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流浪汉 / 2026/01/20 17:04 / 35333 / 578 /
【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5 03:15:19

第174章 暧昧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并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坚硬质感。
  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子,擦过星乃下颌处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薄汗的细腻肌肤。
  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男士香水的味道,蛮横地挤开了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机油焦糊味,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星乃的喉咙干涩地滑动了一下。
  她那双异色瞳在赢逆极近的注视下,有些不自然地闪烁着。
  左眼的天蓝色水光微微晃动,右眼的金黄色则试图重新凝聚起那种属于“大叔”的慵懒散漫。
  “大叔我啊……”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件完全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的白衬衫,因此绷出一道道紧致的布料纹理。
  “只是……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大半夜的,出来散散步,消个食……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试图扭过头,避开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色桃花眼,但下巴被卡着,只能将视线偏向一旁那一地冒着黑烟的金属残骸。
  “然后不小心踩滑了,掉进这个坑里……哈啊~还真是有够倒霉的呢。”
  她干巴巴地拉长了尾音,试图挤出一个“呜嘿嘿”的习惯性笑声,但干裂的嘴唇只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弧度。
  右边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浅白的印子。
  她不敢说自己是来秘密巡逻的。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阿赫迈达斯的后辈们而独自涉险,还不知道会被他用怎样下流的话语来嘲弄这份额外的“责任感”。
  赢逆没有说话。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
  视线从她躲闪的眼神,缓慢下移,扫过她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滑过那件湿透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战术内衣边缘,最后落在她大腿上那层被汗水和沙尘弄得有些脏污的黑丝上。
  黑丝在战术短裙的边缘勒出一圈明显的软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酸液飞溅时擦过的浅色灰痕。
  他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稍微扩大了一些。
  “是吗。”
  赢逆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就在星乃刚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准备用手撑着地板往后挪动一下,拉开这让人窒息的距离时。
  那只刚收回去的大手,突然改变了轨迹,直接揽过了她的膝盖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呀——!”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而慌乱的惊呼。
  一阵天旋地转。
  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她。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赢逆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结结实实地横抱在了怀里。
  “你……你干什么!”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硬。那根沾着汗水的粉色呆毛在赢逆的胸口处扫过。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腿在空中蹬动了两下。
  但大腿肌肉刚一发力,膝盖窝那里的旧伤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软绵绵的挣扎在这个男人结实的臂弯里,就像是猫咪无意义的扑腾,甚至连他那件敞开的黑色丝质衬衫的布料都没能弄皱多少。
  “既然是出来散步的迷路小猫。”
  赢逆抱着她,转身朝着中庭中央那个巨大的水母展示缸走去。他的步伐很稳,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对于不听话、把自己弄得一身泥的宠物,主人稍微索要一点惩罚性质的补偿,也是很合理的吧?”
  他的声音从星乃的头顶上方传来,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贴在他胸口的星乃耳膜发麻。
  “谁……谁是你的宠物了!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星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从脖颈一路攀升,连那对隐藏在粉色发丝下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
  她用戴着白色无指手套的双手抵在赢逆那片硬邦邦的古铜色胸膛上,试图推开一些距离。
  但掌心传来的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体温,却顺着指尖的纤维一点点渗透过来,让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赢逆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
  走到玻璃缸前,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微微弯腰,将她抱得更高了一些,让她的视线能够平视那只在浑浊水体中缓慢游动的发光水母。
  “补偿?”赢逆的视线落在水缸里,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比如……今天晚上在包厢里的服务,再加长半个小时?”
  “……唔!”
  星乃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那个昏暗包厢里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那种黏稠滚烫的触感仿佛又回到了指尖。
  “你……你这个发情期没完没了的猴子……”
  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但因为被抱在怀里,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句抱怨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毫无威慑力的嘟囔。
  就在这充满暧昧与火药味的拉扯中。
  “呲啦——”
  整个地下中庭的幽蓝色应急灯光,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
  光线明灭不定,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嘶鸣。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水母展示缸底部,增氧泵沉闷的“咕嘟”声像是卡了壳的齿轮,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后,戛然而止。
  水缸内部那层微弱的蓝色荧光,也像风中的残烛,猛地黯淡了下去。
  那只原本优雅舒展着触须的水母,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透明的伞盖在浑浊的水中无力地漂浮着。
  “糟了!”
  星乃瞳孔骤缩,顾不上和赢逆的口舌之争。
  她本能地伸手扒住赢逆的肩膀,上半身努力向水缸方向倾斜。
  “供电系统要崩溃了……刚才那些虫子破坏了底层的备用回路……”
  她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焦急。手指死死地抠着赢逆肩膀处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停下来了……要是水循环断掉的话,它们会……”
  她没有把“死”字说出口。
  那些在废墟中奇迹般存活下来的微小生命,这个承载着她纯粹幻想的水底世界,正在她的眼前一点点走向熄灭。
  那种无力感,就像当初眼睁睁看着前会长离开时一样,冰冷地缠绕上她的心脏。
  赢逆没有说话。
  他感受到了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紧绷。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的焦灼,不是装出来的。
  他抱着星乃,转过身,大步走向中庭一侧那个布满灰尘和碎玻璃的控制台。
  那是一个极其古老的控制面板,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物理按键和几根裸露的粗大电缆。
  赢逆单手托着星乃的腰臀,腾出右手。
  他根本没有去研究那些按键的用途。
  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堆杂乱的电缆中。
  “你要干什么……”星乃下意识地出声。
  话音未落。
  赢逆的指尖爆开一团浓郁的紫黑色光芒。这并不是那种带有侵蚀和催情毒素的魔气,而是一种极其纯粹、高密度的能量聚合体。
  他将带有魔力的手指直接按在了一个破损的接口处。
  “嗡——”
  犹大集团最顶尖的能量塑形技术,结合他自身的魔王力量,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简单粗暴的物理连接桥梁。
  紫黑色的能量顺着那些陈旧的线路瞬间蔓延开来。光芒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沿着金属管道一路攀爬,强行疏通了那些被沙虫咬断的闭塞节点。
  “滴——系统重启中。”
  一声冰冷但此刻却如同天籁般的机械女声,从控制台下方生锈的扬声器里传出。
  中庭顶部的几盏大灯发出“砰砰”两声闷响,随后骤然亮起。这一次不是那种虚弱的幽蓝,而是极其明亮、清晰的冷白光。
  水母展示缸底部的增氧泵再次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劲。
  一大串银色的气泡欢快地升起,水缸内部的光源重新亮了起来,将那只水母照得晶莹剔透。
  不仅如此。
  随着控制台的全面重启,中庭四周墙壁上那些看起来像装饰用的巨大金属半球体,突然发出了低沉的运转声。
  “那是什么?”
  星乃愣住了,视线跟随着那些亮起的设备。
  “这种老古董设施,犹大集团的底层数据库里刚好有一份过期的建筑图纸。”
  赢逆的右手离开了控制台。他随手拍了拍手指上的灰尘,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
  “好像是用来骗那些买门票的小鬼的玩意儿。”
  他的话刚说完。
  几道湛蓝色的光束从那些金属半球体中射出,在高达十几米的中庭半空中交织、重组。
  光影变幻。
  一条长达十几米的半透明座头鲸,伴随着一声空灵而悠长的模拟鲸鸣,从空气中具象化出来。
  它摆动着巨大的尾鳍,在布满沙尘的空气中缓慢地游曳。
  而在它的周围,成百上千只散发着荧光色彩的全息水母,像一场倒下的彩色流星雨,缓缓地在两人头顶降落、盘旋。
  冷白色的灯光被这些全息投影折射,整个地下空间被染成了一片如梦似幻的深蓝。
  水波的纹理在斑驳的金属墙壁上荡漾。
  星乃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微微仰着头。
  一条全息小鱼摆动着尾巴,穿过她那根翘起的粉色呆毛,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哇……”
  那个音节在她的喉咙里转了半圈,最终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在这如梦如幻的深蓝光影中。
  那个总是戴着“大叔”面具、用疲惫和慵懒来掩饰内心伤痕的少女,那根紧紧绷在心底的、名为“坚强”的弦,在确认这片净土安全无虞的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眼眶里那股温热的酸涩感,再也压抑不住。
  水汽迅速聚集,模糊了左眼的蓝和右眼的金。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砸在赢逆结实的手臂上,碎成几瓣。
  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后怕、以及死里逃生后的释然,顺着眼角不断地涌出。
  那些泪水里,有对前会长死去的愧疚,有对无法保护同伴的恐惧,也有在绝境中被迫独自面对黑暗的孤独。
  “……”
  赢逆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少女。
  那张总是气鼓鼓的、喜欢用下流词汇来回击他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微张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受伤时的哽咽。
  他眼底那种恶劣的戏谑,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这只强装凶狠的小野猫,终究还是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赢逆没有说话。
  他抱着星乃,走到中庭边缘一处相对干净的台阶旁,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星乃屈起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臂弯里。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软弱的一面。
  可是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不容躲避的力道,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手掌的温度透过粉色的发丝传到头皮上,暖烘烘的。
  赢逆在她的身旁坐下。
  “脏死了。”
  他低声吐出三个字。
  没有等待星乃的反驳,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在了她眼角的泪痕上。
  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霸道的粗鲁。
  拇指带着薄茧的触感,在细腻的肌肤上刮擦,一点点抹去那些不断涌出的水珠。
  “我花钱买下来的东西,如果整天顶着一副哭丧的脸。”
  赢逆的视线落在她的眼角,声音低沉。
  “会影响我在包厢里的心情的。”
  这种带着强烈物化意味、甚至有些蛮不讲理的安抚方式,却出奇地有效。
  星乃的哽咽声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
  下巴离开膝盖,那双还带着水光的异色瞳,定定地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
  地下水族馆的冷白灯光,混合着半空中那些全息水母散发出的幽蓝荧光,打在赢逆的侧脸上。
  那张线条硬朗的脸庞,一半隐藏在阴影里,一半暴露在光线下。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不再带着恶意戏弄,只是平静注视着前方的黑色眼眸。
  有那么一瞬间。
  星乃看得有些出神。
  她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恶劣的性格和下流的手段不谈,这个男人的外貌,确实有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极具侵略性的魅力。
  尤其是在刚才,他单手撕碎怪物的暴戾,和现在坐在废墟里,用手指粗鲁地擦去她眼泪的举动,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脸红什么。”
  赢逆的余光捕捉到了少女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难道是想到明天晚上的服务内容,提前进入状态了?”
  他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欠打的弧度。
  “闭、闭嘴!”
  星乃猛地转过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急躁的弧度。
  “谁脸红了!那是……那是刚才战斗的时候太热了!”
  她伸手胡乱地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两把,试图用这种动作掩盖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
  赢逆轻笑了一声,没有去拆穿她那拙劣的谎言。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长腿随意地向前伸展,后背靠在身后的混凝土柱子上。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台阶上。
  谁也没有再说话。
  半空中的全息鲸鱼发出空灵的鸣叫。玻璃缸里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糊味,似乎也在这种奇妙的寂静中慢慢淡去了。
  时间在这个深埋地下的空间里,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不知过了多久。
  当星乃那急促的呼吸彻底平复,当她大腿上那紧绷的肌肉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当那三层粉色的光环重新恢复了稳定的闪烁。
  赢逆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来那些废铁不会有第二波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台阶上的星乃。
  “这堆破烂的供电回路我加了锁,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你可以继续在这里玩你那些幼稚的过家家游戏。”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再次亮起。
  “不过。”
  “别忘了。今天晚上的包厢,我可是付了钱的。”
  他微微弯下腰,脸庞凑近了星乃,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轻佻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语调说道:
  “晚上见。星野酱~”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朝着来时的那条金属通道走去。
  “你这个……”
  星乃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宽阔的背影。
  她咬着牙,因为脱力而有些发软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裙角。
  “你这个只知道发情的猴子!谁要你多管闲事啊!”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着那个背影喊出了一句毫无杀伤力的骂声。声音在空荡的中庭里回荡,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奶凶。
  前方的那个背影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在听到这声骂声后,赢逆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没有回头。
  而是抬起双手,解开了那件黑色丝质衬衫的扣子。
  “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将那件残留着他体温和雄性气息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向后一抛。
  黑色的衬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星乃的头上,将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小脸,连同那些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整个包裹了进去。
  “盖好。别感冒了。”
  “不然晚上伺候我的时候打喷嚏,我会很扫兴的。”
  男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通道的深处。
  “唔……”
  星乃被那件宽大的衬衫罩住,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将盖在头上的衣服扯了下来,抱在怀里。
  “什、什么啊!自顾自地扔过来……谁稀罕你的臭衣服!”
  她嘴里依然在嘟囔着。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怀里那件黑色的衬衫上时。
  那件衣服的布料柔软而光滑,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木质香调的气息。
  那种味道,在几十分钟前,她还觉得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让她感到窒息。
  但现在。
  在这件带着体温的衬衫包裹下。
  那种味道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保护膜,将这地下水族馆里最后的一丝阴冷也彻底隔绝在外。
  “噗嗤。”
  一声极轻的、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控制的笑声,突然从她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刚才在面对那些机械沙虫时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绝望、以及对死亡的迷茫。
  在这个瞬间,就像是被阳光驱散的晨雾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仿佛被某种庞大而蛮横的力量强行塞进心里的暖意。
  十分甜蜜。
  就像是怀里这件外套一样,暖烘烘的。
  星乃没有发现。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不自觉地收紧,将那件黑色的衬衫紧紧地搂在了胸前。
  她微微低下头。
  鼻尖凑近了那柔软的布料,轻轻地嗅了嗅上面那股独属于赢逆的气味。
  在那双异色瞳的深处。
  没有厌恶。
  没有反感。
  只有一种在漫长的寒夜中,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安心依靠的角落时,才会露出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柔软。
  “发情猴子……”
  她再次小声地念叨了一句这个词。
  但这一次。
  声音里没有了怒火。
  只剩下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黏腻的尾音。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5 03:27:02

第175章 赢逆的一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诊所外那些生锈的防盗网,被切割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斑驳地洒在深色的人造革沙发上。
  诊所里间的起居室门紧闭着。
  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还有一丝淡淡的、混杂着烟草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弧度。
  赢逆闭着眼睛,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魔王权柄被创世之白强行封印后,那些曾经毁天灭地的暗紫色魔力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从他的经脉中抽离,只留下一具被深渊淬炼过的、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强悍的肉体。
  这种纯粹物理力量的极致调动,带来的副作用便是深沉的嗜睡。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
  被子下方的空间里,气温正在不正常地升高。
  一种温热、湿软、带着明显包裹感的触觉,正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死死地咬住了他那根哪怕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紫红色巨柱。
  那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吸吮力道的吞咽。
  柔软的口腔内壁黏膜紧紧贴合着暴突的青筋,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滑落,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啧。”
  赢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低头看去,盖在身上的灰色空调被完好无损,但裆部的位置,被面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上下起伏着。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邪气的弧度。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哗啦。”
  被子翻开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和腥膻的雌臭热气,如同开了闸的蒸笼般扑面而来。
  和泉元咏美正跪趴在床铺之间。
  她身上穿着那件黑金双拼的PMC战斗员胶衣,超高开叉的设计让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古铜色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绷的乳胶材质死死勒住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因为长时间闷在被子里,她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古铜色的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几缕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天然呆冷感的脸庞,此刻画着浓艳的媚绿色眼影。
  她正闭着眼睛,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那涂着媚绿色唇彩的双唇,正死死地包裹着赢逆那根粗壮的性器官。
  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鼻腔里发出的急促喘息。
  光线照进来,咏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双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瞳孔深处跳动着迷离的水光。
  她看着靠在床头的赢逆,那张原本高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容。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咏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含着巨柱的红唇。
  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滴落在赢逆的小腹上。
  赢逆的目光扫过她的嘴角。
  在那里,一根粗黑弯曲的阴毛正黏在媚绿色的唇彩边缘,配合着她那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下巴,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感。
  咏美没有去擦拭嘴角,而是用手背撑着床铺,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高挑健美的身躯在乳胶衣的包裹下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
  她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指尖抵在太阳穴的位置,对着赢逆敬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执行单元编号008,向主人问好。”
  她的声音沙哑、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妖娆。
  赢逆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后背靠在床头上。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邪火。
  “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着咏美那张挂着汗水的脸,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不叫醒我。”
  咏美放下手,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像一只柔软的猫一样扑了过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赢逆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那赤裸结实的胸膛上。PMC胶衣冰凉的触感和她滚烫的体温混合在一起。
  “吧唧。”
  她微微仰起头,在那张俊朗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一个清晰的、媚绿色的唇印,留在了赢逆的脸颊上。
  “人家已经来半个小时了哦。”
  咏美把脸埋在赢逆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里带着小女生恋爱时的娇憨。
  “可是,主人大人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的手指在赢逆的胸肌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硬实的线条。
  “看着看着,就觉得好入迷。然后……”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就想,今天主人大人的第一炮精浆,绝对不能让给外面那两只偷腥的猫。”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还沾着阴毛的嘴角。
  “所以,人家就擅自开动了呢。”
  赢逆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驯化的曾经的高冷调查员。那张沾满情欲的脸,那副为了争夺精液而毫不掩饰的下贱模样。
  下腹部的火像被浇了一桶汽油。
  “既然你这么求肏。”
  赢逆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残忍的暴虐。他猛地翻过身,一把将咏美压在了身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赢逆的手掌狠狠地扇在咏美那被高开叉胶衣包裹的浑圆臀部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团饱满的软肉剧烈地荡漾起一层层波浪。
  “作为主人,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啊!——”
  咏美没有挣扎。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属于母猪的狂热与幸福。
  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黏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很快填满了这间昏暗的卧室。
  ……  心理诊所·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16:15
  起居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赢逆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黑色西装裤笔挺。他推开门,一边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走了出来。
  出门前,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
  床单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中间深陷下去一大块,浸透了水渍。
  和泉元咏美瘫软在那片水渍中央。黑金双拼的胶衣被扯得凌乱不堪。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紫色的眼眸半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刺鼻腥膻味的白色浊液,顺着古铜色的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轻笑了一声。
  关上门,将那一室的淫靡关在了背后。
  他穿过走廊,来到诊所外间的接待大厅。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扬。
  破旧的人造革双人沙发上,端坐着两个身影。
  百合野圣爱和隐岐碧。
  她们并没有像咏美那样穿着暴露的胶衣。
  圣爱穿着圣玛西娅那套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深蓝色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香槟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头顶的狐狸耳朵安静地垂着。
  隐岐碧则穿着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外套,白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脸上戴着那副知性的黑框眼镜。
  茶几上摆着一套看起来与这破旧诊所格格不入的精致骨瓷茶具。
  红茶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起。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任何一个学园的休息室里,都是一幅完美展现高岭之花优雅日常的画卷。
  但前提是,忽略掉她们端着茶杯的双手。
  无论是一直讲究礼仪的圣爱,还是严谨刻板的隐岐碧。
  那握着瓷白色茶杯手柄的,赫然是一双呈现着高反光质感的、漆黑色的PMC战斗胶皮手套。
  这种极具压迫感和色情意味的乳胶材质,与她们身上纯洁端庄的校服搭配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视觉冲突。
  听到脚步声。
  圣爱轻轻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哲学般的平静。
  “呀,赢逆老师。下午好呢。”
  她的话语轻柔,带着那种特有的古典韵味。
  坐在旁边的隐岐碧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紫色的眸子冷淡地扫了赢逆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下午好,赢逆老师。”
  打完招呼,两人就像是没有看到赢逆衬衫上那一丝褶皱,也没有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咏美的浓烈体味一样。
  她们重新闭上眼睛,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味起杯中的红茶。
  那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她们真的只是来这里做客的学生会高层。
  但赢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酸味。
  隐岐碧那双隐藏在黑丝下的双腿,正不自觉地紧紧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摩擦着。而圣爱头顶的那对狐耳,也在他不经意间抖动了两下。
  咏美的偷跑,显然让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心里产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呵呵。”
  赢逆坏笑了一声。
  他没有去坐旁边的单人沙发,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那张双人沙发的正前方。
  皮鞋踩在地板上。
  他停在两人面前,然后直接弯下腰,双手一左一右,极其蛮横地将两位端庄的少女同时揽进了怀里。
  “呀……”
  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红茶差点洒出来。
  隐岐碧的身体瞬间僵硬。
  赢逆根本不给她们抗议的机会。那双宽大的手掌顺着制服的布料,直接复上了她们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隔着布料。
  五指毫不留情地收拢,用力地抓握、揉捏。
  “唔!”
  隐岐碧的眉头紧皱,牙齿咬住了下唇,原本因为冷淡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腾”地一下烧起了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圣爱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强行压抑的平静所取代。
  赢逆将下巴搁在两人中间的缝隙处。
  “这茶闻起来挺香的。”
  他的声音就在她们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圣爱的狐耳和隐岐碧的脖颈上。
  “不过,只喝红茶是不是太寡淡了一点?”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指腹精准地碾过布料下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
  “两位……想不想给红茶,加一点特制的‘牛奶’?”
  沙发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隐岐碧推眼镜的手指顿在了半空中。圣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红茶在杯子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们没有说话。
  没有平时在学园里那种义正言辞的拒绝,也没有像咏美那样直接下流的同意。
  两人只是微微扬起那线条优美的小下巴,保持着那种高冷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是。
  在赢逆视线看不到的下方。
  一只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纤细手掌,和另一只同样包裹在乳胶材质里的手。
  正顺着赢逆西装裤的布料,一左一右,缓慢而坚定地滑向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裆部。
  乳胶手套摩擦着西装面料,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嘶”声。
  两只软嫩的小手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然后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节奏,轻轻地抚摸、套弄起来。
  隐岐碧的紫眸盯着虚空,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粉黄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人前女神,人后母狗。
  这种拼命维持着清冷表象,身体却已经下贱到主动去讨好男人性器官的反差。
  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赢逆神经里最暴虐的那根弦。
  “真是不坦率啊。”
  赢逆低笑出声,反手抓住了她们的头发,将两人的脑袋按向了自己。
  ……  心理诊所·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20:10
  几个小时后。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破旧街区那根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霓虹灯管亮起,将光晕投射在诊所的玻璃门上。
  “吱呀——”
  诊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打扰啦~!”
