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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8 / 6435 / 163 /
【小说】驯养游戏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33:25

(一百四十六)仅剩的选择(强制口交,捆绑,道具)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你……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谢砚舟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
  沈舒窈试图后退,却因为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砚舟的眼睛很冷,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是认真的。
  沈舒窈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谢砚舟轻笑一声,“三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也是你自己选择了抛弃我。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现在后悔了?”谢砚舟声音很轻,“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沈舒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砚舟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站起来,沈舒窈拼命推他,试图挣扎。
  谢砚舟不耐烦了:“辛德,把她绑起来。”
  刚才一直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的高大女性走过来,像捏小鸡一样捏住沈舒窈的手臂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沈舒窈不要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谢砚舟俯视她散乱着头发的泪颜,淡声说:“哦,忘了介绍,她叫辛德,是你新任的调教官。”
  辛德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幸会了沈小姐。我跟江怡荷不一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沈舒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
  辛德很快把她绑好之后就出去了。她绑得很紧,沈舒窈肩膀被她拉疼了,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辛德只是笑了一下,反而绑得更紧了。
  然后谢砚舟把她拽过来,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头逼她口交,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沈舒窈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不断干呕。
  她脸上都是泪,旧的还没有干透,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谢砚舟捏着她的下颚:“嘴巴张大。”
  沈舒窈摇头,却被他更深地按下去,差点真的吐出来。
  太难受了,她恨不得昏过去。
  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不断抽插。
  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在使用她的嘴巴性交。
  不要说反抗,因为窒息感沈舒窈觉得自己简直在生死之间挣扎。
  终于谢砚舟放开了她:“一点进步都没有。”
  沈舒窈不断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避开调教室里的监控,把她按在椅子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卫衣堪堪盖住私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然后把按摩棒抵在穴口。
  她的私处还是干燥的,谢砚舟却连前戏都没做,就这样推了进去。
  好疼……甬道的入口被强行打开,沈舒窈觉得简直要被撕裂了。
  谢砚舟却没有手下留情,又往里推了一点。
  谢砚舟推得不快,似乎是要让她刻意体会被一寸一寸强行打开的感觉。干涩的粘膜被没有润滑过的按摩棒摩擦,沈舒窈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呜咽出声。
  被按着后背用道具强行侵犯的感觉异常屈辱。谢砚舟完全置身事外,仿佛她只是被观赏玩弄的物件。
  谢砚舟旋转按摩棒,又往里推了一点:“强奸是吗?”
  他冷笑一声:“既然在你心里我们不过是这样的关系,我又何必再客气。”
  沈舒窈因为疼痛和绝望,头抵在椅背上喘息,眼泪又一次流出来。
  谢砚舟没有留情,一点一点把按摩棒推到最里面,强行撑开碾平甬道里所有的皱褶,摩擦还没准备好的干涩黏膜。沈舒窈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按摩棒终于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谢砚舟打开开关。沈舒窈抽泣一声,弓起后背急促喘息。
  按摩棒在甬道里顶着敏感点震动旋转,沈舒窈呼吸越来越急,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甬道又酸又软,快感累积,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去。
  沈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被按摩棒不断碾压敏感点而一阵一阵颤抖。
  谢砚舟冷笑一声,再次把她按着跪在地上,然后托着她的下颚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他低头看沈舒窈:“舔。”
  沈舒窈哭着摇头,几乎喘不上气,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抽插。
  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流下来。
  “哭什么?”谢砚舟看她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吮吸两下,“不是很喜欢吗?”
  他在沈舒窈抽泣的瞬间顶进去,感觉她终于因为快感放松了下颚的肌肉,顺从地吞下了他的阴茎。
  他被沈舒窈温暖的口腔包裹,也被她的泪水淹没。
  既然温柔和爱意都无法留下她,那么能留下她的也只剩下冰冷的锁链和囚笼。
  她只能活在他为她打造的笼子里,乖巧听话顺从,成为禁锢在他掌中的玩偶和宠物。
  他们都没有其它选择。
  谢砚舟在她的嘴巴里发泄出来,沈舒窈因为咸腥味不断呛咳,几乎呼吸不上来。却还是被谢砚舟捏紧嘴巴,被迫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谢砚舟把她扔在地板上,看她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瘫软着爬不起来。
  谢砚舟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把辛德叫进来:“带她上车。”
  辛德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用毛毯裹起来,抱她出门。
  像抱着一袋货物。
  在车里,她被谢砚舟裹着毛毯搂在怀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抽噎着一言不发。
  “你最好再看看这个世界。”谢砚舟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手势温柔,声音却冷漠,“下次再看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舒窈挣扎一下,被谢砚舟按住。
  “乖一点,也许我会愿意早点出来带你出来。”他抚摸沈舒窈的头发,“不乖的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定。”
  “你自己看着办。”他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沈舒窈绝望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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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40:10

(一百四十七)禁锢(感官剥夺)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沈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沈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沈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沈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方却只是站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沈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沈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砚舟出了调教室,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过去了10个小时,沈舒窈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感官剥夺是驯服沈舒窈最快的办法。她聪明又敏锐,因此对空虚也会格外敏感。
  他一直不想使用这样残忍的方式,但他也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不彻底驯服她,总有一天她又会离他而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超过24个小时,那样真的可能会逼疯她。
  他对守在门外的辛德说:“看好她。”
  “是。”辛德低头回应。
  她是佣兵出身,受伤之后才离开佣兵部队。但是过了好几年,她都没办法适应正常社会的生活,才来到俱乐部。
  谢砚舟会让她来管教沈舒窈,让她十分意外。毕竟整个俱乐部都知道谢砚舟有多看重他的这只小宠物,而辛德向来以手段铁腕无情而着称。
  但是她也万万没想到,连江怡荷都栽在了那姑娘的手里,因为过于怜悯她以至于形同背叛谢砚舟被赶出了俱乐部。
  不过见到沈舒窈,她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姑娘。
  辛德于是知道,谢砚舟大概也是因为她绝不会手下留情,才把她叫过来。
  毕竟就连谢砚舟自己,都会因为沈舒窈的哭泣而一瞬间心软不是吗?
