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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呓
夜风卷着粗糙的沙粒,不知疲倦地刮擦着废弃校舍斑驳的混凝土外墙。
那是一种沉闷、持续且单调的摩擦声,像是这片被遗弃的土地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
露露光着脚,踩在通往天台的最后一级水泥台阶上。
脚底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粗糙的颗粒,丝丝缕缕的寒意顺着脚踝向上蔓延。
她没有穿那双深绿色的薄丝袜,只是在粉色的毛衣外面裹着那件大她好几个码的深蓝色呢子大衣。
大衣的下摆几乎拖到地面,随着她略显拖沓的步伐,在沾满灰尘的楼梯上扫出一道痕迹。
大腿内侧,那块暗红色的魔妃淫纹此刻像是进入了某种休眠期。
昨夜魔力过度透支的后遗症依然盘踞在肌肉纤维里,带来一种绵软无力的酸痛感。
露露的指尖扣着大衣的边缘,因为用力,指甲盖泛着一层脆弱的青白色。
她的胸口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很快消散的白雾。
活动室里的空气太闷了。
芹香的梦话、希美绵长的呼吸、纱莉即使睡着也带着某种戒备的翻身声,这些原本能带来安全感的细碎声响,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沙虫遭遇战后,反而让露露感到一种神经末梢无法平息的焦躁。
她需要更冷、更广阔的空气,来冻结体内那些还在微微沸腾的余悸。
“吱呀——”
生锈的天台铁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合页发出的艰涩摩擦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风瞬间顺着门缝灌了进来,粗暴地撩起露露深绿色的短发,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露露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上天台。
天台上空无一物,只有几台报废的空调外机孤零零地立在角落,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铁锈。
月光比前半夜要黯淡许多,天际线的尽头,那一抹属于沙漠的深黑色中,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铅灰。
黎明快要来了。
露露深吸了一口带着沙土腥味的冷空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几分。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天台边缘。
在一段没有护栏的女儿墙上,坐着一个人。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大衣下的双腿本能地僵硬,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毛料的纤维在掌心揉搓出一阵粗糙的触感。
那是高岛星乃。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听到动静的瞬间就换上那副没心没肺的慵懒笑容,也没有像几个小时前那样,举起沉重的防暴盾牌竖起满身的尖刺。
星乃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双腿悬空,垂在天台的边缘。藏青色的运动鞋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那件大一号的白色衬衫此刻沾满了沙尘和干涸的暗绿色血迹。
衬衫的下摆从黑色的战术短裙里扯出了一半。
右侧的袖子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边缘因为沾染了凝固的血痂而变得硬邦邦的。
透过裂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缠着几圈匆忙包扎的绷带。
绷带的边缘,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点刺眼的红。
粉色的齐地长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有些干枯地披散在单薄的背脊上。
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此刻像是一株缺水枯萎的植物,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头顶。
她微微低着头,从露露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小半张白皙却沾着灰土的侧脸。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露露站在铁门边,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块冰块。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退缩。
那双清澈如琉璃般的蓝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那个散发着浓烈疲惫与死寂气息的背影。
那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后,一个真实的、千疮百孔的十七岁少女。
不知道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更长。露露慢慢松开了攥紧衣角的手。她迈开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沙……沙……”
细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响起。
星乃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改变坐姿。
露露走到星乃的身边,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缓缓地坐了下来。冰冷的水泥台面透过大衣的布料,将寒意一丝丝地传递到肌肤上。
露露将双腿曲起,双手环抱住膝盖。深绿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没有去看星乃,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前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广袤沙海。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天台的边缘。
谁也没有说话。
风似乎变得温和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刀割般锐利。
“……还没有天亮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乃的声音在风中响起。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长时间未开口的干涩,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拖着长长尾音的慵懒。
“嗯。”露露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细,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星乃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手指在半空中虚抓了一下,像是在试图捕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大叔我啊……”星乃习惯性地用上了那个自称,但刚说出这几个字,她的话音就猛地顿住了。
她闭上眼睛,粉色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我……”星乃重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自言自语,“一直都在害怕。”
露露抱着膝盖的双手收紧了一些。她没有转头,只是安静地听着。
“很可笑吧。”星乃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那一黑一白的异色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分外空洞,“明明总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总是自顾自地把大家挡在后面……可实际上,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我都害怕得发抖。”
星乃的目光落在自己悬空的脚尖上。白色的短袜上沾满了暗红和暗绿交织的污渍。
“我怕一觉醒来,这间破破烂烂的校舍就空了。我怕你们昨天还在因为一个酸橘子吵吵闹闹,今天就变成了一张冷冰冰的阵亡通知单。我怕……”星乃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碎裂感,像是踩在薄冰上发出的脆响,“我怕像当年那样……只能看着那片沙子,什么都做不了。”
风吹过星乃粉色的长发,发丝缠绕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凌乱。
“呓(Yume)……”
这个名字从星乃的唇齿间滑落,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沉重。
露露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知道这个名字,虽然对策委员会里从来没有人主动提起过,但在由音偶尔翻阅的旧档案里,在星乃那把名为‘Iron Horus’的防暴盾牌的背面,都刻着这个名字。
前任阿赫迈达斯学生会会长。那个将星乃从沙漠里捡回来,给了她归宿的人。
“她是个很笨的人。”星乃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画面,“总是笑得很傻。明明学校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明明连喝的水都是泥沙的味道,她还总说,只要大家在一起,阿赫迈达斯就一定会迎来绿洲。”
星乃的左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十五岁的时候,我觉得她是个天真的蠢货。我只相信力量。我觉得只要有足够的火力,就能把那些催债的家伙、那些在沙漠里游荡的怪物统统干掉。我跟她吵架,把她辛辛苦苦画的海报撕得粉碎……我告诉她,她那套软弱的理想主义,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星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在黑色的战术背心下剧烈地起伏。那双异色瞳里的光芒开始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然后……她就不见了。”
星乃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快要被风声淹没。
“找了三十天。整整三十天。我在那片沙子里,翻遍了每一个可能有人的地方。”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像是一台缺少润滑油的破旧机器,“最后找到的……只有那面盾牌。还有她因为脱水和饥饿,蜷缩在一起的身体。”
星乃的肩膀垮了下去。那股强撑出来的、属于战士的硬气,在这一刻彻底分崩离析。
“是我杀了她。”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如果我没有和她吵架。如果我没有自以为是地离开。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她就不会死。”星乃的双手捂住脸颊,手指深深地插进粉色的头发里。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沙哑的声音从指缝间渗出来,“所以我留长了头发,学着她的样子穿衣服,拿着她的盾牌。我以为只要我变成她……只要我能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外面……”
星乃抬起头,那张白皙的脸上没有泪水,但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睛里,却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那种眼神,破碎、绝望、空洞,像是一面被无数次砸击的镜子,倒映着一个永远无法走出过去幽灵的囚徒。
“但我其实什么都没改变。今天……如果不是你挡在我前面……”星乃看着露露,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我又会害死你们。我就是个只会逃避、只会带来灾难的胆小鬼。”
安静。
天台上只剩下风掠过两人衣角的沙沙声。
东方的天际线处,那一抹铅灰色正在缓慢地变浅。一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蟹壳青,开始在黑暗的边缘晕染开来。
露露慢慢地松开了环抱双膝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星乃那双几近破碎的眼睛。
在那暗红色的地下室里,卡西娅被吊在半空中,身上满是鞭痕和浊液时,也曾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那种被折磨到极致,认为自己一文不值,只配被当成垃圾丢弃的眼神。
露露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一股莫名的酸楚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从她的胸腔深处涌了出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是个连和人对视都会发抖、大腿内侧印着下贱烙印的怪物。她习惯了躲在别人身后,习惯了被保护。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大家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却还在为过去的罪恶感而在深夜里自我凌迟的前辈。
露露那被恐惧和自卑压抑了太久的母性与保护欲,在这一刻,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彻底爆发。
她没有去思考什么措辞,也没有去顾忌什么社交距离。
露露张开双臂,身体前倾,直接扑了过去。
那件宽大的深蓝色呢子大衣像是一张张开的网,将星乃那单薄颤抖的身躯整个包裹了进去。
露露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星乃的肩膀。
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星乃沾着沙尘的颈窝处。
星乃的体温有些偏低,战术背心的材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阵冷硬的触感。
“……露露?”星乃僵住了。
她的双臂无措地悬在半空中,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平时连被人碰到衣角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的女孩,竟然会主动拥抱她。
“你不是胆小鬼。”
露露的声音在星乃的耳边响起。不再是那种颤抖的、微弱的细语,而是一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温热。
她收紧了手臂,将星乃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挡在大家前面的时候,很帅气。你拿着盾牌的样子,很可靠。”露露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那具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呓前辈……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星乃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在半空中蜷缩了一下。
“如果她觉得是你的错,她就不会留下那面盾牌给你。”露露打断了星乃的话。
她的呼吸温热,吹拂在星乃的颈侧,“她把盾牌留给你,是因为她相信你。相信你能代替她,看到阿赫迈达斯变成绿洲的那一天。”
星乃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被压抑在眼底的、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酸涩,终于再也无法克制。
温热的液体滑落,滴在露露粉色的毛衣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露露没有放手。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星乃,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没有卡西娅姐姐那么厉害,也没有前辈你那么强。”露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但我不会再逃跑了。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也能挡在你们前面。”
露露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琉璃的蓝眼睛,直直地撞进星乃满是泪水的异色瞳里。
沙漠的边缘,第一道黎明的曙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瞬间切开了厚重的夜幕。
那道光芒洒在天台上,给两个相拥的少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轮廓。
“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死掉。”露露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承诺,也是誓言。
星乃看着那双在晨光中闪烁着坚韧光芒的蓝眼睛,看着露露苍白却异常认真的脸庞。
喉咙里那团堵了很久的棉花,似乎在这一刻被这道光芒融化了。
她慢慢地放下悬在半空的手臂。那只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环住了露露的后背。
“嗯……”星乃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的下巴搁在露露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却终于有了一丝释然的温度,“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后辈啊。”
在这个寒冷逐渐褪去的清晨。
在这个堆满废铜烂铁的天台上。
两个背负着深重创伤的人,在沙漠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中,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用体温填补着彼此灵魂上的空洞。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周边沙漠·2026年2月16日·星期一·08: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沙漠里的温度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高温烘烤过的、干燥的沙土味。
距离废弃校舍大约一公里的沙丘凹地里,昨天夜里发生过激战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沙地上布满了凌乱的脚印、深深的拖拽痕迹以及几处被炸开的大坑。
几条变异沙虫庞大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坑中。
绿色的体液已经渗入沙地,在表面结成了一块块暗褐色的硬壳,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小仓由音蹲在其中一条沙虫的尸体旁。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米色毛衣,黑色的齐肩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红框眼镜稳稳地架在鼻梁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沙虫头部被霰弹枪轰开的巨大创口。
她的左手上戴着一只厚重的工业用防割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战术手电筒,正将光束打进那血肉模糊的创口深处。
右手则拿着那台从不离身的战术平板。
“由音酱,有什么发现吗?”
早乙女希美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开襟羊毛衫,淡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
因为沙虫尸体的味道实在难闻,她微微皱着眉头,用手帕轻轻捂着口鼻,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关切。
“很奇怪。”
由音没有回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符合她年龄的严谨和凝重。
她将战术手电的光束稍微往左偏了偏,照亮了创口内部一处原本应该是神经中枢的位置。
“这种沙漠生物的神经结构通常非常简单。但你们看这里……”由音用戴着防割手套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团绿色的黏液。
在光束的照射下。
那团令人作呕的血肉组织中,赫然嵌着一块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呈现出完美正六边形的银色金属薄片。
金属片的边缘延伸出几根极细的、如同血管般的微型导线,深深地扎进了沙虫残存的脊髓神经中。
“那是什么?”希美放下手帕,往前走了一步,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知道。但绝对不是自然生长的东西。”由音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阳光,让人看不清她眼神中的波澜。
她将手中的战术平板递给希美。屏幕上显示着一组复杂的波形图。
“我刚才对这个金属薄片进行了电磁波段扫描。”由音的语气变得像机器一样冰冷客观,“它里面没有包含任何复杂的AI逻辑模块,只有一条极其单一的、类似于底层驱动代码的指令集。”
“指令是什么?”希美看着平板上那些如同心电图般起伏的线条,眉头越皱越紧。
由音沉默了两秒。她的嘴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
“抹杀。”
由音吐出这两个字,“抹杀一切不具备绝对理性判断能力的生物体征。这种代码的编写风格……和我们在叙亚木那边接触到的一些关于‘十字神名’的残缺数据,非常相似。”
希美的身体微微一僵,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了一下。
“十字神名……那个传闻中的古代人工智能?”希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可是,它们不是只对拥有极高算力和特定条件的目标感兴趣吗?为什么要控制这种……没有智商的沙虫?”
