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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1/29 01:32 / 15028 / 30 /
【小说】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怎么会被猥琐丑胖肥宅攻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3 02:45:24

第26章 精液面膜
  黄富看着响铃的电话,都有点愣住了,他的身体也开始有点发抖,好像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我操,怎么还有人往这里打电话呢,别是来找你沟通工作的人吧,那我要是接了,不就暴露了我在这里了吗?”说着,他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月寒,又挠了挠头,从他短粗的手指间,几片头皮屑从他的头顶缓缓落到了月寒的丝袜上,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同时也让我不免有些皱眉,“可如果不接的话,对面要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找上门来了可怎么办,啧,真是干扰老子的好兴致。”
  说完,黄富又看了看自己胯下还在月寒身体里深入着的状态,似乎有点舍不得拔出来的样子,他咬了咬牙,好像狠了狠心的样子,说:“操他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接了,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要是事情败露,那就别怪老子鱼死网破了。”
  但黄富没有半点要拔出来的样子,他向前欠了欠身,一只手向前伸着,拽住了床头,又用另一只手向前抓住了月寒脚踝,随即胯下用力,居然是打算借助自己的体重优势,用身体将月寒的身体顶得更加靠上。
  想法是挺好的,但此时月寒的身体被他顶得有些歪扭,本来细长腰部也被压缩了一些,丧失了许多美感,而黄富扭动着向前挤的样子则更加不好看了,我只好忍耐着看着他扭曲着向前蹭了好几下,他才勉强让短粗的手臂够到了那台还在响铃的固定电话。
  不是吧,他居然就打算这样接电话?虽然看样子他不会继续抽插,但是···总之是令我有点惊讶。
  月寒的手机可能经过特殊的处理,即使是对面电话里的声音,我这边接收得也很清晰,电话里是个很客气,又很甜美的女声:“您好,您的钟点房即将到达结束时间了,请问您要续订吗?”
  原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黄富在意识到对话对面的身份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他又挠了挠头,然后向地面上看了一眼,可能是在看他裤子里的钱包吧。
  也难怪,只要对方不是能找上门的人,那对他的威胁显然是小了许多。
  “钟···点房?”黄富心虚地看了月寒一眼,但显然当下的月寒是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就算真的是钟点房,也只能是让黄富续费,或者让他再度搀扶月寒出去,换一家他付得起的酒店了。
  “对呀,您不是885号房吗,三小时的钟点房?”电话那边的人声稍微低了一点,可能是在低头确认着什么。
  “什么啊,我这里是886号啊,你能不能搞准确一点,你是第一天来上班吗?莫名其妙地打错这一通电话,要是破坏了我的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此时意识到虚惊一场的黄富,马上就出现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连腰板好像都挺得更直了些,甚至还故意在月寒的阴道里挺动了几下,一点也不怕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会传进电话里。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确实是我打错了,影响了您的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您的房间自带了一份早餐,我这边再为您补上一份,您看可以吗?您明早直接和早餐厅的工作人员说您的房号就可以了,我确实是刚来上班不久,还在试用期,工作还不太熟练,真是抱歉。”电话那边连连赔着不是,企图能得到黄富的原谅。
  黄富微微抬起头,思索了一会儿,好像在心里衡量着什么,说:“啊行吧行吧,这次就算了,注意好工作状态啊,真是的。”黄富的话语中仍是更是带着满满的负面情绪,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要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怕不是要马上下楼和前台掰扯一番,打算再多要些补偿了。
  “妈的,吓我一跳,还好你定的这个房间号码好记,886,嘿嘿,不然还真是被她给唬住了。”挂下电话后,彻底放松下来的黄富显然有些更加惬意和享受了,说着,他居然还低下了头,隔着内裤,贴在了月寒的脸上,胡乱亲了好几口,亲得过瘾时,还伸出了舌头,把蒙在了月寒脸上的月寒内裤裆部舔了个遍。
  “真香,大美人你怎么连内裤都是香的,不会还特意在内裤上喷香水了吧?”黄富的动作让我看得身上起了一阵恶寒,虽然我会享受月寒的口交,也大致能理解恋物癖的特殊癖好,但我还没有给月寒口过,更别提舔她的内裤了。
  “说到房间号,要感谢你的事情还真不少,我谢谢你破例让我进入公司,谢谢你让我看着你的大奶子撸管,谢谢你当面吞下我的精液,谢谢你让我摸你的大奶子,谢谢你让我塞跳蛋玩弄你的逼,谢谢你在车里主动勾引着我被我插,还让我内射。”黄富说着前面的话时,越说,抽插的速度越快,当他说到内射时,速度更是到达了顶峰,本来我以为他就打算这样射出来时,没想到他还继续说了起来,声音还比之前更大了,一点也不怕会被走廊和隔壁的人听见,“今晚我更是也要谢谢你,自己花钱开房,自己送上门来被我操!虽然没去看成那个婊子主播,虽然你的奶子好像比她的小一号,但我去了也不一定能玩到她,但是来找你可不要我出一分钱,而且你高冷的气质玩起来可比她刺激多了。”
  听到黄富继续抽插和后面说的话,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内射,今晚就还好遮掩过去,之前内射也就算了,毕竟这方面不是我推动的,月寒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而且她遇见黄富之前就在一直很规律地吃着优思明,不会有怀孕的风险,但是今晚是特例,主要是万一他内射的话,明天可就不好收场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说了一堆话的黄富,现在却沉闷着一言不发了,他把身体压在月寒的身上,双手合拢着抓住了月寒纤细的脚踝的同时用力向上拽着,让月寒几乎形成了一个胯部竖直朝上的状态,而黄富则是每次都把胯下狠狠地竖直向下插进月寒的私处,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刚刚被他顶得更靠上的月寒有数次都撞到了床头,还好她的头后有点枕头的缓冲,不至于很疼。
  黄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发了狠一样,一直憋着气操到了满脸通红,就在我以为他真的打算就此内射时,他反而突然猛地一下拔出来了,随后像日本AV里的汁男演员一样,快速上前几步,压着月寒的腿,骑在了她形状明显的锁骨附近,对着月寒的脸迅速地撸动了起来。
  我已经顾不上细看月寒私处那里,因为猛然被拔出粗长异物而形成的那个暂时无法合拢的鲜红洞口,眼睛早已不由自主地盯着黄富猛然撸动着的阴茎,借助着月寒的大量爱液,他此时撸动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顺滑,不知道憋了几天没射的黄富此刻的精液全部发泄给了月寒,尤其是前面几股,甚至有点发黄,紧跟其后的便是大股大股的依旧浓稠的白色精浆,还不容我细想,他的精液就宛如源源不断一样,不断扑洒似地喷射在了月寒精致的脸上,没一会儿,她本来姣好的面容就被黄富大量的精液完全覆盖住了,就连周边本来乌黑亮丽的长发和细长白皙的脖颈也没能幸免,被飞溅到了不少散落的精液斑点。
