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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铁证
沈舒窈被他掐紧脖子,窒息感不强,但却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天然的畏惧和求生欲。
她努力镇定心神,却难免想到,也许他手里已经有了证据。
他们……只是去喝了一杯咖啡……吗?
那天郑逸飞摸了一下她的头,她还清楚记得那个瞬间的触感,和内心的温暖雀跃。
但是,被摸一下头又怎么样?安浩然和楚行之也整天摸她脑袋。
她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郑逸飞的声音。
尽管带着些微颤抖,他的声音还是温柔镇定:“谢总。”
他停顿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绪:“我们的确出去过一次,但那次是我拜托她……拜托沈小姐陪我一起去的,她只是陪我走走。”
他直视谢砚舟:“请您不要为难她。”
沈舒窈忍耐了很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浸湿她的脸庞。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郑逸飞还是在维护她?
他明明知道,他是因为她才不得不面对让他为难的情况,甚至他之后的人生,都有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骗,这样,她才能理所当然把所有责任揽下来。
他这么说,她要怎么才能救他?!
沈舒窈泣不成声,眼泪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谢砚舟垂眸瞥她,眼神复杂。
他本来觉得,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恐怕只会软弱求饶,最多保持沉默,这样沈舒窈才能认识到自己看错人,才能知道他根本不值得沈舒窈的喜欢。
但是,那个男人竟然明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谁,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却还是挺身而出。
倒是还算有种。
沈舒窈眼光不错。
他笑一声,从档案里抽出一张纸,念:“郑向明,苏静,郑悦然。”
沈舒窈和郑逸飞都僵住,谢砚舟语气淡然,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经营早餐店啊,父母很辛苦。虽然你确实还算争气,不过妹妹在学美术,需要不少钱吧。”
沈舒窈忍不住了,抓住谢砚舟的衣服提高声音:“谢砚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说三道四!如果你连这种事都调查清楚了,那你就应该知道……”
“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谢砚舟冷漠道,“难道你觉得,我能忍受你心里有别人?”
沈舒窈怒视他:“这都是你瞎猜的吧!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其他人扯进来了!”
谢砚舟放开她,从档案里抽出一迭纸摔在桌子上:“我瞎猜?是吗?”
沈舒窈看到那些纸上印着的照片,脸色惨白。
谢砚舟狠狠捏住沈舒窈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逼问她:“到底是谁,把其他人扯进我们的关系里?!”
那些纸上打印着许多张照片,都是从不同餐饮店的监控里截出来的,包括两个人一起去星巴克那次。
沈舒窈和郑逸飞坐在一起,有时微笑互视,有时在聊天,有时一起看着菜单或者手机。
尽管两个人没有任何物理性的接触,但是不管是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潜藏的柔情。如果不说,甚至可能以为他们是一对情投意合登对至极的小情侣。
沈舒窈闭上眼睛。她万万没想到,她极力压抑的感情,在别人眼里,其实已经藏无可藏。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再一次感受到了陌生的钝痛,仿佛一把钝刀慢慢捅入他的心脏。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沈舒窈并不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他也多少明白这种情况也许迟早会出现。沈舒窈是性情中人,又我行我素,不然也不会花了他这么久都没能彻底驯服她。
他甚至理智地觉得至少发现得还算早,能利用这个机会给她个教训,让她从此绝了这个念想。
但是当这些视频和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难以抑制自己罕见的怒意。
为什么?
凭什么?!
那个出身低微的男人,就算花上一辈子,也许都没有和他对话的机会。他那点不值一提的工资,工作一个月可能都买不起一条他给沈舒窈穿一次就扔的裙子。
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沈舒窈处心积虑,冒着被发现被惩罚甚至于被永远关起来的风险,只为了有机会和他在一起待一会。
到底为什么?!
但面对已经泪流满面,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沈舒窈,他只是压抑住浑身沸腾的血液,淡声问沈舒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舒窈闭上眼睛抽泣,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般忍耐,万般计算,最后还是被谢砚舟抓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怡荷说的是对的,是她不应放纵自己的感情,是她害了郑逸飞。
谢砚舟俯视她的泪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七十五)回忆番外:幸运(第一次调教,在主人面前脱光)
艾莉榭坐在车上,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她旁边的谢砚舟。
棱角分明硬挺的俊脸,正好处于足够成熟的黄金时期。
虽然穿着西装,仍然可以看出肩宽腰细,身形结实。
长腿自如交迭,带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最重要的是他不怒自威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只是轻轻一瞥,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艾莉榭不由得感慨贝拉说得真对,与其找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俱乐部里果然能遇到更不错的。
还是说她真的这么幸运,一下就中了命运的大奖。
大概是注意到了艾莉榭偷瞥他的眼神,谢砚舟淡然开口:“什么事?”
艾莉榭难以掩饰自己的愉悦,灿烂微笑,坦率道:“你长得真好看。”
谢砚舟很少遇到胆敢对他的外形发表评论的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冷不丁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答应开始这段关系的原因?”
艾莉榭直觉要点头,话都到了嘴边才想起自己的“人设”,连忙故作悲伤低头道:“怎么会,我是没钱交学费了。”
演技这么差劲也敢出来招摇撞骗,谢砚舟在心里笑了一声。
无所谓,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车停在一栋巨大宅邸的门口,谢砚舟率先下车,然后给艾莉榭打开车门。
不仅长得好,还很有钱。艾莉榭在心里啧啧有声,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谢砚舟带她参观了整座房子,最后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前。
艾莉榭吞了一口口水,猜到这里大概就是他的调教室了。
心里有五分兴奋,自然也有五分紧张。
她闲来无事当然也会看一些小说和片子,逐渐发现自己对这方面颇有兴趣。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上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最后也只是自己在家想想。要不是给贝拉辅导功课的时候偶然被她看到浏览记录,可能这个小小的爱好也就随风而逝了。
不过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她也难免心里有些打鼓。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艾莉榭闪烁的眼神和表情,推开了门。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
房间面积很大,墙上挂着不同种类的鞭子和藤条,天花板上挂着各种奇怪的设施,墙上有好几个不同的架子,还有其它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摆在房间的不同角落。
这这这,这难道她都要体验一遍。
她好像遇到了个不得了的人啊。
她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却正好退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知道她大概是吓到了,没给她逃避或者反悔的机会,揽着她的腰走进房间里。
他关上背后的门,轻轻落锁。
艾莉榭听到了锁门声,更紧张了。
谢砚舟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之前接受过调教吗?”
艾莉榭摇头。
“那我们慢慢来。”谢砚舟不容分说地把她拉进房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莉榭不由自主地点头。
谢砚舟轻轻笑了一声:“当然,规矩也要慢慢学好。这方面我不会放水,你最好做好准备。”
艾莉榭看他一眼,微微咬唇。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舟说,“以后我的要求你要确实做到,对我的命令也要有回应。比如刚才,你应该回答,‘是的,主人。’”
艾莉榭的脸顿时红了,手抓住自己的裙摆。
太羞耻了。
好想逃走。
但是,又有一点兴奋和期待。
谢砚舟让她站在原地,然后自己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
他目光如炬,盯着艾莉榭:“以后在我的面前,你必须完全坦诚。除非我允许,不能穿任何衣服,必须完全裸露身体,听明白了没有。”
艾莉榭眼神发颤,因为害羞连耳朵都通红,好半天才小声“嗯”一声。
谢砚舟微微加重了语气:“回应呢?”