  一个元气满满、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伯妮丝穿着那身水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脚上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踩在地板上。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活泼的光芒,双手提着一个巨大的多层保温食盒。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黑色水手服、黑色长外套的克丽丝。
  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间,深灰色的左眼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手里同样提着一个食盒。
  刚一踏进大厅。
  两个AI少女的脚步同时停顿了一下。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淡的烟草味已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腥气。
  那种腥气里,混杂着大量的汗液蒸发后的酸涩,以及雌性在经历过高强度的繁衍行为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一丝发酵臭味的浓烈香气。
  伯妮丝的鼻子皱了皱,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闪烁了两下。
  “真是的。”
  她鼓起腮帮子,毫不避讳地大声抱怨起来。
  “明明今天排班表上写的是我和克丽丝酱的值日才对嘛!怎么一开门就闻到这种味道呀。”
  克丽丝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偷腥狐狸。”
  她们的视线越过大厅。
  那张双人沙发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人。
  圣爱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条,可怜兮兮地挂在肩膀上。隐岐碧的那件深蓝色制服外套更是被扔到了地毯角落。
  两人都处于一种极度脱力的状态,像两滩软泥一样瘫在沙发垫上。
  她们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岔开。
  在那些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下方,那微微红肿的私密处,正随着她们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一抽一抽地向外溢出着大量浓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皮质的沙发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宛如两个被彻底挤空了内馅的泡芙。
  而沙发前方的茶几上,原本精致的红茶壶和几个茶杯横七竖八地倒着。
  白色的瓷器表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斑。几个杯子的边缘和把手上,甚至还挂着几根清晰可见的、粗黑弯曲的阴毛。
  整个大厅,就是一副彻底被肉欲摧残过后的灾难现场。
  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面红耳赤、三观崩塌的画面,却表现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漠视。
  她们连看都没多看沙发上的两人一眼,径直提着食盒,走向了坐在大厅另一侧办公桌后的赢逆。
  赢逆正靠在椅背上。
  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西装长裤,上半身赤裸。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和几个清晰的牙印。
  “赢逆老师~”
  伯妮丝走到桌前,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脸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甜美的笑容。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这是伯妮丝为您准备的爱心晚餐哦!”
  克丽丝则将食盒轻轻放下,动作规矩得像个上发条的机器人。
  “A.R.O.N.A为您准备了补充能量的特制料理。请享用。”
  赢逆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烟雾后微微眯起,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少女。
  “过来。”
  他伸出双手,语气慵懒。
  伯妮丝立刻欢呼了一声,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扑了过去。克丽丝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绕过桌子。
  赢逆一把揽住她们的腰。
  手臂发力,直接将这两个体型娇小的女孩提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按坐在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上。
  “呀~”伯妮丝发出一声娇呼,顺势搂住了赢逆的脖子。
  克丽丝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腿上,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赢逆滚烫的胸膛上靠了靠。
  赢逆的左手捏住伯妮丝肉乎乎的脸颊,右手则抚摸着克丽丝有些苍白冰冷的小脸。
  大拇指在她们的唇角轻轻摩挲。
  “吃晚饭之前。”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是不是该先做点餐前运动?”
  他的话音刚落。
  伯妮丝和克丽丝就像是接到了某种底层代码的指令。
  两人没有任何的害羞或是扭捏。
  伯妮丝快速地解开了水手服的纽扣,将那件水蓝色的上衣连同白色的百褶裙一起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克丽丝的动作同样利落,黑色的外套和裙子很快落地。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坐在赢逆腿上的两个女孩,身上只剩下了腿上的织物。
  伯妮丝那双白皙丰腴的小腿上,穿着纯白色的短棉袜,袜口因为动作有些卷边。
  克丽丝纤细修长的双腿上,紧紧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网眼的纹理在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急不可耐地转过身。
  四只小手同时伸向了赢逆的腰间。
  “咔哒。”
  皮带的卡扣被解开。
  西装裤的拉链被拉下。
  那根刚才在沙发上大肆杀伐过、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打在伯妮丝的手背上。
  “哇哦~”
  伯妮丝发出一声惊叹,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两人极其熟练地调整了坐姿。
  她们背靠着赢逆的胸膛,双腿向内收拢。
  伯妮丝用她那穿着白短袜、因为没有怎么锻炼而显得格外柔软肥硕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住了巨柱的左侧。
  克丽丝则用那包裹着黑丝、带着一丝冰凉滑腻触感的大腿,贴住了巨柱的右侧。
  两人的腿部肌肉同时发力。
  “唔……”
  白色的软肉和黑色的丝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紧致、湿热、夹杂着两种截然不同触感的肉质通道。
  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官死死地夹在中间。
  “开始咯~”
  伯妮丝欢快地说了一声。
  两人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肢,带动着大腿上的软肉,上下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哧溜……哧溜……”
  布料、皮肤和巨物摩擦,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声响。
  赢逆靠在椅背上,仰起头。
  粗糙的大手覆在她们的腰间,感受着那种极致的温差和触感刺激。
  而在进行着这种足以让人疯狂的“腿交”服务的同时。
  伯妮丝伸长了手臂,打开了桌上的食盒。
  “老师,啊——”
  她用勺子舀起一口浓郁的炖肉,转过头,笑眯眯地送到赢逆的嘴边。
  克丽丝则端起一杯温水,在赢逆咽下食物后,适时地递到他的唇边。
  一边用她们雌性特有的柔软躯体为赢逆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理快感,一边像最尽职的妻子一样,开心地为他喂饭。
  这种极其熟练的动作和默契的配合,没有几十上百次的调教,根本无法做到。
  时间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缓缓流逝。
  腿部肌肉的摩擦越来越快。
  伯妮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头顶的蓝色光环快速地闪烁着。
  克丽丝那张冷淡的小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深灰色的眼眸里透出一股压抑的狂热。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
  “嘶……”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猛地扣紧了两人的腰。
  “要来了哦!克丽丝酱!伯妮丝酱!”
  伯妮丝兴奋地喊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了。
  “轰!”
  一股极其庞大的、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色浊液,从那根紫红色的顶端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嗒!啪嗒!”
  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两个小家伙赤裸的胸前、锁骨上,甚至溅到了她们的脸上和头发上。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却连躲都没有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们停下了大腿的摩擦。
  伯妮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几团顺着肌肤往下滑落的浓精,突然笑了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食盒里剩下的炸虾。
  没有去蘸旁边的酱料。
  而是直接将炸虾伸到自己的锁骨处,在那团还冒着热气的精液里用力地滚了一圈。
  直到炸虾的表面裹满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
  “赢逆老师,我开动啦~”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赢逆,张开嘴,将那块裹着精液的炸虾送进了口中。
  克丽丝没有说话。
  她用手指从自己的脸颊上刮下一抹白浊。然后拿起一块寿司,将那抹液体涂抹在上面,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
  喉咙滚动。
  咽下去。
  随后。
  两个女孩同时转过身。
  她们跪在赢逆的腿上,微微仰起头。
  “啊——”
  两人同时乖巧地张大了嘴巴。
  口腔内部,舌面上,还残留着一丝丝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拉着黏丝的白色浑浊。
  这种将他的体液当作无上美味,甚至要张开嘴巴展示给他看这种下贱姿态的举动。
  就像是在赢逆刚刚平息下去的火药桶上,又扔进了一把火。
  他看着这两个满身精斑、眼神里透着纯粹顺从和淫乱的小家伙。
  “啧。”
  赢逆的眼底再次燃起了邪火。
  ……  心理诊所·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21:30
  当赢逆再次穿戴整齐,整理好衬衫的领口时。
  办公桌上的那一堆文件和资料已经被扫落了一地。
  伯妮丝和克丽丝蜷缩在桌子底下。
  两人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风干或半干的白色痕迹。
  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陷入了深度的宕机和昏睡状态。
  赢逆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走到诊所的大门前。
  推开门,夜晚有些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吹散了身上的几分燥热。
  他靠在门框上,视线看向街道尽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路口。
  霓虹灯的粉紫色光芒打在他的脸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思索。
  “今天也没有来呢……”
  他的嘴唇微动,低声念叨了一句。声音很轻,立刻就被风吹散在了空气里。
  赢逆将抽了一半的香烟弹进路边的水沟里。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随后,迈开长腿。
  转身走入了第十三号废弃街道的阴影之中。
  方向,是第七街区,那个闪烁着刺眼霓虹的兔女郎酒吧。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6 14:10:13

第176章 混蛋
  八号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剩下顶端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射灯,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气流声。
  距离赢逆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要求那种服务,不多不少,正好过去了一周。
  高岛星乃坐在那张宽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边缘。
  这套工作装似乎比一周前显得更紧绷了一些。酒红色的亮面漆皮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纤细的躯干,胸前那片原本并不算丰硕的弧度,在深V领口和胶皮材质的强力聚拢下,竟然也挤压出了一道引人注目的深邃沟壑。漆皮表面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将暖黄色的灯光折射出一道道顺滑的亮线。
  大腿根部,高叉的剪裁边缘陷入了白皙的软肉里。往下,是一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腿。丝袜的纤维在膝盖的弯折处被撑开,透出内里肌肤的底色。她的脚尖踩在十二厘米高的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里,整个脚背绷成了一个紧绷而流畅的弓形,小腿的肌肉线条因此被拉扯得清晰可见。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纯白色的翻折兔女郎手套边缘,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正随着她手指的细微动作而轻轻颤动。
  “来嘛~星乃酱~金额开始翻两倍噢~用星乃酱可爱的小嘴帮我弄出来嘛~”
  赢逆就站在她的身旁。
  因为星乃坐着,而她本身的身形又格外娇小,赢逆站立时的胯部位置,正好与星乃的脸颊处于同一水平线。
  那条质地考究的外裤拉链已经被拉开,布料向两侧堆叠,露出了一条粗长、布满紫红色青筋的巨大物事。那东西直挺挺地横在空气中,顶端已经完全充血膨胀。
  赢逆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拖拉和撒娇般的意味,身体向前倾斜了一寸。
  那根滚烫的、甚至还在隐隐跳动的紫红色柱身,就这样直直地贴上了星乃那张白皙的脸颊。
  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
  柱身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凸起青筋,随着赢逆胯部细微的蹭弄动作,在星乃脸颊那团柔软的胶原蛋白上碾压、刮擦。娇嫩的脸部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凹陷出一个明显的弧坑,又在肉棒移开的瞬间迅速弹回,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红痕。
  “别……”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精打采的粉色呆毛瞬间绷得笔直,像是一根竖起的天线。那双异色瞳——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灯光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拿这个来蹭我的脸啊!你又没有洗对吧!臭死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因为声带的收紧而微微有些劈叉。
  她将头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脸颊与那根滚烫物事之间的距离。白色的兔女郎手套攥成了拳头,用力地捶在沙发的真皮垫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鼻翼快速地翕动着,眉心紧紧地拧出了一个“川”字,整张脸上写满了抗拒与嫌弃的褶皱。
  可是。
  就在这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之下,在那些抗拒的动作之间,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类似于初春水汽般的湿润感,正悄悄地从她的眼角眉梢里渗出来。
  那双死死盯着眼前的紫红色柱身的异色瞳里,瞳孔边缘正不受控制地涣散出一圈细微的水波。
  ‘昨天明明帮他擦干净了,怎么今天味道又这么大啊……’
  星乃的呼吸节奏变得又短又急。
  空调的冷气在这个角落似乎失去了作用。
  那股属于成年男性、混杂着烟草味和浓烈麝香的体味,加上那根紫红色巨物散发出的、带着些许咸腥和荷尔蒙的雄臭味,在房间微凉的空气中遇冷凝结。
  那些味道竟然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极其稀薄的白色雾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周围。
  星乃每一次吸气,那些白色的雾气就会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腑。
  血液里的温度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轨迹攀升。
  她白皙的脖颈上,那层细小的绒毛根根立起。锁骨下方的肌肤,原本因为室内温度而有些微凉,此刻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樱花般的粉红色。
  “呼……呼……”
  星乃微张着嘴唇,胸腔在酒红色的漆皮束腰下剧烈起伏。
  伴随着她的喘息,一股带着草莓糖甜香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温热气体,从她那小巧的唇缝间吐出。这股属于她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甜腻味道的白雾,与那股浓烈的雄臭白雾在空气中交织、缠绕、融合。
  赢逆低垂着视线,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气味而脸颊绯红、眼底蒙着水雾,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凶巴巴模样的少女。
  那种想要咬人却又下意识收起爪子的姿态,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扫过。
  “星乃酱答应今天口交的话,我就每天都洗!!”
  赢逆轻笑了一声,胯部再次向前挺了挺,那根滚烫的柱身几乎要贴上星乃的鼻尖。
  星乃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沙发的边缘。
  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在地面上烦躁地蹭了两下,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地砖,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两排贝齿在口腔里用力地磨了磨。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下唇上压出一个苍白的印记。
  时间在两人的对峙中缓慢地拉长。
  那股混合在一起的雾气越来越浓郁,星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种因为干渴而产生的吞咽冲动。
  “……啧。”
  一声极小、极不情愿的咋舌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好啦!!我用嘴做啦!别蹭了!在那做好!”
  她猛地撇过头,音量再次拔高,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赢逆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向后退了半步,转身走到沙发中央。
  那张宽大的双人沙发随着他的坐下而发出一声沉闷的凹陷声。
  赢逆的长腿随意地向两侧大张开来。黑色的西装裤料在膝盖处绷紧,将那个位于视线中心的区域完全敞开。
  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失去了裤料的束缚,在空气中直挺挺地向上翘立着,柱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随着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处,一点透明的、拉着黏丝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在暖黄色的射灯下闪烁着微光。
  星乃从沙发边缘站起身。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步子有些不稳。她拖着步子,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双腿在走动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磨磨蹭蹭地来到了赢逆的面前。
  目光在那根翘立的巨物上扫过,然后迅速移开。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因为紧张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压进胸腔。她提了提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短裙下摆,双膝弯曲。
  酒红色的高跟鞋向后倾斜。
  她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日式跪坐姿势,跪在了赢逆大张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
  只要她稍微抬起头,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就会占据她所有的视线。
  星乃皱起了眉头。
  那两条戴着白色兔女郎手套的手臂,微微向前伸出,手掌有些僵硬地撑在赢逆大腿内侧的沙发垫上。
  她抬起眼皮,那双异色瞳狠狠地瞪了赢逆一眼。
  赢逆正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邪气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大叔我啊……”
  星乃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试图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节奏。但那微颤的尾音,却将她所有的底气泄露得一干二净。
  她重新低下头。
  目光落在眼前那个巨大的、顶端呈现出一种深沉紫红色的龟头上。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了十倍,“扑通、扑通”,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星乃缓缓地凑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能看清那表面细腻的纹理,还有那滴即将滴落的透明液体。
  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柔软的、涂着一层透明唇蜜的嘴唇。
  一截粉嫩的、像红玉一般软嫩的小舌头,从洁白的牙齿后方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试探性地颤动了两下。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一般。
  那截温软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贴上了紫红色龟头的最前端。
  “嘶……”
  赢逆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从他唇缝间溢出。
  “星乃的小舌头~软软滑滑的,享受~”
  那双结实的大腿肌肉在瞬间绷紧,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笔直的褶皱。腰腹处的肌肉块块分明,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那种带着温热体温、湿润柔软,还有着小女孩口腔里那种独有甜腻味道的触感,在一瞬间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皮层。
  星乃没有理会赢逆的赞叹。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眼睛半闭着,那排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睫毛的尖端在灯光下微微地发着抖。
  “呸咯~”
  一声细小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那截软嫩的小香舌,像是在舔舐一个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在那个巨大的龟头表面,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其认真地由下往上舔过。
  唾液在紫红色的肉壁上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
  “呸咯~呸咯~”
  声音开始变得连续。
  每一次舌尖的刮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水花音。那种混合了少女口腔甜味和雄性腥膻味的独特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带上了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感。
  星乃的双手依然撑在沙发垫上,手套的掌心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这就是……这东西的触感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上面的温度高得吓人,表面的皮肤有些粗糙,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在舌尖划过时,带来一种极其明显的阻碍感和凹凸感。
  ‘味道……好像比刚才更浓了……’
  她皱着眉,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呕……”的咽音。
  那股咸腥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长得这么丑陋、形状这么可怕的东西。而且,一想到这个东西曾经在这个房间里,逼迫着自己做过那么多让人羞耻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坏事,她的牙根就忍不住有些发痒。
  可是。
  那种从舌尖传递过来的、完全陌生的感官刺激,却又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思绪死死地罩在里面。
  随着舔舐的继续,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舌根流淌下来,有一些甚至顺着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不要光舔一个地方噢~”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经过了最初那阵强烈的刺激后,他那总是带着些许贪婪和不满的本性开始发作。
  “用舌头打转一下。”
  他靠在沙发上,低垂着眼眸,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那个粉色脑袋。
  星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
  那双因为缺氧而蒙上了一层水光、显得有些迷离的异色瞳,带着三分恼怒、七分羞愤地狠狠瞪了赢逆一眼。
  “……”
  那只停留在龟头上的小舌头,发出一声极其不甘愿的“溜啾~”声。
  但即便如此。
  那颗粉色的脑袋还是重新低了下去。
  那截软嫩的舌尖,顺着赢逆刚才的指挥,开始在那道明显的冠状沟边缘,笨拙地、生涩地打起转来。
  舌苔上那些细小的味蕾,刮擦过最为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因为不熟练,舌头偶尔还会磕碰到旁边的青筋,带来一阵阵不规则的刺激。
  “呼……”赢逆吐出一口长气,眼底的火光越来越盛。
  “…星乃酱是第一次口交吗?”
  他看着那张因为用力而脸颊微鼓的侧脸,明知故问地抛出了一个充满恶趣味的问题。
  星乃没有停下动作。
  她只是从眼尾斜着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的嫌弃。
  她索性连看都不去看赢逆那张让人火大的帅脸了。那双异色瞳完全聚焦在了眼前这根占据了她所有视野的巨大肉棒上。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不听使唤的舌头上。
  “呸咯~”
  “溜啾~”
  那些可爱而又淫靡的细碎水声,随着她逐渐加快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密集。
  口水已经将整个龟头完全打湿,原本紫红色的表面在唾液和灯光的双重作用下,泛起了一层令人目眩的油亮光泽。
  但仅仅只是舌尖的舔舐,对于这根被深渊淬炼过的庞然大物来说,依然显得有些隔靴搔痒。
  “虽然舔舔也很舒服……”
  赢逆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百无聊赖地敲击着。
  “但这样我一晚上也不会射精的噢~~~”
  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气结的挑衅意味。
  然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嘶——!!!”
  赢逆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张一直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脸庞,瞬间因为某种极端的刺激而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后背死死地贴在了沙发靠背上,腰腹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那截原本还在冠状沟边缘笨拙打转的小香舌,突然毫无征兆地改变了轨迹。
  湿软的舌面,直接贴着那道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缝隙,用力地滑过。紧接着,舌尖精准无比地挑弄了一下那根连接着龟头下方、最为脆弱和敏感的冠状沟系带。
  那种精准的、带着口腔湿热温度的刮擦,顺着神经末梢,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引爆了赢逆的感官中枢。
  “呸咯。”
  星乃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吵死了,我知道要干嘛!”
  那双异色瞳里,原本的羞愤和抗拒,此刻被一种恶作剧成功后的快意所取代。
  刚才在漫无目的的舔弄中,她那属于沙漠老兵的敏锐直觉,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这根丑陋东西上的“弱点”。
  她看着眼前这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壮、青筋更加暴突的大鸡鸡。
  那根巨柱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是在发出愤怒的咆哮。
  快意过后,一种后知后觉的虚心感涌了上来。
  “只是……”
  她的声音变小了许多,眼神有些躲闪地游移了一下。
  “太大了……润滑……一下…”
  这句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的嘟囔,还没等赢逆反应过来。
  星乃突然闭上了眼睛。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白皙中透着粉红的小脸猛地向前一凑。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柔软嘴唇,直接张开,一口吻上了那道刚刚被舌尖挑弄过的冠状沟系带,将那个还在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位置,连同周围的一圈软肉,死死地含进了嘴里。
  “嘶——”
  赢逆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直接将最敏感的弱点送进那个湿热、紧致的口腔里的举动,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的舌头刮擦要猛烈十倍。
  “竟然对马眼攻击,星乃酱坏心眼~”
  他咬着牙,声音因为忍耐那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而变得沙哑低沉。
  而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星乃。
  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从沙发垫上移开,有些生疏地、虚虚地握住了那根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柱身底端。
  脸颊两侧的肌肉因为嘴唇的用力吸吮而微微向内瘪了进去。
  “齁啾!”
  “吸溜!”
  那些因为口腔内部空间被填满、空气被挤压而产生的、极其下流和淫靡的水声,从她那小巧的嘴巴里不断地传出来。
  她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马眼一直渗出前列腺液…好恶心……’
  那股带着强烈雄性腥膻味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舌根,一点点地滑进喉咙。
  ‘啾溜……味道……贴在喉咙里了……’
  她在心里近乎绝望地想着。那股味道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伴随着她的吸吮和吞咽,一股股混杂着赢逆那霸道气味和她自身那种如同熟透了的草莓般的雌臭白雾热气,不断地从她的鼻腔中喷出。
  这些滚烫的气流,打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又反弹回她的脸上。
  在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和温度的剧烈搅拌下。
  星乃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化学反应。
  她那原本瓷白细腻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本来只泛着一层淡淡的高光。
  但此刻。
  从脖颈到锁骨,从脸颊到耳垂。
  一层带着惊人热度的、淡淡的粉红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口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剧烈,连带着那道深邃的沟壑也跟着不断地开合。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正顺着神经元,朝着小腹深处汇聚。
  “星乃酱的小舌头太骚脸……”
  赢逆低头看着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画面。
  那张带着嫌弃和隐忍的萝莉小脸,那因为用力吮吸而向内凹陷的脸颊软肉,那张不断发出“齁啾”声的樱桃小口。
  还有那双紧紧闭着,却在睫毛的颤动中流露出无尽风情的眼睛。
  “快点全部含住吧~”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星乃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那粉色的长发中。
  虽然语气依然带着那份漫不经心的轻佻,但手上的力道却暴露了他此刻已经被勾起的、想要将这具娇小身躯彻底贯穿的暴虐欲望。
  星乃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松开嘴里的物事。
  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异色瞳。
  左边的天蓝色和右边的金黄色里,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她松开了嘴唇,抬起头。
  下巴上挂着一条晶莹的银丝,一直连接到那个紫红色的马眼上。
  “……为了两千万信息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酒红色的兔女郎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微的漆皮摩擦声。
  “做好觉悟吧混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视死如归的、如同殉道者般的决绝。
  但是。
  那双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巨大肉棒的眼眸里。
  在那层看似愤怒和屈辱的掩饰之下。
  却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而炽热的期待。
  正在眼底的最深处,悄然流转。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6 14:22:37

第177章 再加五百万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并没有因为星乃的突然含弄而有丝毫退缩。相反,赢逆手腕翻转,五指在粉色的发丝间收拢,掌心稳稳地贴合在她小巧的后脑勺上。
  掌根抵住颈椎,指尖压在柔软的头皮上。
  没有粗暴的猛按,而是一股沉稳、持续、不容抗拒的下压力道。
  星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在真皮沙发垫上擦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她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了半寸,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那股按在脑后的力量,正引导着她的头部缓缓向下。
  原本只是含住了冠状沟前端的两片嘴唇,被迫向外撑开。那层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在紫红色柱身的挤压下,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弧度,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呜……”
  一个含混的鼻音从星乃的喉咙深处溢出。
  粗壮的柱身挤开牙关,侵入了口腔。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瞬间在狭窄的口腔壁内炸开。滚烫的温度贴着上颚的黏膜,带来一种几乎要将软肉烫伤的灼热感。
  因为尺寸的巨大差异,星乃的下颌骨被强行往下压。下巴的线条紧绷到了极点,连接耳根的筋腱微微凸起。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两道热气顺着鼻腔喷在赢逆的小腹上。
  肉棒继续向内挺进。
  原本在口腔里试探的那截软嫩香舌,被这庞然大物挤压得无处安放。舌尖本能地向后退缩,却在退无可退时,被硬生生地压在了下牙膛上。
  随着赢逆挺腰的动作,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彻底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嗯咕!”
