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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惩罚期-第一天晚上(打手心,强制口交,趴在桌上被操)
沈舒窈睡醒,谢砚舟果然不在办公室。她松了口气。
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今天是周五,接下来两天她又要在谢砚舟的房子里度过。
不过好像,这几天谢砚舟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住在别的地方。
她摘下自己的项圈,泄愤一般扔在床上,回到自己办公室。其他人看她脸色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沈舒窈终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但马上因为臀腿的伤痛抽了口气。
现在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种惩罚。
她调整了半天姿势,总算找到一个还能忍受的。
安浩然看她在椅子上动来动去:“你怎么了?”
“腰疼。”沈舒窈随便找了个理由。
安浩然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整天瘫在椅子上不运动的。赶快去看看医生。”
路书妍马上接话:“我和雅宁会一起去做瑜伽和普拉提,学姐要不要也一起?”
“啊?”沈舒窈听到运动就脑袋疼,没想到江怡荷也赞成:“沈小姐不如去试试。”
之前谢砚舟也跟江怡荷提过,不过还没来得及讨论,就因为最近的变故搁置了。
“我……我……”沈舒窈接触到江怡荷的眼神,扁扁嘴,“我想想吧。”
工作到晚上,序列一起去吃晚餐,出门前江怡荷低声提醒沈舒窈:“晚上九点。“
沈舒窈努力忘记身上的疼痛和晚上的第三顿打,咬咬唇出门了。
他们随便选了间餐厅,但没想到餐厅的凳子是硬木的,沈舒窈看到都觉得头昏眼花。
但是她只能勉强自己坐下来,虽然已经疼得出了冷汗,还要保持脸色如常。
宋雅宁当然也来了,难免说起郑逸飞的调职。
八卦了一天,最后的结论是中东那边出了大状况,需要个人过去主持局面。郑逸飞能力过硬,又因为加入时间不长和各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才被送过去。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做得好说不定可以平步青云,但也有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以郑逸飞的能力,就算是那样复杂的环境,应该也不是不能应付。
沈舒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郑逸飞的平安,希望他从此以后的人生能顺顺利利,没有更多波澜。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消沉,便转变了话题。
沈舒窈没什么心情聊天,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耐疼痛上。只喝了点饮料,连菜都没怎么吃。
路书妍看她脸色发白,有点担心:“学姐,你没事吧。”
沈舒窈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呀,怎么了吗?”却不知道这样让其他人更担心。
安浩然盛了一碗酸菜鱼给她:“至少把汤喝了。”
沈舒窈只好慢慢喝汤,酸菜鱼味道很好,也很开胃,她又多吃了一点。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八点半,沈舒窈收到信息,是谢砚舟发来的。
内容很简短,“来我办公室。”
又到了挨抽的时间。
她只觉得胸闷气短,恨不得从洛克兰就地消失。
但没办法,她只能和其他人告辞,慢慢走回公司,到了楼下的时候是八点五十分。
沈舒窈叹了口气,在办公室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又因为疼痛站起来。
洛克兰CBD的灯火灿烂,她抬起头也看不到几颗星星。
八点五十五分,沈舒窈打开谢砚舟办公室的门。
他抬起眼睛:“还算准时。”
艾瑞克说得没错,多抽几顿还是有用的。
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沈舒窈:“愣着干什么,自己做准备。”
沈舒窈没看他,默默走到毛毯旁边,脱掉衣服,然后跪下。
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连忙忍住眼泪。
她不想再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了。
谢砚舟看了两眼她拼命忍着眼泪的表情,走过来,给她戴上项圈。
她的臀部被青紫的鞭痕覆盖,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淤血。
她的皮肤还是太娇嫩,虽然再打一顿也不是不行,但是恢复起来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时间还长,她身上能扛得住抽的地方不多,得计划着用。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后面暂时不打了,这次打手心。”
沈舒窈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谢砚舟打开工具箱:“拿戒尺。”
沈舒窈吸了口气,拿出戒尺,举过头顶,头脑空白了一秒。
马上被谢砚舟抓住破绽:“认错。下次再慢就加罚。”
沈舒窈低声念说辞:“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
她念得有点麻木:“请……请惩罚我。”
“嗯。”谢砚舟把她的手拉到肩膀的高度,“伸直手不准动,另外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反省。”
沈舒窈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情绪,听到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但谢砚舟只是抽了第一下,沈舒窈就缩起了手指。
她之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这次要疼得多。
“不准动。”谢砚舟看她一眼,“加五次。”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手指伸直。
谢砚舟对准她左手的掌心抽下去,沈舒窈憋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呜咽,连忙报数:“一……”
感觉到谢砚舟的目光,她艰难开口:“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很好,继续。”谢砚舟第二下抽在右手,沈舒窈因为疼痛晃了一下,马上被抽了一下,“不准动,重来。”
“二……主人,我错了,我……不……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沈舒窈呼了口气。
“三......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四......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比起鞭子,戒尺抽掌心还是要好一点,没那么可怕。
更难过的,是每次被抽打之后必须要念检讨的屈辱。
那句话像是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哪怕是机械地念出来,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也会感到心悸。不管再疼也不能移动逃避的规矩更是让她只能集中精神在自己的惩罚和反省上,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还有六天。
沈舒窈开始感到绝望。
抽到一半,沈舒窈的手臂也开始酸痛。本来就因为要对抗疼痛带来的逃避本能绷紧了身体,举着手臂的疲累也因此显得格外沉重。
她的手掌已经发热红肿,手臂也因为酸软颤抖,几乎已经举不动了。但她也只能咬牙坚持,半闭着眼等待下一次抽打降临。
即使已经又累又疼,她却只能对谢砚舟奉上自己的手,反省自己的言行,让他施予痛苦的惩罚。
谢砚舟才是掌握着权柄的那个人,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服从。
沈舒窈咬着唇忍住抽泣,眼泪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
谢砚舟就是要让她明白两个人的主从关系,她就算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听话。
“乖孩子,今天表现很好。”谢砚舟说,“还有七下,继续。”
沈舒窈在下一次戒尺抽下来的时候终于哭出声,声音里带着哽咽:“十八,主人我错了......”
她抽泣一声:“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谢砚舟的身影笼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压垮:“很好,继续。”
“二十五……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终于结束了。沈舒窈的手臂已经僵硬得几乎放不下来,仅仅只是移动手指,都觉得手掌发麻疼痛。
沈舒窈呼出一口气,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谢罚。”
她眼神微晃。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得不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恨不得捅死谢砚舟,却知道根本做不到。
她喉咙像卡了一块石头,却不得不垂着眼睛逼迫自己开口:“谢谢……主人的教导……”
“乖孩子。”谢砚舟当然看出她的不甘,但是这是驯服必经的过程,“现在跪好,给我口交。”
沈舒窈闭上眼睛,却被谢砚舟捏住下巴:“快点。”
她只好颤抖着红肿疼痛的手去解谢砚舟的皮带,然后拉开谢砚舟的拉链。
谢砚舟的阴茎已经膨胀发热,杵在她的面前。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慢慢把阴茎放进嘴巴里。
谢砚舟总是把自己弄得非常干净,身上从来没有异味,所以吃起来并不会有肮脏的感觉。
只是在这个时间点,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抗拒。
沈舒窈关掉自己内心的情绪,机械吞吐谢砚舟的阴茎。但是谢砚舟比她高很多,她本来也就不太能把他的阴茎吃进去。之前坐着都已经很困难,现在他站着就更费劲。她用红肿发疼的手帮忙,也基本只能吃下谢砚舟的龟头。
谢砚舟显然不太满意:“怎么比之前还差劲?”
他按住沈舒窈的头,把阴茎顶进去:“再多吃一点。”
阴茎抵住沈舒窈的上颚,沈舒窈顿时干呕出来。
谢砚舟叹口气:“是我太心软,才没好好训练你。”
他心软?沈舒窈简直觉得可笑。
谢砚舟退出来,拉着她的项圈,像拖小狗一样把她拖到办公椅前面。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来:“继续吃。”
沈舒窈只好低下头,把他的阴茎吃进去。这个角度好了一点,她可以吃到大概一半了。
阴茎在沈舒窈的嘴里进出,因为角度,也因为刺激,唾液开始累积,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点水声。
沈舒窈感觉羞耻,但是又不敢停下来,只能把大脑关掉。
但眼泪却比她的思考更诚实,比唾液更多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到谢砚舟的阴茎上。
谢砚舟低头看她通红的眼睛和无法抑止眼泪,淡声道:“继续。”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已经有着绝望和祈求。
谢砚舟在等着她说主人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但是她却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去,又把他的阴茎含了进去。
十分钟之后,沈舒窈的脖子和脸颊都已经又酸又疼,已经累得动不了。
谢砚舟也发现了,他低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沈舒窈的手抓着他的裤子垂头喘息,整个人看起来快瘫软下去。
谢砚舟叹气:“算了,以后再练吧。”
他把沈舒窈拎起来:“趴在桌子上,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沈舒窈只好在他的办公桌上趴下,乳环在碰到桌子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
桌子很硬,还很凉,沈舒窈抖了一下。
但更难受的是不得不翘起臀部,分开双腿,仿佛在邀请他进入的姿势。
谢砚舟还故意掰开她的臀瓣,让她感觉到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才一点一点顶进去。
他顶得很慢,故意让她感受甬道一寸一寸被撑开,皱褶一点一点被碾平的感觉。
既是逐渐燃烧快感,也是被彻底侵犯占有的无助。
沈舒窈的手还被他拉到背后按住,让她毫无挣扎的余地。
谢砚舟一下一下地顶弄她,沈舒窈无从抵抗,只能偏着头喘息。
谢砚舟故意在几次和缓的顶弄之后,故意重重顶到最深处。
沈舒窈直觉想挣扎,却毫无还手之力,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娇吟。
谢砚舟又狠狠顶了一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睁眼看清楚。”
沈舒窈眼眸带泪,不得不在他几近折磨的手劲下睁开眼。
“我是谁?”谢砚舟狠狠顶一下,感觉一股暖流淹没他的阴茎。
沈舒窈尖叫出声,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手劲,像是被警察抓住的囚犯按在桌子上。
“回答,我是谁。”谢砚舟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淹没到了沈舒窈的喉咙,快要将她窒息。
“回答!”谢砚舟连续顶弄好几下,沈舒窈终于受不了了,娇吟出声:“哈啊……是……”
她哭泣:“是谢……啊!”