艾莉榭张了半天嘴,终于憋出来一句声若蚊呐的:“是的……主……主主主主主主……”
谢砚舟笑了:“重说,声音大一点。”
“是的,主……主主主……”艾莉榭深呼吸,终于做好心理准备,“主人。
“勉强合格。”谢砚舟单手支颊,手肘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现在,脱衣服。”
艾莉榭深呼吸,又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来都来了。
反正就是个体验。
人生不就是为了体验。
搞不好以后都没这个机会了呢。
谢砚舟倒是也没催促,耐心等她做好心理准备。
艾莉榭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扯掉了身上的裙子。
因为害羞,脱得太快,连头发都乱了。
谢砚舟因为她太过可爱,心里充斥陌生的柔软情绪,但面上却仍然没什么表情。
看艾莉榭抓着裙子不知所措,他好心给出指示:“裙子扔在地上。”
艾莉榭松手,连身裙掉在了地上。
她穿着全套白色蕾丝内衣,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谢砚舟气定神闲:“内衣很好看。”
艾莉榭被戳穿,脸更红了:“毕竟是咱俩的第一次……想说给彼此留点好印象。”
考虑还挺周到,谢砚舟因为她的用心感到满足,但仍然居高临下道:“脱了吧。”
唔……艾莉榭呼吸急促,全身都开始微微泛红。
她和谢砚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却要在对方面前完全赤裸。
但是……都脱到这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来吧!
艾莉榭垂着眼睛不敢看谢砚舟,伸手去解自己背后内衣的扣子。
啪嗒一声,扣子解开了。她咬着唇脱掉内衣,扔在裙子上。
胸部浑圆柔软,大小适中,两颗可爱的小红莓已经因为紧张颤颤巍巍地立着,仿佛在等待着爱抚和舔舐。
谢砚舟眼神深邃,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鼓动声,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波澜:“继续。”
艾莉榭的手指终于伸到内裤两边白色的带子上。
她可以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湿了,内裤有点粘腻地黏在私处。
会不会被看到这些痕迹?
谢砚舟会不会因为这些痕迹说些什么?
艾莉榭缓慢把一条腿从内裤里拿出来,又慢慢把内裤从另一条腿上脱下来,然后想掩饰罪证一样把内裤迭起来,放在那堆衣服上。
谢砚舟当然没忽视她的小动作,看来是已经湿了。
拍下她的时候,他只是因为她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神而震撼心动。而看过了身体检查的视频,他确认了这是为调教而生的身体。
她是为他而生的。
(七十六)别无选择
沈舒窈知道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郑逸飞摘出去。
剩下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喉头发紧,但还是哭着努力挤出句子:“谢砚舟,他……他什么也不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把他扯进来了……”
谢砚舟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屁股:“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
沈舒窈愣住。
他要她在这里,在她喜欢的人的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她垂着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胃紧紧缩在一起,心脏在发抖。
她当然知道要让谢砚舟消气,放过郑逸飞,她要听话,要很听话。
但是她做不到。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让郑逸飞知道……她平时是怎么被谢砚舟对待的……
被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被他像小狗一样拴起来,被他捏着下巴强制口交,被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决定她吃什么穿什么,他想什么时候做她都必须配合。
她想让郑逸飞至少记得那个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的自己,而不是……
而不是……谢砚舟的宠物……
谢砚舟低头看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着的柔软的嘴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是……她不得不做……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人,都会被波及。
她捏紧自己衣服的下摆,强迫自己开口,却整个人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紧,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感情,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头,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情,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头,语气带了些宠溺,“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人感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戴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
沈舒窈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回应呢?”
“明……明白了……”沈舒窈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格外可怜。
谢砚舟掐紧她的脖子:“重说。”
“明白了……主人……”沈舒窈咬紧牙关,说出口。
“很好。”谢砚舟放开她,“至于他……”谢砚舟冷漠看着对面脸色青白,神情麻木的郑逸飞,“取决于你接受惩罚时的态度。”
说完,他把沈舒窈拉起来,拖出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多看郑逸飞一眼。
会议室安静下来,谢砚舟带着沈舒窈离开了。
郑逸飞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坍塌了下来,他的眼泪冲出眼眶,心痛到无法呼吸。
现在,他心里那些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沈舒窈对他微笑,却从不靠近。
为什么沈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柔软可爱,在手机和电脑里却若即若离。
为什么沈舒窈只在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却从不和他单独见面。
他本来以为是还不熟,是她还不够喜欢他。
现在他知道了。
她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她被禁锢在一个看似不存在,却异常牢固的笼子里,只能偶尔看看外面的天空。
只要稍微对那片天空伸出手,惩罚就会降临,责备她天真的勇气。
谢砚舟怎么可以……就算他权势滔天,也不能让他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对待一个那么可爱的,聪慧的,甚至于耀眼的女孩。
想啊,快想啊,你还能做什么,怎样才能把她从笼子里救出来!
会议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谢知。
谢知瞥了一眼他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把那两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调职书,和离职书。
郑逸飞对离职书伸出手:“我今天就会辞职。”
然后,他会想办法,把沈舒窈从谢砚舟手里救出来。这世界上总会有人愿意帮她。
曝光整个事件,就算是谢砚舟,也不可能对抗民间舆论。到时候,他只能放走沈舒窈。
哪怕沈舒窈已经不会和自己在一起,至少能让她得到自由。
谢知却看他一眼:“我劝你三思。”
赶在郑逸飞说话之前,谢知淡然开口:“一方面,是你的家人。如果你真的做什么,谢总不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们消失,希望你想清楚。”
“另一方面……”谢知说得公事公办,却让郑逸飞全身发冷,“你和沈小姐在公司里也多少有些传言。你突然离职,恐怕会让人猜测是否和她有关,这样会对沈小姐名誉有损。这份调职也算是升职,相对会打消这些疑虑。”
谢知看他一眼:“我也奉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谢总不在意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别人会怎么看待沈小姐,我相信你可以想象。”
郑逸飞表情僵硬,谢砚舟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所有人的命运。
谢砚舟比谁都清楚,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就算听说了这件事,也不会相信沈舒窈的人格和她所受的委屈。只会认为她贪婪,虚荣,是“没谈好价钱”,甚至会把她所经历的一切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
她从此以后的人生,都只能在别人的流言和异样的眼光里度过。
一切已经太晚了。
笼子的锁早已扣上,他也好,沈舒窈也好,都不是谢砚舟的对手。
谢砚舟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毁掉他们的人生。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沈舒窈的骑士,他救不出沈舒窈,甚至救不了他自己。
谢知看郑逸飞缓慢对着调职书伸出手,点头道:“聪明的判断。”
等郑逸飞表情麻木地签完字,谢知最后开口:“谢总让我传话,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洛克兰,或者沈小姐的身边。不然……他不保证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
谢知拿走签好字的调职书:“你可以走了。新职位下周一开始,希望你尽早做好准备。”
(七十七)失控
沈舒窈被谢砚舟拖进办公室里,一抬头就看到了江怡荷。
她的精神稍微松弛了一点,刚才被压抑的情感就蓦然冲了上来。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挣脱谢砚舟的手,冲进洗手间吐了出来。
胃部翻搅,她一边吐,一边剧烈咳嗽。
江怡荷叹了口气,得到谢砚舟的许可之后,走进洗手间里。
沈舒窈像是抓住浮木一般抓住她的手,江怡荷垂下眼睛,却知道自己救不了她。
谢砚舟这次不会轻易放过她。
是自己失职了。江怡荷以为沈舒窈听了她的话,没想到她只是做得更隐蔽。
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谢砚舟?