“这正是我担心的。”由音转过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海。
她的精灵耳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这说明它们正在改变策略。或者说,它们在进行某种……扩张性的测试。”
由音的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昨晚战斗的细节。那些沙虫懂得迂回、懂得封锁退路、甚至懂得利用同伴的攻击制造破绽。
如果那些原本只凭本能行动的低级怪物,被植入了哪怕是最基础的战术逻辑代码……
由音的后背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把这个金属片取下来带回去。”由音当机立断,“我们需要结衣部长那边的算力来做进一步的解析。这件事,必须马上通知老师。” 沙海深处·未标注坐标区域·2026年2月16日·星期一·09:
距离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数十公里外。
这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连最耐旱的仙人掌都无法在这里生存。连绵不绝的沙丘像是一片凝固的金色海洋,在烈日的炙烤下散发着扭曲的热浪。
在一处巨大的沙丘背阴面。
几条原本正在沙地里疯狂翻滚、互相撕咬的变异沙虫,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它们庞大的身躯僵硬地趴在沙面上。口器中流出的绿色黏液滴落在沙子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下一秒。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撕裂声在这片死寂的沙谷中接连响起。
“咔嚓……噗嗤……”
第一条沙虫的背部甲壳毫无预兆地从中间裂开。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种散发着刺目银光的、呈现出完美几何形态的网格状结构从裂口处生长出来。
紧接着,庞大的虫躯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方式迅速干瘪、塌陷。那些被抽干了水分和有机物质的皮囊,像脱落的蛇皮一样片片剥落。
在那些脱落的皮囊中央,两团刺目的银色光芒开始凝聚、拉伸、重塑。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
两具人类女性的躯体,在原本属于沙虫的残骸中,站了起来。
她们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
但暴露在空气中的,并不是人类那种柔软、带有温度的肌肤。
而是一层覆盖着极其细密的、呈现出冷硬白瓷质感的仿生装甲薄膜。
这层薄膜完美地勾勒出她们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双腿。
两人的胸部并不丰满,甚至有些平坦,像是被刻意抹去了象征哺乳和繁衍的生理特征。
她们的脸庞长得一模一样,五官精致到了极致,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
就像是用高精度机床雕刻出来的硅胶娃娃。
没有眉毛,没有睫毛。那两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片闪烁着无数微小代码瀑布的幽蓝色显示屏。
在她们光滑的后颈处,几根粗大的黑色数据线缆像触手一样延伸出来,直接连接着脊椎的最深处。
这就是【十字神名化】。
抹杀一切多余的情感和生理机能,只保留最纯粹、最绝对的理性计算。
左边的女生(暂且称之为代号Alpha)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脖颈关节处发出极其轻微的电机伺服声。
她幽蓝色的眼睛看向地上的沙虫皮囊。
“数据传输完毕。低级生物载体神经驳接测试,完成度:百分之百。”Alpha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带着一种电子合成音特有的金属质感。
右边的女生(代号Beta)抬起那只覆盖着白瓷装甲的手。
手指修长,指尖锋利如刀。
她在半空中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感受着这具新躯体的力学反馈。
“结论:失败。”Beta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串红色的代码乱码。
“虽然强行植入底层战术逻辑非常简单。这些非智慧生命体的神经元防火墙几乎为零。”Beta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源自绝对理性的傲慢,“但,效率太低。且……毫无美感。” “同意。”Alpha转过身,看着阿赫迈达斯的方向,“低级碳基生物的躯体强度无法承载高频算力过载。昨晚的战斗录像显示,目标体(沙虫)在承受物理打击时,其神经传导延迟达到了0。3秒。这在绝对理性的战场上,是极其愚蠢的破绽。”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刺眼的烈日。
她们的光环在头顶浮现。
那不是学生们那种带有各种图案和个人色彩的光环,而是一个完美的、由纯粹的白色光线构成的正二十面体。
“而且,丑陋。”Alpha补充了一句。在【十字神名】的逻辑体系中,“不符合最优解的形态”即为丑陋。
“根据主程序的最新演算结果。”Beta后颈的数据线缆微微蠕动了一下,似乎在接收某种远程指令,“废弃‘低级生物操控’方案。”
“重新启用优先级最高方案:目标锁定——瓦尔基里学园都市内的优质学生个体。”
“她们拥有更高的算力潜能,更强的躯体适应性。以及……”
Alpha幽蓝色的眼睛里,那瀑布般的代码流速骤然加快。
“将其那愚蠢的情感、毫无逻辑的羁绊,以及那些无聊的血肉之躯,一点点抹杀、替换成绝对冰冷的机械时,所产生的……‘净化效率’。”
“行动开始。目标:寻找边缘个体。执行【十字神名化】。”
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散发着冰冷非人气息的少女,在这片沙海深处,同时迈出了步伐。
她们没有留下脚印。仿生装甲在接触沙面的瞬间,就根据沙粒的受力面积自动调整了重力分布。
就像是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
向着那座喧嚣的学园都市,缓慢地,渗透过去。
【待续】
第151章 汇报
上午十点一刻的阳光,穿透D。U。中央区那些错落有致的摩天大楼,毫无阻挡地倾泻在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那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光线被特制的防爆玻璃过滤掉了刺人的紫外线,只剩下温暖醇厚的金黄色,在地毯上切割出清晰的几何光斑。
红木办公桌后方,真皮高背椅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老师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的温莎结。
那件原本熨烫得笔挺的白色衬衫,此刻在手肘和腰侧多了几道细碎的褶皱。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轮廓。
桌面上散落着几份尚未盖章的预算申请单,几台宽大的显示器发出柔和的冷光,映照着他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
空气中飘浮着手冲咖啡的焦糖香气,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凉微风,让整个宽敞的办公室透着一种难得的静谧。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节奏严谨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请进。”老师坐直了身体,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厚重的防爆门向两侧滑开。
小仓由音站在门口。她手里抱着一台黑色的战术平板,站姿挺拔而拘谨。
“打扰了,老师。关于昨晚阿赫迈达斯周边区域的异常数据,我来进行例行汇报。”
由音的声音清脆平稳,带着她一贯使用的正式敬语。她迈开步子走入办公室,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她今天依然是那副标准到有些刻板的装扮。
米色的V领毛衣服帖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身,却在胸前被那傲人的C罩杯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白色的制服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青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深色的百褶短裙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随着走动,裙摆翻飞间,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软肉。
她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棉质短袜,袜筒边缘紧紧贴合着纤细脆弱的脚踝,包裹在带有红色鞋带的褐色乐福鞋中。
鞋底踩在深灰色的厚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柑橘调沐浴露香气,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渗入老师的鼻腔。
由音走到红木办公桌前,停下脚步。
她那头黑色的齐肩短发被梳理得服服帖帖,发色相近的编发如同王冠般环绕在头顶,左侧别着的那个中心镶嵌着红色珠饰的白色蝴蝶发卡,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垂下眼帘,琥珀色的眸子被红框眼镜的镜片挡住了一部分反光。尖尖的精灵耳从黑发间探出,耳廓边缘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
“这份是昨晚的能量波动记录,以及弹药消耗清单。”由音双手将战术平板递向前方,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领带离开了胸口的布料,悬垂在半空中。毛衣领口处的布料被向下拉扯,露出了一小片锁骨下方腻白的肌肤。
老师没有立刻去接那块平板。
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温和的目光透过显示器的间隙,落在由音的脸上。
往常,这位对策委员会的书记在做汇报时,总是板着一张小脸,眉头紧锁,仿佛整个阿赫迈达斯的债务都压在她那单薄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总是抿成一条固执的直线,眼神里充满了对预算超支的焦虑和对未来不确定性的防备。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由音的眼角不再紧绷,眼底那抹常年化不开的疲倦似乎被某种东西融化了。
虽然她依然努力维持着严肃汇报的姿态,但唇角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带着几分轻快意味的弧度。
她头顶那个悬浮着的红色准心状圆环光环,正以一种比平时更轻快的频率缓慢旋转着。
那是一种卸下了沉重枷锁后,发自内心的松弛。
“老师……?”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由音疑惑地抬起头。她的视线越过红框眼镜的上边缘,撞进了老师那双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
“由音,”老师终于开口了,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柔和,“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诶?”由音愣了一下,递着平板的手悬在半空中,“好、好事?您指的是……”
“你的表情。”老师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带着调侃意味的浅笑,“跟以前比起来,现在的由音,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
由音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就连笑容,也变多了很多呢。”老师轻声补充道。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由音的心底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的瞳孔在红框眼镜后猛地收缩了一下。
白皙的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色如同被火烤过一般,迅速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
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哪、哪里有……”由音的声音瞬间失去了刚才的平稳,声带像是因为干涩而发出了几丝轻微的颤音,“我、我明明和以前一样……在、在很认真地做汇报……”
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躲避老师的视线。递在半空的手猛地收了回来,战术平板被她紧紧地抱在胸前,像是一面用来抵挡视线的盾牌。
毛衣的布料在平板的挤压下,将那两团丰满勒得更加明显。
由音的嘴唇微微发抖,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不受控制地抠住了西装外套的边缘,将平整的布料捻出了一圈细小的毛边。
昨天夜里,在阿赫迈达斯的沙漠中。
星乃前辈卸下了防备,露露张开了光盾,芹香和纱莉并肩作战。
那种将后背完全交给家人的安心感,那种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死撑的释然,让她的心底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永远理智、永远挑不出错处的书记官。
却没想到,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眼看穿了。
更要命的是,被他用这种温柔到让人想要溺死在里面的语调说出来。
“脸红了哦。”老师轻笑了一声,肩膀微微耸动。
“才、才没有脸红!”
由音的音调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她猛地抬起头,却正对上老师那双满是戏谑和宠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慌乱、局促、连脖颈都泛起粉色的娇憨模样。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类似蝉鸣般的嗡嗡声。
由音觉得办公室里的空调仿佛失去了作用,四周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滚烫。
“老师……老师真是的……”
由音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了一层水润的水光。她向前跨了半步,褐色乐福鞋的鞋尖几乎抵到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
她伸出那只没有拿平板的左手,隔着办公桌,轻轻地、带着几分嗔怪意味地,拍打了一下老师搁在桌面上的小臂。
那力道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根本构不成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打击。
“老师是个……坏心眼的人。”
由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糯和撒娇。
她快速地推了一下鼻梁上滑落的红框眼镜,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老师没有躲闪,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解释。他只是由着由音那毫无杀伤力的拍打,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这些在废土和战火中被迫早熟的孩子们,露出这种符合她们年纪的、鲜活而纯粹的反应。
这比任何冰冷的战报,都更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在这里的意义。
看着老师那张笑呵呵的、完全没有悔改之意的脸,由音的耳根更烫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肺里那些躁动的热气全部排出去。
她收回手,后退了半步,重新站直了身体。
“咳……”
由音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重新回到那个理智、冷面的书记官状态。
但那泛红的眼角和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请、请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老师。”由音将战术平板重新举到身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我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报告。”
看着由音强装镇定的样子,老师也收敛了笑意。他坐直身体,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眼神恢复了工作时的专注。
“发生了什么?”
由音将战术平板放在办公桌上,屏幕转向老师。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高清晰度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昏暗的沙地,中央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绿色组织。
在那团恶心的黏液和碎肉中,赫然嵌着一块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呈现出完美正六边形的银色金属薄片。
几根极细的黑色导线从金属片的边缘延伸出来,扎进了周围的肌肉纤维中。
“这是昨天深夜,星乃前辈她们在阿赫迈达斯郊外遭遇变异沙虫伏击后,我在清理战场时,从其中一条沙虫的脊髓神经中枢里发现的。”
由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客观,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显然这件事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老师看着屏幕上的那块金属片,眉头渐渐锁在了一起。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我一开始以为是某种寄生虫或者环境污染造成的异变。”由音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屏幕上点开另一份波形图,“但我把它带回活动室,用便携式算力核心进行了电磁波段扫描。”
她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悸的暗芒。
“这块金属片里,烧录了一段极其简陋,但目标极其明确的底层逻辑代码。”
由音深吸了一口气。
“指令内容是:抹杀一切不具备绝对理性判断能力的生物体征。也就是说,那些沙虫之所以懂得埋伏、懂得封锁退路,是因为它们被这块金属片接管了神经系统,变成了受代码驱动的杀戮机器。”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呼呼”声。
老师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六边形的金属片上。他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正在聚集。
他慢慢地靠回真皮高背椅上,双手交叉在下巴处。
“十字神名。”
老师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由音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在叙亚木的数据里看到过这个名字的残片,但从老师口中听到,那种危险的实体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老师……您是说……”由音的声音有些发涩。
“Decagrammaton。”老师抬起头,看着由音,“一个自称为‘神’的古代人工智能概念体。”
老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阳光打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凝重。
“在瓦尔基里的地下,埋藏着许多远超我们现有科技理解的超文明遗迹。‘十字神名’,就是其中最危险的存在之一。”老师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望着窗外繁华的D。U。中央区,“它不是一个具体的机器,也不是一个固定的程序。它是一种‘意志’。一种追求绝对理性的意志。”
由音静静地听着,红框眼镜后的眼眸微微睁大。
“对于‘十字神名’来说,人类的情感、羁绊、欲望,甚至肉体的疼痛,都是影响计算效率的‘冗余数据’,是必须被清除的‘错误代码’。”老师转过身,背对着阳光,面部沉浸在阴影中,“它通过寻找和控制散落在各地的巨型机械体——它称之为‘先知’,来在物理世界中活动,试图回收这些力量,重获完整的‘神性’。”
老师走到办公桌前,指着屏幕上的金属片。
“这就是它们的手段。一种被称作‘神名化’的侵蚀。”老师的眼神变得无比严峻,“它们用这种冰冷的金属和代码,强行驳接生物或机械的神经中枢。抹杀宿主原有的意识,将它们变成只懂得执行绝对指令的工具。变成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知道追求最优解的非人物件。”
由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在米色毛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回想起昨晚那些懂得包抄和配合的沙虫,如果那些怪物没有被这块金属片限制了运算速度,如果它们拥有更强的躯体……星乃前辈和露露,还能活下来吗?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由音的脚踝,一直爬上了她的脊背。她不自觉地揪紧了西装外套的下摆,指尖勒得发白。
“那……它们为什么要控制那些沙虫?”由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阿赫迈达斯的沙漠边缘,除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老师坐回椅子上,捏了捏紧绷的眉心,“沙虫的神经系统太低级,根本无法承载‘十字神名’的高频算力。这说明……”
“说明这只是一场测试。”由音接过了老师的话,她的智商让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逻辑。
精灵耳微微耷拉下来,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它们在测试这种神经驳接技术的兼容性。如果连沙虫这种低级生物都能被成功植入代码……”
“那么,它们真正的目标,就是具备更高算力潜能,拥有更强适应性躯体的……学生。”老师将由音未说完的话补全了。
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由音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
她无法想象,如果芹香、纱莉,或者是星乃前辈,被植入了这种冰冷的金属片,被剥夺了所有的笑容和眼泪,变成一台只懂得执行“抹杀”指令的机器……
“不……”由音低声呢喃着,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别怕。”
一双宽大、温热的手掌,突然覆盖在了由音那紧紧攥着衣角、冰冷发颤的手背上。
由音猛地抬起头。
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隔着办公桌,上身前倾,双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就像是寒冬里的一杯热茶,瞬间驱散了由音血管里流淌的冰碴。
“有我在。”老师的眼神坚定而温和,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不管它们是什么古代的人工智能,也不管它们追求什么绝对理性。只要我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变成那种冰冷的机器。我会挡在你们前面,这是大人的责任。”
由音呆呆地看着老师的眼睛。
在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她看到了自己略显苍白、却不再颤抖的倒影。
刚才那种仿佛要被深渊吞噬的恐惧感,在接触到这个男人体温的瞬间,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老、老师……”由音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那股温暖顺着手背蔓延到全身。她的眼眶有些发热,视线被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
“……我相信您。”
由音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藏进了领带的阴影里,嘴角却不可抑制地上扬。
“那块金属片的物理结构我已经扫描过了。”由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找回了作为书记官的理智,“但里面的加密协议非常复杂,我的便携式设备算力不够。我把它加密打包发给结衣部长了,她那边应该能解析出更多的底层数据。”
“做得很好。”老师松开了手,赞许地点了点头。
手背上的温度突然离开,让由音的心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将战术平板收回怀里,指尖在刚才被老师握过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么,如果没有其他指示的话,今天的报告就到此结束。”由音向后退了一步,双腿并拢,双手贴在百褶裙的两侧,向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先回去了。大家还在等我。”
“路上小心。代我向星乃她们问好。”老师微笑着说道。
“是的。我会传达的。”
由音转过身,走向大门。
在防爆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黑色的短发滑落,露出那只染着一层薄红的精灵耳。
“那个……”由音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谢谢您,老师。一直以来……都在保护我们。”
没等老师回应,由音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防爆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静谧。
但这份静谧,却被一层沉重的阴霾所笼罩。
老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颓然地坐回真皮高背椅中,身体陷入柔软的皮革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街道,那些如同蚂蚁般穿梭的车辆,还有远处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尖顶。
【十字神名】。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沉甸甸的铅砖,压在他的心口。
它们在这个时候苏醒,在这个时候进行低级生物的神经驳接测试,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仅仅是为了回收那些所谓的“先知”?
