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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沙子
林秀兰忽然听见儿子低低「嘶」了一声,她转头看去,只见李然揉着眼睛,眉头微皱。
「然然,怎么了?」
「眼睛里好像进沙子了……有点疼。」
她心底立刻涌起一股温柔又带着点狡黠的兴奋。她知道这是个绝佳的借口——一个能让她光明正大贴近儿子、在丈夫眼皮底下继续玩火的机会。
她立刻起身,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来宝贝,妈帮你吹吹。」
她拉着儿子过来,让他对着自己坐下,自己则背对着李建国。她双手捧住李然的脸,指腹轻轻按在他眼角,假装认真查看。实际上,她的目光却扫过丈夫——李建国鱼竿还握在手里,眼睛却已经直勾勾地盯过来,呼吸明显粗重。
林秀兰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老李,你看好了。这就是你老婆现在每天在做的事。
她低下头,嘴唇先是贴近儿子的眼睑,轻轻吹气,像母亲哄孩子那样温柔。
可吹了两下,她忽然把脸往前一凑,直接吻上儿子的嘴。
这个吻来得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舌尖撬开他的唇,卷住他的舌头,缠绵地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儿子先是一愣,随即回应,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林秀兰一边吻,一边心底暗爽:老李,你儿子现在正含着你老婆的舌头…
…你硬了吗?硬得起来吗?
吻到喘不过气,她才退开一点,声音低哑却故意让丈夫听见:「然然……眼睛好点了吗?」
李然喘着气,眼睛确实不疼了,却红得发亮:「妈……好多了……」
她没松手,反而把儿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双手解开胸前的扣子。两团丰盈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托起一边,送到儿子嘴边:「来乖儿子,妈喂你……含着妈的奶……像小时候那样……」
李然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林秀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她故意把裙子往上撩,露出光溜溜的臀部——内裤早被儿子扯到一边,现在整个下身赤裸,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痕。
她背对着丈夫,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在李建国眼前。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红肿的褶皱和残留的晶亮液体——那是儿子刚才手指留下的痕迹,还有更多,是儿子之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缓缓往外溢了t.
林秀兰心底的背德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冲上来。她知道丈夫正盯着她的屁股,知道他看见了儿子在她身体里留下的证据,却只能坐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后送了送,声音甜腻却带着挑衅,对着身后低声说:「老李……你看,然然在吃他亲妈的奶……我的奶水都被他吸出来了……你想不想也来一口?可惜你吸不动……你现在只能看着……看着儿子把我喂饱……」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身后一股温热的呼吸贴上来。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他跪到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捧住她的臀瓣,轻轻掰开。
臀缝彻底绽开,里面那道被儿子手指开发过的后庭还微微张合,肠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正缓缓往外淌。
他低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臀缝边缘,然后顺着往下,把那些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味道咸腥、带着儿子的气息,让他浑身发抖,却又舍不得停下。
他舌头伸得更深,舔到妻子骚穴的软肉,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甚至把舌尖探进一点,搅动着,像在清理儿子留下的战场。
林秀兰身体猛地一颤,小穴被丈夫的舌头舔到,她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心底却爽得发疯:老李……你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废物……舔着儿子射在我阴道里的精液……舔得这么卖力……你是不是巴不得儿子现在就把鸡巴插进来,当着你的面再射一次……让你舔个够?
她一边被儿子吮吸乳头,一边被丈夫舔骚逼,前后两股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背德的极致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丈夫在舔儿子留下的精液,儿子在吃她的奶,她夹在中间,像个最下贱的荡妇,却又像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她低头吻儿子额头,心里却带着笑:「然然……妈好幸福……你爸在帮你清理……他把你射在妈屁眼里的东西……全吃下去了……妈的两个洞……现在都沾着你的味道……」
李然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哼着,手揉捏着母亲的乳房,抓弄按压着。李建国则大力地掰开臀瓣,舔舐着肉穴和屁眼,一前一后,像在共同占有她。
林秀兰仰起头,泪水滑落,却在笑。
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幸福感,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最真实的自己。
而池塘边的浮标,依旧一动不动。
因为真正的「鱼」,早已被他们三人一起钓上来了。
第二十三章:异样
李然心里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这时候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爸会不会已经发现了?爸刚才转头的那一眼,虽然只有一瞬,但眼神太奇怪了……像在看,又像在忍耐什么。他的头还埋在母亲的乳香里,亲生母亲的奶子挤弄着他的脸颊,像在安抚他,可他却忍不住低声问:「妈……爸会不会……发现我们了?」
林秀兰心底一紧,却立刻笑出声来,声音软得像羽毛。她慢慢坐下来,借着丈夫打扫完战场之后的湿滑口水,正好让儿子的肉棒一瞬间完全没入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哄骗的温柔:「然然,别怕……妈坐下来了,这样爸看不见……他只会以为妈在帮你吹眼睛……你看,我们现在像母子在亲热……不是吗?」