  谢砚舟一边注意监控里的沈舒窈,一边处理工作。
  家族办公室的律师打来电话,他马上接起。
  对面律师大概报告了一下目前的进度,两周内可以完成所有所需的程序,公布谢砚舟的婚讯,拿到结婚证书。
  他知道完成时间比谢砚舟要求的晚了一周,但也确实是没办法。毕竟有些程序需要向政府部门申报,并不完全是他们说了算的。
  谢砚舟声音平静,却带了无形的压力:“一周半,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结婚证书。”
  一周半是他能把沈舒窈禁锢起来的极限,他必须要让所有的事情在一周半之内结束。
  为了防止序列察觉不对找到裴时卿,他给裴时卿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让他暂时被审计和合规部门关在了会议室里。就算是裴时卿,估计也要两周才能脱身。但应该没办法拖住他超过两周。
  “这……”律师叹了口气,“明白了,我会尽力。”
  “辛苦了。”谢砚舟也知道自己把这群负责他婚事的人逼到了极限,安抚两句,“等事情结束,你们都带家人出去玩一趟吧,一切费用都由我负责。”
  “那……谢谢您了。”律师叹了口气,“有事我会再向您报告。”
  “知道了。”谢砚舟挂了电话。
  再忍耐两周,沈舒窈就将彻底属于他。
  再也没有人能夺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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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49:28

(一百四十八)无尽的黑暗(感官剥夺,SP)  
  沈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
  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沈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
  所以她被关起来了。
  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
  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谁来救救她?
  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
  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沈舒窈打了个激灵。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沈舒窈。
  沈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
  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
  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
  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
  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
  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
  不要……不要……
  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沈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沈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沈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巴。”谢砚舟说。
  沈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
  沈舒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头:“乖孩子。”
  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沈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沈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
  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沈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沈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
  沈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
  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腿,屁股抬高。”
  这个动作沈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高屁股,暴露出自己的私处。
  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沈舒窈战栗着娇吟出声。
  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性快感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爆发出大量的多巴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根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
  然而巴掌却拍上她的臀部,让她瞬间停住。
  “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
  沈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
  他拿来皮拍,“啪”地拍上她的臀部:“二十下,报数。”
  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
  沈舒窈抽泣一声,整个人都因为爆炸般的疼痛在抖。
  “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
  沈舒窈乖顺出声:“一”。
  “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
  沈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
  “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
  “你接受惩罚吗?”
  “我……接受惩罚。”沈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子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人,请惩罚我。”
  “乖孩子。”谢砚舟的皮拍再度拍下来,“报数。”
  “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敏锐,痛觉更是如此。
  沈舒窈揪紧毛毯,被抽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高臀部,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
  “三。”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
  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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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0 01:51:30

(一百四十九)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液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疼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虚无,什么都好。
  最后一下,谢砚舟拍上了沈舒窈的花核。
  体液飞溅,沈舒窈尖叫一声,揪紧毛毯高潮了。
  她快乐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乐……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乐,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
  他在哪里?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沈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什么。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把他一点一点拉近。
  太好了,他还在,他还没有走。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开始亲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
  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想要更多的抚摸。
  他却眼眶发酸,心脏一阵钝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高兴?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吗?明明沈舒窈终于愿意主动接近他,不想让他离开了了不是吗?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手抚摸过她的肩膀,她的后背。
  她温顺地趴在那里,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动了,这些渴望已久的碰触就会像水中的波纹一般消失。
  终于,她听到拉链的声音,感觉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配合地打开双腿,迎接他的到来。
  阴茎擦过每一点黏膜,都带来强烈的令人悸动的快感。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总也等不来同类的孤独旅人,绝望地渴求着任何一点甜美的信号。
  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个信号也越来越强烈。电流从甬道扩散到小腹,然后再扩散到脊椎和大脑。
  她瞬间绞紧他,因为终于降临的快感娇吟出声。
  别走……别走……好舒服……再多一点……
  谢砚舟顶进去,看她弓起背,紧紧夹着他不让他离开。
  然而他却残忍地抽出来,沈舒窈顿时因为离开的快感抽泣出声。
  “求我。”谢砚舟声音平淡,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舒窈抽泣两声:“求求你……”
  “求求你……继续……”她手指抓着毛毯,因为稍纵即逝的甜美快感俯下身子,“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谢砚舟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了渴望已久的句子,胸口却像是空了一块。
  有什么珍贵的,闪闪发亮的东西从他紧紧握住的双手里快速流逝,好像,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明明沈舒窈就在他的眼前,再也无法逃脱,他马上就可以把她永远圈在怀里,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但是,她却也好像永远地离开了他。
  为了抵抗那些难以言说的烦躁和空虚,他狠狠顶进她的身体。
  沈舒窈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哭泣着拱起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想要更多的快感。
  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拥有的东西了。
  谢砚舟几乎是发泄般地狠狠顶入她的身体,又狠狠抽出去。
  阴茎挤压碾磨过她所有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几乎令人溺毙的快感。
  “哈啊……”沈舒窈娇吟出声,快乐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理智只会逼疯她,只要沉浸在快感里不就好了吗?
  只要有这些快乐就够了,她只要放弃思考,沉溺在快乐里就好了。
  “嗯啊……”沈舒窈发出满足的娇吟,甬道里的软肉因为高潮激烈抽动,喷出一股水弄湿谢砚舟的裤子。
  然而,她又不知饕足地绞紧谢砚舟,想要更多的快感。
  还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谢砚舟抓着沈舒窈的腰,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贴紧她的身体和她紧密结合,不留任何一点可能的缝隙。
  他顶弄研磨最深处的软肉,换来快乐的尖叫声和近乎窒息的喘息声。
  沈舒窈的腰被他抓出了红红的手印,快感中又掺杂了些许疼痛,轻吟出声。
  “还想要是吗?”谢砚舟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被她温暖的身体包裹着的快感终于压过了心中无尽的空虚。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被鞭笞成艳红色的臀部又被谢砚舟的身体反复拍击。她因为疼痛蜷缩起身体,然而快乐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强烈。
  她整个人软在那里,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佛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谢砚舟的手按上她的小腹:“尿出来。”
  沈舒窈在那个瞬间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排泄,液体已经被他压到了出口。
  谢砚舟的手指刮过她的尿道口:“尿出来。”
  沈舒窈哭泣着摇头,眼罩又一次被浸湿。谢砚舟毫不客气地狠狠按住她的肚子:“乖一点,不然我马上离开。”
  沈舒窈手指揪着毛毯,终于还是在谢砚舟反复的挤压下哭着放松了肌肉。
  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漏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着哭泣着的她的头,再一次开始撞击她的身体,“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必须要学会听话才行。”
  沈舒窈揪着毛毯在哭,然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哭泣了。
  调教室的门开了,辛德低眉敛首:“谢先生。”
  她随即看到了谢砚舟怀里显然已经被清理干净,昏睡着的沈舒窈,有些意外:“谢先生……这就要放沈小姐出来了?”
  连一天都还没到,也未免太心软了。
  谢砚舟没回应,只是抱着沈舒窈离开。
  辛德在背后说:“可是谢先生,您确定沈小姐真的已经服从于您了吗?现在放弃又有什么意义?”