  “内射都玩过了,这个倒是没玩过,今晚就这么射出来吧,就为了这个玩法,我今晚特地没弄花你的妆,也算是给你保养一下,做一层精液面膜,啧啧,被大量精液铺满的高冷总裁妆容,真是够反差的,可惜不能拍照,唉,不过这个样子,也足够我记一辈子了。”
  随着重力的牵引,本来浓厚不均的大量精液缓缓在月寒的脸上向下流动着,逐渐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层粘稠又浓密的精液层,确实像一层用精液做成的面膜,更令我心痛的是,不仅是她鲜艳粉嫩的红唇被白色的浊液铺满了,就连细长的睫毛上,都铺上了一层浓厚的精浆,仿佛是窗外松树上挂的冬霜,最严重的是她的鼻孔部分,好像是被黄富特地针对了一样,几乎完全被精液所覆盖了,不知道月寒是不是因为精液的腥臭味太过浓重而屏住了呼吸,虽然她鼻翼部分的精液像个微型水帘洞一样在不断向下滴落着,但下坠的路径却没有被呼吸影响,仍然笔直地滴落在她的人中部分,正不断发出着“滴答滴答”的声音,随后又滑过她的脸颊,不停流淌下去,污浊不堪的精液一路滑至她粉嫩的耳垂上,戴着晶莹闪耀的耳钉旁。
  而此刻的月寒总体为了保持装睡状态,仍然不能有任何反应,所以就只能任由这些黄白相间的浓稠又粘腻的精液不停在她本来精致诱人的脸上流淌着,但其中几部分由于厚度和浓稠度太过集中,居然像个果冻似的,处于一个剧集状态的胶状物质,形成了一番高低错落的景致,逐渐变成了像一个日本AV里被不断颜射后,拍摄即将结束时的女优状态,硬说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一大滩居然全都是源于黄富一个人的。
  看到这里,本来还觉得黄富还算清醒,没有内射而是射在了脸上的我,居然觉得黄富刚才还不如内射呢,光是月寒脸上的大量精液,就算连番擦洗应该在短时间内都很难清理干净,更何况月寒头下的枕巾和床垫部分了。
  更令我无语的是,黄富竟然只顾着自己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从浴室里出来的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的身体,就穿上了衣服,随后在给月寒随意地穿上了衣服后就算是收拾完了,而他在收拾时还不忘记又对月寒的巨乳吸舔把玩了许久。
  黄富最后给月寒盖上被子后,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离开时的动作就像个怕被正主发现,临时逃脱的情夫一样,更像个午夜不告而来,又顾不上掩盖现场就悄悄离去的盗贼,扔下仍然满脸都是精液的月寒,以及不顾周边低落不少精液的“犯罪现场”,就蹑手蹑脚地出去了,随后便不知去向了。
  不是,这家伙不会是个傻逼吧?他不能真以为,“精液面膜”是可以被吸收的吧,这不是凭白留下把柄吗?我忍不住地在心里报出了一次少见的粗口。虽然月寒本身也是全程知道的,但这人也太蠢了吧。
  可能是为了确保黄富不会返回,在黄富离开了好一会儿之后,安静许久的月寒才幽幽地轻叹了一声,随即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卫生间开始冲洗,她的脚步稳健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刚醒或者刚经历过虐待式性爱的人。
  房间里卫生间的玻璃是磨砂式透明的,我在手机这段可以看到她洗澡时曼妙的身姿和绰约的曲线,她似乎数次还像刻意展示般地,故意抬起手臂,按摩着自己头皮的同时,将自己丰满挺翘的巨乳剪影通过磨砂玻璃诱惑着我,她的身姿像是一张黑色皮影的,胸前顶端两颗凸起的形状和腰下挺翘的蜜桃臀也恰到好处地投射在我的眼睛里,而她冲洗后的背影在梳妆镜前停留了好久,不知道在做着什么。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此刻的心脏反而跳动得比在看黄富“睡奸”月寒时还要剧烈,我的大脑里像是出现了几张爆炸式轮换出现的幻灯片,不断地猜测着,忧虑着,纠结着:月寒接下来会说什么?她会怎么做?我要怎么回应?
  梳洗完毕的月寒褪去了方才满脸的精液,私处也不再泥泞红肿,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她似乎从刚才淫荡无谓似的性爱娃娃模样回复成了高冷女总裁平时的清冷气质,而仅剩我和月寒后,房间里的气氛也从刚才的刺激变成了我们往日共睡前的温馨,赤裸的她连浴巾都没有裹,也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拽过把椅子,直接坐在了手机前面。
  可能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没有擦干,月寒的脸上潮湿又红润,但更加烫人的是她的眼神,她什么也没说,此时只是炽热地直勾勾地看着我,就已经足以让我手足无措了。
  虽然月寒浑身赤裸,曲线曼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连直视她都是一种亵渎,同时令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我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她的双眼,无力地看向了她身后的背景。
  “看得爽吗?”月寒幽幽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语气普通,却令我浑身发寒,我此时觉得我的汗毛都要把衣服给顶起来了,正当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回应月寒时,只听见她再次轻叹一声,随即她深吸了口气,张开了嘴巴,似乎打算说些什么,房间里却突然出现了第二次令人感到意外的声音。
  那是一声手机电量不足的振动提示音,可能由于月寒之前开启了强勿扰模式,之前本该早就响起一次的低电量提示音直到此刻才告知给我们,随后我面前的屏幕就变成了漆黑一片,紧接着便自动返回到了我和月寒的聊天框里,看来是月寒那边的手机在这时刚好没电,自动关机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3 02:45:42

第27章 人身攻击
  转天一大早都还没到该上班的时间,月寒就给我发消息说,要启程从酒店回来了,只是又和往常一样,没再提及视频里的事情,我暂时没想到该说什么,也就没有主动开启这个话题。
  “早呀宝贝,我要准备回去啦,可惜这边好像没什么特产,不然还想买点给你带回去的。”消息后面还发了张月寒的自拍照,仍然是活力满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昨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我真的经常很佩服月寒这种高精力人群,我每天只做一两件大事,就觉得已经精疲力竭了,和我一样的好像还有处于照片一角里的黄富,他正窝在了后排,撑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知道昨晚离开酒店后是去网吧包夜了还是怎么样。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啦,注意安全噢,不过你等下是直接去公司吗还是?”我看着自己即将结束的班次,心里有点蠢蠢欲动,恨不得早点回家看到月寒。
  “嗯嗯,我先去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开车了哦~”
  可能是因为避开了早高峰,加上月寒的车技已经非常熟练了,他们没过多久就安全抵达了公司,我从办公室的监控里看到月寒和黄富拿着公司食堂的早餐,一起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岗位本来已经调进办公室里的赵婷婷此时却没有在,可能是她那边的任务还没结束,就还没有回来吧。
  黄富刚进入办公室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大得都快把眼泪给挤出来了,他微眯着眼睛,一副还是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习惯性地把早餐放到了现在本该归属于赵婷婷的桌子上,含糊不清地和月寒说:“酒店不是多送了一份早餐吗,咱们为什么不在酒店吃完再过来啊?”
