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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6 02:49 / 1648 / 143 /
【小说】被诬陷后我的精液能改造丝袜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7:26:39

第九十八章
  跪在最右侧,位置与顾婉清遥相呼应的,是柳菡萏。
  这位意外闯入的的丝奴秘书,穿着一身优雅而神秘的紫罗兰色连体丝袜。
  袜子的材质如同最高档的天鹅绒,泛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泽,与她本身知性优雅的气质完美契合。
  开档的设计,将她那双被无数同事艳羡、堪称完美的修长玉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未经太多人事,依旧粉嫩紧致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面前。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曾经澄澈如秋水、冷静睿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欲望之火彻底点燃,如同熔岩般炽热的痴迷与绝对的虔诚。
  她微微仰起线条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那姿态既像是等待神明加冕的圣女,又像是躺在祭坛上渴望被献祭的贡品。
  六种不同的颜色,代表着六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六具被最顶级的丝袜紧紧包裹的绝美肉体,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如同涂上了一层蜜糖,流淌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空气中,她们因情动而散发出的、浓郁而各异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已经浓烈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主人~!您终于来了~!玥奴等得好心急,小穴都快要流水淹了~”
  终究是性格最外放的萧玥最先按捺不住,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膝行着向前蹭了两步,抬起那张娇媚的小脸,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的意味。
  “主人......”
  苏静雅推了推鼻梁上因热气而有些模糊的眼镜,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沙哑魅惑。
  “静奴......为您准备了全新的‘教案’,是关于......身体构造与实践结合的深度探讨......请您......检查......”
  “菡奴......菡奴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柳菡萏的声音还带着初经人事不久的羞涩,但更多的却是被开发后的狂热。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清洗干净,涂上了您喜欢的香膏......只等主人......亲自验收......”
  萧岚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将那丰腴浑圆的巨臀,更加用力地向上高高撅起,甚至让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地毯上,用这个最卑微、最淫荡的姿势,无声地发出了最强烈的邀请。
  顾婉清则温顺地俯下身,将自己柔嫩的脸颊,轻轻地蹭着王小硬的西裤裤脚,像一只温顺讨好的小猫。
  而苏雨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纯真中交织着无穷欲望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满怀期待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仿佛在用最纯净的声音询问:“主人,今天......雨晴可以第一个......品尝您的恩赐吗?”
  王小硬的目光,如同君王在巡视自己最宝贵的领地。
  他一个一个地扫过眼前这六具为他彻底敞开的完美艺术品。
  从顾婉清成熟的韵味,到苏雨晴青涩的纯真;从苏静雅知性的闷骚,到萧玥奔放的火辣;从萧岚被征服的女王气场,到柳菡萏初绽的秘书风情......每一个都是他辉煌的战利品。
  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一切的权力欲,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化作一股股灼热的电流,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笑容,在六双或期待、或狂热、或羞涩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而暧昧的房间里,如同敲响了开宴的钟声。
  “看来,我的丝奴们......今天都表现得很好,一个个都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戏谑。
  “那就让主人看看......今天,谁的尾巴......摇得最欢,谁的穴......最会吸水?”
  话音落下的瞬间,卧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温度骤然升高!六具美丽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淫液。
  一场充满了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的欲望盛宴,在这座俯瞰着芸芸众生的山顶宫殿里,即将拉开它血红色的帷幕......
  王小硬没有立刻扑向任何一个目标,他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看着猎物们为他争风吃醋的快感。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苏静雅的身上。
  “教案?”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缓步走到苏静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静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从身旁拿起一个用真丝带系好的卷轴,双手颤抖地高高举起,奉到王小硬的面前。
  “是......是的,主人。
  是静奴......结合了......结合了古代房中术典籍和现代人体工学......为您量身定制的......七十二式......请主人......审阅......”
  王小硬接过卷轴,并没有打开,而是用卷轴的一端,轻轻挑起了苏静雅的下巴。
  他看着那张因羞耻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知性脸庞,看着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冷笑着说:“理论知识再丰富,也需要实践来检验。
  苏老师,今天这堂课,就由你来当教具,亲自为你的学生们......示范一下第一式吧。”
  说着,他猛地将卷轴塞进苏静雅因喘息而微张的檀口中,然后一把抓住她脑后的秀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了下去,对准了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巨物。
  一场以“教学”
  为名的淫靡盛宴,就此展开......山顶的夜,静谧而深沉,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将那座依旧灯火通明的奢华别墅包裹。
  别墅内,欲望的乐章或许仍在某个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间内,以低回婉转的呻吟和激烈碰撞的肉响,演奏着最华丽的篇章;或许已在数次攀上巅峰后的极致疲惫中,暂时归于平息的喘息。
  但无论如何,那弥漫在空气中,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混合着多种雌性荷尔蒙与雄性征服气息的味道,如同无形的烙印,早已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打上了属于王小硬的专属标记,宣告着这里至高无上的主权归属。
  山下,城市的万家灯火如同被上帝打翻的珠宝盒,碎钻般的灯光汇聚成一片倒悬于大地的璀璨星河。
  在这片星河中,芸芸众生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上奔波、奋斗、爱恨交织,编织着属于自己或平凡或跌宕的故事。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关心,在那座远离尘嚣的山顶之上,一个由扭曲的欲望、绝对的掌控和无条件的臣服所构建的隐秘帝国,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悄然运转着。
  表面上,王小硬的生活似乎回归了平淡无奇的校园轨迹。
  他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孤僻的普通学生。
  寰宇集团由萧岚在幕后遥控,柳菡萏在前台执行,所谓的“顶尖人才引进计划”
  正有条不紊地吸纳着来自各大高校的新鲜“血液”
  。
  顾婉清的“婉约时光”
  女装店,在繁华的商业圈里迎来送往,生意兴隆,一度引领新的时尚风潮......一切都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如同无数个精密咬合的齿轮,带动着整个庞大的社会机器,看起来毫无异常。
  然而,在这平静如镜的表象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流在涌动。
  那座山顶的别墅,是帝国的核心与心脏;那可以俯瞰全城的总裁办公室,是帝国发布指令的中枢;那繁华商场深处被精心改造过的VIP试衣间,是筛选和转化新奴隶的工场......这些地方,都已成为这个欲望帝国向四面八方辐射其影响力的关键节点。
  那些被彻底改造,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了奴印的绝色丝奴们,如同最忠诚、最高效的工蜂,在各自的领域,利用她们的身份、美貌和被改造后的身体,为她们唯一的主人,编织着一张更大、更隐秘、更坚韧的蛛网。
  那在迈巴赫后座上,如同一滩烂泥般抽搐痉挛的李姐,是旧日反抗者被彻底征服后,留下的凄美残骸;而驾驶位上那位面无表情的新任女司机,或许在每一个独自等待的夜晚,都在经历着同样的从恐惧到屈服,最终被“奴化”
  的痛苦而甜蜜的进程。
  玄关两侧,那些穿着统一的开档白丝、容貌绝艳的“女仆”,是这个帝国源源不断吸纳的新鲜养料;而主卧室里,那六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痴迷到无可救药的绝色核心丝奴,则是这个帝国冠冕上,最耀眼的六颗宝石。
  王小硬,正安然端坐于这张由无尽的欲望和绝对的臣服所构筑的无形王座之上。
  他的目光,或许正透过别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冷漠地俯瞰着山下那片属于凡俗世界的璀璨灯火。
  他的嘴角,或许依旧挂着如同神明般那抹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征服的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毒品,一旦品尝,便永不餍足。
  权力的疆域,如同不断膨胀的宇宙,永远没有边界。
  这座山顶的行宫,是他欲望帝国的起点,却远非终点。
  蛛网,仍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而新的猎物,仍在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带着天真的笑容,一步步地,走向那张开的甜蜜陷阱......(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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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7:37:58

番外:倔强校长的淫欲陷阱 第一章
  午后慵懒的光线像被精心切割过的金色楔子,斜斜地钉入高一(3)班的窗棂,在陈旧的木质课桌上投下不断拉长的方块。粉笔的微尘在静止的光柱里,如同亿万个微缩的星辰,进行着一场无声而缓慢的布朗运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书本油墨、青春期汗水与淡淡石楠花般气息的复杂味道,唯一的声响,是讲台上粉笔尖划过墨绿色黑板时发出的“沙沙”声,单调,规律,像一首永无止境的催眠曲。
  苏静雅背对着满教室躁动的青春,身体微微前倾,踮起了穿着精致裸色高跟鞋的脚尖,努力将一道繁复到令人绝望的三角函数公式的最后一步,推向黑板的最顶端。她今日选择了一套剪裁极为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的窈窕曲线,尤其是那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腰臀,呈现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纯黑连裤丝袜完美包裹,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这层神秘的黑色所覆盖,绷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因为踮脚的动作而显得流畅而紧张,散发着禁欲与性感交织的致命魅力。
  王小硬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像被强力胶水黏住一般,死死地锁在那微微颤抖的黑色背影上。那颤抖极其细微,仿佛源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震源,从绷紧的脚踝处开始,顺着浑圆饱满的小腿肚,沿着膝盖后方柔嫩的腘窝,一路蜿蜒向上,最终没入窄裙包裹下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峰之间,消失不见。
  每一次不易察觉的痉挛,都像一颗投入他心湖深处的滚烫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隐秘而灼热的涟漪。他插在校服裤袋里的右手,拇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那冰凉光滑的塑料外壳,食指则轻柔地搭在其中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按钮上,如同蓄势待发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狙击时机。
  讲台上,苏静雅书写板书的右臂猛地顿了一下,薄薄的真丝衬衫下,那对漂亮的蝴蝶状肩胛骨清晰地耸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一声被她用尽全力压抑的呜咽,还是精准无误地钻进了王小硬的耳朵。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人能够察觉的弧度。搭在按钮上的食指,指尖稍稍施加了一点压力,无声无息地按了下去,将震动的频率调高了一档。
  “嗯……啊!”