  不管怎么样,沈舒窈对谢砚舟都只有恨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她彻底服从这一条路了。
  半途而废完全没有效果。
  谢砚舟淡声道:“调教室的床睡起来不舒服。”
  辛德半晌没说出话来。
  被惩罚调教期间,沈舒窈难道不应该只有地毯可以睡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管床舒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砚舟已经抱着沈舒窈离开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1:04:16

(一百五十)觉察    
  序列的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就觉得不对。
  一般比其他人来得都早的江怡荷,早上不在。
  过了一会,谢知带了几个人进来:“江助理离职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离职了?”
  谢知让那几个人收拾江怡荷的东西:“谢总说他会再给你们指派一个,不过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入职。”
  “没关系。”楚行之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怡荷姐本来也是谢总的助理,临时来帮我们的。我们需要的话自己再找一个就是了。”
  谢知不置可否,只是让那几个人收好江怡荷的东西离开了。
  接着是沈舒窈在群里发信息,说是生病了。
  是安浩然先看到的,他挠挠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昨天说要提前走,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楚行之虽然也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放在心上,“说不定只是不想来上班呢。”
  “不想来她不是一向都直说。”安浩然莫名道,“甚至根本就不说。”
  路书妍敲键盘的手停了两秒,给沈舒窈单独发信息:“学姐你怎么了?”
  过了好半天才回:“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两天。”
  路书妍看了一会她的回复,按捺下心里的忐忑,继续工作。
  周五下午,又出了点变故。
  谢知来敲门,说有新的办公室空出来,要帮他们搬离45层。
  路书妍手停下来,心里感到几分不对劲。
  江怡荷才刚离职,又让他们搬办公室,真的只是巧合吗?
  楚行之先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现在搬吗?”
  谢知温和微笑:“周末会有人帮你们把东西打包搬下去,你们周一直接去新的办公室就好了。”
  楚行之和安浩然对视一眼,楚行之犹豫着点头:“知道了。”
  最近这变化也太多了。
  路书妍心里打鼓,便借这个机会给沈舒窈发信息,询问她到底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她收一下桌上杂七杂八堆成小山的东西。
  但是她直到下班才看到沈舒窈回一句:“麻烦了,书妍。”
  路书妍愣了两秒,这根本不像是沈舒窈平时的语气。
  难道……
  但是……也许是是因为生病了吧……
  周末过去,到了周一,他们搬到了量化金融那一层。
  新办公室甚至比之前的还要适合他们。毕竟之前的办公室是管理层办公室改建的,现在的不仅桌子大,屏幕多,还有一整面墙的白板。
  他们的东西已经收到箱子里摆在各自的桌子上,包括沈舒窈的在内。
  工作到一半,路书妍遇到了一个挺棘手的问题,便给沈舒窈发信息能不能问问她。
  结果半天都没有回音。
  她有点着急,直接拨通了沈舒窈的电话。结果电话响了好几声,进入了语音信箱。
  路书妍没办法,发了信息跟沈舒窈打了个招呼,开箱子找她的笔记本。
  虽然有些人会把工作笔记视为重要的财产,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看。但沈舒窈却从不藏私,忙起来的时候经常直接把笔记本拿给其他人让他们自己看,看不明白的部分她再解释。
  时间久了,有时候大家跟她说一声,就直接拿来看,她也从不在意。
  路书妍大概记得这部分的算法在哪本笔记上,但箱子开着开着,她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沈舒窈的杂物非常多,放在办公室里的零食饮料,各种玩偶娃娃小摆件,她开了半天箱子,却一个都没看到。
  她索性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开到最后一个,她的心脏沉了下去。
  箱子里只有她留下的笔记本和文献,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安浩然看她找得挺辛苦,问:“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路书妍勉强自己笑笑:“我直接问学姐吧。”,然后又拨通沈舒窈的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她颤抖着手指给沈舒窈发信息:“学姐,我有几个问题比较紧急。”
  过了好一会,才收到信息:“我头疼,过两天再回你可以吗?”
  路书妍心里一凉,她都说了问题紧急,沈舒窈却只是因为头疼就拒接电话,这不像是她的风格。
  再加上江怡荷突如其来地辞职,他们几乎是同时就被搬出45层。
  这些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但是也许沈舒窈真的只是生病了呢?
  也许她只是想私下里让谢砚舟把她的玩偶们拿回家呢?
  路书妍心里直发慌,但被沈舒窈拜托过,她也不想就这么把沈舒窈的秘密说出来。
  她看着手里的电话,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1:19:03

(一百五十一)可憎的欲望(强制口交,调教)  
  沈舒窈被谢砚舟的触摸弄醒,却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只有项圈上拴着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响了两声。
  她眨了眨眼睛,却因为手被拷在头顶的柱子上而无法移动,只是任凭谢砚舟抚摸她的身体。
  身体很快就湿润了,顺从地迎接谢砚舟的手指,等待他更多的爱抚。
  谢砚舟用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两下,爱抚她的黏膜,抚平甬道里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快感。
  沈舒窈难以自抑地抽了两口气。
  谢砚舟解开她手上的链子,抓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拽过来:“跪好,张嘴。”
  沈舒窈跪直,张开嘴巴,随即被谢砚舟把阴茎塞进去。
  她顺从地吞吐谢砚舟的阴茎,终于学会在恰当的时机吮吸。口水分泌出来,吞吐中带来一些淫靡的水声。
  谢砚舟终于满意,解开她眼睛上的黑布。
  调教室的灯光是冷冷的白色,晃得她的眼睛有些发晕。
  “不准停。”谢砚舟压住她的头,“继续。”
  沈舒窈没吭声,低着头继续给他口交。
  如果让他更满意,也许今天不用被关在调教室里。
  前两天他不满意,所以她一整天都在调教室里关着,让那个新来的调教官盯着她。
  当然关着不仅仅是关着,她被罚跪,被逼着做口交训练,或者被按摩棒塞进身体里练习怎么讨好主人。
  她哭了好多次,然而辛德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更狠地抽在胸部和臀部,逼她认错,再重新开始。
  谢砚舟只会在早上去工作之前验收成果,不听话,不合格,就又是被关在调教室的一天。
  还好,今天谢砚舟摸着她的头:“做的不错。”
  他没继续让沈舒窈给他口交,而是把她拖拽到长凳前面。
  他让她自己躺在凳子上,抱着自己的腿分开,准备好等待他进入。
  躺着做,沈舒窈能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睛,也会被他彻底看清自己的一切反应。
  她无法欺骗自己是在和其他什么人做爱,也被他看穿自己所有的感受。
  谢砚舟摸了两下她的私处,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不够湿。”
  沈舒窈别开眼睛,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缝里按揉。
  谢砚舟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沈舒窈眼睛泛起一点眼泪,又逐渐干涸。
  但是看着谢砚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怎么按揉,都分泌不出任何体液。
  就好像她在谢砚舟面前,似乎也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
  谢砚舟垂下眼睛看她:“还是这么没用。”
  他拿来软鞭,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疼痛在柔嫩的肌肤上炸裂,沈舒窈颤抖一下。
  大腿上还有之前没有褪下的青紫,又添了新的伤痕。
  她蜷缩一下,呼吸又浅又急。但是她却不敢放开手,仍然抱着自己的腿躺在那里。
  “啪”,下一鞭在另一侧大腿上炸开,沈舒窈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扣紧了膝盖,留下浅浅的指印。
  然而甬道里竟然分泌出一点体液,顺着甬道口流下来。
  “啪啪!”,谢砚舟竟然连续抽在了花核上。沈舒窈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因为尖锐的疼痛连呼吸都停滞了。好半天身体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柔嫩的花核已经红肿发烫,疼痛感蔓延开。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然而谢砚舟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不准闭眼,看着我。”
  木质香调慢慢降下来,沈舒窈抽泣两声,被迫睁开眼睛。
  私处却湿润了,体液顺着甬道流出来,缓缓润湿了后穴。
  谢砚舟看到了,笑一声:“果然是挨抽才会乖乖听话的身体。”
  他却没放过她,下一鞭抽在了后穴上。柔嫩的穴口条件反射性地收缩,沈舒窈呜咽出声,整个人都因为疼痛在颤抖。
  然而更多的体液流了下来,给红肿的后穴带来些许安慰和更多刺激。
  谢砚舟居高临下瞥她:“怎么,被抽这么舒服吗?是不是天生就应该被关在这里挨抽?”
