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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1/26 01:53 / 799 / 66 /
【小说】冰与尘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8:43:04

(五十)情色小说
  写完最后一道物理大题,林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了眼时间。母亲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暖气片低沉的嗡鸣。
  一种熟悉的、完成任务后的空虚感弥漫开来。她不想立刻开始预习,目光落在电脑浏览器收藏夹里那个熟悉的图标上——4399小游戏。指尖移动,点了进去。
  五彩斑斓的游戏界面弹开,带着廉价而热闹的音效。她随意点开一个装扮类游戏,机械地给屏幕上的虚拟女孩换着衣服,心思却有些飘忽。那些游戏里的时尚和甜美,离她真实的世界太远,远得像另一个星球。
  就在她准备关掉页面时,屏幕右下角毫无预兆地弹出一个窄小的广告窗口。背景是暧昧的粉紫色,字体夸张,标题更是直白露骨,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往常,林岚会像被烫到一样,想也不想就立刻点掉那个刺眼的“×”。
  但今天,她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停顿了。
  鬼使神差地。
  或许是下午陈野那句贴在耳边的低语还在灼烧她的神经,或许是MP4上那片模糊晃动的阴影挥之不去,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扭曲的好奇心,在极度空虚和混乱中,找到了一个裂缝,悄悄钻了出来。
  她抿了抿唇,心跳莫名加快。指尖动了动,没有点向关闭,而是轻轻移动光标,点开了那个弹窗。
  页面跳转,加载有些慢。屏幕暗了一下,随即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界面粗糙,排版混乱,充斥着各种耸动、直白的标题:《少妇白洁》、《少年阿宾》、《办公室的秘密》……光是扫过这些名字,就让她脸颊发烫,呼吸不畅。
  她像做贼一样,迅速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侧耳倾听——只有暖气片单调的声响。家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鼠标指针在《少年阿宾》的标题上犹豫地晃动了几下,终于点了下去。
  页面刷新,大段的文字涌入视野。起初是平淡的叙述,很快,那些她从未在正经书刊上见过的、粗俗露骨的词汇便毫无遮拦地跳了出来,描绘着赤裸的身体部位,直白得令人心惊肉跳的动作,还有大量不堪入目的、带有侮辱性的脏话。
  林岚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胃里有些翻搅。这些文字粗鄙、下流,与她所知的任何“美好”或“情感”都毫无关联,更像是一种野蛮的、充满掌控欲的宣泄和意淫。
  她想关掉,立刻关掉。
  可手指却不听使唤。
  眼睛像是被粘在了屏幕上,不受控制地、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段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放大。一种混合着羞耻、恶心、恐惧,以及……一丝隐秘而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栗感,攫住了她。
  她看到故事里那个叫“阿宾”的少年,用各种手段接近、挑逗、最终占有他年轻的女老师。文字里的“阿宾”强势、狡猾,充满了攻击性;而女老师则被描绘得半推半就,最终沉溺。那些描写粗暴地撕开了“师生”、“伦理”的遮羞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交锋。
  这不正常。这很脏。林岚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她的指尖,却颤抖着,移动到了页面底端,点向了那个小小的、写着“下一页”的链接。
  一页,又一页。
  时间在粗重的呼吸和滚烫的脸颊温度中无声流逝。屏幕的光映着她专注又惶惑的脸,眼底映着那些不断刷新的、充满情色暴力的文字。她像个闯入禁忌之地的偷窥者,既害怕被发现,又无法停止攫取那些黑暗的、令人不安的“知识”。
  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是这样的?像一场狩猎,一场征服,充满了算计、强迫和直白的肉体欲望?那么,陈野对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看的?像“阿宾”看待他的女老师一样?
  这个联想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诡异地与屏幕上那些火辣的文字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印证。
  就在她点开又一个章节,目光刚刚捕捉到更不堪入目的描写时——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晰地从玄关传来!
  林岚浑身一激灵,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那种恍惚又燥热的状态中惊醒。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一切!
  她手忙脚乱,几乎是用砸的力度猛拍了一下鼠标,光标疯狂地寻找浏览器的关闭按钮。网页缩略图在任务栏一闪,终于消失。她又飞快地清空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笨拙。
  母亲开门、换鞋、放下包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林岚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甚至来不及关电脑主机,只是用力按下了显示器的电源开关,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然后她几乎是跑着冲回了自己的卧室,反手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脸上滚烫的温度尚未褪去,指尖却冰凉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既有母亲在客厅走动、放置物品的寻常声响,也有刚才那些粗俗文字在脑海里留下的、尖锐又模糊的回音。
  卧室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她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另一半,则是源于对自己刚才那种无法自控的、沉迷于肮脏文字的行为,所产生的深深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她仿佛刚刚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瞥见了里面黑暗混乱的一角。而那个盒子里释放出的东西,既让她恐惧作呕,又像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吸引着她,甚至……隐隐与她现实中正在经历的一切,发生了可怕的共鸣。
  门外,母亲的声音传来:“岚岚?在家吗?我回来了。”
  林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在,妈。我……我在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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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8:54:11

(五十一)监视
  书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一条缝时,林岚正在手忙脚乱地关闭最后一个网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母亲的身影已经立在门口,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书桌前投下一片压迫的阴影。
  母亲的目光像探照灯,先扫过女儿瞬间绷直的脊背,又落在已经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上,最后定格在林岚因为慌乱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她没说话,只是走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空气里只剩下主机风扇渐熄的微弱嗡鸣,和母女之间无声的角力。
  “刚才,”母亲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落在冰面上,“是不是玩电脑了?”
