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团糟
　　小芸和那个叫赖皮周的同事，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发生了这件事情，我却是通过老曹之口才有所了解。
　　刚刚和老曹喝酒分开之后，我在家里根本待不住，来了我们县城里面的红灯区。哪怕我心里有了判断，我也要亲自确认。
　　躲过了几个拉客的妓女，我在这几条巷子里面穿梭。像是一个黑夜行者，尽量选择阴暗的角落。把这里所有地方都转了个遍，依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老婆。就当我准备回头再转一圈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小芸，她正站在一个昏黄的路灯下，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连衣裙，也可以说是一件睡衣。她和昨天穿着一样的衣服，站在同一个地方，衣服低到露出了大半个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衣服里面的乳头和下面一圈黑色的阴毛都隐约可见。刚刚第一遍的时候没有看到她，有可能她正在“接客”吧。
　　那是我自己的老婆，就算现在离我有一段距离，我也不可能会认错，心中仅存的那么一点儿侥幸摔在了地上。老曹说的是真的，小芸真的在这里当站街妓女。也就是说，小周说的也是真的，他成了小芸的客人！
　　但是我该怎么办？我再去单位上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他？他会怎么看待我？在单位上，我还要做人的！就算不考虑单位上的事情，眼下我该怎么办呢？我找到了小芸，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她就在我前方的路灯下站着，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
　　就在我踟蹰不前，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这是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老曹！就是刚刚和我一起喝完酒，告诉我这个事情之后，再把我送回家的老曹！
　　我万万没想到，把我送回家之后，他居然一个人来了这里。我又不是傻子，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他肯定是冲着小芸来的！他可是我在单位上最好的朋友啊！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吗？平常我们在一起交往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呀。我们还在一起吃过很多次的饭，每次他对小芸都会很礼貌很客气，为什么他会这这样，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吗？
　　其实，我有些误会老曹了。
　　老曹担心我想不开，亲自把我送回家之后，打算来找小芸。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比我更清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他以为我们是经济上遇到了什么困难，打算来这边了解一下，再劝说一下小芸，有什么问题他还能帮上些忙。
　　他比我先来这里，和我一样，也在这里找小芸。现在小芸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被我找到的同时，也被他给发现了。
　　老曹脚步缓慢的朝小芸的面前走去，小芸也看到了走过来的老曹，这让她又感到了难堪。老曹和昨天的小周不一样，小周只能算是同事，但老曹却是我们的朋友。不止和我是朋友，和她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看到老曹，比看到小周让她更觉得难堪，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她心里也在暗骂小周，肯定是他给说出去的，不然昨天才发生的事情，老曹怎么就闻着味来了呢？要指望小周那样的人守口如瓶，真是难如登天。这才不到一天，小芸就已经被他给出卖了。在暗骂小周的同时，她心里也在暗骂老曹，小芸和我的想法一样，没想到他也是这样一个人。
　　“小芸妹子，别走，等一下。”看着转身准备离去的小芸，老曹连忙叫住了她。
　　小芸本想离开再说，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老曹却叫住了她。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一遍遍的被人叫自己的名字，只得停在那里，对老曹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老曹已经加快脚步走到了小芸的身边，看了看穿着暴露的小芸，生硬的开口说到：“小芸妹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他想找个合适的开场白。
　　小芸觉得他就是故意来挖苦自己的，穿成这样站在这里，是干什么还用说吗，还非得问出来。
　　“你觉得我是在这里干什么的？”小芸没好气的反问他。
　　这弄得老曹有些尴尬：“我就是听说你在这边，过来看看。”
　　“听说？听赖皮周说的吧？”小芸一针见血，既然老曹也已经知道了，她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还不如说得直接一点。
　　“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你做这个，老李知道吗？”老曹转移话题说到。