  他抚摸她的脸颊,笑一声:“反正也是活该被调教成宠物的身体,干脆不要出去不是更好?”
  沈舒窈颤抖着摇头,谢砚舟终于扔下软鞭,进入她的身体:“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
  沈舒窈没办法,只能看着他,感受他的阴茎彻底占据她的身体。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掌握控制她身体的所有方式。
  他的阴茎狠狠碾开她甬道的所有皱褶,刺激里面的每一根神经。然后顶弄她最脆弱的软肉,彻底唤起她身体的一切快感。
  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呜咽一声,因为窜上脊椎的快感而仰起头,几乎抱不住自己的腿。
  谢砚舟拍上她的大腿:“抱好腿,不准动。”
  长凳不宽,沈舒窈真的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谢砚舟狠狠冲撞她的身体。
  她抽泣着抱紧自己,寻找一点点安慰。
  在木质香调的笼罩里,快感一波一波地窜上来,从甬道窜到小腹,后背也开始酥麻,最后在她的颤抖中在脑仁里爆炸。
  也许真的就像谢砚舟所说的,这是天生就该被调教的身体。
  不然怎么会在面对谢砚舟的时候都有这么多的快感。
  明明……明明已经恨透了他……
  沈舒窈想哭,却没有一滴眼泪。
  也许这样就好……这样寻求着快感,做一只没有思想的宠物,就没有任何痛苦。
  她微微拱起腰迎合谢砚舟,果然换来更激烈的冲撞。
  谢砚舟顶进最深处,狠狠碾压,看沈舒窈仰起头喘息娇吟。
  他们之间也只剩下了这些可憎可怖的欲望。
  再没有其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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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1:27:21

(一百五十二)婚前协议    
  沈舒窈终于获准穿上裙子离开调教室,但仍然不能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谢砚舟有时会让她跪在脚边陪他开会,但有时候也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管哪种时候,沈舒窈都不太出声。她和谢砚舟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一个人的时候,辛德几乎是寸步不离待在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还能做什么呢?沈舒窈觉得好笑。手机被收走了,当然也不可能有电脑,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弹琴。
  于是她几乎整天坐在钢琴前面,一首一首弹自己知道的曲子,几乎让自己陷入空茫之中。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在弹琴的间隙,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愣了半晌。
  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砚行先生,您有什么事?”管家有些疑惑,谢砚舟没提过谢砚行要来。
  “家族办公室有一份文件紧急需要砚舟哥签字。”谢砚行匆匆忙忙走进来,试图不着痕迹地在房子里寻找那个谢砚舟传说中的未婚妻的身影。
  谢砚舟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谢砚行统共也没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办完事情就被请走。
  虽然谢砚行现在和父母一起住在谢家传下来的祖宅里,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谢砚舟是觉得把他们赶走太麻烦,而且谢砚舟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家族委员会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里缠着谢砚舟,让他找机会进来找那个女人签下那个埋着陷阱的婚前协议。
  他知道如果被谢砚舟发现的后果他也许无法承担,然而这是他能把母亲加入家族信托的唯一的机会了。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好在他走到里面就听到了钢琴声,猜到可能是那个女人,便疾步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钢琴弹得非常好。谢砚行自己在外面也号称“懂艺术”,甚至拿了个音乐学位,但却知道自己的钢琴远远比不上这个正在弹琴的人。
  不仅仅是行云流水技术和触键时丰富的音色,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足以打动人心的部分。
  他能听出灵魂里的色彩被一点一点剥离时的绝望,和仅剩的一碰既碎的苍白。
  他站在那里几乎呆住,眼神停驻在钢琴前面的女孩身上。
  她眉眼如画,神色却如同手下的琴声,苍茫如湖中之月,似乎仅仅轻柔的碰触和浅淡的波纹都能让她消失于幻境之中。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琴声荡漾,仿佛让他也陷入无法醒来的永恒梦境里。
  然而她手里的音乐却逐渐收束,轻柔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女孩抬起手,似乎要进入下一首曲子,却因为在余光里看到了他而停滞。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谢砚行猛地醒了过来,却呐呐无法言语。
  他来的时候气势如虹,想着一定要达到目的,却在和她对视的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辞。
  他说不出口。
  站在窗边的那个高大的女人也看了过来:“你找谁?谢先生在书房。”
  谢砚行在她如狮的目光下吞了一口口水:“我找……沈舒窈沈小姐。”
  谢砚行看向沈舒窈,结结巴巴道:“我,我是砚舟哥的亲弟弟。”
  沈舒窈有些意外,没想到谢砚舟真的有个弟弟。
  她想起谢砚饭,突然觉得讽刺。
  她本以为谢砚饭是谢砚舟隐藏的本性,那却只是他的伪装。
  她为什么会在那些瞬间觉得谢砚舟真的有温柔的那一面呢。
  辛德走过来拦在谢砚行前面:“除非有谢先生的准许,沈小姐现在不见任何人。”
  谢砚行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抢在被赶走前开口:“沈小姐,看你也不像是利欲熏心的人,对砚舟哥一定是真爱,想必不想因为财产被人在背后议论。”
  沈舒窈皱眉,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
  他拿出手里的文件:“你一定愿意签下这份婚前协议,证明你对砚舟哥的爱。”
  沈舒窈根本没打算理他,转头打算继续弹琴。
  谢砚行继续强调:“沈小姐,我知道你和砚舟哥结婚……”
  沈舒窈终于开口:“你搞错了。”她声音轻淡,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里,“我不跟谢砚舟结婚。”
  谢砚行愣了三秒,没反应过来。家族办公室的文件都已经准备完毕,连申报都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怎么会不结婚了。
  但是……他今天必须达到目的。仗着辛德不敢对他动手,把文件递过去:“沈小姐,你只要签下这份文件……”
  沈舒窈站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她身体轻颤一下,才稳住自己。
  谢砚行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和前面挂着的链子,震惊瞪大眼睛。
  沈舒窈却只是走过去,皱起眉头接过文件,真的是一份她和谢砚舟的婚前协议。
  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东西。
  她翻了两页,递回去:“你真的搞错了,我不知道他要跟谁结婚,但一定不是我。”
  “我也不会和他结婚。”沈舒窈看谢砚行,“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行咬牙:“那你签字又如何?反正不会结婚……”
  沈舒窈看了看他,垂眸思索几秒,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笔,翻到最后一页打算签字,手里的文件却被拿走。
  谢砚舟站在谢砚行身后,眼睛里都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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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1:34:18

(一百五十三)顽抗    
  谢砚舟的眼睛扫过谢砚行,谢砚行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抖了一下。