被扇了屁股,但是她却因此仰起脖子,绞紧身体。
“重新说。”谢砚舟没放过她。
“是主人……”沈舒窈哭着说,“是主人。”
“很好。”谢砚舟终于满意了,“你最好牢牢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永永远远,都是你的主人。”
(八十七)不被回应的祈求(SP)
沈舒窈总算知道了惩罚期的可怕之处。
第一天的时候,她还觉得不就是挨抽,挨完抽还去上班转换心情。
但是到了周一的早上,她因为闹钟勉强睁开眼睛,却几乎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全身都在疼,昨天晚上她明明疲惫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因为疼痛辗转反侧一夜几乎没睡好。
然而却又到了挨抽的时候。
周末被关在谢砚舟的家里,她被抽了三次屁股,两次手心,昨天晚上因为伤都没有好,谢砚舟抽了她的脚心。
第一次被抽脚心,她才知道那里的神经有多敏感。她疼得到后面几乎报不出数。
每次罚完,她都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谢砚舟就会用性快感给她止疼。
他手法出色,当然每次都能让她高潮,用快感短暂地麻痹痛感。但即使是这样,也几乎快没有用了。前一天晚上,谢砚舟花了很久才让沈舒窈高潮。
更何况,这样只是消耗她更多的体力,让每一次的惩罚更加难熬。
谢砚舟醒过来,看到沈舒窈惨白的脸色,淡声道:“沈舒窈。”
沈舒窈勉强自己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和疲倦全身都在发抖。
谢砚舟看到了,却毫无反应:“去调教室等我。”
沈舒窈当然也没指望他会不忍心,颤抖着爬起来,一点一点蹭着下楼。
项圈上的铃铛提醒着她,她到底在哪里,她是……谢砚舟的宠物。
到达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短短一段路她蹭了十五分钟才勉强走到。
江怡荷照旧在准备室等她,看到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叹了口气,帮她清洗的手法格外轻柔,但是沈舒窈却几乎站不住。
江怡荷勉强给她洗完,让她趴在椅子上帮她涂药。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劝沈舒窈:“沈小姐……你跟谢先生服个软,求他饶过你吧。”
沈舒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砚舟要她做的那些,她已经都照做了,还想要她怎么样?
江怡荷不知道该怎么委婉解释,她虽然没有违抗谢砚舟的命令,但是谢砚舟要的不是这个。
谢砚舟要的,是她真心实意地臣服。而不是在他的要求下,说出那些台词就够了。
那些说辞只是调教的过程,并不是谢砚舟要的结果。
江怡荷还想要多说什么,准备室的门却开了。
谢砚舟看了一眼已经快昏睡过去的沈舒窈:“你要迟到了。”
江怡荷连忙替她道歉:“对不起谢先生,是我……”
“我多给她五分钟。”谢砚舟关上了门。
江怡荷连忙帮沈舒窈涂完药,扶她站起来:“去吧。”
她在沈舒窈耳边说:“跟谢先生服个软,求他饶过你,他会放过你的。”
按理说,她不应该告诉沈舒窈这些,这样是在帮她作弊。谢砚舟要的是沈舒窈发自内心的态度。
但是江怡荷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沈舒窈恐怕真的要进医院。
沈舒窈有些昏沉地走进调教室,机械地在毛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低头瞥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麻木而绝望。
也是,挨了三天的抽,她应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谢砚舟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逼她抬起头,直视她已经干涸到流不出眼泪的眼睛:“沈舒窈。你明白我想要什么。”
沈舒窈只是看着他,仿佛他只是她生活里不想要但又不得不忍受的家具。
谢砚舟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把工具箱拿过来打开。
她身上其它地方的伤都还没好,不能抽了。剩下的只有……
谢砚舟把皮拍拿出来,递给沈舒窈:“开始吧。”
沈舒窈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把皮拍举过头,机械说道:“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惩罚我。”
谢砚舟眼神发冷,从她手里拿过皮拍,指着可以平躺的架子:“去那边躺下,抱腿,分开腿。”
沈舒窈默默无言,缓慢走过去躺下,分开腿,露出她的私处。
这个姿势带着色情的臣服意味,表示她愿意任凭谢砚舟宰割。
但是她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在服从他的命令。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谢砚舟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打开到极限:“不准动,报数。”
“啪!”皮拍打上沈舒窈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还维持着雪白色泽的大腿内侧顿时红了一片。
沈舒窈呜咽一声:“一……”
“啪!”皮拍又打了下去,沈舒窈抽息:“二……”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新的疼痛还是唤醒了她的神经。
好疼……她真的快不行了……
“啪!”这一次,谢砚舟控制力道,对准了她的花核拍了下去。沈舒窈顿时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疼痛没有那么强烈,但是花核却因为刺激肿胀充血,带来酥麻的快感。
“报数!”谢砚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舒窈花了几秒才想起来:“三……”
“太慢了。下次再这么慢,就加罚。”谢砚舟拍回大腿,带来痛感。
他接连不断地拍下去,在几次痛感之中又加入几下快感。沈舒窈的甬道终于有所回应,湿润起来。
她不再冰冷麻木,身体温热,脸颊也有了几分血色。
谢砚舟拍上她的花核,沈舒窈嘤咛一声,几乎忘了报数,过了几秒才报出来:“十……”
谢砚舟用皮拍划过她的私处,感觉因为皮拍柔韧的触感颤抖一下,给她看上面晶莹的体液:“这么舒服?数都报错了。”
“刚才应该是十一,所以从十重新开始。”
他接连不断地轻拍她的花核,沈舒窈抽着气急促喘息,根本来不及报数。
体液越积越多,几乎要因为拍打飞溅出来。久违的强烈快感重新出现,沈舒窈偏着头,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可以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重新流动,酥麻感从花核扩散出去,扩散到躯干,然后沿着脊柱窜上去。
在她即将到达的瞬间,谢砚舟啪地拍上她的大腿,沈舒窈呜咽一声,没能高潮。
“报数呢?”谢砚舟瞥她,“这么舒服?都忘记你是在受罚了?”
沈舒窈摇头,已经失去控制的大脑直觉想祈求他的谅解。
求求你原谅我。
求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不要再惩罚我了。
但是在看到谢砚舟的脸的时候,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定定看了他几秒,最后闭上眼睛:“十一……”
谢砚舟的手抖了一下。
他微微闭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沈舒窈,你很好。”
“既然这是你要的。”他的皮拍狠狠抽上了她的大腿。
沈舒窈机械开口:“十二……”
(八十八)无言(SP)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谢砚舟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她依稀记得早上打完,谢砚舟问她:“你要去上班吗?”
上班?她现在连坐都坐不住,怎么上班。
她觉得荒谬,所以只是沉默摇头。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休息室拉着遮光帘,很暗很安静,她却觉得头重脚轻,昏昏沉沉。
房间里开着暖气,她却还是裹紧了被子,全身发冷。
几点了?沈舒窈看向床头的电子钟,十二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又到了挨打的时间。
她真的已经麻木了。
谢砚舟可能是想就这么打死她吧。
不过她还是打开手机,打算跟序列的人说自己生病了,结果看到群里炸了。
楚行之:“沈舒窈,你怎么回事?病到烧糊涂了?”
安浩然:“你在家吗?怎么按了门铃也没人?”
安浩然:“醒醒,不然我就给你叫救护车了。”
沈舒窈愣了一会大脑才处理完这些信息,勉强着还在疼的指掌打字:“我生病了,但没什么事,就是不能上班了。”
又想起来:“火锅可能也得推迟……对不起啦师兄。”
楚行之已经为她的生日订了房间,但估计她去不了了。
楚行之马上回:“你竟然用工作邮箱发邮件跟我请假!你是真的烧糊涂了吧!”
沈舒窈没反应过来,邮件?
她打开自己的邮箱发件箱,果然看到一封措辞简洁的请假邮件。
估计是谢砚舟做的。
但是他大概不知道沈舒窈“请假”都是在群里说一声就完了,难怪楚行之和安浩然会担心。
沈舒窈只好装傻:“我不知道啊,大概是早上睡糊涂了发的吧。现在我已经醒了,好多了。”
说完她又补充:“但可能要多休息几天,挺厉害的。”
安浩然回:“你也够倒霉的,快过生日了又生病。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希望你生日之前能好。”
沈舒窈看到信息,沉默一阵。
是啊,她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但是今年的生日……
恐怕是要在疼痛中度过了。
她觉得讽刺,又觉得难过,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
好在楚行之在群里回道:“行了行了,你别玩手机了,去休息吧。有事联系。”
接着又回:“吃饭怎么办?我们晚上给你带点外卖?”