  苏静雅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头到脚贯穿。她下意识用左手撑住黑板,五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丝滑的尼龙面料在腿心深处剧烈摩擦,发出极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窸窣”声。她手中的半截粉笔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啪”地一声脆响,在她指尖断成了两截,掉落在讲台上,又弹跳着滚落到地面。
  她像是被惊醒一般,慌忙弯腰去捡。这个动作使得她本就紧窄的裙摆大幅度向上缩起,暴露出大腿后侧那片被汗水微微浸透、颜色显得更深更暗的丝袜区域,那片湿痕紧紧贴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在光线下透出一种淫靡至极的油亮光泽。她捡拾粉笔的动作显得有些狼狈和笨拙,丰满的胸脯在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的节奏也彻底乱了,急促而滚烫。
  王小硬惬意地向后靠进冰冷的椅背,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袋里那枚小小的遥控器正随着他指尖的指令,同步传来微弱而持续的震动,仿佛他握住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电子设备,而是这个世界上所有被他标记过的女人的欲望脉搏。
  两个月了。
  距离那个彻底改变他命运的雨后黄昏,已经整整两个月。这六十个日日夜夜,他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曾经在他眼中遥不可及,甚至对他投来过不屑一顾眼神的富二代、校花、女强人,如今一个个雌伏在他的胯下,心甘情愿地敞开她们最私密的领地,成为他一手建立的庞大而隐秘的“丝奴帝国”中,最温顺、最淫荡的臣民。
  思绪如同挣脱了缰绳的野马,瞬间挣脱了这间弥漫着粉笔灰和青春期躁动气息的教室,以超越光速的方式,跃迁到了城市最繁华的CBD商圈,寸土寸金的顶级购物中心“尚品汇”。
  “婉约时光”——这是他的小姨,顾婉清,亲手经营的高级女装定制店。店内明亮的暖色射灯下,一件件设计精美的衣裙静静地悬挂着,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金钱与品位的气息。然而此刻,在店铺最深处那间铺着厚厚地毯的VIP试衣间里,却弥漫着与外面精致优雅的氛围截然不同的、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试衣间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宽大而明亮,纤尘不染,正清晰无比地映照出里面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顾婉清,他名义上的小姨,曾经充满了冷漠与忽视的监护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和屈辱的姿M字开腿姿势跪伏在猩红色的天鹅绒矮凳上。她身上仅余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丝绸的下摆被高高地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间,将她下方那被一层闪烁着细腻光泽的纯黑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与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裆部,赫然裂开了一道被体液浸润得湿漉漉的缝隙,将她那朵正微微翕张吐露着芬芳的粉嫩花穴,淫荡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几缕黏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裂开的丝袜边缘,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最终“滴答”一声,滴落在下方猩红色的天鹅绒凳面上,迅速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暧昧印记。
  在她的身后,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导购,也同样只穿着黑色开档连裤丝袜。她们像是最卑微的侍女,分别跪在顾婉清的身体两侧。其中一个,正伸出自己粉嫩湿润的舌尖,眼神迷离而忘情地舔舐着顾婉清被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舌苔过处,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透明水痕,在黑色的尼龙上闪闪发光;另一个则更加大胆,她将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顾婉清裂开的丝袜裆部,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蜜穴口,轻轻地抠挖,甚至将两根手指探入其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顾婉清高高地仰着雪白的脖颈,一头波浪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精明与温柔的迷人双眼,此刻已经完全失焦,迷离地望着镜中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哈啊……主人……清奴……清奴的小穴里面……好痒……好空虚……好想要……想要主人的……滚烫的精液……把它填满……”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丰腴的臀瓣随着身后女导购手指的抽插,而疯狂地扭动着,黑色的丝袜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臀浪。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
  顾婉清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尽管这命令本身充满了淫荡的意味。她艰难地转过头,用迷蒙的眼神看向身后正在卖力服侍她的两个导购。
  “快……把那些新到的……巴黎世家和Wolford的丝袜……都塞进去……用你们的骚水把它们浸透……塞满你们的骚穴……等主人回来的时候……要用最湿、最热情的身体……迎接他的降临……”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迎向那作恶的手指,更多的花汁从裂开的丝袜裆部汹涌而出,仿佛永不枯竭的泉眼。
  那两个年轻的导购眼中瞬间闪烁起同样痴迷与渴望的光芒,仿佛听到了神谕。她们立刻从旁边散落一地、包装精美的高档丝袜堆里,各自抽出几条尚未拆封的崭新连裤袜,用近乎粗暴的动作急切地撕开华丽的包装。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的导购甚至已经等不及,直接将一条价值不菲的黑色连裤丝袜胡乱地揉成一团,双手颤抖着,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狂热,用力地塞进自己丝袜裆部那道裂开的缝隙里,毫不怜惜地捅入那早已湿滑温热的肉腔深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7:40:52

第二章
  丝袜团在狭窄的甬道里被撑开,带来一种被粗暴填满的极致快感。她满足地长长叹息一声,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清亮的爱液瞬间被挤压出来,从被丝袜团堵住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湿了身下的地毯。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导购也如法炮制,将一条肉色的丝袜也塞入了自己体内,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又极度满足的潮红。
  整个VIP试衣间里,只剩下女人们压抑又无法自控的放纵喘息、肉体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以及手指和异物在湿滑腔道里搅动抽插时产生的淫靡水响。空气中,高级香水的气味早已被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味所覆盖,构成了一幅只为等待一个唯一的主人降临的堕落而又华丽的静物画卷。
  王小硬的裤裆里,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硬得发痛,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子,蛮横地顶起一个极为惹眼的帐篷。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不得不强行将自己的意识从那片由猩红天鹅绒与黑色丝袜交织成的淫靡试衣间中抽离出来。他的思绪如同乘坐着一部超高速的观光电梯,瞬间拔地而起,穿透云层,直冲城市的天际线。
  寰宇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在他脚下的壮阔景象,车辆如甲虫,楼宇如积木。灿烂的阳光透过纤尘不染的防弹玻璃,肆无忌惮地洒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这里本该是权力的中心,是那个被誉为“商界女王”的萧岚执掌风云的地方。
  然而此刻,这间象征着无上权力和冰冷秩序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却正上演着与窗外那井然有序的世界截然相反的的一幕。
  那张由紫檀木打造,象征着集团最高权柄的巨大办公桌后,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大利真皮座椅上,坐着的并非萧岚。王小硬正大剌剌地靠坐在上面,双脚甚至放肆地搁在桌面上。他身上的校服拉链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印着动漫图案的白色T恤。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早已褪到了膝盖处,一根粗长狰狞的巨大肉棒,如同蛰伏的怒龙般昂首挺立,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
  而萧岚,这位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强人,此刻却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如果忽略掉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紧致美腿,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顶级肉色连裤丝袜的话。
  那条丝袜的裆部已经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精准的缝隙,将她保养得宜,此刻却已是泥泞不堪的熟女蜜穴暴露无遗。她正像最下贱的女奴,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高傲与尊严,俯下她那颗曾经无比高贵的头颅,用她那涂着裸色唇膏的丰润嘴唇,无比虔诚地侍奉着少年胯下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凶器。
  她灵巧的香舌如同最熟练的工匠,细致入微地舔舐过粗壮棒身上每一根因为充血而暴凸的青筋,再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龟头,卷走上面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那张保养得宜,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俏丽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而驯服,哪里还有半分商界女王的凌厉与威严。
  办公桌的另一侧,她的女儿,与王小硬同班的萧玥,同样只穿着一条被改造过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裆部同样裂开着。她正踮着脚尖,将自己青春饱满的身体紧紧贴在王小硬的后背上,努力地扭动着自己柔韧的腰肢,让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在王小硬摊开的手掌下,不断地摩擦、迎合。每一次臀肉与掌心的撞击,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啪啪”声,伴随着少女甜腻如蜜的娇喘:
  “嗯……主人……玥奴的……玥奴的骚屁股……喜欢吗?主人再……再用力打玥奴的屁股好不好……”
  而在办公室中央那片开阔的区域,景象更是令人血脉贲张,荒唐到了极点。柳菡萏——萧岚那位以精明干练著称,永远一身灰色职业套裙配灰色连裤丝袜的首席秘书,此刻正仰面躺倒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
  她身上的灰色丝袜裆部被完全敞开,一双美腿被大大地分开,屈膝高抬,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两个同样只穿着性奴丝袜、身段窈窕、容貌姣好的年轻女职员,正一前一后地伏在她的身上。前面的那个,正将整张脸都埋在柳菡萏裂开的丝袜裆部之间,粉嫩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花蜜的穴口,发出响亮的“咂咂”声;而后面的那个,则用自己同样裂开裆部的丝袜蜜穴,紧紧地套住了柳菡萏的整张脸,用力地上下摩擦,让这位首席秘书的口鼻完全陷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桃源深处。
  柳菡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剧烈地弹动着,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呜咽和浪叫,大量的唾液和从上方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坐压的脸颊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将昂贵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属于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甜腥味,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唇舌吮吸声、蜜穴搅动声,彻底取代了这里原本应有的文件翻动声和电话铃声。这里不再是寰宇集团的权力核心,而是萧岚为了满足王小硬的新鲜感而刻意成立的名为“总裁秘书处”的顶级淫窟。每一个被改造过的丝袜裆部,都像一张张永远饥渴的小嘴,无声地诉说着对同一个主人那滚烫精液的无尽渴望。
  “呜……主人……”
  一声刻意压低了音量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怯与颤抖的娇吟,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王小硬的耳膜,将他从寰宇大厦顶层那片由权力和淫欲构筑的幻境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教室。午后。数学课。
  王小硬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裤裆里的帐篷已经顶得更高了,那狰狞的轮廓几乎要冲破校服裤子的束缚,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存在。
  讲台上,苏静雅似乎终于暂时压制住了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她手中的粉笔重新在黑板上缓缓移动,只是那窈窕的背影依旧紧绷如弓弦,双腿并拢得死紧,仿佛中间夹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汗水濡湿的深色痕迹,似乎又无声地扩大了一圈。
  而他的右手边,他的同桌,那个品学兼优、纯洁无瑕,被全班男生奉为“白月光”的班长苏雨晴,正深深地低着头。她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地颤动着,拼命遮掩着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此刻却蒙上了浓浓水雾的眸子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耻与情动。她穿着一身整洁干净的蓝白相间校服裙,裙摆下,那双被一层纯白无瑕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纤纤玉足,却早已不知在何时,脱掉了那双小巧精致的黑色圆头皮鞋。
  在无人窥见的课桌底下,一片隐秘而香艳的春光,正在无声地上演。
  苏雨晴那双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玲珑玉足,此刻正无比灵活地缠绕着。一只丝足微微弓起,用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弓侧面,轻柔而极富技巧地,上下摩挲着王小硬校服裤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另一只丝足则更加大胆,用它那圆润饱满的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反复地研磨着他早已肿胀不堪的龟头顶端。
  纯白色的尼龙丝袜面料细腻无比,带着少女足心独有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隔靴搔痒却又直抵骨髓深处的酥麻快感。那调皮的袜尖偶尔还会故意划过他异常敏感的冠状沟,更是激得王小硬小腹一阵抽紧,差点控制不住地哼出声来。
  “主……主人……”
  苏雨晴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是靠得极近,根本无法听清。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王小硬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假装在认真思考一道复杂的几何题,只有那迟迟无法落笔的笔尖,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晴奴……晴奴的脚……服侍得舒服吗?姐姐……她……在讲台上……是不是……是不是很难受呀?”
