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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车窗外已经是万籁俱寂。
路灯昏黄的光晕打在地面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些扭曲。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淡淡薰衣草柔顺剂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原本应该是我最渴望的“家”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咔哒。”
门锁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充满了血腥、暴力和机油味的夜晚。
晓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换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她身上的那件米色风衣还裹得紧紧的,而风衣下,露出了那套去见张强时穿的“决战装备”。
她慢慢地滑坐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呼……”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次呼吸,倒像是要把肺里积攒了半辈子的恐惧和污浊,都哪怕是硬挤也要挤出来。
今晚在“宠物食品加工厂”对她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不是我们在床上玩的那种带着情趣色彩的羞耻,也不是被张强用视频威胁时的那种心理恐惧,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要把人塞进绞肉机里的生存恐惧。
“老公……”
过了好一会儿,小雅才抬起头。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眼影和泪水糊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亮。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身上…全是那个厂房里的腥味。还有…他的味道。”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张强。那个差点把我们生活彻底毁掉的男人。
“去洗洗吧。”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帮她把脸颊边一缕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别到耳后。
“去吧,多泡一会儿,把寒气逼出来。”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那些旖旎和调笑,只有一种疲惫后的温存。
晓雅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这句话里有没有什么潜台词。
确认我只是单纯地让她去洗澡后,她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浴室门关上了。水流声哗哗响起。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那单调的水声,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点燃,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我也稍微回过神来。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哪怕我知道晓雅正在浴室里清洗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哪怕我知道她风衣下面那套性感的内衣可能还沾着那人的体液,我的脑海里竟然没有浮现出任何淫靡的画面。
没有兴奋,没有嫉妒,也没有那种变态的窥私欲。
心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终于脚踩到了陆地。
虽然陆地是一片废墟,但至少不再晃了。
那个一直压在我们心头、扭曲了我们生活、甚至改变了我们人性的张强,终于彻底成了过去式。
赵虎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那个红色的U盘,加上赵虎的运作,等待张强的,将是牢底坐穿。
而且在里面,赵虎肯定还安排了其他“节目”等着他。
那个恶棍,估计是完了。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团温热的水汽飘了出来。
晓雅穿着一套纯棉睡衣,头上裹着干发帽,走了出来。
热水的浸泡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但她的眼神依然有些发直,那是对刚才赵虎那种雷霆手段的后怕。
毕竟,亲眼看着一个人差点被塞进绞肉机,那种视觉冲击力不是洗个澡就能冲掉的。
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说话,而是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神经极度紧绷后突然放松下来的生理反应。
“老公……”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真的……都结束了吗?”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我稍微用了点力,想给她一些实感。
“结束了。”
我看着前方并没有开机的电视屏幕,黑色的屏幕映出我们两人依偎的身影,
“张强被带走了。那个U盘里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而且有虎爷在,他这辈子难了。”
我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晓雅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的那些视频……虎爷会处理干净。以后,没有人能拿着那些东西威胁你了。”
听到“威胁”两个字,晓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欣喜若狂。
她只是静静地靠着我,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
过了许久。
晓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唏嘘的叹息。
“终于……结束了啊。”
她的语气很复杂。有解脱,有庆幸,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这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服从,再到最后的沉沦、甚至享受。
我们的底线被一次次击穿,我们的人格被一次次重塑。
现在,那个强加给我们这一切的“外力”突然消失了。我们就像是两根被绷紧了太久的皮筋,突然松开,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恢复原状。
“是啊。”我感慨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晓雅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光芒。那是共犯的默契,也是幸存者的依恋。
“老公,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她没有说谢什么。
是谢我没有抛弃她?还是谢我包容了她的堕落,甚至陪着她一起疯?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
“以后……”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把头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一种自我催眠。
“嗯,好好过日子。”
我拍了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变态的刺激,只有互相依偎取暖的温情。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
晓雅正常去上班。那个闲得发慌的档案室,成了她最好的疗伤地。
她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还会顺路买点菜。
张强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骚扰电话,没有威胁短信,那个曾经让我们寝食难安的阴影,真的散了。
我也没再去找赵虎。
按照虎爷的吩咐,我现在是“受害者”,是“清白”的,要和那些事保持距离。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平静得有些……乏味。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周三的上午。
外面阳光很好,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手里拿着拖把拖着地。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本地的新闻频道,声音开得不大,只是为了给空荡荡的屋子添点人气。
突然,一阵急促的新闻片头曲打断了正在播放的广告。
那是插播重大新闻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屏幕下方正滚动这一串红色字幕:
【重磅!市中心医院多名高层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
来了。
虎爷说的“风暴”,终于来了。
我扔下拖把,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
画面切到了医院门口。
此刻,那里停满了警车,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阳光下闪烁。
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语速极快地进行着现场报道。
虽然画面里的人都被打了码,但那些模糊的身影,那熟悉的体态,我知道。
那个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低着头,脚步踉跄的男人,正是王院长。
而跟在他身后,被带上警车的,还有好几个平时在医院里趾高气扬的身影。
新闻的内容很官方,也很简短,充满了“正在进一步调查中”、“绝不姑息”之类的套话。
但在互联网上,这场风暴早就已经刮成了龙卷风。
我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
铺天盖地。
热搜榜前几名全被这件事霸占了: 热搜第一:#某院院长淫乱视频流出#
热搜第二:#130名女员工涉案#
热搜第三:#现实版权力的游戏#
……
我点开那个带有“爆”字的热搜词条。
里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场全民的窥私狂欢。
有人爆料说,警方在某个嫌疑人的私密网盘里,查获了数百G的视频资料,涉及该院上下级医生、护士、行政人员多达130余人。
有人说,那里经常举办那种不堪入目的“多人运动”,甚至有年轻的实习医生被迫参与,以此换取编制和晋升。
还有几段被打满了马赛克的视频片段,在各种私密群里疯狂流传。
我点开其中一段流传最广的。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而且画面极其模糊,显然是经过了多次转录。
但我依然能从那熟悉的办公室背景,还有那个男人标志性的体态和那只表,认出那就是王副院长。
至于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视频里的女人脸部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和那身白大褂。
但我知道,那里面,肯定有我的妈妈。
不过,让我稍微松一口气的是,虽然流出来的视频很多,但基本都是那种打了厚码、或者只是露个背影的。并没有那种露脸的实锤视频直接被挂在网上。
甚至,那些视频里女主角的脸,都被一种很专业的技术手段给遮挡了。
显然,这是有人在控制局面。
我想到了赵虎。想到了他在办公室里跟我说的那些话。
“爆出来的,永远都是最轻的。”
真正的核弹——比如张强侮辱尸体的事,甚至王副院长那些真正涉及巨额贪腐的核心证据,并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那些东西,太脏,太黑。
一旦爆出来,不仅会引起社会的恐慌,更会让某些更高层的大人物脸上无光。
所以,它们被压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种大家都爱看的、充满了桃色新闻的“作风问题”。
老百姓喜欢看这个。
大家会骂这些人乱搞男女关系,会嘲笑那些女人的不知廉耻,会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这种骂声,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是“安全”的。
130个人。
法不责众。
在这庞大的分母下,妈妈那个“护理部主任”的身份,变得不再那么显眼。
她不是唯一的主角,她只是这130个“受害者”或者“涉案人员”中的普通一员。
一个小虾米。
这大概就是赵虎说的“运作”吧。
通过把水搅浑,通过制造一个更大的丑闻,来掩盖真正的罪恶,同时也给了像妈妈这样的人一个“软着陆”甚至“转身”的机会。
在这个巨大的社会绞肉机面前,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尊严、清白、甚至生命,都不过是一串数字,或者是大人物博弈的筹码。
我尝试着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意料之中。
按照赵虎的嘱咐,这段时间我不能联系她。她现在应该正在接受调查,或者正在某个安全的地方,配合着赵虎的安排,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等待着风头过去。
我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小区的花园里,一群大爷大妈正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手机,兴奋地讨论着医院的新闻。
他们脸上挂着那种窥探隐私的兴奋笑容,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栋楼的楼上,那个新闻的主角之一的儿子,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
晚上。
天黑得很早。
晓雅下班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显然,她也知道了新闻。
作为医院的员工,虽然是在偏僻的档案室,但那种爆炸性的消息,肯定是第一时间传遍了全院。
她换了鞋,走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欲言又止。
“老公……”
“吃饭吧。”
我打断了她,没有让她问出口。
有些事,不用说破。她担心妈妈,也担心自己会被牵连。但我现在没法给她解释太多,毕竟赵虎的计划不能泄露。
“哦……好。”晓雅乖巧地点了点头。
今天吃火锅。是我下午特意准备的。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在餐桌中央翻滚着。一边是红油滚滚的辣汤,辣椒和花椒在里面沉浮,像极了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另一边是奶白色的菌汤,平静温和,像是我们极力维持的表面生活。
白汤和红汤泾渭分明,却又在一个锅里沸腾。
这就像我们的过去与未来。
我们相对而坐。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老公,下肉吗?”
晓雅夹起一片羊肉,筷子悬在锅上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下吧。”
我看着那片红白相间的肉片滑进翻滚的红油里。
肉片在高温下瞬间变色,卷曲,收缩,最终和那些辣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天…医院里挺乱的吧?”
我捞起一勺汤,随口问道。
“嗯……”晓雅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蘸料,声音很轻,“大家都在议论……人心惶惶的。”
她给我夹了一片烫好的肉,放进我的碗里。
“听说……来了很多警察……还有纪委的人……把行政楼都封了……”
说到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妈她……”
“哦。”我打断了她,夹起那块肉,蘸了蘸麻酱,放进嘴里。
肉很嫩,很烫。
“不用担心。”我嚼着肉,语气平淡,“妈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这也未必是坏事。”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只是又捞起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
“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谢谢老公。”
晓雅乖巧地吃了下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吃着火锅。
电视里,晚间新闻正在播报。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义正言辞地痛斥着腐败和堕落。
而我们,这两个被这场风暴卷得体无完肤、甚至已经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人,却像是局外人一样,安静地坐在风暴眼中,吃着这顿看似温馨的晚餐。
随着锅里的食材一点点减少,胃被温热的食物填满,一种久违的生理性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是……尴尬?还是……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失落?