  谢砚舟却先看向辛德:“做得很好。”
  辛德低首:“应该的。”
  在谢砚行出现的瞬间,他就收到了辛德的信息,马上就明白了那群老东西为什么缠着他不放。
  他果断结束会议下楼,就听到沈舒窈的声音,“我不会和他结婚,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舟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很可惜,明天,最多后天,他就能拿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冷笑看向谢砚行:“蠢货。”
  谢砚行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按委员会的意思……”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那群老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谢砚行,把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那些老家伙是怎么骗你的?说如果你做成这件事,就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能从信托里拿到钱?”谢砚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愚蠢又恶心的存在,“你觉得如果我被他们架空,你和谢正则会是什么下场?”
  谢砚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沈舒窈的表情。
  沈舒窈只是垂下眼睛,对面前的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谢砚舟翻了翻协议,果然找到了资产托管授权条款:“你难道觉得靠这个条款就能控制我手里的账户和管理权吗?真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就和我签过财产委托管理协议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易吗?”
  原本面无表情的沈舒窈,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走到几乎发抖的谢砚行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拿到钱,也需要我的签字。而我可以轻易把你从信托里踢出去。”
  谢砚行颤抖着声音:“哥……你不会……”
  谢砚舟笑了笑:“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可惜你们没当回事。你最好早点找到能维生的工作,毕竟下个月,你就没有收入了。”
  谢砚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冷声对谢砚行下了逐客令:“滚。”
  谢砚行被辛德带着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砚舟和沈舒窈。
  谢砚舟看了一眼又在琴凳上坐下来的沈舒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沈舒窈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没说话,打算继续弹琴。
  谢砚舟走过去,拎着她的项圈逼她站起来:“你可以自己选择,在我的书房说,还是在调教室说。”
  沈舒窈没说话也没看他。
  “你自己选的。”谢砚舟拖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拖到调教室里,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坐在扶手椅里,居高临下看她:“为什么签那份协议。”
  沈舒窈垂眸不说话。
  “是因为你真的在签字之前什么都不看,还是因为……”谢砚舟声音沉下来,“你觉得,只要你签了,我就永远不可能跟你结婚?”
  沈舒窈表情僵硬了一下。
  谢砚舟笑了:“真是傻孩子。顺便告诉你,你去年签的那份宠物协议,其实里面还有另一份独立的资产管理条约,你根本就没仔细看过是不是?里面的所有条款都是合法的,比如……”
  他轻描淡写:“财产保护方面的声明。为了防止你被人欺骗,你动用超过一定数额的产权,包括股票在内,必须经过我或者我的律师的签字。我当初让把那些条款加进去,是为了保护你。现在看来,确实也能防止你偶尔做下错误的决定。”
  沈舒窈嘴唇微颤,说不出话来。
  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你忘了吗?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沈舒窈被他捏着下巴,只能直视他带着冷意的眼睛,手指深深陷进掌心里。
  谢砚舟的语气漫不经心:“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你最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谢砚舟盯着她,“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
  谢砚舟笑:“不可能跟我结婚?再过两天,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永永远远待在我的身边。”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他,他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填申请也不可能同意……
  “真可惜,你没有任何选择,结婚也不需要你同意。”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轻抚她的下颚,拨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至于现在……也许,应该让你再好好想想,乖乖听话是什么意思。”
  沈舒窈听到铃铛声,抖了一下,呜咽着后退,想躲开谢砚舟的钳制,却只是被他拉住锁链拖到面前。
  木质香调笼罩下来,沈舒窈抱着自己全身都在发颤。谢砚舟垂眸,掩饰住自己眼睛里的悲哀,语气冷淡:“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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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1:48:11

(一百五十四)伙伴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路书妍:“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学姐可能出事了。”路书妍叹口气,“恐怕和谢总有关。”
  路书妍知道沈舒窈不想让楚行之和安浩然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怀着希望又等了一天。
  但是到了周二,她终于意识到到事情可能不会有任何转机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告诉了楚行之和安浩然沈舒窈和谢砚舟的过往。
  沈舒窈告诉她的时候,只说了她无意中和谢砚舟三年前认识,用假身份跟他做了一阵子炮友,然后就扔下他回国了,没想到谢砚舟居然在三年后又找了回来。
  楚行之按着额头。闹了半天谢砚舟亲自到湖城去收购他们,是因为沈舒窈。
  现在一切就都解释得清楚了,为什么他们当初不得不在三天之内仓促做出决定,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是无名小卒却得到了那么多照顾,甚至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办公室经理,还把他们安排到了45层。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舒窈。
  安浩然早在于凌薇那件事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现在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觉得头疼。
  他问路书妍:“你觉得,窈窈不是生病了,而是……”
  他有点难以置信:“而是在谢总那?”
  “我也是猜的。”路书妍看他们两个一眼,“毕竟学姐自从生病,回复就不太对劲。”
  楚行之安浩然冯思睿都拿出手机查看,这下果然看出几分不对。
  这些回复虽然都非常努力地去接近沈舒窈平时的风格,但整体还是太认真简洁了,和沈舒窈经常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插科打诨完全不同。
  他们平时只看内容,要不是路书妍提醒,还真没察觉到。但是现在带着答案去看,却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安浩然还是难以相信:“难道这些都是谢总回的?难道他连手机都不给窈窈?”
