐,也是你们能这般妄议的?】
  【关你屁事!】瘦高个儿借着酒劲,梗着脖子回骂,【老子爱说什么说什么!许轻烟是你相好的不成?这么护着!】
  【你——!】
  眼看争执就要升级,一直躲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的酒馆老板急忙跑出来,圆胖的脸上堆满苦笑,连连作揖,【各位师兄,各位师兄,小本生意,禁不起折腾,算了吧,算了吧……】
  连推带劝,总算将两拨人都赶出了门外。夕阳余晖泼在脸上,带着最后一点暖意,却化不开彼此眼中腾腾的火气。
  【怎么,想动手?】瘦高个儿撸起袖子,旁边几人也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
  对面那几名内门弟子修为略高,却也不想在坊市中真个闹出事端,只是脸色铁青地僵持着。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混成一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  一道清越的剑鸣,恍如凤唳,破开暮色,由远及近。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天际一道素白流光曳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瞬息间已至众人头顶上方三丈处,稳稳停住。
  流光盘旋收敛,现出一柄三尺余长、通体如冰玉雕琢的飞剑,剑身萦绕着淡淡的寒霜之气。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静静立于剑上那人。
  一袭白衣,不染尘埃,在血色残阳映照下,边缘仿佛镀上了一层凄艳的金红。
  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墨发仅用一根素白丝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高空的风拂过清绝的侧颜。
  眉眼如画,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琼鼻樱唇,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令人屏息,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正是玄霄剑宫首徒,许轻烟。
  她显然是外出历练方归,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身清冷孤高的气质,却比传闻中更胜十分。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在空中,垂眸俯瞰下方乱象,目光所及之处,喧嚣骤止,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瘦高个儿,此刻脸色煞白,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其他几名口出污言的外门弟子,更是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许轻烟并未立刻开口。
  她似乎本只是路过,见有门内弟子争执,才停下欲要劝解。
  然而,就在她剑光停驻的刹那,风恰好将下面一句压低的、却依旧清晰可辨的污言秽语送了上来——  【……都说她装得冰清玉洁,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跟外宗那些……】
  话音戛然而止。
  许轻烟面上并无太大波澜,只是那本就清寒的眸子,瞬间又冷了下去,仿若万载玄冰,冻得人骨髓生疼。
  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剑气,似乎也凌厉了半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冰雪般的质地,【同门之间,当以修行为重,互助为要。坊市喧哗,成何体统。】
  没有斥责,没有追问,甚至没有多看那几个造谣者一眼。但那平淡话语里的威压,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窒息。
  许多人,包括陈染在内,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位名动苍玄的仙子。
  方才那些关于“美艳”的粗浅想象,在真人面前苍白得可笑。
  那并非单纯皮相之美,而是一种凌驾于尘俗之上的、近乎道的清冷与孤高,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整片风雪荒原,遥不可及。
  陈染看得有些呆了。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更加沉重地搏动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惊艳与某种阴暗躁动的颤栗。
  他看着她清冽的侧影,看着那截在风中微微拂动的雪白衣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疯狂滋长——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人想亲手弄脏。
  许轻烟似乎无意在此久留,见众人噤若寒蝉,便不再多言。
  脚下冰玉般的飞剑发出一声低鸣,剑光再起,裹着她素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向剑宫山门方向,转眼消失在苍茫暮色与连绵峰峦之中。
  直到那抹白影彻底看不见了,坊市街口凝固的气氛才缓缓松动。
  围观者低声议论着散去,那几名惹事的外门弟子更是如蒙大赦,灰头土脸地溜走。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只留下天边一抹黯淡的紫红。
  陈染站在原地,又停留了片刻。
  晚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扑打在脸上,带着夜的凉意。
  他慢慢转身,朝着药园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眼底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寂静燃烧。
  回到药园时,天已黑透。小院孤零零地卧在山坳阴影里,只有他窗口透出一点昏黄灯光,像旷野中唯一寂寞的星子。
  他反手闩好院门,并未进屋,而是绕到屋后。
  那里有一处极隐蔽的、伪装成柴堆的入口。
  拨开干草,露出向下的石阶。
  他侧身而入,重新将入口掩盖好。
  石阶通往一间不大的地窖。
  里面干燥阴凉,空气里飘着陈年尘土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地窖一角,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备用的药材。
  而在最里侧,靠着墙,立着一块与现代世界格格不入的东西——一块深蓝色的太阳能板。
  陈染走到太阳能板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连接线。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长方形物件。
  那是一个手机。
  黑色的外壳已经有些磨损,边角掉漆,屏幕却擦拭得很干净。
  在这个没有电、没有信号、充斥着飞剑与符箓的世界里,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透着一种诡异的荒诞感。
  幸亏还有这块随他一同穿越而来的太阳能板。
  否则,手机、还有他背包里那台笔记本电脑,早就在穿越后的第一天变成毫无用处的砖头。
  药园偏僻,人迹罕至,他才敢将这块“异世之物”藏在此处,偶尔拿来为设备续命。
  他将充电线接好,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充电图标,红色的电量格一点点缓慢增加。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半边脸庞,明明灭灭。
  等待充电的间隙,他背靠着冰冷的土墙,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方才坊市上空,那道惊鸿一瞥的素白身影。
  清冷。孤绝。高高在上。
  像终年不化的雪巅之莲,只可远观,不容亵渎。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与破坏欲的冲动,在血脉里蠢蠢欲动。
  他想要撕开那层清冷的外壳,想要看她跌落尘泥,想要将那份孤高碾碎,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想要她。
  猛地睁开眼,陈染点亮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调出相册。
  相册里新的一张,赫然是方才在坊市,趁着混乱之际,他隐藏在人群中,用衣袖遮挡,快速抓拍下的画面。
  画质不算清晰,有些模糊,但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即便隔着冰冷的屏幕,依旧扑面而来。
  陈染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抹模糊的白色。
  指尖传来的,是玻璃屏幕光滑冰冷的触感,可心底燃起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眸深暗,烧得他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许轻烟……】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在寂静的地窖里回荡,仿佛毒蛇吐信。
  【等着。】
  我一定会……得到你。
  不是仰视,不是追随。
  而是要将你这轮高悬的冰月,拽入我的泥潭,让你从里到外,都沾满我的味道。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直到手机自动息屏,才猛地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他拔掉充电线,将手机小心收起。
  太阳能板也仔细用油布盖好,掩去所有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顺着石阶回到地面。夜风拂面,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却吹不散他心口那团邪火。
  【笃笃笃。】
  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清晰的叩门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09:46:02

第3章
  陈染抬手,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站着的,并非意料中某张怯懦的脸,而是一袭水青衣裙的女子。
  她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食盒,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如初春池塘漾开的涟漪。月光不甚明亮,却足够勾勒出她清雅的身姿与姣好的侧脸轮廓。
  【苏师姐?】陈染眉梢微动,侧身让开。
  【夜色已深,师姐怎么来了?】
  【陈师弟。】苏若雪的声音清脆,带着世家小姐惯有的疏离与矜持。
  【今日在家中做点心,做多了些,便想着分给各处师弟师妹尝尝。路过药园,想起陈师弟在此操持辛苦,便冒昧前来,不会打扰师弟清修吧?】
  她举了举手中的食盒,食盒边缘雕着精细的缠枝花纹,在晦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木质光泽。
  点心香气丝丝缕缕逸出,是清甜的桂花混着某种灵蜜的芬芳。
  【师姐说哪里话,请进。】陈染引她入院,并未去接那食盒。
  院中,一套粗糙的石桌石凳浸在凉薄的月光里,表面蒙着一层夜露的湿气。
  他随意用袖口拂了拂石凳,【寒舍简陋,只有清水粗茶,望师姐勿怪。】
  【无妨。】苏若雪将食盒轻轻置于石桌中央,自己款款坐下,裙摆铺开如一片青荷。
  她目光扫过院中井然有序的药畦,那些植株在夜色中依然精神抖擞。
  【陈师弟将这药园打理得极好,方才一路走来,见灵植长势喜人,远胜旁处。师弟在灵植一道上,果然用心。】
  【师姐谬赞。】
  陈染在她对面坐下,提起桌上的粗陶壶,倒了两杯早已凉透的清茶,水声潺潺,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都是药园总管领导有方,土壤又本肥沃,陈某不过是按部就班,做些洒扫灌溉的粗活罢了。】
  他的话滴水不漏,将功劳尽数推给苏若雪的父亲,那位真正的药园总管。
  苏若雪闻言,唇角那抹得体的浅笑淡了些,指尖轻轻划过粗糙的陶杯边缘。
  【师弟过谦了。】她端起茶杯,却未饮,只是看着杯中倒映的破碎月影。
  【同样的土地,不同的人来经营,结果往往天差地别。我父亲常感慨,如今肯沉下心来钻研这些粗活的弟子,是越来越少了。】
  夜风穿过院中老树的枝桠,发出沙沙的轻响,似无数细碎的耳语。陈染垂眸看着自己杯中晃荡的茶水,水面映出他模糊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师姐深夜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送这点心吧。】
  苏若雪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陈师弟是聪明人。】
  她抬眼,目光清亮,褪去了方才那些客套的寒暄,直直看向陈染,【我确实惜才。以师弟之能,屈居这偏僻小园,未免大材小用。宗门之内,尚有数处更大、灵气更充裕的药园,其中所植,不乏炼制高品丹药所需的珍稀灵材。若师弟真有此心此力,我可以作保,让师弟去执掌其中一处。】
  她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中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隐含的诱惑。
  更大的药园,意味着更高的地位,更丰厚的产出,以及……更可观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截留的“盈余”。
  陈染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他当然明白苏若雪的招揽意味着什么,拜入苏家门下,成为这位大小姐的附庸,从此行事难免掣肘。
  但……更大的药园,更珍贵的灵植,更多的资源。
  月光偏移,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师姐厚爱,陈某愧不敢当。】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管理更大药园,责任重大,陈某修为低微,见识浅薄,恐难当此任。】
  【师弟不必妄自菲薄。】苏若雪似乎早料到他会推辞,并不急切,只是将那食盒又往他面前推了推,【我既开口,自然是信得过师弟的能力。此事不急,师弟可慢慢思量。只是眼下确有一处园子,原先的执事弟子因故调离,正缺个妥当人看顾。那园中灵植虽不算顶珍贵,却也是宗门所需。师弟不妨先去练练手,若做得好,日后自有更广阔天地。】
  她的话进退有度,既给了压力,又留了余地,更抛出了一个看似过渡的台阶。
  陈染看着那雕花食盒,又抬眼看了看苏若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认真的脸庞。
  他知道这台阶不那么好下,但台阶另一端,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拒绝招揽是一回事,拒绝送到眼前的、可以合法获取更多资源的机会,是另一回事。
  他需要资源,大量的资源。
  【……既如此,】陈染缓缓吐出一口气,【承蒙师姐看得起,陈某……便试一试。不敢妄言一定能做好,但必当竭尽所能,不负师姐期望。】
  苏若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放松,唇边笑意真切了些许。【师弟肯答应便好。】
  她站起身,水青衣裙如流水般垂下,【那处药园名为云霖园,明日我便让人将令牌与图册送来。园中一应事务,便拜托师弟了。】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下,侧过脸,月光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投下一道优美的阴影,语气似随意,却又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对了,云霖园东北角,单独用篱笆隔开的那一小片,种着几株凝魂草。此草娇贵,生长不易,却于……颇为重要。师弟务必多加上心,好生照料。】
  凝魂草。陈染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面上不动声色,只拱手道:【师姐放心,陈某记下了。】
  苏若雪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更深沉的夜色里,只留下那盒精致的点心和满院清冷的月光。
  陈染没有立刻去动那食盒。
  他独自在石凳上又坐了片刻,直到夜露浸透了衣衫,传来丝丝凉意。
  他抬头望向墨蓝色的天穹,那里星子稀疏,一轮下弦月斜挂,冷冷清清。
  更大的园子……凝魂草……
  坊市的喧嚣似乎永远与某些角落无关。
  叶清瑶紧紧攥着怀中那个用粗布仔细包裹的、对她而言重若性命的包裹,穿过拥挤的人流,走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挂着一面半旧的青旗,上书丹沁阁三个墨字,字迹已有些斑驳。
  阁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复杂的药味,苦涩中夹杂着些许奇异的焦香。
  柜台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修士,正就着一盏摇曳的油灯,仔细辨识着手中几片干枯的叶片。听到脚步声,他眼皮都未抬一下。
  【前辈,】叶清瑶走上前,将怀中包裹小心翼翼放在柜台上,【晚辈……想请前辈出手,炼制一炉融灵丹。】
  老者这才慢悠悠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她那身洗得发白的玄霄剑宫外门弟子服饰上扫过,又落到那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上,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材料备齐了?】
  【备、备齐了。】叶清瑶连忙点头,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包裹的结。
  粗布层层展开,露出里面叶清瑶苦心收集来的材料。
  两株紫色茸毛覆盖的灵芝安静躺在中央,正是紫茸芝,旁边是几样辅助药材,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两株紫茸芝,指尖无意识蜷缩。那份黏腻的触感,如附骨之蛆,虽然早已洗净,却总结不经意间浮起在脑海。
  老者只随意瞥了一眼,枯瘦的手指甚至未曾触碰那些材料,便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如破锣:【少了一味。】
  叶清瑶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少……少了?】
  【前辈,融灵丹的丹方晚辈反复核对过,所需材料尽在于此,怎会……】她急切地翻找着记忆,那些烂熟于心的药材名称一一闪过,绝无遗漏。
  【照心花。】老者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与淡淡鄙夷。
  【丹方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的融灵丹,想要药效足够冲破玄海关窍,达到上品甚至极品,需得加入一味‘照心花’调和药性,平衡紫茸芝的燥烈。这是高阶丹师口口相传的秘技,岂会写在人人皆知的丹方之上?】
  他顿了顿,看着叶清瑶血色尽失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若你只求成丹,不论品阶,老夫倒也可以勉为其难,就用你这些材料,为你炼一炉。只是成丹之后,药效能有几何,能否助你破入灵动境,嘿嘿,那就看天意了。】
  药效几何……看天意……
  叶清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涌起。
  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忍耐、屈辱,到最后居然还要看天意?
