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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26 06:59 / 3069 / 46 /
【小说】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8:14:25

第二十七章
  随后的几天,晓雅恢复了上班。
  不久前,她从一线被调到了档案室。那是个闲差,每天除了整理病历就是喝茶看报,不用值夜班,也不用面对那些生离死别的家属。
  我也买了新手机,在微信上的联系变得频繁起来。
  「老公,你看这个,云南大理的民宿,好漂亮啊。」
  「我们可以去洱海边骑车,听说那里的天特别蓝。」
  屏幕上跳出她发来的旅游攻略链接,还有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回复:「好,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们就去。补个蜜月。」
  「嗯嗯!老公最好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能想象出她捧着手机傻笑的样子。
  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种脆弱的温馨,像是在薄冰上跳舞,谁也不敢用力踩那块最薄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还有一个雷没炸。
  还有那「最后一次」。
  那是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有这把剑落下来,斩断了过去的纠葛,我们才能真正走向那个所谓的「大理」,走向那个「以后」。
  而我,也在等。
  我在等针对虎爷的调查结束,他从看守所里出来。
  那把藏在旺财宠物食品厂的刀,才能见血封喉。
  ……
  周五的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看得见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我的手机响了。
  是晓雅。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而不是发微信,有些反常。
  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手指在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秒,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扩散开来。
  「喂。」我接通了电话。
  「老公……」
  听筒里传来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档案室的角落,或者楼梯间。
  「刚才……刚才张强给我打电话了。」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看来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说什么?」我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他说……让我今晚去他家。」晓雅的声音很低,仿佛这几个字烫嘴一般,
  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晓雅压抑的呼吸声,她在等我的回复,或者说,在等我推她一把。
  我想说「别去了」,我想说「老子弄死他」。
  但我脑海里闪过虎爷的脸,闪过那句「忍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
  「知道了。」
  仅仅三个字,却像是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晓雅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更加难过。
  「老公……我会尽快回来的。完事了我就跑回来。你在家等我,好不好?」
  她急切地保证着道,
  「好。」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屋子里静得可怕。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胃里,但浇不灭心里那团邪火。
  ……
  时间过得极慢。每一分钟都被拉长成了煎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七点,八点,九点。
  我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已经没气的打火机,一遍又一遍地按着。
  「咔哒、咔哒、咔哒。」
  火石摩擦出微弱的火星,瞬间又熄灭。
  九点半。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在黑暗的客厅里,那光亮得刺眼。
  不是电话,是微信视频请求。发来请求的人——「老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晓雅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发视频。并且她在那个男人那里,他怎么可能主动联系我?
  除非……我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屏幕。
  「嘟。」
  视频请求突然断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小字:「对方已取消」。
  我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
  一定是张强。
  那个畜生拿着晓雅的手机,想给我发视频,想让我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被绿的,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来满足他的变态。
  而晓雅……她肯定在反抗。
  她抢下了手机,或者按掉了视频。她在维护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多好的老婆啊。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在我刚刚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又亮了。
  依然是微信视频请求。依然是「老婆」。这一次,震动持续了很久,没有断。
  显然,晓雅的反抗失败了。
  或者说,她已经被制服了,被那个男人彻底控制住了。
  我盯着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是直面地狱。
  不接,就是当一只缩头乌龟,任由那个男人在另一头嘲笑我的软弱。
  「记住,想咬死人,就得先学会摇尾巴。」
  「什么时候你能笑着给睡了你老婆的人点烟,你才算入门了。」
  赵虎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响起。
  是啊。
  既然要忍,那就忍到极致。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接通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晃动的镜头,和有些昏暗的灯光。
  那是张强家的卧室。装修很俗气,墙上挂着不知名的裸女油画,床头柜上堆满了各种杂物。
  镜头晃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似乎是被放在了床尾的某个支架上,或者是被张强拿在手里。
  「哟,接得挺快啊,陆大少。」
  张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嚣张,「我还以为你不敢接呢。」
  我没有说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
  镜头一转,对准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晓雅就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我熟悉的米色风衣已经被扔在了地上,里面那件衬衫凌乱地挂在一边臂弯里。
  她双手被一条黑色的领带反绑在身后,被迫跪趴在床沿上。
  那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颤抖的肩膀,和那一头散乱的长发。
  她的下半身……
  那条白色裙子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和那个已经被剃得光洁溜溜、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镜头的私处。
  「啧啧,看看,看看这屁股。」
  张强的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
  「啪!」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晓雅的臀肉上。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肉浪翻滚。
  「呜……」
  枕头里传来晓雅闷闷的哭声,她的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因为双手被绑,根本无处反抗。
  「抬起头来!让你老公看看!」
  张强一把抓住了晓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扭过脸对着镜头。
  晓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妆已经花了,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种看到我接通视频后的崩溃。
  「老公……挂掉……求你……挂掉……」
  她哭喊着,拼命想要扭过头去,不想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子。
  「挂什么挂?你老公想看呢!」
  张强狞笑着,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啤酒,直接倒在了晓雅的臀缝间。
  冰凉的液体流淌下来,晓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弓得更紧了。
  「陆云,你看好了。这就是你老婆,为了救你,为了那张谅解书,她现在就在我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她。」
  张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你知道她有多骚吗?你以前肯定没见过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愤怒。
  看着屏幕里那个赤裸的、无助的、被摆布成羞耻姿势的妻子。
  看着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矜持、害羞的女人,此刻正被迫在另一个男人的镜头下展示她最私密的一切。
  我感觉大脑皮层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伴随着刺痛而来的,竟然是一股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那光洁的私处,那被拍打得红肿的臀肉,那沾满液体的皮肤……
  那是我的妻子。
  那是正在被别人玩弄的、我的妻子。
  我的另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那里,早已硬得发痛。
  「来,给陆大少表演一个。」
  屏幕里,张强解开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那个丑陋且狰狞的东西。
  他往前一挺,直接抵在了晓雅的脸上。
  「含住。」他命令道。
  晓雅紧闭着嘴,拼命摇头,眼泪甩得飞起。
  「不……不要……」
  「装什么清高?前两天不是吃得很开心吗?」张强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给我含进去!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老公聊聊!」
  听到我的名字,晓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
  她颤抖着,慢慢张开了嘴。
  在镜头下,我清晰地看到她那粉红色的舌尖,看到她被迫含住那个男人的东西,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唔……唔唔……」
  随着张强的挺动,晓雅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爽吗?陆云?」
  张强一边享受着晓雅的服侍,一边对着镜头挑衅,「你看你老婆这嘴,真他妈绝了。你在家没这待遇吧?」
  我盯着屏幕。
  我的手在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我的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粗暴。
  指甲掐进肉里,带起一阵疼痛,但这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而屏幕里,张强似乎玩腻了那种单纯的抽送。
  他把晓雅拉起来,让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对着镜头。
  「别乱动,给你留个记号。」
  张强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黑色的粗头记号笔。
  「不……不要……」晓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想要合拢双腿,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床单,但张强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死死压制住,
  「啪!」
  笔盖被咬开,吐在床上。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晓雅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
  晓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张强狞笑着,手腕翻飞。
  黑色的油性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比,是污秽对纯洁的玷污。
  先是左腿。
  笔尖划过皮肤,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母狗】。
  然后是右腿。
  【肉便器】。
  最后,他在晓雅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地方,写下了最恶毒的三个字——【骚烂逼】。
  「怎么样?这才是你该有的纹身。」
  张强丢掉笔盖,却没有丢掉笔。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粗笔,缓缓下移,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透明液体的粉嫩洞口。
  「不要!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但无济于事。
  那根硬塑料材质的记号笔,无情地捅了进去。
  不是为了性,纯粹是为了羞辱,为了把这一刻的画面变得更加荒诞。
  张强握着笔杆,在那敏感的甬道里来回搅动、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呜呜呜……拿出来……快拿出来………」
  晓雅的哭声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却又因为那根笔的搅动而染上了一丝变调的呻吟。
  「老公?你老公正看着呢!问问他想不想看?」张强对着镜头大吼,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涨红,「陆云,这笔上可都是你老婆的水,你要不要尝尝?」
  「老公...挂掉…求你了…别看了……」
  晓雅在床上扭动着,那满是大字的双腿在镜头前乱蹬,
  「挂了好不好……我一会就回家了……我一会就回去……别看了……」
  那一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到了极点。
  看着她身上那些侮辱性的字眼,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记号笔,看着她那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我的理智受不了了。
  不是心疼,而是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我的负荷,让我感到窒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我猛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嘟。」
  屏幕黑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沙发上,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将衬衫黏在身上,难受至极。
  结束了吗?
  不。
  仅仅过了几秒钟,一种更加强烈的、如同蚁噬般的空虚感和后悔,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我为什么要挂断?
  后面呢?后面还有什么?她还会被怎么玩?那根笔拔出来了吗?她是不是正在被那个畜生抱着安慰,或者是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我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死死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期待着它再次亮起。
  一分钟。
  两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在锯我的神经。
  没有任何动静。晓雅没有打过来。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主动拨过去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头像跳了出来。是一个简单的句号「。」。
  那是张强的小号。那个曾经加我,给我发偷拍视频的那个号。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犹豫了大概三秒。指尖颤抖着点击了接听。但在接通的一瞬间,我本能地按下了「关闭摄像头」。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满头大汗,眼神贪婪,像一条发情的畜生。
  屏幕亮了,但画面是一片漆黑,只有声音传了过来。
  「你老公视频早就挂了。」声音有点小,我下意识的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行了,既然他不想看,那现在,按照咱们的戏码来。」
  「把电话还给我……」晓雅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一场。
  「呐,给你。」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手机被递了过去。
  几秒钟后。
  「啊!你干什么?!」晓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是一阵挣扎的动静。
  「没什么。这样玩多刺激。」张强的声音变得有些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别摘!摘了这次可就不算了,你就得陪我第四次。」
  「你………我看不到……」晓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还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我心中一紧:到底干什么了?