她故意把臀部往下压了压,让亲儿子的龟头更深地嵌入,内壁裹得死紧。李然低低吸气,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腰,声音发颤:「可是……妈……爸刚才…
…」
「嘘……」林秀兰吻住他的唇,舌头缠绵地搅动,把他的话堵回去。她一边吻,一边小幅度前后摇晃臀部,让肉棒在体内浅浅抽送。每次坐下时,龟头都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极轻的咕叽声。她贴着他的耳朵低语:「爸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妈也会让他闭嘴……然然,你只要专心操你的亲妈……妈的骚穴……现在全是你的……爸就算硬了,也只能看着我们血脉相连……他连插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李然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下身猛地往上一顶。林秀兰低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乳房贴在他胸口。她故意把臀部抬高一点,让肉棒几乎要滑出来——龟头刚露出穴口一半,又被她猛地坐下去,重新吞没。
就在这一抬一坐之间,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忽然从她腿间露了出来——红肿发亮,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这一瞬,李建国正好跪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臀缝。
他看见了。
看见儿子那根年轻粗壮的肉棒,从妻子身体里滑出,又被妻子主动坐回去。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禁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砸碎。
他没犹豫。
他往前一倾,张嘴含住了又一次抬举时,那根刚露出来的龟头。
舌尖卷住冠状沟,尝到儿子的味道——咸腥、带着妻子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
他喉咙发紧,却舍不得吐出来。他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禁忌的果实。儿子肉棒的热度、硬度、青筋的跳动,全都通过舌头传到他脑子里,让他全身发抖。
李建国心底在尖叫: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的血脉……我居然在含他的鸡巴……含着儿子刚从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的鸡巴……我他妈疯了……可为什么这么爽……为什么硬得发疼……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
他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然后顺着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又舔回顶端。动作极轻,却贪婪得像要吞下去。
李然忽然感觉到异样——下面多了一股温热的、湿滑的包裹感,不像母亲的阴道那么紧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柔软和舌头的搅动。他身体一僵,低声问:
「妈……怎么回事……下面……好像……」
林秀兰立刻反应过来。她猛地吻住儿子,舌头强势地伸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搅动,不让他往下看。她一边吻,一边把臀部往下压,让肉棒重新完全没入阴道,把父亲的嘴挤到一边。
她贴着儿子耳边,声音甜腻却带着命令:「然然……别动……刚才那是妈的肛门……妈的屁眼在亲你……它刚才被你手指玩得太舒服了……想含着你……别怕……妈的屁眼……也想吃你的鸡巴……」
李然脑子一片混沌,被母亲的舌吻堵得说不出话。他只觉得下面那股异样的包裹感消失了,又被熟悉的紧致阴道吞没。他以为真的是母亲的后庭在作祟,心底涌起更强烈的禁忌快感:妈的屁眼……居然这么会吸……妈的身体……每一个洞……都这么贪婪……
他抱紧母亲,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林秀兰故意收紧内壁,配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上下起伏,发出极轻的啪啪声。
李建国被挤到一边,却没退开。他跪在那里,舌头继续舔着妻子臀缝边缘,舔掉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他脑子里全是崩溃又狂热的念头:「儿子在操老婆……老婆在吻儿子……我却在舔他们交合的地方……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一个只会舔儿子精液的废物……可我好爽……我愿意一辈子这样……只要能尝到儿子的味道……只要能看着儿子把老婆操到哭……」
林秀兰一边被儿子猛操,一边低头吻儿子,偶尔回头瞥一眼丈夫,眼神里带着残忍的温柔。她心底爽到极致:「老李……你终于突破了……你终于含住儿子的鸡巴了……你这个变态老头……舔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舔着老婆被儿子内射后的骚穴……你知道吗?妈现在最爽的就是这个……看着你堕落……看着你为儿子硬起来……我的子宫……我的屁眼……我的一切……都给儿子了……你只能舔……只能吃……只能在旁边射清水……」
她忽然加速摇晃臀部,内壁死死绞紧儿子。
李然低吼一声,再次射进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林秀兰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李建国趁机把舌头伸进臀缝,把溢出来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他射了——不是正常射精,只是前列腺液一股股涌出,湿透裤子。
一切结束后,林秀兰慢慢坐直身体,把裙子拉下来,盖住下身。她转头对丈夫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没事人:「老李……鱼上钩了吗?」
李建国声音沙哑,眼睛红着,却强装镇定:「……没……还没。」
李然喘着气,抱紧母亲,低声说:「妈……刚才……好爽……」
林秀兰吻他额头,笑着说:「是啊……妈的屁眼……也很爽……」
李然信了。
他始终没发现,刚才那股异样的包裹感,不是母亲的屁眼,而是父亲的嘴。
而林秀兰,心底的背德快感,已经烧到顶点。
她知道,这场游戏,才真正开始了。
第二十四章:秘密
三人开车回家,一路上谁也没多说话。车窗外是郊外的暮色,池塘边的「钓鱼」记忆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李建国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发抖;
林秀兰坐在副驾,腿间还残留着湿滑的痕迹,偶尔夹紧大腿,感受那股隐秘的满足;李然在后座,盯着母亲的侧脸,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异样包裹感——他以为那是母亲的屁眼,却不知那其实是父亲的嘴。
他们都有秘密。
