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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8 / 2585 / 127 /
【小说】驯养游戏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1 11:15:38

(一百一十)坦诚(男口女,高潮控制)  
  谢砚舟和沈舒窈换了位置,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束缚在椅子背后,展露漂亮的胸部。腿则是捆在椅子的扶手上彻底打开,暴露出她柔软可爱的私处:“你记不记得合约上写过,‘宠物高潮之前要得到主人的允许’?你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没有过。”
  “我们今天就来试试看。”谢砚舟说,“如果你能在高潮前请求我,坚持到我允许,明天就可以放假。”
  沈舒窈像是即将下锅的螃蟹被绑了个结实,吞了口口水:“如果不能呢?”
  “那这个周末就做到我满意为止。”谢砚舟说。
  沈舒窈小声嘀咕:“哪次不是做到你满意为止?”
  谢砚舟笑一声:“其实哪次都没有做到我满意。”基本只做到她满意她就已经体力见底了,他也只能凑合凑合大概满足一下。
  沈舒窈的嘴一张一合,这句话实在是槽点太多,想吐槽都不知该从哪里吐起。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安抚她:“只要你完成任务,我们做到你满意就结束。”
  说完,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被迫打开的私处。
  私处很干燥,还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果然她还没能习惯口交。
  谢砚舟蹲跪下来:“我就先让你看看到底可不可能。”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已经吸吮上她的花核,留下浅浅的湿润印记。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烈的快感刺激,沈舒窈仰起脖子,剧烈喘息。
  谢砚舟的舌头缓慢舔过她的私处,然后在她的花核上反复舔舐。
  沈舒窈终于湿润起来,体液从甬道里漫出来。
  舔到一半,谢砚舟抬头轻飘飘看她一眼:“看到没有,这样才算是合格。”
  沈舒窈无言看他,谢砚舟轻笑一声,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她,激烈的快感在那里累积,酥麻感扩散开。
  她几乎要娇吟出声,却硬生生止住,不想让他赢得这么轻易。
  前几次谢砚舟舔她,她不是哭得快昏过去,就是已经被快感挟持。虽然身体觉得舒服,但是却没有太深刻的感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被他一点一点地舔湿,以至于几乎失去理智。
  她吞了口口水,谢砚舟……真的技术比她强太多了……
  难道真的可以让他和她一样,彻底成为快感的手下败将?
  沈舒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脊酥麻发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想并拢双腿逃避快感。
  不行了……不要了……
  然而她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寸都动不了,只能任凭谢砚舟掌控她的感受。
  哈啊……太舒服了……
  她咬着唇,像即将窒息般抽气喘息。
  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度,沈舒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
  她哼唧两声,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然而却突然想起谢砚舟的条件。
  要告诉他自己要高潮了……然后请求他让自己高潮……
  然而面对谢砚舟,她当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谢砚舟也知道,才故意用这个做条件。
  如果她能做到,能让她逐渐习惯对他坦诚自己的感受。如果她做不到,也能让他做到尽兴。
  他的舌头已经逐渐深入她的甬道,舔舐她甬道里细密的皱褶和神经。
  沈舒窈哼一声,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
  热热的,湿湿的,好舒服,好舒服……
  马上……就要到了……
  要告诉他吗?要请求他让自己高潮吗?
  沈舒窈的理智已经几乎被快感彻底压制,那句话在舌尖上打转。
  谢砚舟的动作越来越重,带着些许嗜虐用力吮吸沈舒窈的花核,本已经充血膨胀的花核被吸得微微发颤,甚至带着些许疼痛,所有的神经都被激活。
  不……不行……如果现在高潮了……
  不然说出来吧,说出来……
  可,可是……
  沈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快感,可是大脑却逐渐只剩下一团不成形的想法的浆糊。
  酥麻感逐渐扩散,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沈舒窈双目逐渐失焦,因为谢砚舟的动作一声一声喘息娇吟。
  “沈舒窈,记得你要说什么吗?”谢砚舟抬起头,带着几分调侃问。
  沈舒窈试图聚集起一丝理智,然而谢砚舟却把手指伸进已经酸软发胀的甬道里,舌头舔上她的乳尖。
  沈舒窈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快感结结实实地控制着。谢砚舟引导她:“说,主人……”
  沈舒窈已经不知道她身在何处,茫然重复:“主人……”
  “求求你……”
  “求……嗯啊……求你……哈啊……”
  “让我高潮。”
  “哈啊……让,让我……高潮……”
  “乖孩子。”谢砚舟奖励地在她面颊上亲一下,“但是不行,忍着。”
  沈舒窈却已经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甬道酸软发胀,只想要现在就得到高潮。然而谢砚舟又把手指伸进去,却只是浅尝辄止地抽插两下。
  沈舒窈抽泣两声,这次说得情真意切:“我……我想要……”
  “错了。”谢砚舟带着三分力道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沈舒窈呻吟出声,甬道泄出一股暖流。
  “记得要说什么吗?从主人重新开始。”谢砚舟玩弄她的乳环,沈舒窈尖叫一声,拼命扭动被固定得结结实实的身体。
  不行……好想要……好想要……
  快感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沈舒窈急促喘息:“求,求你……”
  “重新开始。”谢砚舟又抽插两下,在她高潮前停下来,“要说什么?”
  沈舒窈吭吭唧唧:“主人……求你……”
  谢砚舟笑了,进入她的身体:“继续。”
  “主人……求求你……”沈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柔媚的泣吟,“求求你……”
  然而谢砚舟狠狠顶弄一下之后,沈舒窈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着绞紧甬道高潮了。
  “真可惜,就差一点。早点开始求我就不会这样了。”谢砚舟带着几分笑意又顶弄两下,看她弓起后背蜷缩脚趾,“现在只能做到我满意为止了。”
  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把扶手椅撞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沈舒窈因为双腿被捆绑打开,两个人结合得格外紧密。
  快感太多,太激烈,一阵一阵往脑仁里冲。沈舒窈像是即将溺毙的人一样拼命抓住捆绑自己的麻绳,娇吟声越来越高亢。
  谢砚舟几乎是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已经被生理性泪水充满的眼睛,一边带着些许暴戾拼命顶弄她。
  沈舒窈已经彻底被快感压制,上一波高潮还没褪去就又被推往下一波高潮,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
  “说好做到我满意为止的。”谢砚舟压着她,低头轻柔吮吸她的嘴唇。
  “下次记得要再坦诚一点。”他笑一声,重重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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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4 01:43:36

(一百一十一)幸福的BGM    
  于凌薇在角落里哭得很专心,经过的人都难免要看她两眼。
  沈舒窈估计她哭八成是因为谢砚舟,打算过去安慰两句。但是和路书妍一起又难免有点不太方便。
  尤其是路书妍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路书妍察觉到了:“学姐认识那个人吗?”
  沈舒窈犹豫看她两眼:“算是……吧。”
  路书妍呼了口气,体贴道:“那学姐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我看她好像很难过。”
  沈舒窈带了点不安看着她:“可是……“
  路书妍无奈起来,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没事。这件事……下次我再问学姐吧。你快去吧。”
  唉,这个学姐啊,真是心软善良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还好楚行之和安浩然也都是很好的人,不然她肯定早就被人剥削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么谢砚舟呢?会不会也……
  她一定要把谢砚舟这件事问清楚。
  沈舒窈拿了两杯咖啡,放了一杯到于凌薇面前。于凌薇抬着通红的眼睛抬起头,还在抽泣。
  于是沈舒窈在她面前坐下来:“你……还好吗?”
  于凌薇抽泣着喝了一口,然后又大哭了起来。
  沈舒窈赶紧拿了盒纸巾过来递给她:“发生什么了事了呀?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
  她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谢总?”
  于凌薇又哭了一会,总算是平静下来一点,断断续续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有惠方的高层会议,于凌薇的父亲也去参加了。通常这种时候,去参加会议的人都会带着一两个下属。于凌薇的父亲除了自己部门的一个总监,当然也把女儿带去在谢砚舟面前刷脸。
  会议讨论的内容大概是最近某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和那边曾经红极一时的快销品牌,谢砚舟随口说了一句:“考虑到地缘政治,那边的供应链明年之内一定会出问题。准备削减敞口或者打包卖出,多出来的额度压在医疗行业和数据中心上。”
  于凌薇却突然想起来沈舒窈说过的要怼一怼谢砚舟,开口道:“我不这么觉得,最近我好多朋友都去那边旅游呢,我觉得他们挺好的。”
  然后她就被谢砚舟赶出了会议室,事后还被父亲大骂一顿。
  沈舒窈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谢知说于凌薇什么都好,就是……脑子……
  她捂着脸:“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日常生活里怼他……我没想过你竟然在专业上怼他……”
  毕竟就连沈舒窈自己也不会在专业上跟他过不去。
  虽然谢砚舟的数学水平只能说勉强说得过去,对沈舒窈来说也就比文盲好那么一点。
  但是沈舒窈被迫“陪”他开过几次会之后,她就发现谢砚舟对于经济和市场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甚至仅仅只是通过简报上的几个数字或者某个政府报告里的几句话就能察觉到风向的改变。
  毕竟沈舒窈只是把股市当成数学题在解。虽然也尽量去学习了相关的经济金融知识,但是和谢砚舟这种从幼年起就接受相关教育,又长时间接触市场和有各种内线消息的人在经验上差太多了。
  尽管不想承认,陪谢砚舟开会确实也让她学到了很多之前没接触过的知识和看问题的角度。
  她拍拍于凌薇的肩膀,想安慰她两句,突然想起了谢知的委托。
  真麻烦!