沈舒窈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没事,我自己叫外卖好了。我想多睡会,不知道几点起来。”
安浩然回:“知道了,记得跟我们联系。不然我就叫救护车去撬你的门。”
沈舒窈终于露出一点笑容:“好可怕啊。我知道啦。”
但是她刚要放下手机,手机里的闹钟就响了。
十二点五十分……已经到时间了。
和朋友聊了几句,让她有了生活很正常的错觉。但是闹钟又提醒她并非如此。
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甚至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打开门走到外面,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她本来也没穿衣服,缓慢而踉跄地走到地毯那里跪下来。真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谢砚舟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口,声音带了点暗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舒窈摇头。她跟谢砚舟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谢砚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默默走开。
他缓了两口气,拎过来工具箱,摊在沈舒窈面前,“鞭子,开始吧。”
沈舒窈连伸出的手都在颤,勉强拿出来,几乎举不过头。
她头昏眼花,甚至觉得自己会眼前一黑昏过去。
勉强把鞭子举起来,她整个人都在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惩罚我。”
谢砚舟几乎是把鞭子抢过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舒窈还是摇头,慢慢趴下去,但是最后几乎是摔下去的。
她艰难调整姿势,打开双腿,翘起屁股,让谢砚舟无从挑剔。
谢砚舟微闭眼睛:“很好。”
鞭子抽下去,谢砚舟没敢太用力,但是抽在已经层迭了淤血的臀部,依然疼得沈舒窈大脑发懵。
“一……”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声音太小。”谢砚舟自己的声音也沉闷发颤,“继续。”
他鞭子抽下去,又轻了一点。
“二……”声音依然不大。
“三……”
“四……”
谢砚舟几乎是逼着自己抽了第五鞭,但是没听到报数。
他无声深呼吸,然后开口:“报数。”
没有回应。
“沈舒窈,报数。”
“沈舒窈?”
“沈舒窈?!”谢砚舟终于发现不对,扔下鞭子蹲跪下去。
在碰触到沈舒窈的那个瞬间,她身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谢砚舟把她抱起来,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和呼吸都滚烫,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砚舟心脏发颤,抖着手把她抱到床上,拨通了电话。
(八十九)朝阳
谢砚舟叫来了江怡荷和俱乐部专属的尤医生。
尤医生查看了沈舒窈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看克制的责难:“她目前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虽然淤血很严重,但是内脏没受到伤害,毕竟谢先生您也是……”尤医生无言看了一眼谢砚舟,才接下去,“有经验的人。”
谢砚舟确实经验丰富,才能做到把人抽昏过去,却没真正伤到她。
她叹了口气:“所以主要还是负担过重,精神和身体难以负荷。”
又暗示道:“小姐身体状况不算特别好,可能承受不了过多的……压力。谢先生还请多留意。”
谢砚舟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明白,麻烦了。”
“不过这两天还是尽量观察,如果情况恶化……”尤医生看了一眼谢砚舟,“为了小姐的安全,恐怕还是送去医院观察比较保险。谢先生应该有熟悉的医院和医生,具体您也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沈舒窈这个情况被不熟悉的医生看到,恐怕会直接通知警方,把事情闹大。
“退烧药和止疼药还是要吃。”尤医生忍不住又说一遍,“但是如果情况恶化,一定要送医院。”
“我明白。”谢砚舟应声。
尤医生带着同情看了一眼沈舒窈:“那我先走了。如果情况有变化,我会再来。”
江怡荷送走了尤医生,回到房间的时候,谢砚舟坐在床边看着呼吸沉重的沈舒窈,甚至没发现她回来了。
他心脏还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发抖,连手都在发颤。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因为沈舒窈的倔强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生气。
都发烧了为什么不说?!
脾气就那么倔?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撒个娇,他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谢砚舟就那么暴戾残忍不近人情?!
但是……他明明知道沈舒窈已经到了极限,却没有停手,只是一味期望她会在下一次服软求饶。
在下一次对他说,主人,求求你原谅我,我不会再去看其他人了。
在期待她说,她会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在期待她给出他想要的那个回应。
谢砚舟难得地感觉到茫然失措。
他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所有。
江怡荷看了谢砚舟的侧影一会,还是上去提醒道:“谢先生,谢知先生在外面等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沈小姐。”
“嗯。”谢砚舟收敛情绪,又回到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谢砚舟。他站起来:“她公司那边?”
江怡荷说:“我跟他们说了沈小姐让我帮她带食物过去,他们拜托我照顾沈小姐,应该问题不大。”
“知道了。”谢砚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舒窈。
江怡荷垂下眼睛,知道自己僭越,但仍然忍不住说:“谢先生……这似乎您第一次请尤医生来,是不是?”
谢砚舟调教的时候一向分寸拿捏得当,这点在俱乐部也是有口皆碑,才会有那么多人在压不住的时候把宠物送到谢砚舟手里。
没想到他连续两次失手,都是因为沈舒窈。
谢砚舟自己也知道。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是说:“好好照顾她。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会接。”
说完开了门出去。
沈舒窈昏睡了将近两天。
她之前已经耗尽了体力,也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鞭伤和精神负担,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谢砚舟几乎没睡,让谢知调整了接下来两天的所有会议,能取消推迟就取消推迟,能线上就线上。这两天尽量在家照看沈舒窈。
给她擦药,喂药喂运动饮料,强迫她吃一点东西。
她呼吸沉重,带着灼热的体温。谢砚舟搂着她睡,几乎不敢合眼。
好在第二天中午,沈舒窈的体温退了下去。又过了几个小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谢砚舟,似乎有点恍惚。反射性地去看时钟。
谢砚舟注意到了,心脏纠结在一起。
他默默深吸一口气:“沈舒窈……”
沈舒窈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清醒,带着点迷茫柔软看着他。
谢砚舟摸摸她的头:“你……算了。”
他叹了口气:“惩罚期暂停。你身体承受不了更多了,好好休息。”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只是遮住她的眼睛:“好好休息,睡吧。”
沈舒窈又闭上了眼睛。
到了第三天,沈舒窈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
身上的淤青也退下去了一些,总算看着没那么恐怖了。
她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却还是觉得有点头晕。
谢砚舟不在房间里,但是江怡荷在。看到她坐起身,也松了一口气。
“沈小姐……”江怡荷走过来,“你真的……”
她摸摸沈舒窈的头:“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到底是为什么要跟谢砚舟倔成那样,她以为她是绝不能屈打成招吗的特工吗?
虽然谢砚舟也的确是失控了。
沈舒窈因为发烧出汗身上有点粘腻,她对江怡荷说:“怡荷姐,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江怡荷真的搞不明白,怎么沈舒窈对她就态度这么好。要是用对待她的态度对待谢砚舟,谢砚舟早就放过她了。
甚至可能根本舍不得下那么重的手。
江怡荷简直是拿沈舒窈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扶沈舒窈去浴室洗干净,又帮她吹干头发,弄得清爽舒服了,才扶她回床上躺下。
“吃点东西吧。”江怡荷说,“看来晚上的确是可以带你出去了,尤医生说的没错。”
“出去?”沈舒窈没搞明白。
江怡荷笑了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谢砚舟在家怠工两天,第三天又要提前离开,所以一整天都在外面和人开会碰面。
中途接到江怡荷的电话,说沈舒窈已经醒过来,吃过午餐,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她又睡着了,但脸色好了不少。
还好她年轻,恢复得很快。
谢砚舟于是让人收拾行李,然后抱着半睡半醒的沈舒窈出了门。
沈舒窈在车上醒过来:“我们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谢砚舟还是把她搂在怀里,“睡吧。”
沈舒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飞机,又在飞机上不知睡了多久,飞机在黑暗中降落的时候她才半清醒过来。
谢砚舟的几个私人保镖先下了飞机。过了一会,才又上来:“谢先生,都准备好了。”
谢砚舟点点头:“走吧。”
沈舒窈被他裹进毛毯里抱下飞机,又换乘了直升机。
谢砚舟给她系好安全带,戴上耳机,又把毛毯盖好,才通知驾驶员起飞。
直升机的螺旋桨旋转着扬起周围的灰尘,沈舒窈感觉到拔地而起的失重感,睁开眼睛。
这到底是要去哪?天色微微发亮,带着薄紫色的晨雾,只能看出他们是在野外。
谢砚舟该不会是打算把自己抛尸荒野?沈舒窈胡思乱想。
但是,她猛然瞪大了眼睛。
下面树丛里走出来的是……
怎么可能!