母亲需要瞒着儿子,不让他知道父亲的绿妻癖——那个老头子不光纵容,还在舔儿子留下的精液,像个变态的奴隶。她怕儿子知道后,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这个家彻底崩了。可她又享受这份瞒着儿子的刺激,像在玩一场危险的平衡游戏。
父亲需要瞒着妻子,自己对儿子的异样情感——从偷听、偷看,到刚才含住儿子肉棒的那一刻,他已经突破了禁忌的底线。那股年轻、粗壮的热度,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第一次真正硬起来。可他不能让妻子知道,他不光是绿妻,还想绿自己——想跪在儿子脚下,含着儿子的鸡巴,像个下贱的婊子。他怕妻子知道后,会彻底瞧不起他,会把所有注意力都给儿子。
儿子需要瞒着父亲,自己和妈妈的关系——他以为父亲还蒙在鼓里,以为一切都是他和母亲的秘密。可刚才的异样,让他隐约不安。他怕父亲发现,会愤怒,会崩溃,会毁了这个家。但同时,他又嫉妒——嫉妒父亲能光明正大地坐在她身边和母亲亲吻。他想占有母亲的一切,却又不敢完全撕破脸。
回家后,林秀兰直奔厨房。她洗了个澡,换上粉色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开始做饭。锅里炖着红烧肉,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清炒时蔬、糖醋排骨、凉拌黄瓜、还有一盘她亲手炸的酥肉。她故意多做了几道儿子的最爱,心底想着:「今晚,得让这父子俩喝多点……喝多点,才能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李建国和李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新闻。李建国偷偷瞄儿子一眼,脑子里全是儿子肉棒的味道——咸腥、带着妻子的淫水。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只能夹紧腿,假装专心看电视。李然则盯着父亲的侧脸,心底不安:「爸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会不会已经知道些什么?」
「吃饭了!」林秀兰喊了一声,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她倒了三杯白酒,笑着说:「今天钓鱼钓得开心,来,喝点。」
父子俩都没拒绝。李建国平时不怎么喝酒,今晚却一杯接一杯;李然也跟着喝,酒劲上来,脸颊泛红。林秀兰只抿了两口,眼睛却在两人脸上游移。她故意坐得离儿子近点,腿在桌下轻轻碰他的膝盖。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李建国舌头有点大,笑着说:「今天鱼没钓着,可风景不错。」
林秀兰忽然笑出声来,声音甜腻得发颤。她夹了块红烧肉给儿子,眼睛却看着丈夫,低声说:「是啊,老李,今天在池塘边,你钓鱼钓得那么认真……然然和我在后面玩闹,你都没回头看一眼……你说,你是不是故意不看?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李建国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他心底一惊:「老婆这是故意的?她在试探?」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闷头喝酒,心想:「老婆,你知道我看了……你知道我舔了……可你还在刺激我……你这个贱女人……我爱你爱得发疯,却又嫉妒儿子能操你……嫉妒他能让你高潮……」
李然也听出不对劲,酒劲上头,他低声问母亲:「妈……你说什么玩闹?」
林秀兰转头对他眨眼,手在桌下握住他的大腿,轻轻往上滑:「然然,你忘了?妈帮你吹眼睛……你靠在妈妈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你还说妈的怀里好香……爸就在旁边钓鱼,你都没注意……」
李然脸红了,心底嫉妒和刺激交织:「妈居然当着爸的面说这些……爸会不会听出什么?可妈的手在摸我……妈的腿在蹭我……爸就坐在对面……这太刺激了……我嫉妒爸能娶妈,却又爽爸不知道我天天操妈……」
李建国听着老婆的话,心底如刀绞:「老婆,你在拉扯我……你知道我含了儿子的鸡巴,你知道我吃了他的精液……你还说这些……你想让我崩溃吗?可我为什么这么硬……嫉妒儿子能喂奶,能操你……嫉妒你这么护着他……」
林秀兰红着脸,微醺地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暧昧,她夹了块肉给丈夫:
「老李呀,你今天钓鱼时,我和然然在后面……然然的手可不老实,亲妈的屁股都被他捏红了……你说,咱们儿子大了,是不是该找个媳妇了?不然总黏着妈……要是妈妈身体……都给儿子了,你这个爸,是不是得让让了?」
她的话像双关,每一句都踩在三人秘密的边缘。李建国低头喝酒,心底嫉妒得发疯:「让让?老婆,你已经给了儿子……给了他的鸡巴……给了他的精液……我这个爸,只能舔,只能吃……我还要怎么让?」
李然酒劲更上头,他握紧母亲的手,心底刺激得发抖:「妈当着爸的面说这些……爸会不会猜到?我嫉妒爸能吻妈,能娶妈……可妈的身体是我的……妈的奶是我的……爸不知道我射在妈里面……这太爽了……」
林秀兰看着两人,心底爽到极致:「老李,你在嫉妒儿子;然然,你在嫉妒爸……你们都瞒着秘密,却都刺激得硬了……我这个女人,拉扯着你们的关系……瞒着然然你的绿妻癖,瞒着你我对儿子的纵容……这桌子底下,我的腿在蹭儿子,你却只能看着……太刺激了……太背德了……」
饭吃到最后,父子俩都喝多了。李建国趴在桌上,喃喃说:「老婆……今天真开心……」李然靠在母亲肩上,低声说:「妈……我爱你……」
林秀兰笑着,心底的秘密像酒一样,越酿越烈。
第二十五章:酒后
林秀兰扶着喝多的父子俩回客厅沙发。李建国歪着头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李然则瘫在另一边,头枕着靠垫,呼吸粗重,却还时不时睁眼瞄母亲一眼。她笑着给他们倒了杯蜂蜜水,先递给儿子:「然然,喝点解酒……妈怕你醉了,晚上睡不着……总想着妈的奶……妈的身体……」
李然接过杯子,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含糊却带着点挑逗:「妈……我醉了也想你……想你今天在池塘边……喂我奶的时候……爸就在旁边…
…你说爸会不会嫉妒?嫉妒我能吃到妈的……甜奶……」
林秀兰心底一颤,瞥了一眼丈夫。李建国没动,却把耳朵竖得老高。她故意坐到儿子身边,腿贴着他的腿,低声回:「然然,你爸不会嫉妒……他知道妈的心在谁身上……可妈有时候想,你爸要是知道我们母子这么亲近……他会不会生气?还是……会更兴奋?老李,你说呢?」
李建国喉结滚动,假装醉得迷糊,声音低沉:「老婆……你说什么……我……我没听清……」
林秀兰笑出声来,转身坐到丈夫身边,手在桌下轻轻搭上他的大腿,往上滑了滑,感受到他裤裆里的半软状态。她贴近他耳边,声音甜腻却带着刀子:「老李,你醉了也装听不见?然然刚才说,他想妈的奶……妈的奶那么甜,你当年吃过多少次?现在呢?儿子吃得比你多……你说,你嫉妒不嫉妒?嫉妒儿子能让妈流水……让妈叫得那么大声……而你,只能看着?」
李建国身体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
他勉强挤出话:「老婆……你……你别乱说……然然听着呢……」
李然醉醺醺地抬起头,眼睛眯着,却带着点警惕和嫉妒:「爸……妈说什么了?妈……你别靠爸那么近……爸他……他老了……别累着他……」
林秀兰转头对儿子眨眼,手却在丈夫腿间轻轻撸动了两下。她声音更大了点,故意让三人关系拉扯得更紧:「然然,你爸老了?妈可不觉得……老李,你说,你老了吗?还是说,你看着儿子这么黏妈……你其实心里痒痒的?想让妈多陪陪你?可妈现在……心都在儿子身上……儿子那么年轻,那么有力……妈一想起来,今天在池塘边,儿子帮妈把尿……妈就腿软……老李,你能帮妈把尿吗?帮妈……帮妈玩得那么爽吗?」
