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千里马 / 2026/02/03 01:10 / 328 / 30 /
【小说】鬼王契约

第一章:家长会的尴尬    
  家长会那天,我第一次看见父亲的笑容变成一种防御。
  他穿着那件被油烟染出斑点的衬衫,坐在满是名牌香水味的教室里,像一颗错放的石头。
  妹妹昊晴今年考上港都女中,我自己是港都中学二年级的学生。照理说,这应该是一家人最骄傲的日子。但此刻,我陪着父亲参加家长会,心里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班导师是一位极有手腕的人,据说在地方上颇有政商人脉。这次家长会,她特地邀请了一位「杰出校友」——一位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来主持。家长会变成了社交场合,连会议桌上的矿泉水都换成了有品牌的玻璃瓶。
  「来来来,各位家长,今天难得请到黄董事长来主持!」导师满面春风地说。
  那位穿着订制西装、戴着金框眼镜的黄董事长微笑点头,拿起麦克风:「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这一届的学生,背后都有怎样优秀的家庭支撑。来吧,请各位家长简单自我介绍,也说说您的工作。」
  教室里忽然安静了一下。但很快,坐在前排的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自信:
  「我是律师,自营事务所。」
  他话音落下时,几位家长微微点头,眼神之间闪过一种认同的默契。
  接着,一名戴着名表的男家长挺起胸膛:「我在市政府工程处任副处长。」他说这话时,笑容不经意地往导师那边一瞥。那笑不是寒暄,是确认地位的信号。
  「我在高医担任主治医师。」气质端庄的女士微笑着说,腰背挺得笔直,象是医院里习惯被尊重的姿态仍残留在她举手投足之间。
  「我老公是建设公司的总经理,我自己经营电商平台。」穿着时髦的妈妈缓缓开口,一边说一边低头滑手机,彷佛在提醒众人:她的世界从不仅限于这间教室。
  他们一个接一个发言,彷佛这不只是家长会,而是一场无形的履历竞赛。那些名字、职位、成就,如同一道道看不见的墙,将我们隔在另一侧。
  轮到父亲时,我看见他喉咙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站起来。
  「我在大港夜市卖饭团,小小生意啦……」他笑着说,语气里硬挤出几分轻松,「以后各位有去大港夜市,记得来捧场,拿港都女中学生证还打折。」
  那一笑,就像一张被折过太多次的纸,笑纹之下全是皱摺。
  教室里的空气忽然凝住了。几声勉强的笑声和稀稀落落的掌声,零零落落,如同窗外风中摇曳的树叶。
  导师只是点了点头,迅速将目光转向下一位:「那接下来我们请——」就像刚刚那一小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父亲静静坐下,眼神悄悄垂落。
  我注意到前排几位妈妈互相交换了眼神,嘴角几乎同时微微一抽。
  穿着香奈儿外套的女士轻声笑道:「这么拼也能把孩子送进港都女中,倒是厉害。」她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名牌包的金属扣环,语气听来像称赞,却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优越感。
  「是啊,现在的人真的很拚。」另一位妈妈接话,还不忘瞥一眼旁人的提包。
  那些笑声轻得像玻璃,碰一下就碎。而那句「倒是厉害」,更像一把被糖衣包裹的刀子,外人听来无伤,父亲却低下了头,象是被轻轻剥去了一层尊严。
  整场家长会,父亲都安静坐着,双手紧紧握着膝盖,背挺得笔直,肩膀却缩得小小的。
  回家的路上,父亲骑着机车,背影在昏黄路灯下格外沉默。风从耳边呼呼掠过,他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停在红灯口,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引擎声盖过:
  「你觉得,我这样……会不会丢你妹妹的脸?」
  那一刻,我心头一震。我害怕别人知道那是我爸。可下一秒,当我想起他说「学生证打折」那句玩笑时,我却又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像个真正的英雄。
  「爸,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努力让声音稳下来,眼眶早已湿润,「在那些人炫耀自己是什么官、什么医生的时候,我反而最佩服的人是你。」
  父亲没说话,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一个人值不值得骄傲,不是看他站在哪里,而是看他走过什么样的路。你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却每天三点半起床,不论台风还是寒流。你一双手,养大了我跟妹妹。爸,你的人生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教材,教我们什么叫责任、坚持、还有爱。」
  红灯转绿,他默默补上油门,继续骑。
  「生命的价值不是拿来比较的。」我再开口,语气更温柔,「不是谁坐大办公室、谁有几栋房子,而是谁真正努力过、守护过自己所爱的人。他们有钱有地位没错,但那不等于伟大。爸,你没有输给他们。」
  他终于微微偏头,声音沙哑:「可是你们长大后,会不会觉得……自己爸爸只是个卖饭团的?」
  我几乎想从后座抱住他:「会。我会永远记得我爸爸是个卖饭团的。但我更会记得,他一生在油烟里呼吸,却教我抬头看人。他从不低头,从不放弃,用整个人生告诉我,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父亲没再回话,但我清楚地看见,他握着龙头的手指,悄悄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寒风,是压抑许久的眼泪,在这城市的喧嚣中,终于有了一丝出口。
  他只是笑了笑,没再回话。
  病房的窗帘微微晃动。那是凌晨的风,带着食物油烟的味道。我忽然想起父亲每天凌晨三点半的声音——那口电锅跳起的「喀」声。
  原来,那声「喀」,也在倒数着他的身体。
  妈妈的叫喊声划破宁静,声音中带着惊恐。
  我猛地冲向父母房间,妹妹昊晴紧跟在后,脸色苍白。
  房门推开,父亲正痛苦地跪坐在地毯上,双手紧捂着腰背,身体蜷成一团,额头冒着冷汗。
  「爸!」我跪下扶住他。
  「又痛起来了……我没事……」父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的手抖得拿不稳手机:「救护车快来了……他已经这样好几次了……」
  在医院急诊室,父亲被推进检查室后,母亲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她低头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
  「他早就知道自己有骨刺了。脊椎那里,长在不能动刀的地方。医生说压到神经,如果再恶化,下半身恐怕会失去行动能力。」
  「那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治疗?」昊晴的声音颤抖,眼泪涌了出来。
  「因为他怕开刀会拖垮家里,怕你们学费没了,怕摊子撑不下去……」妈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一直靠吃药止痛,能撑一天是一天。他说,只要你们能读书,他再苦都没关系……」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压住了。
  我脑中浮现的是父亲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的背影,是烈日下挥汗煎饭团的身影,是收摊后偷偷揉腰、却还笑着说「今天生意不错」的神情。
  这不是突发的病痛,而是日积月累的牺牲。尊严,不是别人给的光,而是他自己燃起的火。
  急诊室的灯还没亮起。昊晴靠在妈妈肩上哭泣,我则静静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夜的咳嗽声,像一道不肯散的回音。
  我不知道,它只是开始。
  一场关于尊严、命运与选择的战役,从那声咳嗽之后,悄悄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1:19:37

第二章:与鬼王交易    
  昊天站在医院外的便利商店前,手里握着一张刚印好的履历表,纸边因汗水湿润而微微卷曲。他的眼神比夜色还沉,思绪一层一层沉进心底最深的焦灼。
  父亲的脊椎骨刺无法手术,已经接近瘫痪,只能长期卧床,靠止痛药度日;母亲原本在清洁公司打零工,为了照顾父亲,现在也只能待在家中。妹妹昊晴虽然才高一,却也开始偷偷打工补贴生活。这个家,象是一艘在暴风雨里破了洞的小船,随时会沉。
  房子是租的,每个月要缴的房租像铅一样压在他们的背上。医疗费、生活费、药费……昊天早就算过,就算他现在立刻休学,开始日夜打工,每天赚到最基本的时薪,也顶多让一家人「不死」,却活得没有尊严。
  苟延残喘!这是他们家即将面对的未来。
  他曾以为只要努力、只要拚,人生就会给他机会。但如今他终于明白,有时候努力只是让你慢一点坠落而已。
  昊天坐在医院旁便利商店外骑楼的阶梯上发呆,思绪如麻线般打结,不小心打了个瞌睡,惊醒后眼角馀光忽然捕捉到巷尾一抹异样的阴影。他转头望去——街角蜿蜒的尽头,一座破败的小庙静静伫立,象是被遗忘在城市缝隙中的孤魂。那间小庙低矮老旧,孤零零地倚靠着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榕树,斑驳的红砖墙已被青苔吞噬,屋檐断瓦处处,宛如风雨飘摇中的残灯。
  香炉里连香灰都已凝结,蛛网横陈其上,似乎很久没有人上香。木门半掩,吱呀作响,门联字迹早已褪色泛白,只有「镇邪扶正」四字勉强还能辨认出来,象是咬牙撑着一丝尊严。
  这种地方,白天经过都不会让人多看一眼。但此刻,昊天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般朝小庙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苦笑地想:平日里不信鬼神,但人到了绝境,甚么都想拜一拜。
  这座少人祭拜的小庙,或许神明比较有空,能提供自己客制化服务。说不定「烧冷灶」还能烧出一线希望。
  「客人少也许服务就会用点心嘛。」他这样自我安慰。
  但脚步快到门前时,他忽然一阵迟疑,脑中闪过一句老话:庙小妖风大。
  这种偏僻地方,万一供奉的不是神,是妖呢?会不会……反倒惹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鞋尖沾满雨水与泥泞,忽然轻轻笑了——
  「现在这种日子,就算真碰上妖,也不一定比人心还坏。」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旧木门。
  门后,阴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一缕香烟似有似无地飘散在空中,一切……象是在静静等待他的到来。
  小庙内灯火昏黄,油灯的光摇曳不定,映得墙角阴影宛如扭曲的人影在窃语。空气中弥漫着陈旧香灰与潮湿木料混合的气味,烟气袅袅,象是飘不散的过往祈愿。
  供桌上放着几根早已枯干断裂的香,香灰堆积如小山,一碰就会崩塌。最中间的神像威严地坐镇,手持宝剑,双眼怒睁,胡须飞扬,赫然是——钟馗,传说中驱鬼镇邪的鬼王。
  神像虽然斑驳风蚀,却依旧透出一股不容亵渎的气势。而让昊天皱眉的是——那神像的眉眼,竟与坐在庙门边、悠哉剥着瓜子的老头儿,有几分神似。
  那大胡子老人穿着褪色发白的唐装,摇着一把竹骨蒲扇,一边哼着他听不出调子的古老小曲,一边微笑看着昊天踏进庙门,语气轻快得像在兜售什么便当:
  「拜拜香火钱一百,点光明灯五百,救亲人于急难嘛……折寿五年。」
  昊天一脸黑线,忍不住吐槽:「你这是什么奇葩套餐组合?」
  「唉,年轻人,做神明的也要懂行销。」大胡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得发光的牙,「你也可以选免费版啦,只是……成效我们就不保证囉。」
  那语气太过自然,像在推销刮刮乐,却又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昊天摇了摇头,叹口气,还是把一百元投进供桌边的红漆木箱,拿起一把香与几张纸钱走向神像。他双手合十,低头诚心祈愿:
  「愿父亲能康复,一家人平平安安。」
  然而,就在他正要点香的瞬间,一道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
  「真的不考虑……折寿五年救你父亲吗?」
  昊天猛地转头,心口一紧。那大胡子老人仍旧坐在原位,笑容不变,眼中却似乎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光。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生病?」他的声音几乎发颤。
  老人啪地一声剥开一粒瓜子,笑嘻嘻道:「你一脚踏进这庙,满身都是忧气与孝念,震得神桌都要裂了,我在庙里待久了,总会得到一点小神通。」
  昊天望着他,脑中闪过不知该信还是不信的念头——也许,庙公多少有点真本事?神明显灵……或不过是一场心理作用?
