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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助理小姐和分手
谈过的。
老师,谈过的。
但谈的是那种老旧的恋爱,非常古朴地要互换手写信。
在作文满分60,自己能写55分的前提条件下。年少的时妩,和褚延交换了两纸箱的手写信。
大部分在她那,小部分在褚延那里。
他当年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像现在的你一样,让我更心动的人了。”
她当年以为是浪漫。
成年之后再回看……也就那样。
也正常。毕竟,她早就,把信烧掉了。
时妩刚上大学那会,斥巨资去看了心理医生,收费很贵,她花了三百,讲了一个小时,没得到什么有效建议,但因为钱用光了,被温和地请离。
后来又攒了点,去找神棍算命,神棍说她此生有情劫。
她不信,去了园内带编制的寺庙烧香,花了十块钱摇签,终于有签文写:大吉。
寺庙里解签的工作人员和她说——
你未来的财运会非常好。
是了,这一点很准。
她忍受高强度工作的同时,得到的是超越同龄人的薪酬。
但……
“我愿意做小。”裴照临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反正当见不得光的人也当得有心得了,你们打吧,我是小三。”
热乎乎的丝瓜汤没有人动。漏下的蓝色沙砾都有了声音——这样的沉默蔓延了几乎半个世纪。
裴照临继续道,“反正,小姐姐寂寞的时候,能想起我这个‘炮友’就好。”
他加重了炮友的读音,明晃晃地把不光彩的身份,搬到台面。
炮友多好呀,炮友是永恒的,她只用享受他的身体,不用对他负责。他会填补、取悦、讨好、安抚她的灵魂,不需要多正式的身份。
时妩会不会出轨,裴照临不知道。
他只要做……在她出轨的时候,接住她的角色就好。
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般的道德底线。
裴照临的精神……甚至身体都轻快了三分——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见不得人,“小三”甚至还给他冠上了名分,比炮友更高一级。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褚延不理解,“这是很光彩的事吗?”
裴照临翻了个白眼,“跟自大狂无话可说。”
脑子转过弯来,裴照临发现自己正面竞争,一点赢面也没有。
他比不过能得到她“喜欢”的人,至少时妩在他面前表演的“喜欢”,从来都有个限定词——喜欢他的身体。
他已经过了那种“得到她就要得到她全部”的年纪,他可以接受瑕疵的、心里想着别人但还是拒绝不了他的身体。
只要他通往她阴道的次数足够,总有一天,他会通往她的心。
只是,好痛。
你可以忍受的。
裴照临鼓励着自己,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多忍……这一会。
谢敬峣也被所谓的神人发言震惊了……一会。
尽管他在大绿书也算见多识广,线下偶遇突发状况,也难免……语塞。
诚然,褚延这样的对手,只要踩着他爆炸的点,把人气走就好。
但男朋友同学这样的角色……把优势贯彻在“做小三”这件事上,某种意义上,也算新赛道的开创者。
谢敬峣评估了一下——在职业规划的角度。不光彩,但这个位置出奇地稳定。
时妩不需要新的刺激,他或许是固炮,某种程度上,意味着身体的合拍。
谢敬峣想,他也很合拍,但总会有某个时刻,他无法周全地照顾她,这时,会需要……
他不得不承认,很多东西存在即合理。
如果彼此了解,多让一步是否……
“你只能选一个。”打破沉默的,是褚延,他四处观望,一个破罐子破摔,一个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但他不会忍,“你只能选我,时妩。”
他给了她唯一解。
“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十七岁的我。”
“连现在的我,都比不过他。”
几乎是道德绑架,褚延说,“你只能选我。”
时妩:“……但是你最爱我的时候,我们分手了。”
服务员再次推开包厢的门,上了一道药膳的羊肉汤。中药材的味道很强烈。
热气熏得她的眼睛有点发酸,“……回不去了。”
早就回不去了。
*
时妩知道褚延的执着是什么。
回看的话,他有很多解。比如超前背上贷款,和银行再借五百万,把她弄到他的身边。
可十七岁的他并没有那么周全,也没有这样的眼界,无法预测自己未来的成就,只能流着眼泪,和她画饼。
“……你等一等我。”
隔着厚厚的玻璃,长长的距离。
电话带着点噪音。
那一瞬间,时妩想到了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也在想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
有缘千里来相会。
她并不单纯地来见他,不过是抱着厚厚的纸箱,纸箱装着厚厚的物品,沉甸甸的重量压弯了她的腰,她不得不把他们放在地上。
十七岁的褚延一秒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哭着说“不行”,“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好像浩大的天地之间只剩两根孤零零的苦瓜,而同类相斥,中间的距离堪比银河。
十七岁的时妩不想当苦瓜了——尽管她不需要褚延父母供她在国内上大学的费用,也尽管,她没有收到什么“一百万离开我儿子”的好处费。
当时的她蹲了下来,打开火机。
火舌引燃了瓦楞纸的边缘。
她说,“我们分手吧。”
“你以为……”褚延咬牙切齿,“……你离开我了,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吗?”