李建国喘息加重,下身在她手里胀大,却还是软弱无力。他低声喃喃:「老婆……你……你喝多了……别说……」
心底却在尖叫:「老婆,你知道我舔了……你知道我吃儿子的精液……你还问我能不能玩得爽……你这个贱货……我嫉妒得想死……想看着儿子再操你一次……想舔干净他的每一滴……」
李然醉眼朦胧,却嫉妒得眼睛发红。他拉住母亲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边拽:
「妈……别理爸……爸他老了……来陪我……我今天在池塘边……帮你吹眼睛……喂奶……爸他……他不知道我多爱你……不知道我射在你里面爱……有多深……」
林秀兰被儿子拉过去,坐到他腿上,臀部故意蹭了蹭他的下身。她笑着吻儿子额头,声音暧昧得滴水:「然然,你爸不知道……妈就爱你这样……年轻,有力……爸他……爸他只能看着妈开心……老李,你说对不对?妈现在开心得想哭……儿子让妈流水……让妈高潮……你呢?你只能在旁边……硬着看?」
三人关系在酒桌上拉扯得越来越紧,每句话都像钩子,钩着嫉妒、刺激、秘密。林秀兰心底爽到极致:老李,你瞒着我对儿子的渴望……然然,你瞒着爸我们的关系……我瞒着然然你的绿妻癖……我们就这样互相拉扯……互相刺激…
…这个家,从此是我们的地狱天堂……
李建国醉倒在沙发上,假装睡着,心底却在燃烧。
李然抱着母亲,醉醺醺地亲她的脖子。
第二十六章:擦身
今晚,秘密如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三人之间,谁也不会说破。林秀兰扶着喝多的父子俩,一左一右架着他们进了主卧。她先把李然放到床上,他醉眼朦胧,喃喃着「妈……我爱你……」然后是李建国,他瘫软地倒下,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傻笑,却带着一丝隐藏的苦楚。她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淡淡的汗味。
林秀兰深吸一口气,心底涌起一股热浪。她知道今晚不会爆开任何秘密——儿子还以为父亲蒙在鼓里,丈夫还以为她不知道他对儿子的渴望,而她,则是这个秘密的守护者和操控者。这种平衡,让她觉得像个女王,掌控着两个男人的欲望,却又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享受着这份背德的拉扯。她脱下家居服,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丰盈几乎要溢出来,内裤裆部已经隐约湿润。她看着床上两个男人,心想:老李,你嫉妒儿子能操我;然然,你嫉妒爸能娶我……而我,享受着你们俩的秘密……今晚,就让妈来点燃这把火,看你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先走到床边,弯腰帮李然脱衣服。T 恤被她卷起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裤子,她拉下裤腰,手指故意在儿子下身蹭过,那根东西半硬不软,还带着酒后的热度。她低声呢喃:「然然,妈帮你脱干净……醉了也要舒服点……」李然哼了一声,醉醺醺地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前,含糊地说:「妈……你的奶……好香……爸……爸不知道我天天吃……」
林秀兰心底一热,乳尖立刻硬了。她转头看丈夫,李建国醉眼迷离,却没完全睡着。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一丝贪婪。她故意把声音放大点:「老李,你儿子醉了,总黏着妈……你说,他小时候就这样,亲妈我的奶喂了他多少年……现在大了,还想吃……你不嫉妒,啊?」
李建国喉咙发干,假装醉得说不出话,却把身体往儿子那边挪了挪。林秀兰笑着帮丈夫脱衣服,先是上衣,露出他略显松弛但洁白的胸膛;然后是裤子,她拉开腰带,手指在丈夫下身停留了会儿,那根东西软软地胀起,却远不如儿子有力。她心想:老李,你这没用的东西……看着儿子操我,你才硬一点……现在儿子就在旁边,你敢硬起来吗?妈今晚就让你们父子抱一起,看你们俩的秘密怎么藏。
她把两人衣服全脱光,父子俩赤裸躺在床上。李建国醉中带着点清醒,儿子则完全迷糊。她推了推丈夫,让他往儿子那边靠,两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李建国的手臂搭在儿子腰上,李然的腿缠上父亲的大腿,两人下身几乎贴在一起。
林秀兰看着这一幕,心底的背德快感如潮水涌来:我的丈夫和儿子,抱在一起……老李,你在摸儿子的腰,你知道吗?你含过他的鸡巴,现在又贴这么近…
…然然,你醉了,还不知道爸对你有那种想法……妈好爽……这份禁忌的拉扯,让妈下面又湿了……
父子俩半醉半醒,开始说起了心底话。李建国先开口,声音低沉含糊:「然然……爸……爸对不起你……爸……爸看着你和妈……妈那么开心……爸嫉妒……但爸……爸也想……想尝尝你的……」
李然醉醺醺地回应,头靠在父亲肩上:「爸……妈是我的……你……你老了……别抢……妈的奶……妈的身体……都是我的……我天天射在里面……你不知道……」
林秀兰听着,心底如火燎般刺激。她拿起湿毛巾,穿着内衣爬上床,跪在两人身边,先帮儿子擦拭身体。毛巾从儿子胸口往下,擦过腹肌,擦到下身。她故意慢下来,手握住儿子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看着它在掌心胀大。她心想:
「然然,你醉了,还这么硬……爸就在旁边听着你说射在妈里面……他嫉妒得要死……妈好想现在就骑上去,让爸看着儿子操我……」
然后她转到丈夫那边,毛巾擦过他的胸膛,往下到下身。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她低声在丈夫耳边说:「老李,你听见了?儿子说天天射在妈里面……你嫉妒吗?你的东西这么软……儿子的却这么硬……妈现在擦着你们俩……你们父子抱这么紧……你的鸡巴蹭到儿子的腿了……你们说,这算不算一家亲?」
场面越来越火热。父子身体上的水气挥发后,感觉到了冷,两人在醉中抱得更紧,李建国的手无意识地滑到儿子大腿内侧,李然则把脸埋进父亲颈窝,喃喃着「妈……妈的奶……」林秀兰跪在床中央,内衣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半边乳房。
她一边擦拭,一边用手在自己腿间轻轻按压,感受内裤的湿润。她心底的心理活动如风暴般翻腾:「老李,你摸到儿子了……你这个变态……你含过他的鸡巴,现在又想摸?然然,你醉了,还在说妈的身体是你的……爸听着你的话,肯定硬了……妈现在好想让你们父子一起上……让爸舔着儿子射在妈里面的精液……这份秘密的拉扯……这份嫉妒的刺激……让妈高潮得停不下来。」
她把毛巾扔到一边,趴在两人中间,一手握住儿子的肉棒,一手握住丈夫的,轻轻撸动。父子俩在醉中低哼,抱得更紧。她笑着低语:「你们父子俩……今晚就这么睡吧……妈看着你们……妈的秘密……你们的秘密……我们一家人……永远这样好不好……」
第二十七章:调皮
林秀兰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父子俩,心底的欲火像被酒精浇灌般越烧越旺。
房间里弥漫着酒气和男人体味,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丰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她知道今晚的秘密不会爆开——两个男人都喝多了,明天醒来估计什么都不记得。这让她胆子更大,像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想玩弄他们,满足自己多年积累的淫欲。