  林岚的手指在练习册边缘无意识地蜷缩,指甲掐进纸页。她喉咙发干,垂下眼睛,不敢与母亲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妈,我……写完作业以后,就玩了一小会……”
  “作业做完了?”母亲打断她,语气听不出喜怒,“拿给我看看。”
  林岚战战兢兢地将手边那本写满了工整字迹的数学练习册递过去。母亲接过来,没有立刻翻看,只是掂了掂厚度,又瞥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其他课本和试卷。然后,她才开始一页一页,仔细地检查起来。目光掠过每一道题的解题步骤,每一个红笔批改的痕迹,仿佛在审核一份至关重要的文件。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林岚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母亲偶尔发出的、几不可闻的鼻息。她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而刑具就是她亲手写下的那些答案。
  终于,母亲合上了练习册,放回桌上。她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但眉头依旧微蹙。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距离林岚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护肤品的气息。
  “作业完成得还可以,”母亲先给予了肯定,但话锋随即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不过,岚岚,你告诉妈妈,为什么要躲着偷偷玩?”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妈妈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家长,你学习辛苦了,适当放松一下,妈妈能理解。但是你这样……”她指了指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偷偷摸摸的,让妈妈心里很不好受。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说的?”
  林岚低着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母亲的话听起来那么合情合理,充满了“为你着想”的温情,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捆得更紧。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任何辩解在“妈妈是为你好”这面大旗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不懂事”。
  “以后,咱们定个规矩,好吗?”母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基调,“写作业的时候就专心写,提高效率。只要你保质保量完成了当天的任务,剩下的时间,你想玩一会电脑,或者干点别的,都可以。但是要提前告诉妈妈,让妈妈知道,行吗?”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给予一点有限自由的同时,套上更严格的监管枷锁。
  林岚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两个干涩的字:“好的。”
  声音很轻,带着屈服后的麻木。
  母亲似乎满意了,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晚上别喝太多水”,这才起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里重新恢复寂静。电脑屏幕倒映着林岚苍白木然的脸。她缓缓伸出手,重新按下开机键。主机灯亮起,风扇开始转动,发出熟悉的低鸣。
  但刚才那短暂“违规”带来的些许刺激和放松,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被无形目光时刻笼罩的、无所遁形的窒息感。
  可以玩,但要报备。可以放松,但要先证明你值得。
  这份用百分之百的透明和服从换来的、施舍般的“自由”,像一剂慢性毒药,慢慢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而她,甚至无法对这种“关心”说一个“不”字。
  她移动鼠标,光标在屏幕上茫然地移动着,却不知道该点开什么。最终,只是默默登录了那个几乎空无一物的QQ小号。沉烁和陈野的头像都灰着,没有新消息。
  她看着那两个并排的、代表着她校外混乱生活的图标,又抬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忽然觉得,无论是家里这令人窒息的“爱”,还是外面那些充满危险的“关注”,本质上,似乎都是一种牢笼。
  只是镣铐的材质,有所不同罢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8:54:25

(五十二)成绩
  自习课的铃声刚响过第二遍,林岚已经挪到了陈野旁边的座位上。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也没过多久,这个位置就成了她的默认选项。
  她刚把书包放稳,前排就传来试卷摩擦的哗啦声。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头发紧,像小时候半夜听见父母卧室传来的低声争吵,明明听不清内容,但浑身的汗毛都会立起来。
  一张卷子递到她手里,薄薄的纸,却沉得压手。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展开。红色,大片大片的红色,像伤口一样在惨白的纸面上绽开。叉号密密麻麻,有些甚至划破了纸张。分数栏里那个数字,让她眼前黑了一瞬——比最坏的预想还要糟。
  胃里突然空了一块。不是疼,是那种一脚踩空楼梯的失重感。上次在办公室对班主任说的“保证前十”,此刻像个巴掌,隔空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
  排名表接着传过来。她的手指有点抖,顺着名单往下找。一个,两个,三个……视线停在第二十四行。林岚。她的名字钉在那里,后面跟着那个刺眼的数字。
  旁边有动静。陈野侧过身,胳膊自然而然搭在她桌沿。他扫了眼她摊开的卷面,又瞥了眼前面的排名表,嘴角扯出一个懒散的笑。
  “可以啊,”他说,“比我想的强多了。丧着脸干嘛?”
