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流浪汉 / 2026/01/20 17:04 / 35333 / 578 /
【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1 03:38:47

第162章 玩坏
  厚重的黑色塑料外壳里,屏幕散发的冷蓝色荧光渐渐暗了下去。
  那张盖满了唇印、阴唇压痕以及菊穴褶皱印记的奴隶协议,还残留在视网膜的底片上。
  两道细细的红色温热液体,顺着老师鼻腔的内壁,越过鼻坎,缓缓地流淌出来。
  鲜红的血迹蜿蜒着爬过人中,渗进封在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边缘,又顺着胶带的缝隙,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几朵暗红色的斑点。
  鼻血。
  大脑因为超负荷处理那些荒诞、背德、彻底颠覆了人类伦理观的视觉信息,导致毛细血管破裂。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声,已经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耳膜在震颤。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次心肌的收缩,都把滚烫的血液不管不顾地往小腹下方输送。
  那根刚刚才喷洒过一轮的器官,并没有因为发泄而疲软。
  相反,在媚粉色药液的催化下,在那些录像画面带来的余韵中,紫红色的柱体反而胀得更大了。
  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浑浊精水,黏糊糊地挂在冠状沟上。
  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抽搐,在尼龙绳上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想要。
  骨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什么刺激都好,只要能再来一次,只要能把那种憋在小腹里的疯狂释放出来。
  他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弹动,脚后跟胡乱地踢打着床垫。
  就在这时,两道阴影投射下来,挡住了客房天花板上那片粉红色的暧昧灯光。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站在了床沿边。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中央空调冷风的甜腻香薰味里,似乎多了一丝皮革和乳胶的特殊气味。
  伯妮丝的左腿微微屈起,右腿的重心站稳。那双包裹着小腿和膝盖的白色吊带丝袜,在膝盖弯曲的地方拉扯出细密的网格纹理。
  她缓缓地抬起脚。
  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足尖,脚底板上,还沾着几根从酒店地毯上带起来的灰色细小绒毛。
  克丽丝的动作和她如出一辙,只不过抬起的是右脚。黑色的情趣护士短裙下,雪白的大腿根部被细细的白色吊带勒出一点点粉嫩的软肉。
  两只穿着白丝的长筒袜和短棉袜的萝莉脚丫,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精准地,对准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一蹦一跳的紫红色器官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伯妮丝水蓝色的短发在脸颊边晃了晃,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低下头,那双异色瞳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光芒,此刻全被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实质化的恶意所填满。
  粉嫩的嘴唇向两边扯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杂鱼老师,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呢~”
  声音还是那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上扬尾音,但吐出来的词汇,却像是淬了毒的刀片。
  伯妮丝的双手,交叠着叉在盈盈一握的腰间,粉红色的情趣护士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了半寸,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上,那种施虐欲即将得到满足的亢奋,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而在她的对面。
  克丽丝的脸庞就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制而成的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深灰色的左眼半阖着,白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黑色的制服长外套上。
  她没有叉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戴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指尖微微向内蜷缩。
  那种平静,不是没有情绪,而是一种将猎物视为脚下尘土的绝对冷漠。
  她的嘴角甚至没有上扬,只是在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那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的鄙夷,顺着她的视线,笔直地砸在老师的身上。
  “好的,前辈。”
  清冷、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悬在半空的两只脚,带着少女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踩去。
  没有留力,没有犹豫。
  两只脚底板,从左右两边,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两颗鼓胀的卵蛋上,然后,用力地向下一碾。
  “去死吧!变态!!”
  水蓝色短发和白色长发在半空中交错,两道不同的声线在客房里重叠在一起。
  “呜呜呜呜呜————!!!”
  被黑色宽胶带封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号。
  剧痛。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性的神经系统瞬间短路的恐怖剧痛。
  两颗脆弱的器官被夹在床垫和两只脚底板之间,承受了巨大的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团烧红的铁块,直接塞进了他的小腹深处。
  但在这股能让人直接昏厥的剧痛背后。
  隐藏着的,却是媚粉色药液带来的、被无限放大了的触觉反馈,以及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用脚底板无情践踏所产生的极致绿帽受虐快感。
  痛觉和快感在脊髓里轰然相撞,引发了一场核爆。
  老师的身体在圆床上直接反弓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后脑勺死死地顶着床垫,颈部的青筋条条绽出,甚至连下巴上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鼻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VR眼镜边缘。
  “呲——呲——呲——!”
  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紫红色肉棒,在此刻,真的像是一口失控的喷泉。
  大股大股的、浓稠发白的精液,顶开了马眼,呈放射状地向四周狂喷而出。
  白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一部分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一部分溅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而更多的,则是直接喷洒在了踩着他的那两只脚上。
  纯白色的短棉袜被精液浸透,白色的纤维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克丽丝小腿上的吊带白丝,也被这股废精沾染,白色的网格里卡着浑浊的斑点。
  老师的全身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打着摆子。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无力地痉挛着,脚尖在床面上无意识地抠挖。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感交织中。
  记忆的闸门,像是被谁一脚踢开。
  画面闪回。
  那个永远充满阳光的启示录办公室里。
  伯妮丝穿着水蓝色的水手服,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捧着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办公桌前:“老师!这些我都弄好啦!快夸夸我!”
  克丽丝跟在后面,黑色的制服裙摆规规矩矩,深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安静和可靠,将几份分类好的报表轻轻放在桌角:“老师,这是今天的数据汇总。请确认。”
  那时的她们,乖巧、能干、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将他视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和保护者。
  那是他作为“大人”的骄傲,是他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的日常。
  “哗啦。”
  视线中的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随着一声塑料扣件崩开的脆响,瞬间支离破碎。
  套在脸上的那个沉重的黑色VR眼镜,被两只戴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手,粗暴地从后脑勺上扯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眼帘。
  由于长时间在黑暗的封闭空间里面对强光屏幕,老师的眼睛在接触到客房粉红色灯光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和重影。
  他眯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当视线重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天花板,以及,两张居高临下、挡住了一部分灯光的脸。
  伯妮丝和克丽丝。
  那两张在记忆里乖巧可爱的面庞,此刻完全变了模样。
  伯妮丝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水蓝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恶劣的光芒。
  她脸颊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那种施虐欲望得到彻底满足后的淫媚感,让她的五官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色气。
  克丽丝的白色刘海垂在脸侧,深灰色的左眼半阖着。
  那张清冷的脸上,虽然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笑,但眼底那抹冰冷的、将他视为玩物和垃圾的戏谑,却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老师的视网膜。
  她们就那么站在床边。
  脚上,还沾着刚才他像喷泉一样射出来的废精。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伯妮丝纯白短袜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滑落,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哗啦啦。”
  一阵纸张抖动的声音响起。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伸出了没有拿VR眼镜的那只手。
  两只套着乳胶手套的小手,共同捏着一张羊皮纸材质的文件。
  文件的边缘有些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最下方,赫然印着两个鲜红的唇印、阴唇压痕,以及那个令人作呕的菊穴褶皱印记。
  这正是刚才VR录像最后,赢逆逼迫她们签下的那份奴隶契约。
  伯妮丝微微弯下腰。
  粉红色的情趣护士包臀裙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在臀部拉紧。白色的皮质项圈上,那颗水蓝色的宝石晃动了一下。
  她将那份散发着淡淡油墨味和某种腥膻味的契约,举到了老师的眼前。
  “老师❤”
  伯妮丝的声音黏腻得像是要在空气里拉出丝来,尾音里带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爱心符号。
  她伸出舌尖,在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如果你还想接受更多‘治疗’……”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捕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狡黠,“就在这份奴隶契约上,签字吧~”
  她甚至还故意将契约往下压了压,让那些鲜红的印记,几乎要贴到老师的鼻尖上。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在这张契约上签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彻底承认自己是一条只能靠着观看她们被主人侵犯、只能靠着被她们用脚踩踏来获得快感的狗。
  意味着他要将自己身为“大人”的尊严,和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信任,全部扔进泥潭里踩碎。
  但是。
  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器官,在听到“更多治疗”这四个字时,竟然又不知廉耻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他大脑还在因为这巨大的背德感而疯狂挣扎的时候。
  “咔哒。”
  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手腕上一松。
  那条死死勒进他皮肉里的尼龙绳,竟然被解开了。
  老师的双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变得有些僵硬,血液重新流通带来一阵酸麻感。
  他下意识地将手臂挪回身体两侧,手腕处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淤青。
  一只白色的乳胶手套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克丽丝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黑色的金属外壳钢笔。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支笔,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还在微微发抖的掌心里。
  金属的笔身带着一股冰凉的触感。
  老师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握住了那支笔。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在面前这份写满屈辱条款的羊皮纸和握着笔的右手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那两张居高临下的、充满着淫媚和冷酷反差的脸。
  伯妮丝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催促和看好戏的笑意,克丽丝则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等待一个必然的实验结果。
  在她们那仿佛能看穿他骨子里所有下贱欲望的眼神下。
  老师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笔尖落在羊皮纸粗糙的表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笔画有些歪斜,因为手抖得厉害。
  但最终,那个代表着他身份的签名,还是落在了那几个红色的肉体印记旁边。
  “啪。”
  钢笔从他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床单上。
  伯妮丝捏着契约的一角,猛地将它抽了回去。
  “乖乖签字了呢~真乖~”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水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将契约随手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转过头,和克丽丝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给你更多的奖励哦~”
  话音未落。
  克丽丝突然向前跨了一步。
  黑色的情趣护士裙摆擦过老师的大腿。她直接跨坐在了老师的胸膛上方,膝盖抵在老师的肩膀两侧。
  她俯下身,两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一左一右,搂住了老师的脖子。
  手臂微微用力,将老师的脑袋从枕头上托了起来。
  老师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悬空。
  伯妮丝也爬上了床。
  她没有跨坐,而是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两张散发着少女体香、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的脸蛋,同时贴近了老师。
  “啾。”
  克丽丝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老师的左侧脸颊上。
  她的动作并不激烈。
  粉红色的舌尖从唇瓣间探出,在老师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头在皮肤上缓慢地滑动,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紧接着。
  伯妮丝的脸也凑了过来。
  她的呼吸打在老师的右脸上。
  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直接舔在了老师的下颌线上。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那块死死封住老师嘴巴的黑色宽胶带上。
  “呲溜……吧嗒……”
  伯妮丝的舌尖在胶带粗糙的塑料表面上刮擦,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甚至故意把嘴唇贴在胶带上,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像是要深吻一样的吸吮动作。
  那股混合着刚刚在VR录像里看到的、她们吞咽赢逆精液画面的幻想,瞬间冲进了老师的大脑。
  他想要张开嘴。
  他想要回应这个来自他最信任的学生的“吻”。哪怕这个吻充满了戏谑和侮辱。
  但那块黑色的胶带,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无论他怎么努力地蠕动嘴唇,无论他怎么用力地向外顶。
  胶带都死死地粘在他的皮肤上,将他所有的回应、所有的渴望,全部堵在了口腔里。
  他的嘴唇只能在那层不透气的塑料膜下,做着徒劳的摩擦。
  他甚至能感觉到伯妮丝的舌尖隔着胶带传来的温度,但他就是碰不到那片柔软。
  这种被撩拨到了极点,却又被强行剥夺了参与权的无力感。
  这种彻底败北后,连索吻资格都没有的劣等感。
  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自尊心上疯狂地切割。
  “呼——哧——”
  两股滚烫的气流,从老师的鼻孔里喷出来,打在伯妮丝的脸颊上。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憋屈,再次爬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克丽丝坐在他身上的身体也跟着上下晃动。
  “想要吗?”
  伯妮丝的舌头在胶带上画了个圈,水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然后,猛地向后撤开了身子。
  克丽丝也松开了搂着老师脖子的手。
  “砰。”
  老师的后脑勺重新砸回枕头上。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退了下去,分别趴在了老师身体的两侧。
  粉红色的灯光下,她们娇小的身躯曲线毕露。
  伯妮丝趴在左边,手肘撑在床单上,托着腮。
  她伸出右手。
  那只戴着白色医用乳胶手套的小手,越过老师的胸膛,准确地捏住了老师左边那颗凸起的乳头。
  橡胶材质的摩擦力极大。
  她并没有温柔地抚摸。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点可怜的软肉,用力地向上一提。
  “嘶——”
  乳头根部的神经被拉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伯妮丝的指尖在乳头周围揉捏、搓弄,将那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硬生生地揉搓得通红发亮,甚至肿大了一圈。
  “老师的乳头,和肉棒一样杂鱼呢?”
  伯妮丝水蓝色的异色瞳微微眯着,眼角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媚意。但她说话的语气,却轻蔑得像是在评价路边的一颗石子。
  “摸一下,就抖个不停的呢~”
  说着,她的手指再次用力一捏,然后猛地一扭。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
  而在右侧。
  克丽丝的动作更加调皮,也更加没轻没重。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直接按住了老师右边的乳头。
  两根手指夹住,像是在玩一块橡皮泥一样,用力地往外扯。扯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让乳头“啪”的一声弹回胸膛。
  然后再捏住,再扯。
  “啪。”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老师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表情,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这种物理反应中。
  她根本不在乎老师是不是舒服,也不在乎这种拉扯会不会造成伤害。
  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指令,一个能够摧毁这个男人尊严的指令。
  老师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
  胸前传来的那种被当成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的触感,让他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抽搐。
  “嘿嘿……”
  伯妮丝松开了捏着乳头的手。
  她撑着床单,身体慢慢地向上爬。
  水蓝色的短发在床垫上扫过。
  她爬到了老师的胯间,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老师大腿根部的床面上。
  粉红色的情趣护士裙下摆在床单上铺开。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刚刚喷洒过、现在又因为不断地刺激而重新变得坚硬的紫红色器官。
  “废精全被堵在包皮里射不出来喽~”
  伯妮丝的右手伸了过去。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根器官底部的包皮边缘。
  因为充血勃起,原本包裹着龟头的包皮已经被撑得很薄。伯妮丝的手指用力一捏,将那层多余的软皮死死地提了起来。
  “废物肉棒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她咯咯地笑着。
  然后,她抬起左腿。
  那只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带着脚底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痕迹,直接踩在了那根被提着包皮的柱体上。
  脚底板的棉质纤维摩擦着紫红色的皮肉。
  脚趾弯曲,顺着柱身向下滑动。
  但是。
  因为右手死死地提着包皮,无论左脚怎么在柱身上踩踏、搓弄,那个最敏感的龟头,都始终被包裹在那层紧绷的皮肉里,无法露出来接受直接的刺激。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让人发疯的足交方式。
  柱身感受着白袜的摩擦,神经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高潮的预警。
  但是那个负责接收最终信号的龟头,却被死死地困在黑暗的皮套里,得不到一丝释放的缺口。
  “吧嗒……吧嗒……”
  伯妮丝的小脚在上面熟练地踩踏着。
  她甚至空出左手,捂住自己的小嘴,肩膀因为轻笑而一耸一耸的。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此刻的她,看上去哪里还有半点AI助手的乖巧,完全就是一个拿着恶役剧本、享受着折磨猎物乐趣的女反派。
  老师的腰在床上疯狂地挺动。
  他的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怪声。
  那种想要射精,却因为龟头被包裹而找不到出口的憋屈感,让他的前列腺像是要爆炸一样胀痛。
  就在他被伯妮丝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
  克丽丝动了。
  她从床的右侧爬了起来。
  黑色的连裤袜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没有走向老师的正面,而是绕过了他的肩膀,来到了床头的位置。
  然后,克丽丝趴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个被背着的小孩一样,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老师的脖子。
  两条纤细的手臂环过颈动脉,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在老师的喉结前方交叉。
  接着,她的双腿也动了。
  黑丝包裹的双脚,从老师的身体两侧绕了过来。
  两只脚准确地找到了胯间那个正在被伯妮丝折磨的器官。
  克丽丝的脚加入了这场狂欢。
  她用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面,在那根柱体的两侧疯狂地搓动。
  尼龙网格的粗糙感和白棉袜的柔软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刺激。
  老师的身体瞬间僵硬。
  克丽丝的脸颊贴在老师的耳畔。
  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老师的锁骨上,带来一丝微凉。
  她微微侧过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
  “呲溜。”
  湿润的舌头直接舔在了老师的耳廓上。口水顺着耳蜗的纹理流进耳道。
  “伯妮丝前辈还真是过分啊~”
  克丽丝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那种清冷平稳的声线里,此刻带上了一丝极其怪异的、仿佛被设定好的程序般机械的“温柔”。
  “我只会心疼老师哦~”
  她一边说着,舌尖一边在耳垂上打转。
  “把垃圾精液,都射出来吧~”
  然而。
  与这温柔的话语截然相反的。
  是她环在老师脖子上的那双手。
  “咯吱。”
  乳胶手套摩擦着皮肤。
  克丽丝的手臂,开始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收紧。
  原本只是虚虚环着的双手,此刻变成了两道铁箍。死死地压迫着气管和颈动脉。
  空气进入肺部的通道被瞬间截断。
  老师的双眼猛地睁大。
  肺部因为缺氧而产生强烈的烧灼感,大脑供血不足导致视线开始边缘发黑。
  但是,下半身传来的那种两双不同材质的丝袜脚疯狂搓弄的快感,却在缺氧的状态下,被诡异地放大了。
  窒息感和射精的欲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信号,在老师的大脑里进行着惨烈的碰撞。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双腿在床上无力地蹬踹,双手的手腕在尼龙绳里死命地挣扎,磨出了鲜血。
  “哈……咯……”
  胶带下发出的声音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那种即将达到顶点的、仿佛要将灵魂从天灵盖里挤出去的射精冲动,已经冲到了尿道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伯妮丝突然停止了脚上的动作。
  她松开了那只死死提着包皮的手。
  “啪。”
  那根涨到极限的紫红色器官,终于挣脱了束缚,龟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伯妮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块透明的保鲜膜。
  她爬起身,膝盖在床垫上挪动,来到了老师的肩膀旁边。
  她手里拿着那块塑料薄膜,将其扯开。
  “抱歉啦老师❤”
  伯妮丝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淫靡的潮红。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水波流转,嘴角勾着那一抹恶劣的笑。
  “主人不允许你,射在我们身上。”
  她的语调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甜腻和嘲弄,而是恢复了平时那种元气满满、甚至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日常语气。
  “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哦~!”
  伯妮丝一边用那种曾经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声线说着,一边将那块透明的保鲜膜,直接盖在了老师宽阔的胸肩交界处。
  “只要隔着保鲜膜,你就可以随便射精了~!”
  这句话。
  这种在最荒谬、最下贱的场景下,用最纯洁、最日常的语气说出来的话。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老师的神经中枢。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造物用她的本真来践踏自己的绝望。
  让老师的双目瞬间变得血红。
  眼球上的红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克丽丝松开了勒在脖子上的手。
  大量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在缺氧的后遗症和极度的刺激下,老师的身体爆发出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
  他猛地一个翻身。
  被反绑的双手虽然无法动弹,但他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硬生生地将伯妮丝撞倒在床上。
  “呀!”
  伯妮丝惊呼了一声,仰面躺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粉红色的护士短裙向上卷起。
  老师的身体压了上去。
  虽然双手被绑,但他用胸膛死死地压住了伯妮丝的肩膀。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身下这张用日常语气说出那种话的脸。
  然后,他动了。
  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那根早就濒临爆发的紫红色巨物,顺着他挺腰的动作,狠狠地、报复式地。
  砸向了那块垫在伯妮丝锁骨上方、盖在老师自己肩膀边缘的保鲜膜上!
  “啪!啪!啪!”
  虽然隔着一层塑料薄膜,但那种肉体拍击的触感依然传导了过来。
  老师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那块透明的塑料膜,进行着毫无章法的、疯狂的摩擦和撸动。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也是他唯一的发泄。
  仅仅几下。
  “呃啊——!!!”
  伴随着胶带下的一声濒死的怒吼。
  那根被压抑了太久、被折磨了太久的器官,终于迎来了大爆发。
  “呲——噗呲——!”
  海量的废精,如同白色的浆糊,狂喷而出。
  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那块透明的保鲜膜上。
  因为量实在太大,精液在塑料膜的表面摊开、四溢,甚至有几滴顺着边缘滑落,滴在了老师自己的下巴上。
  伯妮丝被压在身下。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那块沾满白浊的保鲜膜贴近自己的脸颊。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微微眯起,眼角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整张小脸上写满了媚态。
  但当她开口时。
  那语气里,却充满了浓浓的轻蔑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啊~老师好棒啊❤”
  伯妮丝看着那些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塑料膜无法触碰她皮肤的精液。
  “射得我身上到处都是。”
  (笑)。
  她发出一声极短的轻笑。
  然后,她那张小巧的嘴巴,以一种极其淫乱的姿态微微张开。
  粉红色的舌尖从嘴唇里吐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渴望吞咽精液的动作。
  但。
  隔着那层保鲜膜,老师的任何一滴精水,都没有、也不可能,被伯妮丝品尝到。
  这是一种视觉上的极致诱惑,和物理上的绝对隔离。
  老师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射精的余韵而在伯妮丝身上不断地痉挛。
  但他还没来得及从这股挫败感中缓过神来。
  “砰。”
  一股力量从侧面袭来,将他从伯妮丝身上推了下去。
  老师仰面摔回床上。
  轮到克丽丝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跪在床沿边。
  深灰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
  她伸手,接过了伯妮丝递过来的另一块崭新的保鲜膜。
  然后。
  克丽丝的双手拉住了自己那条黑色情趣护士裙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提。
  那条在刚才折磨老师时,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
  捏住内裤边缘那根细细的松紧带。
  微微向一边拉开。
  “嘶啦。”
  布料拉伸的声音响起。
  一条粉嫩的、因为主人的发情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缝隙,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一股带着浓烈雌臭味的、温热的气息,瞬间散发开来。
  克丽丝没有犹豫。
  她将那块透明的保鲜膜,直接垫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上。
  塑料薄膜紧贴着肌肤。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片粉嫩的皮肉和因为湿润而反光的淫水,隔着保鲜膜,变得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克丽丝跨前一步。
  她直接将那个垫着保鲜膜的部位,对准了老师那根刚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器官。
  然后,她蹲了下来。
  任由老师那根沾满自己废精的器官,抵在了那层保鲜膜上。
  “撸吧。”
  克丽丝的声音很轻。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股近在咫尺的雌臭味,和视线里那隔着塑料膜若隐若现的嫩肉。
  让那根原本疲软的器官,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奇迹般地充血、胀大。
  他本能地、像是一个受控的机器一样。
  腰部开始向上挺动。
  对着那层盖在小穴上的保鲜膜,开始了新一轮的撸管。
  塑料膜摩擦着龟头,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
  因为隔着膜,触感并不真实,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那种明明可以插进去,却被一层廉价塑料膜死死挡在外面的劣等感。
  将快感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啪!啪!”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师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哦~”
  克丽丝低头看着在保鲜膜上疯狂摩擦的器官。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欲。
  有的,只是写满了整张脸的、对于老师这种行为的极致嘲讽。
  “好舒服❤”
  她微微吐出一点舌头,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声线,棒读着最下流的台词。
  “小穴要被老师,灌满惹。”
  (笑)。
  那声极其刺耳的短笑,在老师的脑子里炸开。
  “噗呲——!”
  第二次爆射,毫无悬念地到来了。
  这一次的精液没有刚才那么多,但却更加粘稠。
  白色的浊液喷在保鲜膜上,顺着塑料膜的纹理流淌。
  克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她站起身。
  伯妮丝凑了过来。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接过了克丽丝递过来的那块沾满精液的保鲜膜。
  然后,她捡起了刚才垫在自己锁骨上的那一块。
  伯妮丝将两块沾满了老师废精的保鲜膜,叠放在了一起。
  她走到老师的脸边。
  将那两块塑料膜,举在半空中,在老师因为高潮而涣散的视线前,好好地、全方位地展示了一下。
  透明的膜上,白色的液体交错重叠。
  那是老师的遗传基因。
  那是他刚刚拼尽全力、被玩弄到失去理智才射出来的精华。
  “努力射了这么多,折磨到诊所,真是辛苦你了~”
  伯妮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恶毒。
  她看着老师。
  然后。
  当着老师的面,手腕一松。
  那两块保鲜膜,就像是两团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一样,被她精准地丢进了床边那个用来装废纸的垃圾桶里。
  “啪。”
  塑料膜落地的声音很轻。
  “可惜,这些垃圾精子。”伯妮丝的声音冷得像冰,“永远,也碰不到我们的身体了~”
  老师躺在床上。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句话,就像是一个诅咒,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被抛弃。
  被嫌弃。
  被拒绝。
  那种深深的劣等感和挫败感,在这一刻,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
  克丽丝的手,突然再次伸了过来。
  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因为连续射精而变得敏感无比的疲软器官。
  “唔!”
  老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克丽丝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这一次,不是为了折磨。
  而是利用那种乳胶材质的干涩摩擦,将老师脑海中那股浓烈的劣等感和挫败感,强行转化为一种变态的、自虐般的射精快感。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师的身体再次像弓一样绷紧。
  即使囊袋里已经没有多少存货,但在这种物理和心理的双重逼迫下,前列腺依然在疯狂地收缩。
  第三次的高潮,即将到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一起挤出去一样。
  “呃——!!!”
  就在老师的身体弹起到最高点,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濒死的嘶吼时。
  克丽丝的手指,猛地收紧。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掐住了马眼的下方。
  寸止。
  最后一次,最致命的寸止。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发泄欲望,被硬生生地堵死在通道口。
  “喀……喀喀……”
  老师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他的身体在床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软塌塌地砸回了床垫上。
  那个原本应该十分有责任感、十分聪明的大脑,在经历了这轮地狱般的调教后,感觉,要被这两个他最信任的学生。
  彻底玩坏了。
  染上了喜欢败北、喜欢被踩踏、喜欢在这种极致的劣等感中射精的。
  卑劣癖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1 03:54:12

第163章 修正
  粉红色的氛围灯在客房的天花板上投下暧昧的晕影。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将那股浓重的石楠花腥膻味吹得在房间里四处飘散。
  老师瘫在圆床上,胸膛如同拉风箱一般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落,洇湿了身下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
  “啪。”
  一声轻响。
  克丽丝那双包裹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手,将刚才那份签满屈辱印记的羊皮纸契约随意地卷成一团,塞进了黑色情趣护士裙的口袋里。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半阖着,视线落在老师那张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涨红的脸上。
  白色的长发垂在胸前,黑色皮质项圈上的水蓝色宝石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基础评估结束。”克丽丝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连尾音的起伏都被刻意抹平。
  伯妮丝站在另一侧。
  水蓝色的短发里,粉色的内层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那件粉红色的情趣护士包臀短裙紧紧地裹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躯。
  “那么,接下来就是正篇了哦~”伯妮丝嘴角咧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光芒。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拽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
  项圈的材质很厚实,边缘打着粗大的金属铆钉,正前方挂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钢制圆环。一条长长的黑色尼龙牵引绳连在圆环上。
  伯妮丝拿着项圈,一步跨上了床垫。
  纯白色的吊带丝袜踩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跪坐在老师的头顶上方,两只手拿着项圈的两端。
  “咔哒。”
  冰冷的皮革贴上了老师汗湿的脖颈。金属卡扣在喉结下方清脆地咬合。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项圈收得很紧,皮带边缘卡在气管和颈动脉之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克丽丝走上前来。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老师原本被绑在背后的手腕。乳胶手套摩擦着尼龙绳,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快速地解开了绳结。
  长时间被反绑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老师的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抓取。
  但克丽丝的动作更快。
  她一把将老师的双手重新拉回背后。这一次,她用那条尼龙绳,在老师的手腕和手肘处绕了整整三圈,打下了一个更加复杂的死结。
  老师的肩膀被强行向后拉扯,胸膛高高地挺起。
  伯妮丝伸出手,指尖捏住了那块死死封在老师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
  “嘶啦——”
  胶带被粗暴地撕下。粘合剂扯动了脸颊上的绒毛和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红印。
  大量的空气瞬间涌入口腔。
  “咳咳……呼……哈……”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封堵和撕扯,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紫红色。
  他刚刚张开嘴,准备呼吸下一口空气。
  一个白色的物体,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直直地怼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伯妮丝的脚。
  那只穿着淫靡吊带丝袜、刚刚踩过地板、还沾着老师自己喷射出来的浓稠精液的小脚丫。
  伯妮丝单腿站立在床边,另一只腿高高抬起。
  粉色的护士裙下摆向下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白色吊带紧紧勒出的那一点软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既然是宠物,就要学会自己清理垃圾呢~”
  伯妮丝的声音清脆。
  她脚尖向前一送。
  “唔!”