她清楚地知道不会,少爷财力物力都是顶尖,他要坚持,他的父母最终会拗不过他。
火苗吞噬着纸片,也吞噬着里面的字。
一簇一簇,燃尽的是她学生时代才华的结晶。
十七岁的时妩摘下眼镜。
把它扔进火里。
分手是不需要理由的。
无论是反抗,还是异国,都有未知的困难横亘在他们之间。
时妩想为自己考虑一点。
这或许是自私,褚延应该从认识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图得更多的是他在外的物质条件,脱离这些,她吃不了一点苦。
……如果谈个恋爱都不能只吃鸡巴不吃苦,那这个恋爱也很没劲。
“分手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不是‘我这边想要结束’,你知会一下,就ok了吗?”
“我不行!”
是啊,再坚持一下?
时妩眨眨眼睛,觉得,似乎不太行。
站在他的角度,怎么看都是海外的同胞……或者洋妞比她更能为他托底?
她难得站在他的角度考虑。
“褚延,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想跟你结束了。”
火舌猎猎。
73、助理小姐和后宫雏形
人执着于得到过的人和物。物是死的,人却是会变的。
某种程度上,变化是痛苦的根基。
“也是。”谢敬峣扎心并不留情,“你要是个不错的前任,不会那么恋恋不忘。”
褚延翻了个白眼,回敬,“你要是个还行的上司,不会对下属有什么奇怪的感情。”
“噢。”谢敬峣微微一笑,“我没告诉你,我快离职了吗?”
褚延:“……离职也不是你犯贱的理由。”
他按了按眉心,不得不和谢敬峣达成短暂的和解,“最恶心的是这个贱人,我们可以以后再争,现在应该——”
“我觉得男朋友同学说得挺有道理的。”谢敬峣拒绝了他的和解,“与其玩外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固三比较稳定,也比较可控。”
他正宫的口吻过分自然,自然得褚延忘却了一秒不合理的道德观念。
——很快找了回来。
“你有病吧?”
“我没有。”谢敬峣应,“我不过评估了一下……可能性。”
“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都有一段倦怠期,那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些不知根知底的麻烦?”他看向裴照临,“男朋友同学的胆量仅限背着小妩向我宣告,‘我是她男朋友’,比你这个易燃易爆的前男友,乖巧多了。”
裴照临:“……”
很想给他们俩一人一拳。
但他也清楚,这脑残上司说的是实话,胆小(?)是他的优点,不然也不会无名无份当那么久见不得光的……炮友。
时妩喝上了羊肉汤,羊肉炖得软烂,回味甘甜。
她以为能在这里见证打群架的过程,没想到控场的人……冷静得要死。
回过味来,谢敬峣并没有指责她……不对,这很怪吧?他为什么不指责呢?
“如果我指责你。”他似有感应,盛了满满的绿叶菜,把白色的瓷碗转到她的面前。
“你会很烦吧?”
她点头。
“而且。”谢敬峣很坦白地承认,“年纪渐长,人也不是哪方面都行。”
时妩:?
“也有那方面的不行。”他点头,“如果不能满足你,情感会出现裂痕,如果裂痕了……你也还是会离开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接受,情感就没有裂痕。”
褚延和裴照临都被这样的观点炸裂到。
“不是bro你……”
“你有病吧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也不是戴绿帽吧。”谢敬峣说,“我很忙,以后会更忙,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小妩身边,有一个相对可以的替……人在的话,也不用提心吊胆,她今天还爱不爱我。”
褚?沉迷“你还爱不爱我”?延:“……操。”
“而且。”他看向裴照临,“你也想要一个稳定的身份,对吧,男朋友同学?”