  他的“可以”是拿他自己做参照的。林岚没说话,手指捏着卷子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把卷子对折,再对折,折成巴掌大的一块,狠狠塞进书包最底层。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转过头,看着陈野。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没散,眼睛眯着,好像天底下没什么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以后……”她声音有点干,“别坐一起了吧。”
  陈野挑了挑眉,像是听见什么新鲜词。“就为这个?”他把自己卷子抖开,往她眼前一送——好家伙,那才是真正的满江红。“我三十几名都没说什么,你慌什么?排名而已,数字游戏。”
  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根细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冒出一句话,连自己都觉得突兀:
  “你也该……好好学学。”她声音越来越小,但没停,“难道不想……以后考同一个大学?”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这算什么?规劝?期待?还是溺水的人胡乱抓住的稻草?听起来天真得可笑。
  陈野明显也愣了。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低笑出声。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混合的气息,暖烘烘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为啥,”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得是咱俩考一个大学?”
  他顿了顿,眼睛亮得有点瘆人。
  “就不能是你,跟着我走么?”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前排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像隔着水传来的。
  林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沉甸甸的,拖着她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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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3:18:17

(五十三)分手    
  林岚换回了自己的座位。周屿挪动桌椅时,腿脚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吱嘎”声,在过分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道缓慢撕开的旧伤疤。她能感觉到前后左右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或许还有一丝松了口气的——终于“恢复正常”了。
  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对不起,周屿。最近……给你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周屿推了推眼镜,没看她,只是“嗯”了一声,声音平淡。但挪动书本、重新归置文具的动作,明显利落了许多。
  放学铃一响,林岚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的。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或者在某个地方停留。她骑上自行车,蹬得飞快,初冬傍晚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凛冽的清醒。
  她想,也许自己跟宋灼华没什么不同。对于陈野那样的人来说,新鲜感过去了,征服的成就感消退了,她也就失去了吸引力。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难过,反而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胸口那股憋闷已久的滞涩感,似乎松动了一些。如果他能就此放手,那这场混乱又危险的纠缠,是不是就能画上句号?
  就在她拐进通往家方向的最后一个路口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呼喊:
  “林岚!”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想加速,但手腕已经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车把。力道不小,逼得她不得不捏紧刹车停下。
  陈野单脚支地,停在她身侧,胸膛因为追赶而微微起伏。他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散漫或故作深情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困惑和恼怒。
  “不是,”他喘了口气,声音发沉,“你什么意思?说换座就换座,说走就走?”
  林岚被迫停下来,握着车把的手指冰凉。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枯黄的落叶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我想……我们不太合适。就这样吧。”
  “不合适?”陈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声音拔高了些,“是因为白天说考大学的事吗?行啊,林岚,我可以学,我他妈可以跟你考同一所大学!只要你开口!”
  他往前逼近一步,自行车的前轮几乎要碰到她的腿。他的眼神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过于激烈的情绪,不像单纯的占有欲,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了的、不甘心的执拗。
  “可是我不明白,”他的语速加快,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么轻易地,就能把我从你的生活里剔除出去?”
  他的质问来得突然,林岚愣住了。
  “宋灼华问你喜不喜欢我,你眼睛都不眨就能说‘不喜欢’。”他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表皮,“你成绩一下滑,好像就全是我的错,全是我影响了你。班里那些谈恋爱的,也有一起学习、互相进步的,怎么到了我这里,我就永远是你生活里的‘备选项’?需要的时候拉过来,觉得麻烦了,就一脚踢开?”
  他的声音里掺杂着愤怒,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种被反复推开、不被当真的挫败和……委屈?
  林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没想到陈野会这么想。在她看来,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失衡的,是胁迫与妥协,是利用与被利用。她从未想过,在陈野的视角里,他可能也投入了某种“认真”,并且因为她的退缩和“实用主义”而感到被轻视、被辜负。
  风卷着落叶从两人之间穿过。陈野看着她茫然又苍白的脸,胸膛起伏了几下,那股激烈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沉郁。
  “林岚,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他最后说,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更重的分量,“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最好清楚。别总把我当傻子。”
  说完,他松开抓着车把的手,调转车头,没有再纠缠,也没有等她的回答,用力一蹬,朝着与她家相反的方向骑去,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林岚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冰凉的车把。陈野最后那句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进了她本以为即将平静的心湖。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畸形关系里唯一的、清醒的受害者。可现在,陈野的质问,却模糊了那条她自以为清晰的界线。
  他到底想要什么?仅仅是占有和控制吗?还是……也有别的,更复杂、更让她难以应对的东西?