  老人的语气忽然转为轻快,「就五年啦,五年时间你浪费在无聊人事上的可多了。」
  昊天低头喃喃:「折寿五年……就能救回我爸?」
  老人双手一摊,笑得神秘:「没有要求你一命换一命算客气的了,只折寿五年算友情价啦。你们年轻人,熬夜滑手机的时间都超过这些了。」
  是未来,是可能,是他人生中再也拿不回来的一段岁月。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那个曾经扛起整个家的男人,如今连翻身都做不到。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曾经凌晨三点半就开始揉面团,如今却连筷子都握不稳。
  那张总是笑着说「没事没事」的脸,如今却在深夜里偷偷咬着枕头,不让家人听见他的呻吟。
  父亲会瘫痪,会在痛苦中度过馀生。
  母亲会被压力击垮,会在照顾与绝望中慢慢枯萎。
  昊晴会为了这个家放弃学业,会在最该做梦的年纪,被现实磨去所有光芒。
  这个家,会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崩解。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昊天睁开眼,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可为什么,他的手还在发抖?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无意间听到父母低声谈论,说他是被收养的孩子。这件事多年来像颗小石子卡在心里深处,偶尔会让他质疑──
  自己在这个家,真的「有资格」被爱吗?必要时,他值得为这个家牺牲吗?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想法。从小到大,爸妈对他没有一丝差别待遇,甚至比照顾亲生孩子还用心。他从未真正感受过「被收养」的距离感。
  而最讽刺的是,直到现在,父母都不知道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不是在怀疑亲情,也不是在计算什么,只是……身份的阴影让他偶尔会不安。
  「年轻人,想好了吗?」老人的声音悠悠传来,不催促,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他想起父亲在家长会上的背影——那个在满屋子西装革履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却是他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父亲用二十年的劳累,换他和妹妹的成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但下一秒,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
  语毕,一股莫名的气流在庙中盘旋,像风,却无声;像火,又无热。一道暖流瞬间窜过他全身,神像前的油灯猛地一灭,随即又轰地亮起,比方才更盛。
  大胡子伸了个懒腰坐回他原来的椅子,眯眼笑道:「咱们来日有缘再见——不过嘛……最好不是太快见到我喔。」
  昊天还没来得及回话,眼前景象忽然一阵晃动,仿佛什么从他体内被抽走了。他紧抓住香桌稳住身形,心中只馀一个念头:
  昊天回到医院,一踏进病房,便看见母亲迎面奔来,眼眶通红,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昊天!医生说……你爸爸的骨刺,奇迹似地消失了!本来说得长期瘫痪的,现在居然可以开始慢慢复健了……连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昊天一时间怔在原地,彷佛耳中轰鸣,只剩母亲的话在空气中一遍遍回荡。他抬头望向病床,父亲正靠在枕头上,虽然气色依旧虚弱,但脸上竟露出熟悉的微笑,那是久违的——安心与温暖。
  他眼眶一热,喉头哽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这一刻,他知道,哪怕真的少了五年,也值得。
  回过神来,他跟母亲提起刚刚去医院对面的小庙拜拜的事,语气还带着些许不确定与困惑。母亲愣了一下,皱眉道:
  「小庙?这一带我来几十次了,对面是空地啊,怎么可能有庙?这可是市中心……」
  昊天眉头一紧,没再多说,转身便奔回记忆中的那条小巷。那间倚着老榕树、满布青苔的小庙,刚才他才亲自踏入过……他记得香灰的味道、记得钟馗的眼神
  可当他抵达现场,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中一沉——
  那座小庙,竟完全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片荒芜。杂草没过脚踝,野花在风中低垂摇曳,空气里带着湿土与腐叶的气息——这里没有庙,没有墙,也没有任何人为建筑的痕迹,连一块地基、一片砖瓦都找不到。
  彷佛先前所见的一切,只是一场被夜雨冲淡的梦。
  昊天僵立在原地,胸口起伏剧烈,心跳声在耳中如擂鼓般震响。他低声喃喃:
  忽然,一阵冷风掠过,老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象是无形之手轻轻抚过耳畔。风里,竟夹杂着低沉而遥远的呢喃:
  「佛法无边,我一直都在——后会有期。」
  昊天微微一震,嘴角却浮起一抹苦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拳,心中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预感——那场交易,远远不是结束,
  而只是命运序章的开端。
  然而,此刻最重要的,是父亲奇迹般康复的事实,压在心头多日的重担终于放下。至于刚刚的大胡子老人,还有那减寿五年的荒诞交易……会不会只是自己在便利商店前打盹时,做的一场荒唐梦?他也说不清。
  父母仍在医院,他便先回家休息。进浴室后,他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疲惫的身躯。思绪仍在梦与现实之间徘徊,真假难辨。
  直到热水倾泻到胸口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灼痛猛然袭来。昊天猛地低头——
  胸口的肌肤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五十元硬币大小的烫伤痕,形状诡异,轮廓模糊却又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那赫然是一张——鬼头。
  热气在四周翻腾,昊天的背脊却瞬间窜起一股冰冷的寒意。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1:20:35

第三章:陌生的温暖    
  家长会结束的周末,林昊天刚好走过港都女中校门口看见了令他停下脚步的一幕 。
  一名年轻女记者正手持录音笔,在校门口试图拦访一位家长 。她扎着马尾,肩背相机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然而,眼神里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坚毅 。
  「黄董事长您好,恭喜您当选今年港都女中的家长会长,我是《港都晚报》的记者苏韵琪,想请教您几个关于家长会运作的问题……」
  「对不起!我没时间!」
  一名身穿名牌西装、腕戴劳力士的中年男子不耐烦地挥手 ,力道之大,直接撞上了苏韵琪的肩膀 。
  韵琪脚步踉跄,手里的录音笔和笔记本滑了出去 。她反应迅速,稳住身体,在物品落地前捞回了笔记本 。
  「不好意思,请您注意您的行为。」韵琪深吸一口气 ,语气保持平静,但眼神已充满了不满 。
  「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挡了我的路!」那男子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径直快步走远 。
  昊天走了上前,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录音笔 ,递给韵琪。
  「你还好吗?」他问 。
  韵琪接过录音笔 ,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抬头望向这位伸出援手的男孩 。对方身着港都中学制服,身形高挑 ,眉宇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却也掩不住一丝疲惫 。
  「还好,谢谢你。」她微微一笑 ,目光紧盯着那名粗鲁家长远去的背影 。「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吗?」
  「我妹妹是。」昊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你想采访关于家长会的什么内容?为什么那位黄董反应那么大?」
  韵琪愣了一下 。这个男生的语气不像高中生,更像一位经历过世故的成年人 。
  「我想知道,家长会究竟是促进教育交流的平台,还是有权有势者互相较劲的舞台 。我之前试图采访一些家长,表明这个采访目的后,就遭到家长会的联合抵制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沮丧:「原本想说家长会利用周末在学校开会,我多少能找到一些愿意受访的对象,但至今没有人愿意接受我的访问 。」
  昊天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昨晚父亲低声问的那句:「我这样……会不会丢你妹妹的脸?」 还有那些带着鄙夷笑意的家长们 。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写这篇报导的话。」
  韵琪眼神一亮 ,立即打开录音笔。
  两人来到学校旁的公园长椅坐下 。韵琪按下录音键,昊天开始娓娓道出昨晚家长会上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隐瞒父亲的职业,也没有避谈那些嘲讽与轻蔑 。他说得很平静,然而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泄露了压抑已久的情绪 。
  当他说到父亲那句担忧的话时,韵琪眼眶一热 。
  「你爸爸没有丢脸,那些嘲笑他的人才该觉得羞耻。」她声音微颤 。
  昊天抬头,诧异地望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听见这样坚定的话 。
  「我是从乡下来港都打拼的,」韵琪吸了吸鼻子 ,勉强笑了笑。「刚开始也很不适应这里的一些『潜规则』。我最讨厌那些看不起别人努力生活的人 。」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定起来 。
  「这个社会就像一部机器,每个零件都必须尽责运作 。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值得被尊重 。我会写这篇报导,让大家看到这种所谓『炫富家长会』有多荒谬 。至少能让像你这样的人知道——你们没有错 。」
  昊天喉咙一紧,胸口涌上一阵热意 。
  「……谢谢你。」他低声道 。
  「不客气。」韵琪笑了,眼神明亮如同晨光 。「能留个联络方式吗?报导刊出时,我想让你第一个看到。」
  昊天点了点头 ,正准备与韵琪交换电话号码——
  「嘿!把相机留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韵琪还没反应过来,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已经朝她冲来 。他的目标并不是整个包包,而是精确地伸手要扯她背在肩上的相机包 ,试图抢走里面的记忆卡 。
  「你想干什么!」韵琪惊呼 ,死死抱住相机包 。
  男子见硬扯不成,推了韵琪一把 ,转身就往一旁的巷子里跑去 。
  韵琪一个踉跄,脸色煞白 。
  「我的采访记忆卡!里面有我三个月的资料!」她冲了两步 ,但那人影早已消失在巷口 。
  「完了……一定是那些家长会的人派来的,他们不想让我写报导!」韵琪停下脚步 ,声音发颤 。
  「还没完。」昊天语气冷静而坚定 ,眼神却如鹰般锐利 。「这附近巷弄错综复杂,但那条巷子,他跑不快 。你跟我来!」
  韵琪愣了一下,随即被他的气势所感染 ,咬牙跟了上去 。
  昊天对这一带的巷弄熟得不能再熟 。他跑得飞快,但并不是沿着直线追赶,而是直接穿过了一处被铁皮围住的防火巷缺口 ,这是一般人不知道的近路 。
  「快!我们从这里绕过去,可以堵住他!」昊天低吼 。
  两人穿出防火巷,前方是一个狭窄的市场边角 ,行人很多 ,那名男子正气喘吁吁地试图穿过人群 。
  「他想往大马路跑!快!」昊天指向一个路边正在卸货的推车 。
  韵琪立即会意 ,两人合作,使劲将那辆装满纸箱的推车横在了巷口 。
  几秒钟后,男子冲出人群,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撞上了推车 !纸箱散落一地,男子摔了个狗吃屎 ,相机包则被他牢牢护在身下 。
  「就是现在!」昊天低吼 。
  韵琪冲上前,一脚踩住男子按着相机包的手 ,利落地将包包抢了回来 。
  「报警!」昊天喝道 。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将狼狈的男子压制并带走 。
  韵琪仍旧气喘吁吁,紧紧抱着相机包 。她抬头看向昊天,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惊讶、钦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
  「你怎么知道那条近路?」她喘着气问 ,语气仍带着震撼 。「刚才那样的反应……你根本不像一个高中生。」
  昊天苦笑了一下,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 。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从小在这里长大。」
  韵琪摇头 ,她直视他的眼睛。「不是 。你的眼神不一样 。你象是……经历过很多事的人 。」
  昊天沉默 。夕阳的光从巷口斜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说不出的沧桑 。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我刚才……忘了问。」
  「林昊天,港都中学二年级。」
  「苏韵琪,港都晚报记者。」她伸出手 ,笑中带着真诚的感激 。「谢谢你,昊天。如果不是你,我这三个月的心血,全都没了。」
  昊天望着她的手,微微一愣 ,随即伸出手轻轻握住 。
  「能让我请你喝杯咖啡吗?」韵琪没有放手 ,掌心微凉,力道却出奇地坚定 。「就当是谢礼。而且,我想多听听你的故事。」
  昊天怔住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一眼看穿 。
  沉默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
  两人走进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两杯热咖啡 ,坐在骑楼下的长椅上 。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咸味 ,远处传来浪声与车鸣 。
  韵琪率先开口:「其实,我今天来港都女中,不只是为了家长会。」
  「还有别的?」昊天眉头一皱 。
  「对。」韵琪叹了口气 ,语气里透着无奈 。「一个女生被同学长期霸凌,但对方家长有权有势,学校、警方都不敢插手 。我想写报导,但受害者不敢出面,我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她抬起头,眼神清亮 :「那你呢?除了昨天的家长会,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烦恼?你看起来……比同龄人更累。」
  昊天沉默了一下,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 。
  「也许是因为我爸吧 。前阵子医生说他脊椎长骨刺,严重的话可能瘫痪 。」他语气平静,却压不住那一丝颤抖 。「虽然后来他奇迹似地恢复,但我总怕哪天又会复发。」
  韵琪静静听着,眼神渐渐柔和 。「也许,是上天保佑你们一家人吧。」
  昊天苦笑,没有回答 。
  「对了,」韵琪掏出手机 。「我们先交换一下联络方式吧。如果报导有任何进展,我会跟你说。」
  昊天点头,拿出手机 。两人交换了号码 。
  「另外,」韵琪收起手机 ,从包包里翻出一张被她折叠整齐的纸张 。纸张上是她手写的几个基金会和社会资源的联络方式 。
  「这是我以前采访社会新闻时,收集的一些资料 。里面有几个医疗补助基金会的联络方式 。如果你父亲以后有需要,也许能帮上忙。」
  昊天接过那张纸,指尖微微颤抖 。这份体贴和实际的帮助,比任何言语都更有重量 。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
  「别客气。」韵琪微笑 。「人总要互相扶一把。」
  然而,就在两人刚交换完号码的那一刻,昊天的馀光突然捕捉到——
  马路对面的桥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 。
  他的心骤然一紧 。
  「抱歉,我得走了!」昊天几乎是跳了起来 ,手中的咖啡洒了一地 。
  「我妹妹……她在哭!」
  他话音未落,已冲向马路对面 。
  韵琪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那个少年奔跑的姿态中,带着焦虑,也带着一种不屈的力量 。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存下的联络人名字——「林昊天。」
  她喃喃道:「希望你能撑过去……」
  晚风吹乱她的发丝 。她知道,这场偶然的相遇,不只是一则新闻报导的开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1:32:23

第四章:霸凌事件    
  昊天来不及多想,直接冲到路边,穿过马路,任凭车辆急按喇叭,风声与引擎声在耳边掠过。
  走到马路对面的桥边,有个瘦弱的女孩蜷缩着身子,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心口猛地一紧。今天她不是说要去同学家玩吗?怎么会孤零零地蹲在路旁哭?
  他快步走到妹妹面前,「昊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同学家玩吗?」
  昊晴急忙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低声说:「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
  「骗谁啊,你眼睛都红得像兔子了。」昊天压低声音,柔声道:「走,先回家。路上再慢慢跟我说。」
  他半哄半拉地将她带回家,递上一杯热牛奶。等她的手心渐渐暖和,他才坐到对面。
  忽然,他注意到昊晴短袖里似乎有青紫的痕迹,轻轻卷起她的袖子,赫然发现手臂上一大片瘀青。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胸口窜起,心疼与愤怒同时涌上喉头。
  「昊晴,跟哥说,谁弄的?总要面对,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昊晴咬紧下唇,沉默了半晌,声音低得像蚊鸣:「家长会后的隔天,老师在课堂上说我们家……比较困难,还开玩笑说‘希望大家多帮帮我’。」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杯子,「结果第二天开始,有同学就不再跟我说话了……」
  昊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谁?」
  「不只是同学……我听到她们说,是家长回去交代的——叫她们不要跟我太近,免得‘学坏’……」昊晴的声音渐渐哽咽,「还有几个女生,在厕所推我、扯我头发……」
  昊天沉默数秒,忽然冷笑:「呵,挺会欺负人的嘛。」
  昊晴吸了口气,声音颤抖:「今天,那几个女生要我去她们家……我不敢拒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结果她们竟然要我在她们哥哥面前脱衣服,说什么‘给哥哥长见识’……我好不容易才从她们家里逃出来。」
  昊天的手指关节「喀喀」作响,目光阴冷得像刀。
  「哥,你别去找她们……」昊晴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她们的父母,有一个是法官,有一个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老板,还有一个是议员……我们家根本没办法对抗他们。」
  她很清楚,从小到大,只要自己受了委屈,哥哥总会第一个冲出来替她出头。
  国中以前,对付的只是些没什么背景的小混混,他都能轻松解决;可这一次,高中遇到的,是权势滔天的家庭,因此也担心哥哥做傻事。
  昊天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语气平静得异常:「放心,我不去找她们。」
  昊天一家租住在一栋老旧公寓的一楼,两间狭小的房间挤下全家四口。兄妹俩共享一间房,自小便相依为伴。
  小时候,母亲还能留在家里照顾他们。可兄妹一向懂事,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是老师口中的模范生,从不让父母担心。
  小学三年级后,母亲晚上便开始到夜市帮父亲,晚归成了日常。即便如此,兄妹俩依旧自律:该读书的时候读书,该做家事的时候做家事,让父母放心无忧。
  高中时,兄妹双双考上人人称羡的一流学府,成了邻里口中的骄傲。
  然而,正因如此,昊天更加无法理解——像妹妹这样乖巧、单纯、成绩优异的好孩子,为什么上了高中,迎来的却不是掌声,而是恶意与霸凌?
