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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融合
炽热的气流贴着沙地翻滚。
梵高主炮轰击产生的刺眼红光逐渐褪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氧与烧焦沙土混合的气味。
倒塌的防爆墙背面,那片被高温炙烤得发红的混凝土表面,正发出细碎的开裂声。
一只戴着黑色无指手套的手扒住了断壁的边缘。
皮革与粗糙的水泥摩擦,抖落几簌灰白的粉尘。
沙砾缓缓站起身。
那件深V领口的黑色露背晚礼服,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优雅的垂坠感。
高温将布料烘干,部分边缘甚至卷曲焦黄,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
腰侧被猩红长鞭撕开的裂口处,暗褐色的血痂在拉扯下渗出一丝新鲜的红。
汗水。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苍白的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悬在下巴尖上。
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破损的布料下剧烈起伏。
D罩杯的重量在失去了晚礼服大部分支撑后,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与危险的下坠感,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肉波。
她没有去整理凌乱的银灰色长发。
左眼的白瞳与右眼的黑瞳,透过弥漫的烟尘,死死锁定了前方。
BLACK FANG 465突击步枪的枪托抵在肩窝,枪口平稳地指向几米外站立的Beta。
Beta眼窝中的幽蓝色代码流速已经恢复了平稳。
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白瓷般的仿生装甲上虽然沾染了灰尘,但依旧保持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言语。
风,将一枚滚烫的弹壳吹得在沙地上滚动了两圈。
沙砾的食指骨节泛白,缓缓向后压动扳机。
就在击锤即将释放的那千分之一秒里。
沙砾的左耳狼耳猛地抖动了一下,一小撮灰色的绒毛倒竖起来。
一股冷风。
一股不属于这片焦热战场的、带着阴冷金属气息的风,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后背脊椎处刮起。
那里是防爆墙的废墟,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沙砾的瞳孔骤缩。
腰腹部那块紧绷的肌肉群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没有转身去确认,也没有试图拉开距离,而是以前脚掌为轴心,整个身体向右侧做了一个近乎贴地的极限滑铲。
“嗖——”
一道白色的残影擦着她的左肩呼啸而过。
锋利的金属指刃切开了空气,带起的锐利风压直接将她左侧肩膀上仅存的一块晚礼服吊带割断。
失去牵引的黑色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腻的肩胛骨和半边浑圆的雪峰。
沙砾单手撑地,借着滑铲的惯性在沙地里犁出一条深深的痕迹,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
那个袭击她的身影并没有停顿。
是Alpha。
那个在几分钟前,被她单手按进沙土里、头颅装甲布满裂纹、判定为物理宕机的十字神名执行单元,不知何时像幽灵一样重新站了起来。
Alpha那原本因为碎裂而熄灭的光环,此刻正闪烁着一种不稳定的猩红与幽蓝交错的诡异光芒。
然而。
让沙砾握紧枪把的,并不是Alpha的“复活”。
而是Alpha冲锋的轨迹。
那道白色的残影在错过沙砾的肩膀后,并没有折返,而是笔直地、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撞向了站在正前方的Beta。
Beta没有躲闪。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臂。
“轰!”
两具覆盖着白瓷仿生装甲的躯体,在夜色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没有想象中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也没有因为巨大动能而倒飞出去的画面。
在接触的那一个瞬间,那些白瓷般的装甲薄膜,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蜡烛,突然失去了固体的形态,变成了一滩滩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粘稠液体。
两具娇小的萝莉身躯,在这种液化的装甲包裹下,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方式互相交织、融合。
“咕叽……咕叽……”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重组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些幽蓝色的代码流从她们的眼窝中溢出,像是一条条发光的血管,将两团液体紧紧地缝合在一起。
沙砾站直了身体。
食指依旧扣在扳机上。
她没有立刻开枪。
多年的战斗直觉告诉她,那团正在发光融合的物质周围,覆盖着一层极高密度的排斥力场,子弹打上去只会像打在水面上一样被弹开。
融合的速度快得惊人。
光芒中心,那个原本只有一米四左右的娇小轮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膨胀。
一米五。
一米六。
一米七……
修长的双腿在光晕中逐渐成型。不同于之前那种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纤细,这双新的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丰腴。
紧接着是腰肢与臀部。
腰线收束得令人窒息,而那宽大的安产型骨盆,则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充满沉甸甸肉欲的蜜桃形轮廓。
最后是上半身。
原本平坦的胸口,像是吹气球一般迅速隆起。
白瓷般的液态装甲在重塑过程中,似乎为了适应这副全新的、丰腴熟透的躯体,放弃了之前的全覆盖模式。
光芒猛地收敛。
夜风吹过。
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的女人,站在了沙砾面前。
她有着一头银蓝渐变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饱满的背脊上。
脸上不再是那种人偶般的呆滞,而是多了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妖冶。
五官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原本空洞的眼窝里,此刻正流转着两团宛如漩涡般的深邃蓝光。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装束。
重塑后的白瓷装甲,变成了一件紧贴肌肤的、高开叉连体战斗服。
这件战衣的设计,与其说是为了防御,不如说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宣示力量与色气。
胸口被大胆地挖空,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深V字型。
那对目测已经达到E罩杯的饱满肉球,大半个都裸露在空气中,只有两道极窄的白瓷带子勉强遮挡住关键的凸起。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片雪白在带子边缘挤压出诱人的软肉,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腰部的装甲被削减到了极致,露出平坦且有着马甲线的小腹。
下半身,开叉直接拉到了胯骨上方。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那双肉感十足、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白瓷装甲在小腿处延伸,化作了一双带有金属倒刺的高跟战靴。
Alpha之前头颅上的那些裂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头顶那个旋转的正二十面体光环,此刻也发生异变。
它与Beta的光环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交错星芒阵。
女人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握,十根手指的指尖不再是简单的金属利刃,而是延伸出了五六十厘米长的、散发着幽蓝色高频震动波的能量光刃。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不远处的沙砾。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个充满着恶劣、戏谑、以及绝对自信的狞笑。
“物理损伤率归零。”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平铺直叙的电子合成音。
而是变成了一种慵懒、沙哑、带着熟女特有磁性的御姐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转,透着一股让人耳朵发痒的黏腻感。
“资源重组完成。代号:Omega。”
她迈开那双丰腴的长腿,向前走了一步。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走动时互相摩擦,高跟战靴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Omega看着沙砾那件残破不堪的晚礼服,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胸口露出的白腻和腿上的破洞黑丝。
“虽然很想称赞一下你这只顽强的小老鼠。”
她抬起手,用一根能量光刃轻轻挑了挑自己的银蓝波浪卷发。
“不过。刚才的单体对抗,算你赢了。”
光刃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蓝光。
“现在,是第二场。”
沙砾站在原地。
银灰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她看着眼前这个体型、气场、甚至是性别特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敌人。
右手的手指在步枪握把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喉咙里滚动了一下。
“嗯。”
她吐出那个标志性的单音节。
视线从Omega那晃动的E罩杯上掠过,落在对方修长的大腿上。
“违章建筑。”
沙砾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体重增加了。”
她微微压低重心,双手握紧步枪。
“速度会变慢。”
Omega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眼底的蓝光爆闪。
“大言不惭的碳基废料!”
话音未落。
Omega脚下的沙地瞬间炸开一个大坑。
她没有奔跑。
而是像瞬移一般,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沙砾的正上方。
速度。
比之前两个单体时,快了至少一倍!
沙砾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太快了。
十道散发着高频嗡鸣的幽蓝色光刃,如同从天而降的处刑铡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朝着沙砾的头顶当头劈下。
“咔——”
沙砾凭借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没有向后退,而是整个人向侧前方一个翻滚。
光刃贴着她的后背劈进了沙地里。
坚硬的混凝土防爆墙残骸,在这光刃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样被切成了几块。
沙砾翻滚起身,单膝跪地,枪托抵肩,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近距离打在Omega的腹部。
然而,那些白瓷装甲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竟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直接将子弹的动能吸收、消解,弹头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Omega狞笑一声,腰部一扭,那条肉感十足的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压,一个横扫,直接抽向沙砾的侧腰。
沙砾避无可避。
她只能将步枪横在身前。
“哐!”
一声闷响。
巨大的力量顺着枪身传导过来。沙砾只觉得双臂一麻,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渗出。
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抽得向后滑行了五六米。
黑色的高跟鞋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咳……”
沙砾停住脚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丝甜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
看了一眼发麻的双臂。
“计算失误。”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
Omega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丰腴的躯体再次逼近。
这一次,是近身肉搏。
光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沙砾只能将步枪当成一根铁棍,在光刃的缝隙中苦苦支撑。
“当!当!当!”
每一次碰撞,沙砾的手臂都会承受巨大的反震力。
她的晚礼服在气刃的割裂下,变得越来越少。
右侧的大腿上,黑色的连裤袜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肉。鲜血顺着雪白的腿部线条流淌下来,渗入脚踝处。
胸前那勉强挂着的布料,在剧烈的格挡动作中,已经无法完全遮掩那对沉甸甸的肉球。
每一次挥舞步枪,两团丰满都会不可避免地相互挤压、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那一点诱人的粉晕。
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她的后背。
呼吸如同拉破的风箱。
“怎么了?小老鼠?”
Omega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
她丰满的胸部在战斗中同样剧烈摇晃,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滞。
“刚才的锐气去哪了?”
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地顶在沙砾用来格挡的枪把上。
“咔嚓。”
那把陪伴了沙砾无数个日夜的BLACK FANG 465突击步枪。
枪身发出一声哀鸣,中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弯折。
沙砾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脚下的高跟鞋一软,单膝重重地跪在了沙地上。
Omega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沙砾。
十指的光刃在身旁嗡嗡作响。
“你那可笑的倔强,在绝对的算力和力量面前。”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一文不值。”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23章 总力战
风沙在这片坑洼不平的阵地上打着着旋儿。
沙砾那被破损晚礼服包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肺叶贪婪地抽取着混杂了焦糊味的空气。
她垂下眼睑,看着手中那把中间已经弯折出一个明显角度的BLACK FANG 465突击步枪。
枪管的金属余温隔着黑色无指手套传来,刺痛着虎口裂开的皮肉。
那双一白一黑的异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慌乱。
她松开五指,那把陪伴她度过无数个日夜的破损武器,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坠落在灰白色的沙土中,扬起一小片微尘。
失去重物的牵引,沙砾那单薄却精悍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瞬。
深V领口处,原本紧绷的黑色丝缎松垮下来,D罩杯的饱满弧度在夜风中微微荡漾。
一滴晶莹的汗水从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沿着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缓缓滑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留下一道湿润的闪光。
没有武器的她,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猎物。
Omega站在十几米外,修长丰腴的双腿微微分开。
高开叉的连体战斗服将她胯部惊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白瓷般的装甲在夜色中泛着一层冷冽的幽蓝光泽。
她那银蓝渐变的大波浪长发随着晚风肆意飘洒,眼窝中流转的代码漩涡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放弃了吗?小老鼠。”
Omega的声音沙哑、黏腻,带着熟女特有的慵懒磁性。
她微微挺起胸膛,E罩杯的硕大乳房在深V字型的装甲开口处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两道极窄的白瓷带子深陷在雪白的软肉中,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把那根废铁扔掉,是准备趴在地上,用你那破破烂烂的身体来取悦我吗?”
Omega抬起手,指尖延伸出的幽蓝能量光刃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催命的音符。
沙砾没有回应。
黑色的高跟鞋在沙地里无声地向后滑动了半寸。
大腿肌肉在那层破损抽丝的黑色连裤袜下瞬间绷紧,勾勒出如同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流线型轮廓。
下一秒,沙砾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着右侧那堆倒塌的混凝土承重柱废墟疾驰而去。
“想跑?”
Omega眼底的蓝光爆闪。
她丰腴的躯体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高跟战靴踩碎了地上的弹壳,十指的光刃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直追沙砾的背影。
风声呼啸。
沙砾在残垣断壁间穿梭。
她的动作轻灵而诡异,没有一丝多余的发力。
每一次脚尖的点地,都能精准地避开散落的钢筋和碎石。
晚礼服残存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白腻在黑夜中划过诱人的轨迹。
“当!”
一道光刃擦着沙砾的后背劈在水泥柱上,石块飞溅。
沙砾借着冲力,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扭。纤细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她整个人贴着墙壁翻滚了一圈,稳稳地落在一处掩体后方。
胸口的起伏稍微平缓了一些。她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高跟鞋脚步声。
“你知道,在那些无聊的漫画书里……”
沙砾的声音突然在这片废墟中响起。平淡、冷漠,带着她特有的、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却又洞若观火的语调。
“反派最后,为什么总是会失败吗?”
外面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Omega站在废墟的空地上,银蓝色的波浪卷发垂落在饱满的胸前。那张妖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真实的错愕。
“漫画书?”
Omega嗤笑了一声,眼窝里的蓝光闪烁着荒谬的波纹。
“像你这种……在死人堆里打滚、连生存逻辑都被格式化过的废料,居然还会去看那种骗小孩子的碳基垃圾出版物?”
她手中的光刃随意地挥舞了两下,切断了旁边的一根钢筋。
“让我猜猜,是因为你那可怜的脑容量,只能处理那种低级的信息流吗?”
掩体后方。
沙砾用戴着无指手套的手背,轻轻擦去眼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皮革与肌肤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一白一黑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
“嗯。”
她吐出那个标志性的单音节。
“当然。”
沙砾的身体慢慢绷紧,双腿的肌肉积蓄着力量,准备进行下一次的转移。
“因为,我也曾经……有过一群伙伴呢。”
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Omega站在原地,白瓷装甲上的幽蓝光芒微微闪烁。那张原本充满戏谑和傲慢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
“伙伴……”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不知为何,她的语气中少了几分高高在上,多了一丝属于高级人工智能在面对无法解析的逻辑时的无奈与烦躁。
“你们这种碳基生物,真是不讲道理。”
Omega叹了口气,饱满的胸部随之沉甸甸地起伏了一下。
“张口闭口说着什么羁绊啊、正义啊、同伴啊这种毫无数据支撑的虚假概念,然后……”
她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极其沉闷、带着撕裂空气尖啸的枪响,毫无预兆地从Omega右后方的沙丘废墟中炸开。
一枚带着白色尾焰的穿甲弹,几乎是贴着地面,以一个极其刁钻狠毒的角度,直奔Omega的后脑勺而去。
Omega眼窝里的代码瞬间疯狂涌动。
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向前扑倒,高开叉的战斗服下,那浑圆丰腴的臀部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险的弧线。
子弹擦着她的银蓝波浪长发飞过,带起几缕烧焦的发丝,最后狠狠地嵌进了前方的混凝土墙壁中,炸出一个深深的弹坑。
Omega单手撑地,迅速翻身跃起。
她脸上的慵懒和戏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冰冷。
她转过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在那里。
在一截断裂的装甲车履带上方。
站着一个身影。
银灰色的及肩短发在夜风中肆意飞舞。脖子上那条青色的围巾,像是一面不屈的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深蓝色的阿赫迈达斯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校服衬衫。
红色的领带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歪斜。
黑色的百褶短裙下,那双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腿,笔直而充满力量感。
凉波纱莉。
她双手端着那把名为“WHITE FANG 465”的白色突击步枪。枪口还在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头顶那个青色的十字准星光环,此刻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旋转着,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纱莉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双纯澈的蓝色眼睛里,左白右黑的异色瞳孔已经缩成了两条细长的竖线。
那不是人类的眼神。
那是野兽。
是被彻底剥夺了领地、被残忍地触碰了逆鳞、被幻境中那种无尽的绝望和同伴惨死的画面折磨到几近疯狂后,彻底暴走的野兽。
纱莉的后槽牙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两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动破损的风箱,鼻腔里喷出温热的白气。
就是这些怪物。
就是这些散发着恶臭的机械。
在那个幻境里,让她看着星乃前辈、希美前辈、芹香和由音……一次又一次地死在她的面前。
那种灵魂被放在火上反复煎熬的痛楚,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沸腾的杀意。
纱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Omega的身上。
没有一丝迟疑。
她空出左手,摸向腰间。
那里,挂着一把通体漆黑、中间带有明显弯折痕迹的突击步枪。那是她刚刚在苏醒后,从沙地里捡起的、属于沙砾的武器。
纱莉的腰部猛然发力。
那条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手臂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
“呼——”
她用力一甩。
BLACK FANG 465在天边划出一个优美的、带着沉重风声的黑色弧度,越过了Omega的头顶,精准地飞向了防爆墙的方向。
掩体后。
沙砾的身体如同弹簧般跃起。
黑色的高跟鞋在墙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伸出右手,皮手套的掌心稳稳地接住了那把飞来的黑色步枪。枪托入手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重量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冽。
沙砾落地。
她没有停顿,而是顺势一个滑步,出现在了Omega的正前方。
而纱莉,则站在Omega的正后方。
两人,一前一后。
将这个由两台十字神名执行单元融合而成的强大怪物,死死地包围在了中间。
夜风吹过。
吹动着两人颜色相近、却长短不一的银灰色发丝。
两双同样是一白一黑的异色瞳,跨越了距离,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
那是无需任何言语的默契。
那是跨越了时间线与生死、共享了同一种痛楚与决意的灵魂共鸣。
沙砾端起了黑色的步枪。
纱莉端起了白色的步枪。
两人同时压低重心。腿部的肌肉在裙摆和残破晚礼服下绷紧到了极致。
没有战术指令。
没有犹豫。
两人的胸腔同时剧烈扩张,肺叶里的空气被疯狂地挤压出来。
体态。
动作。
甚至是脸上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敌人撕成碎片的狰狞表情。
在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完全一致的同步。
“我要你的命!!!”
两道同样清脆、却带着无尽愤怒与杀意的嗓音,在空旷的废墟上空重叠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砰砰砰砰砰——!”
枪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风声。
黑白两把突击步枪,枪口的火光在黑夜中疯狂闪烁,连成了一片刺目的火海。
黄铜弹壳如同暴雨般从抛壳窗里弹射而出,砸在沙地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
穿甲弹、燃烧弹、高爆弹。
所有的弹药,被两人以毫无保留的姿态,疯狂地倾泻在Omega的身上。
硝烟弥漫。
火光冲天。
剧烈的爆炸在Omega所在的位置不断炸开。混凝土碎块被炸上天空,沙土被高温融化。
那片区域瞬间变成了一个被烟尘和火光彻底吞噬的死亡漩涡。
沙砾的晚礼服在枪械的后坐力下不断震颤。D罩杯的双峰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水,随着射击的节奏剧烈摇晃。
纱莉的百褶裙被风沙吹得翻飞,白色的短袜上沾满了灰尘。
那双纯蓝色的眼眸在火光中亮得吓人,眼角因为强烈的后坐力和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泛红。
“咔哒。”
“咔哒。”
两把步枪的弹匣同时打空,发出清脆的空仓挂机声。
枪管红得发烫,冒着袅袅的白烟。
两人保持着端枪的姿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周围的空气因为爆炸的高温而变得焦灼。
灰白色的烟雾在阵地中央缓缓翻滚,遮蔽了视线。
沙砾眯起眼睛。
纱莉的手指已经扣向了腰间的备用弹匣。
一阵微风吹过。
烟雾渐渐散去。
在那个被炸出一个巨大深坑的场地中央。
Omega依旧站在那里。
白瓷般的装甲表面,布满了被子弹擦过的焦黑痕迹和浅浅的凹坑。
但那身紧身连体战斗服,却奇迹般地没有被彻底撕裂,反而因为高温的炙烤,更加紧绷地贴合在她丰腴的躯体上。
那对E罩杯的豪乳在装甲的缝隙间呼之欲出,边缘的软肉被勒出了一道道性感的红痕。
她银蓝色的波浪长发有些凌乱,但眼窝中的蓝光却越发明亮。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吗?”
Omega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尘。
那张妖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她微微扬起下巴,十指的能量光刃再次发出高频的嗡鸣。
“靠着两把破铜烂铁,和那种毫无逻辑的情绪波动,就想……”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暴躁、极其不讲理的方式。
“去死吧你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废铁臭味的变态铁皮疙瘩!!!”
一声尖锐的、带着浓浓哭腔和暴怒的怒吼,从左侧那座半塌的建筑物废墟上方传来。
伴随着怒吼。
一个娇小的人影直接从三米多高的废墟上跳了下来。
深蓝色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在半空中疯狂飞舞。黑色的猫耳竖得笔直,里面白色的绒毛都在因为主人的暴怒而颤抖。
久美芹香。
她穿着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白衬衫的下摆完全散在外面。
青色的领带早就被扯得松松垮垮。
黑色的百褶短裙在下坠的过程中翻起,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安全裤。
芹香的眼眶通红。
那双原本就锐利的红色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在那个十字神名构建的绝望幻境里。
她努力打工赚来的每一分钱被当成垃圾一样践踏。
被同伴嘲笑,被希美用金钱羞辱,甚至被那个她最尊敬的星乃前辈,用那种下流恶堕的姿态彻底否定了她所有的汗水。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被所有的努力都被踩进泥潭里的委屈。
那种心脏仿佛被人揪出来用刀子一片片割碎的痛楚。
在苏醒的那一刻,全部转化为了能够点燃空气的怒火。
“哒哒哒哒哒——!”
芹香人在半空,手中的白色短管突击步枪就已经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子弹像是一张暴怒的网,兜头罩向Omega。
“砰!”