  柱身的顶端碰到了舌根深处的敏感区域。
  属于人类正常的咽反射瞬间被触发。
  星乃那双异色瞳猛地睁大,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射灯下剧烈地晃动。眼眶边缘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眼底汇聚。
  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在酒红色的胸口漆皮上。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胃部产生了一阵本能的痉挛。
  但那只按在后脑勺上的大手,却如同一道铁闸,封死了她向后退缩的退路。
  “放松点,星野酱。”
  赢逆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低垂。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萝莉脸庞。
  “牙齿收起来。”
  星乃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无力地耷拉着。
  她努力张大嘴巴,将上下两排洁白的贝齿往后收缩,生怕刮蹭到那根滚烫的柱身。
  口腔内部的唾液腺因为异物的入侵和剧烈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清亮的津液很快在舌面和肉棒之间汇聚,填补了那些微小的缝隙。
  “吸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包厢里响起。
  那是肉棒在口腔里微微抽动时,唾液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声音。
  星乃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她闭上了那双蒙着水雾的异色瞳。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那条被压在底下的粉色香舌,开始试探性地活动起来。
  舌尖顺着紫红色柱身下方的青筋,缓缓地向前滑动。湿软的舌面紧紧地贴合在肉棒的底部,像是一条温热的红色地毯,将那根粗硬的巨物稳稳地托住。
  舌头的肌肉在口腔内狭小的空间里收缩、舒展。
  每当赢逆的腰部微微向前挺动时,那条贴在下方的香舌就会灵巧地向上翘起。舌尖绕过冠状沟的边缘,柔软的舌苔缠绕住柱身,顺着肉棒挺进的方向,给予一个向前的吸力和推力。
  “啾!”
  “溜啾!”
  唾液的分泌越来越多。星乃的嘴角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晶莹的银线顺着唇角滑落,拉得长长的,滴在赢逆西装裤的布料上。
  那些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黏腻感、雌媚而婉转的吸吮声。
  在这密闭的包厢里,这些水声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让神经末梢发麻的色情意味。
  星乃的右手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小手,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准确地握住了赢逆露在嘴唇外面的那一截粗壮棒身。
  白色的蕾丝花边在指节处微微颤动。
  手套的布料虽然柔软,但比起口腔内部的黏膜,依然带着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五指收拢,握紧。
  虎口卡在柱身的根部。
  星乃的右手开始配合着嘴部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当嘴唇向后退去,露出湿漉漉的紫红色柱身时,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便顺势向上滑动。手套的纤维刮擦过那些暴突的青筋,将表面那层晶莹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当肉棒再次向口腔深处挺进时,右手便向下滑落,紧紧地箍住根部,将那些涌向前端的血液死死地锁在里面。
  手口并用。
  白色的手套、红润的嘴唇、紫红色的巨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织出一幅对比极度强烈的画面。
  “嘶喔……”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里的沙哑和颤音,不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真实感官刺激下的生理反馈。
  他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越发旺盛。结实的腰腹肌肉块块收紧,腹肌的线条在呼吸间变得像岩石一样冷硬。
  “这样手嘴并用……”
  他的声音有些断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很快就要缴械了~”
  那只一直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大手,手指在粉色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然而。
  出乎赢逆意料的是。
  面对这句带着明显调笑和鼓励意味的发言。
  跪在腿间的那个娇小身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顺从或是羞涩。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星乃那只一直撑在沙发垫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白色的手套毫不客气地拍在了赢逆按在她后脑勺的那只大手的手背上。
  力道虽然不大,但那种嫌弃和抗拒的意味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赢逆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微松开了几分。
  星乃借着这个空隙,下巴微微扬起,将原本深埋在口腔里的肉棒吐出了半寸。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中间挤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双异色瞳睁开了一瞬,狠狠地向上一挑,给了赢逆一个混合着羞愤、恼怒和“你给我闭嘴”的眼神。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赢逆的小腹上。
  ‘那就快点射出来啊混蛋!’
  她的牙齿在口腔内部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这么大……下巴要脱臼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下颌骨的连接处传来一阵阵酸痛,仿佛只要再撑开一毫米,骨头就会从关节里滑脱出来。口腔两侧的黏膜被撑得发白,舌根的酸涩感更是让她每一次吞咽唾液都变得异常艰难。
  可是。
  就在这副满脸写着不情愿、眉头紧锁的抗拒表情之下。
  星乃的身体,却在发生着截然不同的变化。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前的起伏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节奏。那两团被强行聚拢的柔软,在呼吸间剧烈地颤动着,深邃的沟壑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熟透了的粉红色。这层红晕顺着肩膀蔓延,消失在酒红色漆皮的边缘。
  而在那双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高开叉的紧身衣下摆,边缘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
  一股股透明的、带着微热温度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处隐秘的缝隙里涌出来。
  淫水顺着黑丝的网理,缓慢地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膝盖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蹭动着。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让那些液体分泌得更加旺盛。
  星乃拍掉赢逆的手后,并没有停止动作。
  相反。
  她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握住柱身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上下套弄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她的头重新低了下去。
  这一次,她主动迎合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那张小巧的嘴巴张到了极限。
  “嗯咕!”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吞咽声,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吸溜!呕嗯!”
  口腔内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那条粉红色的舌垫在柱身下方来回刮擦,舌尖不断地扫过冠状沟的边缘。
  唾液在唇齿间翻滚,发出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淫靡的水声。
  “吸溜溜溜!啾!齁嗯!”
  星乃的眼角再次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背上。
  她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混合着喉咙深处传来的那种因为异物顶撞而产生的闷哼。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变成了一首让人理智崩塌的催情曲。
  原本只是为了还债而进行的妥协。
  在这二十分钟的极限拉扯中,似乎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那根属于顶级雄性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巨大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烙印上属于它的温度和触感。
  那种带着灼烧感的充实,那种口腔被撑满的酸胀,竟然在痛苦的边缘,衍生出了一丝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丝酥麻顺着神经中枢,直接传导到了小腹的最深处。
  让那里的泉眼,更加肆无忌惮地喷涌着。
  赢逆靠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漫不经心和戏谑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野兽般的、最为原始的狂热与红血丝。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跪在腿间的星乃。
  看着那张因为含弄而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粉色的呆毛随着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异色瞳。
  那只白色的手套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快速滑动,带起一层层黏稠的唾液。
  随着星乃动作的加快,肉棒的膨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些暴突的青筋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柱身的温度高得吓人。
  “啊……”
  赢逆的喉结发出一声沙哑到了极点的低吼。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沙发的真皮扶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不行了!”
  腰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成一团。
  那根被星乃含在嘴里的紫红色巨物,在口腔深处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舌头转的太爽了!”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射了!”
  伴随着这声低吼。
  星乃感觉到嘴里的那个庞然大物猛地膨胀了一圈。
  紧接着。
  一股滚烫的、带着惊人冲击力的液体,直接从马眼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齁嗯!”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她的气管产生了一瞬间的痉挛。
  那是一种炽热的、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液体。
  温度高得像是一团刚刚熔化的铁水,直接在她的扁桃体上炸开。
  “齁呕!”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去,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赢逆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沙发扶手。
  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十指深深地插入那粉色的发丝中,将她的脸颊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间。
  不留一丝缝隙。
  “咕噜!!!!”
  第二股。
  第三股。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就像是一台失控的高压水泵。
  大量的、纯白色的浓精,连绵不绝地从里面喷涌出来。
  星乃那小巧的口腔空间,在瞬间就被这可怕的精液量完全填满。
  那些白色的浊液在舌面、上颚、牙齿缝隙间肆意地流淌。
  “呜……”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她瞪大了那双异色瞳,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射灯。
  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口腔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液体了。
  那些滚烫的白浊,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决堤般地溢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唾液,拉成粘稠的丝线,从她的下巴滴落。
  啪嗒。
  啪嗒。
  滴在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滴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上,顺着蕾丝边缘流淌。
  整个下巴和脖颈,很快就铺满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白色。
  “咕噜……”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和精液满溢的压迫下。
  星乃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完全是身体在极度缺氧状态下的下意识反射。
  一口浓稠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被她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精液……’
  ‘量好大……’
  那股带着极度强烈雄性腥膻味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向胃部。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味道。咸涩、腥膻、带着一丝微妙的苦味,却又在舌根处泛起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回甘。
  ‘贴在喉咙里了……’
  星乃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那种浓稠的质感,就像是强力胶水一样,死死地黏附在食道的黏膜上。
  ‘味道……涌到脑子里面了……’
  强烈的气味直冲鼻腔,甚至穿透了颅骨,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地冲撞。
  ‘散不掉……’
  那股属于赢逆的、带着绝对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顶级雄性气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在这位曾经的沙漠老兵、现在的对策委员会会长的脑海最深处,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股味道,这种温度。
  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她对于“雄性”这个概念的唯一认知,也成为了对于其他所有雄性的绝对否定。
  “星乃酱的嘴穴太爽了!”
  赢逆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因为极致释放而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愉悦。
  “受不了啊~”
  他的射精还在持续。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在星乃的口腔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白浊。
  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股新的精液冲刷着星乃的舌根。
  大量的浓精因为无处可去,只能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或者顺着她那被迫的吞咽动作,滑进胃里。
  “齁!呕……”
  星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兔子。
  喉咙再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
  “咕噜……”
  又是一大口浓密的精浆被她吞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真皮。
  时间在这漫长而又折磨人的射精过程中,显得无比黏稠。
  过了好一小会儿。
  那根巨物跳动的频率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喷射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终于。
  赢逆的精液射完了。
  “啊啊~爽了爽了~”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双手终于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舒服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腰腹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腰都射软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头皮的酥麻感。脑海里回味着刚才被这只带着傲娇和嫌弃、却又不得不卖力吞吐的小萝莉,用那张温软的小嘴硬生生榨出精液的绝伦快感。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单纯的肉体刺激要强烈一万倍。
  过了一会儿。
  赢逆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落在腿间的那个身影上。
  “……等等!”
  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
  “星乃酱、别吐!”
  只见。
  高岛星乃依然保持着那个日式跪坐的姿势。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让赢逆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张原本清秀白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的嘴巴紧紧地闭着。
  两边的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森林里往嘴里塞满了松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小松鼠。
  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头顶微微颤抖着。
  配上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蒙着水汽、此刻正委屈巴巴地向上看着的异色瞳,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可爱和滑稽。
  然而。
  破坏了这份可爱的,是她脸上的那些痕迹。
  在那个鼓起的腮帮子周围,从嘴角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颈。
  到处都挂着那些还没有干涸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白精浆。
  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的深V领口里,和她刚才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滑稽,可爱,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色气和淫靡。
  星乃听到赢逆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那双异色瞳狠狠地上挑。
  左眼的天蓝色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右眼的金黄色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她现在的嘴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那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那种浓稠的质感和刺鼻的腥膻味,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正准备将这些让她恶心到极点的液体全部吐在旁边的地毯上。
  却被赢逆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
  “…………”
  星乃的腮帮子依然鼓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声。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
  不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脑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赢逆看着那双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睛。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张俊朗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和戏谑的邪笑。
  “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把它们全部喝下去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诱饵。
  “再加五百万……”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星乃那双因为缺氧而微微放大的异色瞳,在听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收缩。
  五百万。
  加上之前的两千万。
  对于那个连买一个电热扇都要精打细算、每天都在为了废品结算单而焦头烂额的阿赫迈达斯来说。
  这是一笔可以买下她们好几年喘息时间的巨款。
  是一笔可以不用让芹香每天累得像狗一样打三份工、不用让由音带着高烧还在核对账目的巨款。
  星乃的眼神里,那股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夹杂着羞愤、屈辱、不甘,以及深深无奈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总是能用最精准的方式,找到最能踩碎她尊严的方法。
  他总是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态度,把她踩进泥里。
  可是。
  但是。
  都到这一步了。
  那根东西已经尝过了,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已经烙印在脑子里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已经承受了。
  星乃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里、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赢逆。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猛地伸了出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
  “唔!”
  在赢逆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作为“大叔”,对这个夺走她所有尊严的男人,发出的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抗议。
  捏完之后。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手套停留在那个位置。
  星乃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那颗粉色的脑袋。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在一起,中间的褶皱像是一道无法抚平的伤疤。
  那双蒙着水汽的异色瞳,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然后。
  在那张被白色浊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微微红肿的嘴唇。
  缓缓地。
  张开了一道缝隙。
  满是腥臭精浆的小嘴,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彻底地向赢逆敞开了它最深处的柔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6 14:35:40

第178章 恶心
  八号包厢内的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那束光线斜斜地打在宽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上。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平缓地输送着,却无法吹散滞留在空气中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高岛星乃依旧维持着那个日式跪坐的姿势。酒红色的亮面漆皮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原本单薄、此刻却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腔上。深V领口处,白皙的肌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那道被强行聚拢出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没入漆皮边缘的阴影里。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是一种从脖颈一路向上蔓延、连同粉色发根都被染透的绯色。小巧的嘴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虽然那根带来压迫感的源头已经撤离,但口腔内部依然被大量的白色浓浆填满。
  那些带着惊人热度的浊液,堆积在舌面、牙列甚至喉咙的深处。因为容积已经达到极限,部分黏稠的液体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了出来。
  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挂在她带着婴儿肥的下巴上,有几滴甚至拉着长长的细丝,滴落在酒红色的胸口布料上,砸出一小片浑浊的水渍。
  就在她那涂着透明唇蜜、此刻却被浸润得油光水滑的嘴角边,一根粗黑弯曲的短小毛发,正突兀地黏附在娇嫩的肌肤与白浊的交界处。那分明是属于成年雄性特征的遗留物,随着星乃有些急促的鼻息,那根毛发微微颤动着。
  星乃那双异色瞳睁得大大的。左眼的天蓝色与右眼的金黄色里,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汽让那两轮瞳孔显得分外明亮。
  她死死地盯着站在眼前的赢逆,两条好看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褶皱。那副表情,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懊恼,以及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小动物般的倔强。
  她想要开口说话,想要用那些平时挂在嘴边的“大叔”式抱怨来反击。
  但是,那满嘴几乎要溢出来的腥臭浓浆,将她所有的词汇都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要稍微牵动一下声带,那些液体就会有滑入气管的风险,让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带着气泡音的喉音。
  赢逆低着头,视线从那根弯曲的毛发扫过,落在星乃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上。
  他的嘴角向上勾起,扯出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纯粹为了满足恶趣味的笑容。
  他没有去整理自己那依然敞开拉链的西装裤,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了一个边缘泛着冷光的金属外壳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清脆的按键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赢逆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跪在沙发上的星乃。
  “很好很好~”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屏幕的光亮在星乃那张布满白浊的小脸上投下一层蓝色的光晕,让那些白色的液体显得更加刺眼。
  “录像开始~”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拖长的尾音,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语调,在星乃的耳膜上不断刮擦。
  “星乃酱嘴里这个小小的池塘,装满了我的精液,看起来真是色气得要命呢~”
  手机的镜头缓缓地拉近,将星乃那张皱着眉头、嘴巴被撑开、嘴角挂着阴毛的脸部特写,完完整整地收录进了那方寸屏幕之中。
  “…………”
  星乃的鼻翼剧烈地收缩着。
  她听着赢逆那些下流到了极点的评价,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脸颊的黑洞洞的摄像头,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拉扯。
  那双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在半空中猛地收紧,白色的蕾丝花边因为用力的动作而扭曲变形。她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手套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摆出了一个充满愤怒的、向下握拳的姿态。
  那根原本总是精神奕奕翘在头顶的粉色呆毛,此刻却像是因为主人承受了过多的重压,有些无力地向前低垂着。
  然而,这副试图展现出愤怒与抗拒的姿态,在现实的反馈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在真皮沙发上不安地蹭动着。那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发生着细微的痉挛。
  在高开叉的漆皮裙摆下方,那处隐藏在黑色丝袜网理之后的隐秘地带,早已经泛滥成灾。
  温度高得惊人的淫水,正顺着腿根的缝隙,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那些透明的液体打湿了黑丝的纤维,让原本不透肉的材质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随着她向下握拳、身体肌肉绷紧的动作,大腿内侧的挤压反而让更多的液体被压榨出来。
  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丝袜的纹路滑落,悬在膝盖窝的边缘,要掉不掉。
  这种身体的真实反应,这种被彻底剥夺了控制权的背叛感,让星乃那张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她那副嫌弃的表情,配上这具不断分泌着情欲体液的身躯,反而交织出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充满反差的色情意味。
  赢逆拿着手机,将镜头向下移动,将那双不安分的大腿和那些深色的水痕一并录入其中。
  “看来星乃酱的身体,对这些精液非常满意呢。”
  他轻笑了一声,将手机重新举高,对准了星乃紧闭的嘴唇。
  “那么……”
  赢逆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底,恶意的火苗燃烧得更加旺盛。
  “现在,请用我的精液,好好地漱漱口吧~”
  星乃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圈,天蓝色和金黄色交织的光芒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让你的每一个味蕾,每一个牙缝之间,都流淌过我的精液~”
  赢逆的语气像是在下达一项天经地义的工作指令,但每一个字眼都沾满了黏腻的恶毒。
  “然后……做完之后,再张开嘴巴,给我好好看看里面的风景吧~~”
  “!!!”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酒红色的漆皮领口因此更加深陷。
  她死死地闭着嘴唇,牙齿在口腔里紧紧地咬合在一起。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反胃的冲动和被迫压抑的屈辱,相互碰撞着。
  “呼——哧——”
  她无法开口反驳,只能通过呼吸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她的鼻腔里猛地喷了出来。
  这股气流因为经过了被浓精填满的口腔后方,带上了一层厚重的、挥之不去的腥臭味。热气喷洒在空气中,甚至能在灯光下看到一层淡淡的白色雾状轮廓。
  这就是她现在,唯一能用来表达内心那份抗拒与不满的方式。
  赢逆看着那两道从挺翘鼻尖下喷出的热气,嘴角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手机的镜头稳稳地锁定着那张小脸。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空调的气流声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耳。
  星乃的视线在赢逆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异色瞳里的倔强,在面对那张代表着“两千万信息点”承诺的脸庞时,终于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缓缓地、有些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
  那两片涂着唇蜜的嘴唇,依然紧紧地闭合着,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她的脸颊两侧的肌肉,开始缓慢地运动起来。
  就像是小时候,调皮的小孩在洗手池边,喜欢在嘴里含着一大包清水,故意不吐出来,在口腔里来回鼓动着玩耍一样。
  星乃的腮帮子,微微地向外鼓了起来。
  “咕……”
  一声沉闷的、液体在封闭空间里被挤压的声音,顺着她的脸颊肌肉传导出来。
  那些原本静止堆积在舌面上的白色浓浆,随着腮帮子的鼓胀,被迫在狭窄的牙齿与内侧脸颊之间流窜。
  黏稠的质感,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软胶,每一次移动都需要口腔肌肉付出极大的努力。
  星乃将腮帮子鼓到极限,然后,又猛地向内一吸。
  “咕噜……”
  那些浓精顺着齿缝,被强行挤压过每一颗牙齿的表面。
  腥恶的味道,那种带着强烈破坏性的雄臭气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那些味道失去了静态的束缚,随着液体的流窜,疯狂地冲击着她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蕾,钻进上颚的黏膜,甚至顺着后鼻腔,直冲脑门。
  “咕叽……咕咕……”
  星乃的脸颊不断地重复着嘟起、鼓胀、收缩的动作。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黑丝,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压痕。
  她的眼皮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霸道的、不讲理的腥膻味,如同锋利的刻刀,将这种让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死死地、不可磨灭地印刻在了她脑海的最深处。
  一连重复了七八次。
  星乃的脸颊肌肉已经酸痛得发麻。那股浓稠的液体在经历了反复的搅拌后,非但没有变得稀薄,反而因为混合了大量的唾液,产生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滑腻感。
  她停下了鼓动腮帮子的动作。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发出一声微弱的摩擦音。
  缓缓地,她睁开了那双异色瞳。
  眼底的水雾已经聚集成了大颗的泪珠,悬在眼眶边缘。
  她看着赢逆手里的手机镜头。
  然后。
  那两片被浸润得发亮的嘴唇,乖乖地、缓慢地向两侧张开。
  “啊……”
  随着嘴巴的张开,一丝拉扯着的银线在上下唇之间断裂。
  包厢的灯光照进了那张小巧的口腔里。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感到神经末梢的战栗。
  整个口腔内部,从上颚到牙龈,从舌根到两侧的软肉,全部被一层厚厚的、泛着微光的白色浊液所覆盖。
  那些精液在经历了刚才的“漱口”后,均匀地附着在了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她的嘴里刷上了一层淫靡的涂料。
  星乃的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那片白色的汪洋中,显得有些无助。
  按照赢逆刚才的要求,那条小舌头开始在口腔里配合地搅动起来。
  舌尖在下牙列的后方划过,试图将那些堆积在死角的液体卷起。黏稠的水声“吧唧吧唧”地响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后。
  那条被白浊包裹的舌头,缓慢地、有些颤抖地,从嘴唇的缝隙间伸了出来。
  舌头向前延伸。
  但那些被充分品味过、搅拌过的浓精,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扒在舌面的味蕾上,怎么也无法甩脱。
  只有最前端的舌尖上,聚集起了一小滴混浊的液体。
  那滴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悬挂在舌尖,摇摇欲坠。
  最终,它脱离了舌头,顺着星乃的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赢逆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压低,将这淫靡到极点的一幕,将那条挂满白浊的舌头和顺着下巴滴落的浓浆,清清楚楚地记录在画面正中央。
  “现在的风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呢。”
  赢逆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那股散漫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因为视觉冲击而产生的粗重。
  他收起手机,将其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沙发垫上。
  深黑色的眼眸紧紧地锁着星乃那张被屈辱和水汽占满的脸。
  “那么。”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星乃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现在,请把它们全部喝下去吧~”
  赢逆的嘴角勾起,说出了下一道指令。
  “不过。”
  他的声音在星乃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恶意。
  “在咽下去之前,要好好地,再嚼一下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星乃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那双原本还带着水光的异色瞳,猛地上挑。
  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这一刻爆发出一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恼怒。她狠狠地白了赢逆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和不可理喻,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抗议。
  但是。
  她的身体,却在传递着截然不同的信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段漫长而痛苦的“品尝”过程,那些霸道的雄性荷尔蒙通过口腔黏膜,已经彻底渗透进了她的血液里。
  又或者,是那种被强制剥夺尊严、被迫做出下流举动的背德感,在潜意识的最深处,触发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开关。
  星乃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开始发生着诡异的扭曲。
  眉头依然紧锁,但眼角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双瞪着赢逆的眼睛,眼皮开始慢慢地向下耷拉,眼白的部分逐渐暴露出来。
  原本带着怒意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涣散,焦点无法集中。
  她的嘴唇微张着,舌头还停留在口腔边缘,嘴角那些来不及擦拭的白浊,配合着她此刻逐渐迷离的神态,让这副表情,越来越像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于欲望的下贱阿黑颜。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膛的起伏变得短促而剧烈。