裴?天天盼望明面上的“情敌”死?照临:“呵呵。”
时妩终于理解为什么同样是男生的小万,对谢敬峣评价很高,他做男人正常得不像男人,做正宫正常得像统领六宫的皇后。
她反刍了一下,不对啊,谢总助在床上的表现是处男无疑,怎么情感观像八百个前女友调教后的成熟?
她于是直截了当地问,“你之前……是不是柏拉图?还是经常养鱼?”
谢敬峣难得的好表情又变成了冷脸,“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
“很怪啊!怎么连固三都可以接受?!正常人早该骂我道德败坏,脚踏多条船了!”
他似笑非笑,“你也知道道德败坏?”
“……法律层面上没有犯法,道德又不能约束我。”
“嗯。”他应,“所以,我顺应规则。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喜欢你。”
“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喜欢到、只要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怎么乱来都无所谓的人。”
他顿了顿,“但是,小妩,在我面前,你必须完全属于我。”
时妩:“……好的。”
她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三个月后,可以。”
毕竟,谢总助还要对高高在上的时助理献殷勤地追求她。
唉。
没办法,她好像又喜欢他了一点。
褚延:?
裴照临指了指自己,“那我……”
“小三插什么嘴?”她也接受了这个设定,“你别忘了自己是个‘污点小三’。”
裴照临闭上眼睛,听到自己堕落的声音,“行。”
褚延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就这么接受了?!你就这么答应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裴照临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在的时候我连身份都没有,现在我是小三。”
他看向谢敬峣,想着故意恶心他一下,“你说是吧,哥哥?”
后者连眼神都没给他,“我没有弟弟,小三同学。”
74、助理小姐和“二人世界”
他们达成了“和解”,显得不和解的人,非常多余。
褚延:?
他单方面宣告感情破裂的?前?基友,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跋扈姿态。
“你可以滚了。”
褚大少的人生里,还从未跟“滚”这个字有过关联。
“我不可能滚。”他坐定,“无所谓,我和你们比命长,反正最后时妩是我的。”
时妩:?
她完全不理解褚延的自尊心怎么没打败他的竞争脑。按理来说,他应该马上和她划清界限,像古早剧情演过的那样——
“你凭什么觉得我褚延会爱上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噢,不过说这话的男的,后来好像啪啪打脸了?
她真挚地建议,“你还是贞烈一点?”
褚延反问,“我的喜欢也没那么见不得人吧?”
时妩:“……”
就是太见得人她才希望他贞烈。
人年轻时轰轰烈烈过就够了,没必要当了社畜还得体验过山车似地情感巅峰。
“反正我不会跟你复合。”她只能不断地旧事重提。
褚延还在看她。
用那种很执拗的目光。
恍恍惚惚,隔着很远的距离,她看到了十七岁,居高临下、眼底映着火光,也蓄满了眼泪的他。
时妩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这是实话。
当初的褚延没什么错,是时辰的错。
抛开对错,她真心地希望他幸福……哪怕他选择游戏人间,她也尊重。
裴照临:“……”
所以他很讨厌这样的前任,没有污点。
很难有立场指责他“配不上她”。
裴照临只能佯装轻松地“啧”一声,“小姐姐,怎么不希望我幸福?”
“又争又抢的小三,很难不幸福。”谢敬峣靠回椅背,“你怎么想呢,褚延,嘴硬到现在还不肯放弃。为什么不再退一步?”
他夹了一打绿叶菜,“你面前的不就两个选择,A放弃,B忍受。”
“是了。”裴照临嘲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你觉得很难接受也可以现在就滚。”时妩并不忍他,“小三。”
“……”
“怎么可能?”褚延环望四周,起身。
少爷显然是不会陷入逻辑怪圈,他自有一套逻辑,“我的人生没有五五开的局。”
他说,“我选C,不走,
裴照临:“……”
所以他很讨厌这样的前任,没有污点。
很难有立场指责他“配不上她”。
裴照临只能佯装轻松地“啧”一声,“小姐姐,怎么不希望我幸福?”
“又争又抢的小三,很难不幸福。”谢敬峣靠回椅背,“你怎么想呢,褚延,嘴硬到现在还不肯放弃。为什么不再退一步?”