芹香双脚重重地落在沙地上,黑白帆布鞋在地面砸出一个小坑。
她根本没有寻找掩体。
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边向前走,一边疯狂地扣动扳机。
“什么滞纳金!什么毫无意义!我洗了半个月的盘子发了三个星期的传单怎么可能毫无意义!!”
芹香一边开火,一边声嘶力竭地骂骂咧咧。
喉咙因为大声嘶吼而有些沙哑。
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但她的眼神却凶狠得要吃人。
“你这个该死的铁皮怪!把我的眼泪还给我!把我的存款还给我!!把那个会夸我的星乃前辈还给我!!!”
弹壳在她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Omega微微皱眉,抬起手臂的光刃试图格挡这毫无章法的弹雨。
然而。
攻击,不仅仅来自芹香。
“滋——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机运转声在右侧响起。
早乙女希美。
那个平时总是端着冰麦茶、笑得一脸治愈的富家千金。
此刻正提着那把重达十几公斤的M134转管机枪,从一辆报废的装甲车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那件米色开襟羊毛衫沾满了泥沙,白色的衬衫因为汗水而贴在身上。
F罩杯的惊人丰满在机枪的后坐力下,展现出一种极具破坏力的颤动。
但最让人胆寒的。
是她的表情。
希美低垂着头,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那双原本翠绿色的、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眯着。瞳孔深处,翻滚着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黑色风暴。
在那个幻境里。
她被剥夺了所有的财富,被同伴无情地排斥。
她最害怕的,就是变成一个没有价值的“外人”。
而十字神名,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让她体会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
希美的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的黑化微笑。
“呵呵……呵呵呵……”
沙哑的、低沉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抬起头。
看着场地中央的Omega。
“把人家的心意,把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希美的手指搭上了转管机枪的发射键。
六根枪管开始疯狂旋转。
“十字神名。”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足以冻结血液的杀意。
“恭喜你,成功登上了人家的必杀名单呢☆”
“我会……”
“把你们这些没有心的畜生,撕成碎片哦。”
“轰——!”
M134转管机枪喷吐出近乎一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金属风暴如同海啸一般,横扫过阵地,将Omega周围的沙土瞬间削平了一层。
Omega的白瓷装甲在机枪的扫射下,终于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崩裂。
她咬紧牙关,试图寻找突围的方向。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枚子弹精准地打在Omega正准备发力的左膝关节上,打断了她的动作。
小仓由音。
她站在远处的一处高地上。
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小纤细的身体上。
红框眼镜的镜片上布满了灰尘和划痕,但镜片后的那双琥珀色眼睛,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理智。
由音的脸色铁青。
嘴唇因为用力紧抿而失去了血色。
在那个该死的幻境里,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计算失误,导致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惨死。那种窒息般的自责,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碾碎。
但她没有像芹香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像希美那样散发出恐怖的气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双手握着那把名为“常识”的白色手枪。
枪口没有一丝晃动。
“沙砾。”
由音的声音通过战术耳麦,清晰地传到了沙砾和纱莉的耳朵里。
她的语调依旧保持着一板一眼的正式,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星乃前辈已经苏醒了。”
由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她去调用基地的备用后勤物资,并且……顺着坐标去找露露了。”
由音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羞怯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最纯粹的怒火。
“所以。”
“现在这里,没有需要保护的人,也没有需要顾忌的后方了。”
由音再次举起手枪。
“放开来打吧。”
“把这些……把这些玩弄人心的垃圾,彻底清理掉。”
阵地上。
沙砾那双异色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随后。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畅快的冷笑。
“嗯。”
沙砾扔掉了手里的空弹匣。
动作利落地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
“拉锁,解除了。”
纱莉也同样换好了弹匣,白色的突击步枪再次举起。
猫耳少女的怒吼还在继续。
巨乳千金的机枪还在咆哮。
冷静书记的子弹精准点名。
两个银灰发色的少女,一前一后,再次扣动了扳机。
弹雨。
火焰。
硝烟。
少女们那带着汗水、伤痕、却性感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在战火中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防御阵地。
对十字神名执行单元Omega。
总力战。
正式开始!
第224章 激战
风沙在废墟的缝隙间呼啸穿梭。
灰白色的烟尘还未完全散去,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臭氧的焦糊气息弥漫在夜风中。
倒塌的混凝土承重柱旁,几根扭曲的钢筋突兀地指向漆黑的天空。
“砰砰砰!”
短促的枪声率先撕裂了短暂的死寂。
凉波纱莉的身影如同一头灰蓝色的孤狼,贴着倾斜的断墙边缘快速滑步。
她手中的“WHITE FANG 465”突击步枪枪口不断喷吐出明亮的火舌。
每一次后坐力传来,她那件深蓝色的阿赫迈达斯校服外套就会随之一震。
由于姿势压得很低,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在风中向上翻卷,露出了被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大腿。
紧实的肌肉在纤维的束缚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的异色瞳孔锁定了烟尘中央那个高挑的白色身影。
子弹精准地咬向Omega的膝关节。
然而,在子弹即将触及那白瓷般装甲的瞬间,一层淡蓝色的六边形能量网在Omega腿部表面浮现。
弹头在能量网上撞出一圈圈涟漪,随后被弹飞,落在远处的沙土中。
Omega微微偏过头,银蓝渐变的大波浪长发在肩头晃动。
她那深邃的蓝光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抬起右手,十指末端延伸出的幽蓝能量光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准备向纱莉的方向挥去。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废墟后方,爆发出更加沉闷的枪响。
沙砾。
那件深V领口的黑色露背晚礼服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大面积撕裂,布条堪堪遮掩着重要部位。
D罩杯的饱满弧度在残破的黑绸缎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端起“BLACK FANG 465”射击的动作,两团雪腻的软肉在胸前剧烈地颤动着,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
她的攻击角度极其刁钻,专门瞄准Omega挥动光刃时露出的腋下盲区。
两名银灰发色的少女,一左一右,利用废墟的地形,交替开火。
她们的步伐没有停顿,黑色的高跟鞋与平底的帆布鞋在沙地上踩出错落有致的节奏。
当Omega试图攻击左侧的纱莉时,沙砾的子弹就会落在她的视觉死角;而当她转身应对沙砾,纱莉的枪口又会喷出火舌。
这种高频的、不断变换方位的交叉火力,逼迫Omega的系统必须时刻处理两个不同方向的弹道数据。
“烦人的苍蝇。”
Omega沙哑慵懒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开。
她索性放弃了追击,双臂在身前交叉,白瓷装甲表面的能量网光芒大盛,硬生生顶住了两人的游击骚扰。
“给我去死啊啊啊!”
一声夹杂着哭腔的怒吼从正前方传来。
久美芹香。
她根本没有寻找掩体,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毫无遮掩的空地上。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狂乱地飞舞,黑色的猫耳向后倒伏,里面的白色绒毛都在发抖。
她手里的白色短管突击步枪几乎被按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管因为连续射击已经变得通红,甚至冒出了丝丝白烟。
芹香的肩膀在强烈的后坐力下不断向后耸动,白衬衫的下摆早已经从裙腰里滑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的弹道毫无规律可言。
愤怒让她失去了精确瞄准的理智,子弹像是一张杂乱的网,劈头盖脸地砸向Omega。
有的打在胸甲上,有的擦过肩膀,还有的甚至打在了Omega脚边的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种被情绪完全支配的乱数射击,让Omega的弹道预测模块出现了短暂的延迟。那双蓝光眼眸中的数据流开始变得湍急。
“这种没有逻辑的攻击……”
Omega的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电机轰鸣声彻底盖过了所有的枪声。
“嗡——轰轰轰!”
早乙女希美提着那把重达上百公斤的M134转管机枪,从一辆报废的装甲车残骸后方缓缓走出。
她那件米色的开襟羊毛衫已经沾满了灰尘。
罩杯的惊人双乳在机枪咆哮的后坐力下,展现出一种极具破坯力的剧烈震颤。
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挣脱白衬衫纽扣的束缚,每一次火舌的喷吐,都能看到那片雪白在衣襟间翻滚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希美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嘴角勾着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黑化微笑。
“变成渣滓吧,小偷小姐☆”
她没有瞄准Omega的某一个特定部位。
六根枪管疯狂旋转,每分钟数千发的金属风暴如同海啸一般,直接将Omega所在的整片区域笼罩。
沙土被掀翻,混凝土块被绞碎。
在希美和芹香的正面压制下,Omega周围的淡蓝色能量网开始剧烈闪烁,承受着远超计算阈值的动能冲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一片嘈杂的火力中显得微不足道。
但这一枪,却精准地穿过了机枪和突击步枪交织的火力网。
小仓由音站在较高的一处断墙上。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脊背。
她双手握着那把名为“常识”的白色手枪,红框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眸冰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子弹没有打向Omega的要害,而是极其刁钻地击中了Omega左侧大腿装甲上,之前被沙砾用旋风踢踹出的一道细小裂纹。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白瓷装甲上的那道裂纹,在子弹的撞击下,向外延伸了半寸。
这细微的破损,导致那一片区域的能量网出现了瞬间的薄弱。
“右翼偏离三度。沙砾,三点钟方向。”
由音的声音通过战术耳麦,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没有了平时的结巴和慌乱,只有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冷静。
沙砾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脚下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Omega的右侧。
黑色的枪托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向那处能量网的薄弱点。
“砰!”
护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
Omega的身体在这股撞击下微微一晃。
她那双流转着蓝光漩涡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实质性的恼怒。
“一群……烦人的爬虫。”
她那沙哑慵懒的声音中,多了一份冷酷的机械质感。
Omega猛地张开双臂。那件紧贴肌肤的高开叉白瓷连体战斗服上,所有的纹路在同一时间亮起刺目的白光。
头顶那个交错的星芒阵光环,旋转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致,发出一阵刺耳的高频尖啸。
“警告。高能反应。规避!”
由音的声音在耳麦里变得急促。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以Omega为圆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半透明震荡波,如同实质化的海啸,瞬间向四周席卷开来。
没有火焰,没有爆炸。
只有纯粹的、蛮横的物理震荡。
“轰——!”
空气被粗暴地排开,发出沉闷的气爆声。
沙砾首当其冲。那股震荡波撞击在她的胸口,虽然没有造成内脏的损伤,但那股巨大的推力依然将她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她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肢,双脚落地时在沙土中滑行了七八米才勉强停住。
然而。
这股高频震荡波真正破坯的,是覆盖在她们身体表面的织物纤维。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哧啦”声。
沙砾身上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黑色晚礼服,在震荡波的撕扯下,终于迎来了彻底的解体。
领口处的深V裂口直接崩断,大片黑色的绸缎如同破碎的蝴蝶般在风中飞舞。
那对D罩杯的雪腻乳球,在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后,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
两颗已经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汗水顺着饱满的半球形轮廓滑落,滴在沙地上。
她下半身的黑色连裤袜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只有几处抽丝的网格,现在大面积崩裂,变成了一根根勒在皮肉上的黑色细线。
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从破洞中挤压出来,白皙的肤色与黑色的残丝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反差。
另一边。
凉波纱莉被震荡波逼退,撞在一块废旧的钢板上。
她那件深蓝色的阿赫迈达斯校服外套,背部的缝线完全炸开。里面的白衬衫也未能幸免,胸前的几颗扣子崩飞,领口豁开。
虽然只有B罩杯,但她那紧致挺翘的胸部,在剧烈的呼吸下展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健康美感。几缕银灰色的发丝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
那条标志性的青色围巾还在脖子上,但下半身的百褶短裙却被撕去了一大半,几乎变成了齐臀的短裤。
那双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腿,笔直匀称,肌肉线条在光影下清晰可见。
左腿大腿处,那道曾经受过伤的痕迹在破损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呜哇!”
久美芹香发出短促的惊呼。
她被震荡波掀翻在地,手里还死死抱着那把突击步枪。
猫耳少女身上的制服同样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白色的衬衫几乎变成了一件露脐装,腹部那柔嫩的肌肤暴露无遗,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
下半身的裙子从侧面裂开,直接露出了里面紧绷的黑色安全裤。黑色的短袜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
她坐在地上,那双红色的眼睛有些发懵,猫耳因为受到惊吓而紧紧地贴在头顶。
“我的制服!这可是我洗了半个月盘子才攒钱买的新制服啊!”
芹香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裂开的衬衫拉拢,但那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挡住她那初具规模的青涩胸脯。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芹香的眼眶又红了,眼角的泪珠在火光下闪烁。她咬着牙,竟然就那样坐在地上,再次举起了步枪,不管不顾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毫无章法地射向Omega。
早乙女希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沉重的M134转管机枪帮她稳住了下盘,没有被掀飞。但这股物理震荡却将她那件米色的开襟羊毛衫撕成了碎片。
里面的白衬衫更是无法承受她那F罩杯巨乳的压迫。
在震荡波的撕扯下,衬衫前襟彻底崩开。
那对沉甸甸的、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惊人肉球,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荡起一阵让人眼晕的丰腴肉浪。
黑色的蕾丝内衣带子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汗水早已经将这件内衣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那两点已经硬挺的轮廓。
希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
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饱满的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呵呵……把女孩子的衣服弄成这样,可不是淑女的作为哦☆”
虽然语尾依然带着那个习惯性的符号,但她的翠绿眼眸里,那团黑色的风暴已经浓烈到了极致。
她毫不犹豫地端起机枪,枪管再次开始旋转。
站在高处的由音,同样没能躲过这股无差别的震荡波。
她的红框眼镜被震得歪到了一边。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直接从中间裂开,白色的衬衫被撕掉了一只袖子,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臂。
C罩杯的胸部在凌乱的衣物间起伏,下半身的百褶裙变成了不规则的布条,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白色的短袜。
由音伸手扶正了眼镜。
手指微微发抖。
“护盾能量下降百分之四十。但她的物理输出提升了。”
由音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努力维持着平稳。
“注意规避近战。”
阵地中央。
Omega缓缓收起双臂。
高频护盾的光芒重新稳定下来。她看着周围衣衫褴褛的少女们,那张妖冶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戏谑的笑容。
“真是不错的景色。”
她的视线停留在沙砾裸露的胸前和破损的黑丝上。
“可惜,碳基生物的肉体再怎么诱人,在绝对的破坯力面前,也只是一堆即将腐烂的有机物。”
脚尖点地,庞大的身躯再次化作白色的残影。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正前方还在坐在地上开火的芹香。
“躲开!”
沙砾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空炸响。
她没有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步枪。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腿在沙地里猛地发力,大腿肌肉瞬间膨胀,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猎豹般冲了出去。
在Omega的光刃即将触及芹香猫耳的瞬间。
沙砾的身体从侧面撞了过来。
她没有使用武器,而是用自己那白皙的肩膀,狠狠地撞向了Omega的腰腹。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Omega的动作被打断,身体向一侧偏了一下。
沙砾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在沙地上滚了一圈,迅速起身。
她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那对毫无遮掩的D罩杯乳球在空气中晃动。肩膀上多了一道浅浅的擦伤,正渗出细密的血珠。
“嗯。”
沙砾吐出一个音节。
那一白一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Omega。
“近战。”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凉波纱莉也扔掉了打空弹匣的白色步枪。
银灰色的狼耳贴在头顶。
她像一阵风一样从另一侧切入,修长的大腿带着凌厉的风压,一记高扫腿直逼Omega的头部。
Omega抬起手臂格挡。
“啪!”
肉体与白瓷装甲相撞。
纱莉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一块钢板上,骨头传来一阵钝痛。
但她没有退缩,借着反震力在半空中扭转身体,另一条腿如同鞭子般抽向Omega的脖颈。
沙砾同时发动了攻击。
她双手握拳,欺身而上。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军用格斗技。
拳头带着风声,专挑Omega装甲的连接处和关节部位下手。
两个银灰发色的少女,一左一右,将Omega缠在了近身肉搏的泥沼中。
拳脚交加。
肉体碰撞。
这是一场毫无美感、却又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张力的厮杀。
沙砾的每一次挥拳,那丰满的胸部都会随之晃动,汗水从她雪白的背脊上滑落,浸湿了腰间残存的黑色绸缎。
她大腿上那些破裂的黑丝网格,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扩张,勒出诱人的红痕。
纱莉的动作更加敏捷。
她那件破损的白衬衫下摆在空中飞舞,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每一次踢腿而收缩、隆起。
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沙地上踩出一个个浅坑。
Omega在两人的夹击下,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她那高开叉的连体战斗服下,E罩杯的巨乳随着躲闪的动作荡漾起惊人的肉波。
十指的光刃虽然无法在极近的距离完全展开,但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太慢了。”
Omega慵懒地沙哑着嗓音,抬手架住纱莉的踢击,另一只手的光刃顺势划向沙砾的腹部。
沙砾猛地吸气,腰肢向后弯折成一个惊险的弧度。
光刃贴着她的小腹擦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线。
温热的鲜血渗出,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落,流向大腿根部那片引人遐想的隐秘地带。
沙砾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借着后仰的姿势,右腿由下至上,狠狠地撩向Omega的下巴。
Omega微微后仰躲过。
就在这时,一串密集的子弹打在了她脚边的沙地上。
由音在远处的高地上,冷静地进行着点射。她不求杀伤,只为了打乱Omega的移动节奏。
“哒哒哒!”
芹香也爬了起来,端着枪在另一侧进行着无规律的火力骚扰。
“你们这些只会躲在远处的废料……”
Omega的眼窝中蓝光闪烁,显然被这种牛皮糖一样的战术激怒了。
她正准备强行震开沙砾和纱莉。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身后传来。
早乙女希美。
她拖着那把沉重的机枪,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那件残破的白衬衫勉强挂在肩膀上,F罩杯的豪乳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它的宏伟。汗水将她金色的发丝黏在深邃的乳沟里。
翠绿色的眼眸里,那团黑色的风暴已经凝结成了实质的杀意。
“不许……”
希美低沉着嗓音,嘴角勾着那个恐怖的微笑。
“欺负我家的孩子啊☆”
“嗡——!”
机枪的枪管几乎顶在了Omega的背上。
六根枪管疯狂旋转,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零距离的金属风暴。
巨大的后坐力让希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她那饱满的胸部在震动下疯狂地颠簸着,白皙的大腿在后退中踩出深深的脚印。
Omega的背部装甲在如此近距离的扫射下,爆发出耀眼的火花。能量网剧烈闪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轰!”
Omega被这股巨大的动能推得向前踉跄了数步。
沙砾和纱莉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两人同时跃起。
沙砾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Omega的下颌上。
纱莉的鞭腿重重地抽在Omega的侧颈。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
Omega那丰腴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沙地里。
灰尘四起。
四个少女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混合着沙土和血迹,在她们那衣不蔽体的娇躯上留下一道道性感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硝烟的味道。
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废墟中回荡。
“咔哒。”
沙堆中。
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某种骨骼复位的声响。
一只白瓷般的手臂,缓缓从沙土中伸出。
第225章 死斗
“咔啦……沙沙……”
细碎的沙砾顺着隆起的土包边缘滑落,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夜风卷起灰白色的粉尘。在那片被机枪扫射得千疮百孔、又被重击砸出的凹坑中心,一只覆盖着焦黑痕迹的手臂缓缓撑住了地面。
五根修长丰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混凝土碎块里,将石块捏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那块覆在Omega左肩上的白瓷装甲,原本就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此刻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终于不堪重负地崩碎。
大块的白色破片剥落,掉进沙土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她腰腹肌肉的发力,背部、胸口、大腿外侧……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仿生装甲,像是度过蜕皮期的蝉蜕,开始大面积地剥离。
没有了装甲的束缚,那具隐藏在下方的高开叉连体战斗服被完全撑开。原本紧贴肌肤的布料发出一阵危险的纤维撕裂声。
Omega缓缓站直了身体。
银蓝色的波浪长发不再是那种优雅的垂坠感,而是像触电般微微炸起,发丝间隐隐跳动着幽蓝色的静电火花。
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蓝光眼眸里,原本精密流转的代码漩涡变得混乱、狂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原始兽性。
失去装甲掩护的躯体,在夜色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与压迫感。
那对E罩杯的豪乳几乎撑破了深V领口的极限,深邃的乳沟里积满了汗水,两团雪腻的软肉在急促的呼吸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色。
更令人胆寒的,是她大腿和手臂上浮现出的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充血的血管,随着心脏的泵动一下下地鼓胀,将原本就丰腴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夸张。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紧绷的纤维边缘挤压出惊人的肉波。
她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十指间原本轻盈的能量光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手握成的拳头表面,汇聚起一团高密度、近乎实质化的幽蓝色能量团。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奇异的甜腥味。
沙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握着那把黑色的“BLACK FANG 465”突击步枪,手指不由自主地在磨损的握把上收紧,指腹的薄茧碾压着金属的纹理。
那件残破的黑色露背晚礼服随着夜风轻轻拂动,几乎遮不住她左侧那半个浑圆的乳球。
D罩杯的重量在此刻显得格外明显,细密的汗珠挂在雪白的肌肤上,折射着远处的火光。
她的呼吸变慢了,鼻翼微微翕动,一白一黑的异色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咬住Omega双腿肌肉的发力点。
凉波纱莉站在另一侧,银灰色的狼耳向后倒伏,紧紧贴在头顶。
她那件裂开的白衬衫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薄汗。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小腿处勒出一道圆润的肉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了一下枪栓。
退壳的声音清脆利落。
“这家伙的装甲是纸糊的吗?脱衣服难道能增加防御力?”
