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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8 / 2585 / 127 /
【小说】驯养游戏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3 02:25:00

(一百二十二)沈舒窈斗恶龙(睡奸)    
  于凌薇躲在船舱的阴影里,捂住自己的嘴巴默默流泪。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但是她距离不远,还是听到一些关键词。
  原来谢砚舟喜欢的人是那个沈舒窈。
  沈舒窈为什么还要帮她追谢砚舟?难道是在嘲笑她吗?
  谢知走过来,默默无语看着她。
  于凌薇抽噎一声:“为什么?”
  谢知叹口气,把她拉起来:“裙子这么漂亮,别弄脏了。”
  然后他淡淡看了那对相拥的背影一眼,带了几分严肃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不要做任何事,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沈舒窈的背影:“不要再接触沈舒窈了。”
  于凌薇看谢知:“砚舟他难道就那么……那么……”
  “嗯。”谢知低头,“不要去踩砚舟哥的逆鳞,他不会允许沈舒窈离开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伤害沈舒窈的人。”
  于凌薇为谢知语气里暗藏的内容心颤,后退两步:“为什么……”
  谢知笑了一下:“我想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在遍寻不到沈舒窈的日子里,在求而不得的那些时刻,谢砚舟一定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然而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偏偏能带来最强烈最可怕的欲望。
  谢知推走于凌薇:“走吧,别让砚舟哥看到你。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于凌薇浑浑噩噩被他推走,脑袋一片混乱。
  谢知看于凌薇离开,走到谢砚舟背后轻咳一声:“谢总。”
  “什么事。”谢砚舟揽着沈舒窈的腰,没有回头。
  “有好几个人有事找您。”谢知语气得体,但谢砚舟听明白其中的催促。
  再怎么说谢砚舟也还是惠方的中流砥柱和精神领袖,也不能离开太久。
  谢砚舟低头亲一口沈舒窈的额头:“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沈舒窈把衣服还给他,然后对他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蚊子。
  “赶快回去里面,别着凉。”谢砚舟揉一把她的脑袋,“晚上跟我回家。”
  “我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晚餐太难吃了。”沈舒窈撇头。
  不至于吧,连谢砚舟都觉得晚上的食物还算不错。他无奈又揉了一把沈舒窈的头发,离开了。
  沈舒窈松了口气,靠在栏杆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大大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不明白谢砚舟的心意,只觉得他非得要她服服帖帖,履行那神经病一般的的合约,是变态的报复心理和占有欲,纯属脑子不正常。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难道谢砚舟真的是要跟她谈恋爱?
  恋爱哪有他这么谈的?
  莫名其妙。
  沈舒窈按着额头,心跳又快又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站了一会,打算回去,却发现路书妍走了过来。
  沈舒窈愣了一愣,想到今天被路书妍看到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心里更乱了。
  她眨眨眼睛:“书妍……那个……”
  路书妍站在她旁边:“我找不到你,然后刚才看到谢总从这个方向过来,就猜你可能在这边。”
  “哦。”沈舒窈低下头,“其实……”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路书妍却瞥她一眼:“学姐,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问问你和谢总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仔细想想,这种事沈舒窈一定没有告诉任何人。憋在心里,肯定很难过。
  沈舒窈看她一眼,睫毛轻颤,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今晚不是那个时机。”路书妍看她,“应该……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吧。”
  沈舒窈点头:“嗯……”
  “没关系。”路书妍握住她的手,“过两天吧。过两天……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好好听你说的,好吗?”
  沈舒窈用力抱住路书妍:“好。”
  “嗯。”路书妍也回抱她。
  沈舒窈下船之后就和几个伙伴直奔火锅店。虽然艾登问了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哪里再喝一杯,却被他们残酷拒绝。
  艾登无奈摇头,放他们走了。
  结果到了的时候火锅店已经关门了,好在附近有一家茶餐厅还开着,几个人进去吃了面安慰自己被龙虾伤害的肠胃。
  沈舒窈打着饱嗝回到家,洗了澡倒头就睡。
  睡梦里她在草原上和恶龙搏斗,但是却不幸被恶龙叼回窝里。
  恶龙压着她舔,像是要把她当成晚餐吃掉。
  沈舒窈拼命挣扎却毫无效果,拼命念咒施法:“阿布拉布巴……”
  谢砚舟听到她的梦话,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好气又好笑。
  这是做什么梦呢?
  他重新低下头去亲她,手也伸进她的肉缝里揉捻她的花核。
  沈舒窈喘了一声,想要挣脱,却被谢砚舟从后面扣在怀里。
  他一边啃噬沈舒窈的肩膀,一边用她喜欢的节奏轻柔慢捻,沈舒窈很快就柔软了下来。
  她嘤咛一声,微微并拢腿想要逃避快感,却被谢砚舟彻底压住双膝打开。
  可怜的已经红肿发硬的花核就这样彻底暴露了出来,任凭谢砚舟玩弄。
  谢砚舟一会揉两下,一会又用指甲刮擦,沈舒窈越喘越急,哼哼唧唧地挣扎。
  透明的体液从甬道里漏出来,沾湿她的床单。
  谢砚舟轻轻掐两下,沈舒窈尖叫一声,两只手在空中挣扎,似乎想推开他。
  当然毫无效果,只是像被捏着脖子胡乱挣扎的小猫一样可爱。
  在梦里,沈舒窈终于从恶龙身下挣脱出来,恶龙却变成了谢砚舟。
  沈舒窈正气凛然地指着他:“那个破坏了村庄的家伙果然是你!”
  谢砚舟毫不费力就把她压在草垛上,挑逗她的欲望:“那又怎么样?”
  沈舒窈没两下就被他弄得只剩下吭吭唧唧的力气,嘴巴却不饶人:“我要为民除害!”
  “嗯……等你打得过我再说。”谢砚舟拍了两下她的花核。
  沈舒窈顿时蹬直了腿,弓着背尖叫一声。
  谢砚舟捏住她的花核:“为民除害也很简单,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不去破坏村庄了,如何?”
