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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永不磨灭的羞耻
高志远亲自带晓青离开主调教室。
观众席的起哄声还在身后回荡,像潮水一样追着她。
她几乎是靠着服务员的搀扶才走完那段路。
舌头肿胀得像塞了块滚烫的铁球,每一次吞咽都痛得她眼泪直流,血丝混着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沾在项圈的皮革上。
鞭痕火辣辣地烧,肛塞胀得小腹发紧,多次高潮导致全身脱力,双腿软得像棉花。
他们来到一间私人调教监狱风格的小牢房。
房间不大,四面镜墙,中央是一张铁床,床上有软皮束缚带和金属固定环。
灯光昏暗的红,空气里残留皮革、精液、蜡烛焦甜味。
高志远示意服务员离开。
他亲自把晓青扶到床上,让她靠坐着。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舌头肿痛、鞭痕烧灼、肛塞胀痛、多次高潮导致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高志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杯水,扶着她的下巴,轻轻喂她喝。
水顺着肿胀的舌头流进喉咙,冰凉的感觉让她轻轻呛了一下,口水混血又滴落,滴在胸口。
他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和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病人,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晓青靠在床头,慢慢清醒。
她看着四面镜墙里的自己:肿脸、肿舌、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垂在臀缝……整个人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
她含糊地、断断续续地说:
「……我……后悔了……」
「……舌头……好痛……好肿……」
「……我以后……怎么活……回不去……再也……无法面对小明……」
高志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痛是正常的。刚开始都这样。」
高志远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与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恋人,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你现在觉得后悔……觉得回不去了……觉得再也无法面对小明……对吗?」
晓青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含糊地说:
「……我……我脏了……我已经……不配做人妻……不配做律师……我……怎么面对他……」
高志远轻轻叹息,语气温柔却像一把温柔的刀子:
「其实……再正直、再有正义感的男人,在金钱、地位、女色面前,都会动摇。」
「你看陈经理,那么正直的人,面对李思思的诱惑,一样把持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
「包括你的老公……王小明。」
晓青全身一颤,含糊地说:
「……他……他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高志远温柔地笑了一下,手指缓慢地指向她耻骨上方那块还没有纹身的皮肤,轻轻按下去:
「要不要……试试回复他?」
「测试一下……他是否还爱你。」
「我们打个赌。」
「如果他说无法接受现在的你……你就可以无条件离开,回到以前的生活。」
「协议可以不再生效,我还会帮你一笔过还清债务。」
「你甚至可以当作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是……如果他说更喜欢现在婊子模样的你……」
「你就要接受我一个永久不能磨灭的标记……刻在这里。」
晓青听到「回到以前的生活」「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几个字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贪恋的光。
她脑海里再次闪过与小明的美好回忆:
两人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一起熬夜改诉状的默契、周末在家一起做饭的平凡幸福、她穿著白衬衫站在法庭上自信辩护的那份荣耀……
那些日子曾经那么简单、那么干净、那么值得憧憬。
她一瞬间觉得……好像还有救。
她犹豫了很久,含糊地说:
「……我……敢……」
高志远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温柔却带着一丝淫邪,像看着猎物终于踏进陷阱。
「好。」
「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你要同时发一张你的自拍给他看。」
「摆出这样的表情和手势。」
高志远把手机调出1张图片,递到晓青面前。
照片里的女孩一只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尽力伸长,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晓青看着这张图,脸瞬间烧红,肿胀的舌头让她说不出完整话,口水又从嘴角滴落。
「……这……太……太下流了……」
她声音含糊,带着哭腔。
高志远温柔地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这只是自拍。」
「只要你摆出这个姿势……就有一线希望回到以前。」
「你不是说……想回小明身边吗?」
晓青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羞耻——它不是普通的OK手势,而是赤裸裸的「口交手势」:像在告诉别人「我的嘴就是用来含住、吸吮、吞吐的」。
舌头被伸到极限,口水拉丝滴落,像在模拟被深喉时无法控制的失禁;眼神迷离、高潮余韵的痴态,像在说「我已经被玩坏了,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但为了那一线希望——无条件离开、回到过去的生活、债务还清——她最终点头,含糊地说:
「……好……」
高志远微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来吧。」
「让我帮你拍。」
晓青犹豫了最后一秒,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慢慢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圈成紧紧的OK圈,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圈住根部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胸口和项圈上。
她强迫自己摆出那种高潮余韵的痴态: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微笑,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高志远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晓青看着荧幕里的自己,脸烧得像火烧,口水又滴落。
她知道,这张照片一旦发出去……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亲自帮她发给小明。
晓青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心跳得像要炸开。
她知道,这一步……她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把手机递到晓青手中,指尖轻轻碰触她肿胀的舌尖,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
「发吧。」
「让我们看看……他还爱不爱你。」
晓青手指颤抖着握住手机,口水混血从嘴角滴落,滴在荧幕上,留下模糊的红痕。
她看着聊天框,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与小明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两人一起熬夜改诉状的默契、吵架后她躲在浴室哭到失声、还有她签下协议时对小明说的那句「我会处理好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舌头肿胀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能用打字。
她先打字,却因为手指颤抖和眼泪模糊视线,打了很久才发出去:
「小明,
我原本恨你,恨到想死。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最后却是我替你背?
我签下协议,是为了让你不坐牢,是为了我们还能有以后。我以为我很爱你,所以我愿意脏了自己。可当晚你却怪我,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崩溃了,很多天我都不敢面对你,甚至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但现在……我好像慢慢接受了。
我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种感觉——被陌生人用、被注视、被羞辱、被当成玩具……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更脏、更痛、更下贱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被逼的,还是……我本来就这么贱。
我还是放不下你。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以后我可能会跟更多人发生关系,不止是协议逼的……可能是我自己也想这样。
我可能会做出更疯狂、更羞耻的事。
你还会爱我吗?
哪怕我变成你最恶心、最下贱的样子,你还会要我吗?」
她把刚刚拍的那张自拍照附上。
照片里的她:
右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血丝与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她按下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看着聊天框,等待回覆,口水还在滴落,滴在手机荧幕上。
几分钟后,小明回覆了。
一条语音消息。
晓青颤抖着点开。
小明的声音带着震惊、愤怒、后悔、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复杂情绪:
「晓青……你发这张照片是想让我死心吗?
我看到你舌头上的东西……我第一反应是想吐槽你疯了,想冲过去把你从高志远身边抢回来。
但我盯着看了很久……我竟然生不起气。
其实酒吧和厕所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当时恨得要死,却又偷偷反覆看那些照片。
现在看到你这张自拍,我只觉得……你好像变成我一直幻想的样子了。
如果你真的回不来……我可能反而会松一口气。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变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晓青点开小明的语音,听完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她呆呆地盯着手机荧幕,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荧幕上,模糊了小明的文字。
「他……他早就知道……」
「酒吧……厕所……他都知道……」
「他明明知道我被高志远玩、被别人玩、被当成婊子用……」
「他却没有制止我……」
「他……他还兴奋……」
「他说……他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我以为他在乎我……」
「原来……他更喜欢我脏……更喜欢我贱……」
「我为了他签下协议……我为了他脏了自己……我以为我在保护他……」
「结果……他其实……早就想看我变成这样……」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腿间,痛哭出声。
哭声断断续续,肿胀的舌头让她说不出完整话,只剩下呜咽和哽咽。
「我……我以为……我还能回去……」
「我以为……只要我忍……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连他……都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回去……」
「我已经……回不去了……」
高志远坐在床边,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他笑得开怀,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看到了吗?」
「我说过……再正直的男人,在金钱、地位、女色面前,都会动摇。」
「包括你的老公……王小明。」
晓青哭得更凶,抱膝痛哭的模样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又像一个彻底放弃的女人。
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身体因为抽泣而轻颤。
慢慢地,哭声渐小。
她抬起头,眼神从绝望变得空洞,又慢慢变得坚定,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清醒。
她看着高志远,声音含糊,却带着决绝:
「主人……」
「我……我明白了……」
「他……他原来更喜欢我变成这样……」
「我就……彻底变成那样……」
「那我……我想让小明……再也……认不出我……」
「……那我就……变得……更脏……更贱…更彻底…」
「让他……一辈子……后悔……」
「让他……永远得不到我……」
「让他……一辈子后悔……」
「我现在只想……只想成为主人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
「乖。」
「明天早上……主人就让你的身体变成彻底回不去的模样。」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肿胀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直起身,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她——肿胀的舌头、沾血的舌钉、红肿的鞭痕、破洞黑丝、垂在臀缝的粉紫狐尾。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门锁轻轻「咔嗒」一声。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铁床轻微的吱呀声,和晓青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被主人用软皮束缚带轻轻固定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能动,但无法下床。
震动棒被调到间歇模式,每隔半小时自动开启8分钟,低频嗡嗡声像心跳一样在她体内回荡。
肛塞尾巴被压在臀下,每一次翻身都带来胀痛与异物摩擦的酥麻。
她试著闭眼睡觉,却怎么也睡不著。
镜墙里的自己无处可逃:肿胀的舌头、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嘴角拉著口水银丝、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像一具被玩坏的性玩具。
就在她快要迷糊时,隔壁传来了声音。
先是轻微的铃铛叮铃——细碎、清脆,像有人在故意晃动乳环或脚铛。
接著是皮鞭破空声,啪!啪!啪!连续三下,清脆得像鞭炮。
一个女声尖叫出来,却被口球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呜——!」
声音高亢、破碎,带著痛到极点的颤抖。
然后是调教师低沉的命令:
「翘高一点。」
「自己掰开。」
「让我看看你今天松了多少。」
女声呜咽著,却明显在顺从。
接著是湿黏的咕啾声——像是粗大的假阳具被插入时的声音,进出时带出淫水的溅射声。
「嗯……爸爸……好深……操坏女儿的贱穴……」
女奴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顺从,带著高潮前的颤抖。
啪!又是一鞭。
「叫大声点,让隔壁听见。」
女奴尖叫,声音穿透薄墙,直接钻进晓青耳朵:
「啊——!爸爸……操死我这个贱货女儿……!让隔壁新婊子听见我有多骚……」
震动棒的嗡嗡声变得更响,女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著铃铛叮铃、皮鞭破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溅出的咕啾声、乳夹被扯动的叮铃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晓青蜷缩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夹紧,震动棒在她体内间歇运转,配合隔壁的节奏,像在遥控她一样。
她想堵住耳朵,却因为手腕被铐住而做不到。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爸爸……我又要喷了……啊——!」
一阵长长的尖叫,接著是大量液体喷溅的声音,湿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调教师低笑:
「喷得真多。」
「舔乾净。」
「用你的舌钉,一滴不剩。」
女奴顺从的咕啾声响起,像在舔地板上的淫水,舌钉与地板摩擦的细微「吱——」声混在里面,清晰得让晓青全身一颤。
晓青听著,脑子里全是白天自己舔地板的画面。
她不自觉伸出舌头,粉紫水晶舌钉在口腔里轻轻碰撞,带来刺痛与异物感。
口水又滴下来,混著血丝,滴在床单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隔壁的声音,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跟隔壁那个女奴……没有本质区别了。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腿间,呜咽著:
「……我……也变成这样了……」
「……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小明……你说……你更喜欢这样的我……」
「……那我就……变得更彻底……」
「……让你……永远得不到……」
「……让你……一辈子后悔……」
她哭著,却又在哭声里,慢慢露出一个扭曲的、带著高潮余韵的微笑。
舌头肿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著光。
她知道,这一晚过后……她再也不会犹豫了。
第二天的晓青是在震动棒又一次高频启动时醒来的。
嗡——!!!