　　其实以前，小芸对老曹这个人印象挺好的，戴个眼镜，温文尔雅，也很礼貌。但这会儿，由于她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她对老曹特别的反感。再加上老曹问的这些问题，她更觉得老曹是来故意挖苦找茬的。
　　小芸没打算好好跟他对话，有些不爽的对他说：“他知道怎么啦？他不光知道，还是他叫我来的，你想说什么？”
　　小芸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哪里知道啊，我就算知道，也是通过其他途径知道的。
　　老曹听出了小芸的不满，略微有些尴尬。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小芸身上的体香，还能看到小芸胸前两颗若隐若现的粉红乳头，要是他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此时老曹的肉棒，在不经意间，已经慢慢的翘了起来。一时间，老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着身前有些局促害羞的老曹，小芸觉得他肯定是因为和我之间的关系而不好意思。用通俗的话来说，觉得老曹就是在又当又立。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废话了，我也不多收你钱，你给一百就行了。”小芸已经认定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不想跟他一直在这里继续耗着。
　　老曹一惊，抬头看着小芸，连忙解释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行了，你别说其他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吗？不然你盯着我的胸看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小芸打断了老曹的话。
　　老曹觉得很不好意思，他确实看了几眼小芸的乳房。她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看不到呢？没想到被小芸给注意到了，这下弄得怎么解释都没用。
　　“好了，你想看的话，等会我脱了给你看，先跟我过去吧。”小芸不耐烦了。
　　她对待小周和老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抛开小周的尺寸不说，昨天遇到小周的时候，是小芸第一次遇到熟人，本来的就想的更多。今天再看到老曹，她认为肯定是小周说的，那么老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肯定也跑不掉。这样的话，还不如早点弄了早点儿结束，免得跟他一直在这外面拉拉扯扯，别人看到了不好，也浪费自己的时间。
　　根本不再跟老曹废话，小芸拉着老曹的手，就去了身后不远处的发廊。
　　老曹有些懵了，糊里糊涂的就被小芸拉着走，尤其是当小芸柔软的乳房紧挨着他手臂的时候，他也感到的全身心的舒爽通泰。对一个男人来说，生理上的反应是最真实。
　　我在他们没注意到的黑暗中，看着老曹和自己的老婆交流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后面的发廊。
　　我心里在骂老曹，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没想到他会来这里找我的老婆！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当看到他们一起走回发廊的时候，老曹来这里的目的还重要吗？
　　另一边，小芸带着老曹一起回了发廊之后，进到里面的小屋子，小屋子里面有张小床。老曹没来得及再开口说话，小芸就已经在他面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衣服，一脱下就变成了精光，老曹第一次看到了全裸的小芸，这太突然了。
　　“还站着干什么？来吧，别浪费时间。”小芸对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老曹说到。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曹在极力的解释，却在吞咽着口水。
　　俩人现在在发廊的小房间里面，小芸衣服都已经脱光了，老曹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尤为的苍白无力。
　　小芸对他的解释根本就不在意，走到他面前，对他说：“行了，来都来了，你就别演了。”
　　看着小芸赤裸身体走到自己面前，自己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老曹有些口干舌燥，下面彻底完全的变硬了。
　　“要我帮你脱是吧，行！”小芸继续对老曹说了一句，她以为老曹是故意刁难自己。
　　小芸的手先伸到了老曹的裤裆处，摸到了一根硬硬的肉棒：“你都这样了，就别演了。”
　　被小芸握住肉棒的时候，老曹身体一颤，这可是我的老婆。他本来想来劝解一下，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是小芸的确太诱人，老曹也并不是一个很坚定的人，他动摇了。
　　转眼间，老曹的裤子已经被小芸给脱了下来，他的肉棒直挺挺的立着。小芸瞄了一样，觉得也就那样。这是她现在养成的习惯，总会先看看别人的尺寸。要是老曹的肉棒尺寸巨大的话，说不定小芸对他就会是另一种态度。
　　她倒是只脱了老曹的裤子，男人嘛，只需要个裤子就够了。
　　脱下老曹的裤子后，小芸转身躺在了那张小床上，很无所谓的对他说：“行了，来吧。”
　　老曹看着赤裸躺在床上的小芸直咽口水，虽然他已经动摇了，可是就算小芸现在在这里卖，她也是我的老婆，因为道德的束缚，老曹不敢迈出这一步。
　　见老曹迟迟不动，小云有些不耐烦了，对他问到：“怎么，你也是要我先给你口交是吧？”
　　说完，小芸从床上下来，直接走到老曹面前，蹲了下去，一口就含住了他的肉棒。