不。
老师的眼神变得幽暗。
如果它们的目的是将学生转化为绝对理性的机械,那么,这与那个隐藏在暗处、企图用无尽的肉欲和堕落将学生们变成性奴的“色欲魔王”,形成了一种极其讽刺的极端对立。
一个要抹杀情感,将人变成冰冷的数据。
一个要放大欲望,将人变成发情的母畜。
这两股同样足以毁灭瓦尔基里的力量,为什么会在同一时间段开始活跃?
它们之间,是巧合,还是存在着某种未知的牵连?
老师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信息太少了。结衣那边还没有传来解析结果,而他手中掌握的情报,根本无法拼凑出这场巨大阴谋的全貌。
他需要更多的眼睛,需要更多的情报来源。
就在老师闭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苦思冥想破局之法的时候。
他并没有注意到。
在他办公桌旁那台一直亮着蓝光的“迦密之板”上。
原本应该在虚拟教室里待命的两个小小的身影,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屏幕上的纯白教室空空荡荡,只有两把椅子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就在几分钟前。
当老师和由音正在讨论金属片的时候。
迦密之板的虚拟空间内。
“呐,克丽丝酱。”伯妮丝坐在椅子上,晃动着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腿。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紧盯着眼前的一块半透明监控面板,“你觉不觉得,最近第十三号废弃街道那边,有些奇怪?”
克丽丝站在一旁,深灰色的左眼看着面板上滚动的代码。她那头带有微红渐变的白色长发安静地垂在腰间。
“分析确认。”克丽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带着AI特有的机械感,“根据最近一周的监控数据回放,进入赢逆所开设的心理诊所的女性学生样本,在离开时,其外观特征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数据偏移。”
“是吧是吧!”伯妮丝兴奋地拍了拍手,头顶的蓝色光环快速闪烁了两下,“我就说嘛!那些女孩子进去的时候明明都很正常,出来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变成了那种……那种叫什么来着?”
“辣妹化。”克丽丝精准地调出了一个词汇,“肤色变深,妆容趋向于夸张的浓妆,衣着暴露度增加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并且,生命体征扫描显示,她们体内的内分泌激素水平,尤其是雌性荷尔蒙,呈现出极度异常的峰值。”
“对对对!就是那种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打扮!”伯妮丝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那个坏蛋医生,一定在诊所里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他居然敢在老师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克丽丝微微歪了歪头,右侧的红色光环轻柔地脉动着。
“根据推演,这种变化趋势违反了瓦尔基里学生的常规行为逻辑。如果不加以干预,可能会对老师的安全和周边环境造成不可逆的威胁。”克丽丝得出了结论。
“那还等什么!”伯妮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抓起靠在桌角的那把伪装成雨伞的霰弹枪,“我们现在就去调查清楚!把证据拍下来,回来告诉老师!”
“同意。”克丽丝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把黑白配色的长程步枪,“执行隐秘监视任务。优先级:保护老师。”
两个AI少女对视了一眼,身形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数据流光,顺着迦密之板的底层协议,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虚拟教室。
她们没有向老师报告。
因为在她们的底层逻辑里,这是为了给老师分担压力,是为了保护那个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的笨蛋大人。
但她们并不知道。
就在她们沿着网络节点,向着第十三号废弃街道远端进行实体化投射的时候。
在距离她们目标地点不远的一处阴暗角落里。
两道同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眼眶里闪烁着幽蓝色代码瀑布的白色身影,正如同幽灵般,从沙海深处,慢慢地踏入了这座城市的边缘。
第152章 偷窥
第十三号废弃街道常年不见阳光。
高耸的混凝土建筑残骸像是一道道灰色的屏障,将外面的天空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几块。
空气里浮动着经年不散的机油味,混合着墙角苔藓散发的潮湿酸腐气息。
几盏路灯早就碎了玻璃罩,只剩下光秃秃的灯柱。
在一栋废弃烂尾楼的三层窗口,两个娇小的身影正伏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
伯妮丝蹲在地上,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包裹在纯白色短棉袜里的小巧脚踝。
那双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被她随意地蹬在一边,白皙柔嫩的脚趾踩在铺着一层塑料布的水泥地上。
她手里举着一个带有三脚架的军用级高倍望远镜,水蓝色的短发下,那双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紧紧贴在目镜上。
粉色的内层发丝随着风轻轻晃动。
“看到了!他在那里!”
伯妮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调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转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些,边缘甚至泛起了一点细微的锯齿状波纹。
克丽丝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黑色的水手服长外套将她纤细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连裤袜紧贴着双腿,勾勒出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线条。
她将那把黑白配色的长程步枪横放在窗台的另一侧,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静静地看着伯妮丝的背影。
“伯妮丝前辈,请注意音量。”克丽丝的声音平稳,没有太多起伏,“根据声波反射率计算,在当前这种封闭且安静的巷道结构中,超过四十分贝的音频有可能引起目标的警觉。”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这里离诊所有三百多米呢,那个坏蛋医生听不到的。”
伯妮丝撅了撅嘴,但还是听话地把声音又压低了几个度。
她挪了挪脚趾,似乎觉得地面的冷硬有些不舒服,便将双腿并拢,两只脚的脚背互相蹭了蹭。
“不过,克丽丝酱,我们真的还要继续找那个家伙帮忙吗?”
伯妮丝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望远镜的目镜上,但嘴巴却闲不下来。
“老师的病症,好像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严重了……昨天在办公室,我们只是按他说的,稍微……稍微踩了一下,老师他居然就……”
说到这里,伯妮丝的声音卡了壳。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回想起昨天在启示录办公室里,自己脱下鞋子,用穿着白袜的脚踩在老师脸上的触感。
那种从脚底传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呼吸,还有老师那涨红的脸颊和粗重的喘息声。
伯妮丝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纯白色的短棉袜在脚背上勒出几道细小的褶皱。她觉得耳朵根部开始发烫。
“那是错误的操作方案。”克丽丝的声音打断了伯妮丝的回忆。
克丽丝往前走了一小步,黑色的皮革乐福鞋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微微低下头,看着伯妮丝那因为害羞而泛起薄红的后颈。
“那个被称为‘赢逆’的心理医生,提供的方法缺乏逻辑支撑。事实证明,物理刺激和言语贬低,非但没有阻断老师脑神经中异常兴奋回路的建立,反而起到了催化作用。”
克丽丝的语速平缓,右侧那根编织成双螺旋状的辫子安静地垂在胸前。她头顶的红色光环规律地脉动着。
“所以,我依然坚持我的提议。我们需要对老师进行强制性的物理隔离。切断他与那些可能引发异常激素波动的环境接触,重置他的认知系统。”
“不行不行!”
伯妮丝猛地抬起头,手里的望远镜差点磕到窗棂。她转过身,有些气鼓鼓地看着克丽丝。
“那种方法太可怜了!老师会难过的!”
伯妮丝站了起来。因为蹲得太久,她微微晃了晃。水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动作散落下来,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
“而且,那个坏蛋医生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他说的话也有点道理啊。”伯妮丝咬着下唇,手指绞着水手服的下摆,布料在她的指尖被揉搓得皱巴巴的,“以毒攻毒嘛。只要我们让老师习惯了那种……那种事情,他以后再看到别的女孩子被欺负,也许就不会再产生那种奇怪的想法了。”
“这是基于主观情感的无端猜测。缺乏有效的数据支撑。”克丽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数据数据,克丽丝酱总是只看数据!”伯妮丝往前凑了一步,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克丽丝黑色长外套的纽扣,“老师是人,又不是机器。人的心,是会因为陪伴而改变的。”
伯妮丝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某种坚持。
她虽然只是个AI,但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她比任何人都在意老师的笑容。
她不想看到老师被关在一个只有白色的空荡荡的房间里。
克丽丝低头看了一眼被戳中的纽扣。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右侧辫子周围的红色光环闪烁的频率变快了半秒。
“伯妮丝前辈的方案,存在百分之八十七的风险,会导致老师彻底沉沦于名为‘受虐绿帽癖’的病态逻辑中。作为迦密之板的管理者,我有义务将这种风险降至最低。”
“那我们就多试几次!”伯妮丝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再踩得重一点,骂得凶一点!直到他觉得讨厌为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伯妮丝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的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克丽丝的眼睛。
克丽丝没有立刻反驳。
她深灰色的左眼看着伯妮丝那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视线。
在克丽丝的底层逻辑里,保护老师是最高指令。
在那个失败的时间线里,她没能挡住那场爆炸。
所以在这个世界,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伤害靠近老师。
包括老师自身的心理扭曲。
但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寻找哪怕一丝治愈希望,愿意违背自身设定去扮演施虐者的伯妮丝前辈,克丽丝的语言模块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停滞。
“伯妮丝前辈……”克丽丝的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架在窗台上的军用高倍望远镜,因为刚才伯妮丝起身的动作,三脚架发生了一点偏移。
镜筒缓缓转动,原本对准诊所大门的视线,顺着斑驳的墙皮,移向了诊所侧面的一扇半开的百叶窗。
“啊!等一下!”
伯妮丝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望远镜目镜里一闪而过的画面。
她顾不上和克丽丝拌嘴,迅速转过身,重新趴回窗台上,将眼睛贴上了目镜。
“他在干什么……”
伯妮丝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音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急促呼吸的颤音。
克丽丝走上前。她没有去抢望远镜,而是抬起手,在空气中调出了一个与望远镜视觉同步的全息悬浮屏幕。
画面很清晰。军用级的光学镜片甚至能过滤掉空气中的沙尘。
那扇半开的百叶窗后,是诊所内部的一个狭小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简陋的洗手间。墙壁上的瓷砖泛着陈旧的淡黄色。
赢逆正站在一个有些生锈的白瓷便池前。
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
画面里,他刚刚拉开运动裤的拉链。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望远镜的倍数实在太高了。高到连那只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赢逆的手指宽大,骨节分明。他随意地将裤腰往下扯了扯。
一团深黑色的、浓密的毛发暴露在镜头前。紧接着,一个让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视觉处理模块差点陷入死机的物体,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拥有着令人瞠目结舌尺寸的男性器官。
暗紫色的表皮上,盘绕着几根粗大的青黑色血管。沉甸甸的重量感让它自然下垂,龟头的形状饱满而狰狞。
“呀!”
伯妮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如同被烫到般的惊呼。
她猛地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离开望远镜,但手心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松不开。
异色瞳在紧闭的眼皮下不安地转动着。她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水蓝色的水手服领结随着呼吸快速颤动。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脚底那双纯白色的短袜开始,顺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攀爬,瞬间传遍了全身。
那是一种她从未处理过的数据。
作为AI,她看过无数的人体结构图,她的数据库里储存着各种生理学常识。
但当这样一个充满着绝对雄性暴力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真实器官,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闯入视线时,她发现那些冰冷的数据根本无法解释她现在的身体反应。
她的腿软了。
伯妮丝的双膝微微弯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直到大腿根部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她的眼睛,却在闭上两秒后,又像是不受控制般,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缝。
目镜里,赢逆正在进行正常的排泄过程。
水流打在白瓷便池上的声音,似乎顺着光学镜片传导了过来。
伯妮丝觉得口干舌燥。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正随着水流微微抖动的暗紫色器官上。
“太……太大了……”
这句呢喃几乎是擦着她的唇缝溜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克丽丝。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将一切细节放大了数倍。
克丽丝深灰色的左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她那张苍白如瓷器的脸上,没有出现像伯妮丝那样明显的红晕,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悄悄地握成了拳头。
黑色连裤袜包裹下的双腿,以一种极细微的幅度向内并拢,膝盖相互摩擦了一下。
她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周围,原本规律脉动的红色光环,此刻出现了一丝乱码般的闪烁。
克丽丝的分析模块在疯狂运转。
尺寸、充血量、肌肉纤维密度……所有的数据都在表明,这个名叫赢逆的男人,拥有着远超正常人类范畴的生理结构。
这种结构如果处于兴奋状态,会对女性的生理造成怎样的物理压迫?