低沉的轰鸣在她体内炸开,像无数小电钻同时钻进最敏感的内壁。
她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肿胀的舌头撞到上颚,粉紫水晶舌钉狠狠硌了一下,痛得眼泪瞬间涌出。
口水混著干涸的血丝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红黏丝,滴在胸口,又顺著鞭痕滑到小腹。
她喘息著,震动棒的高潮余波还在私处抽搐,淫水已经干涸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贴在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撕拉声。
肛塞尾巴被压了一整夜,臀肉发麻,塞子顶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肠壁里轻轻碾压。
她慢慢睁开眼。
第一眼就是镜墙里的自己。
肿得发紫的舌头垂在嘴外,血丝和口水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粉紫水晶舌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嵌在舌尖。
鞭痕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像一张猩红的网。
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却被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大腿肌肤,蕾丝吊带勒进肉里。
肛塞的粉紫尾巴无力地垂在臀缝,像一条被玩坏的装饰。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安静。
不再哭。
只是静静地看著。
脑子里闪过小明最后那句:
「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没有再崩溃。
只是很轻很轻地、用肿胀的舌头对自己说了一句:
「……好。」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也让你……永远碰不到。」
就在这时,门锁「咔嗒」一声。
高志远推门进来。
他穿著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领地。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声音温柔:
「醒了?」
「准备好了吗?」
晓青看著他,舌头还肿著,粉紫水晶舌钉在晨光里闪著光。
她没有犹豫,声音含糊却异常坚定:
「准备好了……主人。」
「我……想变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意很浅,却很深。
「很好。」
「先去清洗一下。」
「今天……你要干干净净地迎接新的印记。」
他亲自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软铐。
晓青自己慢慢爬下床,双腿还在发软,却没有丝毫退缩。
高志远牵著她的项圈,把她带到旁边的浴室。
浴室同样是镜墙,冷白灯光刺眼。
他打开门,里面已经站著两名女服务员,穿著紧身黑色制服,腰间挂著短鞭,眼神冷淡而专业。
高志远轻声说:
「交给你们了。」
「洗乾净,但不要让她舒服。」
然后他转身离开。
浴室门关上,冷白灯光刺眼,四面镜墙把晓青的每个角度都无情反射出来。
两名女服务员走上前,其中高个子的直接抓住她的项圈,把她按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砸地时发出闷响。
「跪好。」
「头抬起来,让我们看清楚你昨晚被玩成什么样。」
另一人打开花洒,水温调到刺骨的冰冷。
水柱从头顶狠狠砸下,像无数冰针同时刺进皮肤。
晓青全身猛地一缩,肿胀的舌头被冷水冲到,痛得她发出含糊的尖叫,口水混血瞬间被冲散,红色的液体顺著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流,又被水柱冲到大腿内侧。
高个服务员蹲下,用戴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舌头伸出来。」
晓青哭著伸舌,粉紫水晶舌钉完全暴露,血丝还挂在珠子上,被冷水冲得微微颤动。
服务员用手指用力按住舌钉,来回碾压。
「看这新玩具,主人亲手给你打的。」
「现在还在滴血呢,真可爱。」
她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晓青胸口,粗鲁地抹过鞭痕,把乾涸的血丝和昨晚残留的淫水抹成一团黏稠的红白混合物,然后抹到晓青自己嘴边。
「自己舔乾净。」
「用你的新舌钉,一点不剩。」
晓青哭著伸舌,肿胀的舌头贴上胸口,舌钉在乳沟里滚动,刮过那团黏稠的血 + 淫水 + 口水混合物。
金属珠子在皮肤上滑动,带来刺痛与冰冷的摩擦感。
她舌尖卷起那团腥咸、黏腻、苦涩的液体,吞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啾」的湿黏声。
服务员冷笑:
「舔得真认真。」
「看来昨晚舔地板练出来了。」
她们把晓青按成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肛塞尾巴无力垂下。
冷水柱直接对准臀缝,冰冷的水流像刀子一样钻进肛塞周围的缝隙,带来撕裂般的刺激。
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呜咽著:
「痛……好痛……」
服务员却抓住尾巴,用力往外拉半寸,再猛地推回去。
塞子在肠道里转动,痛得她尖叫,却又因为冰冷刺激和异物摩擦,私处不自觉猛缩,挤出一股透明热液,顺著大腿内侧流到粉紫吊带丝袜上,把蕾丝吊带浸湿。
「看,还在流水。」
「昨晚喷了多少次?地板都没擦乾净吧?」
另一人拿来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直接插进她私处,冰冷的水流从管子冲进阴道深处,像被内部灌满冰水。
晓青尖叫,腹部痉挛,肠道和阴道同时被冰冷冲击,痛得她眼泪狂流,却又爽得下身抽搐。
服务员拔出软管,大量冰水混著淫水喷出,溅在瓷砖上。
「自己舔乾净地上的水。」
晓青哭著低下头,肿胀的舌头贴上冰冷的瓷砖,舌钉在地面滚动,刮过冰水 + 淫水的混合液体。
味道冰冷、腥咸、带著消毒水的刺鼻味。
她舌尖卷起,吞下去,喉咙又发出咕啾声。
服务员冷笑:
「舔得真乖。」
「看来舌钉已经开始听话了。」
清洗结束后,她们帮她擦乾身体,却故意不擦乾净私处和大腿内侧,让淫水痕迹若隐若现。
然后,她们从衣柜里拿出新装束:
15cm露趾漆皮细高跟(黑色,脚趾完全暴露,突出粉紫美甲)
粉紫色超薄吊带丝袜(15D,半透明,蕾丝吊带,完整无破洞)
完全露乳漆皮胸衣(只托住下乳,乳头完全暴露)
极短漆皮开档裙摆(裙摆仅覆盖腰部,整个臀部和私处全露)
黑色半脸皮革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配超厚超长卷翘假睫毛,头发扎高马尾从头套顶部露出)
晓青被服务员一件一件穿上。
漆皮紧贴皮肤,像第二层皮肤,把她最后的清纯残余彻底包裹。
粉紫吊带丝袜包裹大腿,蕾丝吊带勒进肉里,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瞬间硬起。
15cm露趾高跟让脚掌被迫抬高,脚趾完全暴露,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
高马尾从头套顶部露出,头套只遮住脸部中段,露出眼睛(超长假睫毛让眼神更迷离)、嘴巴(肿胀舌头和粉紫舌钉完全暴露)、鼻孔。
她站在镜子前,看著全新的自己。
不再是律师。
不再是妻子。
只是一具等待被刻上印记的……彻底的婊子。
服务员牵著她的项圈,把她带回高志远面前。
高志远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很好。」
「现在……我们去给你刻上。」
晓青看著他,含糊却坚定地点头。
「准备好了……主人。」
「我……想变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牵着晓青的项圈,带她离开休息室。
走廊两侧仍是镜墙,她每走一步,15cm露趾漆皮高跟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
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却被昨晚的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蕾丝吊带勒进大腿肉里。
露乳漆皮胸衣把乳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高马尾从头顶甩出,随着步伐轻晃。
她走路时舌头肿胀得含糊不清,口水还时不时从嘴角滴落。
高志远低声说:
「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你现在……已经不是律师,也不是妻子。」
「你只是一具等待被永久标记的婊子。」
晓青停下脚步,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肿胀的舌头、粉紫水晶舌钉、露乳、露臀、粉紫丝袜、高马尾……像一件被精心打扮、只为被使用的性玩具。
她含糊地说:
「……我……知道……」
高志远轻轻点头:
「很好。」
「进去吧。」
「纹身师会给你几个方案。」
「你自己选。」
纹身室门推开,冷白灯光刺眼,纹身台中央,纹身师已经准备好针具和墨水。
纹身室冷白灯光刺眼,纹身台中央已经铺好一次性消毒垫,四肢固定带垂在两侧。
纹身师把三张模板依次放到晓青眼前,声音冷淡而专业:
「有三个方案。」
第一张:小巧心形,只有指甲盖大小,里面只有“G’s”两个小字,位置很低,几乎能被内裤完全遮住。
第二张:心形稍大,里面写着“G’s Property”,旁边一个小锁图案,位置在耻骨上方正中,穿低腰裤时上半部分会微微露出。
第三张:大面积心形,覆盖整个耻骨上方到阴阜上缘,里面粗黑醒目地写着“bitch”两个大字,下面是完整的“G’s Property”,小锁图案更复杂,墨水用永久深色 + 特殊封印工艺,一旦纹上,基本无法磨灭。
纹身师顿了顿,目光直视晓青的眼睛:
「选哪个?」
高志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说:选吧,这是你自己想要的。
晓青看着三张图,呼吸越来越重。
第一张:可以遮住,像个秘密,像还还能假装自己没变。
第二张:会露一点,像个暗示,像还还能骗自己“只是个小记号”。
第三张:大面积、粗黑、无法隐藏,像在耻骨上刺出一块“婊子专用”的招牌,像在告诉全世界:这里,从此只属于主人。
她脑子里闪过小明那句:
「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闪过自己昨晚在镜子里的模样。
闪过隔壁女奴叫“爸爸”的声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肿胀的舌头、含糊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第三个。」
「刻得……越大越好……」
「让‘bitch’……最显眼……」
「让我……彻底变成……最下贱的婊子……」
纹身师点头,却没有立即开始,而是把第三张图举到她眼前,反问的声音尖锐而嘲讽,像在故意往她心里捅刀:
「确定?」
「你作为律师,应该知道‘bitch’是什么意思吧?」
「婊子、母狗、贱货、被随意使用的性奴隶……」
「一旦刻在这里,每一次你脱裤子、洗澡、上厕所、被别人看见……都会像被人当众贴上‘婊子专用’的标签。」
「这是永久的羞耻烙印。」
「你确定要选这个最贱的方案?」
晓青看着纹身师,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微笑。
她含糊地、却清晰地说:
「确定……」
「刻得……越深越好……」
「让它……永远磨不掉……」
纹身师没有再问。
把晓青的手腕、脚踝全部固定成大字形。
双腿被拉开成M字,耻骨上方完全暴露。
粉紫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著半透明的光泽,蕾丝吊带勒进大腿肉里,15cm露趾漆皮高跟还踩在台边,脚趾完全暴露,粉色方形美甲闪著光。
纹身师戴上手套,拿起针具,却没有立刻开始。
她转头,看了一眼高志远,得到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点头。 然后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粉紫硅胶口球,球体直径约4.5cm,表面有细小的气孔,扣带是黑色皮革。
她走到晓青头部上方,捏住她肿胀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晓青的口水瞬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
纹身师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舌钉,晓青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流得更凶。
她又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舌钉才刚穿好,别咬坏了。戴上这个,好好保持安静。」
然后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粉紫硅胶球把肿胀的舌头完全压住,粉紫水晶舌钉被挤在球体里面,清晰可见。
她用力扣上扣带,皮革勒进后脑勺,口球把嘴巴撑到极限。
口水立刻从气孔和边缘狂涌而出,顺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滴到露乳的漆皮胸衣上。
纹身师笑了一下,补了一句:「嘴巴现在只会流口水和呜咽,堵上吧,省得你叫得太大声。」
晓青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超长假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神迷离而绝望。
纹身师转头,看了一眼高志远。
高志远轻轻点头。