  她日夜煎熬,好不容易看到一丝曙光,不惜代价抓住了那根毒藤,到最后……居然还要看天意??
  丹房内寂静无声,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她呆呆地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包裹里那两株紫茸芝依旧安静躺着,紫色的茸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却再也无法带给她丝毫暖意,只像两块嘲笑着她的愚蠢与天真的石头。
  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摊开的粗布重新拢起,包裹好那些视若性命的材料。
  包裹重新变得沉重,压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多谢前辈指点。】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哽咽。
  一步一步挪出了丹房,巷外的天光有些刺眼。
  坊市的喧闹声浪重新涌入耳中,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嘈杂,与她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她站在丹沁阁的门口,影子被拉得细长,孤零零地投在青石板上。
  照心花……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09:48:20

第4章
  云霖园的雾在清晨总是最浓。
  淡青色的灵气如实质般流淌,贴着百亩药田的表面缓缓游移,将那些高低错落的灵植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
  陈染站在田埂上,脚下是湿润的黑土,靴边沾着昨夜凝结的露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数十种灵植特有的气息,还有土壤深处隐约传来的、更精纯些的灵气脉动。
  这里的确比之前那个偏僻小园好上太多。
  目光所及,药田被规划得井井有条。
  靠近东侧灵泉的,是几片喜湿的寒烟草,细长的叶片上凝结着乳白色的灵露。
  西面地势略高,土壤偏沙,种着十几丛火焰棘,赤红色的尖刺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凝固的血滴。
  更远处,还有大片灵植,或开着小巧的蓝花,或垂挂着沉甸甸的浆果,都在贪婪吞吐着此地浓郁的灵气。
  而灵气最为氤氲之处,在园子中央偏北。
  那里单独围起了一圈不起眼的青竹篱笆,不过半人高,却隐隐有微弱的光纹在竹节间流转,构成一个简易的防护禁制。
  篱笆内,五株不过尺余高的灵草静静生长着。
  茎秆细弱,近乎透明,顶端托着三片狭长的叶子,叶色是一种极淡的、近乎虚幻的银灰,叶脉却是深邃的幽蓝,如同凝固的夜空脉络。
  凝魂草。
  陈染接管云霖园已有十余日。他没有急着动手,更没有如苏若雪或许期待的那样,立刻对那五株娇贵的草倾注全部心血。
  他花了整整十天,只是在园中走动,观察,记录。
  他用手指捻过不同区域的土壤,感受其湿度、颗粒粗细与灵气含量。
  他蹲下身,长久凝视某一片叶子的色泽变化,或是某株灵植根茎周围微小的虫迹。
  云霖园的灵气分布并不均匀,灵泉附近最浓,向四周呈涟漪状递减。
  而那片种植凝魂草的区域,看似位于灵气脉络的一个交汇点,实则土壤深处的灵脉有着细微的偏转,导致实际滋养凝魂草的,并非最精纯的那一股。
  他也翻看了云霖园过往的记录玉简。
  字迹潦草,记载简略,多是某日浇水几何,某月施了何种基础肥。
  对于凝魂草,只有干巴巴的“长势缓慢,需精心看顾”寥寥数语。
  精心看顾。
  陈染扯了扯嘴角,修仙界的灵植夫,大多还是靠经验与粗浅的灵诀吃饭,对于更深层的原理,譬如土壤微生物群落对灵植根系的影响、光照角度与时长对药性积累的细微作用,几乎一无所知。
  而他不同。那个世界虽无灵气,却将种植这件事,拆解到了分子与基因的层面。
  第十一日,他开始实施拟定的改良方案。
  首先便是那五株凝魂草。他并未直接改动其周围的禁制或土壤,而是从远处着手。
  他在距离青竹篱笆约三丈外的几个特定方位,挖下浅坑,埋入数块事先处理过的、带有微弱导灵属性的暖玉碎屑。
  接着,他调整了附近几处灌溉水渠的流向,让经过灵泉浸润的水流,以更缓慢的速度,从特定方向渗透向那片深紫色土壤。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不像是在施展什么仙家妙法,倒更像凡间老农在侍弄心爱的菜畦。
  苏若雪藏在园外一株高大的云杉树后,繁茂的枝叶与淡青色的晨雾完美遮掩了她的身形与气息。
  她已经来过好几次,每次都是远远看着,从未现身。
  清雅姣好的面容上,此刻却笼着一层淡淡的焦虑与审视。她看着陈染那些看似毫无章法的挖坑、埋石、改渠,纤细的眉尖微微蹙起。
  父亲……
  她想起被伤病折磨了十余年,气息日渐衰弱的父亲。
  那双曾经温暖有力的大手,如今枯瘦如柴。
  凝魂草是唯一能暂时稳住父亲神志,延缓生机的灵药。
  苏家耗费了巨大代价,才搜罗到十余株成草,这云霖园内的五株,苏若雪对其寄予厚望。
  此草太过娇贵,生长缓慢得令人绝望。
  以往负责的杂役,无不是战战兢兢,每日寸步不离,各种滋养灵诀不要钱般施展,效果却微乎其微。
  直到她偶然注意到陈染管理的那个小园,里面几种公认难伺候的灵植,长势却异乎寻常的好。
  一番暗中查探,她才决定冒险一试。
  可这陈染……
  来了云霖园十余日,天天只是逛来逛去,翻翻泥土看看天,今日总算开始动弹,结果干了不到半个时辰,竟又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望着园门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
  苏若雪心中那股闷气更盛了些。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将如此重要的凝魂草托付给一个行事古怪、看似怠惰之人?
  就在这时,园门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个身影有些迟疑地迈了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外门弟子服饰,身形单薄,正是叶清瑶。
  她站在门口,似乎被云霖园的广阔与浓郁灵气震了一下,愣了片刻,目光才有些惶然地四下搜寻,最终落在了田埂上那个身影上。
  陈染转过身,见到叶清瑶,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着叶清瑶走去。
  苏若雪在树后抿紧了唇。果然……是来寻人的。还是个女弟子。
  【陈师兄。】
  叶清瑶的声音比蚊蚋也响不了多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几日不见,她似乎更清瘦了些,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多日未曾安眠。
  【稀客。】陈染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真是稀客。叶师妹今日怎有空,来我这荒僻药园?】
  叶清瑶脸颊微微涨红。她听得出,那平淡语气下的揶揄。
  【我……我不知道师兄搬来了这里。】她小声辩解,依旧不敢抬头看陈染的眼睛,【是多方打听,才知师兄接管了云霖园。】
  【哦。】陈染不置可否,【既然来了,便逛逛吧。】
  他侧身,做了个随意参观的手势,自己则率先沿着田埂慢慢走去。
  叶清瑶只得跟上。
  她心事重重,目光掠过那些生机勃勃的灵植,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也看不真切。
  她几乎跑遍了附近所有坊市,打听到的照心花价格,足以让她绝望。
  最便宜的一株,也要近百灵石,品相稍好的,更是叫价一百五十灵石往上。
  她全部身家,算上积攒的丹药法器变现,也凑不出这个数。万般无奈,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想起了陈染。
  【云霖园比师兄之前的园子大了十倍不止,可见宗门对师兄的器重。】她勉强自己说着干巴巴的客套话。
  【真是恭喜师兄了。】
  陈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倒有些说不清的讥诮。
  【天天种地,还能种出什么优越感不成。】
  叶清瑶怔了怔,这话她听不懂。
  种地,在修仙界底层弟子眼中,本就是份卑微枯燥的活计,她只当是陈染性格古怪,随口之言。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已接近那片围起凝魂草的区域。叶清瑶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篱笆内那几株奇特的银灰色小草,并未在意。她的心思全在如何开口上。
  终于,她停下脚步,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陈染侧脸。【陈师兄……不知这云霖园中,可种有……照心花?】
  问出这句话,她的心骤然提起。
  陈染也停下,转过身,正面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淡漠,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照心花……】陈染缓缓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作思索状,【好像……听说过这个。这东西,不是很好弄啊。】
  不是很好弄。
  意思就是,并非没有可能。
  叶清瑶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那光亮太过灼热,甚至暂时压过了她心中的恐惧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距离陈染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泥土与淡淡青草气息的味道。
  【师兄……】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觉陌生的祈求意味,【好师兄,你……你帮帮师妹。师妹真的……真的很需要照心花。】
  她想起坊市中,那些女修向道侣撒娇时的神态语气,笨拙地模仿着,却显得格外生涩,【师妹定会……定会报答师兄的。】
  【报答?】陈染挑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清秀的脸庞,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怎么报答?】
  叶清瑶的脸腾地烧红起来,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读懂了那目光里的意味。又是这样……
  她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转身逃走。可丹师的话,坊市那令人绝望的标价,如同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逃?逃去哪里?没有照心花,融灵丹炼不成,或者炼出来也是废丹,她破境无望,永远只是最底层的凝息境,受人欺辱,朝不保夕。
  不能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屈辱的水光被她死死压下。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又朝陈染贴近了半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并不灼热却存在感极强的体温。
  【师兄想要……师妹如何报答,都可以……】她声音发颤,低得几不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裹挟着血腥气,【只要师兄能帮我弄到照心花……】
  陈染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紧紧抿住却依旧失色的唇瓣。
  他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看着她为了渺茫希望而主动将尊严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
  叶清瑶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陈染耳边。
  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意与皂角清苦的味道,拂过陈染的耳廓。
  【师弟上次不是说……】
  她的声音轻颤得厉害,却奇异般地混合进一丝生硬的、试图模仿的媚意,【……清瑶的手,很软吗?】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停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抬起,隔着并不厚实的衣料,轻轻蹭上了陈染的小腹下方。
  触碰到那已然有了些微变化的轮廓时,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手指蜷缩,却终究没有立刻收回。
  隔着树影与雾气,苏若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无耻!】
  苏若雪猛地别开脸,心中又羞又恼,还有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与失望。
  这陈染,居然是个登徒子!