江怡荷帮沈舒窈拿了个杯子漱口,又帮她洗干净脸。
她低声劝沈舒窈:“乖乖的,嗯?别再惹谢先生生气了。”
沈舒窈看她一眼,红肿的眼睛里都是绝望。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看着,不敢多做什么,只是安慰地拍拍她:“谢先生在等你。”
谢砚舟的办公室里已经铺好了白色的毛毯,沈舒窈泪盈于睫,蜷起手指。
江怡荷催促她:“沈小姐。”
现在是上班时间,外面天光很亮,从谢砚舟办公室的窗户里,可以看到外面CBD其它闪亮的办公大楼。
她的伙伴们应该还在办公室里一边聊天一边工作,可能还奇怪她去了哪里。
但是……她没有选择……
她不想让谢砚舟有继续伤害郑逸飞的借口。
沈舒窈颤着手,在谢砚舟的目光里脱掉自己的卫衣,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在白色毛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盯着她做完这一切,淡然开口:“你记得和其他人有不当关系的惩罚是什么吗?”
沈舒窈已经哭干所有眼泪,只是摇头。
“回答。”谢砚舟加重语气。
“不知道。”沈舒窈说完,又低声加了一句,“……主人。”
江怡荷听到,稍微松了口气。她怕沈舒窈继续顽抗,那样她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
也许沈舒窈再也出不了那栋房子。
甚至再也出不来那间调教室。
但是至少现在,她愿意服软,事情就还有转机。
谢砚舟俯视沈舒窈的头顶:“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下午一点,晚上九点,你要到我指定的地点接受惩罚,每次二十鞭。这次你认错态度还不错,所以惩罚期只有七天。再有下一次……”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就是一辈子。”
沈舒窈眼神颤动,她茫然无措,有些难以接受。
每天吗?每天都要自己来挨打?
“但是,如果态度不好,就要加罚,直到你接受教训为止。每次挨罚之前,必须好好反省认错。挨罚之后,要感谢主人的教导。听明白了没有?”
沈舒窈依然因为震惊而头脑发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
谢砚舟没等到她的回应,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回应,听明白没有?”
沈舒窈闭上眼睛,颤着声音:“听明白了……”
谢砚舟抽了她一个巴掌:“重说。”
沈舒窈别无他法:“听明白了,主人。”
谢砚舟把工具箱提了过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先补四十下。”
他在她面前摊开工具箱:“自己把鞭子拿出来。”
印着她的名字的工具整齐摆在里面,沈舒窈咬住嘴唇。
她认识那柄谢砚舟最常用的鞭子,皮质的鞭梢黝黑发亮,和他所有的物品一样,透着权力带来的傲慢。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柄鞭子拿出来。
这是她第一从用自己的手拿这柄鞭子,很沉。
谢砚舟盯着她:“鞭子举过头顶,自己请罚。”
沈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泪意和难堪,以为已经哭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慢慢把鞭子举过头顶:“主人,我错了……”
“还有呢?”
“请……”沈舒窈深吸一口气,泪水铺了一脸,“请惩罚我……”
“很好。”谢砚舟接过鞭子,“趴好。”
沈舒窈趴下去,谢砚舟提醒她:“腿分开,腰趴低。”
沈舒窈吸了一口气,默默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
从此以后她在谢砚舟之前没有隐私,没有秘密。他可以掌控她所有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鞭子“啪”地抽上她的臀部。沈舒窈瞬间因为本能蜷起身子倒在地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眼泪铺天盖地地流了下来。她急促喘息,几乎要缺氧,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痛了。
沈舒窈本来已经觉得谢砚舟抽人很疼,但是现在她才察觉,谢砚舟之前恐怕都没用力。
她无助地在地上发抖,全身都是冷汗。不要说保持姿势,几乎都要失去意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他一瞬间也僵住了,手指后知后觉地在发颤。
他从来没有过任由感情支配自己的行动,日常生活中没有,调教的时候更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难以抑制的感情,几乎伤到调教的对象。
那个人还是沈舒窈。
他几乎是直到这个瞬间才意识到,他自认为已经处理好的感情,依然存在在身体里。
他吸了一口气,现在他不能再打下去了,他会伤到她的。
他扔下鞭子:“今天就算了,明天重新开始。”
然后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七十八)回忆番外:第一次调教(2),脱掉衣服被主人盯
艾莉榭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谢砚舟面前,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他的目光仿佛爱抚一样从上到下打量她的身体,没有带着任何审判,只是单纯的欣赏。
艾莉榭却因为他的目光越来越羞耻尴尬,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简直想从这间调教室逃跑。
谢砚舟终于享受够了她的紧张,对她招招手:“过来。”
艾莉榭为了隐藏双腿间几乎要滴下来的体液,带着点别扭走近他,站在离他有点距离的位置。
谢砚舟抬眼看她,眼神里带了点威压:“过来。”
艾莉榭深吸口气,终于走到他面前,被他夹在双腿之间限制在身前。
明明她站着,他坐着,是她在俯瞰他,艾莉榭却觉得被他的目光压着。
他衣着整洁,三件式的合身西装透出几分威严和禁欲的气息。
而她却赤身裸体,他都还没碰到她,就已经湿成一片。
倒错感让她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几乎无法思考。
谢砚舟盯着她:“艾莉榭,你有事瞒着我吗?”
艾莉榭瞬间瞪大眼睛,他知道了?
他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谢砚舟没有忽视她的微表情,果然有事瞒着。
他看了一眼时钟:“我刚才已经说过,从今天开始,你对我必须完全坦诚。不能说谎,不能隐瞒。但是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接下来的一分钟,你可以对我坦诚任何你隐瞒的事,我不会计较。”
艾莉榭心跳加速,尤其是她现在什么都没穿,更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要现在告诉他吗?
他说他不会计较。
告诉他,自己其实叫沈舒窈。告诉他,自己其实两个月之后就会离开。
她只是想要一段短暂的关系。
他也许不会介意呢?
也许这样对彼此都好。
艾莉榭在他幽深的目光之下几乎要和盘托出,但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但是……但是万一他介意呢?
万一告诉他之后,自己就走不了了呢?
万一……
就在这一刻,谢砚舟开口:“时间到。”
艾莉榭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盯着她:“从今天开始,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任何隐瞒,至少三十鞭。情节严重,无上限。如果违反规矩或者没有完成任务还说谎,违反规矩的惩罚加倍。听明白了没有?”
艾莉榭心里打鼓,眼神闪烁。谢砚舟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回应。”
呜,已经被打了。艾莉榭因为预料之外的疼痛吸了口气,却感觉一股体液顺着甬道流到大腿上。
她颤着睫毛,小声回应:“听明白了……主人。”
“做得很好。”谢砚舟点头,“记住,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他看向艾莉榭的目光带着威压:“跪下。”
艾莉榭听到这句话,心脏颤抖一下。
不管在小说和片子里里多少次看到这个词,实际面对的时候,还是难免让人挣扎。
但是,又有一点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酸软,在渴望着什么。
比如抚摸,比如……被什么东西充满。
谢砚舟感觉到她的犹豫,微微加重了语气:“怎么回事?”
艾莉榭微闭眼睛:“我,我这个,不太习惯……你能不能让我适应一下。”
谢砚舟眼睛里有微微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威慑力:“和主人沟通感觉值得鼓励,但是不能对我的命令懈怠。跪下!”
艾莉榭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屈膝,在谢砚舟的身前跪下来。
膝盖碰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似乎是松了口气,又带着些许屈膝人前的不习惯。
她咬着唇脸颊潮红,甚至不敢睁眼,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适。
谢砚舟觉得可以继续,便伸出手抬高她的下巴:“睁开眼睛看我。”
艾莉榭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微微睁开眼睛。
谢砚舟微微低头俯视她,眼睛里带着严厉的审视,但是又有几分让人安心的稳定感,还有几分鼓励。
他的语气里也带着肯定:“做得很好。你可以想想等一下要什么奖励。”
艾莉榭眨眨眼,还有奖励?这么好?