　　老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小芸，这对他来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自己的肉棒被小芸含在嘴里，他有一种特别爽的感觉，最终，老曹还是和小芸发生了最直接的身体接触。不管他心里如何挣扎，但都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
　　一旦开始，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道德？早就抛到了一旁。
　　小芸被老曹推倒在了床上，老曹甚至开始主动亲吻她的乳房。她的一对乳房，对很多的男人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因为老曹是我的朋友，有些细节上的东西小芸根本就没在意，没跟老曹提过戴套子的事情，而老曹最终也射进了小芸的身体里面。只不过这样的话，小芸自己要麻烦些，要再去洗洗。
　　没有什么其他的花样，和小芸做完之后，老曹尴尬的提起了自己的裤子。
　　“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难道你也想白嫖？给钱啊，愣着干什么。”看着有些尴尬的老曹，小芸催促他付账。
　　此刻的老曹感觉自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听到小芸的催促后，连忙从口袋里面掏钱，掏了两张一百元的出来，他那会儿身上整的钱也只有两百。
　　“我给你两百吧。”老曹把钱给到小芸手中，他的手心有些冒汗，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小芸坦然的接过他给的钱，自己做这个本来就是为了赚钱，别人多给一些，她自然乐意接受，不会扭扭捏捏。只不过当小芸接过老曹给的现金之后，今天的交易就算是正式达成，至此，老曹变成了小芸众多嫖客中的一位。
　　“还舍不得走，还想再来一次吗？还想再来的话，那得另外再加钱了。”多收了钱，小芸的态度要好一些了，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老曹问到。
　　老曹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转身就往屋子外面走。
　　“你要告诉他吗？”就在老曹转身离开的时候，小芸在后面追问。
　　“不会，肯定不会。”老曹头都没回的回答。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怎么可能告诉我呢？这样说起来，当我在外面看到老曹的时候，对他的判断也没有错。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现在他都操了我的老婆。我的好朋友和自己的老婆发生了关系，还是以这种交易的形式。今后到底是我该考虑怎么面对他，还是他应该考虑怎么面对我。
　　老曹离开之后，小芸自己在思索，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做出改变了。现在她在这里做小姐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一些熟人的耳朵里，要是自己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以后肯定会越来越麻烦。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白天的时候小陆对老婆提了一件新的事情，又是一件需要花钱的事情。他喜欢打篮球，跟其他班级的约了一场篮球比赛，这件事情对学生来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他在自己同学面前夸下了海口，给每人送一套球衣球鞋，还得是正版的球衣，阿迪的球鞋。
　　他随口一句话，压力全部给到了小芸身上，小芸想讨好他，不能让他在自己同学面前丢了面子。可一算下来得好几千，靠在这里卖淫一晚上根本挣不够这个钱。前几天确实挣了些，但基本也都被小陆挥霍花掉了。再加上连续两天都遇到熟人，小芸也不太想在这里继续做下去，她动了其他的心思，有了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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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我亲看看到老曹和小芸一起进了发廊，不可能就此离开，在外面黑暗处守株待兔。就在他们在里面快结束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小周又来了！
　　小芸陪了他一晚，他仍不觉得过瘾，今天又来找小芸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可能是他的朋友。看到他出现在这里，我头都大了！
　　他知道小芸在这个发廊里面，但现在没看到人，就在门口左顾右盼。刚等了没一会儿，老曹从里面出来，和他们迎面撞见了。
　　“哟，这不是老曹嘛，白天才给你说了，你等不及就来了啊！”一看到老曹，小周就打趣的跟他说到。
　　老曹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小周也知道他和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但刚刚确实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只好对小周说：“我就是来看看的。”
　　“我明白，我懂，我也是来看看的，这不，还带着朋友一起来看看，哈哈！”小周做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跟老曹开着玩笑。
　　老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讪笑了一下，找了个理由，自顾自的走了。