我看着晓雅。
因为吃火锅有些热,她脱掉了衬衣只穿着一件小吊带。
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有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抿着,偶尔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去唇边的汤汁。
看着这一幕。
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她在视频里的样子。
那个被蒙着眼睛、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求欢的她。
那个浑身写满了下流词汇、在张强身下浪叫的她。
那个她,那么骚,那么浪,那么……真实。
那是一种堕落的美感。
而现在。眼前这个坐在我对面,规规矩矩吃着青菜,一脸贤妻的样子,说着“谢谢老公”的女人,却让我觉得有些……假。
或者说,乏味。
太淡了。
就像这碗里的清汤,虽然健康,虽然干净,但吃多了,嘴里会淡出个鸟来。
没有了张强这个“催化剂”,没有了那种被迫害的紧张感,没有了那种“被别人玩弄”的背德刺激,我们之间那种扭曲的激情,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我们变成了一对普通的、有些貌合神离的夫妻。
难道以后的日子,就要这样平平淡淡、相敬如宾地过下去吗?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装作我们还是那个纯洁的陆云和晓雅?
不。
回不去了。
尝过了鲜血和烈酒的人,是喝不惯白开水的。
晓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有些不安。
她抬起头,放下了筷子,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紧接着她的眼神也变了,变得黏稠的,变得勾人。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迎着我的目光,伸出粉红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那神情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变态”的笃定,甚至还有几分撕下伪装后的挑衅。
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笑。那种神色太复杂了,但我能看懂,那是…期待。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乖巧的腔调,而是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你在看什么?”她明知故问。
“看你。”我直言不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那起伏的胸口。
“看我干什么?”她咬着嘴唇,对我挑了挑眉。
同时,桌下的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慢慢地蹭着我的小腿。
我看着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只脚的动作,被悄悄地拨动了。
“我在想……”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身体前倾,隔着锅里蒸腾的雾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想,老婆……”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还想玩吗?”
这句话一出,似乎时间都静止了。
只有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晓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只蹭在我腿上的脚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去。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闪过震惊、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的兴奋。
她听懂了,她知道我说的“玩”是指什么。
不是去大理旅游,不是看电影。
而是那种只有我们知道的、带着羞辱和痛感的、扮演着“荡妇”与“绿帽夫”的游戏。
那是我们在这个崩坏的情感里,唯一能找到快感的方式。
“我……”她张了张嘴,眼里的水雾升腾,随后,她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
第四十章
“那……你想怎么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虽然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晓雅歪了歪头,眼神在火锅升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嘻嘻,听老公的。”
这…可就尴尬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点挂不住。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张强那个畜生逼迫的,要么是我们被形势所逼半推半就的。
那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们心理防线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们就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受害者,从而减轻那种背德的负罪感。
可现在,没有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玩?该如何下手?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找谁?身边的朋友?
不行。那些人平时看着称兄道弟,要是真知道我有这癖好,不出半天,我就能在朋友圈里社死,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同事?
更不行。本来单位里人际关系就复杂,这要是传出去,晓雅的工作都得丢,搞不好还要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晓雅就这么期待地看着我。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并没有闲着,在我的小腿上慢慢轻轻地蹭着,摩来摩去。
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让我的心里越来越痒,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
那种痒,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也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
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的胸口,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你老婆很润……”脑中响起虎爷的声音。
我吞了吞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虽然那天在狗粮厂,虎爷说那是开玩笑的。
但在我知道,大人物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有时候真话是假话,是试探。
有时候,开玩笑,就可能是真想。
而且…如果是虎爷的话,似乎是个绝佳的人选。在他面前,我早就把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在他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尊严可言,既然没有,那就可以完全不要。
更重要的是,虎爷有权有势。
如果能突破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和他“绑定”得更深,以后在这座城市里,还有谁敢动我们?
这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但却极其“实用”的生存逻辑。
只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行不行了?
晓雅似乎见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某种奇怪的笑容。
“老公,你笑什么呢?”她好奇地问道,脚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摸了摸脸,“我笑了吗?”
“笑了。”晓雅指了指我的嘴角,“嘴都快裂到耳根了。坏死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老婆……你觉得,虎爷怎么样?”
“虎爷?”
晓雅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跳跃思维。
“对。”
我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那天那个老头。以前安康公司的幕后老板,我们在看守所认识的,你是知道的。”
我顿了顿,继续诱导道:“而且这次能彻底搞定张强,全多亏了人家。说实话,他对我也算不错。”
晓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天在充满腥味的狗粮厂里,虎爷那雷霆手段和血腥场面,对晓雅还是有很大心理阴影的。
紧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别管怎么说,他老人家也算对我有大恩。这年头,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嗯…咱们就当报恩了,嘿嘿。”
我自圆其说地笑着,笑声里带着几分猥琐。
晓雅低下头,似乎在思考。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吧?行不行呀?”
我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她在担心身份问题,担心那种江湖大佬太危险,结果这小妮子,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看来,刚才的“预热”,已经让她彻底进入了状态。
“小骚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这句骂里全是调情,“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冲动,让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后果。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机。
就在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停下了动作。我再次看向晓雅,眼神里带着最后一次确认。
“想好了吗?”
晓雅抬起眼皮,害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迅速低下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我理智全无。
“嘟……嘟……嘟……”号码拨通。
等待音在耳边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虎爷的声音,“哪位?”
“虎爷,是我,小陆啊。”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低声笑道,
“嘿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有事?”
“没什么大事。”
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对面的晓雅,
“这不是……好几天没见您了,想您了嘛。您说不让我去厂子找您,怕给我惹麻烦。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这次的事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没正经感谢您呢。”
说到“感谢”两个字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晓雅。
晓雅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了,像是充血了一样。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突然用力蹬了我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露骨,但紧接着,又贴了上来,继续若有若无地蹭着。
这一下蹬,反倒蹬得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电话那头,虎爷似乎在品味我的话。
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呵呵呵……想我了?你打算怎么感谢?”
这个问题直接把我问住了。我刚才光顾着冲动,根本没想好具体的借口。
怎么感谢?送钱?虎爷肯定看不上。送礼?我也送不起什么好东西。
“呃……”我脑子飞转,情急之下,随口胡诌道:“我……我做饭的手艺不错!嘿嘿,真的,家常菜特别拿手。您看您平时大鱼大肉的也吃腻了,要不……您赏个光,来家里吃顿便饭?你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做饭?”虎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笑声更大了,“呵呵呵。好好好,这倒是新鲜。我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听到他答应,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紧接着又是一阵莫名的激动。
“那……虎爷,您哪天有时间?明天?还是……”
“明天吧。”
虎爷答应得很干脆,“正好明天没什么事。我和刀疤过去。你可多做点啊,那小子能吃。”
“啊?”
我愣住了,嘴巴微张,“刀疤哥……也来?”
这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本想着只是虎爷一个人,一个人私密性比较强,也好操作。
要是带上那个一脸横肉、看着就吓人的刀疤……
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虎爷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我出门带个人还碍着你小子了?怎么着,你憋着什么臭屁呢?想害我啊?呵呵。”
那两声“呵呵”,听得我头皮一紧。
“哎哟!我哪敢啊!”
我连忙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害您啊!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就是……就是……”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对面正紧张地盯着我的晓雅。
心一横,牙一咬。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再露骨一点。
“就是……我想着吧,光我要感谢您可能还不够诚意。我家里……小雅,也特别想当面好好感谢感谢您。”
说到“小雅”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晓雅听到我提她的名字,整个人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既羞涩又惊恐。
电话那头,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想象着虎爷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
“哦?”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了然,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呵呵呵……你们小两口……有点意思。”
虎爷并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道:“行吧。明天见。明天我让刀疤送我。把地址发给刀疤。”
“好的虎爷!好的!那您早点休息,挂了啊。”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挂断电话。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里全是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这一通电话,打得我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虎爷答应了。但他带了刀疤。
我也搞不清楚,明天到底只有虎爷会上楼,还是刀疤也会跟着上来。也不知道虎爷那句“有点意思”,到底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暗示,还是单纯觉得我想拍马屁。
“老公……”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男人,也要来家里吗???”
显然,刀疤给她的印象比虎爷还要恐怖。毕竟那天动手把张强拖走的,就是那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可能吧……他说让刀疤送他。”
我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虎爷听懂我的暗示没有。要是明说,太尴尬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想来吃饭的,我不成傻逼了?”
晓雅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两个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
我猛地看向她。
显然,这小妮子想起了上次在云南旅游时我对她的逼问。
我原本以为她在害怕刀疤的凶狠,害怕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错了。
她在意的不是“危险”,而是“数量”。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小骚货,居然在想这个?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伸手钻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入手滑腻,丝袜的触感极佳。
我用力一拉,把她的小脚直接拽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狠狠地按在那个已经半勃起的地方。
“唔……”
晓雅惊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那里被她柔软的小肉脚这么一蹭,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隔着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上用力摩擦着:
“小骚货,想什么呢?啊?还嫌两个人多?你不害怕了?”
晓雅被我弄得满脸通红,眼角含着媚意。
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顺着我的力度,用力地踩了踩那一团火热。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哼哼,似痛苦又似享受。
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拉丝的欲望:
“讨厌……有变态老公在,我害怕什么?。”
第四十一章
挂断电话后,屋子里的空气并没有冷却下来,反而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约定,变得更加粘稠、燥热。
“那……明天虎爷来了,我们具体怎么玩?”