  白日宣淫,就在这药园之中,对着一个外门女弟子……自己竟然还将关乎父亲性命的凝魂草托付给这种人!
  田埂上,陈染大手拦住叶清瑶的腰肢,将其按在自己胸膛,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少女的清香。
  【明日。】
  他开口,【明日午后,你来这里取照心花。】
  叶清瑶愣住,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答应了?
  【记住你的承诺。】陈染看着她茫然中带着一丝庆幸的脸,补充了一句,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让叶清瑶心头那点侥幸瞬间冻结。
  她低下头,哑声道:【……是,师妹记得。】
  【去吧。】
  叶清瑶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快步离开了云霖园,背影仓皇。
  陈染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迈步,却不是继续照料药田,而是朝着云霖园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暗处的苏若雪皱起眉。他要去哪里?她心中那份好奇压过了羞恼,犹豫一瞬,悄然收敛气息,远远跟了上去。
  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手段,能弄到照心花。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09:50:55

第5章
  玄霄剑宗的宗门灵气浓郁,因此植物格外茂盛。
  陈染穿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一座略显破壁的院子。
  门扉虚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草药焦糊与泥土腥气的味道。
  陈染推门而入时,正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蹲在一簇枯黄矮小的植株前,愁眉苦脸,几乎要将自己的头发揪下来。
  那植株叶片边缘焦黑卷曲,茎秆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
  少年听到脚步声,惶然抬头,见到是陈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这位新近接管了肥差云霖园的陈师兄,脸上立刻堆起混杂着敬畏与讨好的笑容,连忙站起身行礼:【陈、陈师兄,您怎么到我这陋地来了?】
  陈染目光扫过那片病恹恹的灵植,又掠过少年沾着泥渍、指节粗大的双手,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缓步走到近前,俯身细看。
  【金线草。】
  他淡淡道,【喜好阴湿,却忌水涝。你这块地,看似背阴,实则地下三尺处有一道极细的隐泉水脉,白日被日光蒸腾,水汽上行,夜里冷凝回落,反复之下,根须浸泡在冷热交替的湿气里,不烂才怪。】
  少年听得目瞪口呆。
  金线草虽非名贵,却是炼制几种基础金行丹药的辅材,他也算精心伺候,却眼见着一天天枯萎,请教了几位师兄都只说水土不服,没想到这位陈师兄只是看了几眼,便点出了症结。
  【那、那师兄,这……这可还有救?】
  少年声音都发颤了,这片金线草若是全死了,他这月的份例和任务评价都要大打折扣。
  【救?】
  陈染看向少年,【自然是有法子救的。】
  少年激动得脸色发红,猛地跪下,【求师兄指点!师弟愿……愿以任何代价报答!】
  陈染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看向远处,【听说你这里,有照心花?】
  【照心花……那是韩师叔亲手所植,交付于我照看。韩长老闭关前曾有言,若保不住……我……我……】少年陷入了纠结。
  【你若为难那就算了。】陈染作势要走,少年急忙拦下。
  【师兄……】少年咬咬牙,【一株!只能给您一株,不然我真没法交代。】
  【成交!】陈染背着手,走到金线草旁边。
  【我给你两个法子,要么立刻移栽,寻一处真正的干爽背阴之地,原土尽去,以向阳坡地的红壤混合三成洗净的粗砂重新培根。移栽后三日,每日午时以无根水喷洒叶面,不可浇灌根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若嫌麻烦,便在现有位置,向下深挖五尺,填入干燥木炭碎块与鹅卵石,构筑隔水层。再将寒铁砂曝晒于正午烈日下七日,以阳火化去阴煞,碾碎成粉,与等量硫磺粉混合,撒在植株三尺外,可阻隔并转化地脉阴湿之气。】
  少年听得如痴如醉,这些法子他闻所未闻,细想之下却又直指要害。
  【师兄大才!师弟……师弟受教了!】
  暗处,一路跟来的苏若雪收敛了全部气息,目光紧紧锁定陈染的背影。陈染方才那番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另辟蹊径。难道他真的……
  次日午后,云霖园。
  陈染正在给一片新划分出来的区域调整微型聚灵阵的阵眼方位,脚步声响起。
  他回头,看见叶清瑶低着头快步走来,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年纪相仿少女,正睁着好奇的眼睛四下打量。
  叶清瑶走到近前,脸色有些羞赧,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陈染,嘴唇嚅动了一下,又紧张地看了看身后的同伴,才极小声道:【陈、陈师兄……】
  那林师妹倒是活泼,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行礼:【陈师兄安好。我叫林婉,跟清瑶姐住一个院里。】
  叶清瑶拽起陈染的袖子,向一旁走了几步,凑近压得声音:【师兄……林师妹她不知情,非要跟来……我、我实在没办法……】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照心花……我有急用……那个承诺……我不会忘的,真的……求师兄先给我……】
  陈染看着她。少女眼中那份努力掩饰却依旧泄露无遗的侥幸,优质得可笑。
  她带了同伴,无非是让他有所顾忌,不会逼迫她当场兑现承诺,甚至可能抱着蒙混过关的天真念头。
  他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拿去吧。】他声音不高,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巧锦盒。
  叶清瑶如释重负,又隐隐有些不安,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多谢师兄!多谢师兄!我……我记住了!】
  她抱紧盒子,仿佛抱着救命稻草,转身对林婉强笑道:【婉妹,东西拿到了,我们……我们快回去吧,别耽误师兄正事。】
  林婉懵懂点头,又对陈染笑了笑。
  丹沁阁的招牌依旧斑驳。
  叶清瑶抱着材料走进去的时候,那位吴姓丹师正在看书。
  他抬起眼皮,目光先是落在叶清瑶清秀却难掩憔悴的脸上,然后滑向她怀中的包裹。
  【又来了。】吴丹师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材料齐了?】
  叶清瑶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照心花连同其他几样材料放在柜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推到对方面前。
  布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数十块淡青色的灵石。
  【丹师,请您过目。这是……这是酬劳……】
  她话未说完,吴丹师已经嗤笑一声,手指拨弄了一下布袋,连数都没细数。
  【就这么几块灵石?】
  他斜眼看着叶清瑶,【小丫头,融灵丹是破境丹药,炼制火候要求苛刻,损耗也大,历来没有低于两百灵石的规矩。更何况最近各处灵脉都不大安稳,地火起伏,许多辅材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现在的行情,】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叶清瑶眼前晃了晃,【至少这个数。】
  三百!
  叶清瑶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五十灵石,已经是她省吃俭用、又预支了几个月的份例才勉强凑出来的。
  【我……我听说……】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听说就是五十灵石……吴丹师,求求您……我、我真的很需要这炉丹药……能不能……能不能便宜些?或者……或者我先付这些,剩下的我慢慢还?我可以立字据,我发誓一定会还清的!】
  吴丹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结结巴巴的祈求,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山羊胡。
  【规矩就是规矩。三百灵石,少一块都不行。字据?】他笑了笑,那笑容让叶清瑶感到一阵寒意,【小丫头,你一个凝息境的外门弟子,拿什么担保?到时候你跑了,或者干脆死在外面了,我找谁要去?】
  叶清瑶僵在那里,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融灵丹,她就无法突破到灵动境。无法突破,她就永远是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永远挣扎在温饱线上,永远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永远……
  吴丹师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绕过柜台,走到叶清瑶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杂着汗水和草药的味道。
  他伸出手,并非去拿灵石或药材,而是落在了叶清瑶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叶清瑶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兽般想躲开。
  【其实嘛……】
  吴丹师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肩头缓缓摩挲,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诱惑,【也不是完全没有通融的余地。】
  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肩胛骨,慢慢向后颈滑去,【这炼丹一道,除了灵石材料,有时也看缘分,看……心情。我看你年纪轻轻,姿色也不差,若是肯乖乖的……道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费些心思,给你炼一炉上品的融灵丹,药效比普通的还要好上三分。如何?】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颈后细嫩的皮肤,叶清瑶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大喊,想推开这只令人作呕的手。
  可是……上品融灵丹……那意味着更大的突破几率,意味着……一线渺茫的希望。
  【不……不要……】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祈求,而非拒绝。身体僵硬着,却没有躲开那只正在她后背游移的手。
  吴丹师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淫光。
  他阅人无数,深知像这样走投无路又心存侥幸的年轻女修,是最容易得手的。
  反抗会有,但往往半推半就。
  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叶清瑶从柜台前带离,朝着通往后院的帘幕走去。
  【别怕……道爷我会疼你的……】他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好好伺候,丹药的事,包在我身上。】
  叶清瑶被他带着,踉跄地穿过帘幕。
  视线昏暗下来,后院的天井很小,一侧是紧闭的丹房,另一侧则是一间书房模样的屋子。
  吴丹师径直推开了书房的门,将她拉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书桌,几把椅子,靠墙摆着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兽皮卷轴和玉简,空气中除了药材味,还混杂着一股陈年墨汁和灰尘的气息。
  窗户关着,只从窗纸透进些朦胧的光。
  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清瑶似乎清醒了一瞬,猛地挣扎起来:【不……放开我!我……我不炼了!把药材还我!】
  吴丹师却已经没了耐心,用力将她抵在冰凉的书桌边缘,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现在想走?晚了!】
  他喘息着,眼中欲望蒸腾,【药材?进了我丹沁阁的东西,还想拿回去?小丫头,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他力道极大,叶清瑶那点微末修为根本挣扎不得。
  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泣音。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感到腰带被扯开,粗布的外衫被扒下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单薄亵衣。
  冰冷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而那双粗糙油腻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亵衣下摆,揉捏着她胸前微微鼓起的青涩鸽乳。
  【唔……嗯……】疼痛和强烈的屈辱感让她身体绷紧,徒劳地扭动。
  吴丹师却更加兴奋,他低下头,隔着亵衣啃咬那小小的凸起,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扯开了她的裙裾和底裤。
  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湿润而娇嫩的秘地时,叶清瑶像是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模糊的哀鸣。
  【哟,还是个雏儿?】吴丹师动作一顿,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发现了什么珍稀宝藏。
  【哈哈,今天道爷真是走了大运!】
  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昂然勃起的丑陋阳物释放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滑的液体。
  他将叶清瑶翻过身,让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书桌上,书桌边缘硌着她的小腹。
  粗糙的桌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胸脯,带来阵阵刺痛。
  她看不见身后,却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她腿间那从未开启过的羞涩入口,来回摩擦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放松点!夹这么紧,道爷怎么进去!】丹师不耐烦地低骂,手上用力,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她终于挣开捂嘴的手,发出哀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由得你吗?小贱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吴丹师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痛楚到极致的惨叫,穿透了并不厚实的书房门扉和窗纸,在狭窄的后院天井里回荡。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肉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坚守了十数年的某样东西被无情戳破的崩溃,以及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紧接着,便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沉闷而规律,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痛……好痛……呜呜……停下……求求你停下……】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嘶哑,哭泣着,哀求着,可身体却被死死压在书桌上,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那粗暴摩擦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细微酥麻,开始混杂在疼痛之中,让她更加恐惧。
  【嘿……慢慢就不痛了……小丫头,感觉到舒服了吧?舒服就叫出来!你看,你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吴丹师一边奋力冲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手掌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留下红痕,【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居然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真是暴殄天物……放心,把道爷伺候爽了,定给你炼一炉最好的融灵丹!让你稳稳突破!】
  【别……别说了……啊……嗯啊……】
  叶清瑶将脸埋进臂弯,试图隔绝那些话语,可身体的反应却逐渐失控。
  疼痛依然清晰,可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被那持续不断的、蛮横的冲撞研磨着,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那令人羞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绝望的处境,恨所有人……包括那个给了她希望又让她陷入更深渊的陈染。
  可所有的恨,此刻都化作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染是午后离开云霖园的。他需要去坊市购置几种特殊的矿物粉末和植物灰烬,用于调配下一步改良凝魂草土壤的营养液。
  穿过两条相对热闹的街巷,他拐入一条通往材料市场的小巷。
  巷子僻静,两侧是高墙,偶有后门紧闭。
  正是午后最慵懒的时辰,巷子里几乎无人。
  就在他走到中段时,一阵隐约的、被高墙阻隔后显得闷钝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最初是女子凄厉的痛叫,短促而尖锐,旋即被什么捂住似的。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而规律。
  然后,是男人粗俗的调笑和喘息,还有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
  陈染脚步未停,眉头却微微蹙起。坊市附近,鱼龙混杂,强者对弱者的掠夺无处不在,这类腌臜事并不稀奇。他无意多管闲事。
  但下一刻,风中送来的几句零碎对话,让他即将迈出的脚步,彻底停在了原地。
  【……小丫头……雏儿……融灵丹……】
  【别……别说了……】
  陈染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小巷一侧,某栋建筑的后院方位。
  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一栋二层小楼的飞檐一角,以及一扇紧闭的、窗纸泛黄的后窗。
  那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正是从那里传出。
  那声音……初时痛苦尖锐,后来变得呜咽破碎,此刻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婉转媚意。
  这声音……
  陈染立在巷中,午后的阳光将他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像深潭表面凝结的冰。
  昨日午后,云霖园中,那个少女颤抖着、带着拙劣媚态的声音犹在耳边:【师弟上次不是说……清瑶的手,很软吗?】
  今日拿到照心花时,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侥幸和急于脱身的仓皇。
  还有此刻,这一墙之隔内,那交织着痛苦与屈辱、却逐渐染上情欲色彩的呻吟。
  叶清瑶。
  好一个叶清瑶。
  对老子防范有加,要心眼,带个同伴来,妄图耍诈爽约。
  结果转过身,却为了那炉融灵丹,在这里,对着一个糟老头承欢献媚。
  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肉体交媾的淫靡声响,以及叶清瑶逐渐失控的、混合着哭音的浅吟低唱,陈染感觉胸腔里仿佛有一股冰冷的火焰在灼烧。
  一种被被愚弄的感觉,在他心中翻腾。
  巷子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远处隐约的市声,更能清晰地听到墙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男人低吼着似乎到了紧要关头,撞击声愈发密集猛烈。
  女子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带着溺水般的颤抖,最终化作一串细碎的、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的呜咽。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陈染站在那片寂静里,阳光落在他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阴影。他缓缓收回目光,望向巷口那片被屋宇切割出的、狭小的天空。
  他给过她机会。
  甚至默许了她那点可笑的小聪明。
  结果呢?