她爬上床,跪在两人中间,先是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然后转头亲了亲丈夫的嘴唇。两人醉醺醺地哼了一声,却没醒。她笑着自语,心底的独白如潮水涌来:「老李,你这个废物老头子……然然,你这个操妈的小畜生……妈今晚就把你们俩玩个够……妈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想着你们父子的鸡巴……一个软一个硬,一个老一个嫩……妈要一边玩,一边射……妈的淫欲……终于可以彻底释放了……」
她俯身低头亲吻儿子的肉棒。那根东西在醉中微微颤动,她张开嘴,先是用唇瓣轻轻碰触龟头,像在亲吻一个珍贵的宝贝。唇舌缠绵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残留的汗味和酒气。她心底低吟:「然然,你的鸡巴好热……妈亲着它就像亲儿子的小嘴……从你小时候妈就想这样……现在妈终于可以随便亲……亲到你射出来……」
亲吻间,她用舌尖顶开马眼,轻轻搅动,尝到里面渗出的前列腺液,咸咸的,带着儿子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丈夫的肉棒,笑着低语:「老李,看看你儿子多硬……妈亲他亲得这么开心……你的呢?老婆我也来亲亲……」
她转头亲吻丈夫的肉棒,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唇瓣下微微胀起。她用舌头卷住柱身,像在舔一根冰棍,从根部往上舔到龟头,然后张嘴含住一半,轻轻吸吮。丈夫在醉中低哼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往前顶。她心底暗笑:老李,你这个废物……我亲你亲得这么卖力,你却硬不起来……对比儿子的硬棒……好想让你看着儿子操妈……可你只能被我玩到射清水……
她玩得兴起,把两个肉棒拉到一起。先是用手握住儿子的,顶住丈夫的龟头,轻轻摩擦。儿子的硬棒在丈夫的软东西上滑动,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像在让它们「亲吻」。她心底的快感如电流窜过:「父子的鸡巴……被妈玩在一起……摩擦着……儿子硬得像铁棍,爸软得像面条……妈好爽……这份禁忌……我的淫欲要爆炸了……他们会什么都不记得……我可以随便玩……」
摩擦间,她低头吐了口唾液在两人交接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润滑着摩擦的动作。丝线断裂,又重新拉起,她用手指抹匀,让两个肉棒滑得更顺畅。儿子的龟头顶着丈夫的柱身,来回磨蹭;丈夫的龟头被儿子挤压,渗出更多清水。
她低声呢喃,表达内心的淫欲:「啊……两个鸡巴……亲吻着……摩擦着……儿子,你顶着爸的鸡巴……爸爸又被儿子顶着……妈在用唾液润滑……拉丝了…
…好淫荡……妈的下面流水了……想着你们父子一起射……射在妈手里……」
她继续玩弄,先是用舌头舔舔儿子的龟头,再舔舔丈夫的,像在品尝两种不同的味道。然后她把手指伸进自己下面,抠挖出一股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抹在两人肉棒上。体液润滑后,她握住一起撸动,节奏时快时慢。儿子的硬棒在她手里跳动,丈夫的软东西在她掌心蠕动。
玩到兴头上,她把手指探到两人屁眼。先是儿子,她用中指沾满体液,轻轻按压他的后庭褶皱,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她慢慢推进,儿子在醉中哼了一声,腰往前顶。她低声哄:「然然……妈玩你的屁眼……里面好热……妈的手指在搅……搅到你射……妈也想用鸡巴插你……可妈没有……妈就用手指玩……玩到你高潮……」
然后是丈夫,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沾满淫水拉丝,探进他的屁眼。那地方松软,却带着醉后的收缩。她推进去,搅动着肠壁,感受到他的低哼。她心底暗爽:「老李,你的屁眼这么松……玩着玩着就想笑……对比儿子的紧……你是不是准备随时让儿子插进去的……
她双手齐动,一手玩儿子屁眼,一手玩丈夫屁眼,同时握住他们的肉棒撸动。
房间里回荡着细微的咕叽声和两人醉中的喘息。她低声表达淫欲:「啊……妈玩着父子的屁眼……里面好滑……用妈的淫水润滑……拉丝了……儿子,你的屁眼夹妈手指……爸爸的屁眼吞妈手指……妈好爽……妈的淫欲要高潮了……射吧……都射给妈……妈吃掉……」
父子俩在醉中终于泄了身——儿子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在母亲手上;
丈夫则渗出稀薄的清水,湿了床单。林秀兰低头舔干净儿子的精液,又舔了舔丈夫的清水,味道对比让她心底更满足:「儿子浓,爸稀薄……妈玩够了……」
第二十八章:连接
林秀兰看着床上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满足地叹了口气。她心底的淫欲今晚被彻底点燃,却还留有一丝清醒的算计。她知道,父子俩醉成这样,明天醒来多半什么都不记得——这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布置最后的「场景」,像个导演在安排一场禁忌的戏剧。她脱下内衣,全身赤裸地爬上床,跪在两人中间,用手轻轻调整他们的位置。
先是丈夫,她把李建国的身体往床边挪了挪,让他侧躺着,腿微微错开。那根软塌塌的肉棒还残留着她刚才玩弄的痕迹,她心想:「老李,你这个废物…
…今晚玩了你这么久,你却只射了点清水……明天醒来,你会记得老婆我的手吗?
还是会嫉妒儿子能让你这么硬?」
然后是儿子,她温柔地把李然扶起来,放在自己和丈夫中间,让他面对着父亲。儿子的身体年轻结实,她故意让他侧躺,头靠在父亲肩上,两人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她低声呢喃,心底兴奋得发抖:「然然,你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妈现在把你放这儿,让你和爸这么亲近……你们父子俩的头靠得这么近,明天谁先醒……谁先看见对方的脸……妈好期待……」
最刺激的部分来了。她伸手握住儿子的肉棒,那根东西在醉中还半硬,她轻轻撸了两下,让它胀大一点。然后她握住丈夫的肉棒,拉开包皮,里面的龟头若隐若现。她把儿子的龟头对准丈夫的包皮,缓缓推进去——儿子的龟头滑进父亲的包皮里,像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滑的套子里。两个肉棒就这样连接着,儿子的龟头顶在父亲的龟头深处,包皮像一层薄膜,把他们连成一体。
林秀兰看着这一幕,心底的背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啊……太变态了…
…儿子龟头放在爸的包皮里……他们父子俩的鸡巴连在一起……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可玩得这么大胆了……明天谁先醒……谁先感觉到下身的异样……好兴奋……这份禁忌……让我的下面又湿了……」
她躺下来,挤在儿子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乳房贴在他背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她闭上眼,开始分析明天的情景,心底像猫抓一样痒痒的,兴奋得几乎睡不着。
如果丈夫先醒来……老李,你睁开眼,第一眼看见儿子脸贴着你,呼吸喷在你脖子上……然后你感觉到下身——儿子的龟头还嵌在你的包皮里,硬硬的、热热的……你会怎么想?会嫉妒儿子年轻有力?还是会想起今天含他鸡巴的味道?