  她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那只正在摩挲着龟头的丝足足尖,却仿佛带着一丝顽皮,更加用力地向下碾了一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7:47:54

第三章
  王小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那股想要立刻掀翻课桌,把这个纯洁的校花班长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的狂暴冲动。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如同捕食的毒蛇,不动声色地滑了过去,精准无比地探入了苏雨晴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腿间。他的指尖轻易地就隔着一层校服裙和那层纯白的连裤丝袜,准确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位置。那里的布料柔软而富有弹性,触感惊人,像一块吸饱了温热蜜水的海绵。他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味,用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清晰地感受着丝袜之下,那朵娇嫩花蕊的每一次悸动、收缩和痉挛。
  “唔!”
  苏雨晴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猛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那只在她最私密地带作恶的大手,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更紧地夹在了腿心深处。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又慌忙用贝齿死死咬住自己柔软的下唇,将后续更多、更甜腻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从鼻腔里发出的急促而滚烫的鼻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中充满了羞耻、慌乱,却又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渴望与期待。
  讲台上,似乎是姐妹间特有的心灵感应,苏静雅察觉到了教室后排这边的异动。她写板书的手再次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疑惑,缓缓地侧过头。她的目光精准地扫过教室后排,正好对上了王小硬抬起头来,那双充满了玩味和侵略性笑意的眼睛。她的身体明显地一僵,随即,一抹更深、更浓的红晕,如同退潮后的晚霞,迅速从她白皙的脖颈处向上蔓延,染红了她整张知性的脸庞,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晶莹剔透。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乱地转回头去,手中的粉笔因为心神不宁,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耳噪音。她放在讲台下的那只手,似乎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双腿并拢得更紧了,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窄裙的裙摆下,绷出了两条清晰而坚硬的线条。
  王小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邪气。他放在苏雨晴腿心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纯白丝袜,对着那粒无比敏感的小肉豆,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啊嗯……”
  苏雨晴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鼻音,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里逸了出来。她猛地将头垂得更低,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彻底遮住了她那张瞬间变得酡红滚烫的脸颊。课桌底下,那双纯白的丝袜玉足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搭在王小硬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足尖却依旧带着无意识的本能,眷恋地蹭动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讲台上,苏静雅那略显凌乱的粉笔划过黑板的单调声响,以及少年与两位丝奴之间,无声涌动的欲望暗流。王小硬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感受着口袋里遥控器的震动,一手在课桌下玩弄着班长湿透的私处,脚下享受着她丝足温柔的服侍,目光则肆无忌惮地扫过讲台上强忍着体内巨浪、几近崩溃的黑丝美女教师,又轻轻掠过坐在前排,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背脊挺直,身体微微侧倾,似乎在用眼角余光偷偷窥视着这边的另一个丝奴富二代萧玥。
  渐渐的,王小硬的思绪挣脱了三维坐标系的束缚,像一头挣脱了缰绳的野兽,一头扎进了他脑海深处那座由无数成人漫画构筑的欲望迷宫。那些被墨水和色彩夸张渲染的画面,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在他眼前活色生香地铺展开来。
  他幻想自己就是那漫画中的绝对主角。在这间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的教室里,周围的同学都像木偶般埋首于书山题海,唯有他,是这片空间唯一拥有绝对意志的神。
  他会缓步走到讲台前,在老师惊愕又羞愤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讲桌上。他会听到她那端庄的套裙被蛮横撩起时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会看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惊恐的挣扎中被他用手指粗暴地撕开,裂帛之声如同奏响淫乐的序曲。
  然后,他那根早已因为幻想而肿胀得发疼的巨大肉棒,就会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片湿滑紧窄的蜜穴深处。他甚至能想象到,在全班同学那理所应当的目光下,老师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会如何在他狂野的抽插下剧烈痉挛,压抑的惊喘会变成无法自控的娇吟,而他,则会像一个帝王,享受着征服这具高贵肉体的无上快感……
  “嘶……”
  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王小硬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他感到自己校服裤子包裹下的那根肉棍,又一次不合时宜地膨胀起来,硬度与尺寸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本就紧绷的裤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烦躁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胀痛感。
  然而,这种白日梦,终究只能是梦。
  他环顾四周,现实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这间普通的教室里,还坐着十几个荷尔蒙同样旺盛的男同学。虽然他通过那诡异的能力,已经成功掌控了学校里为数众多的女性,将她们一一改造为对他绝对服从的“丝奴”,但对于男性……他从未尝试过。
  但是一想到,某个男生穿上他那些沾染了自己精液的丝袜,然后用一种扭捏作态的姿势跪在自己面前,张开嘴想要……王小硬的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腾,恶心感直冲喉头,差点让他把昨晚的宵夜都吐出来。
  那种画面,仅仅是在脑海中勾勒一个轮廓,就足以让他浑身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妈的,真碍事……”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咒骂了一句。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前排那几个正聚精会神记录笔记的男生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烦,以及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的不甘。这些雄性生物的存在,就像一道道坚固而冰冷的栅栏,将他内心那头渴望挣脱一切束缚的野兽,死死地囚禁在名为“现实”的笼子里。
  不过,幸运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甚至当金钱的数量达到一个天文数字时,它便不再是推磨的鬼,而是无所不能的神。萧岚所拥有的“钞能力”,以一种极其巧妙而隐蔽的方式,为他撬开了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现实栅栏。
  在苏静雅以及另外几位同样被他彻底改造、身居学校要职的丝奴女老师的“积极建议”和“大力推动”下,学校以一种惊人的效率,与寰宇集团达成了一项意义深远的“战略性深度合作”。寰宇集团以培养未来精英为名,慷慨解囊,设立了一项金额高得令人咋舌的“寰宇精英奖学金”,并配套成立了一个名为“寰宇英才提高实验班”的特殊班级。
  对外宣称,这个实验班是为了从全年级选拔出最顶尖的尖子生,利用每天的晚自习时间,由各科最优秀的骨干教师进行高强度、高水平的拔尖辅导,为冲击顶级名校做准备。
  但实际上,这个冠冕堂皇的实验班,早已沦为一个不受任何世俗目光窥探与约束的淫乐天堂。
  它被设置在教学楼最顶层走廊的尽头,一间从外面看平平无奇,内里却大有乾坤的独立教室。教室门上安装了最先进的电子门禁系统,需要密码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进入。那扇填充了顶级隔音材料的大门一旦关闭,内外便彻底隔绝,成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如果此刻有外人能够突破门禁,走进这间教室,他一定会因为眼前离奇的景象而怀疑自己是否身处幻境。一个令人惊异的事实是:这个汇聚了所谓“年级精英”的实验班里,竟然只有王小硬一个男生。其余所有二十余位学生,以及正站在讲台上授课的老师,清一色全是年轻貌美、身材窈窕的女性。
  更准确地说,她们全都是王小硬那庞大丝奴帝国中的一员。
  这些正值花季的少女们,身上穿着统一的蓝白相间校服,但校服裙下,却各自穿着款式、颜色、厚薄皆不相同的连裤丝袜。有神秘性感的纯黑,有清纯无瑕的奶白,有贴近肤色、泛着诱人光泽的肉色,还有知性优雅的烟灰……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高级香水、少女体香与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气息,闻之令人头晕目眩,欲望勃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03:36

第四章
  此刻,正是晚自习时间。
  顶楼这间特殊的教室内灯火通明,光线亮如白昼。讲台上,一位穿着米色职业套裙,双腿被浅咖色连裤丝袜包裹得笔直修长的年轻英语老师正用她清亮悦耳的声音,条理清晰地讲解着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的晦涩科技文阅读。她的发音标准,语法分析透彻,神态专注,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场高效的学术辅导。
  然而,讲台之下,那二十余位同样青春靓丽、穿着校服裙和各式连裤丝袜的女生们,却一个个小脸绯红,呼吸急促。她们的眼神看似专注地盯着面前的黑板或摊开的课本,实则早已涣散迷离,眼角的余光,甚至整个身体的注意力,都像被一块无形的巨大磁石吸引着,牢牢地黏附在教室左侧最角落的那个位置。
  那里,正上演着一场与“学习”二字背道而驰的“运动”。
  “呜……啊……主……主人……慢……慢一点……瑶奴……瑶奴要……要被……被肏坏了……啊啊……”
  少女甜腻又带着哭腔的颤抖呻吟,断断续续地从角落里传来。那声音像是被揉碎了的蜜糖,又像是濒死蝴蝶的最后振翅,虽然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清晰地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一个丝奴的心湖中激起一圈圈名为“羡慕”与“渴望”的涟漪。
  孟子瑶,这位在全年级以近乎完美的成绩和清冷出尘的气质而闻名的学霸女神,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充满极致占有欲的姿势,被王小硬死死地压在最后排那张冰冷的双人课桌桌面上。
  她身上那件蓝白色校服被揉搓得皱皱巴巴,短裙的裙摆被粗暴地整个掀翻上去,像一朵凋零的蓝白色花朵,凌乱地堆叠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裙摆之下,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画卷:一双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长腿,被一双纯白色的天鹅绒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双白丝原本应该象征着纯洁与无瑕,此刻却成为了欲望的最佳画布。丝袜的裆部,被撕裂开一道极不规则的湿漉漉豁口。
  透过那道被暴力开辟出的豁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神秘花园。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外翻,如同两片娇嫩的玫瑰花瓣,正不堪重负地大口张开,暴露出内里那颗如同血色珍珠般的阴蒂。而花瓣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此刻正被一根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暴突的紫黑色肉棒,毫无怜惜地抽插着!