  她一边偷偷给谢知发信息,一边试着劝于凌薇:“不过谢总也的确是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就把你赶出来。我真的觉得他不适合你。”
  于凌薇一边抽泣一边看她:“可,可是……”
  “你看就算你追上他,他也未必会对你多好。你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好对象吗?”沈舒窈语重心长,“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别人?比如……”
  沈舒窈有点心虚,所以说得不太理直气壮:“我看谢知就很好啊,他也挺聪明的,而且人也温柔,长得也还不错是不是。”
  其实根本就是个白切黑!沈舒窈在心里因为不能说出真相对于凌薇道歉。
  于凌薇愣了愣:“谢知吗?”她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他。
  虽然仔细一想,他的确经常安慰她。
  “可是……他不是谢家的家主……”于凌薇低头。
  “家主之类的不重要啦。”沈舒窈其实根本也闹不清楚这些有钱人的头衔到底都是些什么鬼,“幸福,幸福比较重要。我觉得和谢总比起来,谢知才是更能让你幸福的那个人。”
  “幸福……吗?”于凌薇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突然觉得沈舒窈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谢知仿佛卡着BGM一般在两人面前出现:“凌薇?你怎么了?”
  于凌薇抬头,谢知带着温柔的笑容站在那里,仿佛电视剧里的男主角。
  看到她的泪颜,谢知一脸慌乱:“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知道谢知到底是什么个性,可能现在沈舒窈就感动了。现在她知道了,就能看出来根本就是演技。
  而且她两分钟前就看到谢知从电梯出来,但是却故意卡着于凌薇那句话出现。
  沈舒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拎着咖啡默默退场。
  回到办公室,她收到谢知的信息:多谢了,继续努力哦沈小姐。还附带了一个嘴巴上拉拉链的表情。
  沈舒窈在心里骂脏话,果然那家子姓谢的没一个好东西。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4 01:54:42

(一百一十二)一小时的会议时间(办公室play)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舒窈都在为了拿到票而努力奋斗。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谢砚舟展示了他高超的口交技巧,沈舒窈也对口交不再那么抗拒,甚至起了一些胜负心,多多少少取得了一些进展。
  尤其是谢砚舟没有再强迫为难她,而是让她自由选择停下来的时机。
  虽然停下来的意思其实是换一种方法做到底就是了。
  一开始沈舒窈还觉得在确定能拿到南风的票以前暂时对路书妍和宋雅宁保密,免得让她们白高兴一场。但是在听说楚行之也在帮他们到处找票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毕竟她已经害得楚行之被迫跟大魔王谢砚舟出去营业,实在不好再给他增加负担。
  没想到她说自己拿到票之后,路书妍却完全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学姐是怎么拿到票的?”
  “就是跟一个熟人拿的。”沈舒窈支支吾吾,“刚好说起来,谁想到对方真的能拿到……”
  安浩然也觉得有点奇怪:“哪个熟人?我们认识吗?”沈舒窈在洛克兰应该没什么他们不认识的熟人,尤其是能拿到演唱会票的熟人。
  认识是认识,但是却不能说认识。沈舒窈胡乱搪塞:“总之就是拿到了……”
  没想到旁边冯思睿带着一点不自在问:“舒窈你拿了几张票?”
  “三张。”沈舒窈说完,意识到,“难道你也想去?”
  冯思睿摸摸鼻子:“不过没关系啦,这种票肯定也很难拿,你别在意。”
  楚行之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我们下周有那个在船上的年末晚宴,你们记得吧。”
  沈舒窈翻了一下日历,果然看到了晚宴的会议邀请。
  路书妍却叹了口气:“是都要去吗?”
  沈舒窈毕业就创业,没在大公司工作过,好奇道:“这个不好玩吗?”她上大学的时候还挺喜欢跟朋友参加各种活动疯玩的。
  路书妍看了一眼沈舒窈:“这种不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假笑瞎聊,有什么好玩的。”
  原来是那种活动。
  沈舒窈大学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一次这种号称可以拓展职业网络的无聊活动,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她马上萎顿下来:“那我也不去了,还不如咱们自己一起出去玩呢。”
  楚行之也叹了口气:“没办法,艾登说我们一定得去。”
  江怡荷难得在旁边插了句嘴:“谢总让我转告说他也会出席,请你们务必参加。”
  谢砚舟大概猜到了序列这帮人估计会找理由借口逃避宴会,特意让艾登和江怡荷分别给他们一点压力。
  尤其是沈舒窈,指不定会为了不参加想出什么歪点子。
  沈舒窈撇撇嘴,知道江怡荷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好吧……”沈舒窈叹气,“去就去……”
  路书妍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是因为江怡荷那句话才决定要去的,微微垂下眼睛。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工作上,沈舒窈难得在工作日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问能不能过去找他。
  谢砚舟求之不得,马上让谢知给安排了时间。
  沈舒窈还是第一次自己要求过来他的办公室,走进来的时候有点不自在。
  谢砚舟看着站在门口的沈舒窈,微微挑眉道:“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舒窈才走到他面前,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他拉过来抱在怀里:“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沈舒窈微微低头,带了几分不自在问谢砚舟:“演唱会……你拿了几张票?”
  原来是因为这个。谢砚舟心里哼一声,就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开口之后对方马上就送了好几张过来,不过他不打算直接一次都给她。
  难得沈舒窈有求于他,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他悠闲开口:“你不是要三张吗?怎么?不够?”
  “嗯……”沈舒窈后来想了想,确实是她欠考虑了,也许应该给两位学长也拿几张票。
  尤其是宋雅宁,应该很想和楚行之一起去吧。
  她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抬头看谢砚舟:“可以……吗?”
  难得她这么乖顺,谢砚舟心情好的不得了,几乎要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但仍然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你还要几张?”
  “嗯……冯思睿也想去,还有两个学长,应该就这些吧……”沈舒窈说完,又觉得如果每次都要麻烦他,还要被他威胁是在烦人,索性直接开口,“你最多能拿几张?”
  学聪明了嘛。谢砚舟笑一声:“你不如问问,你最多能拿几张。”
  沈舒窈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什么意思?”
  “周末你就知道了。”谢砚舟低头亲她的唇,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我让谢知给我空出了一个小时,抓紧时间……”
  开什么玩笑!沈舒窈一把按在他的额头上:“我要回去上班了,还得给你赚钱呢。”
  “没大没小。”谢砚舟瞪她一眼。
  稍微对她松懈一点,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沈舒窈撇开头想离开,却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拉回来亲上去。
  谢砚舟几乎是暴力地吮吸她的嘴唇,翻搅她的舌头,沈舒窈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她想退开一点喘口气,却被谢砚舟狠狠压着后脑动弹不得。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顺着她的脊柱爬上去。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沈舒窈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甬道流了下来。
  那只手探进她的内衣,捏住她的乳尖揉捻,乳尖马上坚硬挺立,肿胀发疼。
  沈舒窈的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西装,呼吸急促起来,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窜。
  谢砚舟总算稍微放开她给她换了个姿势,把她的牛仔裤褪到臀部下面,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
  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会不会突然有人进来?!
  沈舒窈想挣脱:“你不用上班吗?惠方会倒闭的!”
  “倒闭就倒闭,你不就盼着惠方倒闭呢吗。”谢砚舟从背后抓住她的双手:“乖一点,别逼我绑住你。”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刮弄她的花核:“这么湿?还说不要?”
  沈舒窈抽泣两声,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不回答。
  谢砚舟的吻顺着她的耳朵,亲到她的脖子,感觉沈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揉捻她的花核:“记得吗,现在应该说什么。”
  沈舒窈被他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视线都模糊起来,所有的力气都拿来压抑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却难以压抑急促地喘息。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说,主人,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挣扎一下,却被谢砚舟把已经半湿的内裤拨到一边,抱着她两条腿直接从下面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双腿几乎是并在一起,被强硬撑开填满的感觉格外强烈。沈舒窈嘤咛一声,倒在谢砚舟身上。
  “说话。”谢砚舟顶她一下,感觉她身体绷得更紧满意笑一声,又停下来,“说主人,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被他顶得全身酸软,甬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想挣脱,但是双腿被牛仔裤和谢砚舟的手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
  谢砚舟又捏一下她的花核:“乖乖的,说出来就给你。”
  沈舒窈猛地抽了一口气,湿着眼睛抬头看他,嘴唇嗫嚅两下。
  她马上要开口,谢砚舟的手机却响了。
  谢砚舟烦躁按掉,但是接下来,门却被敲了两下。
  沈舒窈吓了一跳,顿时心跳加速,手忙脚乱想推开谢砚舟。
  谢砚舟按住她:“没事,别怕。”
  他知道如果不是大事,谢知肯定不会来打扰他们。他调整声音,转瞬之间已经恢复冷静:“什么事?”
  谢知把门打开一条缝,沈舒窈听到动静顿时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缩起身体。她逃避地把头靠在谢砚舟的颈侧,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混乱的呼吸。
  谢知也知道沈舒窈在里面,没往里面看,只是低声道:“谢总,耐森-查得里克那边有急事要和您商量。”
  算了,速战速决吧。谢砚舟叹口气:“让他去会议室等,我马上过去。”
  谢知回了一声:“知道了。”便又把门关上。
  沈舒窈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却因为被谢砚舟突然狠狠顶一下而娇吟出声。
  “你觉得你几分钟能高潮?”谢砚舟没再停下,抱着她的腿从下面接连不断地顶她,把她顶得不断摇晃,柔软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那边可是有急事呢。”谢砚舟越顶越用力,办公椅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我们快一点。”
  谢砚舟不断刺激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感觉她整个人已经软在了自己的身上,私处一片泥泞。体液漫涌出来,弄湿他的裤子。
  沈舒窈被他毫不间断的攻击弄得全身都在发麻,又因为被他抱着腿揽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无助抓紧他的袖子。
  谢砚舟抓住那个瞬间,猛地顶进去,感觉到她呜咽一声甬道猛地收紧,吸住他的阴茎。
  “这么快?”谢砚舟笑,“还挺配合。”
  沈舒窈抽泣着倒在他身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乖孩子。”谢砚舟在她的体内彻底发泄出来,低头亲一下她的耳朵,把她抱进休息室里。
  虽然谢砚舟没让他等太久,但是谢知注意到谢砚舟换了衣服。
  果然……谢知简直要翻白眼,这可是大白天啊。
  谢砚舟注意到他的眼光,淡声问:“什么事?”