久美芹香蹲在半截断墙后面,黑色的猫耳烦躁地抖动着,尾巴在沙地上不安地扫来扫去。
她那件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已经彻底报废,白衬衫被撕开了一大半,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
黑色的安全裤边缘,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蹲姿而微微挤压在一起。
芹香咬着牙,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弹匣袋里抽出一个新的弹匣,“咔哒”一声塞进步枪里。
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要咬断敌人喉咙的野猫。
“猫咪就是见识短呢☆”
早乙女希美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另一头响起。
她将那把沉重的M134转管机枪抵在腰际,米色的开襟羊毛衫碎布条挂在手臂上。
那对F罩杯的惊人巨乳在失去了外衣的遮掩后,仅仅靠着一件被汗水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衣苦苦支撑。
黑色的内衣肩带在雪白的肩头勒出深深的红印,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她转动枪管的动作,荡起一阵波涛汹涌的肉浪。
希美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让人心底发寒的黑化微笑,翠绿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
“她只是觉得,那层壳太碍事了。”
小仓由音站在最高的废墟上,手指习惯性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镜片上沾满了灰尘,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眼底的专注。深蓝色的百褶裙在风中摇曳,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维持着射击的平衡。
“热源反应直线上升。”
由音的声音在耳麦里回荡,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的肌肉密度……不符合常规生物模型。规避!她要过来了!”
话音未落。
沙地猛地塌陷。
Omega庞大丰腴的身躯化作一道蓝白相间的狂风,直接撞碎了空气的阻力。
没有了光刃的挥舞,她现在的动作充满了纯粹的、野蛮的暴力美学。
那双包裹在金属倒刺战靴里的长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奔希美而去。
“来得好啊☆!”
希美没有退缩。
她的双脚在沙土里深深扎根,白皙的大腿肌肉紧绷到微微发抖。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猛地一晃。
机枪的六根枪管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火红色的金属风暴迎面撞上了冲锋的Omega。
然而,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大口径的子弹打在Omega脱去装甲的肉体上,并没有撕开血肉,而是被那层暗红色纹路下高密度的肌肉硬生生卡住。
伴随着幽蓝色能量的闪烁,变形的弹头被强行挤出,掉落在地。
Omega的速度丝毫不减。
她冲破了弹雨,带着刺鼻的焦糊味,直接撞进了希美的怀里。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碰撞声。
希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那引以为傲的巨乳,在Omega同样傲人的E罩杯的狠狠撞击下,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形变。
两具丰满熟透的女性躯体在极近距离的碰撞,爆发出惊人的肉波。
黑色的蕾丝内衣发出崩裂的脆响。
M134转管机枪在这股恐怖的巨力下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废墟里。
希美的身体向后倒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沙地上。
“希美前辈!”
芹香的猫瞳瞬间缩紧。
她尖叫一声,双腿在断墙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白色的短管突击步枪在半空中喷吐出火舌。
芹香的动作灵动而凶狠。她在半空中扭转腰肢,黑色的短裙翻飞,露出白皙的双腿。子弹精准地扫向Omega的侧颈。
Omega微微偏头,躲过了致命的弹道。
她转过身,那双狂暴的蓝瞳锁定了半空中的芹香。
她没有躲闪,而是直接伸出了那只白皙却布满暗红纹路的手臂,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芹香刺来的枪管。
“嗞啦——”
高温的枪管烫得Omega的掌心冒出一阵白烟,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手腕一抖,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枪身传来。
芹香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她的虎口瞬间撕裂,鲜血飞溅。突击步枪被硬生生夺走。
Omega随手将枪管捏弯,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一旁。接着,她抬起那条肉感十足的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压,一记侧踢直奔芹香的腹部。
就在那金属战靴即将接触到芹香柔嫩肌肤的千分之一秒。
一道黑色的残影从侧面切入。
沙砾。
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抹拖尾的银灰。
残破的黑色晚礼服在风中拉成一条直线,D罩杯的双峰在剧烈的奔跑中上下跳动,汗水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裙腰的阴影中。
她没有用枪。
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右肩上,像是一块从山崖上滚落的巨石,狠狠地撞向了Omega支撑重心的那条左腿的膝关节外侧。
“咔!”
骨骼摩擦的闷响。
Omega的重心瞬间失衡,踢向芹香的那一腿偏离了轨道,擦着芹香的猫耳踢空。带起的劲风将芹香的双马尾吹得向后倒飞。
沙砾借着撞击的力道,身体在沙地上就地一滚。黑色的连裤袜在粗糙的地面上又磨破了几个大洞,白嫩的腿肉上沾满了灰尘。
她单手撑地,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蹲伏在Omega的身侧。
“砰砰砰!”
纱莉的子弹紧随其后。
银灰色的狼耳少女站在不远处,端着那把白色的步枪,枪口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
子弹精准地打在Omega因为失衡而暴露出的后背脊椎处。
幽蓝色的能量团在Omega的背上炸开。
Omega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她强行稳住身形,腰部猛地发力。那丰腴的臀部在连体服下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她没有转身,而是直接向后抡起了一记势大力沉的手肘。
纱莉眼神一凛。
她没有后退。
而是迎着那足以砸碎头骨的手肘,微微侧身,用左臂的臂骨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击。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声。
纱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左臂不自然地垂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她咬紧了下唇。
但她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扣在扳机上。
枪口直接顶在了Omega的侧腰上。
火光喷涌。
四名少女在这片狭小的废墟间,与这个陷入狂暴的怪物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肉搏。
没有优雅的走位。
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布料撕裂的脆音,以及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由音站在高处,手指在平板上疯狂地跳动。
她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下方混乱的战局。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
“她的能量循环系统在改变……”
由音的声音有些颤抖。
“注意……空气中的成分……”
空气?
沙砾在躲过Omega的一记重拳后,微微一怔。
她这才发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片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战场上,飘起了一层淡淡的紫粉色雾气。
那雾气是从Omega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里散发出来的。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雾气就像是呼吸一般,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
起初,那味道很淡。
像是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的浆果,带着一丝发酵的甜腻。
但很快,那股甜味中就混入了一种极其浓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腥膻气味。
那是属于雄性体液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味道。
沙砾吸入了一口那紫粉色的雾气。
仅仅是一口。
她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丢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地奔涌,温度在瞬间飙升。
喉咙变得无比干涩,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是什么……”
沙砾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
原本冷静如冰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迷离。
胸口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晚礼服的碎片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起来。
两颗顶端的红樱桃像是感应到了某种致命的召唤,瞬间变得坚硬如石,死死地顶着布料,摩擦出一阵阵直钻脑髓的酥痒。
大腿根部,那片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隐秘地带。
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洪流。
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唔……”
沙砾咬紧了牙关,试图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喘咽回肚子里。
但她的动作,却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瞬间。
Omega那条修长的大腿已经横扫了过来。
沙砾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格挡。
“砰!”
她被踢得向后滑行了几米。
如果是平时,她会立刻调整姿势反击。
但现在。
她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软得像面条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打着摆子,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不远处的纱莉,情况同样糟糕。
银灰色的狼耳软绵绵地贴在头顶,里面的白毛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靠在一块水泥板上,手里的步枪已经掉在了地上。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揪着被撕裂的白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那双平时清澈锐利的蓝瞳,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小腹那平坦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好热……”
纱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从那条缝隙中传来的、让人发疯的瘙痒。
但黑色的过膝袜布料摩擦在敏感的肌肤上,只会让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天气啊!”
芹香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猫耳少女趴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
她的猫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痉挛着,每一下抽动,都会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颤栗。
那件深蓝色的外套早已经被她扯得不知去向。白色的衬衫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那青涩却充满弹性的胸脯上。
她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试图用手背去贴自己的脸颊降温。
但她手指上的温度,却比脸颊还要滚烫。
“啊……嗯……好痒……”
芹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只有在某些奇怪的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声音?
“呵呵☆”
希美靠在报废的装甲车旁,发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笑声。
她并没有去捡那把机枪。
而是用双手托住了自己那对沉重到仿佛要将胸膛撕裂的F罩杯巨乳。
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在刚才的撞击中彻底报废。那两团宏伟的雪腻完全暴露在紫粉色的雾气中。
希美的身体向后仰着,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地上。
她的双眼半眯着,翠绿色的瞳孔深处,那团黑色的风暴早已经被一片翻滚的情欲所取代。
她那丰满修长的大腿在沙地上不安地扭动着,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种味道……”
希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让人浑身发酥。
“好像不是普通的香水呢☆”
她的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
隔着被撕破的短裙,按在了那块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上。
“好想……好想被填满啊……”
站在高处的由音,同样没有逃过这粉色毒雾的侵蚀。
她原本推着眼镜的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扣住身旁的半截钢筋。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双总是充满理智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满是慌乱和挣扎。
“空气成分……检测到高浓度……不明生物碱……”
由音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试图解析这股雾气的成分。
但。
那些原本清晰的数据模型。
此刻却全部被一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所取代。
那是……老师的脸。
老师那带着薄茧的手。
那带着淡淡咖啡味和男性气息的胸膛。
由音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双腿甚至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顺着钢筋滑坐在地上。
“不行……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由音咬紧了嘴唇。
她的双手抱住自己那纤细的C罩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胸前那种让人发狂的胀痛感。
整个战场。
原本惨烈的厮杀。
在这紫粉色的毒雾中,变成了一幅充斥着娇喘、汗水、与极致情欲的淫靡画卷。
Omega站在毒雾的中心。
她看着周围那些失去战斗力、在情欲的泥沼中苦苦挣扎的少女们。
眼窝中的蓝光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挣扎吧。”
她那沙哑的御姐音在雾气中回荡。
“在你们那可悲的本能中,慢慢腐烂。”
她缓缓抬起手。
指尖那幽蓝色的光刃,再次亮起。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极其沉闷、却异常坚定的枪响,穿透了那层甜腻的迷雾。
一枚子弹,擦着Omega的脸颊飞过,带走了一缕银蓝色的发丝。
Omega猛地转过头。
在紫粉色的雾气边缘。
沙砾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件黑色的晚礼服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只剩下几根布条挂在身上。
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连裤袜破洞处,那抹刺眼的鲜红与泥泞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腿部线条滑落。
她的双腿依然在打着摆子。
呼吸依然急促而灼热。
那双异色瞳里,情欲的水雾还在翻滚。
但。
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握着那把黑色的突击步枪。
枪口。
坚定地指向了Omega的眉心。
“嗯。”
沙砾咬破了舌尖。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短暂地压制了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斗……”
“还没有结束。”
而在她的身旁。
一只手。
从废墟中伸出。
捡起了那把白色的短管突击步枪。
纱莉靠着墙壁,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她那原本清澈的蓝瞳中,布满了血丝。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才不会……输给这种……”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也带着狼的凶狠。
“恶心的东西!”
第226章 胜利
紫粉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的胶质,在倒塌的承重柱和扭曲的钢筋之间缓慢蠕动。
熟透浆果发酵的甜腻混合着某种属于原始雄性体液的腥膻,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里。
废墟中的风似乎停滞了,空气变得粘稠、滚烫。
沙砾口腔里的那股铁锈味还没有散去。
舌尖的刺痛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勉强钉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件残破不堪的黑色晚礼服紧贴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骨的凹陷蜿蜒滑落。
D罩杯的饱满轮廓在布料的豁口处剧烈起伏,乳晕边缘的软肉被夜风吹得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随后又被体内翻滚的热浪迅速熨平。
Omega动了。
没有光刃的嗡鸣,没有白瓷装甲的摩擦声。
那具脱去了外壳、布满暗红充血纹路的丰腴躯体,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
沙土甚至来不及飞溅,高跟战靴的金属马刺已经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刺耳的锐音。
太快了。
视网膜捕捉到那个银蓝色的波浪长发时,一阵夹杂着浓烈催情毒雾的风压已经扑面而来。
沙砾没有退。
毒雾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点燃着名为情欲的引线,大腿内侧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但同时,这种几乎将神经末梢剥离出皮肤的超高敏感度,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副产物。
空气的流速。沙尘的轨迹。温度的变化。
一切细微的物理反馈,在被情欲放大的感官中,变得如同慢动作般清晰。
沙砾清晰地感觉到,左侧下颌处的汗毛被一股锐利的气流切断。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右侧折叠。
一只布满暗红纹路的手臂带着撕裂空气的爆响,贴着她的鼻尖砸空。拳风刮过,沙砾脸颊上那道细小的擦伤瞬间渗出更多的血珠。
她没有调整重心,而是顺着腰肢弯折的惯性,右腿猛地向上撩起。
黑色的高跟鞋尖带着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奔Omega门户大开的下巴。
崩裂成细线的连裤袜在半空中甩出几滴晶莹的汗水,白嫩的腿肉在肌肉紧绷的瞬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爆发力。
“砰。”
一声闷响。
Omega的反应速度同样违背常理。她在重拳落空的瞬间,硬生生停住了前冲的势头,左手向下一切,小臂的骨骼准确地磕在沙砾的脚踝上。
沙砾闷哼一声。脚踝处传来的剧痛与体内乱窜的邪火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刹那的眩晕。
就在Omega准备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抡起砸向地面的瞬间。
“哒哒哒!”
三发点射。
子弹品字形咬向Omega的后颈。
凉波纱莉从侧面的废旧装甲车顶跃下。银灰色的短发在半空中散开,那双一白一黑的异色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白衬衫的裂口因为这个大动作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平坦紧致的腹部。
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随着她落地的缓冲,B罩杯的胸部在布料间微微一晃。
Omega不得不松开抓向沙砾的手,转身挥臂扫飞那三发子弹。暗红色的肌肉纹理在幽蓝色的能量包裹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沙砾借机翻滚落地。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粗糙的沙砾上摩擦,那种触感在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仿佛每一次刮蹭都在拨弄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她咬着牙,单膝跪地,将BLACK FANG 465的枪托抵在肩窝。
“三点钟。”
沙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却没有一丝波澜。
纱莉落地的瞬间,双腿的肌肉猛地膨胀。被撕去大半的百褶裙翻飞,露出白色短袜上方那截沾满灰尘的绝对领域。
她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狼,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朝着Omega三点钟方向的视觉死角切入。
青色的围巾在半空中拉得笔直。
这是一种不需要语言交流的默契。
在那个下着黑雨的白色沙漠幻境里,沙砾曾面对过变成丧尸的同伴。那种被撕咬的痛楚和无尽的轮回,最终被一个真实的拥抱打破。
而在纱莉的幻境中,犹豫带来的只有同伴死不瞑目的注视。斩断猜疑链的唯一方式,就是相信野兽的直觉。
此时此刻。
两头被毒雾折磨得几近发狂的狼,将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和空虚,全部转化为了最纯粹的杀意。
沙砾扣动扳机。
枪口的火舌喷涌。子弹在夜空中划出几道橘红色的弹道,直奔Omega的胸口和面门。
Omega发出慵懒的嗤笑。那对E罩杯的豪乳随着她挺胸的动作荡起一阵肉浪,深V领口的白瓷带子紧紧勒进软肉里。
她不闪不避,任由子弹打在那层泛着蓝光的暗红肌肤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弹头被强行挤出。
她正准备冲向沙砾,左腿的膝窝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风声。
纱莉的滑铲到了。
白色的帆布鞋狠狠地踹在Omega左腿关节的后方。
如果是之前有装甲保护的状态,这一击或许只能让Omega微微一晃。但现在,那层暗红色的肌肉虽然坚硬,关节处的连接却暴露无遗。
Omega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
纱莉没有恋战。一击得手后,她单手撑地,像弹簧一样向后跃出数米。
因为她知道,沙砾的子弹会紧随其后。
“哒哒哒哒哒!”
沙砾的枪口压得很低。子弹准确地覆盖了Omega失去平衡后倾斜的轨道。
Omega不得不伸出手臂护住头部,高跟战靴在沙地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坑洞,强行稳住身形。
空气中那股浆果发酵的甜腻味越来越浓。
纱莉靠在一截断裂的钢梁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左手死死地抓着已经被撕裂的衬衫领口。
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颈,青色的围巾被濡湿了一大片。
好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头顶。
双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腿心的泥泞感让她每一次挪动脚步都感到一阵钻心的羞耻和空虚。
她喘息着,蓝色和黑色的异色瞳在毒雾中显得有些涣散。
“别……发呆。”
沙砾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依然简短,但却夹杂着一声黏腻的吞咽声。
沙砾的情况同样糟糕。
她靠在一块混凝土板后,黑色的晚礼服碎片紧紧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肌肤上。
D罩杯的双峰在沉重的呼吸下不断起伏,乳晕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透出里面深色的轮廓。
她的手指在弹匣释放钮上滑了一下,指腹的薄汗让金属的触感变得滑腻。
“嗯。”
纱莉咬紧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抬起头。
不远处的废墟上方。
久美芹香正蹲在那辆报废装甲车的履带残骸上。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毒雾中显得有些凌乱。黑色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抽搐。
白色的衬衫早已经变成了露脐装。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水光。百褶短裙裂开的缝隙里,黑色的安全裤紧紧地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
“这算什么啊!”
芹香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把白色的短管突击步枪。枪管的余温隔着护木传来,却比不上她体内翻滚的热浪。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安全裤的边缘摩擦,每动一下,都会带起一阵让人想要尖叫的酸软。
在那个残酷的幻境里,她辛辛苦苦赚来的硬币被当成垃圾,她的努力被那所谓的高效堕落踩在脚下。
那种委屈和愤怒,此刻与毒雾带来的情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暴躁。
“谁会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味道就认输啊!!”
芹香猛地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发软而踉跄了一下,但她强行站稳了脚跟。
“把我的薪水!把我的日常!把我们干干净净的学校还回来!!!”
她根本不管什么瞄准。
枪托顶在胸前,白色的枪口喷吐出疯狂的火光。
“哒哒哒哒哒!”
子弹像是一场没有方向的暴雨,泼洒向场地中央的Omega。
这毫无逻辑的弹道,在毒雾弥漫的战场上形成了一道混乱的干扰网。
Omega正准备扑向沙砾的动作被打断。几发流弹擦着她的腰侧飞过,在那暗红色的纹路上留下了几道白印。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幽蓝色的能量在掌心汇聚,准备直接将那个吵闹的猫耳少女蒸发。
“呵呵☆”
一声沙哑、低沉、透着让人骨髓发冷的笑声,从废墟的阴影处传来。
早乙女希美。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提着机枪扫射。
那把沉重的M134转管机枪被她架在了一块半人高的断墙上。
米色的开襟羊毛衫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几根布条挂在手臂上。白衬衫崩开的衣襟下,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早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
F罩杯的惊人肉量在重力的拉扯下,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沉甸甸的下坠感。深深的乳沟里,汗水汇聚成细流,闪烁着淫靡的光。
希美的淡金色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治愈。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风暴。
毒雾同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小腹处传来的阵阵痉挛,让她不得不将大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在那个幻境里,她被剥夺了所有的财富,被同伴无情地抛弃。那种失去所有价值、变成孤零零“外人”的恐惧,曾经将她彻底击溃。
但露露的声音,和那个拥抱,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大家在一起,不是因为钱。
不是因为有用。
“把大家纯洁的心意……”
希美的双手握住机枪的握把。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她的身体因为毒雾的影响而微微发着抖,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在断墙上挤压出一片惊人的雪白。
“贬低成这种下流的欲望……”
她猛地抬起头。
黑化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不可原谅呢☆”
“嗡——轰!!!”
六根枪管以极限速度旋转。
金属风暴再次降临。
这一次,希美没有扫射。她将所有的火力,死死地倾泻在Omega正准备释放能量球的右臂上。
巨大的动能硬生生地将Omega的动作打断。
白瓷装甲的碎片混合着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在子弹的冲击下爆出一团团血雾。
Omega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你们这些……”
“偏离目标。距离左侧掩体两米。”
小仓由音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响起。
她依然站在那处高地上。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裂口处,露出白皙的肩胛骨。白衬衫被撕掉一只袖子的手臂上,沾满了灰尘。
红框眼镜的镜片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毒雾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双腿的大腿根部,那种不断分泌的黏腻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只能将两膝紧紧地并拢,靠在旁边的断柱上支撑身体。
在那个幻境里,她的计算失误害死了所有人。那种被精确的数据宣告死刑的绝望,几乎让她窒息。
但真正的对策委员会,从来不是一台容错率为零的机器。
她们是会包容错误的家人。
由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强行压下。
她举起那把名为“常识”的白色手枪。
“关节承伤达到临界值。”
“砰!”
子弹跨越了半个战场。
极其精准地,钻进了Omega右膝后方那个被纱莉滑铲踢过的关节缝隙里。
“咔嚓。”
那声脆响,在希美的机枪轰鸣声中微不可察。
但Omega的右腿,却不受控制地弯折了下去。
庞大的、丰腴的身躯,在金属风暴和精准点射的双重打击下,终于失去了平衡,单膝跪倒在沙地上。
“沙砾!”