  随后,屏幕画面突然亮了。
  摄像头被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强那张满是油汗的大脸。他看到视频接通,似乎很是开心,露出了一口黄牙,甚至还对着手机镜头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兴奋。
  他拿着手机,将摄像头翻转。
  我终于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晓雅正坐在床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了。那丝带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将她的视觉完全剥夺。
  她有些无措地紧握着自己的手机,
  「站起来。」张强命令道。
  晓雅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扶着床沿,慢慢站了起来。
  「趴在床上,屁股撅高点。」
  晓雅咬着嘴唇,乖乖地爬上床,上半身趴伏下去,将那个写着「字」的圆润屁股高高翘起,
  随着画面稳定,我也终于看清,小雅的屁股上,被写了字,
  左面是出入,
  右面是平安。
  随后,张强的大手覆上了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啪!啪!」
  他用力拍打着,白嫩的肉浪翻滚,声音清脆。
  「呜……」晓雅发出一声闷哼,身子颤抖,却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下塌了腰肢,让屁股翘得更高。
  张强的手开始揉捏,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痕。
  他的大拇指,还时不时地摩擦着晓雅那紧闭的菊蕾。
  「放松点,夹这么紧干什么?给谁留着呢?」
  张强说着,突然俯下了身子。
  镜头晃动了一下,但我依然清晰地看到,张强那张令我作呕的脸,贴在了晓雅的屁股上。
  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宽厚、布满舌苔的舌头,像是一条黏腻的蛞蝓,直接舔上了晓雅的后庭。
  「呀——!」晓雅猛地向前挺身,似乎想要逃离这种异样的触感。
  但张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原地,不让她动弹分毫。
  「滋溜……滋溜……」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张强的舌头极尽猥琐之能事,从菊蕾一路向下,舔过会阴,最后钻进了那个刚刚被笔插过的、红肿的花穴。
  他在吃。他在像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我老婆的私处。
  足足十几分钟。
  晓雅的反应,从一开始的抗拒、躲闪,慢慢发生了变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褶皱。
  「嗯……啊……唔……」
  她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她的屁股不再是躲避,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似乎在追逐那条灵活的舌头,想要索取更多。
  这就是身体的背叛。
  哪怕心里再恨,哪怕理智在拒绝,但那具被开发过的身体,在那个老手的挑逗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终于,张强抬起头,嘴边全是晶亮的液体。
  「爽不爽?」他喘着气问。
  晓雅趴在枕头上,浑身泛着粉红,胸口剧烈起伏,
  「嗯……嗯……」她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哼,算是默认。
  「想不想要?」张强继续追问,声音带着诱导,像是在哄骗一个堕落的天使。
  「想……」
  这个字很轻,但还是被我听到了,而我手上的动作也更疯狂了。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大鸡巴……」
  晓雅的声音里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崩溃,也是欲望决堤后的放纵。
  在蒙眼的状态下,她似乎卸下了一部分伪装,把那个淫荡的自己释放了出来。
  张强呵呵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意:
  「刚才和你老公视频的时候,你怎么装得那么贞洁烈女?这会儿怎么不装了?欠操的骚货。」
  晓雅没有回话。
  但我看到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在左右摇晃。那是一个极其下流、极其风骚的求欢姿势,那是她在无声地催促。
  显然,她在用身体表达着她的渴望。
  张强一只手握着他那根充血的丑陋东西,重新出现在了画面里。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在了晓雅早已湿透的阴唇上,上下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母狗,求我。」张强停下了动作,只是在门口蹭着,却不进去。
  晓雅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向后顶,想要吞下那根东西,却被张强坏笑着躲开。
  「爸爸……操我……」晓雅忍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让我头皮炸裂的话。
  张强满意地笑了。
  他开始用力地顶。
  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撑开了那个粉嫩的洞口,将被填满的充实感带给晓雅。
  「大点声!没吃饭吗?」张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刚才叫老公不是挺大声吗?」
  「求……嗯~~……求爸爸……操……我!啊……」
  晓雅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尖细而浪荡,那是完全沉浸在性欲中的声音。
  张强嘿嘿一笑。
  就在我以为他会全根没入,开始疯狂抽插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
  此时,仅仅进去了一个龟头。
  然后,他开始缓缓后撤。
  他要把刚才顶进去的龟头,拔出来。
  「啊……别……别走……」晓雅感受到了空虚,那个被撑开的肉洞此时正极其渴望被填满。
  她的屁股很是明显地向后追去,想要留住那根东西,
  那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不知廉耻的追逐。
  「啪!」
  张强伸出手,抵住了她的屁股,不让她靠近。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那根东西就在门口,若即若离,吊足了胃口。
  「想吃啊?」张强看着蒙眼的晓雅,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晓雅,咱们玩个游戏。」
  「要是现在你老公正在和你视频,看着你这副样子,你该怎么说啊?」
  晓雅的身子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摇晃的屁股也停住了。
  「你会不会对着镜头,跟你老公说:老公,你快求求爸爸,让爸爸操烂我的骚逼?」
  镜头晃动了一下,从侧面拍摄着晓雅。
  她被蒙着眼,手里还紧紧握着自己的电话,
  「不……我不会……」
  晓雅摇着头,声音颤抖。
  「不会?」张强冷笑一声,胯下那根东西被他完全退了出来,只在门口打转,甚至故意用龟头去刮擦那颗充血的阴蒂。
  「那你就憋着吧。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晓雅难受地扭动着,那种万蚁噬骨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小穴里流出的水顺着大腿根部不停的滴落。
  「我现在就想听。」张强凑到她耳边,循循善诱,如同魔鬼,「反正你也没和你老公视频,他听不见。你就当是彩排,或者是情趣。」
  「只要你说得好听,让我刺激刺激,我也许射得快点,早点放你走。不然…
  …」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咱们今晚就耗在这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或者,我现在就给你老公打个视频过去,让他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晓雅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她在挣扎,在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对我的愧疚和羞耻,一方面是身体极致的渴望和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的迫切。
  终于,在这双重夹击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了。
  她握紧了手中的电话,微微侧过头,对着虚空,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我」
  ,张开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老公……」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娇媚,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骚劲,那是把羞耻心踩在脚下后的疯狂。
  「老公……你看……爸爸的大鸡巴好大……好烫……」
  「老公……你快求求爸爸……求爸爸狠狠操死你的老婆……」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死了……老公你也想看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我的心脏,又在里面搅动。
  但这痛楚,却让我也到达了临界点。我的眼前一片血红,脑子里只剩下她那张淫荡的脸和那些下流的话。
  屏幕里,张强听到这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操!真他妈骚!」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那一根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狠狠地撞在了晓雅的子宫口。
  「啊————好爽~!!!!!」
  晓雅仰起头,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欢愉到极点的尖叫。
  我也在这同一瞬间,在那一声「好爽~」的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爆发了出来。
  「呃——」
  我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手里黏腻一片。
  然而,屏幕那边的张强才刚刚开始。
  张强再连续抽插十数下后,画面再次翻转,画面中变成了张强的脸,他坏笑一下后画面变得越来越远,当我反应过来时候,手机已经被放到了小雅的身下,
  在小雅的两腿之间,画面重新稳定下来。
  那一刻,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让我窒息的特写视角。
  在镜头下,晓雅那光洁的私处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肉唇被那一根紫红色的巨物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张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紧致的穴口被带出来一截粉红的嫩肉,然后又被无情地捣回去。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通过贴近的麦克风,像鞭炮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画面一角,张强的花臂一闪而过。那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晓雅纤细的胳膊,用力向上一提。晓雅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塌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也让那个正在被侵犯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骚逼!」张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真他妈的紧!」
  「啊……哦~……爸爸……好深……顶到了……要坏了……」晓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时的样子,那是一种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浪叫,对于我来说,每一声呻吟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和谁做舒服?嗯?」张强一边疯狂打桩,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爸爸……和爸爸做舒服……啊啊啊……」
  「我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嗯?说!」
  「是……大……好大……把我的逼都要撑破了……啊……老公的不行……只有爸爸能真的满足我……」
  晓雅一边哭喊,一边摇晃着脑袋,那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像是在向张强表忠心,又像是在彻底承认过去的自己。
  我在屏幕这一端,听着这些话,看着那个属于我的地方被肆意蹂躏,即使射了一次,清醒些许,心里也没有产生一丝愤怒。
  我就这样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不知疲倦的抽插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泛起了白沫。
  那是大量的爱液和张强分泌物混合后,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泡沫。
  那一圈圈绵密的白色泡沫,挂在张强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
  越积越多。
  最后,那团白沫变得摇摇欲坠。
  「啪嗒。」
  终于,一团浓稠的液体承受不住重力,滴落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手机的摄像头上。
  原本清晰淫靡的画面,瞬间变得一片模糊。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乳白色的光晕,像是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看不到画面了。
  但声音并没有停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依然清晰入耳,伴随着晓雅高亢的尖叫和张强野兽般的嘶吼,在黑暗的客厅里回荡,久久不息。
  我知道,一切还远未结束。
  但这层白色的遮挡,却像是一块腐烂的裹尸布,盖住了曾经那个纯洁的晓雅,也盖住了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07:50

第二十八章
  手机屏幕早就熄了,
  我闭着眼,试图让大脑停机。
  但没用。
  只要一闭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那些刺耳的撞击声、还有张强那张油腻的脸就在我眼前晃。
  零点。
  一点。
  两点。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的流逝,都伴随着秒针「咔哒」的声响,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锯着我的神经。
  大概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极度的疲惫终于拖着我坠入了一段短暂的浅眠。
  但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血。张强的头破了,流了一地的血;晓雅的下身破了,流了一床的血。然后那血变成了白色的浑浊液体,淹没了我,让我窒息。
  「呼——!」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
  一身冷汗。
  我大口喘着气,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看。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
  但我再也睡不着了。那种心悸的感觉抓着我的心脏,让我不得不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黑暗中游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着空荡荡的楼道。
  终于,在天色将亮未亮,窗外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时。
  楼道里传来了那一串我等待已久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了楼里的声控灯。
  「咔嚓。」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
  晓雅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动作小心翼翼。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我看到她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件米色风衣,领子竖得很高,扣子扣得严丝合缝,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很乱,脸上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有开灯。
  看到坐在沙发阴影里的我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扶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
  「老……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你……
  还没睡?」
  「醒了。」
  我依然坐在黑暗里,声音有些发抖,「刚醒。」
  晓雅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整个人依然紧绷着。她没有换鞋,也没有走过来抱我,而是低着头,匆匆往里走。
  「我……我身上脏………我先去洗个澡……」
  她语速很快,带着一种逃避的慌乱,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没等我说话,她就已经钻进了浴室。
  「咔哒。」
  门被反锁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视频最后的画面。
  那团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白色泡沫,遮住了镜头。
  现在,她就在浴室门后。在那件风衣下面,在那具身体上,到底还留着多少那个男人的痕迹?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渴望,从我的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我站起身,几步冲到了浴室门口。
  「晓雅,开门。」我声音沙哑地喊道。
  里面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明显有人慌乱地碰倒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脆响。
  「老……老公……我在洗澡……」
  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去睡吧……我洗完就去找你……」
  「开门!」
  我手掌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为什么不开门?你是想洗掉他的痕迹吗?」
  「别……别说了……老公……」她在里面哭了出来,「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想洗干净……洗干净了再……」
  「为什么要洗掉?为什么要洗?」
  我像个疯子一样满眼通红,「你这么晚才回来……五点了!晓雅!五点了!