  包裹着丝袜的脚趾,直接插进了老师微张的嘴唇里。
  丝质的纤维在口腔内壁上刮擦。那些半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浊液,瞬间糊在了老师的舌头和牙齿上。
  那股属于他自己的废精味道,混合着少女脚底的微汗和棉袜的纤维味,在鼻腔里炸开。
  伯妮丝并没有停下。
  她的脚尖继续向里钻。脚背绷得笔直,五根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像五根调皮的小棍子,在老师的口腔里肆意地翻搅。
  刮过上颚,扫过牙龈。
  最后,脚尖直直地抵在了喉管的入口处。
  “咕噜……咳咳……”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传来。老师的眼角瞬间飙出生理性的泪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本能地想要将脚吐出来。
  但伯妮丝的脚趾却在喉咙深处灵活地弯曲、伸展。甚至故意在扁桃体边缘来回拨弄。
  口水顺着老师的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伯妮丝站在床边,左手单手叉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右手死死地拽住那根连在老师脖子项圈上的黑色牵引绳。
  “奖励结束了,就该继续【治疗】了哦~”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
  牵引绳被猛地向后一拉。
  “呃!”
  老师的脖子被项圈死死勒住,整个上半身被迫向上抬起。气管被皮革压迫,呼吸的通道被切断了一大半。
  伯妮丝空出左手,对着老师那双因为窒息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高高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粉嫩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溜着一条狗一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惨状。
  在大床的另一侧。
  克丽丝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看着床单上那些散落的精斑,深灰色的左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抬起右腿。
  那条包裹在白丝吊带袜里的腿,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双腿之间。
  脚底板的尼龙网格,直接踩在了那根刚刚喷射完、正软绵绵地耷拉在囊袋上的器官上。
  “啪叽。”
  疲软的皮肉被鞋底和床垫夹在中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克丽丝的脚跟故意在上面碾磨了两下。
  “唔呜呜——!”
  被脚尖塞满口腔的老师发出一阵沉闷的悲鸣。身体在牵引绳的拉扯下疯狂抽搐。
  克丽丝的左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
  等她的手再次出现在视线中时,掌心里已经多了一根黑色的皮质马鞭。
  马鞭的握把上缠着防滑的绷带,鞭身由几股坚韧的皮革编织而成,尾端带着倒刺。
  她双手握住马鞭的两端,用力向两边一扯。
  “啪!”
  皮革绷紧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必须要在肉体和精神,给予双重折磨。”
  克丽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左手,从伯妮丝手里接过了那根黑色的牵引绳。
  手臂猛地发力。
  “起来。”
  巨大的拉力顺着项圈传导。
  老师的身体被硬生生地从床上拽了起来。双膝跪在床垫上,反绑的双手被迫向上抬起以维持平衡。
  他就这样,像一只真正的公狗一样,跪伏在克丽丝的面前。
  克丽丝抬起那只穿着白色吊带袜袜的左脚。
  脚尖向前一挑。
  柔软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老师的后脑勺上。
  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半空中扬起。
  她举起右手中的马鞭。
  手臂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的弧线。
  “嗖——啪!”
  黑色的鞭影撕裂空气,狠狠地抽打在老师赤裸的后背上。
  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在苍白的皮肤上炸开。皮肉外翻,细小的血珠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呃啊啊啊!”
  惨烈的痛呼声冲破了喉咙。
  但老师的身体,却在这一鞭子抽下后,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反应。
  他后背的肌肉并没有因为疼痛而瑟缩,反而像迎合一样向上绷紧。
  那根被踩在脚底下的器官,竟然在剧痛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地充血、膨胀。
  “二。”
  克丽丝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马鞭再次落下。
  “啪!”
  又是一道血痕交错在背脊上。
  “三。”
  “四。”
  “五。”
  皮鞭抽击皮肉的闷响,在客房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克丽丝的动作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挥鞭的力度和角度都分毫不差。
  黑色的护士裙摆随着手臂的挥动而上下翻飞。
  她一边抽打,一边空出左手。
  对着跪在脚下、浑身发抖的老师,缓缓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深灰色的眼眸里,那种冰冷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老师低着头。
  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克丽丝穿着黑丝的脚踝上。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快得惊人。背上的剧痛顺着神经中枢传入大脑,却在那些扭曲的认知中,被全部转化为了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抖得像筛糠一样。
  每一次鞭打,都在他的自尊心上刻下一道刻痕。
  一百下。
  整整一百下。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老师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骨流进股沟。
  “鞭打一百下完成。”
  克丽丝放下马鞭。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前辈。”
  她转过头,看向伯妮丝。
  伯妮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床尾的一张圆桌旁。
  她手里捧着一个体积大得夸张的透明塑料注射器。注射器的管壁足有她的腰那么粗。
  管筒里,装满了将近两升的碧蓝色凝胶。
  那种凝胶看起来非常粘稠,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荧光,里面还不时冒出一两个细小的气泡。
  “那么接下来。”
  伯妮丝抱着那个沉重的注射器,一步步走向床铺。
  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邪恶的甜美。
  “要用人格凝胶,彻底清洗你肮脏的人格了哦~”
  她走到老师的身后。
  那只穿着白丝吊带袜的小脚在床垫上踩了一下。
  伯妮丝直接跪在了老师的身后,目光落在那两瓣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敞开的臀肉上。
  中间那个隐秘的通道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这样可不行呢。”
  伯妮丝嘟起嘴。
  她将注射器放在一边。
  然后,双手按住护士裙的下摆,猛地向前一跳。
  “砰。”
  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老师的后腰上。
  娇小的身体重量全部压在脊椎骨上。
  老师的腰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脊背被迫向下压弯,整个上半身彻底趴在了床铺上。
  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被高高地撅了起来,将那个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伯妮丝重新抱起那个巨大的注射器。
  她没有做任何润滑。
  注射器前端那根粗长的塑料导管,直接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噗嗤!”
  没有丝毫怜悯的停顿。
  粗糙的塑料管在干燥的括约肌上摩擦出火辣辣的疼痛,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老师的指甲在床单上挠出了几道长长的破口。肠道被异物强行破开的撕裂感让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惨白。
  伯妮丝跨坐在他的背上。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粉红色的舌尖舔过上唇。
  她的双手放在注射器的推杆上。
  然后,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
  “嘎吱——”
  推杆在管壁内滑动。
  大量的、冰凉的碧蓝色凝胶,顺着导管,疯狂地涌入直肠深处。
  “一下子,全部灌进去了喽~!”
  伯妮丝大声宣告着。
  两升的粘稠液体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挤进了狭窄的肠道。
  肠壁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腹部因为内部的填充而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就像是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冰凉的凝胶在肠道里蠕动、扩散。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异物填满的恐怖饱胀感,压迫着前列腺和周围的神经。
  老师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
  但他扭动的姿势却极其诡异。
  他并不是在试图把坐在背上的伯妮丝甩下去。
  他的腰腹在床垫上快速地前后摩擦。
  那根在鞭打中重新勃起的紫红色器官,死死地贴在深灰色的布料上,随着腰部的扭动,在床单上蹭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水痕。
  满肚子的凝胶压迫着敏感点。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他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淌在枕头上。那张脸上写满了痛苦、窒息,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慰中毒般的极度快感。
  “还要……还要射……”
  含糊的呓语从喉咙里滚出来。
  “叮。”
  注射器推到了底。
  伯妮丝拔出导管,随手将空掉的注射器扔在地毯上。
  克丽丝走上前来。
  她抓住老师的肩膀,手臂发力。
  “翻过来。”
  老师被强行翻转成正面朝上的姿势。
  两升凝胶的重量让他连翻身都显得异常困难。小腹高高地隆起,皮肤绷得发亮。
  克丽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抓住老师的双腿,向后折叠。
  膝盖被强行压向胸口。
  双腿大张。
  这是一个将整个下半身、包括那条灌满凝胶的通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最屈辱姿势。
  克丽丝那只穿着白丝吊带袜的右脚踩了上去。
  脚后跟准确地压在老师的眼眶和鼻梁交界处。
  柔软的脚底阻挡了视线。网格布料上的灰尘气味直冲鼻腔。
  克丽丝的左手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带有粗大底座的乳胶肛塞。
  肛塞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
  她看着那个因为灌满凝胶而微微外翻的洞口。
  有几滴碧蓝色的液体正试图从缝隙里渗出来。
  “塞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
  黑色的乳胶肛塞被粗暴地推了进去。
  “咕叽。”
  底座死死地卡在括约肌外侧,将那条通道彻底封死。
  所有的凝胶被死死地堵在了肠道里。
  “肚子鼓得好大哦~”
  克丽丝看着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她一直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生动的、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的恶魔微笑。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在脸颊旁边比出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防止漏出来~完美!”
  深灰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师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肛塞的异物感和满肚子的凝胶在体内翻江倒海。
  那根被挤压在两腿之间的肉棒,顶端不断地冒出透明的液体。
  随后。
  伯妮丝和克丽丝重新将老师的双手拉到背后。尼龙绳再次收紧,这一次的结打得比之前更死。
  伯妮丝走到床头柜旁。
  她拿起一瓶粉红色的草莓牛奶,咬开吸管。
  她爬上床,走到老师的头部上方。
  然后,直接转过身。
  那包裹着粉红色护士短裙的肉感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老师的脸上。
  裙摆盖住了老师的半张脸。鼻尖抵在那条缝隙边缘,浓烈的少女体香和衣物纤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伯妮丝吸了一口草莓牛奶。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老师的头顶响起。
  克丽丝坐在老师的身体右侧。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
  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比出了一个标准的“OK”手势。
  然后,那个“OK”的圆环,准确地套在了老师那根肿胀器官的龟头下方。
  手指收紧。
  “唔!”
  老师发出了一声被闷在裙底的惨叫。
  尿道口被死死掐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射精冲动,被一道铁闸拦腰截断。
  克丽丝右手拿着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深灰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说明书上说,需要剧烈的刺激,效果才会更好呢~”她转头看向伯妮丝,“前辈。”
  伯妮丝嘴里咬着吸管。
  水蓝色的眉毛微微皱起。
  “这样啊~真是麻烦呢~”
  她吐出吸管。
  双手向后伸去。
  一把薅住了老师的头发。
  “嘶啦。”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老师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
  伯妮丝从他脸上站了起来。
  她拽着老师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拉起。
  老师不得不弯曲双腿,用膝盖支撑在床面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后仰的鸭子坐姿势。
  由于腹部灌满了凝胶,这个姿势让他的肚皮绷得几乎要裂开。
  “废物!垃圾!变态!”
  伯妮丝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赶紧!放弃你的人格!!”
  她一把抓起刚才克丽丝扔在床上的马鞭。
  手腕抖动。
  “啪!”
  黑色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老师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被凝胶撑开的皮肉失去了弹性,鞭子抽上去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水袋被击打的声音。
  一道粗大的红痕在腹部浮现。
  “呃啊啊!”
  老师的头向后仰倒。
  伯妮丝一边挥舞着马鞭。
  一边伸出那条粉嫩的软舌,不断地舔舐着自己的上下嘴唇。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施虐光芒。每一鞭落下,她的脸颊都会兴奋得抽搐一下。
  克丽丝坐在旁边。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然后,默默地从长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巨大的硅胶假体。
  那根假体长达二十多公分。表面涂装成暗沉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逼真的、像倒刺一样的青色血管纹路。
  尺寸,和刚才在VR视频里看到的那根,一模一样。
  克丽丝把那根巨大的假体递向伯妮丝。
  “前辈。那根太小了。”
  她的声音依旧冷淡,深灰色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请用这根大号的。”
  伯妮丝停下挥鞭的动作。
  她看着克丽丝手里的假体。
  嘴角的笑容瞬间裂到了耳根。
  “好主意~❤”
  她一把接过那根紫红色的巨大假体。
  顺手将马鞭扔给了克丽丝。
  伯妮丝双手握住假体的底座。
  她高高举起那根巨大的肉柱。
  然后,像挥舞一根棒球棍一样。
  “砰!”
  沉重的硅胶柱体,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老师那鼓胀的肚皮上。
  巨大的接触面积和重量,让腹部的皮肉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颤响。
  里面的两升凝胶在这股巨力下疯狂涌动。
  “啊啊啊啊啊——!!!”
  老师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种连内脏都要被砸碎的冲击力,混合着括约肌处被肛塞死死堵住的绝望。
  而克丽丝。
  她接过了马鞭。
  她没有去抽打老师的后背,也没有抽打肚子。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两颗因为后仰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小巧卵蛋。
  手腕极其微小地抖动了一下。
  “啪。”
  鞭梢准确无误地、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抽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呃——!”
  尖锐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砰!”
  假体砸在肚子上。
  “啪!”
  马鞭抽在卵蛋上。
  两道不同频率、不同力度的声音,在客房里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十几分钟后。
  两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老师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腹部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伯妮丝把假体扔在一边。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医用的不锈钢铁盘。
  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
  她走到老师的身后,将铁盘平放在床单上。
  克丽丝走过来,解开了老师手腕上那缠绕了三圈的尼龙绳。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老师的双臂像两条死蛇一样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气。
  “跪好。”
  克丽丝的脚尖在老师的膝盖上踢了一下。
  老师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分开双腿,膝盖弯曲。双脚脚背贴着床单,臀部向后。
  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标准的母狗发情姿势,跪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铁盘刚好卡在他的臀部下方。
  双手无力地反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伯妮丝抬起了那只刚刚被老师舔过的右脚。
  克丽丝抬起了那只刚刚踩过老师小鸡巴的左脚。
  两只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萝莉脚丫。
  同时、猛地、重重地。
  踩在了老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噗——”
  内部的压力在这一瞬间突破了物理的极限。
  那个塞在括约肌上的黑色乳胶肛塞,再也无法阻挡这股洪流。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橡胶脱落声。
  “哗啦啦——!”
  大量天蓝色的、混合着肠道分泌物的半透明凝胶,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那个被撑开的通道口疯狂地喷射出来。
  粘稠的液体砸在下方的医用铁盘上。
  发出密集的、令人作呕的水滴声。
  伯妮丝的脚在肚子上踩踏着,脸上的笑容邪恶到了极点。
  “排出❤”
  她用一种唱歌般的节奏喊道。
  克丽丝的白丝脚在另一边用力碾压。
  “垃圾人格。”
  她面无表情地接上了下一句。
  “排出❤”
  “垃圾人格。”
  两人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铁盘里的天蓝色凝胶越积越多。
  直到老师的肚子慢慢瘪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平坦。
  但调教并没有结束。
  伯妮丝指了指床边。
  “趴下。”
  老师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床的边缘。
  他的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臀部撅起,朝着床外。
  那根布满青筋的器官,无力地向下探出床沿。
  伯妮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粗头马克笔。
  拔掉笔帽。
  她走到老师的左侧。
  冰冷的笔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
  在老师左边的臀瓣上,她用夸张的字体,写下了五个大写的英文字母:
  【CURED】(已治愈)
  然后,在字母的下方,画了一个硕大的箭头。
  箭头的尖端,直直地指着那个刚刚排泄完大量凝胶、此刻还微微红肿外翻的隐秘洞口。
  克丽丝也拿出了一支马克笔。
  她走到老师的右侧。
  在右边的臀瓣上。
  她写下了另外五个字母:
  【LOSER】(失败者)
  同样,在字母的下方画了一个箭头。
  但这个箭头,指着的,是那根无力地耷拉在腿间的、疲软的性器官。
  写完后。
  两人将那个装满天蓝色凝胶的医用铁盘,端到了床沿的下方。
  刚好放在老师那根耷拉着的器官正下方。
  伯妮丝和克丽丝分别抬起一只脚。
  白丝的脚尖和另一个白丝的脚底,同时踩在了那根疲软的器官上。
  “滋溜。”
  两只脚在柱身上一上一下地搓动着。
  相同尼龙网格的摩擦力,在这根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上,制造出最后的一丝丝火星。
  即使没有勃起。
  前列腺里残存的那点可怜的液体,依然在这粗暴的踩踏下被强行挤压出来。
  “滴答。”
  一滴浑浊的精水。
  从马眼处滴落。
  直直地砸在了下方铁盘里那一堆天蓝色的凝胶上。
  “排出❤”伯妮丝坏笑着,脚底板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变态精液……”克丽丝眉眼间夹杂着一丝深深的嫌弃,白丝脚背在柱身上刮过。
  “滴答。”
  又是一滴。
  直到那根器官再也挤不出一丝水分,彻底变成了一块软绵绵的死肉。
  两人收回了脚。
  “站起来。”
  克丽丝下达了命令。
  老师双腿发软地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赤身裸体。
  左边屁股上写着【CURED】,右边写着【LOSER】。
  双手向前伸出。
  十根手指死死地端着那个医用铁盘。
  铁盘里,装满了天蓝色的凝胶,以及那些点缀在上面、属于他自己的浑浊精斑。
  他挺直脊背,以下半身完全暴露的姿势,极其标准地站在两个女孩的面前。
  那根疲软的器官,就那样无力地耷拉在铁盘的金属边缘上。
  再也没有任何人类的尊严。
  再也没有任何所谓的理智。
  伯妮丝和克丽丝站在他的面前。
  两张精致的小脸上,同时浮现出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充满邪毒的笑容。
  “至此。”
  伯妮丝的声音清脆。
  “老师人格修正~”克丽丝的语调平稳。
  “完成~❤”两人异口同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1 04:03:41

第164章 惊醒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锁舌向内弹开。
  走廊里的空气混着一股甜腻的皮革味涌入粉红色的客房。门被推开。
  赢逆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短袖T恤,领口扯得有些大,露出锁骨的线条,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脚上趿拉着一双酒店的拖鞋。
  跟在他身后的,是三个高挑的身影。
  圣爱、咏美、隐岐碧。
  她们身上穿着款式完全统一的PMC战斗员制服。
  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材质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
  超高开叉的下摆直接拉到腰窝,大腿根部和耻骨的线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
  圣爱香槟黄色的长发在脑后用白色缎带束起。
  她脸上的妆容不再是平时那种清淡的素雅,而是涂抹着浓重的媚绿色眼影,眼尾拉出一条长长的、上挑的弧线。
  嘴唇上覆着一层水光潋滟的媚绿色唇彩。
  那双原本粉黄渐变的眼眸,此刻完全变成了深邃的媚绿色,瞳孔微微扩散。
  她头顶那个罗马柱般交叉的光环,散发着一模一样的荧光绿色。
  咏美的古铜色肌肤与黑色的胶衣形成强烈的色差。
  胸前那大面积的W形挖空设计,将饱满的肉团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同样画着媚绿色的浓妆。
  小腹上那个单眼章鱼图腾的刺青在胶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隐岐碧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
  那张平时总是板着脸的清冷面孔上,此刻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
  胶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安产型臀部,过膝的乳胶长筒袜在大腿上勒出一圈红印。
  她的眼睛和光环,与另外两人如出一辙,全都被那种诡异的荧光绿所取代。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下。
  站在床边原本还带着戏谑冷笑的伯妮丝和克丽丝,在看到赢逆进门的瞬间,头顶的光环闪烁了两下。
  蓝色的圆环和红色的圆环瞬间变了形状,边缘向内凹陷,膨胀成了两个饱满的爱心形状。
  “主人~!”
  伯妮丝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呼。
  她光着脚,纯白色的短棉袜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她像一只看到飞盘的小狗一样,直接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搂住赢逆的腰。
  克丽丝的动作慢了半拍,黑丝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迈开步子。她走到赢逆的另一侧,双手抱住赢逆的手臂,踮起脚尖。
  “欢迎回来。”克丽丝的声音有些黏糊,下巴搁在赢逆的肩膀上。
  赢逆低下头,手掌按在伯妮丝水蓝色的短发上揉了两把,另一只手捏了捏克丽丝的脸颊。
  两张凑过来的小脸仰起。赢逆低下头,在两人的嘴唇上分别印下一个短暂而响亮的吻。
  “任务完成了?”赢逆松开手,视线越过她们的头顶,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师。
  “当然啦!”伯妮丝仰起头,胸脯挺得老高。
  克丽丝点了点头,拉着赢逆的手腕往房间中央走。
  赢逆顺着她们的力道走到那张宽大的单人真皮沙发前。
  他抬起手,捏住灰色T恤的下摆,往上一扯。
  棉质布料顺着手臂滑落,被随手扔在旁边的地板上。
  接着是腰带的卡扣声。
  十几秒钟后,他赤裸着身体,舒坦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腿分开。
  伯妮丝和克丽丝十分自然地跪在沙发两侧的地毯上。
  伯妮丝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捧起那根已经苏醒的紫红色器官,克丽丝则低下头,粉红色的舌尖顺着柱体的青筋纹理缓缓向上滑动。
  水渍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可闻。
  圣爱、咏美和隐岐碧踩着十二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陷进地毯里。
  她们走到老师的身边。
  老师依旧维持着那个跪坐在脚后跟上的姿势。双手端着那个装满天蓝色凝胶的医用铁盘,疲软的器官搭在铁盘边缘。
  圣爱弯下腰。香槟黄色的发丝扫过老师的肩膀。她凑到老师的左耳边。
  “呼……”一口热气吹进耳道。
  圣爱伸出舌头,顺着耳廓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轻轻咬住耳垂,用牙齿磨了磨。
  “那个……老师很幸运哦~”圣爱的声音软糯,带出一丝潮湿的吐息,“主人大人呢,并没有想要终结老师的性命。毕竟,主人大人很喜欢瓦尔基里的女学生们呢。”
  咏美站在右侧。古铜色的手臂伸出,戴着暗金色乳胶长手套的手指顺着老师的侧脸滑下,落在肩膀上。
  “而且,主人大人十分喜欢这种隐奸寝取的乐趣哦。”咏美的语速很慢,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很变态吧。”
  隐岐碧走到老师的正前方。
  她蹲下身,黑漆皮的高开叉胶衣在胯部拉扯出一道勒痕。她伸出手,指尖直接捏住了老师那根搭在铁盘边缘的器官。
  乳胶手套摩擦着皮肉。她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但是呢,学生们实在是太多了。”隐岐碧的声音依旧是平时那种汇报工作的平稳语调,“主人大人一个一个恶堕起来,实在太繁琐了。”
  她套弄的手法很讲究,指腹准确地刮擦着系带的位置。
  老师的呼吸开始变重。鼻孔微微放大,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快。
  “所以,我们提议让主人大人拿下伯妮丝和克丽丝。”圣爱松开咬着的耳垂,嘴唇贴着老师的脸颊,“让她们慢慢给你洗脑。让你主动和赢逆大人合作,利用学生们对你的信任和好感……”
  “让她们为了你,自愿和主人发生关系。”咏美接上话,手指在老师的锁骨上画着圈,“没有雌性可以在不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过以后,不堕落哦。”
  隐岐碧手里的动作加快了一点。
  “她们会慢慢变成和我们一样。平日里表现的还是原来的模样,但是私底下……早就变成主人的模样了哦。”隐岐碧抬起头,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睛看着老师。
  老师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根在隐岐碧手里的器官,随着她们的话语,表皮下的血管开始一点点鼓胀。
  原本因为过度摧残而疲软的肉条,在乳胶手套的摩擦下,重新变得温热、坚硬。
  紫红色的柱体一点点向上翘起,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但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眼神依旧涣散,瞳孔微微失去焦距。
  “呵呵~”隐岐碧停下手的动作,用指尖弹了一下那个挺立的龟头,“老师真变态。这样都能勃起啊。”
  “说不定,之后对于老师来说是一种享受呢~”圣爱轻笑了一声,直起身。
  咏美的目光落在老师手里的那个铁盘上。
  “其实,我们也没想伯妮丝会那么急功近利地对老师你用人格凝胶。”咏美叹了口气,“那东西还不完善,没办法真的做到将人的人格完全排出。”
  “是我们的疏忽,我们向您道歉,老师。”隐岐碧微微低了低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会议室里递交一份预算报告。
  “但是事已至此,我们也就顺水推舟了。”圣爱理了理耳边的长发,“接下来,我们会拿老师您的这个破烂人格进行记忆伪造。”
  她绕到老师的正面,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铁盘的边缘。
  “她们不仅会进一步强化老师受虐、恋足这些性癖,还会让老师意识到,自己十分钟爱NTR,而且十分喜欢被赢逆NTR。”
  “于是,你拜托了我们,还有伯妮丝和克丽丝,去成为赢逆的性伴侣。”咏美靠在隐岐碧的肩膀上,“以此来更好地羞辱你,折磨你。”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同意。”隐岐碧看着老师的眼睛,“于是赢逆大人就成为了我们的主人。而你,虽然是我们的男友,但是不能和主人比。你也知道,并且十分乐意我们将你看得比赢逆大人低一等。”
  老师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铁盘里的凝胶随着晃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
  那根勃起的器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而且,你正确地认识到了你自己的情感。”圣爱的声音变得飘忽,“所以如果有人发现不对,和你说,你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喜欢被绿的事情告诉对方。然后……恳请对方也加入来绿你的队伍。”
  “我们拉同伴恶堕,也是你希望的。你希望我们变得恶毒,残忍,骚浪,淫贱。”咏美补充道。
  “而我们也是按照你的希望。所以一直背叛同伴,让她们恶堕成为赢逆大人的性奴肉便器。”隐岐碧站起身,理了理胶衣的下摆,“但是,你知道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大家都还是爱你的。”
  她顿了一下。
  “虽然,可能更爱赢逆主人的大鸡巴。”
  那边。
  沙发上的水渍声停了下来。
  伯妮丝和克丽丝站了起来。
  她们身上原本的那套情趣护士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圣爱她们一模一样的PMC战斗员制服。
  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紧包裹着她们娇小的身体。
  脸上的妆容也变了。原本清淡的妆面被浓艳的媚绿色眼影和唇彩覆盖。
  一左一右,两个女孩走到沙发两边。
  她们伸出手,分别挽住了赢逆的胳膊。
  “主人~”伯妮丝把脸贴在赢逆的肩膀上。
  赢逆拍了拍她的手臂。
  “去吧。”
  伯妮丝和克丽丝松开手。两人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我们,伯妮丝……”
  “和克丽丝……”
  两人的声音重叠。
  “在此宣誓。彻底成为赢逆大人的女人,成为赢逆大人的物品。完全效忠于赢逆大人。”
  赢逆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两根黑色的、表面布满螺纹的粗大圆柱体。圆柱体的尾端,绿色倒三角的指示灯正闪烁着幽冷的光。
  PMC专用震动控制栓。
  他走到伯妮丝身后。
  伯妮丝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按在膝盖上,腰部下沉,臀部高高地撅起。
  黑色的胶衣在胯部本就大面积开叉。
  赢逆拿着控制栓。圆钝的顶端抵在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渗出水液的小穴口。
  手臂发力。
  “噗嗤。”
  粗大的金属栓体硬生生地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啊——”伯妮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
  控制栓被推到了底。尾端的绿色指示灯亮起。
  一阵沉闷的“嗡嗡”声在客房里响起。
  伯妮丝头顶那个原本是爱心形状的光环,瞬间像老式电视机一样闪烁了几下。
  颜色从蓝色迅速褪去,变成了那种诡异的荧光绿。
  瞳孔深处的颜色也被同化,变成了散发着媚态的绿色。
  克丽丝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赢逆拿着第二根控制栓。
  这一次,他将栓体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布满褶皱的后穴。
  “咕叽。”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控制栓被强行塞进了直肠。
  克丽丝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白色的长发垂在地毯上。
  随着马达的轰鸣。她头顶的红色光环也变成了荧光绿色。深灰色的左眼被媚绿色覆盖。
  两人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她们转过身,面向赢逆。
  双腿并拢,右手抬起,在额角行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透着无比违和感的军礼。
  然后,两人走上前。
  伯妮丝踮起脚,克丽丝低下头。
  两人的嘴唇,一左一右,贴在赢逆那根还在半软状态下的器官龟头上。
  “啵。”
  媚绿色的唇彩在紫红色的皮肉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唇印。
  做完这一切,她们转过身,走到老师的面前。
  老师端着铁盘。
  他抬起头。
  那两根闪烁着绿光的控制栓,正稳稳地插在两个女孩的双腿之间。每一次高频震动,都会带动周围的软肉微微颤抖。
  “看清楚了吗,老师?”伯妮丝的媚绿色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就是,第004号和第005号奴隶哦~”
  赢逆站在后面。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去吧。对着那个铁盘,撒尿。”他下达了命令,“向你们的老师告别。”
  五道身影在老师面前排成一排。
  圣爱、咏美、隐岐碧、伯妮丝、克丽丝。
  五张画着媚绿色浓妆的脸,同时露出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充满着鄙夷和施虐快感的笑容。
  她们整齐划一地转过身,面向赢逆。
  右手抬起,再次行了一个军礼。
  “是,我们最爱的赢逆大人。”
  声音在客房里回荡。
  她们转回身,面对着跪在地上的老师。
  五个人同时岔开双腿。
  高跟鞋和皮靴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音。
  她们伸出双手,按在胯下的胶衣边缘,将那本来就开敞的缝隙扒得更大。
  老师把手里的铁盘,慢慢地放在了面前的地毯上。
  铁盘里,天蓝色的凝胶和白色的精斑混在一起。
  “再见了,废物老师。”圣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再见了,贱狗老师。”咏美的声音冷漠。
  “再见了,小屌老师。”隐岐碧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再见了,变态老师。”伯妮丝的笑声清脆。
  “再见了,傻逼老师。”克丽丝面无表情。
  话音刚落。
  五张小嘴同时张开。
  “呸。”
  五口唾沫,从不同的角度飞落。
  准确无误地,吐在了老师那根高高翘起的、因为充血而发紫的器官上。
  黏稠的唾液顺着柱身向下滑落。
  赢逆走上前来。
  他伸出双手,分别揽过距离最近的伯妮丝和克丽丝,低下头,在她们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是圣爱、咏美、隐岐碧。
  伴随着这热烈的深吻。
  “呲——!”