由音的喊声穿透了夜空。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废墟的阴影中。
沙砾如同鬼魅般窜出。
黑色的晚礼服残片在风中飞舞,雪白的肌肤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扔掉了打空弹匣的步枪。
双腿在地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腾空而起。
异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怜悯。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弯曲,积蓄着恐怖的力量。
而在另一侧。
纱莉同样扔掉了白色的突击步枪。
银灰色的短发在风沙中狂舞。青色的围巾像是一道闪电。
她的动作与沙砾如出一辙。
腾空。
收腿。
“去死。”
“结束了。”
两声冷冽的嗓音同时响起。
两个银灰发色的少女,一左一右。
那两双带着高跟鞋和帆布鞋的腿,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单膝跪地的Omega的左右两侧太阳穴上。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爆响。
Omega的头颅在这股恐怖的夹击力量下,猛地向后仰去。
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那双流转着深邃蓝光的眼眸,在瞬间溃散。
暗红色的充血纹路迅速黯淡。
那具丰腴熟透的躯体,像是一截被抽去了芯子的木头,重重地砸在沙地里。
扬起一片巨大的尘土。
战场。
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机枪枪管因为过热而发出的轻微冷却声。
紫粉色的毒雾失去了源头,开始在夜风中慢慢消散。
沙砾落在地上。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土里。
她那件黑色的晚礼服已经彻底变成了几根布条。
D罩杯的双峰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在月光下闪烁。
崩裂的黑丝挂在白皙的大腿上,显得颓废而性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舌尖那股铁锈味已经被汗水的咸涩取代。
“嗯。”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Omega,闭上了眼睛。
纱莉背靠着一段矮墙滑坐下来。
裂开的白衬衫下,小腹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她扯了扯脖子上的青色围巾,试图让呼吸顺畅一些。
那双异色瞳里的血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真麻烦……”
芹香手里的步枪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沙丘上,黑色的安全裤边缘勒出两道圆润的肉痕。猫耳无力地趴在头顶,尾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总算……打完了……”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希美松开了机枪的握把。
她靠着断墙慢慢滑倒。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支撑后,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得完全透明。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呵呵……弄得浑身都是沙子……得赶紧洗个澡才行呢☆”
由音坐在高处的高地上。
红框眼镜滑到了鼻尖。
她没有力气去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下方横七竖八躺着的同伴。
“目标……机能停止。”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
“确认……安全。”
夜风吹散了最后的硝烟。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残垣断壁,在清冷的月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
五个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的少女。
在满目疮痍的阵地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待续】
第227章 1%
厚重的合金防爆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液压连杆发出沉闷的嘶嘶声,两圈厚实的黑色橡胶密封条死死咬合在一起,将外面的风沙、硝烟以及那股残留在空气里发酵了许久的紫粉色毒雾甜腥味,统统隔绝在数米厚的混凝土墙壁之外。
安全屋内的空气过滤系统立刻开始运转。排风扇的扇叶在金属管道里发出规律的嗡鸣,吹出带着些许机油和臭氧冷涩气味的冷风。
卡西娅的靴底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略显凌乱的脚印。
她的步伐并不平稳。
右腿的膝盖在每一次承重时都会产生细微的弯曲,黑色的破洞牛仔裤在膝窝处堆叠出几道深刻的褶皱。
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拉链损坏处的金属锯齿有些扭曲。
在她的臂弯里,露露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
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女孩,身体轻得像是一张没有重量的纸片。
她那深蓝色的水手服在之前的颠簸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小半片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肩膀和深陷的锁骨。
深绿色的短发软绵绵地贴在额头上,随着卡西娅走动时的起伏,几缕发丝扫过她那紧闭的眼睑。
卡西娅垂下眼帘。
猩红色的卷发挡住了室顶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投下的冷光。
她的呼吸呈现出两短一长的节奏,每一次吸气,卫衣下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都会被向上拉扯,紧紧贴合着那两团不算丰满却极具韧性的乳肉轮廓。
她的双臂肌肉紧绷着。
小臂内侧的静脉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凸起,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藤蔓。
她没有改变抱着露露的姿势,哪怕这会让她的背部肌肉持续处于拉伸的酸痛状态。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造型怪异的金属椅子。
那是经过改装的洗脑装置。
椅子的框架由粗壮的银色钢管焊接而成,四个支脚被粗大的膨胀螺丝死死钉在地面上。
椅背和坐垫上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医用皮质,表面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深色斑块。
椅子的扶手和脚踝位置,各自延伸出两个带有机械齿轮的厚重金属手铐,内侧贴着一圈黑色的海绵垫。
最引人注目的,是悬挂在椅背正上方的一个银灰色头盔。
头盔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属触点,后方连接着十几根粗细不一的半透明软管。
这些软管像是一把散开的杂乱头发,一直延伸到旁边那台比单开门冰箱还要大上一圈的主机机柜里。
卡西娅走到椅子前。
她缓慢地弯下腰,腰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响。大腿后侧的肌肉纤维拉伸到极致,她将露露平放在了那层暗灰色的皮质坐垫上。
露露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冰冷的皮面,膝盖便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顺着重力向腰间滑落,堆叠在胯部。
昏暗的灯光打在露露毫无防备的双腿上。
就在她左侧大腿根部的软肉上,一团暗红色的印记赫然在目。
那是一个黑桃Q的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刺青。
那些暗红色的色素沉积在白嫩的皮肉腠理之间,边缘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活物毛细血管般的放射状。
即使在露露深度昏迷的状态下,这块印记所在的皮肤区域,依然比周围的皮肤颜色要深上几分,仿佛有一股微弱的血液正在那块狭小的区域里独自沸腾。
卡西娅的视线在那块黑桃Q印记上停留了两秒钟。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黑色的破洞牛仔裤下,小腹深处的某个位置,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跳动。
那根被强行催生出来的扶她器官,在接触到那属于魔妃淫纹的视觉信号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充血的肿胀感。
卡西娅死死地咬住了后槽牙。
下颌两侧的咬肌瞬间隆起,将原本就冷艳的脸庞绷出一种近乎凌厉的线条。
她调用着体内属于超兽红的毒腺抗体,那股冰冷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能量顺着脊椎向上攀爬,强行在神经中枢里筑起一道隔离墙,将那股试图向大脑蔓延的燥热和空虚感死死压制在骨盆以下。
她移开视线,伸出双手。
手指关节处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她握住露露纤细的手腕,将其卡入扶手上的金属凹槽。
“咔哒。”
“咔哒。”
机械手铐的齿轮咬合。冰冷的金属将露露的手腕固定住,黑色的海绵垫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
卡西娅依次锁好了露露的双脚。
随后,她走到椅背正后方。
双手捧起那个布满触点的银灰色头盔。头盔的重量压在掌心,半透明的软管在碰撞中发出沉闷的塑料摩擦声。
她将头盔缓缓套在露露的头上。
内部的感应贴片紧紧贴合着露露的额头、太阳穴和后脑勺。
安置完毕后,卡西娅转身走向那台主机机柜。
机柜的操作面板上,布满了一排排红绿相间的物理拨动开关,以及一个略显老旧的电子显示屏。
卡西娅拉过一张缺了一个轮子的转椅,坐了下来。
她的手指悬停在布满灰尘的键盘上方。
那是她在黑市里,用高昂的代价换来的“高纯度神经元传导薄膜”的底层驱动代码。
她用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将这些代码一点点敲进这台原本用于植入色情常识和奴役指令的洗脑机器里,试图将它的功能完全逆转。
键盘的按键有些生涩。
食指的指肚压在塑料键帽上,底部的弹簧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随着手指的起落,一段段绿色的字符在屏幕上快速滚动,微弱的荧光打在卡西娅苍白的脸颊上,在她那双猩红色的瞳孔里留下跳跃的光斑。
一行行指令被激活。
机柜内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那些连接着头盔的半透明软管里,开始闪烁起微弱的蓝色光流。
【系统自检完毕。】
【神经元传导薄膜接口……已连接。】
【准备导入反向剥离协议。】
屏幕的中央,跳出了一个空白的进度条。
下方的光标闪烁着,等待着最后的回车键确认。
卡西娅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方三厘米的地方。
安全屋内的空气过滤系统依然在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
走廊外,原本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多出了一种声音。
那不是战术靴敲击地面的沉重步伐,也不是特工潜行时那种轻盈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散漫、几分随性的,鞋底在粗糙水泥地面上随意拖拽、摩擦的声音。
“沙啦……”
“沙啦……”
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慵懒。但在卡西娅听来,这声音却比重型轰炸机低空掠过的轰鸣还要刺耳一万倍。
悬在回车键上方的手指瞬间僵住。
卡西娅后背的肌肉群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完全绷紧。两块肩胛骨不受控制地向中间收缩,将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在背部扯平。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
冷气顺着脊椎骨倒灌进大脑。脖颈侧面,一根青色的静脉随着心脏剧烈的泵动,在苍白的皮肤下快速地跳动了两下。
门锁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不是爆破,不是开锁工具的撬动。
只是普通的门把手转动发出的金属撞击声。
“咔。”
厚重的合金防爆门被推开了。
没有丝毫阻碍,门轴发出顺滑的转动声。
那扇足以抵挡C4炸药定向爆破的厚重大门,在来人的手里就像是自家卧室那扇薄薄的木门一样,被轻描淡写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卡西娅猛地站起身。
转椅被她大腿的力量向后推去,撞在机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转过身,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
左手闪电般地探向后腰,死死地扣住了那把特制高能爆裂手枪的握把。
枪套的金属按扣在指腹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的猩红双眸死死地盯住门口。
防爆门被完全推开。
走廊里那昏黄的应急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安全屋地面的灰尘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人影。
赢逆站在那里。
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深黑色衬衫。
衬衫的材质很好,垂坠感极佳。
领口处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结实宽阔的锁骨线条。
袖子被整齐地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线条分明、充斥着爆发力的小臂肌肉。
一条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没有带武器。
没有散发着紫粉色光芒的触手。
甚至连他平时那种让人窒息的魔王威压,此刻也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的左手里,端着一个粗陶材质的、边缘印着一圈红色波浪纹的大号面碗。
碗身很烫,赢逆的几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托着碗底。
右手拿着一双掰开了一半的一次性木筷。
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胃部分泌胃酸的香气,瞬间冲散了安全屋里那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机油和臭氧味。
那是猪大骨在猛火中熬煮了十几个小时后,脂肪完全乳化融进汤汁里,混合着酱油、蒜泥、海苔以及几大块被喷枪炙烤过边缘的厚切叉烧所散发出来的,属于柴关拉面独有的豚骨高汤的味道。
白色的热气从碗口源源不断地升腾起来,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热气模糊了赢逆的面容。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里,透着一种刚从某个无聊的应酬中抽身而出,打算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宵夜的漫不经心。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面条。
“吸溜——”
赢逆手腕翻转,木筷夹起一大挑沾满浓郁汤汁的微卷拉面,送进嘴里。
吸面条的声音在这间布满高科技仪器和冰冷金属的安全屋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咀嚼了两下,吞咽。喉结在领口的阴影中上下滚动。
“柴大将的手艺,确实不是那些用浓汤宝兑出来的连锁店能比的。这叉烧的火候,绝了。”
赢逆的声音低沉、磁性。
他甚至都没有看卡西娅一眼,只是微微低着头,用筷子在汤面上拨弄着那几片漂浮的葱花。
卡西娅没有拔枪。
她的手指依然死死地扣在握把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在黑色的枪柄上抠出几道泛白的印记。
小臂的肌肉纤维因为持续的紧绷而产生了轻微的颤抖。
她看着赢逆端着面碗,迈着那种极其放松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了安全屋。
皮鞋的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卡西娅的心脏上。
她知道赢逆失去了魔力。
但在这个距离下,她更清楚那个男人的肉体拥有着怎样超越常理的恐怖爆发力。
那种徒手将厚重钢板踢碎的力量,绝对不是她手里这把装满爆破弹的手枪能够阻挡的。
赢逆走到了一张空置的金属操作台前。
他将那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放在了不锈钢台面上。碗底与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站着吃面影响消化。”
他随意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长腿交叠,身体前倾,一幅准备好好享用宵夜的架势。
直到这时,他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才缓缓地抬了起来。
视线越过卡西娅那僵硬如铁的肩膀,落在了后方那台发出嗡鸣声的机柜,以及躺在金属椅上的露露身上。
屏幕上的冷光倒映在赢逆漆黑的瞳孔里。
“想法不错。”
赢逆夹起一片带着微微焦边的叉烧,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
“拿钱老头那个专门用来把女人脑子洗成浆糊的破烂当底板,加上你从黑市弄来的高纯度神经元传导薄膜,做物理层的反向阻断。”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用筷子的一端随意地指了指那几根连接着露露头盔的半透明软管。
“你是打算把她脑子里那些关于我的、那些下贱又淫荡的常识,强行剥离出来?”
卡西娅的嘴唇紧闭。
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快速起伏着。
“不说话?也行。”
赢逆夹起一筷子面条,再次发出“吸溜”的声音。
热气熏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过,作为这台机器以前的常用者,我得提醒你一句。”
赢逆将筷子放下,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身体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类似于大学教授在指导实验数据时的认真神情。
“你输入的初始电压参数不对。”
安全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排风扇的嗡鸣声显得震耳欲聋。
卡西娅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钱老头的这套设备,在设计之初,为了保证那些关于‘服从’和‘发情’的指令能够深刻地烙印在大脑皮层里,他对左侧额叶皮层的刺激频率设定得非常高。大概在85赫兹左右。”
赢逆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你现在用的反向阻断协议,默认电压是标准值。如果就这么启动,那层神经元薄膜根本挡不住85赫兹的脉冲。”
他放下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结果就是,你不但剥离不了她脑子里的东西,那股脉冲反而会顺着薄膜的反向回路,直接烧穿她的海马体。”
赢逆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冷笑。
“她不会死。但她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白痴。连怎么张开腿都不会的那种。”
卡西娅的呼吸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那件残破吊带内衣的边缘,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落。
她的视线在赢逆那张带着戏谑的脸和身后那台机柜之间来回游移。
如果赢逆说的是真的。
如果这台机器真的会毁了露露。
卡西娅慢慢地松开了握着手枪的左手。
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有些发酸。
她转过身,没有理会坐在那里的赢逆,径直走回了机柜前。
双手重新放回键盘上。 “左侧额叶皮层的反向补偿电压,调高1.5伏特。”
赢逆的声音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响起。
卡西娅咬着下唇。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上快速滚动。
“右侧颞叶的抑制电流参数。现在的数值太温和了。调高两个赫兹。不然压不住淫纹发作时产生的神经递质波动。”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卡西娅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赢逆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绷紧的脊背和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上游走。
汗水浸透了她背后的卫衣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
修改完毕。
光标再次停留在那个代表着“启动”的按钮上方。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气。
肺部被机油和臭氧的味道填满。
“啪。”
她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
机柜内部的轰鸣声瞬间提升了一个八度。
低频的震动顺着水泥地面传导到卡西娅的靴底。
那些连接着头盔的半透明软管里,蓝色的光流变得无比刺眼,像是血管中奔涌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向露露头部的金属触点。
躺在金属洗脑椅上的露露,身体猛地僵直。
她的脚踝在手铐的束缚下向上弹动了一下,帆布鞋的鞋底摩擦着金属椅架,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手腕在海绵垫里剧烈地挣扎。
大腿内侧,那块原本只在昏暗中散发微热的黑桃Q淫纹,此刻仿佛被彻底唤醒。
暗红色的纹路边缘开始闪烁起一种诡异的光芒。色素沉积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在潜意识深处的微弱闷哼。
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卡西娅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中央的空白进度条上,那一小截绿色的色块,正艰难地、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向前蠕动。
“呼噜噜……”
赢逆端起面碗,将最后一口汤一饮而尽。
他把空碗放回操作台上。
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
在这个充斥着机械轰鸣、电流闪烁和少女无意识痉挛的昏暗地下室里,他那从容不迫的动作显得荒诞而残忍。
屏幕上。
绿色的色块闪烁了两下。
伴随着机柜散热风扇的急速转动。
那串停滞在【0%】的数字。
跳动了一下。
【反向剥离进度:1%】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28章 什么时候
那台连接着洗脑椅的庞大机柜,随着屏幕上绿色进度条艰难地向前爬行了一毫米,内部的散热风扇瞬间提升了转速。
灼热的空气从机柜侧面的百叶孔里被强行排挤出来,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臭氧味和陈旧线路受热后散发的焦糊味。
赢逆坐在那张缺了半边扶手的不锈钢操作台前。
粗陶面碗底部残留的最后一点豚骨汤汁,已经不再冒出白色的蒸汽,表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泛着油光的油脂膜。
他将那张擦拭过嘴角的劣质餐巾纸揉成一团,随手抛在面碗旁边。纸团在金属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越过昏暗的灯光,落在了卡西娅的背影上。
卡西娅依然保持着站在机柜前的姿势。
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
拉链的金属锯齿在之前的剧烈运动中发生了变形,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
卫衣内部,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紧紧贴合着她白皙的背部曲线。
她的脊背绷得很直,两块肩胛骨向中间收缩,在蕾丝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凹陷。
由于呼吸频率的紊乱,那道凹陷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地扩张、收缩。
细密的汗珠从她猩红色的卷发发根处渗出,顺着苍白的颈椎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没入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将那一小块布料浸染得更加深沉。
“这么硬撑着,肌肉会拉伤的。”
赢逆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饭后的慵懒。
他从那张圆凳上站了起来。
皮鞋的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坚实的碰撞声。
“哒。”
“哒。”
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
卡西娅没有回头。
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地蜷曲起来。
指腹的薄茧碾压着掌心柔嫩的皮肉。
原本握枪的左手,食指在裤缝处无意识地刮擦着,将那条黑色破洞牛仔裤边缘的一根蓝色线头硬生生挑了出来。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赢逆停在了她的身后,距离不到半米。
他身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体温,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从背后压迫着卡西娅的每一寸皮肤。
“从这里看过去……”
赢逆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卡西娅敞开的卫衣领口,滑入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
“你身上的这些新伤和旧痕,重叠得还真是热闹。”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了卡西娅垂落的猩红卷发。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准确地落在了她左侧蝴蝶骨下方的一道尚未完全结痂的划伤上。
“嘶……”
卡西娅的肩膀猛地一缩。
那道伤口是她在废弃汽车修理厂黑市交易时,被“血颅”帮的混混用生锈的匕首边缘擦过留下的。
原本已经停止流血的创面,在赢逆指腹略带粗糙的抚摸下,边缘那层脆弱的血痂被轻轻挑开。
一丝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但。
在那刺痛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细小电流的酥麻。
那股酥麻感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油中的冷水,瞬间在卡西娅那被毒腺抗体苦苦压制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隐藏在小腹深处的那个暗红色黑桃Q淫纹,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呼唤。
那些放射状的纹路边缘,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紫红色光芒。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剧烈地扩张,将那块区域的温度凭空拉高了好几度。
“别碰我。”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相互摩擦。
她试图向前迈出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赢逆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的另一只手探出,五指张开,牢牢地扣住了卡西娅的侧腰。
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蕾丝,赢逆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的拇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卡西娅肋骨之间那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赢逆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卡西娅的耳廓上。
那股混合着豚骨高汤香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赢逆扣在卡西娅侧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腹在那块柔软的皮肉上缓缓地摩挲着。
“你脑子里那层被我灌进去的‘常识’,是什么时候被洗掉的?”
卡西娅的呼吸明显停顿了半秒。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是佳林市那场大战结束,露露她们被创世之白传送走的时候?”
赢逆的语气像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学术问题,但他按在卡西娅伤口上的手指,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唔!”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伤口被硬生生按出了鲜血。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赢逆的指缝溢出,在苍白的背脊上拖出一条刺目的红痕。
剧烈的疼痛让卡西娅的眼前黑了一瞬。
但在那被淫纹改造过的身体构造里,这股纯粹的物理疼痛,在传入大脑之前,被强制转化为了一股海啸般汹涌的快感。
胯下那条被破洞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缝隙里。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布满青黑色血管的巨大扶她肉棒,在这一瞬间彻底苏醒。
海绵体在极短的时间内疯狂充血、膨胀。
坚硬的柱体死死地顶在了牛仔裤粗糙的丹宁布料上,将那一块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下流意味的帐篷形状。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顶端的马眼里渗出,将内侧的布料濡湿了一小片。
“还是说……”
赢逆的轻笑声在耳边回荡。
“是在跟着我来到瓦尔基里,看着这座城市慢慢变成我的形状的时候?”
他的手指离开了卡西娅的背部伤口,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曲线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块散发着微光的黑桃Q淫纹边缘。
“我得承认,你真的很能忍。”
赢逆的指腹在那块滚烫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你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扮演着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只知道发情的抖M便器。你夹着这条可笑的东西,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重重地弹了一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大肉棒。
“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双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夹住那根带来致命快感的器官。
但牛仔裤的束缚让这种摩擦变得更加要命,粗糙的布料刮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你眼睁睁地看着瓦尔基里那些自诩正义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我拉上床,被我剥光衣服,打上同样的烙印。”
赢逆的声音变得低沉。
“你甚至还很配合地帮我去做那些恶毒的事情。你帮我传递虚假的情报,帮我转移资金,帮我掩盖那些消失在夜色里的惨叫声。”
“你看着她们崩溃,看着她们堕落,而你,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继续做你那忠诚的内鬼。”
卡西娅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让人无法抗拒的羞耻和快感。
赢逆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用来伪装的坚硬外壳,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些肮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受虐本能,血淋淋地展示在空气中。
她不得不承认。
在那些旁观瓦尔基里的学生们堕落的日夜里,在那些被赢逆当成母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
她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确确实实地在分泌着欢愉的毒液。
那种抛弃了所有责任、道德和尊严,只为了一根肉棒而活着的轻松感,曾经无数次地试图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闭嘴。”
卡西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口腔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
她猛地转过身。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充斥着布满血丝的疯狂。
左手带着一股悍然的风压,用力地拍开了赢逆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地下室里回响。
赢逆的手背上浮现出一道红印,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顺势收回了手,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邪笑。
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腔剧烈起伏,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几乎要被崩断。
“我什么时候清醒的,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右手缓缓地抬起,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那里,并没有发光的光影石。
但一股暗红色的能量,正在她的掌心下方疯狂地汇聚。
“我卡西娅·斯嘉丽,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在佳林市……”
她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双桃花眼。
“听信了世界政府那群猪猡对于你的绥靖政策。”
“我以为妥协能换来和平,以为牺牲一部分人就能保全剩下的东西。”
卡西娅的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悔恨而泛起一层水光,但眼泪并没有流下来。
“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们这群在阴沟里腐烂的蛆虫,把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公共厕所!”