  他是不是操了你一整晚?嗯?是不是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才放你回来?」
  「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晚……你别问了……」
  「开门!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我疯狂地拧动门把手,甚至用肩膀去撞门,「给我开门!」
  「咔哒。」
  门锁终于开了。
  我推门进去,带着一身的戾气。
  浴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镜前灯。
  晓雅并没有脱衣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双手死死抓着衣领,背靠着洗手台,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羔。
  我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她,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我站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
  「脱了。」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晓雅疯狂地摇头,眼泪甩飞出去:「不……不要……老公……真的很脏……
  别看……求你了……」
  「脱了!」
  我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手都在剧烈颤抖。
  「刺啦——」
  我没有耐心等她自己动手。我的手因为愤怒而变得粗暴,用力一扯,风衣被我强行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那件连衣裙,也被我粗暴地扯开。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离,晓雅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在视频里已经看过,但当这一切真切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眩晕。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烂肉。
  大腿内侧,那几个黑色的记号笔大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母狗】
  【肉便器】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骚烂逼】三个字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扭曲。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晓雅双手捂住脸,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真的很脏……」
  我看着她。
  看着这具写满了侮辱性词汇的身体。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胯下。那里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蹂躏。
  这本该让我心疼,让我愤怒。
  可是……
  那个在睡梦中就被压抑的欲望,那根在听到开门声时就已经苏醒的东西,此刻看着这副堕落至极的画面,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它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加入这场狂欢,要在那上面再添上一笔。
  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双眼充血,一步上前。
  我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晓雅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公……」
  晓雅惊恐地看着我,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转过去。」
  我声音沙哑,把她按向墙面。
  晓雅试图挣扎:「老公……对不起……你别这样……我怕……」
  「怕什么?怕我比不上他?」
  我像个神经质一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告诉我,昨晚他是不是也这样按着你?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操你?操了你一整晚?」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晓雅哭喊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我没有再听她的解释。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脑中画面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单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或者说,她那里本来就已经够湿、够滑了。
  「噗呲!」
  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晓雅发出一声惨叫,指甲在瓷砖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种感觉……
  松。
  软。
  热。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我就这么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种极其顺畅的进入感,让我心里最后一点理智也崩塌了。
  这就是被玩松了的感觉吗?
  我咬着牙,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
  「老公……慢点……痛……好痛……」晓雅哭喊着求饶,「对不起……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那种暴虐的快感中,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后律动。
  突然。
  就在我再一次狠狠顶入的时候。我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子宫口,也不是肉壁。
  那是一个异物。
  柔软的,湿漉漉的,却有著明显的织物触感,堵在她的深处,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什么东西?
  我皱着眉,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那个东西随着我的动作向里缩了缩,但依然存在。
  一股极其荒谬且恶心的猜测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东西往外拔。
  随着我的抽离,那个异物也被带了出来。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低下头。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静静地躺着一团布料。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是晓雅昨天穿出门的那条。
  此时,它湿透了,皱成一团。上面不仅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还裹着大量浓稠的、白色的浑浊液体。
  那是精液。是别人的精液。
  这条内裤,刚刚就被塞在她的身体里,塞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而我刚才,竟然顶着这条满是别人精液的内裤,在操我的老婆。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干呕了一声,后退两步,靠在洗手台上,指着地上的东西,手指都在哆嗦。
  「这……这是什么?!」
  晓雅回过头,看到了地上的那团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呜呜呜……老公……对不起……」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是他…
  …是张强……」
  晓雅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做完之后……他……他把这个塞进去了……他说不准拿出来……他说那是他的东西……要留在里面……」
  「他说……让我必须带着这个回家……等到家了,拍张照片发给他确认……
  只要漏出来一点,就算没完成……第三次就不算数……」
  「呜呜呜……我不敢拿出来……我怕他不认账……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老公……我没办法啊……对不起……」
  听着她的哭诉,看着地上那条被浸透的内裤。
  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核弹。
  张强。
  那个畜生。
  他不仅仅是玩弄了晓雅的身体,他还要把这份屈辱延伸到我的家里,延伸到我的床上。
  他要让我老婆夹着他的精液回来,像一个装满垃圾的容器。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
  他在告诉我,这个女人,哪怕回到了我身边,她的里面,依然装满了他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我仰起头,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面容扭曲。
  那一瞬间,理智、尊严、人性,统统被这极致的羞辱焚烧殆尽。
  我疯了。
  彻底疯了。
  我看着晓雅那张哭泣的脸,看着她那光洁的下身,看着那个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小穴。
  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占据了我的大脑。
  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
  既然你要留着。那就留着吧!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地上那条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恶心,却也让我兴奋得发狂。
  「老公……你干什么……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往后缩。
  但我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死死压在墙上。
  「他让你留着是吧?好!那就留着!」
  我双眼血红,将那团裹满了精液的内裤,重新按在了她的穴口上。
  然后,我挺起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抵住那团布料。
  「不想拿出来是吧?那就给我吃进去!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那我就帮你!
  」
  「噗嗤!」
  我腰部猛地一沉,借着那根凶器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那条内裤,再次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不要——!老公……」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小雅娇嫩红肿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和撑涨感让她现在雅痛不欲生。
  但我不管。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被嫉妒和欲望逼疯的野兽。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团布料在里面摩擦、搅动。
  「吃下去!给我吃下去!」
  我一边吼叫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
  「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这么贱,这么听那个畜生的话,那你就给我好好受着!」
  「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
  晓雅哭喊着,但在我的暴力下,她的身体却被迫打开,被迫承受着那根凶器和那团耻辱。
  那种混合著精液、爱液,还有布料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那是一种凌虐的快感。
  一种通过毁灭她、也毁灭我自己来获得的快感。
  「叫爸爸!叫爸爸!」我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癫狂,「你昨天不是叫得很欢吗?嗯?叫啊!」
  「呜呜呜……」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叫……大点声叫!」
  「啊……爸爸……操我……啊啊啊……」
  终于,在极度的疼痛和快感冲击下,她顺从着我的疯狂,大声的喊出了那个让我心碎又让我兴奋的称呼。
  听到那两个字,我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我加快了速度,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一下,两下,一百下……
  直到最后。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咆哮,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到了最里面,顶着那团内裤,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
  许久。
  我喘着粗气,慢慢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眼前的晓雅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一滩狼藉的液体中,双眼无神,嘴里还在喃喃着: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看着自己的妻子这副惨状,那股支撑着我施暴的疯狂劲头,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理智,带着迟来的剧痛,重新回归了我的大脑。
  我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扑通。」
  我双膝跪地,不顾地上的污秽,一把将她那具颤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
  我哽咽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泪水混合著她身上的汗水缓缓流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23:35

第二十九章
  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有些昏暗了。
  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是橘红色的。那是夕阳的余晖。
  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半。
  这一觉,我们竟然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或许是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又或许是我们都在潜意识里逃避醒来面对现实。
  怀里的人动了动。
  晓雅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小臂紧了紧搂着我腰。
  屋子里很静。
  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些下流的脏话,还有那条最后被塞进她身体里的内裤……此刻都像是梦魇一样,盘旋在天花板上,虽然看不见,但我们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们默契的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肮脏的记忆就会随着昨晚的夜色一同消散。
  但这种沉默,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让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变得有些陌生和压抑。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必须离开这里。有点事情干。
  「老婆。」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沙哑。
  「嗯?」晓雅的声音也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
  「咱们出去走走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胸口那种沉闷感稍微松动了一些,「离开这儿,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散散心。」
  晓雅抬起头,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惊喜和期待。
  「老公想去哪里?」
  「去大理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乱发,「你不是一直想去洱海边骑车吗?
  我们去补个蜜月。」
  晓雅愣住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她忍住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一个有些凄美、却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我们去度蜜月。」
  ……
  说走就走。
  小雅掏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订了机票,同时又当着我的面删除了张强的微信,拉黑了电话,而我也一样,趁小雅不注意,偷偷的删掉了张强的那个小号。
  当飞机冲上云霄,看着脚下的城市变成一个个微缩的模型时,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逃离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过得最像「人」的日子。
  大理的风很轻,洱海的水很蓝。
  白天,我们租了一辆敞篷吉普车,沿着环海公路漫无目的地开。风吹乱了晓雅的长发,她坐在副驾驶上,大声地唱着歌,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们去吃喜洲粑粑,去喝风花雪月的啤酒,去古城的小巷里挑选手工银饰。
  而在晚上,回到那个面朝大海的民宿房间里,我们则进行着另一种更加疯狂的「疗伤」。
  性爱。
  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性爱。
  以前的我们,虽然和谐,但总是带着点相敬如宾的克制。但现在,那种克制彻底消失了。
  我变得粗暴,甚至有些贪婪。
  我喜欢让她摆出各种以前她会害羞拒绝的姿势,喜欢在做爱时让她喊那些露骨的话,甚至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覆盖掉以前那些我不愿想起的印记。
  而晓雅,也变得异常迎合。
  她似乎在用这种无底线的顺从,来填补我们之间的裂痕,来证明她依然完全属于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通过彼此的体温和肉体的撞击,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被爱着。
  「老公……我爱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每次高潮时,她都会死死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
  那一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重新开始。
  在蜜月期间,妈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我们刚到大理的时候。
  「你们在外面好好玩。钱不够跟妈说。」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第二次是几天后。
  我的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五万块钱。
  「钱收到了吗?」妈妈问,「多吃点好的,住好点的酒店。别委屈了晓雅,也别委屈了自己。妈……妈希望你们开心。」
  我拿着电话,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五味杂陈。
  「收到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妈。」
  「哎,好,好。你们玩,妈不打扰你们了。」妈妈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好好玩啊。」
  挂断电话,我看着身边的晓雅。她正在挑选刚才拍的照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既然改变不了过去,那就享受现在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我们在外面已经玩了半个月。
  这天晚上,我们住在一家位于半山腰的高档温泉酒店。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私汤池和无敌的山景。