那个瞬间,一轮金色的太阳从地平线猛然升起,穿过薄雾照亮黄金色的广袤草原,还有在草原上漫步的大象和斑马。
沈舒窈难以相信在眼前的景色是真实存在的。
耳机里,她听到谢砚舟的声音。
“沈舒窈,生日快乐。”
(九十)另一片大陆
沈舒窈听到耳机里谢砚舟的声音,才恍然想起今天的确是自己的生日。
前面几天过得太过痛苦狼狈,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她没想到谢砚舟还记得,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带自己来过生日。
她不由自主地回头去看谢砚舟,谢砚舟也在看她:“我知道你喜欢动物,所以早就安排了带你来,只是没想到……”
他一如既往地淡然的语气里难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气,还有一丝更难察觉的内疚:“没想到临出发了,你给了我那么大一个惊喜。”
沈舒窈感觉到他目光里的重量,有点难以承接,转开头去看下面的景色。
天色已经接近大亮,沈舒窈可以看到他们快速掠过的大地上的动物们的影子,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自己已经到了另一片大陆上。
直升飞机飞了一阵,降落在一栋别墅附带的停机坪上。
如果不说这里是非洲大陆,沈舒窈甚至以为她刚才看到的根本是全息影像。
隐藏在树丛中间的别墅结构精美,附带游泳池网球场和大露台,和洛克兰的豪宅没什么两样。
谢砚舟给一脸茫然混乱的沈舒窈解开安全带,嘱咐她:“下飞机的时候记得披好毯子,外面还很凉。”
毕竟她是被谢砚舟裹着带出家门的,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真丝裙。
谢砚舟的管家已经提前来作准备,和别墅的管家一起上来迎接,带他们参观了别墅,最后停留在主人房。
房间很大,造型现代的大床上撒着玫瑰花瓣,外面还有可以眺望溪谷的大露台。
沈舒窈只觉得精神恍惚,一时之间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明明还在谢砚舟的卧室里,怎么就突然穿越了呢。
谢砚舟看她精神还可以,对她说:“你累不累?要不然先去梳洗一下。”
沈舒窈没想到从他嘴里听到近乎体贴的问句,更是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不过她确实也想洗个澡,便依言进了浴室冲了个澡,总算觉得清醒舒服很多。
大概是前两天睡得不少,她甚至觉得自己精神还不错。
浴室的洗手台上放着平日里她就在用的护肤品,让她更加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
离开浴室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巾,毕竟在卧室里谢砚舟一般都不给她穿衣服。
但毕竟现在并不是在他家,她犹豫半晌还是裹着浴巾走出来。
谢砚舟已经洗过澡换了一套浅色亚麻西装。比平时总穿深色西装的时候竟然显得更柔和了一些。
沈舒窈怕他对自己裹着浴巾挑毛病,没想到他只是走过来,对着她半湿的头发叹口气。
他把她拉回浴室:“怎么这么没耐心?外面还凉,头发不吹干又生病。”
他给沈舒窈细致吹干头发,又帮她把头发梳顺。
然后他在床上坐下:“过来。”
沈舒窈咬着唇看了他一眼。
“过来。”谢砚舟倒是对她的犹疑没有恼怒,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沈舒窈缓慢挪动脚步走过去,被谢砚舟拉到身前按倒在膝盖上。
沈舒窈记得他好像说过惩罚期暂停,但是现在她身体恢复了大半,估计又是要抽她。
她绷紧了神经等待落下来的手掌,却只等到了轻柔的抚摸。
谢砚舟仔细观察她臀部和大腿上的瘀伤:“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要上药。”
他把沈舒窈拉起来:“自己趴好,我去拿药。”
谢砚舟的管家和别墅的工作人员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帮他们收拾好了行李,衣服都挂在了衣柜里,药箱和工具箱则是在矮柜顶上排了一排。
谢砚舟把药罐拿过来:“趴好。”
沈舒窈趴在床上,谢砚舟半坐在她旁边耐心给她上药,细致把药揉进皮肤里。
外面有人敲门:“谢先生,费舍尔教授已经到了。”
“知道了,请他等一会。”谢砚舟淡声答道,轻轻拍了拍沈舒窈的屁股,“起来穿衣服。”
他给她拿了一套内衣,又从衣柜里给她挑了一件白色亚麻衬衫裙。
沈舒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谢砚舟看回来:“不想穿内衣也可以不穿。”
沈舒窈连忙摇头,把衣服穿好。谢砚舟又给她套好保暖的小羊皮外套,牵着她的手带她下楼。
会客室里,一位絮着半长胡子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谢总。”
谢砚舟和他握手:“费舍尔教授。”
“客气了,叫我格伦就好。”费舍尔教授身上有一种让沈舒窈感到熟悉亲切的学者气质,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费舍尔教授也看向她:“这位想必就是跟谢总一起来的客人了。你好,我是格伦-费舍尔,主要做动物生态学的研究,会在未来几天带你们在保护区里四处看看。”
沈舒窈对待学术界的人总是多了几分敬重,连忙自我介绍:“教授您好,我是沈舒窈。”
“你好你好。”费舍尔教授对她亲切微笑,然后转向谢砚舟,“谢总才刚到,舟车劳顿,是想要休息到午餐时间,还是直接出门?”
“看她的意思。”谢砚舟低头看沈舒窈,“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阵才出门?”
沈舒窈没想到他会问自己的意见,一时有些怔然。
格伦对她耐心解释:“这个时间是动物最活跃的时间,去看动物最好。不过要是感觉疲劳,倒是也不必勉强,我们下午再去看也是可以的。”
沈舒窈想起刚才在直升机看到的漫步的象群和斑马,有些心痒:“我想现在去。”
“好,我们走。”谢砚舟牵着她的手走出别墅。
(九十一)霸总学习大纲
费舍尔教授对草原了若指掌,开着半敞篷的吉普车带着他们看到不少神奇的动物。
谢砚舟在他们所在的自然保护区捐了不少钱,所以也有特权,不用和其他游客一起挤在有限的道路上,可以自由在草原上飞驰。
沈舒窈本来就对动物极有兴趣,不时问出一些问题,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
“啊,是大象!”沈舒窈指着不远处的象群。
费舍尔教授点头:“有眼光,你看到前面那只大象了吗?她已经50岁啦,曾经带着家族在干旱中找到水源,保住了整个家族。”
沈舒窈感到十分佩服:“好厉害!”
“看到中间那只小象了吗?它才出生没多久,现在还不会用鼻子呢。”费舍尔教授乐呵呵地。
车往前开了没多久,一只狮子在不远处打了个哈欠看了他们一眼。沈舒窈吓了一跳,他们的车还半开着,生怕那只狮子饿狠了扑上来。
她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下,正好缩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搂住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别怕。”
费舍尔教授本来想回头介绍一下这只狮子,结果看到意料之外的亲密画面,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沈舒窈注意到了,连忙想从谢砚舟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谢砚舟紧紧搂着。
费舍尔教授偶尔会接待像谢砚舟这样有钱有权的赞助者,倒是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轻咳一声继续介绍动物。
沈舒窈尴尬地往外面看,却突然瞪大眼睛:“那个不是……那个……彭彭!是彭彭吧!”
费舍尔教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笑了:“沈小姐喜欢狮子王?那个叫疣猪。猪妈妈会把尾巴竖起来让小猪跟上来。是不是很可爱?”
她看了好一会,费舍尔教授才笑着把车开出去:“还有很多动物可以看呢。”
看了一整个早上,沈舒窈身上已经持续了一周的沉闷和痛苦已经一扫而光。
虽然外面天气越来越热,她却兴奋得难以自抑。
她早就想来非洲看动物,但是一方面费用不菲,另一方面她也有点害怕非洲的环境。
没想到一觉醒来美梦成真,那些她喜欢的动物们近得几乎触手可及。
车子在原野上继续奔驰,最后停在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上。
“那我在这里等你们。”费舍尔教授停下车子,却没熄火。
他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两辆护卫车:“有情况我和其它人会通知你们。祝你们用餐愉快。”
沈舒窈有点发懵,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是要吃什么?难道要他们自己去捕猎?
谢砚舟看出她的疑问,先下了车,又从另一侧把她抱下去。
他的手工皮鞋踩着悠闲的步子踏过杂草与泥土,走向草原中间那棵大树。
走近沈舒窈才发现,在一棵高大的金合欢的阴影里,竟然布置了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点,和谢砚舟家里如出一辙的白瓷餐具,还有闪闪发亮的酒杯。
虽然现在外面空气炎热,但是在树丛的阴影里却觉得凉爽。
谢砚舟把沈舒窈安放在椅子上,才在另一侧坐下。
餐桌的冰桶里已经冰上了一瓶酒,他给沈舒窈倒了一点,又给自己倒上,然后对沈舒窈举起酒杯:“沈舒窈,生日快乐。”
沈舒窈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谢砚舟从来没有让她在他面前喝过酒。就算不在他旁边,通常也有江怡荷管着她,她已经有阵子没碰酒精了。
谢砚舟挑眉:“怎么,要不要给你换果汁?”
沈舒窈连忙摇头,有些不自在地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语气有些无措有些犹豫:“谢……谢。”
酒香清冽甘甜,非常好喝。她忍不住又多喝两口。
谢砚舟给她盛了一些前菜:“别光顾着喝酒,先吃一点。你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容易醉。”
沈舒窈看着对面的谢砚舟有些呆滞。
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谢砚舟依然优雅矜贵,却不知怎么变得温柔可亲,风度翩翩,和在洛克兰那个把她抽昏过去的魔鬼简直判若两人。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谢砚舟,盯着他微微张着嘴唇,不知道该对他说点什么。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她的迷茫,微微弯起唇角。
在沈舒窈昏过去的那天,谢砚舟也接到了艾瑞克的电话。
艾瑞克单刀直入:“听说你请了尤医生过去?”
谢砚舟没好气:“到底什么事?”
