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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2/08 06:53 / 696 / 48 /
【小说】女奴宣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5:58:15

第38章 往日幽影
  清晨,有些人在闹铃的催促声中缓缓苏醒,有些人在生物钟的影响下自然醒来。
  而龙二则是在下体的胀痛与舒爽中逐渐清醒。
  胀痛是晨勃导致的生理反应,而舒爽则来自肖晓雨的口舌。
  青少年的精力总是旺盛。
  对肖晓雨而言,在枯燥的学业中,早晨成了她少有的,能够宣泄欲望的时间。
  于是,清晨时分打扰龙二的清梦,几乎成了她一种甜蜜的习惯。
  见龙二已经醒来,肖晓雨吐出口中的肉棒,脸上绽放出灿烂地笑容,“爸爸,你醒了!”
  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少女,龙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调侃道:“昨天折腾了一天,看来你是没累着呗,大早上的你还不消停。”
  肖晓雨羞愤地回道:“爸爸你还提昨天!上午你光顾着玩拉珠拔河游戏了,我根本都没爽到!反倒是妈妈和萌萌都高潮了。下午也是,你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搞,我还没爽到你就又换人了。根本没爽几次,一点都不过瘾。”
  龙二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我是过瘾了。你没爽到是你不够敏感,不能赖我。”
  “哎呀!爸爸你真坏!我不管,你得补偿我。”肖晓雨一边撒娇,一边套弄着龙二的肉棒。
  龙二问道:“怎么补偿?我昨天忙活了一天,可把我累坏了。要补偿你自己想办法。”
  “那好!你躺着不用动,我自己来。”肖晓雨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龙二身上。
  她伸手扶住那根早已坚挺的肉棒,摸索着送到自己湿滑的入口。
  随着她缓缓坐下,直至将其全部纳入自己的身体。
  “啊!~”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龟头最终顶在了子宫口上,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令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接着,她双手撑在龙二结实的腹肌上,抬起自己圆润的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两人身体的碰撞,发出“啪嗞、啪嗞”的水声  粗大龟头的冠状沟,随着她的动作,来回刮擦满是褶皱的肉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电流,冲上她的脊背,令她仰起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龙二痴迷的盯着,眼前不断跳动的白嫩乳房。那两点粉红,在空中画着飘忽不定的轨迹,拉扯着他的视线。
  他忍不住伸手,捉住那对年轻饱满的乳房。指尖传来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与她母亲的丰腴柔软完全不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当他用指尖,拨弄挑逗两颗稚嫩的乳头时。肖晓雨本能地耸肩含胸,发出了娇羞的叫声,回应了龙二的刺激。
  “叫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种反应?”龙二故意板起脸,声音带着点斥责。
  “可是真的好痒嘛,我忍不住……”肖晓雨小声辩解着,看到龙二的目光后急忙改口,“好好好,那我不躲了,总行了吧!”随即挺起了自己的乳房。
  龙二笑着将手重新复上她的乳房,更加肆意地揉捏起来。
  尽管稚嫩的乳头依旧敏感,但肖晓雨还是咬着下唇,将闪躲的冲动压了下来。
  她开始加快屁股的套弄,试图用阴道源源不断的快感,来对抗乳头传来的刺激。
  她的快速套弄,点燃了龙二的热情。他的腰腹开始发力,配合着节奏,不断地顶起。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脆响,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势大力沉的撞击,让肖晓雨身形不稳。
  她急忙用手按在龙二坚实的胸肌上,以撑住自己即将倾倒的身躯。
  姿势的改变让她的阴蒂探入龙二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体上。
  这接触刺激了她的本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自发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龙二一手揽住肖晓雨纤细的腰肢,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一手捉住白皙的乳房,抬起头吮吸她那颗粉嫩的乳头。
  随着“滋滋”的吮吸声响起,口唇温柔的包裹,舌头柔滑的挑逗。都为她的乳头带来了,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刺激。
  肖晓雨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更加疯狂地扭动,龙二则配合她弓起腰,让肉棒更加深入其中。
  肖晓雨不遗余力地扭动着腰肢,追求身体上的愉悦。
  可她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没有持续多久,便体力不支。
  她伏倒在龙二的胸前,气喘吁吁地说道:“爸爸……我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那好吧!”龙二轻声一笑,双手抱住肖晓雨纤细的身躯,一个翻身,便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肖晓雨嬉笑着抬起双腿,双手扳住自己的腿弯,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龙二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挺屁股,再次将整根肉棒插入肖晓雨的身体。阴道被撑满的充实感,挤出了她一声满足的呻吟。
  紧接着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粗暴的碰撞顶得她身体乱颤,不得不搂住龙二的脖子稳住自己的心神。
  这种抽插虽然原始、狂野,但也简单有效,给她带来了源源不断地快感。
  肖晓雨的心神不宁,是理智被本能淹没时的慌乱,是身心被彻底征服的证据。
  这是生物的原始本能,是雌性动物依附雄性动物,繁衍后代和获得资源的生物本能。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在龙二的猛攻下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迸发而出,那是被快感征服后,释放原始欲望的纯粹叫喊。
  肖晓雨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搂着龙二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本能地索取更多的快感。
  两人肉体的碰撞清脆而响亮,夹杂着肖晓雨欢愉的叫喊,响彻整个房间。
  最终,随着一声尖叫,肖晓雨紧紧抱住了龙二,双腿也盘上了他的后腰。
  随着少女身躯的剧烈颤抖,龙二的下体感到一股暖流,那是肖晓雨潮吹的表现。
  龙二感到高潮中的阴道不断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肉棒,生理上的快感得到了充分满足。
  肖晓雨的高潮与潮吹,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信。
  在生理与心理都得到充分满足后,他也紧跟着到达了高潮。
  随着最后几下凶猛的抽插,他的龟头紧紧地顶在肖晓雨的子宫口上,在阴道的最深处爆发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完成了对她的再一次征服。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
  龙二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抽出还未软掉的肉棒,带出一股阴道深处的精液,顺着微张的洞口涌了出来。
  他起身挪到肖晓雨枕边,扶着沾满精液的肉棒,自然而然地递到她的唇边。
  尽管已经精疲力尽,肖晓雨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巴,抬起头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用唇舌清理主人肉棒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赶紧去冲个澡吧。”龙二抽出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对肖晓雨说道,“一会儿还得上学呢。”
  “啊?~”肖晓雨撒娇似的抱怨道,“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嘛。”
  龙二露出坏笑,调侃道:“那好吧,你就这样夹着我的精液去上学。”
  “那我还是去洗澡吧。”肖晓雨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龙二离开了卧室。
  当两人洗漱完毕,来到楼下时,牛金玲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早餐。
  来到餐厅,龙二瞥见厨房里的牛金玲穿着内裤,便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把手伸进围裙。
  一边揉捏她硕大的乳房,一边关心地问道:“你来事了?”
  主人的触摸让牛金玲反射性地弓背缩肩,但她没有停下手头的活计,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回了声“嗯”。
  龙二似乎看出了什么,转头对肖晓雨说道:“你去把餐具摆好。”支走女孩后,他贴在牛金玲耳边低声问道:“是因为吗丁啉吗?”
  牛金玲低声回应道:“大概吧,我也不清楚,就是比以前更疼了点。”
  龙二松开了抓着乳房的手,安慰道:“这才没几天,继续吃吧。我查过了,如果开始起作用的话,下次来事就会晚一些。”说罢,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回到了餐厅。
  随后吃完早餐,龙二便带着肖晓雨上学去了。这个家庭习以为常的清晨,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结束。
  时间转眼来到中午,龙海附中的校车载着嬉戏打闹的学生,停在了张萌萌家小区门口。
  张萌萌和几个同学走下校车,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小区。
  那个在校车停靠点徘徊了一早晨的男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当张萌萌告别同学,独自向家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靠向路边,却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
  “小同学,你认识肖晓雨吧,你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吗?”
  张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正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那人迫切的表情透着一丝狂热,吓得她呼吸一滞,接着惊叫了一声转身就跑,把愣在原地的男人甩在了身后。
  她慌慌张张地跑进自家单元,在电梯门前急迫地按钮,目光却看向单元门外,确认那人是否追了上来。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侧着身子挤进电梯,不断地点击关门按键。
  直到电梯门“咣”的一声关上,她才长舒一口气。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张萌萌惊恐的情绪才稍微平复。
  回想刚才的经过,她注意到,那个男人询问的是肖晓雨。
  可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会认识肖晓雨?
  又为什么来问自己?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肖晓雨的电话。
  随着电话的等待音,电梯到达了楼层。
  张萌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这时,电话终于打通了,听筒里传出了肖晓雨的声音:“喂。”
  张萌萌:“晓雨!刚才放学回家,有个男人突然冒出来,问你现在住哪。他的模样太恐怖了,人家都要被吓死了!”
  肖晓雨:“啊?你没事吧?”
  张萌萌:“没事,人家已经跑回家了。”
  肖晓雨:“哦,那就好。对了,那人是谁啊?”
  张萌萌:“人家那里知道啊,所以才打电话问你嘛。”
  肖晓雨:“你这么说,我也没头绪啊。我认识的男人你都知道啊。要不你先等会儿,我去问问主人。”
  张萌萌:“你去问吧,人家要回家了,不然爸妈该着急了,有事发消息吧。”
  肖晓雨:“好,你去吧。”
  肖晓雨挂断了电话,急忙吃完餐盘中的食物,随后离开了食堂,向着教职员工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龙二的办公室门口,肖晓雨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她刚想抬手再敲,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别敲了,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她转头望去,果然看见龙二正向着这边走来。
  龙二来到肖晓雨身边,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锁。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刮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用目光快速扫过走廊,确认空无一人后,才推开门和肖晓雨一起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肖晓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爸爸,萌萌刚才……”
  “别急。”龙二抬手打断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沉入椅背,这才缓缓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的停顿和沉稳的姿态,让肖晓雨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萌萌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被一个男人给吓到了。”
  “哦?”意外的消息引起了龙二的好奇,“什么男人?在哪碰到的?”
  肖晓雨回道:“是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在萌萌回家路上骚扰她。关键是,他直接向萌萌打听我现在的住址!”
  “等一下!”龙二猛地直起身,目光敏锐地盯着肖晓雨,“你是说一个陌生男人,拦着张萌萌,问你的住址?”
  肖晓雨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对,萌萌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接着补充道:“她还问我认不认识这个男的,我和她说我认识的男人她都认识。”
  陌生男人、问住址、两个女孩都不认识……这些信息在龙二脑中瞬间碰撞,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沉默不语,四根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肖晓雨,冷静地分析着现有信息:“一个你们俩都不认识的男人,却精准地找上张萌萌,问你的住址——”他的话说了一半,视线游移到空中,随后他的目光猛地转回肖晓雨,“这说明了三件事。”
  “第一,他认识你。”龙二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竖起,他的声音更沉,“他见过你们在一起,知道你们有关系。”
  “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他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却知道张萌萌住在哪。”
  肖晓雨懵懂地点着头,努力跟着龙二的思路,眉头因专注而微微蹙起。
  可凭她的阅历,思绪就像陷入一团迷雾,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安静地听着主人的话,并试图从中学到分析事态的思路。
  接着,龙二通过刚才的推断继续进行分析:“从以上三条信息来看,他应该是在张萌萌家附近,看到了你和她在一起,所以才会向张萌萌询问你的住址。”
  肖晓雨迷茫地回应:“可我不认识什么男人啊?我和萌萌一直在一起上学,除了学校的老师,并不认识什么其他男人。”
  “你和张萌萌具体是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龙二追问起时间细节,并解释起这么问的原因,“如果你们俩认识的时间段里,没有这个男人的信息,那就需要从你们俩认识之前的时间范围,去寻找线索了。”
  肖晓雨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
  龙二听到是从小学就开始,心里有了大概的思考方向。但上学前的小孩子能有多少记忆,他就不敢保证了,所以牛金玲或许能补全这段回忆。
  这时,下午上课前的预备铃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推理。
  “你先去上课吧。”龙二催促肖晓雨,“这件事等晚上回家再说。”
  肖晓雨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萌萌那边怎么回她?她好像挺害怕那个男人的。”
  龙二想了一下,回道:“我估计这事她回家也会和父母说,她家里人应该会做出接她放学的判断。下午你问问张萌萌,她要是没说,就让她和家长说一下,晚上放学去接一下她。”
  肖晓雨回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留下龙二独自呆在自己的办公室。
  安静的房间里,笼罩着一片不详的疑云。
  他有预感,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来自母女俩的过去。
  他的出现,必然会对自己辛苦建立的家庭形成挑战。
  放学后,龙二载着肖晓雨回到家中,牛金玲已经准备好饭菜等着他们回来。
  饭后的餐桌上他们谈起白天张萌萌的事情,肖晓雨详细描述了事情经过,龙二则复述了他的分析。
  最后,龙二的目光落在牛金玲身上,问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问题:“小胖猪上学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吧?有什么男人会和她很熟吗?”
  “没有什么男人会和晓雨很熟!”牛金玲脱口而出,直接否认了龙二的推测。
  “我一直自己带着晓雨,她上学之前我都是带着她工作的,所以根本不会有和晓雨很熟的男人。”
  听到牛金玲的激烈否认,让龙二心中的时间线再次向前移动,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目标也随之显现。
  他缓缓问出下一个问题:“那,在你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之前呢?”
  龙二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牛金玲脑中炸开。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龙二的脸,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
  那个男人,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男人,会是骚扰张萌萌的人吗?!
  看着眼圈变红,逐渐涌出泪水的母亲。肖晓雨焦急地问道:“妈!妈你别哭啊!你知道是谁了,对吗?他到底是谁啊?”
  这时,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众人。肖晓雨艰难地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机,她看了一眼便急忙将其举到龙二面前:“爸爸!是萌萌!”
  龙二皱起眉头,看来外部危机先一步到来,他发出一个沉稳而短促的指令:“开免提。”
  肖晓雨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免提,张萌萌紧张的声音立即从话筒中传出:“晓雨!主人在家吗?出事了!”
  一听这话,龙二的身体紧张地前倾,随后又靠回了靠背,沉稳地说道:“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张萌萌喘息了一下,随后传出她稳定的声音:“中午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这次他堵在校车门口。我刚下车他就一把抓住我,一直追问晓雨的住址。”话筒里又传来一声深呼吸,“我爸来接我,正好撞见他抓着我不放。我爸上去就把他推开,然后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听到电话里张萌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龙二急忙用沉稳的声音安抚道:“别急,稳住情绪,慢慢说。后来呢?”
  等张萌萌的呼吸平稳之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后来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才把他们分开,但是那个男人一直大喊,说他是晓雨的爸爸,他找我就是想问女儿……”
  这时肖晓雨突然打断了张萌萌的话,厉声质问:“你说他喊什么?”
  而牛金玲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口中的呜咽,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激烈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张萌萌,显然是被闺蜜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没了声音。
  龙二出声安慰道:“别害怕,这事牵扯到她,这种反应很正常。你继续说,警察怎么处理这事了?”
  听到龙二的话张萌萌这才继续说道:“后来,警察把我们都带到了警察局,我这是找借口上厕所才打的电话。你看怎么办呀,主人……”
  龙二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肖晓雨紧锁着眉头,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他死了吗?!”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冰冷。
  他急忙对着电话那头的张萌萌说道:“这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等警察处理完了,把结果用信息发给我。我先挂了。”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当他抬头再次看向母女二人时,她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结成冰,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急忙出声制止,打破这道冰墙:“晓雨!你别这样!你妈一定是有她的苦衷,你先听听原因再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龙二的声音引起了母女俩的注意,一起抬起头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沉稳的声音说道:“金玲,你别再憋着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你看孩子都什么样了!”
  “我……”牛金玲刚刚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正常说话。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牛金玲看着自己的女儿,幽幽说道:“妈不是要故意骗你的。”见肖晓雨不吱声,依旧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继续说道,“真实的情况是,你爸因为躲债抛弃了咱们母女。那时候你还小,总是问起爸爸去哪了。起初,我还能用爸爸出去打工赚钱的理由来搪塞。但是后来,随着你慢慢长大,终究还是瞒不下去了,我这才撒谎骗你说他死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你从小就活在被抛弃的阴影里……”
  随着她的讲述,肖晓雨怨恨的眼神逐渐融解,化作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随着母亲的话语,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当她不太懂事的时候,每每同学问起爸爸在哪,她都能理直气壮地回应是去赚大钱了。
  而当她懂事了,问起爸爸为什么每年都不回家,妈妈才说出爸爸死了的谎言。
  虽然当时她很受打击,但和被抛弃相比心里要好受许多。
  想到这里,她发出一声痛彻心扉地叫喊“妈!——”,随后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下抱住母亲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妈!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牛金玲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哭着道歉:“是妈不好,没有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还瞒了你这么久……”
  “不,这不怪你。是我太不懂事了……”肖晓雨的回应让母女直接的隔阂彻底消失,两人抱头痛哭,宣泄着这些年压抑的情感。
  龙二等母女俩的哭声逐渐平息,这才问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是,眼前的事情还需要解决的。金玲,你对这个前夫有什么想法?”
  听到前夫这个词,牛金玲身体一缩,本能地抱紧女儿,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这个词。
  她的视线毫无焦点地盯着餐桌,狠狠地说道:“我的想法?以我的想法,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但她马上低头看向自己怀抱中的女儿,悲伤地说道:“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我不能替她做决定。”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晓雨,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见见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母亲的询问,肖晓雨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思考着这个问题:亲生父亲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早已模糊,而且他做出抛弃过自己和母亲的行为,这才导致她们母女艰难的生活。
  她们的一切苦难都始于被他抛弃,这样的人怪不得妈妈这么说。
  相比主人这个爸爸,亲生父亲给她们带来的只有痛苦。
  想到这里,肖晓雨缓缓说道:“我不想见他。”
  听到女儿这样的回答,牛金玲眼中露出悲伤的神情。
  接着她擦了擦眼泪,缓缓抬起头看向龙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母女都不希望再见到他,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牛金玲母女的表态让龙二心中暗喜,看来这个前夫的出现也不全然是个坏事。
  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关切的表情,皱着眉头说道:“那……你能讲讲和这个人的过去吗?让我了解一下这个人,也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牛金玲点了点头,尽管她不想再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但是为了更好的解决眼前的问题,她也只能揭开自己的伤疤,为主人尽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父母都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所以我初中毕业就被迫辍学了。后来我在镇上亲戚开的饭店当服务员,我就是在那遇见了他。”牛金玲一边缓缓讲述自己的过去,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她带着一丝惆怅继续地说道:“他经常来饭店吃饭,还骑着一辆摩托。在那个年代,经常下馆子和开摩托是很少见的。那时候他对我很好,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在我18岁那年,怀上了晓雨。”牛金玲低头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接着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桌面,“当他知道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想承认是他的,后来他又改口说让我打掉,丝毫没有打算娶我的意思。为此我哭了很久,没办法我只好告诉家里人,让他们帮我出出主意。”
  “我家里人找上了他们家,但是这种未婚先孕的丑事,成了他们家拿捏我们家的把柄。”说着她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里也生出一丝恨意。
  “最后在我们家同意出一笔嫁妆后,他们家才同意娶我过门。”
  “结婚后不久晓雨就出生了,这是我那段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说着她不由得将女儿抱得更紧一些,“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她顿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才开口继续讲述:“可好景不长,后来他开始总不回家,成天在外面赌博。听人说,他那辆摩托车原本就是他赢来的。但是赌博哪有一直赢的啊,没过多久,他的摩托车就输掉了。他不服气,不断加码,连我的嫁妆钱都输光了,最后他甚至开始借高利贷。等他意识到根本还不上的时候,他就干脆抛弃了我们母女离家出走了。”
  龙二同情地点了点头,柔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些债主就盯上了我们母女,可我们哪有钱还啊。婆婆家不让我进门,娘家也不让我回去。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所以,我带着晓雨逃离了那个小镇。可不知哪个亲戚,把我们的住址告诉了债主,他们闻着味就找上门了。我们是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门逃跑了,最后逃到了这个城市。从此以后,我换掉了原来的手机号码,断绝了家乡的一切联系。”说道这里,牛金玲呼出一口气,像是又经历了一次逃亡。
  最后,她轻轻地说道:“再后来,我就一直带着晓雨在这个城市到处打工,用我微薄的薪水供她上学。义务教育阶段还好,晓雨也很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直到……她上高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09:30

第39章 鱼钩与鱼
  随着牛金玲停下了讲述,餐桌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浸在她那悲惨的前半生中。
  龙二默默站起身,来到牛金玲身边。
  他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用充满同情的语气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牛金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脊背随之挺直,仿佛将过往所有的苦难都扛在了这副纤细的身躯之上。
  然而,这口气最终化作一声幽怨绵长的叹息,从她唇间逸出,尽显这么多年的苦难带给她的疲惫。
  在这声叹息中她卸下了心防,这么多年,她独自承受这一切,连最亲近的女儿她都不曾诉说。
  今天,借着龙二的要求,她终于彻底敞开了心扉,多年以来的苦难终于得以倾诉。
  女儿的理解和龙二的支持,都让她感到欣慰,这种支持和理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见她平复下来,龙二坐回椅子。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接着视线转向牛金玲,缓缓说道:“你的经历我了解了,你这个前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明白了。接下来,张萌萌父母可能会给你打电话,询问你是否认识这个前夫。”
  牛金玲的脸上露出惊讶地表情。
  她知道龙二是个很聪明的人,但这种预言式发言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在她感觉龙二在故弄玄虚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她惊讶地看向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张萌萌的母亲!
  牛金玲刚想接通电话,龙二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急促地嘱咐道:“如果那个男的真的是你前夫,你要给张萌萌家长道歉。然后和他们要来你前夫的联系方式,并承诺你会妥善处理的,请他们放心,你的前夫再也不会骚扰他们的孩子。”
  牛金玲一时也无法全部理解龙二的意思,只能强行记下他的话。当龙二的手抬起之后,她接通了电话。
  “喂,晓雨妈妈吗?”电话里传出了张萌萌母亲的声音。
  “哎,我是。”牛金玲有些紧张地回应道。
  “是这样,今天有个男的骚扰我家萌萌,他说要找晓雨,还说他是晓雨的爸爸。请问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说的是真的吗?”张萌萌的母亲是在核实信息的真实性,毕竟这涉及到两家的关系。
  牛金玲关切地回道:“啊?萌萌还好吗?”
  “萌萌没什么事,就是被吓了一跳。这个人真的是晓雨的爸爸吗?”张萌萌的母亲礼貌地回复之后,又回到了重要问题上。
  牛金玲一边听着,一边看向龙二。只见龙二快速地在自己的手机上敲击了几下,然后举到她眼前,上面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名字”。
  牛金玲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回道:“没见到他的模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啊。那……那他叫什么名字啊?”她完美的执行了龙二的指令,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但她明白自己还是要表现出第一次听到的样子。
  张萌萌的母亲一时语塞,紧接着回道:“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随后听筒里传出放下手机的声音。
  这时,龙二又在手机上敲击起来,随后再次举起,“等下听到名字要表示惊讶,有必要的话就把真实情况告诉对方。并且要为他的行为向对方道歉。”
  看着上面的信息,牛金玲点了点头。这时听筒里传出手机被拿起的声音,“晓雨妈妈,我刚刚问了,他说他叫肖青山。”
  “啊?!真的是他啊!”牛金玲故意发出惊讶地反应。
  听到牛金玲的反应,张萌萌的母亲急忙问道:“他真的是晓雨的爸爸吗?”
  “是,他是我前夫,真是对不起啊!萌萌妈妈,我的家事牵扯到你们了,真是太对不起了!”牛金玲不住地道歉。
  “啊,没事没事。那人真的是你前夫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张萌萌的母亲的八卦心被勾了起来。
  “唉……别提了,他早年因为躲赌债,抛弃了我们母女离家出走了。所以我才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就当他死了。”牛金玲用幽怨的语气如实讲述了缘由。
  “哎呀,不好意思啊,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八卦的心态得到了满足,张萌萌的母亲急忙道歉。
  “不不不,应该是我抱歉才对,让萌萌受到了惊吓。”牛金玲回应道。
  “没事没事!真没想到你们家里会是这种情况,我真不该多嘴。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联系方式?”张萌萌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萌萌没事就好。这样吧,你帮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我会妥善处理好自己的家事。保证不再让他去骚扰萌萌了。”牛金玲说出了龙二的方案。
  “这……这样好吗?那样的人……”张萌萌的母亲有些犹豫。
  “交给我吧,毕竟他是我的前夫,不会怎样的。你就放心吧!”牛金玲按照龙二安排的流程完成了最后的交涉。
  “那好,我这就去要他的联系方式。”说完,张萌萌的母亲放下手机又离开了。
  龙二露出满意的表情,对着牛金玲竖起了大拇指。牛金玲则露出一丝苦笑,对他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张萌萌的母亲将肖青山的电话告诉了牛金玲,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晓雨,发出了一声赞叹:“太神奇了!爸爸!你是怎么知道萌萌妈妈会来电话啊?!”
  龙二得意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表示:“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是通过逻辑推理出来的。张萌萌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到警察局,你的……肖青山自然会对警察说,他是找张萌萌问女儿下落,而不是什么骚扰。”
  牛金玲的眼神也被龙二的话吸引,他得意地在母女面前炫耀自己的推理:“而警察方面对这种小事一定是调解为主,张萌萌家长那边也会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骚扰自己的女儿,这样调解就会顺利进行。只要双方一进行调解,张萌萌的家长大概率会想要确认他的身份。只要他们这么想,就极有可能打来电话核实,确认肖青山的身份。”
  “哇!爸爸你真厉害,能想到这么多!”肖晓雨由衷地发出赞叹,牛金玲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牛金玲问道,龙二的推理深深地震撼了她,于是放弃了思考,将决定权全部交给了龙二。
  龙二一边思考,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首先,肯定不能放任不管,不然他会继续骚扰张萌萌家。”
  他看向牛金玲:“其次,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破坏咱们现在的关系。所以,为了咱们的未来,最好让他消失。”
  牛金玲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大声说道:“不行!……我……我是说,消失就没必要了吧,只要他不再打扰咱们不就行了。”
  龙二笑了笑,随后说道:“那也行,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你去和他交涉,看看怎样他才会老实离开。”
  “啊?我去?……”突如其来的安排,让牛金玲措手不及。
  “对啊,你去。我去的话总归不太合适吧,我怎么和他说咱们的关系?外人更不合适,所以只有你去才是唯一人选。”龙二轻松地给出了让牛金玲出面的解释。
  见牛金玲还在犹豫,龙二又说道:“你放心和他交涉,他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能办到的我都尽量满足他。”
  话已至此,牛金玲见已经无法推脱,也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我去和他谈。”
  龙二笑着站起身,说道:“那好,今天先这样。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再研究怎么和他谈。”
  第二天,肖青山躺在自己租来的床位上,无视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专注地看着自己唯一的财产,一部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为数不多的存款,前几天打零工赚来的钱又要见底了。
  昨天,被抓进警察局把他吓得不轻,幸亏他还有找孩子这条正当理由,才最后和对方和解。
  而且也透过这个事,他终于要联系上牛金玲。
  他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这个曾经被他抛弃的妻子,全是因为前几天他打零工时听到的那声清脆的叫声,那声“晓雨”让他发现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
  起初他还不敢确定,毕竟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女儿才4岁,如今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样的女儿他自然是不敢认的。
  可当女儿走到牛金玲身边时,那熟悉的身材,娟秀的面孔,那正是他抛弃多年的妻子。
  他刚想上前相认,可妻子带着孩子,坐上了一辆豪华车,扬长而去,留下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望着远去的豪车,身后传来了工友的催促,他不得不回去干活了。
  那对被自己抛弃的妻女如今过得这么好?
  她们怎么可能会过得比我还好?
  一定是牛金玲这个狐狸精!
  一定是她用那对奶子迷倒了哪个大款!
  所以,他才会去蹲守只有一面之缘的张萌萌,就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妻女的联系方式。
  虽然因此被警察抓了,但结果还算可以,至少他知道蹲对人了。
  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通过对方交给牛金玲,这样就有了联系上她们的可能。
  如果她不联系自己,那他就再去蹲那个女孩!
  一通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肖青山吗?”听筒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他急忙回道:“对,是我!”说着,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匆匆忙忙地穿鞋下床,跑到了室外。
  听筒里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是牛金玲,请你不要再去骚扰那个女孩,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肖青山陪笑着说道:“金玲啊,我还能有什么事?这不那天碰巧看到咱们的女儿了嘛,就想着再见见你们娘俩,看看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牛金玲冷峻地回道:“少跟我套近乎,你要真的在乎,当初就不可能抛弃我们!况且我们现在过得挺好,不想再见到你了。”
  肖青山的脸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抽了一巴掌。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开始反击:“牛金玲你少得意!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野鸡变凤凰!你不就是靠你那对奶子找了个有钱人嘛!我告诉你咱俩还没离婚呢,我还是你老公!说话客气点,别让我去告你重婚罪!至少也是个婚内出轨!”