  而她自己,在利用他的“保护”来抵挡外界麻烦的时候,在享受那些虚假的“快乐”来麻痹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无形中给了他某种错误的暗示和期待?
  傍晚的风更冷了。她推着自行车,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心头那片刚刚因为“想通”而松动的区域,此刻又被新的、更纷乱的思绪填满,沉甸甸的,看不到出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3:19:44

(五十四)纠结    
  夜里,林岚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锅里挣扎的鱼。陈野最后那句话,还有他骑车离开时那个沉郁的背影,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搅得她心神不宁。黑暗里,那些质问的声音好像被放大了——“备选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原来在他眼里,她是这样的。
  枕头边,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光。她挣扎了很久,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篮球头像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他那些激烈的质问上,刺眼得很。
  她盯着空白的输入框,指尖悬着,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很慢地敲: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想法。”
  发送。又顿住。
  好像光道歉不够。她想起他说的“别人都能一起学习”。也许,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一种更“正常”、更“被认可”的参与方式?
  她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补救:
  “我可以……帮你辅导功课的。监督你学习也行。”
  按下发送。屏幕上方显示“已发送”。
  然后,就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安静得像块冰冷的石头。没有“对方正在输入”,没有新消息提示音。她把它紧紧攥在手里,屏幕的冷光映亮她越来越苍白的脸。每隔几秒就看一次,刷新,退出,再点进去……动作机械地重复。
  眼睛又干又涩。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久到窗外的夜色仿佛都凝固了,久到她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还有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一下下沉重又孤独的跳动。
  最终,她慢慢松开了手。手机滑落在枕边,屏幕自动暗了下去,彻底融入黑暗。
  眼角有点湿,她没去擦。那点湿意悄无声息地洇进棉布的枕头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天大课间,教室里吵吵嚷嚷。阳光很好,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粉尘。
  林岚坐在座位上,手里捏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眼下的淡青显示着她一夜未眠。她时不时抬眼,看向教室后方陈野的座位。
  他终于出现了,和几个男生说笑着,怀里抱着个篮球,看样子正准备去球场。
  就是现在。
  林岚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提在胸口,堵得她发慌。她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过道,在陈野即将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挡在了他面前。
  “陈野。”
  她叫住他,声音不自觉地有点发颤,比她预想的要轻,要飘。
  陈野停下脚步,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脸上的表情却有些逆光,看不太真切。他抱着篮球,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有点……冷淡?和昨天那个激烈质问的他判若两人。
  这平静让林岚更加心慌。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可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顿了一下,避开他没什么温度的目光,垂下眼睫,快速地把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的话说出来,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中途失去勇气: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能接受。”
  说完,她抬起头,重新看向他。阳光刺得她眼睛有点疼。
  她在等一个判决。是好是坏,是继续还是结束,她好像都准备好了接受。可心里那根弦,却绷到了极致,轻轻一碰,可能就会彻底断裂。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3:33:50

(五十五)和好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鼻腔瞬间酸涩得发疼。林岚看着陈野那张逆光中没什么表情的脸,他长久的沉默像无声的凌迟。她承受不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脚跟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就是这一步。
  陈野像被触动了某个开关,猛地伸出手,不是拉,几乎是带着力道地将她一把扯了回来。天旋地转间,她撞进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里,鼻尖全是属于他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阳光气息的味道。篮球“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你别哭啊……”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是刚才的冷淡,而是带上了一种罕见的、近乎慌乱的急躁,还有一丝笨拙的懊恼,“我只是……我只是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抚上她的发顶,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揉了揉。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旋,声音低下去,闷闷的,带着点自嘲:
  “真是……拿你没办法。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试探你。”
  试探?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林岚混乱的心湖。昨天的质问,晚上的沉默,今早的冷淡……都是试探?为了验证她的“喜欢”?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带来安慰,反而让她心里那点酸楚和委屈更加汹涌。残存的理智像溺水者最后抓住的浮木,让她用尽力气,挣扎着把自己从那个过于温暖、也过于危险的怀抱里“摘”了出来。
  她低着头,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没事……就好。”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圈还红着,但眼神里多了点清晰的东西,“以后……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好吗?”