纹身师再次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支更大号的紫色闪钻肛塞——直径明显比现在的中号粗一圈,表面镶满细小紫色闪钻。尾巴是蓬松黑色马尾系着三个响铃。
她走到晓青臀部后方,抓住现有的粉紫狐尾,用力往外拔。
塞子被拔出的瞬间,晓青全身猛地一颤,肠道空虚的感觉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从口球狂涌而出。
纹身师把新塞子涂满润滑液,冰凉的胶体滴在臀缝。
她把塞子顶端对准后穴,缓慢却坚定地推入。
塞子比之前粗很多,进去时撑开肠壁的感觉让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口球里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塞子完全进入后,紫色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黑色马尾垂在臀缝,三个小银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纹身师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带著嘲弄:
「既然你选了带『bitch』的纹身标记……」
「那后面也该用bitch该有的尺寸。」
「这个够大,够闪,够下贱。」
「以后每次走路、翘臀、被操的时候,它都会叮铃响,提醒你自己是什么。」
晓青的眼泪从头套边缘滴落,口球里的口水已经流到脖子,滴在新换的紫色闪钻肛塞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高志远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你每个洞、每寸皮肤,都准备好了。」
「放松。」
「越痛……越记得清楚。」
纹身师戴上手套,拿起针具,声音平静:
「先打心形轮廓。」
针尖落下。
第一针刺进耻骨正上方皮肤。
痛感像烧红的细针垂直扎入,表皮瞬间被撕开,针尖推进真皮层时,无数神经末梢同时尖叫,灼热与撕裂感像火线一样从刺入点向四周炸开。
鲜血从针孔立刻渗出,一小滴暗红珠子在皮肤表面滚动,与墨水混合成深红色。
第二针、第三针……针尖开始沿著心形轮廓走线。
心形的顶端是两个对称的圆弧,针尖先刺出左侧弧线,然后右侧弧线,再向下画出心形下半部的尖角。
每刺一针,皮肤就被划出一道细小的红线,血珠沿著针迹渗出,像有人用细刀在皮肤上慢慢勾勒出一颗鲜红的心。
轮廓逐渐成形时,整个耻骨上方像被一片火烧过,表皮红肿隆起,针孔处的血珠汇聚成细小的血线,顺著心形边缘往下流,像心脏在流血。
晓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口球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呜——!」
口水从口球边缘狂涌而出,顺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滴到露出的乳头上,滴在新红肿的皮肤上,与血珠混在一起。
纹身师换上较粗的针头,开始填色。
针尖快速密集点刺心形内部,像无数小火花同时在皮肤上爆开。
痛感从线状变成面状,整片心形区域像被热油浇过,灼烧感持续扩散,皮肤表面迅速肿起,呈现出深红带紫的色泽。
血珠被针尖带出的墨水染黑,形成暗红与纯黑交织的黏稠液体,顺著皮肤纹理往下流,滴到阴阜上缘,滴到粉紫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
「现在刻字。」
纹身师换上专门的文字针头。
「b」字的第一笔是粗直线,针尖垂直刺入,然后沿著直线缓慢推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笔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黑线。
痛感沿直线一路烧灼,皮肤被撕裂的感觉像被刀片慢慢划开,鲜血从针迹两侧渗出,被墨水染成深黑色。
「i」字的点是快速点刺,针尖像雨点一样密集落下,带来一连串尖锐的刺痛,像被无数小针同时扎进同一块伤口。
竖线则是缓慢拉长,针尖像在伤口里拖行,痛感变成持续的撕扯与灼烧。
「t」字的横线与竖线交叉处,针尖反覆进出同一区域,痛感叠加到极致,像有人拿著烧红的针在同一个点来回戳刺,骨膜的钝痛开始传来。
「c」字的弧线最慢、最折磨,针尖沿著曲线缓慢移动,像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缓慢燃烧的弧形伤口,痛感随著弧度弯曲,像火蛇在皮下扭动。
「h」字的最后一笔,针尖垂直刺入最深,触碰到耻骨骨膜边缘。
那一瞬间,痛感从皮肤层深入骨髓,带来一种深层的、酸麻、钝重、像骨头被敲击的痛。
晓青全身猛地弓起,固定带被拉得吱吱作响,口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呜——!」声。
口水从口球边缘喷出,混著泪水,滴在纹身上,与墨水和血珠混在一起。
纹身师停下针,拿起那瓶混合液体——昨晚高志远亲自收集的晓青高潮喷出的淫水 + 他刚才在房间里当著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混合成一瓶乳白色黏稠液体,瓶身透明,里面还漂浮著细小血丝,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精液气味。
她用针尖蘸取这团液体,一笔一笔描边「bitch」两个大字。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淫荡与臣服直接封进肉里。
每一次针尖蘸取再刺入,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针刺得更深。
高志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很好。」
「再求我一次。」
晓青含糊地、从口球里挤出声音:
「主……人……再深一点……」
「让它……永远磨不掉……」
纹身师最后开始加荆棘藤蔓。
她从心形的顶端两个圆弧开始,针尖轻轻点刺。
第一条荆棘从左侧弧线的最高点伸出,像一条细长的黑蛇,缓慢向下蜿蜒,沿著心形左侧边缘向下缠绕。
藤蔓并不平直,而是带著扭曲的生长感:先向左弯曲,再向右扭转,像被狂风吹弯的藤条,线条边缘带著微小的倒刺状突起。
倒刺形状尖锐而带勾,像微型钩爪,每一根都弯向不同方向:有些向上勾起,像要抓住皮肤;有些向下弯曲,像要刺进肉里;有些向内卷曲,像要把心形勒紧。
倒刺密度从根部开始稀疏,越到藤蔓末端越密集,像真正的荆棘在生长时越长越凶狠、最后变成一丛尖刺。
第二条荆棘从右侧弧线对称伸出,两条藤蔓在心形下半部尖角处交汇,形成一个天然的「X」交叉。
交叉处针尖特别密集,反覆进出十几次,让墨水渗得最深、最黑,形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结节,像两条荆棘在这里死死缠绕、互相刺穿、互相勒紧。
藤蔓继续向下延伸,一条向左绕到大腿根内侧,一条向右绕到阴阜上缘,末端变成细小的尖刺状,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的皮肤边缘——距离阴唇边缘只有不到1毫米,尖刺几乎触碰到最敏感的褶皱,却没有真正刺入,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终主人,只差最后一毫米」。
整个荆棘藤蔓的线条并不对称,而是带著一种野蛮的生长感:左边藤蔓更粗、更扭曲,像被狂风吹弯;右边藤蔓更细、更尖锐,像在拼命刺向私处。
墨水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让整个标记看起来像一朵正在滴血的黑玫瑰,被荆棘死死缠绕、无法挣脱。
纹身师最后用封印工艺覆盖整个藤蔓。
她用另一支针,蘸取那瓶混合液体,沿著荆棘藤蔓的每一根倒刺、每一个交叉点、每一条末端尖刺,轻轻点刺封印。
液体被针尖带进皮肤深层,像把她的淫荡、屈服、臣服、永远的羞耻,一点一点永久封进荆棘里。
每一次点刺,晓青都感觉到一股温热、腥甜、黏腻的异物感被强行塞进伤口。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针刺得更深、求封印得更彻底。
口球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狂涌而出,滴在新纹身上,与墨水、血珠、混合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稠的、腥甜的薄膜。
纹身师最后停下针,用消毒棉轻轻擦拭。
耻骨上方是一片鲜红肿胀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而尖锐,像一颗滴血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 Property」细长而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冰冷精致,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左粗右细,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于主人」。
整体图案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远盛开在她的耻骨上方。
纹身师收起针具,用最后一块消毒棉轻轻按压耻骨上方的肿胀皮肤。
血迹被擦去,露出深黑墨水在鲜红皮肤下闪着冷光的完整标记:
心形饱满尖锐,像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
「bitch」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s Property」细长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精致冰冷,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只差一毫米就刺入最私密处。
整体图案反射出蓝紫金属光泽,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不凋谢,永不褪色。
纹身师后退一步,声音平静:
「完成了。」
「从现在开始,这块皮肤……只属于主人。」
高志远走上前,接过纹身师递来的小瓶——那瓶混合液体:晓青昨晚高潮喷出的淫水 + 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乳白色黏稠,瓶身透明,里面漂浮着细小血丝。
他拧开瓶盖,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瓶子倾斜,让最后一滴混合液滴落在新纹身的正中央——心形尖角与「bitch」字母交汇处。
液体缓缓渗进皮肤,像最后一道封印。
高志远俯身,用指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笼。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从这一刻起……」
「你的耻骨、你的私处、你的淫水、你的血……」
「全部被我亲手封印。」
「你不再是人。」
「你不再是妻子。」
「你不再是律师。」
「你是我一个人的……」
「婊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全身:肿胀的舌头、溢出的口水、露乳的胸衣、露臀的短裙、粉紫丝袜、漆皮高跟、头套高马尾、耻骨上永不磨灭的标记。
「说。」
「你是谁。」
晓青的口球已被取下,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滴在新纹身上。
她肿胀的舌头艰难地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声音含糊、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我是……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点头,俯身在她新纹身的耻骨上方,落下一个吻。
嘴唇触碰肿胀皮肤的那一刻,晓青全身猛地一颤。
不是痛。
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臣服与释放。
高志远直起身,牵起她的项圈,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走吧。」
「回家。」
「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点头,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15cm高跟敲击地面,黑色马尾铃铛叮铃作响,新纹身的耻骨像被火烙一般隐隐作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五章 今天是第一天
王小明九点半就坐在工位上了,手边摊着一迭待审的合同,眼睛却总往右下角的时间瞟。
财务部今天安静得有点不正常,打印机偶尔吐纸,角落有人低声打电话。他正准备再泡一杯咖啡,电梯那边突然“叮”一声。
所有敲键盘的手都慢了半拍。
先是鞋跟的声音。
不是普通高跟的干脆“嗒嗒嗒”,而是带着明显摇晃的“咔……咔……”,每一步落地都像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踩实,中间还夹杂着极轻微、却格外刺耳的“嗒——”。
王小明下意识抬头。
一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黑西装,黑短裙,黑丝,黑鞋。
发根冷到发白的白金色,渐变到发尾纯黑,像冰冷的刀刃插进墨汁。
她走路的姿态笔直,但后跟摇晃得厉害,每一步都让细长的鞋跟左右轻摆,像故意在炫耀平衡的脆弱。丝袜油光太滑了,脚掌和鞋面几乎没摩擦力,每迈步时她不得不更用力绷紧脚背,脚趾抓紧鞋底前端,那种不稳的摇摆感让整个身姿都带着点危险的、随时可能失控的诱惑。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停下打电话,嘴巴半张。
有人推眼镜小声问旁边:“新来的?”
有人认出来了,却不敢相信:“那是……陈律师?”