我端起可乐抿了一口。可乐已经有些温了,顺着喉咙流下去,勉强压住了一点心头的燥火。
晓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翻滚的火锅汤底,
“老公,你说……”她咬着筷子尖,有些迟疑,“虎爷那样的大人物,真的会……看得上我吗?而且,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那个……”
“哪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很贱。”晓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手掌搓着她的丝袜脚背,
“贱?呵呵,‘贱’有时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开始像个军师一样分析局势:
“而且,关于怎么玩这个问题……我估计那老精怪,电话里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暗示。但是,你也别指望他一进门就像个饿狼一样扑上来。”
“为什么?”晓雅不解。
“身份,地位,城府。”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虎爷是什么人?那是跺跺脚这片区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这种人,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就算他心里馋得要死,面上也得端着。要是表现得太急色,那不就跟张强那种流氓没区别了吗?那就掉价了。”
我说着,目光落在晓雅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年龄。”
“虎爷今年五十二了。而你呢?”我上下打量着她,“过了年才23岁啊。这中间差了快三十岁。说句不好听的,他当你爸爸都富富有余了。”
晓雅被我说得,连忙啐了我一口:“你乱说什么辈分……”
“话糙理不糙。”我继续说道,
“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面对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是想吃,是贪嫩;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老了,不行了,怕被你嫌弃,怕丢面子。这种心理包袱,比年轻人重得多。”
“所以……”
我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仿佛我们在讨论的不是什么淫乱的勾当,而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商业谈判。
“老婆。明天,你得主动点。”
“如果让他感觉到是你‘自愿’的,甚至是你在‘求’他,那他的面子就挂住了,心理防线也就塌了。到时候…”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房子着火,可是没得救的。”
晓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套歪理邪说。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为难。
“主动……”她喃喃自语,眉头微微蹙起,“可是……怎么主动啊?我……我从来没主动勾引过男人……我不会啊老公……”
看着她那副有些无辜、又有些焦急的样子,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晓雅确实骚。
但她的那种骚,是一种被动的、被开发出来的身体本能。是在张强的调教下,是被我一次次言语羞辱下,才释放出来的。
你要说是那种风月场上的老手,懂得如何用眼神拉丝、如何用肢体语言去暗示、如何一步步把男人的魂勾走,那一套“术”,她是真不会。
如果她当初真是那种长袖善舞、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狂轰滥炸地追她,把她当成心里的白月光。
不过……
看着她现在这副“不懂就问”的清纯模样,再联想到她刚才脚下的那些小动作。
这不正是最极品的反差吗?
就算她隐藏得好,对于现在头脑无比清醒的我来说,这种略显笨拙的“备战”,反而比那些熟练的技巧更让我兴奋。
“呵。”
我轻笑一声,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脚背滑到了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具体怎么弄,你可以百度啊。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我一大老爷们,我哪懂怎么勾引男人?”
晓雅被我挠得身子一颤,那只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拽了回来。
我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脚趾,牵引着它,隔着我的裤子,继续在那个硬挺起来的部位上蹭啊蹭。
“唔……”
晓雅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没有拒绝我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力道,用脚心在那团火热上轻轻踩踏。
“说勾引男人……这种理论知识倒是好学……”
她声音有些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关键是……怎么在老公面前勾引男人……还要……还要当你面做那些事……这才是……”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她在意的不是“勾引”本身,而是这种“当面NTR”的特殊场景带来的羞耻感。
那是几千年来刻在女性骨子里的贞操观在作祟,哪怕她已经堕落了,但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依然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尴尬。
“老婆。你不觉得,这种事要是说破了、教明白了,就没意思了吗?”
我身子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你自己学嘛,自己琢磨。我等着你明天给我个惊喜。嘿嘿。”
“反正……”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比我都懂,我有绿帽癖。”
虽然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无数次印证了这一点,但我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在她面前承认过这个词。
绿帽癖。
这是一个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能从中获得极致快感的词。
我不知道晓雅是真的懂这个词的含义,还是只从张强那个变态口中听说过。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晓雅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老公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这是一场游戏。
我是导演,也是观众。而她,是唯一的主演。
听到这里,晓雅像是触电一样,一下子把那只一直在我裤裆上作怪的小脚抽了回去。
“你……”
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眼神里却有种我看不太懂的……解脱?
“嘻嘻~。”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花枝乱颤,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嗔,打破了刚才那种压抑的氛围。
“变态臭老公!不理你了!”
她骂了一句,语气里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全是打情骂俏的甜腻。
“你自己承认了!你就是个大变态!哼,你今天就自己憋着吧!”
说完,她直接起身,动作轻盈地穿上拖鞋,一溜烟地跑向了卧室。
“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特意发出了反锁的声音。
“哎哎哎???”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这死丫头,管杀不管埋啊?但我并没有真的去敲门。
相反,我心里的期待感已经被拉到了顶点。我知道,她不是在躲我,而是在……准备。
她在准备明天的大戏,
我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点道德的残留。
二十分钟后。
我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擦干了手,正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咔哒。”身后,卧室的门锁响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晓雅站在卧室门口。
她并没有完全走出来,而是倚着门框,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门口的灯光有些暗,而卧室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下往上扫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脚。她换上了一双极薄的、肉色的连裤袜。
那种颜色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折射下,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如同丝绸般的高级光泽。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红得刺眼,像是在那层禁欲的肉色上点了几滴血。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视线继续上移。
顺着那双修长笔直、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来到了大腿。
那里,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小短裙。
真的很短。
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点点位置。那种长度,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是动作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黑色的裙摆和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绝对领域”的诱惑力,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再往上。
是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丝袜的腰部勒在她的腰际,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的凹陷。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
那是那种真丝材质的睡衣吊带,质地极软,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胜雪,同时锁骨深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但是……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没有任何束缚。
她没有穿胸罩。
两点明显的凸起,顽强地顶着那层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待着人的采摘。
那种若隐若现的激凸,比直接露出来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老……公……”
晓雅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学会了”的邀功。
她突然原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黑色百褶裙,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飞舞起来。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在那肉色的丝袜包裹之中。
除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外。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的勒痕,没有多余布料的遮挡。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黑色。
那是她的阴毛。
在那层朦胧的肉色掩映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又格外真实。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他妈的骚。
第四十二章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碎片,一会儿是张强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是虎爷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晓雅那双在黑暗中晃动的白花花的大腿。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晓雅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看似清纯的女人,穿着那样一身极度羞耻的装扮,在卧室门口给我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独角戏。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给她做了早餐,然后叫她起床上班。
“唔……不想去……”晓雅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拱了拱,像只赖床的小猫。
“乖,去吧。”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去露个脸,下午早点回来。”
“嗯……”
晓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想起了今天的“任务”,脸颊微微泛红,但没说什么,乖乖起床洗漱。
送走晓雅后,我也没有闲着。我拿着环保袋,去了离家最近的菜市场。
早晨的菜市场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大爷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声音,肉案上剁骨头的闷响,还有混杂着生鲜腥味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正常。
我穿梭在人群中,挑拣着最新鲜的基围虾、肉质最好的牛腱子,还有虎爷可能会喜欢的时令蔬菜。
我就像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为一顿普通的家宴做准备。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顿饭,根本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是献祭。
是用美食、美酒,还有我的妻子,去供奉那个即将登门的人。
……
回到家,我开始备菜。
剥虾线,切牛肉,熬高汤。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刚过,门锁响了。
晓雅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
她换了鞋,把包随手一扔,就钻进了厨房。
档案室那份工作确实是个闲职,再加上现在医院里因为高层被查的事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管她这个小透明几点走。
“这么早?”
我正在给牛肉焯水,头也没回地问道。
“嗯,没人管,我就溜了。”
晓雅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蹭了蹭。
“好香啊……”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说肉香,还是在说我身上的味道。
她的手并不老实。
顺着我的腰线,慢慢滑到了前面,隔着围裙和裤子,在那把柄上捏了一把。
软的。
因为忙碌了一下午,那里此刻正偃旗息鼓,毫无生气。
“切……”
晓雅感觉到手里的那团软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笑,
“嘻嘻,没意思。看来虎爷还没来,你是硬不起来了。”
这句玩笑话,瞬间扎破了我强装的镇定。
被老婆嘲笑不行,对于男人来说本该是奇耻大辱。可此刻,我心里除了尴尬,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感。
是啊。
我现在所有的兴奋点,似乎都系在了那个还没出现的老男人身上。只有当那个名为“NTR”的开关被按下,我这台机器才能运转。
“去去去,别捣乱,看你的电视去。”
我有些恼羞成怒地用手肘顶了顶她。
晓雅嘻嘻一笑,松开手,哼着歌跑去客厅沙发上葛优瘫,刷起了手机短视频。
厨房里重新只剩下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时针指向五点的时候,我刚好把那道工序最复杂的红烧肉炖进锅里。浓油赤酱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不急不缓,只有三声。透着一种极有教养的克制,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老婆,去开门。”
晓雅此时还穿着那一身通勤的职业装,白衬衫,一步裙,肉色丝袜。
她听到敲门声,显然也紧张了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头发,然后才快步走向门口。
我也关了火,擦了擦手,紧随其后走出厨房。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虎爷。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色的立领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上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虽然上了年纪,但那股子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足。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刀疤。
刀疤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水果礼盒。
“虎爷……您来了。”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侧身让开位置,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哟,小雅也在家啊。”
虎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
“虎爷!刀疤哥!快请进,快请进!”