  昊天强忍焦急,半哄半骗地让她先去洗个澡,睡一觉再说。
  兄妹自小没有太多避讳。当妹妹换衣时,昊天看见——她不只手臂布满瘀青,背上更是有一些淤痕,象是被人心的丑恶烙下的印记。
  那一瞬间,他胸口像被利刃划开,心在滴血。
  愤怒在血液中翻滚,但同时,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与同学发生冲突这并非第一次——因妹妹长得漂亮国中时总有混混同学上前骚扰;他替她出面与那些同学发生冲突后,学校总是护着他们兄妹。
  可这一次不同,这次的对手,是背后有权有势的学生——法官的女儿、议员的亲戚、大老板的千金。他已经猜到学校不会为他们出头的态度,这是一盘死局。
  昊天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难道……真要杀人,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将妹妹哄睡后,他独自走到巷口的便利商店,坐在骑楼的板凳上发呆。思绪翻涌、乱作一团,不知不觉竟打起了盹。猛然惊醒时,他的目光落在街角蜿蜒尽头——那片空地上的破败钟馗庙,静静伫立在那里。
  一样的低矮老旧,一样的孤零零,一样的斑驳红砖与残缺屋瓦。屋檐下,那盏早已坏损的红灯,仍在风中摇曳。
  香炉里的香灰,看起来似乎自上次自己来过之后就未曾变过。木门上,褪色泛白的「镇邪扶正」门联,在昏暗中反倒显得庄严而亲切。
  昊天边走向庙门,边苦笑——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到这里。
  正如他所料,这种少人祭拜的小庙,神明的「时间」总是充裕,甚至能提供他量身订做的「服务」。上次那笔「烧冷灶」的交易,的确帮他渡过了难关。
  庙小妖风大,池小王八多也不一定是铁律。
  他低头,看着鞋尖沾满泥泞,忽然勾起嘴角——
  这个妖,是他唯一的依靠。
  抬头深吸一口气,他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旧木门。
  门后,一股阴凉的气息迎面而来,香烟似有若无地飘散在空中,象是在默默等候他的到来。
  小庙内依旧昏黄,油灯光影摇曳,墙角的阴影彷佛化作扭曲人形,在低声窃语。空气里混杂着陈旧香灰与潮湿木料的味道。
  供桌上的香灰已被清理,中央的钟馗神像威严如昔——手持宝剑,双眼圆睁,胡须飞扬,象是刚被人仔细擦拭过,显得一尘不染,更添凌厉。
  庙门边,那个与钟馗神像有几分相似的大胡子老人,依旧坐在老位子上,慢悠悠地剥着瓜子。
  他穿着褪色泛白的唐装,似乎也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摇着竹骨蒲扇,哼着听不出调子的古老小曲。见昊天踏入,他露出熟悉的笑容,语气轻快得象是在兜售招牌菜:
  「拜拜香火钱一百,点光明灯五百,杀人嘛……一命还一命。」
  昊天嘴角一抽:「都第二次交易了,老顾客还不打折?」
  「唉,年轻人,知道你还会回来,我特地把这里收拾干净,这就是老顾客的礼遇。」老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泛黄的牙,「至于打折……想都别想。」
  那语气笃定得像个一毛不拔的吝啬掌柜。
  昊天摇头叹气,还是把一百元投进红漆木箱,取了三柱香与几张纸钱,走向神像。他双手合十,低声祈愿:
  「愿妹妹能渡过这次难关,一家人平平安安。」
  就在他要点香的瞬间,一道低沉、带着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真的不考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昊天侧目看去,老人仍坐在原处,笑容不变,眼中却透着一丝打量与挑衅。
  「一命换一命太贵,而且问题还没解决——这次,可是有三条人命要处理。」昊天的声音带着无奈。
  老人啪地剥开瓜子,笑嘻嘻地说:「小朋友,别太贪心,这已经是公道价了。」
  昊天的眼神微微一沉——他早就看出这庙公不是凡人,妹妹的事……或许只能靠这一次机缘,没有退路。
  老人语气忽然一转,轻快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杀人可是要受天谴的,总不能让我替你担这风险。」
  昊天冷笑反问:「不是说佛法无边吗?连这种天谴都搞不定?」
  老人双手一摊,笑得神秘而寂寥:「你以为杀人,是菜市场卖白菜吗?」
  昊天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口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与心痛。沉默良久,他终于抬起头,一字一字地吐出誓言——
  「帮我——从此这条命是你的。若我食言,天诛地灭!」
  话音落下,一股莫名的气流在庙中盘旋——像风,却无声;像火,却无热。那股暖流窜遍昊天全身,彷佛有什么烙印进了灵魂深处。神像前的油灯骤然一灭,下一瞬间又猛地亮起,比方才更盛。
  老人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光,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半分:「算了,我懂做哥哥的心情。我也曾经有个很可爱的妹妹……」他的语气忽然慢了下来,象是在回忆一段早已泛黄的往事,「我也曾为她作过傻事。」
  昊天怔住,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一圈圈暗潮。
  老人收回目光,重新挂上不着边际的笑容,伸了个懒腰坐回椅子,「这事,我会帮你,条件就跟之前一样就好。明天下午六点,回到这里,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昊天还没来得及回话,眼前的景象忽然剧烈晃动,彷佛有什么从体内被抽离。他本能地紧抓住香桌才稳住身形,胸腔里只剩下一个压得他透不过气的念头——
  一切……真的能顺利吗?
  回到家里,妹妹已经睡着。昊天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看见她的眉头依旧紧皱,象是在梦中也无法放下恐惧。
  他心口像被针一下一下扎着,伸手想替她抹去眉间的那道阴影,却又怕惊醒她。
  「明天……」他在心底默念,指尖微微颤抖,「明天过后,一切一定会好起来。」
  只是,他无法忽视那股压在胸口的沉重感——那不只是对妹妹的疼惜,更是对未知的忐忑与不安。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1:35:25

第五章:第一件任务    
  夕阳低垂,天际像被火烧过般泛着暗红,阴影沿着街角慢慢蔓延,像一条无声的蛇,悄悄吞没白日的光。
  老榕树下,钟馗庙依旧静静矗立,昏黄的油灯在风里摇曳,象是在等一个注定会来的访客。
  昊天推门进去时,香炉里的香灰忽然「噗」地炸开一小朵灰烟,烟雾蜷曲成一张熟悉的诡谲笑脸——正是那个大胡子老人。
  「来得挺准时嘛,小子。」大胡子仰头大笑,象是见到多年未见的老酒友,「今天我们先从最软的骨头啃——议员的宝贝女儿。」
  昊天眉头一皱:「你打算怎么帮我?」
  大胡子笑意更深,眼神像在玩一盘早就赢定的棋:「今晚八点,高城酒店的『募款酒会』——是她老爸主办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要吃什么消夜,「你想办法混进去。」
  昊天忍不住瞪大眼睛:「混进那种地方?你怎么不早说!我这打扮,连酒店门口的狗都不会让我过去。」
  大胡子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小子,要动脑。这可是你的强项啊。」
  昊天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不是说好帮我?怎么听起来象是把我推进火坑。
  他叹口气问:「真混进去之后呢?你总得给个剧本吧?」
  大胡子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摇着蒲扇,露出一口泛黄的牙:「到时候啊……你自然会知道。」
  灯光微微闪了闪,象是有什么在暗处眨了眨眼。
  高城酒店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宴会还未开始,刘正南的专属包厢里,刘芷珊正倚在沙发上滑着手机。
  她看着新上市的名牌包照片,眼睛一亮,转头撒娇道:
  「哥,我的香奈儿限量款包包,甚么时候买给我?」
  坐在对面的刘承翰正喝着红酒,闻言冷笑一声:「还有脸跟我要礼物?昨天的事又没办成。」
  芷珊眉头一皱,语气立刻尖起来:「什么叫没办成?我已经把人带回家了,是你自己没本事看好人,让她跑掉的!」
  「人跑掉就是没办成。」承翰把酒杯放下,眼神一冷,「再帮我一次。人约回来,我想办法下点药,她绝对跑不掉。」
  芷珊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还真不死心啊……不过昊晴这种人,确实挺好搞定。」她顿了顿,伸手比了个「钱」的手势,「那我的礼物呢?」
  承翰往椅背一靠,笑容玩味:「这次如果成了,礼物加倍,怎么样?」
  「成交。」芷珊干脆地答应,顺手发了几条讯息,眼神中透着恶意与不耐烦,「这种小角色,我分分钟就搞定了。」
  包厢角落的刘正南正在打电话,听到兄妹的对话只是抬了抬眼,没有插话,脸上浮着一抹习惯了权势的冷漠笑意。
  对他而言,不过是教训一个没背景的小女孩,连动怒都算不上。
  八点整,高城酒店门口的灯光亮得刺眼。
  晚风拂过街道,高城酒店门口停满了高档轿车,门前铺着红毯,闪光灯时不时闪烁。
  昊天打算假装镇定,直接走进会场,就被两名保安拦下。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泛起轻蔑的弧度:「请问先生有邀请卡吗?」
  昊天保持镇定:「我里面有朋友,受邀过来的。」
  另一名保安哼了一声,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受邀的朋友穿成这样?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自助餐厅,随便想进就进。」
  昊天压住心头的怒意,淡淡地回了一句:「衣服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价值。」
  保安冷笑:「可惜这里看的不是价值,是邀请卡。请回吧。」
  他知道硬闯没用,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边走边在脑中飞快思索着其他办法。
  他站街边的一个角落思考对策,突然想到应该看看有没有其他入口,用手机打开饭店的一楼配置图,看看是否有其他路线可以进到会议室,终于找到一条从后门进入的路线,于是没有犹豫,往后门走去。
  绕到后门时,他正好听见一名中年男子在打电话。男子西装笔挺,胸口挂着「经理」的名牌,语气焦急:
  「阿文,你人在哪?你请假我批了,但今晚宴会厅有重要会议,人手不够啊……不行,病也得来顶一下!」
  昊天眼中闪过一丝机会的光芒,立刻上前一步:「经理,我可以顶班。」
  经理一愣,皱眉打量他:「你是谁?做过酒店服务吗?」
  「有过经验。」昊天不等对方怀疑,迅速补充,「我做事利落、不会给你添麻烦。你现在缺人,不如先让我帮忙,出了差错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经理迟疑了片刻,终于点头:「行,那你先去更衣室换制服,今晚先顶着。记住,宴会厅里可都是大人物,少说话,多做事。」
  「明白。」昊天微微颔首,随即跟着经理从后门进入,心中暗暗握紧拳头——
  机会,终于落在手里了。
  换好制服后,他端着一盘香槟混入服务生的行列。第一次置身这种金碧辉煌的场面,耳边是交错的笑声与酒杯轻碰的清脆声响,他的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弦。
  目光在宴会厅中扫过,终于锁定了那个身形微胖、笑容老练的男人——议员刘正南。此刻他正与几名企业老板寒暄,语气中带着一种习惯被人簇拥的傲慢。
  在他身边,一男一女分别站立——男子西装笔挺、神态自负;女子妆容精致、眼神游移间带着天生的骄纵。刘正南向宾客介绍:「这是我的儿子刘承翰,这是女儿刘芷珊。」
  昊天的心微微一沉——三个目标,近在咫尺。
  然而,大胡子老人到现在仍没有传来任何指令。
  还是……那老家伙的意思是,既然人已经指给我看,接下来就得我自己想办法?
  昊天唇角忍不住抽动,压下那股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要真是这样,那家伙也太高看我了。难道真要我冲上去,一人一刀,把这一家三口就地解决?
  即便我真有那个本事,在他们倒下的那一刻,保全早就一拥而上,把我按进地板里。这样不过是换来一场当场毙命的悲壮——可事情真的会结束吗?
  就算我舍得拿命换,也还有另外两个霸凌者逍遥法外。那样的话,妹妹的噩梦依旧不会停止。
  宴会厅内笑声与香水味交错弥漫,政商名流交头接耳,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刃一样扫视着周围。
  昊天在人群中移动,忽然左手掌心一阵灼热。
  他低头一看,掌心的皮肤上,像被火笔刻出来般浮现一行字——
  「盗取议员裤子右边口袋里钥匙圈上的吊饰。」
  昊天忍不住低声咕哝:「搞什么……这就是你的任务提示啊?」
  耳边没有回应,可他心里明白——既然大胡子能救回父亲、能让钟馗庙凭空出现,让自己手上长几个字也不算什么。
  他悄声自言自语:「我又不是电影里的神偷,要我割破议员的口袋?我连缝扣子都会戳到手指。」
  正苦恼间,一名服务员端着几杯水从刘正南身边走过。
  昊天眼神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嘿……有了。」
  他轻轻挪动脚步,假装转身时不经意地伸脚一勾——
  「啊!」服务员重心一歪,整个人朝议员方向栽去,手上的水杯齐刷刷泼在议员的裤子上。
  「你瞎了吗!」刘正南脸色铁青,一巴掌甩在服务员脸上,对方直接跌坐在地,场面瞬间混乱。
  经理急忙跑来,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刘议员,真是万分抱歉——」
  昊天立刻凑上前,语气恭敬:「议员,不如先到旁边的房间,用吹风机把裤子吹干,很快就好。」
  刘正南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水渍的裤子,眉头皱了皱:「也好,就这样。」
  经理见昊天机灵,立刻说:「小张,你陪刘议员过去。」刚刚事情紧急,经理只让昊天随便填资料也没查阅证件就让昊天上场,昊天留下假名字。
  浴室的门一关,刘正南一边脱裤子一边叮嘱:「别弄坏了,这可是量身订做的。」
  「放心,议员,保证原样。」昊天接过裤子,把它挂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悄悄伸进右边口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钥匙圈,他假装整理布料的同时,顺手解下那枚吊饰,滑进自己的口袋。
  吹风机的热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昊天表面一派镇定,实际上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不多时,裤子吹干,他双手奉上:「好了,议员。」
  刘正南接过裤子,动作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摸了一下。
  昊天瞬间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
  片刻后,议员似乎没察觉异样,慢悠悠地穿好裤子,扬长而去。
  昊天看着他的背影,长吐一口气——趁机转身,朝后门的方向走去。
  昊天疾步走到酒店后门,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冷汗。
  他低头看手中的吊饰,心里异常紧张。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吊饰上沾着一抹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不知属于谁。
  回到出租屋,发现取来的吊饰是一个随身碟,他第一时间打开电脑查看内容。
  文件夹里是一叠叠密密麻麻的工程标案资料、收贿转帐纪录和贿选资金往来资料。
  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张少女的照片,昏暗的地下室中,她双手被捆,眼神惊恐地直视镜头。
  更诡异的是,昊天觉得她的眼睛似乎在轻微颤动,象是在隔着萤幕向他求救。
  「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道。
  看着照片右下角的拍照时间是昨天晚上,所以自己还有机会可以救这个女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1:49:56

第六章:证据引爆    
  昊天眉头紧锁。那些围标、收贿与贿选的证据,虽足以让刘正南身陷官司,却一旦进入司法程序,必然旷日废时,无法即时解决妹妹眼前的困境。反倒是若牵扯到绑架案,舆论的浪潮或许能瞬间将那名议员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替妹妹除掉第一个霸凌者。
  但该怎么行动?报警固然是最快的方式,却暗藏危机——议员掌握警局的预算,总有警察想巴结或与他交好,只要碰上一个,整个计画便可能功亏一篑,甚至连被绑的少女也会因此陷入更险恶的境地。
  更糟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少女被囚禁在哪里。一旦议员涉案的消息走漏,女孩很可能立刻被转移,届时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昊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墙角渗着水渍。少女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缚,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直直穿透镜头——彷佛在无声地对他呼喊求救。更诡谲的是,她的眼眸似乎在微微颤动,像有一个鲜活的灵魂被困在像素之中,随时可能熄灭。
  「这……怎么回事?」他低声喃喃,寒意沿着脊椎窜上后颈。这张照片传达的,不只是罪证,还有一股渗入骨髓的邪恶与残酷。
  那张脸,那双颤动的眼睛,像烙印般嵌进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很清楚——这不是意外,而是大胡子老人刻意放出的讯号,提醒他:事情,远比他以为的更复杂、更黑暗。
  昊天心头一紧——还有机会救她。照片的拍摄时间显示是昨天,人一定还在那个地下室。问题是,该怎么找到那个地方?