  电话那头的牛金玲陷入了沉默,这让肖青山沾沾自喜起来:“怎么样?臭娘们,你怕了吧!”
  “那……那你想怎么样?”牛金玲的声音显然没了之前那种坚决,变得不自信。
  肖青山洋洋得意起来,说话也变得轻浮:“我想怎么样?——你傍上大款一定得了不少好处,怎么也得分我一些吧!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牛金玲顿了一下,回道:“要钱可以,但是你得答应和我去办离婚手续。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我们。”
  肖青山嗤笑了一声,挖苦道:“你这么着急离婚干嘛?该不会是想和大款结婚吧?你可别做梦了,趁着你还有点姿色,给你点钱就不错了,还想上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是牛金玲狠狠地声音:“你别管我离婚是为什么,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肖青山听牛金玲这么说,顿时露出不悦地表情,威胁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牛金玲脱口而出:“不答应,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肖青山的语气明显慌乱起来:“你!……你要想离婚就得给我一大笔钱!不然我就去告你!”
  牛金玲趁机开始真正的讨价还价:“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到底想要多少?”
  当肖青山的根本需求被问及的时候,他一时也蒙住了,下意识地说道:“你……你等一下,让我想想。”
  牛金玲则警告道:“你别拿我当空头支票,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那……那你有多少?”肖青山试探地问道。
  牛金玲则戳穿了他的目的:“我才不告诉你有多少呢,你肯定会给我一锅端了。全给你了,我们母女还怎么生活。”
  被看透的肖青山气急败坏地叫道:“50万!给我50万咱们就算两清了!”
  “你做梦呢?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牛金玲的声音透露着惊讶。
  肖青山不满地说道:“你没有?你不会去跟你的大款要?”
  牛金玲回道:“你说的倒轻松,又不是你去要。这样吧!我可以试着去要,但给不给,给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我自己这最多能给你5万,要是要来了就给你,要不来就只有这5万了。”
  肖青山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你先把这5万拿给我!之后如果要来了再说。”
  牛金玲问道:“那……这钱怎么给你?你的银行卡应该是用不了吧?网上的支付方式还能用吗?”
  肖青山想起之前他赢的一笔钱,硬生生被网络支付给吞了。从那以后他都是要现金,所以牛金玲问起,他马上回道:“现金!我只要现金!”
  牛金玲想了想,回道:“行,不过你得先和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现在离婚冷静期还得30天呢。这5万你先拿着,后续我要来钱了再给你。”
  肖青山急迫地说道:“行行行,钱你什么时候拿来?”
  牛金玲说道:“你别急嘛,5万块钱也不是小数,我得和银行预约。”
  肖青山诧异地问道:“啊?取钱预约什么?你是不是想拖延!”
  牛金玲叹了口气,反问道:“你多少年没去银行了?现在防诈骗,银行大额取款都要预约的。”
  肖青山确实多年不去银行了,也不知道牛金玲说的是不是真的。于是追问:“那什么时候能取出来?”
  牛金玲说道:“我今天预约,明天应该就能取出来了。这样,明天下午咱们去民政局办手续,到时候我就把钱给你。”
  肖青山一听明天就能拿到,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行,就这么说定了,就明天下午!”
  牛金玲挂断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解脱、悲哀与一丝厌恶的复杂表情。
  龙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给予肯定的评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你表现得很好。他这个人的本质就是这样,你不能指望他还有亲情在,不然他也不会做出抛妻弃女的行为。”
  牛金玲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只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可他连问都没问一句。……唉……”
  龙二站起身,安慰道:“好了,别再想他了。这张卡你拿去,密码和给你的另一张卡一样,一会儿你跟银行预约一下,明天取钱。我就先回学校了。”
  牛金玲抬头说道:“主人,我的卡里有钱……”
  龙二抬手打断了她:“你的卡里是你的钱,是你和晓雨安稳生活的保障,不是用来施舍他那种人的。我说过了,他想要什么我来满足他,所以用我的卡就行。”
  说完,龙二便转身离开了家。
  牛金玲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接着,她摇了摇头,甩掉了纷乱的思绪。
  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穿上外出的衣物,准备去银行预约。
  龙二乘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他坐进自己的车里,并没有发动汽车,而是安排起监视人员明天的行程。
  他觉得牛金玲现在已经没有背叛自己的可能性了,所以监视人员的任务应该转到肖青山身上。
  必须好好调查这个男人,一定要抓住他的弱点。
  安排妥当后,他这才驱车前往学校。
  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肖晓雨正站在门口,龙二走上前去,不悦地问道:“你不上课在这干嘛?”
  肖晓雨吐槽道:“都中午放学了!爸爸你都不看表的吗?”
  听到肖晓雨叫爸爸,龙二紧张地看向四周,教训道:“不是告诉过你,在学校要叫主任嘛。”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
  肖晓雨满不在乎地回道:“这不是没别人嘛,还是叫爸爸顺口。”
  两人走进了办公室,龙二用言语试起探肖晓雨:“你亲生爸爸已经出现了,再叫我爸爸就不合适了吧?”
  听他这么说肖晓雨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焦急地问道:“爸爸!你这么说,是不想要我了吗?”说着她便一下抱住了龙二,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带着哭腔说道:“你说过会照顾我的,难道你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吗?”
  龙二温柔地摸着肖晓雨的头发,安慰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只是你有亲生父亲……”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晓雨打断。
  “亲生父亲”这个词让她一阵恐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将这个词与母亲口中的“抛弃”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激动地说道:“是我没服侍好爸爸吗?因为这个你才不要我的吗?我这就伺候你,一定让你满意。”说着就要蹲下身去。
  龙二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力量大到她无法挣脱。接着,几乎是将她“抱”起来扶稳站好,迫使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冷静点!”他大声叫道,表情非常严肃。
  这声呵斥打断了肖晓雨失控的情绪,她猛地收住哭声,肩膀害怕地缩了起来。她抬起泪眼,露出可怜巴巴地表情。
  龙二把她重新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抚道:“别害怕,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你们母女,就一定不会抛弃你们。我说起那个男人,是想看看你对他的态度,并不是不要你了。”
  肖晓雨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抱着龙二,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全。
  龙二继续说道:“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试探你,更不该说那些会让你误会的话。现在我已经明确知道你的态度了,你能原谅我吗?”
  肖晓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点了点头,说道:“昨天妈妈说他抛弃了我们母女,让我感到难以置信。一想到我和妈妈经历的苦难都是由他造成的,我就觉得他还不如真的死了的好。”
  龙二劝阻道:“小孩子别把死挂嘴边,”说着,搂着肖晓雨的手臂更加用力,“你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被紧紧拥抱的肖晓雨脸红了起来,回抱着龙二。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相拥,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已经恢复常态的肖晓雨,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感受到了龙二的关爱,也想回应这份关爱。
  于是她像往常一样,隔着裤子摩擦起龙二的下体,还一脸调皮地说道:“爸爸你抱这么紧,是想要我吗?”
  龙二双手抓着肖晓雨的手臂,将她推开,宠溺地说道:“臭丫头!你也不看看气氛,不是什么时候都要来一发的!”
  接着,他松开了手,缓缓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晓雨一字一句地,缓缓说出心中的困惑:“首先说明,我是不会认可他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主人才是我的爸爸。”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我不明白,爸爸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尚且对我这么好。他作为亲生父亲,怎么会做出这种抛弃的行为?”
  “因为自私。”龙二首先给出了定论,“如果一个人过分自私,那他就不会也不想承担任何责任。如果他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就不会不顾家庭状况去赌博。不赌博也就不会导致欠债,也不会被人追债。也是因为他的自私,不想因为债务受到伤害,就做出了抛弃了你们的决定。所以,并不是你们有什么不对,而是他就是这种人,和这种人在一起必定会受到伤害。”
  龙二看着她懵懂的眼神,知道逻辑的链条已经清晰,但情感的症结仍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现在你明白他是怎样的人了吧?所以不与他有任何关系就是最好的选择。同样的,你也要明白你我之间的关系。”
  龙二顿了顿,用指节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继续说道:“你要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比普通的父女要复杂得多,也亲密得多。它混合了很多东西……包括你缺失的父爱,也包括情侣之间的吸引,还有主人与女奴之间的忠诚。”
  “你不用费力去把它分清楚,”他的声音很沉稳,“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你过去的缺失,由我来补上;你现在的困惑,由我来解答。这就够了。”
  肖晓雨望着龙二,脸上满是似懂非懂的迷茫。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今后还能叫你爸爸吗?”
  龙二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更清晰地了解这种关系。”
  肖晓雨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爸爸,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我和萌萌都很好奇,所以她才让我过来问问。”
  “哦,那件事啊。我和你妈商量过了,打算给他一笔钱,让他们去办离婚手续。放心吧,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打扰咱们了。”龙二胸有成竹地告诉了肖晓雨他们的计划。
  “哦!他们还没离婚啊?”肖晓雨小小地八卦了一下。
  她的问话让龙二无奈地笑了笑,吐槽道:“你怎么越来越像小臭鼬了?关注点也变得奇怪起来。”
  接着,他催促道:“好了好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上课吧,我到现在午饭还没吃上呢。”
  于是,肖晓雨在龙二的催促下离开了办公室。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13:37

第40章 请君入瓮
  第二天,牛金玲将身份证、户口本,一样样放进包里。
  当她将手移到那本暗红色的结婚证时,她的动作瞬间僵住,过往的记忆再次涌现。
  这个曾经代表着她幸福开端的小本子,最终却承载了她前半生所有的苦难。
  现在看来,这哪是幸福开端的证明,这分明就是记录她苦难的墓志铭。
  最终,悬在空中的手,稳稳落下,拿起那两本结婚证塞进包里。
  她心中盘算着如果今天顺利的话,距离埋葬这个苦难的过去,就只剩下三十天的时间。
  未来会怎样她不清楚,但她清楚如果让肖青山缠上自己,那她们母女的未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利索地拉上拉链。随后站起身,来到穿衣镜前,审视镜中的自己。她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她要以镇定、庄重且完美的形象去面对肖青山。证明没有他,自己可以过得更好。
  这时,外面传来了龙二的催促声:“金玲,好了吗?”
  “来了!”她清脆地回应着,随后抓起包,推门走出自己的卧室。
  不久之后,牛金玲驱车到达了民政局停车场。
  她开门下车,朝着后方看了一眼。
  见龙二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心里安心了许多,接着,她深吸一口气,便转头朝着民政局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她立即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搭讪:“呦,这不是我老婆嘛?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风韵犹存啊。”紧接着她便感到自己的臀部被摸了一把。
  她下意识地挥手,打在那只咸猪手上,气愤地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们是来离婚的,别动手动脚的。给我放尊重点!”
  说完,她才仔细观察那只咸猪手的主人:一头油腻的头发,因为长时间不洗而打成绺。
  黑瘦的脸颊上满是胡茬,只有那贼溜溜的眼睛还能看出是曾经的肖青山。
  “呀呵?咱俩还没离婚呢,那你就还是我的老婆!摸一下怎么了?”肖青山依旧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牛金玲的身体。
  牛金玲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叹了口气,催促道:“算了,我没工夫根你在这扯皮,这钱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听她这么说,肖青山急忙回道:“要啊!答应好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牛金玲见威胁有效,嘴角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接着催促道:“要钱就赶紧办手续,完事这五万块钱就是你的了。”说着拍了拍手中的包。
  “好好好,看在钱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肖青山嘴上依旧不服软,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跟在牛金玲身后,走进了民政局。
  不久之后,牛金玲昂首挺胸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垂头丧气的肖青山。
  刚刚出门,他就一把抓住牛金玲的手腕,把她拉到了一边。
  “钱呢?”肖青山一边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他们,一边催促她快点拿钱。
  牛金玲从包里拿出一个,撑得像板砖一样的牛皮纸袋,将其交在了肖青山的手上。袋子的重量,不由得让他的手一沉。
  接着她嘱咐道:“别忘了一个月后来领离婚证,到时候给你剩下的钱。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是跟人家要钱,能给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但肯定比我给你的多。到时候你别忘了来拿。”
  肖青山盯着手中的牛皮纸袋,咧开的嘴角露出了黄牙。
  他一边听着牛金玲的话,一边下意识地点头。
  当他听到“给多少不是我说了算”这句话时,急忙抬起头,贪婪地说道:“要不……让我和他谈谈?”
  “你?”牛金玲露出鄙夷的眼神,轻哼了一声,“你就算了,我去说还有点机会,你去?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他不给钱我就不离婚了!”肖青山一把搂过牛金玲的腰,强调着自己的主权。
  牛金玲一把推开他的手,轻蔑地说道:“你以为有钱人是什么样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还能在乎我这一个?我这是可怜你,才想办法帮你要些钱出来。要是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个麻烦,早就把我甩了,后面的钱你也别想要了!”她机智地搬出了在茶楼时,茹媚娥说出的观点,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一脸不知所措的肖青山,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那……那……”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看着前夫那副可怜的样子,牛金玲叹了口气,安抚道:“你就回去好好等着吧,我会尽量多要些钱给你,也算咱们夫妻一场。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别再打扰我们母女了。”
  眼看着没有了更多的利益,肖青山再次抓住了牛金玲的手腕,色眯眯地说道:“既然你念在咱们夫妻一场,那咱们再嗑一炮,算作咱们的分手炮。”
  牛金玲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甩开什么恶心的东西。
  之前的克制、算计和冷漠在她脸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半生的、火山喷发般的愤怒。
  “肖青山!你还是不是人?!”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指着他的鼻子高声咒骂。
  “你还有脸提‘夫妻一场’?我十八岁跟了你,为你生孩子,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成天赌博,输光了家产,连我娘家陪嫁的最后一点钱你都拿去输了!债主堵门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自己跑了!你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那里替你挡债!”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不是软弱的泪,而是被怒火灼烧的泪。
  “你知道我们母女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我带着晓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为了赚取一点可怜的生活费,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现在你看我好像过得好点了,就像块烂泥一样黏上来,除了要钱,就是要占便宜!你为我们母女付出过什么?你除了带来债务、恐惧和耻辱,你还带来过什么?!”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你让我觉得恶心!我告诉你,你少拿不离婚来威胁我!不离婚就别拿我的钱!以后也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肖青山见周围人注意到他们的争吵,渐渐围了上来。
  他急忙压低声音劝阻道:“金玲!金玲!你发这么大火干嘛?我这就回去等你消息,我先走了啊!”说完就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牛金玲看着他离开,脱力一般蹲下身,不顾周围人的旁观,双手拂面痛哭起来,尽情宣泄着多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
  这时,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金玲,我们先离开这里。”是龙二的声音。在他的帮助下,牛金玲顺从地站起身,靠着他的肩膀哭泣着离开了民政局的门口。
  慌忙逃离的肖青山,紧紧抱着怀里的牛皮纸袋。
  直到没有人再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才停了下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咒骂道:“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你不让碰,老子找别的娘们儿去。老子有钱了,还用看你脸色?哼!”
  他没有回那个拥挤的床位,也没有打算再回去打工。
  有了这五万块钱,他要潇洒地过完这三十天,之后他将会有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他在路边的小餐馆点了几个硬菜吃喝起来。
  完事后,他又找了个洗浴中心解决了积压已久的欲望,顺便在那里过夜。
  而那个洗浴中心正是京华洗浴城。
  肖青山的一举一动,都被龙二派来监视的人记录下来,随后变成报告,呈交到他的手机里。
  龙二看着眼前的报告,他深知肖青山这种人,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无底洞。
  不管给他多少钱,当他挥霍一空,就会又回来骚扰他们。
  当他看到最后出现的那个熟悉名字,龙二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次日,肖青山离开京华洗浴城,找了个商场,在里面换了身行头。
  随后就找了个赌场钻了进去,直到傍晚才出来。
  出来之后整个人容光焕发,看来是赢到钱了。
  之后他就又回到了京华洗浴城,看起来他打算就此在那常住了。
  当龙二看到第二份报告时,笑得更开心了。肖青山的行为这么稳定且可预测,真是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当肖青山再次坐在洗浴城的沙发里,向着赵经理抱怨:“怎么一个不如一个了?这都第几批了?再没有好看的我可就换地方了!”这时,茹媚娥走了进来。
  她姣好的身段,柔美的面容,被前面几个人衬托得格外吸引人。
  肖青山的眼睛瞬间睁大,目不转睛地用视线缠住了茹媚娥的身体,一时之间连赵经理的问话都没听见。
  “老板!这个怎么样?”赵经理再次提高嗓门,这才把声音传进肖青山的耳朵。
  他连忙从沙发上直起身,用手不断指着茹媚娥:“好好好!就这个,就这个!”那急切的样子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随即赵经理说了句“我就不打扰了”,便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茹媚娥没有像过去那样介绍项目和报钟,而是凑到肖青山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双手搂着肖青山的脖颈,松散的浴衣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藏在下面的雪白酥胸,不经意间展露在他的视线中。
  “老板,我听说您都来了两天了,项目您都知道,我就不介绍了,您想要哪套服务直接和我说就行。”茹媚娥的话语如同赵经理一样,似乎没有传进他的耳朵。
  肖青山拨开茹媚娥的浴衣,捉住她那雪白的乳房,口中不耐烦地说道:“哎呀,当然是最贵的哪套啦,老子又不是消费不起。”
  茹媚娥娇媚地笑着:“好!~老板真大气,我这就去报钟。”说罢她松开肖青山,站起身来去报钟。
  肖青山的手趁机在她娇小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引得她发出一串浪笑。
  当她报完钟,回过身来的时候,眼前的肖青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他胯下的小头高高昂起,充分表达着对她的敬意。
  看着如此容易的猎物,茹媚娥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立即凑了上去,抚摸着肖青山有些肌肉的身体,好奇地问道:“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身材这么好?”
  肖青山那是常年打零工练出的一点肌肉,他怎么可能告诉茹媚娥。
  于是他敷衍地回道:“我天生就这样,我也没什么生意,就是会捞一些偏门。”说着对着她眨了眨眼。
  茹媚娥立即靠在肖青山的肩膀,谄媚地回应道:“哎呀——我就说嘛,一看老板就不是个普通人!一般人哪有您这么大气!”
  肖青山哪受过这种夸赞,茹媚娥带给他的情绪价值,让他非常受用。大笑着搂住了她的腰肢,大言不惭地说道:“哈哈哈哈,看人真准!”
  肖青山的这种表现,让茹媚娥暗自觉得无趣。他这种人太容易懂了,一点难度都没有。要不是龙先生让她来,她根本不会再回到这个洗浴城。
  看着肖青山贪婪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和屁股,茹媚娥暂时不再言语试探。
  她打算先满足这男人的欲望,充分展示自己的奇淫巧技之后,再跟他拉进关系。
  想到这里,茹媚娥温婉地劝道:“老板,咱们上床去吧,别让闲聊占用了您的服务时间。”
  肖青山贪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占用不占用的,跟你聊天很舒服,多占用会儿也没事。”
  茹媚娥则妩媚地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抚摸,直到他昂起的肉棒,并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难道老板你不想试试吗?”
  她的话立即打断了肖青山试图掌控节奏的企图,用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将其拉回自己的节奏。
  面对自己的欲望,肖青山乖乖地跟着茹媚娥爬上了按摩床。嘴里还嘟囔着:“到底舒不舒服,那就看你表现了。”
  茹媚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妩媚地说道:“您就放心好了,这方面的技术我还是有信心的。”说着脱掉了身上的浴衣,喝了口冰水,开始了服务。
  茹媚娥含着冰水的小嘴,开始在肖青山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温热的嘴唇和冰爽的刺激,给他带来了别样新鲜的感觉,顿时让他觉得浑身舒爽。
  前两天遇到的女人都很一般,所以肖青山也就没有选择什么套餐,就只是发泄一下欲望。
  今天碰到了茹媚娥这么个美人,自己也算大方了一把,选了这个最贵的套餐。
  现在看着这个美女伏在自己身上,不断地用嘴唇取悦着自己。
  这让他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时,冰凉的嘴唇已经来到了肖青山的下体,他看着茹媚娥换了口冰水。
  随着她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炽热的龟头,冰爽的刺激瞬间传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随着嘴唇逐渐吞没肉棒,冰爽的感觉也逐渐蔓延到肉棒的根部。
  冰凉的舌头也随着深入摩擦着棒身,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随着茹媚娥上下摆动头部,一些冰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沿着肉棒流淌到了阴囊。
  没口几下,茹媚娥就抬起头换了一口热水,再次含住他的龟头。
  原本已经冰凉的龟头,受到了热水的刺激,让他随即轻哼了一声。
  会阴一紧,肉棒顿时又硬了几分。
  茹媚娥反复地切换冷热水,刺激着口中的肉棒。
  肖青山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下体开始本能地顶起。
  手也激动地按在了她的头上,试图获得更多地快感。
  冰火的刺激,再加上她口舌的技巧,很快就搞得肖青山欲罢不能。
  他压着茹媚娥的头,不断地顶起下体。
  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将她口中的液体全都挤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此时,他已经毫不顾及茹媚娥的感受,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不断地用肉棒抽插着她的小嘴。
  突然,他身体一僵,口中发出原始的叫喊,肉棒整根没入茹媚娥的口中。
  随着阴囊和肉棒一下一下的抽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当茹媚娥忍不住扭动头部,拍打肖青山的身体时。他这才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急忙松开压着她头部的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茹媚娥抬起头,口中流出了混合着唾液的残留精液,滴落在他的身体和肉棒上。
  肖青山急忙道歉:“啊!对……对不起啊,我一时没忍住就射了……”
  茹媚娥平复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这才换上笑脸,安慰道:“没关系,老板您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舒服嘛。您射出来了,就说明我服务得很到位,不是吗?”
  肖青山尴尬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啊……是很舒服,是很舒服。你这小嘴是真厉害,就是……我这就射了……”
  茹媚娥一眼看出了肖青山的顾虑,急忙说道:“没事的老板,您选的是最高套餐,两个小时以内您随便射。您看,您是歇一会儿?还是继续服务?”
  一听是随便射,肖青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以他过往的经验,只要是射了就代表着结束。
  如今可以随便享用这个美女,让他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随即回道:“不用歇了,咱们继续!”他可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茹媚娥莞尔一笑,伏在他的身上继续服侍。
  开始用娇嫩湿润的舌头,舔舐肖青山的身体,为他做舌漫。
  舔到他的手指时,还特意把手指伸进口腔深处。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肖青山心驰神往,怪不得自己会射在这张神奇的小嘴里面。
  当茹媚娥舔到乳头的时候,给他带来了痒痒的感觉。
  很快乳头就不自觉地硬了起来,这种怪异的感觉让肖青山觉得很别扭。
  当茹媚娥低头舔弄他的大腿根时,带来了更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着,茹媚娥让他转个身跪着撅起屁股,他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老土,便听话的照做了。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心里很好奇城里人还会玩出什么花样。
  直到他的肛门传来清凉的擦拭感,他这才明白,原来是湿巾。
  正在他好奇这是要干嘛的时候,肛门传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触感。
  接着,那湿滑的触感,开始在他的肛门上游走起来,同时传来了滋滋的声音。
  他这才意识到,茹媚娥正在舔舐自己的肛门。
  这种新奇的刺激,没有让他感到恶心或其他什么感觉。
  反倒是自己排泄的地方被这么一个美女舔舐,给他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征服感。
  就在这种巨大的心理满足下,他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逐渐恢复活力。
  茹媚娥没有漏过这个细节,一边用唇舌舔舐着肛门,一边用手握住了开始变大的肉棒。
  她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肛周,手上轻柔地撸动柔软的肉棒。
  在她的努力下,肖青山紧张的括约肌逐渐松弛下来,肉棒也缓缓充血变硬,慢慢恢复了雄风。
  正当肖青山适应了这种服务,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
  突然感到茹媚娥温热的嘴唇,完全覆盖了自己的肛周。
  湿滑灵巧的舌头,开始用力地深入他的肛门。
  这种被入侵的感觉让他心中一慌,肛门本能地收紧,也让他那已经恢复精神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鲜的感觉,闭起眼睛,放松地享受起来。
  见他已经恢复过来,茹媚娥收回舌头,提议道:“老板,我看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吧?怎么样?”说着她轻轻地捏了捏手中握着的肉棒,暗示着他的硬度已经可以了。
  肖青山刚刚体会到这个服务美妙的地方,就要终止。让他有些不舍地反问:“啊?这就换啊?”
  茹媚娥自然明白他的心理,劝说道:“老板我知道,您还没舒服够,是吧?但我这也是为了您考虑,如果您一不小心再射出来,那想要再恢复过来时间可就长了。为了不浪费您的时间,我才建议咱们继续别的项目。总不能让您的钱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是吧?”
  肖青山轻松地就被话术拿捏,连忙点头称是。
  在茹媚娥的引导下,翻身躺了下来。
  看着她扶起自己的肉棒,轻轻套弄着,用舌头顺着棒身舔弄了几下,最后用嘴含住了龟头。
  在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浸润得湿滑后,茹媚娥便用牙齿咬住避孕套包装的一角,利落地撕开。
  接着,她用嘴嘬住避孕套,将其对准龟头,随后嘴唇沿着棒身缓缓向下蠕动、包裹。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她的口腔,直至嘴唇埋入对方的阴毛,整个避孕套便被套到了肉棒的根部。
  接着,茹媚娥直起身扭动着妩媚的身姿,缓缓爬到了肖青山的身上。
  她摆动屁股,用剃得光洁无毛的下体,来回摩擦着肉棒。
  直到她用下体拨起肉棒,顺势滑入阴道,这才缓缓发出一声愉悦地呻吟。
  肖青山一边享受着茹媚娥的服侍,一边伸手捉住她娇小而挺拔的乳房。
  那手感软硬适中,既不会太硬也不会下垂。
  意外的是它的大小,竟然无法一手掌握。
  很显然是娇小的身材显得乳房不大,但是只有真的摸上去,才能感受它的实际大小。
  茹媚娥不断地摆动着屁股,套弄着肖青山的肉棒,隔着避孕套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的摩擦。
  这么刺激的互动,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缴械投降了。
  恰恰是刚才的口爆,才让他能够勉强坚持下来。
  骑了一会儿,茹媚娥抬起腿,俯身蹲在了肖青山的身上,开始上下摆动起屁股,套弄他的肉棒。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对美乳悬在他的面前。
  娇嫩的乳头随着动作不断在他眼前晃动,在空中画出两道粉色的轨迹。
  看着送到嘴边的奶子,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他一口咬住眼前的乳头,美滋滋地裹了起来。
  在茹媚娥下体的套弄,和她娇媚的叫声中。
  肖青山的快感不断累积,很快他就不再满足这缓慢的节奏,开始主动顶起下体。
  他的动作粗鲁而原始,根本没有配合茹媚娥的节奏。
  导致她被顶得一时失去平衡,不得不用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他顺势抱住了那柔软的娇躯,把脸埋入双乳之间,愈发激烈地进行着本能的动作。
  这种女上的姿势终究还是施展不开,肖青山抱着茹媚娥的身子一滚,将她压在身下。
  接着他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的美丽肉体。
  只见她面部潮红,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胸前的乳房也随之缓缓起伏。
  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按在那对美乳上,反复揉捏挑弄。
  下半身也随之摆动起来,发出了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伴随着肖青山的抽插,茹媚娥口中溢出愉悦的呻吟,并且在他偶尔凶狠的顶撞时,发出欢快的叫喊。
  她还会借助腿部的晃动,让身体前后摆动起来,以配合他抽插的节奏。
  肖青山哪见过这架势,尽管他才刚刚恢复雄风,但在茹媚娥的技巧面前很快败下阵来,还没插多久就再次射了出来。
  尽管心有不甘,但他还是享受到了一次全身愉悦的性爱之旅。
  他脱力地趴在茹媚娥柔软的身上,贪婪地嗅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茹媚娥的这些技巧是肖青山从来都没体验过的,也不可能体验。
  自从他抛妻弃女在外流浪以来,他就没怎么碰过女人,平常都是自己撸一撸就解决了。
  所以,这么快就射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面对自己的早泻,肖青山如此安慰着自己。
  如今碰上了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他想要占有她,想要她一直呆在自己身边。
  于是他大言不惭地说道:“美女,一会儿有空没?陪我去赌场耍耍。”
  听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肖青山,气喘吁吁的说出这话。
  茹媚娥露出了得逞地笑容,急忙接话道:“老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我们这不能随便出台,上班时间出台就得给出台费。”
  一听到还要花钱,肖青山瞬间清醒了许多,支支吾吾地回道:“哦……哦,这样啊……”
  茹媚娥接着说道:“要不这样,等明天的。我明天请个假,好好陪陪老板,也能让您省点钱。您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肖青山喜出望外,撑起身体连连点头:“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26:55

第41章 前夫终局
  翌日,某处地下赌场内,茹媚娥的身影如期而至。她身旁的男人正是肖青山,只见他紧盯着手中的纸牌,嘴角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老板,”茹媚娥倾身凑近,嗓音压得轻软,“这扑克怎么只发两张?比点数大小么?”