会硬起来,却又不敢动,怕惊醒儿子?妈想到这儿就好笑……你这个绿妻老头子,肯定会偷偷享受这份禁忌……然后我再醒来,故意问你『老李,昨晚睡得好吗?』
……你会脸红,却什么都不敢说……光想想就要高潮了……
如果儿子先醒来……然然,你醉眼朦胧,睁开眼看见爸的脸那么近,头靠在一起……然后你感觉到下身——你的龟头在爸的包皮里,被爸的肉棒包裹着…
…你会慌吗?会以为是妈的肉逼?妈会假装刚醒,笑着说『然然,你爸昨晚醉了,总黏着你……』你肯定会脸红,却又不敢动,怕爸醒来……这份尴尬的刺激…
…妈好想看你明天的表情……你瞒着爸的事情,会不会更多了?妈的玩法……太完美了……
如果他们同时醒来……两人睁眼对视,头靠那么近,下身还连在一起……龟头对龟头,包皮裹着……他们会怎么反应?老李,你会想起对儿子的渴望,却又装醉?然然,你会因为男男授受不亲而抗拒吗?妈在旁边看着,肯定会笑出声……这份父子禁忌的尴尬……让妈好兴奋……明天一早,这张床会变成妈的战场……
林秀兰想着想着,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腿间,按压着阴蒂,轻轻自慰起来。
房间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喘息,她心底的独白越来越狂热:不管谁先醒……妈的布置……都会让他们更变态、更刺激……妈爱这个家……爱这份淫乱……
她高潮了,身体轻颤着,很快就沉入梦乡。
明天,谁先醒来,谁的秘密会先动摇?林秀兰在梦中笑着,期待着。
第二十九章:醒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在凌乱的床上。
李然先醒了。
头疼欲裂,宿醉的滋味像锤子敲在太阳穴。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第一感觉是身后温暖柔软的触感——母亲林秀兰正从后面抱着他,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背,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肩胛骨下方,像两颗QQ糖在轻轻摩擦。她赤裸的身体贴得极近,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
李然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身前……父亲李建国正面对着他,两人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父亲睡得沉,嘴唇微张,呼吸带着淡淡酒气,喷在他脸上。李然的心猛地一跳:
「爸怎么……怎么和我睡一张床?而且这么近?」
更诡异的是下身。
他的肉棒……居然嵌在父亲的包皮里!
龟头被一层温热、湿滑的薄膜包裹着,父亲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像个松垮的套子,把他的龟头完全含住。两根肉棒就这样「连」在一起,儿子硬挺的柱身顶着父亲的龟头深处,包皮拉得极长,边缘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体液痕迹。父亲的肉棒虽然软,却因为包皮的包裹而微微胀起,像在无意识地回应。
李然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喝酒、爸醉倒、母亲喂奶……然后……然后就没了。他只记得母亲的奶很甜,爸好像说了些奇怪的话……可为什么现在……爸的包皮含着我的鸡巴?而且爸的脸离我这么近……呼吸都喷在我嘴边……」
他想抽身,却一动不敢动。龟头在父亲包皮里稍稍一动,就感觉到那层薄膜的摩擦——温热、黏腻、带着父亲体温的包裹感,让他瞬间硬得更厉害。龟头胀大,把包皮撑得更紧,父亲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腰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两人肉棒更深地「包」在一起。
李然脸红到耳根,心跳如擂鼓:「这……这太诡异了……爸的包皮……为什么这么紧?里面好热……爸会不会醒?爸醒了看见我鸡巴在他包皮里……他会怎么想?会以为是我故意的?还是……还是妈干的?」
他下意识想拔出来,可一动,龟头摩擦包皮内壁,带来一股诡异的快感,让他腿一软,又不敢动。父亲的呼吸喷在他唇上,近得像要亲吻。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爸的脸……这么近……爸的嘴……昨晚……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觉得爸的包皮……像在吸我?
身后,林秀兰其实早就醒了。
她没睁眼,却把一切都感知得清清楚楚。儿子的身体僵硬、心跳加速、呼吸乱了节奏——她知道他醒了,而且发现了下身的「连接」。她心底的兴奋像火山喷发,下面瞬间又湿了一片。
她故意把乳房往儿子背上压得更紧,防止他向后退,乳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像在无声地安抚,又像在挑逗。她心底的独白狂热而满足:「然然……你醒了……妈在后面抱着你……你现在最慌的是身前吧?爸的脸贴着你,呼吸喷在你嘴上……妈昨晚玩得太狠了……把你们父子连在一起……现在你动都不敢动……龟头被爸的包皮裹着……一抽一送……妈好兴奋……你肯定在想:这是爸的包皮?
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爸的鸡巴在含我?妈知道你现在硬得发疼……想拔出来,却又舍不得那股包裹感……这份父子禁忌的尴尬……让妈要爆炸了……」
她故意把腿缠上儿子的腰,让自己的阴唇贴在他臀缝,轻轻磨蹭。儿子身体一颤,她心底更爽:「然然……你别怕……妈在后面……妈知道你慌……可妈不让你拔……妈想看你忍多久……看你会不会偷偷动一下……让龟头在爸包皮里摩擦……让爸在睡梦中哼……妈好想现在就告诉你:这是妈干的……爸昨晚还含过你的鸡巴……可妈不说……这份刺激……妈太爱了……」
李然额头冒汗,呼吸越来越重。他试探着往后退,想把龟头抽出来,可一动,包皮内壁摩擦龟头冠状沟,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腰一软,又往前顶了一下。父亲在睡梦中低哼,包皮更紧地裹住他。
林秀兰在身后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极低,只有他能听见:「然然……别动……爸睡着呢……妈抱着你……你昨晚醉了……爸也醉了……你们父子俩抱一起睡……妈看着好开心……」
她故意把乳房蹭得更用力,乳尖划过他的背。
李然声音发抖,低到几乎听不见:「妈……我……我下面……爸的……」
「嘘……」林秀兰吻住他的耳廓,舌尖舔了一下,「那是昨晚你们醉了…
…妈怕你们着凉……就让你们贴紧点……然然,别怕……爸不会醒……你现在……舒服吗?」
李然没回答,却忍不住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父亲包皮里滑动,摩擦得更深。他闭上眼,脸红到脖子,心底乱成一团:「爸的包皮……为什么这么像…
…像在吸我……妈说别动……可我……我其实动不了啊……好热……好紧……妈在后面抱着我……妈的奶贴着我……我……我硬得要死了……」
林秀兰在身后观察着儿子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他咬唇、额头冒汗、腰部无意识地轻颤。她心底的兴奋如高潮般绵长:「然然……你慌了……你硬了……你没有排斥和你爸亲密接触……你不敢拔……妈知道你现在脑子乱……想着爸的包皮为什么含着你……妈好爽……这份父子连在一起的禁忌……你永远不会知道爸含过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是妈让你俩连鸡巴……」
房间里,父子呼吸交织,母亲在身后抱着儿子,眼睛亮得发光。
她等着,等着儿子忍不住再动一下。
等着这份尴尬和刺激,再次把她推向高潮。
第三十章:滚烫
李建国其实早就醒了。
他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面对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融,唇与唇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儿子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也能感觉到下身那股诡异又灼热的包裹感。
儿子的龟头……居然在他的包皮里!