王小明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是她。
十几天没来,今天第一天回来。
她径直往里走,路径正好要经过他这一排。
王小明僵在椅子上,手里的合同滑下去都没察觉。
她走近了。
10cm漆皮尖头露趾高跟凉拖,极薄的鞋底几乎没有缓冲,每一步落地都让脚掌贴得更紧。鞋面没有后带,脚背被迫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趾死死扣住鞋底前端,像怕一松懈整只鞋就会滑落。
深紫色方形美甲延长2cm,边缘修得锋利而方正,像四把小小的紫色匕首。
她每迈出一步,前掌的美甲前端都会轻轻擦过地板,发出“嗒——”一声短促、尖锐又暧昧的刮擦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有人用指甲刀在你耳边慢慢划过。
黑丝是超薄油光纯黑色大腿袜,薄到几乎看得到皮肤的纹理,表面泛着流动的细腻油亮光泽。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眼的,是脚趾那几道被她自己的美甲反复勾出的细小拉丝破洞。
那些破洞不是撕裂的大口子,而是被尖锐的菱角一次次刮蹭后,丝线一根根抽离、翘起形成的细碎损伤。
每当她脚趾微微蜷紧再放松,破洞边缘的黑色丝线就会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蛛丝,露出底下一点粉嫩的脚趾皮肤。
油光的黑丝与那几道细小的破损形成极端反差——越是精致光滑的表面,越是被她自己的长指甲亲手“毁坏”,那种被蓄意破坏的禁忌感,像在无声地撩拨着每一个偷看的人。
她从他身边经过时,距离近得王小明几乎能感觉到她腿部移动时带起的微风。
丝袜油光在她小腿上流动,随着每一步的摇晃,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脚趾再次不经意点地,美甲前端又刮过地板——
“嗒——”
这次声音更近、更清晰。
王小明清楚地看见:她右脚大拇指的美甲尖角刚好擦过丝袜前端,原本就细小的拉丝处又多了一道极轻微的抽丝纹路,像有人用针尖在黑丝上划了一道,丝线微微翘起,露出更明显的粉色皮肤。
破洞边缘的抽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在对他眨眼。
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扣,领口敞开的角度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往下一点的阴影和深邃的事业线。妆容浓烈,眼线拉长上挑到太阳穴,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唇色是冷调深酒红,边缘勾得锋利。
她从他身边经过时,距离近得他能闻到那股香水——玫瑰、焚香、一点烟熏木质,冷而沉,甜却带刀。
王小明忘了呼吸。
她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坐下后,她没有立刻打开电脑,而是从包里拿出粉扑盒,对着小镜子轻轻拍了拍脸,又用指腹抹了抹唇角,像在确认口红有没有花掉。
镜子合上时,她低头看了眼手机,4cm超长的深紫色方形指甲在屏幕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嗒嗒”。
她看着屏幕,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极甜的笑,像藏不住的小秘密,眼睛弯了弯,下一秒又迅速收起,恢复成那张冷淡的脸。
她双脚交迭,右腿在上,裙摆因为坐姿上移,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露出更多袜口上方的大腿肉,那段白皙皮肤在黑丝和黑裙的夹击下格外刺眼。
王小明隔着三排座位,视线被显示器、文件夹和同事的头挡了大半,却还是死死盯着她。
她放下手机,打开电脑,开始翻阅卷宗,像过去十几天从未缺席过一样。
可王小明的耳朵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声——
嗒。
以及她刚才那抹转瞬即逝的、甜得让人心慌的笑。
她把卷宗摊开在桌上,纤长的手指轻轻翻开第一页,指甲前端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四周的敲键盘声已经恢复,却明显比刚才稀疏了许多。
有人假装低头看屏幕,视线却不时往这边飘。
有人拿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黏在她交迭的双腿和那段露出的腿肉上。
打印机那边的小声对话也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种被很多人同时偷看的、毛毛的、热热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
她脸颊微微发烫,睫毛颤了一下。
她先是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把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空中划出一道缓慢而优雅的弧线。
她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起一缕滑落到脸侧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
发丝被挑起的瞬间,耳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枚闪钻大圈圈耳环垂在耳垂下方,圈身细腻却足够醒目,每晃动一下就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光,像一滴凝固的钻石泪。
耳廓后面,还藏着两颗极小的闪钻耳钉,位置隐秘,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某个特定视线的小秘密。
耳饰是全新的,少女感十足,和她今天一身冷黑职业装、油光黑丝、锐利长指甲、深酒红唇形成极端反差。
那两颗小耳钉和那个大圈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在对王小明眨眼。
目光扫过三排之外。
王小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僵直,手里的合同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边。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像在努力吞咽什么,却又吞不下去。
那种混合着震惊、慌乱、又忍不住想看的样子,写满了一张脸。
她视线在他脸上停住了。
下一秒,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后——
她忽然抬起左手,捂住嘴巴。
不是普通的捂,而是用指尖轻轻压住下唇,指甲前端几乎贴着唇瓣,深紫色镜面光泽映着她自己的唇色。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化的、礼貌的弧度。
而是少女般的、藏不住的、带着一点点羞涩和得逞的甜笑。
嘴角弯起,眼尾因为笑意而上挑,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颤。
笑声没有发出来,只从鼻息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却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那一瞬,王小明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看见的不是那个冷艳到让人腿软的陈律师。
而是一个突然卸下所有盔甲、只对他露出这一面笑容的女孩。
耳环闪光,指甲闪光,唇色闪光,黑丝上的破洞闪光。
所有细节都在这一秒迭加,像一颗炸弹在他胸口炸开。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猛地狂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发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刚刚……是对我笑的吗?
她很快就把手放下来,笑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低头继续翻卷宗,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过,动作又恢复了那种克制而优雅的职业感。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开始像水面涟漪一样扩散。
“……真的是陈律师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头发怎么变色了……还有那双鞋,走路都晃得……”
“裙子也太短了……开叉开到那里……”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我没看错吧?”
声音很小,却像蚊子一样嗡嗡钻进耳朵。
大家该工作的还是工作,该打电话的还是打电话,可空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的、暧昧的张力。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可王小明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刚才那一瞬:
她挑起头发的指尖、耳垂上的闪钻大圈圈、耳后的两颗小耳钉、捂嘴时指甲贴着唇瓣的画面、以及那抹甜到让人发狂的、只对他露出的少女笑容。
嗒。
她翻页时,指甲又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这一声,像敲在他心上。
他再也无法假装看合同了。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发麻。
他盯着她低头的侧脸,盯着她交迭的双腿,盯着那段在黑丝和黑裙之间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肉,盯着她偶尔晃动的脚尖——
那双漆皮凉拖还在轻轻摇晃,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破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道无声的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
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听得见。
而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继续翻着卷宗,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迹。
办公室的上午,重新开始了。
只是空气,再也回不到刚才的平静了。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但声音更小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王小明坐在原地,鼠标握在手里,却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文件夹边缘、同事们的肩膀,始终钉在她身上。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又似乎……察觉得一清二楚。
她开始翻阅卷宗,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纸面上划过,偶尔停下来,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丝袜——
不是调整袜口,而是一种极慢、极轻的、像在抚摸又像在挑衅的动作。
美甲尖角擦过油光黑丝,发出细微的“沙——”声,原本就有的细小拉丝破洞又被轻轻勾了一下,丝线翘得更明显,露出更多粉嫩皮肤。
王小明喉咙发紧。
她忽然停下动作,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微微侧头。
她的视线越过几排座位,精准地落在王小明脸上。
然后她用那只带着长甲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闪钻大圈圈耳环晃了一下,耳廓后两颗小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出细碎光芒,像在对他眨眼。
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更明显,带一点少女的羞涩,却又藏着刀。
王小明的心脏像被攥住。
就在这时,她忽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朝他这边走过来。
王小明整个人瞬间绷紧,像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她走到他工位旁边,站定。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着烟熏木质的冷香,也能看见她衬衫敞开的领口——最上面三颗纽扣都没扣。
然后她故意、极慢地弯下腰,把文件夹轻轻放在他桌沿,低头看他电脑屏幕。
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大,白色真丝布料贴着皮肤,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胸口投下一片柔软的阴影,又顺着锁骨往下滑。王小明从下往上看,先是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再往上,是她微微张开的唇。
“王小明,”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还没完全恢复的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有点不灵活,吐字软软的,像含着一颗糖,“这份《2024年××合同补充协议》的电子版,你这里有备份吗?”
她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齿。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像一颗小小的、禁忌的宝石,在她口腔里闪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
王小明的大脑直接空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有……在共享盘里,我、我这就发给你……”
他慌乱地点开文件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却不小心碰到她放在桌沿的手指。
被她的指甲——那4cm长的深紫色方形美甲——前端轻轻擦过他的手背皮肤。
不是很重,却足够尖锐。
像冰冷的金属划过,像羽毛,又像刀尖。
王小明整个人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从手背爬到后颈。
她似乎没察觉这个触碰,只是“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
她直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住,侧过脸,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然后——
她故意、极慢地、对着他微微吐了一下舌头。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又闪了一下,像一颗小星星在黑暗里眨眼。
她的眼尾弯着,睫毛轻颤,笑容甜美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王小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勾走了。
她接过他刚刚发过来的U盘(或文件打印件),指尖再次“不小心”地轻轻刮过他的手指。
深紫色长甲的边缘擦过他指节,像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不是故意的,却足够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腿都软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种“我知道你在看,也知道你喜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丝袜油光流动。
她右脚刚迈出一步,脚趾美甲前端又刮过地板——
“嗒。”
一声短促、暧昧的刮擦音。
同时,黑丝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油光流动,脚趾位置那几道细小拉丝破洞若隐若现,像在对他最后一次眨眼。
她走远了。
王小明呆坐在椅子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手背和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指甲擦过的触感——冰凉、尖锐、带一点温度。
他盯着她背影,盯着她交迭的双腿留下的空椅子,盯着空气里还残留的香水味,盯着自己刚才被她舌尖扫过、被她指甲刮过的那一瞬。
他突然明白了。
她知道他喜欢舌钉。
她故意让他看见。
她故意让他听见她的大舌头口音。
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故意让他看见事业线,故意让他看见舌钉,故意对他笑,故意对他吐舌,故意让指甲刮过他的手。
但她永远不会让他真正得到。
她只是要让他——
永远看得见,永远得不到。
王小明的手指发抖,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办公室的空气,好像比刚才更黏稠了。
她走回自己的工位,重新坐下,双腿交迭,裙摆再次上移,开叉自然分开,黑丝油光在灯光下流动,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像一道无声的引诱。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大家似乎都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可空气里那股黏稠的、暧昧的张力并没有真正散去。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她指甲刮过的触感——冰凉、尖锐、带一点温度,像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他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弯腰时的领口、舌尖闪过的粉紫色舌钉、以及她最后对他吐舌的那一瞬甜笑。
他偷偷抬眼,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和同事的肩膀,又一次钉在她身上。
她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指尖在卷宗上划动,长甲偶尔碰到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
她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起手机。
王小明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低头看着屏幕,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角又慢慢弯起。
那种笑,和刚才对他吐舌时一模一样——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带一点藏不住的羞涩,又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她开始打字。
4cm长的深紫色方形指甲在屏幕上敲击,发出清脆而连续的“嗒嗒嗒嗒嗒”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格外清晰,像一串细小的鼓点,直接敲在王小明的心口。
他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她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可距离太远,被显示器边缘和文件夹挡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几行白底黑字的聊天框,和几个不断弹出的表情包或语音气泡。
她一边打字,一边轻轻咬住下唇。
唇瓣被牙齿压得微微发白,然后她松开时,露出一小截洁白的小虎牙。
那瞬间的少女感像炸弹一样炸在王小明脑子里——
她明明穿着这么强势的黑西装,踩着10cm摇晃的高跟,丝袜破洞,长甲锐利,舌钉粉紫,可现在却像个偷偷恋爱的女高中生一样,咬着唇、笑着打字。
王小明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她发完一条消息,停顿了一下,像在等回复。
手机屏幕亮起,她低头看了一眼,眼尾又弯了弯,笑意从嘴角蔓延到整个眼睛,像盛开了一朵小花。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笑还没完全收回去,眼尾仍带着一点弯弯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像在回味刚才的对话。
王小明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她刚才的笑……不是对我。
她刚才的甜笑、咬唇、小虎牙、眼尾弯弯……全都是给别人的。
是谁?