  王小硬就站在她的身后,上身的校服还算齐整,下身的校服裤子却早已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他那精壮结实的腰臀,此刻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一种极具爆发力的频率,凶狠地向前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深入,都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坚硬的小腹狠狠拍打在孟子瑶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上,发出的淫靡至极的声响。两团丰腴的臀肉随着撞击的力道,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噗叽……噗叽……噗嗤……”
  而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那根被穴内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巨大肉棒,都会被湿滑泥泞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裹吸着,发出阵阵黏腻不堪的水声。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液被从那紧窄的甬道中带出,顺着她因为承受不住撞击而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这些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味的液体,很快就将那撕裂的白色丝袜边缘彻底浸透,染上了一层深色的水渍,随后又控制不住地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磨砂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孟子瑶原本精心梳理成马尾的乌黑长发,此刻正被王小硬像抓住牲口的缰绳一样,紧紧地攥在他的右手中。巨大的拉力迫使她不得不痛苦地向后仰起头,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张早已被情欲的红潮染透的俏丽脸蛋。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桌面上,十根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整个上半身都随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在单薄校服衬衫下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乳鸽,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犯罪的乳浪,两点娇嫩的蓓蕾早已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显露出坚挺的轮廓。
  她的眼神早已彻底涣散,漂亮的杏眼无意识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呈现出一种沉溺于极致快感中的“阿嘿颜”痴态。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标准英文和复杂公式的红润小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条羞耻的银丝。
  纯白的丝袜紧紧绷在她修长的大腿根部,那圣洁的白色与被粗大狰狞的肉棒野蛮撑开、不断翕张吐露着粉色花蜜的穴口,形成了一种强烈到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纯洁与淫荡,圣洁与堕落,在这具青春的胴体上,被以最极端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整个教室里,除了角落里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交响,再无其他杂音。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依旧在“认真”地分析着一个复杂的定语从句,她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这规律的教学声,与少女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以及那节奏分明到仿佛踩着节拍器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扭曲,却又无比刺激感官的活春宫。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多种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每一个坐在座位上的女生,包括讲台上那位为人师表的英语老师,双腿都在课桌下无意识地交叠摩擦着。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丝袜的裆部,早已被体内涌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大片,变得湿热而黏腻。她们的目光,充满了贪婪、羡慕,以及赤裸裸的渴望,死死地聚焦在角落那具正在被她们共同的主人肆意征伐的青春胴体上。她们的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不是我?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孟子瑶从那张课桌上拽下来,然后自己躺上去,张开双腿,去承受那根能带来天堂般极乐的巨大肉棒。
  王小硬无比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在“课堂”之上,当着二十多位女老师和女学生的面,公然肏弄其中最顶尖、最漂亮的校花,而无人敢发一言的绝对掌控感和旁若无人的放纵感,让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地战栗。
  他微微低下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根因为变异而显得格外粗壮的肉棒,在孟子瑶那紧窄湿滑得不可思议的少女花径里凶猛地进出。每一次狠狠的顶入,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口上,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温热滑腻的腔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试图将他这根侵入的异物榨干吞噬。
  孟子瑶体内的爱液,就像是打开了阀门的温泉,源源不断地疯狂涌出,将他粗硕的棒身浸泡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少女那充满惊人弹性的浑圆臀肉,在那雪白细腻的丝袜表面,留下了五道泛着红晕的指痕。
  “小骚货……才刚开苞没几天……里面就这么会吸了……嗯?”
  王小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充满侵略性的沙哑嗓音在孟子瑶耳边低语。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越发狂野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胯骨都嵌入那具柔软的身体里,要把身下的娇躯彻底捣碎。
  孟子瑶的浪叫声陡然拔高了八度,原本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尖在纯白丝袜的包裹下死死地绷直,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那灭顶的快感。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撕裂的白色丝袜裆部,被一股突然汹涌而出的潮水彻底浸透,颜色瞬间变得深暗,紧紧地贴在她不断痉挛的腿根上。
  “啊……主……主人……不行了……瑶奴要……要去了……要喷了……啊啊啊——!”
  就在孟子瑶被王小硬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猛顶推上情欲的最高峰,整个身体即将迎来一场剧烈无比的潮吹高潮的瞬间——
  “嘀嘀……嘀嘀嘀……咔哒!”
  教室前门那扇厚重的电子密码锁,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清脆急促的解锁提示音,最后以一声清晰的“咔哒”声宣告大门开启!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充斥着淫靡声响与情欲气息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
  所有沉浸在情欲幻想与嫉妒中的女生,无论是讲台上故作镇定的老师,还是座位上早已浑身发软的学生,身体都在同一时间猛地一僵。她们眼中的迷离与渴望瞬间被惊慌与错愕所取代,下意识地就想坐直身体,整理被自己弄得凌乱不堪的衣物。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15:32

第五章
  然而,那种被王小硬用诡异能力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对于“主人”的绝对服从性,又让她们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她们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缓缓开启的教室门。
  王小硬那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的腰胯也骤然停顿,眉头不悦地拧成了一个疙瘩。谁这么不长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个他即将享受胜利果实的关键时刻,前来打扰他的雅兴?
  他依旧保持着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孟子瑶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那因为高潮被打断而不断紧缩吮吸的温热肉腔,带着一股被打扰的强烈不爽,眼神冰冷地看向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裙、身材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踩着一双鞋跟尖细的黑色高跟鞋,一脸焦急地快步走了进来。
  她正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李雪菲。
  此刻,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严肃刻板表情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忧虑。那双被高级的灰色半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得飞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杂乱,暴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她的目光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在进入教室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扫向了角落里那片淫靡的战场。当她的视线触及到王小硬那根依旧深深插在孟子瑶体内,沾满了亮晶晶淫液与少女潮水的粗壮肉棒,以及孟子瑶那副被操弄得失神浪叫的凄惨模样时,李雪菲的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腿根。
  但她毕竟是见惯风浪的教导主任,即便早已沦为丝奴,职业素养仍在。她迅速强迫自己移开那几乎要黏在上面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因为一路小跑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她快步走到讲台边缘,对着依旧压在孟子瑶身上的王小硬,用一种刻意压低了却依旧难掩焦急和天生恭敬的语气,急切地开口:
  “主……主人……非常抱歉打扰您的雅兴……但是,有最新的消息,非常、非常紧急!”
  王小硬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腰胯带着一股惩罚性的恶意,在那因为高潮被打断而极度敏感的蜜穴里,重重地顶了两下。
  “啊嗯……”
  身下的孟子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小硬这才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兴致被打断的明显愠怒,冷冷地开口: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
  他的肉棒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享受着那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李雪菲看着王小硬那副满不在乎的悠闲样子,内心的焦灼更甚,语气也变得更加急促:
  “是……是关于新校长!教育局刚刚下了正式的红头文件通知,原定下个星期一才上任的庄妃缘校长,明天……明天一早就要提前到任,开始主持工作了!”
  “新校长?”
  王小硬挑了挑眉,终于舍得从孟子瑶那片泥泞的温柔乡里,缓缓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和少女潮水、的肉棒。湿滑粗壮的棒身在脱离紧窄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而色情的轻响,还带出了一小股黏稠拉丝的蜜液。
  他满不在乎地站在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握着自己的肉根,随意地甩了甩。几滴混合着腥味的液体,溅落在孟子瑶那被撕裂的白色丝袜上,晕开几个小小的深色斑点。
  “来了就来了呗,听这名字,是个女的吧?”
  他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开始盘算,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将这个素未谋面的新校长也纳入自己的丝奴后宫。
  “老子早就看张秃头那个老古董不顺眼了,换个女校长,正好,给咱们的实验班再添个新老师嘛!”
  他甚至还心情不错地伸出手,在那个刚刚从课桌上滑下来,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就第一时间乖巧地跪倒在他脚边,伸出柔软粉嫩的香舌,为他清理棒身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孟子瑶的头上,像安抚小狗一样揉了一把。
  “这……主人,您有所不知啊……”
  李雪菲看着王小硬那副不以为意的态度,脸上的忧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紧张地斟酌措辞,然后将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带着凝重气息的语调说道:
  “这位庄妃缘校长……她…她这个人,为人极其古板!甚至可以说,是古板到了堪称变态的程度!”
  “哦?”
  王小硬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他终于从这件事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怎么个变态法?说来听听。”
  “她在调来我们学校之前,是市二中的常务副校长,就是主抓纪律和校风的‘铁娘子’!”
  李雪菲的语速因为急切而变得飞快,生怕王小硬不重视。
  “她在那边推行的校规,严苛到令人发指!不仅强制要求所有学生,无论男女,一周五天都必须穿全套校服,连体育课都不允许换自己的运动服!更可怕的是……”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她严格规定,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男女生之间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社交距离’!无论是课间、走廊、食堂,还是操场,任何地方都不允许男女同学有‘非必要’的近距离接触和交谈!一旦被她或者她手下的纠察队发现,轻则全校通报批评,重则请家长、记大过处分!”
  “卧槽?!”
  王小硬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胯下孟子瑶那卖力吞吐舔舐他巨大龟头的舌尖服务都暂时忽略了。
  “男女生保持一米距离?这他妈是上学还是坐牢?有这么变态的女人?!”
  他简直无法想象,在这样堪称变态的规定之下,他还怎么随心所欲地在校园里玩弄他的那些丝奴们?难道以后每次想肏个逼,都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偷偷摸摸地找个绝对没人的角落?
  “确实就是这么变态!毫不夸张!”
  李雪菲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就是因为她这种近乎严酷的铁腕管理,这几年二中的高考升学率和重点大学录取率,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已经把我们学校远远甩在后面了!所以,教育局才把她当成力挽狂澜的王牌,破格提拔,直接调到我们学校来做一把手校长!她这次来,就是带着‘整顿校风、狠抓纪律、重塑学风’的尚方宝剑来的!”
  王小硬的脸色,在听完这番话后,彻底沉了下来。刚才的轻松写意和淫邪幻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己的领地被悍然侵犯的烦躁和阴鸷。
  他粗暴地一把推开还在他胯下殷勤服务的孟子瑶的脑袋,让她呛咳了几声。然后烦躁地提起裤子,连拉链都懒得完全拉好,露出里面那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狰狞轮廓。
  “妈的……真是个麻烦!”
  他低声咒骂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课桌旁烦躁地来回踱步。教室里此刻一片死寂,所有丝奴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张地看着她们那喜怒无常的主人。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早已停下了讲课,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而孟子瑶,则无比乖巧地跪坐在他的脚边,用自己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来安抚主人的情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小硬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被激怒后的狠厉和不服输的凶光。他转头看向李雪菲,语气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强横与自信:
  “慌什么!等明天见到真人了再说!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只要她还是个女的,我就不信了!还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管她什么铁娘子、钢娘子,到了我的地盘,最后都得乖乖穿上丝袜,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我操她!”