  她看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
  “我真的……不想猜了。”
  陈野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和倔强抿着的嘴唇,眼神软了下来。他反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回的手。掌心温热,甚至有点汗湿,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当然。”他应得很快,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弧度,但眼神比刚才亮了许多,像是确认了什么。“想吃什么?我请。”
  他的语气轻松起来,仿佛刚才的纠结、试探、眼泪和拥抱,都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现在翻篇了,该进行下一项“正常”的约会流程了。
  林岚的手被他握着,挣脱不开,也不想再费力去挣。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在刚才那场情绪过山车后,骤然松弛,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深的、空落落的疲惫。
  她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小小的、狼狈的自己。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和好”,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喜欢”究竟意味着什么。但至少,表面的风暴暂时平息了。
  “……随便。”她最终低声说,移开了视线。
  “那行,跟我走。”陈野弯腰捡起篮球,单手抱着,另一只手依然紧紧牵着她的手,拉着她,穿过走廊上三三两两好奇张望的同学,朝着楼梯口走去。
  阳光依旧很好,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林岚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和他挺直的、仿佛卸下了什么重负的背影。
  眼泪已经干了,只在眼角留下一点微痒的痕迹。可心里那片荒原,在经历了这场急雨般的情绪冲刷后,并没有长出新的东西,只是变得更加泥泞,更加……难以辨认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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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3:48:55

(五十六)约定    
  初冬午后的操场,阳光稀薄,没什么温度。塑胶跑道上残留着上午体育课留下的、浅浅的鞋印。风不大,但刮在脸上还是有点刺。
  陈野和林岚并肩走着,手里各拿着一根刚从校门口小摊买来的烤肠。烤肠表皮烤得焦脆,刷着厚厚的甜辣酱,冒着油腻的热气。陈野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眼睛微微眯着,看向远处空荡荡的篮球架。林岚小口地吃着,滚烫的肉汁烫到舌尖,她轻轻吸了口气。
  “以后,”陈野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既然你不想换座位,那就不换了。”
  他说得随意,像在讨论天气。可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接受了她的“不”,但同时也划出了新的界限:不公开换座,不代表关系退回原点。
  林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舌尖上还残留着甜辣酱和廉价肉肠混合的味道,有点腻。
  陈野侧过头看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睫毛镀了层淡金。他顿了顿,语气更随意,却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抛出了真正的重点:
  “不过,周末有空的话,来我家一起学习吧。”
  林岚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烤肠的余温在指尖迅速消散,变成一种黏腻的凉。她想起那个昏暗的器材室,想起地下室里令人窒息的气息,想起他房间里过于充足的暖气和落地窗透进来的、让人无所遁形的阳光。
  “一起学习”。这四个字像一层薄薄的糖衣。
  她抬起眼,看向陈野。他也在看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期待,好像这真的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提议。阳光落在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周围有零星的跑步声,远处教学楼传来隐约的喧哗。操场上的一切都显得空旷而正常。
  林岚垂下眼,看着手里剩下半截的、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烤肠。酱汁凝固在竹签上,颜色暗沉。
  “好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没有问“学什么”,没有问“什么时候”,没有问“你父母在不在”。她只是接受了这个用“学习”包装起来的、通往更私密空间的邀请。
  陈野似乎满意了,嘴角向上弯了弯,没再说什么。他几口吃完自己那根,把竹签精准地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然后很自然地,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拉住了林岚没拿烤肠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因为刚才拿着热烤肠而有些汗湿,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牢牢包裹着她的。
  “走吧,快打铃了。”他说。
  林岚被他牵着,慢慢往教学楼方向走。另一只手里,那半根冷却的烤肠沉甸甸的。甜辣酱的腻味还留在口腔里,混合着一种更深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挨得很近。
  周末,他家,一起学习。
  这个组合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带着未知的危险,也带着一种诡异的、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正常化”承诺。她不知道那颗种子会长出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自己踏出的这一步,离那个可以轻易说“不”的、相对安全的校园公共空间,又远了一些。
  而牵着她的那只手,温热,有力,暂时没有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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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3:55:05

(五十七)一起学习    
  周六下午,林岚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站在陈野家门外时,手心有点出汗。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眉眼温和,笑容很热情。“你就是小野常说的林岚同学吧?快进来快进来!哎哟,长得真秀气。”她一边侧身让林岚进门,一边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欢,“是来帮小野看功课的吧?这孩子,总算知道找个好同学一起学习了,真是有福气。”
  常说的?林岚愣了一下,讷讷地点头,有点局促地换了拖鞋。屋里很暖和,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里有淡淡的饭菜香,和她家里那种紧绷的、随时可能爆发点什么的气氛完全不同。
  陈野从自己房间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妈,你忙你的去。”他朝他妈妈摆摆手,然后压低声音,凑到林岚耳边,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怎么样?我妈特喜欢你。”
  那股暖意,像冬天里一口温热的蜂蜜水,猝不及防地淌进林岚心里。她甚至有点贪恋这种感觉——被长辈温和地对待、接纳,而不是审视和挑剔。这个家,和她那个充斥着唠叨、争吵和冰冷秘密的家,像是两个世界。
  陈野的房间果然很暖和,窗帘拉开了半扇,阳光正好洒在书桌上。他拖过另一把椅子,两人便伏在同一张宽大的书桌两侧,摊开了各自的作业。
  “喏,哪里不会,问我。”林岚拿出自己的习题册,笔尖点了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陈野“嗯”了一声,却没看题。他忽然从旁边凑过来,手臂一伸,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肩膀,下巴几乎搁在她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你头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黏糊的笑意,“用的什么洗发水?真好闻。”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林岚身体一僵,耳朵尖瞬间就红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够表达抗拒。“你妈还在外面呢!”她压着声音,又急又羞,扭头瞪他,“别忘了你让我来是干什么的。快、写、作、业!”