艾瑞克啧啧有声:“我说啊,这么多年你都没请过尤医生,第一次请居然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宠物。沈舒窈还活着吗?该不会已经半死不活了吧?我是说让你多抽两顿,可没让你把人抽死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别赖在我头上。”
他虽然知道谢砚舟作风强硬,沈舒窈性子倔强,却没想到两人竟然闹得这般凶。
尤其是谢砚舟下手一向分寸拿捏得当,竟然弄到了不得不请医生他也是挺吃惊。
“到底什么事?”谢砚舟冷声道,“没事我就挂了。”
艾瑞克悠然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第二个建议,和她好好谈个恋爱?”在谢砚舟挂电话之前,他抢先开口:“逆风,与他相遇,南极星……你们两个的话,与他相遇比较适合吧。”
谢砚舟没听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最近几年在女孩子中最流行的霸总电视剧。”艾瑞克家是媒体大亨,对这些东西了若指掌,“你没事好好看看学习一下。”
没等谢砚舟回话,他就挂了。
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测沈舒窈的体温。
还是很高,他给沈舒窈换了冰袋。看了看时钟,又给她喂了退烧药。
看着沈舒窈烧红的脸颊,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打开手机。
他习惯性地想给谢知发信息,最后却停手,自己搜索了一下与他相遇,打开了第一集。
(九十二)惊喜
虽然那部电视剧谢砚舟实在是看不下去,但是他还是多少了解了里面男主角的行为模式。
他又上社交媒体翻了翻评论,大概了解了艾瑞克想说什么。
难道沈舒窈跟这样的男人就能像剧里一样和和美美,最后到达天长地久的结局?谢砚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打算死马当做活马医试试看。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效果。沈舒窈面对他不再事事推诿挑衅,变得乖巧了不少。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谢砚舟一边观察沈舒窈带着困惑和疑问一口一口地吃掉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觉得艾瑞克的建议也不是全无用处。
沈舒窈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看向冰桶里的酒瓶。
谢砚舟却只给她倒了果汁,温声道:“先多吃点东西再喝酒。”
沈舒窈瞥他一眼,虽然表情写着不服气,但是面对他近乎和煦的态度,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
果然有用。
他看沈舒窈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打开餐桌边放着的保温锅把羊排夹给她:“这个厨师的羊排很有名。”
沈舒窈才刚恢复胃口,本来不想吃大肉。但是吃了一口,香嫩的羊排在嘴里融化,竟然让她想接连不断吃下去。
她抬头想评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几只长颈鹿从草原的另一头漫步而来,离他们不过几米远。
长颈鹿步伐悠闲,也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坐在树下吃饭的两人。但大概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威胁性,并没有害怕逃走。
沈舒窈非常喜欢长颈鹿,还是第一次离这种优雅可爱的生物这么近,一时之间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放下刀叉,又怕发出声音惊扰到这些生物,手愣愣停在空中。
谢砚舟的手越过桌子,握住她有些出汗的手心:“放松……没事的。”
他从沈舒窈的手里拿出刀叉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握着她的手陪她看那几只长颈鹿经过。
没想到有一只长颈鹿看上了他们头顶的那棵金合欢,竟然走到树的另一边啃噬他们头顶的树叶。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长颈鹿近得可以让她看清它身上的绒毛,听到它鼻子里的吐息。
因为它啃食的动作,有几片树叶落在了餐桌上。沈舒窈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怕自己把它吓跑。
谢砚舟看到远处费舍尔博士用手势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谢砚舟小幅度打个手势,表示他们一起都好。
沈舒窈小口呼吸,小心翼翼地慢慢抬起头,透过茂密的树冠可以看到长颈鹿温顺的黑眼睛和长长的睫毛,还有背上可爱的鬓毛。它长长的舌头卷过树叶,吃得很尽兴。
过了好一会,长颈鹿才满足离开,追上自己的同伴。
沈舒窈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依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你看到了吗!长颈鹿真的好可爱!”
“而且真的好高!”沈舒窈回忆刚才的情景,“在动物园里都没觉得它们这么高!”
“天哪!”沈舒窈兴奋得简直想在草地上打滚,“居然离得这么近!”
谢砚舟表情没变,声音却带了笑意:“嗯,我看到了。”
沈舒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跟谢砚舟分享时的兴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措。
她竟然跟谢砚舟这样分享自己的快乐。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不自在起来,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谢砚舟也注意到她瞬间的情绪变化,心情虽然复杂,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刀叉给她放回面前的位置,又给她盛了一些沙拉:“多吃一点蔬菜。”
沈舒窈微微低头,默默吃饭。
吃过午餐,沈舒窈就开始犯困。毕竟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喝了酒,根本睁不开眼睛。
虽然她还想继续看动物,但是费舍尔教授安慰她说这个时间动物们也都在午睡,总算把她劝回别墅休息。
沈舒窈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来到另一片大陆上,近距离接触了心仪已久的动物,而且……
谢砚舟根本像是变了个人。
该不会自己真的烧坏了脑子在做梦吧。
算了,就当作是在梦里吧。沈舒窈爬起来打算下楼找点水喝。结果在厨房碰到了费舍尔教授。
虽然谢砚舟带来的保镖管家和本地的工作人员都住在别墅旁边工作人员的宿舍里,但毕竟费舍尔教授也算是个知名教授,就算是谢砚舟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住到那里去,还是请他在别墅里离主卧最远的客房里休息。
沈舒窈看到费舍尔教授,连忙主动打招呼:“教授。”
“你好。”费舍尔教授对她点点头,“你要找谢先生的话,他在那边书房,好像在开会。”
“不,我不找他。”沈舒窈连忙摆手,“我……我就是找点水喝。”
“杯子在这里。”费舍尔教授给她倒水。
沈舒窈接过水,神情有些赧然:“那个……教授,真的很不好意思。”
费舍尔教授有些奇怪:“只是倒杯水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
“不是那个。”沈舒窈轻咳一声,“只是……觉得您的研究工作应该也很忙,还要特意来带我们出去玩,感觉很打扰。”
费舍尔教授并不是第一次接待来保护区玩的资助者,但很少因为这种原因被感谢,多少也有点意外。
他带了点笑容:“毕竟谢总也给我们的研究项目投了不少钱,带你们看看也是应该的。”
沈舒窈有些意外,嘀咕道:“想不到谢砚舟偶尔也会做些好事。”
费舍尔被她带着点不屑的语气逗笑:“我听说谢总在科研和慈善项目上投钱不算少,你倒也不必这么说。”
说完他好奇道:“难道沈小姐跟学术界有点渊源?”从她的语气里,教授听出她对学术界的生态似乎有点了解。
“您叫我舒窈就好。”被教授叫沈小姐,让沈舒窈更加不好意思,“也不算是。虽然我刚毕业的时候打算读博,但是后来觉得还是先赚点钱再读博比较好。”
“这样啊。”费舍尔教授难免看向谢砚舟所在的书房方向。
沈舒窈发现对方好像想歪了,连忙解释:“那个,我其实是读数学的,毕业之后跟学长创业了一家基金。不过也会跟大学时认识的教授合写理论论文。”
费舍尔教授来了兴趣:“哦?哪位教授?”
“鲁伯特-蒙哥马利教授。”沈舒窈老实回答。
费舍尔教授倒是惊讶起来:“你是蒙哥马利教授的学生?”
那可是数学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在学界名望极高,几乎所有学生都已经成了数学界的中流砥柱。
“不算是。”沈舒窈表情有些羞愧,“我本科……说来话长,本来要跟他写论文,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最后是跟裴时卿教授写的。但是毕业之后我跟蒙哥马利教授合写了两篇论文,所以……”
费舍尔教授突然想起了沈舒窈的名字:“难道是偏微分方程的那两篇?”
“是。”沈舒窈有些意外费舍尔教授竟然知道,“您怎么会……”
费舍尔教授笑了:“没想到啊,写那两篇论文的那个‘沈’竟然就在眼前。那两篇论文的推导简洁优雅,令人印象深刻。“
沈舒窈连忙摆手:“没有啦,太夸张了。我只是……”
“不用谦虚。”费舍尔教授重新打量沈舒窈,“还这么年轻,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来:“您莫非也做数学?”
费舍尔教授面对可以算是后辈的沈舒窈,难免拿出了老师对学生的态度:“其实,动物生态学本身也需要用到很多数学。比如干旱对种群数量的影响,和这些波动是否会造成灭绝的危险。所以,我们的工作本身也需要用到很多数学。”
他想起来:“说起来,我们和蒙哥马利教授也有些缘分。之前有几篇论文的模型,还特别请他把过关。”
沈舒窈点头:“教授学识渊博,经常有人请教他。”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为难地看向费舍尔教授:“那个……教授……”
“什么事?”费舍尔教授亲切道。
“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沈舒窈垂下头,“那个啊……可不可以不要告诉蒙哥马利教授,我和……那个……”
沈舒窈瞟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谢砚舟……”
费舍尔教授心里确实有点疑问。像沈舒窈这样极具潜力的研究者,通常有自己的骄傲。像情人一样被谢砚舟这样带来度假,确实有点违和感。
虽然他觉得也许人家是真心相爱,但是从他们的相处中,又觉得哪里不太正常。
总不会是真的为了研究资金委身?这也未免夸张。
费舍尔教授疑问道:“你和谢总……?”