  「老公,我去洗个澡,你也准备一下哦。」晓雅冲我抛了个媚眼,拿着浴袍钻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百无聊赖地拿起了手机。
  这半个月,我刻意避开了所有的社交网络,尤其是——推特。
  我想戒掉它。
  我想当个正常人。
  但是,或许是这些天那种放纵的性爱打开了我心里的某个开关,又或许是「
  偷窥」的瘾一旦染上就再难戒除。
  此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个熟悉的图标,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的手指。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看看那个」黄院长「会不会更新。」
  手指鬼使神差地一点。
  熟悉的界面弹了出来。我点开了关注列表。
  置顶的那个推主——【黄院长】。
  简介依然是那个「医院高层,记录真实职场。」,但我知道,这皮下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王院长,我妈的情夫,医院的实权人物。
  他的主页,更新了。
  就在三天前。
  标题很劲爆,直接用上了最露骨的标签:
  【重磅回归!极品3P熟女母狗,母子局?不,是兄弟局!双龙入洞,两穴同开!背景音大,慎入!】
  熟女。
  3P。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抓住了我的喉咙。
  我颤抖着手,戴上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蓝牙耳机,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拍摄者并不是固定的机位,而是有人手持拍摄。这意味着,现场至少有四个人。
  背景音乐声很大,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DJ舞曲,似乎是为了掩盖现场的声音,或者是为了助兴。
  镜头对准了一张大圆床。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虽然视频给脸部打了厚厚的马赛克,虽然那个女人身上穿着情趣内衣,但我只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背影,那颗位于左肩胛骨下方的红痣,我就认出了她。
  那是我的妈妈。
  王慧茹。
  此时的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床中央。
  在她身后,站着两个男人。
  虽然脸部也都打了码,但那两具身体我太熟悉了。
  左边那个,身材有些发福,肚子微微凸起,皮肤白皙,那是王副院长。
  右边那个,身材精瘦,两条胳膊上纹满了花花绿绿的纹身,那是张强。
  他们都赤身裸体,昂扬着那一根丑陋的东西。
  「来,母狗,选一根。」
  视频里虽然听不到太清晰的对话,但我能看到王副院长拍了拍妈妈的脸,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妈妈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王副院长的。
  而与此同时,张强走到妈妈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那根,顶了进去。
  「唔——!」
  即使隔着马赛克,我也能看到妈妈身体猛地一颤,显然那是爽到了。
  但紧接着,王副院长按住了妈妈的头,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
  而这个画面紧紧持续了几秒后,画面便被剪辑开始翻转,随后就见妈妈被二人夹在中间,王副院长在下,妈妈在中间,张强在上面,这个姿势,我也就在AV电影里看过。
  「爽不爽?大婊子主任?」
  画面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嫉妒和嘲讽。
  没想到,拿着摄像机拍摄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妈妈一边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浪叫,一边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
  「刘哔……啊……你个婊子护士长……你羡慕啊?羡慕就……啊……求主人操你啊……」
  「真他妈骚!」
  张强听到这话,兴奋得两眼放光。他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妈妈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打得肉浪翻滚。
  「啪!啪!」
  「比你那个装纯的儿媳妇都骚!这就是纯纯欠操!」
  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叫得更欢了,
  「啊……对……我是骚货……比儿媳妇骚……大鸡巴好爽……操死我了……
  主人操死我了……」
  王副院长躺在下面,一边享受着臀部向下的套弄,一边对着镜头外的女人说道:
  「你别急,一会就轮到你。现在去,给我兄弟舔屁眼。」
  「是,主人。」拿着手机的女人顺从地应了一声。
  随后,画面剧烈摇晃了一下,似乎是摄像机被放在了床头。
  镜头调整了焦距,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妈妈那正在被肆虐的下体。
  特写镜头下,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轮番进出,两个洞口撑得变了形。
  「咕叽……咕叽……」
  那是体液混合的声音。还夹杂着一阵阵清晰的「噗叽、噗叽」声,那是那个女人正在卖力舔弄屁眼的声音。
  这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看着视频,我本该愤怒的。我本该恶心的。
  但是……
  那种混合了乱伦、背德、窥私的变态快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了我。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不知不觉间,伸进了裤子里。
  我看着视频里妈妈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两个洞口被无情地征伐,
  我的手开始快速套弄。
  蓝牙耳机里的淫叫声和动次打次的音乐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沉浸在这个只有几英寸的屏幕世界里,沉浸在这场伦理崩塌的狂欢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忘记了我在大理。
  忘记了晓雅就在浴室。
  直到……
  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我猛地从那种变态的沉浸中惊醒。
  我下意识地回头。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
  晓雅。她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
  她就站在床边,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探着头。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屏幕。
  此时,小雅脸红扑扑的,但却红得有些诡异。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认出来了。
  那里面有张强,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狂操的荡妇……那是她的婆婆。
  而她的老公,此刻正戴着耳机,看着这部由她前男友和婆婆主演的色情片,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疯狂地手淫着。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耳朵里蓝牙耳机传来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
  还有耳机外,小雅的一声:
  「老公,我……也想要。」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37:47

第三十章
  「啪。」我按下锁屏键。
  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那两个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具扭曲的肉体,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淫乱画面,统统被关进了黑色的镜面里。
  但我知道,它们并没有消失。它们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刻在了我和晓雅之间这层薄薄的空气里。
  我摘下蓝牙耳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晓雅还站在那里,裹着浴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等待惩罚的奴隶。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却又忍不住往我身下的那根东西上瞟。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在极致的羞耻和刺激面前,理智就像是沙做的城堡,海浪一卷,就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烫,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去。
  用力一拉。
  「呀——」
  晓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
  我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期待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我没有回应,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撕咬,是掠夺,是发泄。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干她肺里的空气。
  「唔……唔唔……」
  晓雅被我吻得透不过气,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用力,最后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她也不甘示弱。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
  滚烫。
  坚硬。
  跳动。
  她开始替我撸动。动作很是卖力。
  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指抹开,那是最好的润滑剂。
  我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嘴唇。
  我们就这样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要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问道。
  晓雅的眼神有些涣散,那是情欲上涌的表现。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眼里的那个倒影。
  「想要……想要被操……」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
  「骚货。」
  我骂道,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想要被操吗?」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听到了。」
  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
  「刚才,你说的是——」老公,我也想要「。」
  我在「也」字上加了重音。
  晓雅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是被戳穿后的惊恐。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没有?」
  我打断了她,揉捏她胸脯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你当我聋了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个视频里的画面,那个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两个男人夹击的女人,是我的妈妈。
  她是王副院长的情人,这在医院里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哪里有一点情人的样子?
  那分明是一条母狗!是一个性奴!是一个可以被随便操弄、甚至被共享的烂货!
  两根鸡巴……
  一前一后……
  那种极致的扩张,那种毫无尊严的迎合,那种仿佛要被撑裂的视觉冲击……
  但我不能把我和小雅之间的情绪延申到视频上。我不能等着小雅说出:「那是...婆婆?」
  那之后,实在难以启齿,
  所以我只能把情绪延申全部转移到晓雅身上。去追问她,才不会被她追问。
  「你明明说了」也「。」我死死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拗,「」
  也「是什么意思?嗯?」
  「你是看到了什么?你是看到了那个女人被两根鸡巴操,所以你」也「想要,对不对?」
  晓雅的脸色白了又红,嘴唇颤抖着:「不……不是……老公你别这样……」
  「不是?」
  我一把扯开她的双腿,将身子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原本被张强剃光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层黑色的短茬。
  摸上去有些扎手。硬硬的,像是一层细密的刷子。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
  我握着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的阴户上,上下摩擦。
  龟头刮过那些新长出来的毛茬,带起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啊………老公…………」
  晓雅扭动着腰肢,双腿夹上我的腰,想让我更进一步。
  但我继续摩擦,故意用龟头去顶那个还在闭合的小口,顶进去一点点,又拔出来,
  「说实话。晓雅。你是不是羡慕那个女人?嗯?」
  「我看你刚才看得很入迷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那个被两根大鸡巴插的人是你,会是什么感觉?」
  晓雅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想……老公你别说了……求你……」
  「还在撒谎!」
  「看,你那下面水都流成河了!你还说不想?」我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插入进去,又快速的拔出来,
  我又伸出手,摸了一把那里的湿滑,然后举到她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嗯?」
  「是不是因为现在只有一根,满足不了你?嗯?」
  这句话刺破了晓雅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的那一丝丝丝惊恐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那是被我逼出来的,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
  在这半个月的放纵中,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习惯了通过这种羞辱来获得快感。
  「是……」她突然停止了扭动,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骚劲。
  「是……我想……」
  听到这个字,我还不满足。我要更具体的。
  「想什么?」我逼问道,龟头在她的洞口用力研磨,「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那个……」
  「哪个?视频里那个?」
  「嗯……」
  「那个什么?说出来!不说我不给你!」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无法忍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
  她伸出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想要……想要两根……」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如惊雷一样。
  「两根什么?」
  「两根……大鸡巴……」
  终于说出来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那种变态的满足感让我头皮发麻。
  「哈……」我笑了一声,声音干涩,「晓雅,你真骚啊。你居然想要两根鸡巴?」
  「是……我骚……老公……给我……」晓雅开始扭动腰,大腿用力的夹着我的身子。
  「一根不够你吃吗?」我继续羞辱她,或者自取自如着:「老公这根不够大吗?还得要两根才能堵住你的骚洞?」
  「不够……唔……老公的不够……」
  晓雅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她闭着眼,眉头紧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视频的场景中,正在承受着双重夹击。
  「老公的鸡巴不够强……填不满我……呜呜……我想要两根……把那两个洞都塞满……像那个女人一样……」
  「我想被撑开……想被操烂……啊……老公求你了……给我……」
  听着这些话,看着身下的妻子,像个荡妇一样再求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好!既然你这么骚,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吼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呲——!」
  那一声水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
  晓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爽不爽?啊?爽不爽?」
  我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爽……啊……好深……老公……再深点……」
  「臭骚逼!!」我一边吼叫,一边更加用力地顶了上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43:44

第三十一章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依然在洱海边游山玩水。
  我们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夜晚,更没有提那个视频里被双龙入洞的妈妈。
  半个月后,蜜月结束。
  回到熟悉的城市,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晓雅销了假,回到了那个清闲的档案室上班。
  在她上班后的第二天,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看守所。
  来探视虎爷。
  会见室,赵虎穿着蓝马甲,气色看起来竟然比之前还要好一些,那双眼睛依然精光四射。
  「虎爷。」我叫了一声。
  赵虎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了许久,突然咧嘴笑了。
  「小子,你变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是吗?哪变了?」
  「眼神。」赵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前你的眼里有火,那是愤怒,是憋屈。现在……火没了,剩下的是……隐忍。还有点邪气。」
  「是啊。」我压低了声音,「我变了。变得……变态了。」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有些咳嗽。
  「变态好啊!这世道,正常人活不下去,只有变态才能活得滋润。」他止住笑,眼神玩味,「看来出去这一趟,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您就别损我了,我现在可是老实人。」我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就是和妻子出去补了个蜜月,想通了很多事。」
  赵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我也快了。外面的事,你先别动,等我出去。」
  「我知道。虎爷。」我看了一眼时间,「等你出来,我给你接风。」
  走出看守所,我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每天买菜做饭,以及等待着赵虎这把「枪」上膛。
  直到这一天。
  十点四十,我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做个饭吧,给她们送过去。」
  我想着,自从回来后,我还没去过医院看过妈妈,也该去看看了。
  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中午我给你送饭过去。」
  「哎呀,真的吗?」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透着惊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好好好,妈在办公室等你…」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晓雅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直到自动挂断。
  我皱了皱眉。不久前我们还在微信上聊过天,怎么这会儿不接电话了?