  人,果然不能太善良。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后窗,转身,朝着巷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平稳,沉冷,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
  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10:01:46

第6章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书房的地面上,切割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方格。
  陈染坐在书案后,左手捧着一只素面陶壶,壶身温热,右手则执着一卷泛黄的线装书,书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字句间,却似乎并未看进去。
  搬到云霖园后,他的生活条件大幅提升。单只这间书房,就比他之前那间屋子大了不止三倍。
  靠墙立着两排书架,码放着他穿越以来四处搜罗的各类典籍。
  功法秘籍极少,多是些山川方志、宗门旧闻、灵植图谱乃至凡人王朝的史书杂记。
  为了这些,他砸进去的灵石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普通外门弟子心疼得睡不着觉。
  他的手底下,也多了三个听他调遣的杂役园丁,负责云霖园日常的浇水除草,让他得以从繁琐的庶务中抽身。
  窗外的云霖园,灵田阡陌纵横,新栽的凝魂草在聚灵阵的滋养下,叶片舒展,泛着比往日更深的墨绿色光泽。
  他端起陶壶,啜饮一口里面温着的清茶。茶水微涩,是园中自产的灵茶,品质普通,却比凡俗的茶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
  【陈小哥。】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小心翼翼。
  陈染没有抬头,依旧看着书卷。【进。】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头发花白的老者弓着身子走进来,是云霖园三位杂役之一,姓李,大家都叫他李老头。
  他在剑宫待的年头比许多内门弟子都长,人面熟,消息也灵通。
  【小的去打听了,】李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叶姑娘……这两天确实闭门不出。听她同院的女修说,脸色很差,像是……像是遭了祸事。】
  陈染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老头偷眼觑了下他的脸色,见没什么表示,便识趣地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阳光移动的轨迹,和尘埃无声的浮沉。
  陈染的目光停留在书页上,那上面记载着苍玄界某处早已湮灭的古宗门的旧事,字句枯燥。但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巷子里那堵斑驳的墙,墙后压抑的呻吟与哭泣,混合着情欲的黏腻水声,还有最后那一声仿佛解脱又似沉沦的绵长呜咽……
  为了区区一炉融灵丹,就能在那腌臜之地,对着一个年岁足以做她祖父的丹师,敞开身体,任其亵玩。
  陈染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丝毫笑意。
  融灵丹。
  看你能不能吃到嘴里吧。
  书卷被合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陈染将它放回书案,指尖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得用别的方式,加倍讨回来。
  苏家后院,游廊深深。
  午后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的光点。
  苏若雪端着一只青瓷药碗,碗壁温热,褐色的药汁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荡漾。
  她走得很慢,很稳,生怕洒出一滴。
  身上那袭淡青色长裙,衬得她身形愈发清雅,只是眉眼间那份惯常的聪慧与隐隐的傲气,此刻被一种深重的疲惫与小心翼翼所取代。
  游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厢房。门窗紧闭,帘幕低垂,透出一股与世隔绝般的死寂。
  苏若雪在门前驻足,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种近乎柔和的平静。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吱呀——】
  一道狭窄的光带随着门缝挤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隐约勾勒出室内简单的陈设:一张桌,两把椅,一个衣柜,以及最里面那张宽大的床榻。
  床榻上,盘坐着一个男人的轮廓。
  光线太暗,看不清面容,只能依稀辨出他身形消瘦,肩膀微微佝偂,头发似乎有些凌乱地披散着。
  【爹,】苏若雪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该吃药了。】
  她端着药碗,一步步走向床榻。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床上的人影似乎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
  光线终于照亮了他的侧脸——那本应是张颇具威严的中年人面孔,如今却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皮肤黯淡无光,透着一股灰败的死气。
  头发黑白交杂,凌乱地贴在额前。
  正是苏家家主,苏昊阳。
  他的眼睛浑浊,目光涣散,在苏若雪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咧开嘴,发出一种古怪的、嗬嗬的笑声。
  【嘿嘿嘿……小妖女,你又来了。】
  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恶意与戏谑。
  苏若雪的心猛地一缩,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那抹柔和。【爹,是我,若雪。药熬好了,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小妖女你休想骗我!】
  苏昊阳忽然提高了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与狂乱,【你那分明是毒药!你想害死我!对,你想害死我,好夺了这家产,是不是?】
  【爹……】苏若雪鼻尖一酸,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缓慢而持续地消耗着她的心力。
  她不再试图辩解,只是转过身,准备去端那碗药。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一股大力忽然袭来!
  苏昊阳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扑了过来,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向后拽去,重重摔倒在坚硬的床板上!
  【啊!】苏若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惊呼咽了回去。不能喊,万一外面有人经过。
  【你这妖女!害得我好惨!我要你偿命!】苏昊阳压在她身上,口中嗬嗬作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混乱的憎恨与欲望。
  他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苏若雪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一大片。
  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精致的锁骨,以及其下那饱满起伏的轮廓,隐约可见一抹淡青色的肚兜边缘。
  苏若雪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任由那双枯瘦粗糙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抓挠。
  指甲划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留下淡淡的红痕。
  【我可不是好惹的,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哈哈,这么大的鸡巴没见过吧?】苏昊阳语无伦次地叫嚣着,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裤子褪下,露出他同样瘦削的下半身,以及那根早已因年岁与病痛而萎靡不振、软趴趴垂着的物事。
  苏昊阳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兴奋地将那物事往苏若雪嘴边凑去,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浓烈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苏若雪胃里一阵翻涌,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挡。
  【滚开!你这妖女还敢反抗!】苏昊阳更加恼怒,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继续试图将那软物塞进她嘴里。
  两人在床榻上无声地扭打着,撕扯着,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混乱中,苏昊阳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那软趴趴的物事顶端,渗出了一点浑浊的、带着腥气的液体,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妈的,妖女就是妖女,好生厉害……】苏昊阳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下身,脸上露出孩童般的气恼神色。
  他忽然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掴在苏若雪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若雪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一缕发丝粘在了她唇角,那里似乎破了点皮,渗出一丝血腥味。
  但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行,我得补充一下,跟你再战!】苏昊阳从她身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床边,浑浊的眼睛四处逡巡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矮几上,那只盛着褐色药汁的碗。
  【嘿嘿,找到了。】
  他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走过去端起那只碗,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将剩下的药汁一饮而尽。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干瘦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药碗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滚到了墙角。
  苏昊阳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
  他脸上的狂乱与恶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迷茫与空洞。
  那双浑浊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变得呆滞。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失去灵魂的泥塑木雕。
  房间里只剩下苏若雪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是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如释重负的麻木。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襟,勉强遮住胸口。
  然后下床,走到苏昊阳身边,扶住他僵硬的手臂。
  【爹,累了,躺下歇会儿吧。】
  苏昊阳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她搀扶着,木然地回到床边,躺下。
  苏若雪为他盖好被子,动作熟练而轻柔。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房间角落的脸盆架旁,就着里面早已冰凉的清水,慢慢擦洗脸上和胸口残留的污浊。
  水很冷,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指尖拂过脸颊红肿的掌印和胸前被指甲划出的红痕时,带来清晰的刺痛。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
  直到将最后一点痕迹抹去,她才捡起地上的碎片,转身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药味与绝望气息的厢房。
  轻轻带上门,将一切隔绝在内。
  游廊的光影依旧斑驳,药味依旧浓烈。苏若雪端着托盘,慢慢走向自己的院子。
  树桩台前,她静静坐着。铜镜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发丝有些凌乱,脸颊红肿未消,唇角的破痕细小却刺眼。
  最刺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惯常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深潭般的死寂,和冰冷的悲哀。
  她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一滴清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她紧握着托盘边缘、指节发白的手背上。
  冰凉。
  从四年前开始,被伤势折磨了多年的父亲,神魂便开始不稳,逐渐出现这种神志不清的征兆。
  一开始只是偶尔的胡言乱语,片刻即好。
  后来,持续时间越来越长,一两天,三五天,乃至更久。
  为了苏家的声誉,为了父亲身为家主的威严,每当这种时候,照顾他的任务,便只限于母亲、兄长和她这最核心的三人。
  仆役皆被屏退,消息被严密封锁。
  去年,兄长因家族产业远赴千里之外,常年难归。母亲修炼一门秘法时出了岔子,伤及神魂,不得不闭关静养,不知何时才能出关。
  于是,这副沉重的担子,便彻底落在了她一人肩上。
  而父亲的神志,也在这独自承受的重压下,变得愈发古怪,愈发……不堪。
  曾经那个疼她爱她,支撑起整个苏家的巍峨身影。如今居然变成这般模样。
  她只能忍。
  默默承受着一切。
  好在,只要及时服下汤药,这种疯癫状态便能被压制下去,父亲会恢复一段时间的清醒。
  好在,父亲早已因旧伤……不能真正人事。
  但,凝魂草,实在太少了。
  苏若雪抬手,用力抹去脸颊上的泪痕,也抹去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脆弱。
  镜中的女子,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坚定。
  前路晦暗。而她,别无选择。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10:17:42

第7章
  房梁是灰黑色的,上面结着细密的蛛网。
  叶清瑶就那样直挺挺地躺着,目光穿过帐幔朦胧的边缘,钉死在那片灰黑上。
  眼睛一眨不眨,久了,便有涩痛感从眼底蔓延开来,可她只是任凭那痛楚蔓延,连眨眼都懒得。
  笃,笃,笃。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
  叶清瑶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从房梁挪向那扇紧闭的、漆皮有些剥落的木门。
  她没有应声,甚至屏住了呼吸,仿佛这样门外的人就会以为屋内无人,自行离去。
  然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晦暗的天光,随着推开的门缝淌进来一些,勾勒出一个修长的人影。人影迈步进来,反手又将门轻轻合上,将那一线天光也隔绝在外。
  陈染站在门边,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那具僵硬的身躯上。
  他走了过去,步履很轻,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清瑶。
  【听说你受伤了。】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
  叶清瑶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唇瓣干裂,起了一层白色的皮。
  但她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将目光重新聚焦回那片灰黑的房梁。
  陈染也不在意,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圆瓷盒,放在床边那张掉漆的小几上。
  【给你带了点伤药。】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微微风声,和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一种压抑的的静默在弥漫。
  良久,叶清瑶的眼睫终于颤了颤,空洞的目光从房梁上挪开,却没有看向陈染,而是涣散地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干涩,像是沙砾摩擦,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融灵丹……没了。】
  陈染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群天杀的……她的话语开始破碎,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丝缝隙溢出的毒液,【不得好死……抢我的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命真苦……】
  她的话颠三倒四,夹杂着哽咽与恨意,更像是溺水之人在绝望中的呓语,是溃堤前最后一点泥沙的滑动。
  她或许并不是要说给谁听,只是那满腔的怨毒、恐惧、不甘,淤积在胸腔里,快要将她自己撑爆了,必须找个方式宣泄出来,哪怕只是这样毫无意义的碎念。
  陈染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苍白失血的侧脸上,那红肿未完全消退的痕迹,干裂的唇,死寂的眼。
  他心底并无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那批在半道上劫走叶清瑶托人购买、或者说试图购买的融灵丹的“游匪”,正是他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路子,花了些灵石,刻意安排的。
  【几枚丹药罢了,不至于如此。】陈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宽慰的意味。
  你不懂……叶清瑶猛地转过头,第一次直直看向陈染,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骤然迸射出尖锐的痛苦与绝望。
  【融灵丹……那是我……是我……】
  她说不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混着灰尘,冲出一道道污痕。
  那不仅仅是丹药,那是她摆脱外门弟子身份、摆脱任人鱼肉命运的指望,是她用尊严、用身体、用一切能交换的东西去搏的一线生机。
  如今,全没了。
  陈染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模样,耐心地等那阵剧烈的情绪波动稍稍平息,才缓声道,【融灵丹这玩意,其实我这里有。】
  叶清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睁大了泪眼模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染。
  【本是为我自己以后破境预备的。陈染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寻常物品,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才凝息中境,距离冲击灵动境还早得很,这三五年内,或许都用不上。】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叶清瑶骤然亮起、又因意识到什么而急速黯淡、变得无比复杂苦涩的眼神,【你若实在需要,等身子养好了些,可以……来找我拿。】
