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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喧宾,未夺主
「收拾好了?过来坐,这茶刚泡出头遍香,正是最好喝的时候。」许穆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温和。
夏芸这会像是换了个人,抢在我前面,直接一屁股坐到许穆旁边:「喝茶多没意思,许哥你带酒了吗?」
许穆抬眼看我,见我没反对,这才笑着点头:「带了两瓶老家的原浆,不过是白的,度数有点高。」
「没关系,」夏芸大大方方地看向赵明雪,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就是不知道明雪姐能不能喝得了?」
赵明雪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只是笑笑。
于是许穆从包里摸出两个白瓷瓶,拧开盖子给四个小杯都斟满:
「这酒入口绵,但后劲大。你们悠着点。」
我们边喝边聊,只有夏芸喝得极猛,几杯下去脸就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狂气。
「光喝酒没意思,要不玩点小游戏?」她忽然放下杯子提议道。
赵明雪也看向许穆:「老公,要不……我们就玩‘那个’?」
许穆沉吟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幅卡牌,每副牌又都分红蓝两色。许哥说蓝牌代表男方,红牌则代表女方。
「规则很简单。大家一起抽牌,抽到相同内容的男女即为配对成功,需要执行卡面上的命令,否则罚酒一杯。」他取出其中一副给我们展示卡面,「我们就玩这一副吧,点到为止。」
这副牌的内容确实不算过火,但在眼下暧昧的氛围里,这些指令与其说是点到为止,不如说是温水煮青蛙。
先是我和赵明雪抽到「耳语」,随后夏芸和许哥便抽到「投喂」。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暧昧,夏芸的状态也渐入佳境。到最后她和许哥抽到「交杯」时,她竟直接大大方方地坐进了对方怀里。
最要命的是,她上一轮才刚刚抽到过「剥落」,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
她一只手勾着许穆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杯,就这么在他怀里,眼神妩媚地看着我,一滴不剩地喝完了那杯烈酒。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划过修长的颈线,消失在蕾丝边缘。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后知后觉般突然红了脸,跳过来扑进我怀里,把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她半天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喜欢,喜欢的要命。」我喉结滚动,不自觉用力搂紧她。
「那……还玩吗?」夏芸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木盒里的另一副卡牌,小声问。
「……你想玩吗?」
「你想不想?」夏芸眼神闪烁,把问题又抛回给我。
我没有再追问。没有必要了。女人是这样的,有时你很难从她们嘴里得到一个确定的想法,但她们的身体却自会表达。
相比于第一副牌,这第二副的卡面简直就是一张张春宫图。每翻开一张,我都第一时间去看夏芸那边,那些赤裸的指令和姿势让我肾上腺素狂飙。但前几轮都没有配对成功,我心里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直到新的一轮开启,我的牌面是一个女性伏在男性胯间的剪影,牌名:「口舌」。
抬起头,对面赵明雪的指尖正缓缓翻开红牌。
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赵明雪看着那张牌,脸颊飞上一抹极其艳丽的红晕,却并没有露出多少难堪。
我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夏芸,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当场掀了桌子。
但她只是撑着我的肩膀坐直了身体,盯着赵明雪那张牌,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眼神渐渐烧起一簇疯狂的亮光。沉默片刻,她突然咬紧下唇,伸手摸向我的皮带扣。
「老公,我帮你。」
她的话轻飘飘的,落在我耳里却像是一记惊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利落地扯开皮带,拉下拉链。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影里狰狞地跳动着。
夏芸没有抬头,反而像是炫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一样,指尖在顶端轻轻划过,随后歪着头,眼神迷离地问了赵明雪一句:
「明雪姐……你看,我老公的东西,是不是比许哥的……更雄伟?」
这话问得既天真又下流,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得粉碎。赵明雪死死盯着那处,我分明看到她喉间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一刻,她身上那种端庄的优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藏都藏不住的贪婪。
「确实……很大。」赵明雪呢喃着,嗓音沙哑。她像是被那根东西摄住了魂魄,赤着足从对面慢慢挪过来。在夏芸近距离的逼视下,她像一只压抑已久的雌兽,缓缓俯下了身子。
当那种极致的湿润和温热包裹下来时,我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夏芸就那样跪在旁边,眼都不眨地盯着赵明雪的吞吐。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甚至还坏心眼地凑到赵明雪耳边,呵气如兰地叮嘱:
「姐,再深一点……记得用舌头裹着,他最怕碰那儿。」
「哦……」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赵明雪的后脑,五指没入她细软的长发,下身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耸动,细细感受她喉间每一次蠕动带来的挤压。
「舒服吗,老公?」夏芸爬上来,含住我胸前的凸起,像小猫一样讨好地舔弄。
我没有回答,反手探进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吊带,粗暴地握住她的一侧丰盈,眼角余光看到许穆随手扣倒了剩下的牌。
已经不需要牌了。游戏已经结束。或者说,进入了不需要规则的下一阶段。
许穆站起身走到夏芸背后,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缓缓覆上她挺翘的臀儿。