虎爷迈步走进玄关,却并没有急着换鞋。他转过身,从刀疤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
刀疤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和晓雅,又看了看虎爷。
“虎爷,这……”
“怎么?怕我被这小两口吃了?”虎爷开了个玩笑,“回去吧,之后等我电话。”
“是。”
刀疤不敢多嘴,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
门被重新关上。刀疤走了。这意味着,今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没有保镖,没有外人。
这让那种私密的、危险的氛围,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我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虎爷会这么干脆地把刀疤支走。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我们完全放心,并且猜到了我们要做什么。
“虎爷,您……您这是太客气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招呼道,“来,换鞋,换鞋。”
晓雅也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摆在虎爷脚边。
她蹲下的时候,职业裙的裙摆微微上缩,紧绷的臀部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虎爷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坦然地把脚伸了进去。
“虎爷,您先坐,喝口茶。饭菜马上就好,就差两个快手菜了。”
我像个跑堂的伙计一样,把虎爷引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早就泡好的茶。
虎爷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环视了一圈我们的房子。
“嗯,不错。”他点了点头,语气中肯,“这房子格局方正,采光也好。这小区闹中取静,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你们小两口把这家里收拾得挺温馨。”
“嗨,瞎弄,瞎弄。都是晓雅收拾的。”我陪着笑应道,
这种家常的对话,发生在这样一个江湖大佬和我们这对经历了那么多破事的夫妻之间,怎么听怎么违和。
晓雅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她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面对张强那种流氓,她知道该怎么应对,哪怕是恐惧,
但面对虎爷这种段位的老狐狸,尤其是在这种“家宴”的场景下,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邀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真到了临门一脚,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皮发烫。
我借着回厨房端菜的功夫,经过晓雅身边。我背对着虎爷,给了晓雅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明确:去换衣服。
晓雅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说道:
“那个……虎爷,您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我……我去换身衣服,这身工作服穿着不舒服。”
这理由找得很蹩脚。
谁家来了贵客,女主人反而跑去换衣服的?而且还是在开饭前?
但虎爷是什么人?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晓雅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嗯,去吧。在家里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得就像是在对自己闺女说话。
等晓雅红着脸钻进卧室,关上门。虎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准备溜回厨房的我身上。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食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我。
那动作,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带着几分“你小子玩得挺花”的调侃,
“你小子啊……”他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出一副憨厚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
“嘿嘿,虎爷,您稍等,马上开饭!”
说完,我逃进了厨房。
……
厨房里,猛火灶轰轰作响。
我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虎爷那个眼神。
他懂了。
他绝对懂了。
这种不用明说,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比直接摊牌更让人兴奋,也更让人紧张。
几分钟后,最后两个菜出锅。
我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拿出了刀疤送来的那两瓶酒——那是两瓶没有标签的特供酒,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晓雅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虽然昨晚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再次看到这身装扮,我还是感觉呼吸一滞。
她换掉了那身端庄的职业装。
取而代之的,是昨晚那套“战袍”。
上身是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极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里面真空,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
下身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百褶裙。
腿上是肉色的超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那双没穿鞋的脚上。鲜红的脚指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一颗颗诱人的红豆。
这一身……
如果在卧室里,那是情趣。但在客厅里,在饭桌前,面对着一位“长辈”……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色情。
说实话,这身衣服,根本不是现在吃饭应该穿的。太过了,太露骨了。
但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晓雅已经走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低着头,不敢看沙发上的虎爷,只能硬着头皮往餐桌边走。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我偷偷观察虎爷的反应。虎爷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
看到晓雅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色眯眯的贪婪,也没有那种被冒犯的厌恶。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欣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或者一幅名画。
那种目光,既包含了对女性美好的赞赏,又带着一种极好的涵养和克制。
真是人老成精啊。他怎么可能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虎爷,吃饭了。”我硬着头皮招呼道,声音有点干涩。
虎爷站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
“好,好。正好饿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
我和晓雅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两边。
一坐下,那股子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毕竟有饭菜的香味在。
“虎爷,您尝尝这个红烧肉。”
我拿起公筷,给虎爷夹了一块肉,“这是我最拿手的,肥而不腻,您给指点指点。”
虎爷夹起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他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不错,真不错!软糯适中,火候正好。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这手艺可以去开馆子了。”
“嗨,您捧了。”我赶紧倒酒,“我这就是瞎琢磨。您也知道,我这人性格内向,以前常年宅在家里,也不爱吃外卖,就自己瞎做。做得多了,也就熟练了。”
“这可不是熟练那么简单。”虎爷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做饭的不多了。这一点,难得。”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聊着菜色,聊着房子,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虎爷表现得非常健谈,也很随和,完全没有架子。
但我哪有心思吃东西?
我嘴里嚼着菜,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儿。我的注意力全在虎爷和晓雅身上。
我发现,虎爷虽然在和我说话,但目光会时不时地看向晓雅。
但他的目光非常有分寸。
他看晓雅的时候,只看她的眼睛,或者脸庞。从来不会像那种猥琐男一样,盯着那明显激凸的胸部,或者是那双在桌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看。
每当晓雅给他倒酒,或者敬酒的时候,他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甚至还会礼貌地说声“谢谢”。
“小雅也喝点?”
虎爷举起杯,对着晓雅笑了笑,“这酒度数不高,美容养颜。”
“啊……好……”
晓雅被点了名,慌乱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她的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子里晃荡。
“虎爷,我……我敬您。谢谢您帮我们……”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虎爷的眼睛。
“哎,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温和,“以后好好过日子。小云这孩子不错,有手艺,也顾家。”
“嗯……”
晓雅红着脸,抿了一口酒。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因为这一身羞耻的装扮带来的心理压力,晓雅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但我知道,她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不至于一两杯就醉成这样。
这红,是臊出来的,也是……急出来的。
我心里那种“变态”的雷达开始报警。
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和谐融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晓雅的坐姿有些奇怪。
她的上半身挺得很直,甚至可以说是僵硬。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虎爷,只是盯着面前的盘子。
而且,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难道……
我心里一动。
“那个……虎爷,您先吃着,我去厨房盛个汤。这汤得趁热喝。”
我找了个借口,站起身。
虎爷点了点头,“去吧。”
在经过餐桌侧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假装手滑,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哟。”我低呼一声,顺势蹲下身去捡筷子。
这一蹲,整个餐桌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果然。
在宽大的实木餐桌遮挡下,正在上演着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戏码。
只见晓雅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拖鞋的束缚。
那只脚,绷得笔直,脚趾微微蜷缩,正像一条试探的小蛇一样,越过中线,伸向了虎爷那边。
此时此刻。
那只脚,正贴在虎爷的小腿肚上。
隔着虎爷那深色的西裤布料,她的脚趾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摩擦着。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试探和小心翼翼。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天灵盖。
真的……开始了!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在自家的饭桌底下,用脚在勾引另一个男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腿。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逗,虎爷的双腿却纹丝不动。
他就那样稳稳地坐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晓雅的脚正贴在他腿上,我甚至会以为他毫无知觉。
他的坐姿依然那么端正,裤管笔直,没有任何的回避,也没有任何的迎合。
这就有点……深不可测了。我捡起筷子,重新站起身。
虎爷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夹着花生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桌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晓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她咬着嘴唇,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
“老公……我不行……他没反应啊……”我拿着筷子,放回座位上,心脏还在狂跳。
看来,晓雅是被难住了。
这个老家伙,自控力太强了,或者说,他的段位太高了。
这种程度的“小动作”,对他来说,可能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拙劣的表演,不动声色,直到猎物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
第四十三章
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稳步走回餐桌。
将汤碗轻轻放在了虎爷的面前。
“虎爷,这是莲藕排骨汤,炖了一下午了,藕粉糯,汤鲜甜,最是养人。您尝尝。”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公勺,给他盛了一小碗。
虎爷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我和晓雅之间扫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端起小碗。
他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
片刻后,他放下碗,睁开眼睛,目光并没有看向那碗汤,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晓雅身上。
“不错。”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挺好。我很喜欢。”
这句“我很喜欢”,听起来语气很平淡,但他喜欢什么?
是喜欢这碗汤?是喜欢这顿饭?
还是…喜欢这个穿着真丝吊带、不穿内衣、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引他的女人?
那个眼神,虽然他看的是晓雅的脸,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餐桌,看到了桌底下的风光,也看穿了晓雅那点拙劣的小心思。
晓雅显然也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更加慌乱。
她低着头,不敢接话,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羞耻,也是被这种大人物“点名”后的不知所措。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晓雅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捕猎的小猫,虽然伸出了爪子,但因为对方太过强大,反而自己先怯了场。
刚才小脚的试探,显然是被虎爷那不动如山的定力给挡回来了。
这不行。
如果不能让虎爷“破功”,今晚这就真的只是一顿普通的答谢宴了。那我之前的铺垫,晓雅这一身的牺牲,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我必须推她一把。
我端起酒杯,借着敬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酒杯的边缘,死死地盯着晓雅。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混杂着鼓励、命令,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眼神。
“老婆,别愣着啊,给虎爷夹菜。”我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虎爷说喜欢,那就是给你面子。你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好好表现”这四个字,我咬得很重。
晓雅浑身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变态渴望。她读懂了我的意思:进攻。再猛烈一点。别停下。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慌乱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种被我“逼良为娼”后的自暴自弃。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
既然都已经烂到泥里了……
晓雅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媚笑,拿起了公筷。
“虎爷……您多吃点。”
她给虎爷夹了一块牛肉,身体顺势微微前倾。
而就在这个动作的掩护下,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变了。
原本她是正襟危坐,
但现在,她稍微侧了侧身子,将原本正对着我的身体,向虎爷的方向转了三十度。
这个角度,非常微妙。
如果是正常的社交距离,这是一种表示亲近和尊重的姿态。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狭小的餐桌空间里,这个姿势意味着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向虎爷敞开了防线。
而且,因为侧身的缘故,她那只靠近虎爷的左腿,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我看不到桌子低下的具体画面。
那张厚实的实木餐桌,像是一道幕布,遮挡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勾当。
但我能通过晓雅那微微晃动的肩膀,还有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腰部发力,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小眼睛提溜乱转,一边假装看着桌上的菜,一边观察着虎爷的表情。
而桌下……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肯定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小腿肚上摩擦了。
它应该像是一条贪婪的蛇,顺着虎爷那笔直的西裤裤管,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从脚踝,经过小腿,越过膝盖……
我看到晓雅的咬肌微微鼓起,似乎在用力控制着呼吸。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虎爷放在桌上的手。
那种紧张感,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即便是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口干舌燥。
虎爷依然在吃菜。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腿上并没有多出一只正在作乱的小脚。
但他夹菜的频率变慢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那是大腿被侵犯的感觉吧?