  五道淡黄色的水柱,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喷射而出。
  水柱砸在铁盘里的凝胶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尿液的骚味混合着香薰和皮革的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在排泄的刺激和赢逆热吻的双重作用下,五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
  伴随着交错的娇喘。
  透明的淫水从尿道的上方喷涌而出,混入淡黄色的尿液中。潮吹的水花溅在铁盘的边缘,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老师的膝盖上。
  老师跪在地上。
  他看着面前那五道交错的水柱,听着那些夹杂着高潮呻吟的水声。
  那根被吐了唾沫的器官,血管猛地一跳。
  “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响。
  白色的浓精,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进了那个装满凝胶、尿液和潮吹水花的铁盘里。
  与此同时。
  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尿道,混在精液后面,不受控制地排泄出来。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铁盘的边缘。
  在五双媚绿色的眼睛注视下。
  他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病态的快感中,彻底瘫软。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18:
  “呼——哈!”
  老师猛地从桌子上弹了起来。
  身下的办公椅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向后滑出一大截,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喉结上下滚动,口腔里干涩得发痛。
  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西装的下摆,把平整的布料捻出了一圈毛边。
  耳边原本安静的空气,此刻却像是有无数只夏日的蝉在同时嘶鸣,吵得他脑仁生疼。
  他有些惊恐地转动眼球,看向四周。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半掩着的百叶窗。
  一整面墙的白板上贴满了各种备忘录。
  迦密之板静静地放在桌角,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这里是启示录的办公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白衬衫整整齐齐地塞在西裤里,皮带扣完好无损。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黏糊糊的感觉。
  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因为这几天连轴转处理阿赫迈达斯债务文件,累到趴在桌子上睡着后,大脑过度疲劳产生的、荒诞不经的噩梦。
  他用手掌用力地搓了脸,试图把那些残留在脑海里的、荒唐的画面甩出去。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充满活力的喧闹声。
  老师转过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橘红色光带。
  在窗外那条通往大楼正门的林荫道上。
  五个身影正并排走着。
  阳光给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伯妮丝穿着那身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短棉袜踩在石板路上,步子迈得很大,双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似乎在讲一个很夸张的笑话。
  咏美走在她旁边。
  粉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那套白底蓝边的叙亚木制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里嘟囔着一句嫌热的抱怨。
  圣爱穿着纯白色的无袖高领连衣裙,深蓝色的领结端端正正。
  她听着伯妮丝的话,抬起左手,用宽大的白色袖口微微遮住下半张脸,眉眼弯弯,轻轻地点了点头。
  隐岐碧走在最外侧。
  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裙紧紧包裹着臀部。
  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清冷表情,只是目光落在前方的虚空,没有看任何人。
  克丽丝落后了半步。
  黑色的长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
  她深灰色的眼睛看着前面的伯妮丝,嘴角挂着一抹很浅、但很真实的会心微笑。
  那是她们。
  真实的、鲜活的、没有任何奇怪妆容和胶衣的她们。
  似乎是察觉到了从楼上投来的目光。
  五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她们转过头,视线穿过玻璃窗,准确地落在了二楼这间办公室的窗前。
  伯妮丝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惊喜,立刻举起右手,朝着窗户的方向用力地挥舞着,嘴巴张合,似乎在喊着“老师”。
  圣爱放下了捂着嘴的袖子,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哲学意味的温和笑容。
  咏美停止了擦汗的动作,紫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边。
  隐岐碧微微扬起下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克丽丝的微笑加深了一点点。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她们的脸上。这幅画面,宁静、美好,充满了属于瓦尔基里那种不讲道理的青春感。
  那些噩梦里的污秽和荒诞,在这一刻,仿佛被这阵微风彻底吹散了。
  老师的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抬起右手,隔着玻璃,朝着楼下的五个女孩用力地挥了挥手。
  就在他挥手的那个瞬间。
  视网膜的底层,突然像是接触不良的显示器一样,猛地闪过一帧画面。
  “嗞啦——”
  不是在梦里。
  就在他睁着的眼睛前。
  那五道站在夕阳下的身影,轮廓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发生了扭曲。
  水手服、制服裙、白色长裙。
  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五具包裹在黑金双拼高反光乳胶战斗服里的躯体。超高开叉的下摆勒在她们的大腿根部。
  那五张脸上,白皙的皮肤被浓重、俗艳的媚绿色眼影和唇彩覆盖。
  水蓝色、紫色、粉黄渐变、深灰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那种毫无生气的、散发着幽冷光芒的荧光绿色。
  她们头顶上那些形状各异的光环。
  十字星、罗马柱、红色圆环。
  全都变成了统一的、带着倒三角标志的荧光绿图案。
  在那个突兀闪现的画面里。
  她们并没有站在林荫道上。
  而是身处一间昏暗的、铺着长毛地毯的房间里。
  赢逆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
  伯妮丝趴在赢逆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正仰起头索吻。
  克丽丝跨坐在那根粗大的紫红色器官上,腰部向下塌陷。
  圣爱跪在沙发的扶手旁,脸颊在赢逆的后背上缓慢地蹭弄。
  咏美的双手被赢逆反扣在背后,手指正抠挖着那处泥泞的洞口。
  隐岐碧则被赢逆捏着胸口的软肉,脸上满是阿黑颜的媚笑。
  而在画面的最前方。
  这五个穿着同样PMC制服的女孩,同时转过头。
  十只戴着暗金色乳胶手套的手,齐刷刷地朝着老师的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五张涂着媚绿色唇彩的嘴唇同时开合。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要好好给主人大人,将学生们献上来哦❤”
  “废物、变态、小屌老师~”
  “啪!”
  画面瞬间破碎。
  老师猛地倒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办公桌的边缘,桌上的几份文件被扫落在地。
  他双手死死地按住太阳穴,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冷汗再次布满了额头。
  他大口地喘着气,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林荫道上。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伯妮丝还在挥手。圣爱还在微笑。咏美还在擦汗。隐岐碧还在高冷地看着前方。克丽丝的视线依旧安静。
  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什么胶衣,什么媚绿色的妆容,什么中指。
  统统都不存在。
  “只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老师喃喃自语地安慰着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该死的画面强行压在脑子最深处。
  他重新走到窗前,扯出一个有些僵硬但尽量温和的笑容,再次朝着楼下挥了挥手。
  然后,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外套。
  既然她们都在楼下,现在就下去和她们会合。只要走到阳光里,只要听到她们真实的声音,这些荒唐的梦魇和幻觉,就会彻底消失。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楼下。
  林荫道上。
  夕阳的光芒开始一点点变得暗淡,苍凉的余晖收敛在天际线边缘。
  五个女孩转过身,沿着道路向学园都市的深处走去。
  微风吹过。
  吹起了伯妮丝水蓝色的水手服裙摆,吹起了圣爱白色的连身裙边缘。
  在那些布料翻飞的阴影深处。
  在她们双腿交汇的那个隐秘位置。
  五道极其微弱的、幽冷的荧光绿光点。
  正随着她们走动的步伐,在一闪,一闪,不断地闪烁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1 04:14:48

第165章 去宣告
  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
  这是一片由纯粹的二进制代码和逻辑门构筑的无垠空间。
  无数条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数据瀑布从不可见的穹顶垂落,在虚空中交织、碰撞,溅起一蓬蓬亮白色的数字雪花。
  四周没有风,但数据流涌动时带起的低频震荡,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类似臭氧的微涩气味。
  空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张由半透明晶体构筑的巨大圆桌。
  “嗡——”
  一道刺目的猩红色数据流从上方砸落,精准地击中圆桌中心。
  红光沿着晶体桌面的纹理迅速蔓延,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藤蔓,眨眼间便勾勒出一个立体投影阵列。
  两道残破不堪的人形虚影在阵列中缓缓成型。
  Alpha与Beta。
  她们的虚拟躯壳此刻布满了雪花般的噪点,原本平滑如白瓷的肌肤表面,绽开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纹。
  这些裂纹边缘不断向外渗出乱码。
  Alpha的脖颈处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完全违背物理结构的折断角度;Beta的下半身数据则处于持续的溃散与重组中,大腿内侧那片本该是装甲的区域,模拟出了几滴淡黄色液体的痕迹。
  圆桌周围的虚空中,几道庞大的数据涡流开始加速旋转。
  第一个凝结成型的是霍德(Hod)。
  作为曾经的通信单元AI,她的投影选择了最符合其职能的姿态。
  高挑的躯体被一件贴身的银灰色连体套裙包裹,布料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流转着金属般的光泽。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双腿上覆盖着一层由微小六边形代码编织而成的半透明黑丝。
  霍德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由纯蓝光构成的无框眼镜。
  镜片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圆桌中央的残破虚影。她的嘴唇涂着一层冷色调的唇彩,唇瓣微启。
  “汇报结果,执行单元Alpha,Beta。”
  霍德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特有的颗粒感,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身后的虚空中,悬浮着一根巨大的方尖碑幻影,碑体表面正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刷新着海量数据。
  Alpha断折的脖颈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发出骨骼摩擦般的“喀喀”声。
  “任务……判定失败。”Alpha的电子音有些卡顿,下巴不自然地抽搐着,“目标个体‘伯妮丝’与‘克丽丝’回收程序中断。遭遇未知高维物理打击。躯体损毁率达百分之九十七。”
  Beta向前迈了半步,左腿的像素块瞬间崩塌了一大片,又在下一秒勉强拼凑起来。
  “打击来源:瓦尔基里编外人类男性个体,代号‘赢逆’。”Beta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该个体突破了第七层防爆门,用纯粹的物理动能破坏了同化培养皿。其实力远超现有数据库的上限峰值。”
  圆桌左侧的空间猛地扭曲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比纳(Binah)的投影降临了。
  她没有像霍德那样展现出职场女性的温和。
  比纳的虚拟躯干异常高大,穿着一件沙漠迷彩风格的军用风衣。
  风衣没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战术裹胸,大片古铜色的腹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清晰的马甲线边缘,隐约能看到几条金色的沙尘数据在流转。
  比纳走到圆桌前,右腿抬起,一只绑着黑色金属搭扣的战术长靴直接踩在了晶体桌面上。
  “物理打击?”比纳微微眯起那双金黄色的竖瞳,嘴角扯出一个带有压迫感的弧度,“血肉之躯,摧毁了重型合金防御壁?你们的传感器是被沙子堵死了吗。”
  她的身体前倾,风衣下摆在虚空中猎猎作响。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动作挤压在一起,深不见底的沟壑里跳动着几枚金色的火星。
  “请求上传实时录像记录。”霍德打断了比纳的质问。她指尖在虚空中快速点动,调出了一个蓝色的全息屏幕。
  “协议通过。”Alpha和Beta同时闭上眼睛。
  一团庞大的数据包被抛入圆桌中央。
  画面展开。
  十三号废弃街道的地下据点。昏暗的灯光,破碎的培养皿,流淌着营养液的地面。
  画面中,赢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卡住Alpha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呈现出恐怖的拉扯状态。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意识空间里回放。
  接着,是赢逆转身,一脚踹碎半米厚合金墙壁的画面。钢板像纸糊一样撕裂,碎屑横飞。
  看到这一幕,比纳踩在桌子上的脚尖猛地收紧。
  战术靴的鞋底在晶体桌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她金黄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脖颈后方的排风口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画面继续推进。
  赢逆救出仅穿着丝袜的伯妮丝和克丽丝,将外套披在她们身上。
  然后,赢逆转过头,看着地上正在艰难重组的Alpha和Beta。
  录像里的声音被放大。
  “教我十字神名化的技术。我要她们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赢逆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透过录像画面,仿佛直接盯住了在场的所有先知。
  “那种同化,只能当成增加一点情趣的cosplay制服。”
  画面定格在赢逆带着两名AI助手离开的背影上。
  圆桌周围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只有数据流瀑布冲刷的“沙沙”声。
  “滴——滴——”
  霍德耳根处的微型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从幽蓝色变成了代表高负载的明黄色。
  她伸出两根手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银灰色的连体套裙在胸口位置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词义检索中……”霍德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情趣制服’。名词。常用于人类社会中的交配准备阶段,旨在通过特定服饰的视觉反差,刺激雄性个体的交配欲并增加交配过程中的感官愉悦度。”
  霍德放下手。她琥珀色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圆桌。
  “他在要求我们将‘抹杀情感与意识的同化程序’,修改为一种‘保留意识并放大感官的装饰品’。”
  圆桌右侧,一团不断翻滚的银色金属球体缓缓展开。
  凯塞德(Chesed)。
  随着球体的解体,一个娇小的少女投影轻巧地落在了圆桌旁。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体工装裤,裤腿卷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
  一头浅绿色的短发乱蓬蓬的,头上戴着一个夸张的护目镜。
  凯塞德手里转动着一把虚拟的银色扳手,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保留意识?这完全违背了神名化的底层逻辑!”凯塞德手里的扳手砸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我们的目的是剥离那些冗余的、脆弱的生物情感,建立绝对的理性。他却让我们把这种技术变成交配用的衣服?这个人类的脑处理器是进水了吗?”
  “但不容忽视的是,他确实具备单体摧毁我们据点的物理参数。”
  比纳将脚从桌子上收了回来。她双臂环抱在胸前,托起那对惊人的重量。古铜色的肌肤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质感。
  “而且,从他带走那两个低级OS的行为来看,他并没有展现出绝对的敌意,反而提出了合作的意向。”比纳的语速变慢,“他想要技术。这是可以交易的筹码。”
  “交易?”
  就在这时,两道稚嫩的童音同时在圆桌的上方响起。
  光芒闪烁间,两个穿着哥特萝莉长裙的女孩手拉手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白与黑(Shiro & Kuro)。
  白与黑(Shiro & Kuro)。
  白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长裙,裙摆上点缀着黑色的蝴蝶结;黑则穿着完全相反的黑色长裙,白色的蝴蝶结在腰间随着动作飞舞。
  她们的脸上戴着半遮面的游乐园面具,面具下的眼睛一红一蓝,透着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
  “但是他提到了‘情趣’哦,白。”黑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红色的眼睛看向霍德。
  “是的呢,黑。‘情趣’是和交配绑定的行为。”白点点头,蓝色的眼睛也转向霍德。
  两个女孩同时歪了歪脑袋,裙摆下露出的白色长筒袜和黑色长筒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霍德姐姐,交配是什么感觉?”白与黑异口同声地发问。
  “嗡——”
  霍德身后的方尖碑虚影猛地闪烁了一下,一大片乱码从塔底向上窜起。
  霍德的双手迅速在身前的空气中拉出一排虚拟键盘,十根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留下一片残影。指尖敲击之处,迸溅出微小的蓝色电火花。
  她推眼镜的频率明显加快,琥珀色的瞳孔在左右快速扫描。
  “交配……生物学定义为繁衍后代的行为……”霍德的语速不自觉地提高,“但根据该目标个体近期的行为数据模型分析,其交配行为并非以繁衍为目的,而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以及对雌性个体的精神控制。”
  霍德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面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关于瓦尔基里周边最近几周的异常波动报告。
  “请看这组数据。”霍德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指尖划过屏幕。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幅瓦尔基里及周边城区的热力图。在几个特定的区域,代表异常魔力波动的粉紫色光点正在密集地闪烁。
  “目标个体‘赢逆’,已被确认为色欲魔王的宿体。”霍德的声音恢复了冷酷,“他的力量源泉,是通过特定的物理运动——即交配——引发雌性个体的‘淫乱’与‘堕落’,从而收集这种负面情绪能量。”
  比纳看着那张热力图,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他要求改变同化技术的原因。”比纳的手指在手臂上敲击了两下,“他不需要没有反应的机器。他需要的是能够体会到屈辱、快感,并且能够产生强烈情绪波动的活体容器。只有保留了她们的自我意识,这种堕落的能量才能达到峰值。”
  凯塞德手里的扳手停止了转动。
  她走上前,双手撑在晶体圆桌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宽大的工装裤领口垂下,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截纤细的腰肢。
  “等等。”凯塞德的绿眼睛盯着数据流,“我刚才跑了一下模拟演算。”
  她打了个响指。
  圆桌中央立刻升起了一个虚拟的三维模型。那是一个普通的瓦尔基里女学生模型,头顶漂浮着一个蓝色的光环。
  “如果我们强行抹杀这些女学生的精神,执行完全的非人化改造……”凯塞德指着模型,“她们头顶的‘光环’结构会因为宿主意识的消亡而崩塌。光环一旦消失,她们作为超常规战斗力的物理抗性也会随之瓦解。这就解释了为什么Alpha和Beta会被轻易折断脖子。”
  模型头顶的光环随着凯塞德的话语碎裂,整个虚拟人体迅速灰败、倒塌。
  “但如果……”凯塞德舔了一下嘴唇,重新调出一个新的模型。
  “我们采用他提出的方法。不抹杀精神,而是进行深度的‘认知覆写’和‘强制洗脑’。将‘绝对服从’的指令作为底层逻辑植入她们的潜意识中。”
  新模型头顶的光环没有碎裂,而是从蓝色慢慢转变成了荧光绿色。
  “这样一来,她们不仅保留了光环带来的战术价值,甚至可以作为完美的潜伏单元,回到瓦尔基里的日常生活中。”凯塞德抬起头,看向其他先知。
  “这种方式的同化效率,比我们之前粗暴的格式化要高出百分之三百一十四。”
  霍德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过一道白光。
  “结论成立。”霍德的视线扫过众人,“我们现有的‘神名同化’协议确实存在效率瓶颈和资源浪费。保留精神载体,进行认知篡改,是更优的演化路径。”
  白与黑在半空中欢快地转起圈来。
  “太好了太好了!不用把她们变成硬邦邦的铁块了!”白拍着手。
  “要把她们变成乖巧的玩具!听话的玩具!”黑补充道,两人的笑声像是一串铃铛,在虚数空间里清脆地回荡。
  比纳转过身,背对着圆桌,看着远处的虚空。
  “一个不可控的物理变量。”比纳的声音低沉,“但他提出的技术思路,却完美契合了我们的进化需求。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他。”
  她转过头,金黄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Alpha,Beta。”
  残破的两个虚影立刻挺直了身板。
  “在。”
  “暂停针对该个体的直接冲突。”比纳下达了指令,“保持远距离监控。不要触发他的防卫机制。我们需要评估他作为‘合作者’或者‘同盟’的可能性。”
  “指令接收。”
  霍德的手指在键盘上完成了最后一次敲击。
  “我已经重新编写了底层协议。”霍德说道,“新的‘神名洗脑’程序已经上传至各终端节点。它将绕过受害者的精神防御壁垒,直接在她们的潜意识中种植服从的种子。在这个过程中,受害者的感官会被放大,她们会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沦为受控的提线木偶。”
  霍德停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被银色丝袜包裹的双腿。
  “至于这套程序的物理载体表现形式……”霍德清了清嗓子,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干涩,“可以参考目标个体要求的……‘情趣制服’款式。这有助于降低瓦尔基里学生在日常接触中的防备心。”
  凯塞德挑了挑眉毛。
  “你要给她们穿上那种布料少得可怜、开叉开到腰上的胶衣?”凯塞德上下打量着霍德,“看不出来啊,霍德,你的数据库里还存着这种审美模型?”
  霍德的颈动脉处,一道细微的红光一闪而过。
  她别过脸。
  “这是基于实战隐蔽性和目标个体喜好的最优解演算结果。”霍德的语速极快,“没有任何个人情绪掺杂。”
  比纳冷哼了一声,没有拆穿霍德的窘态。
  她那件迷彩风衣在虚空中翻卷。
  “这无关紧要。”比纳的声音重新变得威严,“我们的最终目的没有改变。”
  她的目光穿透了数据瀑布,看向了无尽的远方。
  “技术已经升级。工具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扩大我们的影响范围。”
  比纳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虚一握。
  “继续宣告我们的神谕。”
  “我们要让整个瓦尔基里知道,真正的神明即将降临。”
  霍德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恢复了绝对的理智。
  “搜索程序持续运行中。”霍德的指尖在空中划出几个发光的坐标,“我们将继续寻找其他的先知。直到十位先知全部归位。”
  凯塞德将扳手插回腰间的口袋,咧嘴一笑。
  “那就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白与黑手拉着手,在圆桌上方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去寻找!去宣告!”
  两人的身影化作一蓬黑白相间的蝴蝶,消散在数据流中。
  比纳看了霍德一眼,身形扭曲,伴随着一阵狂沙席卷的幻象,退出了意识空间。
  凯塞德打了个哈欠,重新化作一个银色的金属球体,沉入了黑暗。
  圆桌旁,只剩下霍德一个人。
  她看着中央那份刚刚生成的《新型神名洗脑协议》,指尖在“情趣制服”那几个字上悬停了两秒。
  胸口的衣料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她推了推眼镜,将这份协议加密打包,发送到了所有的隐藏节点。
  “嗡——”
  半透明的晶体圆桌碎裂成无数光点。
  霍德的身影也随之化为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冲向了虚数网络的顶端。
  寂静重新统治了这片空间。
  只有那些散发着幽光的瀑布,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虚无。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4 02:51:12

第166章 兔女郎酒吧
  夕阳的余晖透过启示录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斜斜地切割进来,在铺着深灰色短绒地毯的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道狭长而温暖的橘红色光带。
  空气中悬浮的细小微尘在这些光柱里缓慢地翻滚、升降,仿佛有着自己独特的节奏。
  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而平稳的“嗡嗡”声,将适宜的冷气均匀地送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中和了那透过玻璃投射进来的阳光热度。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方,老师放下手里那支外壳已经磨损的黑色钢笔。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他往后靠去,脊背贴上真皮办公椅的靠背,皮革被挤压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在办公桌斜前方的长条形沙发区域。
  高岛星乃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文件塞进一个蓝色的塑料文件夹里。塑料卡扣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宣告了今天值日工作的彻底结束。
  她站在茶几旁,双手举过头顶。
  宽大的阿赫迈达斯高中制服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拉扯,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平坦的腰腹皮肤。
  制服下摆从百褶裙的腰头处滑落了一点,腰际那条松松垮垮的红色领带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
  “呜诶~”
  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像是由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长长呻吟声,从星乃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那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荡漾开来,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仿佛全身骨头都已经散架的脱力感。
  她没有去管那份刚刚装好的文件夹,而是直接像一根被抽去了芯子的面条一样,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
  星乃娇小纤细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张柔软的深棕色真皮沙发上。
  沙发的坐垫在她的重量下深深地凹陷下去,皮革表面泛起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她甚至懒得调整一个端正的坐姿。
  她的后背整个瘫在沙发的靠背上,两条腿随意地向前伸直,脚上那双带着几分磨损痕迹的马丁靴鞋跟搭在茶几的边缘。
  粉色齐地长直发在沙发靠背上散落开来,像是一片粉色的瀑布铺在深棕色的背景上,有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颊。
  头顶上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空气中晃悠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她三层粉色环状的光环在头顶上方缓慢地旋转着。
  “终于忙完了……”
  星乃的下巴微微抬起,视线越过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胸口白色的衬衫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老师您的工作,太多了啦~”
  她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加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懒洋洋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软绵绵的抱怨。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完全不顾形象、瘫成了一个“大”字的少女。
  夕阳的光芒正好照在星乃的侧脸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映衬得透出一种淡淡的蜜桃色。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抬起双手,十指交叉,手掌向外翻转,手腕的关节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他也跟着深深地吸进一口空调制造的凉爽空气,胸膛挺起,做了一个舒展筋骨的伸懒腰动作。
  “嗯哈……”
  一口气吐出。
  “也算告一段落了。”老师的声音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响起,平稳而带着几分放松后的沙哑。
  他将双手放回桌面上,视线依旧停留在星乃的身上,“多亏了星乃帮忙啊~”
  听到这句话。
  瘫在沙发上的星乃稍微动了一下脖子。
  她的脑袋在皮质靠背上蹭了蹭,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她将脸转过一个微小的角度,面向办公桌的方向。
  那只金黄色的右眼和清澈天蓝色的左眼,在细长的睫毛掩映下,只是半睁着。眼型呈现出一种天然的下垂感,仿佛随时都会闭上睡着一样。
  她扁了扁嘴唇,粉嫩的唇瓣向下拉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就是这样奉承我。”
  星乃的声音压低了几个度,带上了一种刻意模仿的、历经沧桑的中年男人的沙哑感——那是她习惯性使用的“大叔模式”。
  她将放在身侧的右手抬起来,手腕软绵绵地在半空中挥动了两下,像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哦~老师。”
  她的尾音依旧拖得很长,在办公室安静的空气里慢悠悠地消散。
  老师没有立刻接话。
  他注视着星乃。
  光线在星乃那张看似疲惫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尽管她用着大叔的口吻,尽管她做出了一副对一切都提不起劲的懒散模样,但她嘴角边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向上扬起的细微肌肉纹理,以及她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时,肩膀和颈部肌肉那种彻底卸下防备的松弛感,都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安宁。
  老师的指尖在红木桌面的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哒、哒”的轻响。
  “最近,星乃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啊~”
  老师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午后的宁静。
  “是欠款减少了吗?还是……别的事情?”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抛出。
  沙发上的星乃动作明显停顿了十分之一秒。
  她那半睁着的双眼在瞬间产生了变化。
  上眼睑微微向下压,下眼睑向上抬。
  原本慵懒的眼型被挤压成了一道狭长的缝隙。
  金黄色和天蓝色的异色瞳在那道缝隙中闪过一丝亮光,瞳孔周围的虹膜纹理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清晰。
  那是一种混合着难以掩饰的自豪,又夹杂着几分不想被人完全看透的隐秘情绪的眼神。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扁着的嘴唇向两边拉伸。上唇的中间部分微微向下压,两侧向上翘起,下唇则配合着形成了一个小巧而狡黠的弧度。
  一个标准的、可爱的“猫猫嘴”出现在她的脸上。
  “嗯哼?”