  “是,是,主人说的是……”
  李雪菲连忙躬身应道,但她那低垂的眼眸深处,浓重的忧虑却并未完全散去。她深知这位庄妃缘校长的背景和手腕,那是一个将规则和纪律刻在骨子里,并且以此为武器战无不胜的女人,绝非之前那些可以轻易用权势或欲望腐化的普通角色。主人虽然能力诡异而强大,但这次遇到的,恐怕是一个真正棘手的对手。
  王小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阴沉地扫过教室里那一张张或担忧、或痴迷、或依旧残留着未退情欲红晕的美丽脸庞。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脚边,落在了孟子瑶那被撕裂的白色连裤丝袜,和那片被淫水与潮水浸染得一片狼藉的腿心。
  那象征着他绝对掌控、淫靡堕落和无上权力的丝袜,从明天开始,在这个新校长的眼中,恐怕就会成为必须被彻底清除、严厉禁止的“违纪品”。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一种自己建立的帝国被公然挑衅的滔天怒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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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16:40

第六章
  清晨的操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独特的气味。青草被露水浸润后的清新,与塑胶跑道在初升的阳光下被炙烤后散发出的微涩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充满生机又略带沉闷的氛围。高一(3)班的学生们正懒洋洋地在指定位置列队,晨光将他们年轻的影子拉得斜长。队伍里,此起彼伏的哈欠声和揉搓惺忪睡眼的动作,昭示着青春期普遍的睡眠不足。
  王小硬站在队伍的中后排,一个既不显眼又能将前方大部分景象尽收眼底的位置。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兜里,身体的姿态看似松弛,但那双投向主席台的眼眸,却凝聚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阴鸷与审视。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雄狮,看似慵懒,实则每一根神经都保持着警惕。
  紧挨着他身侧的苏雨晴,此刻正微微低着头,柔顺的长刘海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秀气的脸庞,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在外人看来,她或许只是一个害羞内向的普通女生。但王小硬,作为她身体与灵魂的绝对主宰,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包裹在宽大校服裙摆之下的娇躯,正在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轻轻颤抖。这不是源于清晨的凉意,而是一种只有他能解读的兴奋。
  他甚至能凭借想象,精准地“看”透那层层衣料的阻隔。在她那条看似纯洁无瑕的纯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此刻必然已经因为预感到主人的注视而控制不住地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正缓缓濡湿那一小片区域。那片湿热,正隔着丝袜,无声地宣告着她作为他专属玩物的身份。
  而在队伍的前排,萧玥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她挺直着纤细的背脊,脖颈修长,宛如一只骄傲而优雅的白天鹅,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她是班级里公认的公主,家境优渥,容貌出众,是无数男生暗恋的对象。
  然而,在王小硬眼中,她那身看似普通、毫无特色的黑色连裤丝袜,与苏雨晴的一样,同样在裆部的位置,被他用精巧的手法开了一道方便他随时“检阅”的缝隙。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个眼神,一个暗示,甚至只是一个念头的波动,就能让这位在人前骄纵矜持的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体验到花穴被无形侵犯、淫水失控流淌的极致羞耻与快感,让她瞬间失态。
  整个操场都漂浮着一种青春期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与百无聊赖的躁动气息。窃窃私语声、压抑的咳嗽声、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无序的交响。直到,那个身影的出现,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入一瓢冰水,瞬间终结了所有杂音。
  她踏上了主席台。
  “肃静!”
  一个女声,冰冷如淬火的钢铁,严厉得不带丝毫情感,其穿透力仿佛能直接刺穿耳膜,钉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这声音通过麦克风的扩增,化作一道无形的音波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操场,将所有的窃窃私语、哈欠声、甚至是心不在焉的思绪,都碾压得粉碎。整个操场,数千名学生,在这一刹那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陷入了一片死寂。
  王小硬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庄妃缘。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贪婪而充满敌意地将台上的女人寸寸剖析。她穿着一身线条冷硬的纯黑色女士西装。那西装的面料泛着高级的哑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每一个棱角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西装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立领衬衫,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仿佛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拒绝任何形式的窥探。
  下身是同色的笔挺西裤,面料垂坠感极佳,完美地包裹着她保养得宜、线条紧实而修长的双腿。那裤线笔直得像用刀锋划过,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充满力量感的弧线。脚下,是一双纯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尖细如冰锥,每一步都仿佛要将这象征着权威的主席台地面凿穿。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主席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像一柄寒光凛冽的利剑,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她的头发乌黑而浓密,被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没有一根碎发垂落,露出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五官端正到近乎刻板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肤色是健康的象牙白,却因为过分严肃的表情而显得僵硬,仿佛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具。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薄薄的镜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正缓缓地扫视着台下数千名学生。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没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甚至没有教师对学生的期许,只有纯粹的审视,以及一种令人从心底感到窒息的威压。
  “看看你们!”
  庄妃缘终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冰冷而沉重地砸在每个学生的心头。
  “松松垮垮!奇装异服!毫无一个学生应有的精气神!”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高功率的探照灯,精准地扫过队伍中几个穿着带破洞牛仔裤、自以为很潮的男生,又在几个将校服裙改短、穿着带有丝袜的女生身上停留了片刻。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无论平时多么嚣张跋扈,此刻都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噤若寒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从今天起,我,庄妃缘,就是你们的新校长。”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铺直叙,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定好的判决书。
  “我的职责,就是彻底整顿这所学校散漫的风气!把你们这些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的歪风邪气,一根一根,彻底扳正!”
  她拿起讲台上的一份文件,纸张在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雹,狠狠地砸在操场的地面上,砸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新校规,即刻生效!”  “第一、所有学生,在校期间——包括早自习、晚自习、课间操、体育课在内的所有时间——必须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全套运动服款校服!不得以任何理由私自修改款式,不得卷起裤腿袖口!违者,第一次全校通报批评,第二次记过处分,第三次,勒令回家反省一周!”
  台下,一片被强行压抑着的哗然声如同地下水般涌动。运动服校服?就是那套设计于上个世纪、毫无版型可言、穿上后男女不分、臃肿土气的蓝白色口袋装?还要天天穿?许多爱美的女生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第二!”
  庄妃缘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仿佛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饱含着厌恶与轻蔑,狠狠地刺向台下那些青春洋溢的少女们。
  “禁止所有女生穿着任何形式的裙子、短裤!禁止穿着任何形式的丝袜——包括连裤袜、长筒袜、吊带袜在内的所有类型!在校期间,所有女生一律必须穿着校服长裤!”
  “轰——!”
  这一次,台下的骚动再也无法压制,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开来。尤其是女生群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禁止穿裙子?禁止穿丝袜?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是学校还是监狱?连清朝的女人还能裹小脚呢!这简直是反人类的暴政!
  王小硬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他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这肉体的疼痛远不及他内心的狂怒。虽然教导主任李雪菲已经提前给他吹过风,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叫庄妃缘的老妖婆,竟然真的做得这么绝!这么狠!连一丝一毫的余地都不留!这不仅仅是整顿校风,这是在对他进行赤裸裸的攻击!
  “安静!”
  庄妃缘猛地一拍主席台的桌面,那沉重的实木桌面发出的巨大声响,通过麦克风的无限放大,化作一声惊雷,传遍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那带着绝对权威的目光再次如同泰山压顶般镇压下来,刚刚还喧嚣不止的操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理由?”
  似乎是察觉到了台下那股不服的情绪,庄妃缘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冷笑。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青春娇嫩的少女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理由就是,你们那些花枝招展的裙子,和那些所谓的‘丝袜’,根本就是滋生早恋的温床,是败坏校园风气的毒瘤!是必须被彻底根除的垃圾!”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27:59

第七章
  【该死的!】
  王小硬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狂暴到极致的怒吼。一股邪火从他的丹田直冲脑门,烧得他双眼都开始泛红。
  这老妖婆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条蘸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抽在他精心构建起来的丝奴帝国之上!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宣战!她要摧毁的,不仅仅是女生穿衣的自由,更是他王小硬在这所学校里至高无上的、定义“美”与“欲望”的权力!
  庄妃缘完全无视台下那死寂之中汹涌的暗流,她如同一个冷酷的行刑官,继续宣读着一条比一条更令人窒息的条款:
  “第三:严格规范男女生交往界限!在课间、走廊、食堂等任何公共区域,男女生之间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嬉戏打闹!严禁男女生在非教学时间于校园任何角落单独相处!一经发现,双方一并从严处理!”
  “第四:严查所有非教学用途的所谓‘兴趣班’、‘提高班’!任何未经教务处严格审批、不符合教学大纲、占用学生正常休息时间的额外课程,自今日起,即刻取缔!相关负责人将接受调查!”
  这最后一条,如同一柄千斤重的巨锤,毫无征兆地砸在了王小硬的心脏上!
  寰宇实验班!
  这分明就是冲着他的“寰宇实验班”来的!那个以“提高成绩”为幌子,实则被他改造成了专属后宫和淫乐天堂的法外之地!这个老妖婆,动作好快!好狠!  “以上所有规定,从今天下午第一节课前,必须全部落实到位!”
  庄妃缘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一毫的缓冲余地。
  “现在没带校服的,立刻打电话让你们的家长送来!校服遗失或者找不到了的,马上去学校后勤处登记购买!我不希望在下午的巡查中,看到任何一个不合规的学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她那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如同刀锋般扫过全场,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情感,只有不容置疑的铁律和绝对的执行意志。
  “就是这些。解散!”
  随着她转身,那双尖细的高跟鞋踩在主席台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哒、哒、哒”声,渐行渐远。整个操场,如同被瞬间解冻的冰河,压抑的能量轰然爆发,巨大的哀叹声、抱怨声、咒骂声汇成了一股嘈杂的洪流。
  “我的天啊!运动服?还要天天穿?那玩意儿丑死了!”
  “不让穿裙子丝袜?她是不是从哪个封建王朝穿越来的老妖婆啊!”
  “一米距离?那我跟我的同桌说句话还得拿把尺子量着吗?有病吧!”
  “完了完了,我新买的那条JK裙……我那双天鹅绒的白丝啊……”
  女生们几乎个个都哭丧着脸,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男生们则大多一脸无所谓,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女生们吃瘪。然而,王小硬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冰冷刺骨。苏雨晴和萧玥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依赖,以及一丝等待他发号施令的期盼。
  “妈的……”
  王小硬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穿着五颜六色裙子、包裹着各式精美丝袜的女生们,她们脸上那沮丧、委屈、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这些,原本都是他唾手可得的收藏品,是他庞大帝国里被标记的疆土!现在,却要被那个穿得像个黑寡妇一样的老妖婆,用几条冰冷的校规,粗暴地盖上一层丑陋、土气、毫无美感的蓝白运动服!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就在刚才,李雪菲偷偷发来的信息,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信息确认了,这位铁腕校长在今早的教师晨会上,同样下达了严苛的禁令:所有女教师,在校期间,同样禁止穿着裙子、短裤和任何形式的丝袜!必须一律穿着长裤!给出的理由和对学生说的一模一样——“以身作则,避免引起学生不必要的遐想”!