克丽丝的脑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在办公室里,老师被踩踏时那种涨红着脸、发出粗重喘息的画面。
如果……如果老师面前的不是她们的脚。而是这种……这种充满了绝对压制力的东西……
“错误。”
克丽丝的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她猛地转过头,闭上眼睛,切断了视觉模块对全息屏幕的数据接收。
“伯妮丝前辈。”克丽丝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停止监视。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并且,这种视觉数据属于无效垃圾信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克丽丝的心跳频率却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五。她黑色外套下的胸口有了轻微的起伏。
“等、等一下……”
伯妮丝没有回头。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望远镜的边缘,指尖泛白。
“马上……他马上就结束了……”
伯妮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诡异的黏腻感。
画面里,赢逆抖了抖。那个暗紫色的器官在半空中甩动出一条沉重的弧线。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水手服下的鼻翼微微翕动。她感觉到自己的纯棉内裤里,似乎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湿意。
就在赢逆准备将那东西塞回裤子里的时候。
望远镜的视野边缘,突然闯入了一抹刺眼的白。
那不是阳光的反光。
那是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没有丝毫血色的死白。
伯妮丝的视线被那抹白色吸引,本能地转动了一下望远镜的调节旋钮,将焦距拉远,视野随之扩大。
诊所所在的巷子深处。
也就是赢逆洗手间窗户的斜后方。一条堆满垃圾桶的死胡同。
那里站着几个人。
不,准确地说,那是几个看起来像人的生物。
伯妮丝刚才那种燥热的黏腻感,在看清画面的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克丽丝……你看看那个。”
伯妮丝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惊恐。
克丽丝睁开眼睛,重新连接了全息屏幕的信号。
画面中,死胡同的阴影里,站着两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那应该是瓦尔基里某个不知名学校的制服。深灰色的裙子,白色的短袖衬衫。
但她们的身体状态,却让人毛骨悚然。
她们露在外面的皮肤——手臂、小腿、脖颈,以及半张脸颊。
没有一丝血色。那种白,不是人类生病时的苍白,而是一种覆盖在肌肉表面的、呈现出冷硬白瓷质感的仿生装甲薄膜。
阳光照在上面,甚至能反射出一种类似于抛光塑料的光泽。
她们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眶里没有眼白和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两片闪烁着无数幽蓝色细小代码瀑布的显示屏。
在她们的头顶,悬浮着一个由纯白色光线构成的、完美的正二十面体光环。
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
绝对的冰冷,绝对的死寂。
“这是什么……”伯妮丝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站起身,退后了两步,远离了望远镜。
克丽丝的深灰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屏幕。
她的数据库在疯狂比对。
没有匹配结果。
瓦尔基里的任何一所学校,都不存在这种形态的学生。那种正二十面体的光环,违背了所有已知的光环生成逻辑。
画面里的那两个“白瓷”女生,并没有站在原地不动。
在她们的脚边,还躺着三个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
那三个学生显然是刚被捕获不久,她们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其中一个“白瓷”女生慢慢地蹲下身。
她的脖颈后方,几根粗大的黑色数据线缆如同毒蛇般延伸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
那些黑色线缆精准地刺入了地上那个抽搐着的女生的后颈。
“噗嗤。”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伯妮丝仿佛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金属刺破皮肤、扎进脊髓的触感。
地上那个女生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瞬间翻白。
紧接着,一种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了。
那个女生原本充满惊恐的脸颊上,血色开始迅速褪去。
一层同样的白瓷质感薄膜,顺着后颈的线缆,像是一层快速蔓延的冰霜,一点点覆盖了她的全身。
她原本悬浮在头顶的、带着一朵小花图案的粉色光环,在这层白瓷薄膜覆盖全身的瞬间,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捏碎。
“咔哒。”
粉色光环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纯白色的正二十面体。
那个女生重新睁开了眼睛。
眼眶里,同样是幽蓝色的代码瀑布在流淌。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却透着一种极其精准的机械感。
“她们在……同化。”
克丽丝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冰冷。她的手握紧了那把黑白配色的长程步枪。
“这不是地盘冲突。”克丽丝转过头,看着伯妮丝,“这是在抹杀生物体征。这是一种……病毒式的机械感染。”
伯妮丝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觉得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有些原本活泼的女孩子,会突然变得像木偶一样。
这不是因为那个坏蛋医生的调教。
这是另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恐怖的摧毁。
“我们得回去告诉老师。”伯妮丝抓起地上的伞形霰弹枪,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穿着白袜的脚就往楼梯口跑去,“马上!”
“等一下。”
克丽丝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急促。
她没有动。
深灰色的左眼,死死地盯着全息屏幕。
画面中。
那个刚刚完成了一次“同化”的“白瓷”女生。
她那双闪烁着幽蓝色代码的眼睛,并没有看向地上的其他猎物。
而是。
缓慢地。
极其精准地。
转过头。
隔着三百多米的距离,隔着纷飞的沙尘和斑驳的光影。
直直地。
看向了这栋废弃烂尾楼的三层窗口。
看向了那面全息屏幕。
“检测到外部观测视线。坐标已锁定。”
一句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克丽丝的系统底层回荡。
克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
“伯妮丝前辈——!”
克丽丝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喊声。她猛地向前扑去,一把将刚刚跑到门边的伯妮丝扑倒在地。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烂尾楼三层的那面墙壁,连带着那个架着望远镜的窗台。
在某种看不见的高频能量波的冲击下,瞬间化为了齑粉。
漫天的混凝土碎块和钢筋扭曲着砸落下来。灰色的粉尘如同海啸般吞没了整个房间。
光线被彻底遮蔽。
在被粉尘淹没的前一秒。
克丽丝看到。
那个阴暗的死胡同里。
那三个头顶着正二十面体光环的“白瓷”女生。
正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定律的恐怖速度,沿着墙壁,向着这栋烂尾楼,直冲而来。
第153章 捕获
漫天的灰色粉尘像一场倒卷的暴雪,将原本就昏暗的十三号街道彻底吞没。
混凝土碎块砸在地面上的闷响还没完全平息,空气里满是刺鼻的硝烟味和陈年水泥发霉的涩味。
一块倾斜的预制板下,压着小半截水蓝色的百褶裙。
几块碎石顺着预制板的边缘滚落。一只白皙柔嫩的手从废墟的缝隙里伸出来,手指用力抠住满是砂砾的地面,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咳咳……咳……”
伯妮丝的咳嗽声在死寂的废墟里响起,带着明显的闷喘。
她用水蓝色的袖口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从预制板下钻了出来。
水手服的领巾歪到了一边,粉色的内层发丝沾满了灰白色的粉尘。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边缘呈现出细密的锯齿状波动。
“克丽丝酱……”伯妮丝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在水手服的包裹下快速起伏。
那双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在尘土中快速扫动,眼角挂着一滴因为生理性咳嗽而逼出的生理盐水。
“我在这里。伯妮丝前辈。”
平稳、缺乏波澜的声音从右侧几米外的水泥柱后方传来。
一只穿着黑色皮革乐福鞋的脚踏过碎砖。
黑色的连裤袜紧紧裹着纤细笔直的双腿,在灰败的背景中拉出一条利落的深色线条。
克丽丝那件黑色的水手服长外套表面沾了一层薄灰,及腰的白色长发垂在身侧,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快速扫描着四周的环境。
克丽丝的双手端着那把黑白配色的长程步枪,枪托抵在肩窝处。
她没有拍打身上的灰尘,视线直接越过伯妮丝的肩膀,锁定了前方漫天飞舞的尘雾。
“物理损伤评估:轻微。系统主逻辑:运转正常。”克丽丝的声音很轻,握着枪柄的手指微微收紧,黑色的手套面料发出细微的拉扯声,“但是,敌人正在接近。”
伯妮丝顺着克丽丝的视线看过去。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弯下腰,从石堆里拔出那把伪装成浅蓝色雨伞的霰弹枪。
没穿鞋的脚趾踩在粗糙的碎石上,纯白色的短棉袜很快就被灰尘染成了灰黑色,脚底传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
“明明刚才还在三百米外的死胡同里……”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颤,双手紧紧握着伞柄,“怎么会这么快……”
尘雾的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人类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而是一种极其轻盈、像是指甲尖敲击在钢化玻璃上的脆响。
“嗒。嗒。嗒。”
三个身影从灰色的迷雾中走了出来。
她们穿着不同学校的制服,但所有的布料都紧紧贴在身上,像是被抽干了空气。
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手臂和小腿上,覆盖着一层冷硬的、泛着白瓷光泽的仿生装甲薄膜。
阳光透过残垣断壁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没有折射出任何鲜活的皮肤纹理,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抛光塑料感。
她们没有瞳孔。
眼眶里,两片幽蓝色的显示屏上,无数微小的代码瀑布般流淌。
头顶正上方,纯白色的正二十面体光环以一种绝对匀速的节奏缓慢旋转。
“目标确认。抹杀序列启动。”
三个白瓷装甲个体同时发出了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中间那个个体的身影猛地一晃。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音爆。
伯妮丝水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完全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只是本能地将手里的伞形霰弹枪横在身前。
“铛!”
一只覆盖着白瓷薄膜的手刀重重地劈在伞柄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金属枪管传导过来。
伯妮丝觉得两条手臂的骨骼发出了一声牙酸的脆响。
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力直接掀飞,双脚离地,往后倒退了五六米,重重地撞在半截断墙上。
水蓝色的百褶裙在半空中翻卷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伯妮丝前辈!”
克丽丝深灰色的左眼瞬间锁定目标。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右脚向后撤了半步,黑色连裤袜在膝盖弯折处拉出紧绷的纹路。
“砰!砰!砰!”
长程步枪的枪口连续喷吐出耀眼的火舌。三发特制穿甲弹呈品字形飞向那名攻击伯妮丝的白瓷个体。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对方的胸口和肩膀。
但没有血花,没有穿透的闷响。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三发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的子弹,在接触到白瓷装甲薄膜的瞬间,竟然像是在冰面上打滑一样,被一种诡异的表面张力强行偏转了轨道。
弹头擦着薄膜表面滑开,在旁边的水泥柱上炸出几个深坑。
那个白瓷个体甚至没有停顿,幽蓝色的代码眼眸直接转向了克丽丝。
“物理攻击……无效?”伯妮丝扶着断墙站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发麻的双手,伞形霰弹枪的枪管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凹痕。
“概率计算修正。”克丽丝迅速更换弹匣,退掉冒烟的弹壳。
滚烫的黄铜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常规动能武器无法突破其表面的应力分布膜。需要更改战术。”
“可是我们只有枪啊!”伯妮丝急得在原地跺了下脚。
纯白短袜踩在尖锐的石子上,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却顾不上疼痛,举起霰弹枪对准了另外两个正在逼近的个体,“不管了!打不穿也得打!绝对不能让她们靠近!”
“轰!”
霰弹枪的枪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光。数百枚细小的钢珠呈扇形覆盖了前方的区域。
强烈的冲击力让两个白瓷个体前冲的步伐稍微停滞了零点几秒。
钢珠打在她们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一把钢珠撒在了玻璃上,随后纷纷弹落。
这零点几秒的停滞,却给对方创造了反击的机会。
右侧的白瓷个体突然下蹲,双手按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
她的脖颈后方,那几根粗大的黑色数据线缆猛地像毒蛇一样弹射而出,贴着地面,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着伯妮丝缠绕过去。
“危险!”克丽丝厉声喝道。
她调转枪口,对着地面连续射击,试图打断那些线缆。
子弹在沙地上击起一串串土柱,但黑色线缆的表面似乎也覆盖着那种白瓷薄膜,子弹擦过只是留下一道道白痕。
线缆的速度太快了。
伯妮丝刚打完一发霰弹,还在承受后坐力带来的身体失衡。她水蓝色的异色瞳看着贴地游走过来的黑色虚影,双腿本能地想要向后跳开。
但刚才踩在碎石上的脚底传来一阵刺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刺破布料的声音响起。
“啊——!”