暗红色的能量在她的胸口越聚越浓,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
“我现在,就要弥补这个错误。”
卡西娅的声音逐渐提高,盖过了排风扇的噪音。
“我要把你这个被封印了魔力的废物魔王,在这里打得连那些创造你的黑暗都认不出你!”
“我要把你一点一点地拆成碎块,扔进化粪池里!”
“我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再也没办法祸害其他女性!”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那团暗红色的能量漩涡轰然炸开。
刺目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将白炽灯的光芒完全压制。
狂暴的能量气流以卡西娅为中心,向四周席卷。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在气流的撕扯下化作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
暗红与黑色交织的紧身战甲,如同拥有生命的液体一般,从光芒的中心向外延伸,迅速覆盖了她那苍白冷艳的身躯。
冰冷的金属质感替代了蕾丝的柔软。
胸甲部分的装甲完美地贴合着她D罩杯的曲线,在呼吸间泛着冷硬的光泽。
腰侧和腹部的装甲呈现出流线型的分层设计,虽然遮挡了那块黑桃Q的淫纹,但那根夸张的扶她肉棒,依然在黑色的战术长裤下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隆起。
一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凭空出现,稳稳地扣在她猩红色的波浪卷发上。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紧接着。
一张布满黑色倒刺的半覆式头盔面具,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扣合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的脸颊上。
面具的下半部分露出了她涂着猩红色口红的嘴唇和尖削的下巴。
超兽红。
虽然这套战甲在经过魔王力量的污染后,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压抑,不再是曾经那种代表着希望和热血的正红色。
但那股属于顶尖掠夺者的凛冽杀气,却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卡西娅活动了一下被装甲包裹的手指。
关节处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能感觉到,毒腺在超负荷运转。那股用来压制魔妃淫纹生理反应的抗体毒素,正在随着战甲能量的调用而快速消耗。
一旦毒囊里的毒素耗尽。
那些被压抑的色欲魔王力量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噬。
到那时,她就不再是卡西娅·斯嘉丽,而会重新变成那个只知道摇尾乞怜、满脑子都是精液和交配的母畜。
时间。
她需要速战速决。
赢逆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面对卡西娅气势全开的超兽武装变身,他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甚至将双手插进了深色西装裤的口袋里。
“打得我找不着北?”
赢逆微微偏了偏头,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狞笑。
“你可以试试。”
他耸了耸肩膀。
那件深黑色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拉伸,隐约透出下方那些被深渊改造过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轮廓。
“不过,我得提前给你提个醒。”
赢逆的目光透过卡西娅面具的缝隙,直刺她的瞳孔。
“这一次,如果你的反抗再失败的话……”
“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继续陪你玩这种自我感动的英雄游戏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皮鞋踩在一块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会彻底地调教你。”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卡西娅的神经上。
“我会把你脑子里那些关于尊严、关于正义、关于责任的垃圾,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全部踩碎。”
“我会让你知道,你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张开双腿,迎接我的肉棒。”
“我会让你……”
赢逆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不论是心灵还是灵魂,都变得和你那发着骚、流着水的身体一样。”
“死心塌地地臣服我,疯狂地爱恋上我。”
“你唯一的主人。”
“也就是我,赢逆。”
地下室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比铅块还要沉重。
卡西娅的呼吸透过面具的呼吸阀传出,带着明显的沉重感。
她知道赢逆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空话。
毒腺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是毒素即将见底的警告。
左大腿根部的装甲内部,那块淫纹所在的位置,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热度。这种热度穿透了战甲的隔温层,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胀痛得仿佛要爆炸开来。
卡西娅微微转过头。
视线的余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台洗脑椅上。
露露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个总是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用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睛看着她的女孩。
那个被赢逆在地下室里当成母狗一样折磨,却依然在幻境中试图保护她的女孩。
那个……她卡西娅·斯嘉丽,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送出这片深渊的女孩。
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跳到了2%。
露露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那些连接着头盔的软管里,蓝色的光流变得有些不稳定。
显然,反向洗脑的过程伴随着极大的痛苦。
“等我。”
卡西娅在面具下,无声地做出了这两个字的口型。
她收回视线。
重新锁定了前方那个让她在无数个日夜里感到无比恐惧、又在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男人。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所有的软弱、迷茫和屈辱,在这一刻被尽数燃尽。
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右腿猛地发力。
厚重的金属战靴在水泥地面上踩出一个蛛网状的深坑。
卡西娅的身影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风压,悍不畏死地冲向了赢逆。
二卷 魅影无暇
第229章 再教育
厚重的军靴踏碎了水泥地面上的粉尘。
卡西娅的身影拉成一道暗红色的直线,大檐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天花板白炽灯惨白的冷光。
半覆式面具上的金属倒刺在空气中划出轻微的嘶鸣。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借着冲刺的惯性,右腿猛地绷直。十二厘米高的金属细高跟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赢逆的侧颈。
鞋跟的马刺折射出冷硬的光晕。
赢逆没有退。
他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左手都没有抽出来。深黑色的衬衫随着他上半身的微侧,在肋骨处扯出几道紧绷的布料纹理。
鞋跟贴着他的鼻尖擦过,带起的风压吹动了他额前的黑发。
落空的瞬间,卡西娅腰部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因为这个剧烈的拉伸动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她借着旋身的力道,左手握拳,指节骨直砸赢逆的胸口。
赢逆抬起右手。
宽厚的手掌准而又准地包裹住了卡西娅的拳头。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炸开。
没有魔力激荡的余波,只有纯粹的力量对冲。
卡西娅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像是砸在了一块包着皮革的钢板上,反震的力道顺着小臂的尺骨一路上传,震得她半边肩膀发麻。
赢逆的手指顺势收拢,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了覆盖着装甲的拳头。他手腕一翻,一股不讲道理的蛮力直接破坏了卡西娅的重心。
卡西娅被迫向前踉跄了半步。
深蓝色的军服大衣在动作中敞开,没有内搭的胸口处,D罩杯的饱满轮廓在皮带的挤压下剧烈晃动,晃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赢逆的右膝顺势抬起,精准地顶向卡西娅的腹部。
卡西娅反应极快,另一只手迅速下压,手掌按在赢逆的膝盖上,借力向后腾空跃起。
黑色的军靴在不锈钢操作台上重重一蹬,留下一个凹陷的鞋印,整个人向后翻滚,落在了三米开外。
“呼……”
卡西娅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面具下方的呼吸阀喷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毒腺的报警信号在脑海中尖锐地拉响。原本用来压制神经中枢的抗体毒素,在刚才那几下高强度的爆发中消耗了大半。
左大腿根部,那块被皮胶底衣遮挡的黑桃Q淫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热度像是一团火苗,迅速顺着大动脉舔舐全身。
苍白冷艳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流进军大衣的领口,又沿着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渗入底衣的边缘。
下半身那种让人发疯的空虚感正在迅速膨胀。
最致命的,是隐藏在黑色战术长裤下的那根东西。
那根被魔王力量强行催生出来的扶她器官,在淫纹热度的烘烤下,海绵体正在疯狂地充血胀大。
粗壮的柱体死死地顶在粗糙的丹宁布料上,每跳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卡西娅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她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快,双拳带起暗红色的残影,犹如暴雨般倾泻。
赢逆依然站在原地。
他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步伐随意地向后退了半步,侧身,低头。
卡西娅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毒素压制的减弱,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赢逆身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温,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淡汗水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腿抬得太低了。”
赢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甚至有闲暇伸出手指,在卡西娅踢空的右腿小腿肚上轻轻弹了一下。
这轻描淡写的一下触碰,对于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卡西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的皮肤直窜骨盆。
卡西娅的腿一软,落地时脚踝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金属鞋跟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刮痕。
她的动作变形了。
原本凌厉的格斗技,此刻却因为肌肉的酸软和下体不断涌出的湿滑液体而变得迟缓。
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皮胶底衣和肌肤之间的缝隙润滑得一塌糊涂,走动时甚至能听到“咕叽”的黏腻水声。
赢逆轻松地拨开她软绵绵的左拳。
手背顺势在她的侧腰上滑过。
“力气也变小了。是底下流了太多水,把力气都流光了吗?”
卡西娅猛地抽身后退。
她的大腿在打着摆子。扶她器官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牛仔裤的内侧濡湿了一大片。那沉甸甸的肿胀感让她甚至无法并拢双腿。
冷汗将她猩红色的卷发贴在脸颊上。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
纯粹的肉体碰撞,只会让这种发情的副作用加速吞噬她的理智。
卡西娅站定。
她没有再冲锋。
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暗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快速凝聚。空气中的游离能量被强行抽取,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一把造型夸张的特制狙击枪在她的手中成型。
枪管呈现出冰冷的哑黑色,枪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能量回路。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金属的冷硬感稍微缓解了一丝她掌心的滚烫。
卡西娅单手端起狙击枪。
猩红色的能量在枪膛内压缩,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她微微扬起下巴,大檐帽下的猩红双眸死死地锁定在赢逆的身上。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卡西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沙哑中带着一丝冷酷。她强行稳住自己发抖的手臂,将枪托抵在肩窝处。
“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拥有无尽魔力、刀枪不入的魔王了。”
她将手指搭在扳机上。
“你现在这具身体,虽然被深渊改造过,但说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
枪口直指赢逆的胸口。
“你……只是一个可以被人类的热武器,被这种粗暴的动能,直接撕成碎片的……”
卡西娅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咙的甜腻呻吟咽了回去。
“人渣败类而已。”
她大口喘着气,胸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我可以失误无数次。因为我早就不在乎这条命了。”
卡西娅的眼神变得冷厉。
“但是你……只要失误一次。只要这一枪打中心脏,你就会像一摊烂泥一样死在这里。”
狙击枪的充能指示灯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赢逆站在枪口正前方。
深黑色的衬衫下,那结实的胸膛没有丝毫退缩。
他低头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卡西娅那双充满杀意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眼睛。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被激怒的冷笑,而是一种纯粹的、看到某种有趣表演后发自内心的愉悦。
赢逆将插在裤兜里的左手抽了出来。
他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压吹得有些凌乱的袖口。接着,他将左手背在身后。
右手缓缓向前伸出,掌心向上,微微弯腰。
一个标准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仿佛在舞会上邀请女士跳舞的绅士“请”的手势。
“那你还在等什么?”
赢逆的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卡西娅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被人完全看穿、彻底无视的傲慢,像是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她心中所有的憋屈和愤怒。
“去死!”
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轰——”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炸开。
猩红色的能量弹裹挟着恐怖的动能,撕裂空气,在视网膜上拉出一条笔直的光轨,直奔赢逆的心脏而去。
就在能量弹即将触碰到那件深黑色衬衫的千分之一秒。
天花板上,那条粗壮的镀锌通风管道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哐当!”
厚重的金属管道直接从中断裂。
一团混合着灰尘和碎屑的阴影,以一种完全违背重力法则的速度,从缺口处悍然砸下。
“当——!!!”
巨响震得安全屋的墙壁都在微微发颤。
那是一面巨大的防爆盾牌。
盾牌表面画着一幅略显斑驳的海洋图案。
厚重的金属材质在猩红色能量弹的轰击下,爆出一团刺眼的火花。
高温瞬间将盾牌表面的涂装烧焦,留下一块漆黑的凹陷,但那股足以贯穿钢板的动能,被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火光散去。
冷白色的灯光重新聚集在那个挡在赢逆身前的人影上。
一头粉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飘散,发尾随着落地的冲击力轻轻扬起。头顶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气流中晃动。
高岛星乃。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只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衬衫被撕裂了大半。
领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深蓝色的百褶裙翻卷着,露出被勒出肉痕的黑色过膝袜边缘。
她站在那里。
一蓝一金的异色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自称“大叔”时的慵懒和颓废,也没有了战斗时的清冷和锐利。
只剩下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态。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带着几分迷离。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收缩。
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在破损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赢逆站在她身后。
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自然而然地从后面环过了星乃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巴随意地搁在星乃的肩膀上。
“做得很好。”
赢逆的嘴唇贴着星乃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夸奖意味。
“嗯哈……”
星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娇喘。
她顺势向后靠去,将自己那柔软的后背完全贴在了赢逆结实的胸膛上。
左手依然死死地握着那面沉重的防爆盾牌,右手则提着一把白色的霰弹枪。
她没有转头。
而是将那只握着霰弹枪的右手手肘向后弯曲,枪托的边缘轻轻地蹭着赢逆的大腿外侧,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微微反搂着身后的男人。
星乃抬起头。
那双异色瞳隔着半个地下室的距离,看向了端着狙击枪的卡西娅。
她的眼神迷离得像是要融化在空气里。
“赢逆大人❤……”
星乃的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尾音都拉得极长,带着让人骨头酥软的撒娇意味。
她慢慢地举起右手。
那只握着沉重霰弹枪的手,竟然举到了额头旁边。
她用枪管的侧面,对着赢逆,比了一个极其不伦不类、却又透着致命色气的军礼。
“让我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前辈吧~”
星乃的嘴角勾起,粉色的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对这种还抱有不知好歹幻想、妄图反抗赢逆大人的蠢货……”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臀部在那条深色的西装裤上故意蹭了蹭。
“人家现在,就将她好好‘再教育’一下~”
话音未落。
星乃突然踮起脚尖,微微侧过脸。
柔软的嘴唇准确地印在了赢逆的脸颊上。
“吧唧”一声轻响。
一个浅浅的、带着水光的唇印,留在了那张俊朗的脸上。
做完这个动作。
星乃回过头。
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死物般的残忍和冰冷。
三层粉色环状光环在她的头顶疯狂闪烁。
那股属于“破晓的荷鲁斯”的狂暴气势,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砰!”
帆布鞋在地面上踩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星乃举起防爆盾牌,犹如一头狂奔的粉色野兽,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直冲卡西娅而去。
卡西娅死死地咬着牙。
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面具下,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滑落。
毒腺里的抗体已经彻底见底。
大腿内侧的淫纹像是一块烙铁,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理智。
胯下那根肿胀的器官在战术长裤里不安分地跳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恨不得直接瘫倒在地上。
但她没有退。
卡西娅双手握紧狙击枪,枪托死死地顶在肩窝上。
暗红色的能量再次在枪膛里汇聚。
她不能让星乃过去。
绝对不能。
在她的身后。
那台冰冷的金属机器上。
电子屏幕发着幽绿的光。
那个代表着希望的进度条,在风扇的轰鸣声中,数字缓慢地跳动了一下。
【反向剥离进度:15%】
二卷 魅影无暇
第230章 紫戒
星乃冲过来的速度打破了娇小体型的常理。
那面画着海洋图案的防爆盾牌被她举在身侧,盾牌底部的边缘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碎石和水泥粉尘被倒卷的气流掀起,在白炽灯惨淡的冷光下剧烈翻滚。
十二厘米长的金属细高跟鞋鞋跟踩在地面上。
卡西娅的脚腕向外侧微微偏折了一个角度,右腿的肌肉纤维瞬间绷紧到极致。
深蓝色的军大衣下摆在风压的拉扯下向后飞扬。
五十公分。
星乃那双一蓝一金的异色瞳孔在面罩的视窗里放大。瞳孔深处那些粉红色的心形光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收缩、膨胀。
“去死吧~”
夹杂着甜腻娇喘的尾音刚刚在空气中荡开,星乃的左臂肌肉猛地隆起,那面沉重的防爆盾牌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直直地朝着卡西娅的胸口砸了过来。
卡西娅没有躲。
她双手握住那把刚刚凝聚成型的特制狙击枪,枪托抵在小腹上方,枪管横挡在胸前。暗红色的装甲表面,能量回路发出刺目的光晕。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狭窄的地下室里炸开,声音大得足以刺破耳膜。
巨大的动能顺着狙击枪的枪身,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卡西娅的双臂上。
她的指骨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虎口处的肌肤在剧烈的震荡下瞬间崩裂,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顺着黑色的金属枪托向下流淌。
卡西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
金属鞋跟在水泥地上拉出两条笔直的白痕。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这个滑退的动作中,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皮胶底衣的接缝处,布料的粗糙边缘狠狠地剐蹭过那块散发着高温的黑桃Q淫纹。
“唔……”
一声闷哼被卡西娅死死地咬碎在喉咙里。
毒腺里最后几滴用于压制神经的抗体毒素,在刚才那一下硬碰硬的撞击中被彻底消耗殆尽。
防线崩塌了。
原本被强行锁在骨盆以下的燥热和空虚感,失去了束缚,像是一锅沸腾的岩浆,顺着脊椎骨的神经束,疯狂地向上倒灌,瞬间冲刷过整个大脑皮层。
胯下那根被紧绷的黑色战术长裤包裹着的扶她器官,在这一刻迎来了毁灭性的充血。
粗壮的柱体在一秒钟内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
海绵体里涌动的血液带来了一阵阵几乎要撕裂皮肤的胀痛。
龟头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开合着,大股大股的透明前列腺液涌了出来,瞬间就将内侧的布料完全浸透。
沉甸甸的肿胀感死死地卡在大腿根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轻微颤动,那根硬得发痛的器官都会在粗糙的丹宁布料上蹭动一下。
那种从龟头末梢传来的、酥麻到让人恨不得把脊椎骨抽出来的快感,疯狂地拉扯着卡西娅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甚至无法保持双腿并拢的姿势,膝盖只能被迫向外侧微微打开。
而星乃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防爆盾牌的撞击刚刚结束,星乃右手提着的那把白色霰弹枪已经从盾牌的边缘探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卡西娅的小腹。
星乃的嘴角挂着一抹淫靡的笑意。粉色的长发在火药燃烧的烟雾中飞舞。白衬衫裂开的缝隙里,细腻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汗水。
“砰!”
火药气体的膨胀瞬间将枪膛里的弹丸推了出去。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橘红色火焰,照亮了星乃那张泛着病态潮红的脸颊。
距离太近了。
卡西娅根本来不及将狙击枪收回进行格挡。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腰部的装甲在瞬间偏转。
“噗噗噗——”
十几颗粗大的铅弹擦着卡西娅的侧腰飞过,打在她身后的混凝土墙壁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弹坑。
碎石飞溅。
有几颗弹丸打在了她腰侧的装甲边缘。
虽然没有击穿那层暗红色的金属防护,但子弹携带的动能依然让她身体一歪。
“反应还挺快的嘛~前辈~”
星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霰弹枪的泵动式护木在手里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一枚滚烫的黄铜弹壳从抛壳窗里跳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迈着凌乱却又异常迅猛的步伐,再次贴了上来。
“可是……赢逆大人的味道……”
星乃的鼻翼微微翕动着,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透出一种贪婪的光。
“你身上的味道……好骚哦~”
盾牌的边缘再次狠狠地撞向卡西娅的肩膀。
卡西娅抬起左手,小臂外侧的装甲硬抗下了这一击。
随着“当”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右侧倾斜。
左臂传来的痛楚被淫纹的机制扭曲,变成了一股顺着神经线乱窜的麻痒。
这股麻痒汇聚到胯下,让那根坚硬的器官在裤子里再次跳动了一下。
龟头摩擦在湿透的布料上。
卡西娅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面具下方的呼吸阀里喷出的气流带上了一丝滚烫的温度。
“闭……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右手单手端起狙击枪,枪托直接砸向星乃的侧肋。
但星乃的身体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她借着盾牌反震的力道,身体向后一缩,躲过了枪托的砸击。
紧接着,她的左腿猛地向上抬起,黑色的靴底直接踹向了卡西娅拿着枪的右手手腕。
“咔。”
卡西娅的手腕一酸,狙击枪的枪管向下垂去。
“嘻嘻~”
星乃的笑声甜腻得让人反胃。
她顺势向前跨了一步,整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卡西娅的身上。
那对在白衬衫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胸部,直接压在了卡西娅的胸甲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卡西娅能清晰地感觉到星乃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面具上。
那股属于发情雌性的浓烈荷尔蒙味道,混合着赢逆留下的那种雄性体液的腥气,直接冲进了卡西娅的鼻腔。
这是一种能让任何理智瞬间崩盘的化学反应。
卡西娅大腿根部的淫纹开始疯狂地闪烁。
那块皮肤的温度高得吓人,细密的汗珠不断地渗出,将皮胶底衣黏在肉上。
胯下的扶她器官被两人紧贴的身体死死地挤压着。
星乃那柔软的小腹,隔着布料,正毫无缝隙地贴合在那根勃起的器官上方。
“好硬哦~前辈的这里~”
星乃的瞳孔里粉色爱心跳动得愈发频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
柔软的腹部肌肉在那根坚硬的柱体上轻轻地碾压、摩擦。
“唔——!”