  此时已经坐在老板椅上月寒微微抬起了头,眼神像刀片一样锐利,审视般地看着神智似乎还有点不清晰的黄富,面无表情地说:“酒店为什么会多送一份早餐?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语调冷淡得让人完全无法把她和昨晚那个明明自己在装醉,故意让黄富趁机享受到春宵一夜的人对上号。
  黄富此时身形一震,吓得好像连瞌睡都没了,他拿着早餐的手都有点哆嗦了,眼神更是心虚地看向了别处,说:“我···我昨晚送您进房间前,在电梯门口看到的海报上写的啊,好像是酒店周年活动什么的?额外送一两份早餐?不知道您有看见吗?”
  月寒一副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仍然在表面佯装无事,她的脸上浮现出了轻松自在的笑容,但笑容之下却好像隐藏着莫名的危险,她悠闲地用一支灵巧的小勺在杯子里搅拌着咖啡,不时发出着叮铃叮铃的声音,外面的阳光照在银白色的不锈钢勺柄上,闪闪发亮,此时月寒以一种轻松自在的状态,慢悠悠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月寒的话语虽然很短,但却很有力量,而这么一句轻巧的话在黄富听来,却像是一声炸雷一样,他一个没站住,直接哆嗦着跌坐在了赵婷婷的座位上,从下往上瞟着月寒的方向,噤若寒蝉地说:“知···知道什么啊?我昨晚就···”
  还没等黄富说完,月寒把白皙的手腕向上一翻,一张截图赫然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正是一张黄富在酒店里打算脱下月寒上衣时的照片,照片里的月寒虽然衣着完好,但挺拔的巨乳从内搭的衣服里呼之欲出,让人忍不住想看到照片场景里的下一刻,而我这才想起来当初正是我自己给月寒的软件开启了自动保存通话视频的功能,而她此时特意截了张图出来给黄富看的用意,我就有点没理解到了,难道是要作为以后要挟黄富的把柄吗?
  黄富看到照片后一下子面如死灰,如果说之前的行为都是月寒诱导他做的,那这张照片再结合一些蛛丝马迹的话,已经足以用强奸罪的名义把他送进去了,再加上一些雷霆手段,他的下场可以说是万劫不复,但他此时似乎还有想要挣扎一下的样子,他哆嗦了几下,又嚅嗫了几下嘴巴,勉强组织了下语言,油嘴滑舌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昨晚···诶呀,那就是一时没忍住,实在是苏总您太有魅力了。”说着,可能是为了给他自己增加些自信心,又找了个借口,嘴硬地继续说,“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有的是机会’,那我当然还以为这就是一次机会啊,我就,我就那什么了···”他似乎自己也没什么信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的时候都快听不见了。
  月寒手里好整以暇的动作丝毫没停,仍然在轻松地搅拌着咖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的声音却像雪天里的凛冽的寒风:“所以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地趁虚而入了?”
  黄富的脸上通红,急得好像连头都涨大了一圈,急促地说:“欸呀,我,我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再···再说了,之前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明明都被我无套操过两次了,还装什么啊···”
  月寒的脸上突然就阴沉了许多,她手上的动作也一下子停止了,又毫无征兆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响声吓得黄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紧跟着就被月寒泼去的咖啡浇了一脸,带着冰块的咖啡好像一下子让黄富彻底清醒了,他惊魂未定连脸上的咖啡都顾不上擦了,呆呆地忍受着月寒的责骂:“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死不承认,还真想我报警把你送进去是吧?不过是一只毫无资格,本该在下水道里苟且偷生的阴暗老鼠罢了,给了你这么一个岗位和机会,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黄富被月寒的咖啡浇得现在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无力地嚅嗫了几下嘴唇,但什么具体的声音也没发出来。
  月寒反倒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她连胸腔都没什么起伏,一脸平淡地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地评价着黄富:“你一没颜,二没钱,三不会花言巧语,四不肯付出真心,五不善人际交往,六不会人情世故。”说着,月寒微微向后仰躺在了老板椅上,目光的方向恰好聚集在了黄富的两腿之间,她用冷淡的语气继续说着,“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很痴迷吧?就凭你胯下那三两肉和贫瘠的体力?别逗我笑了,除了只会用力耸动之外,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也就是体积有点大吧,但反而让我很痛,总体来说,嗯,真的很一般。”月寒说着,还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嫌弃的样子。
  听着月寒嘲讽加挑衅的话语,黄富的脸上越来越红,听到最后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什么都没说,连早饭都顾不上拿,也没想着处理自己的形象,他脸上甚至还黏了几块咖啡里的冰片,这只硕大的落汤鸡以大步流星的姿态,急匆匆走向了门口,似乎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但就在黄富的手刚刚握上了门把手,还没打开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哦?就这么走了?本来还想教你点性爱技巧的,那就算了吧。”
  “欸?”镜头外的我和镜头里的黄富同时发出了一样的声音。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3 02:45:51

第28章 给我按脚
  “真···真的吗?”黄富一脸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着月寒。
  “不信算了,把门从外面关上,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现在就通知人事部,换个人过来。”说着,月寒纤细的手指在银白色的键盘上灵巧地敲击着,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声音。
  “信,我信,苏总您说啥我都信。”黄富对月寒的称呼又变回了之前的敬语,他谄媚地转过身体,用一种与他的身材极不匹配的灵巧程度,小跑着上前了好几步,双手在身前搓个不停,乖巧地站在了月寒的旁边,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不知道是他特意的,还是习惯成了自然,他此时的站位和之前那几次的位置一模一样。
  月寒刚敲击完消息,还没点击回车键,看到黄富的样子,她轻笑一声,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微扭头,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谦卑的态度还算满意的样子,随即又把双手抱在了胸前,将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挤得更明显了,说:“算你识趣,只要你足够听话,服从指令,我不仅可以把这张照片留在手里不报警不说,哪天再给你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也说不定。”
  黄富转了一圈豆大的眼睛,不知道在意淫什么他,激动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说:“好的好的,我保证完成苏总交代的所有任务!”说着,还双腿一并,啪的一声,满脸认真地给月寒敬了个礼,但他满身的肥肉却随着动作乱颤好几下,连刚出来的汗珠都甩到了地上,显得十分滑稽和油腻。