  一个短暂的上扬音阶从她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丝鼻音。
  “有吗?…”
  她拖长了声音,脑袋在沙发靠背上又蹭了两下,把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大概是……”她的语速变慢了一些,声音里那种刻意装出来的苍老感消退了几分,“后辈们都变得很可靠了吧……”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嘿嘿~”
  那笑声短促而清脆,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在持续。
  紧接着。
  星乃那垂在身侧的左手手指突然在沙发坐垫上抓挠了两下,指甲刮过皮革,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她头顶的那根呆毛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转回老师的身上,那双异色瞳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不过……”她停顿了一下,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硬要说的话。”
  星乃的身体在沙发上稍微向上挪动了一点。她双手撑在身侧,让自己的上半身稍微离开了一点靠背,不再是刚才那种完全瘫软的状态。
  “最近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打工。”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点音调。
  “工资,很高哦~”
  她在“很高”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那个猫猫嘴的弧度变得更大了,甚至能看到洁白牙齿的边缘。
  办公桌后的老师。
  他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部肌肉,在听到“高工资的打工”这几个字时,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的两条眉毛向中间靠拢,在眉心处挤出了两道细小的垂直褶皱。
  “工资很不错的……打工……”
  老师重复着这句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缓。
  他的右手离开桌面,抬到了半空中。食指和拇指下意识地捏在一起,指腹在空中无意识地摩挲着。
  “嗯……”
  一个低沉的沉吟声从他的鼻腔里发出。
  他看着星乃那纤细娇小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宽松得有些不合身的制服。
  阿赫迈达斯那个犹如无底洞般的巨额债务,一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这个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肩膀上。
  “嘶……”
  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那些所谓的“高薪打工”在瓦尔基里这个暗流涌动的都市里往往意味着什么。
  危险的区域,游走在边缘的任务,甚至是对抗那些不讲道理的暴力团体。
  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星、星乃……”
  他的嘴唇张开,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他的视线在星乃的脸上和她那双虽然套着马丁靴、但依然显得单薄的腿上来回扫视。
  他想要问清楚具体的内容,想要阻止她去做那些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但又害怕直接的质问会打破她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份难得的自豪和快乐。
  手指在半空中悬停着,最终慢慢地落回了桌面上。指尖在平滑的木纹上捻动了一下,仿佛要捻出一层毛边来。
  沙发上的星乃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她看着老师紧皱的眉头,看着他悬在半空中又放下的手,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满脸写着担忧的模样。
  星乃的身体再次动了。
  她将撑在身侧的双手收了回来,交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张一直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脸庞,在此刻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转变。
  嘴角那个像猫咪一样狡黠的弧度慢慢收敛。上翘的唇角变得柔和。
  她那双一直半眯着的异色瞳,左边那只清澈天蓝色的眼睛缓缓地闭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只剩下右边那只金黄色的眼睛。
  那只金黄色的眼眸也微微眯起,眼角向上弯出一道温柔的曲线。
  “不要摆出这样的表情啦,老师。”
  星乃的声音变了。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脆的、带着几分少女特有娇嗔的声线。
  她看着老师,那只独睁的金色眼眸里,泛起了一层犹如实质的涟漪。
  “真是的……”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膀上摩擦。
  “是正经的酒吧打工啦~”
  她的尾音微微向上扬起。
  原本被收敛的笑容再次在她的脸上绽放。但这一次,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也不是那种带着几分防备的笑。
  而是一种极其柔软、极其明媚,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的笑容。
  随着嘴唇的张开。
  右边嘴角上方,一颗小巧而尖锐的虎牙,在夕阳的光线里闪过一道白色的反光。
  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像块木头一样的老师,竟然会因为一句简单的“高薪打工”而紧张成这副模样。
  那份直白而笨拙的关心,就像是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阻碍地淌过了她心里那些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坚冰。
  “人家……”
  星乃的身体微微向前倾。
  她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
  “不会再做让老师和大家担心的事情了……”
  声音很轻,很软。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棉花上一样。
  “欸嘿~”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可爱的、属于少女的轻笑。那声笑里,没有了任何伪装,只有纯粹的喜悦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
  他看着那个单闭着一只眼睛、露出小虎牙、笑得一脸明媚的女孩。
  耳边回荡着那句软软的保证。
  他眉心处的褶皱慢慢地舒展开来。那股一直提在胸口的闷气,随着一个长长的呼吸,被全部吐了出去。
  他肩膀的肌肉放松下来,后背重新靠在椅背上。
  老师看着星乃,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
  “嗯。”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温和的笑意。
  空气里的那种紧绷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连呼吸都变得舒畅的轻松氛围。
  星乃看着老师点头,脸上的笑容保持着。
  她抬起左手。
  手腕翻转,目光落在了手腕上那块款式老旧的电子表上。
  表盘上的黑色数字跳动了一下。
  “时间也差不多了。”
  星乃放下手,两只手按在沙发的边缘。
  她双腿用力,从深陷的真皮沙发里站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有些宽大的白色制服衬衫向下滑落了一点,领口处的红色领带跟着晃动。
  她伸出手,随意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将裙子上的褶皱拍平。
  她站在茶几旁,转过身,面向办公桌后的老师。
  “人家就先走咯~”
  她举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地挥了挥。
  “老师~”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轻松的旋律。
  老师坐在椅子上。
  “路上小心。”他的声音平稳。
  他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转过身。粉色的及地长发在她背后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马丁靴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她走到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伸出手,握住金属门把手。
  “咔哒。”
  门锁被按下。木门向外推开。
  走廊里的白色灯光和办公室里的橘红色夕阳交汇在一起。
  星乃的身影迈出门框,消失在视线里。
  “砰。”
  木门在自动闭门器的作用下,缓缓地、严丝合缝地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鸣声依旧在继续。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喉结动了一下。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包含着一种彻底卸下重担的放松,但也夹杂着一丝无法名状的异样感。
  脑海里,星乃刚才那个单闭着眼睛、露出小虎牙、笑得一脸暧昧的模样,就像是照片一样定格在那里。
  星乃她……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突然破土而出的种子,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
  阿赫迈达斯自治区边缘的街道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严严实实地罩住了这座常年被风沙侵蚀的城市。
  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灯光在空气中飘浮的细小沙粒上折射,形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星乃走在路灯下。
  她刚刚在路边的一家便捷便利店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打折饭团,用几口的时间迅速解决掉了自己的晚饭。
  米饭的碳水化合物在胃里转化为微薄的热量。
  她的脚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有节奏的轻快感。
  马丁靴的鞋底踩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这是露露推荐给她的工作。
  一份报酬丰厚得甚至有些不真实的打工。
  得益于这份工作,最近一段时间阿赫迈达斯的还款账户上,数字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健康。
  那些压在对策委员会每个人心头的债务压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甚至,连她自己那个一直处于干瘪状态的私人钱包里,都多出了几张可以自由支配的钞票。
  想到这里,星乃那张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路灯的阴影在她的脸上交替掠过。
  但是。
  她并没有向老师,也没有向对策委员会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推荐这份工作的露露——透露这份工作的具体内容。
  “正经的酒吧打工”。
  这是她对所有人的说辞。
  在瓦尔基里这个由学生、兽人和机器人构成的学园都市里,酒吧这种场所并不罕见。
  而以她“破晓的荷鲁斯”那强悍到不讲道理的武力值,在这个城市的绝大多数地方,都足以横着走。
  没有人会担心她的安全。
  但她不能说。
  不能说这份工作的名字叫【兔女郎服务员】。
  她不想看到由音推着眼镜,用那种严肃到极点的语气对她进行长达半小时的“风纪教育”;她不想看到芹香炸毛,顶着一头黑线大声咆哮“大叔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更不想看到希美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流露出那种心疼到要掉眼泪的光芒。
  哪怕只是为了不让大家多操一份心。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夜色降临后,独自前往那个被霓虹灯包裹的地方。
  街道前方的光线开始变得斑斓起来。
  原本昏黄的路灯被各种颜色鲜艳的广告牌光芒所取代。红的、蓝的、紫的霓虹灯管在建筑物的表面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空气里的沙尘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酒精发酵和烤肉油脂的复杂气味。
  各种形态的兽人和穿着不同款式服装的学生在街道上穿梭。有几台履带式的送货机器人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在人群中缓慢移动。
  星乃的脚步没有停顿。
  她拐进了一条灯光最为暧昧、人流也最为密集的巷子。
  在巷子的中段。
  一扇巨大的、装饰着一整圈闪烁着粉红色光点灯带的玻璃门前,站着两个体型魁梧的牛头人保安。
  门楣的上方,一个巨大的、由红色霓虹灯管弯曲而成的兔子头标志,正在夜色中散发着极具诱惑力的光芒。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
  她将双手插进制服裙的口袋里,微微低下头,穿过那两名保安的视线,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
  “星野酱~麻烦收拾一下四号台,客人已经走了!”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像海浪一样在宽阔的室内空间里翻滚。天花板上旋转的彩色射灯将一束束光柱打在黑白相间的格纹地板上。
  空气里的酒精味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混合着各种高档香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领班经理的声音穿透了音乐的轰鸣,砸在吧台旁边的通道里。
  那是一位脾气极其泼辣的兔兽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两只长长的灰色兔耳朵在头顶上烦躁地抖动着,手里拿着一本点单用的电子终端,正对着通道的方向大声喊叫。
  “好、好的!”
  通道的阴影里,传来了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慌乱的回应。
  紧接着。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快步走了出来,踏入了吧台区域那片被暧昧的紫红色灯光笼罩的空间。
  高岛星乃。
  她双手紧紧地端着一个直径超过四十公分的银色不锈钢铁盘。铁盘在射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时那套松垮的阿赫迈达斯校服。
  在她的头顶上。
  那个原本由三层粉色环状构成的神圣光环上方,此刻竟然突兀地多出了一对巨大无比的白色兔女郎耳朵。
  兔耳朵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柔软、浓密的白色绒毛。
  那绒毛在紫红色灯光的映照下,泛起了一层柔和而毛茸茸的光晕。
  耳朵的内侧是淡淡的粉色,两只耳朵笔直地竖立着,随着星乃有些急促的步伐,在半空中轻微地摇晃、颤动。
  那根平时总是充满活力、翘在头顶的呆毛,此刻被这巨大的兔耳朵挤压到了旁边,可怜巴巴地垂在粉色长发的边缘。
  在她的脖颈处。
  一条纯白色的、材质硬挺的兔女郎颈环,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颈环的边缘甚至勒出了一道细微的凹痕。
  就在这条纯白颈环的正中央。
  系着一个硕大的、极其显眼的领结。
  领结的面料是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亮面烫金材质。
  颜色是极其浓郁、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酒红色。
  在酒吧四周那不断扫射的彩灯下,这颗酒红色的领结表面,正疯狂地折射着一种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的、充满着情色意味的油润光泽。
  那是一种将清纯的白色与堕落的酒红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视觉冲击。
  星乃端着铁盘的双手,正紧紧地扣在铁盘的边缘。
  她的两只手,从手指一直到手肘下方,都被一双极其经典的兔女郎翻折手套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手套的材质是一种带有轻微弹性的白色莱卡面料。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每一根纤细的手指骨骼和手背的肌肉线条。
  在手腕上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
  白色的布料向外翻折出厚厚的一圈袖口。就在那翻折的连接处,点缀着一颗亮银色的、爱心形状的金属扣子。
  金属扣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与白色手套的柔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但这些。
  都远远比不上她躯干上那件真正的主体装束。
  那是一件连体的、将她全身包裹在内的紧身兔女郎套装。
  套装的面料,与她脖子上的那个领结一模一样。
  那是最高等级的亮面烫金材质。颜色是那种深邃的、仿佛在血液里浸泡过无数次的酒红色。
  这种面料极其特殊。
  它没有任何的弹性余地,却又像是一层刚刚涂抹上去的液体乳胶一样,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吸附在星乃的皮肤上。
  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一件衣服。
  而是她生长出来的、第二层布满情欲色彩的皮肤。
  酒红色的亮面材质,在酒吧那充斥着紫红色和暗金色交织的暧昧灯光下。
  泛起了一层犹如水波荡漾般的、油润到极点的光泽。每一道光线的划过,都会在那件衣服的表面,拉出一条刺目的白色高光。
  衣服的剪裁极其贴合。
  虽然星乃的身材娇小,胸部只有平坦的A罩杯。
  但在这种极致紧绷的面料挤压下,原本平坦的胸口,竟然也被硬生生地向中间聚拢,在领口那深V的挖空处,勒出了一道细微的、却充满着未经人事的青涩诱惑的浅沟。
  紧身衣顺着胸口向下,死死地包裹住她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衣服的布料在肚脐的位置,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勾勒出了一个细微的凹陷轮廓。
  衣服的下摆,在胯骨上方被极其残忍地向上裁开,形成了一个夸张的高开叉。
  这道开叉直接将她整个胯部和侧腰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在她的背后。
  在那挺翘的臀部上方,一团圆滚滚的、和头顶兔耳一样材质的白色绒毛兔尾巴,正随着她走路时臀部的扭动,一颤一颤地跳跃着。
  但最让人感到口干舌燥、甚至呼吸停滞的。
  是她下半身的装扮。
  从那件高开叉的酒红色连体衣边缘开始。
  她的双腿,被一双材质极其复杂、极其下流的丝袜死死地包裹着。
  那不是普通的黑丝。
  那是一种融合了油亮黑色、光泽深棕黑、以及油光透肤黑三种不同质感的特制连裤袜。
  丝袜的面料极薄,但在灯光的照射下,却反射出一种仿佛涂满了润滑油一样的湿滑光泽。
  这层油光发亮的黑色薄膜,从下至上,紧紧地箍住了她那双腿。
  由于长时间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和不规律的作息。
  星乃那原本娇小纤细的身材,在下半身却呈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发育状态。
  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肉感十足。
  丰腴的脂肪在丝袜的勒紧下,展现出一种极其惊心动魄的弹性。
  特别是大腿根部,在那件酒红色连体衣高开叉边缘的压迫下。
  那肥美的、带着少女特有柔软质感的萝莉雪臀,和肉感的雌萝大腿之间。
  被那层油光透肤的黑色丝袜,硬生生地勒出了一圈深深的、向外溢出的软肉。
  当她迈开双腿,端着铁盘向前走动时。
  那圈被勒出的软肉在布料边缘不断地摩擦、变形。大腿内侧的肉感在深棕黑的光泽中若隐若现,臀部的肉团随着步伐的交替而上下抛动。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
  那种将清纯的少女体型强行塞进这种下流装扮里所产生的巨大反差。
  让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让人大脑充血、几乎要停止思考的色气。
  “好、好的!”
  星乃的声音在音乐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发颤。
  她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那股红晕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那双异色瞳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端着那个银色的铁盘。
  双手因为过度用力,包裹在白色手套里的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四号桌对吗,这边马上过去!”
  她提高了音量,回应着领班经理的指令。
  她迈开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踩在黑白相间的格纹地板上。大腿在油亮黑丝的包裹下快速交替,臀部的兔尾巴疯狂地晃动着。
  她快步走到四号桌前。
  那是一张圆形的玻璃桌,上面散落着几个空掉的啤酒瓶和几个底部还残留着彩色液体的鸡尾酒杯。
  三个穿着朋克风格皮夹克的客人正从高脚凳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其中一个是脸上带着刀疤的狼兽人,另外两个是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女。
  星乃停下脚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件紧紧贴在身上的酒红色兔女郎装,随着胸膛的扩张,在灯光下爆起一片耀眼的高光。
  脸上的那股红晕还没有褪去。
  但她那张小巧的嘴唇,却立刻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具职业素养的、甜美的弧度。
  右边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啊、谢谢光临客人~”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绝对听不到的、甜腻的营业腔调。
  她微微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那件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酒红色连体衣,在背部拉扯得更加紧致。脊椎骨的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同时,胸口那道V字型的深沟,在重力的作用下,也向客人们的视线敞开了更多。
  领口的白色颈环和酒红色领结因为低头而贴在锁骨上。
  那几名客人转过头。
  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狼兽人,目光在星乃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肉感大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喉结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
  那两个不良少女则是眼睛一亮。
  “哇哦!新来的兔女郎妹妹好可爱!”其中一个顶着一头粉色爆炸头的少女凑了过来。
  她的身上带着浓烈的廉价酒精味。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摸星乃头上那两只巨大的白色兔耳朵。
  星乃的身体在极其细微的幅度内向后倾斜了半寸。
  她端着铁盘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攻击性地向上抬了一点,刚好挡在了那个不良少女伸过来的手腕前方。
  银色的铁盘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出口在那边~”
  星乃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连嘴角那个弯曲的弧度都没有减少一分。
  她左边那只清澈天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右边那只金黄色的眼睛则保持着明亮。
  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手心向上,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往那边走的指引手势。手套翻折处的爱心扣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欢迎下次再来哦~再见!!”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甚至在“再见”两个字后面,还加重了语气,带上了一个可爱的上扬音。
  那个不良少女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看着星乃那双异色瞳。
  在那看似甜美的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让她这种在街头混迹已久的不良,都感到一丝莫名心悸的某种类似于大型肉食动物的平静。
  她悻悻地收回了手。
  “切,走啦走啦。”她转过头,拉着另外两个同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星乃保持着那个指引的姿势,直到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了一些,但大腿根部被丝袜和紧身衣勒出的酸痛感,却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她转过身,面向那张凌乱的玻璃桌。
  手腕翻转。
  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开始快速而精准地收拾桌上的空酒瓶和玻璃杯。玻璃器皿碰撞在银色铁盘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每一次弯腰,那条白色的兔尾巴都会在酒红色的光泽中跳跃。
  就在这时。
  一个满身酒气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旁边的过道里挤了过来。
  那是一个喝得烂醉的机器人学生。他(它)的电子眼正在毫无规律地疯狂闪烁着红光,金属外壳上沾满了不知名的液体。
  “嗝……”
  机器人打了一个带着机油和酒精混合味道的酒嗝。
  他那双金属机械臂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跌跌撞撞地朝着星乃的方向倒了过来。
  “喂……小兔、兔子……嗝……出口、出口在哪儿啊……”
  合成的电子音因为醉酒程序的模拟而变得含糊不清。那双金属手臂,眼看着就要扑到星乃那被紧紧包裹的后背上。
  星乃正在弯腰拿最后一个酒杯。
  她的耳朵微微一动。那种属于“破晓的荷鲁斯”的、在无数次生死战斗中磨练出来的直觉,在千分之一秒内拉响了警报。
  但她没有回头。
  更没有去摸腰间那把根本不存在的霰弹枪。
  她只是。
  在那双机械臂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
  脚下那双十几厘米高的细高跟鞋,在地板上极其轻盈地、没有任何声音地向左侧滑了半步。
  就这半步。
  “扑通!”
  那个醉酒的机器人学生,双手扑了个空,直接因为惯性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张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玻璃桌旁边。
  金属外壳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星乃端着已经装满了空瓶和酒杯的银色铁盘,转过身。
  她那双异色瞳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机器人。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慌。
  她那被油光透肤黑丝包裹的右腿,极其优雅地向后退了半步,摆出了一个完美的站立姿势。酒红色的紧身衣在灯光下流转着妖艳的光。
  然后。
  她微微弯下腰,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营业状态。
  “客人,您喝醉了哦~”
  她清脆的声音在重低音的缝隙里准确地传入那个机器人的音频接收器中。
  “出口在那边。”
  她再次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爱心形状的金属扣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需要我叫保安来帮您吗?”
  这句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陈述感。
  那个机器人的电子眼闪烁了两下,似乎是被那双异色瞳里的平静给震慑住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星乃直起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酒红色亮面烫金兔女郎装,随着胸膛的起伏,在暧昧的紫红色灯光下,反射出一片片犹如水波般荡漾的情欲光泽。
  她端着那个沉甸甸的银色铁盘。
  大腿上那层融合了深棕黑与油亮黑的丝袜,在交替的步伐中,将她那肥美圆润的臀部和肉感十足的腿部肌肉,挤压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白色的兔耳朵在头顶微微晃动。
  她转身,重新走向了吧台的阴影深处。
  在这个充满着酒精、荷尔蒙和重低音的兔女郎酒吧里。
  今晚的生意。
  依旧,火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4 03:00:33

第167章 指名
  重低音的鼓点在黑白相间的格纹地板下沉闷地回荡,将空气震出肉眼看不见的波纹。
  星乃端着空荡荡的银色铁盘,退回了吧台侧面的阴影里。她将铁盘轻轻搁在铺着防滑垫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那件酒红色的亮面烫金兔女郎连体衣紧紧咬合在她的皮肤上,布料没有一丝一毫的透气性。
  随着她放松下来的呼吸,胸腔起伏,深V的领口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条纯白色的硬挺颈环,渗进那颗酒红色的硕大领结下方,最终消失在两团微微聚拢的柔软之间。
  霓虹灯带的粉色光晕在酒红色的胶衣表面流转,拉出几道刺目的高光。
  星乃的肩膀往下垮了垮。那双穿着白色翻折莱卡手套的手指松开了铁盘边缘,指尖在掌心里蜷缩了两下,缓解着长时间用力带来的僵硬。
  头顶上,那两只覆满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跟着她垂头的动作向前倾斜,几乎要扫到她的鼻尖。
  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两只兔耳的夹缝中倔强地支棱着。
  视线扫过喧嚣的大厅。
  五颜六色的射灯在人群中穿梭,穿着各色衣服的客人们举着酒杯,大笑声、骰子碰撞声和酒精挥发的气味混杂成一锅沸腾的浓汤。
  星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
  视线慢慢下移。
  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被深棕黑与油亮黑交织的特制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因为站立的姿势,高开叉的连体衣下摆在胯骨上方紧紧绷成一条直线。
  大腿根部那丰腴的软肉被丝袜和衣物边缘的弹力死死勒住,挤出一圈明显的圆润弧度。
  丝袜表面的油亮涂层在灯光下反着水润的光,随着她膝盖微弱的弯曲,尼龙网格在皮肤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脚趾在狭窄的鞋尖里挤压。
  热气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两侧。
  她那双异色瞳——左边清澈的天蓝色,右边明亮的金黄色——不自觉地向两边乱瞟了一下。
  上唇的中间部分微微向下压,两侧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下唇配合着弯出一个小巧的弧度,嘴角边露出一截尖锐的白色小虎牙。
  一个略显僵硬的猫猫嘴表情挂在了那张泛起潮红的脸上。
  她用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拽了拽大腿外侧那被勒得过紧的布料,试图让被勒出的肉感稍微平复一些,但滑腻的材质只是在手指间打了个滑,又重新贴回了原位。
  “星乃酱!”
  一声尖锐的呼喊穿透了音乐的轰鸣。
  领班经理那对灰色的兔耳朵在吧台另一侧烦躁地抖动着,手里挥舞着点单用的电子终端。
  “第八台的客人指名你过去!”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抖,头顶的白色兔耳朵跟着向上弹了一下。
  “啊!好的!”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八度,清脆得像是被敲击的玻璃杯。她迅速抓起刚才放下的银色铁盘,双手死死扣住边缘。
  “我现在就过去!马上就来!!”
  脚下的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笃笃”声。
  星乃转过身,小腿肌肉在丝袜的包裹下绷紧。
  她迈开步子,那条圆滚滚的白色兔尾巴在酒红色的光泽中上下跳跃。
  由于高跟鞋的高度和制服的紧绷,她走起路来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轻盈感,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被惊扰到的兔子,在昏暗的通道里快速穿梭。
  第八台位于大厅边缘的半开放式包厢区。
  那里的灯光比大厅要暗上许多,只有几盏小巧的琥珀色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晕。隔音玻璃挡住了大半的重低音轰鸣。
  星乃停在包厢的入口处。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那副窘迫的猫猫嘴收敛起来。胸膛挺起,酒红色的布料在胸前拉扯出危险的张力。
  她双手端着铁盘,腰部微微向下弯折,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且充满服务意识的鞠躬。
  “让您久等了,客人~”
  甜美到有些发腻的营业腔调从她那涂着淡粉色唇蜜的嘴唇里飘出。
  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视线盯着包厢内铺着暗红色花纹地毯的地面。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带着职业微笑的异色瞳,在看清真皮沙发上坐着的人影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个细小的圆点。
  琥珀色的灯光下。
  赢逆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正中央。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常穿的灰色连帽卫衣。
  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深黑色丝质衬衫包裹着他结实的上半身。
  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肌肉分明的古铜色胸膛。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裤管笔挺。
  他的左臂随意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手腕放松地垂下。右手握着一个雕花的高级水晶玻璃杯。
  杯子里装着大半杯褐色的酒液,几块方形的冰块在液体中浮沉。
  “叮啷。”
  赢逆手腕微微晃动,冰块撞击在玻璃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穿过半暗的光线,笔直地落在星乃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嗯嗯、晚上好啊~星乃。”
  赢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安静的包厢里荡开。他将水晶酒杯慢慢地放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呢~”
  星乃的呼吸停滞了。
  她端着铁盘的双手猛地收紧。那双白色的莱卡手套在铁盘边缘捏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手腕翻折处的爱心金属扣在壁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头顶那两只原本柔顺的白色兔耳朵,在这一刻,就像是过电一样,根根绒毛倒竖,笔直地僵立在半空中。那根呆毛更是直直地指向了天花板。
  “赢、赢逆?……”
  星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猛地直起身子。酒红色的连体衣在胯部发出轻微的撕扯声。
  “你!你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向前迈了半步,十二厘米的细高跟狠狠地跺在地毯上。那双异色瞳瞪得溜圆,左边的天蓝色和右边的金黄色里,翻涌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
  她紧紧咬着下唇,尖锐的小虎牙在嘴唇上压出一个白色的印记。
  赢逆。
  这个由犹大集团空降到圣玛西娅的所谓心理辅导老师。那个在老师带着她们去诊所时,用那种看货物一样的眼神打量她们的男人。
  犹大集团。那个用还不完的利息和滞纳金,像吸血鬼一样死死咬住阿赫迈达斯咽喉的庞大怪物。
  星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炸了毛的小猫,身体依然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微微歪过头,黑色的额发在眼前晃动了一下。
  “怎么?”
  赢逆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那种邪魅的味道顺着他的眼角流淌出来。
  “我工作了一天,下班就不能来酒吧放松下么?”