沈舒窈叹了口气:“这个也是……说来话长。”她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目前,我确实没什么选择,只能跟他一起。不过……”
她捂住脑袋:“不过……这件事要是被蒙哥马利教授知道了,他一定会把我骂个狗血喷头。”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开始胃部紧缩,“尤其是我今年实在是太忙了,跟教授打算合写的论文完全没有进展,他的邮件我都不敢回。要是被他知道我还……我还……”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费舍尔教授:“我一定会被他骂死的。”
费舍尔教授看着真心在烦恼的沈舒窈,一时之间也是说不出话来。看来蒙哥马利教授是真的挺在乎这个学生,才会连她的私生活都一并照看。
他有些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
“非常感谢。”沈舒窈松了一口气,转而和费舍尔教授谈论起了他们生态学的模型。
(九十三)隐藏危险的气息
沈舒窈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聊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停。
说到兴起,费舍尔教授难免起了挖角之心:“舒窈,你说你打算赚够钱就读博,要不要考虑一下生态学的方向?我看你挺喜欢动物,做这个方向每年都可以来研究动物。我可以和蒙哥马利教授共同指导你。”
说完想着也许餐风宿露对她来说有点困难,又改了条件:“要是你不太喜欢野外,也没关系。田野调查有师兄弟做,你关键时候来看看就好。”
沈舒窈确实有点兴趣:“请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费舍尔教授看沈舒窈似乎不是在客套,也挺高兴:“虽然比不上蒙哥马利教授德高望重,不过我们组也算是有点小小的名气。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发一些文献给你。我们可还有几篇Nature呢。”
说到一半,谢砚舟走进厨房,带着几分占有欲揽住沈舒窈的腰:“窈窈,不要太打扰教授了。”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担心他因为自己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而不高兴。
谢砚舟没看她,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教授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点。”
做研究压力大,很多人喜欢酒。尤其谢砚舟拿出的又是少见的好酒,费舍尔教授很难拒绝。
谢砚舟摇了摇桌上的铃铛,马上就有人走过来:“谢先生。”
谢砚舟小声吩咐两句,让人把红酒拿去醒。
等那人走了,谢砚舟才带点抱歉对费舍尔教授说:“窈窈个性活泼了一点,耽误你休息了。”
费舍尔教授却笑看沈舒窈一眼:“没有的事。舒窈对数学和模型都有相当深刻的见解,我们聊得很开心。如果有机会,希望她能选择我们这个领域继续深造。”
谢砚舟低头看了看沈舒窈,笑容里带了些宠溺:“窈窈确实一向聪慧优秀,并非池中之物。”
沈舒窈从没听过他夸赞自己的专业,一时之间眨巴着眼睛不知如何回应。
谢砚舟看她难得呆愣的表情笑了一声:“刚才我听到,你想读博?”
沈舒窈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模棱两可道:“还在考虑……”
“我说过。”谢砚舟尽力放柔声音,“你有想做的事,只要合情合理,我不会阻止你。”
沈舒窈还以为他并不会喜欢她继续深造,毕竟很多男人都不喜欢女伴比自己成就学历高。虽然她根本就不在乎谢砚舟的意见,但她的确没想到谢砚舟这么好说话还鼓励她。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明年?”谢砚舟说得状似漫不经心,却带了些刻意的引导,“想去哪里?回洛克兰大学吗?”
“明年不行吧,至少得等合约……”沈舒窈抬头看一眼谢砚舟,加强语气,“公司的合约结束。”
果然还是想走,谢砚舟垂眸掩饰内心一瞬间的恼火和烦躁,然后才带着好笑看她一眼,“你还差那点钱?跟我在一起,不用担心那些。”
“那怎么能一样。”沈舒窈不喜欢这种说法,微微皱眉,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费舍尔教授。
“好,好。”谢砚舟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宠溺,“我知道,你要自己赚钱。但是到最后你赚的还不是我的钱。”
也就是她自己的钱。
到时候左手进右手出,搞不好还得交税。还不如现在就把股份卖了,到时候她在公司随便挂个名就是。
现在他要分给她的股份和产权已经会让税务部门虎视眈眈,家族办公室正在紧锣密鼓处理这些事务性问题。
“也不止。”沈舒窈撇开头不看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扔下学长自己走掉吧。”
谢砚舟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收购她的公司作为“抵押”,让她没办法说跑就跑。
然而他却故意借机道:“你对别人倒是有情有义,把我扔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呢?”
费舍尔教授本来只是喝着茶随便听听,却因为听到这句秘辛差点被茶呛到。
沈舒窈竟然抛弃过谢砚舟,这可不知该说她超然物外,视财富地位于无物,还是说她胆大包天恣意妄为。
不过都发生过这种事,谢砚舟居然还愿意回头,似乎还不太在意自尊受创在他这个外人面前随口提起,也让他更加意外。
沈舒窈也没想到谢砚舟突然在别人面前说起这个,一时之间结结巴巴:“那个……那个不能那么算吧,我们也没有……”
“没有……?”谢砚舟挑眉,一副打算好好听她说的表情,“没有什么?”
他们那时候只是……基于肉体的……也没什么承诺可言吧。
她一直觉得三年前的事纯属你情我愿,两不相欠,现在的关系是谢砚舟在强求。但是被谢砚舟用这样的语气在他人面前提起,她竟然难得觉得有几分愧疚。
难道谢砚舟真的觉得被自己抛弃?
好在工作人员马上端来了醒好的红酒和下午茶,恭敬摆在他们面前。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谢砚舟笑一声:“算你运气好,暂且放过你。”
他半坐在高脚凳上,姿态优雅地给费舍尔教授和自己倒了酒,最后把红茶放在沈舒窈面前:“你酒量太差,等会又醉倒。还看不看动物了?”
沈舒窈一想也有道理,没有抗议,接受了。
更何况这里的红茶色泽浓厚,口感丝滑,十分好喝。
谢砚舟又给她拿了一个司康,涂上奶油和果酱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肚子饿不饿?”
费舍尔教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打算喝完酒就找个借口回房间休息。
但是他看了一眼窗外,却改了主意:“要下雨了。”
这片大陆终于要迎来雨季。
沈舒窈也看过去,刚才还算是平静无波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堆起了巨大的积雨云,把远方的天空盖得严严实实。凉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一下吹散午后里有些滞闷的空气。
谢砚舟看向费舍尔教授,得到他肯定的回应后拉起沈舒窈:“我们出门。”
他带着些微笑意:“也许这片大陆也有生日礼物要送给你。”
他们换了密闭性更好的越野车,开出别墅。
费舍尔教授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费解的沈舒窈,解释道:“谢总很内行,其实雨天有更多有趣的东西可以看。”
车子朝着积雨云开了过去,几乎是冲进暴风雨中。费舍尔教授找了个地方让司机停了下来:“在这等应该就可以。”
谢砚舟悠哉应了一声,没有放开揽着沈舒窈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大雨劈里啪啦地倒在车上,像是把他们隔绝在了世界之外。沈舒窈越发觉得自己现在是在梦里。
她一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还在做梦,才会看到这些不着边际的情景,和近乎于温柔的谢砚舟。
在昏暗的暴雨和潮湿的泥土香气里,沈舒窈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是不是这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梦就要醒了?她又会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调教室里,谢砚舟还会是那个毫不容赦的谢砚舟?
然后……又是无法抵抗的鞭子和屈辱。
然而在她睡着之前,谢砚舟却敲敲她的肩膀:“来了。”
他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到大腿上,给她更好的视野,然后指给她:“快看。”
这个时间通常是动物们午休的时间,一切都会停滞下来。但是大雨带来了凉爽的空气,也隐藏了危险的气息,把世界变了个样子。
比如现在,谢砚舟指给她的方向,就有一只花豹压低了身子,逐渐接近一群斑马。然而那些斑马却毫无所觉,依然在悠闲喝水吃草。
沈舒窈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又觉得害怕,又无法移开眼睛。
她当然知道这是自然世界的一部分,斑马想活着,花豹也想活着,然而她总是无法放弃同情其中的任何一方。
所以通常在纪录片里看到这种场面她都会双倍速,然而在现实世界并没有快进键。
花豹伏在草丛中,终于摸到了距离斑马群几米的地方,然后突然发起攻击,一口咬住了离它最近的斑马的喉咙。
斑马群顿时暴起逃窜,不幸被猎杀的斑马垂死挣扎,然而花豹也咬着斑马的喉管绝不松口。
沈舒窈忍不住在花豹出击的那一刻尖叫出声,心跳过速,忍不住闭上眼睛。
她不然还是拒绝费舍尔教授的邀约吧,整天看这些她可能不太受得了。
谢砚舟笑着搂紧她捂住她的眼睛:“你啊,真的是……”
他语气悠闲:“有时胆大包天,有时又像小兔子一样容易受惊。面对动物都能同情心泛滥,面对我的时候呢,就无情无义。”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砚舟就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明明纯情得听不了一点骚话,在床上又淫荡得像个小魅魔。”
沈舒窈听得只想打谢砚舟一拳,但是又被他捂着眼睛制住根本动不了。
费舍尔教授听不到谢砚舟到底跟沈舒窈说了什么,但是他能看到沈舒窈的脸已经红得像是发高烧。
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多余了。
(九十四)第一次调教(4):诚实与谎言(指奸)
谢砚舟也不再客气,直接把手指伸进甬道里。
甬道很紧,连一根手指都勉强。
谢砚舟眼神微沉,捏住已经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而微微失神的她的下颚:“艾莉榭。”
“嗯?”艾莉榭因为突然被填满的甬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神情带了点茫然。
谢砚舟抽出手指,盯着她的眼睛,严肃道:“艾莉榭,看着我。”
艾莉榭眨眼,谢砚舟问她:“你在资料上填的是有性经验,是真的吗?”
艾莉榭偏头看他:“是啊。怎么了……”她瞥一眼他的表情,“吗?”
谢砚舟看出这次她没有说谎,松了口气。
俱乐部里有人有特殊癖好,只碰没有经验的女孩,所以有些女孩会为了更高的价格而谎报没有性经验。但既然艾莉榭报的是有,他也就没有特别在意。
但是艾莉榭的个性比较出人意表,也许她为了找合适的对象,故意谎报也说不定。
他是因为看到她的资料,才直接开始调教。如果她从没有过经验,他会用不同的方式开始。
比如,先让她尝试过普通的性行为,让她适应了解,然后再开始调教。不然如果她这辈子都没有过普通的性经验,恐怕也不见得是好事。
既然她并不是没有经验,那就是天生的。谢砚舟也知道自己尺寸比常人更大,估计今天没办法走到最后一步了。
他再次把手指伸进去:“看来要做一点扩张训练。”
“什么?”艾莉榭听得有点紧张,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谢砚舟,“那个会……很疼吗?”