  “行了行了,赶紧拿上你的早餐,回你自己的工位吃饭去吧,人家赵婷婷的桌子都要被你弄得全是油了,上午好好休息,等我中午再叫你。”月寒没再多看黄富一眼,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在与外界隔离般的神情,扭头看向了电脑屏幕,专注地看起了高管交给她的报表。
  黄富一溜小跑着拿回自己早餐,还一脸赔笑地抽出了几张纸巾,给赵婷婷仔细地擦了擦桌子,才离开了办公室,此时月寒才微不可见地往监控的方向瞟了几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来还有些疲倦的我此时一下子就扫清了困意,十分好奇月寒这次会有什么新奇的想法,本来还想缓些回家的我,此时已经无比期待回去的那一刻了。
  黄富的心比我的还要痒,光是上午他就不停找些可有可无的借口来“骚扰”月寒,一会儿说端茶送水,一会儿又说怕月寒饿了,送进去了点吃的,再过一会儿又说担心空调太冷,怕月寒会着凉,特地从后勤部要了张毯子送了进去,但月寒每次都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低头工作了,没说接受,也没拒绝,只是将下巴冲一旁微微抬了一下,示意他放在一边,但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月寒也完全没碰过那些东西,好几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门口,已经快积累成了一个小山了。
  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月寒才给黄富发去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在地下车库等我”。
  电脑屏幕上瞬间就出现了黄富的回复,好像他一直在手机面前等着:“收到!”
  月寒看到黄富的消息后,紧接着便给我发来了消息,同时慢悠悠地往办公室堆门口走着:“宝贝,我昨晚有点没休息好,但是办公室里太闷了,我就有点想去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儿,对了,我还带上了黄富,让他给我当个闹钟,你等下帮我看着点,监督他别做太出格的事,好吗?”
  收到消息的我此时刚打开单位派送过来的盒饭,本来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但看到消息后,我连饭盒里面有什么菜都不想看了,直接放到了一边,回复说:“好的好的。”
  月寒收到了我的回复后,才微微一笑,按下按键,打了通视频电话过来,同时将早就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掌向下用力,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向地下车库走去。
  可能是因为附近没有月寒熟悉的酒店,而且离公司太近被其他人看到的话不好解释,月寒开着车载着黄富,向外开了三四条街,才停在了我们之前常去的一家高端连锁酒店门前。
  虽然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月寒依旧一脸冷淡的表情,她对后排的黄富甩下了一句:“我先去办理入住,你去旁边的超市买两瓶水,等我告诉了你房间号,你再从前台后面的楼梯上去。”
  黄富此时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他恨不得紧紧地跟着月寒,一步也不落下,直接和他一起进入酒店似的,说:“啊?买水?酒店里不是送水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月寒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好在还没等月寒细说些什么,他就连忙改口说,“都听苏总的,我这就去!”
  月寒此时丝毫不加收敛地撇了撇嘴,继续走进了酒店,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这次在办好入住手续,进入房间后,没有把手机放在一边,也没有表现出要静音,或者让我先别出声的意思,她就这么用着前置摄像头和我聊着天,屏幕里的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拍了拍床上的枕头,垫成了一个让她感觉很舒服的形状。随后月寒直接向后躺在了床上,继续一脸平静地和我聊着这几天的生活,而我此刻反而有点因为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有些惴惴不安。
  黄富在数分钟后才微微喘着粗气,打开虚掩的房门进入了酒店,听到声音的月寒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有点惊讶的样子,对他说:“让你买两瓶水,你···买这么大瓶的做什么?这···1.5升的?”说着,月寒扭转了下手机,让我看到了黄富的样子,此刻的他,脸涨得微红,额头上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着,微微喘着粗气,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两只手一边一个空悬着,提着两大瓶水,在被我看到他的样子后,他的脸涨得更红了,而我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稍微有点尴尬。
  月寒悦耳的声音出现在屏幕后方,说,“宝贝你看,我以前以为,你就已经很务实了,但他,居然买了这么大的两瓶水,我都提前和他说了,要走楼梯上来的,他也不嫌沉,哈哈哈哈。”
  黄富嚅嗫着嘴巴,为了反驳月寒似的发出了几声小小的牢骚:“小瓶的水实在是太不划算了,而且我哪知道这个酒店的楼梯那么陡那么长啊,可累死我了。”黄富把两桶水放在了门口的低柜上,发出了“嗵”的两声,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月寒扭转回了手机,捂着嘴巴,轻笑得花枝乱颤的她再度出现在了屏幕里,不知道她是不是特意的,在扭回之前,摄像头低垂了些,刚好扫过了她此刻放在床上的那双笔直的细长美腿和玉足,不同于昨晚的穿着,此刻她穿的是一双法式的白色高跟鞋,脚面上链子的部分是由珍珠串成的,显得很有气质,白色的紧身包臀裙下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丝袜,高跟鞋的顶端部分是镂空的,露出了她浅灰丝袜下细长且白皙滑嫩的脚趾,洁白的指甲不需要指甲油,就能反光出一列微微的光泽,看得人很想抓到怀里细细把玩一番,而她此刻正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显得很俏皮。
  正在我想着月寒接下来会做什么的时候,扭回了摄像头的她向前欠了欠身,胸前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了屏幕上,巨乳几乎要突破白色小西服和黑色内搭溢出来了,随后我听到两声“咚”的声音,应该是她刚解开了鞋子,丢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问出,月寒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时,她仿佛心有灵犀般地嘴角微微上翘,对黄富发出了一串指令说:“你,从房间门口,把拖鞋拿过来,然后再搬把椅子,坐在这,先给我按按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3 03:01:27

第二十九章咕叽咕叽
  听到月寒的指挥,屏幕后面的黄富好像有点不解的样子,小声说:“欸?不是说要···”话还没说完,只见月寒冲着他的方向微微翻了个白眼,他才改口说,“啊,好吧,我这就来。”
  黄富“咣咣”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随即我又听到了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应该是他连搬起来的步骤都懒得做到,而是从旁边拽了把椅子,就直接在地毯上拖到了月寒的床边。
  月寒看着黄富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无语的样子,她微微摇了摇头,才把目光再度放回到了屏幕上,对着我说:“宝贝,不知道为什么,过来之后反而有点睡不着了,我看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先让他给我按按脚吧,咱们继续说,刚才聊到哪了来着?”