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这种隔着衣服、却又如此清晰的肉体碾压,让她的感官防线迎来了灾难性的打击。
马眼处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将裤裆那一块彻底染成了一片深色。
柱体上的青黑色血管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突起,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血液流动的脉搏。
“前辈也是喜欢赢逆大人的吧?”
星乃的脸颊蹭着卡西娅的面具边缘,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的耳朵。
“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呢~”
星乃握着霰弹枪的右手并没有闲着。
枪口已经抵在了卡西娅的腹部装甲上。
“那就……乖乖地变成和人家一样的母猪吧~”
“砰!”
零距离的射击。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卡西娅整个人轰得倒飞了出去。
腹部的装甲在铅弹的集中打击下,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凹陷。虽然没有被击穿,但那股内陷的力量直接撞击在她的胃部。
卡西娅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她张开嘴,干呕了一下,却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面具下,那张冷艳的脸庞已经因为痛苦和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
后背着地的瞬间,她立刻用双肘撑住地面,强行支撑起身体。
右腿的膝盖刚刚弯曲,大腿内侧的软肉再次不可避免地摩擦在一起。
“哈啊……哈啊……”
卡西娅喘息着。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视网膜上不断闪烁着红色的警告光芒。
不仅是身体达到了极限。
超兽武装的能量,也已经见底了。
原本覆盖在身上的那层暗红与黑色交织的紧身战甲,此刻正发出不安的“嘶嘶”声。
装甲表面的能量流转变得断断续续,像是接触不良的灯管。
那些冰冷的金属边缘,开始慢慢变软、消散,化作一缕缕暗红色的光斑,融入空气中。
最先消失的是胸前的装甲。
失去了皮带和金属的束缚,那对饱满的D罩杯双乳失去了支撑,在深蓝色的军大衣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覆在柔软的肌肤上,勾勒出两点因为摩擦和情欲而变得硬挺挺的凸起。
紧接着,是腿部和腹部的装甲。
那件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暴露在空气中。
皮胶材质原本就不透气,此刻在汗水和淫水的浸泡下,更是死死地吸附在卡西娅的身体曲线上。
大腿根部,那块黑桃Q淫纹在没有了装甲的遮挡后,闪烁的紫红色光芒变得更加刺眼。
战靴上的金属马刺也随之消散。
卡西娅失去了最后一点可以依靠的防御。
她现在,只剩下这具千疮百孔、被情欲折磨得几近崩溃的肉体。
星乃并没有因为卡西娅的装甲解除而停下脚步。
她提着防爆盾,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水泥块,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哎呀~前辈的衣服没了呢~”
星乃舔了舔嘴唇,眼神在那件皮胶底衣和黑色战术长裤上游走。
“不过没关系……反正在赢逆大人面前,大家都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哦~”
她举起霰弹枪。
“咔嚓。”
上膛。
枪口对准了卡西娅。
卡西娅单膝跪在地上。
她的右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水泥缝隙,指甲劈裂,渗出的鲜血混着灰尘,变成一种肮脏的暗红色。
她没有看星乃。
而是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那台洗脑椅。
露露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额头上的冷汗汇聚成水滴,顺着脸颊滑落。
屏幕上的进度条。
【反向剥离进度:38%】
还不够。
还差得远。
这台机器运转的时候,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物理震荡。一旦插头松动,或者电流被打断,露露的脑神经就会在一瞬间被烧毁。
卡西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闪过在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那个夜晚。
那个总是躲在自己身后,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用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眼睛看着自己。
“卡西娅姐姐……我……”
那个时候的露露,声音里带着怯懦,带着依赖。
那是卡西娅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上,唯一想要抓住的一点干净的东西。
也是她愿意为了其放弃所有底线、放弃所有尊严的理由。
如今。
那个为了保护后辈不惜牺牲自己的星乃,已经变成了面前这个眼神迷离、满嘴下流淫语的怪物。
卡西娅知道,如果让星乃靠近那台机器,一切就都完了。
她睁开眼睛。
猩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了情欲的挣扎,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卡西娅松开了抠住地面的手。
她站了起来。
由于双腿发软,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重心。
她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星乃。
她张开双臂。
用自己那失去装甲保护的、仅仅穿着一层蕾丝内衣和敞开的军大衣的血肉之躯,死死地挡在了洗脑仪器的正前方。
像是一堵脆弱却又绝不退缩的墙。
“砰!”
星乃开枪了。
枪声在地下室里震荡。
卡西娅没有躲。
十几颗铅弹撕裂空气,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命中了卡西娅的后背。
“噗噗噗噗——”
血花四溅。
深灰色的军大衣瞬间被撕开了无数个破洞。
铅弹打在肉体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但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洗脑椅边缘的钢管。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硬生生地用双臂的力量,阻止了身体的前倾,没有让自己的重量压到那台精密的仪器上。
“呃……”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在洗脑椅旁边的金属地板上。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皮开肉绽。
温热的血液顺着脊柱的凹陷,快速地流淌下来,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染成了一种暗沉的铁锈色。
痛。
很痛。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大腿内侧的那块淫纹却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极端的刺激,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闪烁。
痛觉被强制转化。
那根隐藏在裤子里的扶她器官,在铅弹击中后背的瞬间,迎来了一次更加猛烈的充血。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骨倒卷而上,冲刷着卡西娅的神经中枢。
她的身体在发抖。
双腿的肌肉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不断痉挛。
“为什么不躲呢~前辈~”
星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战靴踩在血水上的黏腻声。
“这样的话……就不好玩了呀~”
星乃走到卡西娅的身后。
她扔掉了手里的霰弹枪,转而双手握住了那面画着海洋图案的防爆盾牌。
她高高地举起盾牌。
盾牌的边缘,在白炽灯下闪过一抹冷光。
“既然前辈这么喜欢这台机器……”
星乃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那就……跟着它一起变成一堆废铁吧~”
防爆盾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卡西娅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卡西娅没有回头。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椅子的钢管。
她闭上了眼睛。
听着耳边排风扇的轰鸣,和机器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在这个被绝望和淫欲填满的地下室里,她剥离了所有的利益算计,剥离了作为特工的冷血,甚至剥离了自己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尊严。
她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那份纯粹的、想要保护那个女孩的爱。
就在防爆盾牌即将砸中卡西娅后脑勺的千分之一秒。
赢逆动了。
他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操作台旁,像是一个欣赏着戏剧的观众。
看着卡西娅解除装甲。
看着她用血肉之躯挡子弹。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里,一直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戏谑的笑意。
但在看到星乃举起盾牌准备将卡西娅连同机器一起砸碎的时候。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并不是在乎卡西娅的死活。
而是那台机器。
如果机器被砸碎,露露大脑里的那些关于他、关于服从和发情的设定也会随之彻底崩塌。他可不想失去一个这么有趣的玩具。
赢逆的左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他的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踏。
那具被深渊改造过的强悍肉体,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星乃和卡西娅之间。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抓向了星乃握着盾牌的手腕。
同时,另一只手探出,试图一把揪住卡西娅的衣领,将她从那台机器前扯开。
就在赢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卡西娅军大衣领口的一瞬间。
地下室上方,那厚达数米的钢筋混凝土天花板。
突然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咔嚓——!”
声音不大,但却仿佛有一种穿透灵魂的魔力,让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
一道刺目的紫色光芒。
毫无预兆地、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划破了坚固的天花板。
那是一道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紫色流光。
它像是一颗从宇宙深处坠落的流星,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和一种奇特的情感波动,笔直地冲向了卡西娅所在的位置。
那不是魔力。
也不是瓦尔基里的任何一种科技能量。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纯粹的力量。
“轰——!!!”
紫色的流光撞击在卡西娅面前的水泥地面上。
没有爆炸的火光。
没有硝烟。
只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紫色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环形波纹,向四周轰然扩散。
这股冲击波的威力大得惊人。
赢逆的手指刚刚碰到卡西娅的衣领,那股紫色的能量浪潮就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
赢逆那强悍的肉体在这股冲击波面前,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直接被震得向后倒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
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桃花眼里那种戏谑和漫不经心的神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极度冷静和专注。
他没有去管卡西娅。
而是在倒飞的过程中,一把将身旁同样被冲击波掀飞的星乃捞进了怀里。
赢逆的左手牢牢地揽住星乃的腰肢,右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当当当当……”
周围那些金属仪器和废弃的货架在冲击波的席卷下纷纷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赢逆抱着星乃,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舒展的后空翻。
黑色的皮鞋鞋底在墙壁上借力一蹬。
身体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后。
“啪。”
稳稳地落在了十几米外的地面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双腿微微弯曲,卸去了下坠的力道。
星乃被他护在怀里,虽然没有受伤,但那双异色瞳里的迷离和疯狂,在紫色光芒的照射下,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滞。
赢逆站直了身体。
他松开了护着星乃的手。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看着前方。
在这个他曾经自认为掌控一切的地下室里,此刻正发生着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变化。
紫色的光芒像是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拔地而起,将卡西娅所在的位置完全笼罩在内。
水泥地面的粉尘在光柱周围盘旋,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光柱的中心。
卡西娅依然保持着双手死死抓住洗脑椅钢管的姿势。
她的后背上,那些被霰弹枪打出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在紫色光芒的照射下,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流血。
不仅如此。
卡西娅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强行塞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流。
那不是赢逆那种带有催情和洗脑意味的毒素。
而是一种关于力量的认知。
关于如何使用一枚戒指的技巧。
关于如何将内心那份想要保护他人的情感,转化为实质性武器的知识。
一枚造型奇特、通体散发着耀眼紫光的戒指,正静静地悬浮在卡西娅的面前。
戒指的表面雕刻着复杂而古老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紫色宝石。
一个庄严、肃穆,却又带着无尽温柔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在卡西娅的脑海深处响起:
【来自蓝星的卡西娅·斯嘉丽,你内心蕴含深厚的爱,欢迎加入温莎军团!】
卡西娅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布满血丝和绝望的猩红色眼眸,此刻在紫光的映照下,变得无比清明。
大腿内侧那块疯狂灼烧的黑桃Q淫纹,在紫色光芒的冲刷下,竟然被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那股顺着神经线乱窜的情欲和空虚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扶她器官的肿胀感也在瞬间消退。
卡西娅松开了抓着椅子的手。
她站直了身体。
伸出右手。
那枚紫色的戒指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套进了她的右手中指上。
在戒指戴上的那一刻。
卡西娅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一段誓词。
一段深深刻印在灵魂深处的誓词。
她没有丝毫犹豫。
在这被紫光照亮的地下室里,她张开双臂,任由紫色的能量风暴在周身席卷。
深蓝色的残破军大衣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再颤抖。
而是充满了一种穿透一切的坚定和力量。
“惊魂迷怕两心连!”
随着第一句誓词的念出。
右手中指上的紫色戒指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紫色的能量如同实质化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快速向上蔓延。
“永黑之夜独难眠!”
紫光覆盖了她的胸膛,原本破损的蕾丝内衣被能量直接分解。
一套由纯粹的紫光构成的、线条极其流畅且充满科技感的紧身装甲,开始在她的体表成型。
“纤指入戒换妆艳!”
面具下,那张冷艳苍白的脸庞上,疲惫和痛苦一扫而空。紫色的光晕在她的眼角勾勒出两道凌厉的战纹。
“世间孤爱紫光填!”
最后一句誓词落下。
“轰——!!!”
紫色的光柱瞬间膨胀了数倍,强大的能量波动甚至让整个地下室的墙壁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光芒散去。
卡西娅静静地站在那里。
身上的装甲呈现出深邃的紫色与黑色交织的质感。
胸前有一个散发着紫色荧光的特殊标志。
原本猩红色的波浪卷发,在能量的充盈下,发梢处隐隐透出一层紫色的流光。
她的右手中指上,那枚紫色的戒指正闪烁着稳定而强大的光芒。
那不是超兽战队的光影石。
这是一种全新的、建立在“爱”这种情感之上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
她转过身。
那双恢复了清冷的眼眸,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向了站在那里的赢逆和星乃。
地下室里。
只剩下排风扇的轰鸣,和洗脑机柜里风扇的转动声。
赢逆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沐浴在紫光中的身影。
嘴角那抹一直挂着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戏谑笑容,终于完全收敛了起来。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场原本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瞬间滑向了未知的深渊。
二卷 魅影无暇
第231章 背叛
紫色的光焰在深灰色的混凝土墙壁上切割出锋利的倒影。排风扇扇叶的转动声被能量奔涌的低鸣彻底掩盖,地下二层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卡西娅站在光芒的中心,右手中指上的紫戒如同脉动的微型恒星。
深邃的紫色与黑色交织的紧身装甲完美贴合着她的曲线,胸甲的边缘顺着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向内收束,每一次呼吸,冷硬的金属都会与柔软的乳肉发生微小的摩擦。
装甲的接缝处溢出丝丝缕缕的紫光,将她大腿内侧那块原本滚烫的黑桃Q淫纹死死压制成死灰般的暗红色。
那根在裤裆里肿胀得发痛的扶她器官,此刻在紫光的冲刷下,血液迅速回流,海绵体逐渐软化。
那种让人发疯的酸麻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掌控力的清明。
卡西娅抬起右手。
紫色的能量在空气中翻滚,迅速拉长、凝结。
两秒钟不到,一条长达四米的紫色能量长鞭在她的掌心成型。
鞭身表面跳跃着细碎的电弧,末端分裂出三道锋利的倒刺。
她没有说话。面具下方的呼吸阀喷出一股冰冷的气流。
手腕抖动。
“啪!”
紫色长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爆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笔直地卷向挡在前面的高岛星乃。
星乃的异色瞳孔骤然收缩。
她握紧了那面画着海洋图案的防爆盾牌,肩膀猛地向前一顶,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盾牌后方。
撕裂大半的白衬衫在动作中向两边滑落,露出那道因为长期缺乏日照而显得病态白皙的沟壑。
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紫色长鞭抽在防爆盾牌的表面。
“轰!”
紫色的电光瞬间炸裂。
盾牌表面的涂层被高压电流瞬间碳化,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强悍的动能顺着盾牌传递到星乃的手臂上,她的手腕关节发出一声沉闷的骨骼摩擦声。
靴底在水泥地面上向后平移了半米。
星乃咬着下唇。
那张常年带着慵懒“大叔”笑容的脸庞,此刻被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右侧那颗小虎牙,眼底的粉色爱心光斑跳动得愈发剧烈。
右手端起白色的霰弹枪。
枪口越过盾牌边缘。
“砰!砰!砰!”
连续三发铅弹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弹丸在半空中散开,形成一张密集的金属网。
卡西娅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右手中指的紫戒闪烁了一下。
一面半透明的紫色六边形能量盾瞬间在她身前展开。
铅弹砸在能量盾上,如同雨点落入湖面,荡起一圈圈紫色的涟漪,随后失去了所有动能,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卡西娅的脚步没有停顿,迎着硝烟向前跨出。
紫光长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侧面绕过防爆盾牌,鞭梢的倒刺精准地缠住了霰弹枪的枪管。
“给……我……滚开。”
卡西娅手腕猛地向回发力。
星乃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一倾。
那件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白皙的软肉在黑色的尼龙网格间溢出。
她试图用左手的盾牌去撞击卡西娅,但失去重心的动作让她的防守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星乃的身后闪出。
赢逆。
深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带着汗水的古铜色胸膛。他那失去魔力后纯粹被深渊改造过的肉体,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速度。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赢逆的左脚在地上一踏,脚下的水泥地面寸寸碎裂。他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右手握拳,指节骨泛着惨白的颜色,直逼卡西娅的面门。
风压吹得卡西娅的面具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鸣。
卡西娅左手抬起。
紫戒的光芒在左掌心汇聚,化作一面厚重的塔盾。
“咚!”
赢逆的拳头砸在紫色塔盾上。
肉体与能量结构的碰撞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卡西娅的身体向后滑动了两步,紫光塔盾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赢逆的右臂青筋暴起,那一拳的力量竟然没有完全被卸掉。
他借着反震的力道,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
深色西装裤的裤腿在风中猎猎作响,左腿如同战斧般带着破空声扫向卡西娅的侧腰。
那一处,正是刚才被星乃的霰弹枪擦破、又被他用手指按出鲜血的旧伤所在。
卡西娅的右腿猛地蹬地,身体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金属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拉出一条火星。
赢逆的腿风扫过她的鼻尖。
卡西娅腰部发力,右手的紫色长鞭瞬间溃散,重组为一把修长的紫色唐刀。
刀锋带着冰冷的寒意,自下而上撩向赢逆的落脚点。
赢逆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但他那双桃花眼里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柔韧度向后折叠,堪堪避开了刀锋。
几缕黑发被紫光切断,慢悠悠地飘落在地。
他稳稳地落在三米外,双手插回了裤兜里。
“反应变快了。”
赢逆的喉结滚动,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目光扫过卡西娅被紧身装甲包裹的饱满胸部。
“不过,就凭一块发光的破石头,就想在这个屋子里翻盘?”
星乃重新稳住了重心,防爆盾牌再次横在胸前。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液体。
那股发情的甜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歪着头,粉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赢逆大人说得对哦~前辈的抵抗,只会让一会儿的调教变得更兴奋呢~”
卡西娅没有理会星乃的挑衅。
她看了一眼那台庞大的机柜。
屏幕上的进度条跳到了42%。
太慢了。
虽然获得了紫戒的力量,但同时面对赢逆那堪比怪物的肉体和星乃不要命的纠缠,她没有办法分心去兼顾保护那台脆弱的机器。
一旦战斗的余波破坏了机柜的电源,露露的大脑依然会被烧毁。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顺着呼吸阀灌入肺部。
她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右手中指的紫戒光芒大盛,那团紫光在卡西娅的身前不断涌动、拉伸。
光芒逐渐勾勒出一个少女的轮廓。
阿赫迈达斯的校服,红色的领带,一头及腰的粉色长发,以及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温暖笑容的脸庞。
呓。
那个死在沙漠里,成为高岛星乃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的前任学生会长。
紫光具象化出来的呓,安静地站在卡西娅面前。虽然是由能量构成,但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甚至连衣角在风中摆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星乃的动作停住了。
她握着霰弹枪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双一蓝一金的异色瞳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光影。
呼吸变得急促。
胸前那两团被汗水湿透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的颜色隔着湿透的白衬衫隐约可见。
“前辈……”
星乃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甜腻、淫荡的娇喘,而是带上了一丝干涩和轻微的破音。她的嘴唇动了动,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半寸。
卡西娅的面具下,眼神复杂。
她不想用这种方式。用别人最深的创伤作为武器,违背了她仅存的一点底线。但在露露的命面前,她别无选择。
“看着她,星乃。”
卡西娅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紫戒能量的共振。
“看看你面前的人。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变成‘大叔’的吗?你忘了你戴在头顶的光环是为了守护什么吗?”
卡西娅的唐刀指向星乃。
“你现在这副发着骚、满嘴主人、像条发情母犬一样的样子,如果让她看到,她会怎么想?”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面画着海洋图案的防爆盾牌缓缓地垂了下来,盾牌底部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眼神在具象化的呓和自己那件破烂不堪、下摆卷到腰间的百褶裙之间来回游移。
地下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赢逆站在一旁,没有阻止。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裤兜里轻轻地敲击着大腿外侧。
一秒。
两秒。
星乃低垂的头慢慢抬了起来。
粉色的发丝从额前滑落。
出乎卡西娅的意料,星乃的脸上没有出现那种因为信仰崩塌而产生的绝望,也没有那种因为愧疚而流下的眼泪。
她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咧开。
那个笑容越来越大,直到露出了那颗小虎牙。
“前辈……”
星乃的视线穿过了那个紫色的光影,直勾勾地盯着卡西娅。那双异色瞳里的粉色爱心光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当然记得前辈。”
她丢开了手里的防爆盾。那块厚重的金属板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星乃的双手顺着自己的腰身向上滑去,手指抠住了那件本来就已经残破不堪的白衬衫边缘。
“撕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衬衫被她直接扯成了两半。
饱满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淡粉色的乳晕在冷风中收缩,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卷到腰部的短裙和那双勒出肉痕的黑色过膝袜。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下贱。”
星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干涸的汗水。
“我知道我像只母狗。我知道我满脑子都是精液和赢逆大人的肉棒。”
她向前走了一步。
黑色的短裙在走动间轻轻摆动,大腿内侧那块散发着热度的淫纹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卡西娅面前。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星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
“赢逆大人说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赢逆。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崇拜和痴迷。
“只要我乖乖听话。”
“只要我当好他最忠诚、最淫荡的专属母猪。”
“只要我把子宫打开,装满他的精液……”
星乃转回视线,直视着卡西娅。
“赢逆大人,就能把真正的呓前辈……带回来。”
她的双手捧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将它们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只要能让前辈活过来。只要能再看到前辈的笑容。”
“别说是当母猪……”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疯狂的笑声。
“就算让我生下一百个、一千个赢逆大人的小猪崽,把阿赫迈达斯变成他专属的肉便器养殖场,我也心甘情愿啊啊啊啊!!!!”