  肖青山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这叫德州扑克,洋玩意儿。这两张是手牌,待会儿台面上还会发公共牌,凑五张比大小。这扑克讲究的是组合,可不是光看点数大小的。”
  茹媚娥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好奇地问道:“那……您这两张牌,算大吗?”
  “急什么。”肖青山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牌面大不大,得等公牌发了才见分晓。这才第一轮……”
  话音未落,邻座赌客显然不满两人的交头接耳,指节重重叩在桌上。
  “叨叨个没完。”那人嗓门粗砺,眼神凶狠地瞪过来,“到底跟不跟?不跟趁早扔牌,要腻歪开房腻歪去,这不是秀恩爱的地方!”
  肖青山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不紧不慢地说道:“急什么?我当然跟了。”说着,将筹码甩到了牌桌上。
  随着庄家发出三张公共牌,第二轮下注开始了。
  肖青山看着公共牌,又看了看手牌,嘴角上翘,没有出声,安静地跟注。这时邻座的赌客喊了声“加注!”,说着押下了双倍的筹码。
  面对邻座赌客的加注,有两个人弃掉了手牌。此时轮到了肖青山,他再次确认了手牌,又抬头眯起眼睛看着邻座的赌客。
  那人见他看自己,一脸凶相地质问:“看什么看!?到底跟不跟,不跟赶紧滚蛋!”
  茹媚娥在赌客的质问中向着肖青山的身上靠了靠,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看到茹媚娥的这种反应,肖青山的保护欲被激起,不甘示弱地大声回道:“跟就跟,谁怕谁啊!”说着押下了相同的筹码。
  转牌圈,庄家再次发出一张公共牌,开始了第三轮下注。
  这次邻座的赌客再次加注,其他人被他的气势吓得纷纷弃牌。只有肖青山不为所动,他像是赌气一般推出跟注的筹码,并且再次加注。
  这回轮到邻座赌客迟疑了,他盯着肖青山,想要看出他的底细。
  但眼前的男女依旧你侬我侬的样子,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两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于是大吼一声:“我跟!”
  河牌圈,随着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这一局来到了最后一轮。
  邻座赌客没再加注,选择了过牌。肖青山见他示弱,立刻乘胜追击,再次加注。牌桌上只剩他们二人,其余玩家早已弃牌离场。
  被将了一军的赌客脸色涨红,脖颈上青筋隐现,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咬牙跟注。
  他将手牌狠狠摔在桌上,吼道:“开牌!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他亮出一对,与公共牌组成中等三条。牌力不弱,可肖青山见状,却笑得更加猖狂。他缓缓摊开自己的手牌,与公共牌组成一副顺子。
  庄家确认后,肖青山大笑着将底池的筹码全部揽到身前。
  茹媚娥也依偎着他娇笑,指尖轻抚着他的手臂,媚声道:“老板~您可真厉害!一次就赢了这么多!”
  她的话音钻进邻座赌客耳中,格外刺耳。那人目眦欲裂,死死瞪了两人一眼,终究没再说话,只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在接下来的几轮里肖青山有输有赢,唯独邻座的赌客一次也没有从他手里讨到便宜。
  在赌场玩了一天,肖青山赢了不少筹码,直到茹媚娥抱怨肚子饿了,他们才就此作罢离开赌场。
  肖青山带着茹媚娥找了家餐馆大吃一顿,接着便和她开了间房。两人在房里翻云覆雨,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第二天,两人睡到下午才起床,肖青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窝泛青。但他吃过饭后,又兴致勃勃地带着茹媚娥前往赌场。
  肖青山搂着茹媚娥一进赌场,就瞥见了昨天邻座的那位赌客。那人没下场,而是站在后面观看。
  肖青山凑了过去,贱兮兮地问道:“又见面了,怎么,不下场玩几局吗?”
  那人厌恶地看着肖青山,语气没有了昨天的粗鲁,却又多了几分嘲讽:“我就算了,我没你那么好运,我得及时止损。”
  肖青山听了这话,愉快地笑出了声,找了个位置,上了牌桌。
  那人见肖青山坐了下来,俯身对牌桌上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耳语了几句。墨镜男把头转向肖青山,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茹媚娥将方才那两人的耳语看在眼里,凑到肖青山耳边,嗓音里带了几分怯懦:“老板,那两人……看着来者不善。您可得当心点。”
  肖青山一扯嘴角,满不在乎地回应:“怕什么?牌桌上只认两样东西——技巧,跟运气。就算他来者不善,也得在牌上见真章。牌桌底下玩阴的?”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那是输不起的废物才干的。”
  他没有压低声音,墨镜男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那人依旧保持着微笑,反而夸赞道:“说得好,愿赌服输是牌桌上的最大规矩。”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始了今天的赌局。
  几轮过后,两人互有输赢,但一直也没对上。这一轮,其他人都早早弃牌,牌桌上只留下了肖青山和墨镜男,两人终于开始了正式较量。
  根据墨镜男的行为,肖青山认为这人始终是跟牌,要么弃牌。
  从来没主动加注过,所以应该就只是个依靠牌力的角色,只要心理上给他压力,他就会乖乖放弃。
  于是,他在转牌圈和河牌圈不断加注,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死死地盯着对方,不断地施加着压力。
  墨镜男反复查看自己的底牌和公共牌,一副焦躁的样子。
  抬头又看到肖青山的表情,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
  几番犹豫后,他最终选择了弃牌。  看到墨镜男弃牌,肖青山放肆地笑出了声,随手将自己的底牌翻开。他只中了一对7,牌力并不高,他这一局完全就是在诈唬。
  墨镜男看到他的底牌露出了懊悔的表情,他身后昨天那个赌客也跟着叹了口气。
  没过几轮,两人再次对上。
  这一次墨镜男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保守跟注,而是不断加注,向肖青山施压。
  面对对方异常的行为,肖青山看到了墨镜男与自己上一轮相似的行为。
  他判断对方是在模仿自己,想要诈唬,于是果断跟注。
  直到河牌圈,对方再次加注,想要吓跑肖青山。
  可他不为所动,依照自己的判断果断跟注。
  结果正如肖青山所料,对方是在诈唬。墨镜男手里只中了一对J,而自己的手牌则中了三条。
  肖青山大笑着收下了所有底池,茹媚娥也陪笑着夸赞他的胆识,只有墨镜男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但墨镜男并没有就此作罢,当二人又一次对上后,墨镜男依旧是不断加注,甚至双倍加注,一副急于扳回一城的样子。
  在肖青山看来,对方是想用气势压倒自己,从而挽回刚才被捉鸡丢掉的面子。他笃定,对方一定是想用高额筹码诈唬自己,所以他果断跟注。
  来到转牌圈时,墨镜男看了看肖青山剩余的筹码,又看了看自己的,明显是肖青山的更多。于是他压低声音,回头对同伙耳语了几声。
  肖青山不清楚他们想要干嘛,于是催促道:“赶紧的,加注还是弃牌,你赶紧选一个。别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墨镜男没有被激怒,反而笑着说道:“别着急嘛,我让朋友去换些筹码,咱们多玩一会儿。”
  肖青山轻哼了一声,讥讽道:“以你这种玩法,恐怕也多玩不了多久。”
  这时,墨镜男的同伙已经拿着筹码回来了,加上他原本的筹码,数量一下子就超过了肖青山。
  就在肖青山疑惑的眼神中,墨镜男将所有筹码向前一推,轻松地说了声:“All-in!”
  此时牌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青山的身上。
  面对对方的极限施压,肖青山一时也犹豫起来。
  这时茹媚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算了吧老板,没必要和他们赌这么大。咱们已经赢了这么多啦,别给他们翻盘的机会。”
  她的话反而起了反作用,肖青山意气用事地说道:“你个女人懂什么?不能被他的气势压倒!我跟!”说罢,也推出了自己的全部筹码,他就是在赌对方是诈唬。
  最终,河牌圈,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后,双方直接开牌。肖青山中了三条,他将手牌重重地拍在牌桌上,挑衅地看向墨镜男。
  而墨镜男却不紧不慢地,掀开了自己的底牌,他中了同花。
  肖青山原本嚣张的嘴脸瞬间僵住,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墨镜男的底牌,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
  这时,围观的人群发出热烈的喧哗,有的恭喜墨镜男,有的嘲笑肖青山。就连茹媚娥也发出抱怨:“我就说不跟吧……”
  这些声音肖青山都没听进去,呆坐在椅子上。
  这时,他身边凑过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嬉皮笑脸地对他说道:“老板,要不要贷款?你要是不趁现在翻盘,他可就要走了。”
  听到这话,肖青山回过神来,见墨镜男真的在收起筹码,打算离场。于是他脱口而出:“等一下!你先别走!”
  墨镜男听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看这个手下败将还想说些什么。肖青山急忙说道:“咱们再来一局。”
  墨镜男哈哈一笑,轻蔑地问道:“你的筹码都输光了,还拿什么跟我赌?别说要和我赌命,这里可不是电影。”
  肖青山回道:“我这就借钱,咱们再赌一局!”
  墨镜男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里借钱的人都是高利贷。我劝你还是记住这个教训吧,下次再来。”
  茹媚娥也附和道:“是啊老板,还是不要碰高利贷了,万一再输了,你拿什么还呀?”
  肖青山已经顾不上许多,脱口而出:“这个不用你们管,输赢我都有办法还钱。你就说赌不赌吧!”
  墨镜男见劝不动也就不再阻拦,轻松地回道:“那好,既然你非要赌,那我就奉陪到底。”
  于是,肖青山不顾茹媚娥和墨镜男的劝阻,还是和那个贼眉鼠眼的高利贷签了合同,借了一大笔钱。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失去理智的赌徒,最终只能是一败涂地。
  肖青山再次输光了所有筹码,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最后输掉的底牌。
  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是非常遥远的蚊蚋。
  这时,茹媚娥默默站起身想要离开,肖青山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只见他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茹媚娥,嘴角扭曲地咧向一边,喃喃地说道:“小茹!小茹你那有多少钱?能不能借给我周转周转!”
  茹媚娥用力甩开了肖青山的手,不耐烦地说道:“你疯了吧?老娘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可不会让你放个屁的功夫就输光!你还是想想怎么还钱吧!”说罢转身离开。
  肖青山站起身想要追上茹媚娥,却被那个贼眉鼠眼的高利贷,带着几个人把他拦了下来。
  二十多天后,牛金玲再次来到了民政局门口。肖青山早早就等在那里,只不过他身边多了个陌生男人。
  牛金玲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只见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再看肖青山,他的眼窝淤青,嘴角还有裂痕,明显是被打了。牛金玲本能地脱口而出:“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他是谁?”
  肖青山用手遮挡受伤的眼窝,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不小心磕了一下,他……他是我朋友。”
  牛金玲觉得事情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到底什么样和自己也没有关系了,也就收起了关切的表情。
  冷漠地说道:“哦,那进去吧,赶紧把手续办完。”
  说罢牛金玲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肖青山急忙跟在她身后。那个魁梧的陌生人跟在二人身后,眼睛一直盯着肖青山的一举一动。
  当二人从民政局出来,牛金玲与肖青山的夫妻关系终于正式结束了,从今往后他们之间将不再有任何关联。
  肖青山凑到牛金玲身边,急切地问道:“金玲,钱呢?”
  牛金玲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接着望向他身后那个魁梧的男人,担心地说道:“钱我是准备好了……但是这个男人……万一他把钱抢走,然后你再不认账,我怎么办?你去和他说一下,别让他跟过来。”
  肖青山应了一声,回身去传话。那人一听脸上露出了不悦地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留在了原地。
  牛金玲带着肖青山来到停车场,她打开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有个手提箱。
  手提箱里面摆满了一摞摞的百元现金。
  “这里一共有20万,你点点看吧。”她不带一丝情感地说道。
  肖青山并没有点钱,而是抻着脖子观察了一下那个魁梧男人的位置。
  接着他合上手提箱,拎着就跑。
  留下牛金玲一脸错愕,看着他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跑去。
  发现了肖青山的举动,那个魁梧男人也跑了起来,二人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出追逐戏码。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牛金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关上后备箱,随即驾车离开了民政局。
  从此,她再也没有听到过肖青山的消息。
  只有龙二知晓事情的全貌。根据监视人员报告,肖青山拿着沉重的手提箱,没跑多远就被抓住,随后就被推上了一辆面包车。
  后来和高利贷那边了解,他不但被暴揍一顿,钱也被全部拿走,还被逼着签了一份远洋捕捞的劳动合同。
  从此以后,肖青山还能不能再踏上这片土地,就没人知道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29:20

第42章 日常与危机
  当周日的晨曦照向城市,率先迎接阳光的往往都是那些鹤立鸡群的大厦。龙二所居住的顶层公寓,便是其中之一。
  温暖的光线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缓缓漫进室内,与空气中飘荡的煎蛋油脂香、咖啡醇厚气息混合,再被电视里传来的明快游戏音乐搅动后,共同充盈着整个空间。
  一只粉嫩的小脚,有力地踏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又随节拍迅速抬起,光滑的小腿瞬间绷直。
  大腿紧实的肌肉牵动,胯部扭向一侧,臀部的脂肪画出一个饱满上扬的弧线。
  随着身体的旋转,露出平坦紧绷的小腹。
  在强烈的动感节奏之间,混进了一串细碎、清澈的“叮铃”声。
  那不是音乐原本的声音,而是系在肖晓雨乳头上的乳铃,随着她跳动的乳房,不断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正紧盯电视屏幕,专注地玩着《舞力全开》,身旁那个随之舞动的娇小身影,正是她的闺蜜张萌萌。
  与肖晓雨不同,张萌萌的四肢更加纤细,乳房也小了很多。
  但她的动作更加灵巧,舞步也更加轻盈。
  她没有像肖晓雨一样佩戴乳铃,而是屁股上插着一个尾巴肛塞。
  那条白色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在她身后摆动。
  不远处的厨房里,牛金玲正俯身擦拭着灶台。
  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围裙里轻轻晃动,若隐若现。
  擦拭完毕,她直起身,看着整洁的灶台,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
  随后,她放下抹布,端起煎好的鸡蛋。
  利落地转身,冲着已经跳完一曲的女孩们喊道:“好了好了,别玩了!早饭做好了,赶紧去叫主人起床吧!”
  “不用了。”龙二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缓步走下台阶,假装抱怨道:“有这两个小家伙在楼下蹦跶,我能睡好才怪呢。”
  肖晓雨见龙二下来,立即凑上前去,环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早上好,主人。我俩跳舞吵到你了吗?”
  张萌萌也紧随其后,抱住了龙二的另一条手臂,微笑着轻轻问候:“早上好,主人。”
  龙二看着女孩们佩戴的乳铃和尾巴,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搂着女孩们的肩膀,夸赞道:“哎呦!不错嘛。你们俩这就把乳铃和尾巴戴上了。”
  肖晓雨抢着回道:“那当然了!主人昨天让我们戴的,怎么可能今天就忘了呢?”
  张萌萌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人家早上起来就戴上了。”说完还跑到龙二面前,撅起自己的屁股来回摆动,展示那条白色的尾巴。
  龙二笑着点了点头:“行,以后你俩就固定佩戴这两个东西吧。”
  接着,他话题一转,语重心长的嘱咐道:“现在已经是6月份了,你们要开始期末复习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不能再玩游戏机了。做爱这事也得暂停,等期末考试结束再说。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复习,别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成绩。知道了吗?”
  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回应着:“知道了,主人!”
  肖晓雨抬头看着龙二,眼神里闪着某种混合了依赖与狡黠的光,小声试探道:“那……早安咬也不行了吗?”
  龙二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刮了一下肖晓雨的鼻子,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宠物。
  “当然不行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我答应过大奶牛,不能耽误你的学业。所以你要拿出更好的成绩,才能让我不食言。”
  龙二的话让牛金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主人肯信守承诺,让她觉得这种扭曲的日常,多了一个继续忍受的理由。
  只要女儿的学业能有保障,她就能努力维系这泥潭般的日子,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
  “啊?~怎么这样啊?”当女儿拖着失望的尾音抱怨时,牛金玲开口劝慰,声音带着恳切,“听话,晓雨。主人说的……都是为你们好。”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先吃饭吧。”龙二出声打断了母女,为这场谈话画上了句号。
  随后在牛金玲的陪伴下,搂着两个女孩缓步走进了餐厅。
  几人落座后,边吃边聊。
  张萌萌无意间提起了学校的老师:“晓雨,人家前两天在校外看到了李老师,她被几个男人拦在路上。会不会是讨债的人找上门来了?”
  肖晓雨抬起头,一脸好奇地问道:“是吗?李老师到底是和什么人借的钱啊?对了,你在哪看到的?”
  张萌萌回道:“我坐校车时看到的,就在学校的路边上。”
  女孩们的八卦引起了龙二的注意,而且内容涉及到学校的老师,于是便疑惑地问道:“哪个李老师?”
  “就是教我们英语的李白露,李老师啊。”张萌萌回应道。
  “对!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胸部又大的李老师。”肖晓雨在一旁补充道。
  “哦,是她啊。”龙二想起了那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美女教师,“你们怎么知道她欠债了?”
  于是,女孩们将两个月前的猜测又讲了一遍。
  从李白露的精神不振,上课总是出错。
  到她总是请假,找人代课。
  再从被发现兼职打工,到发现出入医院。
  最后她们得出的结论是,李老师的家人很可能生病了,因为要照顾病人她才如此疲惫。
  休息时打工,大概是为了应付庞大的医疗开销。
  至于如今被人围堵,在她们看来,最可能的原因便是债主上门了。
  听完了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讲述,龙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怪不得她总请假,光安排替班代课就好几次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周一我找她了解一下,不能光凭你们瞎猜。”
  “讨债”、“家人”还有李老师身心疲惫的状态,这些都刺激着牛金玲的神经。
  她不假思索地张口说道:“主人,李老师要是真遇到孩子们说的困难,您是不是……是不是能帮帮她?”
  面对牛金玲的请求,龙二轻笑一声,放下餐具,缓缓回道:“如果她真的像孩子们说的那样陷入债务危机,我身为学校的老师自然会出一份力。但也仅限于此,我不能过多的参与到别人的生活。”
  他抬起头直视着牛金玲的双眼,平静地说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帮助她,就像当初我帮助你一样?……”
  龙二的话一下子让牛金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面对这个问询,她既不能回答是,也不能回答不是。
  如果她回答是,就是认同了龙二的强行介入,虽然自己和孩子得到了拯救,却也失去了很多。
  她不能让素不相识的李老师,陷入和自己相同的境地。
  如果她回答不是,那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请求算什么?为了满足自己泛滥的同情心?还是想拯救曾经的自己?
  经历了这么多,她心里很清楚。
  龙二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地动用自己的资源,去帮助毫不相干的人。
  一时鲁莽,脱口而出的请求,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处境。
  面对牛金玲的沉默,龙二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宽容一个孩子的鲁莽。
  他身体微微后靠,用那种惯常的、给女孩们讲解难题时的耐心口吻,柔声说道:“以后说这种话之前,先想清楚再张口。我是有很多资源,但那些资源都是有代价的。你也不能替别人选择人生,除非她也像你一样陷入绝境。”
  餐桌上陷入了一阵沉默。
  牛金玲垂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她不敢做出选择,因为怎么选都是错的。
  龙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紧绷的侧脸。 他的沉默,正是要让牛金玲深刻体会自己这套规则的重量。
  肖晓雨和张萌萌悄悄对视一眼,连咀嚼都放轻了声音。 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压抑得不敢出声。
  最终,还是龙二打破了僵局,他轻松地说道:“好了好了,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咱们就在这想东想西。等了解了具体情况再说吧,吃饭吃饭。”
  肖晓雨立即附和着龙二,开口说道:“是啊是啊,李老师的事就交给主人吧,我们瞎操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牛金玲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
  餐桌上的气氛又回归到了往日的平静。
  第二天周一,龙二在学校不远处放下了肖晓雨,自己则驱车驶进教职员工停车场。
  刚停好车,就接到了肖晓雨的电话。
  按理来说,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的,期末复习她还偷偷带手机上学,这让龙二很不满。
  但转念一想,她冒着挨骂的风险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急忙接通了电话,“喂!龙主任,出事了!李老师被人围在学校门口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昨天还在讨论的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迫在眉睫的危机,龙二也顾不上多想,推门下车,边走边询问:“在哪个门?我这就过去!”
  “在东门,门口围了好多人,你快来吧!”电话里肖晓雨的声音显得很急切。
  “我知道了!你先进学校,不要靠近他们。把手机藏好别让老师看见,我先挂了。”龙二嘱咐完肖晓雨就马不停蹄的向东门跑去。
  当他抵达门口时,现场已经围了很多人。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其中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吵嚷声。
  他看到保安和几名维持秩序的家长,正在和一群男人拉拉扯扯。李老师则被围在他们中间,显得非常无助和狼狈。
  “都给我住手!”龙二大吼一声,声量一时盖过了吵闹的人群。现场稍微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到他的身上。
  “你是什么东西?!少他妈多管闲事!”一个男人叫嚣道,转身挡在了龙二身前。
  龙二冷冷地盯着他说道:“我是学校的年级主任,你们在学校门口闹事,我当然得管!”
  那人不屑地说道:“哟哟哟,管得还挺宽。你们学校老师欠钱不还,我们是来要账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群的议论。
  “要账可以。”龙二并没有否定他们的主张,“但你们不能在学校门口闹,会影响学校秩序和学生安全。”人群发出几声“就是就是”的声音,支持他的观点。
  “我们就要在门口要,你能把我怎样?”那人见周围的人纷纷指责自己,便耍起了无赖。
  “我倒是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但是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你们去跟警察解释吧。”龙二打量了一下几个人的样子,“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要债人,你们也不希望被警察带走调查吧?”
  那人一听这话,面部一僵,眉宇间露出了怯意。
  他急忙回头和同伙商量,接着他转头叫道:“你别嚣张!我们还会再来的!”说罢,几人穿过家长和学生,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见闹事的人已经离场,龙二提高声音对着人群说道:“闹事的人已经走了,大家散了吧!学生赶紧进学校,家长们也可以离开了,非常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等学校门口恢复了秩序,人群逐渐散开,龙二这才走到李白露身边。他脱掉西装外套,罩在她的身上,随后将她扶了起来。
  他搂着李白露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们都走了,没人能伤害你了。”说罢就揽着她,缓缓走进了学校。
  过了一会儿,李白露冷静下来。
  发现周围的学生像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这才惊觉龙二的手正搂着自己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挣脱了龙二的怀抱,但马上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我这是在干什么?
  对方可是刚刚帮了自己大忙的领导……
  她瞬间脸颊发热,窘迫地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说着退开半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龙二微微一躬身,“谢谢龙主任,谢谢你帮我解围。”说罢脱下龙二的外套,递了回去。
  龙二笑了笑,接过外套,大度地回应道:“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接着他收起笑容,郑重地询问起来,“李老师,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解释一下刚才的事。”
  想到刚刚校门口的骚乱,李白露脸上一下变得惨白。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便跟在龙二身后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二人来到办公室,龙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他推开办公室的木门,侧身让到一旁,做出一个优雅的邀请手势,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李老师,请进。”
  李白露微微颔首,略显拘谨地走进了办公室。
  室内光线柔和,办公桌旁的书架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与木质家具的气息。
  她刚在会客椅前站定,却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龙二正转过身来,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关门的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龙二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李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体贴,“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可能会涉及到你的一些隐私。”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道:“关上门,也是为了避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不介意吧?”
  李白露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啊……是,谢谢龙主任考虑得这么周到。”
  见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龙二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缓步走向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过李白露身边时,他伸手邀请她落座:“别站着了,坐下说吧。”
  李白露顺从地坐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却只敢挨着边缘。
  她抬手理了理耳畔有些凌乱的发丝,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办公室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墙上挂钟秒针走过的滴答声。
  龙二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沙发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整理自己的仪容。
  这种沉默反而让李白露更加紧张,她忍不住抬起眼,却对上了他的目光。
  龙二眼神温柔,声音沉稳地问道:“李老师,刚刚门口的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骚扰你?你可以放心和我说,学校方面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我……”李白露迟疑了一下,“那些人是来找我要账的,我……欠了他们一大笔钱……”
  龙二没有追问债务细节,而是将声音放得更柔:“你……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对吗?”
  这句关切的话语,瞬间击穿了李白露强撑的防线。
  她点了点头,泪光开始在她眼中积聚:“是的,去年冬天……我的母亲突发中风……当时情况很危急。本地医院根本没法治疗,只能去大城市进行手术。”
  “这一来一回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大笔钱……后来,母亲的命是保住了,可她却成了植物人……”说到悲伤处,李白露忍不住哽咽起来。
  龙二拿出纸巾递给李白露,她接过纸巾擦拭眼中的泪水,继续说道:“后续的治疗和护理又需要很多钱,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了无助的抽泣声。
  龙二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唉,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父亲呢?他没帮你照顾你母亲吗?”
  面对李白露的抽泣,龙二叹了口气,默默等她稍微平复,这才用比刚才更低沉、更柔和的声音问道:“……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你父亲……他没能帮帮你吗?”
  听到龙二的询问,李白露的哭声再次响起:“我……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是……是我母亲独自拉扯我长大的……”
  见她再次情绪崩溃,龙二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也肯定是尽最大努力了。但你怎么不和学校说一声呢?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们还不知道呢。”
  李白露急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对不起,龙主任,”接着,垂下眼眸低着头解释,“我……我是怕给学校和同事添麻烦……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龙二接上她的话,“学校关心教职员工是很正常的事,放在任何单位,员工出了这种事,大家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在李白露的认知里,像龙海附中这样的私立学校,更像一部冰冷的升学机器。
  她从未想过,更不敢指望,这里会有什么“人文关怀”。
  所以她也从未想过“找学校帮忙”这个选项。
  如今,龙二的温柔责备,像一道暖流,冲垮了她强撑的堤防。 心中那股猝不及防的暖意,让她忍不住再次热泪盈眶。
  见李白露感动得哭了起来,龙二再次递过纸巾,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就找校长商量一下,看看学校方面怎么帮你一把。”
  说罢,龙二拿起电话拨通了校长的号码,几声等待音之后,电话接通:“喂,张校长,我是龙成宇。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和你谈一谈,你现在就来一下我办公室。”
  听到龙二命令校长的口气,李白露一时之间呆若木鸡。她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龙二。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年纪主任会对校长颐指气使。
  看着李白露震惊的表情,龙二并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保持沉默,静静的等待张校长的到来。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李白露终于缓慢地闭上了微张的嘴,喉间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她将目光从龙二那令人心悸的微笑上移开。
  她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无数念头横冲直撞:他是谁?他凭什么?校长怎么会……?
  可她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但她明白一点,龙二绝对不是办公室主任这么一个简单的人物。想到这里她挺直了脊背,身上的肌肉又紧张起来。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龙二说了声“请进!”闻言,张校长推门而入。
  当李白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明显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态。
  李白露想要起身迎接,被龙二拦住:“李老师,你不用起来,请坐。”于是她只好尴尬地对张校长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龙二并没有邀请张校长落座,而是就这样保持现状,将李白露遭遇的困境告诉了他。
  简述了大概情况后,龙二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张校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听完龙二的讲述,张校长先转过头对李白露说了句:“辛苦你了,李老师。”接着,又看了眼龙二,“既然龙主任都这么重视,那学校方面肯定不能坐视不管。我觉得要不要号召一下师生,来给李老师捐款,献一下爱心?”
  听了张校长的话,龙二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问道:“李老师你,觉得如何?你能接受这样的帮助吗?”
  “可是……”李白露犹豫了起来,“用捐助的钱去还债……这样不太好吧?”