  沈舒窈摇头,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谢砚舟一巴掌拍上她的臀部。
  沈舒窈蜷缩脚趾高潮了。
  谢砚舟看沈舒窈喘息着高潮,嘴巴里还念念有词着什么为民除害,哭笑不得。
  看来这个梦内容还挺丰富。
  他进入沈舒窈的身体,满足叹息一声。
  刚才在船上他就想这么做了,但也只能忍着。
  尤其是看那些什么也不是的男人接近她,他后悔没在颁奖的时候直接亲她昭告天下。
  不过刚才有不少人明里暗里试探他的结婚对象,他猜到有人察觉到沈舒窈和他的关系。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还是要盯着点,免得那些别有用心的老东西去找沈舒窈的麻烦。
  谢砚舟用力挺腰抽插,房间里响起肉体相撞的声音,显得格外色情。沈舒窈整个人软在床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娇吟,仿佛是被他用情欲弹奏的珍贵名琴。
  他熟练顶弄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看她尖叫着挣扎着想逃走,却被他按在身下逼迫欺负。
  她的甬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搐,他抽插几下就又被她绞紧,低喘两声,硬逼自己坚持住。
  两人交合的地方,汗水和体液融化在一起,一片泥泞。
  终于,在谢砚舟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沈舒窈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弯成一张形状优美的弓,偏着头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差不多了。谢砚舟又用力顶弄几下,把她顶出了眼泪,才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他喘着气温柔拨开她覆盖在脸上的头发,看她抽了两下鼻子,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即使在睡梦里,沈舒窈也只能属于他。
  沈舒窈一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谢砚舟的休息室里。
  她明明晚上是回家睡的,是怎么穿越到这了来的?
  八成是在睡梦中被谢砚舟抱过来的。
  沈舒窈睡到一半醒过来一点,知道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谢砚舟又跑到公寓来跟她做,但实在是太累了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挣扎到最后也一定会让他得逞。
  但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搬来休息室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来昨天的酒精和之后的运动还是让她睡得比平时更沉,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神经病,她在家睡得好好的,把她抱来这做什么。
  沈舒窈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打开休息室的门:“谢砚舟你是不是……”
  说到一半她却愣在当场。
  办公室里,艾登正坐在谢砚舟对面跟他开会。
  沈舒窈默默无言,关上休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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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3 02:39:56

(一百二十三)爱河    
  沈舒窈在门板后面按住额头,这都是什么事。
  她如果当作自己不存在,也许艾登会当作自己眼花看错了。
  干脆说这里是个传送点吧,自己参加完拯救世界的任务,刚传送回来。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还好谢砚舟给她穿了睡裙,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躲到某个无人岛再也不见人了。
  办公室里也是一片尴尬。艾登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却发现似乎他并不介意,还有点难以察觉的自得。
  他突然福至心灵,也许谢砚舟把开会地点改到办公室,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这算什么?秀恩爱?艾登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谢砚舟比艾登还要小上好几岁,但是毕竟位高权重,艾登从没注意过这个年龄差。
  但是现在看到这样的谢砚舟,已经结婚生子的艾登却开始觉得谢砚舟真的是还年轻。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谢砚舟那个传说中的结婚对象是沈舒窈,他一直以为会是哪个名门小姐或是艺人明星。
  更何况楚行之还一直说沈舒窈和谢砚舟合不来。
  不过……合不来应该只是表象吧,沈舒窈应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看来是谢砚舟忍不了地下情了。
  谢砚舟看沈舒窈躲回去就不出来了,唇角一点笑容:“见笑了,没想到窈窈在这个时候醒了。”
  “没事。”艾登轻咳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
  谢砚舟低头笑了一下:“现在公布确实有点麻烦,麻烦还是暂时保密。”
  艾登看到他的笑容简直目瞪口呆,这个人还是那个魔王谢砚舟吗?
  简直像是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傻子。
  他半晌没回过神,好半天才又咳了两声:“那关于今天的年终报告,谢总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屏幕:“让序列下午再报告吧,把午餐时间改早一点。”
  沈舒窈刚醒,估计还要吃早餐,再回去准备准备。
  “明白了。”艾登记下来,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那我先回去了。”
  谢砚舟点头:“会议室见。”
  送走艾登,谢砚舟敲了敲休息室的门:“艾登走了,早餐也送过来了。”
  沈舒窈这才默默打开门,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却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你连看都不看就把门打开了。”
  其实以他对沈舒窈从来不瞻前顾后的性格的了解,知道沈舒窈八成会直接开门。
  沈舒窈呜了一声:“你……你没事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你们今天要做年终报告。”谢砚舟说,“你睡那么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怕你睡过头。”
  算他有理……沈舒窈抿唇看他:“好吧……”
  沈舒窈看谢砚舟挑眉看她,不情不愿道:“谢谢……”
  谢砚舟满意了,揉揉她的脑袋:“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赶快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餐。”
  沈舒窈回到休息室,果然看到衣柜里挂了一条质感上乘剪裁精致米白色连身裙,还配了同色的西装外套。
  她洗漱完毕,换上衣服,突然看起来像是长大了两岁。
  像是个社会认知上的投行精英了。
  她带着点别扭地走出去,谢砚舟看到却淡淡微笑:“挺好看。”
  他可是千挑万选才选了这条裙子。
  要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沈舒窈,他甚至觉得这个形象应该出现在广告上。
  再打量一遍,他又补充:“等会让江怡荷给你把头发弄一弄,看起来专业一点。”散着头发看起来还是太显小,没什么攻击性。
  沈舒窈却不以为意:“没必要吧,不就是做个报告。”
  谢砚舟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吃饭,耐心解释:“这个报告会决定明年的资源分配,你们本来业绩就超过其他人,又拿了奖,恐怕会有不少人借机攻击你们。
  谢砚舟看沈舒窈睁大眼睛猛眨,又安慰道:“没关系,我也会在,当然不能太过偏帮你们,不过有需要我会控场的。你们的业绩非常出色,自信一点。”
  沈舒窈听到他也会去,竟然觉得有点安心,有点不自在地撇头:“本……本来也没问题,那可是我的模型。”
  谢砚舟笑了,揉揉她的脑袋:“当然。”
  沈舒窈吃到一半,谢砚舟就必须要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又嘱咐一遍:“自信一点,冷静应对。那些人都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你没问题的。”
  “知道了知道了。”沈舒窈嘴里咬着面包,对他挥挥手。
  吃完早餐,沈舒窈回到办公室。安浩然直点头:“这身衣服真不错,今天稳赢了。”
  “什么衣服,是我们的模型好。”沈舒窈坐回椅子上,又开始过ppt。
  她本来没把这个当回事,赚了这么多钱,总不会有人还有怨言。
  但被谢砚舟一说,她又开始觉得有点紧张,看着ppt开始考虑可能会被人问什么问题。
  江怡荷拿着梳子走过来:“沈小姐,我帮你把头发梳起来吧。”
  看来谢砚舟是已经和她沟通过了。沈舒窈没反对,一边看ppt一边让江怡荷帮她梳头发。
  等江怡荷帮她把头发盘成一个极具专业感的发型,序列其他四个人都对她竖起大拇指:“秘密武器!”