他夹了一打绿叶菜,“你面前的不就两个选择,A放弃,B忍受。”
“是了。”裴照临嘲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你觉得很难接受也可以现在就滚。”时妩并不忍他,“小三。”
“……”
“怎么可能?”褚延环望四周,起身。
少爷显然是不会陷入逻辑怪圈,他自有一套逻辑,“我的人生没有这种,五十五十的可能性。”
他说,“我选C,不走,因为我最后会赢。”
裴照临:“……”
谢敬峣:“……”
在修罗场进行时的紧张局面,不太应该,但时妩的手机非常巧合地暂时失灵。
她放置已久的未读语音消息,在相对安静的包厢中,不太安静地倾泻。
“……姐姐。”
声音隔了一层介质,微微喘息,覆上某种色情的意味。
轻轻的呼吸声贴着话筒,年轻的男孩连引诱都做得生涩,明晃晃地拨弄出动静。
“嗯……嗯……姐姐……”
裴照临先开口,“小姐姐,什么时候开通的年下业务?”
褚延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谁。”
“噢。”谢敬峣了然,“表弟。”
时妩:“我可以解……”
她解释不了。
“姐姐……好想姐姐——”
像磁带卡壳,江舟的声音开始失控,一直叫她“姐姐”。
“让我射吧,姐姐……”
“好想射在姐姐的小穴里……”
时妩:“……”
扫黄打非能不能先把他扫走?
她老脸丢尽,试图脚趾抓地,抓出一座城堡,把自己埋进去。
“所以。”懂点内幕的人质问她,“小妩请假去青城,是跟‘表弟’过……二人世界?”
75、助理小姐和惩罚(女口男)
包厢被人清场。
字面意义的。
好几个人有人脉的人堆迭,想让他人“闭嘴”,轻而易举。
时妩眼泪汪汪,被迫吞吃着口中的巨物。
坏孩子会受到惩罚。
而惩罚是……
被无情的大鸡巴鞭打着口腔。
不止是裴照临,褚延都目瞪口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谢敬峣冷着脸说,“小妩犯了错。”
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冷脸让她解开自己的皮带,冷脸问她,“知不知道?”
他们看着她艰难地吞咽口水,半推半就……半是顺从、半是挣扎,“我也没有……”
“你撒谎了。”谢敬峣说,“他根本不是‘表弟’。”
时妩的喉咙颤抖着,半跪在地。
谢敬峣居高临下地坐在她的身前,西装裤的拉链被她亲手拉开,那根发硬的巨物弹出来,毫不留情地弹到她脸上。
“张嘴。”他不留情面地发令,“你知道该怎么做。”
“呜……”
被鸡巴甩了一脸的时助理,只能眼巴巴地……把它含住。
她其实并不喜欢舔,但氛围铺垫到这……被他这样使唤真的好爽。
那双温柔的眼睛温柔如初,口中吞吐的确实冷漠的语调。
他发冷的声音让她膝盖不由自主地并紧大腿,腿肉摩擦,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痒……却引燃了更多的欲。
谢敬峣偏偏意有所指地敞开双腿,锃亮的皮鞋尖碰了碰她的跪着的腿肉。
“这样,也能爽吗?”
“嗯嗯嗯……”
他似乎往前坐了一点,她只能更深地吞吃掉那根巨物,舌头被迫贴着柱身,舔过一道道隆起的青筋,呼吸被挤压得只剩一点,急促地喷在他的下身,又勾起禁欲的闷哼。
“小妩在我面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对吗?”
对的……对的……
“呜呜……嗯嗯嗯……”时妩含糊地应着,舌头被迫卷起,贴着柱身拼命舔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裤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谢敬峣摸摸她的脑袋,“乖宝,把它舔射,我们就不操嘴巴了,好不好?”