  谢知决定冒死谏言:“砚舟哥……家族办公室在准备文件的事情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现在还是小心为上。”
  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谢砚舟大白天的就这么荒淫无道,指不定要说些什么。
  谢砚舟嗤笑一声:“那群无能的老家伙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来。”说完又想起来,“不过还是盯着他们一点,别让他们接近窈窈。”
  谢知看了谢砚舟一眼:“砚舟哥,沈小姐……会答应吗?”
  谢砚舟沉默几秒,然后淡然道:“她没有选择。”
  如果到那时她心甘情愿,自然最好。就算她到时候不愿意,他也照样能让婚姻成立。
  谢知在心里叹口气,转而开始谈论刚才的紧急事件。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女洗手间的门缝里,路书妍躲在后面垂下眼睛。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4 02:06:40

(一百一十三)各自的烦恼    
  沈舒窈没有休息太久,就逼自己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她又不像谢砚舟整天闲着只管收钱,她还要干活赚钱早日退休呢。
  内裤已经湿透了,但是谢砚舟的休息室里只有她的裙子没有她的内衣,她只好就这么别扭穿着回到办公室。
  还好牛仔裤足够厚,虽然不太舒服,但至少看不出什么问题。
  其他人早已习惯她没事就出去乱逛,没给回到办公室的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有路书妍多看了她好几眼。
  沈舒窈凑过去:“怎么啦怎么啦?”
  “没事。”路书妍眼睛回到屏幕上,却无法忽视沈舒窈红润的面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沈舒窈半天没回来,她心下不宁,便去了洗手间,正好看到谢砚舟和谢知从办公室走出来。
  沈舒窈没和他们一起,她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只是出去逛了。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话,让路书妍越听越觉得心里打鼓。
  再加上沈舒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的脸色,让这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正常。
  她简直难以控制自己的怒气。
  谢砚舟把沈舒窈当什么了!上班时间也可以召之即来的情人吗?!
  而且什么叫做她没有选择?!
  沈舒窈却没发现路书妍几乎爆炸的情绪,已经把心思转回工作上。她前几天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确定了接下来的策略,现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修改测试,一时之间事情多了起来。
  直到晚上,路书妍才压抑自己的心绪走过来:“学姐,我们不是和雅宁说了瑜伽课之前要先去买去年会的裙子。”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但是现在沈舒窈想做的事情很多,正在兴头上。她看了看屏幕,有点犹豫。
  旁边安浩然却劝她:“去吧去吧,目前模型表现还不错,新模型暂时不用太着急。”
  沈舒窈点点头,倒也是。这种时候还是要沉住气慢慢来,一旦热血上头就容易出问题。
  她关上电脑:“走吧。”
  三个人去了着名的百货公司挑裙子。虽然她们并非奢侈成性,但毕竟算是高收入人群。难得有机会好好打扮,还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三个人试穿了好几条,互相帮对方参谋。
  在换衣服的间隙,路书妍状似无意问道:“说起来,学姐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沈舒窈身上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身裙左照右照,随口答道:“没有啊。你要介绍给我吗?”
  路书妍心里一跳,果然。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刻意掩饰,更像是直觉的真实回应。
  也就是说谢砚舟并不是沈舒窈的男朋友。
  她盯着沈舒窈,试探道:“我确实有几个单身的朋友,你想认识一下吗?”
  沈舒窈却回过神来,眼睛左右乱看:“还是算了,那个……”
  她莫名心虚:“那个……现在还是专注搞事业……”
  路书妍低头“嗯”了一声:“说的也是。”
  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沈舒窈没放在心上,又进去换了一条桃红色的出来:“哪条好看?”
  路书妍叹了口气。沈舒窈喜欢色彩鲜艳的花裙子。不能说不好看,但是其实不是最适合她。
  她还是穿淡雅一点的颜色最好看。
  但是沈舒窈却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路书妍的推荐:“书妍啊,你明明年纪比我小,怎么品味像个老头子。”
  简直像是谢砚舟会挑的衣服,极其无聊。
  路书妍瞪她一眼:“是学姐你自己的品味有问题。”明明长得仙气飘飘的,却根本不懂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整天乱穿。
  路书妍懒得再理她,自己换了另一条裙子进去试,出来的时候沈舒窈却眼前一亮:“好看!”
  宋雅宁也赞叹:“确实适合你,就这条吧。”
  路书妍也觉得不错,她回到更衣室把裙子脱下来,却因为看到价签倒抽一口气。
  算了……
  她最后决定买另一条,沈舒窈和宋雅宁不解:“为什么?”
  路书妍把价签翻出来给她们看,两个人也都倒抽一口气。
  “但是真的好看。”宋雅宁觉得有点可惜,“反正一月就发年终奖了,买吧买吧。”
  沈舒窈听到这话却一愣,她完全忘了这回事。毕竟他们之前只是三个人合伙,每个季度分钱就是了,根本没考虑过年终奖的事。
  宋雅宁说完这句话也觉得有点不妥。虽然三个人是好朋友,但说到底沈舒窈和楚行之都是路书妍的老板,年终奖发多少是他们决定的。
  路书妍也觉得略微尴尬,却体贴道:“算了算了,裙子也穿不了几次,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沈舒窈却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路书妍最近为什么态度奇怪,也许是因为快发年终奖了公司里却一句都没提过这件事,才感觉不确定。
  她猛地抱住路书妍:“买吧买吧,难得遇到这么适合的裙子。”
  路书妍被她抱得快喘不过气来:“学姐……”
  “就这么决定了!”沈舒窈把她手里剩下的裙子抢走,打算把裙子的价格加到她的年终奖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4 02:14:59

(一百一十四)正经事(捆绑play)    
  所以周六,沈舒窈跪在调教室的台子上让谢砚舟在她身上绑绳子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谢砚舟绑绳子很讲究,也很花时间,绳子一会翻过来一会掉过去,沈舒窈都快睡着了。
  她索性开口:“谢砚舟,你平时怎么给人发年终奖?”
  谢砚舟把绳子穿过她的腋下,手掌扇一下她裸露着的胸:“重说。”
  沈舒窈却理直气壮:“我在问你正经事。”
  谢砚舟啼笑皆非,把红色的绳子打个结,绕过她的胸部,把她柔软的胸挤出更挺拔饱满的形状:“你还有理了。”
  旁边在准备另一条绳子的江怡荷也带着笑意瞪了沈舒窈一眼。
  沈舒窈跪坐在台子上,红色的绳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闪耀的黑色眼睛,像一尊精致又艳丽的娃娃。
  这个画面就算拿到从不缺美女的俱乐部里,也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她却在这个状态下问谢砚舟“正经事”,江怡荷好笑摇头。
  拿她没办法。
  但江怡荷其实有点欣慰,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渐转好。
  谢砚舟点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你想要年终奖?”
  “想要什么?”谢砚舟绕到她身后,手里的绳子翻飞,“最近表现不错,如果把称呼纠正过来,可以考虑。”
  沈舒窈翻个白眼:“我真的在说正经事。这不是要给书妍和思睿发年终奖了嘛,发多少比较好?之前就我们三个,根本不知道年终奖到底怎么发。”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砚舟倒是也正经回答:“每个部门不一样,但是根据表现,表现一般的是工资的50%-100%,表现出色的可以翻倍,最多10倍甚至更多也不是没有。当然不会都是现金,一大部分会是公司的股份。”
  比如沈舒窈,就算没有和他的男女关系,为了留住她这个人才,他也会愿意付出大笔奖金和股票。
  沈舒窈倒吸一口气:“这么多!那得让师兄赶紧把钱准备出来。”
  他们的钱通常都拿来投资。尤其是现在还有对赌协议,三个人商量好了暂时少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用。
  股票的话倒是也不错,不过她不太知道怎么操作。
  算了,大不了他们三个的钱晚点拿,总不能亏待路书妍和冯思睿。
  谢砚舟倒是来了点兴趣:“你打算给他们发多少?”
  沈舒窈皱眉思考:“还没想好,你刚才说多少?100%?要不然翻倍吧。”
  谢砚舟戳一下她的脑袋:“我刚才说的重点你听到没有,是根据表现。”
  “他们表现挺好的啊。”沈舒窈的手已经被他拉在后面绑好,谢砚舟紧了紧绳子,她皱起眉头,“你是要勒死我吗……”
  “绑紧一点比较舒服。”谢砚舟又拉了一下,沈舒窈轻哼出声。
  像是被紧紧拥抱的感觉,有点疼,但是的确……也有点舒服……
  她竟然湿了。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她的感觉,哼笑一声。
  沈舒窈懒得理他,把话题转回去:“我觉得他们表现都挺好。”
  “什么叫表现挺好?”谢砚舟手没停,又绕到沈舒窈前面拨开她的头发低头看她,语气带了些循循善诱,“达到今年的目标了吗?为公司赚了多少钱?笼统地说表现挺好怎么行?”