  “稳赢稳赢!”
  沈舒窈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哪有那么夸张……”
  江怡荷给他们准备了三明治当午餐,方便他们一边吃一边做最后的讨论。
  吃完午餐,楚行之,安浩然,沈舒窈三个人站起来,冯思睿和路书妍为他们打气:“加油!”
  三个人深吸一口气,走向他们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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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3 02:50:56

(一百二十四)序列的战斗    
  三个人来到会议室外面,正好惠方高层也吃完午餐回来。
  谢砚舟被几个高层围在中间,经过的时候看了沈舒窈一眼。
  沈舒窈微微抬头,因为他略带鼓励的目光而心安。
  不就是做报告,之前也不是没做过。
  沈舒窈伸出手背,对另外两个人使使眼色。
  安浩然和楚行之了然,把手背压上去。
  三个人像是运动社团一样:“序列,加油!”
  谢砚舟瞥到了,在心里笑了一下。
  三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会,被助理通知进去作报告。
  会议室里是一张长圆桌,周围坐了不少惠方高层。最尽头是谢砚舟,旁边坐着谢知,艾登也在其中。
  其他人……都不认识。
  沈舒窈倒是也无所谓,反正该讲的东西都没变。
  三个人做好准备,楚行之开始做报告。
  谢砚舟听了一会,觉得他们的问题和对他作报告那次一样,还是太老实了。
  大概是习惯了学术界的报告方式,和其它量化团队恨不得把最好的几个数字放大裱起来的方式不同,他们习惯用更保守客观的方式阐述自己的业绩,不管是做得好的地方还是不够理想的地方都一并列出来。
  但即使是这样,谢砚舟还是能察觉到高管们的动摇。  就算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报告,他们的业绩还是太亮眼了。在过去一年股市大幅动荡好几次的情况下,他们的收益率不算太高,只有20%左右,但可怕的是他们的夏普指数超过了2.0,这种稳定性几乎可以逼近几个传说级别的量化基金,连带着让传统投资行业的高管们都起了警戒心。
  但可惜的是,也是因为太过老实,他们虽然至少藏起了最关键的技术细节,但大概是考虑到说服力,他们还是多多少少透露了一些模型本身的结构和使用数据的方式,这也给了台下的人攻击的机会。
  马上就有人提出疑虑:“夏普指数怎么可能这么高,这个数字一定有问题。波动率是怎么算的?无风险利率呢?”
  楚行之倒是不以为忤,耐心解释:“其实我们用了相对比较保守的月度数据,无风险利率也用的是国债利率,所以这是个相对保守的数字。当然夏普指数也没有一直都这么高,这是最后两个月调整模型之后的结果,明年根据情况也有可能会降低一些。”
  不少高管脸色阴沉起来,也就是说如果用其他模型组一些更讨巧的方法,他们的夏普指数还会更高?
  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
  马上又有人找到攻击点:“你说最后两个月?看来是模型过拟合了。”
  这属于沈舒窈的领域了,她开口道:“这个我们其实做过……”
  她还没说完,马上又有人插进来:“你们为什么特别去掉了这几个时间点的数据,这难道不是说明你们模型的稳健性不够,目前的结果只是巧合吗?”
  沈舒窈又慌慌张张打算开始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去掉这些数据是因为……”
  “你们这个参数的逻辑是什么。”没等她开口,就有人提高声音压过她,“这个参数该不会是随意改的吧,我看你们这个业绩是纯凭运气。明年说不定会有巨大的亏损。”
  沈舒窈想反驳,越说越着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参数本身……”
  “你们这些改动有没有经过风险委员会的同意。”马上有人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她。
  “我看根本没有吧,他们这个业绩里面问题很大,需要风险部门彻底检查代码,进行白盒测试。”马上有人提出要求。
  沈舒窈听到简直难以置信,这不就相当于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模型是什么样子了?!
  沈舒窈急了:“你也太不讲理,这个……”
  “但是你解释不出任何一个问题。”那个人马上乘胜追击,“你们现在是惠方的一部分了,如果有风险或者合规问题整个惠方都要承担责任的。”
  马上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赞同声。
  可是他们也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每当她要说什么,这些人就会故意压住她让她无法开口。
  沈舒窈并不是擅长吵架的人,声音也小,在这种情况下快要掉出眼泪。
  安浩然想骂人了,但是比他更快的,谢砚舟稳重开口:“够了。”
  会议室终于安静了下来,谢砚舟用带着冷漠和些许轻视的眼神扫过会议桌上的人:“让她把话说完。”
  “可是……”支配性沟通的小伎俩被察觉,那个人想要重新拿回话语权,却被谢砚舟提高声音压下去:“听她说完。”
  他放柔声音,带着一点安抚看向沈舒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模型过拟合了吗?”
  虽然看起来像是不偏不倚的控场,但是知道内情的艾登一眼就看出来两人眼神交流的小细节。
  如果是正经问题也就算了,这些人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甚至想借机压榨逼序列把模型交出来,把序列彻底毁掉。
  希望谢砚舟公布婚讯的时候这些人不会后悔。
  在谢砚舟的控场下,沈舒窈总算平复下情绪,语气平稳地回答了其他高管的技术性问题。
  “我们也很担心过拟合,所以也用了其它市场的数据做了测试,才确定下最终的参数和结构。结果在这里。”
  “我们去掉这些时间点的数据是因为这些时间点市场出现了技术故障,数据并不具有参考性。”
  “这个参数一开始的确只是因为波动太大手动填进去调整的,但是之后我们做了非常完整的测试和校准,并且修改了模型结构。在调整之后模型的表现就正常了,收益一直比股市本身的指数要高。”
  这句话说完,高管们一阵沉默。
  所以在她眼里模型这种接近于传说级的表现只能说是正常吗?那在她眼里好的表现到底是什么样的?