  也就是说沈舒窈相当于是被谢砚舟软禁起来了?这也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或者是谢知之类的吧。”路书妍吐了口气,“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学姐真的只是生病了呢?”
  楚行之抓抓脑袋:“要不我们去谢知那里打探一下消息,或者过去谢总那看看……”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已经不在45层了。
  他当机立断,去电梯那边试了一下,果然已经没有了45层的权限。
  看来谢砚舟也多少知道他们迟早会察觉,没给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机会。
  楚行之终于也接受了现实。毕竟过去几天,江怡荷突然离职,紧接着他们又搬了办公室,事情确实变化得太快。
  “可是,这也未免太突然……”安浩然抱着脑袋,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因为杨北辰!”
  如果谢砚舟和沈舒窈在一起,那么杨北辰跟沈舒窈求婚,还是在惠方楼底下,难怪他会生气。
  但是即使是因为这样,沈舒窈又没有答应杨北辰,谢砚舟至于为了这个就把沈舒窈软禁起来吗?
  安浩然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冷静,先冷静。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
  但是……他看向沈舒窈的箱子,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她的任何私人物品。
  他挠挠额头:“现在怎么办?要不再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窈窈就接了呢?”
  “试试。”路书妍马上拨通沈舒窈的电话。
  手机被挂断,路书妍马上再拨。
  拨到第三次,手机竟然接通了,路书妍心里一跳:“学姐?!”
  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却让她的心沉到了最底部,谢砚舟在电话那头问:“什么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2:04:19

(一百五十五)绝望(边缘控制,分腿器,羽毛棒,强制高潮)  
  沈舒窈被带进谢砚舟的书房里,躺在他的脚边。她的嘴巴里塞了口球,手和腿都被绑在分腿器上被迫分开。裸露出私处。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身体暴露在谢砚舟的眼睛里,他可以看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抽动,没有一丝隐藏。
  塞在身体里的按摩棒开了寸止模式,沈舒窈全身都是汗。
  谢砚舟和别人开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模糊来去,她却因为无法到达的高潮几乎失去理智,什么都听不明白。
  但是,在正经的会议讨论里,被迫用羞耻的姿势裸露自己的一切,让沈舒窈更深刻地体会到她目前的地位。
  一只供谢砚舟赏玩的小宠物。
  她抬起眼睛,却只能看到谢砚舟齐整的裤脚,和书桌下面的昏暗空间。
  按摩棒又开始震动起来,刺激着沈舒窈甬道黏膜下隐藏着的神经,快感一点一点累积,顺着脊椎一波一波往上攀升。
  沈舒窈努力压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不想让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发出声音。
  上一次,她没能忍住,铃铛因为她的挣扎响了几声。
  被听到的羞耻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而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马上抽到她的大腿上:“乖一点。”
  谢砚舟抽人的时候关掉了麦克风,会议那边只听到了铃声,好奇问:“谢总养了宠物?”
  “嗯,就是不太听话。”谢砚舟又打开麦克风,轻描淡写,“继续。”
  然而不管沈舒窈怎么压抑,甬道里密布着的神经都被一一激活,电流在小腹扩散开来,身体一片酸软。
  哈啊……嗯……好,好舒服……
  沈舒窈仰起头,甬道里涌出一股水。
  谢砚舟在镜头里看起来依然严肃,手里的羽毛棒却像是逗弄小猫一般玩弄着沈舒窈细嫩的大腿和敏感柔软的胸部,带来难耐的麻痒感。
  沈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酥麻感在后背上乱窜。
  啊嗯……不行了……要到了……
  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弓着背挣扎,铃铛又响了两声。
  “啪”棒子又抽下来,留下一道红痕。
  快感被打断,沈舒窈急喘几下,然而按摩棒的震动却没有停止。  刚才被打散的快感很快聚拢堆积,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窜上去。
  她无可抗拒,却知道这甜美的快感无法攀登至顶峰。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但是不管她如何抗拒,快感却依然越来越浓厚。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扫过她已经充血红肿的花核,带来无可抑止的甜美快感。
  哈啊……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却在那个瞬间停止了,羽毛棒也离开,只留下无限的空虚。
  沈舒窈睁大眼睛喘气,甬道的肌肉紧绷酸痛,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扭动几下身体,却只换来更深刻的空虚。
  过了好一阵子,沈舒窈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总算平静了下来,然而按摩棒却没有放过她,开始在身体里震动旋转起来。
  她呜咽一声,想蜷起身体却因为被绑在分腿架上根本做不到。过剩的体液顺着敞开着的私处流到身下的地毯上,狼狈不堪。
  谢砚舟一边听会议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用羽毛棒轻拍沈舒窈的花核,挑逗她已经被淹没的甬道口和后穴。沈舒窈为了忍耐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拼命咬紧嘴巴里的口球,不停喘息。
  她全身酥麻发软,身体渴望地绞紧身体里的按摩棒,期待着那一瞬间的绝妙快感。然而她也知道,那个快感永远都不会到来。
  会议里的严肃的讨论还在进行,几个人争论起来。谢砚舟却只是把已经湿漉漉的羽毛棒伸到沈舒窈的面前,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体是多么饥渴。
  沈舒窈想别开眼睛,却被羽毛棒拍在脸上。
  这带着几分羞辱的举动让她明白,袒露着身体任凭谢砚舟赏玩就是她从此之后的命运。
  快感罔顾她几近绝望的念头不断累积,甬道肌肉紧绷发疼,抽动着绞紧按摩棒,渴望着更多的快乐。
  她偏着头,咬紧口球,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狼狈又淫靡。
  快感带来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睫毛轻颤,呼吸乱成一团,不断激烈抽吸,
  要……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在这个瞬间安静了下来,沈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轻蹭扭动,想要得到最后的那一点甜美的快感。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快感都不会到来了。
  她几乎是恳求地看着谢砚舟,然而谢砚舟只是冷漠看着几乎崩溃的她一眼,然后把眼神转回屏幕上。
  沈舒窈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任凭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
  谁来救救她?谁都好,快来救救她。
  她挣扎着弄响了铃声,想让谢砚舟放过她,然而谢砚舟只是用手里的羽毛棒抽下去。
  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谢砚舟对她的惩罚。
  谢砚舟结束会议,低头看向已经彻底崩溃的沈舒窈。
  她用可怜的渴求的眼神看他,想让他心软,给她想要的东西。
  然而这些都是欺骗。他相信过她,得到的却只有背叛。
  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
  那就只能让她学会恐惧和服从。
  谢砚舟解开她的口球:“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沈舒窈声音羸弱,带着颤音,“我错了主人,求求你……”
  “说明白,错在哪里了。”谢砚舟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威慑。
  “我……”沈舒窈抽噎两声,却没有眼泪,“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谢砚舟解开自己的皮带,啪地抽下去,看沈舒窈因为疼痛蜷缩一下。
  沈舒窈看他,大脑已经失去了功能,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我不应该……”
  “你不应该跟我玩心眼。”皮带抽下去,在沈舒窈柔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
  “你不应该想离开我。”皮带抽在花核上,沈舒窈颤抖着喘息。
  “你不应该……”
  你不应该不爱我。
  我那么爱你,我只能爱你,可是你却根本没有爱过我。
  所以我们只剩下这样的关系,这样腐烂了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关系。
  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愿意爱他?