  大腿内侧的那股酥麻感,已经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小腹的底线。
  “咕……”
  她快速地闭上了双眼。
  长长的睫毛死死地贴在眼睑上,试图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那些被包裹在白手套里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然后,包厢里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嚼嚼…齁咕…”
  星乃的上下颌骨开始缓慢地开合。
  那些黏稠的、根本不需要咀嚼的浓精,在她的齿颊间被来回挤压。
  声音在封闭的口腔内部产生共鸣,然后顺着唇缝传出来,变得异常清晰。
  “吸溜……”
  她将滑向嘴角的液体重新吸了回去。
  “咕……”
  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一小部分液体滑入食道。
  “嚼嚼嚼…咕噜…”
  牙齿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黏腻声,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交织成一首充满色情意味的交响乐。
  星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酒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烁着凌乱的光斑。黑丝包裹下的双腿,膝盖在沙发垫上不安地摩擦着,大腿根部的痉挛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些顺着腿缝流出的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那一片区域的丝袜,甚至在沙发垫上汇聚成了一小汪水洼。
  “齁噫噫噫~~~”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高亢尾音的娇啼,从星乃的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间挤了出来。
  就在那最后一口、最为浓密的精液,伴随着一个明显的、沉重的吞咽动作,滑入胃部的那一瞬间。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背脊弯成了一个极度紧绷的弓形。
  双手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沙发垫,指甲在真皮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脚尖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的筋脉凸起。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击穿脊髓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烈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直接高潮了。
  在这充满了屈辱、腥膻、和变态指令的吞咽过程中,那具曾经在沙漠里独自厮杀的娇小身躯,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生理性释放。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那一片黑丝彻底打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上的红晕深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失去理智的喘息。
  “哈啊……哈啊……”
  这种高强度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
  直到那阵如海啸般的快感余波慢慢退去,星乃那紧绷如铁的肌肉才逐渐放松下来。
  她有些虚脱地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沙发上,手套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湿透。
  那口浓密的精液,终于顺利地、一滴不剩地被她咽进了肚子里。胃部传来一种诡异的温热和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星乃低垂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将肺里那些浑浊的空气排空。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异色瞳里的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眼角依然带着因为高潮而泛起的殷红。
  但她强行控制着面部肌肉,再次将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嘴角向下撇去。
  她努力地、固执地,想要重新摆出最开始那副皱着眉头的嫌弃表情。
  就像是只要戴上这副面具,刚才那具因为吞吃男人精液而高潮的身体,就不属于她自己一样。
  她对着站在眼前的赢逆。
  再次,缓缓地,张大了那张被蹂躏了许久的嘴巴。
  “……嗯啊————”
  她原本只是想展示一下已经空空如也的口腔,向这个男人证明自己已经完成了那份屈辱的交易。
  但是。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那些被强行吞下的、过于浓稠且数量庞大的精液,在胃酸的刺激下,产生了一股浊气。
  这股气流顺着食道,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嗝啊————”
  一个响亮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嗝,从星乃那张开的小嘴里打了出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尤为突兀。
  随着这个饱含着腥膻味的精嗝打出,星乃那条无力地搭在下牙膛上的小舌头上,在射灯的照耀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舌苔深处,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没有被完全吞咽干净的白浊。
  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随着这个嗝,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
  星乃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双刚刚还试图装出嫌弃模样的异色瞳,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瞬间瞪圆。左眼和右眼里的光芒剧烈地晃动着,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水汽。
  她猛地闭上嘴巴,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连带着那根低垂的粉色呆毛都在颤抖。
  如果地上有条缝,她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哇偶~”
  赢逆站在原地,看着这堪称绝景的一幕。
  他没有去拿手机,而是用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将星乃此刻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晕,都贪婪地收进眼底。
  “全部美味,都一滴不漏地喝下去了呢~”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
  “星乃酱刚才打嗝的样子,还有那个小舌头上的痕迹……”
  赢逆的视线落在星乃捂着脸的双手上,仿佛能透过白色的手套,看到那张熟透了的小脸。
  “真的是……太色了啊~”
  他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西装裤的布料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音。
  刚才那根已经释放过的、原本有些疲软的紫红色巨物,在目睹了这场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盛宴后,那沉寂下去的血液再次沸腾。
  柱身肉眼可见地重新膨胀、充血。那些青筋再次暴突而起,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了几分。
  “搞得我,又勃起了呢~”
  赢逆毫不避讳地宣告着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戏谑。
  星乃捂着脸,手指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红印。
  她将手放了下来,那张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呼吸因为羞愤而变得异常急促。
  “呼……呼……”
  随着她的喘息,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哈了出来。
  这些白雾在灯光下飘散,里面混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但也奇妙地,融合了一丝属于星乃口腔内部原本那种干净的、好闻的淡淡草莓香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催情剂。
  星乃的额头上、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些透明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流经嘴角,与那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精浆混合在一起。透明的水光与浑浊的白渍交融,将那张带着稚气的脸庞,点缀出一种俗媚到极点、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色情张力。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在呼吸间摩擦,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垫上微微战栗。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体此刻的敏感与脆弱。
  赢逆微微俯下身。
  那张俊朗的面孔逼近了星乃。
  深邃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少女那张绯红、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
  “那么。”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压迫感。
  “我的精子,味道如何啊?星乃酱~”
  这个臭不要脸的问题,在这个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羞辱的包厢里,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顺理成章。
  星乃的身体微微一抖。
  那双异色瞳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赢逆。
  左眼的天蓝色水波荡漾,右眼的金黄色里燃烧着微弱但不屈的光芒。
  她咬着那被汗水和唾液浸润的下唇,牙齿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
  时间在两人的对视中停滞。
  就在赢逆以为她会用沉默来对抗,或者再次搬出“大叔”的那套说辞时。
  星乃那张被揉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微微张开了。
  “……恶心!”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高潮余韵而未消散的颤音。
  “恶心……恶心的想吐…………”
  她连续重复了两遍。
  这本该是一句充满愤怒和抗拒的咒骂。
  本该是她维护尊严的最后武器。
  但是。
  在这充满了雄性气味和黏腻水声的包厢里。
  在经历了那一场几乎摧毁了她理智的吞咽和高潮之后。
  当这句话从她那张布满红晕、挂着汗珠和精液残迹的脸上说出来时。
  当那沙哑的声音因为脱力而带上了一丝拖长的尾音时。
  那种原本的尖锐,竟然被奇妙地软化了。
  听起来,不再像是愤怒的抗拒。
  反而。
  就像是某种,带着无力感的、娇嗔的……
  撒娇。
  这两个字落在空气中。
  没有激起任何的火药味。
  反而像是一滴落在滚烫油锅里的水珠,将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气氛,瞬间引爆到了一个更加黏稠、更加暧昧的临界点……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6 14:49:32

第179章 一直被剪掉飞羽的鸟
  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百叶窗,在心理诊所起居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倾斜的亮带。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几束光线中缓慢翻滚。
  房间里的气温比外面高出许多。中央空调的冷风似乎完全无法驱散那股滞留在每一寸空间里的浓厚气味——那是一种混杂着熟透浆果发酵后的甜腻、汗水挥发后的微咸,以及大量男性体液干涸后特有的刺鼻腥膻味。
  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早已经被揉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一团团皱褶如同起伏的丘陵,上面斑驳地印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水渍。
  赢逆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线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犹如岩石般冷硬。几道细微的、泛着淡粉色的抓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和胸口处。
  百合野圣爱正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身上。
  那头标志性的香槟黄色长发像是一张散开的华丽织锦,凌乱地铺洒在赢逆的胸肌上。几缕被汗水和唾液打湿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耳尖偶尔会因为神经末梢的余颤而微微抖动一下。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早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几根断裂的深蓝色缎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条原本纯白无瑕的连裤丝袜。
  此刻,这条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暴力撕扯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撕裂的尼龙边缘呈现出毛糙的卷边,几根抽出的细丝无力地垂在空气中。透过那个豁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微微外翻的私密地带。那里的软肉泛着一层充血的艳红,细密的透明液体正缓慢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圣爱的下巴搁在赢逆的胸口上,粉黄渐变的眼眸半眯着。她的眼尾拖着一抹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长长的狐狸尾巴在赢逆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带来一阵阵毛茸茸的痒意。
  “呼……”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打在赢逆的皮肤上。
  在赢逆的身体两侧,还依偎着另外两个娇小的身影。
  左边是伯妮丝。
  她那头水蓝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粉色的内层发丝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上。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赢逆的左臂。
  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被推到了腰间。她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只不过,这双原本应该包裹到脚踝的袜子,其中一只的足弓处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带着一点点粉色的足底软肉。
  伯妮丝的一条腿搭在赢逆的腹部,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正无意识地在那坚硬的腹肌上缓慢地上下磨蹭。棉质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师……”伯妮丝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闪烁的频率已经降到了最低,显得有些慵懒。
  赢逆的右臂则被克丽丝抱在怀里。
  与伯妮丝的活泼不同,克丽丝的睡姿显得更为收敛。她那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倾泻在床单上,深灰色的左眼已经闭合。她那苍白如瓷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冷质的微光。
  黑色的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腰间,下半身那条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遭遇了和圣爱一样的命运。
  裆部被粗暴地撕烂,黑色的网格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她的小腿蜷缩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正紧紧地勾着赢逆的小腿肚。丝袜特有的冰凉滑腻触感,与她足底传来的微弱体温混合在一起,顺着赢逆的皮肤表面蔓延。
  三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娇小柔软的萝莉躯体,将赢逆围在中间。
  那种来自不同材质——纯白的尼龙、粗糙的棉袜、细密的黑丝——在皮肤上同时摩擦交织的触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经刺激。
  赢逆靠在床头,享受着这种被柔软和温热包裹的余韵。
  他抬起右手,在克丽丝白色的长发上随意地揉了两下。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旁边床头柜上的一台黑色平板终端上。
  那是迦密之板的一个外接显示设备。
  “滴。”
  赢逆伸长手臂,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起居室里散开,照亮了圣爱半张沉睡的脸庞。
  画面中,开始播放一段高清的录像。
  这是他们刚才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花费了整整两个小时“精心”拍摄的成果。
  录像的视角是固定的。
  画面中央,正是此刻趴在赢逆身上的这三个女孩。
  视频里的她们,被摆出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圣爱跪在最前方,腰背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边,三人的手腕都被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松松垮垮地绑在一起,绳子的另一端,正套在一个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巨大物事上。
  伴随着视频的播放,终端的扬声器里传出了被压缩过的声音。
  “啊啊……主人的……好大……”
  “要被填满了呢,克丽丝酱……”
  那是伯妮丝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异样兴奋的叫喊声,以及肉体剧烈撞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趴在赢逆胸口的圣爱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睛缓缓睁开。
  视线聚焦在发光的屏幕上,看着画面中那个被一只大手按着后脑勺、正对着镜头露出翻白眼的阿黑颜、嘴角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自己。
  圣爱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她那对原本无精打采的狐耳瞬间立了起来。
  指尖抓紧了赢逆胸口的肌肉,指甲在上面抠出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真是……”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咕哝。那声音不再是平时在茶会上的那种空灵和充满哲理,而是带上了一种因为直面自己最下流一面而产生的战栗。
  赢逆低头看着她。
  “怎么?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他空出的左手顺着圣爱光滑的脊背滑下,指腹在那条被撕裂的白丝边缘轻轻挑弄了一下。
  “唔!”
  圣爱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狐尾在赢逆的腿上快速地扫了两下。
  “并非如此……”
  她咬着下唇,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对上了赢逆那双带着戏谑的黑眸。
  “将理智剥离,让肉体沉沦于最原始的节拍之中……这原本就是人类基因里无法抹除的诅咒。而在记录设备下重温这种诅咒……”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这种将耻辱实体化的行为……确实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
  “行了,别咬文嚼字了。”
  赢逆打断了她的哲学式发言。手指顺着那个裂口探了进去,指尖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湿滑。
  “直接点。想说什么?”
  圣爱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水光。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胸毛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舒服。”
  旁边的伯妮丝也在这阵对话中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头顶的蓝色光环重新亮起,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
  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
  画面里,她正张大着嘴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哇!”
  伯妮丝发出一声惊呼。
  她没有像圣爱那样试图用哲学来掩饰,而是直接松开了赢逆的手臂,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老师……老师看到这个的话,会晕过去的吧!”
  她透过指缝看着屏幕,两条穿着破洞白袜的腿在床上不安分地蹬了两下。
  棉袜的纤维在赢逆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伯妮丝这副样子……呜呜……完全变成一个只会吃大肉棒的坏孩子了呢……”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那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蓝色异色瞳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克丽丝在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深灰色的左眼平静地看着屏幕。
  画面正好播放到她被按倒在床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高高架起,那根巨物猛地贯穿进去的瞬间。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自己,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瞬间扭曲的面容。
  “心跳频率上升。体表温度增加二点五度。”
  克丽丝的声音依然缺乏起伏,就像是在汇报一组无关紧要的数据。
  但是。
  她那紧紧勾着赢逆小腿的脚趾,却猛地收紧了。
  黑丝的网格在脚背上绷出一道道勒痕。
  “A.R.O.N.A认为,这段影像资料,能够百分之百地摧毁目标对象(老师)残存的心理防御机制。”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这也是治疗方案中,最关键的一环。对吧,主人。”
  赢逆靠在床头,看着这三个反应各异的女孩。
  一个用哲学掩饰发情,一个用活力包装背德,一个用数据汇报来掩盖身体的诚实。
  不管外表怎么伪装,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她们的灵魂,都已经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这间诊所,早已经变成了他圈养这些高傲飞鸟的牢笼。
  赢逆关掉了终端的屏幕。
  幽蓝色的光芒消失,房间重新暗了下来。
  “视频等下就发过去。”
  他抬起手,捏了捏伯妮丝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视线越过大床,看向了放在起居室角落里的一张办公桌。
  那里堆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和零件。
  “最近怎么没看到那只红头发的小猫?”
  赢逆的声音很随意,就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趴在他胸口的圣爱停止了动作。
  隐岐碧虽然不在这里,但圣爱作为茶会的领袖,对瓦尔基里内部的资金流动同样有着敏锐的嗅觉。
  她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如果您说的是卡西娅小姐的话……”
  圣爱的语调恢复了几分平稳,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属于女性的微妙审视。
  “根据研讨会那边漏出的一些账目碎片,犹大集团最近有三笔海外资金的去向非常模糊。而且,她在黑市上采购了一批纯度极高的神经元传导薄膜。”
  圣爱的狐尾在身后烦躁地甩了一下。
  “她把自己关在地下实验室里,声称是要赶制您需要的‘洗脑仪器’的升级版。”
  伯妮丝在一旁插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哼。明明就是借着工作的名义,故意躲着不来服侍主人嘛!伯妮丝和克丽丝酱可是每天都在努力完成指标呢!”
  克丽丝点了点头,补充道:
  “行为逻辑分析:回避。动机概率最高为:试图拖延与主人发生物理接触。”
  赢逆听着她们的汇报和抱怨。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违抗的愤怒。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的一声。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洗脑仪器啊……”
  赢逆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傲慢。
  他当然知道卡西娅在干什么。
  那个拥有着超兽红毒腺、强行压制着恶堕神经的女人。那个为了保护名叫露露的妹妹,甘愿戴上项圈、忍受屈辱的“内鬼”。
  她以为她那些隐蔽的资金调动、那些打着“升级仪器”幌子进行的设备采购,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无非是想利用犹大集团的资源,打造出一个能够屏蔽他魔力感知的装置,然后带着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妹妹逃离这个地狱。
  抗拒和他做爱?
  那是自然。毕竟那只小野猫的心里,装的全是对同性的那种所谓“纯洁”的爱恋。
  但是。
  赢逆的手指在圣爱的脊背上缓慢地划过。
  “随她去吧。”
  他的声音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响起,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只要她能按时把我要的东西造出来。”
  他将烟灰弹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一只被剪了飞羽的鸟,再怎么折腾,也飞不出这片天空。更何况……”
  赢逆的视线看向窗外。
  那里是阿赫迈达斯废校区的方向。
  “她的那根牵引绳,还牢牢地拴在另一只小猎物的脖子上呢。”
  卡西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计划。
  在赢逆看来,都不过是一场为了增加最终品尝时快感的餐前游戏。
  她越是努力地想要维持理智,越是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露露”的救命稻草。
  等到那根稻草当着她的面,被他亲手折断、碾碎。
  等到那个她拼死保护的妹妹,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的肉便器时。
  那张冷艳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而崩溃的表情?
  那种因为信仰崩塌而产生的剧烈扭曲。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
  “主人?”
  圣爱敏锐地察觉到了赢逆肌肉的紧绷和呼吸的变化。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顺从所掩盖。
  不管主人在想什么,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
  “红茶……”
  圣爱凑近赢逆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刚才因为看视频,有些冷掉了呢。”
  她那被撕破了裆部的连裤丝袜,在大腿上轻轻地蹭动了一下。
  “需要圣爱……帮您重新‘加热’一下吗?”
  赢逆收回视线。
  他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求欢的茶会领袖。
  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同样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AI双子。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
  赢逆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灭。
  他翻过身,将圣爱压在身下。
  “那就继续吧。”
  房间里。
  很快。
  再次响起了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间心理诊所里,永不落幕的狂欢序曲。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6 15:02:00

第180章 等我
  几根裸露在外的电缆时不时地闪烁出一串刺眼的蓝色电火花,将这条终年不见阳光的狭长巷道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混合着劣质机油、发馊的啤酒以及某种不知名香水的廉价甜香。
  尤金站在巷口的一滩积水旁。
  那件剪裁得体、出自名家之手的纯黑色高定风衣,在这条充斥着垃圾和涂鸦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他的下颌线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高挺的鼻梁上方,那双习惯了审视报表和股票曲线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
  一阵裹挟着细小沙尘的穿堂风吹过。
  尤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将风衣的领口竖起。
  走在他前方大约三步距离的,是卡西娅。
  相比于尤金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卡西娅的步伐显得异常慵懒。
  那头猩红色的波浪卷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在脑后,而是有些随意地披散着。发丝的边缘在昏暗的霓虹灯牌下泛着一层冷质的暗光。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甚至是有些变形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卫衣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的根部。下半身是一条水洗褪色的黑色破洞牛仔裤。
  这身打扮颓废、随意,就像是一个在黑街里游荡了三天的网瘾少女。
  但尤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些破洞上。
  牛仔裤的破洞处,边缘的线头随风轻晃,露出里面白皙得近乎病态的肌肤。那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诡异冷感的、宛如某种精美瓷器般的白。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布料的包裹和切割下,每迈出一步,大腿前侧的肌肉就会拉扯出一道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脚下那双带有金属搭扣的黑色马丁靴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发出一轻一重的规律声响。
  嗒。
  嗒。
  卡西娅的脚步突然停顿。
  尤金眼皮一跳,皮鞋的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前方是一个类似废弃汽车修理厂的巨大卷帘门。门头上的霓虹灯管只剩下最后几个字母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卡西娅没有回头。
  她伸出右手。那只苍白的手从宽大的卫衣袖口里探出,指骨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
  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两秒,随后缓缓握紧成拳。
  “咳。”
  卡西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咳嗽。卫衣的帽兜随着她胸腔的震动而微微摇晃。
  尤金注意到,她那原本就缺乏血色的后颈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落,隐入领口的阴影中。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慵懒的、拖长尾音的平缓,而是变得有些短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尤金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犹大集团未来的掌舵人,他在察言观色和捕捉细节上有着敏锐的直觉。
  他记得在老宅的地下室里,这个女人曾像一条失去理智的母犬一样,戴着项圈,摇尾乞怜地趴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她当时的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堕落气息。
  但是今天。
  从离开洋房,到进入这片黑市。
  卡西娅的身上,那种疯狂的、随时准备沉沦的受虐倾向,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死死地压制住了。
  虽然她依然面色苍白,虽然她走路的姿态依然透着一股颓废。
  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
  没有狂热。
  没有痴迷。
  只有一种类似于深海冰层般的冷硬和清明。
  她刚才的咳嗽,那细微的颤栗,不像是对某种变态欲望的渴求,更像是在忍耐。
  忍耐某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或折磨。
  “哐当。”
  卷帘门从里面被拉开了半人高。
  一股比巷子里更浓烈的机油味和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体型矮胖、戴着厚重防毒面具、脖子上挂满各种数据线和粗糙金属链条的黑市商人,从门缝下面钻了出来。
  商人的目光越过卡西娅,直接落在了尤金身上。
  那防毒面具下的两只绿豆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闪过一丝商人的狡黠和贪婪。
  “呦,犹大集团的大少爷,亲自来这种老鼠洞里视察?”商人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是一台生锈的打字机,“这可真是让这破地方蓬荜生辉啊。”
  尤金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右手无意识地摸向了风衣内侧的口袋。
  卡西娅转过身。
  她将双手插进卫衣的兜里,猩红色的卷发在脸颊两侧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
  “货呢。”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商人收回打量尤金的视线,搓了搓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
  “货当然有。不过……”商人的目光在卡西娅那双暴露在破洞外的白皙大腿上停留了两秒,面具下的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这批‘高纯度神经元传导薄膜’,现在可是管制物资。启示录那边盯得紧,这风险成本嘛……”
  “账户。”
  卡西娅没有废话,直接打断了商人的坐地起价。
  商人嘿嘿笑了两声。他从脏兮兮的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有实体键盘的老式终端设备。
  “我就喜欢和痛快的人做生意。”
  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串复杂的哈希地址。
  卡西娅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台纤薄的黑色通讯终端。
  尤金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卡西娅的手指。
  那是一双曾握着狙击枪、扣动扳机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在全息屏幕上跳跃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串串绿色的代码在黑色的背景上瀑布般地刷下。
  这并非简单的转账。
  尤金很清楚。要避开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那位紫发主任的眼睛,将犹大集团的资金洗白并转移到这种黑市账户里,需要经过极其复杂的跳板和伪装。
  卡西娅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她的嘴唇微微抿着。
  一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砸在眼睫毛上。她没有眨眼。
  尤金能感觉到,卡西娅周围的空气似乎降温了。那是一种属于顶级情报特工在进行数据切割时的绝对专注。
  没有发情。
  没有迷乱。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只有冰冷的数据倒影。
  “滴。”
  终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卡西娅将屏幕转向商人。
  “资金已经拆分到十六个海外壳公司的账户里了。查收。”
  商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老式终端,绿豆眼瞬间睁大了。
  “这手法……”他倒吸了一口过滤后的空气,“干净利落。不愧是曾经在阿尔忒弥斯挂过号的情报官。”
  商人转过身,对着卷帘门里面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个黑色的、带有密码锁的金属手提箱被顺着地面推了出来。
  卡西娅走上前,单膝蹲下。
  破洞牛仔裤在膝盖处弯折,布料的紧绷让那白皙的皮肉显得更加惹眼。
  她熟练地拨动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片透明的、泛着幽蓝色微光的不规则薄膜。这些薄膜看起来像是一片片极其轻薄的隐形眼镜,但在边缘处却连接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神经元探针。
  卡西娅伸出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片。
  幽蓝色的光芒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那一瞬间,尤金看到她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拿着薄膜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卫衣下的脊背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发出一种类似溺水者破水而出时的嘶声。
  “……啪。”
  薄膜被重新扔回了箱子里。
  卡西娅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按在小腹的位置。宽大的卫衣遮住了那里的轮廓,但尤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只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根根暴起。
  她正在用力。
  极度地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连同那块皮肤一起抠出来。
  “怎么?货色不满意?”商人察觉到了异样,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卡西娅。
  卡西娅没有理他。
  她闭着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那抹差点蔓延开来的狂热和迷乱,已经被一种比冰雪还要寒冷的杀意死死地封冻住了。
  她的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关箱。”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商人耸了耸肩,准备上前锁好手提箱。
  就在这时。
  “慢着。”
  一个公鸭般难听的声音从巷子的另一头传来。
  尤金转过头。
  四个穿着花里胡哨的铆钉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女,手里拎着棒球棍和生锈的铁管,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留着绿色莫西干头的不良,肩膀上扛着一根棒球棍,嘴里嚼着口香糖,满脸都是劣质的挑衅。
  “这破巷子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正点的货色?”