谢砚舟从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个盒子,在她面前打开,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可爱的小铃铛。
“这是给你的。”谢砚舟给她看上面刻着的“艾莉榭”,然后俯下身伸出手环着她的脖子给她戴上。
他俯下身的时候,两人的颈项亲密交迭,艾莉榭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的手很长,胸也很宽,确实能给人一种可以依赖的稳定感。
谢砚舟没有把项圈戴得很紧,但是项圈的重量还是让艾莉榭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去。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谢砚舟终于露出一点笑容。
“我的艾莉榭。”他抚上她的面颊,给她令人安心的笃定神情。
(七十九)无法拒绝的现实
等到谢砚舟离开,江怡荷才快步走上前蹲下来:“沈小姐,你还好吗?”
痛感总算稍微平缓下来,沈舒窈依然疼得发懵,但还勉强自己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下甚至吓到了江怡荷,她很怕谢砚舟会继续这么打下去,那样沈舒窈恐怕不仅仅会受伤,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谢砚舟情绪失控,还好他及时察觉收手。
江怡荷握着沈舒窈的手,等她慢慢恢复神智。
她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整个人看起来几乎要分崩离析。
有人敲了两下门,沈舒窈瞬间僵住。
有人来找谢砚舟吗?她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开口:“谢总不在,您……”
门外的人开口了:“我是谢知。”
停顿了一下,他说:“我会在外面等,不用着急。”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她把沈舒窈的衣服拿过来,然后意识到她现在的伤恐怕穿不了牛仔裤。
她走进谢砚舟的房间,果然在衣柜里面发现了几件沈舒窈的裙子。她挑了一件宽松的,帮沈舒窈穿上,然后扶她起来,坐在沙发上。
虽然是柔软的沙发,沈舒窈还是因为疼痛吸了一口气。
安顿好沈舒窈,江怡荷走过去打开门:“谢知先生。”
谢知点点头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脸色极差的沈舒窈,在心里摇了摇头。
希望她这次能真正接受教训。
他对江怡荷说:“谢总要我传话,让沈小姐暂时在办公室里休息,然后麻烦您晚上护送她回谢总家里。”
沈舒窈听到,脸色更差。
但是现在,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所以她也只能沉默。
江怡荷点点头:“我明白了,麻烦你了。”
谢知没多说什么,拿走了谢砚舟桌上的电脑,出去了。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江怡荷给沈舒窈倒了一杯水,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水喝了,你恐怕有点脱水。”
沈舒窈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但是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沈舒窈却哭着说:“怡荷姐……”
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怡荷:“怡荷姐……我该怎么办……”
江怡荷看了她一会,很多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其实应该怎么办,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沈舒窈只是无法接受现实。
从被谢砚舟找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也失去了自由和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她所能拥有的能让她实现自我的工作,可以偶尔和朋友出门的自由,也不过是谢砚舟愿意给她的玩具。只要他哪天不想给她了,就可以随时收回去。
她只能祈求他的怜悯,才能有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怎么能接受?
江怡荷犹豫了一下,然后抱着沈舒窈,让她大哭着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不管她再不愿意,这都是残忍的现实。
她是谢砚舟的宠物,只能活在他为她圈出的笼子里。
艾瑞克在俱乐部的包厢里找到谢砚舟的时候,他正在喝酒。
虽然别人大概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依然是那个泰然自若,雍容优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谢砚舟。但是艾瑞克一眼就看出他眼睛里的阴霾。
艾瑞克挑挑眉,看来是跟小宠物有点矛盾。
真是久违了啊。当年沈舒窈跑了,谢砚舟遍寻世界也找不到人,实在是感觉挫败和徒劳的时候,偶尔谢砚舟也会把他和裴时卿约出来喝酒。
他什么都不说,甚至不知道他看没看台上那些纵情声色的表演,只是慢慢喝完酒就离开,然后接着找人。
只有一次,他可能实在是喝得有点多,说出一句:“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现实存在的人。”
裴时卿瞥他一眼,淡然劝他:“那就当她不是吧。”
那时候谢砚舟只是垂眸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艾瑞克在他旁边坐下,台上的小宠物正被双腿分开吊起来,夹着按摩棒挨抽,一声一声地祈求主人的原谅。
他想起来那次看沈舒窈被谢砚舟抽,明明她眼泪流了满脸,却一次都没有求饶。
真是个倔性子的小宠物。艾瑞克自己也挺喜欢。
“这次是怎么了?”艾瑞克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该不会是又跑了?”
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手边的文件夹递过去。
艾瑞克好奇打开看完,要不是因为谢砚舟实在是心情太差了,甚至要吹一声口哨。
够可以的啊沈舒窈,不仅背着谢砚舟谈恋爱,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他的员工谈恋爱。
胆子够肥,不愧是她。
上次谢砚舟还得瑟自己在和她谈办公室恋爱,结果呢,人家确实是在谈办公室恋爱,只不过不是跟他谈。
艾瑞克合上文件:“你这个小宠物,确实是难管得很。”
他啧啧有声:“我看你趁早把她关起来,放在外面确实不太安全。”
沈舒窈长得本来就招人喜欢,性子又难驯,看看,这就出事了吧。
谢砚舟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么,还没下定决心?”艾瑞克调侃看向谢砚舟,“关上几个月,多抽两顿,再怎么不听话的也能压下去,这事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谢砚舟不说话,看台上的小宠物被抽得哭哭啼啼的,乖乖听从指令,夹着按摩棒给调教官口交。
“或者呢……”艾瑞克翘着腿,“你啊,就真的和她谈一场恋爱。我看她喜欢这个男人……”艾瑞克注意到谢砚舟瞬间冷下来的眼神,笑了一声,“虽然别的没什么特别,个性……确实和你南辕北辙。你要不试试温柔一点?”
谢砚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我还不够温柔?”
如果他不温柔,她怎么会到现在还这么没规没矩。
但是话说出来,他才想起来,沈舒窈上次说,三年前的他很温柔。
但是再温柔,她也没有留下来。
艾瑞克笑:“三年前的时候,你知道你有多可怕吗?”
裴时卿和艾瑞克第一次看到热恋中的谢砚舟简直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每天表情柔和得像是要开花。
“你要不,再试一次?”艾瑞克说,“上次她一开始就打算要走,说不定这一次结果会不一样。”
谢砚舟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走了。”
艾瑞克对他的背影举杯。
还好啊,还好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小宠物产生过爱情。
爱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八十)回忆番外:第一次调教(3)被打开双腿捆绑,打屁股
谢砚舟把艾莉榭带到一张躺椅前面。躺椅上铺着柔软的毯子,看起来很舒服。但是却又让人很难忽视椅子两边用来固定双脚的架子。
“躺好,让我看看。”谢砚舟语气温和,却还是让艾莉榭红了脸。
这明显就是要看……要看那里……
她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要被看吗?呜……
毕竟是第一次,谢砚舟多少安慰道:“以后总会看到的,怕什么。”
艾莉榭带着几分忐忑躺上去,谢砚舟轻柔拉起她的脚,固定在架子上。
已经湿淋淋的私处自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艾莉榭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谢砚舟没有马上去看她的私处,而是先看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些慌乱,一些害羞,一眨一眨像是星星。
他用眼神安慰她,的手指慢慢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和她的锁骨。
他专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起了些许麻痒的反应。
在他带着欣赏的抚触下,艾莉榭的脸越来越烫,身体也微微泛红。
谢砚舟的手却刚刚到达她的胸口,滑过她挺巧饱满的乳房,停在她已经挺立的小红莓上。
他轻轻爱抚两下,艾莉榭没能忍住,轻吟出声。
她脸更红了,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撇到一边。谢砚舟却语带鼓励:“做得很好,继续。”
“你可以更坦诚一点。”谢砚舟低头看她湿润的眼睛,“比如……你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很想要。”
艾莉榭的确很想要,但是她也的确说不出口。
谢砚舟没有勉强,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漂亮的腰部弧线,和形状优美的胯骨,经过她微微凹陷的腹股沟,然后终于来到秘密花园之前。
艾莉榭感觉他停顿一下,心跳顿时加速。
他,他要摸了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手指没动,却专注盯着那里看。
艾莉榭的腿被固定在架子上彻底打开,因此整个私处和上面晶莹的液体都暴露在了谢砚舟的眼睛里。那些液体甚至已经满溢而出,顺着她的腿流到下面的毛毯上,已经让毛毯湮湿一片。
仅仅只是他的目光,已经让艾莉榭呼吸急促,一股液体甚至已经涌出来。
艾莉榭脸更红了,谢砚舟轻笑一声:“喜欢被看吗?”