  他立刻想到议员的住址。昊天走到客厅,看见皓晴正坐在餐桌边翻着课本。
  「皓晴,先放下书,有件事很急。」他的语气沉重,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躁。
  皓晴抬头,困惑地看着他:「哥,什么事?」
  「你上次去议员家的时候,有没有记下地址?」昊天一边说,一边将手机上的照片递给她,「顺便看看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皓晴接过手机,才刚瞥一眼,瞳孔立刻放大:「天啊!这不是前天新闻报导失踪的那个新人女明星林语彤吗?」
  昊天皱眉:「你确定?」
  「当然确定。她家人到处找她,经纪公司却说什么在秘密训练,不方便联络外界……原来是鬼话!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议员跟经纪公司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大丑闻!」皓晴的声音带着震怒与震惊。
  昊天立刻打开网路地图,输入议员住址。画面显示那是一排连栋透天,其中一栋就是刘正南的住所。仔细比对后,他注意到隔几栋有一间正在出售,点进去的3d看房影像,显示的地下室结构与照片中女明星被囚禁的环境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几乎可以肯定,林语彤此刻就被关在议员家的地下室。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做?报警虽是最快方式,却有风险——万一警局里有人替议员通风报信,女孩很可能马上被转移,后果不堪设想。
  皓晴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前几天不是有个学姊来我们学校演讲吗?她刚进新闻圈,热血又敢冲,应该会对这种事很有兴趣。」
  皓晴已经开始拨电话,「喂?学姊,我是皓晴。我们手上有一个大新闻,涉及绑架和高层勾结,你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来兴奋又压低的声音:「皓晴,别开玩笑。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开玩笑,我有照片,有地点,而且时间不多。」皓晴语气急切。
  「好,发给我。我带同事,顺便联络可靠的警察,直接过去。」苏韵琪果断地回应。
  不久后,昊天望着窗外的夜色,心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场行动若稍有差池,不仅林语彤救不回来,他和皓晴恐怕也会陷入危险。
  昊天与皓晴守在巷口,远远望见一辆银灰色休旅车疾速驶来。车门一开,苏韵琪便风风火火地跳下车,头发还带着风声的凌乱。她一手抓着摄影机,一手拎着录音笔,肩上斜背着记者证,整个人像一枚急速冲锋的子弹。
  昊天原本只听皓晴提过这位新闻学姊,没想到竟会在这样的夜里亲眼见到她。当他与韵琪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那是一种陌生又奇异的熟悉感,彷佛命运刻意安排的交会。
  「你就是……皓晴说的学姊?」昊天略显惊讶地开口。
  韵琪愣了下,目光快速扫过他那双深沉却带着焦虑的眼,嘴角微扬:「对,你就是她常提的哥哥吧?没想到会再次见面,真是有缘。」
  「谢谢你愿意来,时间真的很急。」昊天点头,语气沉稳却透着真诚。
  「客气什么,这种事若不查清楚,我一辈子都睡不着觉。」韵琪甩了甩头发,神情立刻切回专业模式。
  那一刻,昊天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敬意与信任——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来凑热闹的,而是来揭穿黑暗的。
  「在哪里?」她一落地就直奔两人,语气毫不拖泥带水。
  皓晴迎上去,把议员家的位置与地下室的3d影像一口气说完,还把手机递给她看少女的照片。
  「好,我明白了。」韵琪抬头,眼中闪着记者特有的猎光——一种嗅到大新闻的光芒。她立刻招呼后方同事,「阿森,你去那边架好机器,从街角拍过去;阿豪,无人机放上天,给我全景画面。」  短短数十秒,现场像临时成立了一个新闻前线。韵琪将领夹麦固定在衣领上,对着镜头低声测试:「一、二、三……各位观众,现在时间晚上九点三十二分,我们正在刘正南议员家外,这里可能正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非法囚禁事件——受害人,是一名刚出道的年轻女明星。」
  昊天皱眉:「你要直播?这样会不会——」
  「越危险,越要让全世界看到,这样他们才不敢动手。」韵琪的语气冷冽而镇定。
  直播画面开始推进,她边走边解说案情,手指指向议员家那扇紧闭的铁门。观众人数在萤幕上疯狂飙升,留言区不断刷屏——「真的假的?」「这议员完了!」、「警察在哪?」
  然而,直播到一半,画面突然闪烁,萤幕瞬间变成雪花杂讯。阿森猛地喊:「信号被干扰了!」同时,从议员家院子里冲出两名高大的保镳,黑色西装、耳麦闪着寒光,直接朝他们扑来。
  「收装备,快退!」阿豪一边抓起摄影机,一边护着韵琪后退。
  保镳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不许拍!立刻离开这里!」
  韵琪眼神一冷,反手将录音笔开到最大收音模式,对着保镳质问:「为什么不许拍?里面有人在求救,你们怕什么?」
  保镳伸手想抢她的录音笔,昊天立刻上前挡住,和皓晴一起护住她。
  就在僵持的瞬间,巷口远处响起急促的警笛声。保镳脸色一变,低声咒骂后退回屋内。韵琪深吸一口气,迅速将录到的音档传回新闻台备份,同时低声说:「好,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交错闪烁在连栋透天的墙面上。两辆警车急停在议员家门口,数名全副武装的刑警下车,手持盾牌与长枪,快速布防。
  「直播恢复了!」阿豪急声说,摄影机画面再度连回新闻台,苏韵琪立刻贴上麦克风,低声对镜头道:「各位观众,我们刚才遭遇短暂的信号干扰,但现在情况更紧张——警方已经抵达,随时会破门。」
  萤幕下方的留言区瞬间爆炸:
  「天啊,那是我追的新人女神……」
  「这议员这次死定了!」
  「警察会不会被收买啊?」
  昊天与皓晴蹲在对面小巷的阴影中,心跳几乎要冲破耳膜。皓晴紧抓着哥哥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哥……万一她被转移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没时间了。」昊天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铁门。
  「破门!」指挥官一声令下——
  沉重的破门器狠狠砸在铁门中央,「砰——!」金属呻吟般凹陷,第二下直接将锁链震断。警察冲入屋内,摄影机紧跟其后,画面晃动、呼吸声急促。
  直播画面穿过狭长的走廊,直奔地下室的楼梯口。地面潮湿,光线昏暗,镜头捕捉到墙上斑驳的水渍与微微摇晃的灯泡。远处传来低沉的呜咽——那声音象是从人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恐惧。
  「听到了!有人在哭!」
  「快点啊!我的心脏受不了!」
  「别吓我,这感觉像恐怖片!」
  一名警员猛地推开地下室铁门,里头的空气混合着霉味与浓烈的汗臭味。镜头在昏黄灯光中对焦——
  女孩蜷缩在墙角,双手被粗麻绳捆得血痕斑斑。她的眼睛极度惊恐,但在看见警察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别怕,我们是警察。」警员迅速上前,割断绳索。女孩倒在他怀里,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烛火:「拜托……快带我离开这里……」
  留言区再次被情绪淹没:
  「看到她哭我也想哭……」
  苏韵琪抢在所有媒体之前,把麦克风递到女孩面前:「你的家人正在看着你,想对他们说什么吗?」
  林语彤泪水决堤,声音颤抖:「爸、妈……我……我好想回家……」
  昊天与皓晴在暗处看着,呼吸都停了几秒。皓晴的眼角泛着泪光,轻声说:「哥……我们真的救到她了。」
  隔天清晨,一则惊天动地的新闻如同海啸般席卷港都市。尤其那张女明星被绑的照片,更是点燃了社会大众的愤怒。知名议员刘正南的「不法所得资料」与「绑架女明星画面」同时在各大社群媒体与新闻网站疯传。那些工程标案的黑幕、与不法人士的资金往来,宛如潘朵拉的盒子被彻底揭开。
  舆论瞬间沸腾,全城关注。根据刑法规定,刘正南因涉嫌绑架现行犯,警方当晚就在地下室救出女明星后,第一时间以现行犯身份将他压制逮捕,并移送地检署声请羁押。检方指出,本案涉及重罪且有串证、逃亡之虞,法院火速裁定收押禁见。
  曾在议会里呼风唤雨的他,如今只能戴着手铐、低着头被押上警车,任由镜头和闪光灯无情捕捉。电视新闻反覆播放他被押解进看守所的画面,民众留言一面倒谴责,甚至有抗议群众在法院外高喊:「严判到底!」
  短短几个小时,刘氏家族在政商界的地位土崩瓦解,过去结交的财团与政要纷纷划清界线。刘正南不仅失去自由,还失去了一切——政治、财富、名声,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被锁进了冰冷的铁门之后。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02:58

第七章:第二个目标    
  昊天盯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短短数十小时内,一个曾经权势滔天的家族就在全民公审的狂潮中轰然倒塌,速度之快、杀伤力之大,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底暗暗庆幸——至少,那个议员的女儿刘芷珊,再也不能在校园里耀武扬威了。可这份放松才刚浮现,便被一股莫名的不安压了下去。
  放学后,他在校门口看见昊晴独自走出来,脸色苍白得象是刚从病房里走出。昊天快步迎上,压低声音问:「还好吗?」
  「刘芷珊今天没来,听说……她们家出事了。」昊晴点了点头,声音却透着低沉。她话音一顿,眉头紧蹙,「可是……那几个女生,今天对我更凶了。」
  昊天的心像被重击了一下。
  「放学的时候,她们故意撞了我好几次,还往我书包里塞垃圾。庄苡柔还说什么『你们家就这种程度,还以为自己能翻天』。」昊晴的声音微微发抖,「另一个女生......张琳琳,还威胁我说她爸有黑白两道的关系,要我小心点。」
  怒火在昊天胸腔里迅速燃烧——解决了一个领头的,反而激怒了剩下两个。那两个女生的来头同样惊人:庄苡柔是地方法院法官庄景佑的女儿,张琳琳则是在港都经营多家娱乐场所、黑白两道都卖帐的大老板张志成的千金。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对抗只会更难。
  夜幕渐沉,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却驱不散昊天心底那层阴影。回到老旧公寓的楼梯间时,一股刺鼻的油漆味迎面而来。
  他愣在门口——斑驳的木门与灰色水泥墙上,泼满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油漆,象是凝固的鲜血正慢慢渗下。油漆仍未干透,滴落的红渍在地面蔓延,透着阴冷的恶意。
  在门板中央,用同样的红漆歪斜地写着几个字: 「别太过分,小心没有好下场。」
  昊天的指尖一阵发麻,心跳失控般加速。这股恶意太过直接,象是伸出手就能掐住他的喉咙。他立刻联想到刘正南的事件——这分明是警告。但知道他曾插手此事的人并不多,除了昊晴,就只有那位记者学姊苏韵琪......
  昊天忽然想起,刘正南事件爆发后,肯定会有人彻查消息来源。以法官庄景佑的职业敏感度,要查出苏韵琪的消息管道并不困难。而一旦查到昊天兄妹身上......