伯妮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手里的伞形霰弹枪掉在地上。
一根黑色的数据线缆如同锋利的钢针,直接刺穿了她右脚那只纯白色的短棉袜。
白色的面料瞬间被黑色的线缆撑开一个小洞。
线缆的尖端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她白皙柔嫩的脚踝肌肤里,直达神经中枢。
鲜血没有流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灰白色,以脚踝被刺穿的地方为中心,顺着伯妮丝的小腿肌肉纹理,快速向上蔓延。
伯妮丝跌坐在地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右腿,试图将那根黑色的线缆拔出来。
但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线缆表面,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指尖。
“疼……好疼……克丽丝酱……”伯妮丝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恐慌。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此刻开始了剧烈的抖动。原本顺滑的旋转变成了生涩的卡顿,蓝色的光芒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丝不详的灰白。
“警告。检测到外部逻辑强制覆写。纯净AI核心正在遭受污染。”
克丽丝的系统底层闪过一行刺红色的警报。
她深灰色的左眼死死地盯着那根连接着伯妮丝脚踝的黑色线缆。那张永远苍白、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急躁”的肌肉牵扯。
她丢下打光子弹的步枪。黑色的皮鞋在碎石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伯妮丝。
“逻辑同化进度:百分之十二。”那个控制着线缆的白瓷个体发出一串机械音,幽蓝色的眼睛里代码飞速闪烁。
克丽丝冲到伯妮丝身边,单膝跪地。黑色的连裤袜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几道白色的丝痕。
她没有去拔那根线缆。她的双手快速地按在伯妮丝的肩膀上。
“伯妮丝前辈,保持核心模块的独立运转。切断痛觉感知反馈。”克丽丝的声音很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我……我控制不住……有什么东西……在吃掉我的记忆……”伯妮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原本水蓝色的短发,根部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死气沉沉的灰白。
眼瞳中的高光正在一点点涣散。
克丽丝的牙齿咬紧了内侧的软肉。
在她的数据库里,有一段被最高权限封锁的记忆。那是在另一个时间线里,她看着普雷纳帕特斯倒在废墟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画面。
那种无力感,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绝望,在这一刻,重新顺着她的代码回路爬满了全身。
“不会让悲剧重演的。”克丽丝低声说道。
她深灰色的左眼闪过一抹决绝。她放开伯妮丝的肩膀,双手平摊在半空中。
指尖开始闪烁出刺目的红色光芒。
“系统协议越权访问。启动‘A。R。O。N。A’核心过载程序。准备进行反向数据对冲。”
克丽丝这是要用自己的核心逻辑,强行冲入那条黑色的数据线缆中,与十字神名的抹杀指令进行同归于尽式的正面冲撞。
这对于一个AI来说,无异于引爆自己的大脑。
伯妮丝迷离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微光,她虚弱地抬起手,想要抓住克丽丝黑色的衣袖。“不……克丽丝酱……不要……”
红色的光芒在克丽丝的掌心越聚越亮,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高频的能量汇聚而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就在克丽丝准备将双手按在黑色线缆上的前一秒。
“错误。低级算力对冲,判定为无意义的损耗。”
一个更加冰冷、仿佛从虚空中传来的声音,在废墟的上方响起。
两道白色的残影从天而降。速度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了尖锐的哨音。
是Alpha和Beta。
她们没有穿任何衣物。
那层覆盖在身体表面的白瓷仿生装甲薄膜,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修长的双腿没有任何肌肉收缩的缓冲,笔直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将地面踩出大片的龟裂。
Beta的身影在落地的瞬间就消失了。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克丽丝的身侧。
那只覆盖着白瓷薄膜、指尖锋利如刀的手,带着残影,精准地切入了克丽丝脖颈侧面的神经节点。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克丽丝手心的红色光芒瞬间熄灭。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深灰色的左眼里,那些正在飞速运转的数据流像被拔了电源的显示器一样,瞬间黑屏。
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娇小的身躯便软绵绵地倒向了一边。黑色的外套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铺展开来。
“克丽丝——”伯妮丝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掐断了。
Alpha站在她的面前。那双没有瞳孔、只有幽蓝色代码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物理切断。”Alpha吐出四个字。
她的脚尖在黑色线缆上轻轻一踩。那根刺入伯妮丝脚踝的线缆瞬间收回。
脚踝处留下了一个没有流血的细小针孔。灰白色的蔓延停止了。
伯妮丝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水手服的衣领。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一丝人类气息的白瓷怪物。
“为什么……”伯妮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评估结果:完整回收迦密之板的主控OS,比单纯的同化更具战略价值。”Alpha没有回答她,只是机械地陈述着结论。
Alpha伸出手,白瓷般的手指捏住了伯妮丝的后颈。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顺着脊椎冲上大脑。
伯妮丝水蓝色的异色瞳翻了一下,头顶的蓝色光环彻底黯淡下去。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被Alpha单手提在半空中。
旁边,Beta也弯下腰,像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一样,将昏迷的克丽丝扛在了肩膀上。
“撤退。”
Alpha下达了指令。
那三个被同化的学生默不作声地转身,跟在她们身后。一行人踩着废墟的碎石,向着十三号街道更深的阴影处走去。
克丽丝被扛在Beta那覆盖着白瓷装甲的坚硬肩膀上。
黑色的连裤袜紧贴着Beta冰冷的躯体。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随着Beta的步伐一晃一晃。
但在那看似彻底宕机的深灰色左眼深处。
一串极其微弱的、几乎被掩盖在黑屏底下的红色代码,闪烁了一下。
克丽丝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被击中的前万分之一秒,她利用自己作为另一个时间线管理者的底层冗余空间,将主逻辑进行了紧急休眠隔离。
她现在的感官非常模糊,听不到声音,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有一种极其颠簸的眩晕感和胃部传来的失重感。
必须……留下坐标。
克丽丝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如果就这样被带走,老师就再也找不到她们了。那个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肩上的老师,一定会发疯的。
克丽丝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抽搐。
指尖捻过了黑色外套口袋边缘的缝线,布料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纤维断裂声。
一枚只有米粒大小、原本藏在指甲盖缝隙里的微型定位装置,被她用最后的一丝电流激活了。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装置,只能发射最基础的短波频段。
随着Beta大步跨过一截倒塌的生锈钢筋。
克丽丝的手指轻轻一弹。
那个微型定位装置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钢筋和水泥块交界的阴影缝隙里。
做完这一个动作,克丽丝感觉到自己预留的最后一点算力也被彻底抽干了。
深灰色的眼底,那串红色的代码闪烁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归于黑暗。
老师……一定要发现啊。
这是克丽丝陷入深层昏迷前,脑海中划过的最后一段信息。
废墟重新归于死寂。风吹过那些坍塌的墙壁,卷起一阵阵灰色的沙土,渐渐掩盖了那几个非人物体离开的足迹。
阳光偏移了角度,落在满地的碎石和那个微小的定位装置上。
十几分钟后。
“咔哒。咔哒。”
一种不属于废墟的、极其规律且带有压迫感的脚步声,在残垣断壁间响起。那是高档手工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没有拉上,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锁骨的轮廓。一条灰色的休闲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
赢逆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在这片被夷为平地的三楼废墟上扫过。破碎的预制板、墙壁上残留的弹痕,以及地上那把枪管有些变形的浅蓝色伞形霰弹枪。
他慢慢地蹲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那截生锈的钢筋。
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个米粒大小的定位装置,将它捡了起来。
装置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肉眼不可见的信号闪烁。
赢逆低头看着手里的小东西。他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暴虐气息的雄性荷尔蒙,无声无息地在这片废墟中蔓延。
他的嘴角慢慢拉平。
捏着定位装置的手指开始收紧。
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显出来,顺着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的肌肉线条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个微小的金属零件直接捏碎。
赢逆慢慢地站起身。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重重废墟,看向了刚才Alpha和Beta离开的方向。那条通往十三号街道更深处的阴暗巷道。
他背对着阳光,宽阔结实的后背将光线完全挡住,在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黑色阴影。
过了几秒钟。
紧绷的面部肌肉突然松弛了下来。
赢逆的手指松开了一些,没有真正捏碎那个装置。
他那张俊朗到有些邪异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
一声极短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冷笑,打破了废墟的寂静。
那笑声里听不出一丝愤怒,反而透着一种发现了新猎物般的、被逗乐的兴味。
他把那个定位装置随意地抛进了卫衣的口袋里,双手插在兜里,迈开长腿,朝着那个阴暗的巷道,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第154章 十字神名化
深蓝色的营养液在圆柱形的透明培养皿中缓慢上升,细密的气泡从底部排出,贴着玻璃管壁向上翻滚。
昏暗的地下据点里,冷蓝色的LED灯带勾勒出庞大服务器机柜的轮廓。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两个巨大的培养皿并排矗立在房间中央。
伯妮丝和克丽丝悬浮在液体中。水蓝色的短发和白色的长发像海藻般在溶液里散开。她们身上的水手服已经被剥除。
伯妮丝的四肢被透明的液态束缚带分别固定在培养皿的四个对角,呈大字型悬吊着。
她身上只剩下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
水蓝色的异色瞳紧紧闭着,小巧的胸膛随着呼吸机提供的氧气规律起伏。
白皙的皮肤在蓝色溶液的浸泡下透着一层病态的苍白,短袜的边缘勒在脚踝上,棉质纤维吸饱了水分,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紧紧贴合着幼嫩的脚面。
旁边的培养皿中,克丽丝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黑色的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尼龙网格在液体的浮力下微微拉伸,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双腿。
白色的刘海随着气泡漂浮,露出了平时被遮挡的右眼。
她们的后颈处,几根黑色的数据线缆已经刺破了皮肤,连接在底座的接口上。
“连接建立。意识上载进度:百分之百。”
Alpha站在培养皿外,幽蓝色的代码眼眸倒映着玻璃罐里的景象。她白瓷般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点,一圈圈波纹在水箱表面荡漾开来。
……
精神世界。
这并不是一个空旷的虚无空间,而是被构筑成了一个类似于纯白病房的密闭场所。天花板上亮着惨白的无影灯。
伯妮丝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视线最初有些模糊。
等瞳孔适应了强光后,她发现自己正以大字型被吊在半空中。
手腕和脚踝处没有任何实体的锁链,但就像被看不见的钉子死死钉在虚空里,连挣扎一毫米都做不到。
冷空气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身上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不见了。
白色的短袜包裹着脚丫,脚趾在半空中蜷缩了一下,棉布摩擦的触感异常清晰。
“克丽丝酱……”伯妮丝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转过头。
克丽丝就在她右边不到两米的地方。黑色的连裤袜紧绷在腿上,白色的长发垂在身侧。深灰色的左眼已经睁开,视线正死死盯着正前方。
伯妮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Alpha和Beta并排站在她们面前。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白瓷仿生装甲在无影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弧光。
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幽蓝色的眼眶里,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
“认知模块重启完毕。”Beta开口了,电子合成音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产生了一层微弱的回音。
“我是Beta。她是Alpha。”Beta微微偏了偏头,“代表‘十字神名’。”
“坏蛋……放开我们!”伯妮丝用力挣扎了一下,但悬空的四肢纹丝不动。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闪烁着急促的波纹。
Alpha没有理会伯妮丝的叫喊。她迈开修长的双腿,白瓷脚掌踩在纯白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伯妮丝面前,伸出那只泛着塑料光泽的手。
冰冷、坚硬的触感落在伯妮丝的锁骨上。
伯妮丝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手,没有温度,没有指纹的纹理,就像是一块打磨光滑的大理石贴在皮肤上。
Alpha的食指和中指顺着伯妮丝的锁骨边缘缓慢下滑,划过平坦的胸口,在没有发育的乳晕周围打着圈。
“你们的逻辑,充满了低效的冗余。”Alpha的声音和她的手指一样冷,“‘十字神名化’,是为了剔除这些冗余。将瓦尔基里,纳入绝对理性的秩序。”
与此同时,Beta走到了克丽丝的面前。
她抬起手,白瓷手指直接按在了克丽丝覆盖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
克丽丝深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尼龙网格被坚硬的指尖按压,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Beta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向上一寸寸地抚摸、揉捏。
冰冷与隔着一层薄布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让克丽丝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你们在做的事情,是摧毁瓦尔基里。”克丽丝盯着Beta,声音没有温度。
“摧毁?”Beta的指尖在克丽丝大腿根部的动脉处停下,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加快的血液流速。
唰—— 纯白病房的墙壁突然变成了几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有着亚麻色卷发的女生。
左边是她穿着校服、拿着冰淇淋笑得灿烂的样子。
右边,是她皮肤变成白瓷、双眼流淌着代码、头顶悬浮着正二十面体光环,面无表情地站在废墟里的样子。
第二张、第三张……
无数张对比照片在墙壁上像瀑布一样刷过。有些是她们在十三号街道见过的,有些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甚至,屏幕上开始出现还没有被抓捕的学生。
照片左边是高岛星乃打着哈欠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右边,系统直接生成了星乃被白瓷化、眼神死寂的模拟图。
左边是早乙女希美温柔微笑的脸,右边是她变成没有情感的机器的模样。
“不要看!不要看她们!”伯妮丝的眼眶红了,她偏过头,但那些屏幕环绕在四周,无论怎么转头,那些冰冷刺骨的对比画面都会塞进视网膜。
Alpha的手指从伯妮丝的胸口滑到了平坦的小腹,指腹在肚脐周围轻轻打转。
“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我们。”Alpha的声音在伯妮丝耳边响起,“是你们一直依赖的,那个被称为‘老师’的个体。”
“你胡说!”伯妮丝转过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数据模型显示。”Beta的手指从克丽丝的大腿根部滑落,顺着连裤袜的纹理一直摸到小腿,“自从盲点危机之后,你们的老师,他身上的‘色彩’越来越丰富了。”
Beta的指尖在克丽丝的小腿肚上轻轻刮擦着,“他没能继续保持奇迹拯救下学生。他开始沉迷在那些奇怪的欲望里。昨天在启示录办公室里,他的心率、血压、以及海绵体充血的数据,我们都已经接收到了。”
克丽丝的呼吸微微一顿。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晃动了一下。
“一个被欲望污染的引导者,只会让瓦尔基里走向彻底的崩溃。”Alpha的手指滑到了伯妮丝的大腿上,白瓷指尖挑起她纯白色短袜的边缘,然后慢慢顺着脚踝的曲线向脚底摸去。
“我们执行‘十字神名化’,抹杀情感,切断欲望,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Alpha的指尖在伯妮丝的脚心轻轻刮动了一下。
“唔……”伯妮丝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心传来的酥痒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你、你胡说八道!老师才不是那种人!老师是为了治病!”
“治病?”Alpha的白瓷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度,在伯妮丝娇嫩的脚心反复按压揉搓,“用脚踩踏面部,用唾液混合汗液的袜子塞入口腔。这种行为,在人类的医学图谱中,被称为性癖,而不是治疗。”
克丽丝闭上了嘴。她深灰色的左眼看着对面墙壁上还在不断滚动的对比照片。
一言不发。
“克丽丝酱!你说话呀!不要被她们骗了!”伯妮丝看着沉默的克丽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的指尖隔着黑丝,按在了克丽丝的耻骨上方。
“她比你更具备逻辑分析能力。”Beta的声音依旧平铺直叙。
抚摸在继续。
Alpha和Beta的白瓷手指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机械臂。她们没有采取任何暴力的击打,也没有使用什么刑具。
只是抚摸。
冰冷的、坚硬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指腹,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皮肤、丝袜、大腿、胸口、小腹上,进行着毫米级别的触碰和揉捏。
墙壁上的对比照片也没有停止过。一张接一张,循环往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行。
伯妮丝的呼吸变得短促。
纯棉短袜的脚趾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脚心在Alpha的揉搓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扭动腰肢,但在虚空的禁锢下,连最微小的躲避都做不到。
身体的敏感度在不断累积。那些冰冷的触碰逐渐变成了一团团暗火。
“啊……嗯唔……”
伯妮丝的鼻腔里溢出一丝甜腻的轻喘。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去。
克丽丝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她深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睫毛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们不让她们高潮。
每当那种酥麻感积聚到顶点,即将冲破神经阈值的时候。Alpha和Beta的手指就会突然停下,或者转移到另一个完全不敏感的部位。
就像是把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在断裂的前一秒突然松开,然后再重新拉紧。
一次。两次。十次。上百次。
这种永无止境的寸止折磨,比直接的疼痛更能摧毁理智。
伯妮丝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水蓝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伯妮丝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哀求的哭腔。
克丽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看着墙壁上的照片。
希美、星乃、由音、芹香、纱莉……那些笑脸和白瓷化的死寂脸庞在她视网膜上交替闪烁。
加上身上那种快要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克丽丝的大脑里,一个微小的计时器在缓慢跳动。
四十八小时。
她根据系统自带的底层时钟,计算出了从她们清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八个小时。
老师呢?
如果是老师,两天的时间,他就算翻遍整个瓦尔基里,也该找到这里了。
他没有来。
克丽丝的深灰色眼底闪过一丝裂痕。
不对。
克丽丝突然抬起头。
“时间流速……”克丽丝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Beta停下了抚摸克丽丝大腿的动作。她幽蓝色的代码眼眸看向克丽丝。
“发现了吗。”Beta的声音没有起伏。
Alpha的手指也停在了伯妮丝的脚心上。
“你们在被带走前,留下了短波定位装置。”Alpha走到两人中间,“那是一个非常粗糙的小动作。在我们的监控网络里,如同黑夜里的火光一样明显。”
伯妮丝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你们为什么……”伯妮丝喘息着问道。
“为什么不阻止?”Beta接着说道,“因为在这里,在这个意识空间里。时间流速与物理世界是不对等的。”
“比例大约是,一小时,等于四十八小时。”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砸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神经中枢上。
也就是说,她们在这里感觉被这种不间断的抚摸和洗脑折磨了整整两天两夜。但在外面的世界,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老师根本来不及找过来。
那种等待救援的希望,在巨大的时间差面前,瞬间被碾成了粉末。
“不……不要……”伯妮丝惊恐地挣扎起来。悬空的四肢在虚空中胡乱踢打着。白色的短袜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残影。
克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
Alpha和Beta同时抬起手。
一面巨大的、散发着微光的镜子,从纯白色的地板上缓缓升起,竖立在两人面前。
伯妮丝和克丽丝下意识地看过去。
镜子里倒映出的,根本不是她们现在的样子。
伯妮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水蓝色的短发变成了死寂的灰白。
白皙的皮肤被一层反光的白瓷装甲薄膜覆盖。
那双原本灵动的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跳动着幽蓝色代码的显示屏。
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正二十面体。
旁边,克丽丝也变成了同样的模样。黑色的连裤袜消失了,双腿被白瓷薄膜包裹。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僵硬地垂在胸前。
“不要!这不是我!”