男的?女的?
同事?朋友?还是……恋人?
她为什么会对那个人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她可以一边对他吐舌、对他笑、让他看见舌钉、让他被指甲刮到起鸡皮疙瘩,一边又转头给另一个人发这么甜的消息?
王小明的手指发抖,鼠标在桌面上滑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他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交迭的双腿,盯着那段在黑丝和黑裙之间晃眼的腿肉,盯着她偶尔晃动的脚尖——那双漆皮凉拖还在轻轻摇晃,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破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突然觉得喉咙发苦。
她知道他在看。
她故意让他看。
她故意让他听见指甲敲屏幕的声音,故意让他看见她咬唇的瞬间,故意让他看见她眼尾的笑。
但那个笑的真正接收者,不是他。
她只是要让他——
永远看得见,永远得不到。
永远在嫉妒,永远在猜测,永远在脑补,却永远只能坐在三排之外,像个偷窥者一样,煎熬着。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屏幕。
可他的手指还在抖。
而她,已经重新拿起笔,继续翻阅卷宗。
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是王小明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无法假装平静了。
王小明坐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她指甲刮过的触感——冰凉、尖锐、带一点温度,像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他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弯腰时的领口、舌尖闪过的粉紫色舌钉、以及她最后对他吐舌的那一瞬甜笑。
他偷偷抬眼,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穿过显示器顶端和同事的肩膀,又一次钉在她身上。
她好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指尖在卷宗上划动,长甲偶尔碰到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大约十分钟后,她忽然站起,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间。
王小明的心跳又加速了。
茶水间在办公室一角,玻璃隔间,里面有几个男同事已经在闲聊,拿着咖啡杯。
她推门进去,高跟凉拖的“咔咔”声在玻璃门上回荡。
小明假装看文件,耳朵却竖得老高。
茶水间的门没关紧,声音隐约传出来。
先是男同事的主动搭话:“陈律师,好久不见啊,今天这造型……太亮眼了,大家眼睛都看不够。”
另一个笑嘻嘻接上:“是啊,今天眼睛特别疲劳,因为陈律师太迷人了,大家的眼睛要用的比平时工作要多留意了一个地方。”
女主的声音响起,轻柔却带点大舌头口音:“哦?不知道你们所指的地方……是不是这里呢?”
小明的心猛地一沉。
他偷偷瞄过去,看见她转过身,背对着外面,在茶水间的男同事们面前,好羞答答地抬起双手——那双带着4cm深紫长甲的手——放在衬衫的第四颗纽扣上。
她动作慢得像故意放缓,指甲太长,无法畅顺地扣开纽扣,只能用指尖轻轻挑、轻轻拉。
纽扣终于解开。
衬衫领口瞬间敞得更大,露出更多的事业线——深邃、柔软、白皙,像一道致命的邀请。
男同事们目瞪口呆,有人咖啡杯都差点掉地上,有人喉结滚动得明显,像要流鼻血一样。
她只敞开1秒钟。
然后迅速扣回纽扣,指尖在扣子处停顿了一下,像在回味。
但在扣回前,她还“无意”地用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事业线边缘——指甲尖角擦过皮肤,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撩拨感。
男同事们瞬间炸锅,小声惊叹:“哇……陈律师,你这……”
有人尴尬笑:“眼睛更疲劳了……”
她转过身,甜美地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大家继续工作吧。”
然后她端起咖啡,推门出来。
路径又一次经过小明这一排。
她走近时,鞋跟摇晃,丝袜油光晃动,脚趾美甲刮过地板——
“嗒。”
她微微看了一眼小明,又好像没有。
眼神扫过他脸时,像一道电光,带点甜美,却又迅速收回。
她知道他全程都看到、听到了。
她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她走远了,回到座位。
王小明坐在原地,胸口像被火烧。
他脑补刚才那一幕——如果是我,她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会不会也解开纽扣、也刮一下事业线、也甜笑?
然后他自嘲:不可能。
她只是要让他看,让他嫉妒,让他发狂,却永远得不到。
他的手指发抖,盯着她背影。
办公室的空气,更热了。
午饭时间快到了,办公室里的人开始伸懒腰,有人去茶水间续咖啡,有人低声讨论中午吃什么。
她忽然站起,拿着几张打印好的文件,走向打印机那边。
打印机在办公室中央,靠近一排玻璃墙,周围总有几个男同事喜欢在那儿闲聊。
王小明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走到打印机前,按下几个键,机器嗡嗡响了两下,然后卡住了。
“哎呀,卡纸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她弯下腰去检查打印机下方的纸槽。
弯腰的动作极慢、极优雅,却又极具杀伤力。
裙摆因为这个姿势上移,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露出更多袜口上方的大腿肉。
黑丝油光流动,袜长到膝盖以上,与裙摆间那一点白皙大腿肉形成强烈反差,像故意在邀请视线。
她双手撑在打印机边缘,长指甲在金属表面轻轻一敲,“嗒”的一声。
几个男同事立刻围了上来,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陈律师,需要帮忙吗?”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凑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弯腰时敞开的衬衫领口——那深邃的事业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另一个笑嘻嘻地说:“是啊,卡纸这事儿我们熟,让我们来。”
她直起腰,甜美地笑了笑:“谢谢,那麻烦你们了。”
男同事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拆打印机盖子,她站在一旁,指尖的4cm深紫长甲轻轻敲着打印机边沿,“嗒嗒嗒”。
卡纸取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裙摆又上移,开叉分开,男同事们的眼睛都直了。
但她捡纸时,手指甲太长,无法轻易夹起纸张——指尖几次试探,都因为长度和锐利而滑开,纸张在指甲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哎呀,手指甲太长了,有点不方便。”她低声说,声音带点少女的娇嗔。
一个男同事立刻蹲下帮忙捡起纸,递给她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甲。
她甜笑感谢:“谢谢你哦,下次请你喝咖啡。”
男同事们瞬间脸红,有人结巴地说:“陈律师今天……真漂亮。”
王小明坐在远处,全程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他的拳头握紧,指关节发白。
嫉妒像火一样烧上来——她为什么对他们那么甜?为什么弯腰时领口那么开?为什么指甲长得让她“无助”时,他们就能帮忙?
他感觉胸口闷得慌,像被堵住的火山。
她端着文件走出来,又一次经过他这一排。
鞋跟摇晃,“咔咔”声中夹杂着“嗒”的一声美甲刮地板。
丝袜前端的细小拉丝破洞在走动时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粉嫩皮肤。
她微微看了一眼小明,又好像没有。
眼神扫过时,像一道电光,带点甜美,却又迅速收回。
她知道他全程都看到、听到了。
她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她走远了,回到座位。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屏幕。
可他的手指还在抖。
下午两点,部门小会议室里开了个临时会,讨论下周的审计准备。
会议室是玻璃墙的,里面的人一览无余。
她坐在中间位置,王小明在角落,隔着几张椅子,视线正好能看到她。
会议开始没多久,她忽然低头调整了一下丝袜。
动作很轻,很自然——她用右手指尖轻轻拉了拉袜口,长指甲在黑丝上划过,发出极细的“沙”声。
然后,她故意(或看似无意)用指甲尖角轻勾了一下脚趾附近的破洞处。
原本细小的拉丝破洞被这么一勾,丝线翘得更明显,抽丝纹路拉长了一点,露出更多脚趾皮肤。
黑丝油光在灯光下流动,那道破洞像一道禁忌的伤疤,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围在她附近的几个男同事眼睛都直了,有人小声咳嗽掩饰,有人假装看文件,却视线黏在她的腿上。
她察觉到他们的注视,甜甜地笑了笑,小声问:“你们喜欢我明天穿什么颜色的丝袜呢?黑色太单调了,是不是?”
声音轻柔,带点大舌头口音,像在开玩笑,又像在撩拨。
男同事们瞬间炸锅,有人红着脸说:“灰色吧,配你这身西装肯定好看。”
另一个笑嘻嘻:“红色!大胆一点。”
他们七嘴八舌,氛围暧昧得像茶话会。
她听着,眼睛弯弯地笑,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桌子,“嗒嗒”。
然后,她忽然转头,目光越过几张椅子,精准地抛给远处的王小明一个眼神。
那眼神甜美中带点挑衅,像在说:“你也听到了?”
王小明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感觉自己像被当众处刑——她对别人问丝袜颜色,却对他只给一个眼神。
嫉妒像潮水涌上来:为什么她要问他们?为什么让他们围观她调整丝袜?为什么故意让破洞更明显?
会议继续。
可王小明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满是她用指甲勾破洞的画面,满是男同事们那羡慕的眼神,满是她抛过来的那一眼。
他知道,她在玩火。
她在玩所有人。
包括他。
但他最惨,因为他是最上钩的那一个。
会议结束后,她起身离开,鞋跟摇晃,“嗒”声又起。
王小明坐在原地,久久没动。
到了下班的时候
她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走向电梯。
路过小明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然后她停下来,侧身,弯下一点腰,把一张打印好的便签轻轻放在他桌上。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用她那深紫色长甲写下的娟秀字迹:
“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她直起身,对他露出最后一个笑容——
不是甜美,也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很淡、很轻、几乎温柔的弧度,像在说“我知道你今天很难受,但我还是想让你明天继续难受”。
然后她转身,鞋跟“咔咔”摇晃,丝袜油光晃动,脚趾美甲刮过地板——
最后一声“嗒”。
电梯门合上。
王小明盯着那张便签,手指颤抖着拿起来。
便签上有她指甲尖留下的极轻微凹痕,像一道小小的、属于她的印记。
他把便签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
他一定会早点来。
电梯门合上后,办公室里的人三三两两收拾东西。
有人小声说:“今天陈律师……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另一个笑:“何止不一样,简直像换了个人。你们看到她刚才在茶水间解扣那一下没?我的天……”
“还有会议室问丝袜颜色,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谁知道呢……不过她今天笑起来,还挺甜的。”
有人瞥了一眼角落里还坐着的王小明。
“诶,小明今天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跟丢了魂似的。”
没人回答。
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
只剩王小明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上她下午发过来的那份共享文件链接。
链接旁边,是她名字的头像——一张冷淡的黑白侧脸照。
他点开,又关上。
再点开。
再关上。
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像他此刻的心跳。
那个手机屏幕上她下午发过来的共享文件链接,是一份她自己整理好的、标着“紧急”字样的文档。
文件名是:
《2025年Q1审计准备清单及风险提示 - 最终版.pdf》
链接是公司内部云盘的共享地址(类似 OneDrive 或企业微信文档的链接),她下午两点多发过来的,备注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麻烦看一下,有问题随时找我。”
文档内容其实就是她今天在翻阅的那些卷宗的电子版汇总,里面列了十几页的审计要点、合同风险点、需要补充的证据清单,还有几处她用红色高亮标注的“高危”条款。
但小明点开链接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内容,而是文档封面右下角的作者信息: 最后修改时间:今天 15:47
修改记录:新增“补充协议风险提示”部分
也就是她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立刻开始整理这份东西,然后第一时间丢给了他。
小明盯着那个“陈晓青”三个字,心脏又开始乱跳。
她下午明明在茶水间、会议室、打印机前撩了一圈人,却在某个他没注意到的瞬间,特意把这份文件发给他。
为什么是发给他?
为什么备注是“有问题随时找我”?
是工作需要,还是……又一个“看得见得不到”的小钩子?