  她刻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试图把跑偏的气氛拽回来。
  陈野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瞪圆的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他重新坐直身体,拿起笔,在指尖转了转,眼神却还流连在她脸上。
  “行,写作业。”他拖长了调子,总算把目光挪到了摊开的练习册上,但那副懒洋洋、心思显然没全在题目上的样子,让林岚心里那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正经学习”的念头,又晃荡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明亮,房间温暖安静,楼下隐约传来陈野妈妈在厨房忙碌的、令人安心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正常,甚至……美好。
  可林岚握着笔,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题目,却觉得心里那根弦,并没有因为环境的舒适而放松,反而因为陈野刚才那个亲昵又越界的举动,和此刻空气中流动的微妙气息,绷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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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4:11:43

(五十九)吃水果    
  门被轻轻敲响的时候,林岚正对着一道物理题皱眉。那敲门的节奏不疾不徐,两下,停顿,然后是陈野妈妈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野,妈妈可以进来吗?”
  “可以,妈。”陈野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林岚握着笔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在她家,门从来不是这样的。没有询问,只有突然的转动把手,或者干脆是带着不耐烦的拍打。锁门?那只会引来更激烈的砸门声和“反了你了”的呵斥,最后总能被备用钥匙打开。隐私是个陌生的词。
  门开了,陈野妈妈端着个果盘进来,苹果和梨切得大小均匀,插着几根干净的牙签。她脸上带着笑,把果盘轻轻放在书桌一角,目光慈爱地扫过两个埋头写作业的孩子。
  “学习辛苦了,吃点水果。”她说着,临走前,竟很自然地伸出手,在林岚头顶轻轻抚了抚,动作轻柔得像对待自家孩子,“一起学习,真好。”
  那一下抚摸很轻,却让林岚脊背微微一僵,随即一股酸涩的暖流涌上鼻尖。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更低地埋下头,盯着眼前的题目,怕眼里的情绪泄露太多。
  门又被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纸的沙沙声。但空气好像不一样了,多了一丝水果清甜的香气,还有那种被尊重、被温柔对待后留下的、令人贪恋的余温。
  陈野伸手从果盘里戳起一块苹果,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很自然地递到林岚嘴边。“张嘴。”
  林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从张开嘴。微凉的、清甜的果肉被送进来,汁水在口腔里漫开。她咀嚼着,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只有特别熟的人,或者……恋人才会这样。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题,耳朵却红得透明。
  陈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翘了翘。他自己也吃了一块,然后又戳起一块梨,没再递过去,反而把牙签另一端转向她,声音压低,带着点耍赖般的撒娇:
  “喂我一个!喂我一个!”
  林岚脸更热了,几乎能感觉到热度蔓延到脖颈。“你……你自己吃就行了。”她小声嘟囔,声音细若蚊蚋,眼睛死死盯着练习册上的一个点。
  “这有什么,”陈野往前凑了凑,声音里笑意更浓,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这是我家,又没别人。快点嘛。”
  他把那块梨又往她嘴边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水果清新的气味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慌的包围。
  林岚心跳得很快。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妈妈刚才就是那样温和地进出的。这里好像真的不一样,没有随时可能爆发的雷区,没有审视的目光。
  她迟疑着,最终还是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接过那根牙签,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块梨递到了陈野嘴边。
  陈野立刻张嘴接住,眼睛弯起来,像只偷到腥的猫。他咀嚼着,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她烧红的脸。
  林岚飞快地缩回手,把那根用过的牙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他嘴唇碰过的、微凉的触感。她重新抓起笔,用力在草稿纸上划拉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抹掉刚才那幕过于亲昵的画面,和心里那阵陌生的、酥麻的悸动。
  可水果的甜味还留在舌尖,他妈妈抚摸头顶的温暖似乎还停在发梢,这个房间里令人安心的静谧和包容……一切都和她熟悉的那个家截然不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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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4:18:36

(六十)独处    
  林岚很快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了下去,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题目。她发现自己一旦讲起题来,思路反而格外清晰,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逻辑,用语言组织出来,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陈野也不全是装样子,他确实有认真在听,偶尔问的几个问题都在点子上,不像完全不懂。这让林岚暗暗松了口气,好像“一起学习”这个借口,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支撑,不再那么虚浮。
  笔尖在纸上游走,时间在安静的思考和偶尔的低语中悄然流逝。直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还是那样不疾不徐,带着尊重。陈野扬声应了,门被推开。
  陈野的妈妈站在门口,已经换了身外出的衣服。一件剪裁合体的羊绒大衣,系着丝巾,头发也重新打理过,妆容得体。和刚才系着围裙的居家模样判若两人,透着一种干练又优雅的气质。
  “小野,”她声音温和,带着点歉意,“妈妈临时有个同学聚会要去,下午就不回来做饭了。”她目光转向林岚,笑容亲切,“饭桌上我留了钱,到饭点你们俩出去吃,吃点好的,啊?小野,招待好你同学,听见没?”