  还有人不死心:“你们这些测试经过验证团队的签字了吗?压力测试做了吗?”
  马上有人附和:“我看这些数据还是有不少问题,白盒测试……”
  谢砚舟直接开口:“他们的风险和测试团队是内部的,由安浩然负责。合同规定在回撤超过10%之前不需要对母公司报备。合同是我签的,有问题可以来找我。”
  高管们更沉默了,这相当于他们的行为是有谢砚舟背书的。
  谢砚舟补充:“至于白盒测试倒是可以。”
  沈舒窈心一跳,难以置信地看他。
  谢砚舟泰然自若,对那个人说:“鲍勃,你可以带着风险和合规部门到他们办公室去测试模型,但是不能拍照不能记录。之后如果模型细节泄露出去造成效果损失,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鲍勃马上不说话了。
  这不就是说哪怕之后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小心泄露模型细节,都要由他承担吗?
  “还有其他问题吗?”谢砚舟看向会议室的其他人。
  没有人说话。几个高管互递眼神。
  看来传闻中谢砚舟看好这支团队的传闻并非捕风捉影无中生有。
  但是他们的确也挑不出毛病了。
  “做的不错。”谢砚舟对序列颔首,“明年继续努力。你们可以离开了。”
  序列回到办公室,三个人都瘫在椅子上。
  “这么累吗?”冯思睿吓了一跳。
  路书妍倒是见怪不怪了:“肯定是被那些高层刁难了吧。”
  投行里阶级分明,而且讲求关系。像他们这种闷声干大事的团队,成为靶子并不奇怪。
  她自己也是因为和以前的团队性格不合才来的序列。
  “主要是他们太不讲道理了!”沈舒窈想想还在生气,“都不让人说话还……”
  楚行之抹脸:“也正常,还是我们没有经验。”
  他们只想着怎么解释清楚技术方面的疑虑,却没想到会议室里那些人看的根本不是这些。
  那些人只是想从他们身上榨出最多的利益。如果不行,就把他们清理出去。
  他舒了口气:“还好最后谢总帮了我们一把。”
  要不是谢砚舟控场,最后他们可能真的只能被迫把模型交出去。
  “也是。”沈舒窈这次是真的很感谢谢砚舟。
  三个人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下午也只做了最低限度的工作。还好已经临近年末,他们甚至打算在圣诞期间干脆彻底关机。
  反正都赚这么多了,休息几天总是可以的吧。
  沈舒窈犹豫再三,还是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她是个讲礼貌的人,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快下班,她和路书妍安浩然打算出门买奶茶,和于凌薇在大厅擦肩而过。
  沈舒窈心情不错,还跟她打个招呼:“圣诞快乐!”
  于凌薇本来打算无视她,但是听到这句圣诞快乐,整个人直接爆炸:“沈舒窈!你这个贱人!”
  沈舒窈吓了一大跳:“你发什么疯!”
  周围的人也看过来,于凌薇却无视那些视线:“你说要帮我追砚舟,结果你自己根本就……”
  沈舒窈大吃一惊,连忙从背后捂住她的嘴。
  于凌薇拼命挣扎,安浩然和路书妍手忙脚乱:“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
  沈舒窈其实比于凌薇还矮一截,捂她的嘴捂得很费劲,连忙叫安浩然:“你,你帮我把她拖走!”
  “啊?”安浩然说,“不好吧!会有人叫警察的吧!”
  沈舒窈解释不清楚,一边把于凌薇往外拖,一边对路书妍说:“快,快给谢知打电话!快点,就跟他说表现的机会来了!”
  路书妍也目瞪口呆:“我哪有他的电话!”
  “用我的手机,快点快点。”沈舒窈用下巴示意自己的裙子口袋,“快点!!!!!”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6 02:41:47

(一百二十五)谢意与歉意    
  谢砚舟继续听其它量化团队的报告。
  但是显然,和序列的成果比起来,这些团队的报告都显得无聊多了。
  连高管层都逐渐失去了兴趣。
  序列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谢砚舟的手机震动一下,是沈舒窈发来一条信息。
  他意外打开,然后脸上闪过几分笑意。
  虽然只是简单的谢谢,他却觉得身心舒畅,恨不得现在就离场狠狠亲吻她。
  终于报告结束,谢砚舟和谢知离开会议室,往谢砚舟的办公室走。
  对于谢砚舟来说,圣诞新年期间反而是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每天马不停蹄都在社交。
  这个时间段对谢知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毕竟谢砚舟收到的邀请函那么多,参加哪个不参加哪个,如何回复应对都很关键。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谢砚舟带来麻烦。
  谢知忙着跟谢砚舟确认几个他不太确定的行程,给他看手机里面的信息,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麻烦精”。
  谢砚舟看着笑了一下,多少因为刚才的好心情,语气带了点兄长的调侃:“有女朋友了?”
  谢知猛摇头,这可是沈舒窈的电话……
  他带着点慌乱挂掉:“那个谢总……”
  电话又来了。
  谢砚舟好笑道:“接吧,还有点时间。”
  谢知顿时骑虎难下:“没关系,我不需要……”
  接着,内部通信的电话响了,明明白白写着来电人是沈舒窈。
  谢砚舟顿时变了脸色,看向谢知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和冷意。
  谢知心脏直发颤,在心里大骂沈舒窈,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来:“喂,沈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没想到说话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有点陌生的女孩的声音:“那个……学姐……沈舒窈沈小姐让我打电话给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些杂音,路书妍加快语速:“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沈舒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于凌薇拖到大楼旁边没人的角落里。
  于凌薇高跟鞋都差点掉下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骂她。
  路书妍和安浩然目瞪口呆地跟上来,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沈舒窈看路书妍打完电话,松了口气:“谢知说什么?”
  “他说……他马上过来……”路书妍猜到这件事八成跟谢砚舟有关系,犹豫道,“安学长,要不然你先回去……?”