  沈舒窈一时被问懵:“目标……达到了吧,我看我们赚挺多啊。”
  “我是说他们自己的目标。他们两个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明白吗?要是没给公司赚到钱,跟你关系再好也不能给奖金明不明白。”谢砚舟勒紧下面的绳子,沈舒窈被迫挺起背,差点失去平衡,被谢砚舟扶住。
  “这个这个……”沈舒窈想了想,“这个很难算吧。再说了,公司赚不到钱,首先是我的问题,然后是学长们的问题,也跟他们没关系啊。怎么能因为这个就不给他们奖金?”
  谢砚舟算是明白了。沈舒窈确实还不太适合做管理,虽然责任感非常强,但是心软又护短,还过于轻信他人,不小心就会被骗。
  谢砚舟一边打结一边叹了口气:“你这样是不行的。今年就大概发一点,明年要给他们定出明确的目标,然后根据明年目标的完成度给奖金,听到了没有?”
  “哦……”沈舒窈因为绑得很紧的绳结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不自在地蜷缩起脚趾,赶快用“正经事”转移注意力,“好啦,那就先发个两倍吧。”
  谢砚舟注意到了,轻笑一声,把下一个结绑得更紧。沈舒窈不由自主轻喘两声又假装无事,却完全没瞒过谢砚舟的眼睛。
  他笑一声,然后补充:“而且你刚才的想法也不对。如果不让他们承担责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成长。就算为了他们的未来考量,也不能太过放任你明不明白?”
  沈舒窈眨了两下眼睛,好像很有道理,坦然接受:“说的也是,明年我们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沈舒窈难得率直接受他的意见,谢砚舟亲一下她的额头:“乖孩子。”
  说完又想起来:“对了……”
  虽然知道楚行之安浩然都人品不错,他决定还是问一下:“你们三个的钱是怎么分的?”
  虽然她需要钱他给就是,但是也不能让她被欺负。
  他当初拿到他们公司原始的股权协议书的时候,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公司股权就是三个人各占三分之一,其它什么都没考虑,随便到这种程度的股权协议书他还是第一次见。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就……平均分?”说完她又想到一些细节,“反正就是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扣掉之后,拿70%拿来投资,剩下的三个人一人拿10%,这样。”
  谢砚舟停下手里的活,无奈看她:“杂七杂八的费用是什么?”
  “大概就是什么买数据的钱啦,服务器的钱啦,租办公室的钱啦……”沈舒窈努力回忆,“哦,我们还跟楚学长的父母借了一笔钱,每年会还他们一部分……”她想,“好像就这些,我也不记得了。”
  谢砚舟忍不住又戳她的脑袋:“你不是你们公司的CFO吗?怎么这些事都搞不清楚?!”
  他是不是应该让人查一下他们的账目?怎么感觉这些人在乱搞。
  沈舒窈却愣了三秒:“是吗?”
  谢砚舟忍不住拿手里剩下的绳子不轻不重抽她一下:“是!吗!你自己是什么职位你都搞不明白?”
  沈舒窈闷哼一声抽了两口气,因为他的问题,也因为被抽的地方的蔓延起来的酥麻感有点心虚:“我我我我哪知道?我加入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把CEO和CTO挑走了,我只好随便再挑一个别的。”
  “那你们的账是谁在算的?”谢砚舟把最后一个结绑好,欣赏自己的作品转移注意力。
  不然他恐怕得气死。
  他到底是买了个什么公司?!
  还好沈舒窈冰肌玉骨,被他绑成优雅如鹤的姿势,赏心悦目。
  沈舒窈因为被绑着的满足感已经越来越湿,赶紧专心回答正经问题:“是楚学长。说起来,他之前也让我和浩然师兄算过账,但是太繁琐了我俩根本算不明白。楚学长家里是做生意的,他比较知道怎么算,所以后来就让他算了。”
  谢砚舟开始同情楚行之了,搞了半天他这个CEO就是要干另外两个合伙人不想干的活。
  他也许应该送楚行之去上一个管理课程,再给他们派一个会计,把公司的账弄一弄。
  他叹了口气,一边做最后的调整一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说的都是赚钱的情况,亏钱呢?”
  “亏钱?”沈舒窈愣了愣,“没亏钱啊。”
  谢砚舟也没料到这个回答:“你们就没有过亏钱的时候吗?”
  “啊,这个啊。”沈舒窈说,“我们之前是每个月算的,发现确实有时候会亏钱,所以后来就变成三个月算一次,这样就没问题了,也没那么麻烦。”
  也就是说按季度来算的话,从来没有亏过钱,都是赚的。
  好吧,谢砚舟轻笑一下,确实是非常非常出色了。
  在他所有的量化团队里,哪怕是他所知道的其它量化基金,能达到这个水平的也是凤毛麟角。
  也许刚才想得还是保守了,她值得最高级别的奖金。
  乱算账的事就放过他们吧,虽然的确是得找人帮他们把账目处理一下。
  沈舒窈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如果三个月算一次还亏钱,还创什么业,干脆找家公司上班嚯嚯别人的钱不就好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谢砚舟为什么问这么具体,连忙澄清:“先说好我们可没嚯嚯你的钱哦,楚学长说你的钱都是单独算的!谁敢嚯嚯你的钱啊真是的。”谢砚舟这么个精明的黑心资本家,要是他们敢嚯嚯谢砚舟的钱,五年之后还指不定要被他怎么剥削。
  谢砚舟闻言垂眸看她,目光有些复杂。
  他并不在乎她嚯嚯他的钱,是她不想要。
  愿意花他的钱,才说明沈舒窈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可是她却总是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谢砚舟沉默两秒,看江怡荷也已经做好准备离开,便拍拍她的屁股:“少说闲话了,起来。”
  他给沈舒窈戴上项圈,把她抱下来给她看挂在房间里的那条绳子,上面还打了大大小小的结。
  “这就是你的任务。”谢砚舟看沈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好努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7 02:17:37

(一百一十五)欲望的指引(走绳)    
  沈舒窈上身被紧紧绑缚着,站在绳子的一端,在脑袋里大声诅咒谢砚舟。
  变态变态大变态!怎么还没失去性能力呢!
  绳子的高度自然是专门计算过的,正好卡在她柔软的蚌肉上,她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压得那么难受。
  但是她上半身一寸也动弹不得,这样不仅很累,而且很难保持平衡,她只好又放下脚。
  然而这样绳子就紧紧勒住她,粗糙的触感压紧她的花核,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谢砚舟拿出一个沙漏:“规则很简单,在沙漏结束之前,你能通过几个大绳结,就能拿到几张票。”
  沈舒窈无言地看着前面地绳子,绳结有大有小,不规则地排列着。
  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小的呢?”
  “小的没什么挑战性,不算。”谢砚舟在扶手椅上气定神闲坐下来,交迭双腿盯着她,“当然,你也可以中途放弃,不过那样的话,就一张票也拿不到。如果跌倒,我就宽容一点,你可以选择放弃或者从头开始。”
  沈舒窈深呼吸,只想尖叫。
  谢砚舟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把沙漏倒过来:“开始吧。”
  沈舒窈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睁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粗粝的麻绳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比刚才单纯压住更可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麻绳强行剐蹭,酥麻感和体液一起泛滥开。
  沈舒窈腿一软,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晃两下,差点没跌倒。
  麻绳还磨蹭过甬道和后穴的入口,挑起一点不轻不重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绷紧双腿。
  她闷哼两声,走了没几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直喘气,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谢砚舟瞥一眼沙漏:“怎么这就停下来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不过才几步,她就已经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体液在红绳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谢砚舟单手支颊笑一声:“继续。”
  沈舒窈只好踮起脚尖,勉强自己往前走。从这个高度,麻绳总算没有像刚才卡得那么紧了,稍微好了一点。
  总算走到了第一个小绳结,沈舒窈深吸一口气,往前探了一步。
  绳结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不规则的形状滚过本来就已经很敏感的器官,一阵电流从私处窜到骨盆,沈舒窈忍不住嘤咛一声。
  花核好不容易蹭了过去,绳结马上又陷进甬道里,磨蹭已经有点湿润的入口。
  甬道马上反射性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等待更多的安抚。
  沈舒窈深呼吸,拼命忽略那个带着渴望的感觉,又往前迈了一步,总算让绳结离开了甬道,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绳结却马上毫不留情地咬住后穴。
  已经被体液弄得有点湿润的绳结摩擦过后穴,怪异的酥麻感沿着尾骨扩散开,沈舒窈咬着唇,已经快站不住。
  才一个小绳结,她已经快哭了。
  然而还有一个小绳结才到达第一个大绳结,沈舒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剐过谢砚舟那张泰然自若到讨人厌的脸。
  谢砚舟敲敲沙漏,故意激她:“这么久了才走这么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不如专心把口交做好。”
  沈舒窈又狠狠瞪他两眼,逼着自己往前走。
  走过第二个小绳结之后,她的后背都酥麻得几乎要瘫软下去,但是上半身却被绑缚得死死的,只能继续勉强自己挺直后背。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踮着脚被迫维持优雅仪态,却眼睛湿润全身泛红的她,简直如同珍贵的艺术品,让谢砚舟心跳加速。
  谢砚舟甚至想让她直接放弃算了。他想要自己上手蹂躏她,让她因为快感和痛感哭得喘不过气来。
  忍一会吧,之后再好好地犒赏她。
  忍耐着摩擦和压迫感,沈舒窈踮着脚终于走到了第一个大绳结前面,却已经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和疲劳快要跪倒在地。
  不仅仅是上半身,更累的是一直被迫抬高的脚踝,已经快保持不住平衡。
  她不想因为跌倒从头再来一次,只好放下脚,让自己休息一下。
  沈舒窈低头看着绳结,努力给自己打气。不就是稍微大了一点吗,小的都过了,大的肯定也可以。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想踮起脚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发现脚踝在发抖。
  刚才踮脚时间太长了,现在她根本站不住。
  失策了……
  算了,兵来将挡,她就不信过不去了。
  她努力忍受着强烈的摩擦感走到绳结上,才发现大绳结和小绳结根本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任何防备的私处被大绳结毫不留情的完全撑开,本来用于保护的阴唇也完全失效,整个私处都成为了绳结的牺牲品。
  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被粗糙又不规则的绳结几乎重新压进身体里,接着被毫不留情地揉捻摩擦过去,比被手按压感觉还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连带着周边的神经也被点燃,带来难以忍耐的麻痒感。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里的肌肉,快感冲进了脑仁里。
  “呜啊……”她腿一软,呜咽出声,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简直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谢砚舟晃晃手里的信封:“不就是演唱会吗?不去就不去了。”
  大变态!大混蛋!