  “去你妈的遐想!老子他妈的都快肏过学校里一半的女老师了!还用得着遐想?!”
  王小硬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香艳的画面:讲台上,班主任苏静雅老师,正侧身在黑板上书写着板书。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堪堪及膝,姿态端庄而知性。然而,当她微微抬臂时,那紧致的裙摆便会向上收缩一寸,暴露出被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绝世美腿。那黑色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将她小腿紧实优美的肌肉线条,以及大腿圆润丰腴的弧度,都以一种极致性感的方式勾勒出来。阳光透过窗户,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投下一道流动的光泽,仿佛黑色的绸缎。随着她身体的轻微转动,黑丝包裹的大腿嫩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是一种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属于奴隶对主人的无声献媚。她的表情依旧是为人师表的温婉与严肃,可王小硬知道,她的眼神每次与他不经意间交汇时,都会闪过一丝只有他能捕捉到的混杂着羞耻与臣服的湿润光芒。
  他的同桌,那个外表看起来纯洁如白纸的班长苏雨晴,正低头认真地做着笔记。她身上那套蓝白校服裙,被她穿出了一种别样的清纯味道。而在那整洁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细腻天鹅绒质感的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那白色并非刺眼的亮白,而是一种带着奶霜质感的柔白,将她少女独有的、略带肉感的腿部线条衬托得格外柔嫩可爱。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将丝袜的纹理撑得清晰可见。王小硬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想象得到,此刻在他的课桌下,自己的手正“虚空”地覆盖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层柔软丝滑的触感,以及她因为自己的“临幸”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更知道,在那片纯白的丝袜裆部,那道为他而开的裂缝深处,此刻早已因为主人的一个念头而变得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正无声地浸润着,散发着青春而淫靡的气息。
  再往前几排,那个向来骄纵蛮横的大小姐萧玥,正挺直着背脊,像一只不肯轻易低头的天鹅。她今天穿的,是一双价格不菲的进口高档黑色连裤丝袜。那丝袜薄如烟雾,带着一种奢华的油亮光泽,完美地包裹着她紧实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它像一层流动的黑色墨水,将她每一寸腿部肌肤都渲染得性感无比,却又能在光线下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比纯粹的遮盖更加引人遐想。她假装不经意地将一支笔碰到地上,然后缓缓弯腰去捡。在那一瞬间,她的短裙向上掀起,那被极致纤薄的黑色丝袜绷紧的臀部曲线,便完整地暴露在王小硬的视野中。那是一道从腰肢延伸至腿根的、完美而流畅的黑色弧线,因为紧绷而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都彰显着被征服后的刻意献媚。那是一种带着屈辱与讨好的刻意表演,是这位曾经高傲的公主,在向他这个主人,展示她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还有更多他肏过的、没肏过的丝奴……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是他日常欣赏的最顶级的风景,是他权力的象征!现在,竟然被那个老妖婆,用一句轻飘飘的“避免遐想”就给彻底剥夺了!这比直接打他的脸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不行!当务之急,必须立刻、马上,用最直接的手段,解决掉这个该死的庄妃缘!否则,他的丝奴帝国,他在这所学校里神仙一般的日子,就要被这身丑陋的蓝白运动服,彻底葬送了!
  午休时间,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和诡异气氛中度过。整个校园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鲜活的色彩。女生们唉声叹气地从各自储物柜的角落、书包的夹层里,翻出那套被压在箱底的运动服校服,极不情愿地换上。那些色彩缤纷的百褶裙、连衣裙,那些或性感、或清纯、或可爱的漂亮丝袜,被一件件无奈地脱下,像凋零的花瓣,被胡乱塞进书包深处。教学楼的走廊里,放眼望去,只剩下沉闷、单调、毫无生气的蓝与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刚刚响过不久,那冰冷而极富规律的“哒、哒、哒”高跟鞋声,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鼓点,准时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由远及近,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击在学生们脆弱的神经上。
  高一(3)班的后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声地推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35:03

第八章
  庄妃缘的身影,如同一尊移动的黑色大理石雕像,出现在门口。她依旧穿着上午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西裤,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封表情。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如同最精密扫描仪般的眼睛,从教室最后一排开始,逐一地向前移动,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学生的着装。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学生,无论平时多么散漫,此刻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双手规矩地放在课桌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王小硬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苏雨晴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块僵硬的木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前排的萧玥,也罕见地收起了她那份大小姐的骄矜,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仿佛黑板上有什么旷世奇书。
  庄妃缘的目光,终于扫到了王小硬的身上。那目光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在他的脸上、身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钟。在那两秒里,王小硬强行压下与她对视的冲动,微微低下头,装作整理桌上的书本,但后背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仿佛有两座冰山压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女人,她的气场,远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大。
  终于,庄妃缘的目光移开了,继续像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向前扫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稳,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在寂静到可怕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成为此刻唯一的声响。她走过一排排课桌,看着那些统一换上了蓝白运动服,显得臃肿而土气的学生,看着那些女生被迫用宽大的运动裤遮住的修长双腿,看着她们脸上残留的不甘、委屈和敢怒不敢言……
  一丝几乎难以被任何人察觉的满意弧度,在她那紧抿的嘴角一闪而逝。
  很好。
  整齐划一。
  没有杂色。没有那些碍眼的、勾引人心的、多余的布料。
  这,才是一所学校应该有的样子。
  纪律,就应该像铁板一样,坚硬,冰冷,不容任何杂质。
  她走到讲台前,目光扫过已经换上了一条朴素灰色长裤、正恭敬地站在讲桌后的班主任苏静雅。苏静雅垂着眼睑,不敢与她对视,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说道:
  “庄校长。”
  庄妃缘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的目光最后一次如同利刃般扫视了一遍全班,确认没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后,才终于满意地转身。那冰冷的“哒、哒”声再次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高一(3)班的空气才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响起一片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吐气声。
  王小硬缓缓抬起头,目光阴冷地注视着后门的方向,那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刀子,仿佛能穿透墙壁,追上那个远去的背影。他放在课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
  在他的身边,那宽大得可笑的校服运动裤裤腿下,苏雨晴的腿正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刚才庄妃缘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全身时,一股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这种来自绝对权威的审视,竟然不可思议地触发了她身体里被王小硬调教出的奴性开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裆部那道为主人准备的裂缝深处,此刻正因为那阵扭曲的刺激感,而变得异常湿热。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里面紧贴着她娇嫩花唇。那湿黏滑腻的触感,被粗糙坚硬的校服运动裤布料反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既羞耻又隐秘的快感。
  表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王小硬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家公寓。
  没有了“寰宇实验班”那个可以肆意淫乐的专属场所,王小硬只能暂时将他的怒火与欲望,带到苏静雅和苏雨晴这对姐妹的家里。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扭曲而诡异,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烦躁气息。
  苏雨晴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上同样穿着那身臃肿的校服运动裤。她的小脸煞白一片,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驯服。她的嘴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强行撑开到极限,一根粗长狰狞、因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紫黑色肉棒,正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插在她的喉咙深处!
  王小硬就站在她的面前,一只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他那根因为愤怒而愈发膨胀的阳具整根吞入,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碍事的运动服布料,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已经颇具规模、充满弹性的胸部。
  “呃……呕……呜呜……”
  苏雨晴的喉咙被那粗大的异物完全堵塞,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她只能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干呕声和窒息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王小硬结实的大腿,指甲在校服裤上划出徒劳的痕迹。因为极度的缺氧,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而淫靡的眼白。泪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她涨红到发紫的脸颊疯狂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的校服上,迅速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她那纤细优美的脖颈被拉伸到了极限,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因为窒息而暴突出来。
  “妈的……那个老妖婆……坏我的好事……操!我操死你这个骚货!”
  王小硬嘶吼着庄妃缘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怨毒与怒火,而他胯下的动作,则是这股怒火最直接的宣泄。他强健的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那根青筋贲起的滚烫肉茎,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冲击着身下丝奴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极致的深喉撞击,都顶得苏雨晴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电击般痉挛颤抖,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被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粘腻水声。她双眼翻白,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滑过太阳穴,浸湿了鬓发。窒息感带来的濒死惊悸,与被主人彻底支配、肉体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堕落快感,在她几近空白的大脑中掀起一阵阵混乱的狂潮。
  苏静雅恭顺地垂首立在一旁,身上那套宽松的灰色家居长裤,也无法掩盖她此刻身体的紧绷。她的俏脸因兴奋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又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苍白。那双望向主人的美丽眼眸里,没有丝毫对妹妹的同情,反而燃烧着近乎痴迷的渴望。她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在主人的胯下承受着恩典,那副被肏弄到失神的淫靡模样,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她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这微小的刺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她冲上前去、跪在主人脚下乞求同样对待的冲动。王小硬身上那股夹杂着汗味与暴虐的雄性气息,对她而言却是最浓烈的春药,让她浑身酥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灰色长裤之下,那双黑色连裤丝袜早已被淫液濡湿。黏腻的蜜汁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丝袜内侧留下一道道可耻又诱人的痕迹。
  “嗬……嗬呃……”
  苏雨晴的挣扎愈发微弱,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瘫软下来,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意识。她这具年轻的肉体,显然快要承受不住主人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侍立的苏静雅,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更有价值的机会。她猛地向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那张写满顺从与渴求的脸,声音因混杂着兴奋与急切而显得尖细发颤:
  “主……主人!请……请息怒!静奴……静奴有一个办法……一个能让您彻底报复庄妃缘那个贱人的办法!”
  王小硬那野兽般的耸动戛然而止,那双燃烧着暴戾火焰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地钉在了苏静雅的身上。那眼神里,未消的怒火与一种危险而极具侵略性的兴趣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评估一件新玩具的价值。
  “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他那根硕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苏雨晴已经开始痉挛的喉咙里,没有拔出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46:48

第九章
  苏静雅被他那凶残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下体似乎又产生了一股更加汹涌的湿意。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镇定下来,用最快的语速,清晰地说道:
  “静奴……静奴有一个师范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市中心第一小学担任音乐老师……名叫洛语冰……我们……我们私下的关系还算不错!前些天……我们还私下联系过……”
  王小硬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苏静雅不敢有丝毫停顿,于是继续用急促的语气说道:
  “洛语冰……她……她无意中跟我提起过……庄妃缘……她……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弱点?”