艾莉榭摇头:“没,没有的事……”
谢砚舟直接扇上她的臀部,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起:“说谎。记得说谎的惩罚吗?”
艾莉榭轻哼一声,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怎么办?甚至都还没被碰到,她就已经……已经……
“三十下。”谢砚舟说完,又扇一下,看艾莉榭可怜兮兮的表情,笑一声,“不过第一次,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得大发慈悲:“坦率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可以减五下。求我给你想要的,可以再减五下。”
艾莉榭咬唇,那她还宁愿……宁愿被打。
其实被打也没有很疼,还挺……刺激的。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谢砚舟微微挑眉:“怎么,宁愿被打吗?还是说……”
他轻笑一声:“扇你,其实是在奖励你?”
艾莉榭被说得连耳朵尖都红了,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被打要报数。”谢砚舟说,“报数速度太慢不算,报错数字要从头开始。现在从三开始。”
艾莉榭傻眼,第一次就要玩这么刺激吗?
谢砚舟却完全没留情,下一巴掌已经扇了下去:“报数!”
这次不像是刚才那样带着挑逗的巴掌,是真的有点疼。
艾莉榭呜咽一声,想挣扎。但是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哪也去不了。
“啪!”巴掌又拍了下来,比刚才还要重。谢砚舟加重了语气:“报数!”
艾莉榭抽泣两声,终于投降:“三……”
“做得很好。”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这一下拍得轻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爱抚,“继续。”
“四……”巴掌不疼了,更多的是被管教时的羞耻感。
“很好。”谢砚舟鼓励她,又拍下去,“继续。”
“五……”艾莉榭报数,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六……”怎么办,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流。
“七……”艾莉榭抽泣两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
谢砚舟停下手,低头看她:“果然……”
“这根本不是在惩罚你。”他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让艾莉榭更无地自容,“根本就是是在奖励你。”
“才……才不是……”艾莉榭偏开头,“我没有……”
“啪!”谢砚舟这下拍得狠了一点,“又说谎,想加罚?”
艾莉榭仰起头抽了两口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是……
但是……她也觉得自己快到了……
天哪……她该怎么办……
“诚实一点。”谢砚舟捏着她的下巴,“说清楚。”
艾莉榭脸红得快爆炸了,却躲不开谢砚舟的眼神:“不……是……是有一点舒服……”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坦诚的话,就有奖励,比如……”
他一巴掌拍上她的花核。
艾莉榭顿时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感觉一股体液从甬道里喷出来。
她高潮了。
这下连谢砚舟都惊讶了。
这样就高潮了?也未免太快了。
连十下都还没到呢。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小东西。
(八十一)从属
谢砚舟回到家,听说沈舒窈已经睡了。
听管家说她说过想睡客房,但是被江怡荷劝回去了。
谢砚舟微微垂眸。她现在不想接近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听到仍然让他有些恼火。
他回到卧室,平时沈舒窈如果睡熟了就很难醒过来。今天他一推开门,她就惊惶睁开仍然有些迷茫的眼睛。
看来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沈舒窈睡在床的边缘,似乎是想离床上他的位置远一点。谢砚舟走过去俯视她:“醒了就起来,我有话要说。”
沈舒窈坐起身,微微咬唇看着他。谢砚舟盯她一眼:“下来。”
沈舒窈只好从床上翻下来,因为被抽的那一下还在疼,动作有点迟缓。
谢砚舟在扶手椅上坐下:“过来,衣服脱了,跪好。”
沈舒窈手指捏紧又松开,无意识地吸一口气,才脱掉身上的裙子,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谢砚舟看她动作不太顺畅:“下午的……还很疼吗?”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不说话。
谢砚舟叹口气,摸摸她的头:“那一下的确是我失手了,我向你道歉。”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抬头,没想到谢砚舟居然会道歉。
但是用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道歉,也很难让她感觉到真诚。
她只觉得讽刺。
谢砚舟看着她:“你记得我刚找到你的时候,问过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拿我和我们的关系开玩笑’?”
沈舒窈有些茫然,谢砚舟知道她不会刻意去记这种事,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谢砚舟垂眸看她:“现在我还是问你这句话,你是不是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她可以去喜欢另外一个人。只要摆脱他,她就可以重新进入其它的恋爱关系。
“沈舒窈,这次我罚你,就是要你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玩笑。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最好认认真真地对待,不然……”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我会教会你,什么是认认真真地对待。如果还是学不会……”
他强迫她抬起头:“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现在在全世界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谢砚舟,但是她被逼着看谢砚舟的脸,和他的眼睛。她睫毛轻颤,却无法避开他锐利的眼神。
谢砚舟收紧手指:“回答呢。”
沈舒窈捏紧手指,低声说:“知道了。”
“重说。”谢砚舟说,“这是最后一次提醒。”
“知道了……”沈舒窈眼眶酸涩,带着哽咽,“……主人。”
“很好。”谢砚舟拿过项圈,给她戴上,“接下来领罚的时候,记得要好好说清楚,我为什么要罚你。”
他站起来:“去睡觉吧。”
沈舒窈抬起濡湿的眼睛看她,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
谢砚舟确认了她的猜测:“从今天开始,到惩罚期结束,除了上班时间你都必须戴着项圈。这是提醒你,你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说完又加了一句:“还有,在我的床上不准穿衣服。之前说过的,这也是最后一次提醒。”
沈舒窈内心一片空白。她今天已经受了太多刺激,惊恐,焦虑,委屈,愧疚,愤恨,太多情绪翻搅在一起,大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躺在床上,谢砚舟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去洗漱。
其实谢砚舟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根本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
谢砚舟从背后把她抱到床中央:“睡不着?”