「嗯——」夏芸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一颤,白瓷般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许穆的掌心在那薄薄的蕾丝边缘游走,然后猛地向下,重重揉捏那对饱满臀肉。
夏芸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许穆并没有停手,手指顺着吊带袜的丝质边缘滑动,手掌慢慢消失在睡裙下,渐渐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呀……!」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许穆的手指在那儿转着圈地搅弄,动作又快又稳,时快时慢,显然是非常有经验的老手。
那种极富技巧性的侵略彻底摧毁了夏芸最后的矜持。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一般,两只纤弱的胳膊死死锢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
她不管不顾地吻住我的唇,舌尖疯狂地搅动,试图从我这里汲取一点熟悉的安全感,来对抗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陌生快感。
我一边用力回吻,一边死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在紧绷的皮肤上摩挲。
「芸宝……告诉我,他……他弄得你舒服吗?」我贴着她的唇瓣,声音被嫉妒和欲望烧得嘶哑不堪,「跟我的……一样吗?」
夏芸眼神涣散,鼻翼急速扇动,从喉咙挤出带哭腔的叹息:「呜……不一样……他比你……更温柔……阿闯,我快不行了,救救我……」
许穆笑了:「小芸,你身上好烫。」
他顺势弯下腰,从身后衔住了夏芸小巧的耳垂,极具耐心地细细啃咬。夏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嘤咛,整个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赵明雪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紧绷的临界点,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盯着我,突然加快了频率,舌尖卷着龟头疯狂搅动。
我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扣进赵明雪的头发里。就在那股即将爆发的激流中,我看到怀里的夏芸竟然在许穆的揉弄下扭过身子,探着头主动向许穆索吻。
自家女友跟另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唇舌交缠的画面,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潮喷薄而出的瞬间,我死死按住赵明雪的后脑,不准她退缩分毫,在她的喉咙深处彻底释放了所有积压的暴戾与欲望。赵明雪鼻翼翕张,艰难而专注地维持着吞咽的动作。直到我彻底虚脱,瘫在沙发上喘息,她才干呕着退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许穆顺势抽出了在夏芸体内肆虐的手指,在那带出的粘稠丝线中,他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夏芸横抱起来。
「小芸,你醉了。我们……换个地方。」
夏芸把滚烫的脸埋在许穆的肩窝,始终没敢回头看我。勾着许穆脖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阿闯……」她像是梦呓般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你自愿把我借给许哥的…
…明天醒了,谁也不准怪谁。」
咔哒。
主卧的门锁应声落下,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夏芸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秀眉却在睡梦中死死蹙着,仿佛昨夜那种失控的情绪依然在撕扯着她。
昨夜我听着隔壁压抑的喘息声,在赵明雪身上近乎自残地发泄到再无一丝精力。我不知道夏芸到底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跟赵明雪悄无声息地换了回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我低头看去,她身上到处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块吻痕。皮肤温热,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热度,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夏芸猛地一颤,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
她先是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随即眼睛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接着猛地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前。
她要把自己藏起来,像要找个温暖的地方把自己慢慢融化。
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那些红紫交错的印记上,像是一场盛大宴会后的狼藉。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任由那股粘稠、微苦、又带着点暖意的情绪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鼻尖,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我低下头,在那些陌生的吻痕边缘亲了亲,声音温柔:
「芸宝。」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手收拢,死死攥住我的腰肉。
「今年过年,你……能跟我回家吗?」
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惊愕占据。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倒映出我此刻偏执且坚定的脸。
「我想带你……见见我妈妈。」我补充道。
夏芸像是被镇住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嘴角一点点勾起,眼底还噙着一滴清亮的泪,却笑得像个得到最好奖赏的孩子。
她没问我会不会嫌弃她,也没问昨晚到底算什么。
她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嵌进我怀里,闭上眼,任由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进我胸膛,轻声应了一个字。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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