  王小硬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急切。他向前逼近一步,将苏静雅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什么弱点?!快说!”
  苏静雅看着王小硬眼中骤然亮起的如同饿狼发现猎物般的可怕光芒,心脏狂跳不止,但她还是维持着思绪,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足以扭转整个战局的关键名字:
  “她……她的女儿——庄萱萱!”
  “女儿?”
  王小硬的动作突兀地凝固了。那根在他胯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肉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在苏雨晴温热口腔里的轻微搅动。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那点刚刚因征服欲而燃起的凶光,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迅速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失望与烦躁所取代。
  他按着苏雨晴后脑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五指像是铁钳般深深陷入她柔顺的发丝间。
  那根硕大肉棒的头部,在他刻意的控制下,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具侮辱性的碾磨感,在苏雨晴那已经痉挛紧缩的喉管深处,恶意地旋转了一圈。
  “呃……呃呃……呜……”
  这缓慢而沉重的碾磨,比任何快速的抽插都更具折磨性。苏雨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更加痛苦、近乎窒息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后仰躲避,但后脑被牢牢固定,无处可逃。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眼角控制不住地涌出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这不是很正常吗?”
  王小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戏耍后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他烦躁地瞥了一眼跪在旁边,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苏静雅。
  “她这个年纪,难道还是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吧?总不能去把她女儿绑了吧?”
  “主人……您有所不知……”
  苏静雅几乎是立刻向前膝行了一步,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急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语速极快,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用处的迫切。
  “庄妃缘……她早年并非如今这副模样!静奴曾听洛语冰提起过,她大学时也曾是校芭蕾舞团的首席,气质卓绝,追求者能从礼堂排到校门口。毕业后,她就顺理成章地与大学时相恋的男友步入了婚姻殿堂,并很快生下了女儿,也就是庄萱萱……”
  “啧。”
  王小硬不耐烦地咂了下嘴,似乎对这种言情剧般的背景故事毫无兴趣。他的腰胯再次恶意地向前一顶,整根粗壮的肉茎毫无征兆地向喉咙更深处猛力一捅!
  “呜呕——!”
  苏雨晴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濒死的咕噜声。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喉管,乃至食道入口,都被这一下蛮横的冲击撑到了极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说重点!”
  王小硬冷声喝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是!是!”
  苏静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她连忙收敛心神,切入核心。
  “问题就出在她婚后!庄妃缘的事业心极强,随着地位的攀升,她投入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多,渐渐冷落了家庭。她的丈夫……开始流连于各种夜场,最后……最后和一个风月场所里的小姐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庄妃缘当场撞破在了酒店的床上!”
  “哦?”
  王小硬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他按在苏雨晴后脑的手掌微微松开了半分,让她能够获得一丝喘息的间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这故事的走向,开始变得有趣了。
  苏静雅敏锐地捕捉到了主人神情的变化,心中稍定,继续以一种混合着怜悯与嘲讽的复杂语调叙述道:
  “虽然那个男人最终选择了净身出户,女儿庄萱萱的抚养权也毫无悬念地判给了庄妃缘……但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和扭曲,是毁灭性的!她开始偏激地认为,就是那个小姐用不知廉耻的暴露打扮,用那些下贱的勾引手段,毁掉了她原本完美的家庭,夺走了她的丈夫!”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出一种洞悉人性的冰冷:
  “从那以后,她便将对那个女人的憎恨,病态地投射到了所有她认为‘不检点’的女性身上!她把对丈夫背叛的怨恨,转化为了对‘风纪’的病态执着。裙子、丝袜……这些在她看来,都成了引诱男人堕落的‘原罪’。久而久之……就成了您现在所看到的这个样子……一个视女性曲线为洪水猛兽,恨不得把所有女人都用麻袋包裹起来的‘铁娘子’!”
  “操……这是什么狗血八点档的剧情……”
  王小硬听完,忍不住吐槽道。可是心中那股因计划受阻而生的烦躁感,却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原来如此,这并非什么坚不可摧的圣女,只是一个被男人背叛后心理扭曲,用极端方式武装自己的可怜怨妇。
  这个认知,让他对那个冰冷刻板的庄妃缘,瞬间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更深层次的掌控欲。摧毁一个强者,远不如撕碎一个伪装成强者的弱者来得有趣。
  “所以……”
  苏静雅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仔细观察着王小硬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确认自己的分析正中靶心后,才用一种诱导般的语气,轻轻抛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如今,女儿庄萱萱就是她唯一的软肋。是她全部情感的寄托,是她对抗整个世界的精神支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如果我们……能从庄萱萱的身上入手……”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王小硬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他低头看了看依旧被他按着头颅,翻着白眼艰难喘息的苏雨晴,又将目光转向苏静雅。
  “不过,这些细节,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也是你那个当小学老师的同学告诉你的?”
  “是……是的,主人。”
  苏静雅恭敬地垂下臻首,柔顺地回答道。
  “洛语冰……她正好就是庄萱萱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所以,她才会对庄妃缘的家庭情况,以及她对女儿那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知道得如此详细。”
  “原来如此。”
  王小硬的指尖在苏雨晴汗湿的秀发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权衡利弊。
  “不过,对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下手……我还没那么变态吧?”
  他嘴上这么说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然而,作为最早跟随王小硬、早已将他的每一个阴暗念头和虚伪底线都摸得一清二楚的贴身丝奴,苏静雅太了解她的主人了。
  她知道,他所谓的“道德水平”,不过是一层用来自我标榜的遮羞布。他所谓的“不变态”,只是因为诱惑的砝码还不够重,那根名为贪婪与欲望的引线,尚未被真正点燃而已。
  她没有再用语言去劝说,因为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直接的视觉冲击,才是摧毁这层薄薄窗户纸的最好武器。
  苏静雅不再言语,而是迅速地从自己宽松的家居裤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精致而冷静的面容。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了几下,从聊天记录里翻找出了一张照片。
  “主人,您看……”
  苏静雅将手机屏幕举到王小硬的眼前,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轮廓更加凸显。她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蛇一般的轻柔与魅惑。
  “这个……就是庄萱萱。”
  手机屏幕那一方小小的光亮,瞬间划破了客厅的昏暗,也如同最锐利的探照灯,直直地射入了王小硬骤然收缩的瞳孔!
  照片的背景有些杂乱,似乎是在某个盛大演出的后台拍摄的。各种演出服和道具随意堆放着,但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整个画面的焦点,无比清晰地凝聚在了一个穿着华丽蓬松的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女孩身上。
  她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无邪的的笑容。精致的丸子头梳得一丝不苟,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俏皮地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那张脸,依稀能辨认出庄妃缘七分冷硬的轮廓影子,但却被一种纯真烂漫的稚气奇迹般地柔化了。眉眼弯弯,如同新月,小巧挺翘的瑶鼻下,是像初绽花瓣般红润饱满的嘴唇。
  然而,真正让王小硬呼吸一窒,让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点燃、疯狂涌向下腹的,并非是那张纯美的脸蛋。
  而是那具已经开始悄然抽条发育,介于女孩与少女之间的身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8:56:17

第十章
  洁白的芭蕾舞裙,裙摆蓬松而短小,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将那双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嫩腿,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那双腿的线条,已经完全脱离了幼童的圆润与肉感,显露出少女特有的纤细而柔韧的绝美雏形。
  丝袜的材质极好,细腻光滑,在后台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柔和温润的光泽。它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小腿流畅优美的弧度,以及那因练习芭蕾而显得格外紧致挺翘的臀型轮廓。那圆润的臀瓣在连裤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让人疯狂的弧线。
  舞裙的抹胸设计,更是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胸口,大胆地呈现出来。那一点青涩稚嫩的起伏,在纯白的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纯洁与性感交织的致命诱惑!
  天真无邪的笑容,充满活力的姿态,与那包裹在纯白丝袜里、已经开始悄然绽放出少女风情的青涩胴体……
  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这张小小的照片里,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化学反应!
  尤其是那双纯白的连裤丝袜!
  它像是一层象征着纯净与美好的包装,却包裹着最鲜嫩、最多汁、最引人采撷的果实。这种强烈的反差,瞬间点燃了王小硬心底深处最阴暗的掠夺欲和破坏欲!
  他渴望的,不仅仅是得到这具身体。
  他更渴望的,是在这片纯白无瑕的“画布”上,肆意地泼洒上最肮脏、最淫靡的色彩!他渴望亲手撕开这层圣洁的包装,看到里面的果实因自己被彻底玷污!
  什么道德?什么底线?什么“不变态”的自我标榜?
  在眼前这具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绝美胴体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焚烧殆尽,连灰烬都不剩!
  王小硬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颗炸弹在颅内引爆。他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照片里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以及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占有欲和蹂躏的冲动!
  “干了!!!”
  一声压抑着极致狂暴欲望的低吼,如同受伤野兽在找到宣泄口时的咆哮,猛地从王小硬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眼中最后一丝伪善的犹豫,彻底被赤红如血的欲火吞噬,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几乎是在吼声出口的同一个瞬间,他按着苏雨晴后脑的右手,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如同要将她整个头颅都按进自己胯下血肉之中的决心,凶狠无比地向前猛力一掼!
  “呜呕——!!!!”
  苏雨晴的双眼瞬间暴突,瞳孔在极致的刺激中放大到极限,翻起的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呈现出一种濒死的状态!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干呕悲鸣!
  王小硬那根原本就已经深深插在她喉管里的粗壮肉棒,这一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突破了喉管的生理极限,带着一股滚烫灼热的力量,一捅到底,狠狠地撞进了她更狭窄的食道深处!