  也许是去上厕所了?或者睡着了?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种极其熟悉的第六感涌了上来。这种感觉,每一次出现,它都准得可怕。
  我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抓起外套,换鞋,出门,打车。
  「师傅,去中心市院。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径直绕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医院最后面的行政楼区域。
  档案室就在行政楼后面的一栋老式红砖楼里。这里是医院的老库房改建的,平时除了查档案的医生,几乎没人会来,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幽静。
  或者说,荒凉。
  我走上二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咚咚咚。」我敲响了晓雅办公室的门。「晓雅?」
  没人应声。
  门锁着。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十五了。这个时间,正是准备开饭的时间,都去食堂了。
  但我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把手机贴在耳边,而是拿在手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嘟……嘟……」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心慌。
  突然。
  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声,从走廊的尽头传了过来。
  不是在她办公室。
  是在……
  我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门牌上写着「过期档案存放室」。
  我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铃声也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某种隐秘真相的…兴奋。
  我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扇铁门靠近。
  一步。
  两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种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那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
  很轻,很闷,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怕被人听见而刻意压低了嗓子。
  我停在了铁门前。
  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或者说,里面的人动静太大了。
  「呼……呼……」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口袋里,握住了手机。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大喊大叫。
  我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嘟嘟嘟…」
  这一次,手机铃声在门内响起。里面的呻吟声也小了许多。
  「啊!」里面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吓到了。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小雅,她啊了一身过后,紧接着说了一句:
  「别接…给我。」
  几秒钟的死寂后。我手中的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
  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也从那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强装镇定的喘息。
  「老婆,你在哪呢?」
  我压着声音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
  「啊……我……我在忙呢……」晓雅声音有些有些飘忽,明显是慌了,
  「快……快到年底了……领导说要检查档案……我在……我在整理架子上的资料呢……刚才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哦,这样啊。」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
  即使她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阵物体摩擦的声音,那是……有人在动。
  「整理档案很累吧?」我明知故问。
  「嗯……有点……这架子太高了……我要爬上爬下的……」
  晓雅说着,突然闷哼了一声,「嗯哼……」
  那不是累的哼声。那是身体被异物抽动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我的妻子,就在这扇门后面,就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档案室里。
  她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或者是趴在那些档案架上。
  她一边接着我的电话,一边还在和那个男人做爱。
  她在撒谎。
  她在欺骗我。
  如果是以前,我会愤怒地踢开门,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
  但现在,听着那强压着的呻吟,想象着她现在的姿势,一股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
  太刺激了。
  这种穿著明白装糊涂的感觉,听着她为了掩盖奸情而拙劣表演的感觉,比直接做爱还要让我兴奋。
  我的手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
  「那……你还要忙多久?」我没有挂断,继续和她聊着,「我本来想给你送饭的。」
  「啊……不用了老公……别来……」晓雅急切地拒绝道,声音里带上了惊恐,「这里……这里太脏了……全是灰……而且……而且我一会儿就弄完了……我自己去食堂吃就行……」
  「啪!啪!啪!」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撞击声。
  那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我听到了。
  那个男人开始动了。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静止的偷情,或者是我的电话刺激了他。他开始发力了。
  「唔……嗯……」晓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她在努力控制,但那一声声喘息却越来越重,「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这架子……有点晃……」
  架子晃?老婆啊,你的接口太拙劣了。
  但我声音依然温柔,关心道:「那你小心点,别摔着。」
  「嗯……我知道……啊!」她突然叫了一声,显然是被顶到了深处。
  「怎么了?」我故意问道。「没……没什么……差点……差点滑倒……」
  晓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公……先挂了吧……我……我要干活了……」
  「别挂。」我突然说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好想你,老婆。」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情药,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门内,那个男人的动作显然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晓雅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我……我也想你……唔……啊…不...要~~啊啊啊哦~…」
  那种在丈夫的电话监听下,被奸夫疯狂抽插的背德感,很快冲垮了她的所有防线。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哭喊着,但声音中却透着欢愉,「是……是他……他说那天的第二次……被你打断了……我提前回去了……」
  「他说那次不算……非要让我补回来……啊……」
  「对不起老公…哦~…你千万别来……啊啊……千万别来…哦~哦~哦~」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是张强,他无耻地要求了「补票」。
  我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快步离开那扇房门,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
  我在告诉自己,我必须走。我怕我看见他,会忍不住动手。我怕我毁了虎爷的计划。
  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冲进厕所,反手关上隔间门,落锁。
  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手中的电话依然通着。
  门内那疯狂的肉体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声,还有张强那得意的喘息声,依然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快速解开了皮带,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
  内心深处,那个变态的恶魔在狂笑。
  因为,我根本不是怕动手。而是迫不及待的,躲进厕所的隔间里,闭着眼,听着通着的电话,享受着「背叛」的盛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50:52

第三十二章
  「呼……呼……」
  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再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没必要了。
  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溅到的污渍。
  纸巾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有些疼。
  我就这样坐在马桶上,并没有急着出去。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
  档案室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等待。
  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里等晓雅回来,现在,我在厕所里等奸情的落幕。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一直到十一点半。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塔、塔、塔。」
  那脚步声很沉,很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男厕所门口。
  紧接着,那人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贴紧水箱,双脚也微微踮起,生怕外面的人从门缝底下看到我的鞋。
  「嘘——」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响了起来。
  那调子我很熟悉,是一首最近很火的口水歌,带着一种得意的、飘飘然的尾音。
  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距离我的隔间不到两米。
  「嘶——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击着小便池的陶瓷壁。
  「呼……爽……」
  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那是排泄后的放松,也是发泄后的余韵。
  那个声音。
  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是张强。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
  是他。
  那个刚刚还在档案室里,把我老婆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男人。
  那个让我老婆叫他爸爸的畜生。
  此刻,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掏着那个刚刚从我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在撒尿。
  他甚至还在吹口哨。
  那轻松的口哨声,像是嘲笑着我的无能,炫耀着他的战功。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
  冲出去。
  现在就冲出去。
  哪怕手里没有刀,用牙咬,用手撕,也要咬断他的喉咙,撕烂他那张得意的脸!
  我的手搭在了门锁上。
  只要轻轻一拧,就能面对面。
  但是……
  「忍住。」赵虎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要等……一击毙命。」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动。现在出去,就是前功尽弃。
  「抖——抖——」
  外面传来几声抖动的声音,那是男人小便结束后的习惯动作。
  「滋——拉——」
  拉链拉上。
  「真他妈爽……这个小骚逼……」
  张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回味和意犹未尽。
  又是几声脚步声。
  水龙头被打开,他随便冲了冲手,然后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
  我松开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毁灭只有一步之遥。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
  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这次是很轻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有些凌乱,像是走路的人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那个脚步声并没有进男厕所,而是进了隔壁的女厕所。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水声,像是在拼命洗脸,或者是漱口。
  「嗡——」我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老婆。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接通。
  「喂,老婆?」
  「老公……」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甚至还有一丝干呕后的沙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一开口就是道歉,「刚才……刚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我不怪你。」
  「呜呜呜……」
  听到我的体谅,晓雅压抑的哭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老公……我好累……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我站起身,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厕所……」
  「等我。」
  挂断电话,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和扭曲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我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转身,推开了旁边女厕所的门。
  这时候的档案楼本来就没人,根本不用担心会撞见别人。
  女厕所里,晓雅正趴在洗手台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上班时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裙子。
  只是,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黑裙子的裙摆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揉过。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老公……」
  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那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张强的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有些站不稳,显然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透支了她的体力。
  「没事了,没事了。」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他说……他说……」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他说什么?」我轻声问道,手指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
  「他说……这次又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晓雅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他说我……说我不专心……说我在他身下还想着跟你打电话……」
  「所以……他说这次不算……」
  不算。
  这两个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经上。晓雅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中的怒火本该燎原。
  那个畜生,不仅玩弄她的身体,还在玩弄她的精神。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长这种折磨,故意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羞辱我们夫妻。
  但是。
  就在这怒火窜上来的瞬间,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不算。
  也就是……还有机会。
  还有下一次。还有那种……看着她出门,等着她被操,在电话里听着她浪叫的机会。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别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
  「没事的。」
  「不算就不算吧。」
  「放心……快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58:31

第三十三章
  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发紧,「对不起啊,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
  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
  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比如,时间。
  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至少半小时。
  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附近了。
  我就在那栋楼里。
  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老公。」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发怒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撒谎吗?
  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
  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突然。
  她动了。
  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
  被妻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偷情时手淫,这绝对是男人最社死的时刻。
  「别动。」晓雅却异常坚定。
  她推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病人的小护士。
  「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我僵住了。
  我无法拒绝她。或者说,在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嗯。」我再次承认了。
  内裤被她慢慢褪下。
  那根在厕所里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因为它刚射过不久,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红,软塌塌地垂着。
  晓雅凑了上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老公射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有精液的味道。」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说,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在了我的包皮上。
  「嘶……」
  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癖是护士装,或者护士的职业,要不然也不会关注黄院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这个代表着「变态」、「懦弱」、「戴绿帽子」的词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乱地否认,声音干涩,「绿帽癖……什么意思?」
  晓雅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就是……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做。老婆越骚,被别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兴奋,越想射。」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深渊。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声音发颤。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
  或许是张强告诉她的??或者医学上有这个词??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你是不是那种人?」
  她重新抬起头,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我不是。」
  我本能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要报仇!