  经我提醒后,月寒继续起了刚才谈论着的话题,她有点雀跃的样子,说个不停,好像有无数的新鲜事要和我分享,不过在聊天的过程中,她还不忘记指挥着黄富:“往上点,上面的穴道多,对了,可以多用点力气,我吃劲儿。”
  黄富沉闷又简短的回应声从屏幕后面传来,可能是因为没出现他预期的场景,还只能接受月寒一直看着手机和我聊天的样子,所以有点闷闷不乐:“噢,好的。”
  月寒从近几天的日常,又聊到了最近的饮食,但她还是在聊天的时候插空似的,微微撇着嘴,冷淡地指挥着黄富说:“多用点劲儿,怎么就这么点力气,没吃饭啊?”
  黄富的声音有点委屈,说:“确实没顾上吃饭啊,这不是刚到午休的时间就过来了么,虽然苏总您的脚是很好看,但也没法当饭吃啊。”
  黄富的回应令我莫名有些吃醋,但又有些上头,而且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按理说按摩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穿着丝袜?隔着一层尼龙材质按摩,月寒不会因为摩擦力过大而感觉疼吗?不过我看月寒一副挺享受的样子,就没出言破坏这个场景。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月寒继续指挥着黄富说:“嗯,挺对的,就这个力气,再往上点,感觉那里比较酸。”
  “还往上?”黄富的语气好像有点疑惑的样子,他隔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噢!好的!”他的语气很明显地比刚才积极了很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好像比刚才的时候,更近了一些。
  我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月寒就又和我聊起了她从公司获知的八卦,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因为我毕竟不在那里工作,里面的很多人我都不认识,甚至我数次连其中的好几个人名都对不上,但我看着月寒语气欢快,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就只能耐着心思听下去了,但里面的一些事情确实让我叹为观止。
  听了个大概后,对里面的几个人有些反感的我出言询问说:“那···这样的人,也要留在公司里吗?不会造成不太好的影响吗?”
  月寒也有些无奈的样子,她抿了下嘴唇,思考了一下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是有点用处的,再等等吧,等他出现个更大的问题,就找机会开掉他。”
  月寒稍微扭了几下,好像是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同时对黄富冷淡地说:“再往上点。”
  黄富的声音好像更近了,说话的间隙里还有点喘,说:“啊,好···好的,苏总。”
  嗯?这已经是月寒第三次让他往上了吧?就按个脚,还能怎么往上?最上,不也就只能是脚趾了么?
  可惜我看不到黄富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但令我更好奇的是,月寒突然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扔向了黄富的那边,面无表情地说:“哦,对了,把这个戴上。”
  黄富的反应比刚才更加疑惑了,但随即好像又更加兴奋了,连声音都高了个八度一样:“欸?哦···好的!”说话间,他按摩时发出的摩擦声好像也越来越近了,声音也从尼龙的摩擦声,稍微变化了一些,有点像是揉搓布料时发出的声音。
  我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困惑,开始出声询问说:“戴···戴什么啊?”
  月寒看着摄像头,调皮地对着我炸了眨眼,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戴上后~能~更卫生~更安全的东西呀~哈哈哈,不逗你啦,看你,连耳朵都红了,真可爱。”说着,她把手机翻转过去了过去,将摄像头冲着黄富的手里前晃了晃,让我看到黄富手里有个塑料的正方形黄色塑料小包,边长大概在五厘米左右,包装周围有着锯齿,和我现在手边的一次性手套一模一样。
  看清楚的我不禁出言问:“啊···一次性手套啊,我说呢,不过都按这么久了,才想起来戴这个吗?”
  将手机扭回来后的月寒稍微歪了下头,显得有点淘气的样子说:“嗯?我也是刚刚光顾着和宝贝聊天,就把这个给忘记啦。”她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了一阵心领神会的表情,接着用一副若有所指的语气继续说,“不过宝贝你怎么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呢?嗯?”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子说:“没,没有啊,哪有。”不过刚才恍惚间,我好像光注意看那个东西了,加上刚才月寒给我看的时间太短了,手机扭回来时,我才回想起来,黄富的位置好像不再是月寒的脚底,而是已经前进到她大腿根的位置了。
  原来月寒刚才一直说的“往上”,是这个往上吗!