他往下翻了几页,看到她用深紫色高亮笔(颜色和他指甲同色系)标注的一行字:
“注意:该条款存在重大歧义,建议与对方重新谈判。”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批注,用她惯有的娟秀字体写着:
“王小明,这部分你最熟,明天早点来一起过一遍。”
小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明天早点来。
她又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我随时可以找你。
但你永远只能在“工作”的名义下靠近我。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立刻重新点亮。
文件链接还躺在那里,像一个安静的、甜蜜又残忍的陷阱。
他知道,明天早上,他一定会比平时早到半个小时。
而她,大概早就料到了。
这个链接本身就是一份很普通的工作文件(审计清单、风险提示、合同补充协议的电子版),内容上没什么特别的暧昧或隐藏信息。
但它对王小明来说意义完全不同: 1. 她今天明明在茶水间、会议室、打印机前撩了一圈人,却在某个他没注意到的空隙,特意把这份文件发给他。
2. 文档最后有她的批注:“王小明,这部分你最熟,明天早点来一起过一遍。”
3. 这句话表面上是工作安排,但实际上等于在“召唤”他:
• 明天你必须早点来
• 你必须找我讨论
• 我们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所以小明盯着这个链接反复点开又关掉,不是因为文件内容有多重要,而是因为:
• 这是她今天唯一一次“主动”用工作名义跟他产生联系
• 这让他既兴奋(有机会靠近她),又痛苦(只是工作名义,永远只是工作)
(切换到女主视觉了)
电梯门合上。
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高志远。
她点开微信,指尖的深紫色长甲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发出熟悉的“嗒”。
聊天框里,他只发了一条:
[高志远] 今天表现如何?
陈晓青咬住下唇,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她开始打字。
[陈晓青] 爸爸~今天女儿都按你说的做了
[陈晓青] 穿了最薄的黑丝,让他们看见破洞,看见大腿肉
[陈晓青] 还在茶水间解了一次扣子,1秒钟就扣回去,他们眼睛都直了,像要扑上来一样
[陈晓青] 会议室还问他们明天想看什么颜色的丝袜,他们脸都红了
[陈晓青] 爸爸,你觉得女儿今天做得够不够骚?像不像一个你想要的贱女儿?够不够下贱?
她发完,盯着屏幕等回复,心跳得有点快。
高志远回得很快,永远那么简短、那么冷。
[高志远] 还行。
[高志远] 小明呢?
陈晓青手指顿了一下,眼尾微微弯了弯,又迅速收起。
[陈晓青] 小明……全程都在看
[陈晓青] 他手抖得厉害,脸红得像要哭了
[陈晓青] 我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故意让他看见舌钉,故意对他吐舌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太坏了?对他这么狠……
[陈晓青] 他今天好可怜,像只被我欺负坏的小狗
[陈晓青] 可是我一看到他那个表情,我就……好兴奋,好湿
[陈晓青] 我是不是太变态了?这样做对自己的老公会不会太过分?
她发完,手指停在屏幕上,指甲轻轻压着下唇,像在等审判。
高志远过了几秒才回。
[高志远] 你本来就变态。
[高志远] 继续变态下去。
[高志远] 明天让他再看一次舌钉。
[高志远] 别让他碰你。
[高志远] 你是我的女儿,不是他的。
陈晓青盯着最后一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她咬住下唇,眼睛有点湿。
[陈晓青] ……好的爸爸
[陈晓青] 女儿永远是爸爸的
[陈晓青] 爱你爸爸♡
第十六章 看得见,得不到(第二天)
昨晚我几乎没睡。
脑子里全是她——黑丝的油光、破洞的抽丝、长指甲的触感、粉紫舌钉的闪光、以及她最后那个甜得要命的吐舌笑容。
还有那张便签:「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六点多就醒了,七点半出门,八点二十左右就到了公司。
平时九点才上班,她昨天让我提早半小时,八点半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很早了,能先到一步,静静地等她。
推开玻璃门时,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起,像黑暗里唯一醒着的眼睛。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狠、更骚、更像故意在等我。
黑西装外套依旧利落,白色紧身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扣,但今天胸罩换成了深黑色蕾丝边四分三款式,布料薄而透明,蕾丝花纹从领口直接透出来,在台灯暖光下,黑蕾丝与白衬衫形成强烈对比,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勾魂的深渊,隐约可见胸罩上缘的细腻刺绣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下身是昨天几个男同事七嘴八舌提议的灰色油光超薄大腿过膝丝袜——她真的听了,故意穿了。
比昨天的黑色更薄,薄到几乎像一层灰色雾气,贴着皮肤时能看见腿部肌肉的细微起伏和光泽流动。油光质感极强,每动一下都像有细碎银光在腿上游走。
袜口平平卡在大腿中上部,与短裙之间留出7 –8cm 白皙腿肉,破洞位置比昨天更明显,几道细小的拉丝抽丝纹路在晨光里清晰可见,像被她自己亲手勾出的禁忌印记。
耳环也换了——更大的闪钻圈圈耳环,圈身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在灯光下晃动时像两道小彩虹,耳廓后还藏着两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我的小秘密。
唇色比昨天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唇形饱满,边缘勾得锋利,像涂了鲜血的诱饵。
鞋子更夸张: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比昨天的10cm更高、更细、更危险。
鞋面纯黑漆皮,前端尖尖的,脚趾完全暴露,深紫色方形美甲延长2cm ,边缘锐利如刀。
鞋跟换成了金属金色,细长笔直,在灯光下闪耀得刺眼,像两道金色的匕首。
每迈一步,她的小腿和脚趾都绷得更高、更紧,肌肉线条被拉得极致修长,灰色超薄丝袜在金色鞋跟的映衬下更显妖冶。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来得真早。」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我僵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没让他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了指她自己的办公椅。
「坐我的位置。」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下命令,又像在哄人。
我脑子一片空白,乖乖坐进她的椅子。
椅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玫瑰焚香混着烟熏木质,冷而沉,却又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体热,像她刚刚才离开没多久。
她没有坐回椅子,而是直接站在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把一份昨天的文件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她弯腰时,先用右手超长4cm 的深紫色方形美甲,轻轻挑起一缕滑到脸侧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
更大的闪钻圈圈耳环晃动了一下,折射出细碎彩虹光;耳廓后两颗极小的钻石耳钉若隐若现,像故意留给我的小彩蛋。
然后她弯下腰,指着屏幕。
一只脚伸得笔直,另一只脚微微弯曲,灰色超薄丝袜下的脚跟与12cm金色高跟凉拖鞋跟位置分离了一点点——那细微的空隙里,能看见丝袜被拉紧的纹理和金色鞋跟的反光,画面极致诱人,像在无声地邀请视线去想象「如果再分开一点会怎样」。
她弯腰的瞬间,深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完全暴露,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
她的超长美甲尖尖地敲击电脑屏幕,发出清脆连续的「嗒嗒嗒嗒」声,每敲一下,屏幕就亮一下,像在故意提醒我:她的指甲离我有多近,却永远不碰我。
她凑得更近了。
脸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耳语:「昨天这份文件,你这里有一处错误,需要改。」
她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齿。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闪了一下,像一颗小小的、禁忌的宝石。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继续弯腰指屏幕,灰色丝袜腿因为站姿,更容易「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或脚。
她调整站姿时,大腿外侧轻轻擦过我的手背,油光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丝绸,却又带着一点凉意。
她的臀部在弯腰时微微后翘,有一瞬间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那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裙摆带起的微风和体温,却又永远差那么一厘米。
她忽然停下,指尖从屏幕移开,拿起手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昨天那种甜甜的笑,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她压低声音,凑近手机,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见:「爸爸……今天女儿会更乖的……」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甜一笑:「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说。」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慢慢改,不急。」
说完,她故意走到我的工位座椅上坐下——不是她的椅子,而是我平时坐的那一把。
她坐下时,裙摆轻晃,灰色丝袜油光流动,12cm金色高跟在地板上轻轻一晃,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她坐在我的椅子上,像要把自己的体香、温度、味道全部留给我。
然后她开始补妆,对着小镜子轻轻拍粉、抹口红、咬唇调整唇形。
补完妆,她又拿起手机,低头玩了几下,指甲在屏幕上「嗒嗒嗒」敲击。
她知道我在看。
她故意让我看。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闻着她的体香,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灰色丝袜上的破洞,盯着她金色高跟的闪光。
她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甜甜一笑:「明天……也要早点来,好吗?」
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人,又像在下命令。
我哑口无言,只能点头。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背影消失在走廊。
我一个人坐在她的椅子上,闻着她的体香,盯着她留下的文件,盯着她的空位。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来了。
九点,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看文件,却一直盯着手机。
十点左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用超长深紫美甲轻轻握着一支口红,对着镜头,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美甲长度让握持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却又性感得要命。
口红颜色和她今天的唇色一模一样。
配文:「这个颜色你觉得配我今天的唇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涂给你看?」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手指发抖。
周围同事还在工作,我却感觉整个人像被火烧。
我不敢回消息,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工位上看着我。
看着我脸红,看着我发抖,看着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
下午两点半左右,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大家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瞄向她。
她坐在工位上,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专注地翻阅文件。
忽然,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上移,开叉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丝袜在显示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袜口和大腿肉之间的那一段白皙皮肤格外刺眼。
她低头假装在整理桌上的纸张,右手看似随意地伸向大腿,像要调整袜口。
但她的动作很慢、很刻意。
我看见她用那根超长4cm 的深紫色方形美甲,指尖轻轻勾住破洞边缘的一根抽丝。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甲尖轻轻一挑、轻轻一拉。
「沙——」
极轻微的一声,几乎只有我这个角度能听见。
原本就细小的破洞瞬间被勾得更大,黑色丝线像被撕开的蛛网一样翘起几根,露出更多粉嫩的皮肤。
抽丝纹路拉长了一厘米左右,边缘微微卷曲,像一道新鲜的、带着温度的伤口。
她似乎满意了。
她拿起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
角度从上往下拍,手机几乎贴着桌面,屏幕亮光映在她灰色丝袜上。
照片里清晰地捕捉到: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破洞被拉扯后的新抽丝、那一段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甚至还能看见裙底一点模糊的阴影——暧昧得让人心跳失控。
她低头编辑了几秒,把照片发给了我。
配文只有两行字:「破洞好像又大了……
你觉得要不要再勾大一点?还是说你喜欢现在的样子?」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
我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照片里的她,把破洞勾得更大、更明显,却又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问我「喜欢吗」。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段灰色丝袜、那些新抽的丝线、那点露出的皮肤。
她知道我不敢回消息,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发完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极短、极淡,像一道电光扫过——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带点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她只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继续看文件。
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她用右手超长美甲,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
「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回应我的沉默,像在说:「我知道你收到了,继续看啊。」
我把手机按灭,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每看一次,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
三点半左右,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到了,有人去茶水间续咖啡,有人低声聊天。
她忽然起身,去打印机那边取文件。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继续。」
然后她走远了。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下午三点多,她又发来了第三波小刺激。
这次是语音消息。
我点开,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清。
「王小明……今天下午的文件,你改好了吗?」
语音只有十秒,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语音结束时,还有极轻的「嗒」声——像她用指甲敲了敲手机麦克风。
我听着语音,脸又红了。
她知道我在听。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舌钉、她的唇。
她知道我不敢回语音,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这一天,就在这种反复的拉扯中,慢慢结束
下午四点多,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已经过去,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里还躺着她发来的两张照片:口红美甲的试色自拍,和那张灰色丝袜破洞的特写。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点开,再看一次,再关掉,再点开。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她忽然起身,背上包,走向电梯。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
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走到我桌前,弯下一点腰,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我桌上。
文件最上面,用她那深紫色长甲写着一行小字:「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直起身,对我露出最后一个笑容——不是昨天那种挑衅的甜,也不是茶水间那种得逞的甜。
而是一种很淡、很轻、几乎温柔的弧度,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
「今天……你看起来好累。」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大舌头口音,软得像棉花糖,「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
她没等我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桌子边缘——「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给我盖一个章。
然后她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电梯门合上。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她留下的那份文件,盯着那行用她指甲写的小字,盯着桌子边缘那两道极浅的指甲印。
我突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笑得无力。
她今天从早上八点开始,就在一步步把我往深渊里推。
让我坐她的椅子,闻她的味道,看她的腿,听她的声音,看她的舌钉,听她对「爸爸」说「更乖」。
上午发口红照片。
下午发破洞自拍。
下班前又留下一句「明天早点来,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知道我今天有多痛苦。
她知道我脸红、手抖、呼吸乱。
她知道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多少遍。
她知道我恨自己,却又停不下来。
她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继续痛苦吧。
继续早来吧。
继续看吧。
继续得不到吧。
我把头埋进手臂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文件上的小字还在。
她的体香还在。
她的「嗒嗒」还在。
明天……
我会比今天更早来。
因为我已经疯了。
因为她让我疯了。
因为她要我疯。
(切换到女主视觉)
[ 陈晓青] 爸爸,今天又把小明虐得快疯了[ 陈晓青] 他八点二十就来了,我故意在等他,让他以为自己早到,结果还是被我踩在脚下[ 陈晓青] 我让他坐我的椅子,闻我的味道,看我的灰丝破洞,听我叫你「爸爸」
[ 陈晓青] 下午发照片给他看破洞,他肯定现在还对着照片发抖[ 陈晓青]爸爸……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烂掉了?