沈舒窈不说话。
“回答,”谢砚舟没有放过她。
沈舒窈只好回应:“嗯……”
说完又加上:“……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从背后亲了一下她的头顶,“睡不着就做。”
沈舒窈手抖了一下,感觉谢砚舟的手伸进她的私处研磨,想抗拒。
但是挣扎了两下,她又停了下来。她知道这些挣扎已经全无用处。但是身体却难免抗拒他的接触。
谢砚舟感觉到了,一只手轻揉慢捻她的花核,另一只手拨弄她的乳环,亲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安抚她的身体。
他对沈舒窈的身体了若指掌,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什么样的抚摸方式,什么样的节奏,会让她有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很快地,沈舒窈冰冷沉重的身体就温暖了起来,乳尖和花核回应着谢砚舟的动作充血挺立,甬道也微微湿润,析出一些蜜液。
沈舒窈不想对谢砚舟的动作有所回应,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使极力压抑,她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的私处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花核随着谢砚舟的每一次挑逗颤抖,膨胀,越来越多的快感向那里累积。
她闭上眼,紧紧抓着被子,甜美的呻吟声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谢砚舟从背后舔舐她的耳朵,亲吻她的颈项:“舒服的话就叫出来,不许憋着。”
沈舒窈摇头,她不想承认从谢砚舟这里得到的任何快感,却被谢砚舟狠狠扇了一下屁股:“叫出来。”
沈舒窈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收紧身体的动作微微作响,一股液体从已经发软的甬道流出来,打湿谢砚舟的手。
“乖孩子。”谢砚舟刮擦她的花核,亲吻她的身体,逼她承受更多的快感。
沈舒窈轻轻抽泣,因为快感,也因为她无法拒绝谢砚舟的挑逗。
被过载的情绪压抑了一整天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的甬道不由自主地酸软抽动,渴望着更多快感降临。谢砚舟抓住时机,手指用她最喜欢的节奏狠狠碾压她的花核。一瞬间,沈舒窈弓起脖颈,不由自主地蹬了几下腿,喷出一股蜜液,高潮了。
她在铃铛声里喘息着哭泣,被谢砚舟翻过来掰开腿,直接进入她防御已被全面突破的身体。
他压在沈舒窈身上,掐着她的下巴:“看着我。”
沈舒窈只好睁开眼睛,看着谢砚舟一边在她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和表情。
沈舒窈因为快感,表情不再麻木冷淡,湿润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记住,只有我,才有资格进入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你的心是属于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
“你只能属于我。”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头发里,想要闭上眼睛却被谢砚舟掐住脖子:“睁开眼睛。”
“我要你看着我高潮。”
沈舒窈哭得不能自己,谢砚舟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她最脆弱的地方,看她仰起头急促喘息。
他继续碾压她身体里的皱褶,控制自己的节奏。沈舒窈受不了了,摇着头抗拒已经漫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然而快感像潮水般逐渐攀升,从她的脚踝,淹到她的肚脐,她的肩膀,最后淹没她口鼻,她的神志,贯穿她的头顶。
在那个瞬间,谢砚舟抽出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这一次,沈舒窈尖叫一声,抓紧床单弓起后背,哭泣着颤抖着高潮了。
谢砚舟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出来,沈舒窈感受到精液浇灌到花芯,又一次高潮。
谢砚舟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和哭泣满脸通红。
“沈舒窈,你是属于我的。”
“永永远远,都是属于我的。”
(八十二)惩罚期-第一天早上(SP)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谢砚舟本来就习惯早起,甚至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已经半清醒了。
沈舒窈也听到了闹钟,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甚至捂住了耳朵。
谢砚舟低头看了极力抗拒早起的沈舒窈一眼,没有姑息她:“沈舒窈,起床了。”
他要的就是彻底攻破她的精神防御让她投降,没打算让她彻底休息。
沈舒窈捂住耳朵,语焉不清地动了两下嘴唇:“睡……觉……”
谢砚舟直接掀开被子,一巴掌拍上她可怜的臀部:“起床了,再给你一分钟。”
沈舒窈终于半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的脸,倒抽了一口冷气。
昨天那些酸涩痛苦的回忆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眨眨眼睛,醒了。
谢砚舟看着她:“惩罚时间是七点,去调教室做准备,江怡荷已经在准备室等你了。”
沈舒窈咬住唇,坐起来背对谢砚舟,项圈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让人窒息。
谢砚舟补充:“外面应该有其他人在,你穿裙子下去。”
沈舒窈默默无言,穿上裙子,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沈舒窈,明明是大清早,她却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沈舒窈,江怡荷叹了口气:“先洗澡。”
沈舒窈被江怡荷从头清洗到脚,然后是私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很难习惯。被人仔细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
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干头发的空挡,沈舒窈叹了口气:“怡荷姐……”
“嗯?”江怡荷关上吹风机,帮她梳顺头发。
“我……”沈舒窈低声说,“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
她现在因为被迫早起,头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江怡荷也被她连累。
江怡荷笑了一声,让沈舒窈撑在洗手台上,给她昨天的伤口上药:“没关系,我本来起得就早。”
说完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惩罚期其实不算太长,但是对沈舒窈来说,七·天应该也很难熬。
江怡荷让沈舒窈在椅子上躺下,帮她保养脸,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乳。
沈舒窈自暴自弃:“反正就是被抽呗……”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已经麻木了。
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江怡荷拍拍她:“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干蠢事了。”
沈舒窈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十天可以忍过去,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
之后就海阔天空了。
沈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差五分钟七点。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谢砚舟还没来,她舒了口气,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
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沈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沈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沈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沈舒窈。”
沈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沈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头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吸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沈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沈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爱。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沈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
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眸色微微暗了一下。但是他没有犹豫,避开那处伤,抬手抽了下去。
“啪”,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腿,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谢砚舟冷声提醒:“不准动,重新调整姿势。报数。”
沈舒窈眼眶泛泪,逼自己重新跪趴好,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
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弓起背。铃铛声清脆可爱,却只让沈舒窈紧张恐惧。
“不准动,报数。”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加罚,一共二十五。从一重新开始。”
沈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虽然报出了“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
“不准动,从一重新开始。三十鞭。”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舒窈终于明白,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他要她彻底明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打了十鞭,沈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
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还要报数。
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
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
谢砚舟当然发现了,稍微停了手,让她喘了口气。
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所以一直没忍心。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
十鞭下来,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开口:“继续。”
沈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半天才报出数来:“十……十一……”
“太慢了,重来。”谢砚舟又抽了下去,察觉到沈舒窈绷直了后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十一……”
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
她满脸都是泪,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
江怡荷在旁边看着,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顿。
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
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声,半天才报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
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里有别人。
“三十……”沈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身体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整个人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道沈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口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道:“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沈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沈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腿。
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入她。
沈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沈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
谢砚舟一边挺动,一边揉捻她的花核,挑拨她的乳环。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
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潮湿泥泞,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绞着谢砚舟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轻笑一声,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沈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猛地绞紧身体,尖叫出声,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舒窈的身体,了解她的快感,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
沈舒窈双眼失焦,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那样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才能忘掉,她已经无处可逃。
就算那样的痛苦,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她也顾不得了。
至少让她稍微,短暂地,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
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沈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
(八十三)离别
沈舒窈睁开眼睛,她在谢砚舟的床上。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淤青,几乎看不出早上狼狈的痕迹。
但是臀腿处的伤很疼,她抽了口气。
艰难爬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
原来她还戴着这个东西。沈舒窈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因为胸口的烦闷快窒息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还不算太晚。
她已经无法忍受待在谢砚舟的空间里一秒,她想离开这里。
去上班也比在这里好。就算那是谢砚舟的公司,至少……那里有她熟悉的工作和朋友。
她深吸口气,忍着疼痛下床去洗漱。出来才发现没有衣服。
她愣了一下,门开了,谢砚舟走了进来。
沈舒窈别开眼睛不去看他。谢砚舟盯了她两秒:“以后见到我,要过来问安。”
沈舒窈不理他,谢砚舟走过来俯视她:“别忘了,你挨罚时候的态度也很重要。别让我加罚。”
沈舒窈想起郑逸飞还在他手里,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摸摸她的头顶,“我今天要去公司,你是休息到中午再到公司去找我,还是跟我一起去公司?”