  他的目光从星乃那张气鼓鼓的脸,慢慢向下移动。
  滑过那条勒在脖子上的白色颈环,滑过深V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浅沟,滑过紧绷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个高开叉边缘,被油亮黑丝勒出圆润肉感的雪白大腿根部。
  “哎呀,只是没想到,在晚上找个人气酒吧会碰到你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戏。
  星乃感觉一股热血直接冲上了头顶。
  那两道肆无忌惮的视线,就像是实质化的刷子,在她的皮肤上刮过。
  她猛地松开端着铁盘的右手。银色的铁盘只靠左手托在腰侧。
  空出来的右手在身侧微微握成拳头。白色的手套包裹着紧绷的指关节。
  “你!…”
  星乃的身体向前倾斜,下巴微微扬起。
  “绝对是犹大公司调查过,才把信息给到身为他们指派的老师的你的吧!”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发颤的质问,而是带上了一种奶凶奶凶的咬牙切齿。
  “那种吸血鬼公司,连学生打工的地方都要监视吗?!”
  赢逆没有回答她的质问。
  他收回搭在沙发背上的左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总之,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那双桃花眼微微向上抬起,直勾勾地盯着星乃的眼睛。
  “可以开始指名陪酒服务了吧?”
  星乃的瞳孔再次放大。
  指名陪酒服务。
  在这个酒吧里,这意味着要坐在客人身边,几乎是贴着身体的距离。
  要给客人倒酒,要听客人那些无聊的吹嘘,甚至还要忍受一些所谓“不小心”的肢体触碰。
  她来这里这么多天,接待的都是些只顾着喝酒吹牛的不良少女,或者是那些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低级机器人。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更别说是男人,点过她的指名。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紧紧地闭上嘴巴,上下牙齿在口腔里用力地咬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拒绝!”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冷硬。
  “谁要陪你这种犹大公司的走狗喝酒啊!”
  她猛地转过身,酒红色的兔尾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愤怒的弧线。
  “自己找喜欢的人去吧!”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转动。她迈开腿,准备直接走出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包厢。
  “诶~~”
  一个拉长的音节在她的背后响起。
  “我可是客人诶。”
  星乃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如果我现在喊经理过来的话……”
  赢逆的声音压低了。那种原本带着调笑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像毒蛇吐信子一样的低语。
  “这份工作的工资,一个不少吧?星野酱?”
  星乃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只刚刚迈出去的高跟鞋,悬在半空中,足足过了两秒钟,才僵硬地踩回地毯上。
  工资。
  差不多是其他地方三倍的工资。
  能让由音不用每天盯着账本发愁到深夜的工资。
  能让芹香不用一天跑三个地方打工洗盘子的工资。
  能让阿赫迈达斯那摇摇欲坠的电闸,再多坚持几个月的工资。
  领班经理那张长着灰色兔耳朵的脸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我们这里是提供这种服务的。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可以和我说,但是工资方面就可能打些许折扣了哦。”
  折扣。
  星乃的手指在银色铁盘的边缘死死地抠住。白色的莱卡手套指尖处,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起半透明的光泽。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回身。
  头顶的白色兔耳朵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她那双异色瞳里,愤怒并没有消失,反而被一种更深层的、混杂着屈辱的冰冷所覆盖。
  “……果然。”
  星乃的嘴唇微微开合。
  “你和犹大集团的那些人一样,都是只会利用人弱点的畜生……”
  她一步步走回沙发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拖拽着什么重物。
  她停在茶几旁边。
  双膝微微弯曲,腰部极度不情愿地向下弯折。
  “感谢您的指名!!”
  这句话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要把眼前这个男人活活撕碎的狠厉。
  赢逆看着她这副被迫屈服、却又像一只护食的野猫一样露出爪子的模样。
  嘴角那抹恶劣的邪笑再次浮现。
  他往旁边挪了一下身体,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腾出了一块空间。
  然后。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那穿着深灰色西装裤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啪、啪。”
  沉闷的拍击声在包厢里异常刺耳。
  星乃看着那条大腿。
  眼球快速地向上翻转了一下。一个极其明显的、充满着厌恶和鄙夷的白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酒红色胶衣跟着鼓胀。
  然后。
  她转过身。
  那丰腴的、被深棕黑与油亮黑交织的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臀部,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直接砸了下去。
  “砰。”
  星乃一屁股坐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属于少女的惊人弹性,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裤的面料,直接传递到了赢逆的腿部肌肉上。
  星乃的身体在接触到那条大腿的瞬间,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得死紧。
  她立刻将双腿并拢。
  那双穿着十二厘米尖头细高跟鞋的脚,死死地踩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肉感被挤压在一起,油亮的黑丝在互相摩擦中发出“呲啦”的轻响。
  她将手里的银色铁盘放在茶几上。
  然后,双手迅速收回,交叉着叠放在自己的胯间。这是一种极其明显的、带有强烈拒绝意味的防御姿态。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那颗酒红色的领结上。
  呆毛软趴趴地贴在头顶。
  “诶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那股混合着酒精和高级男士香水的味道,顺着呼吸喷洒在星乃的耳廓边缘。
  “星乃酱的屁股真软啊~”
  赢逆的左臂伸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直接越过星乃的后背,手指张开,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结结实实地扣在了星乃那包裹着酒红色胶衣的肩膀上。
  手指上的温度,隔着那层毫无透气性的胶皮,渗进星乃的皮肤里。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太幸福了~~”
  赢逆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最近还债挺顺利的吧?”
  星乃低着头。
  视线死死地盯着茶几边缘的花纹。
  “……托您的福。”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那种最廉价的、只会重复固定程序的接待机器人。
  不倒酒。
  不转头。
  不进行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
  她就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一块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寒气的石头。
  她要在每一秒钟里,用这种绝对的冷暴力,把属于酒吧陪酒服务的那种暧昧和放松,彻底扫进垃圾堆。
  一般的客人在面对这种死人一样的陪酒态度时,不出三分钟就会破口大骂,然后让她滚蛋。
  这正是她想要的。
  但赢逆没有。
  他扣在星乃肩膀上的手掌并没有收回。
  相反,他伸出另一只手,端起了茶几上那个高级的水晶玻璃杯。
  “咕咚。”
  一口褐色的酒液被他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星乃的耳边放大。
  “哪里哪里~”
  赢逆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笑意。
  “你们这么努力。”
  他将酒杯重新放下。冰块在杯子里摇晃。
  “虽然按照我的提议,星乃成为我的人的话……”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那只白色的毛茸茸兔耳朵上。
  “欠的钱能直接一笔勾销呢~”
  星乃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段让她恶心到极点的记忆,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样在脑海里疯狂滋生。
  那天。
  在那个弥漫着消毒水和奇怪香薰味的心理诊所里。
  老师带着对策委员会的大家去认识这个所谓的心理辅导老师。
  老师用那种充满希冀的、温和的语气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助阿赫迈达斯。
  而这个混蛋。
  这个坐在真皮办公椅里,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的混蛋。
  就当着老师的面。当着由音、芹香、希美、纱莉和露露的面。
  用那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菜市场买大白菜一样的语气说:
  “让星乃成为我的女人。”
  “债务一笔勾销。”
  当时的星乃,如果不是因为老师在场,那把画着荷鲁斯之眼的防暴盾牌,早就砸烂了那张写满邪气的脸。
  “咔咔。”
  星乃交叉在胯间的双手,手指死死地抠在一起。指甲陷进手背的皮肤里,连白色的莱卡手套都快要被刺穿。
  “……做梦吧!”
  星乃的声音压抑在喉咙的最深处,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颤抖。
  她知道赢逆是在故意激怒她。
  激怒她,让她失去那种冰冷的防御姿态。让她在这个包裹着暧昧灯光的包厢里,展现出情绪的波动。
  只要她发火,只要她大声咆哮,这无聊的冷暴力游戏就被打破了。
  她必须忍住。
  那双并拢的黑丝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现在还差多少信息点没还?”
  赢逆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从大腿上传来的那股僵硬和抗拒。
  他的手指在星乃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七亿?八亿?还是十亿?”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星乃那被酒红色胶衣紧紧包裹的侧脸。
  “要不要我给点帮助啊~”
  “……谢谢您不用了!”
  星乃猛地抬起头。
  那双异色瞳里,原本死寂的冰冷,此刻被愤怒烧得滚烫。
  天蓝色的左眼和金黄色的右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锐利光芒。
  她的声音明显拔高了。那种刻意压抑的公式化语调终于出现了裂痕,暴露出属于“破晓的荷鲁斯”那头孤狼被激怒时的低吼。
  赢逆没有说话。
  他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像是一只弓起背准备随时咬人的小野猫一样的星乃。
  那件酒红色的亮面兔女郎装,因为她的剧烈呼吸,在胸前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油亮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勒出的软肉在灯光下散发着属于少女的青涩诱惑。
  那双带着怒火的异色瞳。
  那颗因为咬牙而露出来的小虎牙。
  赢逆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被冒犯的不耐烦。
  相反。
  他的目光顺着星乃气鼓鼓的脸颊滑下,落在她那被颈环勒出一道红印的白皙脖颈上。
  黑色的瞳孔深处,涌动着一种极其浓烈的、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绝佳猎物挣扎时散发出的美味的暧昧乐趣。
  手指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地摩挲了一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4 03:07:39

第168章 撸动
  包厢外重低音的震颤顺着大理石茶几的桌腿,一路传导到真皮沙发的坐垫上。
  赢逆靠在沙发背上,手指依旧搭在星乃的肩膀上。
  那层薄薄的酒红色亮面胶衣根本阻挡不了皮肤的温度。
  宽大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那里,大拇指的指腹却在星乃锁骨边缘那一小块没有被布料覆盖的白皙肌肤上,缓慢地、以一种几乎不易察觉的频率来回摩挲着。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柔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真的吗?”
  赢逆的声音在轰鸣的背景音中显得很清晰,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意味顺着耳道钻了进去。
  “即使可以免除所有债务……也不用?”
  他重复着刚才的话题,搭在肩膀上的手掌顺着肩头向下滑了半寸。
  手指有意无意地压在连体衣深V领口的边缘,指尖的温度隔着那条细细的缝隙,贴上了星乃胸前微微隆起的软肉边缘。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立刻做出拍开那只手或者跳起来的反应。
  她低着头,下巴快要抵在脖子上那条白色的兔女郎颈环上。领结那抹刺目的酒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双异色瞳没有像刚才那样瞪得溜圆。
  右边那只金黄色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快速闪动的阴影。
  左边那只天蓝色的眼睛则微微向左侧偏移,眼角的余光悄悄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瞟向了赢逆这边。
  她紧紧咬在一起的牙关松开了。
  原本用来防御的交叉在胯间的双手,手指也慢慢地舒展开来,白色的莱卡手套在紧身衣的布料上蹭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再继续说出那些冷硬的拒绝话语。
  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感像是被一根针扎破的气球,正在一点点漏气。
  赢逆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没有再向下探。
  他看着星乃那低垂的侧脸,看着她泛起一丝不自然红晕的耳垂。
  “有兴趣了吗?”
  赢逆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胸膛拉近了与星乃后背的距离。他低下头,嘴唇停在距离那只覆盖着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不到两公分的地方。
  “而且,是很简单的工作噢。”
  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吹拂在兔耳朵的绒毛上,那些白色的细毛像是麦浪一样倒伏。
  “帮我打个飞机就行了~”
  赢逆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或者在点一杯最普通的鸡尾酒。那几个露骨的词汇没有经过任何包装,直接砸进了星乃的耳朵里。
  安静。
  包厢里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外面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屏蔽了。
  星乃坐在那条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身体就像是突然被冻成了冰块。
  那根原本软趴趴垂在头顶的粉色呆毛,在瞬间笔直地竖了起来,像是一根天线。
  两只巨大的白色兔耳朵也猛地绷直,耳尖甚至在半空中发出了细微的颤抖。
  她的肩膀向上耸起,后背的脊椎骨在酒红色的胶衣下顶出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哈……”
  一个单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干涩得像是卡了一口沙子。
  紧接着。
  “哈啊?!!”
  星乃猛地转过头。脖子上的颈环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勒进了皮肤里。
  她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金黄色和天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那张原本因为闷热和窘迫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直接劈了叉,原本刻意维持的那种慵懒沙哑的大叔声线彻底碎成了粉末。
  清脆、高亢、带着不可置信和极度嫌弃的少女音色在包厢里炸开。
  她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上嘴唇向上翻起,露出了那颗尖尖的小虎牙,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表达着她此刻的抗拒和恶心。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猛地从胯间抽离,手掌撑在赢逆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手肘绷得笔直,似乎想要拉开距离,但因为身体的重心还压在对方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但又被踩住尾巴的猫。
  “大叔我啊……”星乃的语速变得飞快,甚至有些结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恶心的话!这种……这种事情……”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粉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线,发梢扫过赢逆的手臂。
  “绝对不可能!!”
  赢逆看着面前这个彻底炸毛的女孩。那张因为嫌弃而皱在一起的小脸,在他看来似乎透着别样的生动。
  他靠回沙发背上,手指离开星乃的领口,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诶呀,怎么会呢?”
  赢逆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辜的弧度。
  “这个店本身就有这种服务噢~”
  他抬起手,指了指包厢外大厅的方向,那里正有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兔女郎在人群中穿梭。
  “而且,在这里点这种服务,只用一万信息点~”
  星乃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掌僵住了。
  作为在这家店里工作了几天的人,她当然清楚赢逆并没有说谎。
  在这个充斥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地方,兔女郎服务员被分为好几个等级。
  像她这样只负责端酒、清理桌子、偶尔陪客人聊两句天的,拿的是基础的高薪。
  而在那些更加封闭的包厢里,在那些监控摄像头的死角处,确实存在着另一种“服务”。那是那些愿意付出更多代价的女孩们接下的工作。
  她知道那是什么工作。领班经理那只灰色的兔兽人,在入职第一天就拿着单子问过她,要不要接那种工资高出一倍多的“特殊指名”。
  当时她想都没想,甚至连具体的服务内容都没听完,就直接摇头拒绝了。
  那种出卖底线、把身体当成商品的事情,她连了解的欲望都没有。
  她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填补阿赫迈达斯的账本,买几张电费充值卡,而不是把自己卖掉。
  一万信息点。
  这是那种服务在店里的明码标价。
  星乃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她看着赢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原本准备喷薄而出的骂人话语,突然像卡壳的磁带一样停在了喉咙里。
  包厢外面的音乐似乎又重新钻进了耳朵里,混合着空调冷风吹过的声音。
  “……”
  星乃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了那张大理石茶几的边缘。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异色瞳里的光芒。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继续大声反驳。
  那双手套包裹的手掌慢慢从沙发垫上收了回来,重新放在了自己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尼龙布料上抠挖着,指甲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白色压痕。
  因为。
  赢逆刚才说的,不是一万信息点。
  是一千万。
  一千万啊。
  这个数字在星乃的脑子里轰隆隆地回荡着,就像是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装甲列车,把她那些关于底线、尊严和拒绝的防线撞得粉碎。
  一千万,是一万元的一千倍。
  这是一笔她在这家酒吧里端一辈子盘子、洗一辈子酒杯都赚不到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
  阿赫迈达斯那个总是亮着红灯的还款账户,可以瞬间填平好几个月的缺口。
  由音不用再每天晚上点着那盏昏暗的台灯,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愁得直掉头发。
  芹香不用再像个陀螺一样,一天打三份工,累得在拉面店的后厨站着都能睡着。
  纱莉不用再面无表情地提出那些危险的“抢银行”计划。
  希美也不用再为了掩饰大家捉襟见肘的窘境,而小心翼翼地藏起那张黑金卡。
  大家可以不用再每天吃那些临期打折的便利店便当。
  可以修好废弃校舍三楼那个一到雨天就漏水的天花板。
  可以买一些女孩子都喜欢的、带着香甜气味的身体乳,或者是几件没有补丁和磨损的新衣服。
  对策委员会的大家……明明都还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啊。
  却过着完全不像女孩子的生活。
  星乃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胸口那件紧绷的酒红色胶衣随着她的呼吸被撑到了极限,布料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抗议声。
  “一千万,可是我给星乃酱的专属福利噢~”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种漫不经心的音量。他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嘴唇靠近了星乃的耳廓。
  低沉的、带着温热气流的男音,就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擦着。那声音里没有了调笑,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星乃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脖子上的颈环勒紧,喉结艰难地滑动。
  她低着头,粉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真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音乐声盖过去。
  “真的能……抵消一千万债务对吧……”
  她没有抬头。
  脸颊上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那种烧灼感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自我厌恶,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解脱感的复杂情绪。
  赢逆看着那两只因为低头而耷拉在自己手臂上的白色兔耳朵,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星乃没有等到回答。但她知道,沉默就是肯定的答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要把肺泡撑破。
  然后。
  那双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开始收缩。她双手按在赢逆的膝盖上借力,腰部向上发力,上半身缓缓地直了起来。
  酒红色的连体衣在胯部因为拉扯发出“嘶啦”的摩擦声。
  她从原本侧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开始慢慢地转身。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尖在长毛地毯上转动,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半圆的痕迹。
  她的一条腿跨过了赢逆的大腿。
  随着身体的转动,大腿内侧那片被油亮黑丝勒出的软肉,紧紧地贴着赢逆深灰色西装裤的布料摩擦而过。
  丝袜的尼龙网格和西装的羊毛混纺材质在摩擦中产生了一股细微的静电,那种微麻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开来。
  星乃转过了身。
  她面对着赢逆。
  双膝弯曲,小腿向外侧分开,脚背贴着沙发垫,臀部缓缓向下沉。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带着浓重服从意味的鸭子坐姿势。
  那包裹在酒红色胶衣下的、浑圆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赢逆的两腿之间。那团白色的兔尾巴被压在身后,绒毛在西装裤上蹭来蹭去。
  这个姿势,让星乃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几乎和赢逆的视线平齐。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贴合在了对方那块隐秘的区域上。
  “好耶~”
  赢逆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响起。
  他看着坐在自己胯间的女孩,眼神里的那股散漫被一种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光芒所取代。
  “星乃酱是同意了吧?”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
  “被这么圆润的雌萝肥臀压着,我都快憋坏了~”
  随着他腰部的动作,星乃立刻感觉到,在自己那层薄薄的酒红色底衣下方,在双腿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有一块坚硬的、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物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牢牢地顶住了她。
  那是完全不同于大腿肌肉的触感。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膨胀物。
  星乃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一块烙铁。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飘去,落在了赢逆那块鼓起的裆部上。
  那里的西装裤布料已经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表面的纹理被拉扯得变了形。
  星乃咬着嘴唇,呼吸的节奏变得完全紊乱。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
  戴着白色莱卡手套的小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两秒钟。手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僵硬。
  然后,那双手缓缓地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边缘,轻轻地贴上了那块深灰色的布料。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物体的惊人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那不是普通的温度,那是一种仿佛能将手套上的纤维点燃的灼热。
  手指微微弯曲,隔着布料在那个轮廓的边缘摸索了一下。
  但。
  仅仅只是摸索了一下。
  星乃的手就僵在那里,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白色的手套停留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就像是定格的画面。
  她那颗扎着马尾的脑袋垂得更低了,粉色的头发几乎要垂到赢逆的腹部。
  ‘……冷静,星乃!’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用一丝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一点清明。
  ‘帮这个人渣打一次飞机就能少一千万,为了我可爱的后辈们……’  ‘只要忍耐几分钟……几分钟就好……大叔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脑海里不断地闪过由音那张疲惫的脸,闪过芹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那些画面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
  手底下的触感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那种脉搏跳动般的震颤,顺着手套的指尖,一路传导到她的手腕、小臂,最后在大脑皮层里炸开。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在那漫长而枯燥的战斗和巡逻岁月里,没有任何一本战术手册教过她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包厢里只有音乐的震动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那个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僵在原地的女孩。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小手还搭在他的裤子上,微微发着抖。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赢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他挑了挑眉毛。
  “……怎么一直不动手啊?”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那种属于雄性特有的、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恶趣味。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星乃那只通红的耳朵。
  “星乃酱需要我现场教一下么~?”
  那声轻柔的调戏,就像是一根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索。
  原本低着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屈辱和弱气磁场的星乃,身体猛地一震。
  紧接着。
  那颗粉色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刚才那些慌乱、不知所措和强行压抑的屈辱,在这一刻被一种熟悉的面具所覆盖。那是她在面对敌人时,那种属于“破晓的荷鲁斯”的凶狠。
  两只异色瞳死死地瞪着赢逆,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不需要您费心!”
  她的声音很脆,语速很快,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安静做好等着我服务就好了!”
  她凶巴巴地吼出这句话,那两只白色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在头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右边那颗小虎牙恶狠狠地呲在外面。
  那种明明羞耻到了极点、却还要强撑着凶悍外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虚张声势呲着牙的小奶猫。
  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将那种反差带来的色气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副模样,精准地击中了赢逆的神经。
  他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生动无比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赢逆拖长了尾音,声音变得有些暗哑。他将后背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摊开搭在两侧的扶手上,摆出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
  “麻烦你快一点咯。”
  他的视线从星乃的脸上滑到她那双按在自己裆部的手上。
  “我快要爆炸了~”
  下流的昏话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直接砸了过来。
  星乃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吵死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那件酒红色的胶衣因为她剧烈的呼吸,在胸前勒出一道道褶皱。
  ‘可恶……明明都没帮老师弄过……’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和愧疚。她那只独睁的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
  ‘对不起……老师……’  她在心里默默地道了个歉。将那份纯洁的感情深埋进心底。
  然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小手,终于有了动作。
  手指有些僵硬地向下移动,摸索到了那条深灰色西装裤的金属拉链扣。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莱卡面料传导过来。
  星乃的手指颤抖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个细小的拉片。
  “嘶啦——”
  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包厢里显得异常刺耳。
  拉链被缓缓拉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
  就在拉链被彻底拉下的那一瞬间。
  一团极其庞大的、带着惊人热量的阴影,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猛地从敞开的缝隙里弹了出来。
  “砰。”
  那东西直接撞在了星乃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背上。
  因为距离太近。
  那根庞然大物在弹出的瞬间,几乎是直挺挺地、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直接怼到了星乃的鼻尖前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星乃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那不是她在任何生物课本或者不良杂志上见过的尺寸。
  那是一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硕得仿佛能塞满成年人整个手掌的恐怖巨物。
  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狰狞的、像蚯蚓一样的青黑色血管。
  每一条血管都在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胀缩,仿佛蕴含着某种要将一切撕裂的恐怖力量。
  顶端那个巨大的、呈现出深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一个膨胀到极限的蘑菇。马眼处正微微张开,里面正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拉着黏丝的液体。
  而最让星乃感到窒息的。
  是伴随着这根巨物弹出的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味道,像是一场风暴一样,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股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混合着汗液的咸涩、石楠花发酵的腥气,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某种催情魔力的浑浊气味。
  这股味道浓郁得仿佛在空气中凝结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雾。
  “噫齁、哈……”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无法控制的、短促的抽气声。
  “好臭……!!”
  那双异色瞳在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眼前的画面和鼻腔里的气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和强装出来的镇定。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刚才隔着裤子摸到的时候,明明只是一小块鼓起!为什么解开裤子后,会变成这种狰狞凶恶的怪物?!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那原本就因为害怕而紧绷的肌肉,此刻像是一根拉断的琴弦一样疯狂地颤抖着。
  她下意识地呲起了牙。
  那颗小虎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的大鸡巴,喉咙里发出那种类似于小野兽受到致命威胁时,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饰极度恐惧的“嘶嘶”声。
  头顶的那两只兔耳朵也炸了毛,所有的绒毛都根根立起。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星乃这副被吓得炸毛的反应。
  他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轻笑了一声。
  “好过分啊星乃酱。”
  他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语气说道,甚至还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根巨大的器官离星乃的鼻尖更近了一点。
  “我只是最近忘洗了而已诶~”
  那种下流的调戏,带着一股子恶劣的恶趣味,在包厢里回荡。
  星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瞪着赢逆,那双异色瞳里满是被羞辱的愤怒和对未知的恐惧。
  她紧紧地咬着牙。
  然后。
  “斯哈……”
  她猛地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带着雌性特有甜香的热气。那股热气吹在近在咫尺的紫红色柱身上。
  “都、都说别说话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依然在努力维持着那股凶狠的劲头。
  “安静坐好了!”
  说完这句话。
  那双戴着白色莱卡手套、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小手。
  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缓缓地向前伸了出去。
  手指慢慢地张开。
  白色的手套布料,一点一点地,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柱身。
  五根手指有些僵硬地收拢,试图握住那个庞然大物。但因为尺寸太过惊人,她的单手甚至无法完全将其环握。
  指腹隔着手套,感受到了那层皮肉下跳动的脉搏。
  然后。
  那只白色的手套,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带着一种生涩和抗拒。
  缓缓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4 03:20:39

第169章 楞
  包厢外的重低音穿透了隔音玻璃,将大理石茶几面上的空酒杯震出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星乃那只戴着白色莱卡手套的右手,五根手指僵硬地向内收拢。
  白色的哑光布料一点点覆盖上那根粗硕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红色柱体。
  手套内侧的纤维刚一接触到那层绷紧的皮肉,一股属于雄性躯体深处的滚烫温度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掌心。
  那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一团正在剧烈膨胀、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的火球。
  “嘶噢~”
  赢逆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靠背上,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一口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热气从他的唇缝间溢出,在昏暗的琥珀色壁灯光晕里散开。
  “星乃酱的小手好舒服啊~虽然有点生疏就是了~”
  他的语气散漫,尾音拖得很长,声音里没有夹杂任何恭维的成分,完全是对那只小手带来的触感做出的最直白的评价。
  星乃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她那只撑在赢逆大腿内侧深灰色西装裤上的左手,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白色的手套边缘在羊毛混纺的面料上抠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握住柱体的右手像是一台缺乏润滑油的老旧机器,生涩而迟缓地向上推动。
  由于尺寸实在过于庞大,她娇小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其完全环握。
  白色的指腹贴着那些如老树盘根般凸起的青黑色血管,每一次向上滑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管在皮下不安分地跳动。
  那种类似于脉搏却比脉搏强烈十倍的震颤,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窜上小臂,让她的手腕止不住地发抖。
  莱卡布料在充血的表皮上摩擦,发出一阵微弱而干涩的“沙沙”声。
  随着手掌推到顶端,巨大的深紫红色龟头撑开了手套的虎口。
  顶端那条狭长的缝隙里,几滴透明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黏稠液体渗了出来,沾在白色的布料上,立刻洇出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水痕。
  星乃的鼻尖距离那根散发着热气的柱体只有不到十公分。
  那股混合着汗液和石楠花发酵气味的雄臭,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死死地罩在里面。
  热气带着那种气味,不断地扑打在她的脸颊上,熏得她的大脑深处泛起一阵阵缺氧般的眩晕。
  “第一次帮大肉棒打飞机吗?”
  赢逆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半垂着眼睑,黑沉沉的桃花眼盯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向外侧分开得更大了些,两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姿态惬意得像是在度假。
  他歪了歪脑袋,额前的黑发扫过眼角。
  “我的和你亲爱的老师比……谁的更大一些?”
  这句话像是一块投入滚水的沸石。
  星乃原本就僵硬的后背猛地绷直。
  那件酒红色的亮面烫金兔女郎连体衣在她的动作下,胸前的深V领口被向两侧猛烈拉扯,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一抹猩红从她的脖颈根部“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她白皙的下颌、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左边那天蓝色的瞳孔和右边金黄色的瞳孔在同一时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紧了下唇,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粉嫩的唇瓣上压出一个深深的泛白凹陷。
  “那种事情我不知道!”
  星乃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清脆的少女音色在包厢里炸开。
  她微微扬起下巴,双眼死死地瞪着赢逆,眼角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一点点生理性的水汽。
  “舒服的话就赶紧射出来!!快点!!”