那只穿着丝袜、带着体温、或许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脚,此刻正踩在他那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大腿上,甚至可能还在向着更私密的禁区试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脑补出一切细节的煎熬,简直比直接看现场直播还要让人抓狂。
必须再加一把火。
我要把退路彻底封死,让他们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屋子里,无处可逃。
“虎爷。”
我拿起酒瓶,给虎爷那只剩下一半的酒杯满上。
“您看,这酒也喝开了,菜也刚上齐。今晚……您就别回去了吧?”
这句话一出,晓雅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萝卜掉在了桌子上。
虎爷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
“咱们这小区虽然偏点,但环境安静。家里房间也够,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给您做早点,再让刀疤哥来接您。您看怎么样?”
这是图穷匕见。
留宿。
这意味着时间的无限延长,意味着空间的彻底私密化。
意味着今晚,这里将变成一个法外之地。
虎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晓雅之间流转。
“在这住啊……”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们。
就在这时。
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晓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痛楚。
紧接着,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手。
原本,虎爷的两只手都在桌面上,一只拿着筷子,一只端着酒杯。
但现在。
只剩下拿着酒杯的那只右手还在桌上。
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落,消失在了桌沿之下。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成了!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
他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而是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答复。
桌面上,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者风范,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我笑了笑:
“既然小陆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咱们爷俩多喝几杯。”
“好!好!多喝几杯!”
我激动得赶紧举起杯子,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今晚狂欢的序曲。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的重头戏,在桌下。
晓雅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我能想象得到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晓雅那只不知死活、主动送上门去勾引的小骚脚,此刻肯定已经被虎爷那只大手给死死抓住了。
那只手,常年盘着核桃,指力惊人。
此刻,他肯定把晓雅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当成了新的“核桃”,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揉捏。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脚心、脚背,甚至强行挤进脚趾缝里……
那种触感,对于敏感的晓雅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想抽回来,但根本动弹不得。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再跑。
慢慢的,我看到晓雅在调整姿势。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在这种被掌控的中彻底沦陷了。
她的身子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为了配合桌下那只大手的把玩,也为了缓解脚踝被抓住的不适,她不得不将整个下半身更加彻底地转向虎爷。
基本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正对着虎爷了。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加上桌下腿部的抬起,已经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肉色的光泽。
那姿势,太明显了。
她至少有一只脚,已经完全搭在了虎爷的大腿上,而虎爷,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我聊着最近的时事新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只有那只消失在桌下的手,在不断地耸动着,像是在享受着一场饕餮盛宴前的开胃小菜。
“小雅啊。”
虎爷突然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的晓雅,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酒是不是有点冲?看你脸红的。”
晓雅身子一颤,显然是那只被抓住的脚似乎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媚意:
“没……没有……虎爷……这酒……这酒劲儿大……我……我有点晕……”
“那就别喝了,咱们不拼酒。”虎爷笑呵呵地说着,但手中的动作似乎更大了。
第四十四章
那瓶特供酒见底的时候,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虎爷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我注意到,那只在桌下消失了许久的手,终于重新回到了桌面上。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膝盖,仿佛刚才在桌底下的那场旖旎游戏从未发生过一样。
虽然刚才那种隔着桌子意淫的快感很强烈,但毕竟看不见摸不着,而且饭桌的空间太过狭窄,施展不开。
那只小脚顶多也就是在他小腿和膝盖上蹭蹭,再往上,或者动作再大点,就不方便了。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更宽敞、更暧昧的“场地”了。
“虎爷,吃好了?”我看着他,脸上挂着殷勤的笑,“那咱们撤吧?”
说着,我转头看向晓雅。
她此刻正满脸潮红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桌底下的“把玩”中完全回过神来。听到我的话,她有些慌乱地坐直了身子。
“老婆,饭吃完了,去洗点水果。”
我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我下午刚买的阳光玫瑰,还有车厘子,你去洗洗。”
“啊……好……”
晓雅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加上刚才在桌下可能一直保持着某种怪异的姿势,她的腿似乎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小心点。”
虎爷笑呵呵地伸手虚扶了一把,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小臂上滑过。
“谢……谢谢虎爷。”晓雅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我吞了口口水,转过头对虎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虎爷,咱们去客厅坐?喝点茶,消消食。”
“我今天特意买的好茶,明前的龙井,听说不错。”
虎爷点了点头,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他并没有客气,直接在主位的大沙发上坐了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我赶紧忙活起来,烧水,烫杯,泡茶。
虽然我不懂茶道,但这一套像模像样的流程还是在网上学过的。
“哦?”虎爷看着我笨拙但认真的动作,挑了挑眉,“你小子还懂茶?”
“不懂不懂。”我嘿嘿一笑,实话实说,“我哪懂这个啊。我平时喝得最多的也就是康师傅绿茶,还是三块钱一瓶的那种。这不…心思着您要来,特意去茶叶店让人给推荐的,说是好东西,专门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虎爷被我这大实话逗乐了,指着我笑道,“你小子,实诚!我就喜欢跟实诚人打交道。不像那些个当官的,喝个茶能给你讲出一部上下五千年,听得我脑仁疼。”
“那是,跟您我哪敢玩虚的。”我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您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喝,那就当漱口水了。”
虎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嗯,还行。虽说不是什么顶级的明前,但也算有些滋味。”
他放下了茶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电视机。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
电视里,熟悉的新闻联播片头曲响起。
这原本是千家万户最温馨、最正常的时刻。但在我们这个屋子里,这正气凛然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出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着电视里的国际局势,聊着最近的物价,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医院的事情上。
“虎爷……医院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试探着问道,“我看新闻上闹得挺凶的。”
“雷声大,雨点小。”虎爷看着电视,语气平淡,“上面要的是个态度,是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抓几个典型,平息一下民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于能不能彻底肃清……呵呵,水至清则无鱼嘛。”
“那我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虎爷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安排好了。你妈那是配合调查,手机肯定是被收了。不过你别担心,她这次可是‘受害者’身份。护理部主任这个位置,虽然在风暴眼,但只要站对了队,那就不是灾难,是机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次大清洗,上面那一层烂肉都要剜掉。位置空出来那么多,总得有人顶上去。你妈资历够,这次配合得好。等风头过了,她不仅没事,没准…还能往上动一动,弄个副院长当当。”
“真的?!”虽然虎爷之前也说过,但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感觉到惊喜。
“这个时候骗你有必要吗?”虎爷笑了笑,端起茶杯,“坏事变好事,这就是运作。懂吗?”
“懂!懂!谢谢虎爷!”