  莫西干不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卡西娅那双暴露在破洞外的长腿上扫来扫去。他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喂,戴面具的。”他用棒球棍指着那个商人,“这箱子里的东西,加上这个红头发的女人,我们‘血颅’帮今天全包了。”
  商人看了看莫西干不良,又看了看尤金和卡西娅。
  防毒面具下发出一声嗤笑。
  他没有出声警告,也没有试图维护交易的秩序。黑市有黑市的规矩,那就是没有规矩。谁的拳头硬,谁就能带走货物。他甚至还向后退了两步,饶有兴致地准备看戏。
  尤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风衣内侧,握住了那把大口径手枪的枪柄。
  作为资本的上位者,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没有任何逻辑、完全由动物本能支配的底层混混。
  “滚开。”尤金的声音像掺了冰的玻璃碴。
  莫西干不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穿得像个参加葬礼的企鹅一样的家伙,叫我们滚?”
  他身后的三个同伙也跟着哄笑起来。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用铁管敲了敲旁边的墙壁,震落一层灰尘。
  “大叔,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别以为穿件好衣服就能在这装大尾巴狼。识相的,把钱和这个女人留下。否则,老子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黄毛混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试图去抓卡西娅那灰色的卫衣兜帽。
  “小妹妹,穿这么严实干嘛?让哥哥看看里面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甚至连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都没有来得及触碰到卫衣的布料。
  卡西娅动了。
  没有紫黑色的魔气。
  没有那条标志性的猩红长鞭。
  更没有召唤出那些布满吸盘的恐怖触手。
  她仅仅只是抬起了头。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黄毛混混那张因为惊讶而有些呆滞的脸。
  下一秒。
  卡西娅的左腿猛地弯曲。
  那双黑色的马丁靴在积水的石板路上踩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水花四溅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贴着黄毛混混伸出的手臂,欺身而进。
  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正常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
  这是属于曾经的阿尔忒弥斯基地“最强战力”、S级对魔忍的纯粹肉体爆发力。
  尤金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卡西娅的右膝,如同重型液压机一般,狠狠地撞在了黄毛混混的腹部。
  黄毛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成了弓形。
  剧痛让他的神经系统瞬间短路,双手无意识地松开了铁管。
  铁管还没落地。
  卡西娅那只戴着黑色战术半指手套的左手,已经犹如灵蛇出洞,一把扣住了黄毛混混的面门。
  五根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脸颊和下巴。
  没有任何停顿。
  她借着腰部的扭转之力,手臂抡圆,按着黄毛混混的脸,狠狠地砸向了旁边斑驳的砖墙。
  “轰!”
  砖墙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块碎砖夹杂着灰尘簌簌落下。
  黄毛混混的后脑勺与砖墙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莫西干不良和剩下的两个混混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有完全褪去。
  口香糖从莫西干不良的嘴里掉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卡西娅。
  一阵风吹过,卡西娅那宽大的灰色卫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张苍白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猩红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露出的那一侧,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冷冽寒光。
  “你……你这个臭婊子!”
  莫西干不良终于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双手握紧棒球棍,高高举起,朝着卡西娅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去死吧!”
  棒球棍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卡西娅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穿着马丁靴的脚在地上微微错开了一个角度。
  在棒球棍即将落下的前一刻,她的右手闪电般地探出。
  没有去硬接那根裹挟着巨大动能的木棍。
  而是极其精准地,一把握住了莫西干不良挥棒的手腕。
  “咔。”
  骨骼摩擦的错位声清晰可闻。
  莫西干不良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铁钳死死夹住,所有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泥牛入海,再也无法下压分毫。
  他惊恐地看着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无法理解这具看似颓废的身体里,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卡西娅的手指在莫西干不良的脉门上轻轻一扣。
  “啊!”
  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棒球棍脱手而出。
  卡西娅反手接住下落的棒球棍。
  手腕一翻,木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扇形。
  “砰!”
  棒球棍粗大的一端,精准无误地抽在了莫西干不良的左膝盖外侧。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莫西干不良的左腿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角度。他惨叫着,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积水里。
  剩下的两个混混见状,彻底慌了神。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根本不是他们平时欺负的那些柔弱女生。
  这是一个披着颓废外皮的怪物。
  “跑……快跑!”
  其中一个混混扔掉手里的铁管,转身就想往巷子外面跑。
  “嗖——”
  伴随着一声破空声。
  卡西娅手中的棒球棍犹如一柄标枪,脱手飞出。
  木棍在空中旋转,精准地击中了那个逃跑混混的小腿后弯。
  “啊呀!”
  混混惨叫一声,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滑出去好几米远,在肮脏的水坑里滚了一身泥水。
  最后一个混混双腿发软,靠在墙壁上,牙齿都在打颤。
  他看着卡西娅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双马丁靴踩在水里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卡西娅走到那个混混面前。
  她微微偏了偏头。猩红色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
  “滚。”
  冰冷的一个字。不带任何杀意,却比任何杀意都让人胆寒。
  那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越过倒在地上的同伴,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巷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三个倒在地上的混混发出的痛苦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商人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将金属手提箱往前推了推。
  “货是您的了。”
  卡西娅没有理会商人。
  她弯下腰,捡起那个手提箱。
  动作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但是。
  尤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卡西娅那只提着箱子的手上。
  那只手在抖。
  不是因为用力过度,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类似于痉挛般的、细密的颤抖。
  尤金的视线向上移动。
  卡西娅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深灰色的卫衣下,布料被胸腔的扩张撑得紧绷。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原本苍白无血色的嘴唇,此刻因为用力过度,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层失去血色的惨白,而中央,却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下唇滑落,滴在卫衣的领口上。
  “滴答。”
  这极其微小的声音,在尤金的耳中,却像是一声闷雷。
  他看到卡西娅的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了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冲刷着她那张冷艳的面庞。
  她的眼神,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混混。
  也没有去看手里的箱子。
  而是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极其可怕的风暴。
  那是理智与本能的厮杀。
  是超兽红的毒腺抗体与小腹处那枚黑桃Q淫纹的疯狂对抗。
  刚才那短暂的、纯粹的肉体搏杀。
  加速了她血液的流动。
  那些蛰伏在她神经中枢里的、属于色欲魔王的魔力,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苏醒。
  它们顺着血液的奔涌,疯狂地冲击着她大脑里的那道隔离墙。
  小腹深处。
  那枚暗红色的黑桃Q印记,正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那股温度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印在她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和空虚。
  大腿根部,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正顺着破洞牛仔裤的布料,一点点地向下渗透。
  如果这里不是阴暗的巷道。
  如果她没有穿着那件宽大的卫衣。
  尤金甚至能看到,在那个宽大布料的遮掩下,卡西娅那双笔直的长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
  更可怕的是。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根不属于女性的、被赢逆强行催生出来的肉棒,正在魔力的刺激下,不讲理地胀大、充血。
  那根丑陋的东西在牛仔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微小的、不自然的弧度。
  坚硬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电流。
  “……”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
  她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那件深灰色的卫衣下,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
  紧绷的脊背重新松弛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风暴已经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更加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冰冷。
  她成功了。
  她再一次,用那几乎自毁般的意志力,加上毒腺抗体的辅助,强行将那股足以让她变成发情母狗的冲动,死死地压回了深渊。
  卡西娅转过身。
  提着手提箱,朝着巷口走去。
  尤金站在原地。
  他那双如同猎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卡西娅的背影。
  他隐隐感觉到了。
  这个女人,变了。
  尤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类似于亡命之徒般的特质。
  她不再是为了快感而发疯。
  她压抑着那股疯癫。
  她正在积蓄力量。
  为了什么?
  尤金的目光,顺着卡西娅的背影,看向了巷道外那片灰暗的天空。
  那是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方向。
  尤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松开了握着枪柄的手。
  这个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卡西娅走出巷口。
  她抬起头。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穿透了城市的霓虹,遥遥地望着阿赫迈达斯的方向。
  那只提着手提箱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拇指在手提箱冰冷的金属把手上,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
  “等我。”
  一声轻若飞羽的呢喃,消散在混浊的夜风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8 02:30:48

第181章 同意
  包厢内的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在空气中那些细小的浮尘上折射出暧昧的轨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带不走真皮沙发上逐渐升温的旖旎气息。
  自从那晚的口交之后,星乃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泥沼。
  两千五百万信息点的入账,切实地减轻了阿赫迈达斯的重担。
  当她看到由音核对账目时微微舒展的眉头,看到芹香因为不用再去便利店值夜班而多睡了一个小时的安稳侧脸时,那种因为吞咽精液而产生的屈辱感,似乎被某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强行压制了下去。
  于是,面对赢逆越来越离谱的要求,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咬着牙遵从。
  只是,她死死地守着一条底线。
  那条她认为可以区分“为了学校牺牲的打工”和“彻底堕落”的界限——一定、绝对、不可以涉及到性交。
  赢逆起初答应得很痛快。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用各种方式试探这条边界。
  星乃并没有察觉到,在这短短一周的密集接触中,她的身体正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战栗和抗拒的抚摸,正一点点唤醒她神经末梢里沉睡的敏感。
  此刻,八号包厢内。
  星乃背对着赢逆,蹲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工作装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高开叉的下摆边缘勒在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柔软的软肉。
  脖子上那圈白色的绒毛围脖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围脖正前方,一枚酒红色的蝴蝶领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脱掉了那双让人脚踝酸痛的高跟鞋。
  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双足,此刻正用前脚掌高高地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十根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死死地扣着沙发柔软的皮面,脚背的筋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那条深棕黑色的连裤丝袜,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丝袜表面带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在射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滑腻、淫靡的反光。
  她那肥嫩丰腴的幼萝臀部,就这样虚空悬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方。
  双腿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大大的岔开,将中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黑丝,但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却比直接裸露更加惹眼。
  星乃的双手举在额头两侧。
  纯白色的翻折兔女郎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手掌心朝前,五指并拢,模拟着兔子耳朵的形状。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下唇。
  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力。
  那颗饱满的、被黑丝紧裹的臀部,顺着腰肢的带动,开始上下一甩一甩地扭动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下流扭腰舞。
  随着臀部的上下起伏,那层油亮的黑丝在皮质沙发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臀部的软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荡起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坐实到脚后跟上;每一次抬起,又将那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她那双举在额头两侧、模拟着兔耳的手套,也配合着扭腰的节奏,上下抖动着。
  头顶那对真实的白色兔女郎耳朵,跟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星乃酱的小骚屁股,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呢~”
  赢逆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高级美酒,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将冰凉的酒液灌入喉咙,目光却像是一把带钩子的火烙铁,死死地钉在星乃上下摇晃的臀部上。
  听到这句话,星乃原本就涨红的脸颊瞬间更烫了。
  她猛地转过头。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羞愤。左眼的天蓝色水波荡漾,右眼的金黄色则像是因为被触碰了底线而炸起的火星。
  她咬着牙,因为持续的扭动,呼吸已经有些凌乱。细小的汗珠顺着鼻尖滑落。
  “跳一次两百万……”
  她一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动作,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可别忘记了啊!死变态……”
  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她脑袋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赢逆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碰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星乃那副明明嫌弃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乖乖摇晃屁股的模样,深邃的眼底翻涌起浓稠的征服欲。
  “不会忘不会忘,我哪次没有守约?”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突然前倾。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星乃正在上下扭动的臀部。
  “唔!”
  星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隔着那层微凉的、油滑的黑丝,赢逆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在那饱满的弧度上。
  粗糙的指腹隔着尼龙纤维,在软肉上缓慢地摩挲。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星乃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下流的扭腰舞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那个岔开双腿、虚空蹲坐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
  “而且……”
  赢逆的手指收拢,捏住了一大团丰腴的软肉。他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看到星乃酱的淫臀扭成这样,肉棒又硬得不行了呢~”
  星乃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领结在锁骨间快速地跳动。
  她猛地转过身,异色瞳死死地瞪着赢逆。眼角因为羞愤而微微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慌乱和警告。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仿佛要将这几个字砸在赢逆的脸上。
  “不!准!性!交!!”
  她的语气充满了厌恶和嫌弃,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为了守护最后的尊严而筑起的高墙。
  可是。
  在这番义正辞严的警告下。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依然乖乖地举在额头两侧,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兔子耳朵姿势。
  那只肆意揉捏着她黑丝臀部的大手,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阻挡动作。任由那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红痕。
  这种言语上的严厉与肢体上的顺从,交织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赢逆的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扫过,落在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兔耳手套上。
  “别这么说嘛。”
  他不仅没有退缩,覆在她臀部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将那层黑丝撑开,露出里面更加清晰的肤色纹理。
  “之前星乃酱不是也偷偷高潮,然后躲着人自慰想要么?”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他身体前倾,凑近了星乃。
  温热的呼吸打在星乃耳边的粉色发丝上。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那晚在包厢里吞咽精液后无法控制的痉挛,以及深夜回到废弃校舍后,躲在被窝里那难堪的湿润和颤抖的指尖,这些被她死死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被赢逆轻描淡写地撕扯开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左眼的蓝瞳失去了刚才的锐利,右眼的金芒也变得黯淡。
  指尖在白色手套里蜷缩起来。
  “五千万不够的话……”
  赢逆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一亿。”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包厢的空气里。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星乃的耳膜上。
  她那举在额头两侧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一、一亿?!”
  星乃的声音劈了叉。原本强装出来的严厉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数字冲击后的结巴。
  她的眼瞳剧烈地收缩着。
  “债务减免?”
  她的呼吸全乱了。胸腔的起伏失去了节奏,空气在肺腑间冲撞。
  “你、你脑子没问题吗?”
  她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她知道自己应该还算是有魅力的那种类型,至少对赢逆来说,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愿意用整整一亿信息点,仅仅是为了跨过那条她死守的底线。
  一亿。
  只要点点头。
  阿赫迈达斯那十分之一的重压,就可以瞬间烟消云散。
  芹香可以买她一直想要的那个新款护目镜。由音可以换掉那副已经有些磨损的红框眼镜。露露也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地害怕那些催债的人上门。
  那座漏雨的废弃校舍,那个她们称之为“家”的地方,就安全了。
  而代价。
  仅仅是她,高岛星乃的……
  星乃的嘴唇微微发白。
  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僵硬地蹲在沙发上。
  那双异色瞳里的光芒在剧烈地挣扎。理智、尊严、罪恶感、以及对同伴的责任,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绞杀。
  ‘他是认真的?’  她的睫毛快速地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凌乱的阴影。
  ‘一亿……可能么?’  ‘可是他确实一直信守承诺……也一直很喜欢我……’  星乃微微抿紧了那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上下唇紧紧贴合,挤压出一丝缺乏血色的苍白。
  两条好看的眉毛死死地皱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到她沉重而短促的呼吸声,以及赢逆手指在她黑丝臀部上缓慢摩挲发出的细微声响。
  赢逆看着她这副天人交战的模样。
  他没有继续施压,反而叹了一口气。
  那只一直揉捏着丰腴软肉的手,慢慢地停下了动作。
  “都怪星乃酱太难搞定了啦~”
  他直起腰,拉开了一点距离。
  原本那副充满侵略性的表情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带着些许无奈和妥协的神态。
  那张俊朗的面孔上,微微下垂的眼角配合着这副表情,竟然奇妙地生出了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说服力。
  “怎么说?”
  赢逆看着星乃紧锁的眉头。
  “只有今天哦。”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上。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赢逆那只似乎准备从她腿上撤离的手。
  看着他那副似乎真的打算放弃、转身离开的姿态。
  如果他收回这句话。
  如果那一亿信息点,就这样从眼前溜走。
  明天,后天,大后天。
  阿赫迈达斯的那些催款单,芹香疲惫的黑眼圈,由音发烧时依然紧握着的账本……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过。
  “还说不行么?”
  赢逆的手指已经离开了那层油亮的黑丝。
  “那我也没办法咯,只能——”
  他语气的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
  “…等、等等!”
  就在赢逆的话还没说完的瞬间。
  一个沙哑的、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急促地打断了他。
  星乃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左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边缘的皮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右手紧紧地攥着自己那件酒红色的漆皮衣摆。
  她低着头。
  那双异色瞳根本不敢去看赢逆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毯那繁复的花纹上。
  脖颈处的皮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着破旧的风箱。
  “……要、”
  她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丝。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句彻底打碎她所有原则和底线的话,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要带安全套!”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星乃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
  那根一直倔强地竖在头顶的粉色呆毛,也随之无力地垂落。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岔开双腿、蹲在沙发上的姿势。
  包厢里昏暗的射灯下,那层深棕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双腿和饱满的臀部。
  油亮的光泽在尼龙纤维上流转,折射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斑。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8 02:40:11

第182章 插入
  穿过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专用炮房内的光线比八号包厢还要暗上几个色调。
  铺天盖地的酒红色充斥着视野。
  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外界隔绝得严严实实,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铺着暗酒红色的真丝床单。
  几盏分布在角落的低瓦数地灯,在地毯上投射出暧昧的暗红色光晕。
  星乃平躺在宽大的床铺中央,那个小巧的脑袋深陷在酒红色的软枕里。
  粉色的长直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发丝边缘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微光。
  她没有看站在床边的男人。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不睁的异色瞳,此刻却因为某种未知的压迫感而微微放大。
  左眼的天蓝与右眼的金黄在昏暗中闪烁不定,视线游移在天花板繁复的花纹上。
  小嘴用力地向下撇着,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的“^”字型弧度。
  白色的兔颈环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脖颈。那是一个类似于硬挺衣领的设计,正中央别着一个酒红色的丝绒蝴蝶结。
  “呼……呼……”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个蝴蝶结在锁骨上方快速地上下起伏,带起颈环边缘的一圈白色绒毛微微颤动。
  “好了~有好好带上安全套吧~没有戳洞哦~”
  赢逆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令人牙根发痒的戏谑。
  星乃的眼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那双异色美眸带着抗拒,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瞟去。
  赢逆已经脱得精光。
  那具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肌肉线条犹如岩石般冷硬,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属于上位捕食者的危险气息。
  但星乃的视线,只在那些肌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死死地吸附在了那双腿之间。
  那是一根硕大到完全超乎她认知边界的巨物。
  紫红色的柱身表面盘绕着粗壮的青筋,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狰狞感。
  此刻,那上面套着一层薄薄的紫粉色避孕套。
  那层橡胶薄膜紧紧地绷在柱体上,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
  即便这已经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大尺码,却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这根属于色欲魔王的夸张性器。
  在根部的位置,大约还有十分之一的粗糙皮肉裸露在外,与紫粉色的橡胶边缘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勒痕。
  “咕咚。”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她那双穿着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向两侧叉开。
  在那个被暴力撕裂的裆部豁口处,那片娇嫩的、平时被死死隐藏的私密软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赢逆向前迈了半步,膝盖抵住床沿。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探出,沉甸甸地耷拉下来,前端的龟头正好悬停在星乃被撕破的丝袜豁口上方,距离那片娇嫩的软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辐射热度从那根悬在半空的巨物上散发出来,直接烘烤着她敏感的肌肤。
  尺寸的反差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刺眼。
  不知道是因为星乃这具一米四五的躯体太过娇小,还是因为赢逆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那根大肉棒的龟头最前端,竟然快要平行于星乃那件酒红色漆皮衣领口露出的、可爱幼乳的下半边弧线。
  薄薄的紫粉色安全套在龟头顶端形成了一个紧绷的轮廓。
  似乎是因为这根巨物在套入时,将里面的空气完全压缩并向外排挤,导致安全套的最前端被剩余的微量空气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气泡。
  那个小气泡在灯光下反着光,成了赢逆没有在避孕套上做手脚的最有力证明。
  星乃死死地盯着那个小气泡。
  脑海里那些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看过的、粗制滥造的瓦尔基里色情影片画面,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在那些影片里,女学生们只是拿着死板的、尺寸可笑的塑料玩具在自娱自乐。
  而眼前这个……
  这种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彻底捅穿的凶器,根本不在她十五年来构建的常识图谱之内。
  “……哼~恶心……”
  她移开视线,将头偏向一侧,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属于“大叔”的傲娇与嫌弃。
  可是。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哈了出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温在短时间内急剧飙升导致的水汽蒸发。
  那些白雾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香味。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才还在抗拒的软肉,此刻却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吧唧……”
  一丝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张娇小的嘴儿,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内壁的黏膜泛着熟透的艳红色,正一股股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透明液体。
  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流淌,打湿了残破的丝袜边缘。大量的高温体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也蒸腾起了一小片淡淡的白色雾气。
  这种混杂着强烈求偶信息素的雌香白雾,与赢逆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雄臭气味交织在一起。
  两种气味在床铺上方的空气中互相缠绕、融合。
  变成了一种黏密、暧昧,足以将任何理智烧熔的催情毒药。
  星乃再次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白色的兔绒围脖下艰难地滑动。
  ‘带套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试图在心里寻找最后一丝安慰。
  ‘影片里……那些女孩子好像最后都很舒服的样子……‘  她看着天花板,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那种让人指尖发麻的焦躁。
  “怎么不说话了星乃酱?”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着星乃那副瞪大眼睛、视线无处安放,却又因为恐惧和本能的期待而微微发抖的模样。
  “看大鸡鸡看入迷了吗?”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星乃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是不是比老师的,大很多?”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
  “!”
  听到那个称呼,星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力垂落的粉色呆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的三层粉色环状光环,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她抬起左手。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有些慌乱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方,仿佛想要借此隔绝赢逆那种仿佛能看穿内脏的视线。
  “哈?入迷?”
  她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度,语速变快,带着那种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炸毛感。
  “怎么可能?就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放松,充满了属于“大叔”的不屑。
  但是。
  她的右手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另一只同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攥着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名贵的丝绸布料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她刻意回避了赢逆最后那个关于老师的调侃。
  “别自作多情了!”