  饵已经入水,无声无息。他甚至没有开出任何条件,但这恰恰是最残酷的引诱。
  刚刚因为绝望而麻木的心,此刻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搅乱。
  希望与恐惧,渴望与羞耻,像两股冰冷炽热的毒蛇,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陈染似乎并未期待她的回应,又轻声宽慰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然后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绝望气的屋子。
  木门合拢,叶清瑶仍僵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云霖园。
  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远处的山脊。
  园中的灵植却似乎不受这天气影响,尤其是那几畦被重点照料的凝魂草,叶片肥厚,色泽深翠,边缘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莹润光泽,在灰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苏若雪一袭淡青长裙,外罩月白纱衣,立在田垄边。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片凝魂草的叶片,触感微凉,叶脉清晰,内蕴的灵气平和而稳定。
  她清雅姣好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自陈染接手这云霖园,不过二十余日。这园中的凝魂草,长势之好,超出了她的预期。
  并非那种拔苗助长式的虚旺,而是根茎扎实、灵气内敛的茁壮。
  陈染并未用什么惊世骇俗的手段,无非是调配灵泉、梳理地气、修剪枝叶,甚至亲手捉虫。
  可就是这些看似寻常的举措,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奇效。
  此人……果然有些手段。
  苏若雪心中默念。
  她自幼接触家族药园事务,见识过人,像陈染这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一片原本只是勉强维持的凝魂草焕发出这般生机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只是……
  一种莫名的直觉,在她心底涌动。她总觉得,陈染展现出来的,并非他的全部。
  这并非什么推论,纯粹是女人的直觉。
  若是能让他全力以赴……
  苏若雪不禁想,或许困扰苏家许久的凝魂草短缺问题,真能找到破局之机。
  甚至,更进一步……若是能将他这些调理灵植的秘法心得学到手,苏家在药草培育上的优势将更加稳固,家族中那些对她一介女流把持药园事务颇有微词的声音,或许也能压下不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熄灭。她需要陈染,不仅仅是需要一个能打理好云霖园的人,更需要他掌握的那些东西。
  正思忖间,园门方向传来些许动静。苏若雪收敛心神,转身望去。
  只见陈染挑着两只硕大的木桶,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
  木桶中盛满清澈的灵泉,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荡漾,却没有一滴溅出。
  他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衫,裤腿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一双沾着泥点的旧布鞋。
  这副模样,与坊市间那些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似乎并无不同,唯有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的沉静与算计,才显露出些许异样。
  陈染似乎才看到她,脚步顿了顿,将肩上扁担卸下,把两桶灵泉放在田边,这才直起身,对着苏若雪微微颔首。
  【苏师姐。】
  苏若雪走到园中那方简陋的石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套素白茶具。
  【陈师弟倒是勤勉,这般天气,也不忘浇灌灵植。】
  【分内之事。】陈染走到井边,打了些清水洗手,水声哗啦。
  苏若雪执起白瓷茶杯,浅啜一口微温的茶汤,【这云霖园自交予师弟打理,凝魂草长势喜人,远超以往。师弟之功,不可没。】
  陈染擦干手,走到石桌旁,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几步外,语气谦逊,【师姐过誉了,不过是仰赖此地地气尚可,陈某只是略尽绵力。】
  【略尽绵力便有如此成效,若师弟全力以赴,岂非更佳?】
  苏若雪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轻轻相触,发出清脆一响,她目光转向陈染,见他半天没有回话,便继续说道。
  【我苏家掌管宗门所有药园,那些顶级药园的规模资源皆非这云霖园可比。若师弟有意,拜入我苏家门下,专司灵植培育之事。届时,师弟不必再为外门那点微薄俸禄与资源烦忧,功法、丹药、灵石,苏家皆可供给。】
  她的话语清晰平缓,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对于玄霄剑宫绝大多数外门弟子而言,这无异于一步登天的机遇。
  脱离宗门底层,投入世家门下,成为有供奉的客卿或专属灵植师,意味着稳定的资源、更高的地位、以及背后世家的荫庇。
  陈染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石桌粗糙的纹理上,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
  然而,他开口时,话锋却悄然一转,【师姐厚爱,陈某感激不尽。只是这云霖园初有起色,诸多调理之法尚在尝试,骤然离开,恐前功尽弃。不若待此园彻底稳定,凝魂草能稳定产出一批后,再从长计议?】
  他拒绝了。
  虽然语气委婉,理由也看似充分,但苏若雪何等聪敏,立刻听出了其中推脱之意。
  他根本不想接受苏家的招揽,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一丝薄怒,混着被拂了面子的难堪,悄然攀上苏若雪的心头。
  她自幼便是苏家大小姐,天之骄子,众星捧月,即便家道因父亲伤病中落,她自身在剑宫内门也有一席之地,何曾被人如此不识抬举地拒绝过?
  苏若雪唇角勾起一抹讥肖,【陈师弟倒是……志向高远。】
  【这云霖园,我能交予师弟打理,自然也能收回。剑宫内,需要弟子效力的地方……不止一处。堆肥场那边,一直缺人手。】
  话语中的威胁,已不加掩饰。她能给他管理药园的优差,也能一句话将他打发去剑宫最污秽、最低贱的角落,与秽物为伍。
  陈染抬眼,对上苏若雪清冷中带着恼意的目光,脸上却没什么惧色。
  反而,在笑。
  【你笑什……】苏若雪话未说完,园门外,远远出现一道怯生生的身影。
  是叶清瑶。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头发勉强梳了个简单的髻,脸色依旧苍白,眼眶下有着浓重的青黑。
  苏若雪记忆极好,立刻认出,这正是那日与陈染纠缠不清的那个外门女弟子。
  她冷冷地瞥了陈染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有外人在场,她不好再发作,但该敲打的,已然敲打过了。
  苏若雪站起身,月白的纱衣随着动作轻轻拂动,她最后看了陈染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望师弟慎重考虑,好自为之。】
  说罢,她转身,朝着园门走去。经过呆立在门边的叶清瑶时,心底不禁暗唾了一声。
  直到苏若雪的身影消失在青石小径的拐角,叶清瑶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更加紧张起来。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目光瞥向园中,陈染已经自顾自走回石桌旁坐下,拿起苏若雪方才用过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透的茶,慢悠悠地啜饮着,仿佛全然没有看到她。
  秋风吹过园中灵植,叶片沙沙作响,更衬得这方天地寂静。
  叶清瑶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脚,迈过了那道并不算高的石质门槛,走进了云霖园。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可她没有退路了,哪怕前方是更深的地狱。
  陈染依旧在喝茶,目光落在远处雾霭沉沉的山峦上,神情专注,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乎天地大道的重要问题。
  叶清瑶一步步挪到石桌旁,距离他尚有几步远时停下,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陈……陈师兄。】
  陈染这才悠然转过头,【师妹来了,身体可养好了。】
  叶清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点点,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很低,无碍。师弟送的药膏……我用过了,多谢。
  【嗯,那就好。】陈染微微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空气再度凝固,尴尬与某种心照不宣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叶清瑶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每多待一刻,她的勇气就流失一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陈染,只是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师兄……你……你之前说的……那融灵丹……】
  话问出口,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染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过了半晌,才点了点头,【嗯,师姐随我来。】
  他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叶清瑶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陈染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底拖出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旧木箱。
  箱子没有上锁,他掀开箱盖,里面杂乱地放着一些零散的玉简,瓷瓶。
  他的手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个比拇指略大些的乳白色小瓷瓶。
  瓷瓶样式普通,瓶口用软木塞紧紧封住。
  陈染将瓷瓶托在掌心,递给叶清瑶看,【就是此物。】
  叶清瑶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分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瓷瓶,仿佛里面装的不是丹药,而是她全部的未来与救赎。
  她甚至能想象出丹药躺在瓶底,圆润莹泽,散发着诱人药香的模样。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将瓷瓶拿过来,打开瓶塞,确认里面是否真的是她梦寐以求的融灵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瓷瓶的刹那,陈染手腕一翻,瓷瓶便从他掌心消失,重新被他握在手中。
  【莫要泄露了气息。】
  说着,他弯下腰,将瓷瓶重新放回木箱底层,然后合上了箱盖。
  整个过程,叶清瑶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僵在半空,心中的渴望与失落如同冰火交织,煎熬难耐。
  陈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地道,丹药就在此处,【师姐什么时候需要,尽管来拿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寻常物品。
  但叶清瑶的心,却随着他这句话,彻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又猛地被一股灼热的羞耻感席卷。
  什么时候需要,尽管来拿。
  代价是什么?他不说,她却心知肚明。
  她想起自己在宗门内的种种经历,同门师姐妹偶尔投来的怜悯或轻蔑目光,管事师兄克扣俸禄时的嘴脸,还有那些因她出身低微,修为低下而肆无忌惮的欺辱……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的弱小。
  她太渴望变强了。
  渴望到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
  陈染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诱惑,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冷酷的等待。
  他在等待她自己做出选择,自己走进他早已编织好的网中。
  叶清瑶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苍白如纸,时而涨红似血,眼中挣扎之色剧烈翻腾。
  最终,那挣扎的火焰,被更深的绝望与孤注一掷的疯狂渐渐覆盖。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头颅缓缓地、沉重地垂了下去。
  然后,向前挪了一小步。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试探着,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陈染垂在身侧的手。
  陈染的手掌干燥,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温度比她冰凉的手指要高一些。
  【师妹……这是何意?】
  叶清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握着他手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然后,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她咬着牙,将另一只手也抬起,轻轻搭在陈染的手臂上,整个人如同寻求依靠般,向前倾去,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衣衫,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以及沉稳的心跳。
  而她自己,心跳早已紊乱如擂鼓,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发烫,却又冰冷彻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透泪水的棉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陈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并不大,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以及某种猎物终于入彀的满意。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叶清瑶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我就喜欢……师姐身上的味道。】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10:23:56

第8章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最后一抹残阳被墨色的云层吞噬,只在天际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晚风穿过云霖园的药圃,带来泥土与草木混杂的腥气,还有某种即将到来的雨意。
  屋子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从纸窗外透进来,勾勒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陈染的手指在叶清瑶的肩头轻轻抚过。
  隔着那件藕荷色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栗——不是情动,而是紧绷的,带着恐惧的僵硬。
  布料粗糙的纹理下,少女单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即将折断的蝶翼。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鉴赏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已经属于自己的猎物。
  指尖沿着肩线滑下,落到她紧握着的手背上。
  叶清瑶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放松些。”陈染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温和得近乎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师妹这般紧张,倒显得我像是在逼迫你了。”
  叶清瑶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不敢接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额头紧紧抵着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有种鸵鸟般的错觉,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些即将发生的事就不会真实存在。
  可陈染身上的温度,他手指缓慢游走的触感,还有那始终平稳、近乎冷酷的心跳声,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逃不掉的。
  陈染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颌。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上抬。
  叶清瑶被迫仰起脸。
  昏暗中,她的眼睛还残留着未干的泪光,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像两潭被搅乱的深井。
  她的脸颊绯红未退,唇瓣因为刚才的呜咽而微微湿润、颤抖。
  这张脸确实清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只是此刻所有的光彩都被羞耻与绝望浸透,只剩下一种凄惶的、即将破碎的美。
  “看着我。”陈染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丝线,缠绕上她的耳膜。
  叶清瑶试图避开视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垂下。
  可那只托着她下颌的手骤然加了几分力,指甲几乎要嵌入肌肤。
  疼痛让她不得不睁大眼睛,被迫与他对视。
  陈染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没有情欲,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成色,又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这种目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寒,叶清瑶感到自己所有的遮羞布都被一层层剥开,连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暴露在这目光之下。
  “这就对了。”陈染低低笑了,“师姐的眼睛很漂亮,哭起来的时候,尤其动人。”
  他的话像是赞美,却字字如刀,剐在叶清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间。
  外门弟子的服饰简单,束腰只是一条深灰色的布带,在腰间绕了两圈,打着一个朴素而紧实的结。
  陈染的手指落在那个结上,没有立刻解开,而是沿着布带的纹理缓慢摩挲,像是在感受那粗糙的质感,又像是在延长某种仪式般的过程。
  叶清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指的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弄。