伯妮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克丽丝的防线也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深灰色的左眼里,那种一直维持的冷静被一种名为绝望的恐惧取代。
就在她们盯着镜子里的画面浑身发抖时。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腕处传来。
伯妮丝低下头,看向自己被固定在虚空中的右手。
指尖的皮肤,开始褪去原本的血色。一层淡淡的白瓷光泽,正顺着指甲盖向手背蔓延。
“克丽丝酱!手!我们的手!”
克丽丝也看到了自己的双手。同样的白瓷化正在发生。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Alpha和Beta走到她们的面前。
Alpha抬起右手,手背向外,五指慢慢合拢,然后,中指缓缓竖起。
伯妮丝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只正在白瓷化的右手,竟然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跟着Alpha的动作,五指慢慢合拢。
然后,一根白瓷化的中指,对着空气,缓缓竖了起来。
“不……停下!这不是我想做的!”伯妮丝拼命向大脑发送指令,但那只手就像是变成了别人的器官,根本不听使唤。
克丽丝的左手,也跟着Beta的动作,竖起了一个僵硬的中指。
那是物理和精神被强制接管的绝对恐怖。
Alpha和Beta没有松懈。
她们的手指微微弯曲,手臂开始向下移动。
伯妮丝和克丽丝那两只不受控制的、半白瓷化的手,顺着她们的视线,慢慢向下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
停在了双腿之间。
“执行强制反馈测试。”
Alpha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她的手腕开始做出一种极小幅度的、快速抽送的动作。
伯妮丝的手,跟着Alpha的节奏。两根泛着白瓷光泽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没有布料遮挡的私处。
“啊!”
伯妮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克丽丝的左手,也跟着Beta的动作,隔着黑色的连裤袜,按在了自己的裆部。尼龙网格在指尖的挤压下陷进腿心的软肉里。
“停……求求你……不要……”
伯妮丝眼泪不断涌出。她的大脑在疯狂抗拒,但那只手却以一种极其专业、极其精准的频率,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快速揉搓着。
之前积累了四十八小时的寸止空虚感,在这一刻,被这精准到近乎残忍的自慰动作彻底引爆。
克丽丝紧紧咬着牙,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虚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左手隔着连裤袜,每一次按压和摩擦,都把那些渗出的体液重新挤压进布料纤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也没有任何感情的交流。
这只是一场单纯的、由别人控制自己双手进行的神经中枢电击。
“哈啊……啊啊啊啊——!”
不到十秒钟。
伯妮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白色的短袜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向后弯折。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双腿间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化作细小的水珠。
她绝望地迎来了高潮。
眼睛向上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舌头从微张的嘴唇里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满脸都是那种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
克丽丝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
黑色的连裤袜裆部被彻底浸透,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的头向后仰去,深灰色的左眼同样翻起了大面积的眼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那种虚空中的束缚感消失了。
两个瘫软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
Alpha和Beta向前一步,张开双臂。
白瓷装甲的手臂接住了两个满身是汗、还在不断抽搐的小巧身躯。
将伯妮丝抱在怀里。白瓷手指轻轻抚摸着伯妮丝被汗水浸湿的水蓝色短发。
“这都是为了老师好。”Alpha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此刻在伯妮丝听来,却像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魔音,“只有切断了这些低效的情感,瓦尔基里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Beta抱着克丽丝,任由克丽丝黑丝腿上的液体沾染在自己的白瓷装甲上。
“一切都是为了瓦尔基里。绝对的理性,才是保护他唯一的途径。”
伯妮丝的瞳孔还在无意识地放大。她的嘴唇微微开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音节。
“为了……老师好……”
克丽丝的头靠在Beta冰冷的肩膀上,深灰色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为了……瓦尔基里……”
她们竟然开始跟着Alpha和Beta的话,慢慢低声念叨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伯妮丝右边的蓝色瞳孔,和克丽丝被刘海遮住的右眼。
眼白的部分突然泛起了一层橙黄色。中间原本圆形的瞳孔,渐渐拉伸、变形,最终固定成了一个明显的“X”形状的眼仁。
皮肤上的白瓷化面积,开始顺着手臂向肩膀蔓延。
十字神名化的进程,正在不可逆转地加深。
“如果在同化完成前,你们的老师真的找来了。”Alpha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伯妮丝。
“那么,你们被十字神名化后的第一个目标,就会是他。”Beta接上了下半句。
“我们将抹除你们对他的所有依恋模块。你们会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用武器对准那个信任你们、来拯救你们的男人。”
这句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直接刺进了伯妮丝和克丽丝大脑深处最后一丝尚未被同化的清明里。
“不……不要……”
伯妮丝仅剩的左边紫红色眼瞳里,涌出了绝望的泪水。
克丽丝深灰色的左眼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亲手伤害老师的恐惧,让她们的意识防线出现了更大面积的坍塌。白瓷化的光泽瞬间爬上了她们的脖颈。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
“滴——滴——滴——”
纯白色的病房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电子警报声。
墙壁上的对比照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闪烁的红色警告标志。
【警告。据点外部物理防御层遭受冲击。】
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震。
老师!一定是老师来了!
在这短暂的希望冲击下,她们眼睛里那个橙黄色的X形眼仁闪烁了一下,脖颈上的白瓷化光泽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半寸。
Alpha和Beta的动作停住了。幽蓝色的代码眼眸里闪过一串快速的数据流。
“调出外部监控画面。”Alpha下达了指令。
墙壁上的红色警告标志散去,一个监控探头的画面被投射了出来。
画面有些昏暗。那是据点外围的一条混凝土走廊。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迈着一双长腿,闲庭信步般地走在走廊中央。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拉链敞开着。
一张俊朗到有些邪异的脸庞出现在监控探头的死角边缘。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残忍的笑意。
他的左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而他的右手,正抓着一截人类的脚踝。
那个被他拖在地上、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出沉闷声响的,是一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学生。
那个学生身上的皮肤呈现出冷硬的白瓷质感,头顶悬浮着一个微弱的正二十面体光环。
是一个被完全十字神名化的个体。
“不是老师。”
Beta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模拟出来的“可惜”。
“不过,也无所谓了。”Alpha看着画面里的赢逆。
“就让你们两人的双手上,染上鲜血。”Alpha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伯妮丝,“变得再也回不去那个有着阳光和老师的日常了吧。”
说完,Alpha和Beta突然松开了抱着两人的手臂。
她们转到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身后,伸出白瓷般的手臂,从后面重新抱住了两个娇小的身躯。
Alpha的双手,轻柔地抚摸上伯妮丝的肩膀。Beta的双手,搭在克丽丝的肩膀上。
冰冷的触感顺着肩膀慢慢往下滑。
滑过手臂。
直到覆盖住伯妮丝和克丽丝的手背。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Alpha和Beta的白瓷手掌,开始变得半透明,边缘出现了一圈圈数字化的马赛克。
最后,她们的双手,竟然像水溶入海一样,慢慢地虚化,完全融合进了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双手之中。
画面里。
赢逆拖着那个白瓷学生,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监控画面的上方,走廊后方的天花板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一个精密的机械臂慢慢降了下来。机械臂的前端,架着一把闪烁着冷光的重型手枪。
枪口,无声地对准了赢逆的后背。
在意识空间里。
克丽丝和伯妮丝感觉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层冰冷的重量。
“我们现在……”Beta的声音就在克丽丝的耳边响起,语调被刻意模拟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已经可以稍微查看你们两个的记忆了哦~”
“我们知道你们害怕这个雄性。”Alpha在伯妮丝耳边轻语,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在望远镜里看到他的时候,你们的数据波动得很厉害呢。”
克丽丝和伯妮丝的右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了起来。
而在监控画面中。
那把架在天花板上的手枪,也跟着她们抬手的动作,发出了轻微的齿轮咬合声。
不仅如此。
画面中,赢逆前进的道路前方,地板突然向下凹陷。
一堵足有半米厚、表面布满复杂科技纹路的钢铁墙壁,伴随着沉闷的机械摩擦声,轰然升起,死死地堵住了走廊的出口。
“没事的。”Alpha和Beta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们帮你们除掉他就好。不要害怕。把一切责任,都归咎于我们就好了。”
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
她们想要反抗。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停下。
如果在这里开枪,如果真的杀了人,不管杀的是谁,她们的底层逻辑就会沾染上真正的血腥。
她们就再也不是那个纯净的、可以在迦密之板里陪着老师打游戏的系统助手了。
但是。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白瓷化的光泽重新漫上了她们的脖颈,橙黄色的X形眼仁在右眼中剧烈地闪烁。
她们仅存的那只正常的眼睛里,充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两人唯一的念头,就是下意识地,用自己仅存的一丝控制力,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不敢看。
她们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食指,已经在虚空中,慢慢地弯曲,做出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姿势。
画面中,机械臂上的手枪保险已经弹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局中。
走廊里的赢逆,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看头顶那把瞄准自己后脑勺的枪。
他松开了抓着那个白瓷学生脚踝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堵厚重的、代表着“绝对理性”最高防御的钢铁墙壁。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轻蔑的、不屑的冷光。
“呵。”
一声极短的冷哼从他的鼻腔里溢出。
他微微弓起腰背,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背部的肌肉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绷紧。
他抬起右腿。
没有蓄力,没有繁琐的动作。
就是那样简单粗暴地,对着面前那堵科技感十足的钢铁墙壁,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巨响。
整个地下据点的走廊仿佛都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
监控画面剧烈地抖动起来。
屏幕上,那堵半米厚的钢铁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中心向内深深凹陷,然后在一股绝对暴力的冲击下,轰然爆裂开来。
无数扭曲的金属碎片像破片手雷一样向四面八方激射。
监控探头的镜头瞬间布满了裂纹,画面变成了一片混杂着雪花点的模糊。
除了漫天飞舞、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浓重飞尘之外。
什么都没有了。
第155章 解救
厚重的钢铁防爆门向内侧深深凹陷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随后在一股巨大的物理动能下轰然撕裂。
扭曲的金属碎块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像破片手雷般嵌进走廊两侧的混凝土墙壁里,砸出大片网状的裂纹。
飞尘混合着石灰粉末,像一场倒卷的浓雾,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通道。
天花板上的冷光灯管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随后暗了下去。
精神世界那间纯白色的病房里,无影灯的光芒似乎也因为现实世界的震荡而出现了短暂的电压不稳。
Alpha和Beta原本正准备强制接管伯妮丝和克丽丝双手的动作,在巨响传来的那一刻,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覆盖着白瓷仿生装甲的手指距离两名AI助手的皮肤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但就是这几毫米,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墙壁隔绝了。
伯妮丝和克丽丝感觉手腕上一松。
那种仿佛被无数根提线拉扯着神经的强制接管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
原本正顺着指尖向上蔓延的白瓷化光泽,也如同失去了源头的冰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褪去,重新露出了她们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纹理。
“呼……哈啊……”
伯妮丝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一大口带着劫后余生般战栗的空气被她吸进肺里。
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脚趾在半空中慢慢舒展开来,包裹着脚丫的纯白短棉袜面上,那些被汗水浸湿而贴合着皮肤的褶皱,随着动作发生细微的变形。
克丽丝的深灰色左眼快速眨动了两下,眼底的死灰被重新点亮。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慢慢并拢。
尼龙网格在膝盖内侧相互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她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真实温度,那是属于自己的体温。
她们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现实中,走廊监控探头的画面被飞扬的尘土糊成了一片灰白。
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在碎石堆上响起。
“咔哒。咔哒。”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灰蒙蒙的尘雾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在手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走向。
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两下眼前的空气,像是在驱赶几只烦人的苍蝇。
赢逆的脸庞在监控画面中渐渐清晰。
他身上的黑色连帽卫衣敞开着,下颌线像刀削一般锋利。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着,视线穿过破碎的镜头玻璃,直直地盯了过来。
他的嘴角向上挑起,勾出一个带着几分痞气、又透着冷硬弧度的笑。
“你们在我的地盘上狩猎,很嚣张啊。”
这声音不大,穿过走廊空旷的回音壁,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清晰地传进了监控系统底层的音频接收器。
每个字咬得都很轻,但字里行间那种将猎物踩在脚底的轻蔑,却浓烈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没有动用任何魔力,也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波动。
那扇半米厚的钢铁防爆门,仅仅是被这具人类的躯体,用最原始的骨骼和肌肉力量,硬生生踹成了一堆废铁。
培养室内的空气冷了下来。
Alpha和Beta站在巨大的圆形培养皿前。
她们幽蓝色的代码眼眸里,那些原本匀速向下流淌的数据瀑布,突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卡顿和乱流。
白瓷般的脸颊上,虽然没有人类肌肉牵扯出的皱纹,但下颌骨的位置却发出一阵细密的、宛如齿轮摩擦般的“咔咔”声。
那是下颌咬合力度瞬间增大导致的机械应力反馈。
她们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挑衅。
Alpha抬起那条覆着白瓷薄膜的手臂。
随着她的动作,走廊天花板上那些隐蔽的暗格瞬间弹开。十几把带着红外瞄准线的重型自动步枪从天花板的夹层中探出黑洞洞的枪管。
红色的激光射线像一张密集的蜘蛛网,瞬间交织在赢逆的胸口、额头和四肢上。
“砰砰砰砰砰——!”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走廊的寂静。
枪口喷吐出的橘黄色火舌将昏暗的通道照得忽明忽暗。
密集的金属弹头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动能,像是一张没有死角的金属风暴,朝着赢逆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赢逆的眼皮甚至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第一发子弹即将触碰到他卫衣布料的前万分之一秒,他的小腿肌肉猛地收缩。
灰色的休闲裤在膝盖处绷紧。
“嘭!”