  星乃将脸偏得更过去了一些,不看赢逆。
  “大叔我只是在想……赶紧结束!”
  话音刚落,她的耳根处就泛起了一片火烧般的红晕。
  ‘我在想什么?‘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扩张。
  ‘这种事情……肯定和喜欢的人做才舒服啊!‘  ‘对,只有和老师做才会舒服的!!没错!‘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在心底拼命地重复着这两句话,试图用那份还没来得及发芽的、纯洁的情感,来对抗这具已经开始泛滥成灾的肉体。
  赢逆看着星乃死死攥着床单的右手,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他知道这只小猫还在嘴硬。
  但这层薄如蝉翼的防御,正是他接下来要一点点撕碎的乐趣所在。
  “好吧~”
  赢逆直起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那既然星乃酱也等不及了,那我们开始吧~~”
  他双手握住星乃的脚踝。
  隔着那层滑腻的黑丝,赢逆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将那两条纤细的腿向上折起,向两边大幅度地压开。
  膝盖几乎碰到了星乃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将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射灯的红光下。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拒,但在触碰到赢逆如铁般坚硬的小臂时,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赢逆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地向后抽腰。
  那根戴着紫粉色避孕套的粗长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拉起,然后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个角度。
  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透明气泡,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泛滥着淫水的穴口正中央。
  滚烫的温度隔着橡胶薄膜传递过去。
  星乃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了床铺。
  “嘿咻?”
  赢逆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拟声词。
  腰部发力。
  那根粗长到恐怖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
  星乃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包裹在橡胶里的龟头挤开那些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地楔入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随着巨物的没入,星乃那件酒红色漆皮兔女郎制服所包裹的平坦小腹上,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赢逆推进的动作,在皮肤下缓慢地向上游走。
  “……?!”
  星乃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破瓜的瞬间。
  那种仿佛要把骨盆硬生生撕裂的剧痛,化作一道实质性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眼泪夺眶而出。
  她张大嘴巴,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喊痛。
  可是。
  紧随其后的。
  是那种根本不讲道理的、属于色欲魔王降维打击般的极致快感。
  那根巨物表面盘绕的青筋,隔着薄薄的橡胶套,无情地碾压过通道内壁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神经。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在这具娇小的躯体里引爆一场核裂变级别的多巴胺海啸。
  疼痛在出现的下一秒,就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齁……齁噫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完全不属于星乃平时音色的尖锐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声音甜腻、高亢,带着一种被完全征服后的颤音,就像是一头彻底放弃了理智的雌性牲畜,在发情期发出的本能叫唤。
  “哇、这声音太骚了~”
  赢逆停止了推进的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星乃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异色美眸紧紧地缩在一起,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原本好看的柳眉此刻死死地皱成一团,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的巨大冲击。
  那张总是喜欢嘟囔着抱怨的小嘴,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一个“O”型。粉红色的舌尖在口腔里无力地颤抖。
  她的双手早就放弃了遮挡胸口。
  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反抓着脑袋两侧的酒红色软枕。手指在丝绒布料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骨节凸出。
  赢逆看着这幅被彻底撕下面具的模样,嘴角浮现出无与伦比的、征服欲被彻底满足的邪笑。
  ‘等、插、插进来了?‘  星乃的大脑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这种感觉……‘  那股被撑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让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声音……控制不住了……‘  她的思维出现了严重的断层。逻辑的链条被这股陌生的感官体验炸得粉碎。
  然而。
  当她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时。
  她惊恐地发现,赢逆那根恐怖的大鸡巴,将将只插进来了一半左右。
  还有长长的一大截,依然露在外面。
  “已经忍不住咯,要加速了哦~”
  赢逆那带着浓重享受意味的声音,穿透了她脑海里的一片混乱。
  “星乃酱?”
  这个带着恶质尾音的称呼,像是一道催命符。
  星乃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开始了疯狂的闪红灯警报。
  ‘不行……如果全部进来的话……‘  ‘会坏掉的……绝对会变成奇怪的东西的……‘  她想要后退,想要把那根巨物推出去。
  “齁、哈…”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地找回了一点声音的控制权。
  “等、等等、先齁噢、”
  她试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拒绝,可是那被撑开的身体只要稍微一动,摩擦带来的快感就会打断她的发音。
  “不要—”
  话音未落。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沉。
  “啪!”
  两具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清脆击打声,在炮房内炸响。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剩下的一半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星乃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剩余的那点可怜的防线,被这股狂暴的冲击力瞬间碾成了齑粉。
  赢逆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的缓冲,没有试探的轻柔。
  他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地撞到底部。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节奏。
  星乃那原本准备用来拒绝的词汇,在出口的瞬间,全部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娇啼。
  “噢齁、不要……”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赢逆的每一次撞击。
  “不要插了、已经高潮了……噢齁噢?”
  那张总是强装镇定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左眼的蓝和右眼的金,在翻白的眼眶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乱。
  小嘴张开,那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从嘴角滑落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标准的阿黑颜。
  这具曾经被当做战术威胁的躯体,这个曾经在沙漠里独自抗下一切的会长。
  此刻。
  在这张酒红色的水床上,只剩下最纯粹的、被肉欲支配的动物本能。
  “没办法~”
  赢逆双手按住星乃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层漆皮上按出深深的凹陷。
  “星乃酱的骚贱幼萝小穴太舒服了,停不下来了~”
  他无耻地宣告着。
  腰部的动作完全没有减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插,那带套的巨物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将那些汁液狠狠地捣成白色的泡沫。
  “啪叽!啪叽!”
  水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星乃头顶的三层粉色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稳定的节奏。它们正在以一种极不规律的频率疯狂闪烁、战栗。
  ‘脑袋……一片空白……‘  星乃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将里面的羽绒挖出来。
  ‘大肉棒……大鸡鸡~?‘  这种被强行塞入、被撑开、被无情捣弄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种恐惧带来的快感。
  ‘做爱……好可怕……‘  她在那片快感的汪洋中挣扎着。
  ‘老师……‘  那个穿着起皱西装、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身影,在她的潜意识里一闪而过。
  ‘老师……救救我……‘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日常”的稻草,想要向那个她唯一信任的成年人求救。希望他能像在沙漠里、在列车炮前那样,挡在她的身前。
  可是。
  当她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嘴巴。
  当那句求救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时。
  赢逆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啊啊!!”
  求救声。
  瞬间变成了一长串刺耳的、色情到了极点的叫春。
  大量的雌香白雾从她的口中、从她腿间的结合处喷涌而出。
  酒红色的漆皮制服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在暗红色的灯光照射下,那层汗水泛着一种油滑的光泽,让这具娇小的躯体显得淫色无比。
  “另外。”
  赢逆突然放慢了动作。
  他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研磨。
  “要高潮了,可要说【去了】噢。”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记住了吗~?”
  这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指令。
  在星乃意志力最薄弱、身体即将迎来极限的时刻,强迫她亲口说出这种下贱的淫语。用这种方式,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踩进泥里。
  然后。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挺,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星乃的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狂暴摩擦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无法思考。
  她无法抵抗。
  她只能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顺从着身体里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
  “去……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尖锐嘶鸣。
  “已经……去惹❤”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紫粉色的避孕套上,顺着赢逆的大腿流下。
  “不要……再……噫齁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死死地扣进床垫里。
  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中。
  她迎来了这场性爱中的第一次,毁灭性的绝顶高潮。
  那口语中标志性的“大叔”式慵懒,那份为了保护同伴而强撑起来的坚强。
  在这一刻,都被赢逆调教成了一种淫贱而媚俗的顺从。
  房间内。
  星乃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喘息声,以及那些越来越淫乱的破碎词汇,在极好的隔音材料阻挡下,无法传出一丝一毫。
  只有赢逆。
  可以肆无忌惮地,独享这份将高洁彻底踩碎后的,全部美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8 02:43:38

第183章 第十发
  墙角那盏低瓦数的地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暗红色的光晕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将那些翻滚的波纹染上了一层近乎于干涸血液般的色泽。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临界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在接触到床铺上方那团浓稠的、混合着高级酒精、雄性麝香与雌性发情信息素的白雾时,瞬间败下阵来,化作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凝结在房间角落的全身镜面上。
  距离那层紫粉色的橡胶薄膜彻底撑开紧致的穴口,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噫齁?……嗯齁?……去惹?……有去惹?……小穴?……齁齁?~~”
  水床中央,星乃背对着赢逆,上半身几乎平贴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
  她那双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着柔软的床垫。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皮革手套的掌心在真丝面料上摩擦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那双被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美足,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跪在水床上。
  膝盖向外大张,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黑丝的网格里蜷缩着。
  她高高地仰着那个戴着白色兔耳发箍的脑袋。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慵懒、喜欢自称“大叔”的小脸,此刻已经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冷静。
  异色的美眸几乎看不见原本的瞳孔颜色了。
  天蓝色与金黄色的虹膜被强行顶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眼眶大半的、布满细小红血丝的眼白。
  下颌线因为过度仰头的动作而绷得紧紧的,那条纤细的脖颈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粉红。
  白色兔绒围脖中央的酒红色蝴蝶结,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跳动。
  那张柔软的樱唇无力地张开着,粉嫩的小软舌硬挺挺地伸出唇外。
  透明的香涎顺着舌尖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银色的细丝,然后滴落在她那件被推高到腰间的、酒红色漆皮兔女郎制服的边缘。
  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滚烫的红润。细密的汗珠从她粉色的发根处渗出,顺着脸颊、锁骨、脊背滑落,将那层油亮的黑丝也浸润得更加湿滑。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香汗与淫水的混合气味。
  “小穴吸得好紧啊~已经去了几次了小母猪?”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带着那种从胸腔深处引发的共鸣,低沉而充满戏谑。
  那个曾经会让星乃瞬间炸毛、拔出霰弹枪的称呼,此刻落在她的鼓膜上,却像是某种特定的触发机制。
  星乃只感觉大脑皮层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随着“小母猪”这三个字入耳,她那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的通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呲——”
  一股滚烫的、半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粉色的避孕套边缘,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喷溅出来。
  大量的水液打湿了赢逆的大腿,也瞬间将星乃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浸透成了一片深沉的暗色。
  “八次惹?……已经不行惹?……不要再欺负小穴惹?……”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那些曾经连想都不会想的、淫贱俗媚的词汇,此刻却如此熟练地从那张吐着舌头的小嘴里溜了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那具被汗水浸透的娇小躯体,却并没有做出任何逃离的动作。相反,她那挺翘的臀部,甚至在肌肉的本能反应下,微微向后迎合了一下。
  这份隐藏在哀求之下的顺从,这份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后的媚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冲赢逆的神经末梢。
  他看着身下这个全身泛红、只知道吐舌头翻白眼的粉发少女。
  “不行~”
  赢逆的嘴角咧开一个恶趣味的弧度。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向前,死死地扣住了星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进那层酒红色的漆皮布料里,在边缘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白印。
  “我可是花了一亿呢,今晚要做够十次才行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
  那根套着紫粉色薄膜的、布满青筋的粗硕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恐怖动能,整个、完全地插进了星乃那娇嫩的小穴深处。
  “啪!”
  两具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封闭的炮房内炸开。
  星乃那两团原本浑圆挺翘、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蜜桃臀瓣,在赢逆这种不讲理的狂暴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挤压、变形。
  就像是两块粘稠的年糕,在腰肢被死死挽住无法前倾的情况下,臀部的软肉只能向四周溢出,被叠堆成了层层叠叠的肉饼。
  深棕黑色的尼龙网格被撑到了极限,透出底下被撞得通红的肤色。
  看上去异常淫靡。
  而当赢逆的腰部稍稍回撤,双手的力量微微放松时。
  那两团被压扁的臀肉,又因为少女本身极佳的肌肉弹性和胶原蛋白,快速地聚合、收拢,重新恢复成那个挺翘、饱满的球形模样。
  紧接着。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刚刚恢复形状的肉臀,再次在赢逆的冲撞下,被挤压成一团肉肉相叠的肉壁。
  这种在一收一放之间展现出的惊人弹性,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吸收雄性狂暴抽插的完美缓冲垫。
  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啊哦!!”
  赢逆仰起头,爽得闭上了眼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受着那层娇嫩的内壁对自己性器的疯狂绞杀。
  那根巨物在星乃那初次被破开的处女穴中狂颤不止。橡胶薄膜上的螺纹和凸起,刮擦着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褶皱。
  而星乃的反应也不遑多让。
  在这一次次的重击下,她整个人僵在了赢逆的胯骨上。
  那两团肥美的蜜桃臀,几乎把赢逆结实的腰身全部压住。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捏住身下的酒红色床单,指尖已经抠破了真丝的纤维,勾出了几根细长的丝线。
  第一次。
  这是她的第一次。
  连带着第一次破宫的剧痛与震撼……全部,全部都被身后这个名为赢逆的男人,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夺去了。
  那根粗长的性器,此刻没有一寸露在外面。全都被她的处女小穴紧紧包裹、吸吮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橡胶薄膜包裹的硕大龟头,正死死地向上顶着她的子宫内壁。
  在她那件被推高的漆皮制服下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可怖的凸痕。那个凸痕随着赢逆的动作,在皮肤下微微地跳动着。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让人发狂的饱胀感,在她的腹腔内蔓延。
  还未等星乃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连子宫都被撑开的撕裂感。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抽!
  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大巨物,带着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气势,朝着穴外快速、用力地抽出!
  被紫粉色避孕套包裹的龟头冠状沟,就这样贴在星乃那娇嫩的子宫花房内壁上,一路无情地剐蹭而过。
  “呜——!”
  那一瞬间。
  一股星乃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到极点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疼痛的防线。
  这种混合着撕裂痛楚与极致摩擦的刺激,化作了千万道高压电流,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咿啊噢噢噢?!!?”
  星乃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扬起,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背。
  “十…十次…人家会死的…不可以的…胸咿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某种濒死小兽的尖锐悲鸣。
  “去…去惹…去惹去惹……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在疯狂的叫春声中。
  “噗嗤——”
  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完全退出。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即将脱离通道的最后一刻,向下猛地一压,死死地卡在了星乃的子宫颈口处,不得继续退出分毫。
  而星乃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嫩穴,仿佛抓住了这个难得的停顿机会。
  在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高潮刺激下。
  那颗原本被撑开的子宫花房,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这种收缩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连带着整个粉嫩的穴腔内壁,一并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抽搐。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根卡在颈口的巨物死死地吸吮、夹紧。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内部软肉的挤压,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液体喷射声在结合处响起。
  这是她第一次被插入,却能这般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
  那具看似娇小、平日里总是用“大叔”的慵懒来伪装的躯体里,究竟积攒了多少被压抑的情欲,又隐藏着多么雌媚骚浪的本性。
  股股温热的、甚至有些烫人的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不断地喷吐在赢逆的龟头上。
  水量的庞大,甚至在通道内部形成了巨大的液压。
  在这股压力的作用下,那些混合着初次落红的鲜血,被强行从被大鸡巴堵死的穴口肉缝之中挤了出来。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夹杂着一丝丝触目惊心的嫣红,顺着赢逆的大腿,顺着星乃那层油亮的黑丝,滴滴答答地坠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红与红混合在一起,晕染出一片片深沉的污渍。
  屋内的淫乱气味,随着这场混合着鲜血的高潮,再次攀升到了一个令人作呕却又无法自拔的层级。  兔女郎酒吧·专用炮房·2026年3月12日·星期四·01:
  三个小时后。
  水床里的液体已经因为两人持续不断的剧烈动作而变得温热。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被那种黏稠的荷尔蒙气味榨干了。
  星乃已经被折腾得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姿态。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正面朝下地趴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床铺上。
  那张娇俏的、总是带着一抹倦怠的脸庞,此刻完全侧压在那个酒红色的软枕上。
  异色美眸大睁着。但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大片大片翻白的眼球,瞳孔的颜色被挤压在最边缘,完全看不清眼仁。
  这是一张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条红润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哈出一阵阵湿润的热气。
  失去了吞咽能力的口腔,任由透明的口水顺着舌尖滑落。
  “吧嗒……吧嗒……”
  口水不断地滴落在脑袋下方的酒红色枕套上,将那块名贵的布料染上了一个又一个颜色更深的圆斑。
  “齁噢?……噫噢?……齁哦哦哦哦哦?……阿嘿?……噢齁?……”
  此时的星乃,大脑已经停止了任何逻辑运算,声带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只能像是一只坏掉的复读机,随着身后那每一次撞击,发出这样单调、淫贱的哼叫声。
  那双原本应该紧握霰弹枪或者防暴盾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那个被口水浸湿的枕头边缘。白色的翻折手套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失神地趴在那里,任由赢逆在她的身后肆意挞伐。
  “呼~~~”
  赢逆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胸膛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星乃酱的母狗骚穴真是会榨精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第十发了~”
  伴随着这句话。
  赢逆的腰部肌肉再次绷紧。那根经历了三个小时高强度作战、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舒服地、用力地插进了星乃的小穴最深处。
  “啪!”
  那两团原本已经红肿不堪、被黑丝紧裹的肥美淫臀,又一次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无情地挤压成了肉饼的模样。
  在星乃那残破的、被汗水和淫液黏在皮肤上的黑丝臀部表面,清晰可见几个鲜红的、交错的五指印。
  那是赢逆在这三个小时里,一次次宣泄暴力时留下的勋章。
  赢逆看着那些红痕,眼神一暗。
  他舒服地抬起右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那些红印的上方。清脆的皮肉交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都失神了,小穴还不舍得放开呢~”
  赢逆坏笑着调侃。
  在星乃那条深棕黑色连裤丝袜的腰带边缘。
  一排极其惹眼的“战利品”正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
  那是九个颜色各异(有荧光绿、亮粉色、甚至还有带颗粒的款式)的避孕套。
  每一个橡胶薄膜里,都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赢逆将它们在打结后,用一种极其恶趣味的方式,一个个地别在了星乃的黑丝袜边上。
  这些装满他体液的小袋子,沉甸甸地垂在星乃的臀侧,就好像给她穿上了一件由精液套组成的小裙子。
  让这个原本就已经色情到了极点的阿赫迈达斯会长,看上去更加淫乱、下作。
  赢逆的左手单手握住星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大拇指死死地按在她脊椎的凹陷处。
  “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
  那颗顶在子宫颈口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
  在这第十次的冲锋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地灌射进了那个紫粉色的避孕套里。
  “噫嘿?……去惹~……噫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穴?……哦齁?……”
  伴随着赢逆的第十次射精。
  星乃那具早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躯体,再一次被强行拖入了高潮的漩涡。
  这是一次属于雌畜般的、绝望而又极致的绝顶。
  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了弦的琴,在床铺上激烈地痉挛、颤抖着。
  原本就已经翻白的双眼,此刻更是连最后一点眼黑都看不见了。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合着眼泪,在酒红色的床单上糊成一团。
  几分钟后。
  赢逆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余韵中的紧致绞杀,然后缓缓地抽出了那根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遐想的拔出声。
  那根被荧光绿避孕套包裹着的大鸡巴,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通道。
  避孕套原本是死死地包裹在柱体上的。
  但是,因为这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实在太过巨大,橡胶薄膜的前端被撑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水球一样的形状。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因为重力的拉扯,避孕套的后半段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只能勉强包住赢逆鸡巴的小半个部分。
  那个挂在最前端的“精液水球”,随着赢逆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赢逆没有急着去处理那个避孕套。
  他伸出双手,抓住星乃的肩膀。将这个已经筋疲力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女孩反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星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口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因为高潮而充血挺立的幼乳。
  她的双眼依然翻白,嘴巴微张,呼吸断断续续。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向前跨了一步。
  将那根还没取下避孕套的、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大鸡巴,直直地搭在了星乃的上半张脸上。
  那根巨物的长度实在太过夸张。
  它不仅完全横跨并遮挡住了星乃的双眼,柱身的后半段甚至还穿过去了很长一截,搭在她的耳廓边上。
  而鸡巴最前端,那个被荧光绿避孕套包裹着的、沉甸甸的“精液水袋”,就这样不偏不倚地挂在星乃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温热的精液体温隔着薄薄的橡胶,贴着她柔嫩的皮肤。
  那个画面,充满了对一个高傲灵魂最极致的践踏与羞辱,看上去异常淫靡。
  “好啦~”
  赢逆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十发达成~”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刚吃完的一顿下午茶。
  “我们已经是好炮友啦,星乃酱~钱我已经安排打过去咯~”
  赢逆的目光扫过星乃那被巨物遮挡住半张脸的模样。
  她无力地躺在酒红色的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打在那个避孕套的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小的水雾。
  她的四肢自然地摊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脱力的状态,但即使如此,那些肌肉的神经末梢依然止不住地在全身引发一阵阵痉挛的颤抖。
  “啊哈…哈……”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声响。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粉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好惹?……谢谢泥…?”
  她此时似乎连操控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出的话带着严重的大舌头口音,那些字眼含混不清,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乖巧与顺从。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淫靡的香涎。
  那滴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啧啧。”
  赢逆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被肉棒调教过的星乃酱,真是太可爱了。”
  他并没有立刻移开搭在她脸上的性器,而是转身从旁边那个散落着衣物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小丝绒盒子。
  “这边送你个礼物,帮你戴上咯~”
  赢逆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高级耳坠。
  那是一对被雕琢成爱心形状的宝石耳坠,樱红色的色泽纯粹而浓郁。但在这种灯光下,那种红却显得过于妖媚了些,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欲念。
  赢逆俯下身。
  他用那只刚才还在星乃体内肆虐的手,轻轻地捏住星乃的耳垂。
  星乃的耳朵因为敏感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赢逆将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慢慢地穿过她耳垂上的孔洞。
  冰凉的金属触碰着滚烫的肌肤。
  这对过于妖艳的耳坠,配上此时被巨物遮眼、满脸潮红、嘴角流涎、如同雌豚一般瘫软在床的星乃。
  可以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更加色情、更加无可救药的堕落气息。
  “嗯哈、哈…号…嗯齁…好惹……”
  星乃的胸腔微微起伏。
  她感受着耳垂上的重量,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迎合声。
  “欢迎……下次、再来惹……?”