  事到如今,恐怕也已经没有任何方法了。
  “说。”谢砚舟声音沙哑,“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沈舒窈抽泣两声,眼神模糊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说出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谢砚舟的语气几乎带着乞求,“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就给你高潮。”
  按摩棒又震动了起来,沈舒窈呜咽一声弓起后背:“不要了……”
  “说!”谢砚舟加重语气,“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沈舒窈不断喘息,声音里带着泣吟,“我……永远都……”
  “我永远都不会……”她偏过头,抽泣着,再也无法抵抗身体里对于本能地渴望。
  然而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是沈舒窈的手机。
  那是她喜欢的游戏里的音乐,是她每天都会听到的日常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脸上的表情清明了一秒。
  谢砚舟脸色沉下来,挂掉她的电话,提高按摩棒的力度,看沈舒窈尖叫一声,拼命挣扎,却又在铃铛声中被强烈的快感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然而手机又响了,谢砚舟看过去,是路书妍。
  他改变了主意,打开免提接起了电话。
  “学姐!”电话里传来路书妍的声音。
  沈舒窈一瞬间凝固了表情,然而又因为强烈的,顺着脊椎窜上去的电流,险些呻吟出声。
  不能出声,不能动,绝不能让电话那头听到这边的声音。
  她哀求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看着她的表情,悠然开口:“什么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2:19:36

(一百五十六)望眼欲穿的等待    
  听到谢砚舟的声音,办公室的四个人瞬间都僵硬了。
  谢砚舟这是不打算藏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本来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沈舒窈在我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要这周过去才会察觉,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闲适,“值得夸奖。”
  楚行之吼了出来:“谢总你到底……”
  “哦,他们也知道了啊。”谢砚舟看着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而全身僵硬的沈舒窈,“窈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依旧被分腿架固定着的沈舒窈身体里的按摩棒还在震动。她脸颊潮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压抑在身体里快要爆炸的快感,用哀戚的表情看着他,恳求地摇头。
  “没有是吗?”谢砚舟说,“窈窈说她不想跟你们说话。”
  楚行之咬牙:“至少让我们确认她安全。”
  谢砚舟笑了一声:“我又没有绑架她。她在我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更安全。”
  他轻描淡写:“你们也还是尽早找个人替换窈窈吧,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也不会回去工作了。”
  “谢总你这是非法拘禁。”安浩然几乎是在喊了。
  “那你去报警吧。”谢砚舟安然自若。
  安浩然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谢砚舟却挂了电话。
  安浩然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楚行之也六神无主,还是路书妍先反应过来:“我们联系裴教授吧。”
  “裴教授?”楚行之一秒之后反应过来,“对了,他和谢总认识。”
  但是他又犹豫起来:“为了这事找他还是不太好吧……”虽然他们的确是师生关系,但也已经是过去时。就算是做他的学生的时候,他也很少过问学生们的私生活。这件事又牵涉到沈舒窈的名誉……
  路书妍加重语气:“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楚行之:“而且他答应过我,如果学姐遇到了麻烦,他一定会帮学姐。”
  楚行之看了看路书妍,最后点点头,打电话给裴时卿,然而对方却没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大概教授在忙吧。”安浩然深呼吸,又呼吸,“我们再等等。”
  路书妍点点头,在桌子后面坐下来,开始工作。三个男人都傻眼:“你居然还有心思工作?!”
  路书妍看他们一眼:“总不能让学姐回来,还要收拾我们延误工作的烂摊子吧。我觉得裴教授知道了,肯定会帮她的,再等等。”
  楚行之这下佩服她了:“真够可以的,要不换你来做CEO怎么样?”
  路书妍这显然是能成大器的料子。而且他也不想去跑业务了。想到以后还要和谢砚舟相处,他就不知所措。
  不管仔细想想,谢砚舟会亲自带他去跑业务,八成也是因为沈舒窈的缘故。现在沈舒窈被他带走了,说不定也不会再来理会他们。
  路书妍说得没错,虽然前途未卜,但是如果他们能把沈舒窈救出来,总不能到时候还让她来帮忙收拾烂摊子,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回来。
  楚行之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叹了几口气,也在自己的桌子后面坐下开始工作。
  安浩然和冯思睿互看一眼,最后也坐了下来。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敲键盘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安浩然才开口:“不然咱们转投其它公司,把惠方干倒吧。”
  楚行之看他一眼:“想什么呢,到时候光律师费和违约金就够咱把这辈子能赚到的钱全赔进去。”
  安浩然骂了一句脏话。
  但是两三个小时过去了,裴时卿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连路书妍都坐不住了:“裴教授通常有这么忙吗?”
  楚行之摇头:“我也给他发了邮件,但是没什么消息。之前读博的时候,有急事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尽快回复的。”
  路书妍皱着眉头:“太奇怪了。”
  “怎么办?要再等等吗?”安浩然用力揉着自己的头发,“要不直接去他办公室等他?”
  冯思睿突然福至心灵:“让我问问还在读博的学弟,看看裴教授现在在哪,我们直接去找人,不会透露舒窈的事的。”
  他拨通电话,问了两句,又脸色紧张地挂断:“学弟说……裴教授上个星期群发邮件突然有急事,可能最快也要下个星期才能回学校,连课都是别人给带的。”
  安浩然捶在桌子上:“说不定是谢总搞的鬼。”
  “他有那么大本事吗?”楚行之也紧张起来。
  “谁知道呢!”安浩然越想越觉得不对,“不能再拖了,我们想办法堵人吧。”
  “堵谁?谢总吗?”楚行之傻眼,“没用的吧,他有保镖,咱们哪打得过!”