  布带摩擦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后缩,想要逃离,可下颌还被牢牢钳制着,退无可退。
  “别动。”陈染的声音依旧平静。
  布带的结被指尖挑开。
  第一层束缚松开时,叶清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根布带不只是系住了她的衣服,更是维系着她最后一点体面的绳索。
  绳索松开,某种东西也随之崩塌。
  陈染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他抽开布带的一端,任由它缓缓从叶清瑶腰间滑落,垂落在地,发出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指搭上了她外衫的襟口。
  那是一件最普通的交领粗布衫,领口用细绳系着。陈染的指尖勾住绳结,轻轻一拉。
  绳结散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滑开寸许,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脖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少女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只是那片光泽之下,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浅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数日前在丹沁阁留下的印记,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
  陈染的目光在那几道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色,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的手指沿着敞开的衣襟边缘滑入,触碰到内侧柔软的里衣布料。
  “外门弟子的衣料,确实粗糙了些。”他轻声点评,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穿在师姐身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叶清瑶咬紧了嘴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敢去看自己敞开的衣襟,不敢去看那只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只能死死地盯着陈染的眼睛,仿佛那样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里衣的系带也被解开。
  这一次,陈染没有立刻褪去这件衣服,而是将手掌整个探入衣襟之内,贴上了她光裸的肩头。
  掌心温热,与她冰凉肌肤相触的瞬间,叶清瑶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那只手在她肩头停留片刻,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骨骼的轮廓,然后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拂过锁骨的凹陷,掠过胸前平坦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边缘。
  那里是少女胸脯的起始,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有了柔软的弧度。
  陈染的拇指按在那柔软的弧线上,轻轻摩挲。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清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陈染的手背上。
  那泪水滚烫,却融化不了他手上的温度。
  “睁开眼睛。”陈染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你看。”
  叶清瑶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挣扎了许久,才重新睁开。
  泪水模糊了视线,陈染的面容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只剩下一双幽深的眼睛,牢牢锁定着她。
  “这才乖。”陈染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赞许,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的手从衣襟内抽出,转而捏住了里衣的两侧襟口,缓缓向两侧拉开。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里衣被褪到肩头,然后沿着手臂滑落。
  叶清瑶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瘦削的肩,纤细的手臂,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显玲珑的胸脯,还有平坦的小腹。
  她的肌肤很白,是那种久不见日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绯红,像是雪地上溅开的血。
  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涩而优美的曲线。那几道红痕在胸前尤为明显,像某种亵渎的印记,烙印在纯洁的躯体上。
  陈染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玉雕,又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手重新抬起,这一次,指尖直接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缓慢游走。
  “师姐的骨头生得很美。”他低声说,指尖滑到胸脯上方,却没有触碰那两处粉嫩的蓓蕾,只是在周围缓缓画圈,“只是太瘦了些,想来外门的膳食,确实清苦。”
  叶清瑶浑身颤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陈染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下颌,只能维持着这种敞开的、任人审视的姿势。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从头顶浇下,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陈染的目光如同实质,舔舐过她裸露的躯体,那种被彻底看光、甚至连内心都被剖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外衫和里衣都堆在腰间,陈染的手终于落到了她的裙带上。
  这是最后一道屏障。
  叶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看着陈染的手指勾住裙带,轻轻一扯——裙带松开,长裙的腰身骤然一松。
  然后,那只手捏住了裙腰,缓缓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从腰际滑到胯骨,再滑到大腿。
  叶清瑶能感觉到裙子一寸寸离开身体,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一场凌迟。
  当裙摆滑过膝盖,最终堆落在脚踝时,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陈染钳着她下颌的手支撑着。
  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白色的棉布,洗得有些发黄,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陈染的目光落在那条亵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哀求与绝望。
  陈染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她。
  “师姐想说什么?”他问,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说给我听听。”
  叶清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
  她想求他停下,想求他放过自己,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更深的绝望堵了回去——停下?
  用什么交换?
  她还有什么可以交换?
  陈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说不出来,那就别说了。”他轻声说,手指微微用力。
  亵裤的边缘被勾下。
  布料缓缓离开肌肤,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片从未示人的、光洁柔软的肌肤。
  当亵裤最终滑落,堆在脚踝,与长裙混杂在一起时,叶清瑶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陈染面前。
  昏黄的光线下,少女的躯体完整地呈现出来——瘦削却匀称,青涩而美好,肌肤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只是那光泽之上,零星散布着几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与红痕,像是完美玉器上被刻意敲出的裂痕,反而增添了一种扭曲的、破碎的美感。
  陈染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这具躯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微隆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柔软的阴影处。
  他看了很久,久到叶清瑶几乎要晕厥过去。
  “真美。”陈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赞叹,“师姐这副身子,确实值得更好的丹药。”
  他的话像是赞美,却又字字如刀,将叶清瑶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她的身体,她的青春,她的美,都不过是换取丹药的筹码。
  她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玉雕,赤裸地站在这里,连灵魂都被抽空。
  陈染的手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去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湿热的肌肤时,叶清瑶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染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外侧。
  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处缓慢摸索,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秘境。指尖拂过稀疏的毛发,掠过紧闭的缝隙,最终停在了一处微微湿润的入口。
  叶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陈染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他的指尖抵在那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紧闭的缝隙被迫张开一丝,温热的、黏腻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指尖。
  那是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陈染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里探入。
  “啊……”叶清瑶发出短促的惊喘,身体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只手指的入侵。
  可陈染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手指又进了一寸。
  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内壁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却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像是某种背叛意志的欢迎。
  叶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扶住陈染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料。
  “求……求你去床上……”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别在这里……太……太羞耻了……”
  陈染的手指在湿热的内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的汁液。
  那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叶清瑶光洁笔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床上?”陈染忽然低低笑了,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被那个糟老头干的时候,也不是在床上吧?”
  叶清瑶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与羞耻而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染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离,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然后举到她面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怎么知道?”陈染重复着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师姐觉得,这云霖园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叶清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狠狠揉捏。
  不止是身体一丝不挂,连心里那些最肮脏、最不堪的秘密,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那种被彻底剖开、连灵魂都被赤裸展示的羞耻感,比刚才的裸露更让她崩溃。
  她想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叶清瑶猛地推开陈染按在她后腰的手,转身就想往门口冲去。
  可她的双腿早已发软,还没迈出两步,就踉跄着险些摔倒。
  陈染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叶清瑶被强行拽了回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想去哪儿?”陈染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
  他将她死死按在墙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叶清瑶能感受到他衣料下传来的体温,还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不要……”叶清瑶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放开我……求求你……”
  “放开你?”陈染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师姐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叶清瑶的话堵在喉咙里。
  她是来换丹药的。用这具身体,换那颗能让她突破凝息境、踏入灵动境的融灵丹。
  陈染的手重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腿,手指再次抵上那处湿热。
  “求……求你去床上……”叶清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不要在这里……”
  陈染的手指缓缓推进。
  这一次,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叶清瑶浑身颤抖,却又在生理上产生了更强烈的湿润感。
  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昏暗中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嘀嗒声。
  “先丢一次。”陈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命令式的诱惑,“丢一次给我看,我就带你去床上。”
  叶清瑶瞪大了眼睛。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只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搅动,时而按压某个敏感的凸起,时而刮擦紧致的内壁。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升起,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不行……”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陈染强行分开。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仿佛有了魔力,每一次搅动都带起更强烈的快感,像是要将她拖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叶清瑶的手死死抠住墙壁,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她咬紧了嘴唇,想要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陈染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玩弄。
  他捏住了她胸前那点粉嫩的蓓蕾,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碾压。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传来尖锐的快感,与下半身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叶清瑶残存的理智。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边溢出。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陈染的手指。
  汁液像开了闸的溪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叶清瑶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陈染按在墙上的手支撑着。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息,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抽搐。
  当意识重新回笼时,更深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她刚才……在他面前……高潮了……
  陈染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湿滑的银亮。他将那根沾满汁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陈染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叶清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师姐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陈染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还是说,师姐觉得自己的东西,脏?”