  张校长接过话题,开口说道道:“这样,我们以你母亲病重为理由向大家募捐,至于你接到捐款后,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这个理由,虽然听上去很不道德。
  但如今的局势,没有留给李白露过多的选择空间。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张校长再次劝解道:“小李啊,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你借债本身就是为了救治你的母亲,如今大家为你捐款也是为了救治你的母亲。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你又不是拿去个人使用,所以就没问题嘛。”
  李白露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她实在是太需要这笔钱了,即使可能并不能完全解决她的问题,但也算能缓解一下她的压力。
  “那……那好吧,谢谢张校长,谢谢龙主任。”李白露不再挣扎,同意了张校长的提议。
  “哎,你应该先谢谢龙主任。没有他,我还不知道你的困境呢。”张校长圆滑地将功劳推给了龙二。
  听到张校长的点拨,李白露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错误。她习惯性地将校长排在了前面,而忽略了现场真正的最高权力者。
  她急忙附和着说道:“啊对对对,谢谢龙主任,真的太感谢您了。”
  龙二笑了笑,满意地对张校长说道:“那行,这事就麻烦你去张罗一下了,张校长。那我就不耽误你了。”
  闻言张校长回应道:“好,我这就去办,我先走了,龙主任。”说罢就迈步向门口走去。
  李白露也想起身离开,却被龙二出声拦下,“李老师,你先等一下,有些事我还想和你谈一下。”
  看着张校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白露感到一丝莫名地紧张。
  事情都已经谈完了,龙主任还让自己留下是为什么?
  但面对高于校长的权力者,她还是抱着这个疑问,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李老师,我想问一下,你一共有多少债务?”龙二表情严肃,郑重地询问起李白露的债务细节。
  “我是想预估一下,学校的募捐,能不能偿还你的债务。”
  “具……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李白露磕磕巴巴地回应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表情,“我只记得当时医,院的账单加上护工的钱,就已经超过五十万了。为了堵上这个窟窿,不得已和借贷公司借钱。本来想着报销之后,就能还上一部分了,没想到借贷公司的利息会那么高。”
  龙二见她也说不清自己欠多少钱,叹了口气追问道:“那你能不能大概估计个范围。”
  李白露低头掰着手指数着各处的欠款,最后抬起头,满脸愁容地说道:“大概……在100万以上吧……”
  龙二倒吸一口气,感叹道:“这么多的吗?虽然咱们学校学费很高,来这上学的家庭大多也都是中产家庭。但这次募捐我估计最多也不会超过20万,相比起你的债务,缺口还是很大啊……”
  李白露听到捐款最多只能到二十万,与自己这上百万的债务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原本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被这巨大的缺口给熄灭了。
  一股无力感在她心中升起,李白露掩面而泣,口中无助地感叹道:“那我该怎么办啊……”
  龙二急忙再次递过纸巾,嘴里念叨着:“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李白露猛地抬起头,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追问:“什么办法?龙主任,是什么办法?求求您告诉我吧!”
  龙二没有急着说出办法,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李老师,你知道吗?从你来到我们学校我就注意到你了。你不仅样貌出众,才华更是令人瞩目。学校安排的教学任务,你都能很好的完成。在学生之间,对你的评价也都很好。”
  李白露一脸茫然地看着龙二,不明白他说的这些话,与帮住自己的办法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只能礼貌地回应:“谢谢龙主任夸奖。”
  龙二继续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颇有好感。你的美貌和才华都深深地吸引了我。现在你有了困难,学校的募捐又无法偿还你的全部债务。所以我想,以我个人的名义出资,帮你偿还剩余的所有债务。”
  龙二再次震惊了李白露,先是指使张校长,现在又要帮自己偿还债务。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明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于是警惕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
  “谢谢您的错爱。我本不想给学校带来麻烦,更不想拖累您。所以,恕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李白露礼貌的拒绝了龙二的提议,她心里清楚,没由来的好意绝对不正常。
  李白露的拒绝并未超出龙二的预期,他开始转变策略,继续说道:“我明白,你害怕突然出现的爱慕和帮助,害怕这后面的代价。”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但是你有想过今后吗?这次校门口的那帮人绝不会就此罢休,如果他们再次来学校闹事,你该怎么办?你的债务纠纷已经牵扯到学校了,如果不稳妥解决,你的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
  听着龙二的话,李白露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当然清楚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后果,只是她不想去想,那只能让她更加痛苦。
  “如果你的工作受到影响,你怎么偿还债务?更不必说还要护理你的母亲,你有时间吗?如果没有时间,你有钱支付护理费用吗?”龙二的话像一颗颗钢针,扎穿了李白露靠忽略筑起的心防。
  “如果,你连自己的生存都保障不了,你拿什么维持你母亲的生命?”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李白露强撑着的面具,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但是她没发出一点哭声,面色铁青地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咬着牙说道:“劳烦龙主任费心了,我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上课了。”
  龙二见话术未能立即奏效,却并不着急,而是保持微笑回应道:“行,那你先回去吧。我的提议一直有效,只要李老师需要,我随时都可以伸出援手,到时候我们再谈细节。”
  李白露没有回应,而是起身鞠了一躬,然后果断地转身离开了龙二的办公室。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40:18

第43章 困境与妥协
  李白露虽然逃离了龙二的办公室,可他的话却始终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
  那些自己曾经努力忽视的事实,被龙二精准地揭露出来,现在想要再次忽视掉这些,已是不可能了。
  她浑浑噩噩地在教室中上课,自己讲错了也全然不知。
  讲台下的肖晓雨和张萌萌自然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没有主人的交代,她们什么都不敢做。
  下班之后,李白露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与白天照顾母亲的阿姨交接。阿姨刚走,她也顾不上吃饭,就开始护理母亲。
  为了节省开支,她不敢找专业的护理人员,只能找便宜的保姆。
  白天自己上班,母亲交给保姆照看。
  保姆不是专业的护理人员,像换纸尿裤这种活人家自然是不愿意干的,所以晚上下班,她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母亲换纸尿裤。
  她熟练地更换换成人纸尿裤、擦拭、喂食、翻身等等。这半年来,她早就熟悉了如何照顾植物人。
  等忙完这一切,她才打开一包泡面准备晚餐,可拿起热水瓶时,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默默起身去烧水。
  她直勾勾地盯着炉子上的水壶,脑子里又响起了龙二白天的话语,那话语就像套在她脖颈上的绳索,不断地收紧、收紧。
  开水的蜂鸣声,打断了纷扰的思绪。
  她急忙关掉炉子,将热水瓶灌满,顺便倒了些热水在泡面碗中。
  这是她今天的第二顿饭,为了节省时间和金钱,泡面成了她最好的选择。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李白露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
  之前她还能麻木地得过且过,而现在却再也无法忽视即将面临的危机。
  龙二的话时不时地在脑中回响,提醒着她,这种逐渐窒息的生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她那已经过度透支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崩溃了。她倒在了课堂上,在学生们的面前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医院,身边坐着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龙二。正拿着一个水果刀,削着手中的苹果。
  “龙主任?……”李白露想要出声询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沙哑,差点说不出话。
  龙二闻声,抬眼看向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见她想要起身,急忙伸手按住她,轻声说道:“好好躺着,不要乱动。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躺着好好休息。”
  李白露清了清嗓子,试着发声:“嗯嗯……龙主任,我……我这是在哪?”
  龙二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缓缓说道:“这里是医院,你在课堂上昏倒了。我让两个学生,帮我把你送到了医院。现在她们已经回去上课了,留我在这陪你。”
  李白露不想因为亏欠龙二,而让自己陷入被动。
  所以,她掀开被子,再次打算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连着一根管子,这才注意到头顶的吊瓶。
  龙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她的身体也确实经不起折腾。
  于是,他不得不再次把李白露按回了床上,“李老师,你因为低血糖,所以才会昏迷。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乱动。”
  接着,他伸手按响了呼叫器,“既然你醒了,就让护士来接管吧。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护士来了我就走。”
  这时,呼叫器里传来了护士的询问:“3号床患者有什么情况?”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龙二回应着呼叫器:“患者已经醒了,麻烦你过来看一下。”
  “好的,马上过来。”说完护士挂断了通话。
  龙二转向李白露诚恳地说道:“护士一会儿就到,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看着起身要走的龙二,李白露急忙叫道:“等一下!我……我在这走不了,我家里的母亲该怎么办?”
  龙二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没请护工吗?”
  李白露脸色一红,喃喃地说道:“白天有个阿姨帮忙看着,晚上都是我来照顾的。”
  龙二面色凝重地追问:“阿姨?是家政阿姨,不是专业护工吗?”
  “是……是家政阿姨……”李白露小声回应道。
  “胡闹!”龙二不满地训斥道,“家政阿姨能干什么?你也不怕你母亲出事,怪不得你会累垮!”
  李白露一脸委屈地回应:“我……我实在是没有钱请护工……”
  “先不说这个了,”龙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家在哪?钥匙给我,另外你通知一下家政阿姨,我这就找个专业护工去你家里。”
  “啊?……”李白露有些迟疑。
  “啊什么啊,你这样的身体还能照顾你母亲吗?你再这么逞强,不是你就是你母亲,早晚有一个会出事。我是不想闹出人命,所以你在医院期间,你母亲就交给护工照顾吧。”龙二强硬地安排着。
  无奈,李白露只好告诉了龙二家里的地址,并从包里拿钥匙,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交给了他。
  接过钥匙的龙二转身离开,和赶来的护士擦肩而过,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留下心情复杂的李白露,无助地躺在病床上。
  经过一番检查和交流,医生给出结论:“李女士,你这是重度低血糖导致的昏迷,幸亏送来的早,才没有造成神经系统后遗症。如果你再不好好休息和进食,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请你一定要重视,低血糖可是会造成死亡的。”
  听到医生的诊断,李白露一阵后怕。
  平生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让她脸色煞白、汗毛倒竖。
  更害怕自己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那母亲也肯定无法独活。
  此时,她的脑中又响起了龙二的话,自己的处境充分印证了他的预言。
  一种复杂的情绪堵在她的胸口,既有死亡的恐惧,也有对母亲的愧疚。
  既有对龙二的感激,又有对他的惧怕,更多的是自己深深的无力感。
  不久之后,龙二安排好护工,便返回了医院。当他推门走进病房时,李白露已经沉沉睡去,于是她便安静地坐在了床边,没有去打扰她。
  龙二拿出手机给牛金玲发去消息:“我今天先不回去了,李老师昏倒了,我正在医院陪护。这下想不管也不行了,你满意了吧?”
  没多久,龙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给你添麻烦了主人,李老师她怎么了?她还好吧?”牛金玲回复了一条关切的信息。
  龙二带着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回道:“李老师没什么大碍,具体情况等小胖猪回家,你问她就行了。”
  夜里,李白露醒了过来,看到床边打盹的龙二,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明显对自己图谋不轨,可他的行为却带来了一丝温暖,一种她早已遗忘的、被关怀的感觉。
  她独自一人在绝境中承受了太久,久到几乎麻木。
  如今,龙二的帮助就像一杯有毒的热茶,明知不能喝,可濒临冻死的她,还是想要将其饮下。
  膀胱的胀感让李白露的意识清醒了些,她抬起自己的手,输液针头不知何时已经拔了,只留一小块白色胶布。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就在她试图将腿挪下床沿时,龙二的声音从床边椅子那传来:“你醒了?”
  李白露“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回应。只是背对着龙二,低头寻找自己的鞋子。
  龙二没有多问,弯腰拿起脚边的鞋子,起身绕过病床,来到李白露面前。他蹲了下来,抬头询问:“需要帮你穿上吗?”
  李白露窘迫地回绝了他的好意:“谢谢,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龙二将鞋子摆放好,便站起身退到一边,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李白露努力挪动自己那疲惫的身躯,终于站了起来,却脚下不稳差点摔倒。这时,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肩膀,龙二出手帮她稳住了身形。
  他关切地问道:“你要去哪?我扶你过去。”
  李白露脸色微红,努力站稳,随后慌乱地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向着门口走去,显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另一扇门。
  龙二便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如果你想要去厕所,房间里就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龙二的话让李白露的脸更红了,她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当李白露走出卫生间时,发现龙二不知从哪拿出一个保温桶,一股食物的香气飘进她的鼻孔。
  “饿了吧?从你昏倒到现在已经很久了。来,吃点东西吧。”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勺子,“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这种情况,醒了必须要吃些东西,好让身体机能恢复正常。避免再次出现血糖过低,导致昏迷的情况。”
  听了龙二的话,李白露乖乖地坐回了病床,接过保温桶和勺子,缓缓地吃了起来。
  温暖的小米粥,不但满足了食欲,也融化了她内心的坚冰。
  眼中不自觉地涌出泪水,滴落在金黄色的小米粥上。
  “你别哭啊!”见她开始流泪,龙二急忙劝解,“你放心,这次我出手照顾你们母女,是因为情况危急。而且是我自愿的,不需要回报。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吃饭。”
  尽管龙二这么说了,可李白露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涌。
  她就这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沉默地吃着那温暖的小米粥。
  她明白这份恩情她无法拒绝,也无法偿还。
  自己要么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要么成为受人恩惠的傀儡。
  她心理清楚,如果自己还想尽孝道,就只能依靠外部力量了。自己已经熬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如果在坚持下去……她都不敢想那后果。
  如果龙二没有出现,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没得选,只能咬牙硬抗下去。
  现在龙二提供了另一条路,如果她选择接受,就能避免最坏的结果。
  可代价呢?
  他曾经表达过对自己的爱慕,据他所知龙二没有结婚。
  难道真的只是做他女朋友,就能让自己渡过难关吗?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和他保持肉体关系了吧?
  粥吃完了,李白露的心理建设也已完成。她放下勺子,擦去脸上的泪水,缓缓开口:“龙主任,谢谢你的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龙二摆了摆手,轻松地说道:“不用不用,都说了,帮你是我自愿的。我只是不想因为袖手旁观,而导致你或你母亲出现意外。等你恢复过来,我就撤回护工,不再打扰你了。”
  李白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龙二的话显然是对她当初拒绝的惩罚,让自己陷入无法偿还恩情的尴尬境地。
  即便如此,她也要吞下这耻辱,她要为母亲负责,不能因为自己的羞耻害母亲遭遇危险。
  想到这里,她开口说道:“龙主任,你当初说的资助,是否还有效?”
  龙二眉毛一挑,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随后回应:“当然有效了,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伸出援手。”
  李白露红着脸说道:“那……那请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吧,我……我会努力工作来还钱的。”
  龙二轻蔑地哼了一声,慢慢说道:“这和还高利贷有什么区别?他们要利息我就不要利息了吗?再说了一百万,你打算还到什么时候?你母亲的照顾和工作你能协调得过来吗?如果你用钱雇护工,你还能还钱吗?”
  一连串的质问令李白露额头渗出了细微的汗珠,满脸涨的通红,眼泪再次在眼眶中打转。
  她清楚自己的这种提议很无耻,她也没有指望能成功。
  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她总是要试一下的。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气息。
  接着说道:“龙主任,之前你说过对我有好感,爱慕我的样貌与才华……那……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如何?”
  “这可不行,”龙二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李白露的艰难抉择,“先不说这段关系成了我花钱买来的一样。咱们的关系在学校会被人说成,我是贪图美色的领导,而你则是依靠美色攀附权贵的女人。”
  李白露内心一沉,她最后的努力也被否定,自己连一个名分都没有搏来。
  那现在就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钱和肉体关系。
  这让她羞愧难当,这种话她根本说不出口。
  龙二见她沉默不语,便开口说道:“虽然不能做我的女朋友,但是……”
  听到龙二的“但是”,李白露再次燃起了希望,抬头看向他,等待龙二定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女奴。”
  龙二的这句话,瞬间击穿了李白露的预期。
  她本想着,自己最多落得个“情妇”这么个虽然难听,但还可以勉强接受的名分。
  但没想到答案会是“女奴”,这与“性奴”只有一字之差,但本质上毫无区别,只是听上去不那么露骨而已。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龙二的表情,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调侃的痕迹。可那副伪善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证明着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看着李白露惊讶的表情,龙二急忙举起双手,解释道:“如果你不想,完全可以拒绝,我是不会强迫你的。只是,下一次我就没有义务再帮你了,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李白露陷入了沉默,她曾想过最坏的情况,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取母亲和自己的生存。
  可……女奴……这个词她只在历史课本中见过,她没想到现代社会还能听到这个词。
  见她没有回应,龙二继续说道:“为了帮你权衡利弊,我来说一下救助计划。首先,你的债务,我会替你偿还干净。其次,我会安排你的母亲,住进咱们这里最好的疗养院。在那里,会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全天24小时的全方位照顾。如果你希望继续工作,也没问题,薪资待遇会给你最好的。”
  即便龙二已经给出了极致的诱惑,她也无法做出选择。
  一边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自由,代价是自己和母亲,缓慢且无法避免的面临下一次崩溃。
  一边是精神和肉体的奴役,换来母亲的安享晚年,至于那时候自己会怎样,她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母亲还清醒着,相信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沦为女奴。
  可母亲独自将自己含辛茹苦的拉扯大,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失去生命。
  自己才刚刚有能力报答养育之恩,母亲却成了植物人,再也没办法享受天伦之乐。
  她呆呆地盯着虚空,思考着、挣扎着,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但也没有勇气进行选择,只能默默地哭泣。
  她恨龙二,恨他竟然如此残忍,让自己进行这种残酷的选择。
  她宁可他强迫自己,这样她的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要不还是先休息吧,你才刚刚恢复过来,脑子可能也不太灵光。等你休息好了,再慢慢想也来得及。”龙二见李白露迟迟做不出选择,便提议先休息,等她好一些了再考虑。
  李白露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龙二,忧心忡忡地问道:“如果我答应你……会怎样?”
  见她这么问,龙二喜形于色,开始夸夸其谈:“如果你同意成为我的女奴,肉体上自不必说,精神上也要绝对忠诚,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前提是不触及你的或你母亲的生命安全,我知道这是你的底线。当然了,相应的,我会保护你免受外界伤害,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坚实的后台,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不管龙二的要求多么残忍和难以接受,李白露已经没有思考和抵抗的心力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好吧,我答应你。……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不要再打扰我。”
  龙二见李白露已经放弃了抵抗,自然会满足她最后的要求。他贴心的替她盖好被子,并关上了床头灯。他心满意足地坐在看护椅上,沉沉睡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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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51:55

第44章 挣扎与誓言
  第二天,李白露在病床上醒来。发现龙二不在,心中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于是安心的闭上眼睛,想要继续休息一下。
  可她一闭眼就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胸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委屈。
  自己实在太草率了,还没有讨价还价就答应下来。
  但昨晚她真的太累了,实在没有谈条件的心力。
  这时,龙二拿着早餐走进了病房,李白露见状坐起身来。
  她觉得自己的状态比昨天强了许多,所以下定决心接下来要讨价还价,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得到自己。
  “来,吃早饭吧。”龙二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招呼着她来吃饭。
  李白露郑重其事地说道:“先等一下,关于昨天的事……”
  龙二假装听不懂,明知故问道:“昨天?昨天发生了好多事,你说的是哪件事?”
  李白露的脸瞬间泛起红晕,尴尬地说道:“就是……就是你逼我当你的女奴这件事。”
  龙二诧异地回应道:“怎么就成了我逼你了?是你自己答应的好吧?你可以拒绝的啊。”
  李白露的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回应道:“我又不是傻子,你这是趁人之危,逼我答应下来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真当我是傻白甜吗?”
  龙二被揭穿,有些挂不住面子,嘴硬地说道:“那也是你自己答应的,怎么?现在想要反悔了?”
  李白露沉默下来,叹了口气。
  幽幽说道:“我……不是要反悔,只是……”她抬起头,生气地咒骂起来,“只是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我不骂你两句我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龙二露出微笑,玩味地看着李白露。
  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脾气,让他觉得非常新鲜。
  这感觉,就像是一只野猫:当它是自由的,路人投喂时,它会谨慎而礼貌地喵喵叫,维持着安全的距离;可一旦被抓住,关进笼子,它便会露出利爪,不断抓挠、嘶吼,进行着无用地反抗。
  “如果骂两句就能让你好受点,那你就骂吧,只要不反悔就行。”龙二宽容地表示着自己的大度,接着调侃道,“不过,在外人面前你最好别这样,我倒没什么,就怕别人认为你是个骂街的泼妇。”
  “你说谁是泼妇!”李白露下意识地抬手打在龙二的肩膀上,打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龙二的反应,生怕自己的行为越界,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
  龙二倒是没有在意李白露的打闹,反倒是很享受这种互动,于是继续讥讽道:“那,都出手打人了,还说不是泼妇?”
  “你还说!你还说!”李白露羞愤地继续用手怼着他的肩膀,龙二的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打闹,让李白露有了继续动手的理由。
  “好了好了,别打了,赶紧吃饭吧。不然你又该因为低血糖而昏倒了。”龙二躲开李白露的拳头,拿起了早餐。
  “我可先跟你说好了,我就是这个脾气,你要是受不了……”她一边观察着龙二的表情,一边挑衅般地说着,“那就别让我当你的女奴!”
  龙二微笑着回应:“好好好,只要能得到你,有点小脾气我也能接受。”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也先说好了,平时打打闹闹都没问题,有些时候和场合,你得收敛点。”
  李白露明白龙二的意思,他们的关系是搬不上台面的。
  这种打闹只能私下里进行,公共场合还是得保持原有的社会身份。
  但是,至少她给自己争取了一些空间,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奇怪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
  见李白露没再多说什么,龙二打开餐盒,催促道:“没问题了吧?没问题就赶紧吃早餐吧。”
  两人吃完早餐后,医生来查房,让李白露做了一些检查,见她的各项指标恢复得很好,下午就让她出院了。
  龙二将李白露送回了家,临别时特意嘱咐道:“回家好好休息,安排好疗养院之前,你母亲的事情让护工来处理,你就别操心了。”
  李白露回了声:“知道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夜,李白露终于能够放心休息,虽然中途习惯性地醒来。
  见到护工专业地照料着母亲,她那根长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将她拖入了许久未有的深沉睡眠。
  第二天一早,李白露便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龙二发来的信息,上面只有一句话“二楼206,尽快过来。”,下面附加了一个定位。
  她盯着屏幕上的定位,那是一个离家不远的酒店。
  她的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努力思考着那个定位的含义。
  当她意识到酒店可能代表着什么时,脸上立即染上了一层红晕。
  李白露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上午9点。
  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死,如果不是龙二的信息,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她转头看向母亲,此时看护人员已经换了一位。
  看着被如此精心照料的母亲,她明白自己只能赴约,去完成这笔交易。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进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因为离得不远,所以她选择了步行。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在路上做好心理准备。
  一路上,她思考着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首先,绝对不能哭,不能再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他。
  其次,全力配合他尽快完成,尽量缩减这段可能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时间。
  还有就是不要反抗,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就不要让他有机会,用照顾母亲这件事来威胁自己。
  想清楚了一切,也来到了宾馆楼下。
  李白露抬头看着这栋高耸的建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想要逃离。
  可她不能逃,为了母亲,前面即使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迈步走进了宾馆的大门。
  来到了206门前,她抬起手,悬在空中犹豫了一下。随后咬着下唇,下定决心,敲响了房门。很快,房门打开,龙二微笑着将她迎入房间。
  李白露没有回应他的热情,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走进了房间。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的布置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原本以为,以龙二的神秘身份,会开一个豪华套房,结果却是一个普通的标准间。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简单的风景画,床头柜上放着一盆绿色的小植物,一切都给人一种很朴素的感觉。
  “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你不是很有钱吗?”李白露皱着眉头问道。
  龙二笑了笑回应道:“简单也好,豪华也罢。房间如何本根本不重要,你才是这次见面的重点。”
  见他毫不避讳,直指目标。
  李白露心中早有预期,所以她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回道:“说得也是,那就开始吧。”说着便转身背对着龙二,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龙二本以为她只是脱去外套,怎料眼前的李白露脱完外套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脱着身上的衣物。
  他并没有阻止,而是一脸坏笑地欣赏着她的行为。
  当李白露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用手护住三点转过身来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脱?你不是就为此而来的吗?”原来,龙二正衣着整齐,微笑着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
  “急什么?虽然你同意当我的女奴了,但是咱俩这属于口头交易。万一你或者我反悔了,对你我双方都不好。所以……”龙二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我拟定了一个文件,你看一下。”说着,抬手递给了李白露。
  面对递过来的纸张,她不得不移开一只遮挡隐私的手,去接过那张纸。
  隐私暴露的羞耻,和龙二跳出预期的行为,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龙二会准备这份文件,更没想到他会眼看着自己脱光衣服,也不阻止。
  这张纸上的内容自然是《女奴宣言》,与交给牛金玲母女俩和张萌萌的基本一致,只不过龙二加上许诺给她的条件。
  李白露看着《宣言》上的一条条内容,她想努力控制住面部的表情。
  可是羞耻、愤怒、委屈、无奈,各种复杂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直到看到这份文件,李白露才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究竟答应的,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
  看着她默默流泪的表情,龙二缓缓说道:“文件你也看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答应,你我互不相欠。如果答应下来,你和我就要严格遵守上面的内容。”
  李白露满脸泪水,咬牙切齿地回道:“你这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没得选,还装作公平公正的样子!你这么做到底想干嘛?有必要这么羞辱我吗?”
  龙二委屈地反驳道:“我这可不是为了羞辱你,毕竟你我之间只有口头协议。如果我帮你偿还完债务,你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我这是为了保障双方的权益,如果你不满意条款内容咱们可以探讨或者拒绝,没有必要骂人吧?”
  李白露一时语塞,龙二话里的逻辑不无道理。
  尽管她清楚那是诡辩,但对方担心偿还完债务自己不履约,这种担心合情合理,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但是他的话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那就是他那句“条款可以探讨”。想到这里,李白露急忙收起情绪,仔细阅读起手上的《女奴宣言》。
  她一条一条地看着上面过分的要求,“服从命令”、“奉献肉体”、“绝对忠诚”、“放弃羞耻”这些大概率都没法讨价还价。
  “回应主人召唤”,这一条倒是有些谈判的空间。
  于是她抬起头,擦去眼泪,调整好呼吸,开口说道:“你说过,会送我母亲去疗养院。而回应你的召唤这条里,有除了工作、学习、家庭之外这个条件。所以,周末我要留一天看望母亲,还有平时工作日我也没时间。”
  龙二挑了挑眉毛,李白露的讨价还价让他很意外。
  这种时候还能理智地查找宣言上的漏洞,这让他对她更加感兴趣了,这样的女人更有征服的价值。
  “没问题,平时上班和看望母亲,这些都合情合理。”龙二大方地答应下来,“不过,这样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很少,所以把你母亲送去疗养院之后,你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反正家里就只剩你自己了,搬过来咱们相处的时间还能长一些。”
  李白露内心一阵懊悔,自己的小聪明被他轻松化解,还将自己的生活空间进一步压榨。
  但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她要继续查找《宣言》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漏洞。
  她略过了“保持身材样貌”的条款,看向后面两条。
  条款的内容让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接受拍照和录像”、“观看或被观看性行为”这两条在她看来,是非常令人羞耻的行为。
  这已经超出她和龙二两个人的范畴,更何“况拍照和录像”条款里还出现了其他奴隶。看来他还有更大的野心,还想奴役更多的人。
  更恐怖的是,“拍照录像”结合“被观看性行为”,她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会不会将照片和录像发给其他人?
  甚至在其他人面前进行性行为?
  想到这里,她的脊背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这两条是怎么回事?拍照录像和被观看性行为这两条,你到底想干嘛?难道是想把照片录像发给别人?还有被观看性行为,你是想让我当众表演吗?”
  龙二不以为意,轻松地解释道:“拍照录像是为了收藏,这是我的个人爱好,你不用担心泄露出去。至于被观看性行为嘛,也不是要你当众表演,而是以后可能会出现在其他女奴面前做爱,提前给你个预告,免得你到时候不接受。”
  “你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变态!”李白露忍不住咒骂道。
  龙二的解释虽然避免了社会性死亡,但他所说的收藏,还有话里暗藏着,他会奴役更多女性。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颤栗,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这两条我接受不了!你太让人恶心了!”
  龙二不屑地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两条属于预防针,是今后一定会出现的情景。你现在接受不了,不代表以后接受不了。当然了,你也可以拒绝,转头离开。在协商好之前,你随时可以退出。前提是,你真的觉得这两个条款,能和你母亲放在一起比较吗?”
  “你个趁人之危,卑鄙无耻的小人!”李白露含泪痛骂起来,“你知道我没得选,还这么说!”
  “既然你自己都说没得选,那为什么不痛快接受?”龙二也不生气,并柔声劝解,“何必弄得自己这么狼狈?你再好好想想吧。”
  李白露委屈的抽泣着,龙二的话她都明白。
  但自己强烈的自尊,哪是那么容易,说放弃就放弃的……可真要她拿自尊和母亲的生命相比,这根本不用想……是啊,为什么不痛快接受呢?