谢砚舟摸摸她的头:“是怕你太疼才做的,慢慢来才不会疼。”
“今天先试试你的敏感度。”谢砚舟又把手指伸进去,笑一下,“不过看起来你敏感度很高。被扇两下都能高潮。”
艾莉榭红着脸支支吾吾:“那个……那个……”
她之前没试过,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这样也是可以高潮的。
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非常好,我很满意。”
“啊……嗯……”艾莉榭转开眼睛,脸更红了。
谢砚舟重新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内壁。内壁很湿润,也很柔软,几乎是吸住他的手指。
艾莉榭也抽了两口气,呼吸急促,忍不住娇吟出声。
比起马上就插到底部,谢砚舟仿佛是在故意测试她忍耐的极限,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谢砚舟探索她的每一寸皱褶和随之而来的反应,看她有时皱紧眉毛,有时又抽泣着娇吟两声,寻找她最敏感的部分。
“这里感觉似乎不错。”谢砚舟看她抓紧身下的毛毯,咬着唇低泣,在那个部位反复摩梭。
艾莉榭已经快被他折磨疯了,只会抽抽噎噎地低泣。
谢砚舟继续往里摸:“这里好像也还行。”
艾莉榭哭两声:“不行了……”
她伸出手想推开谢砚舟,然而她双腿被打开固定,根本起不来也摸不到他,只能在空中胡乱挣扎。
“我看还可以。”谢砚舟手没停,“这里……”
艾莉榭尖叫一声,猛地仰起了脖子,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紧:“呀啊!”
“嗯,是这里啊。”谢砚舟笑了,按住刚才的地方。
艾莉榭哭着想逃走,却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地让强烈的快感淹没自己的大脑,又喷出一股体液。
她连眼睛都湿透了,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流下来,无助而淫靡。
谢砚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明明还没到极限呢不是吗?
他猛地把手指整个插进去,插到最深处,正好卡在他从不离身的那只戒指的位置。
高潮还没过去,艾莉榭就又被推到下一波顶峰。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乖孩子。”谢砚舟摸着已经失神的艾莉榭的面颊,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从今以后有她相伴的人生。
高潮之后的艾莉榭几乎昏睡过去,好半天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睡在一张大床里。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下午做得太过激烈,整个人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不过其实也不算是做,毕竟对方并没有进来,只是用手指就已经让她彻底陷入快感之中。
体验还……挺不错的。
身上没穿衣服,她想起谢砚舟说在他面前不能穿衣服,脸红了。
该不会真的不给穿吧。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谢砚舟推门走了进来。
艾莉榭“嗖”地一下缩回被子里,眨着眼睛看她。
谢砚舟好笑看她一眼:“躲什么,我已经看过一遍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艾莉榭的脸红红。
谢砚舟把她的被子扔到一边:“盖被子也算是作弊。”
艾莉榭顿时像是被从窝里拽出来的小动物,缩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谢砚舟拿开她的手按在床上,看她的眼睛:“这么漂亮的身体,别藏起来。”
“那……又不是……”艾莉榭半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明明……才是第二次见面……呜……
不过确实,已经做过很多事情了。
谢砚舟摸摸她的脸颊:“今天表现很好,可以有奖励,你有什么想要的?”
艾莉榭有点发愣,她其实没什么想要的。不过……
她眨眨眼睛,酝酿了一会才开口:“主人……”
“嗯?”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温柔。
“我……”她还是很害羞,不敢看他,“我想住在市区,可以吗?感觉这里……没什么公共交通,不太方便。”
谢砚舟笑:“不用担心,你想去哪里,让司机送你就可以了。”
“那多不好意思。”艾莉榭眼神有点闪烁。其实她从学生宿舍搬出来之后本来打算在回国前借住在朋友家里。但是她怕这个人事后顺藤摸瓜找到她,绝不能让他认识她的朋友。
还是另外有个住处方便一些。
谢砚舟却觉得她简直可爱至极:“不用担心这些。不过……”
他大方点头:“可以。既然说了有奖励,那就有奖励。我会让人把房子准备出来。”
艾莉榭可爱眨眼:“谢谢……”轻咳一声,“谢谢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摸摸她的头,全然不知他以为已经属于他的女孩,正处心积虑要把他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九十五)巫术
晚上回到住所时暴风雨早已离开,谢砚舟和沈小姐在大露台上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工作人员关掉了灯光,只留了餐桌上的蜡烛和几个火把,气氛格外隐秘浪漫。
和洛克兰不一样,这里星空灿烂,来自亿万光年外的璀璨光辉布满整片天空。
让人觉得震撼,也让人觉得……自由。
面对温柔给她布菜倒酒的谢砚舟,沈小姐有些醉意,也有些不适应,态度不由自主地温和了一点。
太奇怪了,一定是这片大陆上有什么神秘的巫术,才让谢砚舟看起来竟然如此温柔。
吃过不知多少道美味的菜肴,总算到了甜点时间。
沈小姐坐直身子,一脸期待。
有细微的烛光从黑暗的房间里缓慢移动过来,等到凑近,沈小姐才看清那是一个造型精美的草莓蛋糕,上面还插着一根蜡烛。
她带着五分醉意看向谢砚舟:“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谢砚舟让工作人员把蛋糕放在她面前,“再说一次,生日快乐。”
沈小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反应,咯咯笑了起来,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撒娇的感觉:“哎?可是我每年生日都有人给我唱生日歌哎。”
谢砚舟因为她久违的笑容内心柔软,却又难得僵硬两秒。
沈小姐眨眨眼睛看他,似乎很享受他无措的情绪。
谢砚舟本来想把工作人员叫出来给她唱歌,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又想起电视剧里的剧情和女主角的反应,最后还是改了主意。
他轻咳两声,竟然真的开口唱歌: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沈小姐饶是已经醉得快失去意识,还是震惊看向给她唱生日歌的谢砚舟。
这片大陆上绝对有神秘巫术!
还是说她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会发现世界已经崩塌了?这只是世界末日前她看到的奇怪的梦?
谢砚舟看她一脸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放下身段也挺值得。
他接着唱:“Happy birthday my dear 窈窈……
然后,他的眼睛里难得没有任何审视和威压,只是单纯看着她:Happy birthday to you”。
沈小姐仿佛没听到歌声结束,依旧用怔愣的神情盯着谢砚舟看。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愣着干什么,吹蜡烛啊。”
说完又想起来:“应该先许愿。”
沈小姐总算恢复神智,低头许愿,然后吹熄蜡烛。
谢砚舟没问她许了什么愿望。今天难得两人相处融洽,他不想听到任何煞风景的事。
沈小姐拿刀把蛋糕切成两半,分一半给谢砚舟。
谢砚舟本来不怎么吃甜食,但毕竟是她的生日蛋糕,他还是吃了。
沈小姐吃到一半,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抬头问他:“你是谁?”
“什么?”谢砚舟莫名。
“你不是谢砚舟。”蛋糕也配了甜品酒,沈小姐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她一脸认真:“谢砚舟才没有这么温柔,你一定是谢砚舟的双胞胎兄弟!”
谢砚舟停下叉子,无言看她:“看来你是真醉了。”
“你叫什么?”沈小姐眨着眼睛看谢砚舟,“长得和他一样好看,性格却好上一万倍。”
谢砚舟冷笑一声:“怎么,要是我真有个双胞胎兄弟,你就打算换主人了?”
他可还记得她当初答应开始两人的关系,纯粹就是看脸。
沈小姐却一脸认真:“能换吗?”
“沈小姐。”谢砚舟冷冷看她,“你还真敢想。”
沈小姐却无趣嘟起嘴:“果然,你根本就是谢砚舟。算了,我就知道没这种好事。”
谢砚舟瞪她一眼,沈小姐却毫无所觉,只是带着点遗憾垂首开口:“真可惜。谢砚舟外表那么完美,个性却那么恶劣,要是他有你这样的个性就好了。”
谢砚舟却愣了两秒。
原来她真的比较喜欢这样的性格。
他垂眸沉思,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九十六)技术差劲(指奸,sp)
沈舒窈最后醉得不管谢砚舟说什么,都只会趴在桌子上傻笑。
谢砚舟觉得有趣又无奈,把笑得停不下来的沈舒窈抱进房间里放在床上。
沈舒窈仰头看他,眼神闪闪发亮。让谢砚舟觉得恍然梦中。
三年后的现在,即使沈舒窈已经在他身侧安睡,他还是会在梦里见到她。
但是那又不完全是她,而是现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的混合体。
这一次,他和她相处时间更长,也更加了解她的人生过往,从一个转瞬即逝的叫做艾莉榭影子,变成了更加真实的叫做沈舒窈的女孩。
只是沈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有艾莉榭曾经展现出的信任和依赖。
她总是防着他,避着他,把他当作不得不应付的麻烦。
而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艾莉榭和沈舒窈的混合体,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他难以自抑地接近,俯下身轻柔吻她。
沈舒窈没有抗拒,而是带着点茫然的迷惑睁眼看他。
谢砚舟脱掉沈舒窈的裙子,然后轻揉慢捻她的花核,让她湿润起来。
他今天一直在忍。
他早就看到沈舒窈和费舍尔教授在厨房里相谈甚欢。他当然不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但是仍然心里不痛快。
怎么跟别人就那么多话说?
难道他非得去拿个博士学位,才能让她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但是他还是忍下来没有发作,想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还是很值得的,她的态度变得柔软坦诚了不少。
沈舒窈醉得已经无法调集起任何理性,很快就在谢砚舟的手里湿润起来。她因为弥漫在私处的酥麻感哼哼唧唧,甚至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蹭两下。
谢砚舟笑一声,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个小魅魔。
沈舒窈的哼唧声慢慢变调,变得甜美而高亢。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
他把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俯下身盯着沈舒窈的眼睛:“看着我。”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温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沈舒窈微微偏头:“谢砚舟?”