沈舒窈闷声道:“我要去上班。”
“可以。但是中午的惩罚是一点钟,不要迟到。我让谢知加到你的日历里了。”谢砚舟轻描淡写,好像在说让她中午去跟他报告工作。
沈舒窈看了一眼时钟,不过再几个小时,她就又要去挨揍,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
谢砚舟看出她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到房间的另一扇门前,“你之前都没发现你的衣柜在这?以后要是我没准备衣服给你,你可以自己挑。”
那扇门在谢砚舟的衣帽间入口旁边,沈舒窈一直以为是储藏室也没想着去翻看。毕竟这是谢砚舟的房间,她没有乱翻别人房间的习惯。
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是一整间女孩子的衣服和配饰,甚至有不少昂贵的名牌包,最里面则附带按摩浴缸的浴室。
她觉得自己简直智商低下,既然谢砚舟有衣帽间和浴室,房子里有女主人的衣帽间和浴室也不奇怪。
但是……她不想承认那也许是谢砚舟为她准备的。
他们理应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最后沈舒窈挑了一套比较舒服的连身裙,毕竟谢砚舟不会给她准备卫衣或者运动裤。
换衣服的时候,她近乎暗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项圈,想让谢砚舟给摘下来。谢砚舟只是瞥了一眼:“戴着。”
沈舒窈忍着情绪,匆匆吃过早餐,上了谢砚舟的车去公司。谢知坐在副驾驶,和谢砚舟讨论公事。
沈舒窈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只当作没看到。
虽然坐在宽敞的后座,但是她却下意识地缩在角落里,离谢砚舟越远越好。
讨论的间隙,谢砚舟偏头看她:“坐过来一点。”
沈舒窈挪了两厘米。
谢砚舟瞥她:“还是你想坐到我的腿上。”
沈舒窈只好挪回座位的中央。
快到公司,她开口:“我要下车。”
“跟我一起到停车场下车。”谢砚舟说得不容置疑。
沈舒窈咬唇:“可是……”
“被人看到就看到了。”谢砚舟看她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握紧拳头。也许谢砚舟不打算再刻意隐瞒两个人的关系了吗?
因为……郑逸飞?
下车之前,谢砚舟终于把她的项圈摘下来:“去吧。”
至少不用跟他一起坐电梯。沈舒窈做贼一样看清周围没有人后才从他的车上下来,直奔电梯而去。
她走进办公室,马上序列里另外四个人都抬头看她。江怡荷也在,她看了看沈舒窈苍白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舒窈本来以为是因为她来得比较晚其他人才一起看她,但是安浩然马上站起来:“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舒窈有些茫然。
“逸飞调走的事。”安浩然关心地看着她,“他跟你说了?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因为这个?”
沈舒窈眨了眨眼睛:“调走?”
她昨天一直想问最后郑逸飞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她怕问了,谢砚舟会更生气,只能憋着。
她知道谢砚舟不会再把郑逸飞留在公司里,估计会让他离职,但没想到是调走。
楚行之也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昨天快下班的时候他才突然说要调去中东,今天已经要上飞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匆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到现在也没回信息。”
安浩然也觉得奇怪:“连IT他们都什么都不知道,只说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就算中东那边急着要人,这也太仓促了。”
郑逸飞虽然加入公司时间很短,但是人品好能力强,在团队里很受信任。突然被调走,他的团队不仅感到突然,也多少有些慌乱。
沈舒窈惶然失措,她当然知道郑逸飞为什么会这么匆忙就离开。谢砚舟当然不会心慈手软地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再见一面。
她很感激郑逸飞什么都没说,但是她也因此更加愧疚。
她觉得自己应该替他解释点什么,才不会让其他人误会。但是,眼泪却突然像倾盆大雨接连落下。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想要止住哭泣,她不想让大家担心,但是却无法止住自己突如其来的悲伤。
她在谢砚舟面前坚持了整整一天,不想软弱,不想投降,却被逼着不断屈服于他的权力和威压。
但是现在面对熟悉的几乎像是家人的朋友,不管是心理上的难过,还是生理上的疼痛,都已经让她无法再忍耐。
安浩然吓了一跳,沈舒窈之前也分手过,但顶多消沉一阵骂两句就恢复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沈舒窈因为失恋嚎啕大哭。
他走过去,把肩膀借给她:“你这么喜欢他吗?”
沈舒窈点头又摇头,安浩然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没关系啦,就算是远距离……”
沈舒窈却哭着拼命摇头,安浩然叹了口气:“也是,远距离还是太难了?”
看沈舒窈还是越哭越伤心,安浩然安慰她:“算了啦,为了升职说走就走的男人,不要就算了昂。好男人有的是。”
沈舒窈总算在哭声里憋出一句话:“不是他……他没有……”
郑逸飞已经因为她受了牵连,她不想让他再因为她背负上不好的名声。
安浩然没听明白:“他什么都没跟你说?”
沈舒窈抓着他的衣服,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安浩然无奈,只能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昂。忘了他就是了。”
江怡荷不断抬头看他们和门口看。虽然平时谢砚舟不会太过介意安浩然和沈舒窈的关系。但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给他的愤怒火上浇油。
好在路书妍解了围:“好了好了,师姐,我们出去走走。”
她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舒窈走出办公室,知道沈舒窈喜欢奶茶:“走,我们去喝奶茶。”
两个人在等电梯,沈舒窈还在哭,路书妍给她递纸巾:“学姐……你真这么喜欢郑逸飞?”
在她看来,郑逸飞的确不错,但是配沈舒窈,其实还差了点。
沈舒窈摇头又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电梯门开了,路书妍没看,还在安慰沈舒窈:“没事啦,狗男人有什么好,咱们还是多赚点钱比较实际。”
沈舒窈听到,点头,带着抽抽噎噎的愤懑说:“就是,狗男人有什么好。”
谢砚舟和谢知从电梯里走出来,谢砚舟似笑非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谢知轻咳一声。
路书妍这才看到这两个“狗男人”,也有点尴尬:“那个……我们就是瞎说呢,没特别指代,谢总谢助理别放在心上……”
谢砚舟却知道沈舒窈八成是有所指带,瞥了她一眼。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拉着路书妍进了电梯下楼去了。
她的手机却响了一声。沈舒窈打开看。
变态混蛋: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被我抓到出言不逊,我就要罚你了。
沈舒窈连忙关上手机。
路书妍看她像做贼心虚地关手机:“怎么了?”