  沈舒窈被他激起胜负欲,逼着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花核被继续摩擦,体液顺着甬道流下来,弄湿了身下的麻绳。
  连一张票都还没拿到,她就快要到了。
  然而甬道深处却无法被满足,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她停下来,剧烈喘息,然而上半身被绑得紧紧的,她甚至没办法放松休息。
  绳结依然挤压着她的私处,她咬牙,踉跄着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绳结强硬挤进已经湿润柔软的甬道里,蹭过甬道口的软肉,带来无法忽视的酥麻感。
  沈舒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喘得像是缺氧濒死,忍不住娇吟两声。
  谢砚舟撑着脸颊,看她的表情一点一点,从清醒变得妩媚,从妩媚变得淫靡,身体里的施虐欲已经控制不住。
  他走过去,拍两下沈舒窈的屁股,清脆的把掌声在室内响起:“继续,停下来就算放弃。”
  沈舒窈本来就已经快到了,又被拍了屁股,仰起头高潮了。
  甬道又酸又软,喷出一股温暖的体液。她不由自主娇吟轻喘,很努力才撑住没有倒下去。
  可是……可是一个绳结都还没通过呢。
  谢砚舟看她已经泛红的身体和眼睑,笑一声:“放弃吧,你做不到的。”
  谁说的!谁说的!她就是要把票赢过来!
  沈舒窈咬牙硬是逼自己往前走,快湿透的绳结擦过她可爱的小雏菊,带来更深刻的麻痒感。
  “哈啊……”沈舒窈真的膝盖发软,差点没倒在绳子上。
  “一张票了。”谢砚舟抱着手低头看她,忍耐和她紧紧结合的欲望。
  被红色绳子绑得紧紧的身体,已经透出微微的粉色,一点点汗液黏在她光裸的肌肤上,透析出柔和而又璀璨的光芒。
  生理性的眼泪从沈舒窈泛红的眼睛里流出来,显得楚楚可怜。
  这样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让谢砚舟愿意再忍耐一会。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显然更加敏感。就算没有任何绳结,沈舒窈每蹭着那条绳子走一步,也几乎要低吟一声。
  被快感掌控了的身体,开始不满足于那一点磨蹭的快感,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逐渐褪去,身体的本能主导着她,去寻求更多的刺激。
  所以在经过下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嘤咛一声,几乎是主动蹭过去的。
  哈啊……好舒服……
  但是又……没有那么满足……
  沈舒窈膝盖越来越软,绳子也越卡越紧。
  疼……她皱起眉……
  但是……又好舒服……
  她抽泣两声,几乎想放弃了,然而……
  她可以瞥见谢砚舟的侧脸,和他带着玩味的表情。
  一开始谢砚舟只是想逗逗她,猜测她可能会很快放弃。然后他们可以玩点别的。
  谢砚舟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天生就能从调教中得到快乐的沈舒窈,怎么能说不是为他而生的呢。
  谢砚舟笑一声,一巴掌拍上她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手印:“两张票了。”
  沈舒窈低下头抽泣喘息,再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她已经接近模糊的视线可以看到前面的小绳结,和紧随其后的大绳结……
  谢砚舟的声音仿佛魔鬼诱惑的低语:“快一点,马上要到时间了。不然……下个星期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沈舒窈抽噎一声,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在她蹭过的绳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她跌跌撞撞地蹭过那个小绳结,又因为快感娇吟出声。
  她已经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在做这件事,但是她却难以控制自己越来越难以被满足的欲望。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那个最大的绳结仿佛听到了她的渴望,狠狠压住她已经因为粗糙的磨砺而红肿的花核,带给她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好……好舒服……
  她的膝盖越来越弯,甬道把那个大绳结吃了进去。绳结卡在那里,几乎被抽动着的甬道吸进去。
  啊嗯……不行了……还想要……还想要更多的快乐……
  她终于膝盖一软,跌进谢砚舟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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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7 02:21:24

(一百一十六)终有一日    
  沈舒窈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软在谢砚舟的怀里喘息。
  谢砚舟也知道,他把沈舒窈的绳子剪开,安放在床上,然后推高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发疼好久,在被仿若有生命的抽动着的软肉裹住的那个瞬间,几乎就要发泄出去。
  沈舒窈也因为空虚好久的甬道终于被热烫的阴茎填满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她几乎是主动地挺起腰,吃进去更多一点。
  “这么乖?”谢砚舟狠狠顶进去,感觉她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他,发出满足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玩几次。”
  沈舒窈满足哼唧两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也许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渴望着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
  谢砚舟狠狠顶着她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磨蹭:“舒服吗?喜欢吗?”
  快乐的哼唧声音回应了他的问题。他的手指刮擦她已经被彻底摩擦,红肿发胀的花核,带来一阵战栗的喘息。
  “沈舒窈。”谢砚舟停下一会,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注视她艳丽的快乐的表情。
  沈舒窈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停下的动作不满地吭叽两声。
  “沈舒窈……”谢砚舟看她,“你在看我吗?”
  沈舒窈不紧不慢地“嗯”一声,动动自己的腰,想让他继续。
  谢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喜欢这样坦诚的沈舒窈,喜欢得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沈舒窈只是想要更多的快乐。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换一个人,她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来……
  只要她还在他的笼子里,她就无处可去不是吗?
  总有一天她也会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他。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着自己。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序列还是不得不出席在船上的晚宴。
  路书妍对这些圣诞活动最为熟悉:“在船上的最讨厌了,想提早走都不行。”
  “说的也是呢。”沈舒窈叹了口气,“真烦人。”
  因为住在附近,序列的几个人提早下班回家换衣服,路书妍和冯思睿则打算借沈舒窈和安浩然的房间。
  不过出门前沈舒窈接到了谢砚舟的消息:“晚上的裙子我给你准备好了,四点半左右回来公寓。”
  沈舒窈赶快避开别人的耳目回:“书妍要跟我一起回去,你别过来!”
  说完又加一句:“我买好裙子了,我穿自己的。”
  安浩然看她躲在墙边玩手机,奇怪道:“准备走了,你干嘛呢?”
  “没事没事。”沈舒窈赶快把手机收起来。
  路书妍又看她一眼,接着若无其事把眼睛转过去。
  沈舒窈很想告诉她,他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要给路书妍和冯思睿发多少奖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几个人各怀心思,走回公寓楼,沈舒窈一开门就看到了谢砚舟的鞋子摆在门口。
  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沈舒窈迅速关上门:“书妍你等等。”
  “怎么了吗?”路书妍带着些探究看她。
  “我……我最近房子很乱,要收拾一下。”沈舒窈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屋子迅速关上门,果然看到谢砚舟安坐在沙发上。
  她跑过去,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有!毛!病!”
  谢砚舟把她揽进怀里:“我不是说了,这是我的房子,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可是书妍也来了,你是要怎么办。”沈舒窈用力推他,快急死了。
  “让她看到又怎么样。”谢砚舟垂下眼睛,掩饰带着些许怒意的眼神,“我们的关系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吗?”
  沈舒窈有点卡壳,这关系可不是见不得人吗?
  不过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显然并不是情侣,但没有金钱往来所以也不是包养……
  老板和打工人?
  难不成是……炮友……?
  谢砚舟看她犹犹豫豫带着抗拒的表情,心里越来越不痛快。
  他直接站起来,走到门口要去开门,被沈舒窈死死拖住:“不行……不可以……”
  她几乎是哀求了:“你……你去我房间好不好……”
  谢砚舟低头看她快哭出来的表情,沉默一会,终于还是妥协了。
  沈舒窈松了口气,给路书妍开了门。
  路书妍也盯着她看,沈舒窈被她看得有点心虚:“好,好了。”
  路书妍走进来,客厅里堆着衣服和玩偶,桌上堆着零食,也不知道刚才在收拾什么。
  根本什么都没收拾吧。
  路书妍心里有了猜测,但是没表现出来,跟沈舒窈上了楼。
  沈舒窈带她进了客房,小心翼翼问:“在这里换可以吗?我去我房间换。”
  路书妍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头道:“好。”
  沈舒窈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马上就被谢砚舟抵在墙上吻住。
  他死死卡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把她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几乎要把她身体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
  沈舒窈想推开她,却被他拉住双手按在头顶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裤子,狠狠拉下来。
  他要做什么?!
  沈舒窈拼命撇开头想叫他住手,又被他限制住动作狠狠吻住,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嵌进她的私处,狠狠揉捻,让沈舒窈几乎呻吟出声。
  他是不是疯了?!
  沈舒窈完全无法抵抗,急得掉出眼泪。
  谢砚舟看她哭了,终于停下来低头看她,然后微微闭上眼睛。
  他放开她,指着床上显然价格不菲的银灰色裙子,:“衣服在那,自己换。”
  “可是……”沈舒窈想说自己如果没穿和路书妍一起买的衣服,一定会被问。
  谢砚舟却走过来,硬是脱掉她的上衣和内衣:“或者我给你换。”
  沈舒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发疯,但是怕他真的现在就逼她做,只好穿上谢砚舟给她准备的裙子。
  谢砚舟看她拉拉链有点费劲,走过去帮她。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敲了两下:“学姐,我可以跟你借一下梳子吗?”