　　小周没跟他过多纠缠，他来这里又不是因为老曹，是因为小芸。
　　看到老曹自己一个人离开，我真想追上去揍他一顿，但这也就只是想想而已。难道我告诉他说我看到他和小芸进去了，自己就在外面躲着看，躲着等？这种话根本不可能说出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满肚子的怒火，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况且小周他们现在在这里，我也不能离开。
　　老曹刚走，小芸就从发廊里面出来了，刚走到门边，就看到了外面的小周他们。她想转身回发廊里面已经来不及，她已经被小周给看到了。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在外面跟小周他们交流了一阵之后，跟着小周和他的朋友离开了这里。小芸又外出陪他过夜去了，但是这一次，多了另外一个人。
　　我们那时候流行骑摩托车，他们骑了一辆摩托车。但我是打车过来的，现在我在这个巷子里面，根本打不到车，跟不上他们，所以，我跟丢了。
　　小周带着小芸去了昨晚同一家旅馆，昨天只有他一个人，今天多了一个他的朋友。也就是说，小芸在旅馆里面被他们两个人操了一晚，和他们在一起3P。今晚小周没有喝酒，他一晚整整操了小芸五次，他的朋友也操了小芸四次。一晚上小芸就被他给操喷了两次，感觉逼都快被他给操肿了，又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
　　当时我跟丢了小芸，无奈只能回家，辗转很久之后才慢慢的睡去。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变得不可收拾，等小芸回来了，必须要跟她好好的谈一谈。
　　可是这两天小芸好像特别的忙，第二天直到傍晚的时候，她才回来。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对未来生活的担忧远远大于了这种游戏带来的刺激。看到疲惫的小芸回家的时候，我不想再这样拖下去，直接了当的问她：“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小芸愣了一下，因为她说过让我不要过问她的这些事情，之前我也没有问过她，但现在我问了。
　　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对我说到：“还能干嘛，上班呗，天天晚上都要上班，累死了。”
　　我心里冷笑，天天晚上去卖，天天被别人操，当然累了。我决定从我卡上的钱入手，揭露这个问题，撕开这个伤疤，我要看看她会怎么跟我解释。
　　“我卡上的钱怎么没了，是不是你取了用了？我的卡只有你知道密码。”我单刀直入的问小芸。
　　小芸又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对我说：“我不知道啊，我没有用过，是不是你看错了？”
　　开玩笑，这个我能看错吗！只是我没想到，我都主动提到这个事情了，小芸还能装做没这回事一样。我强压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对她说到：“我准备买车的，去取钱的时候发现没了。”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我就把事实说出来，看她怎么狡辩。
　　小芸没有跟我说什么理由，她只是坚定的对我说：“不可能，我又没取过，怎么会没了呢？会不会是你取款的时候，机器上没钱了？”
　　心中愈发的火大，我在柜台都查过账，每一笔的支出我都能看到，她却还咬死自己没有取过。我不想跟小芸继续打嘴仗，说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那这样吧，现在我们一起去取钱，看能不能取出来就清楚了。”只要有事实摆在眼前，小芸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吧！”小芸回答得特别干脆，这反倒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先不管了，说去就去。拿了银行卡，我和小芸一起去了附近路边的一台取款机。
　　插入我的银行卡，输入密码，点击了查询的选项。界面上跳出来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数字，我的卡上居然有两万多块钱！
　　看到这个余额的时候，我感觉很荒唐，就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卡上又变成了两万多。但我自己很清楚，上次我去查询的时候，卡上只有可怜的60块钱！难道是小芸自己又把钱存进去了吗？可这是两万多块钱啊！她上哪儿找的这么多钱？我不信在发廊的这几天，她就能挣到这么多，哪怕她不吃不喝不睡觉的做，也挣不到这么多吧！
　　现在银行早就关了门，我想查询明细也查询不到，只是看着机器上的数字发呆。
　　“你看，我记得原来好像就是这么多，我就说是你记错了吧。”小芸顶了顶我的肩膀，不以为意的对我说到。
　　我明明知道她在撒谎，可是一时间我却找不到证据。而且小芸的性格我知道，要真是我误会了她的话，她肯定早就气得跳脚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
　　我想不通原因，现在也反驳不了，把一早准备好看到余额后的说辞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面。只有等银行上班了，我才能再来查查原因。
　　这件事情先暂且搁置，今天我打算跟小芸说的不止这一件事情。
　　“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我提出了第二个重要的问题。
　　“不是说了嘛，天天都在上班，太累了。”小芸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仔细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小芸，我发现，我真的有些不认识她了，这还是我自己的老婆吗？她现在撒起谎来，已经是面不改色了。