  「我是……是太气了,太恨了………」
  晓雅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辩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鸡巴上。
  突然。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张强今天……操得我可舒服了~~~」
  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
  「噗嗤。」晓雅没忍住,乐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放松。
  仿佛她终于确认了什么。
  「老公~」她娇嗔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这里。」
  晓雅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龟头位置的包皮。
  她的手指灵活地一勾,将那层还有些皱褶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撸。
  整个龟头瞬间暴露出来,红得发紫,还在微微颤抖。
  而在那龟头的上,赫然粘着一小片白色的、还没干透的纸屑。
  那是我刚才在档案楼厕所里,用那种劣质卫生纸匆忙擦拭时,留下的罪证。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晓雅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纸屑,
  「都没擦干净……」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舌尖舔过红唇。「老公真是个小邋遢。」
  「没事,老婆帮你擦。」
  说完。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粘着纸屑的龟头。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在那片纸屑的位置用力舔舐、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几秒钟后。
  她抬起头。
  那片被唾液浸湿的卫生纸,已经被她卷到了舌尖上。
  她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地毯,「呸」的一声,将那一小片纸团吐了出去。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淫荡。
  「卫生纸……不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着什么。
  「老公的精液……好吃。」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用力。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坐实我的「罪名」。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2:00:38

第三十四章
  这一夜,我们在卧室床上不停的翻滚,
  卧室里弥漫着络绎不绝的撞击,还有我下流的辱骂,以及那些从未从晓雅口中听过的、极致的骚浪话。
  她似乎是为了迎合我那个刚刚被她「确诊」的癖好,又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抖的声音喊着:
  「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操死我……把我的烂逼操烂……」
  「啊……老公你不行……比张强的大鸡巴差远了……呜呜呜…别打屁股~~哦~~~用力!!」
  每一句,都像是一桶高标号的汽油,泼在我心里那团名为「变态」的火焰上。
  我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不仅仅是精液,连同灵魂、骨髓,都被这疯狂的一夜抽干了。我的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哪怕晓雅再怎么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磨蹭,也无济于事。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晓雅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老公……好棒……」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画着圈圈,「老公最厉害了……」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
  我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嘶——」晓雅吃痛,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温顺地把胸口送得更近了一些。
  「你刚才不还说,我不如张强吗?」
  「你说张强一操上你,你就感觉停不下来,想永远那样被他干。怎么?现在又说我厉害了?」
  晓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我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哎呀……那是……那是为了让你兴奋嘛……」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他……他只是鸡巴大一点……像个牲口一样,只知道蛮干。但……但我不喜欢他,真的。我对他只有恶心。」
  她抬起头,急切地向我表白,生怕我误会,
  「和他做…我感觉不到爱。虽然……虽然身体是舒服的……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但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没有他拿视频威胁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他再碰我一下。」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快感的脸。
  「真的?」我问。
  「真的!」晓雅用力点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然后,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游移,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嘀咕了一句:
  「除非……除非你愿意让我和他做。」
  我眯起眼睛,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那两腿之间依然湿润的地方。
  「那你想和他做吗?老婆,看着我。说真话。」我轻声道。
  晓雅的身子缩了缩。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审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身体想……心里不想。」
  呵。
  好一个身体想,心里不想。
  这是狡辩吗?还是实话?
  「骚货。」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
  晓雅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她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着。
  「嘻嘻……对呀,我就是老公的骚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让我都开发出来了。以后……以后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公想看什么,我就演什么。我就负责…性福就完了。」
  说到「性福」两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结。
  「性福……是性哦~~~」
  「妈的,小骚货。」
  我笑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去,吃鸡巴。把它舔干净。」
  「遵命,老公大人。」
  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了被窝。
  很快,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条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一夜疯狂后的狼藉。
  虽然我已经射了太多次,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但在她那种极尽温柔和讨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作为掌控者的享受。
  我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身体在享受,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着吧。等虎爷出来的那天。
  ……
  随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无事,我除了偶尔去买菜做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在网上浏览一些关于法律的帖子。
  我在为最后的清算做准备。
  晓雅也正常上着班。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
  晓雅也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而是有些踌躇地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欲言又止的眸子。
  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躁动。
  那种神态,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猫,在等待公猫的临幸。
  「老公……」见我醒了,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想去搂她。晓雅却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我的手。
  「那个……要是……」她吞吞吐吐的,「要是张强找我……我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样,再联想到还差一次的事实,我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询问?
  这分明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个小妮子,大早上的,发骚了吧?」
  我伸手去抓她,「怕是张强没找你,你倒想主动送上门去吧?过来,别动,让我摸摸看。」
  晓雅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嘴里喊着「大早上的老公你干嘛啊」,但身体却诚实地停在了原地,任由我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底摆。
  手指触碰到内裤的那一刻。
  湿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湿。
  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把手伸进去,直接按在了那个小穴口上。
  滑腻。
  水多得简直能养鱼。
  「呵。」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看看,这是什么?大早上的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晓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看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收起笑容,淡淡地问道。
  晓雅这才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解释道:
  「刚刚……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张强给我发了微信……」
  「他说……让我今天过去……」说到这,她似乎怕我追究微信来源,赶紧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微信是那天……那天在档案楼里……他拿我手机加上的…因为上次不算…我一直没敢删……」
  解释?狡辩?
  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了。
  在这个家里,谎言和真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重要的是结果。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是怎么想的?」
  晓雅转了转眼珠,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把这件事说得更「无奈」一些。
  「还……还差一次嘛……」她有些委屈地说道,「上次在档案室,被你的电话打断了,他说不算数。如果不去……他说他会把我的视频,传得哪都是……发到网上去,发给同事看……」
  「那我该怎么办啊……」她说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我不想身败名裂……老公……」
  我看着她表演。其实我知道她怕。怕视频曝光是真的。但她身体的渴望,也是真的。
  「那就让他发呗。」我笑了一声,故意说道,「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骚逼,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浪,不好吗?」
  「啊?」晓雅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慌了,伸手来拉我的胳膊:「老公……你别这样……
  我怕……我真的怕……」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那一丝捉弄也没了兴致。
  算了。
  「去吧。」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去吧。把这最后一次补上。」
  我在心里想着:就当是给晓雅找了个免费的鸭子了。等虎爷回来,老子连本带利一起收。
  听到我松口,晓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甚至盖过了原本的羞耻。
  她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老公,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他再找我……没有你同意,我肯定不去!」
  她似乎怕我不信,又急切地补充道:
  「真的!如果这次之后他还威胁我,哪怕是真的爆出来了,我也不去了!大不了我就辞职,我不干了!我回家让老公养我,我们当宅男宅女,谁也不见!」
  她的眼神很真诚。或许在这一刻,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但我知道,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想要关上,没那么容易。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了,别表忠心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触感弹性十足,「快走吧。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别让你的」债主「等急了。」
  晓雅脸一红,赶紧跳下床,开始换衣服。
  她挑了一套很方便脱的裙子,甚至……我看到她特意换上了一套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决战的装备。看着她匆忙化妆、收拾包包的背影,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战栗,那是兴奋...那股兴奋,甚至不亚于刚刚已经湿透透的小雅。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2:11:07

第三十五章
  小雅走后不久,我也起床洗漱,洗漱完。我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这个点,她应该刚到单位,或者……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她,是骂我自己。
  我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像个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变态,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那些龌龊的画面。
  只要她不在视线范围内,我就忍不住去猜想她现在的姿势,猜想她是不是正跪在某个人的胯下。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甩了甩头,我走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半碗粥,我甚至懒得热,就着咸菜几口吞了下去。胃里有了冰凉的东西,那种烧灼般的兴奋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在我叼着烟,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发呆,琢磨着今天要怎么熬过这漫长的等待时。
  电话铃声在客厅里响起。我心头一跳,快步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的手指悬停在接听键上方,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是张强吗?
  是那个畜生又要给我直播什么「新花样」?还是晓雅出了什么事?
  犹豫了大概三秒钟,我咬着烟蒂,按下了接听键。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喂,陆云?」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张强那油腻嚣张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粗粝,甚至带着点金属质感的男声。
  我记得这个声音。是刀疤。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些,拿下了嘴里的烟:「是我,刀疤哥。」
  「虎爷今天出来。」刀疤的话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寒暄,「他让我告诉你一声。」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终于…等到了。这些日子的忍耐,终于看到了尽头。
  「好。」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努力压制住了,「几点?」
  「中午十一点。」
  「好,我知道了。」
  「嗯。」
  刀疤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再也坐不住了。
  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混合著对未知的紧张,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快速换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出门打车。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看守所。」
  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无数个念头。
  到了看守所门口,才刚刚十点。
  这里依然是那副肃杀、冷清的模样。高耸的围墙,缠绕的电网,还有那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铁门。
  一个月多前,我从这里走出来,带着满身的屈辱和仇恨。
  今天,我回来,是为了接那个能递给我刀的人。
  门口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等着接亲友的家属,一个个缩着脖子,神情萎靡。
  我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点了一根烟。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厚重有力,像是野兽的低吼。
  我抬头望去。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裹挟着尘土,霸道地停在了看守所大门正对面的空地上。
  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左眼角到嘴角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是刀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搭载车窗外一只手夹着烟。
  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冲我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上车。」他吐出一口烟圈,简短地说道。
  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快步走了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味和烟草味。
  刚一坐稳,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车里不止刀疤一个人。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和虎爷年纪相仿,五十岁上下。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夹克外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坐在那里,一只腿搭载另一只腿上,两只手随意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感。
  那种气场,和赵虎身上的江湖气不同,是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压人的「正气」。
  或者说,官气。
  听到我上车的动静,那个男人微微侧过头。
  虽然隔着墨镜,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那种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X光机下被扫描了一遍。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那扇紧闭的铁门。
  刀疤也没给我介绍,只是递给我一瓶水,然后便不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开口,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大G的引擎并没有熄火,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
  十一点整。
  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阳光瞬间涌入那条阴暗的缝隙。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虎爷,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丝毫没有刚出狱的颓丧,那双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精光。
  就像是一头被关久了的老虎,终于巡视回了自己的领地。
  「来了。」副驾驶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醇厚。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推门下车。
  赵虎看到了我们,尤其是看到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时,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虎爷!」刀疤快步迎了上去。
  我也跟在后面,叫了一声:「虎爷。」
  赵虎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他径直走向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刚出狱的江湖大佬,一个气场威严的神秘人。
  「老赵,受苦了。」墨镜男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睛。他的眼角有些细纹,但这不仅没让他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出手,在赵虎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哈哈哈...这点苦算什么?当减肥了。」赵虎哈哈大笑,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友重逢的熟稔和随意,「倒是你,怎么还亲自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赵老虎出山,我要是不来接,你不得骂我半年?」
  说着,他指了指车子:「走吧,上车再说。地方都定好了,就在」聚贤楼「
  ,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赵虎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老李,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饭……今天就不吃了。」
  他看了一眼看守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四周,眼神变得深邃,
  「我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刚出来,盯着我的人多,盯着你的人更多。咱们这时候坐在一起吃饭,太敏感了。别给你惹一身骚。」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么谨小慎微。行吧,听你的。」
  「一会,让刀疤先送我和这小子回厂里。」赵虎指了指我,「再让他开车,送你回局去。」
  回局里。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头一震。
  虽然早就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但赵虎这句「回局里」,直接坐实了我的猜测。
  市里的领导。
  而且看他和赵虎这关系,绝不是一般的利益输送,更像是……发小?或者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行。」老李也没有矫情,点头答应,「确实,最近确实不太平。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赵虎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阴沟,翻不了船。」
  四人重新上车。
  这一次,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老李和虎爷做到了后座。
  「你小子,小时候要是听我的,好好读书,现在说不定也混个处长当当了。
  非要去混什么江湖。」
  老李看着虎爷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
  「拉倒吧。我那时候要是能坐住冷板凳,母猪都能上树了。再说了,我要是进了警校,咱们俩现在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我坐在旁边,听着这黑白两道的大佬像普通老头一样聊着小时候偷红薯、打群架的往事,心里那种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半小时后,
  「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门口。车子停在了一个路口虎爷和我下了车,
  随后,刀疤重新发动大G,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腥臭味的地方,我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上次我是来取刀的,这次,我是来看刀出鞘的。
  我们直接上了二楼。
  还是那间俗气的办公室,还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赵虎一屁股坐在那张老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陷进去了一样。
  「还是这把椅子舒服啊。」
  他感慨了一句,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着一直站在桌前的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忍不住开口了:「虎爷,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赵虎看着我,眉头微微一挑。
  「这么急?等不及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刚拆封的烟,扔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享受地眯起了眼。
  我捏着烟,没有点。
  我心中的矛盾根本无法诉说,无法开口。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老婆现在可能正在张强的身下,完成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补票」?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在家里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听着老婆被操的直播,一边在沙发上撸管?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我都嫌脏。但赵虎那双眼睛太毒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也看穿了我的恨意。
  「怎么?你媳妇还和张强……那个?」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并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低着头,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嗯。」
  赵虎轻笑了一声。
  「正常。」他弹了弹烟灰,「张强那小子就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不撕下一层皮来,他是不会松口的。而且…你媳妇估计也有把柄在他手里吧?」
  我没有否认。
  「看你小子现在这副样子……」赵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倒是没以前那么咋咋呼呼的愤怒了。眼睛里有东西沉下去了。」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愤怒没用。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恨咽下去。」
  「但我必须弄他。」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底线。这是给曾经的那个陆云……一个陪葬。」
  赵虎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股在看守所里被压抑的霸气,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厂区,背对着我,
  「我也忍够了。」
  「就今晚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2:24:36

第三十六章
  我和虎爷一前一后,在嘈杂的厂区里慢慢踱步。
  赵虎走得很慢,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但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在流水线上忙碌、或是正搬运着沉重货箱的工人们,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恭敬地喊一声:
  「虎爷。」
  那声音里没有敷衍,也没有那种面对恶霸时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赵虎偶尔会点点头,偶尔会停下来拍拍某个年轻工人的肩膀,问两句「家里老娘身体怎么样」、「孩子上学了吗」之类的家常。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谁能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和那个在看守所里教我怎么「咬死人」、那个手里握着无数黑色秘密的「教父」联系在一起?