那声音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反复回荡。
卡西娅的面具下,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星乃那副彻底被欲望和执念扭曲到无可救药的模样,指尖在唐刀的刀柄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后辈不惜一个人扛下所有危险的“大叔”,那个在沙漠里寻找了三十天最终绝望崩溃的少女,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赢逆利用了最深的创伤、用欲望重新拼凑起来的怪物。
卡西娅的手指一松。
由紫光具象化出来的“呓”化作无数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她不再去试图唤醒一个装睡的人。
右手中指的紫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卡西娅的身体在一瞬间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声音爆。
她没有攻击星乃。
而是直接越过了星乃的防线,径直冲向了站在后方的赢逆。
赢逆的瞳孔微缩。
他腰部发力,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那道紫光的必经之路。
但卡西娅在半空中强行变向。
深紫色的装甲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借着冲力,双手握住唐刀,紫色的刀刃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满月。
“锵!”
刀刃与赢逆扫来的小腿相撞。
那具被深渊改造过的肉体,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紫戒能量的切割,只在深色西装裤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但卡西娅的目的并不是杀他。
刀刃碰撞的瞬间,卡西娅借力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转体。
左手掌心对准了赢逆和刚转过身来的星乃。
“轰!”
一股极其庞大的、纯粹的紫色能量冲击波从她的掌心喷涌而出。
这股能量没有杀伤力,但却带有无法抵抗的物理推力。
赢逆和星乃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股巨大的推力直接掀飞。
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十几米的距离,重重地砸在地下室远处的墙壁上,陷入了一堆倒塌的废旧铁架中。
烟尘四起。
卡西娅没有去管他们。
她落地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转身,冲向了那台连接着露露头盔的庞大机柜。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时间不多了。
刚刚那一击消耗了她体内大量的能量。她不知道赢逆什么时候会从废墟里爬出来。
卡西娅站在机柜前。
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走到45%。
太慢了。
她抬起右手。
那枚镶嵌着紫色宝石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卡西娅没有丝毫犹豫,将戴着戒指的中指,直接按在了机柜操作面板上那个控制底层数据流的接口处。
“嗡——”
一阵让人牙酸的高频震荡声从机柜内部传出。
紫色的能量顺着戒指,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台破旧的机器里。
那些连接着露露头盔的半透明软管,在一瞬间被紫光填满。原本蓝色的光流被强行覆盖、冲刷。
机器发出了超负荷运转的惨叫。
散热风扇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45%……58%……73%……89%……
卡西娅咬着牙,将自己体内所有的、来自于那份执念和爱意的能量,毫无保留地压榨出来。
她的额头上爆出了青筋。
深紫色装甲表面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
95%……98%……99%……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在轰鸣的机器噪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100%。
紧接着,那个笼罩在露露头部的银灰色头盔,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气流释放声。
内部的液压锁扣自动弹开。
头盔缓缓地向上抬起,脱离了露露的头部,悬挂在半空中。
赢逆从废旧铁架的废墟里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黑色衬衫上的灰尘。
虽然被那股冲击波撞在墙上,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恼怒的表情。
相反。
他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那张俊朗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极致恶趣味的坏笑。
桃花眼里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暗芒。
他看着站在机柜前的卡西娅,就像是看着一只在玻璃罐里拼命挣扎、以为马上就能爬出去,却不知道盖子早就被拧死的蚂蚁。
卡西娅没有看赢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露露的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右手中指的紫戒再次闪烁。
一个半球形的紫色能量保护罩,以她为中心瞬间展开,将她和那张洗脑椅完全笼罩在内,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在这个紫色的光罩里,只剩下她和露露两个人。
卡西娅看着那个娇小的女孩。
露露在皮质坐垫上缓缓地动了一下。
那双深蓝色的水手服短裙因为之前的挣扎,卷在腰间。
卡西娅的视线落在了露露左侧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里。
干干净净。
没有那团像活物一样跳动的暗红色血管,没有那个象征着堕落和屈服的黑桃Q图案。
那块皮肤恢复了原本那种病态的苍白和细腻。
淫纹,消失了。
卡西娅的面具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一直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成功了。
她真的把这个女孩从那片深渊里拉出来了。
露露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了之前那种被淫欲控制时的迷离和狂热,只有一片初醒的混沌和茫然。
她支撑着皮质坐垫,有些踉跄地坐了起来。
深绿色的短发软绵绵地贴在脸颊上。
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穿着深紫色装甲的卡西娅。
露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卡西娅……姐姐?”
她的视线扫过周围那些冰冷的金属管线,和散发着紫光的保护罩。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那种卡西娅无比熟悉的、单纯到让人心疼的怯懦。
卡西娅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她猛地摘下了脸上的那张布满金属倒刺的面具。
面具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眼眶瞬间红了。
她向前跨出一步,双臂伸出,将那个单薄的、体重不足一百斤的女孩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没事了……”
卡西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下巴抵在露露那瘦弱的肩膀上。
深紫色的装甲与深蓝色的水手服摩擦在一起。
“都没事了,露露。”
她抱得很紧,仿佛要把这个女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个淫纹已经没有了。机器被我毁了。”
卡西娅的语速变得很快,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迫不及待地想要倾吐所有的规划。
“我有这枚戒指了。”
她抬起右手,那枚紫色的宝石在两人之间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这力量很强。赢逆拦不住我们的。”
“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就离开瓦尔基里,离开这个见鬼的星球。”
卡西娅的眼神变得有些魔怔。
她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手指紧紧地抓着露露后背的衣服布料。
“我们去一个没有魔王,没有世界政府的地方。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露露脖颈间那种干净的、没有被雄性体液污染过的气息。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了。”
露露安静地被卡西娅抱在怀里。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卡西娅那近乎窒息的拥抱将自己包裹。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热的呼吸,打在卡西娅的耳垂上。
卡西娅微微松开了手。
她低下头,想要看看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琉璃蓝色眼睛。
就在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
露露突然踮起了脚尖。
那双柔软的、带着一丝冰凉的嘴唇,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卡西娅的嘴唇。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大脑出现了长达一秒钟的空白。
这是露露第一次主动吻她。
不是在地下室里那种被淫欲控制后的发泄,也不是在恐惧中的索求。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的小脸。露露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卡西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以为是露露被刚才的环境吓到了,又或者是自己的模样太可怕了,这个胆小的女孩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自己。
卡西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温柔地回应这个吻,想要用行动告诉这个女孩,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用再害怕了。
她微微张开了嘴唇。
就在她的嘴唇刚刚开启的一刹那。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极其诡异的甜腥味的液体。
顺着露露的口腔,如同决堤的毒液一般,直接灌入了卡西娅的喉咙。
“咕咚。”
卡西娅的喉结条件反射地滚动了一下。
那大半口的黑紫色胶粘液体,顺着食道,直接滑入了她的胃袋。
下一秒。
卡西娅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
那不是普通的毒药。
她的身体被紫戒的能量全方位保护着,即使是能融化钢铁的强酸,也无法对她的内脏造成任何伤害。
但那股液体不一样。
它在进入胃部的瞬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化学反应,也没有腐蚀内脏。
它像是拥有生命一样,直接穿透了紫戒能量的防御网,渗入了卡西娅的血液循环系统。
那是……
独属于魔妃的,同化粘液。
是那些被色欲魔王彻底洗脑、灵魂与肉体完全异化的高阶魔妃,用来转化同类的本源毒素。
卡西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那股压抑在骨盆以下的燥热感,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汽油。
隐藏在黑色战术长裤里的扶她器官,在接触到那股同化粘液的瞬间,以一种几乎要撕裂皮肤的速度,再次疯狂地充血、肿胀。
马眼处喷涌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条长裤彻底浸透。
这不可能。
淫纹已经消失了。反向洗脑的进度已经达到了100%。
为什么露露还会有这种东西?
卡西娅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右手。
想要调动紫戒的能量,将怀里的这个女孩推开,然后用能量强行把胃里的毒液逼出来。
但就在她的手指刚刚准备弯曲的瞬间。
露露的右手,以一种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技巧,在卡西娅的掌心轻轻一滑。
那动作轻巧得就像是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
卡西娅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
右手中指上,突然传来一阵空虚的冰凉。
那枚散发着耀眼紫光的戒指。
消失了。
围绕在两人周围的那个半球形紫色保护罩,失去了能量源,在空气中闪烁了两下,如同泡沫般彻底碎裂。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再是那种怯懦、迷茫的语调。
而是带上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到极致的娇媚。
露露退后了半步。
她的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举起。
两根纤细的手指之间,夹着那枚散发着紫光的戒指。
她在卡西娅的眼前轻轻地晃了晃那枚戒指。
光晕打在露露的脸上。
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单纯和怯懦。
那瞳孔深处,跳动着极其浓烈的粉红色心形光斑。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恶毒和戏谑。
她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坏笑。
那是她在地下二层的调教室里,拿着紫色硅胶假阳具,残暴侵犯卡西娅时,才会露出的那种属于施虐者的表情。
“要听主人的话噢~~~”
露露凑近卡西娅。
粉嫩的舌尖在卡西娅的耳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私密感,像是恶魔在低语。
“姐姐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很隐秘呢?”
露露的呼吸打在卡西娅的侧脸上。
“其实啊……”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是一种将别人的信仰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愉悦。
“当初,姐姐最开始和都月玲绪做情报交易的时候……”
“赢逆大人,就已经知道了噢。”
卡西娅的身体僵立在原地。
胃里的同化粘液开始发挥作用,强烈的催情效果让她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但这种肉体上的折磨,远远比不上露露这句话带来的精神冲击。
“姐姐你知道吗?”
露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在卡西娅心脏的位置。
“赢逆大人当时,只是想用我,作为突破瓦尔基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而已。”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可是……连赢逆大人都没有想到呢。”
“姐姐你,为了保护我,居然会这么配合。”
“姐姐不仅帮大人转移了视线,还亲手帮赢逆大人夺得了犹大集团。导致大人入侵瓦尔基里的计划,异常地顺利呢。”
露露偏着头,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极度绝望而变得煞白的脸庞。
“所以啊……”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卡西娅的灵魂上缓慢地切割。
“瓦尔基里的毁灭。”
“那些被玩成母猪的女孩子们。”
“这一切的一切……”
露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嘴角的笑意无限放大。
“全都是卡西娅姐姐的错噢~”
第232章 永远
胃袋里的那一团黑紫色胶状液体,并没有因为消化液的包裹而停止活动。
它们像是一群拥有独立意识的行军蚁,轻易穿透了胃壁的黏膜层。
冰冷滑腻的触感在脏器表面扩散,紧接着,这股冰冷迅速升温,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顺着大动脉的血液循环,毫无阻碍地冲向全身。
卡西娅的喉咙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她试图吞咽,但咽喉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脖颈侧面的青筋高高凸起,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频率快得仿佛随时会崩裂。
面前的露露依然维持着那个歪着头的姿势。
那张白皙小巧的脸庞上,原本应该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怯懦和胆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所取代。
深蓝色的水手服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滑落了一寸,露出瘦削的锁骨。
琉璃般的蓝色眼睛里,粉红色的心形光斑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节奏,不断地放大、缩小,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露露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枚散发着紫光的戒指,指甲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粉色的死皮。
她将戒指举到灯光下,蓝色的眼睛透过紫色的光晕,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完全扭曲的脸。
“姐姐的表情……”
露露的舌尖探出嘴唇,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丝透明唾液。
“真好看。”
卡西娅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
地面上的灰尘被膝盖砸出的风压吹散。
深灰色的军大衣下摆无力地堆叠在双腿周围。
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目的红痕。
那根被魔王力量强行催生出来的扶她器官,在同化粘液的刺激下,正在经历一场灾难性的充血。
柱体表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盘根错节的蚯蚓,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剧烈跳跃。
海绵体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将黑色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丹宁布料的粗糙纹理死死地刮擦着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大腿内侧的布料彻底浸透,顺着小腿一路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深色水渍。
她喘不过气来。
肺泡仿佛被浸泡在开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混合着地下室里机油和臭氧的冷涩感,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催情剂。
但比起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卡西娅感到窒息的,是露露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赢逆大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噢。’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卡西娅的脑神经上缓慢地来回拉扯。
为了这个女孩,她背叛了战队。
为了这个女孩,她心甘情愿地走到赢逆的脚下,像一条狗一样张开双腿。
她忍受着那些让人作呕的凌辱,忍受着身体被强行改造的屈辱,甚至在被当成抹布一样使用的时候,还要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要露露是干净的,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而现在。
那个她拼死想要保护的“干净”,正拿着属于她的戒指,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赢逆……”
卡西娅的嘴唇颤抖着。
上下两排牙齿在剧烈的哆嗦中不断碰撞,发出细微的得得声。
她猛地转过头,脖颈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死死地锁定了站在废旧铁架前方的那个男人。
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已经大面积破裂,眼白被一层浓重的血色覆盖。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角甚至被硬生生地瞪裂,渗出一丝鲜血。
赢逆依然站在那里。
深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双桃花眼里的戏谑,在触碰到卡西娅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就像是在看一场马戏团里演砸了的滑稽戏。
“是你……”
卡西娅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破音的声带让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椎的野兽在临死前的哀鸣。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
指甲翻转,鲜血混着泥土塞满了指甲缝。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曲成一种诡异的角度。
她盯着赢逆,盯着那个嘴角挂着冷笑的男人。
脑海中闪过刚才在操作台前的一幕幕。
那碗热气腾腾的柴关拉面。
那句漫不经心的提醒。 ‘左侧额叶皮层的反向补偿电压,调高1。5伏特。右侧颞叶的抑制电流参数。现在的数值太温和了。调高两个赫兹。不然压不住淫纹发作时产生的神经递质波动。’ 那个时候的赢逆,为什么会好心地纠正她的参数?
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启动反向洗脑的程序,甚至连阻止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是不是你!”
卡西娅突然嘶吼出声。
声带在极度的高压下撕裂,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涌上口腔。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的肌肉在同化粘液的腐蚀下,已经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膝盖刚刚离开地面半寸,便再次重重地砸了回去。
大腿内侧摩擦,那根肿胀的器官在裤裆里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呃啊——!”
卡西娅痛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双肘撑在地上。
黑色的蕾丝内衣在肩膀处滑落,露出大半个布满汗水的脊背。
那些被铅弹打出的伤口,在失去紫戒能量的保护后,再次崩裂。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脊椎骨的凹陷,蜿蜒而下,滴落在军大衣的下摆上。
但她没有低头。
她梗着脖子,死死地盯着赢逆。
“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你刚才在那装模作样地提醒我输出功率!”
“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通过那种方式,让洗脑机器去帮助你……进行彻底的恶堕!”
卡西娅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阀里喷出的气流已经变成了滚烫的白色雾气。
她的逻辑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赢逆不可能那么好心。他利用了自己对露露的担忧,利用了自己害怕把露露变成白痴的恐惧。
那些被调高的电压参数,那些被修改的脉冲频率。
根本不是什么反向剥离的协议。
而是加速同化、让那层深埋在露露脑海里的魔王指令彻底爆发的催化剂!
是她自己,亲手敲下了那些代码。
是她自己,把露露推向了那个不可挽回的深渊。
“你这个人渣!!!!”
卡西娅的嗓音彻底劈裂了。
她张开嘴,唾液混合着喉咙里的鲜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巴上。
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
混合着眼角的血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泪痕。
她看着赢逆,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心里的恨意浓烈到了极点。
如果目光能杀人,赢逆现在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然而。
面对卡西娅那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他的嘶吼。
赢逆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他看着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蠕动、满脸鼻涕眼泪的卡西娅。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非常明显的……无语。
他甚至有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像是看着一个在考场上连最基础的公式都写错,还要大声质问老师题目出得不对的蠢货学生。
赢逆没有开口解释。
他也懒得解释。
他把插在裤兜里的左手抽了出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哒。”
他迈着那种散漫的步子,慢慢地走到了卡西娅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超兽红战士。
卡西娅的身体在发抖。
属于雌性发情时的本能恐惧,在面对这个男人时,被无限放大。
她想后退。
但赢逆的右手已经伸了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穿过了卡西娅那一头已经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的猩红色卷发。
手指收拢。
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根部。
“唔!”
卡西娅的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脖颈被强行向后拉扯,脸庞被迫仰起,迎上了赢逆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赢逆的手臂微微发力。
没有使用任何魔力,仅仅凭借着那具被改造过的肉体的纯粹力量。
他就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母鸡一样,单手抓着卡西娅的头发,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
金属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划过。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双手下意识地去抓赢逆的手腕,但她的手指软绵绵的,连在衬衫上留下抓痕的力气都没有。
赢逆转身。
提着卡西娅,大步走向了那台庞大的洗脑仪器。
也就是卡西娅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
那张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洗脑椅,皮质坐垫上还残留着露露刚才躺过的痕迹。
银灰色的头盔悬挂在半空中,那些半透明的软管里,蓝色的光流已经变得微弱,但依然在缓慢地流淌。
机柜的屏幕上,那个“100%”的数字依然亮着。
赢逆走到洗脑椅前。
手腕猛地向下一按。
“砰。”
卡西娅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暗灰色的皮质坐垫上。
后背那些崩裂的伤口撞击在椅背的边缘,疼得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高开叉的连体皮胶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红痕。
那根充血到极限的扶她器官,在裤子里被坐垫的表面死死地挤压了一下,马眼处再次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有等她稳住呼吸。
赢逆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椅背上。
右手一探。
抓住了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银灰色头盔。
头盔内部的金属触点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赢逆将头盔直接扣在了卡西娅的脑袋上。
“咔哒。”
两侧的液压锁扣自动收缩,将头盔死死地固定在卡西娅的头骨上。
那些金属贴片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太阳穴、额头和后脑勺。
冰冷的触感顺着头皮传入大脑。
赢逆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他双手插回裤兜,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卡西娅。
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冷笑。
“既然你觉得是我改了机器的参数……”
赢逆的声音在轰鸣的排风扇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自己,就来好好感受一下。”
“你亲手敲下的这些代码,到底有什么用。”
头盔启动了。
机柜内部的散热风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转速瞬间拉到了最高。
半透明软管里,那些微弱的蓝色光流,在瞬间变成了刺目的深蓝色。
强大的电流顺着那些软管,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卡西娅头部的金属触点。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
双手死死地抠住金属扶手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纷纷折断,鲜血涂满了黑色的海绵垫。
这不是洗脑的电流。
也不是那种被强行灌输色情常识时产生的虚假快感。
这是一种纯粹的、作用于物理层面的反向剥离。
卡西娅没有昏厥。
那股同化粘液虽然在摧毁她的理智,但却让她的神经末梢保持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大的电流顺着大脑皮层,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些被赢逆用魔力改造过的神经节点。
就像是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生生地将那些长在肉里的肿瘤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呃……啊……赢逆……你这个……”
卡西娅的头颅被头盔固定着无法动弹,但她的牙齿在疯狂地打架。
汗水顺着脸颊疯狂地流淌,很快就将吊带内衣完全浸透。
就在这时。
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从胯下传来。
那根被黑色战术长裤包裹着的、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大扶她肉棒。
那根曾经带给她无尽的屈辱,却又让她在午夜梦回时依赖它带来快感的器官。
在这股反向剥离电流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发生了物理层面的变化。
“唔……?”
卡西娅的惨叫声停顿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剧痛中放大。
她能感觉到。
那根一直处于极限充血状态的柱体。
海绵体内部的血液,开始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速度向后回流。
原本坚硬如铁、甚至能顶起厚重帆布的器官,失去了血液的支撑,开始迅速软化。
表皮上那些盘根错节的青黑色血管,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藤蔓,一点点地干瘪下去。
“不……不要……”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不要。
那明明是代表着堕落和屈辱的东西,是她做梦都想割掉的毒瘤。
但当它真正开始萎缩的时候,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却先一步占领了大脑。
萎缩的过程极其迅速,甚至可以说是在崩坏。
那些被魔力强行催生出来的肌肉纤维和海绵体组织,在失去能量维持后,开始大面积地坏死、溶解。
粗糙的丹宁布料摩擦在正在缩小的器官上。
没有了之前的胀痛,只剩下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卡西娅大口地喘息着。
军大衣下的双乳剧烈地起伏。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缩小到了一半。
紧接着。
萎缩的速度越来越快。
前端的龟头失去了原本的紫红色光泽,变得灰白干瘪。
最后。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仿佛气球泄气般的感觉。
那根盘踞在她耻骨上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扶她器官,彻底消散了。
化作了一缕微不可查的灰黑色烟气,从牛仔裤的缝隙里飘散出来,融入了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
耻骨上方,只剩下原本平坦光滑的肌肤。
裤裆处那块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布料,软塌塌地贴了下去。
卡西娅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头盔里的电流依然在源源不断地输入。
除了下体。
大腿内侧。
那块之前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黑桃Q淫纹。
那些由暗红色色素沉积形成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放射状纹路。
在电流的冲刷下,光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原本深红的颜色,渐渐变成了浅粉色。
那种因为淫纹发作而带来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瘙痒感,也随之慢慢减弱。
皮肤表面的温度开始下降。
那些复杂的线条,像是在水中晕开的水墨画,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一点,一点。
慢慢地消退。
最终,完全融入了周围苍白细腻的肌肤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仅仅是大腿内侧。
肩膀上、后腰处、那些因为被赢逆和露露调教而留下的各种隐秘的烙印。
都在这股反向剥离的电流中,慢慢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然后彻底消失。
卡西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变化。
那台她亲自调整了参数的机器。
确确实实地发挥了作用。
没有偏差,没有烧毁海绵体,没有把人变成白痴。
它完美地执行了剥离魔王能量的程序。
那么。
既然机器没有问题。
为什么……露露没有被救回来?