就在这时。
晓雅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虎爷,吃水果。”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是翠绿的阳光玫瑰和紫红色的车厘子,
她走到茶几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果盘放下就走,而是绕到了虎爷面前。
“虎爷,您尝尝这个提子,很甜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腰。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本来领口就很低,而且极其宽松。这一弯腰…
地心引力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那层薄薄的丝绸顺势下垂,领口大开。
里面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白嫩软肉,就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从领口里跳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悬在虎爷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连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虎爷正准备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直直地顺着那个敞开的领口看了进去。
晓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故意的,她并没有马上直起腰,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果盘往虎爷面前又推了推。
“嗯……不错。”虎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夸水果,还是在夸别的。
他伸出手,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眼神却依然在那片雪白上流连。
“行了,忙完了就坐吧。别折腾了。”他咽下果肉,淡淡地说道。
“哎。”晓雅直起腰,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很乖巧地绕过茶几,坐在了虎爷身边的另一侧长沙发上。
距离很近。
近到只要虎爷稍微一抬手,就能搂住她的腰。
她坐下后,见虎爷的茶杯空了,便自然地拿起茶壶给他续茶。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天上午,某某领导人在……”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七点十分。
从没感觉时间这么难熬。这种等待着某种事情发生的焦虑感,比当初在看守所里蹲着还要让人抓狂。
看着虎爷还穿着那身便装,虽然看起来挺休闲,但肯定不如居家服舒服。
而且,这身衣服包裹得太严实了,也不方便接下来的“活动”。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了,虎爷。”我一拍大腿,“您看我这脑子。您这一身衣服穿着多拘束啊。我去给您拿套新睡衣吧?纯棉的,透气,您换上,舒舒服服的看电视。”
虎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贴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站起身,“您等着啊,我去拿。”
说完,我直接快步走向卧室。
睡衣这东西,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买一套新的,但我这人念旧,习惯了穿旧的那套,所以衣柜里有几套还没拆封的男士睡衣,虎爷应该能穿。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衣柜里有些乱,那套睡衣被压在最底下。
就在我弯腰翻找的时候。
突然。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了一样女人声音。
“嗯哼~……”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促,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视里的新闻声盖过去。
但我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晓雅的声音。是她在极度敏感、极度压抑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媚哼。
他们在干什么?虎爷做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是不是趁我不在,虎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还是说…他直接用那只盘核桃的手,捏住了她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
但我忍住了。
我必须得把这套戏做足。找个睡衣不能找太久,也不能太快,得给他们一点“预热”的空间,但又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故意躲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点动静,把衣架碰得哗啦响。
然后,我拿着那套崭新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找到了!压在最底下了,好一顿找。”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走,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跳加速。
原本我以为,他们会像刚才一样,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喝着茶。
但没想到,此时的晓雅,姿态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整个人半侧着身子,有些慵懒、又有些晕乎乎地躺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种姿态,就像是喝醉了酒的贵妃醉酒图。
但我知道,那几杯酒根本不可能让她醉成这样。她是装的,或者是…被刚才给“弄”软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脚。
她脱掉了拖鞋,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正大刺刺地放在沙发上,脚尖绷得笔直,正对着虎爷的大腿方向。
只要她稍微一伸腿,那脚尖就能碰到虎爷的腰。
看来,刚才我进屋的那一两分钟里,晓雅肯定又被虎爷狠狠地“盘”了一把。否则她不会是这种浑身瘫软、媚眼如丝的状态。
“虎爷,睡衣。”
我走过去,把拆开包装的睡衣整齐地放在他手边,“这是新的,您换上,舒舒服服的。”
虎爷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一眼瘫在旁边的晓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行。”他点了点头,“等看完新闻联播的。看完就去洗个澡睡觉。年纪大了,睡得早,起得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听懂了。
他说“睡得早”,其实是在暗示:流程可以加快了。等新闻看完,进了卧室,那就不仅是“睡觉”那么简单了。
而我那句“换上舒舒服服的”,也是在暗示:这屋子里已经没外人了,您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好嘞。”我心领神会,“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您随时可以睡。”
这句“随时可以睡”,我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语双关。
既是指房间,也是指……人。
虎爷看着我,眼里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行,那你忙你的。”
“那……虎爷您先看着,我去把碗刷了。这油腻腻的碗放一晚上容易招蟑螂。”
我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把自己从这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摘出去,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去吧。”
虎爷头都没回,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拿着围裙,溜进了厨房。
厨房有一扇玻璃拉门。我没有把门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水流声响起,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时不时地通过那道门缝,偷偷地侧身往客厅看去。
这个角度,绝了。
从厨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沙发。
果然。当我离开后,虎爷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他依然看着电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一心二用”的快感。
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了旁边。
晓雅那只原本悬空的小脚,此刻正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一幕,极其色情。
虎爷的手很大,粗糙,带着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茧子。而晓雅的脚很小,裹着肉色的丝袜,光滑细腻。
他在盘那只脚。就像在盘一对包浆完美的核桃。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背上滑动,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她的脚趾,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脚心。
晓雅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轻颤一下,闭着眼的同时,咬着嘴唇忍受着。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晓雅现在的姿势。
因为她是侧身半躺在沙发上,而且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实在太短了。
随着她腿部和身体的扭动,从虎爷那个坐在旁边的角度看过去……
只要他稍微侧一下头,哪怕只是用余光扫一眼。
那一览无余的裙底风光,绝对能尽收眼底。
我看不到那个画面,但我能想象得到。
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在那短裙的阴影里,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正在看新闻联播的老男人面前。
没有内裤。
没有任何遮挡。
就像是一道已经剥开了皮、摆好了盘的刺身,正静静地等待着食客的品尝。
第四十五章
随着《新闻联播》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虎爷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腿,眼神扫过还在沙发上“昏睡”的晓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了,新闻看完了。这一天折腾下来,身上也是乏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睡衣,
“我去冲个澡,去去乏。”
“哎!好嘞虎爷。”我立刻从厨房出头,“那浴室里的水温可能不太稳,您稍等,我先给您去调调,别一会给您烫着或者凉着。”
虎爷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成,你小子心细。”
我擦了擦手,快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很快涌了出来,蒸汽瞬间弥漫开来。我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稍微偏热、能让人皮肤泛红、血液加速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浴室,对着正拿着睡衣走过来的虎爷点了点头。
“虎爷,水好了。”虎爷拿着我给他的新睡衣,大步走进了浴室。
“咔哒。”
门关上了。
但并没有反锁。
这是我特意留意的细节,或许也是虎爷给出的信号。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转过身,快步走到沙发前。
此时,晓雅还蜷缩在沙发的一角,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是装的。
或者说,她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状态。
“别装了。”
我伸出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压得很低,“起来。”
晓雅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一丝假装的茫然。
“老……老公……”她软绵绵地叫了我一声,坐了起来。
我没有废话,转身走到客厅阳台的晾衣架前。
那里挂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这是我特意留下的“道具”。如果刚才一并拿进浴室,那现在就没有理由让她进去了。
我一把扯下浴巾,走回晓雅身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怀里。
“拿着。”晓雅抱着那条柔软的浴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去。”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给虎爷送进去。门没锁,那就是留给你的。”
“进去之后,别急着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急切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直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上手摸!主动点!别怂!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耐的吗?”
晓雅抱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她咬着下唇,
“那……那你呢……要是虎爷问起你……”
“你就说我还在厨房刷碗呢。况且,这时候,他哪有空问我?”
晓雅不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的名角儿。
她抱着浴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吊带,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房间。
我也没闲着。
我迅速跑回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击着碗盘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这个空间制造出一种“我在忙碌”的假象。
但我并没有真的在刷碗。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贴着墙根,摸到了离浴室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视觉和听觉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门是那种磨砂的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透过灯光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晓雅已经进去了。
因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个的黑影在花洒下晃动,此刻,多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那扇发着暖黄色光的玻璃门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虎爷……浴巾给您拿来了……”
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嗯。”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混响,“放架子上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虎爷……您……您需要搓背吗?我……我帮您……”晓雅终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握紧了拳头,想是给与小雅的肯定。
“呵呵。”虎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得意,“小雅啊,这浴室里热气重,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既然进来了,就别在那站着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
“脱了吧。陪我一起洗。”
这句“脱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
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小吊带顺滑地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弯下腰。
那一瞬间,那个弯腰脱裙子和丝袜的阴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曲线毕露,凹凸有致。
很快,那个娇小的影子,变得赤条条的。
她慢慢地走向那个影子。两个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叠、交融。
“虎爷……舒服吗?”
晓雅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还伴随着一阵阵水渍声,显然是她的手已经在虎爷身上游走。
“嗯……不错。”虎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这小手,虽然没劲儿,但滑得很。这皮肤,也很嫩的。”
“嘶……”
突然,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只见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头,正好停留在那个影子的胯部位置。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雅在给虎爷口。
“唔……虎爷……您……您好厉害……”
晓雅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吞咽声和津液搅拌的声音,
“真……真粗……”
“呵呵。”虎爷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男人的虚荣,“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这是一个必答题。也是这个游戏的恶趣味所在。
“唔……”
晓雅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弄出了声响,“老公他……他哪有您这种……这种本钱……”
“您这个……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铁棍一样……”
“哈哈哈哈!”虎爷爽朗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他伸出手,按住了晓雅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
玻璃门上,那两个影子上演着最原始的皮影戏。
晓雅的头影快速地前后晃动着,一下,两下,十下……
那种视觉冲击,配上里面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让我这个站在门外的“观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的下体早就硬得发痛,但我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大概几分钟。
虎爷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或者是想留着精力干正事。
他拍了拍晓雅的脑袋,拉着晓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嘴弄累了,一会儿还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卧室。这里地滑,容易着凉。”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要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出来,去了卧室,那我就只能在门外听墙根了。
那种隔着一堵墙的感觉,哪里有这磨砂玻璃来得刺激?
就在我准备悄悄撤回厨房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玻璃门上,那个刚站起来的娇小影子,并没有跟着那个影子往门口走。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个影子。
“虎爷……”晓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疯狂。
“我……我现在就想要……”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嗯?这么急?等不及去床上了?”
“嗯……”晓雅娇喘着,“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虎爷……求您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羞涩的晓雅吗?
这还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因为一只脚被抓住就脸红心跳的女人吗?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封闭、且老公就在几米外“刷碗”的浴室里,她心底最深处的骚浪彻底爆发了。
“呵呵,行啊。”虎爷显然也抗拒不了这种送上门的诱惑,“既然小骚货等不及了,那就在这儿办了你。”
话音刚落。
我就看到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转了个身。
她双手撑在了什么东西上——根据高度判断,应该是洗手台,或者是墙壁。
然后,她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那个影子上前一步,双手掐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噗嗤!”
即便隔着门,即便有着水声,我依然听到了那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那是巨物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晓雅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利而又压抑的叫声。
“好粗……好撑……虎爷……您慢点……要裂了……”
“怎么?这才刚进去就受不了了?”虎爷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有节奏。
那是大腿与臀部碰撞的声音,是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老公听见啊?”
虎爷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唔……啊……哈……”
晓雅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偷情的快感:
“他……他在很认真地……刷碗……听……听不到的……”
听不到?
我苦笑一声。
我就在门外两米不到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泥泞的水声都听得见。
但这种“他听不到”的谎言,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里面的两个人都更加疯狂。
只是……
我看着那扇磨砂玻璃。
虽然有影子,但毕竟是模糊的,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那种细节被遮挡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这个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导演”感到有些不过瘾。
太朦胧了。
我想看清楚点。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光影原理。
只要外面的环境足够黑,里面的光线就会显得更亮,投射在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就会更清晰,对比度也会更高。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的开关处。
“啪。”
我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甚至连厨房那边的灯带也关掉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唯独那个浴室。
那里亮着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在黑暗的包围下,那个发光的长方形盒子,就像是一个舞台,一个正在上演皮影戏的灯箱。
效果立竿见影!玻璃门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我甚至能看清晓雅散乱的头发丝,能看清她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肉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里面的战况显然进入了白热化。
突然。
玻璃门上的影子动了。
原本是在洗手台那边的位置,现在,那个娇小的影子被推向了门口。
“砰!”