  安浩然有点犹豫:“我……我还是在这看着好点吧……”刚才沈舒窈是攻其不备,但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过他们的犹豫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听到脚步声。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放开于凌薇:“你冷静一点啊,那个……谢知应该……”
  于凌薇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沈舒窈一巴掌:“你这个贱人,你说要帮我追砚舟……”
  在安浩然动手之前,于凌薇却瞪大眼睛后退两步。
  谢砚舟用冷漠带着睥睨的眼神看着她。
  沈舒窈本来被打懵,但看到来人也吓了一大跳。
  她用“你带谢砚舟来干什么?!”的质问眼神看向谢知,谢知眼观鼻鼻观心,简直想掐死她。
  谢砚舟冷冷看她一眼:“来我办公室。”
  刚才的骚动还没过去,这几个就像嫌疑犯一样被谢砚舟带着穿过大堂,周围的人都带着好奇看着他们。
  尤其是其它量化团队的人听说了序列今天的报告,都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到了谢砚舟的办公室,几个人都因为不同的原因沉默不语。谢砚舟盯着低头不敢看他的沈舒窈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舒窈心虚得不行:“没怎么回事,都是误会……我们自己解决一下就好。”
  于凌薇却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砚舟,其实是沈小姐她……她骗我……”
  沈舒窈声调越来越小:“我没……骗你……”
  “你说要帮我追砚舟,根本就是为了戏弄我!”于凌薇越说越气。
  听到这话安浩然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舒窈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他也松了口气,虽然离谱,但倒也不是太大的事。
  但是谢砚舟却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快把沈舒窈戳几个洞。
  刚才因为她难得的感谢而带着些微暖意的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
  沈舒窈不敢看于凌薇也不敢看谢砚舟,结结巴巴:“这个……其实......”
  她是真的有些愧疚。之前她不知道谢砚舟对自己有恋爱的感情,还觉得自己助人为乐。现在知道了,她才察觉到这种行为多少不妥。
  “帮她追我。”谢砚舟一字一顿,几乎要气笑,“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追我。”
  沈舒窈头几乎要低到地面上:“我……也没有……就是让她……别煲汤了没用的……”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那次于凌薇过来,根本就是她的小伎俩。
  “还有呢?”谢砚舟的语气越来越冷。
  沈舒窈难得这么心虚:“也没别的……”
  “你说要引起砚舟的注意就要怼他,根本就是为了让我出丑吧!”于凌薇越哭越凶,“砚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
  安浩然捂住脸,沈舒窈没谱成这样连他都没想到。
  “怼我。”谢砚舟走到沈舒窈面前,俯视她的后脑勺,“沈舒窈,这个你自己倒是很有经验。”
  “我……”沈舒窈诚恳道歉,“对不起......”
  谢砚舟倒是一瞬间愣住,这可能是沈舒窈第一次打从内心对他道歉。
  之前就连被教训惩罚的时候她都没有一次是发自内心地认错,都是被逼到绝境只能敷衍过去。
  她实实在在认错的态度瞬间把谢砚舟的怒火浇熄了一半。
  他沉默两秒,才道:“其他人都出去,沈舒窈留下。”
  说完他又补充:“谢知,你送于凌薇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进惠方大楼。”
  于凌薇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却被谢知阻止:“走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6 02:42:32

(一百二十六)宠物的资格    
  临走时,路书妍和安浩然都有些担心地看了沈舒窈一眼,但还是不得不离开。
  安浩然只觉得奇怪。按理说沈舒窈虽然帮那个于凌薇追谢砚舟,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还以为谢砚舟最多骂两句,笑笑就过去了。
  但谢砚舟却意外的非常生气。
  难道……
  不会不会,再怎么说,沈舒窈也不过是平民百姓,又是惠方的员工,不太可能和谢砚舟有什么。
  可是万一……
  不会不会,再怎么想应该也不会。谢砚舟应该是公私分明的人吧。
  不过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不能忍受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路书妍知道沈舒窈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犹豫半晌才对安浩然开口:“学长怎么看?”
  安浩然耸肩:“虽然会被骂一顿,不过应该不会怎么样吧。毕竟窈窈就是爱多管闲事了一点。”
  路书妍放心了,看来安浩然完全没看出来。
  安浩然叹了口气:“还是得赶快给她找个男朋友,整天盯着别人谈恋爱算什么事。”
  路书妍苦笑。
  谢砚舟算是沈舒窈的男朋友吗?
  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呢?
  她被谢砚舟留下……
  路书妍叹了口气。
  办公室里,沈舒窈站在谢砚舟面前,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手腕。
  谢砚舟看她惶然不安地在那里站了一会,然后在办公椅上安然坐下:“过来。”
  沈舒窈别别扭扭过去,站在他面前。
  谢砚舟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没受什么伤,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于凌薇竟然对她动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于钧廷最近也不太安分,小动作不断,索性一并处理掉。说起来南亚分公司最近正好缺个人,正好把他们调走免得看了碍眼。
  沈舒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瞥他一眼,抿着唇不看他。
  谢砚舟拿了个冰袋给她敷着,然后抱手看她:“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那个……”
  她思索用词:“我之前不知道……不知道你……你……”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知道了……所以……对不起……”
  谢砚舟笑了一声:“所以之前,你想让她把我追走?”
  算起来大概跟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暧昧的时候。
  谢砚舟想到郑逸飞,火气又上来了。
  他瞥了一眼咬着嘴唇不敢看她的沈舒窈,又硬逼自己控制住怒火:“现在呢?”
  “现在……觉得这样不太好……”沈舒窈垂着头。
  “知道错了?”谢砚舟交叉双手,盯着沈舒窈看。
  沈舒窈声音很低:“嗯……知道了……”
  “至少知道错了。”谢砚舟冷哼一声,“跪好。”
  沈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别开目光,犹豫了一会,才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来。
  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俯视她的眼睛:“记得惩罚期的时候,我为什么罚你吗?”
  沈舒窈呼吸有些微颤抖:“因为……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很好。”谢砚舟冷哼一声,“结果惩罚期还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让于凌薇来送汤?”
  沈舒窈被他捏着下巴,呼吸急促:“我……我……”
  她心脏紧缩,上次惩罚期的记忆又回来了。
  该不会又要像之前那样被抽……
  “按理说,惩罚期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惩罚要翻倍。”谢砚舟眼神里带着威压,看沈舒窈呼吸急促,睫毛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停顿一会,才放轻语气,“不过,这次认错态度还可以,可以酌情打个折扣。”
  沈舒窈没想到谢砚舟居然还会给她的惩罚打折,意外抬头看她。
  谢砚舟瞥她一眼:“在我结束工作之前,跪在这好好反省,周末记得乖乖领罚就放过你。”
  谢砚舟不停地看简报回邮件,沈舒窈背着手跪在他旁边。
  她本来体力就不算好,又因为年终报告消耗了不少,现在跪在地上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开始腿软。
  她偷偷往桌子上靠想借点力,被谢砚舟发现:“跪好!姿势呢?”