  可我还没来得及发问,方才连续说了好久的月寒现在好像有点累了,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逐渐靠在了床头上,微眯着眼,身体放松,呼吸均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就在我以为她真的要睡着了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她的头微微抬起,脸上也逐渐变得莫名的红润,同时发出了一声光是令我听着,都有些心猿意马的娇喘:“嗯~”
  明明发出了些意外的声音,但月寒捂住口鼻,一副捂住哈欠的动作,怎么看都让我感觉有点刻意,而她像是刚回过神似的,对我说:“宝贝,说得我都有点困了,我先把手机放在一边,试试还能不能再睡会儿哦~”说完,她便彻底平躺在了床上,同时也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而我屏幕里的画面也从她红润漂亮的脸蛋变成了房间里干巴巴的墙角。
  不过这个酒店的卫生还真挺不错的,就算是角落,也是整洁得一尘不染。
  只能看到墙角的我此时有些无奈,暗想着:这还能起到什么监督作用啊。但没想到接下来出现的声音瞬间就令我气血上涌,只听见月寒在手机背后轻轻地说:“嗯~再掰开点,横向的打开~慢慢来,对~这里要循序渐进的,别一下就把所有力气都用出来了,等到最后,再把你那副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我此时已经听不到黄富按摩时发出的摩擦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月寒轻微的娇喘声和淡淡的指导声,她节奏平静得就像对黄富进行普通的指导工作一样,语言也突然变得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可话语里的意思却让看不到画面的我浮想联翩:“往两边~也可以往上掰~这样能进来得更深些~”同时传进我耳朵里的还有一阵摩挲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富正在摸她的腿,还是别的位置。
  “往上或者向下顶~对~就是这样~不然真是白费你这么大根东西了~嗯~对!就是那个位置!现在,可以用力了!”月寒的语调越来越高,黄富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喘息声充斥着我的耳朵,如果用八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和“不绝于耳”。
  “嗯,对~!做得不错,没想到啊,你···你在这方面,领悟力还挺强的~这才算是没浪费了你的这根东西,嗯啊~”月寒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喘,而黄富的喘息也更加剧烈,手机的收音效果太好了,他们现在近得好像就在我的耳边一样,我努力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他们感觉到我的存在,此时的我有种像在柜子里藏着的感觉,只是这个柜子是我主动进去的。
  他们身下的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是实木床的一个较大弊端,因为木材的热胀冷缩和连接方式的问题,实木床确实是比起其他的床,会更容易发出这种声响,我记得月寒最初几次和我在这个连锁酒店恩爱时,还会因为这种声音而羞赧许久,以致于她在为新房购买家具时,也尤其想要挑选不太容易发出声响的床。
  就在我听着这种夹杂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变化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以为这场指导就要结束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来自月寒对黄富的再次指导:“嗯~等一下,这种你很兴奋,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可以想点别的,慢慢把节奏放缓,保存点体力,等待下一次进攻~这样才不至于有转瞬即逝的感觉,双方也都能享受得更久些~”
  黄富果然听话地放缓了节奏,嘎吱嘎吱的声音不再出现,但我的耳边却并未平静,因为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缓慢但是连绵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3 03:07:47

第三十章精液飞弹
  黄富急促且兴奋的声音在连绵的“咕叽”声中,响在了手机后面:“好的苏总,苏总您真是太厉害了,无论哪方面,您都这么懂,而且又漂亮,又性感,身材好,气质好,连这里,都,都这么好,又紧又嫩,又湿又滑。”
  词穷的黄富连夸人都夸不出花来,不过更令我好奇的是,他说的“这里”,究竟指的是哪里?虽然我在听到那串咕叽咕叽的声音后,已经有了一点预感了,但听到黄富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更加激动起来,不过二人的对话固然令我兴奋,但始终看不到画面还是令我心焦得有些抓耳挠腮。
  “嗯啊~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专心干你的吧,还有精力分心说话呢,别等会儿又一不小心就要坚持不住了。”月寒的声音虽然也有些喘息,但却十分轻快,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若有若无的讥讽,但这却好像让黄富更兴奋了,我再次听到了他们身下的木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一个连接处有点不结实的老式摇椅。
  “唔···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我···我会忍住的。”光是听声音,我都能察觉到黄富在咬着牙,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一副嘴上在逞强,但实际快要坚持不住的画面。
  “是~吗?”月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笑,随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一定让黄富感到十分的刺激,因为他不仅发出了更剧烈的喘息声,还控制不住地大声喊了出来:“苏总,您,啊~别,别这样,太···太刺激了!要···要射了啊啊啊!”
  听着这种对话,就算是傻子,也能理解到他们是在做什么了,就在黄富那接近哀嚎的声音末尾,我便听到了一串沉闷的声音,应该是他射精的声音,可这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下,令我有点难以想象黄富的精液量是有多么恐怖,但又十分好奇具体会有多少。
  我当然明白这一连串的声音和对话,无论用什么来修饰和弥补,也不可能仅是按摩时能发出来的了,但月寒对他做了什么,却始终令我不得而知,这也是另一个让我困惑的地方。
  “嘁,就这?这就射了?你行不行啊,细···噢你倒也不细,虽然身体是不细,这里也不细,但时间还是不怎么样,明明都叫你忍住了,却还是这样,果然真的需要被好好教导一下。怎么样,还能立起来吗?”月寒丝毫没有掩盖话语里的失望语气,非常直接地问道,给人一副如果黄富回答说不行的话,她会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弃他而去的样子。
  “我,应该,可以吧,我先,休息一会儿,苏总你刚才那一下,实在是有点刺激到我了,我完全···完全没想到。呼~呼···”黄富喘着粗气回答,随即传来了一声短暂的吱呀声,应该是黄富体力不足,直接躺在了床上导致的。
  “嘁,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休息一会儿是什么意思。”月寒丝毫没有吝啬话语里嫌弃的语气,但就在她说话时,我还听到了一声橡胶由紧变松发出的声音,接着是摩擦,最后则是一个清晰的打结声音。
  这种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塑料发出来的,原来···那不是个手套,而是个避孕套?前几年大家都在埋怨手套做得原来越像避孕套,如今避孕套反而做得像手套一样了?
  我再度扭头看了一眼我的桌子上,明明包装一模一样,但明明就是个手套的小塑料包。
  不过···月寒从之前的让我全程看见,再让黄富抓住机会,或是给黄富机会让他内射,变成了现在让我少看到一点,但是戴上了套,做了措施,而且是以辅导性爱技巧的名义,虽然还是有点说不过去,但至少是比出轨好多了,那我现在该是高兴?失落?刺激?失望?意犹未尽?
  我的心情有点五味杂陈的复杂,我也说不出我现在具体是什么心境,但至少我身下激昂的状态告诉我,我不是平静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听见手机里又传来了一声令我意外的声音,有点像是一些沙滩上的活动里,用水弹砸在人的身上时发出的声音,只不过刚才那声更加沉闷一些,而当我低下头看到手机里的画面时,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声音不太一样。
  之前白皙整洁的墙纸,现在被溅上了数个白色的液滴,中心处是有点不透明的胶质感,液滴边缘处似乎被污浊泛黄的润滑油,包裹着,而本来空无一物的房间角落,现在则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套子里面被灌满了大团大团的浓稠得接近于乳白色的精浆,将本来应该扁扁的套子直接撑得接近于一个小橘子的形状,现在正从一个鼓鼓的样子渐渐瘫软下去,最后像是被压扁了一样,软趴趴地摊在墙角里,套子外面的润滑油和一些由于摩擦过多,已经变成白色的爱液在酒店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加上手机清晰的摄像头,我甚至能看清里面一部分疑似已经结块的不均匀浓精仍在套子里自由地扩散着。
  我看着这么恐怖的精液量,心里不禁连续发出了惊讶的感叹,这么大的量,居然只是他的一发?而且还是他昨晚射过一次后,现在又能射出来的量?并且他只要休息一会儿,就会有继续做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他确定自己体内还是有存货的?