  “呃……咕噜……呃呃呃……”
  苏雨晴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注入了高压电流,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仿佛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的双腿在光滑的地板上胡乱地蹬踢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徒劳声响。
  喉咙和食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不适,以及那根滚烫狰狞的异物在脆弱管道里野蛮冲撞带来的灭顶窒息感和濒死感,如同黑暗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大量的唾液、无法下咽的空气,甚至还有被刺激涌上的胃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撑到变形的嘴角和鼻孔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糊满了她煞白的小脸和胸前精致的衣襟,一片狼藉。
  王小硬却对身下女奴的痛苦视若无睹,甚至可以说,他正在享受着这一切。他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一种由照片引发的狂暴征服快感之中。他死死按住苏雨晴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可能,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开始以最野蛮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噗嗤!咕叽!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食道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怪异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疯狂地回荡着,谱写出一曲淫靡而残暴的乐章。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中,一种被主人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却如同毒品般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的意识在剧痛和窒息的黑暗深渊中载沉载浮,翻白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着,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入侵。
  一旁的苏静雅,脸色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看到妹妹那副凄惨的模样,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阵地刺痛。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次的奴性本能,却让她双腿发软,浑身燥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润的隐秘花园,此刻正变得更加灼热泥泞,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区域彻底浸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裆部那道裂缝深处的嫩肉,正在随着主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悸动,渴望着同样被彻底贯穿的蹂躏。
  王小硬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眼,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穿着白色芭蕾舞裙和纯白丝袜的天真笑脸。
  庄萱萱那纯洁又带着初熟诱惑的模样,成了他此刻疯狂发泄的最佳催化剂!
  他仿佛已经不是在肏弄苏雨晴的喉咙和食道,而是在用这根已经征服了无数丝袜美腿的肉棒,提前演练着如何玷污那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小身体!
  一种亵渎纯洁的极致背德快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小婊子……穿的这么骚……看老子不操死你……”
  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臀耸动的频率和力量,在幻想的加持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呜——!!!!”
  就在这时,身下的苏雨晴,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她的喉咙和食道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绞紧!这是身体在濒死边缘的最后一次本能反应,也是被开发到极致后,所能达到的最强烈的紧缩!
  这如同最顶级的肉制飞机杯般的极致紧缚,密不透风地箍住了王小硬那根正在食道里肆虐的凶器!
  “呃啊——!!!!”
  王小硬被这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得仰起了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他的太阳穴青筋暴起,腰眼处传来一阵山崩海啸般的强烈酸麻!混合着无尽欲望与征服快感的滚烫岩浆,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噗!噗噗噗——!
  一股股压抑已久的白浊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狠狠地、一滴不剩地灌满了苏雨晴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脆弱不堪的食道深处!
  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灌满食道后,甚至有一部分逆冲而上,从她被堵死的喉咙缝隙和已经失去知觉的鼻孔里呛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粘液,糊满了她的口鼻周围,景象淫靡而骇人。
  “嗬……嗬嗬……”
  苏雨晴的身体在精液猛烈灌注的冲击下,如同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般,剧烈地弹动了几下。她那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光彩,只剩下瞳孔无意识地微微颤动。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各种粘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口角和鼻孔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毯上,形成一滩刺目的的污秽。
  王小硬依旧死死地按着她的头,贪婪地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食道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刷、被痉挛的肉壁不断吮吸的极致余韵。他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饱食后打盹时的低沉喘息。
  直到最后一丝快感消退,他才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着、沾满了粘稠混合液的肉棒,从苏雨晴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口腔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呃……咳咳咳……呕……”
  骤然获得呼吸的苏雨晴,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猛地弓起身子,趴在地上,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和口涎混合着尚未咳尽的精液,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小硬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他只是随手在她汗湿的头发上敷衍地拍了两下,那动作,就像是在奖励一条刚刚完成了高难度任务的猎犬。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将拉链“唰”地一声拉好,遮住了那根依旧散发着浓郁淫靡气息的、属于胜利者的凶器。
  他的目光,如同锁定了最终猎物的毒蛇,再次投向了苏静雅手中,那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穿着白色芭蕾舞裙和纯白连裤丝袜的庄萱萱,笑容依旧天真烂漫,纯洁无瑕,仿佛一朵从未被尘世污染的雪莲。
  王小硬的嘴角,一寸寸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
  这白丝……
  真是,再好不过的“画布”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6 19:14:06

第十一章
  周末的午后,城市的心脏地带,最繁华的CBD商圈,正被一种慵懒而奢靡的金色光晕所笼罩。“尚品汇”那巨大的弧形玻璃穹顶,如同一面精密的滤镜,将正午过于炽烈的阳光巧妙地驯化,过滤成柔和而温暖的金辉,均匀地铺洒在倒映着浮华掠影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各种气息被这恒温的舒适环境精心调配,交织成一曲无声的交响乐:顶级奢侈品店中散发出的昂贵皮具所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木质调的淡香;精品咖啡馆里飘出的现磨瑰夏咖啡豆那醇厚馥郁、夹杂着莓果与花香的芬芳;以及最重要的,一种用金钱、地位和无尽的物质堆砌而成的不动声色却又无处不在的优越感,它像稀薄的氧气,让身处其中的人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言行举止都带上几分从容与矜贵。
  苏静雅正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融入这片浮华之中。她亲昵地挽着洛语冰的胳膊,手臂的姿态优雅而放松,仿佛她生来就属于这里。她熟稔地穿梭在那些步履从容的人流中,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节奏点上。
  今天,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一身剪裁利落到极致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面料在行走间泛着低调而高级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段,更将她那份温婉知性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脚下那双裸色尖头细跟鞋,鞋跟纤细如针,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步履的轻盈与稳定,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清脆而悦耳的微响,如同在为这场都市巡礼谱写伴奏。
  相比之下,身边的洛语冰则显得朴素的多。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棉质衬衫,搭配着一条中规中矩的米色九分裤,脚上是一双以舒适为第一要义的平底乐福鞋。这身装扮在平日里显得干净清爽,但在此刻,这个被顶级品牌与精致妆容包裹的环境里,却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朴素与局促。
  她的脸上带着混杂着新奇与不安的神情,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好奇而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那些在柔和射灯下熠熠生辉、仿佛自带圣光的陈列品,无论是手袋、腕表还是珠宝,其标价牌上那一连串令人心惊肉跳的“0”,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在苏静雅耳边,用气音感叹道:
  “静雅,这里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贵得吓人,感觉连呼吸都要收费了。”
  “怕什么,语冰~”
  苏静雅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她转过头,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洛语冰,然后亲昵地捏了捏她紧绷的手臂,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咱们只是window shopping,逛逛又不要钱。就当是来博物馆参观艺术品,开开眼界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让洛语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苏静雅不着痕迹地调整着方向,用身体的引导,将两人带向她早已预定好的目的地。
  最终,她的脚步在一间装潢极尽奢华、气场强大到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门店前,优雅地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令人屏息的景象。巨大的落地橱窗被擦拭得纤尘不染,仿佛一层不存在的空气墙,将店内那个与世隔绝的华美世界完美地呈现出来。橱窗之内,陈列着如同艺术品般的衣裙。柔和而精准的暖调灯光,如同有生命般,温柔地流淌在那些质感高级到肉眼可见的面料之上,在天鹅绒上流泻出深邃如夜空的丝光,在真丝上晕染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在蕾丝上勾勒出精致繁复的冰霜花纹。
  橱窗正中的模特人台上,一条酒红色天鹅绒露背长裙,其线条流畅如凝固的瀑布,裙摆优雅地垂坠于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旁边则是一套剪裁精绝、线条锋利如刀锋的白色蕾丝拼接西装套裙,将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极致的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的矛盾魅力。店门上方,优雅而复古的烫金花体字,在深色的大理石门楣上勾勒出店名——【婉约时光】。
  洛语冰的脚步,就在这一刻,彻底顿住了。她的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目光被橱窗里另一侧的一条裙子死死地吸附住,再也无法移开。那是一条看似简约,实则暗藏玄机的真丝吊带裙,雾霾蓝的色调,带着一种高级的灰度,既不张扬,又显得格外衬肤色。
  裙子的垂坠感好到不可思议,仿佛是液态的月光凝固而成,随着模特的姿态,在灯光下呈现出流动的光影。她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属于女性对于美的惊艳与向往。然而,这股炽热的向往仅仅燃烧了数秒,就被冰冷的现实迅速浇灭。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体微微后仰,仿佛要与这扇昂贵的橱窗拉开安全距离。她轻轻地、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拉了拉苏静雅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店内那些高贵的导购听见:
  “静雅,咱们……怎么来这儿了?我……我听说过的,这家店的衣服,随便一件都……都不便宜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自身财力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清醒认知。
  “哎呀,语冰,你紧张什么?”
  苏静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眉眼弯弯,如同月牙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嗔怪,又透着一股只有在最亲密的老友间才会流露的亲昵。
  “都说了,看看嘛,又不犯法。”
  她说到这里,忽然神秘地眨了眨眼,身体凑近洛语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分享秘密的狡黠与得意。
  “而且,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她顿了顿,享受着洛语冰那瞬间被勾起的好奇眼神。
  “这家店的老板,正好是我们班上一个学生的小姨!我上次开家长会跟她聊过,关系还挺不错的。说不定啊,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能给咱们打一个想都想不到的骨折价呢?”
  “真的?”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洛语冰的心中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她的眼睛,在那一刹那,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那点因为价格而产生的犹豫和退缩,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和一丝侥幸心理冲得无影无踪。
  能在这家连做梦都不敢踏足的顶级服装店里,买到一件打折的衣服?
  这个诱惑力,对于一个爱美、却又不得不精打细算的年轻女教师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橱窗里那条仿佛正在向她招手的雾霾蓝真丝裙,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热流涌上脸颊,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因兴奋而产生的红晕。
  “那……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种再也按捺不住的、如同小孩子得到糖果般的雀跃。
  “当然!”
  苏静雅立刻应声,仿佛就在等她这句话。她满意地挽紧了洛语冰的胳膊,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她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深处,却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计划得逞的冷光,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店门,一股精心调制的混合着顶级雪松木的冷冽、鸢尾根的粉质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小牛皮气息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这股香气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门外那个喧嚣、燥热的凡俗世界彻底隔绝。店内是一个开阔而静谧的奢华空间。深胡桃木的地板被打磨得光洁如镜,清晰地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而又不刺眼的水晶吊灯。踩在上面,高跟鞋也发不出半点恼人的噪音,只有一种沉稳的质感。休息区的地面上,铺陈着厚厚的香槟色丝绒地毯,几组线条流畅、设计简约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低调地散落其间,散发着奢华而内敛的气息。空气中,舒缓的古典钢琴曲如同流水般静静流淌,音量被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营造氛围,又不会打扰到客人的交谈。
  店内各处,静立着几位穿着统一制服、妆容精致、仪态无可挑剔的女导购。她们如同橱窗里的模特一般,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标准而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微笑。这种微笑,既表示欢迎,又巧妙地维持了一种高级感和距离感,不会让客人感到过分热情而产生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