  即便在细枝末节上挣扎,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本质。
  走到这一步,她的沉没成本已经太高了。
  龙二原本可以更加卑鄙无耻,他完全可以在玩弄她之后,再来谈论这个所谓的《女奴宣言》。
  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先和自己谈条件。
  他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逼着她说出“自愿”。
  在他这种偏执的圈套中,李白露根本没得选,只有接受《宣言》这一条路可走。
  “想好了吗?”见李白露没有继续挣扎,龙二感觉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于是拿起手机对准了她,“想好了,就跪在地上,宣读文件上的内容吧。”
  听到如此羞辱的命令,还要被录像。
  李白露急忙伸手,用那张纸遮在镜头前,羞耻地斥责道:“你要干嘛?这文件我签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录像?把手机收起来!”
  “这文件签了又能怎样?你认为法律会承认这东西吗?”龙二不紧不慢地说起自己的道理,“所以,只有录下来,万一将来你想要反悔的时候,才好拿出来让你服气。”
  李白露涨红着脸,听着他的歪理。
  心里明白不满足他的条件,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要当着他的面读出来,这种耻辱实在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更何况还要跪下。
  想到这里,她咬着牙,愤怒地反驳道:“就算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跪下来?”
  龙二轻佻地回复:“你别忘了你答应的是什么身份,女奴就要有女奴的样子,跪在主人面前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面对龙二毫不掩饰地羞辱,她本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
  可这种委屈的情绪实在是难以压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身体也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
  龙二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冷冷地说道:“今后还会有更加羞耻的事情等着你,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他边说边站起身来,“这两天的护工钱你不用还了,学校的募捐也照常。咱们今后还是不要再有瓜葛了。”
  见龙二作势要走,李白露立即狼狈地叫道:“别!……别走!……我做……”此刻,母亲的生存盖过了所有羞耻和挣扎,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泪流满面地缓缓跪了下去。
  即使粗糙的地毯扎在裸露的膝盖上,她也毫无反应。
  李白露麻木地执行着龙二的指令,将自己的意识隔离开来。她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在一次次读错中反复重来,又是如何在中途一次次崩溃。
  最终,她总算完成了《宣言》的录制,颓废地跪坐在原地。
  低垂的发丝遮挡住了她呆滞的面孔,涌出的泪水不断顺着鼻尖滴落。
  她清楚从此刻起,自己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为了母亲她将自己出卖给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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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6:59:27

第45章 债务与母亲
  就在李白露颓废地跪在地上时,龙二那边拿起了手机不知打给了谁。
  “喂,你10分钟以后过来。”
  一听有人要来,李白露急忙用手护住自己的三点。惊恐地抬头看向龙二,声音颤抖地问道:“谁?!……你要让谁过来?……”
  龙二故作神秘地说道:“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说罢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李白露没想到刚刚读完《女奴宣言》,龙二就要叫人来,这明显是冲着在别人面前做爱的条款来的。
  “求……求求你了!别让我马上就在别人面前做……能……能不能慢慢来……让我慢慢适应……别一下就……”说道最后李白露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龙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想哪去了?谁说要做爱了?我是让律师过来,帮你处理债务问题。你脑子里怎么尽想这些龌龊的事情?”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李白露尴尬地满脸通红,羞愤地咒骂道:“你才龌龊!你能写出这么多龌龊的条款,真是个大变态!”说罢,她将《女奴宣言》扔到了地上,作势要站起身来。
  “你干嘛?”龙二冰冷的声音响起,“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白露动作一僵,羞愤地对着龙二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穿衣服!一会儿该来人了!”
  “给我把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龙二的声音严肃,不留一丝情面,“想要穿衣服得先征得我同意,没让你动就别乱动,刚读完的《女奴宣言》你就给忘了吗?”
  “你!……”李白露一时语塞,她无法反驳自己做出的承诺。只能乖乖地跪了回去,捡起了地上的《女奴宣言》。  接着她抬起头,一脸愤恨地看向龙二:“现在我能穿衣服了吗?”
  “忘记加称谓了吧?亏你还是个老师。”龙二一边教育着李白露,一边用手指向自己的手表,“十分钟很快就会到哦,你最好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这个……”李白露话还没说完,就被龙二指着手表提醒时间的动作打断。
  她涨红着脸,调整自己的情绪。
  她可不想让律师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所以不得不服从他的要求。
  “主……主人,我能起来穿衣服了吗?”李白露低着头,艰难地说出了龙二想听的话。
  “起来穿吧,”龙二终于松口,接着满不在乎地吐槽,“其实我根本没打算让你脱衣服,是你自己进来之后,就自顾自地脱个精光。”
  听龙二这么一说,李白露立即反驳道:“我脱衣服还不是因为你?你叫我来宾馆,不就是为了……为了那种事嘛。谁知道你会这样……”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穿起衣服。
  龙二一脸无辜地辩解道:“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方便咱们讨论你的债务问题,顺便让你录一下《女奴宣言》。我可没多想哦,是你思想太龌龊了。”
  “你才龌龊!”李白露怒视着龙二,想都没想,就随手抓起一件衣物,用力地丢向他。龙二抬手一挡,顺便接住了那件衣物。
  冲动过后,李白露才意识到她丢出的是什么。又羞又急地跑了过去,口中叫道:“还给我!”
  龙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抓着的衣物,原来是一条内裤。
  见李白露冲了过来,他立即将内裤藏在身后,用另一只手阻挡她靠近。
  一边坏笑着,一边宣示着主权:“你想得美,这内裤归我了!”
  “哎呀!你快给我!一会儿该来不及了!”社死的危机让李白露顾不上体面,和龙二争抢起来。
  龙二则继续坏笑地说道:“知道来不及了,还不赶紧穿好衣服?没有内裤又不耽误你穿别的衣服。”他手上也没闲着,一直阻止李白露靠近。
  “你!……”李白露停下了动作,心中暗想:他的话说得倒是没错,只是……算了时间紧迫,还是赶紧穿上衣服要紧。
  别真的让人撞见衣衫不整,那可就太尴尬了。
  见无法夺回内裤,李白露只好退回来继续穿戴剩下的衣物,只是动作变得有些匆忙。
  穿完所有衣物,她下意识地向下扯了扯裙角,生怕被人发现她没穿内裤。
  龙二这边则是看了眼手表,语气温柔地建议道:“趁着时间还够,既然你穿好衣服了,就赶紧再去卫生间补补妆吧。”说着,顺手将李白露的内裤收进自己的口袋中。
  听到他的提醒,李白露这才注意到,刚才的哭泣导致自己的妆容都花了。于是也没多想,就按照龙二的建议,拿起包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李白露面对镜子中,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
  先是一阵酸楚,感叹自己怎么会落入这步田地。
  接着,她收起了自怨自艾,她要在律师到来前整理好自己的妆容。
  于是,她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将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接着,低头从包中拿出自己的化妆品,开始补妆。
  龙二这边,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为了打发时间,他从口袋中拿出了李白露的内裤。
  这是一条看上去很新的白色内裤,纯棉材质,款式普通,没什么装饰。
  接着,他用手撑开内裤,观察起内裤与私密部位接触的地方。那里很干净,没有任何颜色变化,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粘在上面。
  他拿起闻了闻,发现除了洗衣液的香味,并没有什么其他味道。也许她来赴约前特意换了条新的?龙二胡乱地猜想着。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龙二不紧不慢地将内裤收了起来,起身向门口走去。
  敲门声传来时,李白露动作一滞,粉扑正停在半空。
  她的妆容尚未完成,新补的粉底与原有的肤色明显不同。
  时间已不允许她再精细调整,只能匆忙地用粉扑在边界上又拍了几下。
  随后将化妆品收起来,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向下扯了扯裙摆。
  最后深吸一口气,这才走出卫生间。
  当她出来时,发现一名男性律师已经坐在了床边,龙二则坐在刚才的椅子上。
  “王律师,这是李白露李老师。”龙二见她出来,便开口介绍起来,“李老师,这是王律师,是来帮你解决债务问题的。”
  这时王律师,起身看向李白露,眼睛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接着展露出职业笑容:“李老师,你好。”说着友善地伸出了右手。
  李白露注意到了律师的视线,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仓促补救的妆容暴露了。
  都怪龙二抢了她的内裤,耽误了补妆的时间。
  见律师伸出右手,她这才回过神来。
  急忙握住对方的手,回应道:“啊,你好你好!王律师,真是麻烦你了。”
  两人寒暄过后,龙二说道:“来,坐下说吧。”他占据着室内唯一一把椅子,李白露和王律师只能坐在他对面的床边。
  李白露用手扶着臀后的裙摆,缓缓坐在床边的一角,与王律师隔开了一个适当的距离。
  坐下后她看了一眼龙二,双腿反射性地并拢,然后用手死死压住了裙摆。
  龙二注意到了她窘迫的动作,嘴角轻轻一挑并没在意,而是转向王律师,开始讨论起李白露的债务:“王律师,今天叫你过来,是想你来帮助李老师解决一下她的债务问题。具体情况就让她自己介绍吧。”
  接着,他转向李白露:“李老师你来说一下你的情况和债务问题吧,王律师是金融专业的律师,他会帮你捋清楚你的债务问题。”
  李白露转向王律师,轻轻点头:“麻烦您了。”
  王律师颔首回应,翻开笔记本:“李老师,我们系统梳理一下。债务通常分几类:银行债务、信用卡、正规网络借贷、以及其他高利率私人借款。我们从金额最大、最紧迫的开始,亲友借款这类弹性较大的可以稍后处理。”
  李白露开始回忆,并讲述起自己所欠的债务。王律师时不时发出询问,了解一些细节,并认真的将重要信息记录下来。
  最后李白露讲述了,自己能想起的大部分债务。
  听完她的讲述,王律师在本子上又圈画了几下,随后说道:“李老师,你的债务大致分为三类:第一类,银行相关债务,比如你的信用卡套现问题。虽然已经触及法律红线,但你只要能按时还款,没人会追究你的责任。这类债务是需要足额偿还的。”
  “接着是第二类,弹性债务,指的是那些亲友之间的借款,这类债务需要你自己去沟通,是否要付给亲友利息。只要对方不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限额,就不需要我介入了。”
  “最后一类,是我需要介入的债务,比如条款有漏洞的网贷,还有那些超出民间借贷限额的私人借贷。”
  李白露听着王律师专业的分析总结,连连点头,表现出由衷佩服。
  而龙二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谈话上,他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另一番“景象”。
  李白露因为投入于债务商讨,不知不觉间已松开了紧捂裙摆的手,原本紧闭的双腿也微微松开。
  这恰巧给了坐在对面的龙二,一个窥探她裙下风光的机会。
  王律师合上笔记本,对李白露说道:“李老师,接下来需要您系统地整理一下所有债务证据。请重点准备:
  所有书面合同、协议、借条的原件及复印件;
  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所有渠道的转账记录(电子截图或流水单均可);
  与各债权人之间相关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沟通证据。
  请将证据打印出来,明天我们可以先就这些材料进行初步分析,后续细节再随时沟通。”  接着他转头面向龙二:“龙先生,李老师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等她准备好这些材料,我就可以开始着手处理。”
  听完王律师的话,龙二说道:“那好,今天就到这吧。”说着,他起身伸出手,“那就谢谢王律师了,辛苦你跑一趟。”
  王律师急忙起身,双手握住龙二的手,回应道:“哪里哪里,很荣幸龙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帮李老师解决好债务问题的。”
  李白露也紧随着起身,等王律师与龙二寒暄完。她诚恳地说道:“谢谢王律师,谢谢你能帮我。我回去就开始整理。”
  王律师点了点头,回应道:“不用客气,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帮你解决这些债务问题的。”随后,他向龙二和李白露告别,离开了房间。
  目送律师离开后,龙二宣布:“好了,接着咱们开始下一项活动吧。”
  李白露闻言脸色刷地红了起来,龙二见状问道:“你脸红什么啊?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李白露娇羞地反驳道:“我没有!你瞎说什么!”
  龙二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没有?没有你红什么脸?”
  李白露回怼道:“要你管!”
  龙二无意继续和她斗嘴,于是说道:“好吧,既然你没胡思乱想,那咱们赶紧走吧,去你家。”
  李白露不解地问道:“去我家干嘛?”
  龙二两手一摊说道:“当然是接你母亲去疗养院啊,还能干嘛?”说罢作势要走。
  李白露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扭捏地小声说道:“那……那你把内裤还给我。”
  龙二见她又提起这茬,坏笑着回应道:“什么还给你?这内裤现在归我了。”
  “你!”李白露又急又羞,“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变态!”说罢,甩开了他的手臂。
  “好啦,你又不是刚知道我变态。”龙二笑着来到李白露身边,隔着裙子抓了抓她没穿内裤的屁股,“走吧,咱们抓紧去办正事吧。”
  李白露拍打龙二的咸猪手,不满地抱怨:“走就走,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这时,一个“咕噜”声打断了他俩的互动。龙二看了眼手表,说道:“好吧,既然你的肚子都说话了,咱们就先去吃饭吧。”
  李白露红着脸翻了个白眼,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龙二的肩膀,吐槽道:“谁肚子能说话啊!”
  龙二没有继续和她斗嘴,而是打了个哈哈,就走出了房间。李白露则向下扯了扯裙角,默默跟在他身后。
  来到楼下,两人坐上车。
  龙二并没急着发动,而是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
  他嘱咐院方派出一辆医疗转运车,下午1点左右在李白露家楼下待命。
  安排妥当后这才发动车子,离开了宾馆的停车场。
  看着龙二的侧脸,李白露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被夺走内裤的羞耻,有被拯救的感激,有失去自由的痛苦,也有母亲终于能得到妥善照顾的安心。
  各种情绪不断撕扯着她的内心,让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她根本看不懂。
  龙二找了个有包间的饭店,席间他总是故意逗弄李白露,让她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忘记了上午宣读的耻辱条款,沉浸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中。
  饭后两人驱车来到了李白露的家,疗养院的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
  她签署了一些转运同意书和责任告知书等文件,随后工作人员便开始忙碌起来。
  看着工作人员专业而有序地操作,李白露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下意识地想搭把手,递个东西或扶一下,反而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局促,自己也杵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
  龙二轻轻把她拉到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比平时温和些:“我知道你想帮忙,这些日子你已经累坏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你母亲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别担心了。”
  看着母亲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从床上转移到担架车上,随后被推出她们居住的出租屋。
  她本想跟上去,却被龙二拦了下来,他轻声说道:“电梯空间不够了,你还是从家里挑些东西,带去疗养院吧。”
  李白露看着自己和母亲一起居住的房间,如今却变得有些空旷。
  她茫然地站在房间里,不知该挑选什么东西带去疗养院。
  龙二轻声安抚道:“你慢慢挑选,不用着急,我和疗养院的车在楼下等你。”说罢,便也转身下楼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白露才拎着一个袋子来到楼下。龙二迎了上去,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李白露沉默地点了点头,龙二把她送到了转运车上,坐在了她母亲身边,自己则驱车跟在转运车后面。
  到了疗养院,李白露在龙二的陪同下,事务性地签署了一些文件。
  随后就来到了安置母亲的房间。
  房间在一楼,室内宽敞明亮,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各种设施齐全,可调节的病床、安静的监测仪器、无菌操作台。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尘不染。
  最显眼的,是那面巨大的窗户。窗外是一片精心修剪的绿地,再远处,是蓊郁的树林。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运行声。母亲躺在病床上,盖着洁白的被子,面容安详,仿佛只是在一个无比安宁的午后小憩。
  李白露来到床边,从袋子中拿出一个相框,那是她和母亲多年前一起拍摄的。
  她看了看照片上母亲健康时的样貌,随后将照片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牛角梳,那是她在护理母亲时常用的梳子。
  她用这把梳子轻轻地为,母亲梳理了一下灰白的头发。
  最后将那把牛角梳,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龙二默默地站在门外,看着李白露那仪式般的动作。他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打扰。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她回到自己身边。
  安顿好一切,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龙二和李白露驱车离开疗养院,沉默地汇入了傍晚的车流。
  紧绷了一整天的弦,似乎终于随着引擎的低鸣,稍稍松弛了下来。
  李白露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回想着这一天的事情。
  早上的女奴宣言的确令她感到屈辱,但之后律师的专业高效,以及母亲被妥帖安置的过程,都让她无法否认一个事实:龙二或许是个混蛋,但他承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接着,她又感到了一丝不安,如果说龙二已经履行了承诺,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也要履行承诺,那接下来是不是意味着……
  想到这里,她不安地看向龙二,声音颤抖地问道:“接……接下来要去哪里?”
  龙二正在专注地开车,听她这么一问,便随口回道:“去哪?送你回家啊。折腾一天了你也累了,所以早点送你回去休息。”
  “哦……哦!”预料之外的答案让李白露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磕磕巴巴地哦了两声。
  这时龙二才回过味来,于是又坏笑地问道:“怎么听上去有些失落?你是不是又想什么龌龊的事情了?”
  “我没有!”李白露急忙否认,“你又瞎说什么!”说着轻拍了一下龙二的肩膀。
  龙二继续说道:“还说不是?是谁一进宾馆就猴急地脱个精光?”
  “谁猴急了!我都说了是你叫我来宾馆,我才误会的!”李白露被说得满脸通红,再次拍打龙二的肩膀,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
  龙二据理力争地说道:“人家王律师怎么没进来就脱光衣服?还是你猴急,脑子里尽想着那些龌龊的事情。”
  “你还说!你还说!”李白露被龙二的歪理弄得失去理智,抓着他的肩膀摇晃起来。
  龙二见她这样,急忙大叫道:“我在开车啊!”
  这声叫喊吓了李白露一跳,急忙松开了手,嘴上嘟囔着:“谁让你说我了!”
  龙二见她被逗的样子非常可爱,便说道:“既然你这么猴急,以后我就叫你李猴急好了。”
  李白露刚举起手,龙二便叫道:“我开车呢,你不要命就打吧!”
  李白露越想越气,又不能动手,于是便气鼓鼓地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大变态!”
  龙二回应道:“我怎么变态了?”
  “拿走我的内裤,你还说你不是变态?”李白露再次提起了那条内裤。
  龙二则坏笑地说道:“变态就变态吧,只要让我好好开车就行。”
  李白露生气地把脸转向车窗外,不想再和龙二斗嘴。
  过了一会儿,龙二打破了沉默,轻轻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完饭再送你回去?”
  李白露刚嘴硬地说“我不饿!”,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见状龙二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该听你的,还是该听你肚子的?”
  李白露又羞又气,扭过头去不吱声了,不给龙二继续逗弄自己的机会。
  龙二见她不说话,便自言自语道:“哎呀,也不知道肚子想吃什么?是吃烧烤呢?还是蛋糕呢?”
  李白露的肚子像是回应一般,咕噜咕噜地又叫了起来。
  惹的龙二再次大笑起来,还不忘继续逗弄李白露,“你给翻译翻译呗,你的肚子想吃什么?”
  又气又恼的李白露见这话题绕不过去了,索性放弃了抵抗,没好气地说道:“吃蛋糕!”
  龙二笑着问道:“这是你肚子想吃,还是你想吃蛋糕啊?”
  见他还要逗自己,李白露干脆爆发了,不管不顾地叫道:“我不管!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见状龙二不再继续逗她,回应道:“好好好,吃蛋糕,咱们这就去吃蛋糕。”
  之后两人找了个蛋糕店,让李白露好好地大快朵颐了一顿,随后龙二将她送回了家。
  到了楼下,李白露刚想开门下车,龙二出声提醒道:“回家别忘了找王律师要的材料,明天我接你去王律师的事务所。”
  “你不说,我还真的差点给忘了!”下午忙着安顿母亲,让李白露几乎忘记了上午王律师的话。
  接着,龙二郑重地说道:“另外,今天我不碰你,是因为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整和休息。所以,我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期间你好好休息,并且做好心理准备。明白了吗?”
  直到现在李白露才明白,这一整天的预期不符,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思想龌龊。
  而是因为龙二的考量,只不过他是要在证明自己守信后,才来讨要应得的奖励。
  所以,一个星期后,就是她给予他奖励的时刻。
  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选择呢?
  人家已经履行了承诺,要求自己也履行承诺而已。
  也罢,这种情况迟早要面对,所以她轻轻回了一声:“知道了。”
  接着,她又问了一句:“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龙二轻松地回应着。
  李白露迅速地推门下车,关上车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7:10:04

第46章 调教与服从
  这一晚,李白露整理文件直到深夜。
  当她终于忙完抬起头时,看到母亲曾经所在的床铺,现在变得空空荡荡,一股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即使她很清楚,母亲正在环境更好的疗养院,接受更专业的护理。
  可朝夕相处的亲人,如今却不在身边,这种感觉让她难以适应。
  她好不容易压抑住孤独感,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
  按理说,不再须要频繁地照顾母亲,她本应可以好好休息了。
  可躺在床上的她,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在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白露被龙二的电话吵醒,一看时间竟然已经9点多了。她急忙起床洗漱化妆,饭都没吃就带着材料下楼了。
  她匆匆忙忙坐上副驾,龙二却并没有着急走,而是拿出一盒三明治。他料到李白露会起得很晚,所以提前让牛金玲准备了早餐。
  “还没吃东西吧?”他柔声问道,接着把三明治塞进她的手中,“赶紧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我不饿。”李白露不想总是被他投喂,别扭地反抗着。
  龙二声音严肃地说道:“必须吃!你还想因为低血糖昏倒吗?”
  听他提起这事,李白露也不好再反抗,只好乖乖地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看着她吃完后,龙二这才发动车子,前往王律师的事务所。
  他们花了一天的时间,分类整理了李白露带去的材料。
  他们先将不涉及法律因素的债务偿还上,那些亲友间的弹性债务,按照龙二的意思暂时先不处理。
  剩下的那些具有可疑条款的网贷,和超过正常利息的民间借贷,就全权委托给王律师去处理了。
  等他们处理完一切,天色已近傍晚。在返程的路上,李白露好奇地询问:“那些亲戚朋友的借款,为什么不一起偿还了?”
  龙二一边开车,一边提醒道:“你突然还款,你的亲戚朋友会则么想?你家里的情况这么糟糕,怎么会突然有钱还账了?所以,这些债务先不急着还,以免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那倒也是……”李白露轻轻嘟囔着,认可了龙二的观点。
  之后两人一起吃了晚饭,席间龙二又拿“李猴急”这个外号来打趣。
  嘴上讨不到便宜的李白露,只能伸手轻捶他。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一点也看不出实际上的主奴关系。
  饭后龙二将李白露送回了家,来到楼下停好车,他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姨妈?”
  李白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疑惑地问道:“你……你问这干嘛?你不是说给我一个星期嘛……”
  龙二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啊,一个星期后你来姨妈了,我不白等了?”
  见他这么大言不惭地说着自己的私密事情,搞的李白露尴尬地羞红了脸。
  没好气地回应道:“你个大变态!还说我龌龊,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不龌龊?”
  龙二满不在乎地说道:“我龌龊我承认啊,不像某人,脑子里想着龌龊的事,嘴上却死不承认。”
  “你还说!你还说!”李白露羞愤地捶打着龙二的手臂。
  “好了好了。”龙二正色道,“说正经的,什么时候来的姨妈?”
  李白露红着脸说道:“前两天已经来过了……”
  “那好,”龙二从包里拿出一盒药,塞给了李白露,“这药你拿回去,每天早上吃一粒。”
  李白露拿着药盒,看着陌生的药名,随口问道:“这是什么药啊?”
  “这是妈富隆,”龙二介绍道,“一种短效避孕药。”
  一听是避孕药,李白露的脸变得更红了,忍不住骂道:“你个大变态!”
  龙二坏笑着反驳道:“这怎么变态了?难道你想怀上我的孩子?”
  李白露又急又羞,一边捶打他的手臂,一边否认,“谁要怀你这个大变态的孩子!”
  龙二抓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说道:“不想怀上,就老老实实按时吃药,听到没?”
  李白露挣脱他的手,气呼呼地回应道:“知道了!”
  龙二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像哄孩子一样夸奖道:“乖~”
  李白露生气地拨开他的手,问道:“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接着,龙二像个不放心的家长一样唠叨着,“回家要好好吃饭,按时吃药,别熬夜好好休息。”
  “哎呀!烦死了!”李白露像个叛逆期的孩子,推门下车,逃回了家。
  这一晚,没有了债务的压力,李白露终于能安安稳稳地睡去,没有梦境,也没有中途惊醒。
  第二天傍晚,工作一天的李白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只剩她自己的出租屋。
  白天在校园里的各种事情让她感到筋疲力尽,尤其是上午的事情,更是让她心情沉重。
  在课间操之前,校长通过广播说明了她的困境,并号召全校师生为她捐款,这是之前龙二安排的捐款活动。
  她的困境引发了学生和同事的关注和同情,这让李白露感到无比的尴尬和内疚。
  如果是龙二出手之前,她也许会心怀感激地接受大家的帮助,毕竟当时的她已经山穷水尽。
  但是现在,这个捐款让她的内心感到十分不安,因为她的困境如今已经被龙二解决,她不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更不希望成为别人同情的对象。
  于是,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李白露找到了龙二,希望他能够阻止这场捐款活动。
  然而,龙二却是冷静地劝她接受:“事已至此,想要阻止捐款已经太晚了,毕竟校长已经对全校师生宣布了。如果现在再撤回,只会让人觉得校长做事太随意了,而且也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和怀疑。”
  虽然她明白龙二的意思,可还是焦虑地说道:“可是,我已经不需要捐款了啊,要是拿了这钱,我感觉自己会像个骗子。”
  龙二安抚道:“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你就接受大家的好意吧。如果你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你大可以用这些钱,去偿还亲戚朋友的债务。只要这钱真的用在了偿还债务上,解决了你的困境,那你就不算是骗人。”
  听过龙二的建议,李白露的内心还是十分纠结,一方面是不想让大家为她承担不该有的负担,另一方面她却也无力改变现状。
  所以,她也只好同意龙二的办法,用这笔捐赠的钱款,去偿还亲戚朋友的债务。
  李白露一边思考着白天的事情,一边脱去身上的衣物,换上了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简单地做了一些饭菜,在思绪重重中,吃完了晚饭。
  饭后洗完碗盘,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捐款的事情,开始批改起学生的作业。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台灯下李白露正埋头批改学生们的作业。
  忽然,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
  她拿起一看,是龙二打来的,便顺手接通了电话,随口问道:“喂?有什么事?”
  龙二带着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这是什么态度?连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吗?我可是你的主人!如果周围有人不方便的话,至少应该称呼我为主任吧?”
  李白露被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心里自然不服,于是她调整语气再次问道:“主任,您有什么事吗?”
  龙二追问:“你现在旁边有人吗?”
  “没有啊。”李白露轻松地回应着,手上继续批改着学生的作业。
  龙二生气地说道:“既然没人,那就叫我主人!”
  “哎呀!烦死了!我给学生批作业呢!”李白露依旧不肯改口,找着借口负隅顽抗。
  听她这么回应,龙二也不生气,冷嘲热讽道:“哟呵!李猴急,刚给你还完债安顿好母亲,就翻脸不认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李白露自觉理亏,但嘴上依旧还想争辩什么:“我!……我……”
  龙二见她依旧不服,便开始拿恩情压她:“我什么我?只是叫个主人,就磨磨唧唧的。早知道这样,当初不帮你好了!”
  “哎呀!好了好了!”李白露不想龙二继续用道德谴责自己,于是急忙改口,“主……主人……”
  “早服软不就得了,非要和我斗嘴。”龙二不依不饶地吐槽道。
  “是是是——”李白露敷衍地回应着,“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别的事,”龙二轻描淡写地说着,“就是想看看你的胸部,拍一张照片给我发过来看看。”
  “啊?”李白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听错了。
  “啊什么啊。”龙二不满地说道,“别跟我装傻,赶紧拍一张胸部照片。”
  “你真变态!”李白露忍不住骂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龙二苦口婆心地说道:“我变态?我这是为你好!为了让你能够慢慢适应我们今后的相处方式,我才这么做的。要是我直接粗暴,更变态得对你,你认为这样你更能接受吗?”
  “你!”李白露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但她念头一转,声音软了下来,“哎呀,你别闹了。我还有很多作业要批改呢。”
  龙二没有被她的柔声细语哄骗,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没跟你闹,少拿工作来搪塞。我是你的主任,更是你的主人。所以,工作可以放一放,赶紧去执行主人的命令。”
  李白露想要继续拖延,于是红着脸问道:“为什么非要拍啊?你之前不是都看过了嘛!”