[ 陈晓青] 我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哭,却只想让他哭得更惨一点[ 陈晓青]我明明爱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爱他[ 陈晓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和谎言去伤害最爱自己的人的怪物?
[ 高志远] 你本来就不配。
[ 高志远] 继续烂下去。
[ 高志远] 明天让他闻你丝袜的味道。
[ 高志远] 让他知道,你连内裤的味道都只给别人闻。
[ 陈晓青] ……是
[陈晓青]女儿会让他闻
[ 陈晓青] 让他知道我有多脏,多贱[ 陈晓青] 爸爸,我今晚会不会梦到他哭着求我回家?
[陈晓青]我希望我会梦到
[陈晓青]然后醒来更恨自己
[陈晓青]谢谢爸爸让我这么恨自己
[陈晓青]晚安爸爸
[陈晓青]我爱你(比爱他多一万倍)
[ 高志远] 证明给我看。
[ 高志远] 毁了他,也毁了你自己。
陈晓青把手机扔到一边,蜷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滑进枕头。
她咬着被角,低声呢喃:「我到底在干什么……」
——————————-
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下去了。你们有更多的灵感创作吗?而且我觉得评论反映也比较少,其实可以说是没有。感觉其实就是纯粹个人爱好通过ai而创作。不过到十几章后感觉有点孤独。
第十七章 我爱的是毁你的感觉
我昨晚几乎没睡。
脑子里全是她坐在我椅子上的画面、灰色丝袜的油光、破洞的抽丝、长指甲敲屏幕的「嗒嗒嗒」、她对「爸爸」说「今天女儿会更乖的」那句语音……
还有她最后那句温柔又残忍的话:
「明天……也要早点来,好吗?我准备了更多想让你看的东西。」
我平时七点起床,今天六点半就醒了,七点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
我已经开始害怕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想更早看到她,想占据一点点主动,哪怕只是几分钟。
推开门,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台灯昏黄,只照亮她那一小片区域,像一个私人调教室。
她今天还是灰色超薄大腿丝袜,但比昨天更薄、更透,几乎薄到能看见皮肤的毛孔和细微的汗珠。袜口勒在大腿中上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长,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比昨天更靠近大腿根内侧,她自己用指甲勾的,抽丝纹路更长、更淫靡,像被反复玩弄过的骚洞,露出粉嫩的皮肤,甚至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轮廓,带着一丝湿痕。
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但今天蕾丝更透、颜色更深,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照旧没扣,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让胸罩轮廓更突出,乳沟更深,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
耳环更大了——闪钻圈圈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晃动时像两道小彩虹,耳廓后还藏着两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我的小彩蛋。
唇色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涂得更湿、更亮,像刚被舌头舔过,唇瓣微微肿着,像被亲肿的骚嘴。
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金色鞋跟闪耀,但今天她把脚趾甲油换成更亮的深紫珠光,脚趾更用力绷直,显得腿更长、更骚。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我僵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下身已经开始硬了。
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我旁边的空椅子。
「坐这儿。」
我乖乖坐下。
她凑得更近了。
脸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今天不改文件了。」
她绕到桌子对面,拉开小明对面的那张空椅子,优雅地坐下。
现在他们面对面,距离近到小明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钻粉,看清她唇瓣上珠光的反光,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那道浅痕,看清破洞里翘起的黑色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
她翘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丝袜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袜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长,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靠近大腿根内侧,抽丝纹路更长、更明显,像被她自己指甲反复奸淫过的骚洞,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故意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小明,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我要检查你昨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我整个人像被钉住,鸡巴瞬间硬得发胀,顶着裤子疼得发抖。
她开始「提问」,每问一句都像在剥他的皮:
「你昨天晚上对着我的照片做了什么?」
小明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没、没什么……」
她眼尾弯弯,甜笑:「撒谎。说实话。」
「我……我自慰了……」
她甜甜一笑,用指甲轻敲桌子:「嗒嗒。」
「好乖。再说详细一点。」
「我……对着你的破洞照片……撸了三次……射了好多……」
她笑得更甜。
她直起身,翘起腿,让破洞正对着我。
灰色丝袜油光流动,破洞处抽丝纹路更长、更淫靡,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故意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边缘,「沙沙」一声又勾大一点,丝线翘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
她低声说:「你看,它又大了……你想让我再勾大一点吗?说出来。」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甜笑:「不说?那我就不勾了,你就只能看现在的样子。」
她故意停顿,盯着我,眼神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刀。
我终于崩溃,低声说:「……想。」
她眼尾弯了弯,笑得更甜。
「想什么?说清楚。」
我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
「想……想让你再勾大一点。」
她轻笑,声音软得发腻:
「好乖。」
她又用指甲轻轻一勾,「沙沙」一声,破洞更大了,露出更多粉嫩的肉缝和湿痕,像在对我展示她最淫荡的一面。
她低声问:「你最想看我哪里的破洞?大腿根,还是更里面?」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像要爆。
她继续逼问:「你觉得我的奶子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更胀?想不想埋进去操?
」
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
她甜甜一笑,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宠物:
「好乖。」
她忽然停下,拿起手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压低声音,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足够让我听见:
「爸爸……今天女儿让小明硬得发胀了……他裤子都顶起来了……好可怜…
…」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笑:
「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说。」
我哑口无言。
她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
「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疼,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忍着。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来了。
九点,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看文件,却一直盯着手机。
下午两点半左右,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大家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瞄向她。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是她发来一张照片。
她用超长深紫美甲轻轻握着一支口红,对着镜头自拍。
美甲长度让握持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却又性感得要命。
口红颜色和她今天的深酒紫唇色一模一样,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配文:
「这个颜色你觉得配我今天的唇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涂给你看?」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手指发抖。
她假装低头整理文件,悄悄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根。
她先把那支深酒紫口红拧开,用唇膏尖直接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画了三条横线——一条在破洞边缘,一条在大腿内侧,一条几乎贴着内裤边缘。
唇膏在粉嫩皮肤上留下浓艳的紫色印记,像被她亲口舔过、亲口涂抹过的骚痕,颜色湿亮,带着一点油光,像刚被舌头舔过的淫液。
她故意拉高裙摆,让镜头拍到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淫秽得让人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角度极低、极猥琐,从上往下拍,手机几乎贴着桌面,能看见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唇膏画出的三条紫色骚痕、破洞的细节、裙底的阴影和湿润的肉缝。
配文:
「唇膏试色画在大腿根……
你觉得这个颜色涂在这里好看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涂在更里面的地方?」
我盯着照片,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照片里的她,把唇膏涂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三条紫色横线像被她自己亲口舔过的淫印,破洞被勾得更大,丝线翘起,像在邀请人用舌头去舔、去操那片湿润的肉缝。
我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疼得像要爆,却只能坐在工位上忍着。
发完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极短、极淡,像一道电光扫过——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带点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她只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继续看文件。
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她用右手超长美甲,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
「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回应我的沉默,像在说:「我知道你收到了,继续硬着吧。」
我把手机按灭,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每看一次,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我恨她。
恨她把我变成一条只知道对着照片发情的狗。
但我更恨的是——
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六点出门,八点十到公司。
我已经不只是想看她了,我是怕看不到她,会死。
推开门,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还是灰色超薄大腿丝袜,但升级成了带珠光渐变的版本——从袜口浅灰渐变到脚踝深灰,油光流动得更明显,像一层湿亮的淫液裹着腿。破洞更多、更乱,从大腿中上部直接延伸到大腿根内侧,甚至接近阴部边缘,抽丝纹路像被指甲反复奸淫过的淫洞,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缝,带着一丝湿痕,像被她自己玩到高潮的骚洞。
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但今天罩杯半透明,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让乳晕边缘隐约可见,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乳头轮廓隐隐透出。
耳环升级了——大闪钻圈圈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还加了一条细链坠子,链条长度垂到肩膀上,末端坠着一颗小钻石,晃动时轻轻打在肩膀上,发出极轻的「叮」声,像在耳边低语的淫靡铃铛。
唇色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涂得更厚、更湿、更亮,像刚被鸡巴操过的淫唇,唇瓣肿得像被亲肿的骚嘴。
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金色鞋跟闪耀,但今天加了金色链条装饰,晃动时叮叮响,脚趾甲油更亮的深紫珠光,脚趾更用力绷直,显得腿更长、更骚。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我僵在原地,下身瞬间硬得发胀。
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而是指了指她工位对面的空椅子。
「坐那儿。」
我乖乖坐下。
现在我们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着体热和私处骚香的气息,能看清她睫毛上的钻粉,能看清她唇瓣湿亮的反光,能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浅痕,能看清破洞里翘起的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
她翘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丝袜油光流动,袜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袜口上方白皙大腿肉晃眼得像在挑逗。
她低头看着我,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今天我们也不改文件了。」
她顿了顿,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像藏着什么甜蜜又残忍的小秘密。
「我又要检查你昨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她忽然抬起右腿,脚尖缓缓伸向我的膝盖。
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我的裤子,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膝盖。
不是重压,只是极轻的一点,像羽毛扫过,却带着丝袜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骚味。
她慢慢磨蹭,脚趾沿着裤管往上移了一点点,又退回去,再移上来……
动作极慢、极暧昧,像在用丝袜脚撩拨我的神经。
小明瞬间闻到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她身体私密处的骚香,从她脚尖传过来,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我鸡巴硬得发痛,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呼吸乱得像要窒息。
她低声问:「闻到了吗?我的丝袜味道……喜欢吗?」
我喉咙发干,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喜欢……好香……」
她甜笑:「好乖。」
她继续用脚趾轻点我的大腿外侧,缓慢磨蹭,离裤裆越来越近,却永远停在「差一点就碰到」的位置。
每一次轻点,都像在撩拨我的欲望,让我以为下一秒就会碰到,却立刻退回去。
她低声说:「你看,我的破洞又大了……你想让我又再勾大一点吗?说出来。」
我崩溃,低声说:「想……想看更大……想看你把破洞勾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肉……」
她甜笑:「好乖。」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边缘,「沙沙」一声又勾大一点,丝线翘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
她继续问:「要不要我涂点唇膏在腿上?涂在大腿根……还是更里面?」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身硬得像要爆,声音颤抖:
「……想……想涂在大腿根……想看你涂在肉缝旁边……」
她笑得温柔又残忍,用指甲轻敲桌子:「嗒嗒。」
「好乖。」
她忽然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压低声音,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足够让我听见:
「爸爸……今天女儿让小明硬得像狗一样……裤子都顶起来了……好可怜…
…他还想让我涂唇膏在他最想操的地方……」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甜一笑:
「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坐着吧。」
我哑口无言,下身硬得发痛,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坐在椅子上忍着。
她继续用丝袜脚轻点我的膝盖,缓慢磨蹭大腿外侧,让我一次次以为要碰到私密部位,却永远停在边缘。
她低声问:「明天你想让我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我脑子一片空白,声音颤抖:
「……黑色的……更性感的……肉色的……想看你穿最骚的……」
她甜甜一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好乖。」
她继续磨蹭了几秒,然后忽然把脚收回去。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起身离开前,甜甜一笑,俯身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撒娇:
「明天……再早一点,好吗?