　　“上班？你是去卖去了吧！”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小芸再次一愣，她没想到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再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连我同单位的小周和老曹都知道了她在做什么，我知道了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已经挑明了，小芸也没有再编理由糊弄我。不过现在我在大街上说出这个事情，小芸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她小声的对我说到：“我们别在这里说，有什么事情回家说吧。”
　　此消彼长这个成语就是这样来的，每次跟小芸发生争执的时候，她表现得强势，我就会相对软弱。相反，她表现得软弱的时候，我就会相对更强势。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对她唯唯诺诺，我也可以趁此机会发泄下心中的郁结。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吗？你去卖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意思！”我毫不留情的对小芸说到。
　　小芸看了看四周，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有路人向我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其实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了，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乐子看。但既然现在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我也不会收回。
　　“老公，我们回去说吧好不好？”小芸拉着我的衣角和我撒娇，她以为这样我就能退步。
　　我甩开她的手，对她说：“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公了？你卖的时候还知道我这个老公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卖！”
　　就算我听说了，我也去偷偷看了，但我仍想要听到小芸亲口的回答。
　　我咄咄逼人的方式，让小芸终于也受不了爆发出来，她不再委曲求全，而是大声对我说：“是，我是去卖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突如其来的改变，反而让我一下无所适从了。看着旁边人看热闹的眼神，我的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烫了起来。
　　她气势一盛，我的气势就弱了下来，声音变小了，对她说：“好吧，我们回去说吧。”
　　我退让了，小芸却不愿意了，看了看我：“你不是要我说吗，我现在告诉你了，我就是去卖去了，要不是你找人来操我，我会出去卖吗！”
　　小芸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大声的对我说到。这一下，我真的成了别人眼中的“热闹”，我甚至仿佛都能听到路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哪里想到小芸居然会爆发出来，就在这大路上说出这样的话。况且小芸现在穿着很暴露的衣服，这更让我觉得难堪。
　　我的火气也起来了，和小芸之间演变成了吵架：“随便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小芸毫不示弱：“好！我看我们之间需要冷静一下了，这几天我不回去了，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
　　说完，小芸转身就走，我拉了一下，但没有拉住，有路人看着，我也不好意思强行拉他，觉得那样的话自己会很难堪。
　　就这样看着小芸转身离开，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我的视野中。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小芸已经离我远去，但刚刚这一耽误，自己的卡也被取款机给吞了，真是祸不单行。
　　我不能继续在这里，继续在这里的话，只会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但我的心里也很烦躁，不想回家，自己找了个地方喝闷酒。要是平时，或许我会叫上老曹陪我一起喝酒，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和老曹明面上没什么，但已经有了隔阂，只能我独自一人了。
　　这好像是我和小芸结婚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因为这个事情引起，闹了个不欢而散的结果。
　　当晚小芸真的没有回来，后来几天，她也没有回家，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都被她给挂断了，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如果说我和小芸在之前就已经产生了裂痕，这件事情，就让我们之间的裂痕变大，让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情，都变成了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