那根年轻、滚烫、硬得发疼的东西,把他的包皮撑得极长,龟头顶在自己龟头深处,像在缓慢地、试探性地抽送。每次儿子无意识地颤一下,包皮内壁就摩擦着两根龟头,带来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不敢动。
一动,就等于承认自己醒了,承认自己感觉到这一切。
他只能装睡,呼吸故意放得均匀,却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然然……爸的包皮……含着你的龟头……爸……爸居然觉得爽……爸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爸的鸡巴……居然被儿子顶着……爸好变态……爸的性癖……从昨晚含你开始,就彻底崩了……爸想让你再顶深一点……爸想让你射在爸的包皮里……爸想一辈子这样……」
林秀兰在身后抱着儿子,乳房贴着他的背,乳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始沿着儿子的背往下亲。
先是肩胛骨,舌尖轻轻舔过汗湿的皮肤;然后是脊柱,一路往下,亲到腰窝;
再往下,亲到臀瓣。她故意把脸埋进儿子臀缝,舌尖先是舔过尾椎,然后往下,舔到那道紧闭的褶皱——儿子的屁眼。
李然浑身一颤,声音发抖:「妈……别……爸……爸在前面……」
林秀兰低笑,舌尖在褶皱上打圈,轻轻顶进去一点:「爸睡着呢……然然……妈亲亲你的小洞……昨晚妈手指玩得不够……现在妈用舌头……舔舔里面……」
她舌头伸得更深,搅动着肠壁,尝到儿子身体的味道。儿子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父亲包皮里更深地滑动。李建国在「睡梦」中低哼一声,包皮收缩,把儿子裹得更紧。
李然脑子一片空白,天人交战:「爸的包皮……为什么这么紧……爸在哼……爸醒了吗?妈的舌头在舔我屁眼……好热……好痒……我……我不能动…
…一动就……就顶进爸里面……爸……爸会不会感觉到?爸会不会知道我鸡巴在他包皮里?妈……妈为什么舔我屁眼……妈……妈好坏……我……我硬得要爆炸了……」
林秀兰舌头从屁眼退出来,继续往下,亲到阴囊。她张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褶皱打转;然后换另一颗,含住舔舐。儿子低低呜咽,腰部无意识地往前耸,龟头在父亲包皮里摩擦得更激烈。
李建国在「睡梦」中,感受着儿子龟头的每一次滑动,心底的新性癖如野草般疯长:「然然……爸是个男人,但爸的包皮……现在却被你顶着……你每动一下……爸就爽一下……爸的龟头……被你龟头顶着……爸好想射……爸的性癖……彻底变了……爸想让你射在爸包皮里……爸想一辈子含着你……爸……爸是变态……爸爱这份禁忌……
林秀兰心花怒放。
她观察着儿子的反应:儿子额头冒汗、呼吸急促、腰部轻颤,却死死忍着不动。她心底的独白如高潮般绵长:「然然……你忍得好辛苦……你爸也在忍…
…他的包皮收缩得那么紧……妈知道……他爱上了被儿子顶的感觉……这份父子连鸡巴的禁忌……」
她舌头从阴囊退开,沿着会阴往上舔,又舔回屁眼,舌尖顶进去搅动。儿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腰往前猛顶了一下。
龟头在父亲包皮里深深一撞。
李建国在「睡梦」中低哼,阴茎收缩,包皮把儿子裹得更深。
林秀兰在身后笑着,乳房贴得更紧,心底狂喜:「然然……你顶进爸里面了……爸哼了……爸醒了却不敢睁眼……」
她低声在儿子耳边说:「然然……别怕……妈抱着你……爸睡着呢……妈亲你……妈爱你……」
儿子闭上眼,身体颤抖,却再也忍不住那股快感。
第三十一章:极限
李然再也忍不住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爸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唇上;妈的舌头还在自己屁眼和阴囊间来回舔弄,湿热又灵活;最致命的是下身那股诡异的包裹感,爸的包皮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嘴,把他的龟头完全含住,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在里面轻轻摩擦。
他腰往前一挺,龟头在父亲包皮里深深一撞。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三十下……
他低低呜咽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妈……我……我忍不住了……」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进父亲包皮深处,撞在父亲龟头上,像热浪般扩散;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稠而有力,把父亲的包皮撑得鼓胀。包皮内壁被灌满,液体太多,开始从边缘溢出,顺着父亲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
李建国在「睡梦」中浑身一颤。
他感觉到儿子龟头在自己包皮里剧烈跳动,每一次喷射都像锤子砸在自己龟头上,热得发烫、黏得发腻。精液灌满包皮,溢出来时顺着他的柱身流到根部,湿热一片。他不敢睁眼,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心底疯狂尖叫:「然然……爸的包皮……被你射满了……一股一股……爸的龟头……被你的精液烫着……爸……爸好爽……爸的性观念……彻底毁了……爸想永远含着你……爸想一辈子这样…
…爸是变态男同……爸爱这份禁忌……爸想做你的女人……」
李然脑袋彻底懵了。
他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龟头还在父亲包皮里,余韵让它微微抽搐。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我……我射在爸的包皮里了……爸……爸会不会醒?爸感觉到我的精液了吗?妈……妈为什么还在舔我屁眼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秀兰在身后心花怒放。
她感觉到儿子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那压抑的呜咽,也闻到空气中浓重的精液味。她赶紧从后面抽身,跪到床边,低头看着父子俩下身连在一起的画面——儿子的龟头还嵌在父亲包皮里,包皮鼓胀得像个小气球,边缘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父亲的柱身往下流。
她心底的兴奋如高潮般绵长:「然然……你射了……射在爸包皮里……爸承受着一股一股……现在溢出来了……妈好爽……这份父子禁忌……妈玩得太完美了……爸不敢睁眼……他在装睡……他在享受……妈知道……妈现在就来打扫战场……让你们永远不知道……」
她俯身,低头先是亲了亲儿子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舌尖舔掉溢出的精液,尝到那股熟悉的浓稠。然后她轻轻把儿子的龟头从父亲包皮里抽出来——「啵」
的一声轻响,包皮收缩,精液立刻涌出更多。她张嘴含住父亲的龟头,把溢出来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清理,一滴不剩。
李建国在「睡梦」中低哼,身体轻颤,却死死忍着不睁眼。心底的快感如潮水:「老婆……你在舔……你在吃儿子的精液……从我包皮里吃……好爽……我不敢睁眼……怕醒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林秀兰舔干净父亲的包皮和柱身,又转头含住儿子的龟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她动作温柔,却带着极致的淫靡,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圣餐。她心底狂喜:「然然……你脑袋懵了吧……你射在爸里面了……妈现在帮你打扫……你爸装睡……他不敢睁眼……」
她最后用舌头舔过两人交接处,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然后躺回儿子身后,乳房贴着他背,轻轻抱着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
儿子脑袋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却不敢动。
父亲死死闭着眼,心跳如擂鼓,却在享受这份新生的禁忌快感。
母亲在身后笑着,眼睛亮得发光。
她等着。
等着这份秘密,继续发酵成更深的暗流。
第三十二章:醒来