他很懂得……恩威并施。
时妩被那一声“乖宝”,撩得灵魂出窍。
她并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但是内裤已经湿透了,软趴趴地搭在穴口,好想被掀开,然后谁都好……狠狠操一下她痒得难受的逼。
“好乖,加油,乖宝。”谢敬峣挂着温柔的嘴脸,一只手却扣紧她的后脑,慢慢往前挺腰,把肉棒又往她喉咙里送深了一寸。
“对,就是这样……”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喘,“穴也痒了是不是,喜欢后面哪个哥哥,我帮你叫他过来操穴。”
“操……”
褚延骂出声。
他没见过她这么主动迎合的模样,更多时候是他迎合她。
她的屁股摇了起来——像小狗摇尾巴。
褚延觉得自己才像狗,只要她透出一点发情的信号,他就犯贱地走了过去,跪在她的身后,把乱七八糟的衣物,一把扯开。
“……也不知道文明点。”
谢敬峣对他又是一副嘴脸。
“滚。”褚延板着脸,眼看着空余的嫩穴被淫水浸得发亮,一缩一缩的,待人采撷。
他阖眼,再睁开的时候,手诚实地解掉了自己的裤带,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握着她的屁股。
“乖宝。”谢敬峣捏着她的下巴,“有人要来操你了。”
褚延看到她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刻,龟头顶入。
时妩的腰往后送了送,像是在主动迎合褚延的凶戾。穴口被插入的瞬间,谄媚地吸紧,淫水“咕叽咕叽”,溅到了地上。
褚延像疯狗一样地蛮干了几十下。
时妩跪在中间,被操得腰软腿颤,屁股还扭着迎合。
她体面的衣服被操开了——也不全是,大多数是谢敬峣脱的,他还恶趣味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乳尖在敞开的布料里晃荡摩擦,时妩难得又爽到了。
她的薛定谔的阈值……性奋了,就变得容易满足。
只顾及后面,前面的人被冷落。
鸡巴滑了出去,谢敬峣没有继续让她口交。
而且弯下腰,手捧着她的脸蛋,揩走她眼尾的泪。
“小妩今天好兴奋。”
时妩高潮得厉害,眼尾泛红、嘴唇微张。不听话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面前的那根鸡巴……
她伸手去抓,被轻飘飘地挡了回去,狠狠地抬起又压下,把她晃动的乳肉,戳的内陷。
“嗯……”
不……不行……
奶子爽到了……
谢敬峣模拟着插穴的频率,一荡一荡地,奸淫着她的乳。
鸡巴有一层黏连的湿液,把乳尖深深地操得凹陷,又弹出来,留下黏腻的银丝。
他很会玩。
在临界点前,谢敬峣改用龟头在她的左乳尖上画圈,慢慢碾压。
“那么,奶子想多挨点操,就再骚一点。”
76、助理小姐和舔
时妩的爽感之一,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肆无忌惮地支配她。
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
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
可是他好坏。
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抽打”着她的乳肉。它不得不晃,晃出残影,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
他射了很多,乳肉……包括时妩的脸,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
她可怜地仰头,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想成为它们的奴隶。
穴被逗得很痒,还没发骚,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
啊……她还有一个。
其实不止一个。
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你弄完了让他来舔。”
安排得井井有条。
褚延皱眉,“秒射男去死。”
表情很叛逆,操穴的动作却很用力。
谢敬峣估摸着他会内射。是了,神经病是这样的,听不得一点人话,也正好他深谙巴掌和甜枣的博弈。
想要长久的关系,必然要学会某些平衡。
反正……有耐心周旋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某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讲道理,比如时妩,又比如他的心。
从学生时代起,谢敬峣就对所谓的“人际关系”不太感冒,但他能平衡得很好——什么人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
也是这个特质,他时常只用三四分力,就能把事情处理得看起来游刃有余。
褚延换了个姿势,把时妩翻过来操。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更疯了——何况是谢敬峣没刻意去擦时妩脸上的精液。
他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下身操得噗呲噗呲响。
鸡巴每一次抽出,映在旁人眼里,穴口瑟缩,透明的水液四溅。
裴照临忍不太住,终于加入战局,冲上去扯开褚延,自己接替了操穴的动作。
时妩背对他,肩膀颤抖。不用看都知道她应该很爽,是呀……小妩就是一只喜欢被插穴的小色猫。
谢敬峣冷眼看着。
它们的底色都很冲动,不像他,从小不太执着,但是出现让他执着的事物,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得到。
时妩对他的吸引就像猫薄荷,亦或是酒鬼眼中的酒精。会……上瘾。
他见她的第一眼,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合眼缘,可以给一个机会。
直到现在谢敬峣才意识到,原来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想得到她了——不然,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方便的男助理?