  当这句充满风尘气息、完全违背了她所有信仰与底线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艰难地吐出后。
  那一丝一直紧绷着的、维持着她最后微弱清醒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有些力竭的星乃,头一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那根粉色的呆毛,彻底贴在了沾满汗水的额头上。
  赢逆看着她昏睡的脸庞。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那根搭在她脸上的巨物。
  将那个装满精液的荧光绿避孕套缓缓地退了下来。
  他熟练地在橡胶开口处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他走到星乃的腿边。
  将这个还带着温热的新“水球”,别在了星乃腰间那条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裤袜的袜边上。
  配合上之前那九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
  整整十个装满浓精的小袋子,就这样牢牢地别在她的腰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晃动着。
  赢逆站在床边。  看着这具曾经属于瓦尔基里最强战力之一、被阿赫迈达斯视为希望的少女躯体。
  此刻。
  她只是一件被挂满了屈辱标签的、淫乱得不成样子的私人物品。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8 02:51:16

第184章 事后
  排风扇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空调的冷风似乎出了点故障,吹出来的风夹杂着一丝滞重的温热。水床上铺开的酒红色真丝床单皱得像是一团被揉搓过无数次的废纸。
  一束偏白的光线从窗帘没有拉严实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正好打在那颗毛茸茸的粉色脑袋上。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眼皮底下的眼球不安地转动着。
  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类似于某种小型动物在梦中受到惊吓时的哼唧。
  那双异色瞳缓缓睁开。左眼的天蓝色显得有些浑浊,右眼的金黄色则蒙着一层水汽。瞳孔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剧烈收缩。
  视线穿过散落在脸颊上的粉色碎发,落在了自己依然蜷缩着的大腿上。
  一阵酸麻和胀痛,从骨盆深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向外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冷风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
  那层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的边缘,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顺着那道红痕,星乃的视线定格住了。
  十个颜色各异的小塑料袋。
  荧光绿、亮粉色、甚至还有带着螺旋颗粒的透明款。
  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它们被死死地打着结,就像是某种劣质的夜市小商品,一字排开,别在她那已经有些抽丝的丝袜腰带上。
  水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些沉甸甸的小袋子也跟着晃动。
  橡胶薄膜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
  星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随后开始了疯狂的擂鼓。
  昨晚那些被刻意模糊、被快感淹没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钝痛,排山倒海般地砸进她的脑海里。
  那些不堪入耳的叫春声、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紫红色巨物、还有最后自己那副完全失去理智、任人摆布的阿黑颜。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那根翘在头顶的粉色呆毛僵硬地立着。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扫向躺在旁边、呼吸平稳的赢逆。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睡梦中都未曾消散的戏谑弧度。
  星乃的嘴唇哆嗦着。
  手指死死地抠进了酒红色的床垫里,骨节泛白。
  “你这个……”
  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就在她准备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扑过去,至少要狠狠咬在那结实的肩膀上时。
  “嗡——嗡——”
  一阵连续而急促的震动声从散落在地毯上的那堆衣物里传出。
  星乃的动作顿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眼神在赢逆和地毯之间来回拉扯。
  最终,她咬破了下唇。拖着酸痛的双腿,像是一只受伤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床边。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制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星乃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台屏幕有些刮痕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最上面弹出的是一条银行入账通知。
  那是一串长得让星乃瞬间失去计算能力的数字。
  一个“1”,后面跟着八个“0”。
  整整一亿信息点。
  星乃的瞳孔扩大了。
  金黄色和天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排冰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数字。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巨大的荒谬感击中后的无力。
  屏幕下方,是对策委员会的群聊界面。
  消息正以一种爆炸的速度在屏幕上滚动。
  小仓由音}“刚刚查询了公用账户。债务总额……减少了一亿。”
  久美芹香}“什么?!一亿?!由音你眼花了吧!快再数一遍零!”
  小仓由音}“我核对了三次。的确是一亿。犹大集团那边的滞纳金和高额利息被大范围抹除了,而且本金也扣除了很大一部分。”
  早乙女希美}“哇~☆难道是某个神秘的富豪叔叔大发善心了吗?”
  久美芹香}“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啊!绝对是有什么阴谋!阴谋!”
  露露}“太好了……这样大家就不会被赶出去了……”
  久美芹香}“呜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呜哇啊啊啊!”
  一条条文字在屏幕上跳跃。
  隔着冰冷的屏幕,星乃甚至能听到由音推眼镜时镜框碰撞的声音,能看到希美双手合十祈祷的动作,能想象到芹香一边骂着笨蛋一边抹眼泪的别扭模样,还有露露那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胆怯笑容。
  星乃的视线模糊了。
  一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那串“100000000”的数字上,将它晕染开来。
  她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层油亮的黑丝,看着那十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那些原本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的屈辱印记。
  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某种交易的筹码。
  一种荒谬的、肮脏的,却实实在在换来了同伴们笑容的筹码。
  “大叔我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把沙子。
  “真是不中用呢……”
  那股聚集在胸口的怒火,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在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罐子破摔的妥协。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的手臂环过星乃不着寸缕的腰肢,将她那娇小的身躯一把拽回了宽大的水床中央。
  “啊!”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柔软的真丝床单上。
  赢逆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那根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重新恢复了恐怖尺寸的紫红色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外侧。
  “一大早就在看什么呢,星乃酱~”
  赢逆的下巴搁在星乃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那片泛着粉红色的肌肤上。
  他当然看到了那条转账记录。那是他昨晚在抽出那根大家伙之前,就已经安排人处理好的事情。
  “没、没什么……”
  星乃偏过头。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剧烈地挣扎。
  那双原本应该举起防暴盾牌的纤细手臂,此刻只是无力地搭在床铺上。
  “一亿可是已经到账了哦。”
  赢逆的指腹在星乃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来回滑动,故意拨弄着那几个沉甸甸的精液套。
  “那……接下来的利息部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微微向前一挺。
  那根巨物顺着星乃大腿的弧度滑入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准了那个在昨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然红肿微张的穴口。
  “唔!”
  星乃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抗拒,但很快就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淹没。
  她没有拒绝。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那两团丰腴的臀瓣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个可怕的尺寸。
  排风扇依然在“呼哧呼哧”地转动着。
  伴随着第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这间充斥着酒红色和雌性发情气味的炮房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属于早晨的狂欢。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4月2日·星期四·16:
  三周的时间,足以让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沙尘积起厚厚的一层,也足以让某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不可逆转的形变。
  虽然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亿信息点那种夸张的付款,但那种按次计费的“利息偿还”模式,却在星乃和赢逆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依然会在对策委员会里维持着那个懒洋洋的“大叔”形象。
  但在某些特定的夜晚,她会脱下那件松垮的白衬衫,换上紧绷的漆皮制服,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房间里,将自己变成一只只知道吐舌头和摇屁股的母兽。
  启示录办公室。
  百叶窗被拉起了一半。四月微带暖意的阳光在地毯上投下整齐的条纹。
  今天轮到对策委员会派人来这里协助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书工作。这是作为对联邦搜查部长期援助的一种回馈。
  星乃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
  她穿着阿赫迈达斯高中的制服。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红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黑色的百褶短裙下方,是一双穿着白色中筒棉袜的纤细双腿。
  如果忽略掉那双异色瞳里偶尔闪过的迷离,她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总是喊着“好麻烦”的前辈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
  她整理文件的动作,却比平时要快得多。
  那些被分门别类装订好的档案盒,在她的手边垒成了一座整齐的小山。
  “这些报告也整理好咯老师,就放在这边了……”
  星乃将最后一个文件夹放在最上面,轻轻拍了拍封面。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拖长尾音的慵懒,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那种慵懒中,似乎少了几分真正的倦怠,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平稳。
  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他刚从一堆关于各个自治区资源分配的报表中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视线落在了站在桌边的粉发少女身上。
  “好的,谢谢……”
  老师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他的目光在星乃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今天的星乃,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睡意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非常健康的、甚至有些过于红润的光泽。
  粉色的长直发虽然依然乱糟糟的,但发丝之间似乎少了几分沙尘的干涩,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柔顺感。
  最让老师感到意外的,是星乃的耳朵。
  在那缕垂落在左颊的粉色发丝后方。
  一枚樱红色的、雕琢成爱心形状的金属耳坠,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散发着一种妖冶的光芒。
  那抹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和粉色的发丝间显得极为扎眼。
  像是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滴落了一滴化不开的浓血。
  老师的视线在那枚耳坠上定格。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指尖在红木桌面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那个、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嗯?怎么了老师?”
  星乃微微偏过头。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闪烁了一下。右眼的金黄色和左眼的天蓝色同时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快到下午五点了。
  柴关拉面店今天不需要帮忙,但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似乎已经提前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开始了预热。
  大腿内侧那块昨晚被掐出来的红痕,在纯棉制服裙的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带着酥麻感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没有,就是问一下。”
  老师的视线从那枚耳坠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杯子里的红茶已经凉了,表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垢。
  “听说你一直在和犹大集团打交道?”
  这句话问得很随意。
  就像是长辈在询问晚辈最近的课业进度。
  但落到星乃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声平地惊雷。
  “唰。”
  星乃脸上的那一抹红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迅速地滑落到下巴尖。
  “诶、诶?”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粉色呆毛,像是一根天线一样笔直地竖了起来。
  异色瞳里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被发现了?
  老师知道了?
  知道我像只母狗一样,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无数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那些沾满精液的丝袜、那些下流的承诺、那些在极致快感中抛弃尊严的叫春声。
  如果老师知道。
  如果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大人,知道了她这副肮脏的内里……
  “没、没有啊,您从哪里听说的?!”
  星乃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双手在办公桌的边缘胡乱地摸索着,试图用整理文具的动作来掩盖自己正在发抖的肩膀。
  “啊?没有吗?”
  老师看着星乃那突然绷直的后背,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听芹香说,你找到了他们的漏洞。”
  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那种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包容。
  “让他们退了很多利息回来,债务已经还了快三亿了?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
  星乃那僵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慢慢地落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合着办公室皮革的沉闷和书页的油墨味,冲刷着她快要爆炸的肺腑。
  ‘原来……是这个。‘  ‘原来只是这样。‘  “啊、啊…这件事啊…”
  星乃转过身。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重新挤出了一抹熟悉的、属于“大叔”的无奈笑容。
  她的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显得有些夸张。
  “是没错啦…大叔我也不能总是在一旁睡觉嘛,偶尔也要稍微活动一下这把老骨头呢~”
  老师看着她恢复了常态,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换上了一副由衷欣慰的表情。
  “你们的负担减轻了,我也很开心。”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枚在粉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樱红色耳坠。
  “我看你已经开始戴耳坠了,很漂亮啊~”
  老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成长的感慨。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那枚爱心形状的耳坠,颜色太正,造型太满。在瓦尔基里这个讲究清纯与活力的学园都市里,显得有些过于……艳俗。
  但奇怪的是。
  当这枚艳俗的耳坠,挂在星乃这具娇小、甚至有些发育不良的躯体上时。
  那白皙的颈部线条、那总是半睁不睁的慵懒眼眸,与这枚红得滴血的饰品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一种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魅惑质感。
  甚至……有点色气。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啊、这、这个……”
  星乃的手指猛地捏紧了裙摆。
  那枚耳坠。
  是赢逆昨晚在高潮时,亲手戴在她的耳朵上的。他说这是属于魔妃的标记,是她这头小母猪永远无法洗脱的烙印。
  只要戴着它,无论走到哪里,那股属于色欲魔王的魔力都会在她的血液里缓慢地流淌,让她时刻保持着对那种粗暴征服的渴望。
  “这个是希美帮我挑的…明明说过我不适合的啦。”
  谎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快速地抬起手,将耳边的粉色发丝往前拢了拢,试图将那抹樱红色完全遮盖在头发下面。
  眼神游移,根本不敢和老师对视。
  “大叔我啊,这把年纪了,还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真是太难为情了~”
  老师放下茶杯,看着她那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有啊,很适合你哦星乃。”
  他原本想说“很性感”。
  但话到嘴边,看着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作为老师的底线让他硬生生地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很…可爱吧…”
  星乃的动作僵住了。
  那两个字。
  “可爱”。
  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里,赢逆也经常这么说。
  但他是在她翻着白眼、嘴里吐着舌头、被那根巨物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下流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重叠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股酥麻感瞬间放大。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私密地带渗出,打湿了纯棉内裤的底裆。
  “这、这样吗…欸嘿嘿,有点害羞了呢…呜嘿~”
  星乃发出一阵极不自然的干笑。
  那种“大叔”式的笑声,此刻听起来干瘪而生硬。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双手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啪。”
  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那个、老师!”
  星乃抬起头。
  那双异色美眸死死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慵懒,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执拗的郑重。
  “我向你保证。”
  她的声音很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等债务还完,就停止打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大幅度起伏。
  “我保证!”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老师的承诺。
  不如说是她在对自己那正在不断滑向深渊的灵魂,下达的最后通牒。
  说完这句话。
  星乃没有等老师回应。
  她转过身,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抓起放在椅子上的书包。
  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被粗暴地拉开,又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合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嗯?啊、好的。”
  老师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打工也要注意身体哦!”
  他对着空气补上了一句温柔的叮嘱。
  虽然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夸了一句耳坠漂亮,话题会突然跳跃到停止打工上。
  老师靠在宽大的皮椅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属于星乃的、带着一点阳光暴晒后被子味道的淡淡少女芳香,依然没有散去。
  但在那股熟悉的香味中。
  似乎掺杂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就像是熟透的浆果在阳光下微微发酵,散发出的一种带着甜腻与微涩的味道。
  一种……完全不应该属于一个十七岁少女的。
  雌熟的气息。
  老师揉了揉鼻子。
  ‘错觉吧。‘  他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投向了桌面上那堆尚未处理完的报表。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8 02:59:34

第185章 情趣
  挂钟的秒针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半掩的百叶窗将四月偏西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金色条纹,斜斜地铺展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干燥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茶冷却后的微涩。
  老师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胸膛缓缓地起伏着。
  高岛星乃刚刚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冲了出去,厚重的防爆门合上时带起的微风,此刻似乎还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打着旋儿。
  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气味,像是一根极细的、带有微小倒刺的钩子,轻轻地剐蹭着他鼻腔深处的嗅觉神经。
  那绝对不是单纯的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在那层干净的表象之下,蛰伏着一股熟透了的、微微发酸却又异常甜腻的气息。
  就像是在封闭的高温环境里,某种属于雌性最隐秘角落的液体被剧烈地摩擦、挥发后,残留下来的靡靡之音。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红木桌面的边缘,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了星乃刚才站立的位置。
  鼻翼微微扩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夹杂着少许汗水与浓烈雌熟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窜起了一股热流。
  “咔哒。”
  就在他试图捕捉那丝气味中最核心的秘密时,办公室的大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
  前倾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中,鼻尖距离桌面只有不到十厘米。他那双带着些许沉迷和探究的眼睛,有些慌乱地抬了起来,正对上门口的两道视线。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
  伯妮丝那头水蓝色的短发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粉色的内层发丝若隐若现。
  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正以一种平稳的频率缓慢旋转着。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视线在老师那略显猥琐的姿势上停留了两秒。
  克丽丝则安静地站在旁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
  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老师,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处理眼前这幅难以理解的画面。
  “诶?”
  伯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她那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脚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老师……在闻什么呢?”
  她凑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
  克丽丝也跟着走了进来,步伐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停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深灰色的眼眸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同样微微俯下身,学着伯妮丝的样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那些残存的信息素。
  两名娇小的AI少女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围着办公桌。
  空气中的味道对于她们敏锐的传感器来说,自然是无所遁形。
  不到三秒钟。
  伯妮丝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原本天真无邪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脸颊两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头顶那圈原本平稳旋转的蓝色光环,边缘突然长出了尖锐的锯齿,旋转的速度也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嘛!”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叉在水蓝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腰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控诉。
  “老师是个大花心大萝卜!”
  伯妮丝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白色的短棉袜在运动鞋里摩擦了一下。
  “明明、明明都已经有我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指,指着老师的鼻子。
  “还有圣爱、隐岐碧、咏美!这么多人在陪着老师了,结果老师还要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找别人偷腥!”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蓄起了两包委屈的泪水,仿佛真的是一个抓到了丈夫出轨现场的小妻子。
  克丽丝站在一旁,深灰色的左眼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
  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纤细的手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微向下撇去,用一种极其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吐出几个字:
  “不洁。理解不能。老师,脏。”
  这平淡的几个字,配合着伯妮丝那夸张的指责,就像是两把钝刀子,在老师的神经上慢慢地来回切割。
  “不!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老师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里弹了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慌乱地挥舞着。
  领带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甩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没有出轨!也没有找别人偷腥!”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喉咙里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道:
  “今天……今天是星乃过来值日。她刚才帮我整理完那些报表,才刚刚离开。空气里……空气里只是她留下的味道而已!我只是……觉得那味道有些奇怪,所以才……”
  他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个“低头猛嗅”的动作,无论用什么词汇来包装,都显得极其猥琐和下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伯妮丝放下了叉在腰间的手,克丽丝也松开了环抱的双臂。
  她们那两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垃圾一样的无语表情。
  眼皮微微耷拉着,嘴角向两边扯出一个平直的线条。
  “克丽丝酱……”
  伯妮丝故意用一只手半掩着嘴巴,将身体凑近了克丽丝。
  虽然做出了说悄悄话的姿势,但那清脆的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办公室外走廊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这种情况,是不是变得更加变态了啊?竟然开始对着别人留下的空气发情了呢~”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
  她十分配合地微微颔首,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膀上滑落。
  “肯定。判定为重度变态行为。那么,伯妮丝前辈,这种情况,我们要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吐字清晰的合成音里,却似乎藏着某种隐秘的锋芒。
  伯妮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唉~没办法呢。一定是这几天老师憋得太久了,欲求不满导致精神压力过大,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对着空气发情的悲惨幻觉吧~”
  她那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的怜悯。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夸张地叹息,一个冷酷地附和。就像是两个配合默契的相声演员,在红木办公桌前搭起了一个审判的戏台。
  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面,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不是!我真的不是变态!”
  他急得满脸通红,嘴唇直哆嗦。
  “我刚才只是在思考……星乃的状态可能不太对劲,那味道里有一种……有一种不属于她的……”
  “好啦好啦~”
  伯妮丝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让老师打住的手势。
  水蓝色的眼眸里,那些委屈和控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戏谑。
  克丽丝也微微抬起下巴,深灰色的左眼冷冷地盯着老师。
  两人同时做出了一个“我们都明白,你不用再狡辩了”的表情。
  那种混杂着鄙夷、怜悯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老师所有想要解释的话语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他颓然地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
  一阵微弱的、皮革摩擦的声音传入了老师的耳中。
  他从指缝里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两名AI少女的手臂和双腿上。
  刚才因为太过慌乱和急于解释,他完全忽略了这两个小可爱身上的细节。
  伯妮丝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下方,原本应该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腿上,此刻却包裹着一层质感极其厚重、反光度极高的黑色乳胶过膝长袜。
  那层胶皮紧紧地吸附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绝对领域。
  而她的手上,那双原本白嫩的小手,也被一双黑金配色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战术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
  克丽丝的情况也是一样。黑色的水手服裙摆下,同样是那双能够将腿部线条勾勒到极致的乳胶长袜。
  那是……犹大集团PMC战斗员的专属配件。
  那套代表着极端物化、绝对服从,以及伴随着非人洗脑调教的制服配件。
  一股热血瞬间从老师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脸颊上的毛细血管疯狂扩张,一层不自然的、带着病态亢奋的红晕,迅速地爬上了他的脖颈和面颊。
  呼吸在几秒钟内变得粗重起来。胸膛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让脊背发麻的电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几乎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这层变化。
  两名AI少女对视了一眼。
  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无语和嫌弃,瞬间像冰雪消融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暧昧的,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意味的恶毒笑意。
  她们的嘴角同时向上勾起。
  步伐轻灵得像两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
  皮鞋和乳胶长袜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一左一右,两具娇小的躯体悄无声息地绕过了红木办公桌,贴到了那张宽大的皮椅两侧。
  伯妮丝站在左边。
  那只戴着黑金配色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探出。
  “唰。”
  手套表面的粗糙材质摩擦着空气。
  她一把揪住了老师胸前那条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变得松垮的领带。
  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呃!”
  老师的喉咙被领带卡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股巨大的拉扯力迫使他不得不将后背从皮椅上抽离,上半身深深地佝偻下去,脑袋被硬生生地扯到了与两名少女视线平齐的高度。
  克丽丝站在右边。
  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老师的肩膀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两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就这样近在咫尺地凑到了老师的左右耳边。
  “呼——”
  一股湿热的、带着某种甜腻香味的呼吸,从两名少女的口中同时吹出。
  那股热气打在老师耳朵周围那些细小的绒毛上,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紧接着。
  两条软滑的、带着湿润津液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一样,极其暧昧地探出了嘴唇。
  伯妮丝的舌尖在老师左耳的耳廓边缘缓缓地滑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克丽丝则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老师右耳的耳垂,舌头在那个小小的肉垂上反复地舔弄、研磨。
  “嘶——”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抠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看来……”
  伯妮丝的声音就在左耳边炸响。那原本清脆活泼的声线,此刻被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
  “废屌小鸡巴老师,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你的两位亲妈学生女友狠狠地虐待,那根没用的东西,又开始发痒了是吧~”
  那个“痒”字被她咬得极重。
  “嗯?!”
  克丽丝在右耳边接上了话茬,深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数据流光。
  “既然这么欠操……”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同时从领带和肩膀上滑落。
  顺着老师平整的西装衬衫,精准地摸到了胸膛上那两点微小的凸起。
  隔着布料。
  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
  “啊!”
  老师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双腿在办公桌下不受控制地蹬踏了一下,皮鞋在红木挡板上踢出一声闷响。
  战术手套那种粗糙的防滑颗粒,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粗暴地揉搓着那两点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们不仅是用力地捏紧,甚至还带着几分恶意地向外拉扯、旋转。
  “嘶哈……别、别这样……”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发出断续的求饶声,但那双因为疼痛而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深处,却跳动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火苗。
  “今天……”
  伯妮丝一边加重手里的力道,一边在老师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可是带回了,变态骚儿子期盼已久的、最美味的东西哦~”
  话音刚落。
  克丽丝松开了捏着右边乳头的手。
  她那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被她从水手服的口袋里掏了出来。
  “啪。”
  手机屏幕被按亮,直接甩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老师的瞳孔在看清屏幕上的画面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屏幕上。
  是一段画质极高、甚至能看清每一滴汗水的视频录像。
  背景似乎是某个装修奢华的私人洋房。
  画面正中央,赢逆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赤裸着。那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在这具极具雄性压迫感的躯体两侧。
  伯妮丝和克丽丝,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视频里的她们,已经脱去了那些水蓝和黑色的水手服。
  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套代表着犹大集团极端物化的PMC战斗胶衣。
  黑金双拼的高光泽乳胶,将她们原本尚未发育完全的幼萝身躯紧紧地包裹起来。
  胸口那个W形的巨大镂空,将那平坦却诱人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胶衣被剪裁到了耻骨的边缘,极高的开叉设计,将那双穿着黑色乳胶过膝长袜的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感。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揽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半个手掌已经滑进了那高开叉的胶衣内部,在那些隐秘的边缘反复地揉弄着。
  视频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表情是老师从未见过的。
  她们各自用靠近赢逆的那只手,半遮着自己的上半张脸。手指从额头垂下,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正吐出急促的喘息。
  而她们另外一只空着的手。
  却直直地伸向了镜头的方向。
  白皙的手指握成拳头。
  一根纤长、秀气的中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极度轻蔑和恶毒的姿态,死死地怼在了屏幕的最前方。
  那两根中指,仿佛跨越了屏幕的物理阻隔,直接戳进了老师的视网膜里。
  “咕咚。”
  老师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砸在西装的衣领上。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哆嗦,但很快,这种颤抖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连带着那张被伯妮丝拽着领带的脸,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是的。
  他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人发来的威胁。
  这是他自己。
  是他这个被内心那种下贱、扭曲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吞噬了灵魂的变态。
  在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他跪在启示录办公室的这层深灰色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他哀求这两个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AI学生,去和那个将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色欲魔王赢逆,成为炮友。
  他哀求她们去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这个“废屌”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挞伐。
  他甚至用那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语气,祈求她们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寝取视频带回来给他看。
  为的。
  仅仅是能够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堡垒里,被这些最纯洁的少女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肮脏的画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种将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无能的性器,才能获得一丝丝可怜的、足以让他射精的快感。
  看着老师那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的身躯,看着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微小的帐篷。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和施虐欲彻底沸腾了。
  “呼——”
  两名少女同时凑近。
  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老师的耳廓上,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狠狠地吹了进去。
  “小屌贱货~”
  克丽丝那原本应该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此刻被调整成了一种充满了粘稠情欲和冰冷嘲弄的频率。
  “看到妈妈们被真正的大肉棒塞满,就这么兴奋吗?”