  「虎爷,这是你的产业之一吗?」一路走来,我忍不住问道。
  这么大的厂子,光是地皮和设备就价值不菲,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流水。
  赵虎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那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不是。」
  他摇了摇头,目光穿过厂房的大门,落在那辆停在远处的黑色大G上,或者说,是坐在车里的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
  「这是刀疤的。」
  刀疤?
  赵虎似乎看出了我的惊讶,他点着火机,护着火苗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回忆的浑浊。
  「这厂子,一年的净利润少说也有小几百万。在这个地界,算是个聚宝盆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是我送给他的。」
  「送?」我有些不可置信。
  「看见他脸上那道疤了吗?」赵虎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个从眼角到嘴角的斜线,「像条蜈蚣一样,把整张脸都毁了。」
  我点了点头。那道疤确实狰狞,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赵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身边没带几个人。在地下车库,被仇家堵住了。十几个人,冲着我的命来的。」
  「当时,身边的人都跑了,吓尿了。只有刀疤,手里连个家伙都没有,就那么赤手空拳地扑上来,用身子护着我。」
  赵虎眯起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刀光血影。
  「那一刀,本来是奔着我脖子来的。刀疤替我挡了。刀刃顺着他的眼角劈下来,骨头都露出来了,血呲了我一脸。」
  「如果再深半寸,或者再偏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赵虎弹了弹烟灰,声音恢复了平静,「他替我挨了一刀,毁了容,这辈子娶媳妇都难。我给他一个厂子,保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让他挺直了腰杆做人。」
  「这就是江湖规矩。」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陆云,你知道张强为什么该死吗?」
  我下意识地回答:「因为他背叛了你。」
  虎爷点点头,「为了钱,为了女人,往上爬,这不丢人。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咬主人的手,不该把带他出头的兄弟往死里整。」
  「这种人,坏了规矩。留着他,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听着赵虎的话,我看着远处刀疤那模糊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背叛、算计和肮脏交易的世界里,这种生死相托的情义,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贵。
  难怪刀疤对他死心塌地。
  也难怪,赵虎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稳。他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懂得什么是「
  义」。
  相比之下,张强那种为了上位不惜出卖大哥、出卖良心的人,简直就是阴沟里最臭的那只老鼠。
  ……
  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我和虎爷回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我就坐在那张有些发硬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地按亮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微信界面依然停留在早上的对话框。
  晓雅没有发来消息,没有说她到了,没有说她在干什么,更没有说……什么时候结束。
  七点。
  八点。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还没有信息。
  我握着手机,掌心却全是冷汗。
  或许,她此刻正躺在那个男人的床上,为了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而卖力迎合?或许,她正在为了不让张强把视频发出来,而忍受着某种变态的羞辱?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甚至,我开始恶毒地想:她是不是正乐在其中?是不是正抱着那个男人,喊着「爸爸」?
  「算了。」
  我闭上眼,把头靠在椅背上,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让她自己享受吧。」
  而此时的办公室里很安静。赵虎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门口多了几个人。
  除了站在门口的刀疤,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生面孔。
  那两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留着寸头,眼神凶狠,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他们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虎爷,人齐了。」
  刀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低声说道。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像是一个信号。
  赵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两颗核桃被他握在掌心,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那两个年轻人,最后定格在刀疤脸上。
  「去吧。」他点了点头,仅仅说了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激昂的动员,甚至连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刀疤也没说话,只是冲那两个年轻人招了招手。三人转身就往外走去,。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渐行渐远。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这就……开始了?
  「虎爷……」
  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指着门口,声音有些发紧,「刀疤哥他们……这是……」
  赵虎重新拿起核桃,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找张强了。」
  「啊???」我惊呼出声。
  现在?
  我一直以为还要再筹划几天。
  没想到赵虎说动就动,而且是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直接上门抓人。
  这就是黑道的办事效率吗?
  「怎么?」
  赵虎抬起眼皮,看着我一脸震惊、甚至有些慌乱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问题?」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欲言又止。手中死死攥着手机。
  我该怎么说?
  我说能不能等会儿?因为我老婆现在可能还在张强床上?
  我说能不能晚点去?因为我怕你们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场活塞运动?
  这太他妈难以启齿了。
  我该怎么面对那种场面?我该怎么面对被当场抓奸的晓雅?
  我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虎是个什么人?
  他是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他只需要看一眼我的表情,看一眼我那只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媳妇……」他拖长了尾音,「不会还和张强在一起呢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被看穿了。
  那种遮羞布被当众扯下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不敢看赵虎的眼睛,尴尬而僵硬地点了点头。
  「嗯……」
  我能感觉到赵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他轻笑一声。
  「呵~。」
  他把手里的核桃扔在桌上,然后,他抄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电话通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手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喂,虎爷。」刀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伴随着汽车行驶的风噪。
  「到哪了?」赵虎问。
  「刚上高架,还有二十分钟。」
  「嗯。」赵虎应了一声,语气平淡,「交代个事。」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
  「一会到了地方,办事利索点。」赵虎对着电话说道,「要是……要是碰到和张强在一起的女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起带回来。」
  「但是,告诉手底下的兄弟,那是小云的媳妇。谁也不许动手动脚,不要伤害她。给她披件衣服,带回来就行。」
  电话那头的刀疤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了回应:「明白了,虎爷。」
  「嘟。」
  电话挂断了。赵虎把手机扔回桌上,重新拿起核桃盘了起来。
  「行了,坐下吧。」他看了我一眼,「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收一收。你媳妇在那也好,你直接和她说清楚,告诉她别乱说话,听见没?」
  我知道,这句「听见没?」是提醒,也是警告。
  「谢谢……谢谢虎爷。」我看着他,心中由衷地说道。
  我是真的感激。
  按照江湖规矩,这种跟仇人混在一起的女人,尤其是现场碰到,为了事情不泄露,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虎能为了我一句话,特意嘱咐刀疤,这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赵虎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着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3:19:01

第三十七章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刀疤他们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晓雅可能正在遭受的惊吓,一会儿是张强即将面临的下场,一会儿又是赵虎刚才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直背对着我站在窗边的赵虎,突然转过身来叫了我一声。
  “小云。”
  “虎爷。”我连忙坐直了身子。
  赵虎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他缓缓向我走来,脚步声很轻,“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不仅帮你报仇,还让刀疤特意关照你媳妇?”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过。
  虽然他说是因为“义气”,是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赵虎这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绝不会只为了所谓的“义气”就大动干戈。
  他还是个商人,更是个野心家。
  “是因为……我听话?”我试探着回答,想起他在看守所里的教导,“而且我和张强有仇。”
  “这只是其一。”
  赵虎走到办公桌前,屁股倚着桌沿,从兜里掏出烟盒,扔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你小子确实顺我心意。有血性,但能忍;有脑子,但也够狠。是个可造之材。”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医院的方向。
  “是因为你那个妈。王慧茹。”
  我愣住了。
  “我妈?”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虎爷,您开玩笑吧?我妈……她虽然是护理部主任,在医院里管着几百号护士,手里有点小权力。但那也仅限于医院内部啊。”
  我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而且您也知道,她这个主任,还是靠着王副院长提携才当上的。说白了,她就是王副院长的…情人。现在王副院长要是倒了,她能不被牵连就不错了,还能有什么用?”
  在我的认知里,妈妈的权力完全依附于王副院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肤浅。”赵虎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子,你看问题的眼光,还是太窄了。”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水,晃了晃,“你以为这次只有张强的事会爆出来?”
  我茫然地看着他。
  赵虎笑了笑,没有继续说道:“具体的以后看新闻吧。”
  赵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妈的位置,就很有意思了。她是护理部主任,属于中层干部。位置不低,手里有人;但又不算最高层,不涉及高层的核心。只要运作得当……”
  赵虎眯起眼睛,声音压低,继续说道:
  “这次风暴,反而会成为她的青云梯。”
  “运作运作,她可以是副院长。甚至……如果运气好,上面急需一个‘形象好、懂业务、且听话’的人来稳住局面,她当个代理院长,也不是没可能。”
  “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副院长?院长?”
  我觉得赵虎疯了,或者是我疯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是护士出身啊,而且…而且她和王副院长的关系……”
  “这有什么不可能?”
  赵虎冷笑一声,“英雄不问出处。只要王副院长倒台了,我们只要稍微推波助澜,把你妈包装成‘长期受王副院长胁迫、忍辱负重的受害者’,甚至让她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大义灭亲’,揭发王副院长的罪行……”
  “到时候,她就是英雄,是医院稳定的基石。”
  赵虎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至于专业背景?现在的医院,管理岗和业务岗是分开的。分管后勤、工会、护理的副院长,不需要会开刀。她完全够格。”
  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消化赵虎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如果……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王副院长倒台,妈妈不仅没事,反而踩着他上位,成了副院长甚至...