所以,他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了。
他要得到到最后。
过程无所谓,情史不太丰富的小女孩无法拒绝虫子似的追求者,情有可原。
谢敬峣不介意等——他已经等了两年,才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再等几年慢慢处理时妩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并不觉得褚延家里会容忍他做n分之一里的一,也不觉得裴照临会一直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见不得光的影子。
年轻人,都有软肋,也有弱点。
在前额叶发育成熟的年纪,谢敬峣唯一的冲动,落点是时妩。
他一定会得到她。
相似的人难求,但有交集又有偏差的落点……谢敬峣要构成和她完全稳固的系统。
三个人乱成一团——褚延的鸡巴被另一根挤了出来,裴照临强硬地挤在他们之间,人是,鸡巴也是。
时妩可怜地张着嘴,脸上的精液落在她的口中,被无意识地吞咽、融入她的身体。
谢敬峣兴奋得隐秘,喉咙发紧,好像有一团引燃的火跌入他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被烧得辣痛。
他应该做点什么,他也这么做了。
起身,缓步来到他们面前。
他冷脸看向他们,“……小妩想不想、被内射以后,再被舌头清理干净小穴里面的精液?”
一句话,像一根最细最长的针,直接扎进时妩名为“敏感”的神经。
精液哆嗦着从她嘴角滴下,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想……想要……”
腰彻底软到地板上,被四只手抬着悬空,可怜巴巴的。
褚延的眼睛红快滴血:“操!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是绿帽癖吧?”
裴照临也喘得厉害,却还是死死顶着她穴底,又坏又色,“小姐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骚呀……这么玩,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哦?”
谢敬峣却没理他们,只是弯腰,捏住时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乖宝,你想让谁第一个来舔呢?”
77、助理小姐和“玩坏”(H,内射/失禁)
如果把谢敬峣扔到宫斗剧里,时妩肯定他能活到大结局。
——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内射以后……用舌头清理。
光是想到这个场景,她都兴奋得快死掉了。
……他这么说,说明他真的会舔。
精神高潮凌驾于一切,她哭着喷了出来,高潮的穴拼命地吸绞,把两根傲人的硕大狠狠夹住……然后、夹射。
先顶不住的裴照临,低喘一声,直接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射得她小腹鼓起。
褚延边骂边动——也不知道骂的哪国语言,陌生又带着些许滑稽,疯了一样又顶又撞,没两分钟也低吼着射了。
白浊的精液多到止不住,顺着时妩的穴口流淌,把鸡巴都挤了出去,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地板上流出一滩。
很脏。
她的穴被操得外翻,像一块被奶油灌满的泡芙,内陷过于充足,于是“嘭”,流了出来,
谢敬峣当然觉得她很可口,那句话不是这样讲,谁会拒绝一块粉色的小蛋糕,尽管他不喜欢吃甜食,又尽管这只是看起来像甜食。
显然,他已经无所谓她的回答。
想抓着她的手,借由惯性,拉向自己。
——动作生生被中断。
褚延的鸡巴滑了出去,裴照临趁着这个时间差,紧紧抱住时妩,把握着来之不易的机会。
“……不要碰她。”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死死咬住食物。
谢敬峣:“……变态。”
“你好意思说别人?”吐槽役轮到褚延,“正常人谁会‘用舌头舔’啊……太恐怖了!”
“你不想舔吗?”裴照临问。
褚延:“……我跟你们哪是一类货色,我是高级人类。”
高级人类自然拥有高级欲望。
面对曾经的兄弟,裴狗的攻击力是从前的十倍,“你不脏,那你滚。”
褚延:“操。”
他这下懂了,环境会同化人。
只要有点异类,就会被排挤。
很残酷的人类世界,霸凌从你我开始。
褚延当然不会走,什么狗屁规则,他偏偏要霸凌他们一群。先一步跨过去,强行把裴照临的手腕掰开,一把将时妩拉进自己怀里。
时妩还在状况外,小腹鼓鼓的,穴口还在往外翻涌白浊,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没有灵魂的牛皮糖,脸上的精液、泪水、口水混成一片,一股脑蹭在他的胸膛。
褚延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极致的恶劣:
“腿张开,老婆。”
她颤抖着分开了腿根,居高临下的褚大少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跪了下去。
爱妻者风生水起。
况且,给自己老婆下跪,不算什么。
褚延低头——
先是用舌尖轻轻刮过穴口,把最外面溢出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咕啾……咕啾……滋……”
水声淫靡。
他的舌头很热,舌尖灵活地刮过内壁,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舔弄、吮吸。
时妩的穴口被他舔得一张一缩,残留的精液被他全部咽下,连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液体都不放过。
凸起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偶尔溢出来的混合体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褚延却任由它们弄脏自己的脸,擦也不擦,低头继续专注地舔。
裴照临看得眼睛都红了,“操……舔狗!”