  沈舒窈只好重新背好手,跪直跪正,膝盖都开始疼。
  尤其她今天穿的裙子,腿直接压在地板上,连缓冲都没有。
  不过,现在知道了谢砚舟对她的感情,她就明白了之前谢砚舟反应那么大,应该也是因为情感多少受到了伤害。但是他之前也没有说明白过,就算说了也没问过她的意见,沈舒窈觉得自己也挺冤。
  更何况……她偷偷调整姿势,更何况自己打也挨了,现在又被罚跪,按理说两清了吧……
  结果又被谢砚舟发现:“不准动!”
  他低头看沈舒窈的表情已经由刚才的愧疚变成不服气,哼了一声:“你都反省什么了?”
  沈舒窈看他一眼,没说话。
  谢砚舟停下敲键盘的手,抄着手看她:“你该不会觉得罚都罚了,就不欠我什么了吧。”
  沈舒窈想法被看穿,咬着唇撇过头。
  谢砚舟盯着她:“说话。”
  沈舒窈抬头,有点犹豫道:“我之前的确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就算是这样……”
  她低头没看他:“我们的关系……也很奇怪吧。”
  “哪里奇怪?”谢砚舟语气反而缓和下来。
  愿意谈就是好事。
  “就……什么关系都不像?”沈舒窈不太确定地开口,快速瞥他一眼。
  “嗯。”谢砚舟垂眸,“三年前你是怎么想的。”
  沈舒窈顿时心虚起来,难道三年前他就已经……才大费周章找她?
  她支支吾吾:“也没怎么想,觉得……就是……”
  “你自己玩高兴了,就扔下我不管了?”谢砚舟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在沈舒窈面前摊开。
  是当初沈舒窈留下的“感谢信”。
  沈舒窈没想到时隔三年看到中二的痕迹,尴尬起来:“这个……你怎么还留着呢?”
  谢砚舟拿起来念。
  “亲爱的谢砚舟先生,
  感谢你悉心的照顾,这两个月我过得非常开心,希望你也过得很开心。
  你真的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主人,不仅长得帅,还腿长有腹肌。虽然有点凶,但是其实也很体贴。不知道谁能成为那个最终和你在一起的幸运儿呢。
  因为一些理由,我决定要离开啦。但是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
  祝你早日找到那个属于你的另一半哦!
  艾莉榭”
  沈舒窈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使个魔法就地消失。
  谢砚舟低头瞥她一眼,声音有点沙哑,问出盘桓在他心里很久的那个问题:“如果我真的那么好,你为什么没有留下来?”
  沈舒窈又愧疚起来了:“我只是……我没觉得……我们很适合……”
  “为什么?”谢砚舟问。
  “我那个……我真的没想到你那时候……”沈舒窈深吸一口气,“而且总不能一辈子都……”
  谢砚舟语气依然和缓:“一辈子有什么问题。”
  沈舒窈眨眨眼睛。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直觉玩过之后,自己总要回归普通的生活和恋爱关系,从没想过把主人和宠物的关系延续下去。
  沈舒窈低声说:“我不想一辈子都当宠物。”
  她有自己的人生。
  谢砚舟笑了一声:“你想得倒美。”
  沈舒窈抬起头,疑惑眨眼。谢砚舟有些啼笑皆非:“你该不会觉得,当宠物像你这样只会躺着就行了吧。”
  话一句也不听,嘴巴只会怼人,在床上没两下就开始哼哼唧唧,伺候人的本事是半点都没有。
  “你啊。”谢砚舟揉揉她的脑袋,“工作能力顶级,当宠物的本事不合格。”
  沈舒窈小声嘟囔:“当宠物还要什么本事……”不是会喘气就行了吗?
  “算了。”谢砚舟看她一眼,“起来吧,剩下的周末再罚。”
  沈舒窈想站起来,小腿却麻了,差点没跌倒。
  谢砚舟把她拉到腿上坐下,给她揉腿。
  沈舒窈有点愣神,谢砚舟的手温热有力,她的腿很快恢复了知觉。
  她有点不自在:“谢谢你……”
  谢砚舟捏她的鼻子:“是主人。而且,你做错的事也还是得罚。”
  沈舒窈嘟起嘴巴。
  果然,谢砚舟还是谢砚舟。
  但是……
  又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等沈舒窈离开,谢砚舟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丝绒戒指盒。
  里面放着昨天才送来的翡翠戒指,除了四周的镶钻和他的家主戒指是一模一样的设计,形状完美的蛋形翡翠在戒圈上泛着饱满的绿色微光。
  现在沈舒窈喜欢他了吗?爱上他了吗?
  谢砚舟也不太确定。
  不过算了,大不了结婚之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就是。
  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让她喜欢上他,爱上他,然后彻底在他身畔安眠。
  哪怕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6 02:58:14

(一百二十七)秋后算账(被盯着自慰)    
  圣诞期间,谢砚舟都很忙,所以沈舒窈的周末打工也可以放假。
  沈舒窈松了口气,顿时喜上眉梢。
  她还以为圣诞节谢砚舟会占走她大部分的休假时间,没想到竟然能放假。
  谢砚舟看她一脸笑意,带了些不满道:“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沈舒窈喜滋滋地开始计划,“打游戏?追剧?啊……”
  她想起来:“我还欠教授一篇论文完全没动手,估计要趁放假做一些工作。”
  说完又瞪谢砚舟两眼:“都是因为周末要给你打工。”
  自从上次两个人把话说开,沈舒窈便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打工两个字说得极其顺嘴。
  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是约会。”
  “那就干点约会该干的事啊。”沈舒窈说,“出去逛逛街,吃个甜点不为过吧。”
  谢砚舟抄着手看她:“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有吗?”沈舒窈皱眉,然后想起来了。
  谢砚舟说了于凌薇的事还要罚呢……
  沈舒窈又被洗干净扔进了调教室。
  好久没出现的白色毛毯也出现在了调教室中央。
  呜……沈舒窈蹭了蹭脚趾……
  之前整天被抽,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最近都没挨抽,她反而害怕起来。
  不知道谢砚舟会怎么罚她。
  谢砚舟坐在扶手椅里,看出她些许的紧张和窘迫,在心里笑了一声。
  知道怕就好。
  他微微抬起眼皮:“过来。”
  沈舒窈磨磨蹭蹭走过去,低着头看他,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
  “跪好。”谢砚舟轻描淡写。
  沈舒窈抿唇,深吸一口气,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谢砚舟给她戴上项圈,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知道自己错了吗?”