  叶清瑶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液体,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她不敢拒绝。
  她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手指。
  咸涩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情欲与屈辱的味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却还是缓慢地将那根手指上液体都舔舐干净。
  当她终于做完这一切时,陈染缓缓抽出了手指。
  可就在手指即将完全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他忽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向外一拉。
  叶清瑶被迫吐着舌头,像一只被钳制的小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师妹不是说,要去床上吗?”陈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幽深,“那就跟我来。”
  他拽着她的舌头,缓慢地向后退去。
  叶清瑶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赤身裸体,吐着舌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牵着走向屋内那张简陋的木床。
  窗外的天空彻底黑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终于响起,敲打在云霖园的瓦片上。
  雨丝从窗缝渗入,带来潮湿而微凉的风,拂过少女赤裸的肌肤。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10:32:30

第9章
  雨声绵密,如蚕食桑叶。
  少女被迫仰着头,赤足踩在冰冷微潮的地面上,发出细碎而踉跄的脚步声。
  赤裸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一种失去血色的苍白,唯有被他捏住的舌尖,是温润的粉红。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一路蜿蜒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幽暗的毛发丛林。
  她闭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
  几步之后,她的膝弯撞上了粗糙的床沿。
  陈染停了下来,松开了捏住她舌尖的手指。
  叶清瑶立刻瘫软下去,跪倒在床前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唾沫混合着未尽的泪水滴落,在积灰的地面洇开深色的湿痕。
  陈染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静静欣赏着这具跪伏在自己脚下的颤抖胴体。
  烛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线条,两侧肩胛骨微微耸起,像一对随时可能破碎的蝶翼。
  雨声更急了。
  陈染他退后半步,在床沿坐下,双腿随意地分开。
  “坐起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雨滴砸在叶清瑶心尖上。
  叶清瑶颤抖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地面,慢慢直起身。
  她依旧跪着,只是从趴伏变成了跪坐,视线恰好对着陈染胯下那处被布料遮掩的隆起。
  她不敢抬头看他。
  “脱裤子。”陈染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递一杯茶。
  叶清瑶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只犹豫了一瞬,便听话的探向他腰间的系带。
  刚才在墙边,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意志,都已经随着那阵猛烈的高潮被抽离了身体。
  此刻剩下的,只有麻木的躯壳,和对那颗融灵丹深入骨髓的渴望。
  叶清瑶低着头,笨拙地解开了那简单的结。外裤的布料滑落,堆叠在他脚踝。
  里面是一条素色的亵裤,薄薄的棉布之下,那物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颤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那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烛光下,它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颜色深红发紫,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清楚了?”陈染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比那个老头的如何。”
  叶清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没有说话。
  “张嘴含住。”陈染说。
  叶清瑶看着近在咫尺的凶物,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抵在下唇上。
  “用你的舌头,先舔舔它。”
  叶清瑶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触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
  浓烈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瑟缩了一下,但陈染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继续。”
  她只能再次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狰狞的柱身。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尖的触感柔软湿滑,与那坚硬火热的物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口腔前微微搏动,变得更加坚挺。
  “这么喜欢吃吗。”陈染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就把它整个吞进去。”
  她脸颊发烫,闭着眼加大了力道,用整个舌面去包裹舔弄。
  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那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变得粘稠滑腻。
  “对,就这样。”陈染似乎满意了些,“再深一点。”
  叶清瑶犹豫了一瞬,然后,她微微向前倾身,张大了嘴,试图将那粗大的顶端含进去。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
  那物实在太粗壮,她只勉强含住了小半个龟头,便感到下颌酸胀,几乎要合不拢嘴。
  柔软的唇瓣被撑开到极限,紧贴着柱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滚烫的异物。
  “用舌头绕着它打转。”陈染继续指点,他的呼吸似乎变得略微粗重了一些。
  叶清瑶依言,笨拙地转动着舌头,在含住的部分上舔舐、打圈。
  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小腹的毛发,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口腔里弥漫的腥味让她有些眩晕。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下,将他的毛发打湿,黏连成绺。
  陈染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头顶,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带着某种近乎奖励意味的抚摸。
  但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向前顶送,那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小幅度地抽插。
  “唔……嗯……”叶清瑶被迫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每一次顶入,都抵到她柔软的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
  她的眼角又湿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
  烛火噼啪轻响。
  陈染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那凶物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清瑶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被反复摩擦刺激,让她不时产生干呕的冲动,又被强行压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整张脸都埋在他胯下,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陈染的动作也越发急促、挺动越发深入时——  他却忽然停了下来,腰部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顶端湿亮一片。
  叶清瑶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却带着他身体的味道。
  她嘴角挂着银亮的涎丝,眼神迷离,脸上沾满了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湿痕。
  陈染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火。但他没有继续,反而站起身,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叶清瑶轻呼一声,赤裸的身体悬空了一瞬,随即被扔在了粗糙的床褥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仰面躺着,浑身乏力,胸口剧烈起伏,双峰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烛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身体上投下凹凸有致的光影,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墙边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
  陈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肌肤上,叶清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刚才……”陈染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响在她耳畔,“舒服吗?”
  叶清瑶咬住唇,别开脸,不敢回答。
  “我问你,舒服吗?”陈染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叶清瑶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说谎。”陈染低笑一声,舌尖忽然舔上了她的耳垂。
  “啊!”叶清瑶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
  耳垂是她极敏感的地方,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陈染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则绕着那小巧的轮廓打转、舔舐。
  湿热、酥麻、又带着轻微刺痛的感觉,让叶清瑶大脑一片空白,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陈染的吻一路下滑,从耳垂到颈侧,再到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凉意,随即又被肌肤本身的热度蒸腾,化作更磨人的痒。
  他像在品尝一件精致的瓷器,动作慢条斯理,却又无处不在。
  叶清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燥热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明明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明明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可这具身体……却背叛得如此彻底。
  当陈染的唇终于复上她胸前那点嫣红时,叶清瑶彻底绷不住了。
  “嗯……别……”她嘤咛出声,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邀请。
  陈染没有理会,反而将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舌尖抵着那敏感的顶端快速拨弄。
  “啊——!”叶清瑶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她感到腿心又是一阵熟悉的湿滑泛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
  叶清瑶浑身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粗糙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靠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羞耻感和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要看……”她带着泣音哀求,试图用手去遮挡。
  陈染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他抬起头,幽深的眸子在烛光下映着她情动迷乱的脸。
  “这里,早就湿透了。”他低声说,语气笃定,“刚才舔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叶清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想否认,可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却无从遮掩。
  腿心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和他口中浓烈的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堪。
  陈染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再逗弄,而是直接将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
  “啊——!”叶清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陈染死死按住。
  温热、湿软、灵活的触感,落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
  那绝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感觉。
  舌尖的柔软和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精准地碾压、拨弄、舔舐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
  时而轻如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痒;时而重若研磨,带来令人战栗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嗯……哈啊……不……不行了……”叶清瑶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快感浪潮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双手死死抓住陈染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陈染的舔弄越来越深入,舌尖时而向上攻击花核,时而向下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窄缝,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内里娇嫩的媚肉。
  水声变得响亮而淫靡,在寂静的雨夜房间里回荡。
  叶清瑶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
  就在她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没的前一刻,陈染却再次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晶亮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着淫艳的光泽。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潮红、双腿大张、不住颤抖的少女,慢条斯理地问:
  “想要吗?”
  叶清瑶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被情欲烧得一片混沌。
  “求我。”陈染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冰冷的命令,“说,‘求你,插进来’。”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叶清瑶瞬间清醒了大半。极致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种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
  陈染等了几息,见她只是流泪,却不开口,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不说?”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下一刻,他猛然沉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更多的抚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沾满她自己体液和口水的粗壮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根到底地撞了进去!
  “呃啊——!!!”
  叶清瑶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剧痛,混合着残余的快感,形成一种撕裂般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脚趾死死蜷起。
  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陈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在最初的贯穿之后,他便开始了凶狠而持续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粗大的凶器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顶端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重地撞击到最深处,碾过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叶清瑶起初还能感觉到疼痛,但随着他蛮横而规律的撞击,那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开发、被粗暴填满的、令人绝望的充实感,以及从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摩擦、搅动而重新燃起的、更凶猛的情欲火焰。
  “嗯……哈啊……慢……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凌乱的红痕。
  她的头在粗糙的枕面上无助地左右摆动,墨发散乱,沾满了汗水和泪水。
  陈染俯身,再次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雪乳,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手则滑到她腰间,紧紧箍住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帮助自己更深更狠地进入。
  汗水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渗出,打湿了床褥。
  叶清瑶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像是被情欲蒸熟了的桃子,泛着淋淋的水光,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淫靡而凄艳。
  不知过了多久,陈染变换了姿势。
  他托起叶清瑶的腿弯,将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高高抬起,几乎压到她自己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承受着更加直接而深入的入侵。
  陈染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开始舔吻她绷紧的小腿内侧,舌尖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根部。
  “别……别舔那里……”叶清瑶羞得无地自容,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牢牢掌控。
  陈染置若罔闻,反而舔得更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细嫩敏感,被他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
  这种羞耻的、被亵玩的姿态,和他下身凶猛的冲撞结合在一起,将叶清瑶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在高潮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却又被一次次更深更重的撞击拖回来,反复折磨。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雨声和喘息掩盖的异响,从窗外传来。
  似乎是……有人踩到了窗下湿滑的苔藓。
  陈染的动作微微一顿,敏锐的目光瞥向那扇半掩的、糊着旧纸的窗户。
  窗外,雨幕之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僵硬地立在原地,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隔着被雨水打湿、略显模糊的窗纸,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是苏若雪。
  她回来拿自己的酒壶。那是她用惯了的东西。
  却没想到,会听到厢房内传出如此不堪的声响。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屏住呼吸,凑近了那扇破旧的窗户,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向里窥视。
  然后,她看到了,陈染正赤身裸体,将一个少女压在身下,以极其放浪的姿态疯狂肏干。
  苏若雪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看到陈染精悍的腰臀肌肉绷紧、放松,带动着凶器在少女腿间凶狠进出;看到叶清瑶雪白修长的双腿被高高举起,无助地晃动;看到汗水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飞溅;看到少女潮红迷乱的脸,听到她压抑的呻吟……
  莫名的灼热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令她她感到口干。
  屋内,陈染只是瞥了窗户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呵呵,今晚有观众助兴。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松开了那双笔直冲天的大腿,让她趴伏在床上。
  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啊——!”
  叶清瑶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前一扑,脸深深埋进了散发着霉味和陈旧气息的枕头里。
  这个姿势让她翘臀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也让她最后一丝遮掩的余地都丧失了。
  陈染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她娇躯乱颤,丰满的臀瓣被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水声四溅,混合着叶清瑶被枕头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哼和呜咽。
  窗外的苏若雪,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叶清瑶那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的雪白臀部上,看着那淫靡的液体被带出,看着那处被反复撑开、蹂躏的嫣红入口……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呜……慢……慢点……受……受不了了……”叶清瑶终于崩溃地求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疲惫,“陈……陈师……饶了我……啊——!”