“唉……”
谢敬峣的表情有些惆怅,“本以为,可以把他弄走的。”
裴照临:“你这个男的……”
心机屌来的。
他一秒领会谢敬峣的言外之意——先把褚延解决。解决完棘手的前男友,她过往的社会关系不在,剩下一个喽啰似的炮友,也很好糊弄。
……手段太脏了。
就算不成功……褚延的底线已经被拉低,他们不得不顺从他的底线,给时妩当狗……
裴照临看向时妩——她被玩得口水乱淌,谢敬峣走过去和她接吻,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鸡巴。
……像是某种隐蔽的奖励。
“我……唔嗯……”
高潮侵袭,时妩像一滩没有固定形状的水,哆哆嗦嗦。
“被舔也能尿啊。”
褚延起身,看着失控的穴痉挛着喷出凌乱的液体。
小汩的精液已经变得很淡,淅淅沥沥,然后是汹涌的决堤。
她崩溃地尿了出来,窝在谢敬峣的怀里,不愿直视。
“呜呜呜……尿……尿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好丢人……喷……都……喷了……”
尿喷了整整二十多秒才渐渐变小,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天呢……太刺激了。
她又哭了一次,小腹隐隐抽搐,胸口却升起一点点被玩坏的隐秘满足。
“不、不要了……哥哥们……”
说出来的话也很大舌头,
“会……会被玩死的……”
谢敬峣的精液,又一次射在她脸上。
“是吗,我以为……”
他说出口的话冷冰冰的,“小妩喜欢被这么玩。”
反差感拉满。
说不清为什么,时妩爽得有些灵魂升天,然后……眼一黑,晕了过去。
褚延:“老婆?!”
他第一个冲过去,抱起时妩软绵绵的身体,声音都在抖:“操……谢敬峣,她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裴照临转身,“你把她吓晕了。”
谢敬峣:“……我没想这样。”
他就是……看出她应该喜欢被审问这么一下,故意做的。
“呵。”勤勉的炮友抱起一包抽纸,勤勉地“打扫战场”,“贱货一号。”
他的炮德很高,没被驱赶时,清理是常态。
又看向褚延,“贱货二号,promax版。”
还是更恨前男友一点。
78、助理小姐和变态
“我好像一下脚踏三只船了。”
时妩坦诚地对叶小秋说。
后者在视频里目瞪口呆了三秒,竖起拇指,“牛逼。”
“如果你同时玩两个,我会觉得你道德有问题,但是你玩三个,吾辈楷模,怎么搞的,教教我!”
时妩:“……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清楚,醒过来在陌生的king-size床上,附近传来美味的食物香味。
褚延独占一整只沙发,抱着电脑在办公,头也不抬一下,“那两条狗一条在买衣服,一条在做饭。”
她吐槽他,“能不能不要侮辱动物?”
“哦。”褚延应,“两头巨型垃圾。”
顿了顿,他问她,“你要跟我玩吗,暂时我很闲。”
她说不用,然后抱着手机,到阳台上,和叶小秋打视频。
“褚延像转性了,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着。”时妩告诉叶小秋。
“被社会毒打后是这样。”叶小秋咬着苹果,“不过褚狗也会被社会毒打啊,这么想想我又平衡了。”
时妩:“……”
“以前我觉得,那么拽的人肯定会被毒打,然后进社会了,我发现他家世好成绩好确实有拽的资本。”
“……不要媚富。”时妩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他也就那样。”
不应该,但,放手后的,她不打算把他捞回来。
人是这样的人,很脆弱的生物,不会给自己回头的机会,哪怕他很好。但在她最喜欢他的时候,没有未来,以后也不会有。
时妩觉得自己又固执了,时间让她加重了登味,急需年少的青春活力,把她不足的元气补回。
某种程度上,叶小秋很懂她。
她哼哧哼哧啃着苹果,冷不丁地问,“弟弟也是三分之一?”