  沈舒窈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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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7 02:25:08

(一百一十七)他的帝国    
  沈舒窈咬唇回头看谢砚舟,谢砚舟哼笑一声:“你现在想怎么办?”
  沈舒窈的眼睛瞥向衣柜,谢砚舟冷声道:“想都别想。”
  难道想让他像偷情的人一样躲起来?
  绝对不可能。
  他才是拥有沈舒窈的那个人。
  “可是……”沈舒窈着急得快哭了,谢砚舟却冷静提高声音,“进来。”
  沈舒窈还没反应过来,路书妍就已经猛地打开门。
  她看到谢砚舟站在的沈舒窈身后,慢条斯理给她把拉链拉好,没有任何一丝被发现的窘意。
  反倒是沈舒窈一脸惊慌失措:“那个……其实……”
  路书妍没看她,而是看向谢砚舟:“谢总。”
  “你刚才说要什么?”谢砚舟面无表情,仿佛这个场景再正常不过。
  路书妍看向沈舒窈:“学姐,我要借梳子。”
  “哦……好……”沈舒窈仿佛被抓到偷情的人,一脸尴尬地走到浴室去拿梳子。
  谢砚舟和路书妍对视两秒,谢砚舟从容笑了一声:“什么事?”
  路书妍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她瞥一眼洗手间里的沈舒窈,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微微垂下眼睛:“没什么。”
  “嗯。”谢砚舟气定神闲看她一眼,“明智的选择。”
  路书妍握拳,气得发抖。
  沈舒窈走出房间,把梳子递给路书妍,眼睛不敢看她:“书妍……那个……”
  路书妍看她带着忐忑不安,几近羞愧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可以看出沈舒窈不想让人知道,而谢砚舟才是那个并不在意昭告天下的人。
  为什么?因为和员工有亲密关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却能让沈舒窈身败名裂吗?
  路书妍越想越生气。
  但是她犹豫半晌,才低声说:“这件事……学姐如果不想公开,我就帮你保密。”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书妍,谢谢你!”
  “嗯。”路书妍接过梳子,没再看她,“群里说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学姐你快一点。”
  “哦,好。”沈舒窈点头,把门关上,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还好路书妍愿意帮她保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其他伙伴的疑问。
  谢砚舟也因为路书妍的打扰冷静了下来。
  在他的催促下,家族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需要的文件和手续。虽然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明年三月左右应该就可以成婚了。
  他终于可以逐渐公开他们的关系,让全世界知道沈舒窈是属于他的。
  然而沈舒窈却仍然严密地防着,生怕别人知道,好像他们的关系令她蒙羞。
  刚才他几乎想就在这里占有沈舒窈,让她明白她无法拒绝两个人的关系。但是也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们又会回到之前的僵局里。
  再等等,再给她一点时间。
  谢砚舟藏起自己强硬的态度,把她拉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准备好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整套翡翠首饰,和谢砚舟手上的戒指相映成辉。
  他拿起项链给沈舒窈,温柔给她戴上:“刚才是我太急了。”
  沈舒窈听到他近乎道歉的言辞,愣住从镜子里看他。
  谢砚舟又给她戴上耳环,却没看她的眼睛:“没关系。你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可以再等等。”
  沈舒窈更没想到他会让步,更意外了,眨着眼睛看他。
  她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本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让别人知道的关系。”
  谢砚舟正是因为知道她是这么想的,才格外愤怒。但是现在……
  现在还是先忍耐吧。
  沈舒窈看镜子里,穿着仿若倾洒而下的月光的礼服裙,戴着昂贵首饰的她看起来几乎不像是平时的自己,有些不自在:“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乖,戴着。”他最后给沈舒窈戴上手链,亲一下她的脸颊,“化妆你自己来?我先走了。”
  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出门前还对她绅士地笑了一下:“那晚上见。”
  沈舒窈有点不知所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给她送裙子的?
  谢砚舟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挠挠头,打开桌上的化妆品。
  沈舒窈到了宴会现场才明白谢砚舟为什么非得让她穿他准备的裙子,戴他准备的首饰。
  现场所有人都打扮得格外光鲜亮丽,男人们不少都穿着晚礼服打着领结,显得只是穿了西装的楚行之安浩然都有点随便了。
  如果是她当初买的那条,估计也会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虽然沈舒窈自己不在乎,但是她有点庆幸当初硬是逼路书妍买了那条最贵的裙子。
  不过……沈舒窈还是觉得自己穿得有点夸张。尤其是身上这套翡翠首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连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意外:“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和项链?”
  “……买的。”沈舒窈回答得模棱两可。
  路书妍知道这八成是谢砚舟给她的,并不想夸赞。但不得不说确实非常好看,衬得沈舒窈有几分清雅出尘的仙气。
  几个人都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凑在角落里喝鸡尾酒,顺便评论几句现场的人。
  他们都是朴实无华的理工科,遇到金融业这些张扬跋扈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写在脸上的同事,只要不是非得打交道,还是觉得观察起来挺有乐趣。
  “左边那个好像很讨厌右边那个。”沈舒窈说,“但是对方硬凑上来他也走不开。”
  “啊,又来了一个。”安浩然低声说,“你看他们两个都凑到那个人前面去了。”  “哎呀,一起就这么被甩了呢。”沈舒窈啧啧有声,“难兄难弟,祝你们99。”
  他们忙着对其他人吐槽,却不知道他们也在被别人观察着。
  序列被高价收购的消息今年在惠方传得很广。尤其是传统投资行业的人,都对此多少有些警惕。
  谢砚舟竟然会花那么多钱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团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是名校毕业,这里个个都是名校毕业,这几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序列除了楚行之偶尔会出来和人打交道,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沈舒窈,惊艳得移不开眼睛。
  虽然她的穿戴看起来格外昂贵,带来一股距离感。但金融业里从来不缺对自己极度自信,认为自己可以轻易虏获任何芳心的男人,不少人都打算在正式的宴会之后对她展开攻势。
  这时艾登走了过来,对他们笑笑:“我还担心你们不适应,看来还挺开心。”
  楚行之想说什么,场面却突然安静下来。
  几个人莫名互看一眼,发现人群从门口自动散开。
  沈舒窈八卦地踮起脚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竟然看到了谢砚舟。
  他身后跟着谢知和另外几个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穿过主动给他让出空间的人群,像是接受平民百姓膜拜的帝王。
  一时之间场内响起低低的声音,仿佛是信众在念诵神明的名字。
  “谢总。”
  “谢总。”
  “是谢总.”
  “谢总来了。”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没有人敢上去搭话,甚至也没有人说话,只是这样注视着他们走过。
  谢砚舟已经习惯周围的目光,有崇拜,有羡艳,有渴望,有恐惧,还有.....
  经过沈舒窈的时候,本来目不斜视的谢砚舟瞥过来,看了她一眼。
  沈舒窈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搞什么,这么装模做样的。
  谢砚舟唇角微弯。
  欢迎来到我的帝国,沈舒窈。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7 02:32:56

(一百一十八)杠上开花    
  直到谢砚舟离开前厅,几个高管们跟了出去,场面才重新嘈杂起来。
  大概是最重要的人终于到了,船总算离岸启航,宴会厅也打开了大门。
  沈舒窈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和艾登在同一张桌子上。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也是艾登的下属,和楚行之也算认识。
  谢天谢地他们离谢砚舟有点距离,但是沈舒窈却发现她的座位正对着谢砚舟。
  不是吧,难道要她一整晚都对着谢砚舟吃饭?
  在家里已经看够了,她可不想在外面还得跟他大眼瞪小眼。
  她看艾登的座位背对谢砚舟,轻咳一声:“艾登。”
  “什么事?”艾登亲切看她。
  “介意跟我换个位子吗?”沈舒窈说,“我……我不看窗外容易晕船。”
  桌上寂静了几秒,终于艾登旁边的那个人开口:“艾登坐的是这张桌子的主位。”
  “啊?”沈舒窈没想到座位还有这区别,转而问那个人,“那咱俩换个位置行吗?”
  那个人也沉默了。这些位置的排列都有讲究,多少展示了每个人在团队中的地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随便就想换位置的人。
  终于楚行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别那么多事了,老实坐着。”
  好吧。沈舒窈抬头看了一眼跟旁边人说话的谢砚舟,打算整个晚上都无视他。
  应了路书妍的话,整场宴会非常无聊。
  上了前菜之后,谢砚舟那桌的人有人站起来讲了几句场面话。内容一点也不好玩,但是有不少人都配合发出笑声和掌声。
  谢砚舟似乎也觉得无聊,时不时往沈舒窈身上瞥一眼。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向面前的龙虾刺身进攻,给出评分:“三分。”
  “三点五,至少是龙虾。”楚行之回应。
  “我想吃火锅。”沈舒窈叹口气,“这个到底几点结束?火锅店好像十点关?”
  艾登都无奈地看她一眼:“你们安静一点,那好歹是我们的COO。”
  沈舒窈根本搞不清楚这些C都有什么区别,问楚行之:“COO是干嘛的?”
  楚行之其实也不太知道:“大概就是管杂事的吧。”
  “哦,那算了。”沈舒窈说,“我在想最近是不是该换个头衔,我最近才知道CFO竟然还得算账。”
  艾登一口气没上来:“安静!”