一声闷响。
一双小手,猛地拍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那手掌的轮廓清晰可见,五指张开,死死地按着玻璃,
紧接着。
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也贴了上来。
是晓雅的乳房!
它们被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肉色的晕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最后,是她的脸。
她的侧脸贴在了玻璃上,嘴巴微张,眉头紧锁,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感受到她每一次被顶撞时的颤抖。
“啊……老公……不……虎爷……太深了……”
晓雅的叫声就在耳边。
不大不小,既能让我这个守在门口的人听得真切,又不会太过出格。
这戏,演得太足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
她这不仅是在给虎爷操,也是在表演给我看。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扇发光的门,看着那两团在玻璃上反复摩擦、变形的乳肉,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呻吟。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里。
第四十六章
随着浴室里那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喘息声平息,那个发光的磨砂玻璃盒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单调地响着,像是为了掩盖刚才那场荒唐剧而欲盖弥彰的白噪音。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最后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荷尔蒙和沐浴露香气的空气,然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这时候,不能再看了。
戏演到这一步,如果我在他们出来的时候还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口,那就是“不懂事”了,那也就没意思了。
所谓“心照不宣”,重点在于那个“照”字——心里跟明镜似的,但面上得装瞎。
我快步走到客厅开关处,大声抱怨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里面的人听:
“哎哟,这破灯怎么跳闸了?”
“啪。”
我按下了开关。明亮的顶灯瞬间洒满整个客厅。
刚才那个充满了暧昧、阴影和淫靡气息的黑暗舞台,瞬间变回了那个温馨、明亮、充满生活气息的三居室。
一切阴暗都被强光驱散,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嘀嗒”作响。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溜烟地钻回了厨房。
“哗啦啦……”
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手里拿着百洁布,在已经洗干净的盘子上用力地擦拭着,制造出一副“我一直在这里忙碌,根本没离开过”的假象。
我的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死死地捕捉着客厅的动静。
没过多久。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
哪怕隔着哗哗的水声,这声音依然像是一声枪响,打在我的心头。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细碎且慌乱的脚步声。
那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不由得侧过身,透过厨房半开的玻璃门缝隙,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是晓雅。
她先出来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条我给她的白色浴巾,低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根本不敢往厨房这边看一眼,更不敢在客厅停留半秒。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或者说,像是一个刚做完坏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孩子,光着脚,小碎步地冲向了主卧。
“砰。”
主卧的门被关上了。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的潮红,还有她那为了夹住体内满满的精液不流出来,而不得不死死并拢双腿、姿势怪异的小跑模样。
紧随其后。
一阵沉稳、缓慢的脚步声从浴室传了出来。
虎爷出来了。
透过门缝,我看到虎爷的身影走进了客厅。
他已经换上了我给他的那套深蓝色纯棉睡衣。
虽然是旧款,但因为是新的,面料挺括。穿在他身上,遮住了那身江湖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来亲戚家串门的大伯。
他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脸上带着那种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红润和舒展。
那是身心都得到了极致释放后的满足感。
他在客厅中央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他在找我。
这时候,我不能再装死了。
我依然背对着客厅,手里继续刷着那个倒霉的盘子,却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自然、憨厚的声音喊道:
“虎爷?是您出来了吗?”
“水温还行吧?刚才突然跳闸了,我也没顾上去看您,没摔着吧?”
这几句话,我是喊出来的,为了盖过水声,也为了表现出一种“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状态。
客厅里传来了虎爷慵懒的笑意,
“呵呵嗯,出来了。挺好。水挺热乎,人也洗精神了。”
精神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也就是说还能再战??
“那您洗舒服了就行!”
我继续在厨房里喊道,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那虎爷,时间也不早了,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客房我都给您收拾好了,您赶紧去歇着吧,别着凉了!”
这是一种关切,也是另一种安排。
我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毫不知情”的招待者的角色上。
“行。”虎爷应了一声,“那我就先睡了。你也别忙活太晚。”
听到这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这戏还得演全套。
还有最重要的一环——晓雅。
既然我“不知道”刚才晓雅在浴室里陪虎爷,那么在我的认知里,晓雅此刻应该还没洗澡,或者是正准备洗澡。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刚才晓雅消失的主卧方向,大声喊道:
“老婆——!”
“小雅——!”
“你也别在屋里磨蹭了!赶紧去洗个澡!虎爷都洗完了,浴室空出来了。你也赶紧去洗洗,咱们今天都早点休息!”
这一嗓子喊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刚才在浴室里,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恐怕都被虎爷“洗”了个遍,甚至连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搓了一遍。
我现在却喊她去“洗澡”。
这就是掩耳盗铃。这就是我们这个家里,此刻最荒诞的默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了晓雅的声音。
“知……知道了……我……我这就去”
小雅的声音很闷,透着一丝颤抖,但我严重怀疑是兴奋导致的颤抖,
见小雅很是聪明的配合上了。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两声轻笑。
“呵呵。”
是虎爷。
他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夫妻俩这番“隔空对话”,嘲笑着我们这拙劣的演技。
但他没有拆穿。
这两声笑里,有玩味,有满足,还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配合。
“那小云,小雅,我就先去睡了。”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
紧接着,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
“咔哒。”客房的门关上了。
听到客房关门的声音,我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我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我擦得快要脱皮的盘子,突然感觉一阵脱力。
我关掉水龙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手有些抖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我闭上眼,贪婪地回味着这种扭曲的异样快感。
第四十七章
“呼……”
我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烟,我解下腰间围裙,将其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走出厨房,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客房。
那扇门紧紧闭着,门缝下也没有透出一丝光亮,但我知道,虎爷一定没睡。我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那里同样静悄悄的。晓雅躲进去有一会儿了。
按照常理,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的“浴室混战”,她身上肯定黏腻得难受,哪怕是为了舒服,也该早就出来冲澡了。
可她没有。这种拖延,是在平复心情?还是在处理某些…留下的痕迹?
我坐进沙发里,我清了清嗓子,对着主卧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这两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
“老婆——”
我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和关切,
“磨蹭什么呢?快去洗澡啊,再不洗水都要凉了。”
这句话,是说给晓雅听的,也是说给客房里的虎爷听的——瞧,我是个多么体贴、却又毫不知情的丈夫。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开了。晓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眼看去,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她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让她在饭桌上春光乍泄、仅仅靠两根细带子吊着的粉色真丝小吊带,已经被她脱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粉色系半透明睡裙。
这件睡衣很薄,面料是半透明的纱质。在客厅明亮的顶灯照射下,那种朦胧的透视感简直要命。
虽然布料覆盖了全身,但其实什么都没遮住。
我一眼就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晕,还有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微微挺立的乳头。它们顶着那层薄纱,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向人招手。
然而,我的视线并没有在那两点嫣红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下移,定格在了她的腰胯之间。
那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小内裤。
它紧紧地包裹着晓雅那私密的三角地带,勒出肉感阴阜。
在那层半透明的粉色睡裙下,这一抹纯白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反常。
从下午她换上那套“战袍”开始,一直到刚才我们在饭桌上吃饭,再到她在浴室里陪虎爷“洗澡”,这几个小时里,她一直都是真空上阵的。
甚至刚才她从浴室狼狈地跑回卧室时,我也确信她底下是光溜溜的。
可现在,在这个准备去洗澡的当口,她竟然“装纯”穿上了内裤?
这不合常理。
除非……这条内裤不是用来遮羞的,而是用来“兜”着什么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浴室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
虎爷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还有最后那一阵剧烈的、长时间的停顿和喘息。
原来如此...难怪她在卧室里磨蹭了半天都不出来。
一定是虎爷刚才那一发太猛了,量太足了。
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都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哪怕她刚才跑回卧室稍微清理了一下,或者试着排出了一些,但依然无法完全止住那种“溢出”的势头。
她那里现在肯定还是粘满了精液,稍微一动,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所以,她不得不翻出这条白色的小内裤穿上。
它不是为了遮挡春光,而是为了充当一个临时的“塞子”,或者说,一块吸满液体的海绵,防止那些还在不断往外涌的精液弄脏了地板,或者流得满腿都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开始疯长。
正想着,小雅迈着小碎步向我走来,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并得很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小心翼翼,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珍贵又羞耻的东西。
看来我猜对了。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晓雅走到了茶几旁,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她的脸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大胆的媚态所取代。
她冲我坏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那是我们之间特有的暗号。
我也笑了,伸手在果盘里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葡萄。
“老婆,吃葡萄吗?”我拿着葡萄,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她娇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并没有伸手来接,而是颠颠地绕过茶几,直接来到了我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做出一副等待投喂的乖巧模样。
我并没有立刻把葡萄塞进她嘴里,而是拿着葡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微凉的葡萄皮蹭过她温热的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开启了这场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小声密谋和复盘”。
“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探究。
晓雅张嘴含住了葡萄,并没有急着咬破,而是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什么怎么样?”,
随后她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冲我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全是装傻充愣的狡黠。
这小妮子,在故意吊我胃口。她明知道我想问什么,却偏不说。
我心里那股火被她撩拨得更旺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薄纱上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虎爷啊。那里…怎么样?厉不厉害?有没有把你喂饱?”