  明明这次的始作俑者和昨晚的精液面膜是同一个人,但这种精液聚集起来的样子,莫名让我更加震撼,再联想到他之前在办公室和车里分别内射过月寒一次,那两次的他应该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而那两次的精液应该是完完全全被封存在月寒的子宫里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砰砰直跳起来。
  我本以为会就此安静一段时间,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就又响起了“嘎吱”的声音,不会吧,黄富这么快就恢复了?
  手机里继续传来月寒清冷的声音:“嘁,行你就继续,不行你就去洗澡然后滚蛋,爬过来干什么,啧,轻点,你当这是面团啊?随便捏,里面有乳腺细胞,很脆弱的好不好,一点生理知识都没有,什么都不懂。”月寒说着话时,我还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啪”声。
  从月寒说的话里,我很轻松地能分析出黄富大概是贼心不死,虽然还没度过疲软期,他就又贱兮兮地顺着她的美腿去抚摸把玩她的那对巨乳了,但他很显然是错误地分析了此时女人的心境,这种行文,往往是把女人喂饱了之后才能做的。而听到那声后,我估摸着是月寒扇了他一耳光,制止他行为的同时,催促他去洗澡,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黄富唔了两声后,继续传来了一阵“哧溜哧溜”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剧烈的喘气声,应该是黄富在舔着什么。
  他在···舔月寒的胸?不可能吧···
  “苏总,为什么你连脚都这么香啊,和身上一样香,一样嫩,又白又滑,又细又长,皮肤也透亮,连血管都这么粉,这么好看,连脚指甲都是粉的,还闪着光,真美。”在黄富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哧溜声依旧不绝于耳。
  “滚啊,贱死了,恶不恶心。”月寒的语气里不仅嫌弃的程度更深了,还带了点脾气的样子,“啧,怎么非但不停,还舔得更起劲了,算了算了,爱舔是吧,那你舔得更深点,撑死你,居然还在舔,看我掐死你。”
  随即便传来了黄富的一阵呜咽声,像是嘴巴被异物堵住了的样子,我猜测是月寒一时不爽,便把脚趾尽可能地塞进了黄富的嘴巴里,不过即使是月寒的脚,怕不是也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做梦都想捧在怀里,月寒在黄富的嘴巴里捅了几下后,又听到他传来;几声吃痛的哎呦声,我不禁会心一笑,月寒的脚非常灵活,我们还在高中时,她就能在街边的马路牙子上走出一条稳定的直线,绝不会掉下去,而她的脚趾更甚,就算在被窝里,也总是能不用看,就能精准地找到我腰间的位置,然后用两根脚趾那么一拧,紧接着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听从她的指令去做事,每次想到这里,都让我有些后怕,月寒的力道比那些普通女发脾气时掐人的劲厉害多了,我已经因为经常在瞌睡后不肯去洗澡就上床而领教过数次了。
  就在我因为黄富遭到和我类似的惩罚而暗爽的时候,却听到月寒一阵充满惊讶的话:“哟,你还真没撒谎,居然又硬起来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3 03:19:40

第三十一章先来后到
  月寒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你继续吧,前期别着急,尽量把速度控制在每秒一次的程度,虽然你和赵婷婷一样是本科,但你不仅工作能力虽然比不上赵婷婷,而且从入学时间来看,还是延毕吧?成绩方面嘛,我也看过,累积了一堆挂科,也就是个能勉强毕业的程度,不过至少高中是正经上过的吧,不然也去不了和赵婷婷一样的学校,平常来看,也不傻,应该能理解到我的意思吧?”
  随即我便听到了一阵缓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月寒游刃有余地躺回到了床上,之后便是又一阵有节奏的“啪唧”声和木床的“嘎吱”声,看来是黄富按照月寒的指示,又开始做了起来。
  “嗯,这次长进不小,有节奏多了,不像刚才,跟头蛮牛似的,只会使死劲儿,一直无脑撞,呼~”,月寒喘息了几下,继续说“不过,你是不是···虽然这里是立起来了,但是身体也不过是在强撑啊,嗯?所以速度才自然地比刚才慢下来不少。”月寒的声音多了些轻佻,充满了对黄富的轻视和挑衅。
  “才···才不是,呼~我,我就是,有点热而已,肯定是这空调的温度开得还不够低,影响了我的发挥。”黄富下意识地反驳了月寒,但光是听到他那充满了不自信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出黄富那副喘着粗气,一副硬撑着的样子了,更何况是能直接看着他的月寒。
  “你还真会找理由,行吧,那我再开低点,记住我刚才说的,注意节奏,节奏好了,我下次再教你深浅方面的技巧。”
  什么,还有下次?下次不会还是让我这样,隔着个屏幕,只能听到声音吧,想到这里,我实在是急得快有些按捺不住了。
  “嘀,嘀,嘀。”随着声音的出现,我清晰地听到了那边空调的风力明显大了不少,显然是月寒对空调进行了一番调整,但就在这之后,我又突然看到手机里的画面一阵抖动,最后在一声闷响后,画面从被放置着一个避孕套的墙角,变成了天花板。
  等等···避孕套···黄富现在戴着避孕套吗?刚才那种包装,应该只有一个吧?而且好像也没感觉到再重新戴上一个的时间和声音,那月寒现在岂不是又在被黄富无套抽插着?