  陈野放下笔,脸上挂着笑,很干脆地应道:“知道了妈,你去吧,玩得开心点。”
  “诶,好。”陈野妈妈又朝林岚笑了笑,眼神里是毫不设防的信任,“那你们好好学习,阿姨先走了。”
  房门轻轻关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逐渐远去,最后是入户门关闭的“咔哒”一声。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刚才那种在长辈目光下、不得不维持的“正经学习”氛围,随着那声门响,仿佛被抽走了一大半。阳光依旧洒在书桌上,水果盘还在旁边,空气里却好像多了点什么,一种无形的、私密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感,迅速膨胀开来。
  陈野没立刻坐回原位,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林岚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带着点不言而喻的意味。
  妈妈留下的钱就放在客厅饭桌上,足够他们出去吃顿不错的。而整个下午,这栋房子里,只剩下他们。
  林岚握着笔,指尖有些发凉。她意识到,那个温和的、提供庇护和“正常”假象的屏障,暂时离开了。现在,是真正的,他和她的独处时间。
  陈野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神里的热度,比窗外的阳光更让人无所适从。
  他的手伸过来,不由分说地合上了林岚面前那本写得满满的习题册。“行了行了,都写完了还看什么看,眼睛不累啊?”他语气轻松,带着点不由分说的亲昵,“要不……咱俩看会儿电影?放松放松。”
  林岚确实觉得手腕有点僵,脖子也酸。她转了转手腕,迟疑了一下,看着陈野已经转身去开电脑的背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陈野动作熟练,很快调出了一部电影,名字叫《青春期》。他把书桌前的单人沙发拖到电脑正前方,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很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一小半位置,示意林岚过来。
  沙发不大,原本是单人座,两个人挤进去,身体不可避免地紧挨着。林岚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野手臂和腿侧传来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她有些僵硬地坐着,尽量不碰到他,眼睛盯着开始播放的电脑屏幕。
  电影开头还算正常,讲些校园里的琐事。但很快,画面和声音就变得不对劲了。
  昏暗的光线,狭窄的空间,一个男生的背影在镜头前微微晃动,伴随着一种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奇怪声响——粗重的喘息,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
  林岚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不是完全不懂那是什么,生物课学过,那些偷偷流传的杂志和小说里隐晦地提过,父母房间里偶尔传来的、令她无比厌恶的声响也昭示过……但如此直白地呈现在眼前,还是第一次。
  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从脊椎爬上来,混着巨大的尴尬和不知所措。她感到坐立难安,想移开视线,可屏幕上的画面和声音像有魔力一样,牢牢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她喉咙发干,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懵懂的、想要确认又希望被否定的语气,小声问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啊?”
  问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脸烧得更厉害。
  旁边的陈野没有立刻回答。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离她更近了些。然后,她听见他低低的笑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甚至是戏谑的意味。
  他没解释,只是笑着,手臂好像更随意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无形中将她的空间围拢得更小。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那些声音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被放大,撞击着林岚的耳膜和紧绷的神经。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那种燥热和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对未知的好奇,对眼前情景的羞耻,以及对身边陈野那种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反应的隐隐恐惧。
  她知道这电影绝对不是什么“放松”用的。陈野带她看这个,是故意的。他想让她看,想看她什么反应。
  而她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沙发上,进退维谷。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05 04:32:03

(六十一)青春期    
  电影画面一转,女主角登场了。她穿着和林岚身上差不多的蓝白校服,可那衣服好像小了一号,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过分清晰的曲线。脸上的妆化得很浓,眼线飞挑,口红鲜亮,和身上那身象征“清纯”的校服摆在一起,有种刺眼的、格格不入的怪异感。
  接下来的情节更是让林岚瞠目结舌。那些露骨的对话,刻意放大的喘息和肢体纠缠,几乎是把某些隐秘的、她平时连想都不敢细想的事情,粗暴地撕开,摊在明晃晃的屏幕上。这根本不是她认知里任何跟“青春期”有关的东西,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展示,甚至带着点恶意的窥探。
  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愤怒一起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推搡身边紧挨着的陈野,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恼火和慌乱:
  “你这放得是什么电影啊?!”