  陈染的回答,是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贯穿。
  雨,不知何时下得更急了。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绝大部分的动静,却掩盖不住那弥漫在潮湿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堕落的气息。
  苏若雪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本应该立刻离开,非礼勿视。
  可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屋内那淫靡激烈、充满原始冲击力的交合画面。
  直到屋内叶清瑶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而陈染的喘息也骤然粗重急促起来,她才如梦初醒,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屋内,叶清瑶已经彻底瘫软,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他最后的冲刺而细微地抽搐,呻吟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陈染抱紧了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乱着墨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汗水和眼泪的复杂气息,开始了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8 10:40:23

第10章
  陈染保持着从后方进入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叶清瑶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具雪白清瘦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下,一次次将她顶向床头。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床榻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肉体撞击时沉闷而粘腻的声响。
  叶清瑶感觉自己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依旧埋在枕中,墨黑的长发散乱着,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初时那压抑的呜咽和呻吟,此刻已化作绵软断续的气音,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她喉间挤出。
  陈染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猛烈。
  “啪……啪……啪啪……啪……”
  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在反复抽插中愈发柔软,内壁的嫩肉殷勤地裹缠吮吸,几乎要将他的魂儿也吸出来。
  汗水沿着他精悍的脊背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又顺着那诱人的沟壑滑下,混入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蜜液之中。
  窗外,苏若雪的呼吸早已紊乱。
  她的视界,被高高翘起的雪臀逐渐沾满,随着撞击摇晃出淫靡的肉浪。
  腿间那处嫣红的入口,被粗大的阳物反复撑开。
  填满。
  抽出。
  再填满。
  抽出,带出晶亮粘稠的丝线。
  每一次深入,叶清瑶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纤细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又被陈染有力的双手狠狠拉回。
  那画面,是在……太过冲击。
  苏若雪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灼热,随着屋内愈发激烈的交媾愈演愈烈,化作一股潮湿的暖意,悄然濡湿了她最隐秘的裙底。
  她甚至能看清,每一次陈染抽出时,叶清瑶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入口如何艰难地收缩,又如何在他再次进入时被彻底撑开。
  “呃……嗯……”
  屋内,叶清瑶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
  陈染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内壁的绞紧骤然加剧,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从深处涌来,包裹着他的昂扬。
  他知道,她又到了!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探向前方,抓住叶清瑶一只纤细的手腕,用力向上拉起。
  “啊!”叶清瑶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迫离开床铺,向后弓起。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
  墨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背脊。
  她的头颅被迫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呻吟。
  失去了枕头的遮掩,她那清瘦却挺拔的背脊完全展现在陈染眼前,蝴蝶骨随着撞击微微耸动,腰肢的曲线因弓起而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儿,此刻因身体的悬空和撞击而无法控制地晃荡起来,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粉嫩的顶端早已挺立,随着晃动颤巍巍的,像两颗沾了露珠的樱桃。
  陈染的目光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喜欢这个姿势。
  喜欢看她被迫展露一切,喜欢看她清冷外表下这具身体如何诚实地回应欲望,喜欢看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击碎。
  他松开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转而用双手重新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呃啊……慢……慢点……陈……不……不行了……”
  叶清瑶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是带着哭腔的讨饶。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上半身全靠陈染拉拽着才没有倒下,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身体的敏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滑过眼角,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更多的汗水从她弓起的背脊汇聚,沿着脊柱的沟壑流下,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她胸前的晃动愈发剧烈,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陈染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俯下身,靠近她汗湿的后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这就受不了了?”
  “刚才,不是你自己求着要丹药的么?”
  说话间,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重、更深。
  “呜……”叶清瑶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窗外的苏若雪,看到叶清瑶被拉起的上半身,看到她晃动的双乳,看到她迷乱的眼神和不断开合、溢出呻吟的唇,只觉得那股灼热几乎要将自己烧穿。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摩擦到那片不知何时已湿透的布料,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窜上脊背,让她险些哼出声。
  她猛地捂住嘴,心脏狂跳。
  屋内,叶清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又一轮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仰起的脖颈绷直,喉咙里挤出拉长了的、近乎凄厉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痉挛起来。
  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侵入者彻底吞没。
  陈染闷哼一声,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他强忍着那股即将喷薄的射意,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
  “嗬——”
  粗长的阳物离开那处湿热紧致的所在,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叶清瑶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脸再次埋进枕头,身体兀自细微地抽搐着,发出小猫般的啜泣。
  陈染站起身,精壮的躯体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上沾满亮晶晶的蜜液,顶端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他粗暴的将叶清瑶反过来,将胯下那根凶物,杵到她苍白却带着潮红的脸上。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挡。
  但已经晚了。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泉水,喷涌而出,射在了她慌忙抬起遮挡的双手,脸颊,下巴,甚至有一缕挂在了她颤动的睫毛上。
  “啊!”叶清瑶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并拢,黏腻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手掌。
  那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陈染喘息着,看着被精华涂满的少女 ,露出一丝不悦。
  “用手挡?”他声音微冷,“师妹这是嫌弃我?”
  叶清瑶身体一僵,沾满精液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敢放下,也不敢去看陈染的表情。睫毛上那缕白浊缓缓滑落,在她脸颊上拖出一道湿痕。
  陈染看了她片刻,忽然转身,弯下腰,从床底下摸索出一个不起眼的灰扑扑小瓷瓶。
  他走回叶清瑶面前,拔开瓶塞。
  在叶清瑶茫然的目光中,他手腕一翻,直接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倒了出来,正倒在她那沾满精液的手上。
  “呀!”
  融灵丹!
  那枚她千辛万苦也求而不得的融灵丹,此刻就静静地躺在自己掌心黏腻的白浊之中。淡青的光泽被浊白的液体玷污,显得格外刺眼。
  叶清瑶愣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掌心那枚丹药,又缓缓上移,看向陈染手中那个小巧的瓷瓶。
  瓶口倾斜,借着昏暗的烛光,她清楚地看到,瓶子里,还有!
  还有!
  淡青色的圆润丹药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自己视若性命、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的融灵丹……他居然有这么多?
  而且,就这样随意地扔在床底下?
  而且,就这样随意地倒在自己沾满他精液的手上?
  一股难以言喻荒诞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自己拼尽尊严想要换取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赏玩、随意玷污的玩意儿。
  陈染将瓷瓶随手放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
  “自己擦干净。”他淡淡吩咐。
  叶清瑶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枚被精液包裹的丹药,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挪动身体,忍着下身撕裂般的酸痛和极度的虚软,赤脚下床。
  冰凉粗糙的地面刺激着她的脚心。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染了尘土和不明液体的弟子常服。
  她用相对干净的衣角内侧,一点一点,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掌心那枚融灵丹。动作很慢,很轻。
  粘稠的精液被布料吸走,丹药淡青的光泽逐渐显露出来,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擦干净后,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丹药,撩开自己那件同样皱巴巴的里衣下摆,露出腰间一个缝制在内侧的隐秘小口袋,将丹药珍而重之地放入袋中,仔细按好袋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
  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床边那个灰扑扑的瓷瓶。
  渴望。
  几要化为实质的渴望,从她那双还带着迷离水光的眸子里溢出来。
  陈染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坐在床沿,双腿随意分开,那根依旧半硬的物事慵懒地垂着。他冲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还想要?”
  叶清瑶身体微颤,嘴唇抿紧。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对力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看着那个瓷瓶,又看看陈染似笑非笑的脸。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想要,就趴下。”陈染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清瑶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以为陈染意犹未尽,下身残留的胀痛和酸软让她本能地恐惧,但想到那瓷瓶里的融灵丹……她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弯下腰,将刚刚饱受蹂躏的臀部再次撅起,对着陈染。
  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时的红痕和指印,腿间那处嫣红入口微微开合,沾着亮晶晶的蜜液,看起来淫靡又脆弱。
  她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
  但预想中的进入并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沿着她臀瓣的沟壑缓缓滑下,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点在那处敏感红肿的入口边缘。
  “刚才,舒服么?”陈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叶清瑶身体一颤,咬紧了下唇,不肯回答。
  “我问你,刚才被我干,舒服么?”陈染的手指稍稍用力,按进那柔软湿热的褶皱。
  “呜……”叶清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这个姿势限制住。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说。”陈染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沉默在潮湿的空气中蔓延,只有雨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
  “舒……舒服……”细若蚊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音未落,叶清瑶的脸颊已红得滴血。
  “大声点。”陈染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在那湿滑的内壁上轻轻刮擦。
  “舒服!舒服!”叶清瑶几乎是喊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被你……干得……很舒服!行了吧!”
  话音落下,她以为会迎来更进一步的羞辱或侵犯。
  却只听到身后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拍打,而是结实实的一记掌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力道不轻,臀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泛着艳红的掌印。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与之前情欲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又刺激的感觉。叶清瑶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啊!”
  “记住这个感觉。”陈染的声音平静无波,“下次我问话,要好好回答。”
  叶清瑶的身体因疼痛和羞愤而剧烈颤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内心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扁舟,在尊严的礁石和欲望的漩涡间疯狂拉锯。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死死盯着床边那个瓷瓶,像是溺水者盯着唯一的浮木。
  陈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处湿滑,开始慢条斯理地玩弄起来。
  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入口的嫩肉,时而并拢两指模拟抽插的动作浅浅进出,时而绕着那粒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敏感小核打转。
  “这里,喜欢这样?”他低声问,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亵玩的从容。
  叶清瑶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骗人。
  细微的电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窜起,汇聚到小腹深处。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他这样玩弄,很快又有了反应。
  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说?”陈染的手指忽然停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记掌掴,落在另一瓣雪臀上,对称地印上另一个红掌印。
  “啊!喜……喜欢!喜欢!”叶清瑶崩溃般地喊了出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颊上未干的精液痕迹,狼狈不堪。
  陈染这才收回手,慢悠悠地又拿起那个瓷瓶。
  叶清瑶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他又倒出了一枚淡青色的融灵丹,捏在指尖。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她看到陈染的手伸向了她撅起的臀后。
  不是要给她。
  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带着那枚丹药,缓缓抵住了她臀缝间那处湿滑微肿的入口。
  “不……不要……”叶清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染用膝盖轻易顶开。
  “别动。”陈染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为你藏好,免得再被人抢了去。”
  话音落下,指尖用力一顶。
  “呃啊——!”
  圆润冰凉的丹药,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带着丹药表面的微凉和光滑,撑开了内壁柔软的褶皱,一路向里,直到卡在某个深处,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胀满的怪异感觉。
  窗外的苏若雪,目睹此景,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眼睛瞪得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他居然……把丹药……塞进了那里!
  无耻!
  下流!
  淫秽!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和荒谬感冲击着她的大脑,然而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涌出,腿心处已是一片泥泞。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的惊呼:“嗬……”
  声音很小,几乎被雨声淹没。
  但屋内,正将手指缓缓从叶清瑶体内抽出的陈染,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眼角的余光,似乎极快地扫过那扇半开的窗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叶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扭过头,脸上满是惊恐和羞愤的泪水:“拿出来!陈染!你拿出来!”
  “那是……那是丹药!怎么能……怎么能塞到那里!拿出来!”
  她试图伸手去抠,却被陈染轻易抓住手腕。
  “藏好了,就是你的。”陈染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怎么,不想要?不想要我可以拿出来,不过……”他看了一眼瓷瓶,“其他的,你也别想了。”
  叶清瑶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陈染,又看看那个瓷瓶,再感受着体内那枚丹药存在的怪异触感。
  冰凉,光滑,沉甸甸地卡在深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羞耻的电流。
  最终,渴望压过了羞耻。
  她慢慢松开了挣扎的力道,重新趴伏下去,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陈染欣赏着她屈服的姿态,慢悠悠地,又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融灵丹。
  然后,再次将手指抵上那处湿滑的入口,将第二枚丹药,缓缓顶了进去。
  “唔……嗯……”
  叶清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两枚圆润的丹药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深处,带来的胀满感更加清晰,异物感也更加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微凉,它们在体内的位置。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来摩擦和挤压,那种酥麻、酸胀、夹杂着强烈羞耻的怪异快感,如同细密的蚂蚁,爬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微微打着颤。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润滑那两枚异物,却只是让体内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让那两枚丹药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窗外,苏若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她看着叶清瑶那具雪白的身体因体内异物而微微颤抖,看着那顺腿流下的亮晶晶液体,胃里翻江倒海,却又有一股隐秘的火焰在身体深处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腿心湿滑一片,几乎站立不稳。
  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若雪用尽最后的理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颤抖着,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退入黑暗的雨幕之中。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