  “啧,放个遥控器,怎么还不小心把手机给弄掉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月寒的这番不紧不慢的抱怨,我总感觉有着淡淡的刻意感。
  只见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后,月寒吹弹可破的脸蛋出现在了画面里,她的脸颊带着满满的红润,额头和鼻尖更是汗涔涔的,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嘴唇,显得有些调皮和羞赧的样子,她此刻正一只手的手肘撑在床上,手掌半拢着她光滑闪亮的秀发,长发将她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遮住了一小半,虽然看不到全貌,但反而又多了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她的另一只手向摄像头慢慢伸了过来,在画面中越来越大。
  月寒拿着手机的角度恰到好处,我完全看不到她身后黄富的存在,但她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喘息却一直都没有停止,而且身体摇曳的姿态更是愈演愈烈,应该是黄富仍然在她身后不停地冲撞所导致的。
  月寒把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慢慢放回了床头柜上,但整个过程中一字不发,似乎既没打算解释,也没打算遮掩,只是这次我的画面终于从之前的墙角和天花板变成了保持着正对她的脸的状态,我清晰地见到一丝细发紧紧地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同时几滴汗珠正逐渐聚集在她的鼻翼两侧,形成了一个豆大的晶莹水珠,正随着她晃动的身体一起摇晃个不停,一副仿佛随时要滴落下来的样子。
  月寒一改之前面对黄富时的蔑视与轻佻,她一直注视着摄像头,装满我的美目里充斥着温柔和爱意,一副十分沉醉的样子,她在确认我同样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怒意的情况后,她粉嫩的舌尖在喘息的间奏中钻出了唇间,停在了嘴角,显得有些调皮的样子,随即她又伸出了手,慢慢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视角,让我不仅能看到她的脸,还逐渐扩散到了她已经被红晕侵蚀的洁白玉颈,以及她胸前正大敞着的黑色衬衫,露出了里面酒红色的内衣,虽然她F杯巨乳仍还被内衣紧紧地包裹着,但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摇晃,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总是一副即将要跳出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的样子,这种和平常不同的视角,瞬间就让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许多,同时身体不禁往屏幕前凑近了一些,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些。
  月寒看到我的举动后,略微地歪着脑袋,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神情,同时将一只手慢慢拢了下散落的长发,拢到了耳后,将她雪白的玉颈完全展露给我后,但随后并没有把手放回原位,而是将那纤细的手指贴在喉间,慢慢向下,指尖一路划到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沟之间,这副充满了挑逗的样子,让我看得如痴如醉,就在我看直了双眼时,她还故意地又添了“一把火”,她伸出三根手指,轻轻地在内衣中间,做了一个像是打响指的动作,还没容我思考这一动作的意义,就只见得她胸前的内衣“啪”的一声,瞬间松开,那对F杯的硕大柔软的巨乳更是直接完全展现在了画面里,并由于重力的影响,垂垂地落在了空气里,本来就让我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此时显得体积更加巨大了。
  但我还没见她有更多举动时,她的身体突然整个往前蹿了一下,她更是把刚用来解开前扣式内衣的左手紧急扶在了床头,才不至于突然倒在床上,而此时开始,从她身后传来的“啪唧”声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可能是黄富要坚持不住,也可能是由于看到了月寒的连番举动,使得他醋意大发,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月寒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了身后,白了黄富一眼,可这动作非但没让黄富收敛,还似乎让他的举动更加失控了,我眼看着月寒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被他撞得不停晃动着,之间还出现了数次撞击,不停发出着沉闷的声音,好在他还有些分寸,或者可能是要用双手抓着月寒的腰间和屁股来让他不至于倒下,所以才并没用他的手握住月寒的巨乳,打破目前微妙的平衡。
  但平衡似乎就是被用来打破的,月寒的手机铃声忽然突兀地响在了有些胶着的空气里,她抬起头,似乎是扫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之后瞬间扭转了一下身体,握着手机躺在了床上,而同时本来几乎加速到巅峰的冲撞,在两声急促的“咚”和“噗”的声音后,突然停止了。
  月寒迅速地滑了几下手机后,对着我说:“宝贝,工作上有点事情,我先挂断一下噢,放心,我接完电话沟通完工作就直接回公司了。”眉目中仍然充满爱意的月寒对着我眨了眨眼,随即消失在了屏幕里。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已了,但月寒确实没在酒店逗留很久,她在挂断视频通话后的七八分钟时,就回到了公司的大门口,而距离她身后五六米的便是一脸闷闷不乐的黄富,他边用几张纸巾擦着脸上还没消失的汗珠,边焦躁地调整着下身的裤子,看来是不仅没来得及洗澡,更是没让他发泄完满腔的欲火。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黄富并没有跟在月寒的身后回到总裁办公室,而是扭头去了一楼的员工休息室。
  而我此刻已经顾不上对黄富进行更细致的观察了,因为我收到了上司发来的消息,虽然简短,却是我这个中午以来一直期盼收到的:“一期工作结束,辛苦了,可以在把工作交接给二期的同志后,回到家里休息一段时间,等待下一期的调令了。”
  同样没来得及泄火的我在交接并收拾好后,开车回到了家里,看着眼前熟悉的陈设与和月寒身上如出一辙的气味,我不禁深吸了口气,回忆着怀抱着月寒的感觉。
  回家后让我连日工作导致的紧张精神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我简单洗了个澡后躺在了床上,可一旦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就又有些按捺不住了,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发现正好看到赵婷婷向月寒汇报完工作后要走出办公室,而同时似乎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黄富,还没等关上门,就马上走了进来,可能是因为黄富洗的程度不够彻底,在两人擦肩而过时,我看到赵婷婷本来微笑着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几分。
  黄富急急地关上门后,就不顾形象地将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猥琐地挠了几下,一脸色心地走近了月寒,似乎是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岂料月寒连头都没抬,光是低低地朝黄富的放心瞟了一眼,似乎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月寒撇了下嘴,开口说:“收起你的心思吧,现在要工作了,你想做的那些事,等我有空再说。”她说话的语气正经十足,同时连手里在赵婷婷带回来的文件上,不断写写划划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滞。
  “啧,我就知道。”黄富挠了挠头,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发出了不雅且沉闷的“噗”声,但他或月寒却因为不同的理由而毫不在意。
  月寒在标记完最后一页文件后,终于合上了文件夹,拿起手机,给赵婷婷发去消息,示意她可以回来将文件拿走并往下分配任务了。就在黄富搓着手,以为自己有机会“重振雄风”时,月寒看着手机上的通知,轻轻“咦”了一声,向我发来了一段语音:“咦,宝贝,你回家了?怎么都不跟我说呢?”似乎是由于太久没见到我了,她此刻的声音甜得几乎发腻。
  “啊,我也是临时才收到的通知,而且这不是怕影响你的工作嘛,你的工作做完了嘛?”我完全没预料到月寒会因为家里的监控门锁而自己发现我已经回来了,有些始料不及地回复说。
  “做完了做完了,而且就算没做完,我也不想做了,我太想你了,我现在就回去,先不要睡,等我噢。”说完,她便抄起一旁的提包,作势要走的样子。
  “不是,苏总你怎么突然要走了?走之前起码也帮我解决一下吧?毕竟明明是我先排队的,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黄富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拦在了月寒的身前。
  月寒看着急得快要窜到天花板上的黄富,脸色一沉,轻蔑地笑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与方才的温柔和优雅完全不同,说:“你在放什么屁呢,你也配和他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