  沈舒窈别别扭扭“嗯”一声。
  “说清楚,错哪了。”谢砚舟收起最近的温和,眼睛里带一点严厉。
  沈舒窈躲开他的眼神:“我……我不应该……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我上次说过了,惩罚期期间又犯同样的错误,惩罚加倍。”谢砚舟看着沈舒窈有些僵硬的表情,又稍微放缓了语气,“不过认错态度良好,可以少罚一点。戒尺二十下。”
  还好……沈舒窈呼了一口气。
  戒尺没有那么疼,二十下应该很快就过去。
  “但是……”谢砚舟打开手边的一个托盘上盖着的布,“为了让你长记性,不要再犯,惩罚需要加点码。”
  沈舒窈迷惑看向谢砚舟手边的黄色物体……这是……
  谢砚舟拿过来,给她闻了闻。
  沈舒窈猛眨眼睛,这不是姜吗?
  “等下塞着这个挨打,好好记住这个感觉。”谢砚舟冷哼一声,“下次再给我玩这种小手段,每顿打都这么挨。”
  沈舒窈被谢砚舟要求跪在白色毛毯上,把自己揉湿之后对他报告。
  她看一眼谢砚舟,对方坐在扶手椅里,对她挑挑眉毛:“你不是还想出去逛街,早点罚完可以早点出门。”
  沈舒窈只好分开两条腿,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缝里。
  花核还软软的,很干燥。沈舒窈忍耐着羞耻感,没看谢砚舟,揉搓自己的花核。
  在谢砚舟面前跪着自慰,有一种格外奇怪的屈辱感,正在被惩罚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谢砚舟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观赏的兴味,比平时显得更具压迫感,让她心脏微微颤抖。
  但快感反而更加强烈。花核没几下就肿胀起来,体液在私处累积,弄湿沈舒窈的手指。
  沈舒窈脸颊泛红,不由自主地躲避谢砚舟的目光,忍不住多揉了好几下。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来,声音带了点调侃:“湿了吗?”
  “嗯……”沈舒窈脸更红了,停下手里的动作。
  “湿了为什么不报告。”谢砚舟微微偏头,“被我盯着自己来,这么舒服吗?”
  沈舒窈咬着唇不说话,谢砚舟加重语气:“回答。”
  “也没有……就是……”沈舒窈磕磕巴巴。
  谢砚舟站起来,走到沈舒窈面前,抬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视自己:“我教过你怎么回话。”
  他抚摸沈舒窈的耳朵和脸颊:“重说,不然加罚。”
  沈舒窈却因为正对着他的腰部以下,完全被他的雄性荷尔蒙包裹,有些脸红心跳。
  她的欲望本来就被挑起,现在面对着带着侵略性的气味,越发感觉到身体的空虚。
  想要被紧紧拥抱。
  想要被填满。
  好烦人!太烦人了!沈舒窈抿紧嘴唇,微微撇开头躲避那股动物性的吸引力。
  谢砚舟察觉到她脸颊微红,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说话。”
  “说什么?”沈舒窈有点发懵。
  谢砚舟好笑:“湿了为什么不报告?你是在挨罚,不是在被奖励,”
  沈舒窈没看他:“就是……就是……”
  “说不出来是吗?”谢砚舟摩梭她的下巴,“说不出来要加罚。”
  他的手顺着沈舒窈的耳朵,摸上她的下颚:“这么喜欢舒服,今天惩罚到我满意为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6 03:00:19

(一百二十八)不讲理(姜罚,戒尺sp)  
  沈舒窈久违回到了跪趴的姿势。
  她面对墙壁跪在扑了白色毛毯的台子上,臀部高高抬起,分开双腿裸露出私处,整个人都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身后谢砚舟的动作,只是像美术馆里的展品一样,被迫在展台上展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可以听到背后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心脏因为忐忑忽上忽下。
  脚步声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沈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几乎要回头去看,却被谢砚舟按住:“不准动。”
  “今天动一次,加一下。”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仿若在宣告神谕,“趴好。”
  有什么带着凉意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私处,沈舒窈打了个激灵,被谢砚舟看到:“加一下,一共二十一。”
  没多久,沈舒窈就因为带着温热的刺激感和些微疼痛感呼吸急促,哼唧两声。
  这……这个……
  私处本就敏感,被姜汁刺激,神经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却只能看到雪白的墙壁,和旁边挂着各种惩罚道具的架子。
  姜块很快就被充分润滑了,谢砚舟总算把它拿开,然而刺激感和疼痛感却没有离去。
  沈舒窈呻吟出声:“疼……”
  “疼才能记住教训。”谢砚舟慢条斯理,“腿再打开一点。”
  沈舒窈没动:“可……可不可以不要……”
  “这就求饶了?”谢砚舟带着调侃看她一眼,“不行。”
  他把手伸到她两队之间,撑开她的腿,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姜块抵在她的后穴上。
  沈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呼吸都乱了。谢砚舟把姜块推进去一点,沈舒窈因为异物感攥紧了身下的毛毯,不由自主夹紧了臀部。
  谢砚舟按摩两下她的花核帮她放松。等她稍微适应,才慢慢往里推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
  他拍拍沈舒窈的臀部:“趴好别动,我去洗手。”然后便离开了。
  沈舒窈一开始只是觉得后穴里塞着东西有点奇怪,但很快的,灼热的刺激感就在后穴铺陈开。
  她呜咽一声,难以自抑地晃了两下身子,想摆脱这种绵延不断的疼痛感,却因此弄响了项圈上的铃铛。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抓铃铛想止住声音,却被谢砚舟抓了个正着。
  谢砚舟走过来,像抓小猫一样抓住她的脖子后面按住:“不是说了不许动。”
  沈舒窈的手伸到后面乱摸,想把姜块拔出来:“不……不要了……疼……”
  谢砚舟按住她:“不准动。再动就要加罚了。”
  沈舒窈不动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砚舟:“可是这个好奇怪……”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干嘛这个表情,犯了错就要挨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可是这个……”沈舒窈疼得眼泪汪汪,讨价还价,“换个别的……”
  “换个别的就是惩罚期加倍。”谢砚舟一副可以商量的样子,“上次是一周,这次就是两周。”
  沈舒窈呜咽一声:“不讲理……”
  “到底是谁不讲理?”谢砚舟稍微加重了语气,“再多说一句就要加罚了,趴好!屁股抬起来!”