  他感觉,一股无形的黑雾正朝自己逼近,目标清晰,直指他本人。他为妹妹点燃的火,如今正沿着导火索回烧,烧到自己脚下。
  昊天深吸一口气,将恐惧压进胸腔。眼神逐渐变得坚硬——被霸凌的一方没有退缩的权力,只能迎战,除了打赢没有别的选择。
  昊天又走到巷口的便利商店,坐在骑楼的长板凳上发呆。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摇摆,不知不觉又打起了盹。
  猛地一震,他惊醒过来——熟悉的、破败的钟馗庙,果然再次无声地立在空地中央,象是从空气中凭空生长出来。
  他苦笑着站起身,边走向庙门边喃喃自语:「又得靠那大胡子了……」
  抬头深吸一口气,他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旧木门。
  门后,阴凉的气息铺面而来,空气里飘着似有若无的香烟气息——象是早已知晓他会来,默默等候多时。
  小庙依旧昏黄,油灯的光影摇曳不定,照亮墙上剥落的漆斑。混杂着陈年香灰与潮湿木料的气味,象是时光长久凝固于此。
  中央的钟馗神像依然威严——宝剑在手,双眼圆睁,胡须飞扬,彷佛随时要跨步而出。
  庙门旁,那个大胡子老人依旧懒散地坐在老位子上,慢悠悠剥着瓜子,口中哼着听不懂的古调。他的唐装已褪色泛白,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的竹骨蒲扇一开一合,象是在赶走不属于此地的风。
  见昊天踏进来,他露出熟悉的笑容开口:「拜拜香火钱一百,点光明灯五百,前债未清者——恕不招待。」
  昊天嘴角一抽:「就给了个地点,剩下全靠我自己,这生意做得真轻松啊?」
  「唉,年轻人,万事起头难。」老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没有我帮你开个头,你能自己走到这一步?想都别想。」语气笃定得像个锱铢必较的老掌柜。
  昊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是把一百元投入红漆木箱,取了三柱香与几张纸钱,走向神像,双手合十,低声祈愿:
  「愿妹妹能再次渡过这次难关,一家人平平安安。」
  就在他要点香的瞬间,一道低沉、带着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若真能自己搞定,还来找我干嘛。」
  昊天猛地侧目,老人依旧坐在原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打量与挑衅。
  「上次只说个地点,甚么忙都没帮,这次再帮我,成功了再一起算,如何?」昊天无奈开口。
  老人啪地剥开一颗瓜子,笑嘻嘻地说:「小朋友,还挺会讨价还价的。」
  话音未落,一股诡异的气流在庙中悄然盘旋——像风,却无声;像火,却无热。暖流瞬间窜遍昊天全身,彷佛有什么印记被烙进灵魂深处。神像前的油灯猛地一灭,又在下一瞬间猛然亮起,比方才更盛。
  老人望着他,眼底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光,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一起算,就一起算。」
  下一刻,他又恢复成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伸了个懒腰,轻声道:「这事,我会帮你。回去等,很快就会知道该怎么做。」
  昊天还没来得及回应,眼前的景象骤然剧烈晃动,象是有什么从体内被抽离。他本能地紧抓住香案,胸口却被一个越压越沉的念头牢牢锁住——
  回到家后,昊天一直在等待大胡子的暗示,心情有些焦躁。胸口的灼热感时有时无,象是在提醒他代价正在累积。
  突然手机响起,昊天吓了一跳,心想大胡子不会真的改用高科技联络吧?
  看到萤幕上显示的名字——苏韵琪,昊天心中警铃大作。
  「喂?昊天吗?」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利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跟昊晴吃顿饭,算是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情报,我可没办法一炮而红,还拿到公司的特别奖金。」
  昊天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却留了馀地:「嗯,有空。地点你决定吧。」
  韵琪似乎松了口气,象是随口却刻意地补了一句:「这次的事,全国都在关注。我很清楚你们不想曝光,所以放心,我嘴巴很紧。绝对不会有人从我这里知道你们的存在。」
  「是吗......」昊天有意无意地拖长尾音,心中暗想:越是强调保密,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挂掉电话后,昊天眉头深锁。
  「谁打来的?」昊晴正窝在沙发上看书,抬起头问。
  「苏韵琪。她请我们明晚吃饭。」昊天把手机放到桌上,语气带着一丝深意,「我怀疑她可能已经泄露了我们的身份。今天门口的警告,时间点太巧了。」
  昊晴阖上书本,眼神也变得凝重:「你是说......她出卖了我们?」
  「不一定是故意的。」昊天分析道,「法官庄景佑要查出消息来源并不困难。韵琪可能被施压了,或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透露了什么。无论如何,我们得去这顿饭,看看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昊晴点点头:「那明天学校那边......」
  昊天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别再躲躲藏藏了。」
  夜深,昊天坐在书桌前,灯光洒落在他冷静却略显疲倦的脸庞。他转头看着妹妹,语气压低却带着一丝坚定。
  「晴,明天那些人肯定还会找你麻烦,但这次你不能再只是忍着。」
  昊晴怔了怔,眼神中闪过害怕:「可是......她们人多,我一开口就会被打断。而且庄苡柔的爸爸是法官,张琳琳的爸爸有黑道背景......」
  昊天勾起嘴角,眼神沉稳:「所以,你要唱『空城计』。不是用拳头,而是用心理战。既然她们已经知道刘正南的事跟我们有关,那就利用这一点。」
  昊晴抿紧唇,仍有些犹豫:「我......我怎么做?」
  昊天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低沉却有力:「你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告诉她们——如果想让自己的父亲早点步刘正南的后尘,那就尽管动手。」
  昊晴愣住,眸中闪过一抹惊恐:「这样说......会不会太危险?」
  昊天摇头:「不,这是最安全的做法。她们现在心理上已经动摇了,看到刘芷珊家的下场,她们会害怕。你的话会让她们产生忌惮,不敢轻易动手。记住,气势很重要,要让她们觉得你背后有强大的力量。」
  翌日,操场角落。昊晴刚走到树荫下准备看书,几个霸凌者便围了上来。庄苡柔领头,张琳琳跟在旁边,还有两个跟班。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庄苡柔冷笑着,语气充满讽刺,「听说刘芷珊家出事,你很开心吧?」
  张琳琳接话,声音带着威胁:「我爸说了,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扳倒一个就能翻天了。」
  昊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颤抖。她想起哥哥的话,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冷意。
  其他几个女生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像往常一样动手。
  就在这时,昊晴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却带着令人意外的镇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平时胆小如鼠的昊晴竟然会主动开口。
  昊晴站起身,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们真的想让自己的父亲早点下台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尽量使劲打吧。」
  庄苡柔脸色瞬间变了:「你在胡说什么!」
  昊晴嘴角轻扬,继续说道:「我不是一个人。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不是吗?刘正南现在在哪里,你们比我更清楚。」
  张琳琳也变了脸色,声音有些发抖:「你......你在威胁我们?」
  昊晴摇摇头,语气依然平静:「不是威胁,是提醒。你们觉得刘正南的事是意外吗?还是说......你们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那一刻,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静默。原本气势汹汹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了恐惧。
  她们想起刘正南家族的惨状——议员本人被收押,刘芷珊在学校被指指点点,整个家族的生意都受到冲击。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们家......
  庄苡柔咬牙切齿,但声音已经没了先前的嚣张:「你以为我们会怕你?」
  昊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自信。
  最终,几个霸凌者互相交换了充满忌惮的眼神,谁也不敢真的动手。她们丢下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便匆匆离去。
  昊晴站在原地,掌心已满是冷汗,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她咬紧牙,暗自松了口气——这一日,果然平安度过。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11:11

第八章:合作联盟    
  璀璨水晶吊灯下,「蓝与白」法式餐厅弥漫着淡雅的香氛,柔和的爵士乐在空气中轻柔流淌。苏韵琪特地挑选了靠窗的角落包厢,既私密又能俯瞰港都夜景。
  昊天和昊晴并肩坐在柔软的皮制沙发上,两人都是第一次踏进如此高档的场所。昊晴悄悄打量着桌上精致的餐具,每一支银制汤匙都闪着低调的光泽,想起家中那些缺角的陶瓷碗筷,心中五味杂陈;昊天则暗自咋舌于菜单上的价格——一道主菜的价钱就抵得上父亲在六合夜市卖好几天的饭团。
  「别紧张,今晚我请客,你们只管放松享受。」苏韵琪笑盈盈地举起香槟杯,「为了我们这次成功的合作——干杯!」
  她今晚特地换了一身优雅的深蓝色洋装,妆容精致却不过分张扬,举手投足间展现出都会女性的自信与魅力。相比之下,昊天兄妹俩的朴素装扮显得格外青涩。
  「韵琪学姊,这里好漂亮,菜色也好精致。」昊晴小心翼翼地切着眼前的法式鹅肝,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从来没想过港都还有这种地方。」
  「哈哈,这里是我最爱的餐厅之一。」韵琪轻松地说,「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们会拒绝呢,想说也许觉得我这个陌生人太突然了。」
  昊天一边品尝着浓郁的蘑菇汤,一边故作轻松地开口:「韵琪学姊,你是台北人吧?听口音就知道。」
  「对啊,新北人,但比较郊区。」韵琪毫不掩饰地点头。
  「那为什么不留在台北跑新闻?台北的媒体环境应该比较好,机会也比较多吧?」昊天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实际上眼神却在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韵琪放下叉子,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其实……我是在跟一条大新闻。一个关于法官、大商人与议员勾结的案子,牵涉很广,很复杂。所以那天昊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才会那么快就赶过来——因为我正在附近追另一条相关新闻。刘正南议员那晚在高城酒店疯狂调阅监视录影带,好像弄丢了什么重要东西,我当时就在现场观察。」
  昊天心头猛地一震,终于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原来议员调阅监视录影,自己伪装成服务生的举动当然被列为首号嫌疑,所以这一切与记者无关,全是自己行事不够缜密。他暗自懊恼——当时若是把随身碟当作捡到的失物归还柜台,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韵琪顿了一下,眼神在兄妹俩脸上扫过,带着一丝试探:「其实你们能找到议员的黑料,已经让我很惊讶了。一般高中生哪可能接触到这种层级的机密。你们背后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帮手吧?」
  昊天和昊晴对视一眼,心中涌现无奈的神情。如果她知道他们的「帮手」是一个神出鬼没的大胡子庙公,恐怕会以为他们疯了。
  「法官…」昊天故意拖长声音,彷佛在思考什么,然后语气平淡地抛出试探,「该不会是庄景佑吧?」
  苏韵琪正在喝咖啡,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呛到,一口咖啡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正好喷向坐在对面的昊天。
  「哇!」昊天措手不及,整张脸都被温热的咖啡淋得湿答答,咖啡顺着脸颊滴到白色衬衫上,形成一片片褐色的印痕。
  「天啊!对不起对不起!」韵琪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起身拿起餐桌上的餐巾纸,慌张地为昊天擦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提到这个名字我太震惊了……」
  「没关系,没关系……」昊天被她弄得很不好意思,想要推开她的手,却又怕显得太过失礼。韵琪俯身为他擦脸的时候,淡淡的香水味飘进他的鼻端,让这个从未谈过恋爱、平日里只与卖饭团的父亲和同班男同学接触的高中生,脸红得像大港夜市摊位上的红灯笼。
  「你不要动,我帮你处理。」韵琪一边细心地帮他清理咖啡渍,一边解释,「你们兄妹上次提供议员绑架明星的线索,就已经让我很惊讶了。想不到连议员跟法官勾结的事情你们都知道……这怎么能不让我震惊呢?」
  昊晴在一旁憋不住笑,一边递餐巾纸一边调侃:「哥,你的表情好好笑喔,像个被吓傻的呆瓜。」
  「你还好意思笑!」昊天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从小在夜市长大,见惯了各种粗犷的摊贩大叔,哪里经历过这种香氛扑鼻、温柔细致的照顾?
  韵琪帮他处理完咖啡渍后重新坐下,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轻松变得异常凝重:「昊天,你刚刚提到的那个名字……你们到底还知道多少?」
  餐厅里的音乐依旧缓缓流淌,钢琴声轻柔婉转,却无法掩盖桌边弥漫的紧张气息。原本看似轻松的晚餐,不知不觉间,竟已变成一场暗藏刀光的试探与交锋。
  昊天整理了一下湿润的衬衫,目光变得沉静而坚定:「晴最近在学校被霸凌,对方不是普通学生,而是有权势背景的千金小姐们。我调查后发现,那群霸凌者的父亲分别是议员、法官和大老板。」
  他顿了顿,想起那晚父亲在家长会后问自己「会不会丢妹妹的脸」时那种卑微的神情,心中再次燃起怒火:「那天我装成饭店服务生,想要更了解他们的底细。结果意外发现议员随身带着的随身碟…也正因如此,才揭发了他们绑架女明星的恶行。…」昊天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含家里被泼油漆的事。
  韵琪闻言,手中的酒杯微微颤动,眼底燃起怒意:「这群人果然肆无忌惮!他们仗着权势胡作非为,还放任自己的儿女在校园里霸凌同学…」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语气却依然凌厉,「昊天,你和妹妹千万要小心。今天你们家门口那些油漆,就是警告。对方手法阴狠,绝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昊晴紧张地看了哥哥一眼,想起今天在学校里那几个女生更加恶毒的报复,声音微微发颤:「可是……我们怎么可能就此停手?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退缩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
  昊天点点头,目光中闪过那个破败钟馗庙里大胡子老人的影子:「没错,我不可能退缩。但我会更加小心,不让他们再抓到把柄。」
  韵琪凝视着两人,沉吟片刻后忽然开口:「既然你们决定继续,那就让我们合作吧,这样对你们最好。你们有什么线索,可以交给我这种专业记者处理,不必再亲自冒险。至少……让有经验的人来做最危险的部分。」
  昊天与昊晴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迟疑。他们想起那个诡异的钟馗庙,想起胸口烙印的鬼头印记,想起大胡子老人…这些超自然的事情,如何对一个理性的记者解释?