  “那能一样吗?”龙二阐述起自己的道理“之前就算看到了,那也是你不情不愿的。现在让你自己拍,就是为了考验你的服从度。要是女奴还不听主人的话,那还做什么女奴了。”
  李白露咬了咬嘴唇,还想狡辩什么。
  但最后,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龙二的霸道和控制欲,令她非常抵触。
  但他已经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不但偿还了她的债务,还给母亲找了疗养院。
  作为交换,自己也就不得不接受如今这种情况。
  毕竟如果自己不妥协,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最坏的可能又会拿母亲的事情威胁自己。
  她只有不断告诫自己,是龙二拯救了她们母女,才能说服自己,服从他的无礼要求。
  于是她无奈地回复道:“唉……那好吧,我这就去拍!先挂了,照片一会发给你。”
  “那我等你好消息喽!”说完龙二挂断了电话。
  李白露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用一个深呼吸来平复自己委屈的情绪。
  随后脱去上身的家居服,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胸罩。
  罩杯的乳房,在胸罩的承托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双手抓着胸罩的底边,缓缓拉起。
  随着胸罩的逐渐上移,慢慢露出乳房的南半球。
  当胸罩无法起到承托的作用时,硕大的乳房相继挣脱了束缚,被引力拉扯着落下。
  两颗乳房在她胸前弹跳着相互碰撞,掀起一波波脂肪的涟漪。
  李白露拿起手机,打开了相机APP,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的胸部按下了快门。然后她迅速拉下胸罩,遮挡住自己的胸部。
  随后,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将刚拍好的照片发送给了龙二。
  与李白露犹豫不决的缓慢动作不同,龙二的消息马上就回了过来:“不行!重拍!你得把脸露出来。”
  这样耻辱的照片,都不能满足他,居然还要露脸。李白露的脸色原本就因为羞耻变得通红,此刻这红色更是蔓延到她的脖子和耳根。
  她回复道:“为什么啊?不是你说的拍胸嘛,也没说露脸呀!”
  龙二蛮不讲理地回应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胸啊,万一你找个别人的胸唬弄我怎么办?”
  毫无根据地质疑,让李白露生气地说道:“你都看过我的胸部了,还不知道是不是吗?而且我上哪去找别人的这种照片啊!”
  龙二无赖般地回复:“那我不管,让你照就赶快去照,又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她见龙二开始不讲道理,自己再执拗下去结果还是一样,最后只好放弃争辩:“……那好吧,你再等等。”
  李白露回复完龙二,无奈地再次站起身,掀起自己的胸罩,露出那对雪白而硕大的乳房。
  这次她调整好拍摄角度,让自己的脸部和乳房都展现在屏幕中,然后按下快门。
  这一次的痛苦和耻辱,好像没有刚才那样强烈,动作也变快了不少。
  当她将照片再次发给龙二后,心里默默祈祷起来,希望他不要再出什么么蛾子。
  果然不出所料,龙二再次发来消息:“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沮丧着脸。就不能高兴点,笑一笑吗?”
  李白露气愤地回道:“我高兴不起来,所以也笑不出来,我没哭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那好吧。”龙二不再纠缠表情的事,接着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只是想让你逐渐适应现状。只有放下羞耻,才能在今后的相处中,减少受到的心理伤害,我这也是为你考虑。”
  他的话像一剂慢性毒药,注入到了李白露的内心。
  起初可能还没什么影响。
  但是他铺设的这条心理路径,会在她今后的思考中,不断影响着她的决策。
  龙二见李白露并没有回应,于是轻声说道:“好了!没别的事了,你批作业吧。别熬太晚,注意点身体。已经没什么要你拼尽全力的事情了,放过自己,好好休息吧。”
  李白露回了一句“知道了”,接着便伏案痛哭起来。
  哭声里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是自我厌恶。
  她居然在理智上,想要认同龙二的观点。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自己的理智背叛了道德。
  也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再坚强一些。
  她就这样痛哭了好久,尽情宣泄着心中的苦闷。
  无法调和的想法,不断撕扯着她的内心,让她的哭泣一时之间难以停止。
  过了好久,她的情绪才逐渐平复。
  她坐直了身体,拭去脸上的泪水。
  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敞开着,胸罩还裸露在外。
  于是,她急忙整理好衣物,起身去卫生间,去清洗那满是泪痕的脸庞。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晚上。龙二发来一张照片,附带一条信息:“怎么样?”
  李白露定睛一看,照片里是一个女人,双手比出心形,正压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手指恰好挡住了乳头。
  手机上的画面让她的脸色腾的一下变红,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龙二的信息很快发来:“就是这个照片怎么样啊?好不好看?”
  李白露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只是讨论这张照片。于是随口回应:“不怎么样,不好看。”
  龙二说道:“是吗?我倒觉得挺好看啊。你是觉得她照的没你好看吗???”
  李白露急忙回复:“我可没说!你别瞎理解!”
  龙二说道:“你别管我怎么理解,我现在要你照一张一样的比心照片给我。”
  李白露的预感成真了,说到底他还是要羞辱自己,又要做出这种令人羞耻的事。
  于是她不满地抱怨道:“昨天不是给你照了吗?”
  龙二回复道:“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而且就只是多了个比爱心的手势,没那么难吧?”
  李白露回应道:“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我不想这样做。”
  过了一会儿,龙二发来一条长篇大论的信息:“我昨天已经解释过了,为什么要你拍照。就是为了让你逐渐适应,我们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
  再说你忘了《女奴宣言》上的条款了吗?是你自愿宣读的吧?所以你还是早点适应咱们的主奴关系,不要总让我拿这背后的代价来威胁你就犯。
  如果情感上你接受不了,大可以用哭闹、骂人来发泄。但是你最后还是要照做,因为这不是请求而是在命令。何必进行这种让自己痛苦的挣扎呢?”
  “因为我不是一个毫无知觉的物品,我是人!我痛苦,当然会挣扎!”她不奢望龙二会因此而放过自己,但这句话一定要说出来。
  “我知道你是人,当然也知道你会痛苦挣扎。所以我才会用这种方式,让你循序渐进地接受这一切,尽量减轻你的痛苦。”龙二没有否认李白露,而是借着她的观点,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你知道会让我痛苦,还让我做这种令人羞耻的事……”李白露还试图用装可怜,来搪塞过去。
  “就是知道,才解释给你听啊。难道你更喜欢我来硬的逼你就犯?你的口味还真独特。”说着说着龙二又开始调戏起李白露。
  “你个大变态又说我!”见他软硬不吃,李白露只能徒劳地发泄着情绪。
  “不想被说就赶紧照做啊!”龙二不理她的情绪,开始催促起来。
  “哎呀!知道了!烦死了!”最终李白露还是放弃了抵抗。
  伴随着一声叹息,李白露放下手机缓缓站起身来。
  虽然她心中万般不愿,可也知道与龙二争执毫无意义。
  最终的结局必然会以她的失败告终,毕竟是自己将把柄交给了他。
  她一边解开上衣的纽扣,一边用理智构建了一个,执行这耻辱行为的理由。
  李白露脱去上衣和胸罩,露出雪白而硕大的乳房。
  她已经不会像昨天那样扭捏,而是想尽快完成龙二的任务。
  不管怎样最终还是要做,还不如赶紧结束这耻辱的过程。
  她找了几本书垫在手机后面,以便手机能稳稳地立在桌面上。接着,她打开了手机的自拍模式,然后直起身审视屏幕中的自己。
  尽管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面部却还是羞红成一片。
  她本能地伸手,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不愿看见自己羞红的脸。
  可一想到昨天因为不露脸,而被要求再次执行的事,又不得不将镜头调整回来。
  接着,她直起身,抬起双手,模仿着照片中的样子,比出一个心形,然后按压在自己的乳房上。
  当她看到自己的动作和照片相差无几后,便伸手去按拍照。
  因为她没有设置延迟拍照,“咔嚓”一声后,屏幕上显示出她一手捂着胸部,一手伸向屏幕的狼狈样子。
  她这才意识到要设置延迟拍照,于是拿起手机,翻找起设置。
  过了一会儿,她总算设置好,将手机放回桌面,并重新调整好角度。
  接着她按下快门,在“嘀嘀嘀”的提示音中,急忙摆好刚才的姿势。
  随着“咔嚓”一声,她乳房比心的照片终于拍摄完成。
  她拿起手机,羞耻地看了看照片中的自己,随后很不情愿地发给了龙二。
  很快,龙二的消息就回了过来:“不错,果然就和我说的一样,你照出来的效果就是比原图好看。好了,那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明天见。”
  李白露看着龙二的评价,深深地松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痛哭流涕,而是默默穿好衣物。
  她很惊讶自己的反应,屈辱并没有消失,应该说今天比昨天还要更甚一些。
  可自己却像龙二说得那样,逐渐适应了这种羞辱的行为。
  虽然,龙二预言的应验让她恐惧,但她已经无力再思考下去。过多的心力消耗,让她现在只想赶紧上床睡觉。
  周三的夜晚,李白露的手机准时响起,她不用看也知道,准是龙二发来的。
  虽然十分抗拒,但她还是查看了信息。
  因为她知道她无法逃避,龙二一定会纠缠不休,直到她屈服。
  “今天的任务是拍一张你下体的照片。”龙二的信息简洁而直接,字里行间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白露厌恶地看着那行字,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龙二正一点点的摧毁她的尊严,不断拉低她的羞耻心。
  “你!……”她愤怒地在手机上敲出这个字,但随后,手指就僵在了半空。
  她的内心挣扎了一下,随后遍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那点怒火转瞬即逝,她已经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情绪。
  随后她默默回复:“好的,你等一下。”
  很快龙二回复道:“哎?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呢?不再挣扎一下吗?”
  李白露反问:“你希望我挣扎吗?”
  龙二回复:“倒也不是希望,只是你突然这么顺从,让我挺不适应的。”
  李白露质问道:“一会要人顺从,一会要人挣扎。你到底想要怎样?”
  龙二说道:“我希望你保持原样,但最终还是要服从我。”
  李白露吐槽道:“真难伺候!”
  龙二回道:“哈哈,对!就是这个劲头。好啦,赶紧去拍吧。”
  李白露回道:“废话真多!那你等会儿吧。”
  经过两天的交锋,她清楚龙二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和他硬碰硬肯定不行,但也不能就让他这么痛快地羞辱自己。
  于是,她起身脱去裤子和内裤。
  露出整齐的阴毛,那撮阴毛只聚集在阴蒂上方的一小片区域,其他地方的肌肤光洁雪白。
  她拿起手机,故意对着并拢的双腿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龙二。
  龙二果然如她预期的发来消息:“你这是照什么呢?只照了个阴毛,别的你是一点不露啊!”
  李白露回道:“你说的照下体,我照的不是下体吗?”
  龙二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确实是他说话不够严谨,让她钻了漏洞。
  他笑了笑说到:“好,你厉害!那我说的更详细点。我要你照一张你阴部的照片。要确实照到你的屄,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李白露回复:“今天就这一张了,我很忙的。想看,明天再说吧!”
  龙二见她这样并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很有意思。于是问道:“你这是又不听话了吗?”
  李白露立刻反驳:“我有不听话吗?我有没有按照你说的做?”
  龙二说道:“可你没有按照我的本意做啊,让你重新照还不干。”
  李白露回道:“是不是你本意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说话不严谨,可不能怪到我的头上。”
  龙二见拗不过她,于是松口:“好好好,是我说话不严谨了,那明天早上要照给我!”
  李白露见龙二不在逼迫自己,心里为这小小的胜利而感到庆幸。于是回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李白露早上起来正在刷牙,龙二便早早打来电话。
  她看着手机心中盘算,看来躲是躲不掉了。
  于是接通了电话,随手打开免提。
  电话里传出了龙二的声音:“喂,起床了!该拍照了!”
  李白露回道:“你急什么呀?我这不是在刷牙嘛,一会儿再说。”
  “那行,这次可别再耍花招,是你自己答应的。”龙二警告着。
  李白露敷衍地说道:“好好好,那我先刷牙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李白露尽其所能的抵抗龙二的命令,可最终的结局都是以她的妥协告终。
  这样的拉扯一直持续到周五,而她也正如龙二所预想的那样,逐渐降低了对羞耻的容忍度。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周末,到了龙二与李白露约定的日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7:13:23

第47章 约会与侵蚀
  周末,到了李白露和龙二约定的日子。龙二早早就发来信息,让她起床收拾一下,等会儿他会过来,带她一起吃早餐。
  于是,李白露起床洗漱,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内衣。
  她挑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裙子上点缀着淡蓝色的碎花图案,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裙子的上半部分采用了紧身设计,胸前的绑带更突显出了她傲人的胸形,而裙子的下半部分,则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裙摆,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浪漫。
  此外,她在露出的肩膀上,搭配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使整体造型可爱中透着性感,简约又不失时尚。
  她这番精心打扮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想给人留下一个体面的印象。
  虽然她依然讨厌龙二,但是既然对方已经履行了承诺,那自己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是她与龙二达成的一场交易,她不想展现出怨妇一般的心理和样貌,这样会被对方厌恶和鄙视。
  有了这层心态,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有了心理准备。
  不久,龙二再次发来消息:“我到楼下了,下来吧。”
  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李白露,简单地回了一个“知道了。”便起身下楼。
  来到楼下,她坐进龙二的车,随口问道:“咱们是去你家,还是宾馆?”
  龙二坏笑地看着她说道:“不愧是李猴急,上来就直奔主题!”
  李白露被说得脸一红,生气地反驳道:“我才没有!你别总叫我李猴急!”说着举手就打。
  龙二急忙叫道:“唉!唉!你干嘛?”他用手指着李白露的拳头,“你这女奴过分了啊!见了主人不打招呼也就算了,还想打主人。”
  李白露的拳头停在了半空,没有挥下。她知道龙二就是喜欢她这种反抗,而自己不想配合他演戏,于是轻哼一声放下了手。
  见她收手,龙二得寸进尺地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见了我是不是得打个招呼啊?”
  李白露气呼呼地把头转向窗外,嘴硬地说道:“打什么招呼。”
  龙二叹了口气,说道:“你的学生见到你,是不是还得说声‘老师好’?见到我这个主人,你连个‘主人好’之类的都不说,你说你是不是连你的学生都不如?”
  “哎呀!烦死了!你到底走不走?”李白露想用耍脾气糊弄过去。
  “不走。”龙二直接堵住了她想蒙混过关的路,“叫个主人都这么费劲,别的事情你还不得作翻天了?”
  见龙二开始严肃起来,李白露不想升级冲突,于是吐槽道:“好啦好啦!至于吗?打个招呼这么上纲上线……”
  龙二不理会她的吐槽,反问道:“那你该怎么做?”
  李白露不想扩大冲突,于是话语也软了下来:“是是是,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和主人打招呼。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你现在把内裤脱下来。”龙二轻描淡写地命令道。
  “你……你干嘛?你想在车上……”李白露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惊慌。
  “说你是李猴急吧!还不承认,什么事情都往那方面想。”龙二再次抓住了机会,嘲讽着李白露。
  李白露的脸颊因为窘迫而涨的通红,她急忙狡辩:“不是那方面,你干嘛要我把内裤脱下来?”龙二的戏弄让她即愤怒又无奈。
  “原因嘛,一方面是为了降低你的羞耻心,另一方面是为了提升你对我的服从度,最主要的是对你不打招呼的惩罚。”龙二煞有介事地说着自己的歪理。
  他的话让李白露气血上涌。
  她刚想发作,但立刻意识到,那正是他喜闻乐见的表现。
  于是,她强迫自己从情绪的漩涡中抽离,将注意力集中在“解决问题”而非“发泄情绪”上。
  她无视了龙二那套荒谬的理论,指向一个最实际的问题,语气近乎冷静:“不行。万一走光怎么办?”
  龙二轻描淡写地说道:“哪那么容易走光?除非有人故意低头去偷窥,否则根本没人能发现。”
  随后他又开始说起自己的道理:“而且,就是因为有走光的风险,才能看出对你来说,走光与服从我的命令那个更重要。”
  “无耻!”李白露心中暗骂,龙二又将这种事情上升到服从测试,这让她非常抵触。
  这个星期他天天打电话,要求自己做出各种羞耻的事情。
  打得就是这些降低羞耻、服从测试的旗号,一旦自己不服从就拿交易来压她。
  她倒是真希望龙二能强硬地占有自己,而不是这样一点一点剥开自己的羞耻心。
  被强行占有,至少自己的羞耻心还能保留。
  而这样持续的压迫,她真害怕自己,最终成为龙二所希望的那种没羞没臊的样子。
  但龙二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在他的控制下,自己只有妥协这一条路可以走。
  想到这里,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她明明看透了他的把戏,可却无法挣脱这束缚。
  只因是她自己主动跳进这陷阱,所以只能放弃自尊心,无奈地答应龙二的无礼要求。
  “好吧,我脱。”李白露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让龙二从她的妥协中获得一丝其他快乐。
  在龙二的注视下,李白露将手伸进裙子里。
  她的手在裙摆的遮挡下,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内裤。
  她用拇指勾住内裤边缘,抬起腰臀,快速向下拉扯,将其褪到了大腿。
  坐回座位时,座椅的皮革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接着,她俯身将内裤褪到了脚踝,一缕发丝滑落下来,垂在她的脸颊。她一边用手捋好颊边的发丝,一边抬起腿把脚从内裤中拿出来。
  当抬起另一条腿时,裙摆自然而然地滑落,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她急忙用手拉住裙摆,俯身捡起脱下的内裤。
  李白露直起身,手里拿着刚刚脱下的内裤,准备放进自己的包里。突然,龙二伸手,一把将她的内裤抢了下来。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她一跳,李白露急忙伸手去抢自己的内裤。
  龙二一边用手阻挡着她,一边戏谑地说道:“让我闻闻你的内裤,穿了几天了。”
  看着龙二将她的内裤放在鼻子上闻了起来。
  李白露一边拉扯着龙二的胳膊,一边叫道:“什么几天了!你个大变态!我今天早上刚换的!哎呀!你别闻了!”
  龙二阻挡着李白露的抢夺,抬手仔细地观察起她的内裤。
  这是一件浅灰色的内裤,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冰丝半透明材质制成。
  它的设计非常精美,边缘采用了蕾丝制成的花边,增添了一丝女性的柔美和性感。
  腰部的设计是两条富有弹性的带子,在内裤的前后交叉,既保证了穿着的舒适度,又增加了设计的层次感。
  龙二很欣赏李白露挑选内衣的品味,便问道:“这内裤很不错啊!是不是你的决胜内衣啊?”
  李白露被龙二的手臂阻挡,抢不到自己的内裤,便生气地回道:“什么决胜内衣?我不知道!”
  龙二把握着内裤的手藏道了身后,对李白露解释道:“决胜内衣,是指女生为了在约会的时候,提升自己的魅力和自信心,从而精心挑选的内衣。而这种内衣往往是成套的穿着。”
  说着龙二将目光转向李白露的胸部,问道:“你这内裤和胸罩是不是成套的呢?”
  李白露隐隐被说中,忙扯着自己的罩衫挡住胸部,并生气地叫道:“我不告诉你!你这个大变态!”
  龙二微笑地看着李白露的动作和表情,很明显这是被他说中了。于是淡淡地说道:“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等到上床的时候就知道了。”
  李白露被说得满脸羞红,气急败坏地继续叫骂:“变态!你个大变态!”
  龙二将李白露的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并对她说道:“让你骂我变态,今天你就别穿内裤了!作为第一次约会的纪念,这条内裤归我了。”
  李白露拗不过龙二,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自己的内裤。生气地骂道:“你就是个大变态!又抢我内裤!”
  龙二笑着发动了车子,愉快地宣布:“好啦好啦,开始咱们今天的约会吧。”
  “约会?”李白露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来龙二并不打算跟她直接上床,这倒让她很意外。也让她原本紧张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缓解。
  “对啊,约会。”龙二再次确认了今天两人互动的性质,“我可不像你那么猴急,总想着直奔主题。”
  “你还说!你还说!”李白露气愤地捶打着龙二的肩膀,像是被说中了一般。
  “我开车呢!能不能别闹。”龙二稳住方向盘,笑着制止李白露的打闹。
  李白露收回了手,但依旧不服气地说道:“谁让你总说我了!”
  两人一路就这样拌着嘴,来到了当地最大的综合商场,龙二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带着李白露走进商场,想要找个地方吃早饭。
  二人走在商场里,李白露一边挎着龙二的胳膊,一边时不时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裙摆,生怕一不小心走光。
  龙二边走边询问:“你想吃点什么?中式的?还是西式?”
  “哎呀,我吃什么都行。别到处瞎逛了。”李白露红着脸小声说着。
  看着李白露窘迫的样子,龙二笑了笑,带着她进了一家烘焙咖啡馆。
  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点了一些面包和咖啡。
  等待早餐的空档,两人就这样闲聊起来。
  龙二开口问道:“一会儿吃完早餐,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约会安排?”
  “没有!”李白露没好气地回应着他的话。
  “没有?你没和男人约会过吗?男朋友总有过吧?你现在该不会就有男朋友吧?”龙二一连串的提问,把话题带到了男朋友上。
  “我现在没有男朋友……”李白露怕龙二再扯出什么离谱话题,明确地回复了他。
  “那你以前总该有男朋友吧?”龙二继续打探着李白露的过去,“你这么漂亮,大学时候难道没人追你吗?”
  “我不想谈论这个,”李白露拒绝了龙二的盘问,“能不能换个话题。”
  “看来是碰上渣男了。”看着李白露拒绝的样子,龙二随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不知道情况,能不能不要瞎猜?!”李白露生气地瞪着他回应。
  龙二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送餐的服务员打断了。他们的早餐被一件件摆上餐桌,散发出面包和咖啡的诱人香气。
  “咱们边吃边聊吧。刚才呢,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对接下来的约会有什么想法。所以才问你过去约会是什么样的,作为参考。”说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李白露咬了一口牛角面包,不耐烦地回应:“我没什么想法,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龙二笑了笑,略显夸张地确认道:“那,这是你自己说的,别一会儿我安排了,你再不愿意。”
  李白露皱着眉头看着龙二,不知道他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但她一时又看不出来其中的问题,只能略带迟疑地回道:“废话真多,都说了听你安排。”
  龙二听完喜笑颜开,愉快地说道:“那行,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看电影,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了今天上映的电影。
  李白露满不在乎地回应:“我没有想看的,你随便挑吧。”说完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那我们去看《海底小纵队》吧!”龙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噗!”李白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急忙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唇。接着差异地问道:“你有病吧?看小孩子的东西!”
  “谁让你是这种态度了,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约会,你一点参与感都没有。”龙二拿着手机推给李白露,“你来挑一部电影吧。”
  李白露见拗不过他,便想随便挑部电影敷衍过去。当她仔细看了一遍上映影片后,吐槽道:“这上面也没有《海底小纵队》啊!”
  龙二一脸轻松地回应:“我不这么说,你能认真对待看电影的事吗?”
  “你!”李白露刚想骂他,但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便憋了回去。她想着就挑部电影,也不是原则问题,于是认真地看起了片单。
  “……就这部吧。”李白露把手机还给他,心里一阵烦闷,她讨厌自己这么轻易就被拿捏,更讨厌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龙二总是能轻易搅动她的心情,这让一切变得复杂起来。
  “那好,我来订票。”龙二接过手机,在上面点点划划了几下,“好了,订完了,一个小时后的。咱们是在这等,还是去逛逛?”
  李白露下意识地按了按裙摆,回应道:“在这等吧,我不想到处走。”
  “你可真懒。”龙二随口吐槽道。  李白露眉头微皱,看向坏笑的龙二:“还不是因为你……”
  龙二没有否认,而是坏笑着又要了两杯饮料。接着两人就在龙二的引导下,聊起各自喜欢的电影。
  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龙二的电影品味居然和李白露相差无几。
  这让她感到一丝亲近,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她想冷漠对待,却总是忍不住被龙二带着参与到电影的讨论中。
  不久后,电影的检票时间快到了,二人结账走出咖啡馆。之后他们取票,走进了电影院。
  周末的电影院里人头攒动,两人随着众人走进影厅,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不久后,随着影厅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电影就要开始了。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复上李白露的腿面。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龙二的咸猪手。
  她厌恶地将他的手推了回去,可没一会儿,他的手就会再次摸过来。
  “拿开……别总摸我。”她压低声音,喉头发紧。
  龙二靠近她的耳畔:“反正早晚要上床,预习一下怎么了?”
  李白露耳根烧红,再度推开他:“小点声……这么多人呢!”
  “怕被人发现,就别乱动啊。”龙二轻笑着,再次伸出了手。
  听他这么一说,李白露不再出声。也没有继续推开他的手,而是揪住他手臂上的肉拧了起来。
  “疼疼疼!”龙二小声叫道。
  “疼就把手拿开。”李白露小声警告。
  但龙二的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忍痛摩挲起来。
  电影过程中,两人就这样反复地推拉,进行着小动作。
  临近影片结束,旁边的观众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干咳了两声提醒他俩,想让他们收敛一点。
  这让李白露感到非常尴尬,电影没看完就跑了出来,龙二紧随其后也跟了出来。  李白露生气地责备着龙二:“都怪你,总是乱摸!你看,被人发现了!”
  龙二坏笑地说道:“怕什么?他那是嫉妒!嫉妒我有个这么漂亮的美女陪伴。”
  李白露生气地吐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都能狡辩!这下可好,电影都没看完。”
  龙二笑着回应:“那……作为赔偿,我给你买几件漂亮衣服吧。”
  李白露气鼓鼓地回道:“谁要你的破衣服,我要去厕所。”
  原来是看电影之前喝的那些饮料,此时却成为了她的负担。
  见她作势要走,龙二一把拉住李白露,并搂住她的腰。
  “你干嘛!”李白露被龙二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挣扎,一边红着脸看向四周,“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龙二紧紧搂住她的腰,走到一旁的角落,小声说道:“上厕所可以,但是得做个任务。”
  “你放开我!”角落里,李白露挣扎起来,“我不做什么任务,我要去上厕所!你快放开我!”
  龙二不为所动,死死搂住她的腰:“你不答应就别想去。”
  逐渐强烈的尿意,让李白露急得不行:“你到底要干嘛?”
  龙二坏笑着压低了声音,靠在她耳边说道:“我要你上厕所的时候拍下你小便的视频。”
  李白露的脸顿时通红:“你!你怎么这么变态!要我去做这么恶心的事?”
  龙二辩解道:“这怎么恶心了?你不是已经拍过自己下体了吗,再拍个小便的视频怎么了?”
  李白露反驳道:“那还不是你逼我拍的。”
  龙二反问道:“对呀,现在也是我逼你拍的,你怎么就不拍了呢?”
  李白露依旧不松口:“不拍!你个大变态!我才不拍呢!”
  龙二见她不为所动,于是说道:“那你不拍你自己的,那拍别人的也行。”
  李白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龙二说道:“你疯了吧?要我去做偷拍这种事!”
  “你要是不愿意偷拍别人,那就老老实实拍自己喽。”龙二满不在乎地回应着。
  “我不干!你放开我!”李白露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龙二的掌握。
  可是龙二依旧稳稳搂着她的腰,无赖一般地说道:“你不拍就别想去厕所,看你憋不憋得住。”
  “哎呀!你怎么这样!”李白露并没有屈服,只是一味地挣扎。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李白露的膀胱逐渐憋不住了。她开始带着哭腔哀求龙二:“你快点放开我吧,我快要憋不住了。”
  龙二坏笑着问道:“你拍不拍?”
  “我真的不能拍。”李白露脸色煞白,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龙二把头转向一边,轻松地说道:“要么拍自己,要么拍别人,要么……就在大庭广众下失禁。你自己选吧。”
  李白露面容逐渐扭曲,额头慢慢渗出冷汗,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膀胱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向龙二低头,于是急忙说道:“好吧!好吧!我拍!我拍!赶紧让我去厕所。”
  龙二闻言并没有放开手,而是在她耳边威胁道:“你最好别食言,要是敢不拍,小心我让你光着屁股回去。”
  “我都说了会拍了!快点放开我!”李白露再次挣扎起来,听到想要的答案,龙二这才松开她。
  李白露顾不上周围人好奇的目光,脚步凌乱地向卫生间跑去。
  她的运气不错,女厕没有排队。
  于是李白露三步并两步,冲进厕所的隔间。
  她一边跺着脚,一边插好门栓。
  她匆匆忙忙掀起裙子,蹲了下去。
  得益于没穿内裤的原因,才让她少了一道程序。
  还没有蹲稳,一股激流便从她两腿之间射出,激射的尿液呈现出完美的水柱,冲击在蹲便器中发出哗哗的水声。
  当迫切的生理压力终于得以释放后,李白露才想起答应龙二的事情。
  她急忙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没有过多犹豫就伸进两腿之间。
  她本能地选择了拍摄自己,偷拍他人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随着膀胱压力的逐渐减小,镜头下的尿液从直线慢慢变成抛物线。
  随后,变成涓涓细流被小阴唇阻挡,顺着它缓缓流下,不受控制的流淌到屁股上,最后滴落到蹲便器中。
  她努力挤压着膀胱里所剩无几的尿液,肛门随着她的反复用力而被带着蠕动。
  当她终于尿完的时候,她的阴部和屁股湿漉漉的一片,沾满了尿液。
  李白露收回手机,看着录好的视频,发现录像的画面非常模糊。
  她心理咯噔一下,犹豫再三,按下了播放键。
  一团因为没有聚焦而模糊的画面显现在屏幕上,没有灯光,画面里黑乎乎一片。
  虽然能听到声音,可画面却始终没有对焦,一片模糊。
  她越看越害怕,这录像根本不可能让龙二满意。
  怎么办?