  COO终于说完话了,场上一片掌声。
  沈舒窈也吃完了龙虾,叹了口气。
  谢砚舟把她无奈的表情全收在眼里,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
  随着宴会的进行,有不少人开始四处走动拉关系。
  连艾登也不得不到处去打个招呼,毕竟到了他这个级别,再不想要也必须和他人打好关系。
  其实他本来想拉着楚行之一起,但是想到楚行之最近已经不得不和谢砚舟去跑销售,还是放过了他。
  序列的五个人百无聊赖,沈舒窈拍手:“我们不如来打麻将吧。”
  安浩然马上拿出手机:“来吧!”
  楚行之看了看:“都打吗?五个人的话轮流来吧?”
  路书妍摇头:“我不打麻将,你们玩吧。”
  于是其他四个人无视场上大多数人互相试探交换利益的氛围,开开心心进入了麻将模式。
  出去营业的艾登回来,看序列都低头看手机吓一跳,以为模型或者市场出了什么问题。
  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序列在干嘛,就看到楚行之一拍桌子:“他X的,安浩然你截我的胡。”
  “这可不能怪我。”安浩然嘿嘿一笑,“谁让你运气不好呢。”
  艾登按住额头:“你们几个!给我把手机收起来。”
  沈舒窈抬起头看艾登:“不要啦,这么无聊,我要睡着了。比起睡着来,是不是还是玩手机好一点。”
  艾登简直要被他们气死,要不是谢砚舟让他给序列施压,还不如不让他们来。
  有其他部门的人经过,看他们都在打麻将,嘲笑道:“听说谢总花了大价钱买这个团队,结果竟然是来这里打麻将的。估计明年的今天就见不到他们了。”
  序列根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自顾自低头打牌。
  谢砚舟照例被各种人围起来,借着这个相对没那么严肃的场合,有不少和谢砚舟不太熟悉的高管借机过来刷脸找存在感。
  谢砚舟不动声色地和他们对话,却暗自观察这些人的资质,调整明年的部署。
  大脑高速运转的间隙,他抬头看到沈舒窈坐在位子上和序列的人一起低头玩手机,在心里笑了一下。
  傻孩子,也不知道到处走走炫耀炫耀那套翡翠首饰。
  终于宴会在上完主菜之后进入了高潮的颁奖环节。
  虽然谢砚舟一向和人保持距离,但毕竟颁奖是激励士气的大好时机,他还是会亲自上台颁奖。
  对于拿奖的人来说,这些奖项不仅仅代表大笔奖金和能写在简历上的功绩,还是少有的能和谢砚舟握手对话的机会。
  奖一轮一轮颁过,拿到奖的人都难免面有得色,尤其是那些代表团队从谢砚舟手里接过奖项的人,多多少少都表现出了几分志得意满。
  也许明年不仅升职有望,还能借此机会让谢砚舟记住,从此平步青云。
  主持人念到下一个奖项“最佳量化模型:序列。”
  大家习惯性鼓掌,却发现没有人站起来。
  艾登看序列的几个人忙着打麻将,根本没在听,连忙低声提醒:“行之!楚行之!!”
  楚行之听到名字抬起头,才发现已经成为周围目光的焦点。
  他手一抖,不小心出错一张牌。
  注意力根本还在牌局上的沈舒窈无视周围的目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量喊一声:“谢谢学长,胡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3 01:52:31

(一百一十九)那个女孩    
  场面安静得像是葬礼。
  其它量化团队本来有些不服气,但是这会却幸灾乐祸:“哈,他们完了。”
  “估计不是领奖,是直接被开除吧。”
  沈舒窈抬起脸,看看周围的目光,终于察觉不对劲。
  她疑惑的眼神惯性看向谢砚舟,谢砚舟似笑非笑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们,说不定下一秒谢砚舟就直接让他们不用来上班了。
  艾登都有些紧张起来。他知道谢砚舟对这支团队寄予厚望,但是也知道他对员工的严苛要求,想着要不要打个圆场。
  没想到谢砚舟只是盯着一脸茫然的沈舒窈重复一遍,语气带了几分调侃:“序列,最佳量化团队。”
  楚行之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站起来,差点没绊倒。
  他第一步都迈出去了,却又改了主意,拉起沈舒窈:“你去。”
  “我?!为什么?!”沈舒窈本来想拒绝,但是已经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在各式各样的目光里往前走。
  她在心里大骂楚行之,但是又没办法。
  谢砚舟看沈舒窈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想着也许该给楚行之发一笔奖金。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可以再开心一点。
  金融业毕竟是以男性为主的行业,前几个上台领奖的也都是男人,没想到这次代表团队领奖的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不少人都对她好奇起来,大多数人都猜测她也许是团队里负责销售的。毕竟这张脸拿出去,多少钱的案子都能拿回来。
  也有人好奇搜了一下她的Linkedin,看到她是洛克兰大学数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和序列的联合创始人兼CFO,都惊讶和旁边的人分享。
  在各种各样的眼光中,沈舒窈终于走到了谢砚舟面前。
  她难得地有点不知所措,用带着点求助和依赖的眼光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虽然表情没变,眼睛里却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因为她的目光胸口一片暖意。
  他把奖杯递给沈舒窈,又伸出手示意她握手:“恭喜,实至名归。”
  这句话不是谎话。为了避免日后两人关系公开后的麻烦,他刻意没有对今年的奖项发表任何意见。
  是序列出色的表现让他们拿到了这支奖杯。
  沈舒窈带着点犹豫伸出手,不知怎么竟然有点紧张。
  谢砚舟的手明明触碰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头发,脖颈,后背,脚踝,乃至于最私密的口腔和阴道,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握手。
  分明只是最为普通的社交举动,却因为秘密关系产生的倒错感让人心跳加速。
  谢砚舟握住她的手,状似无意道:“做得很好。”
  语气却和在调教室里一模一样。
  沈舒窈脸马上红了,忍住狠狠瞪他的冲动,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走。
  船却在这个时候因为和其它船错身而摇晃了几下。沈舒窈本来就不习惯穿高跟鞋,身体一晃差点跌倒。
  谢砚舟习惯性地揽住她:“小心一点!”
  在那么多双眼睛面前,沈舒窈被熟悉的木质香调包裹,慌得不得了:“谢谢谢谢……总?”
  谢砚舟却没放手,等沈舒窈站稳,才若无其事放开她。
  场下一片安静,不少人都惊讶地互递眼神。
  谢砚舟一向和他人保持距离,这个女孩可能是惠方有史以来离谢砚舟物理距离最近的那个。
  高管桌有人眼尖:“那个女孩戴的首饰,和谢总的戒指怎么感觉像是一套。”
  “应该不会吧。”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过去。
  “可是谢总不是最近要结婚?”有人盯着沈舒窈像逃走一样快步离开的背影,“但结婚对象却严格保密?”
  有这些内线消息的人看沈舒窈的目光多少都带了些猜测。尤其是和谢家有渊源的人,甚至带了些冷意。
  沈舒窈回到座位上,舒了一口气坐下。
  她把奖杯塞给楚行之:“你干嘛不自己去。”
  楚行之笑得带点狡猾:“跟那些无聊的男人比起来,让你上台可是风光多了。”
  男人就是这么无聊的生物,连别人的核心团队里有漂亮姑娘都值得嫉妒。
  只要别人不知道她神奇小怪兽的真面目就行。
  “而且……”这次楚行之说得真心实意,“我们能拿到这个奖也是因为你。”
  沈舒窈愣两秒:“没有这样的事……”他们五个人,每个都很重要。
  “是真的。”安浩然揽住她的脖子,“别谦虚啦。”
  沈舒窈对好话没有抵抗力:“好啦……真是的。明年继续赚钱吧!争取五年后退休!”
  五个人拿起酒杯碰一下。
  其它团队看过来,眼光都多少有些复杂。
  艾登看他们,一方面为他们感到骄傲,另一方面也多少担忧他们明年恐怕会遇到不少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麻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3 02:06:10

(一百二十)柔情    
  吃过甜点,一部分人完全进入了社交模式,开始借着酒劲向上社交。另一部分人则进入舞池,开始狂欢乱舞。
  谢砚舟也离开了宴会厅,靠在下层船舱角落的位置注视着在轰然的音乐声中跳舞的人群。
  有很多人过来攀谈,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回一句话,把目光放在舞池里的沈舒窈身上。
  她大概是喝了一些,跳得很起劲,虽然……的确不怎么好看。
  这也难怪,她肢体不算协调,算是几近完美的她身上可爱的小缺点。
  不过……谢砚舟眯起眼睛……
  沈舒窈今天上台领奖,除了让不少人对序列心生妒恨,也让人不少人看到了她。
  和听到风声而有所猜测的高管们不同,大多数普通员工都只把谢砚舟和沈舒窈在领奖台上的互动当作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顶多觉得就算是谢砚舟也难免对美人心软。
  对于这些像犬科生物一样把群体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拼命往上爬的男人们来说,漂亮姑娘就像奖杯,是成功的象征。
  至于她的能力,她的学识,她的性格,也不过就是奖杯上的装饰。虽然提高了奖杯的价值,但是谁在乎呢?
  这些男人像是鲨鱼在舞池里想方设法接近沈舒窈。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早已习惯这种场合,技巧性地保护她,但还是难免有让人接近的时候。
  比如现在,有人试图在狂躁的音乐里贴着沈舒窈的耳朵说话,沈舒窈似乎没听清楚,本能性地凑近了一点。
  那人便试图贴在她身上甚至想去搂她的腰,还好沈舒窈察觉到了,后退了两步。
  谢砚舟盯着那个混蛋不放。
  这人是谁?干脆直接开掉吧。
  终于沈舒窈好像跳够了,跑到吧台打算点喝的,又被另一个男人盯上。
  那人刻意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高傲靠在她旁边的吧台上:“恭喜。”
  “啊?”沈舒窈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今天领奖的事,“哦……谢谢。”
  她没打算多说,想要跟调酒师点酒,那人却靠得更近,刻意把戴了名贵腕表的手伸在她前面:“你想点什么?”