  那意味着什么?
  “那……那我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赵虎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他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厂区,又指了指窗外那茫茫的夜色。
  “我老了。这次进去,我也想明白了,有些抛头露面的事,我不方便再做了。我想退居幕后了。”
  “我需要一个代言人。一个年轻、干净、听话,而且跟我有着深度利益捆绑的人。”
  赵虎的手指,最终点在了我的胸口。
  “你,就是未来的我。”
  “我会成立一家新的公司,把安康公司曾经的那些业务,统统再接过来。”
  “这家公司,由你去运作。你是老板。”
  “你妈在上面当院长,给你开绿灯;你在下面当老板,我在后面给你撑腰。”
  赵虎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整个市院,以后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到时候,什么张强,什么王副院长,在咱们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赵虎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疯狂了。
  也太……诱人了。
  我原本以为,我的复仇只是让张强坐牢,让王副院长丢脸。
  但在赵虎的棋盘里,那只是开局吃掉的几个小卒子。他要的,是整盘棋,是整个医院的控制权。
  而我,还有我那个“骚浪”的妈妈,竟然是他这盘棋里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我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虎爷……”我声音颤抖,“您……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赵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核桃,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知道你的软肋。你有老婆,有妈。只要她们在这个局里,你就永远翻不了天。”
  “更重要的是……”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听说,你老婆很润?你妈……也很风韵犹存?”
  我心头一跳。
  赵虎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开个玩笑。不过小子,记住了。权力这东西,比春药还猛。等你真正站到了那个位置,你会发现,以前你在乎的那些贞操、面子……统统都是狗屁。”
  “行了。”他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刀疤应该已经到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3:30:54

第三十八章
  就在虎爷说完,没过一会。
  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两道刺眼的光柱,稳稳地停在了厂区的空地上。
  车门开了。
  首先下来的,是那两个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年轻打手。他们一人一边,从后座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一个人。
  借着车灯的强光,我看清了那个人。
  是张强。
  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耀武扬威的嚣张劲儿。
  此时的他,浑身是土,身上衬衫被撕扯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是被架出来的,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拖行,显然腿已经被打折了或者软得站不住。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开了。
  刀疤走了下来。他绕到另一侧,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晓雅。
  虽然头发有些乱,她看起来竟然还算整齐。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是被“请”出来的,但那种被陌生人包围的恐惧,让她甚至不敢迈步。
  “老婆!”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雅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二楼窗户边的我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一丝光亮,紧接着是更加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老公?!”
  她发出一声惊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楼上跑,却被刀疤伸手拦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晓雅看着身边凶神恶煞的刀疤,又看着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张强,最后看向站在二楼、正和赵虎并肩而立的我。
  “那几个人……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他们……”
  她语无伦次地问着,第一次对我产生了一种名为“陌生”的恐惧。
  我不该在这里。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只有黑社会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中,更不应该站在那个明显是“老大”的人身边。
  “别问了。”我双手撑着窗台,大声喊道,“老婆,别怕,听话,跟着刀疤哥。”
  “带进去。”身后的赵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楼下,那两个打手不再废话,架起张强,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样,径直走向了后面那间灯火通明的厂房。
  刀疤则推了晓雅一把:“走。”
  ……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切割冷冻肉材和粉碎骨头的车间。
  巨大的厂房里,几台机器正在轰鸣,不锈钢的传送带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生肉腥味,混合着机油的味道,直冲脑门。
  张强被扔在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前。
  “咣当!”
  他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
  “虎爷……虎爷饶命……虎爷我错了……”
  张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也看清了那个正坐在简易折叠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的老人。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赵虎的腿,却被刀疤一脚踹翻在地。
  “唔!”
  张强吐出一口血水,那是几颗被打掉的牙齿。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虎爷,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给您当牛做马的份上……饶了我吧……”
  赵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上案板的猪肉。
  晓雅站在我身边,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她浑身都在抖,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张强。”
  赵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力。
  “你出卖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赵虎微微前倾身子,盯着张强的眼睛,“是在想王副院长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还是在想我赵虎老了,提不动刀了?”
  “没……没有……虎爷我是一时糊涂……是姓王的逼我的……”
  张强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我是被逼的啊虎爷!”
  “被逼的?”赵虎冷笑一声,“被逼的能把我的账本偷得那么干净?被逼的能把我的老底都掀给警察?被逼的……还能有心情玩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赵虎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晓雅。
  张强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
  当他对上我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行了,叙旧就到这吧。”
  赵虎有些厌倦地摆了摆手,指了指那台正在空转、发出“嗡嗡”巨响的绞肉机。
  “这台机器,是进口的。专门用来绞碎冷冻的大棒骨,连骨头带肉,进去三秒钟,出来就是肉泥。”
  赵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产品,“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正好。把你做成狗粮,也算是物尽其用。”
  “动手。”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是。”
  那两个年轻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张强,直接就把他往绞肉机的入料口拖去。
  “啊——!!!”
  张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不要啊!虎爷!救命啊!杀人啦!”
  他疯狂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但那两个打手力气极大,铁钳一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任凭他如何扭动,身体依然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恐怖的深渊。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种金属绞合的声音,仿佛已经在咀嚼着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
  我没想到赵虎会这么直接。
  我以为他会先打一顿,或者用什么手段折磨一下。
  但没想到,上来就是绞肉机。这种只有在最极端的黑帮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活生生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张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哀嚎求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啊!”
  晓雅尖叫一声,猛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敢再看。
  “老公……他们不会真的会杀了他吧………”她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就在张强的脚已经被抬起来,离那个巨大的入料口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停。”
  赵虎突然喊了一声。
  打手们的动作戛然而止。
  张强整个人悬空挂在机器边上,看着下面那旋转的刀片,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原本的肉腥味,更加刺鼻。
  “咳咳……咳咳咳……”
  张强被扔回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赵虎站起身,慢慢走到张强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听说,你手上有王副院长的把柄?”
  赵虎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强浑身一震。
  “用那个账本和视频搭上线了,王院长肯定让你当着他的面销毁了吧?”
  赵虎弯下腰,眼神玩味,“但我了解你。你小子属老鼠的,最喜欢留后路。你一定会偷偷藏起来一份备份的。对不对?”
  张强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保命的符咒。
  “没……没有……都删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哦,那算了。”
  赵虎直起身子,挥了挥手,“扔进去。”
  打手们立刻重新架起他。
  “有!有有有!”
  张强崩溃了,他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有!我有!都在网盘里!别杀我!我都给您!都给您!”
  在这个生死关头,什么筹码,什么以后,都不重要了。
  “在……在我的网盘里……有个隐藏空间……”张强哆哆嗦嗦地喊道,“只要您放过我……我都交出来……”
  “这就对了。”赵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冲刀疤使了个眼色。
  刀疤从兜里掏出张强的手机,递到张强面前,冷冷道:“登录。”
  张强颤抖着双手,接过手机。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血和土,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他输入账号,密码,然后点开了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
  界面跳转。
  一个巨大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刀疤拿过手机,点开文件夹。
  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和录音文件,足足有几个G的内容。
  每一个文件的命名都很详细:  【2023.05.20_王院长_护士长_办公室.avi】
  【2023.06.15_王院长_药代_回扣.mp3】
  【2023.08.01_王院长_王慧茹_酒店.mp4】
  ……
  看到“王慧茹”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刀疤点开了一个视频,简单确认了一下内容。画面里,那个平时道貌岸然的王副院长,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耸动。
  “虎爷,是真的。”刀疤把手机递给赵虎。
  赵虎并没有细看,只是扫了一眼文件列表,然后看向张强:“全在这了?”
  “全……全在这了。”张强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脾气,“只有这一份备份……原始的都被王院长看着删了……”
  “还有吗?”赵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是说,其他的。”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晓雅,眼神闪躲。
  “还有……还有一些……也是在里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是晓雅的视频。
  “行。”
  赵虎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强。
  “今天,我放过你。”这句话一出,张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虎爷……谢虎爷不杀之恩……”
  我也愣了一下。
  放过他?
  就这么放过他了?
  我刚想开口,却看到赵虎的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他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红色U盘。
  赵虎把U盘抛给了刀疤。
  “把他送到辖区派出所。”
  赵虎指了指地上的张强,语气平淡,“把这个U盘,交给警察。”
  “告诉警察,这里面是他侮辱尸体的铁证。另外,我们是热心市民,协助抓获逃犯。”
  张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U盘。
  “你……你……”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要被扔进绞肉机时还要难看。
  “侮辱尸……”他哆嗦着,“虎爷……你这是要毁了我啊……这要是进去了……我……”
  “怎么?不想去?”
  赵虎冷笑一声,“不去警察局,那就去绞肉机。你自己选。”
  张强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这是个死局。
  去绞肉机,现在就死,变成一堆烂肉。
  去警察局,虽然要坐牢,虽然会身败名裂,虽然会被全社会唾弃,但至少……还能活着。
  对于张强这种小人来说,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另外,小子。”赵虎站起身,走到张强面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张强那张肿胀的脸。
  “进去了,嘴巴严实点。”
  “关于今天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多说。警察问什么,你就答侮辱尸体的事。”
  “如果你敢乱说话,或者想咬谁……”
  赵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家里,可还有个老娘呢。”
  张强的身子猛地一震。
  这是他最后的软肋。
  他看着赵虎那双凶狠的眼睛,知道这个老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黑道老炮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祸不及家人那是电影里的台词。
  “咕咚。”张强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下头认命了,“我……我知道了。”
  “带走。”
  赵虎挥了挥手。
  打手们重新架起张强,把他拖了出去。
  张强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求饶。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萧瑟,那么绝望。
  随着大G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并远去,厂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绞肉机还在空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压抑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结束了。
  虽然没有亲手杀了他,但这种结局,或许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身败名裂,牢底坐穿,而且是在恐惧中度过余生。
  “行了。”
  赵虎看了一眼依然在发抖的晓雅,又看了看我。
  “别在这杵着了。这里味儿大。”他转身往外走,“回办公室。”
  ……
  回到二楼办公室。
  这里没有了刚才的血腥气,但气氛依然有些凝重。
  晓雅紧紧贴着我,不敢看赵虎。在她眼里,这个老头,可比张强还要可怕一万倍。
  赵虎坐回老板椅,喝了口水。
  “你们两个,也回去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过几天看新闻就行了。”
  “以后……”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有事情,我会叫刀疤联系你。平时没事,别往这跑,最近也别去医院找你妈。”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受害者,是清白的。”
  我点了点头,拉着晓雅的手。
  “谢谢虎爷。”我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