“没事。”沈舒窈吸吸鼻子,“我们去喝奶茶。”
(八十四)回忆番外:艾莉榭的衣橱
在谢砚舟的房间里,有男主人更衣间和女主人更衣间,女主人更衣间当然常年是空的。
他的衣食住行自有专人打理,他也从不放在心上。尽管不同的店铺和品牌总是寄给他各种产品资料,他也从不亲自过目。
直到遇到艾莉榭以后,那些产品资料突然变得有趣起来,尤其是他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女装的部分。
这件长裙也许很适合她。
这件短裙虽然他自己不喜欢,但是艾莉榭应该会喜欢。
虽然她从不用手提包,通常不是连包都不带只带手机,就是带一个方便的双肩背。但是谢砚舟却不由自主给她买了很多感觉很适合她的各种手提包。
这件晚礼服,下次带她去宴会的时候可以穿,她当然会是全场最漂亮可爱的女孩。
猫眼石最适合她,但是珍珠也不错,偶尔换换也挺好。
即使艾莉榭后来消失了,他为她买衣服首饰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衣橱里的东西也这样越积越多,逐渐塞满了整个衣橱。
在那些他无法停止思念她的夜晚,他会把这些衣服一一拿出来,想象她穿起来的样子。
它们和他一起,等待着那个女孩或许会回来的那一天。
(八十五)惩罚期-第一天中午(SP,“迟到一分钟的惩罚”)
大哭了一场,沈舒窈总算发泄出了一些情绪,感觉好了一点。
喝完奶茶,路书妍索性拉着她在外面吃了午餐。
沈舒窈却有些不安:“我今天……还没工作呢……”
早上挨了揍,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又大哭一场,她早上的工作效率是零。
路书妍却不以为意:“我听楚师兄说最近模型的表现好得不得了,赚了不少钱,你就放心吧。”
沈舒窈看她一眼:“你才刚说我们要努力赚钱,多赚点总是没错的吧。”
说不定他们能提前完成对赌协议上的条款,她也能早点走人。
“休息也是一种努力。”路书妍把她拉进快餐店里,“先吃饭。”
她已经很熟悉沈舒窈的口味,两个人挤在快餐店里吃汉堡。沈舒窈觉得自己选同事的眼光真的不错:“书妍我们口味很像呢。”
路书妍看她一眼:“我才不喜欢吃这些,我是看学姐你可能需要一些垃圾食品,”
沈舒窈顿时佩服起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呢,我是一个能看出别人情绪的正常人。”路书妍白了她一眼说,逗笑了沈舒窈。
沈舒窈大快朵颐了一番,总算觉得精神恢复过来一些,结果手机震动一声。
她低头一看,是会议提醒,15分钟后和谢砚舟。
沈舒窈顿时心情沉重,只好拉着路书妍回公司。
虽然她猜到谢知应该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但是正大光明地让谢知给她发挨打挨罚的会议邀请,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谢砚舟是故意要让他的权力和威慑浸入她的日常生活,提醒她他并非只会在周末出现。不管何时何地,她都被他监视掌控。
沈舒窈编了个借口让路书妍先回去,自己磨磨蹭蹭地直到一点才到了谢砚舟的办公室门口。
她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敲门。
谢知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给她打开门:“谢总说你下次可以直接进去。”
沈舒窈随便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谢砚舟已经铺好了毛毯等她。看谢知把门关好,他盯了沈舒窈一眼:“你迟到了。”
沈舒窈看了一眼手机,一点零一分。
“迟到一分钟的惩罚是什么?”谢砚舟问她。
沈舒窈愣了两秒,谢砚舟直接告诉她:“十鞭。加上原本的二十,一共三十。”
又是三十。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吸了口气,垂下眼睛。
“下一次,提早五分钟过来做好准备。”谢砚舟冷淡看她,“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如果再加上提前的五分钟的量,她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
这才只是第一天,得循序渐进。如果她挨打太多受伤了,就只能提前结束惩罚期。谢砚舟没打算便宜她。
“脱衣服,跪好,给你一分钟。”谢砚舟的语气不容质疑。
沈舒窈只好忍着心里翻涌的为难和羞耻,脱掉裙子和内衣裤,又一次赤身裸体在毛毯上跪好。
谢砚舟走过来,把项圈给她戴上。然后在她面前打开工具箱。
沈舒窈可以感觉到谢砚舟带着威压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拿出鞭子,又吸了一口气,才把鞭子举过头顶:“主人,我错了……”
“请……”她声音发颤,“请惩罚我。”
“说清楚为什么惩罚你。”谢砚舟居高临下盯着她。
“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沈舒窈低着头,声音很小。
“声音太小了,重新说一次,说清楚明白。”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沈舒窈只好提高音量又说一次,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请主人……惩罚我……”
“下次再让我提醒怎么认错,就要加罚了。”谢砚舟总算把鞭子拿过去,“趴好,别让我提醒你的姿势。”
沈舒窈趴好分开腿,闭上眼睛攥紧地毯等着鞭子落下来。
她的臀腿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谢砚舟看了一会,看她因为恐惧越抖越厉害,才终于挥下第一鞭。
鞭子打在她已经带了伤的臀肉上,比之前还要疼。沈舒窈已经呜咽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一。”
“很好。”谢砚舟点头,“继续。”
“啪!”沈舒窈带着哭腔报数,“啊!二……”
“做得不错。”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继续把鞭子挥下去。
因为是中午,她又已经有了之前的淤青,谢砚舟其实没有打得太过用力。
但是三十鞭下来,沈舒窈也已经疼得全身都是冷汗,喘息着瘫软在地毯上。
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起来,还没谢罚。”
沈舒窈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跪直,重新说一次我为什么要罚你,然后你要感谢主人的教导。”
沈舒窈觉得他简直疯了,被抽还要谢谢他,什么玩意。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因为接触到他冷厉的眼光,不得不把气忍下来。
她只能跪直:“我……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继续。”谢砚舟盯着她。
“我……”沈舒窈深呼吸,因为疼痛,也因为屈辱。
“我……谢谢……”她咬唇,最后还是挤出那几个字,“谢谢……主人的教导……”
“很好。”谢砚舟终于满意了。他走过去不顾沈舒窈的挣扎,把她抱起来,放到里面休息室的床上。
他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汗水,然后为她上药,给她的瘀伤冰敷。
上完药,他摸摸沈舒窈的头:“刚才态度不错,可以有奖励。有什么想要的?”
沈舒窈抬眼看他。她想走,想离开,想彻底结束这段关系。或者至少,想让他放过郑逸飞,不要为难他。
但是她也知道,这些要求提出来,恐怕只会惹恼他。
谢砚舟垂眸看她的表情:“除了惩罚期不能提前结束,其它都可以。”
沈舒窈撇开眼睛:“那就没什么了。”
“是吗?”谢砚舟面无表情地把她的内裤脱掉,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虽然已经湿了,但仍然感到因为突然的侵犯而产生的异物感,有些难受地皱起眉毛。
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沈舒窈无从躲避他带有探究的侵略性的目光,索性闭上眼睛当他不存在。
谢砚舟察觉到她在故意无视他躲避他,捏住她的下巴:“睁开眼睛。”
沈舒窈不理他,谢砚舟重复一次:“睁开眼睛,不然按照违抗命令惩罚。”
沈舒窈只好睁开眼睛看他,谢砚舟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她的眼睛的倒影里确认自己的存在。
他只为了方便活动脱了西装外套,衬衫马甲和西裤都还穿在身上。他也没有脱掉沈舒窈的衣服,连身裙看起来甚至还算整洁,只是裙摆被掀起推到腰上。
如果不是因为项圈上因为肉体撞击而颤动的铃声,根本看不出他们两个在性交。
工作日的午后,他们两个都还穿着上班时可以见人开会的衣服,身体却在此之下紧紧相连。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谢砚舟想要,她就只能配合。
沈舒窈比平时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现实。
谢砚舟观察她被情欲浸染成艳红色的脸庞,和近乎于麻木冷漠的表情,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沈舒窈想躲,下巴却被他捏着,很快唇齿便被他撬开侵入。
谢砚舟的舌头舔过她的粘膜和牙齿,纠缠她想要躲避的舌头。
连嘴巴都被侵犯了。
她却连躲都躲不开。
明明应该是属于恋人的甜蜜的亲吻,却变成了近乎于窒息的惩罚。
沈舒窈因为谢砚舟的亲吻连气都快吸不过来,所有的想法很快飘然而去。
只剩下身体连接的地方,谢砚舟的阴茎不断碾压她敏感的黏膜和皱褶,逼迫她的身体回应。
快感因为有节奏的抽插,和体液一起甬道里累积。安静休息室里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铃声和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谢砚舟控制着沈舒窈的神经末梢,她的抵抗在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去的瞬间终于土崩瓦解。她娇吟出声,难以自抑地绞紧甬道。
“乖孩子。”谢砚舟轻轻吮吸她柔软的唇,一下一下撞击她敏感的身体,项圈上的铃声回应着他的侵犯。
“很舒服是不是?”他猛地侵入,看她仰起脖子剧烈喘息。
“乖孩子。”他又一次狠狠插到底,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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