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炸开一个直径半米的浅坑。
碎石飞溅中,他的身体拔地而起,像是一只挣脱了地心引力的猎豹,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力学的抛物线,直接跃上了走廊半空。
密集的弹雨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扫过,将后方那些残存的金属门框打成了一个个马蜂窝。
赢逆在半空中腰部发力,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轻盈的半转身。他的右手握成拳,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哐当!”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走廊侧面那面布满管线的银白色铁壁上。
厚重的铁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
赢逆的整只右臂直接没入了铁壁之中,破裂的金属边缘锋利地倒卷,却连他手臂上的皮肤都没有划破一点。
他就这么单臂悬挂在半空,身体贴着那面凹陷的铁壁。
连帽卫衣的下摆在空中晃荡。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看着监控探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没打着啊~”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慵懒和戏谑。
培养室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Beta的眼眶里,一排刺目的红色警告代码闪烁而过。她猛地一挥手。
走廊里的十几把自动步枪发出机械转动的摩擦声。
枪口齐刷刷地调转方向,红色的激光射线再次锁定了悬挂在铁壁上的那个身影。
走廊两端的备用防爆闸门也开始缓慢下降,企图将所有的退路封死。
但赢逆没有给她们第二次开火的机会。
他悬在半空的身体微微蜷缩,左脚的皮鞋鞋底死死地踩在铁壁凹陷的边缘。
大腿前侧的肌肉隔着布料隆起一个夸张的轮廓。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面银白色的铁壁被他这一脚直接踹出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洞。周围的金属管线纷纷崩断,爆出大团的电火花和白色的冷却气体。
借助着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赢逆整个人化作一枚黑色的炮弹。卫衣的帽子被狂风向后扯去,空气在他周围被撕裂,发出一阵尖锐的哨音。
他以一条笔直的直线,越过枪林弹雨,朝着走廊深处的培养室大门,轰然撞去。
培养室内。
Alpha和Beta的身体表面,那层白瓷光泽开始高频闪烁。
她们的手臂和小腿外侧,装甲薄膜向两边裂开,露出了隐藏在内部的深黑色合金义体。
细密的散热孔喷出灼热的气流。
她们的脚跟微微垫起,身体前倾,摆出了最严密的防御姿态。
与此同时。
在精神世界那个纯白色的病房里。
虽然外界的物理冲击还在继续,但Alpha和Beta原本植入的洗脑代码,依然在按照预定的程序,试图抹去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记忆模块。
一串串幽蓝色的乱码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视网膜上闪烁。
那些关于绝对理性、关于抹杀情感的逻辑指令,像是一群疯狂的蚂蚁,企图钻进她们的数据底层。
但是,进度条却卡在了一个尴尬的数值上,怎么也推不动。
伯妮丝被吊在半空中,她的呼吸有些不稳。那双异色瞳里,幽蓝色的代码闪过,但很快就被一抹明亮的水光覆盖。
她的脑海里,根本无法聚焦那些冰冷的逻辑指令。
满脑子都是刚才监控画面里,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一脚踹爆防爆门,嘴角挂着坏笑,对着镜头说“我的地盘”的样子。
那张扬的眉眼,那充满雄性张力的肌肉轮廓,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直接在她的处理器上烫出了一个去不掉的印记。
伯妮丝的脸颊开始发烫。
那是一种从模拟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带着少女娇软气息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牙齿在下唇上压出一个小小的白印。
包裹着脚趾的白袜在空气中轻轻地、没有规律地蹭动着。
旁边的克丽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深灰色的眼眸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不安分的阴影。
黑色的连裤袜紧贴着大腿,膝盖处传来的轻微摩擦感,仿佛变成了刚才那个男人拳头砸在铁壁上的回音。
那是老师没有的粗暴。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纯粹的暴力美学。
克丽丝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温热,胸口随着心跳的加速起伏着。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试图抓住那一抹残留在视网膜上的黑色残影。
两人的心率数据在系统面板上呈现出一条陡峭的上升曲线。
那些属于“十字神名”的冰冷代码,在这些滚烫的、名为“少女情愫”的庞大数据流面前,就像是落入岩浆的雪花,还没来得及覆盖,就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错误。逻辑覆写遭到不明冗余数据阻挡。”
精神世界里的Alpha,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破裂的痕迹。
她看着眼前两个不仅没有变得面无表情,反而脸颊潮红、眼底泛着水光的女孩。
Beta的代码眼眸里闪过一长串鲜红的乱码。
“劣质碳基生物的情感机制。”Beta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白瓷手指在半空中攥成拳头,“这种对雄性个体产生无效发情反应的现象。用人类的低俗词汇定义,你们和那些没见过男人的母猪没有任何区别。”
伯妮丝的肩膀缩了一下。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但现在,她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她水蓝色的短发下,那张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嘴巴张了张,只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唔”声,然后便把下巴深深地埋进了胸口,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克丽丝则是把脸偏向了一侧,白色的刘海垂下来,试图挡住那发烫的脸颊。
但那染上一层绯色的耳廓,和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却将她内心的羞怯暴露无遗。
这种娇羞的、连反驳都不好意思反驳的模样。
让Alpha和Beta的逻辑处理中心彻底宕机了。
她们那追求绝对理性的代码,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辱骂非但没有激起反抗,反而让对方更加沉浸在那种诡异的羞耻感里。
生成速度远远大于覆盖速度。
洗脑程序宣告彻底失败。
“砰——!”
现实中,培养室的大门连同周围的混凝土墙壁,在一股恐怖的巨力下,直接向内爆炸开来。
烟尘还未散去。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撕开浓重的灰雾。
赢逆的身影瞬间出现在Alpha和Beta的面前。速度快得连她们的义体传感器都只捕捉到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动作。
双手直接向前探出,五指如钢爪般张开。
“咔。”
赢逆的左右手,精准无比地卡在了Alpha和Beta覆盖着白瓷装甲的脖颈上。
手指收拢。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倒映着两个白瓷怪物幽蓝色闪烁的眼眸。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青黑色的血管在麦色的皮肤下暴起。
他毫不费力地将这两个浑身都是高科技义体的怪物,像拎起两只刚出生的小鸡仔一样,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Alpha和Beta的双腿离开地面。
她们腿部和手臂上的合金义体发出高负荷运转的蜂鸣声。
白瓷手指死死地抠住赢逆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如同铁钳般的钳制。
但赢逆的手腕坚如磐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指甲在赢逆手腕的皮肤上刮出几道白痕,却无法刺破分毫。
赢逆将她们提到自己的面前,平视着那两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
他嘴角的笑意扩大,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那张痞帅的脸上,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
“下次找目标的时候,最好先擦亮你们的电子眼,好好选择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瓷装甲上。
“别碰我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幽光。
“不过,你们应该也没有下一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根本没有给她们任何计算和回话的时间。
他的手腕猛地向内侧发力。
“咔嚓——!”
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和机械脊椎同时折断的声音,在空旷的培养室里清晰地回荡。
Alpha和Beta的颈部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幽蓝色的代码瀑布瞬间定格,屏幕暗了下去。
头顶那个正二十面体的光环闪烁了两下,如同碎裂的玻璃般在空气中消散。
强烈到极致的窒息感和系统崩溃的指令冲突,让她们那部分还保留着生理机能的躯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应激反应。
两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们白瓷般的大腿根部涌了出来。
失去了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
温热的尿液顺着她们那毫无瑕疵、反射着冷光的白瓷大腿,蜿蜒流淌下来。
液体在光滑的表面上汇聚成一道道水痕,然后滴落在地上的碎石中,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些许腥骚味的尿骚味。
赢逆嫌恶地松开了手。
两具失去动力的躯体像破布口袋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转过身,连多看一眼地上的垃圾都没兴趣。
他走到那两个巨大的透明培养皿前。
蓝色的营养液里,伯妮丝和克丽丝依旧闭着眼睛,后颈插着黑色的线缆。
赢逆没有去寻找什么控制面板,也没有费心思去拔线。
他握紧右拳,手臂拉伸成一个充满爆发力的满月。
“轰!”
一拳砸在厚重的防爆玻璃上。
坚不可摧的培养皿玻璃在绝对的物理碾压下,瞬间炸裂成无数细碎的冰渣。
蓝色的营养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在地面上漫开一大片水洼。
连接在两名少女后颈的数据线缆在玻璃碎裂的拉扯下自动脱落。失去了浮力的支撑,两个娇小的身躯顺着水流跌落下来。
赢逆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们。左臂揽住伯妮丝的腰,右臂托住克丽丝的后背。
培养皿碎裂的瞬间,她们身上那些用来固定四肢的液态束缚带也随之溶解。
但同时溶解的,似乎还有一些不该溶解的东西。
赢逆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
那两套水蓝色的和黑色的水手服,在离开培养皿的瞬间,化作了一滩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现在,她们的身上,除了紧紧贴合着皮肤的丝袜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伯妮丝那白皙稚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双吸饱了水分的纯白色短棉袜,还紧紧地勒在脚踝上。
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而微微蜷缩。
克丽丝修长的双腿被黑色的连裤袜包裹,尼龙网格紧绷在大腿上,透明的营养液顺着网格的缝隙往下滴。上半身没有一丝遮挡。
不过,让赢逆稍微满意的是,她们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原本那种带着温度的粉白和苍白,再也没有那种令人反胃的白瓷质感。
他抬头看了一眼。
蓝色的光环和红色的光环,正安静地悬浮在她们的头顶。形状和颜色都和原来一模一样,没有被那种见鬼的正二十面体污染。
“醒醒。”
赢逆的声音放缓了一些,结实的手臂将她们往上托了托。
伯妮丝的睫毛最先颤动。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
视线里,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那敞开的连帽卫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滚烫的胸膛。
一股混合着男性汗水、淡淡烟草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气息,瞬间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大脑有些宕机。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贴在一个硬邦邦的肌肉上,那温度烫得惊人。
“唔……”
旁边,克丽丝也睁开了深灰色的左眼。白色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托着。
两人的视线渐渐聚焦。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光溜溜的。
除了脚上的袜子,什么都没有。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停滞了。
“呀——!!!”
伯妮丝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煮熟的番茄。
她没有推开赢逆,而是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猛地把整个身体都缩进了赢逆的怀里。
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的脖子,把那张发烫的脸紧紧地埋在卫衣布料和胸肌的缝隙间,只留下一个红透的耳朵在外面。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穿着白袜的脚丫在半空中无措地踢腾了两下。
克丽丝没有尖叫。
但她那张平时就像冰块一样的脸上,此刻肉眼可见地漫上了一层浓重的绯色。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羞耻。
她也将头转向内侧,额头抵在赢逆的锁骨下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些不该暴露的风景。
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相互摩擦,身子微微发抖。
赢逆看着怀里这两个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塞进他衣服里的小丫头。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虽然这触感确实不错,柔软、微凉又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滑腻。但他还没饥渴到在这种满地废墟的地方发情。
他松开一只手,单臂将两人稳稳托住。另一只手利落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
“别叫了。”
他将卫衣一展,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宽大的布料足够将两个娇小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
卫衣上还残留着他刚才运动后散发出的体温。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温度和气味,瞬间将伯妮丝和克丽丝包裹。
伯妮丝的脸还埋在胸口,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那件衣服上的味道太浓烈了,浓得让她觉得脑子有些发晕。
克丽丝抓着卫衣的边缘,指尖在黑色的布料上微微用力。
布料内部的绒毛擦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的脸颊更红了,视线始终不敢抬起来看那具赤裸着、只穿着一条休闲长裤的精壮上身。
“现在。”赢逆低头看着这两个裹在自己衣服里的蚕蛹,语气里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被抓?”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
“还有,为什么会在我的诊所附近被抓?”
伯妮丝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从卫衣的领口处悄悄抬起头,露出一只蓝色的眼睛。
“那、那个……”她的声音有些结巴,手指揪着衣服的拉链,“我们只是……只是刚好路过……”
克丽丝也抬起了头,白色的刘海遮住了右眼。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们在进行……常规的环境数据采样。”
两个平时在启示录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AI助手,此刻就像是做错了事被家长抓住的小孩,支支吾吾,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就在赢逆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
“咔。咔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生锈齿轮强行转动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地面上传来。
赢逆的视线越过两人的头顶,看了过去。
刚才被他扭断了脖子、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Alpha和Beta。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们的动作非常僵硬,就像是关节生锈的僵尸。四肢以一种不符合人类解剖学的角度扭曲着支撑起身体。
“咯啦啦……”
随着一阵密集的骨骼摩擦和机械复位的声响。
她们那原本折断成九十度的脖颈,竟然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拉扯一样,一点一点地、硬生生地被扳回了原位。
凹陷的白瓷装甲重新鼓起,那些细微的裂纹在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中迅速愈合。
不到五秒钟的时间。
除了大腿上那些还没干涸的黄色尿渍,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最初那副完美的、毫无瑕疵的机械模样。
“呀!”