  她已经尿完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尿一次。
  难道真的要去偷拍别人?
  不行不行,那样太不道德了。
  可是……如果拿着这个视频回去,根本没法交差啊。
  李白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之间无法做出选择。
  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接着关门声上锁。
  李白露盯着自己的手机,那段模糊的视频不断提醒着她的失败。
  她烦躁地退出视频,却回道了录像拍摄的界面。
  看着手机屏幕,她鬼迷心窍的将手机伸向了隔间的缝隙。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双脚和屁股,由于是从侧面拍摄的,所以看不到女人的下体。
  于是李白露将手机前移,这下手机上终于出现了女人的阴部。
  黑黑的阴部布满浓密的阴毛,大阴唇因为岔开的双腿而张开着,小阴唇和肛门都清晰可见。
  飞溅的尿液正冲刷着小便池,还有一些流淌到屁股上。
  李白露却一直没敢按下录像键,她就这样盯着屏幕犹豫着。
  直到隔壁的女人尿完,擦拭自己的阴部和屁股。
  她才想起,自己也没擦呢。
  于是她收起手机,拿出纸巾,仔细地擦干了自己的下体。
  这时,龙二催促的消息发了过来:“怎么这么慢?你上大号呢?上大号也得拍!别以为能以这个理由推脱。”
  谁上大号了!
  一看到龙二的信息,李白露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她躲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自己终究还是要出去面对他。
  刚刚偷窥了其他人,虽然没有录像,可她感觉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这时,又一个脚步声来到厕所,走进了隔壁隔间。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可她已经犯错了,不能再错上加错。
  既然已经犯错,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这个机会度过危机。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就在李白露内心挣扎的时候,隔壁隔间传来关门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刀,割断了她心中的那根弦。
  她的手机终究还是伸到了隔间的缝隙下,录下了另一个女人如厕的全过程。
  不久后,李白露踉跄地走出了厕所,龙二见状过来扶她。
  “蹲麻了吧?”他阴阳怪气地说着,“谁让你进去那么久,上大号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李白露没有说话,扭头对他怒目而视。接着她甩开龙二的搀扶,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捶打起自己麻木地腿部。
  龙二也不生气,坐在了她的旁边,低声问道:“视频呢?”
  李白露解锁手机,点开视频交到了龙二手中。
  龙二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一团模糊的图像。转头对李白露抱怨道:“你就拿这东西糊弄我?这根本没聚焦嘛!”
  李白露依旧默不作声,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开始播放第二段视频。
  龙二惊讶地看着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上显然不是李白露的下体。
  他没想到李白露真的会偷拍别人,但一想到刚才的视频,也就猜出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龙二抬起李白露低垂的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白露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的很窘迫,脸上马上泛起了红晕。
  随后推开他,问道:“你干嘛!”
  “辛苦你了。”龙二伸手再次搂住李白露的肩膀,“我知道你这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亲你自然是对你的奖励。”
  听到这话李白露眼泪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地说道:“谁稀罕你的奖励!以后别再让我干这种事了!不然我根你拼命!”
  龙二将李白露拉进怀里,脸颊靠在她的头发上,嘴里轻轻说着:“我答应你,再也不让你干这种事了。好不好?乖,别哭了。”
  “要你管!我就是要哭!”说完李白露抢回自己的手机,将那两个视频彻底删除。虽然视频可以删除,可她的行为却已经无法从心中抹除。
  龙二并没有阻拦她删除视频,他知道他俩已是共犯,有没有视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轻轻抚摸着李白露的头发,柔声安慰着她的情绪。过了好久,李白露才从崩溃中缓了过来。
  之后龙二带着她吃饭、逛街、买衣服,一路上她都顺从了许多。两人的关系,因为拥有共同的秘密,而变得亲近了许多。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7:19:41

第48章 肉体的臣服
  两人逛累了,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在食物的慰藉和龙二的安慰下,李白露的情绪渐渐稳定。
  龙二结完账回到餐桌,语气温和地说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随后,他便载着李白露,驱车前往这场约会的终点。
  车子逐渐驶出城区,坐在副驾驶的李白露不禁问道:“这是去哪啊?”
  龙二笑着说道:“上次那个小宾馆让你失望了,这次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一定让你满意。”
  李白露回想起上次,自己在小宾馆所做的鲁莽行为,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心中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她无法逃避的债。
  这不像那些金钱上的债务,会把她压到身体崩溃。
  这是混合着金钱、恩情还有一丝情感的债,不断消磨她的意志,改变她的认知。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她的大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龙二的抚摸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李白露推开他的咸猪手,劝阻道:“哎呀!你好好开车,别总摸我!”说着拉了拉自己的裙摆。
  “那我说带你去好地方,你怎么不说话?是没什么想法吗?”龙二收回手,刨根问底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到最后……还不是那种事嘛……”李白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羞于言明他俩最终会做爱的事实。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是这种说法是不是太不浪漫了?过程也很重要啊。”龙二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你今天做的事跟浪漫完全不沾边好吧!”李白露不满地吐槽着。
  “是是是,你说的对。那我一会儿好好补偿你,这总行了吧?”龙二没有反驳,而是说起了软话。
  “谁知道你又会打什么鬼主意……”李白露根本不信他那套“好地方”的说辞,没准只是换了个花样来作弄自己。
  一路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进行着这种貌似情侣般的交流,不知不觉中便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穿过了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铁艺大门,进入了一段林荫路。此时太阳已经落山,白色的路灯杆树立在道路两旁,照亮了黑色的沥青路面。
  道路的终点,是一座龙形金属雕塑喷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气势逼人。
  而喷泉后面则是一座巨大的现代风格建筑,在各种灯光的映射下显得金碧辉煌。
  车子停在一幢气派的建筑门前。门童迅速上前,为两边拉开车门。
  李白露哪见过这种阵势,愣了一下,才慌忙低头,手忙脚乱地按住自己连衣裙的裙摆,小心翼翼地挪身下车。
  就在她低头想着怎样的动作,才不会让自己走光时,一只手适时地伸到了她面前。
  她如遇救星,下意识地便搭了上去,借力站起身。
  “谢谢……” 话音未落,她抬起头,才发现那不是门童,而是已绕过来的龙二。 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还没等李白露做出反应,龙二已经顺势挎上她的手,将钥匙交给门童,接着便带着她走进了大门。
  走进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射着周围的灯光,头顶的水晶瀑布吊灯格外显眼。
  几根粗大的立柱支撑着高高的天花板。
  周围的设施都是以沉稳的黑色为主色调,并配以闪亮的金色作为装饰。
  “龙先生,女士,晚上好。”正在李白露好奇地观察着大厅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她。
  转头望去,一个样貌出众,身材娇小的女人正向他们走来。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南方妹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媚态,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那个女人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打量了一下李白露,随后转头看向龙二:“龙先生,房间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话语间透露着一股谄媚的感觉。
  这个女人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让李白露感觉厌恶,她本能地抗拒这种趋炎附势的态度。
  “辛苦你了,茹小姐。带我们去房间吧。”龙二神态自若地吩咐着。
  “好的,这边请。”说完,茹媚娥做了一个邀请地手势,随后转身在前面带路。
  三人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不久便来到了提前订好的房间门前。
  “这里就是您订的房间,”茹媚娥微微颔首,“希望龙先生和女士能满意,祝二位享受一个愉快的周末。”
  “辛苦了。”龙二冲着茹媚娥点了点头。
  她心领神会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随后轻轻躬身,便转身离去。
  一路上的事物,让李白露感到惊讶和震撼。
  她知道龙二的资源和实力不简单,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拥有这样的资源和财力,与他年级主任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个疑问萦绕在李白露的心中。
  就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龙二的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扶着李白露的后腰,将她推到了门前。
  李白露不明所以的站在门前,随着房门缓缓打开,从门缝中飘出一股花香。
  当房间的门完全敞开,她眼前呈现出了一条由各色玫瑰花瓣铺成的道路,原来花香就来自地面的玫瑰花瓣。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条玫瑰花瓣铺设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宽敞的客厅,铺满了沙发前的地毯。
  茶几上醒目地摆放着一捧,由红色的玫瑰花组成的巨大花束。
  花束上缠绕着一些LED灯珠不断闪烁,花束旁还有一些气球作为点缀。
  这使得整个空间充满了浪漫气息。
  龙二走到李白露身边,搂着她的腰,轻声询问道:“怎么样?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小惊喜吗?”
  李白露本能的反应当然是“喜欢”,哪个女人不喜欢这种浪漫和惊喜呢?
  但是她也没有忘记龙二之前的种种恶行,还有他的恩情和那些若有似无的感情。
  在纷杂的思绪,混乱的情绪中,她只能找出一个词,“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接着龙二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内兜里,拿出了一个装饰精美的扁长盒子,塞到李白露的手中,“这里还有个惊喜。”
  李白露接过盒子,在龙二的注视下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居然是一只小猴子。
  她立即反应过来,龙二叫她李猴急,现在还弄个猴子吊坠来嘲讽她。于是生气地说道:“这是什么惊喜?分明是在取笑我!”
  “哎~这怎么会是取笑呢?”龙二笑着回应,轻轻用手拨弄盒子里的吊坠,“这小猴子多可爱呀?就和你一样可爱。”
  李白露看着房间内的布置,缓缓说道:“弄得这么浪漫,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惊喜,结果弄个猴子来破坏气氛。”
  龙二不满于李白露的这种反应,板起脸说道:“原来你也知道浪漫呀?本来是想让你心情愉快地进行接下来的事,结果你不领情还在这耍脾气。”
  见她没有反驳,龙二继续说道:“如果只是为了占有你,我大可不必花心思搞这些。帮你处理完债务和母亲的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你。可我没有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顾及你的感受?也不知是谁在破坏气氛。”
  李白露低着头,默默地看着手里的项链。
  龙二的话不无道理,也许真的是他的宽容,才让自己这样有恃无恐。
  自己这种境遇,被强行霸占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可他却顾及她的感受,花心思安排这些桥段。
  虽然那些令她羞耻、反感的行为不可接受,但放在他们今后的关系中,也许真的是为她好?
  虽然李白露没有吭声,但龙二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于是轻声说道:“我也不想训斥你,但是做人要知恩图报。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到了,你还这种态度,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可是……我……”李白露明显已经动摇。
  龙二打断了她想要反驳的话语,趁热打铁地说道:“好了好了!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
  他轻轻地拿起项链,温柔地说道:“来,我给你戴上。”
  李白露犹豫了一下,她无法反驳知恩图报的观念。
  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反抗,让母亲的处境变得糟糕。
  摆在面前的只有履约这一条路……对!
  自己是在履约,并不是不知羞耻。
  她虽然不接受龙二这个人,但自己会履行承诺过的约定。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不如放下沉重的心理负担,赶紧完成约定。
  于是,她放下了手中的盒子,配合地撩起自己的秀发,露出她那白皙细腻的颈项。
  龙二的双手轻柔地环绕过她的脖颈,将项链戴好,然后轻吻了她的脸颊,柔声说道:“真乖!”
  接着,他领着李白露来到穿衣镜前,让她面对着镜子。轻声问道:“看看怎么样?”
  李白露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银白色的项链在她白皙的颈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而那只俏皮可爱的小猴子吊坠,恰到好处地悬挂在她的胸口。
  她不得不承认,这项链的确很好看。
  她抬起手抚摸着胸前的吊坠,回应道:“好看倒是挺好看的,如果不是猴子,我可能还会有些感动。”
  龙二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宠溺地说道:“怎么?不喜欢猴子?那我也不知道你的属相啊,所以只好挑了这个。你属什么?下次我给你换一个。”
  李白露挣脱他的怀抱,走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不用了,我可不想再欠你这个大变态人情。”
  龙二也不生气,笑着问道:“那你戴都戴上了,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谢谢你,大变态?”李白露故意装傻,非要气一气他。
  “你这家伙!不叫主人就算了,还叫我变态!”说着龙二作势就要扑向她。
  李白露急忙闪开,嘴上不饶人地说道:“谁让你叫我猴子了!只要你还这么叫,我就叫你大变态!”
  龙二追了上来,询问道:“那我叫你什么?”
  李白露再次躲开,回应道:“还能叫什么?叫我名字呗!”
  龙二再次追了上来,口中呼唤着:“白露。”
  李白露一下子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她被龙二扑倒在了沙发上。
  看着身下一脸迷茫的李白露,龙二俯身吻了上去。
  她本能别开了脸,却被扳了回来,随后两人的嘴唇便紧紧贴在了一起。
  起初她还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最后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放弃。
  龙二的舌头不老实地撬动着李白露的牙齿,想要深入她的口腔。但是她闭着眼睛紧咬牙关,不让龙二得逞。
  见状,龙二隔着衣服抓住了李白露的乳房,随着亲吻不断地揉捏。
  李白露惊得睁开眼睛,但依旧没有松口。
  见这个办法不行,他便松开了乳房。
  伸手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然后顺着大腿抚摸到她的下体。
  李白露惊讶得叫出了声,急忙摈拢双腿。
  龙二也趁着她惊叫的空隙,顺势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
  李白露不敢再合拢嘴巴,害怕咬到他的舌头,只能被动地接受。随着龙二的舌头不断地搅动,李白露的鼻息也越来越重,脸颊也羞得通红。
  龙二的手又不老实地抓住了她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不禁让李白露皱起眉头。
  被如此粗暴对待,让她很生气。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龙二,不满地说道:“你就不能温柔一点?看你这急躁的样子,我看你才应该叫猴急!”
  龙二笑着回应:“好好好,那我温柔一点。”
  说罢,他俯身开始亲吻李白露的脖颈,弄得她忍不住叫道:“好痒!”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抚摸起李白露的身体。
  见龙二没有再粗鲁对待自己,李白露也就不好再抗拒,只能眉头紧皱咬着嘴唇忍耐下来。
  龙二没有在李白露白皙的脖颈上过多停留,而是一路向下亲吻她的锁骨,接着脸颊擦过她的胸部继续向下。
  接着,他掀起李白露的裙子,吓得她尖叫一声,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下体。
  龙二没有再使用强硬手段,而是轻吻她的手背,手却摸向了她的臀部。
  他的动作让李白露慌乱起来,忍不住问道:“你要干嘛?”
  龙二抬起头,柔声说道:“还能干嘛?这是前戏啊,是为了让你放松下来,不要这么紧张嘛。”
  李白露羞涩地问道:“那……那你下去干嘛?”
  龙二疑惑地问道:“你男朋友没有为你口交过吗?”
  他的问题让李白露本就羞红的脸颊,又添一层红霞。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陷入了尴尬地沉默。
  龙二猜出了答案,装作惊讶地问道:“不会吧?你这么漂亮都没人给你口过吗?”
  李白露涨红着脸,辩解道:“哎呀!那里多脏啊……我才不要让人口……”
  龙二笑着说道:“没事,我不嫌脏。”说着就想拿开她的手。
  “不……不行……那也不行!”李白露挣脱他的手,死死护住自己的下体。
  龙二停了下来,询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直接上吧?你身体没准备好,你不舒服我也不好受呀。”
  李白露被这个如何侵犯自己的询问问住了,只能尴尬地回应:“我……我不知道……”
  最后还是龙二提出了建议:“那我用手可以吗?是你说让我温柔一点的,我总不能真的直接就上吧?到时候弄疼你又该说我不温柔了。”
  被逼到墙角的李白露,即不能接受,也无法拒绝。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龙二全当她默认了,于是轻轻拿开她不再抵抗的手。
  李白露急忙提出了最后的要求:“那……那你不许看!”
  “好好好,我不看。”说罢,龙二起身又趴在了她的身上,嘴唇再次亲吻李白露的脖颈,伸出手轻轻覆在柔软的阴毛上。
  他的手循序渐进地轻轻抚摸,顺着阴毛滑到大腿。他没有急着分开她的双腿,而是慢慢地轻抚她的肌肤,试图一点点缓解她的紧张。
  感受到李白露的身体逐渐放松,鼻息也慢慢变得粗重。
  他的手开始试探着伸入大腿内侧,刚开始随着温柔的抚摸,她还会反射性夹紧。
  慢慢的,随着不断轻柔地试探,她的双腿终于不再夹紧,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龙二没有直接摸向阴部,而是轻轻抚摸着大腿内侧,逐渐向上靠近。为的就是让她慢慢适应,避免再次引起她的抗拒。
  最终,他的手顺着大腿,轻轻抚摸到了李白露的下体。没有内裤的阻挡,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阴部,一股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道缝隙,随后自然而然地滑过阴蒂,从两瓣小阴唇中间穿过,伸进了她的洞口。
  因为有了足够多的前戏,她的阴道已经非常湿润。
  龙二抽回手指,拿到自己和李白露面前。
  看着中指和无名指间拉开的丝线,他戏谑地说道:“看,你已经这么湿了。”
  李白露急忙把头别到一边,羞耻地抱怨道:“哎呀,我不看!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那好,你不看我放回去就是了。”龙二坏笑着将手放回了她的阴部,轻轻抚弄起她的阴蒂。
  李白露轻叫了一声没有反抗,下体传来的愉悦感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龙二持续不断地揉搓逗弄下,阴蒂逐渐充血变大,指尖传来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惊讶。
  李白露的阴蒂充血之后,变得比一般女性都要大,犹如一颗饱满的豌豆。
  他并没有因为惊讶而停下,反倒是不断轻柔地刺激起这颗豌豆。
  随着龙二手上的动作,李白露的鼻息越来越重,口中不自觉地发出轻哼。他换用拇指继续刺激着阴蒂,其他手指摸索着探入她的阴道。
  湿滑的淫水让插入变得非常顺利,柔软的肉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轻轻地摸索着,试图寻找李白露的G点。
  随着手指的不断摩擦,阴道内淫水变得更加泛滥,开始顺着洞口缓缓流出,沿着肛门流淌到她身下的裙子上。
  龙二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撑起身体,抽出手指。反而引来李白露的一声叹息,用包含着幽怨与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龙二站起身来,一边脱着身上的衣物,一边说道:“还躺着干嘛?起来把裙子脱了。”
  李白露没有理会他的催促,而是把头转向一边,略带不满地回应道:“我才不脱呢,免得你总说我李猴急。”
  听她这么一说,龙二坏笑着说道:“你自己不脱是吧?那好!我帮你脱!”
  于是他迅速脱下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一副健硕的身体。
  然后他跳到了沙发上,骑在李白露的身上。
  伸出双手抓住连衣裙的领口,随着“撕拉”一声,连衣裙被龙二粗暴地撕开,露出了衣服下的胸罩。
  李白露被龙二粗暴地动作吓得尖叫起来:“哎呀!强奸啦!救命啊!大变态强奸啦!”
  龙二笑着说道:“叫得真敷衍,那么小声谁听得见啊?”
  李白露反问:“你的意思让我真的把人喊来吗?”
  龙二说道:“有句经典台词,‘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李白露别过头,撅着嘴说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不会白费力气。”
  她看了看自己被撕坏的连衣裙,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的连衣裙,这可是我很喜欢的裙子哎!你怎么这么暴力啊?不是说好了温柔点嘛。”
  龙二则满不在乎地狡辩道:“谁让你自己不脱了,那就别怪我使用暴力了。再说,你要是很喜欢这连衣裙,我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就是了。”
  接着,他注意到李白露的胸罩,就和自己预测的一样,和她的内裤是一套的。于是龙二得意地说道:“我说的没错吧?果然是成套的内衣。”
  李白露敷衍地夸奖道:“是是是,你厉害行了吧?”
  龙二坏笑地问道:“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穿成套的内衣?”
  李白露也不掩饰,老实地说道:“考虑到今天一定会和你上床,我自然不会像平常一样随便穿着。所以就选了这套内衣和连衣裙,我不想给任何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还真是让你费心了。”龙二肯定了李白露的努力,“那咱们继续吧!”说着,他一把掀起了她的胸罩。
  脱离了胸罩的束缚,巨大的乳房立即倾倒在身体两侧。
  虽然没有牛金玲的大,但最起码也能有D罩杯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李白露轻叫了一声,但她并没有反抗,任由龙二上下其手。她不想再因为反抗,引起龙二更加粗暴的对待。
  龙二用手托起摊在两侧的乳房,将这对巨乳聚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耸立在眼前的巨乳上,两颗粉红色的小豆豆,立在圆圆的乳晕上面。
  他俯身用嘴捉住其中一颗,开始吸吮舔弄起来,空着的手则揉搓着另一侧的乳头。
  李白露的乳头在龙二的吸吮和揉捏下,慢慢充血变硬,口中也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
  龙二玩弄了一会儿,觉得下体的肉棒已经涨得不行。
  于是他松开了乳房,直起身,双腿移到了李白露的腋下。
  接着,他俯身将已经挺拔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
  看着他的动作,李白露明知故问地说道:“你想干嘛?”
  龙二低头看向她,不满地说道:“口交啊!别跟我说你没和你男朋友做过,就算没做过总见过吧?”
  尽管心里有百般不愿,但李白露根本无法拒绝,只好乖乖张开嘴巴。
  当龙二将粗大的龟头送入她口中时,这才意识到肉棒的尺寸。
  为了不让牙齿碰到肉棒,她不得不将嘴巴张得更大,才能将其包裹住。
  龙二摆动起屁股,让肉棒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
  俯视着胯下那张为了容纳自己的肉棒,变得扭曲的美丽脸庞。
  一种混合着性与征服的快感,在他的胸中慢慢升腾起来。
  随着下体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龙二本能地想要更多。
  他那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闯入李白露的口腔。
  强烈的窒息与呕吐感,让她难以忍受,不得不奋力推开龙二的身体。
  当龙二那粗大的肉棒,带着口水的丝线离开她的口腔时,李白露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换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平复下来。
  “你干嘛插那么深啊!难受死了!”李白露眼角挂着泪水抱怨着。
  看着她嘴角挂着的口水,和因为委屈而泛红的眼圈,龙二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之意。
  他急忙从李白露身上下来,一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轻吻她的脸庞,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实在太舒服了,所以一时没忍住。”
  李白露再次推开了他,依旧不满地回应道:“你是舒服了,我可是难受的要死!”
  龙二笑了笑,回应道:“是我太自私了,那我也让你舒服舒服吧。”
  说罢他直起身,挪到了李白露身下。
  轻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诱人的阴部显露出来。
  他温热的嘴唇贴上了湿润的阴部,使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震。
  抱着一丝渴望与报复的心态,李白露没有再拒绝他的口交。反正最终的结果无法改变,不如尽量减少痛苦,享受这个过程。
  于是她闭上双眼,仔细体会着阴部传来的触感。
  湿滑的舌头,反复地在她小阴唇上画着圈,舒服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
  接着舌头从她的阴道口,一直向上舔到了阴蒂。
  最后,舌头开始绕着她的阴蒂打转,这让快感更加迅速地增加。
  慢慢地阴蒂再次博起,逐渐充血变大。
  刚才用手的时候还没觉得,亲眼目睹后他发现。
  李白露的阴蒂比其他女人更大更突出,博起的时候像个小小的阴茎一样。
  如果不是阴蒂包皮的束缚,它肯定能像男人的肉棒一样立起来。
  “哇!你的阴蒂好大呀!”龙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叹。
  李白露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阴部,涨红着脸,羞耻地叫道:“别!……别看了!……一点都不好看!”
  龙二回应道:“不会啊!怎么会不好看呢?这只会让你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说着,他拿开李白露的手,低头含住了那颗突出的阴蒂,开始用舌头不断地挑逗、舔弄它。
  李白露则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似乎是在回应着龙二的刺激。
  随着龙二持续地舔舐,李白露越来越难以忍受,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她推着龙二的头,喘息着叫道:“别……别舔了!我”快受不了啦!
  可是他哪会就此罢手,双手紧紧抱住李白露的大腿,顶着她的推搡,继续舔舐那颗豌豆大小的阴蒂。
  终于,在龙二的不断刺激下,李白露到达了阴蒂高潮。
  她仰头拱起了脊背,阴道和肛门一下一下地收缩。
  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叫喊,像是要把心里的压抑与生理的愉悦一同宣泄出去。
  自己口中发出的叫喊,让李白露吓了一跳,她急忙咬住自己的指关节,抑制住了继续叫喊的冲动。
  可她身体的痉挛却无法抑制,躯干不断地弯曲挺起,下体也反复抽搐。
  龙二直起身体,欣赏着自己努力的成果。李白露那因为高潮,不断扭动的雪白肉体,让他的征服欲再次得到了满足。
  他没有再征求李白露的意愿,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手扶稳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阴道口。借着阴道流出的淫水,屁股一挺,便顺畅地插了进去。
  还在痉挛中的阴道,被龙二粗大的肉棒瞬间撑满。
  巨大的充实感,让李白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急忙再次咬住手指,不想让自己显露出一副得偿所愿的样子。
  李白露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龙二的目光,他戏谑地说道:“别忍着嘛,舒服就叫出来。你放心,不会有人听到的。再说了,总压抑自己的欲望,对身心也不好。”
  李白露因为高潮而通红的脸上,已经看不出羞涩的红晕。
  她极力否定着龙二的说辞:“我没有!你别瞎说……啊!”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龙二的抽插打断,忍不住叫出声来。
  “哎呀!你干嘛!我话还没……啊!”李白露还想狡辩什么,就再一次被龙二的抽插打断。
  他坏笑着俯看着身下的李白露,享受着用事实戳破她的谎言。
  “你真是个大变态!”李白露迅速地说完这句话,生怕再次被打断,于是干脆放弃了表达,再次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龙二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了沙发上,打破了她试图隐藏真实感受的企图。
  接着他摆动起屁股,开始连续地抽插起来。
  李白露在双手被压制后,本想着咬住自己的嘴唇,来抑制这汹涌的欲望。
  可随着龙二猛烈地抽插,她的口中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呻吟。
  随着龙二的顶撞,李白露的身体不断地晃动,带着胸前的乳房也摇摆起来。
  他伸出双手捉住那对巨大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了肉感的脂肪之中。
  他抓着乳房用力摆动着屁股,两人的下体发出清脆地啪啪声。
  阴道传来的快感让李白露不断发出愉悦的呻吟,就连身体也本能地配合起他的节奏。
  龙二俯身用嘴叼住了李白露的乳头,用力地吸吮,仿佛想要吸出奶来,下体则是更加猛烈地抽插。
  李白露顾不上乳头传来的痛感,她的注意力全部被阴道中的肉棒所吸引。
  每次肉棒的插入都让她感到充实和满足,每次抽出的刮擦又让她欲罢不能。
  身体的快感使得她的呻吟逐渐变成叫喊,而她的叫喊又刺激着龙二更加凶猛地抽插。
  随着两人的快感不断地攀升,龙二俯身抱住李白露,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下体激烈地摆动,啪啪声越来越密集。
  李白露被释放的双手,本能地环抱着龙二。她高高抬起的双腿,不断随着顶撞在空中晃动。
  最终,她再次到达了高潮,双手死死抱住龙二的脖颈,两人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的双腿也盘上了龙二的腰。
  阴道随着一波波不受控制地痉挛,反复挤压着插在里面的粗壮肉棒。
  李白露高潮的阴道,不断吸吮着龙二的肉棒。
  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紧随其后到达了高潮。
  他将肉棒深深地插进李白露的阴道深处,爆射出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
  激情过后,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龙二再次亲吻李白露,这次她没有再抵抗,而是彻底放弃了思考,全身心的体会高潮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龙二软下来的肉棒,滑出了李白露的阴道。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也随之流出,顺着她的阴部流淌过肛门,最终,悄无声息地洇湿了她身下那件点缀着淡蓝色碎花,已然破碎的连衣裙。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0 07:22:48

第49章 奶牛与猴急
  高潮过后,两人依然相拥在一起,感受着持久的余韵。
  生理上的愉悦悄悄改变了李白露的心理,现在即使她拥抱着龙二也不会觉得厌烦,反而被一丝依恋的满足感所取代。
  此时她不愿再去思考什么,只想体会这种被拥抱的充实感。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她不想让任何的思绪,打扰现在的体验。
  这时,龙二想要起身,李白露的手却依依不舍地勾着他的脖颈。他笑了笑,俯身再次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声说道:“起来去冲洗一下吧。”
  李白露的理性这才被迫回归,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她尴尬地松开了手,为自己的本能感到一丝羞耻。
  龙二起身,顺便把李白露也拉了起来。他帮她脱去了罩衫和胸罩,还有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连衣裙。
  接着,龙二拉起李白露的手朝着浴室走去。
  她没有反抗,而是默默地配合着。
  此时龙二的温柔以待,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警惕和抗拒,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浴室里,两人一起在花洒下沐浴,清洗着身上的汗水与精液。
  在水流的冲刷下,李白露逐渐清醒过来。
  她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感到羞耻,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不好发作。
  只能羞红着脸,继续清洗。
  龙二很快就清洗完,他走出淋浴间,用浴巾擦拭起自己的身体。
  李白露则磨磨蹭蹭不肯出来,也许是因为不想那么快去面对龙二,也许是想清洗掉心理上的污迹。
  “我先出去了。你快点洗,一会儿有事和你说。”说罢,龙二便走出了浴室。
  他来到卧室,靠在床头上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信息。
  原来是牛金玲发来的,询问他是否回家。
  他早上出门忘了和她们说,于是回道:“我晚上不回去了,你看着点小胖猪,别让她熬夜学习。”
  他继续刷着手机,等李白露出来。
  过了好久她才走出浴室,只见她的头发已经盘了起来,脸上透着不知是羞耻,还是沐浴后的红晕。
  洁白的浴巾围在胸前,将她玲珑的曲线突显的格外诱人。
  她低着头用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拘谨的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
  不知是该靠近,还是怎样。
  龙二放下手机,露出满意的微笑。他拍了拍床铺,温柔地说道:“来,过来。”
  李白露犹豫了一下,顺从地走到床边,坐在了不远不近的位置。
  龙二见她这样,起身凑到她身边。
  一把搂住她沾着水滴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轻声抱怨道:“咱们做都做过了,怎么还这么生分?”