  她奶凶奶凶地喊着,头顶那两只覆盖着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随着她拔高的音量,在半空中气势汹汹地晃动了两下。
  那根一直软趴趴的呆毛也跟着竖得笔直。
  这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模样,配上她此刻的动作,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那张涨得通红、满是羞愤与嫌弃的小脸下方,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软嫩小手,正死死地握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粗大柱体,在那根满是青筋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由于动作的加快,之前渗出的那些透明液体被手套的布料均匀地涂抹在了柱身表面。
  原本干涩的摩擦声,渐渐变成了令人耳热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酒红色的亮面胶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高开叉的下摆勒在大腿根部。
  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地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那种努力想要维持长辈尊严的凶狠,和被迫进行着最下流侍奉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喉咙发干的浓郁色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专心撸的话很快了~”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他看着星乃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语气里透着一种像是贴心男友包容着自家萝莉女友无理取闹般的纵容。
  他没有再去伸手触碰星乃,而是端起茶几上的水晶玻璃杯。
  “叮啷。”
  冰块撞击杯壁。他抿了一口褐色的酒液,喉结上下滑动,随即将酒杯重新放下,仰起头,闭上眼睛,一副乖乖享受服务的惬意模样。
  星乃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领口那颗硕大的酒红色领结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跳动。
  她把视线从赢逆那张欠揍的脸上移开,重新低垂下去,落在了自己那只正在不断上下动作的右手上。
  ‘真是的……’  她在心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粉嫩的嘴唇不自觉地向前撅起,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弧度。
  ‘肉棒也不是越大越好的吧……’  她的目光在那根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紫红色柱体上游移。
  手套边缘每一次滑过冠状沟,那里的软肉就会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卷出一点点,带着一种惊人的膨胀感。
  ‘老师的……应该也……不,肯定比这还大……’  她咬了咬牙,指尖在柱身的青筋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毕竟老师也是大人……’  这种毫无逻辑的自我安慰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试图将刚才赢逆那种轻佻的比较从思维里赶出去。
  可是。
  视线一旦固定在那根近在咫尺的雄性器官上,就很难再移开。
  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粗长的柱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挺拔的角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它集合了完美的雄性生殖器所拥有的全部要素。
  随着她手里动作的加快,那层包裹着柱体的表皮被来回推挤,堆叠在根部,然后又被拉扯到龟头的边缘。
  每一条青黑色的血管都在她的手心里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独立生命。
  星乃的呼吸节奏一点点变慢了。
  她那双异色瞳里的焦距开始产生细微的偏移。金黄色和天蓝色的光芒在那根紫红色的柱体上汇聚。
  她看着手套上的白色纤维如何被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浸湿,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如何紧紧贴合着柱体的每一道纹理。
  她微微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吸进那些带着腥膻味的浑浊热气。
  眼神里那种最初的抗拒和凶狠,慢慢地被一种类似于观察某种新奇生物时的专注所取代。
  她愣神了。
  “嘶噢、星乃酱?力度有点太大了噢?”
  赢逆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带着一丝因为突然增强的刺激而倒吸凉气的轻呼。
  星乃没有抬头。
  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赢逆的声音,整个人就像是被这根跳动的大肉棒勾走了魂魄一样。
  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倾斜了一点,酒红色胶衣的领口更低了些。
  那张小巧的脸蛋距离龟头的顶端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她的两道眉毛微微向中间聚拢,在眉心挤出一个很浅的“川”字。鼻尖皱起,粉嫩的嘴唇微张,露出了一小截洁白的牙齿。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着嫌弃意味的表情。
  可是,在这张嫌弃的脸庞下方,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反而因为专注,每一次套弄都结结实实地包裹住了整个柱身,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手指的关节在龟头的边缘用力收紧,将那些渗出的液体刮擦得发出响亮的水声。
  这种带着嫌弃表情却又无比卖力侍奉的极品姿态,让赢逆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斯哈……’  星乃的鼻翼煽动了一下。
  ‘味道臭死了……’  那股浓烈的雄臭直冲脑门。
  ‘还一跳一跳的,全部都是血管……’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套边缘那根最粗的青色筋脉。随着她手指的施压,那根筋脉在皮下剧烈地鼓胀起来。
  ‘斯哈~这种东西……齁哈~’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观察里。
  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带上了一种不自知的淫乱节奏。
  白色的手套已经被透明的液体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吸附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掌心贴着柱体底部的囊袋,手指灵活地在柱身上下翻飞。每一次撸动,都会带起一片黏腻的水花。
  “……”
  赢逆的后槽牙咬紧了。
  他双手抓住了沙发扶手的边缘,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他试图把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憋回去,但星乃那无师自通的天赋和那种带着嫌弃的专注眼神,让从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呈指数级飙升。
  “不、不好…速度好快…”
  赢逆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要射咯星乃酱?”
  他试探性地出声提醒。
  但星乃的身体就像是定住了一样。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一张脸近乎贴在那根紫红色的柱体上。
  金黄色和天蓝色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瞳孔里倒映着那根布满水光的粗大肉棒。
  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提醒而减弱,反而因为她潜意识里的某种胜负欲,变得更加快速和用力。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包厢里连成了一片。
  那个巨大的、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马眼,正对着星乃那张雌媚娇俏的萝莉脸蛋。
  从星乃微张的嘴唇里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地打在那个深紫红色的龟头上。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气流,成为了压垮赢逆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突然跳的这么激烈?’  星乃的脑子里还在迟钝地转动着。
  她感觉到手心里的那个庞然大物像是触电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抖一抖的……有点可爱是什么情况……’  这个有些好笑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脸又往前凑了半寸,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哈、出、出来了!!射了!!”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臀部肌肉死死地夹紧,深灰色的西装裤在大腿根部勒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喷发声。
  第一股浓白色的、如同石膏般黏稠的精液,从那个扩张到极限的马眼里狂喷而出。
  那道白色的水柱带着惊人的速度和极高的温度,像是一把高压水枪,直接冲破了空气的阻力。
  “啪!”
  浓精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星乃的左边脸颊上。
  滚烫的液体接触到微凉的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拍击声。粘稠的白浊在她的脸蛋上炸开一朵花,然后顺着她小巧的下颌线,缓慢地向下流淌。
  “诶、诶?哈?”
  星乃的瞳孔在一瞬间扩张到了极限。
  那双异色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茫然。
  她微微张大了小嘴,粉嫩的唇瓣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
  “射了?”
  她愣愣地看着面前那根还在自己手里跳动的大鸡巴。
  在她刚才那种完全放空的愣神状态下,时间的流逝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撸了多久,也没有把赢逆刚才的提醒和这根柱体的痉挛联系在一起。
  “你、等等!”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噗!呲——!”
  第二股、第三股浓烈的精液紧接着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股还要大。
  白浊的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
  “啪!吧唧!”
  大量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了过来。
  几滴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顺着嘴角滑进了口腔的边缘。
  更多的白浊砸在了她的鼻尖、额头,还有那两只覆盖着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上。
  “噗呲!”
  一股粗大的精液柱冲向了她头顶。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的齐地长发上,瞬间挂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黏液。
  还有一些精液越过了她的肩膀,落在了她胸前那件酒红色的亮面胶衣上。
  白色的浊液在紫红色的光泽表面摊开,顺着深V领口的边缘,缓慢地向那道浅沟里滑落。
  到处都是。
  整张脸,头发,衣服。全都被这种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臭味的雄性体液所覆盖。
  ‘肉棒抖的好激烈、他、他射精了?’  星乃坐在赢逆的大腿上,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板。
  大量的精液糊住了她的半边视线,顺着睫毛滴落。
  ‘这就是雄性的精液……’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即便已经被射了满头满脸,她的手竟然还没有松开那根柱体。
  手指依然维持着握紧的姿势,感受着手心里那东西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收缩和喷发。
  ‘味道好怪,好烫……’  在这极度混乱和羞耻的时刻,她的大脑皮层里竟然还在缓慢地处理着这些触觉和嗅觉信息。
  那种滚烫的、黏稠的质感,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不行、星乃酱的小手太爽了,停不下来~~~!!!”
  赢逆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断续。
  他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那根被白色手套握着的紫红色巨物,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射着浓白的精液。
  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股新的水柱激射而出,仿佛永远也不会枯竭一样。
  大理石茶几的边缘、深灰色的地毯上,已经落下了斑驳的白色斑点。
  这时候,星乃那宕机的神经回路终于重新连接上了。
  脸颊上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还有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的温热液体,彻底唤醒了她的理智。
  “……射的太多了啊!!!”
  她猛地闭上眼睛,五官再次挤在一起,奶凶奶凶地朝着赢逆大喊了一声。
  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懊恼、羞愤,还有一丝被这些液体弄得手足无措的慌乱。
  然而,她的喊叫根本无法阻止赢逆那犹如开闸泄洪般的射精。
  十秒钟。
  星乃的右边眉毛上挂住了一滴浓精,摇摇欲坠。
  十五秒。
  酒红色胶衣的领口处,白色的浊液已经积聚成了一小滩。
  三十秒。
  她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被彻底染成了乳白色。精液顺着手腕的边缘,滴落在赢逆的西装裤上。
  一分钟!!!
  那根粗大的柱体依然在强有力地跳动着,白色的水柱虽然不如最开始那般猛烈,但依旧源源不断地喷洒在星乃的身上。
  “怎么还在射啊!”
  星乃终于忍不住了。
  她睁开眼睛,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上嘴唇用力地向上翻起,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做出了一副准备咬人的呲牙表情。
  “你故意的吧都一分钟了!”
  她气急败坏地吼着。
  但是,因为那张娇俏的萝莉脸上此刻糊满了白浊的浓精,几缕粉色的头发被精液黏在脸颊上。那双异色瞳在白色的掩映下显得更加水润。
  这种原本应该充满威慑力的呲牙表情,配合上她现在这副被彻底弄脏的模样。
  非但没有让人感到害怕,反而透出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极致的色气和淫乱感。
  “还射到头发上了!”
  她用力地甩了一下脑袋。几滴精液从发梢飞了出去。
  “我今晚还要工作的啊!”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委屈。那条白色的兔尾巴在她身后焦躁地拍打着沙发垫。
  终于。
  在星乃这句话说完的几秒钟后。
  那根巨物的最后一次痉挛结束了。喷射的水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赢逆长长地、舒服地喘出了一大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
  那件酒红色的兔女郎装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浓精顺着下巴滴落。那两只白色的兔耳朵也被染上了污浊。
  “抱歉抱歉~”
  赢逆的嘴角挂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笑意。
  “啊,尿道那里还留着一些……”
  他看着星乃那只沾满精液的手,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提出了一种更加不要脸的请求。
  “麻烦撸出来~~”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
  星乃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张欠揍的脸。
  那双异色瞳里的怒火如果能具象化,现在已经把整个酒吧给点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酒红色胶衣上的精液随着这个动作向下滑动了一段距离。
  “……赶紧射完让我去擦脸啊!”
  星乃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但是。
  她那只撑在赢逆大腿上的左手并没有抬起来去拿纸巾。
  那只原本就已经停下来的、被精液完全浸透的右手。
  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白色的手套包裹着那根因为刚射精完而显得有些敏感发红的紫红色柱体。
  她的手指弯曲,从根部开始,带着一种极其不情愿的力道,缓慢地向上推挤。
  “咕叽。”
  混合着大量精液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黏腻。
  星乃低着头。
  那张雌媚娇嫩的萝莉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厌恶。眉头紧皱,嘴唇紧闭。
  但是。
  她的手却在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残留在尿道深处的浊液,顺着龟头的缝隙给挤压出来。
  白色的浓精一点点溢出,沾在她的手套上。
  她坐在赢逆的大腿上,酒红色的胶衣紧紧勒着她丰腴的大腿。
  那张写满嫌弃却又被浓稠的精液糊满的小脸,在琥珀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淫乱到要命的色气。
  音乐声在包厢外继续轰鸣着。
  那条白色的兔尾巴,在她身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4 03:36:29

第170章 升职加薪
  十分钟后。
  包厢门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将外头大厅里那些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浪削弱成了某种低频的闷响,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的心跳。
  琥珀色的壁灯在墙壁上投射出扇形的光晕,光线落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色块。
  空气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膻味,混杂着高档男士香水和酒精挥发的气息,依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缓慢沉淀。
  星乃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准确地说,她正坐在赢逆刚才离开时留下的那个位置。沙发的皮革表面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属于那个男人的体温。
  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两条被深棕黑与油亮黑交织的特制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在沙发边缘有些拘谨地并拢着。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鞋鞋尖抵着地毯的绒毛。
  酒红色的亮面烫金兔女郎连体衣因为这个姿势,在腰腹部堆叠出两道深深的褶皱,而在大腿根部的高开叉处,则将那一圈饱满圆润的软肉勒得更深了些。
  在她的手边,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个盛了半盆清水的玻璃器皿。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浑浊物。
  星乃的右手里攥着一条原本洁白的毛巾。
  毛巾的一角已经被温水浸透,上面沾染着几抹可疑的乳白色斑块。
  “哗啦。”
  她将毛巾重新浸入玻璃器皿中,手指用力揉搓了两下,水花在盆壁上溅起细小的泡沫。随后,她将毛巾拎出,五指收紧。
  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滴落,砸在水面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星乃抬起手,将拧得半干的毛巾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温热的粗糙纤维贴上肌肤,顺着下颌线的轮廓缓慢而用力地擦拭。
  那些原本挂在右边眉毛上、已经半凝固的白色浓浆,在毛巾的擦拭下被一点点抹去。
  鼻尖、额头、还有嘴角边缘,她擦得很仔细,甚至连粉嫩嘴唇的唇缝处,都用毛巾的边角来回蹭了好几下。
  原本白皙透着一点蜜桃色的脸蛋,因为这种近乎粗暴的擦拭,泛起了一大片鲜艳的红晕。
  头顶上那两只巨大的白色兔耳朵也耷拉着。
  绒毛之间原本沾着的那几滴黏液,刚才已经被她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水冲洗过,现在湿漉漉地贴合在一起,失去了那种毛茸茸的蓬松感。
  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无精打采地弯折着,像是一根被雨水打湿的枯草。
  “呼……”
  星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顺着微张的嘴唇涌出,吹动了垂在脸颊旁的一缕湿发。
  她将毛巾从脸上拿开,随手丢在茶几的边缘。
  几根沾着水珠的粉色长发贴在她的锁骨处。
  那件酒红色的胶衣领口深V地带,刚才被大量浊液覆盖的地方虽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但亮面烫金的材质在擦拭后,反而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一种湿漉漉的、比刚才更加不堪入目的暧昧色气。
  “那个混蛋……”
  星乃咬紧了后槽牙。上下牙齿在口腔里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右边嘴角那颗尖尖的小虎牙死死地压在下嘴唇的软肉上,硬生生压出了一个苍白的凹陷。
  左边清澈的天蓝色和右边明亮的金黄色眼眸里,翻滚着一层薄薄的怒火。
  “绝对是故意的……”
  她低声嘟囔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恨不得将某个人撕成碎片的沙哑。
  就在十几分钟前,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庞然大物在她的手心里剧烈痉挛,滚烫的白色水柱像高压水枪一样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脸上。
  赢逆那副带着恶劣笑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的模样,就像是用刻刀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她这辈子,哪怕是在最危险的战场上,面对那些火力全开的机械怪物时,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和惊吓。
  更让她感到恼火的是,刚才她竟然真的被那个混蛋那种笃定的语气给唬住了,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像是中了邪一样,乖乖地……
  星乃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她抬起那只戴着白色莱卡手套的右手。
  手套虽然已经在水里洗过,但那种被黏稠液体浸透后冰凉、湿滑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
  只要稍微弯曲手指,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恐怖的跳动和滚烫的温度。
  星乃猛地将手放回大腿上,手心贴着油亮的黑丝用力蹭了两下。
  “我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她愤愤地抓起放在沙发另一侧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是暗着的。
  星乃大拇指按在侧边的电源键上。“咔哒”一声,屏幕亮起,冷白色的光芒瞬间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眼底的阴霾照得一清二楚。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解锁,点开银行账户的应用程序。
  绿色的加载圆圈在屏幕中央转了两圈。
  然后,界面弹出。  账户余额:234。50 信用点。
  最新交易记录:无。
  阿赫迈达斯对策委员会的对公还款账户状态:无新增流水。
  星乃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干瘪的数字。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眼球因为长时间盯着强光而感到一阵干涩的刺痛,她才猛地眨了一下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上扇动了两下,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骗子。”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脸颊,此刻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阴沉。这是一种比面对敌人的枪口还要冰冷的脸色。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
  没有任何转账记录。没有汇款提示。阿赫迈达斯那像无底洞一样的债务数字,依然在那里静静地嘲笑着她。
  一千万的减免?专属福利?
  全都是狗屁。
  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心理辅导老师,只是用一个极其低劣的谎言,骗她在这种地方,用这种下流的装扮,像个专门提供色情服务的廉价妓女一样,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用手……
  星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胸口的酒红色胶衣随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领口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摩擦,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死白色。手机外壳发出极其轻微的“嘎吱”声。
  “我记得……他现在应该还处于被联邦学生会限制活动的状态才对……”
  星乃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咬牙切齿的寒意。
  她的脑海里闪过隐岐碧那张总是板着脸、推着眼镜的严肃面孔。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监控,理论上应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和犹大集团的那群混蛋机器人一个样!”
  星乃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那个庞大的资本集团,董事长永远躲在机器人的虚拟影像后面。
  虽然也有尤金那样的人类管理层,但因为瓦尔基里特殊的自治环境,他们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地踏入这片学园都市的土地。
  他们只能躲在舒适的办公室里,端着红酒杯,轻飘飘地指点江山,派出一批又一批没有感情的机械雇佣兵来消耗对策委员会的弹药和精力。
  而赢逆。
  这个突然空降到圣玛西娅、顶着心理辅导老师头衔的男人,行事作风简直比那些机器人还要恶劣一百倍。
  “等会下班……”
  星乃的下巴微微扬起。异色瞳里的光芒变得锐利无比,就像是在沙漠里锁定猎物的孤狼。
  “我就去警察学院告他。”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路线。
  “或者,直接去找联邦学生会那帮人,把他的底细全掀出来……”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成型,星乃嘴唇紧抿,准备将手机塞回口袋里的时候。
  “嗡嗡——”
  手心里的金属长方体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两下。
  冷白色的屏幕上方,弹出一个绿色的消息提示框。
  发件人:芹香。
  星乃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那条刚刚弹出来的消息预览。
  只有短短的两行字,却像是一道闪电,直直地劈进了她的瞳孔里。
  【星野前辈!!债务账户金额突然少了一千两百万!!!转账的留言还说有两百万是赔罪】
  “……”
  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星乃的呼吸在这一秒钟彻底停滞了。
  那双异色瞳——左边的天蓝色和右边的金黄色——在瞬间扩张到了极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瞳孔边缘那一圈放射状的虹膜纹理。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看到了什么违反了物理常识的怪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维持着一个准备说话的姿势,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十秒钟过去了。
  她将手机拿近了一些,距离眼睛只有不到十五公分。屏幕的冷光打在她挺翘的鼻尖上。
  她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又默读了一遍。
  【债务账户金额突然少了一千两百万】
  【两百万是赔罪】
  那些方块字在她的视网膜上跳动。
  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块花岗岩一样的面部肌肉,在看清这两句话的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盆温水,慢慢地、不可抑制地松弛了下来。
  那两道因为愤怒和委屈而紧紧拧在一起的眉毛,缓缓地向两侧舒展,眉尾向下拉长,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爱的“八”字形。
  刚才那种仿佛要杀人一样的阴沉脸色,瞬间被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所取代。
  她那只捏着毛巾的手,就这样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毛巾边缘滴下的一滴水珠,拉着长长的水线,无声地砸在大理石茶几的表面,碎成几瓣。
  “……”
  星乃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咚”声。
  “他、他真的……减少了我们的债务……?”
  声音从她的唇缝里飘出来,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带着明显的磕巴和吞吞吐吐的迟疑。
  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那面琥珀色的壁灯。
  一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对于阿赫迈达斯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由音熬红了眼睛也算不平的账本。是芹香在拉面店后厨洗碎了无数个盘子也凑不齐的零头。是纱莉每次擦拭枪管时眼底那抹散不去的阴霾。
  而现在。
  就在这个充斥着酒精和情欲的包厢里,仅仅只是因为她在这里……
  星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不久前还握着那根粗硕滚烫的器官。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烧了起来。这一次的红晕比刚才还要浓烈,甚至连鼻尖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酒红色的兔女郎胶衣下,她的心脏开始以一种极其不规律的节奏狂跳起来。
  “砰砰、砰砰。”
  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
  “没有……其他陷阱……?”
  她喃喃自语着,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来维持自己的判断。
  但在她的心底深处。
  那个由无数个在沙漠中巡逻的寒冷夜晚、由无数顿临近过期的便利店便当堆砌起来的坚硬外壳,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密的裂缝。
  星乃沉默了好一阵。
  包厢外重低音的鼓点依然在震动着地板。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溺水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样。
  “不、不行……”
  她强行将目光重新对准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指尖因为用力过猛,在屏幕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先发信息给芹香……让她仔细查看一下……”
  她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谨慎。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或者说,是一种为了挽回刚才自己那种觉得被骗了的尴尬境地,而在心里强行树立的防线。
  输入框里跳出一行字:
  【芹香,这笔钱可能有问题,先去查一下犹大有没有挂我们其他的贷款,还要查下最近的账户余额】
  星乃的大拇指悬停在“发送”键上。
  她看着这句话,心里其实很清楚,犹大集团虽然是一群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可以把自己送上绞刑架的疯子,但他们那套复杂的财务系统在由音的监控下,很难做到无声无息的做假账。
  但谨慎不是没坏处的。
  万一,万一这是一个更恶毒的把戏呢?
  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让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的阿赫迈达斯,再次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发送。”
  指尖落下。
  消息发出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星乃将手机翻转,屏幕朝下盖在茶几上。
  她那双并拢在大腿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白色手套上的褶皱被拉平又揉皱。
  就在这时。
  “咔哒。”
  包厢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外面大厅里那种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声和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随后,门被推大。
  领班经理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门框里。
  她那对灰色的长兔耳朵今天出奇地服帖,没有像平时那样烦躁地抖动。
  她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快步走进了包厢。
  “砰。”
  门在她的身后关上,将大厅的喧嚣再次隔绝在外。
  “星野酱~”
  领班经理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穿透走廊的尖锐咆哮。她的语调放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种甜得发腻的、满脸堆笑的谄媚。
  星乃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立刻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快,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她踉跄了半步,左手扶住茶几边缘才稳住身形。
  大腿上那层油亮的黑丝在拉扯中发出“呲啦”的轻响。酒红色的胶衣因为站立的动作,在胯骨处重新拉扯出紧绷的高开叉线条。
  “经、经理……”
  星乃的声音还有些发紧。她有些慌乱地将双手贴在身侧,试图用这个姿势挡住大腿根部那被勒出的一圈软肉。
  她看着领班经理那张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脸,心里升起一种本能的警惕。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场所里,领班的笑容通常意味着麻烦,或者是更苛刻的工作要求。
  然而。
  领班经理并没有去看星乃那略显局促的姿势。
  她直接走到了沙发旁,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暧昧、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光芒。
  “好消息呀,星野酱!”
  领班经理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星乃。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浓烈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拒绝任何客人的陪酒指名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在耳边炸响的惊雷。
  星乃的眼睛微微睁大,右边的金黄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
  “诶……?”
  她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这个酒吧里,兔女郎的收入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客人的指名提成。
  拒绝指名,就意味着只能拿最底层的端盘子工资。
  这对极其缺钱的星乃来说,无异于一种变相的降职。
  可是。
  领班经理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灿烂了。
  她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星乃的肩膀。那只保养得很好的手在酒红色的胶衣表面滑了一下。
  “而且哦~”领班经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你的工资不仅不会打任何折扣。”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星乃的表情。
  “酒吧高层刚刚下达了通知。把你的基础工资,直接提升到了和我这个领班经理一样高的级别!”
  领班经理那双灰色的兔耳朵在头顶上高兴地晃动了两下。
  “这可是比那些每天晚上在包厢里陪客人做那种……嗯,特殊交易的兔女郎们,还要高出一倍的基础工资啊!”
  “……”
  星乃彻底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穿着酒红色情趣胶衣的雕像。
  下巴微微下垂,嘴唇张开,那颗尖尖的小虎牙露在外面。一双异色瞳里满是化不开的茫然。
  领班经理一样高的工资?
  比做色情交易还要高一倍的基础工资?
  还能拒绝陪酒?
  这在这个将利益算计到骨头缝里的资本场所,简直就像是一个荒谬的童话故事。
  星乃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互相碰撞卡壳,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她看着领班经理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却感觉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这、这是……为什么?”
  好半天,星乃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
  领班经理看着星乃这副发懵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暧昧了。
  她左右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厢,然后再次往星乃的方向凑了凑。
  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在星乃那条纯白色的颈环边缘勾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刚才那位客人~”
  领班经理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星乃的耳边刮过。
  “那位被你服务的客人,刚才直接在前台刷卡,冲了我们酒吧的最高级VIP。”
  领班经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他往卡里,一次性冲了三百万信息点。”
  三百万信息点。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星乃的神经上。
  “他说啊……”领班经理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意味,“他非常满意你刚才的服务。说明天还会来。”
  领班经理说到这里,特意加重了语气。
  “而且,他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上面的人。说……”
  “不许有任何人,欺负他的星野酱。”
  “轰——”
  星乃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比刚才被喷了一脸精液还要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连那隐藏在酒红色胶衣深处的皮肤,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升温。
  “不许欺负他的……星野酱……”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个只要给钱就能买到一切的地方。
  那个男人,那个混蛋,竟然用这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资本方式,直接把她护在了羽翼之下。
  他不仅免去了一千万的债务,给了两百万的赔罪,甚至还在这里,在这个她觉得最屈辱的地方,用三百万买下了她所有的尊严和自由。
  精明的经理当然明白赢逆的意思。
  这位财神爷花这么多钱,可不是为了让这个小丫头继续去给别人端盘子赔笑脸的。
  不仅给星乃提高了工资待遇,甚至在权限上,给了她几乎和领班经理一样的自由度。这就是资本的重量。
  “星野酱~”
  领班经理看着星乃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暧昧。
  她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一下星乃的手臂。
  “偷偷告诉我,这位多金帅气还这么温柔的客人……”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八卦的好奇。
  “是不是就是你们那些学生口中,整天念念不忘的……老师啊?”
  “……”
  星乃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她那双异色瞳猛地放大。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老师?
  赢逆?
  温柔?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荒谬得像是一个冷笑话。
  但此刻,星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说那个男人是个无恶不作的色欲魔王?说他是个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威胁女学生的混蛋?