射完之后,李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把脸埋进父亲颈窝,父亲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回应,两人就这样抱着,腿缠在一起,下身还残留着温热的黏腻。父子俩的呼吸渐渐同步,胸膛起伏的节奏像在无声地对话——不再是陌生,而是某种诡异的、血脉相连的熟悉。
林秀兰在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底的满足如潮水般涌来。她轻轻抽身,赤裸着下床,脚尖触到地板时还有点发软。她没急着清理床褥,而是先去浴室冲了个澡。
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回味刚才的一切:儿子射在丈夫包皮里的那一刻,丈夫装睡却颤抖的身体……这份禁忌的极致,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神,掌控着两个男人的欲望,却又不让他们知道真相。
洗完澡,她换上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去厨房做了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切好的水果,一如往常的温馨。她把早餐摆上桌,自己先吃了一点,然后坐在餐桌边,拿出那本浅蓝色格子的笔记本,开始写给儿子的情书。
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刻下自己的灵魂:
然然,我的儿子,我的男人,我的命:
昨晚你醉了,妈抱着你睡。你睡得那么沉,妈看着你的脸,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你总黏着妈,含着妈的奶睡。现在你长大了,却还是妈的……妈的奶、妈的身体、妈的子宫……都只认你。
妈知道你昨晚射了。射得那么猛,那么多。妈帮你清理的时候,尝到你的味道,还是那么浓,那么热。妈的下面现在还湿着,想着你射在妈里面的感觉——不带套子,直接顶到最深,一股一股地把亲生妈妈灌满。妈的子宫在为你颤抖,在为你收缩,在贪婪地吮吸你的每一滴。
然然,你别怕。妈永远是你的。爸老了,他给不了妈的,妈也不想要了。妈只要你。只要你年轻的身体、你的硬度、你的精液。妈想让你天天射在妈里面,让妈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让妈带着你的味道一辈子。
妈昨晚梦见你小时候,五岁那年午睡,你不小心滑进妈身体。那小小的东西,热热的、干净的,就那么进去了。妈当时就高潮了,却不敢动,怕惊醒你。现在妈想告诉你:从那时候起,妈的身体就属于你了。妈的淫欲、妈的秘密、妈的每一次高潮……都和你有关。
然然,妈爱你。
是母亲对亲生儿子的爱。
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婊子对主人的爱,是子宫对精液的爱。
妈想让你知道:妈的每一个洞——前面、后面、嘴巴——都只为你张开。妈想让你射在妈嘴里,让妈咽下去;射在妈屁眼里,让妈走路都带着你的味道;射在妈阴道里,让妈永远记住你的形状。
这些别告诉你爸,他不需要知道。
妈和你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
永远爱你的,妈妈林秀兰(你的女人,你的容器,你的婊子)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钢笔从指间滑落。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只写了一个「然」字。然后她把信藏在儿子昨晚脱下的裤子口袋里——他起床穿衣服时就会发现。
林秀兰端起牛奶,慢慢喝着,眼睛盯着主卧的门。
她心底兴奋得发抖:「然然……你会先看到这封信……你会脸红、心跳加速……你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你会更黏妈……更想占有妈……而爸……爸醒来会摸到下身的异样,却什么都不敢说……这份秘密的拉扯……妈太爱了…
…」
她等着。
等着父子俩醒来。
第三十三章:回家
李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父亲李建国还面对着他,脸靠得极近,鼻息喷在自己唇边,就快亲在了一起。
两人抱得太紧,现在腿还缠在一起,下身……下身那股诡异的黏腻感还在。龟头虽然已经从父亲包皮里滑出,但残留的温热和干涸的痕迹,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脑子嗡的一声。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往下看。床单上有一小片干涸的白斑,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他下身还半硬,包皮边缘有点红肿,像被什么东西裹过太久。他心跳如擂鼓:「我……我射在爸的包皮里了?爸……爸感觉到吗?爸为什么没醒?还是……爸醒了却装睡?」
他不敢动,怕一碰就惊醒父亲。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爸的脸这么近…
…爸的呼吸……爸的嘴……昨晚妈说我醉了黏着爸……可为什么我觉得……是爸的身体在吸着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视线落在床边昨晚脱下的裤子上。裤子口袋里露出一角信封,上面只写了一个「然」字。
他心跳更快了。
趁父亲还在睡,他小心地伸手,抽出信封。信纸展开的那一刻,他呼吸一滞。
母亲的字迹,一笔一划,像刀子刻进他心里。
他一字一句读完,脑子像被雷劈过。
「妈的每一个洞……都只为你张开。」
「妈想让你天天射在妈里面,让妈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
「别告诉爸。他不需要知道。」
他手抖得厉害,信纸差点掉下去。他赶紧攥紧,塞回裤子口袋。
然后,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过去那些被忽视的婚姻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前妻总说他不够体贴、不够浪漫、不够有钱。每次争吵,她都说「你妈把你宠坏了,你永远长不大」。他当时气得要命,却又无力反驳。他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努力证明自己不是妈宝男。可婚姻还是碎了,房子车子都给了她,他只剩两个行李箱,灰溜溜地回到了这个老房子。
他以为自己是失败者,是被退货的商品。
可现在……
他看着身前父亲的脸——那张苍老、疲惫,却在睡梦中带着一丝满足的脸;
想着母亲的身体——温暖、柔软、完全属于他的身体;闻着这个房间的味道——阳光、洗衣粉、昨晚残留的精液味……
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里……才是家。
不是之前那个总在吵架的出租屋,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婚房。
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
他小时候在这里长大,母亲在这里给他洗澡、喂奶、讲故事;父亲在这里教他骑自行车、修玩具、抽第一根烟。
他离婚回来,本以为是暂时的落脚。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真的回家了。
不是身体的回归,而是灵魂的回归。
这里有母亲的爱——那种不顾一切、禁忌到极致的爱;这里有父亲的沉默——那种纵容、隐忍、甚至带着点扭曲的纵容。
他看着父亲的脸,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爸……你知道吗?昨晚……我的龟头在你包皮里……我射在你的鸡巴里面……你……你为什么没醒?还是……你醒了,却没推开我?难道你……喜欢跟儿子玩男同么?」
他没答案。
但他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这个家,这个三人纠缠的、秘密重重的家,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归属。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父亲颈窝,感受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体温。
李然心底某个角落,彻底软了。
他真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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