时妩:?
“但是我感觉年轻人对这种东西好像有点接受无能,你怎么洗脑的,教教我?”
时妩:“……”
她表情尴尬,僵硬地扭头。
脖子似乎工作时长巨额超支,传来“咔”一声脆响。
就连叶小秋也意识到了暂时的不对劲:?
挣扎了一秒,时妩选择诚实面对,“……没有他。”
叶小秋输出了一段长而不优雅的国粹。
她是纯粹的年下控,为弟弟感到不值。
“我还以为你跟他……”她真情实感地磕到了,“怒了,工业糖精最不值。”
“你说话注意点。”时妩说,“我现在在褚延家。”
“什么……”
回过味来的叶小秋手动盖上张大的下颚,“难怪你莫名其妙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你被雷劈了醒悟了?!”
她的声音很大,大得褚延放下电脑,推开了阳台的拉门,“……有事?”
时妩:“没有。”
手机里的叶小秋并不像没有的样子,“我靠我靠时妩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会是褚延吧什么没事?!有事!我有!”
他站了一会,问,“我要讨好你朋友吗?”
时妩说“不用”。
褚延“哦”一声,把拉门拉回去,回到沙发上,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不是!”叶小秋在怒吼,“你要!你要!你要用几个臭钱砸死我!呜呜呜呜!我离发财只有一步之遥!”
“努努力。”时妩隔空拍了拍她,“赚钱靠自己,不要走歪门邪道。”
“……给个机会,也可以变成恶毒女配版叶小秋!”
“不。”她拒绝,“你不可以。”
叶小秋:“……我恨你。”
“……我没打算,和他复合,你别节外生枝。”
“你可以捞点。”
“不要。”
“你就是这样,太黑白分明,才会寡这么多年哦,其实,他如果还喜欢你,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考验的。”
“那分不掉了。”
“你十年后再提。”
“太久了。”她驳回了她的建议,“和谁交往,未来要考虑他,现在我只需要考虑自己。”
“……”叶小秋震惊,“你居然是个好人?!”
“……我一直是。”
“那别人呢?”叶小秋又问。
时妩:? “三分之二、三分之三呢?你对他们也是这么不负责的状态?”
“三分之二一直这样,习惯了,他哪天腻了随时可以抽身……至于那个三分之三、他应该能处理好这种事。”时妩想了想,“他是牵头的那个。”
“什么牵头?”
“……字面意思。”
叶小秋不能再震惊,“……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大概是工龄久了,变态了。”
“……也太变态了。”
这句话也在说自己。
时妩觉得太多刻板印象里的“成年人”也不太好。
至少她一个人待在阳台的时候,应该有个不懂得看空气的人过来拥抱。
……完蛋了,她的精神好像进化了,得到了一点,就渴望亿点。
“这算什么?我也情景带入了?”她问。
叶小秋:“请讲人话。”
时妩眨眨眼:“……想要个粘人的。”
叶小秋:“……”
她表现得很诚恳,“你不会以为你还能搞一个吧,姐妹?”
“……没有。”时妩否道,“只是想想。”
“虽然道德层面略有瑕疵……但直觉告诉我,你大概可以?”叶小秋还是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稍微给我泼点冷水。”
“我为什么要泼?”
“有点不太实际了。”
嘴上是这么说,时妩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小小地膨胀……这得怪叶小秋,身位好友的她应该紧急叫停,而不是放任。
可她放任了……她的欲望变得离谱。
……会变成什么样?
“……这对么我现在想打电话给江舟问他。”靠谱的时助理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靠谱地恶魔低语,“……要不要加入这个家?”
叶小秋:“……姐妹,这大概率会被写进pdf里挂网上的。”
年轻人是这样的,遇事不决上pdf。
尽管发达的网络会淡忘人年轻时干过的蠢事,但文档会留痕,说不定什么后人持续不断地反刍。
很现实的问题来了,挂网上只是社会性死亡……但、万一呢?
冷静的时助理做了三个深呼吸,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梭哈这一个“万一”。
“我给他打电话。”她告诉了叶小秋结果。
叶小秋:“……不是,就算你不怕社死你的鱼呢?!”
夭寿了她姐妹真是思想多大胆,行动就有多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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