我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
你会好好帮我的,对不对?」
说完,她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桌子——
「嗒嗒。」
然后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
「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疼,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忍着。
小明脑补:
她说的应该是她整理的资料、备份文件,或者某个重要的电子表格,需要我帮她收着、防止丢失。
她用「拜托」这个词,感觉像在求我帮忙,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盯着她留下的文件,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你会好好帮我的,对不对?……」
我反复念着她的话,越想越觉得是工作上的事。
还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才能帮到她呢?
她连续三天让我早到,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接。
第一天让我坐她的椅子,闻她的味道,是在测试我能不能认真对待她。
第二天逼我回答那些问题,是在考察我的态度。
今天又让我早到,是在给我机会证明我值得信任。
她慢慢在恢复对我的信任距离。
她开始愿意把「东西」交给我保管了。
应该是某份机密文件吧?
或者她整理好的审计证据清单,需要我贴身带着,防止丢失?
也可能是她昨天提到的风险提示表,需要我随时带着修改。
甚至可能是合同原件,需要我明天早到当面签收、备份。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那么认真地让我早点来,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给我。
她开始信任我了。
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打开笔记本,开始列清单,准备明天带什么:
• 带两个U盘备份
• 打印一份纸质合同草稿
• 准备好签字笔和便签本,随时记录她的修改意见
• 手机电量要充满,随时接收她的消息或语音
我越写越认真,越写越有使命感。
我告诉自己:这是她对我的信任。
这是工作。
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
期待她把那份「东西」交给我,期待她当面看着我保管的样子。
经过连续3天的早到,今天我五点半出门,八点整到公司。
我已经彻底疯了,像一条被她驯化的狗,提前一个小时来求虐。
推开门,她又又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故意不穿我昨天提出的黑色或肉色丝袜,而是艳红色的大腿吊带超薄超透油光丝袜——红得像鲜血,薄得像一层湿亮的淫膜裹着腿,吊带固定在袜口上方,袜长到膝盖以上,袜口上方露出7–10cm白皙大腿肉,形成鲜红与白嫩的强烈反差,像在嘲笑我的选择。
破洞位置更靠近大腿根,抽丝纹路更长、更明显,像被指甲反复玩弄过的骚洞,露出粉嫩的肉缝,带着一丝湿痕。
纽扣只打开第一颗,看起来保守,但胸部比之前几天更爆炸、更挺拔,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到极限,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事业线隐约透出,像在里面藏着什么禁忌的秘密。
她抬头看见我,甜甜一笑: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大舌头口音。
我僵在原地,下身硬得发胀。
她让我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今天需要改文件。
她弯腰审文件时,艳红色丝袜油光流动,破洞在腿根闪耀,像在邀请鸡巴塞进去操。
改完后,我忍不住问:
「你今天是不是有东西需要拜托我帮你保管?」
我补问:
「为什么今天纽扣只打开到第一颗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轻声说:
「对的,是非常重要的。你说这个纽扣对吗?」
她忽然坐到工作台上,腿分开跨在桌子两侧,我坐在座椅上,女上男下的面对面视觉,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大腿根的骚香。 她含羞地低下头,表情像痛苦又像享受,双手超长美甲颤抖着慢慢打开第二、第三、第四颗纽扣。
白色衬衫炸裂般敞开,露出里面红色麻绳龟缚的捆绑——麻绳深深勒进胸部肉里,把奶子绑得挤压到爆炸,乳肉被绳子分割成几块,乳头硬得顶起绳子,绳结在乳沟中央,像一朵扭曲的红花,胸部胀得像要爆开,皮肤被勒出红痕,像被反复玩弄过的淫乳。
她甜甜笑着,表情含羞痛苦却享受,抬高一只艳红色丝袜腿,另一只放在我裤裆上摩擦——丝袜脚趾隔着裤子缓慢磨蹭我的鸡巴,油光红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淫液,脚趾美甲轻轻刮着布料,让我鸡巴硬得发痛,像要爆开裤子。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黏黏的。
她用脚趾美甲刮开我裤裆拉链,「兹兹」声响起,拉链打开,露出我的内裤轮廓。鸡巴硬得顶起内裤,像一根被她玩弄的肉棒。
她双手放进裙摆里,慢慢把黑色丁字裤和红色吊带丝袜顺着美腿脱下——动作极慢,丝袜从大腿滑下时,露出白皙腿肉,黑色丁字裤脱到大腿位置时,露出2条红色麻绳深深勒进下体缝里,像绳子操进肉洞,丁字裤已经湿透,淫水拉丝般滴落,肉缝胀红,像被麻绳玩弄到高潮的骚逼。
她双手把湿透的丁字裤和红色吊带丝袜脱下,慢慢塞到我裤裆里——丁字裤塞进去时,带着她的热浪和淫水,塞满我的鸡巴轮廓,丝袜卷成一团塞在旁边,像把她的骚味全部灌进我裤子。
她用超长美甲双手慢慢帮我拉上裤裆拉链,指甲边缘擦过布料和鸡巴头,「
兹兹」声响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链。
她甜甜笑着,表情带享受和痛苦,对我说:
「你会帮我好好保存的对吧?我想它们明天还能在你裤裆里面。你能答应我吗?」
我点头,声音颤抖:「……能……」
她甜甜一笑,跳下桌子,扣上纽扣。
小明声音发抖,低头看着地板,憋了很久才问:
「晓青……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陈晓青停下脚步,转过身,甜甜一笑,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呀。
你只要乖乖等着我,每周回来陪你一天,我就一直对你这么好,好不好?你不是也挺喜欢我这样回来的吗?」
小明喉咙一紧,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几乎破碎:
「每周一天……那他呢?是不是他不让你回来?」
陈晓青看着他,笑容更甜了,慢慢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你乖乖等我每周回来一天,不就好了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温柔,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却带着刀:
「你知道吗?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个人每天都让我穿他喜欢的丝袜……
让他闻,让他看,让他硬,却不让他碰。
你猜他是谁?」
小明呼吸一滞,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谁?」
陈晓青甜甜一笑,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耳语,却像一把刀直插心脏:
「你猜对了……爸爸。」
说完,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像在宠溺,又像在封口。
然后转身离开,鞋跟「嗒嗒」远去。
小明站在原地,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裤裆里塞着她的丁字裤,湿热骚香还在,却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她转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裤裆里塞着她的丁字裤和丝袜,湿热骚香包裹着鸡巴,像一颗炸弹。
我疯了。
(切换到女主视觉)
微信聊天记录(回家后)
[陈晓青] 爸爸,今天又赢了
[陈晓青] 他四天都早到,我在等他,让他一次次以为自己有希望
[陈晓青] 爸爸,今天女儿又把小明虐得快疯了,像条狗一样冲过来求我玩他
[陈晓青] 我让他闻我的丝袜味,看我的破洞,看我的奶子,听我叫你爸爸
[陈晓青] 今天我把湿透的丁字裤和丝袜塞进他裤裆,让他带着我的骚味回家
[陈晓青] 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只说有更重要的事,让他乖乖等每周一天
[陈晓青] 爸爸……我赢了,对吗?
[陈晓青]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陈晓青] 我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哭,却只觉得心口像被刀割
[陈晓青] 我今天全身真空,没穿内衣内裤,全身被红色麻绳龟缚着
[陈晓青] 麻绳勒进奶子,勒进肉缝,勒得我喘不过气,每走一步都疼,每动一下都湿
[陈晓青] 绳子卡在阴唇里,磨得我高潮了好几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
[陈晓青] 我一边被绳子操,一边对他笑,一边让他看我被绑成婊子的样子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已经烂透了?
[陈晓青] 我明明爱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爱他
[陈晓青] 我明明疼得想哭,却在疼的时候更湿,更想继续毁他
[陈晓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一个只知道被绳子操、被爸爸羞辱、被毁掉别人来取乐的怪物?
[高志远] 你本来就烂透了。
[高志远] 继续烂下去。
[高志远] 你今天被绳子操得高潮了几次?
[陈晓青] ……五次
[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小明看我的眼神
[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他硬得发痛却碰不到我
[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我把他毁成这样,却还爱他
[陈晓青] 爸爸,我疼得想死,却又爽得想哭
[陈晓青] 我是不是没救了?
[高志远] 没救才好。
[高志远] 明天绳子绑得更紧。
[高志远] 让他闻你被绳子操过的味道。
[高志远] 让他知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
[陈晓青] ……是
[陈晓青] 女儿会绑得更紧
[陈晓青] 让绳子操进肉缝里,操到高潮,操到哭
[陈晓青] 让他闻我被绳子操过的骚味
[陈晓青] 让他知道,我永远不是他的
[陈晓青] 女儿只属于爸爸,只配被爸爸绑、被爸爸操、被爸爸扔进垃圾桶
[陈晓青] 谢谢爸爸让我这么贱,这么湿,这么疼,这么空
[陈晓青] 爸爸,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觉得空?
[陈晓青]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后悔把我变成这样?
[陈晓青]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遇见你,我会不会还是那个普通的陈晓青?
[陈晓青] 会不会每天回家,和小明一起吃饭,一起看剧,一起睡觉?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 回不去才好。
[高志远] 你现在这样,才是我的女儿。
[高志远] 继续往前走。
[高志远] 别回头。
[陈晓青] ……嗯
[陈晓青] 女儿知道了
[陈晓青] 回不去,就不回了
[陈晓青] 晚安爸爸
[陈晓青] 我爱你(虽然爱得很疼,很脏,很空,很恨自己)
[高志远] 继续恨自己。
[高志远] 继续空。
[高志远] 继续爱我。
陈晓青把手机扔到床尾,蜷成一团。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她低声呢喃:
「我回不去了……」
她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小明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回家。
她却把绳子绑得更紧,笑着说:
「我爱的是毁你的感觉。」
她醒来时,全身湿透。
心更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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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之后不会再连续用同一种情景递进升级调教的手法写了。怕读者们会觉得乏味凑字数。
你们喜欢这样的虐心方式吗?喜欢这篇改造堕落文章吗?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更好的建议评论给我。女主陈晓青会更爱爸爸你们的(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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