  可是。
  一千两百万的债务减免。
  三百万的VIP充值。
  还有那句“不许欺负她”。
  这些实实在在的、能够立刻改变对策委员会所有人命运的举动,却像是铁打的事实,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星乃震惊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完全没有想到,赢逆为了她,或者说为了那种下流的“打飞机”服务,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超出了她对“交易”的认知范畴。
  就在这时。
  “嗡嗡——”
  被盖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发出了震动。屏幕的光晕在磨砂玻璃下面亮起。
  领班经理听到声音,十分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啦,我不打扰你了。”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你先休息一下。今晚不用去大厅端盘子了。想什么时候下班都可以哦~”
  她开玩笑地眨了眨眼睛。
  在这个精明的经理眼中,现在拥有赢逆这种级别金主做靠山的星乃,地位比她这个领班都要高上几个等级。
  她哪里还敢去催促这位“小姑奶奶”干活。
  “砰。”
  包厢的门再次被关上。
  领班经理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星乃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不真实。
  她缓慢地低下头。
  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动作僵硬地伸向茶几。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玻璃屏幕,将手机翻转过来。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的眼睛。
  是芹香的回信。
  【由音已经查过一遍了,刚刚又查了一遍,真的就是凭空多出来的】
  【没有挂任何新的贷款,没有任何附加条款】
  【前辈,这笔钱是真的。我们……我们的压力减轻了好多!】
  最后那句话里,甚至带了几个哭脸的表情符号。
  星乃看着屏幕上的字。
  她的目光在那些字眼上停留。
  一行。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没有像之前那样因为怀疑而反复看好几遍。
  手机屏幕上的冷光在她的瞳孔里倒映出微小的光斑。
  “……真的假的……”
  星乃喃喃自语着。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飘忽。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那件被勒得紧紧的酒红色兔女郎胶衣上,落在了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刚才在这个沙发上发生的一切。
  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滚烫的温度。喷射在脸上的白色浓精。
  以及那个男人靠在沙发上,带着散漫笑意的脸。
  “……只是帮他打个飞机……”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白色的手套在手机屏幕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不仅赚了一千多万……还帮我提高打工的待遇……”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成本收益比。
  荒谬到让她觉得自己的价值观都在发生某种扭曲。
  她突然想起了赢逆走之前,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话。
  “一千万,可是我给星乃酱的专属福利噢~”
  专属福利。
  这四个字在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无法言喻的涟漪。
  “就那么……”
  星乃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喜欢我吗?”
  这句近乎于自恋的低语刚一出口,星乃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但紧接着。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在她的身体里发生了。
  她的心脏,那颗一直为了责任和保护后辈而沉稳跳动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
  “扑通、扑通、扑通。”
  血液顺着血管加速流淌,将一股温热的温度输送到四肢百骸。
  大腿内侧那块被油亮黑丝勒紧的软肉,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感。
  星乃的目光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但她的嘴角,那个原本因为紧绷而向下的弧度,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翘了起来。
  一个极其细微的笑意,在她的脸上绽放。
  当然。
  这绝不是什么带有情愫的、陷入恋爱的笑容。
  对于赢逆这个恶劣的和犹大集团有染的心理老师,她心里依然有着本能的警惕和排斥。
  但此刻的这个笑容。
  更像是一种作为“雌性”的骄傲。
  一种自己的魅力被一个拥有绝对力量和资本的雄性所认可,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巨大代价的虚荣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下流的、紧绷的装扮。那对雪白的兔耳朵,那条酒红色的高开叉胶衣,还有这双引人注目的黑丝大腿。
  原来。
  自己这副身体,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吗?
  “他走之前还说……”
  星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上扬语调。
  “自己明天也会来的来着……”
  这句话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回荡。
  “咕噜~”
  在安静的环境中,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从星乃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她那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想着刚才领班经理那副谄媚的嘴脸,想着由音和芹香在信息里透露出的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抗拒、几分屈辱的小脸。
  此刻,那些负面的情绪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正在迅速地消散。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芹香发来的那条消息上。看了又看。
  ‘对啊……’  星乃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都是为了心爱的后辈们。’  ‘有了这些钱,由音就不用再熬夜了。芹香也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大家都能过得轻松一点。’  ‘我作为前辈,作为阿赫迈达斯对策委员会的会长,承受这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沾过精液的白色手套。
  ‘这点微不足道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套完美无缺的逻辑闭环,在她的脑海里迅速建立起来。
  她用这个极其正当的理由,成功地说服了自己。说服自己接受了赢逆那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好意。
  ‘回去之后,就告诉大家,这是我和犹大集团谈论减少利息后得来的钱。’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赢逆的事情,更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了什么。
  ‘只要……只要再多做几次。’  星乃咬了咬嘴唇。
  小虎牙在下唇上压出一点印记。
  ‘只要每天晚上在这里陪他一会儿,帮他……解决一下。等大额的债务还清了,日子就能更轻松了一些了。’  抱着这样一种看似伟大的牺牲精神。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酒红色的胶衣将她的胸线勒得更加挺拔。
  她将手机塞回裙子的口袋里。
  那些原本在脑海里翻滚的、关于犹大集团的阴谋论,关于赢逆可能隐藏着的不轨企图。
  在这一刻,被她主观地、彻底地抛在了脑后。
  她抬起头。
  看着包厢里那面装饰着繁复花纹的穿衣镜。
  镜子里。
  那个长着粉色及地长发,戴着白色巨大兔耳朵,穿着酒红色高开叉亮面胶衣和油亮黑丝的娇小少女。
  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认命、骄傲以及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光芒。
  从明天开始。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这里。
  穿着这身衣服,等待着那个男人的指名。
  然后。
  伸出双手,去迎接那份属于她的、“高薪”的兼职工作。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5 02:48:38

第171章 发现
  老旧的排风扇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嗡嗡”声,生锈的叶片缓慢切割着潮湿的空气。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一楼尽头,由一间杂物室临时改造的简易淋浴间里,水流从有些堵塞的花洒喷头中挤出来,打在坑洼不平的瓷砖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细碎的水花。
  高岛星乃站在水流下方。
  那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发梢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脚踝上方。
  水流顺着她娇小纤细的身体轮廓蜿蜒而下,滑过平坦的肩膀,顺着那两道精致的蝴蝶骨汇聚到胸前。
  虽然身形娇小,骨架也带着几分未发育完全的单薄,但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的轨迹,依然勾勒出了一道道不容忽视的微妙曲线。
  白皙的肤色在昏黄的顶灯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
  星乃的双手正握着一块纯白色的毛巾,毛巾被水浸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脸颊上。
  她用力地来回擦拭着,手腕的关节因为过度使劲而微微泛着红晕。毛巾粗糙的纤维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呼……哗啦……”
  她猛地将毛巾从脸上拿开,扔进旁边那个装满清水的黄色塑料盆里。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脚背。
  那张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已经被搓得有些发红。左边那只清澈的天蓝色眼睛和右边那只金黄色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微微仰起头,迎着花洒喷出的温水,任由水流冲刷着额头和下巴。
  水珠顺着她小巧的鼻尖滴落。
  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一股廉价的、带着柠檬香精味道的沐浴露气息钻进鼻腔。
  但在这股浓郁的柠檬味之下,她总觉得,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黏腻而腥膻的味道,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死死地附着在她的皮肤纹理里。
  那是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味。
  星乃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眉心挤出了两道细小的褶皱。
  她伸出双手,用力地搓揉着自己的锁骨和脖颈,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真的是……”
  水流的冲刷声中,夹杂着少女略显沙哑和烦躁的嘟囔。
  “那家伙……是发情的猴子吗?”
  她咬了咬下唇,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嘴唇上压出一个白色的印记。
  距离那个荒诞的夜晚,也就是她在包厢里被赢逆用那种蛮横的方式“包下”的那个晚上,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每天晚上结束了大厅的清理工作后,她都会像一个执行固定程序的机器一样,推开那个特定包厢的门。
  然后。
  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折磨。
  星乃的手指插进湿漉漉的粉色长发里,用力地抓挠着头皮。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在那个昏暗包厢里发生的一幕幕。
  那个男人靠在真皮沙发上,解开两颗扣子的黑色丝质衬衫下,那片结实的胸膛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而她,穿着那身紧绷到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酒红色亮面胶衣,戴着那两只巨大的白色兔耳朵,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鸭子坐姿势,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庞然大物,就那样直挺挺地横在她的面前。
  “……每天都射那么多……”
  星乃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哗哗的水声里,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懊恼。
  她回想起那种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的感觉。
  第一天是脸。第二天是胸口那道深V领口暴露出的肌肤。今天,更是直接弄了她满头满脸。
  那只白色的莱卡手套,每天晚上都会被彻底浸透,变成那种令人作呕的半透明状态。
  “简直……简直就是想用那东西给我洗澡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握拳,在半空中用力地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细碎的水珠。
  “根本就不是人类!”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走到旁边的置物架前,拿起一瓶标着“强效去污”字样的肥皂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疯狂地揉搓出厚厚的白色泡沫,往自己的脖子和肩膀上涂抹。
  泡沫在皮肤上堆积。
  星乃低着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被冲走。
  可是。
  在那张因为过度揉搓而泛红的脸颊上,那两道紧紧拧在一起的眉毛,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舒展开来。
  原本紧绷的嘴角,那个总是习惯性向下撇着的弧度,此刻却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了一点。
  一抹夹杂着几分复杂情绪的、毫不掩饰的小得意,顺着她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爬上了那张湿漉漉的小脸。
  她停下了搓揉的动作。
  花洒里的水流继续冲刷着肩膀。
  星乃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了洗手台上方那面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轮廓。
  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两团只能算得上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抹掉镜面上的水雾,让自己的倒影变得清晰了一些。
  “可爱……”
  她小声地念叨着这个词。
  在遇见对策委员会的大家之前,在那个名叫呓的前辈离开之后。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外貌了。
  每天把自己裹在宽大的衬衫里,系着松垮的领带,故意弓起背,用一种拖沓的步子走路,把“大叔”这两个字当成盾牌,死死地挡在自己和整个世界之间。
  她不需要漂亮,不需要有魅力。她只需要足够坚硬,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把阿赫迈达斯这片废墟撑起来,把那些还需要保护的后辈们护在身后。
  在这支队伍里,除了那个刚转来不久、总是像受惊小动物一样的露露之外,她的身形可以说是最幼态的一个。
  由音有着那种属于优等生的清冷气质,身材也出落得十分匀称。
  芹香虽然也娇小,但那股子朝气蓬勃的活力和微微发育的曲线,总是透着一股子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
  更别提希美了,那傲人的资本,走在路上总是能吸引无数目光。
  而她呢?
  就是一个总是睡不醒的、平平无奇的“大叔”。
  老师也夸过她。
  摸着她的脑袋,用那种温和的、包容的语气说:“星乃也很可爱呢。”
  可是。
  星乃咬了咬下唇,水滴顺着下巴滑落。
  可是那句话,每次回味起来,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意思。
  那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称赞。就像是夸奖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或者一个听话的小孩。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星乃的手指在镜子上无意识地划过,划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但是,赢逆不一样。
  那个男人,那个性格恶劣、满嘴下流话语的混蛋。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掩饰。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底,燃烧着一种纯粹的、充满侵略性的火苗。
  那种目光,就像是实质化的触手,在她的锁骨、腰肢,甚至是那被丝袜勒出软肉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
  他用那三百万的信息点,用那句“不许任何人欺负她”,用他每天晚上那毫不节制的、近乎疯狂的索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所有人。
  他看上的,不是什么对策委员会的会长,也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后辈。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能够激起他全部占有欲和生理本能的女人。
  星乃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呢?
  尤其,还是赢逆那种……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赢逆那张线条硬朗的脸,那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以及那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姿态。
  那种外貌极其优秀、浑身散发着危险却又致命吸引力的雄性。
  星乃猛地摇了摇头,粉色的长发在水幕中甩动,试图把这些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只是为了还债而已。”
  她小声地嘀咕着,像是要说服镜子里的自己。
  “那种家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混蛋……谁会对他心动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眼角眉梢那抹属于雌性成就感得到满足后的虚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仅仅只是三四天的时间。
  这笔巨大的、足以让阿赫迈达斯喘一大口气的资金,加上这种隐秘的虚荣感,竟然让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甚至,在每天晚上推开那扇包厢门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会产生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其微弱的……期待。
  “哗啦。”
  星乃关掉了花洒的开关。
  水流声戛然而止,淋浴间里只剩下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她拿起一旁架子上那条刚才擦过脸的毛巾,这回是认真地擦拭起身体上的水珠。
  就在她擦拭到肩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眉头微微蹙起。
  她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几天,在那个包厢里,在赢逆的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那个“大叔”面具,似乎完全失效了。
  无论她进门前怎么在心里演练,怎么试图用那种拖拉的步伐走进去,怎么想用那句标志性的“呜嘿嘿”来作为开场白。
  只要赢逆一开口。
  只要那个男人用那种带着磁性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喊出一句“星乃酱~”。
  她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绷紧,那根隐藏在发丝间的呆毛就会像雷达一样竖起来。
  她会控制不住地反驳他,会因为他下流的调侃而声音劈叉,会气得满脸通红地大吼大叫。
  她再怎么想要摆出那副慵懒、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姿态,都无济于事。
  那个男人,仿佛有一种魔力。
  他总是能精准地越过她所有的防御机制,直接触碰到她神经的敏感点,将她那些最真实的、被深埋在“大叔”外壳下的情绪,硬生生地扯出来。
  不管是羞恼的、愤怒的、还是那种……被逼到极限后产生的无措。
  星乃将毛巾搭在肩上,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瓷砖的缝隙。
  积水在脚边打着旋流进地漏。
  “大概……”
  她咬着指甲,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
  “因为他是犹大集团的人吧。”
  对,一定是这样。
  因为对方是那个一直压榨阿赫迈达斯的万恶资本家代表,因为他用债务来要挟自己,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生气,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这是一种本能的、对敌人的反抗。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已经足够说服她自己了。
  而且……
  星乃的视线微微上抬,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头发凌乱,但眼神却比平时亮了许多的自己。
  偶尔,像这样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不用假装打哈欠,肆无忌惮地发个脾气,大吼大叫一通……
  这种做回真实自己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啪。”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好了!不想了!”
  她转身走出淋浴间,赤脚踩在走廊冰凉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回到位于校舍二楼的一间空教室里。
  这里是她专门用来存放战斗装备的小据点。墙角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个金属弹药箱。
  星乃走到一个生锈的铁皮柜前,拉开柜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柜子里挂着她的战术野战制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干燥的沙尘味取代了刚才的沐浴露香气。
  手脚麻利地套上那件改良过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有些短,勉强遮住肚脐。她没有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微微敞开。
  接着是一条黑色的战术短裙,里面连着一条紧身的内短裤。粗糙的帆布材质摩擦着大腿皮肤,带来一种熟悉的、属于战场的安全感。
  外面套上一件布满口袋的战术背心。
  最后,是那条挂满了各种配件的实用腰带。
  “咔哒。”
  金属卡扣咬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闪光弹、能量棒、便携式通讯器,一样不少地挂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星乃从柜子最底层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巨大的、可以折叠的防暴盾牌。
  盾牌的表面涂装着海洋的图案。一只巨大的荷鲁斯之眼在波浪中若隐若现。
  。
  她伸出手,指腹在盾牌边缘那些被流弹和利爪刮擦出的凹痕上轻轻抚过。
  金属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传递过来,让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那个在酒吧包厢里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少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无数个风沙呼啸的夜晚,独自一人守护着这片废墟的、被称为“破晓的荷鲁斯”的战士。
  “好。”
  星乃低语了一声。
  声音变得低沉、平稳,不再有刚才的少女娇憨。
  她将盾牌折叠好,挂在左臂上。右手从柜子旁边的枪架上拎起那把沉重的霰弹枪,熟练地拉动了一下泵动式护木。
  “咔嚓。”
  清脆的上膛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她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没有玻璃的窗框。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被深沉夜色笼罩的黄沙废土。
  阿赫迈达斯。
  风带着沙粒打在墙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废弃高楼在月光下只剩下一些模糊的黑色剪影。
  星乃翻身跃出窗户。
  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沙地上。军靴在柔软的沙土中踩出一个深坑。
  她没有开启通讯器,也没有呼叫任何人。
  这是她的秘密巡逻。
  是她为了赎罪,为了保护那些在熟睡中的后辈们,而独自承担的责任。
  ……
  阿赫迈达斯废墟边缘。
  风沙比校舍附近要大得多。
  星乃将防暴盾牌挡在身前,抵御着那些像小刀子一样打在脸上的沙粒。
  她的步伐沉稳而警惕。右眼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扫视着四周那些坍塌的建筑残骸。
  “今天晚上……好像特别安静啊……”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被风吹散。
  平时在这些废墟里,总会遇到一些游荡的机械怪物,或者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帮派分子。
  但今天,她已经走出了两公里,却连一个活动的影子都没看到。
  星乃的眉头微微皱起,脚下的步伐放慢了一些。
  直觉告诉她,这种反常的安静,往往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她握紧了手里的霰弹枪,手指搭在扳机上。
  转过一堵倒塌了一半的混凝土墙壁,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这在阿赫迈达斯并不罕见。过去那些年里,各种各样的战斗在这里留下了无数的伤疤。
  星乃本打算绕过去。
  但就在她的视线扫过坑底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了。
  风沙在坑底打着旋。
  在那堆积如山的黄沙和碎石之间,隐约露出了一块巨大的、呈现出半透明状态的金属板。
  星乃眯起了眼睛。
  那不是普通的建筑材料。那种带着微微弧度的边缘,还有金属表面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幽冷光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她将盾牌举高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顺着沙坡滑到了坑底。
  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近了之后,她才发现,那不是一块金属板。
  而是一扇巨大的、被黄沙掩埋了大半的密封门。
  门框的边缘,雕刻着一些古老的纹路。那些纹路看起来像是由无数个微小的齿轮和波浪线条组合而成的。
  而在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已经布满划痕、但依然能辨认出形状的标志。
  那是一个由几条曲线勾勒出的一条正在跃出水面的海豚。
  星乃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
  那双异色瞳在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这……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快步走到那扇密封门前,顾不上门上厚厚的灰尘,伸出手,用戴着黑色无指手套的手掌在那个海豚标志上用力擦拭了几下。
  灰尘扑簌簌地落下。
  金属表面的纹理变得更加清晰。
  在海豚标志的下方,有一排模糊的、已经被氧化得发黑的字母。
  星乃凑近了,嘴唇微动,拼读着那些字母。
  “An…ci…ent… Ma…rine… Eco…logy… Re…search… Inst…itute…”
  古代海洋生态研究所。
  星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心脏开始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疯狂跳动。
  海洋。
  水族馆。
  鱼。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被死死锁住的、装满了所有童真和幻想的大门。
  那件被称为“大叔”的沉重铠甲,在这一刻,在这扇古老的金属门前,彻底土崩瓦解。
  “哇……”
  一个极其微小的、充满了惊叹的音节,从她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那双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异色瞳,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狂热所占据。
  “真的是……水族馆?”
  她趴在门上,双手四处摸索着。
  “可是,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还有保存下来的研究所?”
  阿赫迈达斯变成沙漠已经有很多年了。所有的水源都在地表蒸发殆尽。
  但眼前的这扇门,却散发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低温。
  星乃的手指摸到了门框边缘的一个控制面板。
  面板上的玻璃盖已经碎裂,里面的线路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多想,直接将霰弹枪背在身后,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多功能战术匕首,小心翼翼地挑开了几根纠缠在一起的电线。
  作为曾经在学生会里处理过各种设备的副会长,她对这种古老的电子回路并不陌生。
  “这里连上……这个接地……”
  她一边嘴里快速地念叨着,一边熟练地将两根带有微弱电流的导线对接在一起。
  “刺啦——”
  一簇细小的蓝色电火花在导线连接处爆开。
  紧接着。
  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的、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的震动。
  “轰隆隆……”
  那扇巨大的金属密封门,在齿轮干涩的摩擦声中,极其缓慢地向着两侧滑开。
  一股带着淡淡霉味、但却异常湿润的冷空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星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举起防暴盾牌,左手拿着一个战术手电筒,警惕地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向下延伸的金属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应急灯。虽然大部分都已经熄灭,但还有几盏在闪烁着微弱的、幽蓝色的光芒。
  这说明,这个地下研究所里,竟然还维持着最基础的备用电力循环。
  星乃顺着通道慢慢地往下走。
  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回声在空荡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滴水声……”
  她的耳朵动了动。
  在那种机械运转的低频嗡嗡声中,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水滴砸在硬物上的清脆声响。
  心跳越来越快。
  那种警惕感正在一点点被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所取代。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玻璃门。
  星乃走到门前。
  她没有去寻找开关,而是直接用盾牌的边缘抵住玻璃门的缝隙,用力向侧边推开。
  “吱嘎——”
  门被推开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星乃侧着身子,钻了进去。
  当她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眼前这个空间的那一瞬间。
  星乃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骗……骗人的吧……”
  她的嘴唇大张着,那颗小虎牙露在外面。
  那双异色瞳在手电筒的光晕下,倒映出了一副让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地下中庭。
  天花板足足有十几米高。
  在那个中庭的中央,矗立着几个巨大的、直通天花板的圆柱形玻璃展示缸。
  玻璃的表面已经布满了水垢和青苔。
  但在那几盏还没有熄灭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底层照明灯的映衬下。
  星乃清清楚楚地看到。
  在那浑浊的水体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游动。
  “哗啦。”
  一只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如同透明降落伞般的水母,在玻璃缸边缘缓慢地收缩着伞盖,拖着长长的触须,优雅地向上浮去。
  而在另一个更大的水缸深处,一个庞大的黑影静静地悬浮在水中。那流线型的躯体,那巨大的尾鳍,分明是一条处于休眠状态的古代鲨鱼。
  “鱼……”
  星乃的声音颤抖着。
  她手里的防暴盾牌慢慢地垂了下去。
  那根竖在头顶的粉色呆毛,此刻像是一个雷达接收器一样,随着水缸里生物的游动而微微晃动。
  “活着的……鱼……”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危机四伏的阿赫迈达斯废墟里。
  忘记了自己身上背负的重担。
  忘记了前会长呓的死。
  她就像是一个突然闯入了童话世界里的小女孩,不自觉地迈开步子,朝着那个巨大的水母展示缸跑了过去。
  “啪。”
  她将手里的手电筒随手扔在地上,双手贴在那层冰冷潮湿的玻璃上。
  脸颊紧紧地贴着玻璃表面,鼻尖在玻璃上压成了一个小小的白点。
  那双异色瞳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抹幽蓝色的光晕,还有那只正在缓慢游动的水母。
  “哇……”
  纯粹的、毫无防备的惊叹声从她的嘴里发出。
  “好厉害……怎么做到的?明明外面都是沙漠了……”
  她的语速变得非常快,声音清脆悦耳,完全没有了“大叔”的那种拖沓和慵懒。
  “这个水循环系统一定很复杂吧?天哪,那个触须!会发光诶!”
  她的眼睛跟随着水母的移动而上下转动。
  此刻的她,不是那个背负着罪恶感的对策委员会会长,也不是那个在酒吧里被男人折腾得满脸通红的兼职小妹。
  她只是一个对海洋生物有着狂热迷恋的、普普通通的十七岁少女。
  她甚至忘记了周围环境的破败。
  水槽底部的增氧泵发出微弱的“咕嘟咕嘟”声。
  几串细小的气泡从水底升起,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要是老师也能看到就好了……”
  星乃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个念头。
  “老师看到的话,一定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的!然后我就可以尽情地嘲笑他没见过世面了!”
  她一边看着水母,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那副画面,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
  可是,一想到老师。
  那个在酒吧包厢里的男人的脸,突然极其突兀地插进了她的脑海里。
  那种浓烈的、散发着腥膻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又一次萦绕在了她的鼻尖。
  “唔……”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脸颊上那股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度,再次翻涌上来。
  她赶紧甩了甩脑袋。
  “可恶……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那个发情的猴子啊!”
  她小声地咒骂了一句。
  但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某种机械金属关节摩擦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只有水流声的地下水族馆里,突然响了起来。
  声音的来源,不是那几台还在运转的设备。
  而是,中庭左侧,那个被大片阴影笼罩的、通往更深处区域的通道口。
  星乃那双正盯着水母的异色瞳,瞬间收缩。
  脸上那种孩童般的狂热和惊喜,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被一种绝对的、冷酷的杀意所取代。
  她猛地转过头。
  身体的重心瞬间下压,原本贴在玻璃上的双手迅速收回。
  左手一把抄起刚才丢在地上的防暴盾牌,右手握紧了霰弹枪的握把。
  那个慵懒的、容易害羞的少女不见了。
  “谁在那里。”
  星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冷得像是一块在冰窟里冻了千年的石头。
  没有多余的废话。
  枪口已经稳稳地指向了那个阴暗的通道口。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死寂。
  但在星乃那敏锐的感知里,那片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5 02:53:07

第172章 卷土重来
  地下水族馆中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增氧泵沉闷的“咕嘟”声被某种尖锐、细密的摩擦音盖过。
  那声音像是无数生锈的金属节肢在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上刮擦,从左侧那个漆黑的通道口深处,如潮水般层层推进。
  星乃娇小的身躯猛地压低重心。双腿分开,右腿微微向后撤了半步,军靴的厚实橡胶底在积了一层薄沙的金属地板上碾转,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原本因为看到发光水母而放松的脸部肌肉,此刻像是在冰水中浸泡过一般,绷得死紧。
  左眼那抹清澈的天蓝色和右眼那轮明亮的金黄色,在昏暗的幽蓝光晕中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锁定在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里。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越来越近,密集得让人耳膜发痒。
  空气中那股原本带着淡淡霉味的潮湿水汽,突然被一股浓烈的机油焦糊味和刺鼻的酸腐气息撕裂。
  星乃的鼻翼快速翕动了两下。
  喉咙深处咽下一口唾沫。
  黑暗中,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接着是四点、八点……十几双毫无温度的机械复眼,在通道的拐角处亮起,像是一串串挂在阴间藤蔓上的血色灯笼。
  “是那些东西……”
  星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属于沙漠老兵的冷冽与沙哑。完全褪去了那个总是拖长尾音、自称“大叔”的慵懒。
  从黑暗中爬出来的,是体型如蟒蛇般粗壮的机械沙虫。
  它们的外壳由暗灰色的复合金属拼接而成,节段之间裸露着闪烁蓝光的液压管线。
  与之前在沙海上遇到的普通型号不同,这些沙虫的背部装甲上,正向外辐射着一圈圈微弱的紫黑色波纹。
  那是一种带着侵蚀性质的异常能量。波纹扫过通道的金属墙壁,墙皮上立刻浮现出细密的剥落痕迹,发出轻微的“嘶嘶”腐蚀声。
  “目标……能量源……锁定。”
  一阵刺耳的电子合成音从领头的那只沙虫体内传出,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它们的复眼并没有看向星乃,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中庭中央那些还在维持运转的巨大水循环系统和底层能量管线。
  “休想。”
  两个字从星乃那两片因为紧抿而有些发白的唇缝里挤出。
  她右侧的那颗小虎牙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左臂猛地向前一挥,那面原本折叠在臂侧的防暴盾牌“Iron Horus”伴随着金属机括的脆响,瞬间展开。
  盾面上那只巨大的荷鲁斯之眼图案,在幽蓝色的光线下显得威严而冷硬。
  右手单手提起那把沉重的战术霰弹枪,枪托稳稳地抵在肩窝处。
  “砰——!”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废话,星乃直接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吐出接近半米长的刺目火舌,将整个中庭瞬间照得亮如白昼。巨大的后坐力顺着枪管传递到她纤细的手臂和肩膀上。
  星乃的上半身只是微微向后晃动了不到一公分,右脚的军靴在地板上踩出一声沉闷的撞击,硬生生将那股反冲力吃进了身体里。
  密集的鹿弹呈扇形扫向通道口。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机械沙虫被金属射流迎面击中。
  暗灰色的装甲上瞬间爆开一团团火花和飞溅的金属碎屑。
  它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向后翻滚,液压管线断裂,喷洒出黑褐色的黏稠液体。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那只沙虫倒下后,它身后的通道里涌出了更多的猩红复眼。它们就像是被激怒的蚁群,踩着同伴的残骸,疯狂地涌入水族馆的中庭。
  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浓。
  战斗在一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星乃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她左手举盾,右手熟练地拉动泵动式护木。
  “咔嚓、砰!”