  她的手指在老师的胸口重重地戳了一下。
  “乖乖忍着。克丽丝妈妈待会……会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虐死哦~贱屌!”
  另一边,伯妮丝则更加直接。
  她松开了拽着领带的手。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举到老师的眼前。
  五指握拳。
  一根中指笔直地竖了起来,几乎要戳到老师的鼻尖。
  “傻逼老师!”
  伯妮丝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甩动,那张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上,挂满了与那套PMC胶衣完美契合的、极度下流的笑意。
  “睁大你那双变态的狗眼看清楚了!来看你最喜欢的,伯妮丝妈妈的中指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中指的指腹在老师的鼻尖上用力地碾压、剐蹭。
  “是不是看到这个,你那个可怜的、只有几厘米的小虫子,就已经开始流那些恶心的口水了?”
  老师被夹在两名少女中间。
  耳膜被那些不堪入耳的粗俗脏话疯狂地轰炸。鼻尖上是战术手套那种粗糙橡胶摩擦皮肉带来的火辣辣的触感。
  视线里,那部正在循环播放着寝取画面的手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附着他的灵魂。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
  “妈、妈妈……”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眼已经开始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看着老师这副已经完全处于发情和崩溃边缘的模样。
  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两人同时伸出手。
  “撕啦!”
  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扯破的沉闷声响。
  老师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平整的白衬衫,被两名少女那远超常人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他那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皮肤。
  “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克丽丝冷冷地说着。
  两人动作麻利地将老师从办公椅上拽了起来。
  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裤子和内衣都被她们用蛮力扒了个精光。
  一具赤裸的、瘦削的,带着长年伏案工作留下的亚健康痕迹的成年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了阳光和两名少女的视线中。
  她们将老师重新按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几条黑色的尼龙扎带,被她们熟练地穿过了皮椅的金属骨架。
  “咔哒、咔哒。”
  伴随着扎带收紧的脆响。
  老师的手腕、脚踝、甚至是大腿根部,都被死死地固定在了皮椅上。扎带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被迫以一种双腿大张、胸膛挺起的屈辱姿势,死死地绑定在这张他平时用来处理整个瓦尔基里政务的椅子上。
  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勃起的性器,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
  尺寸短小得甚至无法越过大腿根部的水平线,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真是个难看的废屌呢。”
  伯妮丝站在两腿之间,低头俯视着那个微小的器官,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嫌弃。
  她伸出手。
  不是去抚摸那个器官。
  而是从刚才扒下来的那堆衣物里,精准地翻出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昨天克丽丝换下来的。
  原本被塞在洗手间角落的脏衣篓里,此刻却成了她们用来惩罚的绝佳道具。
  内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以及在股间摩擦后留下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酸涩气味。
  伯妮丝捏着那条内裤的边缘。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步,将那条白色的内裤,直接盖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脸上。
  “唔!”
  老师的视线瞬间被白色的棉布遮挡。
  呼吸通道被内裤的布料覆盖。每一次吸气,那股属于AI少女的隐秘气味,就会顺着棉布的纤维,毫无保留地钻进他的鼻腔。
  “既然是个喜欢套着女生内裤在脸上发情的变态……”
  伯妮丝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那妈妈们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这个下贱的癖好吧。”
  她甚至伸出手,在老师的脑后,将内裤的松紧带死死地打了一个结。确保这块遮羞布严丝合缝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但这还不够。
  “把嘴张开。”
  克丽丝冷冰冰的命令声响起。
  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
  一个冰冷的、带着刺鼻硅胶味道的圆形物体,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他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那是一个黑色的环形口球。
  “咔哒。”
  皮质的绑带在老师的后脑勺被扣紧。
  口球将他的上下颌骨强行撑开到一个让人下颌发酸的角度。
  那根柔软的舌头被迫抵在硅胶圆环的下方,口水瞬间失去控制,顺着嘴角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将那条盖在脸上的白色内裤也阴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老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
  视觉被内裤剥夺,语言能力被口球封死。身体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
  他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最低贱的肉体玩具。
  “那么……”
  伯妮丝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
  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外套,被她随意地剥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百褶裙、白色的内搭衬衫。
  克丽丝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长外套和水手服,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
  两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褪去了那些代表着日常与纯洁的伪装后,终于将底下那套早已穿戴整齐的“游戏道具”,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套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困难的装束。
  黑金配色的PMC战斗胶衣。
  这种高反光的厚重胶皮材质,根本没有任何透气性可言。
  它像是一层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第二层皮肤,将两名AI少女原本平坦的身躯,勒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紧致感。
  胸口那个巨大的W形镂空,将她们锁骨下方那片尚未发育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下半身的剪裁更是丧心病狂。
  极高的开叉直接拉到了腰骨的上方。
  胯骨两侧被黑色的细皮带死死勒住,而正中央的那片私密地带,仅仅只靠着一条不到两厘米宽的胶皮布料勉强遮挡。
  在两人的大腿上,那双刚才已经露出一截的黑色乳胶过膝长袜,此刻展现出了全貌。
  袜子的顶端紧紧地箍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
  “道具准备完毕。”
  克丽丝那没有起伏的合成音里,竟然奇妙地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音。
  老师虽然被内裤蒙住了眼睛。
  但他的听觉和嗅觉,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胶衣摩擦时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劣质硅胶、浓重化妆品以及某种极其下流的催情香薰的味道。
  那是只有在最底层的地下风月场所,或者最肮脏的调教室里,才会出现的味道。
  “开始吧,前辈。”
  伴随着克丽丝的话语。
  两名少女同时从旁边的一个黑色金属箱子里,取出了两根粗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柱体。
  那是PMC专用的震动控制栓。
  底座上的绿色倒三角指示灯,在幽暗的办公室里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办公桌前。
  当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瞎眼男人的面。
  两人同时微微弯下腰,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控制栓。
  金属的柱体对准了那层黑金胶衣下,仅仅被一条细窄布带遮挡的私密地带。
  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连润滑的步骤都省略了。
  “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挤开娇嫩软肉的闷响。
  那两根直径超过四厘米的粗大金属圆柱,被她们用一种近乎于自虐的蛮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里。
  “嗯哼……”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水蓝色双马尾猛地一颤。
  “嘶……”
  克丽丝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生理性的泪花。
  随着控制栓的完全没入。
  两人几乎同时按下了底座上的启动开关。
  “嗡嗡嗡嗡嗡——”
  一阵频率高到足以震碎骨骼的恐怖机械震颤声,瞬间在房间内炸响。
  那种极高频率的马达转动,不仅带动着她们下半身的软肉疯狂颤抖,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在这股恐怖的物理刺激下。
  异变,开始了。
  伯妮丝头顶那圈原本是水蓝色的、平稳旋转的光环。克丽丝那圈隐隐透着红光的、总是安静悬浮的光环。
  在控制栓启动的瞬间。
  就像是被某种极其霸道的病毒强行覆写了底层代码一样。
  “滋啦——”
  一阵电子雪花闪过。
  两人的光环颜色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其刺眼的、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气息的荧光绿色。
  光环的形状也发生了扭曲。原本简洁的线条被强行拉扯、重组,最终定格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
  那是属于犹大集团的,代表着绝对奴役和思想殖民的烙印。
  与此同时。
  两名少女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和那只深灰色的左眼。
  瞳孔深处的颜色已经被那抹荧光绿色彻底吞噬。
  原本清澈透明的眼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只剩下对肉欲和暴力狂热渴求的浑浊与迷乱。
  “呼……呼……”
  两人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
  随着控制栓在体内疯狂地捣弄着敏感神经,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顺着金属柱体流淌下来,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老师虽然看不见。
  但他听到了那恐怖的震动声,听到了那两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是如何无情地撑开那些纯洁的通道。
  这种由他自己亲手酿成的悲剧,这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学生推入深渊的背德感。
  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变态快感。
  “呜呜呜!”
  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激动的呜咽。
  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胯下那根短小可怜的肉棒,在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到了极限。
  虽然尺寸依然小得可怜,但却像是一根通了电的弹簧一样,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皮椅的坐垫上。  “编号004,启动完毕。”
  “编号005,启动完毕。”
  两道毫无感情、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下贱和顺从的机械合成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伯妮丝和克丽丝,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她们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画上了那种只有在最廉价的红灯区才会看到的俗媚浓妆。
  眼角被涂上了大片的荧光绿色眼影,眼线被拉得又长又粗,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狐媚的骚气。
  嘴唇上涂着一种泛着油光的荧光绿色唇彩,在灯光下显得极其诡异和色情。
  在她们那白皙的脸颊上,锁骨下方,甚至是那被胶衣勉强勒住的大腿内侧。
  一张张黑色的、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犹大集团”章鱼图腾的纹身贴,被杂乱无章地贴在皮肤上。
  那些黑色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就像是某种正在吞噬她们灵魂的毒蛇。
  两人迈开那双穿着乳胶长袜的腿。
  “啪。”
  整齐划一的军靴靠拢声。
  她们站在被绑着的老师面前。
  身体因为体内控制栓的高频震动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淫水顺着胶衣的边缘不断地滴落。
  但在这种极度的发情状态下。
  两人却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抬起右手,在额头边上,向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主人,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荒谬至极的军礼。
  “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向主人报到。”
  敬完礼。
  两人脸上的那种机械感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种极其恶毒、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狞笑。
  “看啊,前辈。”
  克丽丝放下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我们的小变态老师,鸡巴都已经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呢。”
  她拿着手机,走到老师的面前。
  用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一把扯下了蒙在老师脸上的那条白色内裤。
  “唰。”
  刺眼的光线重新回到老师的视网膜上。
  他眯着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改造”成淫荡母狗的AI少女。
  那套高开叉的黑金胶衣,那满脸的俗媚浓妆,还有那双因为快感而翻白的荧光绿眼眸。
  每一处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那根已经扭曲到极点的受虐神经。
  “唔呜呜!”
  他兴奋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短小的肉棒在胯下疯狂地抽动。
  “别急嘛,贱货。”
  伯妮丝走过来,一把揪住老师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克丽丝将那部手机直接架在了老师的眼前。
  屏幕上,那个暂停的画面。
  “现在,才是你期盼已久的,正餐时间哦~”
  克丽丝的手指,轻轻地点下了屏幕中央的播放键。
  画面瞬间动了起来。
  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
  视频里,那具属于赢逆的、肌肉贲张的强悍肉体,正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进行着一种堪称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而在他身下。
  那两个原本应该穿着水蓝色和黑色水手服、拥有着最纯洁AI灵魂的少女。
  此刻。
  正被赢逆一左一右地按着后脑勺,被迫趴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和力度,在克丽丝那张被撑得完全变形的小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将那纤细的咽喉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唔咕……呕……咕噜噜……”
  视频里的克丽丝。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双眼绝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和混浊的唾液糊满了整张脸。鼻腔里发出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窒息闷哼。
  但就算是被肏得连呼吸都困难。
  在赢逆那只捏着她下巴的大手的强迫下,她依然不得不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一样,努力地吞咽着那根塞满口腔的肉棒。
  而在画面的另一边。
  伯妮丝的遭遇更加凄惨。
  赢逆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掐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
  那根巨物从克丽丝的嘴里拔出,带着拉成丝的浓稠唾液。
  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对准了伯妮丝那被撕烂了裆部的黑金胶衣下方,那处娇嫩到极点的小穴。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视频里,伯妮丝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种剧痛和极致的被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起来。水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疯狂地甩动。
  但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惨叫。
  腰部肌肉绷紧,开始了毫无怜悯的狂暴挞伐。
  “好爽……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小穴肏坏了……啊啊啊啊???”
  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
  视频里的伯妮丝,那清脆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极其下贱、充满了浓稠情欲的叫春声。
  她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疯狂的爱心,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四溢。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那根将她子宫都要顶穿的凶器。
  “呜呜……呜……”
  现实中,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师,看着视频里这极度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瞳孔地震。
  大脑里的多巴胺像是一场核爆一样疯狂喷涌。
  他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学生,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连牲口都不如的方式肆意蹂躏。
  看着她们在那根巨大肉棒的征服下,露出那种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下贱到了骨子里的阿黑颜。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绿帽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灵魂。
  胯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充血到了一个即将爆裂的程度。
  “看清楚了吗?废物。”
  克丽丝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胶衣,一把攥住了老师那根短小的鸡巴。
  战术手套上的粗糙颗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呃!”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口球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但克丽丝并没有放轻力道。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粗暴、毫无技术可言的手法,在那个可怜的器官上快速地上下来回套弄。
  “看看视频里,赢逆大人的那根大鸡巴。”
  克丽丝一边撸动,一边将嘴唇贴在老师的耳廓上。
  “那粗度,那长度。插进妈妈嘴里的时候,那种仿佛要把喉管都捅穿的充实感。”
  她的手故意在老师的龟头处用力地捏了一下。
  “再看看你这根。”
  “简直就像是一条还没长出牙齿的毛毛虫。”
  她冷笑了一声。
  “连妈妈的一根手指头都塞不满。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让妈妈露出视频里那种爽到翻白眼的表情。”
  伴随着她极其恶毒的羞辱。
  视频里的克丽丝,正巧被赢逆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赢逆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镜头。
  视频里的克丽丝。
  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极度屈辱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淫笑。
  她伸出右手,将五指攥紧。
  然后。
  对着镜头的方向,缓缓地,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是一个代表着极度轻蔑、代表着“你这个连几厘米都没有的废屌”的国际通用侮辱手势。
  “看到妈妈的小拇指了吗?”
  现实中,正在给老师撸管的克丽丝,也学着视频里的样子。
  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将右手举到老师的眼前,同样攥紧五指,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根小拇指,在老师充血的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看到妈妈用这种姿势羞辱你,你这个下贱的废物,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克丽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施虐的狂热。
  “呜呜呜!!!”
  老师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但那根被松开的肉棒,却在空气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那种被最信任的亲人当面揭穿无能、用最恶毒的姿势羞辱的极度落差感,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还没完呢~”
  克丽丝冷笑一声。
  那只竖着小拇指的手,突然改变了姿势。
  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
  她将那个“OK”的圆圈,极其精准地卡在了老师那个短小龟头的冠状沟处。
  战术手套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变态老师~”
  克丽丝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带着一种要把猎物玩弄致死的残忍。
  “妈妈用手指,磨你的这圈骚冠状沟,刺不刺激?!”
  她开始用那个“OK”的手势,在冠状沟上快速地来回旋转、摩擦。
  粗糙的纤维不断地剐蹭着那些脆弱的神经末梢。
  “呜哇啊啊啊!”
  老师被口球堵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痛楚和极致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有千万根带刺的钢针,在同时扎着他的尿道口。
  “是不是转一转,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要射出来了?嗯?”
  克丽丝的语速变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那个“OK”的圆圈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绞肉机,死死地咬在冠状沟上。
  “让我来!让我来!”
  一旁的伯妮丝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被赢逆肏得双腿大张、疯狂喷水的自己。又看着眼前这个被克丽丝随便弄两下就爽得翻白眼的废物老师。
  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条穿着乳胶过膝长袜的右腿高高抬起。
  “砰!”
  坚硬的战术靴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张真皮办公椅的边缘。
  而她的膝盖。
  那块被厚重胶皮包裹着的、坚硬的膝盖骨。
  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死死地压在了老师那两颗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卵蛋上。
  “呃啊——!!!”
  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钝痛,瞬间从下半身席卷了老师的全身。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反弓起来,双眼爆突,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凸起。
  被内裤和领带遮挡的视线里,一片血红。
  “爽不爽?!”
  伯妮丝的脸几乎贴在了老师的鼻尖上。
  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的脸上,满是疯狂和病态的兴奋。
  她学着视频里的自己,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虚空捏在一起,比划出一个只有几厘米大小的距离。
  “看看你这可怜的尺寸。”
  她将那个手势在老师眼前晃了晃。
  “连妈妈的一个指节都比不上。你这种废物,就只配被妈妈这样当成垫脚石踩在脚底下!”
  说着,她的膝盖在老师的卵蛋上狠狠地向下碾压了一下。
  “噗哈!”
  口水夹杂着汗水,从老师被勒紧的嘴角喷了出来。
  剧痛让他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黑视。
  但这还没完。
  “呸!”
  伯妮丝张开那张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小嘴。
  一口浓稠的唾沫,精准地吐在了老师那根正被克丽丝疯狂摩擦的短小肉棒上。
  “伯妮丝妈咪这样顶着你的蛋蛋,是不是把你这个变态老师,顶得一颤一颤的,爽飞了啊~?!”
  她一手按着老师的肩膀,一手拿着那部正在播放寝取视频的手机,强迫老师看清屏幕上那个正在被赢逆疯狂内射的自己。
  “呜……爽……爽……”
  在剧痛、窒息、极度的绿帽屈辱,以及那口唾沫带来的温热刺激下。
  老师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那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含混不清地,竟然真的吐出了那个“爽”字。
  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凭借本能,贪婪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真是一条贱狗呢。”
  克丽丝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看着老师这副下贱的模样,她那一直用“OK”手势卡着冠状沟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顺势用上了双手。
  左手依然维持着那个绞肉机般的旋转动作,死死地锁住冠状沟。
  而空出来的右手。
  那只戴着粗糙战术手套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开合的尿道口——马眼上。
  “哦喔~”
  克丽丝的合成音里,带上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小变态废物老师~”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按在那颗脆弱的马眼上。
  “被妈妈用这种粗糙的手套,摩擦马眼的感觉,爽不爽?”
  指腹开始在那个小小的裂口上,进行着极小范围的、高频的画圈摩擦。
  粗糙的纤维一次次地扫过最敏感的黏膜。
  “呜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扎带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那种从尿道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尖锐快感,让他爽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爽……爽死了……妈妈……”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得到你这么激烈的肯定,妈妈可是很开心的哦。”
  克丽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她学着伯妮丝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哈——”
  一口带着少女芳香的香涎,从她那张精致的小嘴里吐出,准确地落在了那颗正被她按压的马眼上。
  “妈妈怕你担心,妈妈不够爱你……”
  克丽丝的声音变得极其妩媚,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所以,妈妈也吐一点口水在你的小屌上哦~”
  她用大拇指,将那口唾沫和老师疯狂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原本干涩的摩擦,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其滑腻、黏稠的触感。
  “滑滑黏黏的,是不是超爽~?”
  这两个原本纯洁的AI少女,此刻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被赢逆的理论所污染,变得粗俗不堪。
  “超”、“爽”这种充满市井气息和色情意味的词汇,信手拈来。
  “呃啊……啊……”
  老师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恐怖的快感彻底撕碎。
  “这就受不了了?”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
  她微微收起那条踩在椅子上的腿。
  然后。
  “砰!”
  膝盖猛地向下,以比刚才更狠的力度,狠狠地顶弄在老师那两颗可怜的卵蛋上。
  “贱货老师既然这么喜欢找虐!”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妈咪可是很乐意奉陪到底的哦~”
  “呜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办公室里回荡。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
  而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弓起身体的瞬间。
  克丽丝那只按在马眼上的、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滑嫩幼萝骚手,猛地一用力。
  “哧溜——”
  手指带着那种极其暧昧的黏腻声,顺着充血的龟头,狠狠地向上滑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一直卡在冠状沟的左手,也跟着向上一提。
  “噢欧~”
  克丽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
  “妈妈的手穴,滑出来了哦~”
  她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在老师的耳边低语。
  “骚货老师,好爽好爽噢~是不是马上就要射了~?”
  “不……不要……”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那种被逼到悬崖边缘、马上就要坠落深渊的恐怖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
  他不想在这种屈辱、痛苦和变态的交织中,像个垃圾一样交代出自己的精华。
  但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两女这般堪称酷刑的折磨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已经在进行着最后的、高频的抽搐。
  “小变态~”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垂死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准备好了没~”
  她的右腿猛地抬起。
  “伯妮丝妈妈,要踢死你了哦~~!!”
  “砰!砰!砰!”
  膝盖像雨点一样,连续不断地、狠狠地顶撞在老师的卵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伯妮丝那充满施虐兴奋的咒骂:
  “变态狗东西!”
  “去死吧!”
  “爽不爽?!”
  “啊啊啊啊!!!”
  老师的脑袋死死地抵在椅背上,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啪!”
  克丽丝也不甘示弱。
  她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老师那根充血到极限的小肉棒上。
  “扇过来咯~”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的颤抖。
  “妈妈扇得你这个废物的鸡巴,爽不爽?!”
  克丽丝一边疯狂地扇打着,另一只手再次比出了那个极具侮辱性的中指,死死地怼在老师的眼前。
  “臭傻逼!给老娘射空——!!”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物理折磨,和耳边那些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言语羞辱下。
  老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灰飞烟灭。
  “噢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淫叫,从那个黑色的口球后面爆发出来。
  “好爱……好爱妈妈!!!”
  他像是一个彻底疯掉的精神病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几乎是同一时刻。
  伯妮丝那只没有拿手机的手,也猛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她整个人借着腰部的力量猛地向前一倾,大腿膝盖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老师的卵蛋上。
  “哦~爽死了~!”
  她瞪着那双荧光绿色的异色瞳,疯狂地咆哮着。
  “爽死你个傻逼~!!”
  “噢齁齁齁齁齁齁~!!!”
  老师的脑袋直直地扬起,脖颈处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
  “爽死了~妈咪~~~~!!!”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根被扇打得通红、被口水和液体糊满的短小鸡巴,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地狱般的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稀薄的、带着几分惨白色的精水,如同坏掉的水枪一样,从马眼里疯狂地爆射而出。
  精液喷溅在空气中,落在克丽丝的战术手套上,落在伯妮丝的乳胶长袜上,也落在他自己那件被撕破的白衬衫上。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感,伴随着射精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
  在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秒。
  老师的潜意识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刚刚……星乃来办公室……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她身上那个味道……到底……’  但是。
  面对克丽丝和伯妮丝这极度恶毒的羞辱调教,面对这排山倒海般将他灵魂都要抽干的射精快感。
  那个关于星乃、关于那股略微暧昧气味的疑惑,就像是大海里的一片落叶,瞬间被狂暴的浪潮卷入海底。
  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抽搐。
  所有的理智、疑惑、作为大人的尊严。
  都在这间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沉重的、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喘息,在这片深灰色的地毯上,久久地回荡。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