  陈野被她推得晃了一下,却一点没松手,反而转过脸来看她。他脸上居然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语气严肃得像在解说科教片:
  “哎,你别只看开头啊。这部电影后面很好看的,讲的是叛逆的少男少女,经过一系列的生活……嗯,变故,”他在这里微妙地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促狭的光,“最后改头换面,奋发图强,都变成了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特别励志!”
  说到“励志”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越咧越大,最后终于“噗嗤”一声,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那笑声在充满暧昧音效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刺耳。
  林岚又气又窘,明白自己被他耍了。她挣动着想从他身边站起来,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沙发和屏幕上那些不堪的画面。
  可陈野的动作更快。她刚一动,他就猛地收紧手臂,不再是刚才那种松松的挨靠,而是结结实实地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的手臂从她背后和腰间穿过,像两道铁箍,紧紧地锁住她,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坐好,”他在她耳边命令,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带着笑,却也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别动。”
  林岚被他死死抱住,脸被迫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因为大笑而尚未平复的震动,还有越来越清晰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强烈的气息,混合着屏幕上不断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但男女力量悬殊,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推他,捶他,都像砸在坚硬的石头上。
  最后,她终于力竭,不再动弹,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身体是停下了,可心里却翻江倒海——羞愤,无力,还有一丝对这个怀抱既抗拒又难以言说的……熟悉感。器材室那个昏暗下午的某些触感和温度,仿佛隔着时空隐隐重合。
  屏幕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电影里那些虚假的“励志”情节还在不知羞耻地进行着。而在这个拥挤的沙发上,一场无声的、力量悬殊的较量暂时告一段落。
  陈野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似乎很满意她现在的“乖巧”。他不再大笑,但胸腔里低低的、愉悦的震动一直没停。
  林岚睁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边缘透出的那点光,身体被禁锢着,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这部电影还要放多久,也不知道陈野这样抱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时间,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声响和强制拥抱的房间里,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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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13 01:55:15

(六十二)争端    
  电影画面急转直下,刚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镜头,被女主角苍白痛苦的脸、冰冷的医疗器械和无声的眼泪所取代。背景音里是单调的、令人心悸的仪器嗡鸣。
  林岚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搅。那不是害羞或好奇了,而是一种冰冷的、扎进骨头缝里的后怕。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像一根根针,把她从刚才那点懵懂的燥热里狠狠刺醒。
  现实,沉重而狰狞的现实,突然以最直观的方式砸在她面前。
  她猛地扭过头,不再看屏幕,眼睛直直地盯着身边陈野的侧脸,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发颤,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前几次……是不是也没戴套?”
  她问得突兀,陈野明显愣了一下,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写满惊惧的脸上。
  “太吓人了,”林岚不等他回答,急促地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我……我会不会也……怀孕啊?”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了两人之间狭小的沙发上。
  陈野脸上的那种游刃有余和戏谑消失了,他皱了皱眉,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犹豫了几秒,才低声反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应该……不会吧?你最近……例假都正常吗?”
  林岚被他问得心头一慌,努力回想。上次体育课撒谎说肚子疼,好像就是……她快速计算着日子,眉头紧锁:“好像是……正常的。”但这个“好像”让她自己都没什么底气。最近生活一团糟,她的经期本来就不太规律,加上精神压力大,她自己都记不太真切了。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更加恐慌。她转过身,面对着陈野,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坚持,甚至带上了一丝严厉:“下次!下次你一定得戴套!听见没有?我可不想……不想怀孕!”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眼圈都有点红了。这不是撒娇,是警告,是底线。
  陈野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臂,把她重新拉近,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动作带着安抚,但说出的话却让林岚瞬间汗毛倒竖:
  “怎么,”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头发传进她耳朵,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和试探,“你不想……给我生孩子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林岚脑子里一片空白。震惊、荒谬、愤怒,还有一丝被物化到极致的恶心感,瞬间冲垮了恐惧。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用头顶狠狠向后一撞,正撞在陈野的下巴上!
  “啊!”陈野猝不及防,痛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林岚趁机挣脱出来,气得浑身发抖,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闪着被彻底冒犯的怒火: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还只是学生!生孩子?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电影里压抑的背景音还在继续,却成了此刻荒诞对话最讽刺的注脚。
  陈野揉着被撞疼的下巴,看着林岚像只被彻底激怒、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兽,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有错愕,有被顶撞的不快,但似乎,也有一丝被她如此激烈反应所怔住的茫然。
  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生孩子”,或许带着少年人幼稚的占有欲和口无遮拦的试探,但也彻底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关于“未来”或“关系”的温情假象。
  房间里只剩下电影里女主角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冰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