  对他这样轻描淡写的形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李白露感到一丝不悦。她挣脱龙二的怀抱,没好气地说道:“你谁啊?跟你很熟吗?”
  龙二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你刚才可不是这样。”
  李白露撇过头,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龙二坏笑着摇了摇头,讽刺道:“唉,还真是拔屌无情。”
  李白露转过头来,气愤地捶打龙二,边打边叫:“谁……谁拔屌了!你怎么这么变态!”
  龙二抓住了她挥打的手腕,转而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劝阻道:“别闹了,说点正事!”
  李白露本想再挣扎几下,可这种被拥抱的充实感再次袭来。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有感觉?
  龙二抱着不再挣扎的李白露,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之前让你吃的避孕药,你有按时吃吗?”
  “吃不吃和你有什么关系!”李白露气鼓鼓地说道,她还在为刚才说她“拔屌无情”而生气。
  看她还在生气,龙二再次沉声说道:“别闹了,都说是正事了。你也不想挺着大肚子上课吧?”
  她被这再正当不过的理由噎住,只好不情不愿地回道:“吃了!你满意了吧?”
  龙二抚摸着她的头,笑夸奖:“乖!”
  李白露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龙二则顺势再次环抱着她,接着说道:“你看咱俩已经做过了,你也就正式成为我的人了。有些事呢,需要告诉你,以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
  李白露即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只是在他怀里默默的听着。
  见她没反抗,于是继续说道:“你也看过《女奴宣言》上的条款,关于‘看与被看’那一条可不是随便写写的。”
  龙二的话让李白露瞬间警觉,“看与被看”不管从哪方面想都会出现第三者。他是想找人来看?还是找人来让她看?
  “你想干嘛!你怎么这么变态!”她挣脱龙二的怀抱,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
  龙二不以为意地笑道:“我怎么了,你就骂我。”
  李白露警惕地说道:“你说这话,不就是想让其他人来的意思吗?”
  龙二对她投去赞赏的目光,称赞道:“别说,你还真挺聪明的。”
  她没有被龙二糊弄过去,依旧警惕地问道:“别打岔,你到底想让谁来?”
  “你那么紧张干嘛?”龙二安慰道,“只是另一个女奴而已,看把你吓得。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么美丽的样子。”
  “别的女奴?……”李白露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对呀,别的女奴。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女奴吧?”龙二确认了其他女奴的存在。
  是啊,像他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怎么会只喜欢自己一个人呢?
  他那些慷慨、那些保护和关怀,还有浪漫的布置和礼物,应该都对别的女奴用过吧?
  正当李白露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中,怎么会有一股酸楚的味道?
  当她发现自己的想法意味着什么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涌上心头,让她红了眼圈。
  龙二注意到李白露低着头没有回应,一边好奇地低头观察,一边说道:“你别怕,又不是马上过来,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眼圈怎么红了?”
  李白露急忙别过头,将龙二推到一边,嘴硬地说道:“烦死了!我才没有!”她的脸涨的通红,努力地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事有这么恐怖吗?
  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带着这些怀疑,龙二打算及时补救。
  于是他不顾李白露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
  他没有再低头去探究她的红眼圈,而是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操之过急了,你要是一时接受不了其他女奴,那就以后再说。别害怕了,别怕。”
  被拥抱和安抚,让熟悉的充实感和安全感再次席卷而来。
  尽管龙二的道歉,根本不是她红眼圈的原因,但她还是很享受这种被拥抱和安抚的感觉。
  可是当龙二再次提到其他女奴时,李白露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的理智再也无法抑制,那混杂着委屈和酸楚的复杂情绪,让她不受控制地崩溃大哭起来。
  在母亲病发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体验过被呵护的温暖,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独自抗下所有,她多么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啊!
  这时,龙二的出现拯救了她和母亲,尽管他的手段卑劣,但也确实将她从这场苦难中拯救了出来。
  尽管她的理智一再否认,但她确实被龙二所拯救,也因此对他有了依恋的感觉。
  但是,当她知道还有其他女奴存在时,一种不愿承认的嫉妒感,从她胸中涌起。
  起初她还能勉强忍住,但被龙二拥抱后,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她不想失去这种安全感,也不想与人分享他的关怀。
  这些是她崩溃大哭时,从潜意识中冲出来的情感,而这种情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冲散,让她不顾一切地抱着龙二,不断地大哭着,宣泄自己的情绪。
  龙二一脸茫然地抱着李白露,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崩溃,又是什么让她抱住了自己。
  他只能轻抚她的后背,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不哭了,不哭了,乖。”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过了很久,李白露才逐渐平复下来,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崩溃后,她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内心,不再否认自己对龙二的情感。
  她贪婪地拥抱着龙二,享受着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龙二注意到她已经平复下来,但是却没有停止拥抱。
  他猜李白露这场崩溃一定是改变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她好像已经接纳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于是他低头问道:“不哭了?”
  李白露没有回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龙二试探着问道:“你就这么怕被让别人看吗?”
  “什么呀!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李白露否认了他的猜测。
  “那是因为什么哭啊?”龙二好奇地追问。
  “不告诉你!”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心意改变讲出来呢?
  如果让他知道,指不定会怎样奚落自己。
  所以她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我愿意哭就哭,不许你再问了!”
  “好好好,不问就不问。”见李白露什么也不想说,他也不再探究是什么让她发生了改变。
  与其逼问引发她的抗拒,不如默默接受来得更好一些。
  于是,他打算继续推进自己的计划,再次问起:“既然不是怕被别人看,那也就是可以了?”
  当然不可以!李白露虽然这么想着,但却没有说出口。龙二反复提及此事,就说明他不会轻易放弃。要是这样的话,她又能坚持多久呢?
  尽管不想也不愿与别人分享他的好,可事实上她根本无法独占。
  如果一直拒绝,再让他看出自己的嫉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以”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龙二高兴地抱着她宣布:“那好,那明天我就让你和她见面,了解一下彼此。”
  他的话刺激着李白露的神经,明天,也就是她独自拥有他的最后期限。
  那她就要好好珍惜这一晚,尽力用他填满自己内心的空洞。
  想到这里,她用力回抱着龙二,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充实感。
  龙二见她竟然开始回抱自己,一股调教成功的满足感逐渐升起。他故意问道:“抱这么紧,是又想要了吗?”
  李白露身体一僵,马上否认:“才……才不是呢!”但是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明显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龙二也不点破,而是坏笑着说道:“哦!不是啊?那是我误会了。那咱们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见人呢。”
  李白露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羞耻,大叫一声,将龙二推到在床上。
  龙二脸上带着坏笑,口中叫道:“哎呀!强奸啦!救命啊!李猴急强奸啦!”
  见他模仿自己,李白露羞红着脸撑起身体,挥拳打在他的身上,嗔怪道:“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随后,两人笑做一团。这一夜李白露很主动,龙二也有求必应,二人折腾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龙二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床单和被子都扭曲不堪。
  自己肚子上只盖上了一个被角,其他的都被李白露抢了过去,骑在她的身下。
  看着她呼呼大睡的背影,龙二露出了混杂着成就感和征服感的微笑。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来到浴室冲了个澡,洗漱一番。
  当他出来的时候,见李白露还没醒。
  便留了个字条,嘱咐她醒了就在这等他。
  接着,便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龙二驱车返回了公寓,一进门就发现张萌萌正和母女俩坐在餐厅,原来她又来找肖晓雨玩了。
  见龙二回来,肖晓雨和张萌萌便一蹦一跳地凑了上来,留下一串乳铃的叮当声。
  二人笑嘻嘻地围着他,好奇地问道:“主人主人,你拿下李老师了吗?”
  原来,这段时间女孩们和牛金玲,已经了解了李白露的事情。
  她们也知道龙二彻夜未归,一定是和李白露在一起。
  所以才抱着八卦的心态,凑上来打探消息。
  龙二板着脸说道:“什么拿下不拿下的!那是你们的老师,放尊重点!”接着脸色一变,一边坏笑,一边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当然是轻松拿下啦。”
  女孩们兴奋地七嘴八舌问着事情的经过,比如“老师的活好吗?”,“老师的胸部很大吧!”,“主人和老师做了几次?”诸如此类的问题。
  龙二没有理会女孩们叽叽喳喳的提问,而是对着站在女孩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牛金玲说道:“大奶牛,你去穿一下衣服。一会儿和我出门,记得不要穿内裤。”
  “好的主人。”接到命令牛金玲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龙二低头对女孩们说道:“具体的以后再告诉你们,一会儿我带大奶牛去见李老师,你俩好好看家。别光顾着玩,你们要是考试成绩不好,看我怎么给你俩灌肠!”
  女孩们乖乖地回道:“知道了主人。”显然之前的灌肠游戏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一会儿,牛金玲换上了龙二给她买的旗袍,这件衣服凸显了她曼妙的曲线,特别是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一座高耸的山峰。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旗袍,接着便背起自己的包包走出了房间。
  龙二又嘱咐了一遍,让女孩们好好看家。随后便领着牛金玲出门了。
  在前往会所的路上,龙二对牛金玲交代着一会儿的安排:“一会儿到了会所,你先在餐厅等着。”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轻声回应。
  龙二接着说道:“我去带她过来,咱们一起吃个早餐。然后你俩交流一下,互相了解一下过往经历。当然了,李老师一定会好奇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成为我的女奴的。所以,你可以如实的叙述大部分过程,不过有些地方就别说了,比如我逼你就犯那部分……”
  龙二停顿了一下,接着试探地问道:“我逼你就犯那件事……你不会记恨我吧?”
  牛金玲急忙回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记恨主人呢?当我经历了之前的事,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更加了解您,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如果没有您的出现,那我们母女现在会如何真的不敢想象。”
  龙二释然地说道:“你不记恨我就好,还有女孩们是女奴的事也先别说,我怕李老师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牛金玲理解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主人,这段我也不会说的。”
  不久,车子停在了会所大门前,龙二对牛金玲说道:“等会儿,茹媚娥会来带你去餐厅,你们先叙叙旧。也不知道李老师醒了没有,我去叫她过来。”
  “你去吧主人,不用着急,反正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让李老师慢慢来就行。”牛金玲通情达理地说道。
  “你真是我最好的女奴!”龙二高兴地亲了一下牛金玲,之后两人便下了车。
  牛金玲看见茹媚娥正站在门口,高兴地和她打着招呼。
  龙二带着牛金玲来到茹媚娥身边,吩咐道:“你带你玲姐去餐厅,你俩叙叙旧。我去带李老师过来,之后你叫人把屋子收拾一下。”
  “好的,龙先生。”茹媚娥应承下来,接着笑盈盈地拉着牛金玲的手,朝着餐厅走去。
  龙二回到了房间,见李白露还在睡着,看来昨晚的狂欢耗光了她的体力。他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了下面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
  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李白露睡眼惺忪地看着举着被子的龙二,慵懒地说道:“别闹了,让我在睡会儿。一会儿再满足你。”说完一翻身又趴在了床上。
  龙二对着李白露的屁股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她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
  李白露起身抱怨道:“你干嘛啊?昨晚那么折腾,你不累啊?一大早就想要。”
  龙二反驳道:“谁想要了?”
  李白露气呼呼地问道:“不想要,你把我折腾起来干嘛?”
  龙二提醒道:“你忘了?今天要见人啊,赶紧起床洗漱一下。”
  “这才几点啊,你让我再睡会儿~”李白露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龙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还睡什么,人家都来了。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啊?!”李白露一下子清醒过来,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等……等一下,别让她进来。”
  龙二笑着回应:“想什么呢?人家在餐厅等着呢,没在这。”
  “那你不早说!”李白露一边抱怨着,一边起身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这时,她感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阴部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原来昨晚她和龙二最后一次做爱,进行得非常激烈。
  在到达高潮之后,没有冲洗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所以,那正是昨晚龙二,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液。
  她急忙加快脚步,在龙二发现之前走进了浴室。
  她先是冲洗了一下身体,重点照顾了那沾满精液的下体。
  完事后,刷了刷牙,仔细地把昨晚弄得凌乱不堪地头发梳理整齐,最后简单地画了个淡妆。
  她走出浴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胸罩穿在身上。
  接着她四处看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内裤还在龙二手里,于是伸手说道:“你把内裤还给我呗。”
  龙二却回道:“那可不行!我不是说了吗?为了纪念咱俩首次约会,内裤我留作纪念了。你赶紧挑一件先穿上吧。”说着,举起两套昨天二人挑选的衣服。
  李白露叹了口气无奈地放下了手,看来今天又得光着屁股了。
  她观察着那两套衣服,不是从审美角度,而是从裙子的长短考虑。
  可能是龙二蓄谋已久,也可能是巧合,新买的两套衣服的裙子都不长。
  她只好随便选了一套,在龙二的催促下穿在了身上。
  两人走出卧室,李白露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坏的连衣裙上。她弯腰捡起那件破损的裙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时龙二走了过来,一把从她手中抢过连衣裙,说道:“这件裙子已经脏了,还撕坏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说着便将连衣裙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给你买一件新的。现在赶紧收拾好东西,我们得走了。”
  李白露背上自己的包包,拿起购物袋,看着茶几上的玫瑰花束,想着这个要怎么拿?
  龙二走了过来,吩咐道:“东西先放这里吧,等走的时候再拿。”说罢,便带着李白露走出了房间。
  李白露随着龙二来到了餐厅里的一个包间,见到昨天那个样貌出众的南方女人,正和一个同样很漂亮的女人坐在一起。
  那女人穿着一件红色旗袍,金线勾边。
  得体的裁剪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隆起的高度,让她都自叹不如。
  看到龙二和李白露的到来,牛金玲和茹媚娥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龙先生,您来了。”茹媚娥微微躬身,接着转向牛金玲,“玲姐,我就先不打扰了,咱们有机会再聊。”
  牛金玲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白露看着她俩的互动,确信这两人一定是熟人,关系好像还不错,看来这位“玲姐”应该是经常来。
  也许她就是自己要见的另一位女奴?
  可是一个女奴怎么会拥有如此雍容华贵的沉稳气质?
  茹媚娥经过他们身边时,龙二吩咐道:“你去收拾一下房间。”
  龙二的话让李白露警醒,收拾房间就意味着,自己那件沾着精液痕迹的破碎连衣裙,还有有着同样痕迹扭曲凌乱的床单被褥,都会被打扫人员看见。
  一股羞耻感从心中升起,让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片红晕。
  这时,龙二的话打断了李白露的思绪,他介绍道:“这是大奶牛,是我的优秀女奴。”接着,他转头介绍起她,“这是李猴急,是新加入的女奴。”
  李白露羞愤地捶打龙二的肩膀,抱怨道:“你又说!”
  牛金玲没有被他俩的打闹影响,微笑着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牛金玲,叫我大奶牛也行。”
  李白露慌忙握住对方的手,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李白露……李猴急是他乱叫的!”
  牛金玲微笑着说道:“主人就是这样,喜欢起外号。因为我姓牛,胸部又大,所以就起了这么个外号。”说着牛金玲挺了挺胸部,“但是不知道主人给你起的这个外号,又是因为什么呢?”
  李白露看了看牛金玲的胸部,又回忆起当时的糗事,脸颊顿时羞得通红。
  这时,龙二突然插嘴解释:“叫她李猴急,是因为我俩第一次在宾馆见面的时候,她上来就把衣服脱光了。事先声明哦,可不是我让她脱的衣服。”
  “哦?”牛金玲饶有兴趣地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李白露急忙辩解:“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占有我的身体?叫我去宾馆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所以我就想着早点结束,于是就脱光了衣物。”从激烈的质问,说到脱光衣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龙二接过话茬:“你看,你这种行为就是猴急,我叫你李猴急一点都不冤枉你。”
  李白露的脸涨得满脸通红,不断地用手捶打龙二的肩膀:“你还说!你还说!”
  牛金玲微笑地观察着李白露和主人之间的互动,他们之间看上去并不像主人与女奴的关系,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闹,不由得发出感叹:“你和主人的关系真好。”
  “不是啊,玲姐!我和他关系才不好呢。”李白露试探性地看了看牛金玲,“我……我能叫你玲姐吗?”
  牛金玲露出温润地笑容,回应道:“可以啊,你喜欢就好。说实在的,我真的挺羡慕你和主人这样的互动,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没准也能像你一样。”
  “这……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李白露被牛金玲这么一说,变得不自信了。
  难道这真是自己和龙二独有的互动方式?
  那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眼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个服务员端着三人的早餐,将其摆在了餐桌上,随后便转身走出了包间。
  这时,龙二拍了拍手,提议道:“好了,都别站着说话了,坐下边吃边聊吧。”
  接受了龙二的提议,三人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聊着天气与食物,这类无关紧要的事情,气氛显得还算融洽。
  这时,龙二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提议道:“你俩都是我的女奴,我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们之间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为了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你俩不妨来聊聊各自的过往经历吧。”
  李白露低头沉默,未作回应。
  龙二对牛金玲使了一个眼色,她立即心领神会,开口说道:“我觉得主人说的没错,咱们作为主人的女奴,今后肯定会经常接触,了解彼此的经历或许能让我们更好的相处。”
  听到牛金玲这么说,李白露点了点头,也同意了龙二的建议。
  “那我先来吧。”牛金玲自告奋勇,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从奉子成婚,到生下女儿。
  从丈夫赌博,到他人间蒸发。
  接着是讨债的上门,逼迫带着幼女的自己偿还债务。
  最终,她选择了带着女儿背井离乡,躲避并不是自己欠下的债务。
  最后,她和女儿来到了这个城市。
  她努力打工赚钱,供养女儿上学。
  而女儿也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随着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她非常希望能让女儿进入重点高中。
  可是,由于她们母女并不是本地户口,从而无法就读重点高中。
  于是她选择,让女儿就读于龙海国际大学附属中学。
  听到这里,李白露插嘴道:“原来你的女儿在我们学校啊?”
  牛金玲平静地回道:“是呀,而且我女儿就是你的学生,叫肖晓雨。”
  李白露惊讶地说道:“原来你是晓雨的妈妈呀!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牛金玲回道:“是啊,我们在学校的家长会上见过,可能是家长太多,李老师不记得我了。”
  李白露产生了一丝疑惑,在她的印象里,肖同学的班里,没有这么一个雍容华贵、气质沉稳的女性啊。
  这让她也产生了一丝愧疚,没有好好记下学生家长的面孔。
  她心虚地问道:“那你早就知道我是老师了?”
  牛金玲回道:“是啊,李老师的事情,主人已经和我说过了。”
  李白露瞪了一眼龙二,狠狠地说道:“要你多嘴!”
  龙二举起双手,无辜地说道:“反正你们迟早都会见面,而且你的职业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隐藏吧?”
  李白露生气地说道:“那也用不着你多嘴!让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被人瞧不起怎么办?”
  牛金玲安抚道:“好了好了,李老师别生气了。没人会瞧不起你,反倒是你听了我之后的经历,不要瞧不起我就好。”
  李白露急忙回应:“不会不会,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牛金玲苦涩地一笑,继续讲述后来的经历。
  由于龙海附中属于私立学校,所以学费非常高,自己多年攒下的积蓄也只够女儿一学期的花费。
  所以,为了女儿有更好的前途,母女俩能有个栖身之所,自己选择了出卖肉体。
  听到此处,李白露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不敢相信为了女儿的教育,一位母亲竟然拼到如此地步。她虽然感到震撼,但是没有打断讲述。
  牛金玲继续说着,讲起自己曾在京华洗浴城做按摩女郎,为了多赚些钱,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但是也许是自己命不好,在工作的时候受到了虐待,自己反抗反却被开除。
  雪上加霜的是,这时房东要装修,让她们母女限期搬离。
  就在这一连串的事情,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主人伸出了援手。
  只要她愿意成为女奴,就能保障女儿的未来,同时为她们提供居所。
  虽然她最初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想到女儿的未来,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牛金玲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忐忑地看向李白露问道:“李老师……现在你知道了,我曾经出卖过肉体,还会看得起我吗?”
  李白露听到牛金玲的讲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同身受地说道:“我也是单亲妈妈抚养长大的,特别能理解你经历的艰辛与痛苦。而且我也曾经背负债务,深知被人追债和经济拮据的生活是怎样的。你在如此沉重的负担下,为了生活、为了女儿的未来,所做出的选择,不会让我瞧不起你,反倒觉得你是个伟大而坚强的母亲。”
  牛金玲听到李白露温暖的话语,她的眼眶也变得湿润。
  她感激地回道:“谢谢李老师!谢谢你能理解我。”长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能理解她的处境和难处,这让她的内心万分感动。
  李白露借着这份感动,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过世了,母亲为了不让自己受委屈就一直没有再嫁,含辛茹苦地拉扯她长大。
  因为母亲有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所以母女俩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在母亲的供养下她读完了大学,在龙海附中找到了英语老师的工作。
  本来还想自己有了工作,终于可以回报母亲,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母亲得了急性中风。
  她们家中本就没有多少积蓄,自己又是刚刚工作。
  不得已四处奔走,向亲戚朋友借钱,却还是凑不够母亲的治疗费。
  最后不得不向高利贷借了钱,才凑够了母亲的治疗费用。
  虽然母亲得到了治疗,但却不幸的成了植物人,身边必须有人照顾。
  说到这里,李白露流下了眼泪,牛金玲握住了她的手,以表安慰。
  李白露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后来,我的工资和高利贷的利息相比,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因为我无法偿还债务,高利贷的人就派人来学校追债。
  她抬头看了看龙二,只见他一副无聊的样子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
  龙二的态度让李白露很生气,于是气愤地指着他说道:“这时,这个大变态就出现了!”
  龙二见李白露莫名其妙地冲他发火,一脸无辜却没有插话。
  李白露愤愤地继续说道:“这个大变态赶走了那些讨债的人,然后就开始对我威逼利诱!让我成为他的女奴。”
  她越说越激动:“我最后实在无路可走了,不得不答应了这个大变态!”
  接着,李白露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牛金玲连忙凑上前去,抱住了李白露,温柔地安抚她:“别哭了,李老师别哭了。主人就是这样的人,但他也确实会在最危难的关头,对我们伸出援手。”
  长久以来的压力让李白露无处诉说,今天终于有了能够倾诉的人,她满腹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
  她从桌上直起身来,抱住了牛金玲开始痛哭。
  一边哭一边说道:“什么危难关头!什么伸出援手!这个大变态就是趁火打劫!”
  牛金玲温柔地回抱着李白露,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道:“确实,你要是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主人给出的条件,也是最好的选择了。你能想象如果不接受主人的条件,你我现在的处境会是什么样吗?”
  李白露的泪水湿润了牛金玲的肩膀,她的情绪逐渐从激动慢慢变得平静。
  她知道牛金玲说的是实情,在当时绝境之下,龙二的帮助虽然带有条件,却也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没有龙二的介入,她们可能会失去更多,甚至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我知道,” 李白露声音哽咽,“我并不是不知道感恩,只是……这一切太不公平了。”
  牛金玲继续安抚道:“生活本就充满了不公,而我们只能尽力去适应它。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而且在主人的帮助下,我们的生活比以往变得更好了,不是吗?”
  李白露抱怨道:“哪有变得更好,还不是得满足这个大变态的各种要求。”
  牛金玲见李白露的情绪已经平复,便松开了拥抱她的手,苦涩地说道:“不怕你笑话,你知道我曾经出卖过肉体。每天和没有任何关系的各种男人做爱,而且那些男人根本不会尊重女性,时不时的还会虐待打骂。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能够满足主人一个人的需求,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回报主人恩情的方法了。”
  李白露知道对于牛金玲而言,龙二不仅是她生活中的救星,也是她女儿未来的保障。
  这份特殊的情感让她在服从命令的同时,也对龙二抱有一种深深的感激和忠诚。
  她知道这就是牛金玲,在理解自己的生存之道后,接受了现实给予的角色。
  她心中不由得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虽然不像牛金玲那样深刻地体会到生活的残酷,但她同样也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得到了龙二的救助。
  她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于是说道:“我知道,我们都是为了生存,为了保护我们所爱的人。”接着她话锋一转,“但这个大变态,总是出一些鬼主意逼我去做。”
  牛金玲打趣地说道:“我看你和主人的关系挺好的,而且你才刚刚加入,主人应该不会让你做很难的任务吧?”
  李白露矢口否认:“谁和他关系好啦!这家伙就是难为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看着她们互动的龙二终于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别跑题了。聊了这么久,你们觉得对方怎么样啊?”
  李白露和牛金玲相视一笑,虽然两人经历有所不同,却有着诸多共同的痛点。这让她们更加理解和同情对方的经历。
  牛金玲率先回答:“李老师年轻漂亮,身材又好,即聪明又坚强,是个非常孝顺的女儿。能和她一起成为主人的女奴,我感到很荣幸。”
  李白露看着牛金玲问道:“玲姐,我能叫你姐姐吗?”
  牛金玲高兴地说道:“当然可以啦,那我以后叫你妹妹吧,这样互相称呼起来也方便。”
  李白露继续说道:“好的!姐姐也很漂亮,身材也比我好得多,姐姐为女儿所做的一切,让我觉得你是个伟大而坚强的母亲。”
  牛金玲伸出手,和李白露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虽然她们都有着各自的苦楚和无奈,但此刻她们有了彼此的理解和支持。
  龙二满意地说道:“既然你们互相理解和欣赏彼此,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牛金玲伸出手握住了龙二的手,另一只手依旧握着李白露的手,说道:“主人说的没错,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白露也默默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龙二一手握住大奶牛的手,另一只手伸向李白露,他打算三人形成手牵手的画面,结果被李白露拍了回去。
  龙二收回手,坏笑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成为一家人,那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合作,共同服侍好我这个主人。”
  牛金玲温柔地回道:“好的主人。”
  李白露却回道:“谁理你!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吗?”
  龙二笑着说道:“什么叫这种事?这才是今天的正事,不然我叫大奶牛来干嘛?”
  李白露瞪了龙二一眼没有说话。
  龙二站起身,继续说道:“好了,吃也吃完了,谈也谈完了。咱们去做一下SPA,昨晚可把我累坏了,需要放松放松休息一下。”
  李白露小脸一红,站起身来,吐槽道:“活该,累死你!”
  龙二也不让步:“只要是你,累死我也愿意……”
  牛金玲也默默站起身,面带微笑地看着李白露和龙二的斗嘴,默默跟着他们走出了包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