  “那不然怎么办?坐以待毙吗?”安浩然快把头发抓秃了。
  路书妍决定再试一次,拿出手机给裴时卿打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通了。
  “喂?”裴时卿略带疲惫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
  路书妍猛地站了起来:“裴教授!”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5 02:35:40

(一百五十七)白裙子    
  谢砚舟挂了电话:“看来你的朋友还挺关心你。”
  沈舒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
  “他们在惠方似乎待的不错。”谢砚舟说,“也许很快,他们就能找到其他人替代你,完成对赌协议。”
  沈舒窈听懂他的威胁,绝望闭上眼睛。
  她不想让序列因为她而功亏一篑,也不想让伙伴们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谢砚舟盯着她,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看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呜咽出声,又因为攀升到一半就停止的快感而变得绝望。
  她的身体为他而敞开着,可以让他随意撷取,随意掌控。
  然而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几乎已经消失在浓长的睫毛之后,即将被潮红的脸色所吞噬。
  “沈舒窈。”谢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渴求的眼睛,“明天我们的结婚证书就要送来了,你开心吗?”
  “我们终于要结婚了,你高兴吗?”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脸颊,感觉到沈舒窈贴近他的手掌磨蹭讨好,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你永远都是我的。”谢砚舟看着她,“永远。”
  他卸掉她身上的分腿器,沈舒窈因为僵硬的肌肉,没办法合拢双腿,却伸出手臂抱住他缠着他。
  “不用着急。”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觉她娇吟一声,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个人很深很紧地结合,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渴望着的快感终于降临,沈舒窈绞紧谢砚舟,不肯让他离开。
  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想要到达那个顶端。
  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谢砚舟狠狠抽插,强行碾平每一点皱褶,然后顶弄她最深处地软肉。激烈的快感在等待已久的身体里炸开,沈舒窈闭上眼睛,绞紧谢砚舟喘息。
  “嗯啊……”她像小动物一般娇吟出声,渴求地抱紧他。
  谢砚舟低头吻她,两个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蜷起脚趾,尖叫着高潮。
  体液从甬道漫涌而出,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
  她仰起头抽泣,谢砚舟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狠狠顶进最深处,感觉她又一次绞紧了身体。
  沈舒窈被激烈的快感彻底挟持,手指抓住谢砚舟的衬衫不放。
  她摇头想要抗拒一次又一次在身体里爆炸的快感,却被谢砚舟深深吻住,纠缠住唇舌。
  她想要躲开,呼吸一点氧气,却被谢砚舟又一次堵住唇舌,几乎窒息。
  也许谢砚舟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吧。
  也许这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就这样死去还要好过一点。
  她眼前发黑,因为恐惧而挣扎,快感却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如同黑色的波涛将她淹没。
  但是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一秒,谢砚舟终于松开了她,氧气涌入了肺部,她咳喘着大口呼吸,大量的多巴胺像是潮水般涌入大脑。
  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撞击她的身体,沈舒窈感觉自己被抛上高空。然后缓缓落下。
  沈舒窈眼神迷茫,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大量的体液涌了出来。
  像是在替代那些她无法流出的眼泪。
  沈舒窈从噩梦里惊醒,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上依然蒙着黑布,睫毛在眼睛眨动的时候在丝绸上磨蹭出些微声音。
  手脚依然被拷着,项圈上的链条在她挪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是,触感却不对。她并不是像睡着时那样蜷缩在调教室的地毯上,而是睡在柔软的被子里,还能听到背后谢砚舟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在谢砚舟的床上,如同之前那样。
  除了被锁链束缚着之外。
  为什么?沈舒窈不是很明白。
  但是……她心脏蜷缩……
  她想起来谢砚舟说,明天就会收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她不想和他结婚,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想……
  不想像这样在他的身侧度过漫长的夜晚,直到生命的尽头。
  可是她没有选择。
  难道从此以后,她都只能顺从地变成谢砚舟的宠物,在这座囚笼里等待着他的垂怜,度过余下的岁月吗?
  沈舒窈不敢吵醒谢砚舟,怕惹来更多的惩罚,却无法抑制地在黑暗里低声抽泣。
  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背后,谢砚舟睁开眼睛。他黑色的瞳仁凝视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又像是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沈舒窈又是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醒过来的。
  也许昨天晚上在谢砚舟的床上是一场梦吧。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越来越奇怪,出现什么样的幻觉都有可能。
  早上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几次,然后谢砚舟竟然让辛德把她清洗干净。
  辛德清洗她的时候和江怡荷非常不同,仿佛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物件,尽职尽责洗干净所有的角落和皱褶,对她的感觉完全视而不见。
  然而在被强迫着打开身体用水流清洗的时候,不管再怎么努力压抑,沈舒窈的呼吸还是乱成一团,私处越洗越粘腻。
  这种时候,辛德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会用有些兴味有些打趣的眼神看一眼沈舒窈。
  果然是这样敏感又淫靡的身体。
  所以才被关在这里。
  沈舒窈不理她,当她不存在。却换来更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控制,整个人都在抖。
  终于辛德把她洗干净,再擦干,保养,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
  最后辛德给她套上一条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带着蓬松的白纱。
  沈舒窈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谢砚舟看到回到调教室的沈舒窈,眼神微微凝住几秒,走过来轻抚她的面颊。
  沈舒窈偏头躲开。她不想要这样仿佛恋人的碰触,那只会显得悲哀而可笑。
  谢砚舟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亲上去,强迫她的唇舌回应。
  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有白色的蕾丝装饰,细细的链子在沈舒窈的胸口垂下来,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装饰品。
  然而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地拖着链子把沈舒窈拖上了车。
  这是沈舒窈这几天第一次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窗外风景飞逝,和几天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沈舒窈的命运却已经天翻地覆。
  她不再能自由地在街道上闲逛,随便买些小零嘴和饮料来吃,或者去商店里挑选可爱的玩偶。
  她只能坐在谢砚舟的高级轿车里,像囚犯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她不能踏入的风景。
  车子停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谢砚舟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顶层宴会厅。
  酒店的经理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为两个人介绍宴会厅的种种设施和婚礼安排。
  沈舒窈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婚礼?真是可笑。
  终于谢砚舟让经理离开,紧紧揽着沈舒窈的腰,低头看她:“婚礼准备还要一些时间,不过我们的结婚证书应该马上就能送来了。”
  他的手指抚过沈舒窈的面颊,下巴,锁骨:“我在楼下订了餐厅,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所以才让她穿这条白色的裙子吗?沈舒窈咬唇,根本不想要这样的现实。
  他仿佛看穿沈舒窈的想法,摸摸沈舒窈的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白色的裙摆:“这件很适合你,不过婚礼时候的婚纱要买再华丽一点的。毕竟……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
  沈舒窈撇开头:“谢砚舟……啊!”
  谢砚舟拽过她项圈上的链子,掐住她的脖子,漫不经心道:“重说。”
  沈舒窈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不再说话。
  谢砚舟的电话响了,是家族办公室的律师。
  他微笑:“来了。”
  沈舒窈已经成为她的妻子。
  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