  但很快,兄妹俩都读懂了彼此的想法。昊晴微微一笑:「哥,这或许是个好主意。我们不能总是孤军奋战,父亲的病刚好转,我们不能再让家里承受更多风险。」
  昊天沉声道:「好,我们合作。」
  韵琪眼中闪过一抹坚毅,忽然伸出手,唇角扬起一丝微笑:「那就击掌为誓吧。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一阵线。」
  昊天先是愣了愣,随即伸出手;昊晴也笑着加入。三人的手在餐桌中央重重击在一起。
  「为了真相。」昊天低声道。 「为了彼此。」昊晴紧接着说。 韵琪最后补上一句,眼神冷冽而坚决:「也为了那些受害的人。」
  三人的掌声在空气中回荡,餐厅里的水晶吊灯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炙热。这一刻,他们的命运,彻底被绑在同一条船上。
  晚餐结束后韵琪提议开车送他们回家,开着她那台银色轿车,带着昊天与昊晴沿着港都的夜街前行。车窗外,霓虹闪烁,光影交错,宛如他们心中此刻翻涌不定的情绪。
  然而,当车子缓缓转入昊天家所在的老旧巷弄时,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昏黄的路灯下,公寓门口站着三个人影——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以及一名身着便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
  那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象是在等待猎物落入陷阱。夜风拂过,竟带来一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昊天低声说:「停车。」
  韵琪立刻在巷口熄火,三人透过车窗静静凝视前方的景象。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昊晴紧张地捉住哥哥的手臂:「哥……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昊天目光深沉:「八成是。这股味道……象是有人早就布下的局。」
  韵琪咬紧牙,语气镇定:「不下车,他们反而更会起疑。走吧,既然对方已经亮出身份,就别露怯。」
  三人打开车门,下车的瞬间,那名便服男子抬起头来,缓缓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随后,他吐出一个烟圈,将菸蒂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熄,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便服男子冷冷一笑:「昊天、昊晴,对吧?」
  昊晴心口一紧,下意识往哥哥身边靠近。昊天则目光锐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对方。
  便服男子拍了拍胸口:「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刑警。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是谁。」
  他视线转向韵琪,眉梢挑起:「不过这位小姐……又是谁?」
  韵琪上前一步,神情自若:「韵琪,记者。」
  张刑警的眼神瞬间一亮,恍然大悟般冷笑一声:「原来是你啊——这两天报导议员绑架女明星的新闻,搞得全城沸腾。想不到能在这里碰上你。」
  韵琪语气不卑不亢:「刑警先生,今天这么晚等在这里,是有什么公务吗?」
  张刑警收起笑容,语气低沉:「接获举报,这栋房子里藏有违禁品。我奉命要进去搜查。」
  昊天与昊晴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凝重。两人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昊天心声:法官已经出手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15:18

第九章:毒品风暴    
  昏暗的巷弄里,空气凝重得彷佛要压碎胸口。几盏破旧的路灯将阴影拖得老长,象是伸向黑暗深处的触手。张刑警冷冷盯着三人,神情象是看着待宰的猎物,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韵琪微微挑眉,尽管心中警铃大作,语气却保持着记者的专业镇定:「张刑警,民宅可不是随便有人检举就能搜索的地方。《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明文规定,搜索需要法官签发的搜索票。法律可不是装饰品。」
  张刑警听罢,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显得异常刺耳,像夜枭的啼叫。他猛地收敛笑容,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语气冷冽得能结冰:「记者果然谨慎,法条背得滚瓜烂熟。不过你放心,我张某人办案这么多年,没凭没据,又怎么敢擅闯民宅?」
  说罢,他缓缓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文件,动作故意放慢,象是在品味即将到来的胜利。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他将文件徐徐展开,纸张上那鲜红的法院大印如血般刺目,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张刑警带着一丝讥讽,声音低沉:「港都地方法院正式核发的搜索票,庄景佑法官亲笔签名。这样够合法了吧,记者小姐?」
  昊天、昊晴和韵琪三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坠入冰窖。这张搜索票不仅代表程序合法,更代表背后有人在精心布局,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昊晴声音颤抖,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是……庄景佑。」
  昊天紧咬牙关,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他敢开这张票,一定是已经安排好一切。」
  韵琪神情凝重,职业敏感让她嗅到了更深层的危机:「这是成年人之间你死我活的政治角力。他们要彻底摧毁一切能威胁到既得利益集团的力量。我们是踢到铁板了。」
  张刑警冷眼旁观,没有打断三人的交头接耳,又再次点起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色中缓缓上升。他的神情悠然自得,彷佛猫在看着被自己戏耍的老鼠,等待它们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昊天感到掌心湿滑,冷汗如雨滴般沿着指尖滴落在破旧的水泥地面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潮湿的空气,那空气中夹杂着巷弄里的霉味与远处夜市飘来的油烟味——那是父亲每日辛劳工作的味道。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那股近乎绝望的颤抖。颤抖的双手伸向裤袋中的钥匙,金属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昊天心中暗想:「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没有回头路了……他们会在屋里找到什么?」
  随着「喀嚓」的一声脆响,老旧的铁门缓缓被推开,门轴因年久失修发出尖锐的吱嘎声,象是来自地狱的呻吟。屋内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出,彷佛一头饥饿的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吞噬即将步入陷阱的猎物。
  昊天的目光快速扫视屋内熟悉的环境,凭着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生活多年的敏锐直觉,立刻察觉到一丝异样——客厅的摆设似乎被人稍微挪动过,沙发的角度略有偏移,茶几上父母常看的报纸也不是他离开时的位置,就连墙角那盆昊晴细心照料的小盆栽,都被移动了几公分。心底瞬间明白——屋里一定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不知道被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否则,这些如狼似虎的警察怎么能如此胸有成竹,彷佛早就知道会找到什么?
  张刑警不疾不徐地掐熄了手中的菸蒂,随手弹向门口的臭水沟。橘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最后熄灭在混杂着垃圾的污水中,如同他们即将面临的命运——从光明坠入无边的黑暗。
  昊天悄悄偏头,目光落在韵琪身上,只见她原本因晚餐而红润的唇色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与愤怒。作为一名在媒体圈打滚多年的资深记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权力与法律勾结时,真相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祭品,而无辜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夜风轻拂过狭窄的巷弄,带来阵阵彻骨的寒意,也带来了命运的审判。
  三名警察不疾不徐地走进屋内。昊天、昊晴与韵琪紧随其后,三人的眼神紧盯着警察的一举一动,不敢错过任何细节。
  奇怪的是,那三名警察并不象是在认真「搜索」,反而象是在演一出早已排练好的戏。他们的动作看似随意——时而拉开抽屉瞥一眼,时而拨弄柜子做做样子,一切都显得轻浮草率,彷佛在走过场。直到其中一名年轻警察走到昊天平时读书的书桌旁,毫不犹豫地翻开挂在椅背上的书包,象是早就知道目标在哪里,随即高声喊道:
  警察甲语气兴奋,彷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找到了!张哥,你看这个!」
  他手里高举着一个透明的密封塑胶袋,里头装满了白色粉末,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诡异而不祥的光泽,象是死神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张警官见状哈哈大笑,那笑声充满了恶意与得意,眼神里透出一股胜券在握的残忍:「果然!检举人没说错。看看这一家子,住得这么寒酸,原来是靠贩毒过活啊。小子,看来你得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了。」
  昊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立刻上前一步护住哥哥,声音急切而愤怒:「胡说八道!我哥绝对不可能贩毒!他连菸都不抽,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你们这是栽赃!」
  张警官却冷笑一声,满脸讥讽,眼中透着对穷人的蔑视:「小姑娘,你太天真了。你只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不知道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为你哥哥真有那么圣洁?穷人的尊严,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文。」
  说着,他缓缓从腰间拔出冰冷的手铐,「啪」的一声甩开,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内特别响亮,向昊天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象是要将这个家庭彻底踩碎。
  韵琪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开双手毅然拦在昊天身前,语气焦急又带着记者的职业本能:「张警官,他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就算真有问题,也应该通知监护人在场,而且依法不必使用手铐吧?你们这样做是否合乎程序?」
  张警官一脸不耐烦,语气冷硬得像冰块:「少囉嗦!依法办事,速难从命!你一个外人少插手!」
  此时昊天心口沉重如铅,背后冷汗如瀑布般直流。他很清楚,这是一个死局。只要自己持有「毒品」的罪名一旦成立,就算是未成年,也免不了被送进观察勒戒所。更可怕的是,背后还有庄景佑这只操纵一切的黑手,恐怕会利用司法系统让他永远都脱不了身,甚至可能栽赃更严重的罪名。
  然而,就在绝望即将吞噬他的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手心一热,彷佛有一股温暖而神秘的力量涌入掌中。昊天愣了愣,本能地低头看去,只见掌心浮现出几个清晰的字迹——正是大胡子老人传给他的讯息。看完那几个字后,他忽然大笑出声,笑声在狭小的室内回荡,反而压过了原本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昊天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彷佛在看一个疯子。空气瞬间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有昊天的笑声还在空中馀音缭绕。
  片刻后,又传来一声冷笑。这次是张警官,他双眼微眯成危险的缝隙,冷冷打量着昊天,象是在观察一只即将被处决的动物。
  张警官声音阴沉:「年轻人胆子不小啊。都这种情况了还笑得出来?你倒是说说,你在笑什么?难道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脱法律制裁?」
  昊天抬起头,眼神变得坚毅而自信,语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笃定:「没错,那包白色粉末是我的。」
  现场顿时一片错愕。众人原以为他会极力否认、拼命辩解,却万万没想到他竟主动承认,彷佛在自掘坟墓。
  昊晴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流出来:「哥!你疯了吗?你在胡说什么!」
  韵琪也脸色大变,声音颤抖:「昊天,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承认了就真的完了!你会毁掉自己的一生!」
  昊天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神秘而自信的微笑,声音铿锵有力:「那是我今天帮家里买的——面粉。准备明天包饺子用的。」
  一名警察忍不住放声大笑,满脸不屑与嘲讽:「面粉?哈哈哈!别闹了!这东西我刚从…不…」
  他话说到一半,猛然住口,神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似乎差点泄漏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随后连忙补上一句,声音却明显有些心虚:「一看就知道是毒品!你当我们是傻瓜吗?」
  韵琪敏锐地捕捉到了警察话中的破绽,看着昊天笃定的表情,立刻顺势接话,站到昊天身边,语气冷峻而犀利:「我倒觉得,这的确很可能就是普通的面粉。你们警察办案不能光靠嘴巴说吧?不是吗?」
  昊天与韵琪一唱一和,神情坚定,让张警官的脸色也露出一丝狐疑与不安。他冷哼一声,从口袋掏出一把锐利的小刀,大步走上前来。
  张警官语气威胁:「好,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就当场检验!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只见他干脆利落地割开塑胶袋一角,毫不犹豫地伸手指沾了一点白色粉末放入口中。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眼神一闪而过的是震惊与困惑,随即猛地收起手,象是被蛇咬了一口。
  张警官压低声音咒骂:「该死…搞错了。」
  随即,他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僵硬而尴尬的笑容,迅速将袋子收起来塞进口袋,转头朝部下喝道:「撤!立刻撤!这里没什么可查的了!」
  两名部下警察不敢多言,连忙跟着他匆匆忙忙地走向门口,象是逃离什么可怕的地方。
  韵琪冷冷地在他们背后开口,语气带着锋利的讥讽:「慢走,不送。下次再来之前,记得先把功课做足了。」
  大门「砰」地一声被重重甩上,整栋老旧的公寓都微微震动。屋内只剩下三人,紧绷到极点的气息终于稍稍松开,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知道——这场来自权势集团的报复陷害,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战争,还在后头等着他们。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16:36

第十章:风暴暂歇    
  大门「碰」的一声关上后,苏韵琪双手抱胸,眼神直直盯着昊天,好像要把他看穿。
  「欸,说实话,」她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怎么一眼就知道那袋是面粉?以我的专业知识,那可不是肉眼能判断的。你知道吗,美国佛州还发生过一件笑死人事件——一个可怜男子因为车里有婴儿奶粉,被警察误以为是可卡因,结果白白关了几个月,后来检验才证明清白。连专业的警察都无法分辨,为何你看的出来,不要告诉我那本来就是你买的面粉。」
  昊天耸耸肩,表情一本正经却带点戏谑:「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会不会煮饭?」
  「哈?」苏韵琪差点没被呛到,「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代女性不一定要会下厨啊!」
  「那不就对了。」昊天故作老成地点头,「你没跟面粉交手过,当然分不出来。如果你跟我一样,玩了十几年的面粉,那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玩了几十年?」苏韵琪挑眉,「你现在才几岁?是在子宫里就开始揉面团了是不是?」
  皓晴在旁边憋不住笑,举手帮哥哥打圆场:「是真的啦!爸妈以前忙,他都要陪我一起想办法弄东西吃。煎饼、包子、面疙瘩,什么都试过,我们家厨房常常像战场。」
  昊天得意一笑:「对,经过多年『实战』训练,我可是能凭鼻子分辨面粉和白砂糖的男人。」
  「哼,说得自己像什么米其林神探似的。」苏韵琪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笑出声,「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赶稿吧。今天这一出闹剧真够写的——『法官一纸乌龙搜索票,结果查到的居然是一袋面粉』。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
  「拜托,」昊天插嘴,「记得帮我加一句:『幸好现场有美食专家救场』。」
  「还不如写:『靠面粉练出超能力的奇男子』。」皓晴补刀。
  三人对看一眼,忍不住笑成一团,原本的沉重气氛顿时被冲淡了。
  苏韵琪离开后,昊天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疼痛,象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着。他皱着眉头拉开上衣查看,这一看吓了一跳——胸口竟然出现了三个诡异的鬼头图案,其中一个是之前就有的旧印记,另外两个却是刚刚才浮现的。
  「怎么会这样...」昊天喃喃自语,完全摸不着头绪。那个大胡子到底是按照什么标准来判定的?他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出门去找那个神秘的大胡子,非要跟他理论个清楚不可。
  昊晴无意间转头看向哥哥,刚好看见了哥哥胸口那三个狰狞的鬼头印记。
  「哥!你的胸口...这是怎么回事?」昊晴惊讶地跑过来,用手指触摸那三个鬼头,满脸关切,「你什么时候去刺青了?为什么要刺这种图案?」
  昊天连忙拉好衣服,温和地摇摇头:「晴晴,你别担心,我没有去刺青。」
  「我遇到了一件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昊天的语气变得严肃,「我现在要出去处理一件事,回来后再好好跟你解释,好吗?」
  昊晴看着哥哥的表情,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点点头说:「那你小心一点,早点回来。」
  「嗯,我会的。」昊天轻抚了一下妹妹的头发,「在家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
  说完,昊天大步朝门口走去。昊晴站在原地,看着哥哥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从小到大,总是哥哥在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每当遇到困难,哥哥总是叫她别担心,然后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压力。而她呢?除了躲在哥哥身后,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真的很没用...」昊晴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泪光,「哥哥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珠:「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变得坚强,不能再拖哥哥的后腿。」
  昊晴望向门外,心中默默下定决心——无论哥哥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想办法帮助他,再也不要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了。