  后穴里灼热的疼痛感不断累积,沈舒窈委委屈屈趴下,还没挨揍就已经抽抽噎噎地疼哭了。
  谢砚舟简直拿她没办法,怎么又变成当初那个娇气包了。
  前阵子宁死不屈的那个沈舒窈去哪了?
  拿她没办法。
  但是该罚的还是得罚,不然谁知道下次她又干出什么事来?
  必须要让她彻底明白他不是她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只有当她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才会乖乖听话,乖乖注视着他,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谢砚舟拿来戒尺:“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认错报数。刚才动了两次,一共二十二下。”
  沈舒窈抽了抽鼻子:“魔鬼……”
  “再出言不逊就加罚五十。”谢砚舟用戒尺摩挲她的臀部,“趴好。”
  沈舒窈只好忍着后穴里的灼热感把屁股抬高。
  然而因为这个动作,压到了后穴里的姜块,黏膜被刺激得更深更重。
  她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好疼……”
  “腿分开,放松一点就没有那么疼了,越夹越疼。”谢砚舟重新给她摆好姿势,分开她的腿,“一共二十三。”
  沈舒窈没想到他竟然一点水都不放,抽抽噎噎地不敢动了。
  “啪!”戒尺拍下来,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沈舒窈好久没挨打,不由自主蜷缩身体。
  不仅仅带响了身上的铃铛,还因为缩紧了后穴,挤出一小股姜汁。
  沈舒窈因为加重了的灼热的痛感抽噎两声:“呜……”
  “没有报数,铃铛也响了,这下不算。一共二十四,从一开始。”谢砚舟说,拍拍她的臀部,“放松一点。”
  沈舒窈抽泣,戒尺又落了下来,她呜咽一声:“一……”
  “认错。”谢砚舟提醒。
  “我……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我错……哈啊……”沈舒窈的声音带了一点哭,又带了一点娇:“我……我错了……”
  “很好,继续。”谢砚舟的戒尺又拍了下去。
  沈舒窈再次因为痛感缩紧了甬道和后穴,后穴的粘膜也更紧密地沾上那块姜,带来更多的痛苦。
  她几乎无法出声,揪着毛毯哭得抽抽噎噎,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然而甬道也涌出一小股水,打湿了私处。
  “别光顾着享受,报数。”谢砚舟看到她的眼泪,施虐欲被点燃,用戒尺摩梭两下她的臀部。
  沈舒窈喘息两声:“二……哈啊……”
  她声音都抽抽噎噎的:“我……我错了……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
  她因为痛感,也因为快感抽泣两声:“关系。”
  谢砚舟马上又拍下去,沈舒窈反射性地收缩臀部,然而想起谢砚舟说越夹越疼,又强迫自己放松,总算觉得好过了一点:“三……我错了……”
  “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不过三下,沈舒窈已经哭得喘不过气。
  谢砚舟无奈看她一眼,但还是拍了下去。
  “啊!四……嗯啊……”沈舒窈没来得及放松自己,又因为夹紧了姜块疼得把铃铛晃出声音。她知道又要加罚了,哭得越来越大声:“不要了我不要了……”
  沈舒窈眼泪汪汪。她哭的原因除了在后穴里持续不断的疼痛和灼热,还因为甬道里竟然生出了一股空虚感。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插进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了?”谢砚舟调侃般地把戒尺伸进她的私处沾湿,然后拿给她看,“湿成这样,说不要了?”
  沈舒窈抽泣两声,不看他。
  谢砚舟用戒尺揉捻她的花核,沈舒窈马上因为被满足的快感娇吟出声:“嗯啊……”
  “不要了?”谢砚舟又拍下去,把柔软的臀肉拍下去一块,“惩罚是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吗?”
  “啊!”沈舒窈刚在快感里沉浸了一会,又被毫无准备地抽疼,整个人都塌了下去,眼泪沾湿毛毯。
  她抽抽噎噎地:“真的好疼……”
  然而甬道里流出的体液却比眼泪还要多。
  谢砚舟插进去一根手指,马上被沈舒窈贪吃的小穴绞紧:“哈啊……”
  总算被填满,沈舒窈因为被满足的多巴胺娇吟一声,然而她又因为马上被挤出的姜汁带来的疼痛不得不放松。
  “要?还是不要?”谢砚舟把手指抽出来。
  “……要。”沈舒窈吭吭唧唧,才被填满一下,快感就又被拿走,太难受了。
  谢砚舟的戒尺“啪”地就打了下去:“报数。”
  “不要了不要了……”被抽的疼和灼热的痛混在一起,沈舒窈马上哭了,“不要了……”
  “不要了?”谢砚舟这次伸了两只手指进去已经湿哒哒的甬道里,然而在沈舒窈舒服哼唧出来的时候又抽出来。
  “要……要……”沈舒窈晃了两下腰,“还要……”
  “啪!”这次是戒尺,“错了没有?”
  “错了……”沈舒窈又哭出来,“错了……还要……”
  “啪!”谢砚舟拍下去,语气带着调侃,“错了,下次还敢是不是?”
  沈舒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混合的疼痛,无法达到的快感,彻底让她被欲望所掌控。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谢砚舟,眼睛里都是依赖和渴望。
  谢砚舟顿时心跳加速,胸口一片温热。
  他走到她面前,拨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漂亮的被欲望染红的脸。
  算了,还罚什么,再忍下去就是惩罚他自己了。
  他把手指伸进沈舒窈的嘴里,被她本能性地吮吸两下。
  原来是这样。
  谢砚舟笑了,转身去拿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