还行。虽然不是“主人”,但至少没认错人。
但是沈舒窈马上又加了一句:“不对,你是他的弟弟谢彦饭。”
醉成这样还能气他。谢砚舟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啪”得拍了她已经恢复雪白色泽的屁股一下:“又胡言乱语。”
没想到沈舒窈的甬道却突然绞紧,弓起背高潮了。
谢砚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啼笑皆非:“你啊……”
怎么就不能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呢?
他于是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用同样的节奏轻拍沈舒窈的臀部。
沈舒窈顿时受不了了,臀部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感。让她想要更多的抚摸,甚至想要更多的拍击。
甬道已经变得又湿又软,吸着谢砚舟的手指,体液已经因为手指抽插的动作漫涌而出,皱褶里隐藏着的神经也在渴望更多的抚触。
还想要快乐。
更多的,更多的快乐。
然而谢砚舟却把手指抽了出去,体液因为他的动作拉出黏长的丝线。
“想要?”谢砚舟低头问沈舒窈。
醉得快失去意识的沈舒窈坦诚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柔媚:“嗯,想要。”
“想要的时候,应该说什么?”谢砚舟柔声问她。
沈舒窈任性道:“现在就要。”
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把她捏成小猪嘴:“真敢说。”
他叹口气:“说,主人,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
沈舒窈看他两眼,谢砚舟鼓励她:“乖,说出来,就给你。是不是很容易。”
沈舒窈似乎没怎么挣扎就决定投降,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的泣音:“主人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
谢砚舟低头亲她的额头:“乖孩子。”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分开抱着,然后再次把手指伸进去。
沈舒窈娇吟一声,满意了。
谢砚舟细致抚摸她身体里的每一点皱褶,每一下都让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发出可爱的声音。
但是,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比如……最深处的那里……
沈舒窈扭动着身体,渴求着更多的抚触,声音里带着坦率的祈求。
真可爱。谢砚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艳丽淫靡的表情。
如果没喝醉的时候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沈舒窈半天都没能高潮,抓住他的手:“你到底行不行……技术真差劲。”
谢砚舟一口气没上来。
果然就算醉成这样还是能气死他。
他冷哼一声拍到她的臀部:“想要这个是不是。”
沈舒窈仰起头娇喘,舒服得说不出话来。
“哦……还有这个。”谢砚舟笑一声,抽出手指拍上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尖叫一声,本来就敏感充血的花核因为这下拍击一下到达顶点,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从那小小的器官汹涌而出,淹没了沈舒窈的身体,也喷湿了谢砚舟的手。
谢砚舟抓准时机,再次把手指伸进去,这次直接按住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快感从甬道扩散出去,沈舒窈全身酥麻,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巴激烈喘息。甬道因为剧烈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酸软收缩,像是有自己生命般抽动。
“技术差劲?”谢砚舟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在她的花核上打圈,顺便舔弄她胸前因为乳环总是敏感挺立的红莓,“你再说一次试试?”
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沈舒窈受不了了,一边推拒谢砚舟一边摇头:“呀啊……不,不要了。”
“太晚了。”谢砚舟笑一声,恶劣用指甲刮擦她的花核,“敢说我技术差劲就受着。”
他用腿按住想后退的沈舒窈:“今天晚上至少要高潮二十次才算合格。”
(九十七)言出必行(强制高潮,失禁)
沈舒窈被迫连续高潮,拼命去躲谢砚舟的手指:“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谢砚舟又一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喘息着挺起腰高潮,“那可不行,还有五次。”
沈舒窈毫无还手之力,瘫软在床上喘息。
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进入她的身体:“我们继续。”
沈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谢砚舟却只想让她哭得更狠。
技术差劲?到底是谁技术差劲?
明明每次出力的人都是他,她在床上只会吭吭唧唧被伺候,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谢砚舟的阴茎撑满沈舒窈的甬道,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神经末梢被拉扯刺激,生命最本能的快感倏然冲进脑仁。
沈舒窈大哭,蹬着腿推他:“不要了不要了……”却马上因为下一次顶弄挺起腰高潮。
她的甬道激烈跳动,整个人都在抖。
“还欠我四次。”谢砚舟把她的大腿压到肩膀上。
这个角度的快感更强烈,甬道因为刁钻的角度被挤压,甚至连谢砚舟的阴茎都被挤出来一截。
谢砚舟怎么肯放过,硬是把阴茎挤进去,她的敏感点也被碾压得更扁更深。
沈舒窈尖叫一声,快感猛地窜上脊椎。她猛烈摇头,却根本一点都动不了。
谢砚舟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一股暖流喷涌而出,阴茎被整个吸住绞紧,他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
那怎么行,还有三次。
他谢砚舟一向言出必行,怎么能打折扣。
他让沈舒窈喘了两口气,这次插进去的时候,他故意改了个角度,顶到某个敏感点上。
沈舒窈顿时睁大眼睛:“哈啊……不……不行……”
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麻痒,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膀胱。
“又不是第一次了。”谢砚舟笑,索性把她抱进卫生间。
女主人这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好可以让沈舒窈完整看到她的身体。
他在浴缸边上坐下来,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让沈舒窈打开腿面对镜子:“看着。”
沈舒窈拼命摇头,谢砚舟却把她举起来一点,然后从下面进入她。
他依旧衣着整齐,抱着头发散乱,眼睑发红的她,让她看着整根阴茎没入。
这个角度感觉太强烈,沈舒窈眼睁睁看着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根神经都被挤压蹂躏,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她到达的前一秒,谢砚舟调整角度,再次顶到罪恶的那一点。沈舒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扣在身上。
她连能够抓住的施力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下面顶弄她,故意欺负她。
沈舒窈越是抗拒,他就顶得越用力,感觉她的甬道抽动,在渴望着某一点的释放。
“坦诚一点。”谢砚舟紧紧揽着她的两条腿,看她抽着气绷紧了身体,“尿出来。”
沈舒窈哭着摇头。
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尿出来。”
沈舒窈已经失去功能大脑接收到命令,直觉放松了肌肉。
一滴,两滴,接着是汩汩的水流。沈舒窈哭着看她自己在镜子里失禁时狼狈淫靡的样子,但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谢砚舟笑,在她身体里狠狠顶了两下,终于允许自己释放出来。
“乖孩子。”谢砚舟低头亲她,“算你合格了。”
沈舒窈因为醉酒,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但是早上醒来,她却看到柔软到仿佛另一个人的谢砚舟。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暴雨的声音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令人安心,也带来了雨天泥土独有的芬芳。
然而沈舒窈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恨不得再睡过去。
宿醉了……头疼……
她蜷起身子哼哼唧唧,用被子盖住脑袋。
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她的记忆只到生日歌那里,剩下的都很模糊了。
不过……谢砚舟……
真的是带她来过生日,还给她唱生日歌……自己该不会是喝迷糊了在做梦。
这片大陆真的太奇怪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不不不,果然是在做梦。
沈舒窈蒙着脑袋胡思乱想, 被子却被掀开。她吓一跳,抬眼一看,谢砚舟从头顶俯视着她。
他看到她蜷缩的姿势,微微挑眉,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宿醉了?”
沈舒窈还没回过神,直觉点头。谢砚舟在床沿坐下,扶她坐起来。
看她一脸痛苦捂着脑袋,谢砚舟的语气带了点无奈也带了点好笑:“以后还是不给你喝酒了。”
他从端进来的托盘里拿出杯子:“先喝这个,据说是当地的醒酒茶。”
沈舒窈只想把现在这个几乎要让脑仁炸裂的疼痛停下来,想都没想就把醒酒茶灌进了嘴里。
然后她就差点吐出来,这个又酸又苦带着奇怪味道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谢砚舟纯粹是拿来整她的吧。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轻笑出来:“看我做什么,这可是费舍尔教授听说你宿醉之后给你煮的,要抱怨去找他。”
沈舒窈龇牙咧嘴看他一下,但还是乖乖把整杯醒酒茶咕嘟咕嘟灌进嘴巴里。
不行,真的好难喝,好想吐。
但是等这股恶心劲过去,确实头疼感觉好了一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
谢砚舟又拉过床尾的桌子,把面包和白粥放上去:“吃一点。”
沈舒窈喝了点粥,果然感觉好了不少。她看了一眼谢砚舟,有点不自在:“谢……谢谢。”
谢砚舟听了也有点惊讶,沈舒窈难得发自内心对他说一句好话。
那部剧情完全不着四六的电视剧果然有用。
沈舒窈低头默默喝粥,她虽然还是不喜欢谢砚舟,但是她也不是没有礼貌的人。
喝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谢砚舟一愣:“的确有。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弟弟和他同父异母,关系极差,几乎从不来往。
沈舒窈皱起眉头:“昨天晚上是不是说到过?”虽然其他部分不记得了,但是这部分她倒是有点印象。
谢砚舟冷哼一声,原来是那个。
他语气不善:“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什么?”
沈舒窈喝完粥,觉得自己舒服多了,眉眼总算舒展一些:“不记得了,就记得这个。”
谢砚舟瞥她一眼,怎么关键的都不记得,比如……
他悠哉偏头看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了?”
沈舒窈咬着面包狠狠瞪他一眼:“谁会记得那种事。”
“嗯。”谢砚舟刮一下她的脸颊,“每次到后面都舒服得忘了自己在哪里,的确都不记得。”
沈舒窈又恨不得掐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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