  昊天又走到巷口的便利商店,坐在骑楼的长板凳上发呆。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摇摆,不知不觉又打起了盹。
  猛地一震,他惊醒过来——熟悉的、破败的钟馗庙竟然没有出现在空地中央。这一下心理有点慌了,他可不知道怎么联络大胡子。
  「欸,小朋友,发什么呆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昊天抬头一看,差点没跳起来——那个大胡子老人正坐在他隔壁的长椅上,嘴里咬着一根冰棒,看起来格外违和。
  「你...你怎么在这里?」昊天结结巴巴地问。
  大胡子懒洋洋地从塑胶袋里又拿出一根冰棒递给他:「来,请你吃冰。」
  昊天也就不客气,拿起冰棒拆开包装袋开始吃起来:「你今天怎么没待在庙里?」
  「今天休假。」大胡子理所当然地回答。
  昊天差点被冰棒呛到:「庙公也可以放假?」
  大胡子白了他一眼:「小朋友,你满脑子资本家的想法。放假是员工的基本权利,就算是神明也要遵守劳基法好吗?」
  「劳基法...」昊天哭笑不得,「那你今天还能处理我的事情吗?」
  「今天不办公,」大胡子舔了舔冰棒,「但可以记下来,上班再帮你处理。」
  昊天忍不住翻白眼:「算了算了,我想问你,今天处理一包面粉为什么胸前出现两个鬼头?」
  大胡子一本正经地说:「上次帮你处理议员那件事忘了做记号,这次补上。」
  「一个鬼头五年,这样共折寿十五年。」大胡子说得轻松,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昊天瞪大眼睛:「你这个不良厂商!乱开价!一个随身碟、一包面粉就收十年寿命,你还有没有天良?」
  大胡子摸摸胡子,想了想:「嗯...好像确实收贵了。你觉得折寿几年才合理?」
  「就十年!」昊天斩钉截铁地说,「但是你要送我一个礼物。」
  大胡子眨眨眼:「你还要吃冰棒吗?我这里还有草莓口味的。」
  昊天摇头:「冰棒换寿命太贵了。我要一个保平安的平安符,要送给妹妹,保佑她不会被霸凌。」
  「这个可以。」大胡子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炼递给他,黑色的绳子上吊着一个黑色的鬼头吊饰。
  昊天接过项炼,嫌弃地皱眉:「太难看了吧?这哪是平安符,根本是恐怖片道具。」
  「有用最重要。」大胡子不以为然,「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肤浅,只看外表。」
  昊天忽然想到什么说:「对了,我刻在胸口的鬼头也太难看了,可不可以打个商量,改变一下?」
  大胡子脸上抽搐:「你想怎么改变?」
  「就一个鬼头,用颜色来区分。」昊天认真地说,「红色五年,橙色十年,现在是十五年,所以应该是黄色。」
  大胡子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还真会想!行,就依你的。」
  他伸手在昊天胸口比划了一下,三个狰狞的鬼头瞬间变成了一个黄色的鬼头图案,看起来...好像也没比较好看。
  昊天低头看着胸前的黄色鬼头,好奇地问:「你到底是小鬼还是鬼王啊?人家说庙小妖风大,你的庙这么小,你一定只是个小鬼吧?」
  大胡子瞪了他一眼:「你是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青年,怎么会相信这种神鬼传说?好好读书,不要乱想。」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昊天急忙叫住他,「我以后怎么跟你联络?」
  大胡子头也不回地说:「佛法无边,你有需要我就会出现。」
  说着,他往对面的巷子走去,身影在夕阳中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昊天坐在长椅上,看着手中的黑色项炼,又摸了摸胸口的黄色鬼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到底遇到了甚么...」
  他起身准备回家,脑中想着要怎么跟妹妹解释这条「平安符」。说是保平安的?但黑色鬼头看起来比霸凌者还可怕。
  不过,既然大胡子说有用,那就姑且相信他一次吧。毕竟,到目前为止,这个奇怪的老人还没有让他失望过。
  「哥,你回来了?」昊晴从沙发上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课本。
  「嗯,」昊天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那条黑色项炼,「这个平安符给你。」
  昊晴接过项炼,看着那个黑色鬼头吊饰,忍不住笑出声:「哥,这个平安符为什么长得这么怪异?看起来比鬼还吓人。」
  她眨眨眼,调侃道:「而且我记得你平时是不信鬼神的啊,妈妈在庙里帮你求的平安符,你可都丢在一边不戴的。怎么现在反而主动给我买这种东西?」
  昊天深吸一口气,知道光用嘴说昊晴不会相信。他拉开衬衫,露出胸前那个黄色的鬼头图案:「因为这个。」
  昊晴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这...这怎么可能?刚刚你出门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是三个黑色鬼头,而且其中两个还像刚刺上去的一样,怎么可能马上就变成这样?」
  昊天重新扣好衬衫,语气变得认真:「晴,我最近遇到了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包括爸爸骨刺的痊愈、议员的随身碟,还有今天的面粉事件,都是透过这种方式解决的。」
  他顿了顿,没有提及折寿的事情,只是补充道:「所以这个平安符,你一定要好好戴着。」
  兄妹俩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彼此。昊晴一眼就看出哥哥有所隐瞒:「哥,这需要付出代价,对吧?你……付出了什么?」
  昊天看着她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明白再隐瞒也没意义。她聪明、冷静,足以承受真相。
  他低声说:「每帮一件事,就折寿五年。到现在,已经十五年了。」
  昊晴沉默了几秒,眼泪无声滑落。她没有责怪,也没有说教,只是轻轻搂住哥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26:22

第十一章:乌龙报导
  昊晴沉默了一会儿,出乎意料地点点头:「我相信你,我会好好戴着。」
  「咦?」昊天愣住,「你不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昊晴摇摇头,脸上露出超出年龄的成熟笑容:「存在就是合理啊。你想想看,地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灵异事件。」
  她指了指窗外的夜空:「整个宇宙有几百亿颗星球,但只有地球有生命,这不是灵异事件是什么?我们人类能在这个宇宙中存在,本身就是奇迹。所以面对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们应该谦卑一点。」
  昊天看着妹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有时候,昊晴的智慧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那...你愿意戴着这个平安符吗?」他问道。
  「当然。」昊晴举起项炼,「哥,帮我戴上。」
  昊天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炼,黑色的鬼头吊饰刚好落在她的胸前。
  昊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地说道:「请求上天保佑我们家平安,保佑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保佑哥哥一切顺利。」
  昊天站在一旁,看着纯真善良的妹妹,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她平安。就算要付出更多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好了。」昊晴睁开眼睛,摸了摸胸前的鬼头吊饰,笑道,「虽然长得丑,但我会好好戴着的。」
  「嗯。」昊天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它拿下来。」
  「知道了,哥。」昊晴乖巧地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那你胸前的那个...会不会痛?」
  「不会。」昊天摇头,「就像纹身一样,已经习惯了。」
  昊晴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兄妹俩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外面的夜色渐深,但家里却感觉比以往更加温暖安全。
  隔日,苏韵琪的新闻报导《乌龙搜索票,查获竟是一袋面粉》一刊出,立刻在网路上引发热议,冲上热搜排行榜榜首。报社编辑室里一片沸腾。
  林小雯笑嘻嘻地端着咖啡走过来:「韵琪,听说你那篇面粉报导登上热搜第一名,要不要考虑转行?不当记者了,去开烘焙坊,保证比写新闻还红!」
  张志明敲着桌子哈哈大笑:「对啊,报社里还有谁能跟你比人气?明明是紧张刺激的缉毒现场,硬是被你写成爆笑专题。网友都封你为『烘焙界的破案女王』呢!」
  韵琪翻了个白眼,苦笑道:「拜托,我差点被当成毒枭抓走耶,你们居然还笑得出来?」
  林小雯做出戴手铐的动作,调侃道:「是啊,要不是最后化验出是面粉,你现在可能正在牢里『发酵』呢!」
  这时,总编辑王大海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袋。
  王总编:「小苏,这篇报导点阅率破表,我们网站服务器差点被流量挤爆。这个,给你的奖励。」
  韵琪意外地接过红包:「总编,这么大方?不怕我下次再搞出什么『盐巴疑云』吗?」
  王总编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盐巴、面粉、胡椒粉,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咱们报社登上热搜,就算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我都愿意让你去『踩雷』!」
  全场笑声不断,整个编辑室瞬间变成了欢乐的庆功会现场。
  隔日上午,港都地方法院。
  庄景佑看着电脑萤幕那篇刊登着《乌龙搜索票,查获竟是一袋面粉》的头条新闻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眼神冷得能结冰。
  庄法官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张刑警的心脏:「张警官,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亲笔签发的搜索票,居然搜出了一袋面粉?你们警方的办案水准就是这样?」
  张刑警坐立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放开,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法官,这个...这个真的是意外,我们也没想到会...」
  「意外?」庄景佑猛然拍桌而起,声音如雷贯耳,「你告诉我这是意外?从警局随便拿一包毒品证物都可能是面粉?那我倒要问问,你们证物室里到底还有多少『面粉』?还有多少真正的毒品被你们调包,拿到外面去牟利?」
  张刑警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法官,您...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
  「没有?」庄景佑冷笑一声,缓缓走到张刑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手下在现场差点说溜嘴?『这东西我刚从...』从哪里?是不是想说从证物室拿来的?」
  张刑警如坐针毡,冷汗如雨般滑落:「那...那只是口误,他太紧张了...」
  庄景佑回到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张警官,我们合作这么久,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网路上到处都在讨论这个『面粉事件』。现在不只是那几个小毛头的问题,连我的声誉都受到质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刑警声音颤抖:「法官,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补救的...」
  「补救?」庄景佑冷哼一声,「现在全港都的人都知道有个法官签发了『面粉搜索票』。你觉得还能怎么补救?」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人深入调查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觉得会查出什么?」
  张刑警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声音几乎是哀求:「法官,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泄漏任何...」
  「闭嘴!」庄景佑猛然喝止,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现在不是你保证什么的时候。我要你好好想想,要怎么收拾这个残局。那几个小鬼既然能识破你们的把戏,说明他们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记者,她在媒体圈有人脉,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结束。」
  张刑警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那您的意思是?」
  庄景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刑警,声音透着不容质疑的威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这件事彻底平息下去。如果再有任何风吹草动,影响到我的前途...」他转过身,眼神如毒蛇般阴毒,「你应该知道后果。」
  张刑警浑身一颤,连忙起身鞠躬:「是...是的,法官。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滚出去!」庄景佑厌恶地挥手,「记住,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我们之间的所有帐,都得重新算一遍。」
  张刑警如蒙大赦,匆忙离开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庄景佑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熙攘的街道,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算计。
  「看来,得用点更狠的手段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内回响,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庄景佑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萤幕上显示着「张志成」三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志成。」
  「老庄啊,」电话那头传来张志成略带调侃的声音,「怎么搞成这样?议员老刘被关进去了,你自己也搞得一身骚。新闻报得很难听啊,对方是什么厉害角色吗?」
  庄景佑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对方就是个小角色,纯粹是我们运气不好,才弄成这样。这几天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那个记者和那家人直接处理一下?」张志成的语气轻描淡写,彷佛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不用。」庄景佑断然拒绝,「现在新闻报成这样,绝对不能用暴力的方式。处理不好,我们都会被牵累进去。我会用没有后遗症的方式处理。」
  「那好,有需要再联络我。」张志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志成放下手机,刚好看见女儿张琳琳从房间走出来。
  「爸,刚才听你在讲电话,是不是昊晴那件事?」张琳琳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对,」张志成点点头,「这件事你也知道?」
  「那家人有个女儿叫昊晴,在学校威胁我们,说什么如果不乖乖的,议员的下场就是法官和老爸你的下场?」
  张琳琳撇撇嘴又说:「她现在嚣张得很,以为扳倒了刘芷珊的爸爸,就可以威胁我们所有人了。」
  张志成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有意思!我张志成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真是好久没被人威胁过了。」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中闪过一抹冷光:「琳琳,明天你就到学校去,给那个昊晴一点下马威,让她知道我们张家不是被吓大的。」
  张琳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爸,你要我怎么做?」
  「不用太过火,」张志成悠间地端起茶杯,「就让她明白,有些人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记住,要聪明一点,别留下把柄。」
  「放心吧,爸。」张琳琳得意地笑了,「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较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40:24

第十二章:血色真相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宛如利刃般闪烁,将张琳琳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她独坐在豪宅泳池畔,手中紧握着手机,修长的指甲敲击着萤幕,声音低沉却带着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
  「喂,苡柔吗?」她的唇角扯起一丝阴狠的弧度,「我爸说了,不用怕。那个昊晴,这次我要她跪着求饶。」
  她仰头望向夜空,眼神带着一股几近疯狂的光,低笑着补上一句:「上次她让刘芷珊丢脸,这次,我要她生不如死。」
  电话另一端,庄苡柔的声音冷静得像冰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琳琳,别忘了刘正南的下场。你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一个不慎就会把自己推进深渊。」
  「呵,风口浪尖?」张琳琳嗤笑一声,语气挑衅,「只要不留下把柄,谁敢动我?我爸都罩着我。」她目光一沉,吐字阴狠,「我准备带电卷棒,在她身上烫几个记号,就像牲畜烙印一样,让她永远忘不了我。」
  「蠢!」庄苡柔语气冷烈而断然,打断她的幻想,「烫伤是最直接的证据。警察要查太容易了。琳琳,你太冲动了。若真想毁了她,就该用一刀致命、无影无踪的方式。」
  张琳琳一愣,随即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有些疯狂:「无影无踪?呵……你就是我最好的脑袋。」她眼神骤然一暗,象是想起什么肮脏卑劣的点子,语气压低:「那……拍她的裸照呢?传上网路,让她身败名裂,永远抬不起头来。」
  这回,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低冷、精准,如同捕获猎物的猫:「这才像样。没有伤口,没有证据,就算她哭着去报警,也只能被舆论淹没。」
  张琳琳舔了舔红唇,笑容疯狂得近乎扭曲:「就这么办。我明天带折叠刀,如果她敢反抗,就让刀子替我说话。」
  泳池边的灯光映照在她的眼中,闪烁出诡异的火光。这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狩猎。
  翌日,放学钟声才刚落下,走廊上人潮渐散。
  昊晴刚踏出教室门口,却被两道熟悉的身影堵住去路。
  张琳琳与庄苡柔并肩而立,眼神冷冽,宛如猎人锁定猎物。
  「昊晴,我们想跟你谈谈。」张琳琳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股压抑的冷意像蛇信子般窜入耳中。
  昊晴眼神一沉,语气冷硬:「没什么好谈的。」
  这一刻,她心中早已暗自决定——她不会再是任人摆布的小绵羊。
  「你确定?」庄苡柔上前一步,声线低冷带着威胁,「若是不想你父母的生意在一夜之间垮掉,最好乖乖听话。」
  昊晴心口一紧,背脊冒出冷汗。她清楚,这两个人绝不是善意而来。可她也想起哥哥曾教她的「空城计」——与其退缩,不如硬撑到底。心念一转,她反而咬牙,故作镇定地跟着她们走进一间偏僻的实验室。
  「啪——」门锁落下,铁锁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琳琳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笑容,象是揭下了伪装的恶鬼。
  「把衣服脱掉。」她语气森冷,眼神带着病态的快感。
  「我不会脱的!」昊晴紧咬着牙,双拳死死攥紧,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决。
  「呵,你没有选择。」张琳琳冷笑一声,猛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递给身旁的庄苡柔。
  「不听话?那就让她的脸开几道口子,保证这辈子都不敢抬头。」
  庄苡柔接过刀,脸色阴沉,冷漠的眼神像掂量着一件工具。她一步步逼近昊晴,手中寒光闪烁,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然而,命运在此刻猛然反转。