为什么露露的淫纹消失了,但她却依然是那个满嘴下流淫语、喊着赢逆主人的恶魔?
为什么她不仅没有恢复理智,反而还保留着同化粘液这种高阶魔妃才有的毒素?
头盔里的电流刺激着卡西娅的脑神经。
在剧烈的疼痛和器官消散的空虚感交织下。
卡西娅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被繁杂的思绪、被自我感动的保护欲所掩盖的记忆角落。
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想起了。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时候。
那个时候,阿赫迈达斯还背负着犹大集团的巨额债务。
她作为犹大集团的高级代理人,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踩着马丁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和慵懒,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活动室大门。
她看到了正在用塑料盆接漏水的小仓由音。
看到了因为债务增加而气得炸毛的久美芹香。
看到了正在打瞌睡的高岛星乃。
然后。
她看到了露露。
那个穿着深蓝色水手服,被星乃强硬地拉着,躲在人群后面,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怯懦的女孩。
那个时候的露露,表现得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只是低着头,死死地抱着手里的那个脱了线的破旧小熊布偶。
那副样子,和当初在佳林市的弗朗西斯特学院前,那个被男人们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一模一样。
卡西娅记得。
自己在离开废弃校舍的时候,走到门口。
心脏某个柔软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揪紧。
那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唯一的牵挂。
她停下了脚步。
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偏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忍不住想要再看一眼那个女孩。
想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些新同伴的身边,找到了所谓的安全感。
就在那个时候。
她看到了露露的眼睛。
那个原本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女孩。
在那个所有人都背对着她、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
抬起了头。
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眸,穿过了破旧活动室里飞扬的尘土。
没有了怯懦。
没有了恐慌。
那眼神深邃、冰冷,瞳孔的最深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戏谑和嘲弄。
那种眼神。
和现在。
此时此刻。
站在她面前,捏着紫戒,嘴角挂着残忍笑容的露露。
一模一样。
“轰——”
卡西娅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雷被引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从一开始。
从露露转学到阿赫迈达斯。
从她在对策委员会里装出一副无害的受害者模样。
从她在关键时刻“觉醒”所谓的防御结界。
全都是假的。
她根本没有在逃避什么魔王的控制,她也从来不需要被拯救。
因为那个女孩。
早在佳林市的地下室里,早在赢逆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那一刻。
就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堕落了。
她不是被洗脑的受害者。
她是赢逆安插在瓦尔基里、安插在对策委员会里的一枚最完美的棋子。
原来那个时候……
自己离开阿赫迈达斯时的那个眼神交汇。
自己自以为隐蔽的探望。
原来。
在佳林市的地下俱乐部的VIP包厢里的时候。
那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用高跟鞋踩着自己的肚子,拿着紫色硅胶假阳具残暴侵犯自己,骂自己那份自我感动的爱是个笑话的露露。
根本就不是什么被洗脑后失去理智的疯狂。
那就是她最真实的、清醒的状态。
“哈哈……”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干涩的笑声。
那笑声在金属头盔的包裹下显得有些沉闷。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惨笑。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疯狂地涌出,砸在黑色的海绵垫上。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赢逆站在一旁,看着狂笑的卡西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当然没有让机器完全洗去卡西娅被调教过的身体。
他只是把她身上那些多余的挂件——那根用来增加视觉反差的扶她肉棒,以及那些碍眼的纹身弄没了而已。
那具身体的内部构造。
那被他的魔力、被无数次的粗暴贯穿和内射强行重塑过的敏感神经。
那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寻找快感、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子宫。
依然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而现在。
失去了扶她器官这个宣泄口。
失去了淫纹在物理层面的镇压和引导。
卡西娅体内那颗原本被毒腺抗体死死包裹着的、属于超兽红的毒囊。
在经历了刚才那一轮高强度的能量透支。
在经历了同化粘液的侵蚀。
在经历了这近乎凌迟般的精神摧毁后。
彻底,崩溃了。
“噗——”
卡西娅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那颗毒囊破裂的瞬间。
里面储存的、原本用来保持理智的毒素,在同化粘液的疯狂催化下,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抗体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毒素变成了最致命的情毒。
这股情毒没有了任何阻碍,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瞬间冲出了骨盆的限制,顺着血管和神经纤维,疯狂地冲刷过卡西娅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惨叫声瞬间走调,变成了一种拉长了的、带着极度淫靡色彩的娇喘。
她的身体在洗脑椅上猛地向上拱起。
腰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倒C字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外侧大张开来。
太快了。
快感到来得太猛烈了。
没有了肉棒的胀痛,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在了那条失去了束缚的女性甬道里。
花径内部那些被反复开拓、被赢逆粗大的尺寸摩擦出厚厚茧子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每一道褶皱都在叫嚣着空虚,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阴蒂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甚至摩擦到了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边缘,传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尖锐刺激。
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
里面储存的那些因为长时间未能排解而积压的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残留。
“噗呲——!”
一股极其夸张的透明水柱,从那条紧身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里喷涌而出。
巨大的压力让水柱直接冲破了布料的阻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洗脑椅下方的水泥地面上。
大面积的潮吹。
连绵不绝。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将那条牛仔裤的下半截完全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属踏板上。
“呜……不……哈啊……好舒服……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
卡西娅的眼睛翻着白眼,瞳孔涣散。
头盔里的电流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所有的痛觉都在瞬间被转化为了能让人粉身碎骨的快感。
胸前的两团白肉在粗重的呼吸中剧烈地上下抛动。
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的脸颊糊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抽搐着,十指松开了扶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
这种没有经过任何外部插入、仅仅依靠体内情毒爆发就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绝顶高潮。
直接烧断了卡西娅脑子里最后一根代表着理智的保险丝。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眼睑无力地垂下。
在持续了将近三十秒的疯狂潮吹后,卡西娅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皮质坐垫上。
彻底,昏迷了过去。
地下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只有机器风扇的嗡鸣,和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露露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将那枚紫戒随意地揣进了水手服短裙的口袋里。
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满足的柔光。
她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了洗脑椅的旁边。
动作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解开了固定在卡西娅手腕上的金属锁扣。
然后。
她探出身子,手指在头盔的液压锁扣上轻轻一按。
“咔哒。”
头盔松开。
露露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银灰色的头盔从卡西娅的头上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操作台上。
她低着头,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诡异潮红、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庞。
猩红色的卷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露露微微弯下腰。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卡西娅的脑袋。
将那张冷艳苍白的脸,轻轻地贴在自己平坦的胸口。
手指穿过卡西娅湿漉漉的红发,像是一个在安抚受惊小动物的姐姐。
“没关系了噢。”
露露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一种病态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眷恋。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卡西娅的耳边。
“那些碍眼的东西都不见了呢。”
“卡西娅姐姐……还是变回女孩子的样子,最可爱了。”
露露的脸颊蹭了蹭卡西娅的额头,眼神越过卡西娅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的赢逆。
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光斑,在这一刻亮得惊人。
“我们以后……”
露露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幸福感。
“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主人的胯下……”
“永远成为……主人最喜欢的……恶堕母猪……”
“永远……”
第233章 卑贱
排风扇的轰鸣声在地下室低矮的混凝土天花板间来回碰撞。
机柜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反向剥离进度“100%”的数字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周围翻滚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卡西娅软绵绵地瘫倒在暗灰色的皮质坐垫上。
那套曾经象征着绝决与力量的深紫色战甲,早已经在紫戒被夺走的那一瞬间分崩离析。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汗水和冷汗浸透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以及那条破烂不堪的战术长裤。
毒囊破裂后肆虐的情毒,将她白皙的皮肤蒸腾出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她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而紊乱,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出一声甜腻到发腻的短促鼻音。
露露站在洗脑椅旁,手里把玩着那枚闪烁着紫色光晕的戒指。
她深绿色的短发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
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睛里,粉红色的心形光斑跳跃着,倒映出卡西娅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彻底失去防备的冷艳脸庞。
“主人……”
露露微微侧过头,将视线从卡西娅身上移开,看向站在一旁的赢逆。
她像一只乖巧却藏着毒牙的猫,迈着轻盈的步子凑了过去。娇小的身躯顺势贴上了赢逆的手臂,肩膀故意在深黑色衬衫的布料上蹭了蹭。
“她的威胁性,还没完全消除呢~”
露露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打着转,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看着赢逆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恶毒邪笑。
她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指尖在赢逆的小臂肌肉上轻轻画着圈。
“在您亲自享用前……”
露露的眼神在赢逆的桃花眼和昏迷的卡西娅之间流转,粉红色的爱心光斑闪烁得更加剧烈。
“请允许我,来彻底调教、改造她吧~”
赢逆站在原地,任由露露柔软的身体倚靠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女孩,如今却顶着一张纯真怯懦的脸,说出这种残忍而下流的请求。
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戏谑。
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自己额前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黑发,随意地向后抓了一把。
“交给你了。”
赢逆的嘴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坏笑。
“对策委员会那边,我会让星乃帮你打掩护的~”
话音刚落。
旁边那一堆倒塌的废旧铁架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高岛星乃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她那件白衬衫早就被撕成了两半,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冰冷的空气中毫无顾忌地晃荡着。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卷到了腰际,黑色过膝袜在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星乃那双一蓝一金的异色瞳里,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眼白和跳动的心形光斑。
听到赢逆的声音,她就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雌兽,四肢并用地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的水泥地上爬了过来。
“赢逆大人……?”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娇喘。
她不管不顾地扑到了赢逆的腿边,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穿着深色西装裤的大腿。
脸颊在那层布料上疯狂地磨蹭着,粉色的发丝沾满了灰尘也毫不在意。
她把脸埋在赢逆的胯部下方,鼻翼剧烈地翕动,贪婪地吸嗅着从那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
“母猪……母猪会乖乖听话的……?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赢逆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的超兽战队前辈、对策委员会里最可靠的“大叔”,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自己腿边摇尾乞怜。
他轻笑了一声。
右手抽了出来,顺着星乃的脊背滑下,落在她那因为短裙卷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地下室里回响。
赢逆的手掌没有留情,重重地扇在星乃那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油光的萝莉屁股上。
白皙的软肉在巨大的掌力下剧烈地颤抖,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浪。一个清晰的红手印迅速在臀肉上浮现出来。
“唔噫——?!”
星乃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像是一记强心针,直接扎进了她那已经被彻底改造的受虐神经里。
大腿内侧的淫纹瞬间爆发出灼热的温度。
“主人……打得好舒服……?”
她仰起头,异色瞳里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嘴巴微微张开,一条银丝从嘴角拉长,滴落在赢逆的皮鞋面上。
星乃松开抱着大腿的手,转而搂住赢逆的腰。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了上去,丰满的胸部在西装裤的皮带扣上肆意地挤压、变形。
“乖孩子。”
赢逆的大手顺势揽住星乃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指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没有再看躺在洗脑椅上的卡西娅一眼,也没有对露露再交代什么。
只是搂着那个还在不断撒娇、嘴里溢出含糊不清淫词艳语的粉发少女,转过身,迈着散漫的步子,慢慢走进了通往地下三层更深处的那条昏暗通道里。
脚步声和黏腻的喘息声逐渐远去。
排风扇的轰鸣声再次占据了整个空间。
露露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赢逆的背影消失在通道转角。
她转过身。
琉璃蓝色的眼睛里,那股乖巧和依恋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猎物所有的软弱、准备慢慢享受撕扯过程的冰冷与残忍。
她走到洗脑椅前。
视线落在卡西娅那张苍白而冷艳的脸上。
“卡西娅姐姐……”
露露轻声呢喃着,手指抚上卡西娅的侧脸。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噢~”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卡西娅的意识,在一阵仿佛要将骨髓都烧干的灼热中,缓慢地苏醒。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粗糙。
冰冷。
她的后背贴在一块坚硬的、没有任何软垫缓冲的木板上。
木头的纹理粗糙地摩擦着她脊背上那些被铅弹打出的、刚刚结痂的伤口。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位移,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这种刺痛,很快就被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浪潮所淹没。
热。
太热了。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部环境,而是从骨盆最深处、从子宫的内壁、从每一根血管里燃烧起来的。
毒囊破裂后彻底释放的情毒,已经完全占领了她的神经中枢。
卡西娅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花心内部的空虚感。
“哗啦——”
一阵沉重的金属锁链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卡西娅猛地惊醒。
她的手腕被一圈冰冷的生铁圆环死死地扣住。手臂被迫向斜上方拉伸,达到了肩关节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阻力。
脚踝被铁环锁死,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一个巨大的“X”形。
她整个人,被完全摊开、固定在了一个“X”形的十字木架上。
双手双脚分别锁在木架的四个顶点,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甚至连并拢膝盖这个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
视觉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眼睛上蒙着一块不透光的黑色皮质眼罩。眼罩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颧骨和鼻梁上,皮带绕过脑后,用金属搭扣锁死。
不仅是视觉。
“唔……呜……”
卡西娅想张嘴呼喊。
但口腔的肌肉刚刚牵动,下颌骨就传来一阵酸痛。
她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一个带着刺鼻硅胶味道的黑色环形口球,死死地卡在她的上下两排牙齿之间。
口球的中间留有一个圆孔,但那坚硬的硅胶边缘无情地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根本无法闭合口腔。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顺着无法吞咽的喉咙,溢出嘴角,沿着下巴的曲线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卡西娅剧烈地挣扎起来。
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环在挣扎中磨破了皮肤,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冷空气扫过她的身体。
没有深蓝色的军大衣。
没有黑色的蕾丝内衣。
甚至连那条被前列腺液浸透的黑色战术长裤都不见了。
她一丝不挂。
最让她感到恐慌的,是下体的感觉。
那根曾经盘踞在耻骨上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大扶她器官,那根代表着屈辱却又被她用来在绝境中反抗的肉棒……
没有了。
耻骨上方空空荡荡,只剩下平坦光滑的肌肤。
大腿内侧,那块总是会因为发情而灼烧的黑桃Q淫纹,也彻底消失了。
反向剥离程序成功了。
洗脑仪器的电流,清除了她身上所有属于魔王的“外在挂件”。
她重新变回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纯粹的女人。
但这并不是救赎。
失去了扶她器官这个宣泄口,失去了淫纹对快感神经的梳理和镇压。
那些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的同化粘液和破裂毒囊带来的情毒,将她变成了一具纯粹为了承受交配而存在的发情容器。
“呜呜……呜……”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
那声音通过口球中空的圆孔传出来,不再有任何属于超兽红战士的孤傲和冷艳,听起来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发着高烧、只能无助求欢的母畜。
全身的皮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垂向两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乳头已经硬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一小撮突起的软肉变得极其敏感。仅仅是地下室排风扇带起的一阵微弱气流扫过,都会在乳晕的神经末梢上引发一阵连绵不绝的战栗。
那股战栗顺着乳腺管直接导向子宫。
小腹猛地痉挛。
双腿被铁链死死地拉开,将那处最私密的、原本应该被隐藏起来的女性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内部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
透明的淫水像是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小溪,顺着穴口不断地涌出。
淫水沿着股沟滑落,滴在木架的底座上,又顺着木纹流向地面。
在卡西娅脚下的水泥地上,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慢慢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小水潭。
水滴落下的“吧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卡西娅濒临崩溃的自尊。
“吱呀——”
沉重的金属门轴摩擦声突然响起。
门被推开了。
卡西娅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带着阴冷气息的气流涌入了房间。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刺目的光感。
虽然隔着不透光的黑色眼罩,但外界的光源太强烈了。
那是一种粘稠的、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的血红色灯光,穿透了皮质的边缘,在卡西娅的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红晕。
“哒。”
极其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口的位置传来。
不是平底鞋的声音,而是极细的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锋利声响。
站在门口的,是露露。
血红色的地灯从下向上打在她的身上,将她娇小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长、极度扭曲。
她没有穿那套熟悉的深蓝色水手服。
那套代表着阿赫迈达斯日常与羁绊的校服,早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了一边。
此刻包裹着这具一米五娇小身躯的,是一套将反差感拉满到极致的装束。
深绿色的胶皮钢骨束腰,死死地勒在露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束腰的材质极度反光,内部的钢骨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线勒出了一个夸张的沙漏形状。
后背的绑带被拉到了最紧,甚至能在胶皮边缘看到被挤压出的一点点白皙软肉。
这件束腰,没有任何裙摆设计。
下半身完全真空。
那丰腴硕大、甚至有些超出这个年龄段该有尺寸的肥美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因为胯骨的宽度和束腰的挤压,大腿根部那道肉感十足的缝隙被微微撑开。
那处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属于萝莉的娇嫩花丘,在红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极其罪恶的色气。
上半身。
那对原本平坦、只有微微隆起的萝莉胸部上,没有胸罩的遮挡。
两枚深绿色的桃心形乳贴,精准地贴在乳头的位置。
乳贴边缘是细密的蕾丝花边,反光的材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欲盖弥彰地强调着那两点属于少女的青涩。
纤细的脖颈上。
戴着一个哑光黑色的皮质choker项圈。
项圈的宽度正好卡在下颌骨下方,紧紧地贴合着皮肤。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呈现出渐变闪绿光泽的爱心宝石。
宝石饱满透亮,在血红的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绿芒,仿佛一只正在呼吸的竖瞳。
露露的手臂自然地下垂。
她戴着一双过肘的深绿色长皮手套。手套的材质和束腰一样,紧贴着小臂的线条,在手肘关节处堆叠出几道充满禁欲感的褶皱。
而她的双腿。
那双因为长期久坐而囤积了惊人脂肪、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包裹着一双高筒的深绿色漆皮长靴。
长靴的靴筒极高,一直拉到了大腿的中段。
漆皮的材质没有弹性,靴口的边缘死死地咬进了露露那白皙软嫩的腿肉里,硬生生地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
白色的腿肉在深绿色的漆皮上方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走动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十二厘米长的极细金属鞋跟,踩在地面上。
露露走到木架前,停下了脚步。
她单手叉在那被钢骨束腰勒得极细的腰间。
另一只戴着过肘皮手套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情趣信号鞭。
鞭身由柔韧的皮质编织而成,末端散开成几股细小的皮条。
“啪。”
露露的手腕轻轻一抖。
信号鞭的末端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音爆。
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精准地刺入了卡西娅的耳膜。
卡西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哗啦”的撞击声。
黑色的眼罩下,她的瞳孔在绝望中放大。口球压着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得更快了。
“嘻嘻~”
露露笑了。
那笑声清脆、稚嫩,带着十五岁少女特有的甜美。
但听在卡西娅的耳朵里,却比九幽地狱里刮出的寒风还要刺骨。
露露微微倾身。
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睛里,原本的怯懦、胆小、对卡西娅的依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那瞳孔深处跳动着粉红色的心形光斑。
眼角微微上挑。
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施虐欲、居高临下的蔑视,以及一种将曾经保护自己的高傲姐姐踩在脚下蹂躏的、恶毒到极致的笑意。 明明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娇小萝莉。
但此刻。
配上这身深绿色胶皮束腰、真空下体和勒肉的高筒长靴。
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像是一个从BDSM地牢里走出来的、残忍无情的冷血女王。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不仅没有让她显得滑稽,反而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媚和堕落,推向了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顶峰。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很轻。
她拿着那根信号鞭,鞭梢冰冷的皮质末端,缓缓地搭上了卡西娅因为情毒而泛着红晕的大腿。
“嘶……”
鞭梢上传来的冷意,让卡西娅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露露的手腕慢慢移动。
鞭梢顺着卡西娅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游移。
皮质的粗糙纹理刮擦着那些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战栗的汗毛,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呜呜……呜……”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躲开那根鞭子。但锁在脚踝上的铁链死死地将她的双腿拉开在一个耻辱的角度。
鞭梢停在了那处不断淌着淫水的幽谷边缘。
露露没有碰那里。
只是用鞭梢的末端,若即若离地在穴口周围的软肉上画着圈。
“我会给予你,最残忍的折磨哦~”
露露的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鞭梢猛地离开大腿,顺着卡西娅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
越过肋骨。
最终。
冰冷的皮鞭末端,轻轻地压在了卡西娅那颗因为冷空气和情毒而硬挺到发痛的左侧乳头上。
“呜——!”
卡西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
被铁链拉扯的手臂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你可是被两种力量选中的人呢~”
露露的脸庞凑近了些。
那颗镶嵌在choker正中央的渐变闪绿爱心,在血红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超兽武装……还有,那个紫戒。”
露露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那是卡西娅为了保护她,为了带她逃离深渊,在绝境中获得的力量。
而现在。
这股力量,成了露露嘴里用来诛心的笑料。
“所以啊……”
露露捏着信号鞭的手指微微收紧。
压在卡西娅乳头上的鞭梢,开始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恶意地左右碾压。
“可不能……轻易求饶哦~(笑)”
随着露露那声清脆的轻笑。
“啪!”
信号鞭的末端猛地从乳头上抽离。
卡西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口球边缘被咬得变形。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不受控制的穴口里涌出,滴落在下方的水潭里。
那沉闷的呜咽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分不清是因为身体被夺走控制权的愤怒。
是因为信仰被践踏的绝望。
还是因为。
在同化粘液和破裂毒囊的疯狂催化下。
那具已经彻底变回女人的躯壳,在面对这种极度羞辱的调教时……
所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抵抗的、卑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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