  枪声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骨发痛。
  一枚枚滚烫的黄铜色弹壳从抛壳窗里弹出来,掉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随后在薄沙中滚落。
  枪管因为连续射击开始发热,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星乃的呼吸节奏发生了改变。
  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现在变成了短促而有力的“呼、吸”。每一次胸腔的扩张和收缩,都带着一种将氧气压榨到极致的紧迫感。
  改良版白衬衫的领口处,一层细密的汗珠开始渗出。
  “滋啦——”
  一只绕到侧面的沙虫,张开头部的金属颚,喷出了一股散发着恶臭的绿色酸液。
  星乃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抹危险的绿色。左臂迅速下压,盾牌倾斜了一个角度。
  酸液砸在“Iron Horus”的盾面上,立刻冒起一阵刺鼻的白烟。
  那层涂装着海洋图案的特殊涂层,在酸液的腐蚀下迅速起泡、剥落,露出下方银白色的合金基底。
  “呜……”
  星乃闷哼了一声。
  酸液附带的冲击力虽然被盾牌挡下,但那股巨大的动能依然震得她左臂一阵发麻。
  她咬着牙,借着这股推力向右侧滑步。
  就在她右腿发力,准备支撑身体重量完成变向的那一瞬间。
  膝盖窝的关节处,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唔!”
  那是之前在沙海上与这些怪物激战时留下的旧伤。
  虽然经过了医疗处理,但在高强度的连续作战和连日来酒吧兼职的疲劳累积下,这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发出了抗议。
  星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军靴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那些机械沙虫仿佛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破绽。
  它们那原本杂乱无章的冲锋阵型,突然发生了改变。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在虫群中低频回荡,像是在传递着某种战术指令。
  原本正面冲击的几只沙虫迅速后退,散开。而从两侧包抄的沙虫,则加快了速度。
  它们不再盲目地喷吐酸液,而是利用灵活的金属节肢,在水族馆的承重柱和废弃展示柜之间来回穿梭,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网。
  那些猩红的复眼死死地盯着星乃那条微微有些颤抖的右腿。
  “这些家伙……”
  星乃稳住身形,枪口对准左侧一只试图靠近的沙虫开了一枪,将其逼退。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敌人的战术意图。
  它们记录了自己带有旧伤的情报。
  它们在拉扯。
  在迂回。
  在试图用这种如同狼群狩猎般的耐力战,一点点耗干她这具娇小身躯里所剩无几的体力。
  汗水,越来越多。
  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流过白皙的下颌,最终在下巴尖摇摇欲坠。
  “啪嗒。”
  一滴汗水砸在领口的布料上。
  那件原本略显宽松的白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薄薄的面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背脊和胸前。
  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属于十七岁少女娇俏而青涩的曲线,在水渍的勾勒下变得清晰起来。
  背部那两片纤薄的肩胛骨,随着她举枪和挥盾的动作,在湿透的衬衫下起伏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胸前那微小的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在剧烈地起落。
  隐约可见里面那件黑色战术运动内衣的边缘线条,在被汗水浸成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呼……呼……”
  星乃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夹杂着硝烟和酸腐味的氧气。
  右腿的肌肉在战术短裙下控制不住地细微痉挛着。
  黑色的内短裤边缘,那片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上,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肌肉摩擦,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不能……让它们靠近能量管线……”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跳动的机械身躯,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巨大的、里面还游动着发光水母的展示缸。
  那是这个水族馆还能维持运转的最后奇迹。
  如果被这些怪物切断底层能量,那些在水里优雅游动的生物,这个她好不容易发现的、如同梦幻游乐园般纯洁的地方……就会彻底变成一堆死寂的废铁和死水。
  “咔嚓、砰!”
  枪声再次响起,但射击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她那只握着霰弹枪前护木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发白。
  “滋啦——”
  又是一股酸液喷了过来。
  星乃举盾格挡。
  “咔……咔啦……”
  这一次,除了白烟和刺鼻的气味。
  一面伴随了她无数次战斗的“Iron Horus”盾牌中心,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在星乃听来如同惊雷般的碎裂声。
  一道细小的裂纹,顺着那只被腐蚀得斑驳的荷鲁斯之眼图案边缘,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星乃的瞳孔猛地一缩。
  盾牌快要撑不住了。
  体力正在如流沙般迅速流失。大腿的酸痛感像是一把钝锯,不断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眼前的视线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
  就在这短暂的恍惚中。
  星乃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前几天深夜,在那个漏风的废弃校舍天台上。
  那个有着琉璃般蓝色眼眸、总是像受惊小动物一样的女孩,不顾一切地冲过来,紧紧地抱住自己。
  “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死掉。”
  露露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还有芹香那别扭的关心,由音推眼镜时的严谨,希美那温暖的笑脸,纱莉虽然面无表情但总是挡在前面的背影。
  “大家……”
  星乃的嘴唇动了动。
  过去的她,如果遇到这种孤立无援的绝境,一定会选择把所有的危险都扛在自己一个人肩上。
  她会觉得,只要自己牺牲了,就能换来其他人的安全。
  那是她为了赎罪而给自己戴上的沉重枷锁。
  但是。
  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
  在那个月光下的拥抱之后。
  那层名为“大叔”的冰冷外壳,那颗被罪恶感封锁的心脏,已经被同伴们纯粹的温度捂热了。
  她明白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不需要再去独自寻找什么“死亡”作为解脱。
  她有家人。
  有可以后背相托的同伴。
  “呼……”
  星乃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热气。
  左臂死死地抵住出现裂痕的盾牌,挡开一只扑上来的机械沙虫。
  右手松开霰弹枪的握把,任由枪械被枪带挂在身侧。
  那只白皙、布满细小擦痕的手,带着一丝急切,伸向了战术背心的右侧口袋。
  指尖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便携式通讯器。
  那是连接着阿赫迈达斯废校舍、连接着对策委员会大家的生命线。
  手指按下侧边的紧急呼叫按钮。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静电噪音,从通讯器微小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星乃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通讯器那块小小的液晶屏幕上。
  屏幕上,代表着信号强度的格数,是空荡荡的一片。一个红色的交叉符号在屏幕中央闪烁。
  没有信号。
  完全被屏蔽了。
  是因为这地下遗迹深达几十米的混凝土和铅层的阻挡?还是那些机械沙虫身上散发出的紫黑色侵蚀光环带来的电磁干扰?
  星乃不知道。
  她只知道。
  在那一瞬间。
  一种比大腿肌肉撕裂还要寒冷的绝望感,像是一桶混着冰渣的水,从她的头顶一直浇到了脚底。
  孤立无援。
  这个她曾经习以为常,甚至主动去寻求的状态。
  在体验过同伴的温暖后,再次降临时,竟然会变得如此可怕,如此让人窒息。
  “滋啦啦……”
  通讯器里的盲音还在响着,像是在嘲笑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软弱。
  “滴——滴——滴——”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急促、更加刺耳的警报声,在她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星乃抬起头。
  那三层标志性的、粉色的环状光环,此刻正在她的头顶剧烈地闪烁着。
  原本稳定、柔和的粉色光芒,现在变得刺眼而狂躁。
  光环的边缘出现了一道道不稳定的锯齿状波动,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它的结构。
  那股高频的嗡鸣声,正是从光环内部发出来的。
  过载。
  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不断地抵抗沙虫侵蚀光环的辐射,加上体力和精神的双重透支。
  支撑着这具娇小身躯突破肉体极限的安全阀——光环。
  即将走向崩溃的边缘。
  一旦光环破裂,她不仅会失去所有超越常理的力量和防御,甚至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无法维持。
  “咳……”
  星乃忍不住干咳了一声,一缕带着铁锈味的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苍白的下巴滑落,滴在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上,晕染开一小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周围的机械沙虫似乎感知到了猎物即将倒下的虚弱。
  它们停止了迂回和拉扯。
  那些猩红的复眼在黑暗中成片地亮起,像是一张收拢的网。
  “咔哒、咔哒……”
  令人毛骨悚然的节肢摩擦声再次密集起来。它们正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个背靠着水母展示缸、身形单薄的少女逼近。
  星乃靠在冰冷的玻璃上。
  厚重的玻璃传来一阵阵属于深海的寒意,却无法浇灭她体内那种因为透支而燃烧的虚火。
  大腿的肌肉彻底罢工了。她顺着玻璃,缓缓地滑坐在了金属地板上。
  军靴踩在沙土里。战术短裙的下摆堆叠在腰间。
  那把沉重的霰弹枪无力地垂在身侧,枪管上的余温已经散去。
  左臂上那面布满裂痕和酸液腐蚀痕迹的“Iron Horus”防暴盾牌,斜靠在膝盖旁。
  盾面上的荷鲁斯之眼,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变得黯淡无光。
  “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头顶的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发出的光芒将她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那双异色瞳里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涣散。
  金黄色和天蓝色的焦距失去了焦点,模糊地映照着那些正在逼近的、闪烁着紫黑色波纹的机械怪物。
  水缸里,那只散发着荧光的水母,依然在缓慢而优雅地游动着。
  它的触须轻轻扫过玻璃,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仿佛在注视着外面这个即将被撕碎的少女。
  一滴汗水从星乃的睫毛上滑落。
  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机械运转和水流声的地下空间里。
  等待着属于她的,似乎已经注定的结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5 03:00:09

第173章 碾压
  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传来细微的震颤,顺着军靴厚实的橡胶底,一路攀爬至高岛星乃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小腿肚。
  她靠在巨大的水母展示缸前,急促的呼吸让那件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合在肌肤上。
  薄薄的布料吸饱了水分,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质感。
  那黑色的战术运动内衣轮廓,以及随着胸腔起伏而若隐若现的少女柔美曲线,在幽暗的蓝光下暴露无遗。
  大腿根部,黑色战术短裙的褶皱被冷汗浸湿,紧绷的布料勒在白皙的皮肉上,泛起一圈淡淡的潮红。
  那双原本明亮的异色瞳,此刻焦点有些涣散。左眼的天蓝色与右眼的金黄色,在黑暗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咔哒咔哒……”
  节肢刮擦地面的声音像是一张不断收紧的网。
  那些外壳上闪烁着紫黑色波纹的机械沙虫,已经将距离拉近到了不足五米。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机油焦糊与刺鼻酸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星乃的右手指骨泛白,死死扣着那把已经打空的霰弹枪握把。
  左臂上,那面画着荷鲁斯之眼图案的防暴盾牌发出细微的悲鸣,蛛网般的裂纹正在中心蔓延。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闪烁的频率快得惊人,发出一种接近耳鸣的高频颤音,边缘的锯齿状波动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她咬住下唇,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粉嫩的软肉上压出了一抹刺眼的苍白。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从沙虫群的中心爆发。
  星乃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酸液喷吐,也没有那令人窒息的扑击。
  最前面的一只机械沙虫突然停顿,那双猩红的复眼闪烁了两下,紧接着,它那布满锯齿的金属颚猛地张开,狠狠地咬在了旁边同伴的节段连接处。
  “吱啦——”
  刺目的蓝色电火花在黑暗中炸开。
  被咬住的沙虫发出尖锐的电子嘶鸣,粗壮的机械身躯疯狂扭动,尾部的锋利倒刺直接贯穿了袭击者的外壳。
  黑褐色的液压油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溅在周围斑驳的混凝土墙壁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像是某种疯狂的病毒瞬间席卷了整个群体,原本整齐逼近的沙虫阵型彻底崩溃。
  十几只粗壮的机械怪物在狭窄的中庭里绞杀在一起。
  金属外壳互相碰撞、挤压、撕裂。
  令人作呕的断裂声和电火花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混乱的炼狱。
  星乃靠在玻璃缸上,胸膛剧烈起伏。
  几滴夹杂着汗水与些许沙尘的液体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滴在地板上。
  “它们……在干什么?”
  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的低语。
  求生的本能在此刻短暂压过了身体的疲惫。
  星乃的视线快速扫过那片混乱的战场。
  沙虫群的互相残杀制造了一个绝佳的空隙,通往出口的通道虽然被残骸阻挡了一半,但足够她侧身钻过去。
  右腿的肌肉绷紧,她咬着牙,撑着那面开裂的盾牌,摇晃着站了起来。军靴在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沙痕。
  就在她准备迈出脚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几道贴着墙根蠕动的黑影。
  三只已经在混战中被扯断了小半截身躯的残破沙虫,拖着流淌液压油的残肢,并没有加入中心的绞杀,也没有朝星乃扑来。
  它们那几只闪烁不定的猩红复眼,死死地盯住了中庭左侧那些粗大的、维持着整个水族馆循环系统的底层供电管线。
  残破的机械节肢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它们张开满是倒刺的口器,试图咬开那些包裹着绝缘层的管线。
  它们在试图抽取底层的残存能量来修复自身的机体。
  “不行!”
  星乃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瞳孔骤然一缩,那一抹刚才还想着撤退的求生欲,瞬间被一种近乎固执的急切所取代。
  如果那些管线被切断。
  身后的增氧泵会停止工作。这片幽蓝色的光芒会彻底熄灭。那只还在玻璃缸里缓慢收缩着透明伞盖的发光水母,还有那条沉睡的远古鲨鱼……
  这个在沙漠深处奇迹般存活下来的、她刚刚发现的微小世界,会在几分钟内变成一潭散发着恶臭的死水。
  “绝对……不让你们碰……”
  沙哑的声音里没有了“大叔”的慵懒。
  星乃猛地转过身,左臂发力,那面沉重的防暴盾牌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她忍着膝盖窝处传来的针扎般的刺痛,大步向前跨出。
  右手熟练地从腰带的战术包里摸出最后两发红色的霰弹,大拇指一推,粗暴地塞进供弹口。
  “咔嚓!”
  泵动式护木发出清脆的上膛声。
  枪托死死抵住被汗水浸透的肩膀。
  “砰!砰!”
  两道刺目的火舌在幽暗的空间里接连亮起。巨大的后坐力让星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双脚在地板上滑退了半寸。
  密集的钢珠呈现扇形风暴,精准地覆盖了那三只企图靠近管线的残破沙虫。
  金属外壳在巨大的动能下如同纸糊般碎裂。最后一只沙虫的头部被直接轰飞,冒着黑烟瘫软在管线前方不足一尺的地方。
  “呼……呼……”
  星乃垂下枪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那头粉色的长发滴落,打在满是沙尘的地面上。
  管线保住了。
  但。
  逃生的最佳时机,也随着那两声枪响彻底流逝。
  身后那片混乱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死寂笼罩了整个中庭。
  星乃缓缓转过头。
  在刚才混战的中心,只剩下了一座由破碎金属、断裂管线和黑色液体堆砌而成的残骸小山。
  而在那座小山的顶部。
  一只体型比之前庞大了近乎一倍的机械怪物,正缓慢地抬起它那颗重塑过的头颅。
  它的外壳不再是那种暗灰色,而是因为吞噬了同伴的装甲,变成了一种深沉到吸光的漆黑。
  原本散布在背部的紫黑色波纹,此刻像是一条条粗大的血管,在黑色的装甲下剧烈地脉动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暗光。
  那不再是一只普通的沙虫。
  八只如人头般大小的猩红复眼,在黑暗中依次亮起,死死地锁定了星乃的位置。
  “嘶——嗷——”
  变异怪物张开那张如同绞肉机般的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混合着高温蒸汽和酸腐气味的声浪席卷而来,吹得星乃粉色的长发在脑后狂乱地飞舞。
  她下意识地举起盾牌挡在身前。
  但怪物并没有立刻扑向她。
  那八只猩红的复眼极其拟人化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越过星乃那娇小的身躯,落在了她身后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大水母展示缸上。
  怪物似乎拥有了某种扭曲的智慧。它察觉到了眼前这个猎物宁愿放弃逃生也要保护的东西。
  粗壮的后肢在地面上猛地一蹬。金属地板被踩出两个深深的凹陷。
  庞大的黑色身躯化作一道残影,并没有直接攻击星乃,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挥动着那根长满了锋利倒刺的前肢,狠狠地砸向了玻璃缸。
  “别碰它!”
  星乃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根原本无力垂下的呆毛猛地绷直。
  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思考。
  她完全放弃了防守的姿态,双腿猛地发力。原本就因为透支而酸痛的肌肉在这个极限动作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纤细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扑了出去。左臂举起那面已经布满裂纹的盾牌,硬生生地撞向了怪物那根挥下的前肢。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水族馆里炸开。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盾牌传导过来。星乃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大象正面撞击,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咔嚓!”
  那面陪伴她经历了无数次战斗的“Iron Horus”防暴盾牌,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级别的冲击。
  盾面中心的那只荷鲁斯之眼彻底碎裂。金属碎片四处飞溅,在星乃白皙的手臂和脸颊上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巨大的动能并没有完全被抵消。
  星乃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震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她试图调整姿势,右腿向后伸出,想要利用军靴的抓地力稳住重心。
  但就在军靴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
  一滩刚才从残骸里流出的、黏稠的液压油,正好铺在她的落脚点上。
  “唔!”
  脚底猛地一滑。
  本就因为旧伤而颤抖的膝盖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星乃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霰弹枪脱手而出,滑出了几米远。
  “咳……”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星乃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但左臂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再次软倒下去。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光环,此刻已经暗淡到了极点,边缘的闪烁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阴影笼罩了上来。
  那只庞大的变异怪物缓缓地移动到了她的面前。
  猩红的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戮本能。
  那张张开的巨口中,滴落着黑色的腐蚀性液体。
  一滴液体落在星乃脸颊旁边的地板上,瞬间烧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怪物高高扬起了那根最为粗壮的前肢。尖端的金属利刃在幽蓝色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星乃仰起头。
  那双异色瞳里倒映着那道即将落下的死神镰刀。
  粉色的发丝散落在沾满油污的地板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因为刚才的翻滚,领口有些凌乱地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上的一抹红痕。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躲避了。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
  “……对不起,大家。”
  一句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呢喃,消散在充斥着机油味的空气里。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微微颤抖的阴影。
  等待着那预想之中、撕裂血肉的剧痛降临。
  一秒。
  两秒。
  那股带着腥风的压迫感已经扑到了鼻尖。
  可是。
  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沉闷的、如同陨石撞击地面般的爆响!
  “砰——!!!!”
  狂风骤起。
  一股强烈的气流瞬间席卷了整个中庭。卷起的沙尘和碎石打在星乃的脸上,有些生疼。
  那种一直笼罩在头顶的、令人窒息的阴影,突然之间消失了。
  “轰隆!”
  紧接着,是一阵庞大重物砸向远处的撞击声。整个地下水族馆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星乃那两道好看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有些迟疑地、缓慢地睁开了那双异色瞳。
  视线的焦距重新聚集。
  在距离她鼻尖不到半米的地方,并不是怪物那恶心的口器。
  而是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深灰色高级西装裤里的双腿。
  顺着那笔挺的裤缝向上看。
  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在气流的余波中微微翻飞。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结实、带着完美肌肉线条的古铜色胸膛。
  再往上。
  是一张轮廓分明、俊朗到有些妖异的侧脸。那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此刻正微微眯起,眼角挑起一抹极其恶劣、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弧度。
  赢逆。
  那个在几个小时前,还在酒吧包厢里,用最下流的姿势逼迫她服侍的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那里。
  刚才那只体型庞大的变异怪物,那只将星乃逼入绝境的恐怖机器。
  现在,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仰面倒在十几米开外的墙角。
  它那厚重的黑色前肢,刚才准备劈下的一击,被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
  胸口的装甲深深地凹陷下去,冒着刺鼻的黑烟和电火花。
  赢逆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显然,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那单方面碾压的恐怖力量,就出自这只看起来连一丝肌肉紧绷感都没有的手。
  微型的红光在星乃腰间的战术背心口袋里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那是赢逆在酒吧的包厢里,在星乃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借着她慌乱起身的空档,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去的一个微型定位装置。
  原本,这个装置的信号在进入阿赫迈达斯周边区域时一直很稳定。
  直到十几分钟前,当星乃踏入这个深埋地下的古代海洋研究所,上方厚重的混凝土和铅层,以及那些变异沙虫散发出的紫黑色电磁干扰,突然切断了定位器的信号。
  屏幕上代表星乃的光点瞬间消失的那个瞬间。
  正在某个隐秘据点里喝着红酒的赢逆,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极地的冰川还要冷。
  他的东西,丢了。
  这个认知让这位习惯了将一切掌控在手心的男人,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充满破坏欲的烦躁。
  他几乎是撕裂了空间的距离,循着最后一次信号的方位,以最纯粹的暴力姿态降临到了这里。
  赢逆缓缓地转过头。
  视线从那堆废铁上移开,居高临下地落在了坐在地上的星乃身上。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所谓的英雄救美后的温柔和关切。有的,只是一种看属于自己的昂贵玩偶差点被磕碰时的、冰冷而傲慢的怒意。
  “啧……”
  赢逆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咋舌声。
  “连我都没有玩坏的玩具,竟然差点被这种破铜烂铁给报废了?”
  他微微弯下腰,那张俊朗邪气的脸庞凑近了星乃。
  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再次包裹了星乃的呼吸。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星乃酱?”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神经发麻的磁性。
  “我走之前是怎么说的?”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尖极其粗暴地捏住了星乃那沾着几点灰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不许有任何人,欺负我的星野酱。”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是我的私有财产。没有我的允许,谁敢碰你一根头发?”
  他的大拇指在星乃下巴那块柔软的肌肤上用力地摩挲了两下,指腹上的薄茧刮得她有些生疼。
  这番话,没有一点对魔王军的愤怒,也没有一点保护平民的大义。
  只有最纯粹的、将眼前的少女物化为个人所属物、容不得他人染指的极度霸道。
  “唔……”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还有那双近在咫尺、充满占有欲的漆黑眼眸,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如果是那个在阳光下慵懒地喊着“大叔”的对策委员会会长,听到这种极其不尊重人的、充满物化意味的发言,绝对会立刻掏出霰弹枪顶在对方的脑门上。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恐惧之后。在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后辈之后。
  在绝望的深渊里,突然被这双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硬生生地拽回了人间。
  星乃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腾”地一下,飞起了一抹极其显眼的红晕。这抹红晕从被赢逆捏住的下巴开始,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色瞳孔里,那种刚才还弥漫着死气的涣散,此刻被一种慌乱、羞愤,以及某种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所填满。
  “放、放手……”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掰开赢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
  那双白皙的小手搭在赢逆宽大有力的手背上,却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那种……那种自顾自的话……谁、谁是你的财产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因为脱力而产生的沙哑。
  头顶那根原本因为光环黯淡而无力垂下的粉色呆毛,此刻竟然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微微颤动了两下。
  嘴上虽然在反抗。
  但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里。在那个总是用“大叔”的面具把自己武装起来,习惯了独自面对黑暗和危险的角落里。
  刚才那个男人从天而降,一拳轰碎死亡阴影的背影。以及那句虽然下流霸道、但却充满了绝对庇护意味的话语。
  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进了那片封闭的湖水里。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扑通、扑通”,这种心跳声,和她在面对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老师时产生的悸动,竟然有着某种诡异的重合,却又更加激烈,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说、说这种帅气的话……太犯规了吧……混蛋……”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吼——!!!!”
  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狂暴的机械嘶吼,打断了星乃那点微弱的抱怨。
  那只被轰飞到墙角的变异沙虫,并没有彻底报废。
  赢逆刚才那一拳,虽然重创了它的胸口装甲,但也彻底点燃了这只机械怪物底层逻辑中最疯狂的杀戮指令。
  它那八只猩红的复眼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甚至有些刺目的红光。
  那些断裂的液压管线里,紫黑色的魔气疯狂涌动,竟然强行将被折断的前肢扭曲拼接在了一起。
  庞大的黑色身躯从废墟中挣扎着爬了起来。
  它没有去管身上那些还在冒烟的伤口,而是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半个人的金属巨口。口器深处,一团高浓度的腐蚀性绿色酸液正在快速聚集。
  八只复眼死死地锁定了背对着它的赢逆。
  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气势,它粗壮的后肢猛地一蹬墙壁,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赢逆的后背扑了过来。
  “小心!”
  星乃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抹危险的黑影。
  瞳孔骤缩。
  身体的战斗本能让她强忍着全身上下散架般的剧痛,双手猛地撑在地板上。
  膝盖窝那里的伤处撕裂般地疼,但她还是咬着牙,试图站起来去拿那把掉落在远处的霰弹枪,想要帮赢逆挡下这一击。
  “啪。”
  一只宽厚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五指微微收拢,扣住了她那头粉色的长发,硬生生地将她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重新按回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老实待着。”
  赢逆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冷酷而霸道。
  他根本没有回头看那只已经扑到半空中的机械怪物。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依然居高临下地盯着被他按在地上的星乃。
  “我花大价钱买下来的东西,如果因为这种破铜烂铁在上面留下了哪怕一道难看的伤疤。”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会很困扰的。”
  他松开按在星乃头顶的手。
  那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黑色丝质衬衫在突然涌动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处理这些垃圾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转过身。
  那张俊朗的脸上,原本对着星乃时的那种带着恶趣味的戏谑,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深渊魔王的、绝对的、不容亵渎的冰冷与傲慢。
  变异沙虫那张布满锯齿的巨口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半米。那团高浓度的绿色酸液已经到了喷吐的边缘。
  赢逆没有躲避。也没有召唤任何花哨的紫黑色触手或魔力屏障。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卡在了那只机械怪物张开的上下颚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
  变异沙虫那足以咬碎钢板的咬合力,在赢逆这只看似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手掌面前,竟然无法再合拢哪怕一毫米。
  怪物的庞大身躯因为巨大的惯性还在向前冲,但它的头部却被死死地钉在了半空中。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它身后的几节机械躯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吵死了。”
  赢逆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他的右手五指猛地向内收缩。
  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嘎吱——咔嚓!”
  变异沙虫那由高强度复合金属打造的下颚,在赢逆那远超常理的纯粹握力下,就像是脆弱的饼干一样,开始向内凹陷、碎裂。
  那团还在口器深处酝酿的绿色酸液,甚至来不及喷出,就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猩红的复眼里闪过一丝类似人类恐惧的频率错乱。
  怪物疯狂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那几根完好的锋利节肢像剃刀一样挥舞着,试图切开赢逆的手臂。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赢逆的左手猛地探出。
  没有任何招式,也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撕扯。
  他的左手直接插进了怪物胸口那处之前被他轰出的凹陷里,五指如钢爪般死死扣住那块核心装甲的边缘。
  然后。
  双臂肌肉瞬间暴起。黑色丝质衬衫的袖管被撑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布料下贲张的青筋。
  “嘶啦——!!!!!”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
  那只体型庞大、吞噬了同伴完成进化的变异沙虫,竟然被赢逆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黑褐色的液压油、断裂的导线、还在跳着电火花的核心部件,像是一场肮脏的金属雨,在半空中散落。
  赢逆随手将那两半废铁扔在地上。
  “哐当。”
  沉重的金属残骸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几声抽搐。那八只猩红的复眼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了光芒。
  整个地下中庭,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增氧泵还在发出微弱的“咕嘟”声。
  赢逆站在那堆废铁旁边。他那件昂贵的黑色衬衫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那些肮脏的液体。
  他转过身。
  深黑色的眼眸再次看向坐在地上的少女。
  星乃呆呆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那双异色瞳睁得大大的。微张的嘴唇忘了合拢。
  那个连她拼尽全力、甚至准备同归于尽都无法战胜的怪物。
  在这个男人手里,竟然就像是一张纸一样,被轻描淡写地撕成了碎片。
  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花哨魔法点缀的、绝对暴力的碾压。
  带来了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视觉冲击力。
  “呼……”
  赢逆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星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那张苍白小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看着那件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内衣颜色的白衬衫,看着她那因为紧张和脱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的眼底再次浮现出那种恶劣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
  “危机解除了。”
  他微微弯腰。
  “那么,现在。”
  “我的星乃酱,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他的视线在星乃那双有些不安的异色瞳上停留。
  “大半夜的不在床上乖乖睡觉,跑到这种连老鼠都不愿意来的垃圾堆里,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星乃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粉色湿发。
  “是在玩什么我不知道的无聊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