  庄苡柔脚下猛然一滑,踩中实验室角落的一滩积水。她骤然失去重心,慌乱中 刀锋狠狠插入她自己的腹部。
  惨叫声撕裂了寂静的空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白衬衫,宛如一朵突兀绽放的血莲。庄苡柔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她颤抖着伸手去捂住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液的奔流。
  她的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与那滩积水混合,形成诡异的红黑色倒影。
  「苡柔!」张琳琳眼睛瞪大,声音颤抖,刚才还凶狠的神情完全溃散。她慌乱地扑上前,却因恐惧而止步,手指颤抖,不敢触碰那鲜血淋漓的身躯。
  「不、不可能……」张琳琳嘴唇发白,声音喃喃,象是无法接受眼前这荒谬的场景。明明计划周密,却在一瞬间失控。
  庄苡柔满脸冷汗,眼神里透着不敢置信与怨恨,喉咙不断溢出低沉的呻吟。她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昊晴,唇角因剧痛而颤抖:「你……你……」
  可话未说完,一口鲜血随即涌上,将她的声音淹没。
  昊晴呆立在原地,胸口起伏剧烈。眼前的场景让她心头一震,恐惧与震撼同时涌上。
  她眼神逐渐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声音虽颤抖却清晰:「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报应。」
  实验室里,只有血滴落地的声音「滴、答、滴、答」,与庄苡柔急促而逐渐衰弱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死亡前的诡异乐章。
  张琳琳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傻,瞳孔骤缩,双手紧紧摀住嘴巴,喉咙里只剩下颤抖的喘息声。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仍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苡柔……」她声音颤抖,象是被梦魇掐住喉咙,眼神满是惊恐与慌乱。
  反观昊晴,虽然脸色苍白、心跳如鼓,但她没有半点犹豫。她猛然冲上前,跪倒在血泊之中,双手死死按住庄苡柔腹部的伤口。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她声嘶力竭地朝张琳琳吼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这声吼,如同一记重击,将张琳琳从恐惧的泥淖里硬生生拉回现实。她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但终于颤声拨出了急救电话。
  庄苡柔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满是冷汗。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象是想抓住什么,声音虚弱得几近气音:「救我……」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
  终于,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而近,划破这诡谲的寂静。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医护人员快步冲进来,利落地将昊晴推开,迅速替庄苡柔止血、固定伤口。
  「伤口很深,但幸好没有刺中内脏,失血虽多……还来得及。」医生沉声交代,随即松了口气。
  张琳琳整个人瘫软在墙边,眼神空洞,手机还紧握在手里,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庄苡柔在意识模糊中被抬上担架,血迹一路滴落在实验室冰冷的地板上。救护车的红灯闪烁着,象是一种警告,也象是一场未完的审判。
  没多久,学校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法官庄景佑与张刑警神色铁青,快步走进实验室。空气瞬间凝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庄景佑沉声开口,语气冷冽如刀,威严中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量。
  张琳琳眼泪簌簌而下,急忙指向昊晴,声音颤抖却带着歇斯底里的坚定:
  「庄叔叔,就是她!她拿刀刺苡柔,我亲眼看到的!」
  昊晴胸口一紧,脸色骤变。她完全没想到张琳琳会如此颠倒黑白。
  「你胡说!」她气愤地反驳,声音颤抖却坚决,「我根本没有拿刀!是庄苡柔自己滑倒,刀子刺进去的!」
  「闭嘴!」张刑警怒喝一声,脸色阴沉,「我们有证人指认,还敢狡辩?!」他猛地掏出手铐,朝昊晴逼近。
  昊晴心头一沉,双眼泛红,却没有退缩。就在此时—— 苏韵琪与昊天冲进实验室,声音划破紧张的空气。
  「你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苏韵琪气势逼人,双眼直视张刑警,「没有证据,你们凭什么抓人?!」
  张刑警冷冷一瞥,语带讥讽:「苏记者,我劝你别多管间事。我们是在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昊天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剑,「我看你们是依着自己的心证办事吧?」
  张刑警脸色一沉,刚要动手—— 实验室角落的电视萤幕突然闪烁起来,伴随着低沉的杂音,随后自动亮起。
  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萤幕上清晰播放出惊心动魄的一幕—— 庄苡柔从张琳琳手中接过折叠刀,一步步走向昊晴,随后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刀锋刺入自己腹部的完整过程!
  「这……怎么可能……」庄景佑脸色骤白,身子僵硬,震惊地看着萤幕,又缓缓将视线移向张琳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羞怒。
  「抱歉、抱歉!」就在此时,一名戴眼镜的老师慌慌张张地从实验室后方的小房间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老旧的遥控器,满脸尴尬:「昨天在测试录影机,忘了关,刚刚卡机自动播放……哎呀,打扰你们办案了……」
  这句话,无异于最后一根钉子,彻底钉死了谎言。
  庄景佑脸色如同调色盘般变幻,一会儿铁青,一会儿发紫,最后只剩下一声冷哼。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满是狼狈。
  张刑警也闷声收起手铐,灰头土脸地跟了上去。
  空气中沉重的压力终于消散。
  昊晴胸口剧烈起伏,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回头望向昊天,眼眶泛红,眼中满是感激与委屈。
  昊天走上前,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而坚定:「没事了,妹妹,一切都结束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03 02:55:39

第十三章:萌芽的情愫
  实验室事件后的第三天,苏韵琪再次来到昊天家。
  这已经是她这周第四次登门了。每次她都找着各种理由——跟进报导、确认细节、采访后续影响……但连她自己都隐约察觉,这些理由越来越牵强。
  「韵琪姐,又来啦?」昊晴开门时笑着打招呼,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
  「嗯,想确认一下后续报导的方向。」苏韵琪提着水果篮走进屋内,「对了,听说你们学校那几个女生都被记过处分了?」
  「是啊,张琳琳和庄苡柔都被记大过,还要写悔过书。」昊晴说着,目光却越过韵琪,落在从房间走出来的昊天身上。
  昊天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干净、阳光,却又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苏韵琪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韵琪姐,又来了?」昊天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水果篮,「怎么每次都带东西,太客气了。」
  「应该的啦。」韵琪笑着说,心里却想着:我是想来看你,不是来看水果的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等等,我在想什么?他还是个高中生耶!
  但她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追随着昊天的身影。看他倒茶时专注的侧脸,看他和妹妹说话时温柔的语气,看他偶尔皱眉思考时额头上浅浅的纹路……
  「啊?」苏韵琪猛然回神,发现昊天正笑着看她,「怎么发呆了?」
  「没、没有。」她慌乱地接过茶杯,差点打翻,「我在想……想报导的事。」
  昊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一暗。
  她不傻,这些天韵琪姐来得这么频繁,理由一个比一个牵强,而且每次眼神总是追着哥哥转。昊晴心里隐约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恐惧。
  「对了,昊天,」苏韵琪整理了一下思绪,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你们家后续还有遇到什么麻烦吗?我是说,那几个人的家长……」
  「目前没有。」昊天摇摇头,「庄景佑因为伪造证据的事被调查,张志成那边也安静了。暂时应该没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韵琪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肩上扛着的东西,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沉重。
  「辛苦你了。」她轻声说,「一个人要面对之一切……」
  「不辛苦。」昊天笑了笑,「为了家人,做什么都值得。」
  就是这句话,让苏韵琪的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太多男人——有钱的、有权的、长得帅的——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让她感到如此强烈的吸引力。
  那不是外表的吸引,而是一种深层的、灵魂的共鸣。
  韵琪要离开时,昊天送苏韵琪到门口。
  「那个……」韵琪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家还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找我。」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就算不是麻烦,想聊天也可以。」
  昊天愣了一下,接过名片:「好,谢谢韵琪姐。」
  「不要叫我姐啦。」苏韵琪笑着说,「我也才比你大七岁而已,叫我韵琪就好。」
  「那……好吧,韵琪。」昊天第一次这样叫她,觉得有点不习惯。
  苏韵琪的心脏却像要跳出胸腔。天啊,他叫我名字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那我先走了。」她强迫自己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记得存我的号码喔!」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昊天低头看着名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韵琪姐……不,韵琪,确实是个很特别的人。
  当晚,兄妹俩回到共享的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小书桌。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空间,熟悉得像自己的呼吸。
  昊天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讯息:『是我,韵琪。睡了吗?』
  『这么晚还在用功啊?不愧是港都中学的高材生。』
  『哪有,就普通学生。韵琪你还没睡吗?』
  『睡不着,在想报导的事。』
  其实她是在想他,但这话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对话就这样一来一往,从报导聊到学校生活,从学校生活聊到兴趣爱好,从兴趣爱好聊到人生理想……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两点。
  『糟糕,时间这么晚了!』韵琪发了个惊讶的表情,『你明天还要上课,快去睡吧。』
  苏韵琪抱着手机,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她发现自己像个青春期的少女一样,反覆看着聊天记录,舍不得放下手机。
  完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另一张床上,昊晴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能清楚地听见哥哥的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还有他偶尔低声的笑声。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光是听那笑声,就知道他聊得很开心。
  她知道哥哥在和谁聊天。
  昊晴翻了个身,面向墙壁,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明明应该高兴才对——韵琪姐是个好人,如果哥哥喜欢她,不是很好吗?
  就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疼得厉害。
  是从哥哥为了自己折寿的那天起?还是从他在实验室门口冲进来保护自己的那一刻?又或者……更早之前,从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
  她只知道,哥哥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哥哥那么简单了。
  周末,昊天陪父亲到夜市帮忙。
  自从骨刺痊愈后,父亲的精神好了很多,但医生建议不要太劳累,所以昊天经常来帮忙。
  「昊天,去那边拿一下酱料。」父亲正在煎饭团,头也不抬地说。
  「好。」昊天转身去拿,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板,给我一个综合饭团!」
  她穿着休间的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活泼许多。
  「韵琪?」昊天惊讶地走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住附近啊。」苏韵琪笑着说,「而且你爸爸的饭团在我们报社很有名耶,同事一直叫我带,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就是你们家的摊位。」
  这是半真半假的话。她确实住在附近,但特地来这个夜市,纯粹是为了「偶遇」昊天。
  「是吗?那多买几个啊,我爸一定很高兴。」昊天笑着说。
  「好啊,那给我五个综合的。」韵琪痛快地说,然后压低声音,「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你啦。」
  昊天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红:「看我干嘛?」
  「就……想看看你工作的样子。」韵琪说着,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暧昧,连忙补充,「我是说,想看看你们家的生意状况,以后可以写一篇励志报导。」
  「喔。」昊天点点头,却没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转身去帮父亲包饭团,动作利落熟练。苏韵琪就站在摊位前,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认真地铺平海苔,仔细地放上配料,小心地卷起饭团,最后用油纸包好递给客人……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朴实的美。
  这就是生活啊,苏韵琪想。没有浮夸,没有做作,只有踏实和认真。
  「韵琪,饭团好了。」昊天递给她一个装着五个饭团的袋子,「这个算了,我请你。」
  「那怎么行?」韵琪连忙掏钱,「做生意不容易,我一定要付钱。」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还是昊天的父亲开口:「小苏记者,昊天请客你就收着吧。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别说几个饭团,就是天天来吃都没问题。」
  「那……谢谢伯父。」韵琪只好收下,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是昊天第一次请她吃东西呢。
  「对了,」她忽然想到什么,「昊天,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这阵子的配合。」
  昊天犹豫了一下:「明天……」
  「就当是朋友聚餐啦。」韵琪连忙说,「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好吧,那谢谢。」昊天笑着答应了。
  回到家,昊天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苏韵琪的笑容。
  她今天真的很好看……不,应该说,她一直都很好看,只是今天特别有活力。
  而且,她好像对自己……
  昊天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不可能的,她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看上自己?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哥,睡了吗?」是昊晴的声音。
  昊晴推门进来,穿着浅粉色的睡衣,头发微湿,显然也刚洗完澡。她走到昊天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昊晴咬着下唇,「你是不是喜欢韵琪姐?」
  昊天一愣:「你怎么会这样问?」
  「因为你最近和她聊天聊得很晚,而且……而且今天晚上她来夜市找你,你看起来很高兴。」昊晴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喜欢她,我……我也会祝福你的。」
  昊天看着妹妹,心中泛起一阵柔软。他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昊晴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想什么呢?韵琪姐是个好人,我对她有好感,但那是欣赏和感激,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真的吗?」昊晴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真的。」昊天笑着说,「而且啊,就算哥哥有喜欢的人,也绝对不会因此就不管你了。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昊晴听到这话,心里却更难受了。
  最重要的妹妹……对,我只是妹妹而已。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拉起昊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鬼头项炼上:「哥,那天在实验室……庄苡柔为什么会突然滑倒?那地上明明没什么水,而且她拿刀的时候很稳,怎么会突然就……」
  昊天也想起那诡异的一幕。当时庄苡柔拿着刀逼近昊晴,但走到一半突然像被什么绊倒一样,整个人失去平衡,刀子刺进自己腹部。
  「我想……应该是这个护身符的作用。」昊天看着那个黑色鬼头吊饰,「鬼王给的东西,不会只是普通的装饰品。它应该有保护你的力量。」
  昊晴低头看着项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所以……那天不是意外,是这个护身符救了我?」
  「应该是。」昊天点头,「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戴着它,绝对不能拿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戴着。」
  「我知道了。」昊晴握紧项炼,「可是哥……你呢?你有什么保护吗?你为了我们折了这么多寿命,万一……」
  「我没事的。」昊天摸摸胸口的印记,「这个鬼头印记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而且鬼王说过,只要我好好完成和他的约定,就不会有事。」
  「什么约定?」昊晴追问。
  「这个……」昊天犹豫了一下,「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总之你放心,哥哥不会有事的。」当然没甚么约定,这句话只是在安慰妹妹。
  昊晴看着他,知道哥哥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但她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感到不安——哥哥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