我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奔那个穿着白色小内裤的三角区而去。
“哎呀!”晓雅像条泥鳅一样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我的魔爪。
她咽下嘴里的葡萄,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摆出一副极其无辜、极其纯洁的表情。
“什么啊?”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困惑,“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呀。你说的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可听不懂。”
“我刚才就是睡醒了,出来找点水喝,顺便吃个葡萄。”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
她在演戏。
而且演上瘾了。
她这是在故意气我,或者说,她在和我玩一种名为“什么都没发生”的角色扮演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她是贞洁的妻子,我是多疑的丈夫,而刚才浴室里那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仿佛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但不得不说,这种“当面撒谎”的感觉,这种明明满身都是别人的痕迹却还要在我面前装纯的调调,竟然比她直接承认还要让我兴奋。
它把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行,听不懂是吧?”我咬着牙,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声说道,“快去洗澡吧你”
“嘶……”晓雅被我捏得轻呼一声,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冲我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那我先去了,老公~”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我去洗白白,等着你哦。”
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腰肢,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两条被白色内裤勒出肉痕的大腿根,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等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特意将声音调到了一个微妙的档位——不大不小。让屋子里既不那么安静,又不至于吵到客房里正在休息的客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小雅就出来了。
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
晓雅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老公,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她站在浴室门口,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大声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故意要让全屋子的人都听到一样,提高了几分音量:
“今天上班有点累了,我想早点躺下了。我先回卧室了啊。”
我知道,这是她在喊给我听,更是喊给客房那扇紧闭的门后的虎爷听的。
这是一种表态:我要回房间了,今晚的“公共活动”结束了,接下来是“私人时间”了。
“哦,好,你去吧。”
我配合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粉色的半透明睡裙。
但是……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在那灯光的映照下,我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是她的“黑森林”。
刚才那条格外显眼的纯白色小内裤,不见了。
她此刻又是真空的。
难道……?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刚才特意穿上内裤出来,是为了兜住那些液体。而现在,她洗完了澡,却把内裤留在了浴室里?
这不合常理。
如果只是为了洗干净,她完全可以把内裤洗了晾起来,或者直接穿回卧室再脱。
但她没有。她就这么光着屁股,穿着透明睡裙,在我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回了卧室。
“那我回屋啦。”晓雅见我盯着她看,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钻进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电视机里喋喋不休的广告。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那扇半掩的门,脑子里的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只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不对。
这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让我看。
她是想让我去浴室里,亲眼看看那条内裤,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坐得住?
我立马起身,关掉电视,快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晓雅身上那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
我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并且落了锁。
在这个狭小的、还残留着他们欢爱余温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环视了一圈。
洗手台上空空如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上。
那里,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果然。
我走过去,弯下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布料很软,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体温。
我把它展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
在内裤正中间,那个原本应该干净整洁的裆部位置,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晕染开来,将白色的棉布浸透成了半透明状。
那上面,粘稠的液体还没完全干透,泛着晶亮的光泽。
精液。
斑斑点点的精液。
这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这滩地图一样的污渍,我能想象出刚才晓雅穿着它的时候,那些属于虎爷的浓稠液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然后被这条可怜的内裤全盘接收。
它记录了那场“洗澡”有多么疯狂,记录了虎爷究竟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留下了多少他的子孙。
“这老头……”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居然射了这么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里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既嫉妒又满足的变态笑容。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但这……真他妈刺激。
第四十八章
我将白色内裤扔进了脏衣篓里。
“啪嗒。”
那一团吸饱了液体的布料落在竹编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打开了花洒。
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身体。
我洗得很快,几乎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躁动在搓洗着皮肤。
热水冲刷着我身上因为刚才的窥视和意淫而冒出的冷汗,却冲不走体内那股还在横冲直撞的邪火。
五分钟后,我关掉水,胡乱擦了擦身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光影,声音被我调得很小,显得有些寂寥。
我关掉客厅的灯和电视机,快步走向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晕染开来,营造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
晓雅已经钻进了被窝。
她侧躺着,身上盖着那床蚕丝薄被,只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张精致的小脸。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装睡,而是睁着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羞涩和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那是尚未得到完全满足的身体所发出的信号。
我反手关上门,我扔掉浴巾,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
被子里很暖和,那是晓雅体温烘烤出来的温度。刚一躺下,一具滚烫、滑腻的娇躯就贴了上来。
“老公……”
晓雅像是一条美女蛇,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我伸出手,顺着她丝滑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
烫。
她的身体滚烫得惊人,就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火炭,
我的手掌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然后慢慢上移,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里肆意变形,指缝间满是腻人的触感。
“老公……好刺激……”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刚才……刚才你就在门外……我知道你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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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骂了一句。这句骂声里没有半点愤怒,全是宠溺和调情。
“刚才叫得那么欢,是不是故意叫给我听的?”
“嗯……”晓雅诚实地点了点头,身子在我的怀里扭动着,“一想到你在外面偷听……我就……我就忍不住……你看,我现在身上好热……”
她的确很热,而且很湿。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那根在浴室里就被那条内裤刺激得充血怒张的肉棒,此刻也完全勃起。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转身背对着我,小雅听话的转过转过身躯,同时翘起屁股,等待着我的下一步,
我向小雅贴近,让我的鸡巴隔着她那层薄薄的睡裙,顶在了她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中间。
“唔……”晓雅受到刺激,本能地向后拱了拱身子。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夹住了我的坚硬,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着腰肢,用屁股那条深邃的沟壑去摩擦我的顶端,做出无声地邀请。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虽然不如直接接触来得真切,却带着一种朦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老公……进来……”晓雅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红唇微张,“我还想要…………”
她的语气,妩媚知己,显然是欲望到达了顶峰。
我知道,她现在正是最渴望的时候。虎爷刚才的开发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一把火,把她彻底点燃了。
只要我现在挺身一入,顺着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通道进去,我们就能在这个夜晚,在这张床上,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但是。
就在我即将把持不住,想要提枪上马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虎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闪过他在客厅里说的那句——“人也洗精神了”。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快要消失的理智挣扎了一下,缓和着我的冲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种就要爆炸的胀痛感,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让那根东西离开了她那诱人的屁股。
“老婆。”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艰难的克制,“今晚……我就不和你做了。”
晓雅愣住了。
她停止了扭动,转过身来,那一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依然怒指苍穹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在箭在弦上的时刻,我会突然叫停。
“为什么啊?”她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你明明……明明硬得这么厉害……而且……我也想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嘲。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苦笑了一声:
“你没听之前虎爷在客厅说吗?他说他‘洗澡洗精神了’。”
晓雅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傻瓜。”我叹了口气,手指滑过她的脸颊,“精神了的意思就是……他还能再战。他今晚可是住在这儿,一次不一定够吧?”
“而且……”
我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让我觉得无比艰难,又无比下流。
“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万一……万一虎爷一会儿还要用,嫌弃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我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人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介入而破坏了那个“食客”的胃口。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色。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性福’?”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再回忆,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要是不变态……或许在不久前,被张强逼到绝路的时候,我就疯了。可能我会拿刀捅了他,然后自己去坐牢,留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也可能我会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是这种变态的心理救了我。它让我学会了从屈辱中找乐子,让我学会了把这种痛苦转化成……快感。”
说到这,我转过头,看着晓雅,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坦诚:
“所以,老婆,别嫌弃我变态。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靠着吃软饭、卖老婆、戴绿帽才能活下去的……烂人。”
晓雅听着我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些关于张强带给我们,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像是一根刺,扎在我们两个人的心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心疼和愧疚。
“老公……对不起……”她更咽着,“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当初……”
“停。”
我抬起手,捏住了她那个挺翘的小鼻子,打断了她的煽情。
“你这句对不起,我怎么听不出来真心的意思?”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我看你刚才在浴室里,可是享受得很啊。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晚了!小骚货。”
晓雅被我捏得鼻子发酸,原本那一丝沉重的愧疚感被我这句玩笑话瞬间冲散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讨厌……”
她嘟囔着,像是为了报复我的调侃,她转过身,用那圆润的小屁股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鸡巴上用力撞了两下。
“哼!”
撞完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看向房门的方向,欲言又止。
“那……虎爷那里……”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既然你说他还没尽兴……那我是不是……现在过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照刚才的逻辑,既然虎爷没睡,那她这个“懂事”的女主人,是不是应该主动送上门去?
我摇了摇头,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肩膀。
“不急。”我轻声说道,“虎爷那个老精怪,也在演戏呢。他既然进了客房,关了门,那就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你自己想明白。”
“保持现在这样就挺好。太上赶着了,反而显得廉价。”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安抚着,“不过,他肯定是不会主动过来的,这是他的面子。依然得是你主动出击,但不是现在。”
“等一会儿。等夜深了,等我也‘睡着’了。你再去。”
这是一种仪式感。
一种名为“背着老公偷情”的仪式感。只有当全屋子都安静下来,当那种偷情的氛围拉满的时候,才是我最想要的时候。
晓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重新躺好,身子却依然紧紧贴着我。
突然,她的小手伸到了背后。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顶着她屁股、硬得发烫的鸡巴。
“唔……”我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你这里怎么办???”晓雅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心疼,“你都硬成这样了……如果不做,这一晚上怎么睡得着?”
她的小手轻轻撸动了一下,指腹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要不……我先帮帮你?”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手……应该不算弄脏吧?”
还没等我答应,她的手就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的手很软,很滑,虽然没有下面的包裹感来得强烈,但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仰起头,想要享受。
但是。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仅仅是她那只小手简单地套弄了两下,甚至连十次都不到。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太快了!
快得不可思议!
以前我虽然不算什么持久战神,但怎么也能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可现在,才刚刚开始啊!
可能是这两个多小时里,我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和亢奋的状态。
从饭桌下的窥视,到浴室门口的偷听,再到刚才拿着内裤的意淫……这些连续不断的性刺激,早就把我的敏感度拉到了极限。
我的下面此刻变得脆弱无比,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哪怕是一根针轻轻一扎,都会瞬间爆炸。
“老……老婆……别……”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腕,“别撸了……要……要射了……”
听到这话,晓雅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满是疑惑。
“啊?这就……”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在她停下的那一瞬间,那种临界点已经被突破了。
“呃——!!”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
大量的液体喷洒在她的小手上,溅在她的睡裙上,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了床单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极度的空虚和…羞耻。
晓雅看着自己满手的粘腻,又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我。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从这个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地喊出了声:
“老公……你……你早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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