  沈舒窈退后两步:“还没想好。”
  男人又凑过来,盯着她露出自以为是的傲慢笑容:“不如我给你推荐一个?有一种酒叫环游世界你听过没有,很适合女孩子。我很喜欢看世界,去过很多国家,下次可以带你一起。”
  沈舒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烦,打算先离开等会再回来点饮料,但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她直觉想道歉,却嗅到些微熟悉的木质香调。一抬头,果然是谢砚舟。
  谢砚舟把手里酒杯放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男人:“杰森,给女孩子点这种度数高的隐藏杀手,我不需要手腕这么低劣的管理层。”
  那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谢总……我不是……”
  他后退两步,怕谢砚舟当场让他滚蛋:“谢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砚舟看那个男人消失,才低头看沈舒窈:“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沈舒窈微微撇头:“我又不傻,没打算喝他点的酒。”
  “知道就好。”谢砚舟给自己点了一杯单麦芽威士忌,然后给沈舒窈要了一杯水。
  沈舒窈无言看着酒杯里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谢砚舟瞥一眼她的头顶:“你今天要是在这喝醉了,我就把你抱回家。”
  沈舒窈愤懑瞪他,在下面对他比个中指。
  谢砚舟笑一声:“这个也还是等回家再说吧,在这毕竟不太好。”
  沈舒窈这才想起比中指什么意思,又愤恨把手指收回来。
  “乖乖的别惹事。”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晚上跟我回家。”
  “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沈舒窈喝完杯子里的水瞪他一眼,自顾自回去跳舞了。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一整晚都闲着,他站在人比较少的角落,和几个高管聊着今年的政策风向以及人事管理。
  聊得差不多,谢砚舟借口拿酒去了楼下的舞池,扫了一眼没看到沈舒窈。
  去哪了?谢砚舟无视几个和他擦身而过的女孩的尖叫,上楼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
  该不会到船舱外面去了?谢砚舟往外看了一眼,心脏却差点停跳。
  沈舒窈踩在船舷上探着身子往下看,稍微失去平衡就会掉到船外面。
  谢砚舟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把她从栏杆上抱下来,索性直接抱到了船尾没人的黑暗角落里。
  他把沈舒窈圈在自己和围栏之间:“你干什么!”
  沈舒窈探着头四处看,见周围真的没人才放下心怼回去:“你你你你又在干什么!会被人看到的!”
  谢砚舟骂道:“你爬上栏杆做什么,就不怕掉下去吗?!”说完他用沈舒窈逻辑想了一遍,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你该不会以为跳下海,就能逃走吧。”
  沈舒窈却眼前一亮:“你说的好对,我怎么没想到。”
  谢砚舟气不打一处来,把她摁在栏杆上,狠狠拍了她屁股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揍你,你自己想好。”
  沈舒窈半醉着哭唧唧:“你又发什么神经,我只是想看海龟而已。”
  “海龟?”谢砚舟哭笑不得,“哪来的海龟?”
  “我看到之前有人发这边有海龟,所以想看清楚一点。这样也不行吗?”沈舒窈撅着嘴巴瞪谢砚舟。因为醉意,说话的语气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谢砚舟也因此态度柔和了下来:“你啊,真的是……”
  他注意到沈舒窈只穿着连身裙,柔声道:“冷不冷?不要生病。”说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沈舒窈的肩膀上。
  沈舒窈笑了起来:“咦,我刚才以为你是谢砚舟,原来你是谢砚饭。”
  “又胡言乱语。”谢砚舟好气又好笑,怎么一喝醉就开始说这个。
  但是,当看到沈舒窈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盈盈笑意看他,便再也忍不住心里的万般柔情,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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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3 02:10:27

(一百二十一)胆小鬼    
  沈舒窈本来就有点醉,这下还被他吻得有点迷糊。
  好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谢砚舟?明明和他一个样子,连气味都一模一样,但是却仿佛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这个谢砚舟的吻温柔又缱绻,不像平时带着急切的占有欲和侵略感,像是在和她的唇舌跳一曲双人舞。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谢砚舟才放开她。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他果然是谢砚饭吧。
  谢砚舟低头看她,笑一声:“怎么了?”
  “你......好奇怪。”沈舒窈喃喃自语,“你......好温柔。”
  谢砚舟没料到她说自己温柔,几乎屏住呼吸。
  他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下一下,震耳欲聋。
  天空上是一轮半圆的明月,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谢砚舟揽着她,和她一起注视那轮明月。
  沈舒窈靠在他的怀里,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她忍不住抱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是你体力太太差劲了。”谢砚舟无奈,“生活习惯也太不健康,不好好吃饭也不运动怎么行?”
  她还要长命百岁地陪他一辈子,健康的生活习惯是必要的。
  大概是两个人都醉了,也大概是月色实在太美,沈舒窈脱口而出:“那能怪我吗?我不仅要努力工作给你赚钱,周末还要给你打第二份工,哪有时间好好生活。”
  饶是谢砚舟也差点被她一句话噎死:“什么叫打第二份工?!”他都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沈舒窈瞥他一眼:“那不然呢?不然是什么?”
  “难道不是我们在约会吗?”谢砚舟说得理所当然。
  沈舒窈张口结舌,半天才说:“……你也未免太不要脸,人家约会都是去做女孩子喜欢的事,哪有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抽人的。”
  谢砚舟低头瞥她:“我最近没抽你。”他忍好久了。
  不然光是今天在年会上打麻将就够她被好好抽一顿。
  “整天在床上不是也一样吗。”沈舒窈叹了口气,“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就请不要侮辱恋爱这种美好的东西了好吗?”
  谢砚舟气不打一处来,从两边捏住她的脸:“你这张嘴,除了擅长怼人,一点用都没有。”
  沈舒窈被他捏得口齿不清:“嘴本来就是用来说话的,不然呢?”
  谢砚舟笑得不怀好意:“你的演唱会还有多久?你还能拿到剩下的三张票吗?”
  上次走绳拿了三张,剩下的三张谢砚舟只肯用口交来交换了。
  沈舒窈愤愤不平,没控制住音量:“那能怪我吗!分明是你长得太大了!”
  谢砚舟都吓了一跳,低头吻住她。好一会之后他才抬起脸,无奈道:“小声一点,这会倒不怕人听见了。”
  沈舒窈缩缩脖子,周围看了一圈,又转回来瞪谢砚舟一眼:“我……我说的是事实。之前有人成功过吗?根本就没有吧。别人都做不成的事怎么能怪我。”
  谢砚舟想掐死她:“我跟你说过我没碰过其他任何人,为什么你听不明白?  ”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心跳加速,胸口发热?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想永远圈在怀里共度一生?
  沈舒窈眨眨眼睛,结结巴巴:“你,你是说……怎么可能……”
  她之前听过也没有相信过,所以一直无视了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难,难道……
  可,可是……
  沈舒窈也不由自主心跳加速,怔愣着不敢去看谢砚舟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谢砚舟“喜欢她”,但那种喜欢不是只是对宠物的喜欢吗?
  就像是喜欢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狗,才想要小狗顺从听话,但是也完全可能喜欢上另一只。
  不过是一只小狗而已……
  但是……谢砚舟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却带着让她无法忽视的重量。
  她几乎要心慌起来,手心都在出汗。
  谢砚舟也没看她:“我之前以为这辈子不会碰任何人了……”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从容不迫,只有谢砚舟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
  他把下巴放在沈舒窈的头顶,压抑自己几乎急促的呼吸说出后半句:“直到我遇到了你。”
  沈舒窈目瞪口呆,谢砚舟在说什么。
  谢砚舟竟然在跟她告白。
  她这辈子被告白过的次数数也数不清楚,却没有任何一个像这样让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拜托不要再说了,这样……
  这样她该怎么拒绝他……
  谢砚舟说完,并没有等她的回应,而是把她压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挡住任何可能的视线,从背后捏住她的下颚。
  沈舒窈顿时愣住,他这是要干什么。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缓慢变换角度和位置,一点一点地深入。
  沈舒窈想挣扎,却被他卡得严严实实,手指一寸一寸摸进去,直到那只戒指卡在她的唇边。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下次试试这个角度。”谢砚舟把手指抽出来。
  沈舒窈目瞪口呆,刚才不是还在告白吗?
  但是这样她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嘟囔一句:“果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真敢说。”谢砚舟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谢砚舟去船尾和沈舒窈约会了,苦命的助理谢知便只能替他守着不让人过去那个方向。
  不时有想找谢砚舟的人问他谢砚舟去哪了,谢知便给他们随便指一个地方。
  反正人这么多,他们估计也得找一会。
  不过下一个人过来的时候,谢知改了主意。
  于凌薇走过来:“谢知,砚舟呢?”
  自从上次在公司的咖啡馆在谢知面前大哭一场,于凌薇便对谢知有了些许不同的感觉。尤其是沈舒窈说过,幸福比较重要。
  但是刚才,她居然听父亲说,谢砚舟要结婚了。
  于凌薇大吃一惊,然后便被父亲赶着来找谢砚舟,趁着宴会拉近一些距离。
  谢知看了她两秒,然后露出温和又体贴的笑容,指了指船尾:“在那边。”
  “谢啦。”于凌薇袅袅婷婷移步过去。
  她今天穿了低胸鱼尾裙,得到了不少夸赞。她对自己很有自信。
  走了两步,她果然看到谢砚舟的背影。
  然而等她走近,她却僵在当场。
  她瞪大了眼睛,看谢砚舟微微俯下身,珍惜吻住那个女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