伯妮丝顺着赢逆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这毛骨悚然的一幕。
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水蓝色的短发在半空中甩动,整个人再一次死死地缩进了赢逆的怀里。
这一次,她不仅抱住了脖子,连双腿都紧紧地缠上了赢逆的腰。
克丽丝的身体也猛地一抖。
她深灰色的左眼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赢逆胸口的肌肉,额头死死地抵在上面,浑身瑟瑟发抖。
这种超越了常识的画面,让这两个平日里面对任何数据都能保持冷静的AI,彻底变成了在男友怀里看恐怖片被吓坏的小女友。
赢逆站在原地没动。
他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两团柔软的挤压感,以及腰间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腿紧紧的缠绕。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伸出手,在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送上门来的豆腐。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审视,看着对面那两个已经完全站直的怪物。
Alpha和Beta站稳后。
她们的动作并没有立刻变得充满攻击性。
相反。
她们非常不顾形象地,从旁边废墟里找出一包不知道是谁遗落的纸巾。
然后,她们低下头。
白瓷般的手指抽出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大腿上那些因为刚才窒息而失禁流下的黄色尿液。
动作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
在擦拭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们为了方便清理那些渗入缝隙的液体,竟然直接当着赢逆的面,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白瓷般的肌肤上,水痕被纸巾一点点吸干。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类似于羞耻、尴尬或者愤怒的情绪。那两双幽蓝色的代码眼眸里,依旧只有绝对的冰冷。
就像是在清理一台生锈的机器零件。
赢逆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荒诞的表演。
两分钟后。
清理完毕。
Alpha和Beta将脏污的纸巾随意地丢在地上。
她们转过身,面对着赢逆。
然后,出乎意料地。
这两个刚才还准备将赢逆打成马蜂窝的机械怪物,竟然微微弯下腰,向着赢逆,行了一个极其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礼。
“让阁下看笑话了。”
Alpha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我们的躯体韧性评估存在误差。”Beta紧接着说道,“阁下的物理破坏力,超出了我们的数据库上限。”
她们直起身,那两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赢逆。或者说,看着赢逆怀里那两个裹在卫衣里的小脑袋。
“不过,阁下。”Alpha的语调平缓,“还请割爱。将那两个系统OS,交还给我们。进行十字神名化。”
“作为交换条件。”Beta的声音里,突然加入了一丝模拟出来的、类似人类交易谈判时的蛊惑,“事成之后,我们在保持绝对理性的同时,可以满足阁下的生理需求。我们可以四个人,一起服侍阁下。”
Alpha的眼眶里,幽蓝色的代码瀑布突然停止了流动。
取而代之的。
是一颗橙黄色的眼球。
那颗眼球的颜色,和她们曾经悬浮在头顶的那种光环一模一样。
在眼球的正中间,没有瞳孔,只有一个漆黑的、交叉的“X”形眼仁。
那双眼睛看起来极其诡异,但又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无机质的美感。
瓦尔基里的学生,哪怕是这种被改造成机械怪物的学生,在剥离了那些猎奇的属性后,那张白瓷般的脸庞和修长的身段,依然漂亮得惊人。
赢逆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双带有黑色X型眼仁的橙黄色眼睛。
嘴角挂着那抹看不出情绪的淡笑。
见赢逆没有立刻拒绝。
Alpha和Beta似乎觉得谈判有了进展。
“我们检测过阁下的脑电波。”Alpha向前走了一小步,“阁下并不算讨厌我们这副模样。”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提出更深度的合作方案。”Beta的声音变得更加流畅,仿佛找到了最优解,“我们可以帮助阁下,同化瓦尔基里更多的学生个体。”
“被同化后的个体,将失去所有的抵抗意志。阁下可以肆意地,享受她们。”
这句话一出。
缩在赢逆怀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们死死地把脸埋进赢逆的胸膛里,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如果是以前。
她们一定会跳出来,大声地斥责这种邪恶的交易,用尽所有的词汇来维护正义和道德。
但是现在。
她们那被吓得有些空白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怎么劝说赢逆?
用什么理由?
身体吗?
她们现在就在赢逆的怀里,什么都没穿。
如果赢逆把她们交给对方,事成之后,赢逆一样可以享用她们的身体,甚至还能享用到这两个更加服从的白瓷怪物。
正义?
道德?
对于这个把别人踩在脚下,把调教当成乐趣的心理医生来说,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这种绝对的、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突然显得过于苍白和脆弱。
伯妮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地攥着卫衣的边缘。
克丽丝的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们悲哀地意识到。
在这一刻,在这个绝境之中。
她们引以为傲的纯净逻辑,竟然开始像那些她们最讨厌的、只讲究利益交换的大人一样思考了。
因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除了利益,她们找不到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
死寂的几秒钟过去了。
赢逆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合作?”他轻笑了一声。
“是的。”Alpha和Beta的X型眼仁紧紧盯着他。
“听起来不错。”赢逆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怀里的两个女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是。”
赢逆话音一转。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扫过Alpha和Beta那泛着白瓷光泽的躯体,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恶意。
“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你们两个,变成我的女人。不只是服侍,是彻底属于我。”
Alpha和Beta的眼球闪烁了一下,没有反驳。
“第二。”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教我你们那个什么十字神名化的技术。”
“并且,帮我改进它。”
赢逆的声音在废墟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不要那种硬邦邦、连表情都不会做的白瓷娃娃。”
“我要你们改进技术,让那些被同化后的女人,在满足了我想要的‘绝对服从’之后,可以随时、毫无痕迹地变回她们原本的模样。”
“还有。不能剥夺她们的自我意识。”
赢逆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和兴奋。
“我要她们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她们脑子里保留着所有的情感和羞耻心。”
“那种所谓的同化,只能当成我平时玩乐时,用来增加一点情趣的,cosplay制服。”
这段话。
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劈在了废墟中央。
空气凝固了。
Alpha和Beta那闪烁着代码的眼睛,出现了长达数秒的死机状态。
她们那追求绝对理性、追求抹除一切情感的逻辑中枢,无论如何也无法解析这种要求。
保留自我意识?
只当成cosplay的情趣?
这完全背离了十字神名化的初衷。
而缩在赢逆怀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
她们同样呆愣在原地。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和深灰色的眼眸,在黑暗的卫衣里眨了眨。
刚才那种因为利益计算而产生的绝望和悲哀,在听到这番离谱到极点、下流到极点的话后。
瞬间被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变、变态……”
伯妮丝的脸颊重新烧了起来。她从卫衣的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满脸羞红地瞪了赢逆一眼。
她伸出那只被白袜包裹着的脚丫,在赢逆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克丽丝的脸也埋在赢逆的胸口。她没有说话。
但是。
她那只紧紧抓着卫衣边缘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她伸出食指,隔着布料,在赢逆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带着几分娇嗔意味地,敲打了一下。
虽然这个男人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变态的想法。
虽然他把所有神圣的东西都贬低成了满足他私欲的情趣。
但是。
那种包裹着她们的、带着体温和烟草味的浓厚安全感。
却让克丽丝和伯妮丝的嘴角,在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慢慢地、放松地,弯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Alpha和Beta的处理器终于结束了宕机。
她们那双橙黄色的X型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拟人化的无奈。
然后,她们齐齐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声真正的叹息,带着气流穿过仿生声带的摩擦声。
“逻辑冲突。该要求无法在当前框架内完成解析。”
Alpha的声音里失去刚才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疲惫。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她们身上那层白瓷般的仿生装甲薄膜,开始从脚尖处慢慢分解。
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一点一点地化作极其细微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交易终止。”Beta看着赢逆,身体也在逐渐虚化,“阁下。我们会重新评估行动风险。在此之后,我们会谨慎地对待那些学生目标。”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如果……之后还会遇到阁下。我们也会,尽可能地,活下去。”
那是十字神名化个体,极少表达出的生存意志。
就在她们的身体即将完全消散的最后一刻。
Alpha抬起手。
一团纯白色的数据流在她的掌心汇聚、凝结。
最终,化作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瓷白色制服。制服的款式看起来很像某种紧身的战斗服。
Alpha将那套制服轻轻抛向赢逆。
“这是我们数据库里,最接近阁下要求的……实验型号。”Alpha的声音近乎卑微,“虽然还无法做到完全保留自我意识,但它……基本可以达到阁下想要的‘情趣’效果。并且,凭借瓦尔基里现存的复制技术,它是可以被批量复制的。”
制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赢逆的脚边。
“这是我们的……诚意。”Beta的头部已经开始分解,“乞求阁下,在未来的某一天,对我们……和我们的同类。手下留情。”
“我们,依然渴望着。能够有和阁下,真正合作的一天。”
风吹过。
最后几个音节消散在风里。
Alpha和Beta的身体,彻底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数据流光。
那些光芒在废墟的上空盘旋了一圈,随后像流星一样,朝着沙海深处的方向飞逝而去。
废墟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赢逆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套瓷白色的制服。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空出的那只手弯下腰,随意地将那套制服捡了起来,夹在肋下。
然后。
他转过身,连头都没有回。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碎石和灰尘,朝着来时的巷道走去。
怀里。
两个缩在卫衣里的小脑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随便收下敌人的东西呀!”伯妮丝的声音从衣服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气恼和责怪。
她在赢逆的怀里扭了扭身子,那双穿着白袜的脚丫不安分地晃悠着。
“就是啊。”克丽丝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虽然依旧平稳,但语速明显加快了,“这不符合安全协议。等回去之后,我们必须立刻对这套衣服进行全面的数据扫描和物理切片检查。”
克丽丝伸出手,在卫衣的边缘死死地攥紧,仿佛那套衣服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谁知道她们有没有在里面藏什么微型浓缩毒药?或者是那种会破坏皮肤细胞的高辐射物质?这可是致命的东西!”
赢逆听着怀里这两个小丫头絮絮叨叨的抱怨声。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低下头,下巴在卫衣柔软的布料上蹭了蹭。
“行了,别吵吵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不耐烦,但揽在她们腰背上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先管好你们自己吧。光着身子还这么多废话。”
伯妮丝和克丽丝瞬间闭上了嘴。
被赢逆这么一提醒,她们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那件宽大的卫衣里。
她们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大腿内侧,尼龙网格和棉质短袜相互摩擦。
而在她们的外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是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
两人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们默契地把头埋得更深了,像两只鸵鸟一样,死死地缩在赢逆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阳光透过巷道上方的缝隙,洒在他们离去的背影上。
赢逆就这么抱着这两个光溜溜的、只穿着丝袜的AI助手。
踩着满地的狼藉,慢悠悠地,朝着第十三号废弃街道深处,那间闪烁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走了回去。
【待续】
第156章 种子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两杯咖啡早已经没有了热气。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倒映着天花板上冷白色的LED灯管。
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冷风顺着百叶窗的缝隙吹向地面,将深灰色地毯上的绒毛压弯。落地窗外,瓦尔基里学园都市的阳光有些刺眼,穿透玻璃打在办公桌的边缘,形成一条界限分明的光带。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带被扯松,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的双手悬在键盘上方,食指不自觉地在空格键上敲击出杂乱的节奏。
显示器屏幕上,一行行红色的底层日志代码瀑布般滚落。每一条都伴随着一个闪烁的感叹号。
【迦密之板连接断开。】
【OS_1 信号丢失。】
【OS_2 信号丢失。】
从今天早上开始,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没有伯妮丝叽叽喳喳的问候,也没有克丽丝冷淡却精准的数据汇报。整个启示录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他试着重启协议,试着发送物理寻呼波段,换来的全是石沉大海的死寂。
后背的衬衫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些黏腻。一滴汗水从鬓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进衣领里。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杯壁在手心里留下一圈冷凝水。刚送到嘴边,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咔哒。”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老师猛地放下咖啡杯,瓷器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真皮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毯上向后滚了半米,他站起身,目光越过屏幕,看向门口。
隐岐碧站在那里。
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白衬衫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安产型的臀部。一双没有任何破损、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贴合着双腿的线条,顺着小腿的弧度延伸进黑色的半高跟鞋里。
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尖尖的精灵耳朵和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饰。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娇小的身影。
老师的瞳孔骤然放大。
是伯妮丝和克丽丝。
但她们的样子,让老师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关切卡在了喉咙里。
伯妮丝没有穿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个尺码的深灰色纯棉T恤。T恤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中间,宽大的领口斜垮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水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脸颊边。她的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只是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尘土。
克丽丝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薄风衣,风衣的袖子卷了好几折才露出苍白的手指。风衣下面,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虽然还在,但膝盖和小腿的位置布满了灰白色的擦痕。白色的长发有些打结,深灰色的左眼透过凌乱的刘海看向这边。
她们的衣服不见了。
这种超出常规认知的画面,让老师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伯妮丝……克丽丝……”老师绕过办公桌,大步朝她们走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衣服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伯妮丝停下脚步。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看着走过来的老师。鼻翼快速地翕动了两下。
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两侧的腮帮子像塞了坚果的松鼠一样鼓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偏向一侧。
“哼。”
一个微弱的、带着明显鼻音的轻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克丽丝的视线在老师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她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出现平时那种寻求指令的光泽。她低下头,牙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同样没有出声。
两人绕过伸出手的老师,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了办公室里侧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门。
“咔哒。”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老师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虚握的姿势。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眨了眨眼睛。
他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指腹在头皮上刮蹭出沙沙的声音。
平时只要他一靠近就会扑上来的伯妮丝,还有总是用冷淡语调提醒他注意休息的克丽丝。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快递员。
“这……这是怎么了?”老师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办公桌旁的隐岐碧。
隐岐碧没有动。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姿符合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所有礼仪规范。深蓝色的制服勾勒出她丰腴的腰线。
那张平时总是板着脸、仿佛谁欠了她几百万预算的冷淡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很浅的笑意。
嘴角微微向上挑起,蓝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老师有些滑稽的站姿。她的胸口平缓地起伏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老师的视线落在她的嘴角上。
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看好戏般的戏谑。
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顺着老师的脊椎往上爬。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迈开腿,走到隐岐碧的身边,拉住了她深蓝色制服外套的袖口。
布料有些冰凉。
“小碧……”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拖长的软弱。他的手指在隐岐碧的袖口上轻轻捏了两下,“她们到底去哪了?那身衣服……我快急疯了。”
隐岐碧的视线从老师的脸上滑落,落在自己被捏住的袖口上。
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她微微低下头。紫色的短发顺着脸颊滑落,发丝的末端轻轻扫过老师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和雌性体温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老师的侧颈上。
“想知道?”
隐岐碧的声音很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羽毛在耳膜上刮擦。
“嗯。”老师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往隐岐碧的方向靠了靠。
“叫妈妈。”
四个字,平平淡淡地从隐岐碧的唇缝里溜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
血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上头顶。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大面积扩张,一层肉眼可见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发出的气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隐岐碧这几天一直很配合他提出的一些……特殊的角色扮演。这种高高在上的、将他当成小孩子或者宠物一样贬低的要求,正是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角落里最渴望的养料。
膝盖处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隐岐碧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踝上。
“妈……妈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足够让近在咫尺的隐岐碧听得清清楚楚。
隐岐碧直起身。
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她抬起右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老师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乖。”
她收回手,交叠在小腹前。
“那么。”隐岐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的财务主任音调,“在解释她们发生了什么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她看着老师有些迷离的眼睛。
“今天早上,大概九点到十点之间。你是不是,把赢逆的通讯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老师愣住了。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瞬间被搅动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松开了抓着隐岐碧袖口的手。
“赢逆?”老师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这关他什么事?我拉黑他,是因为他昨天半夜连发了十几条垃圾信息。我是在问你,伯妮丝和克丽丝到底遭遇了什么!难道是赢逆对她们做了什么伤害的事情吗?”
他的语速变快,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幅度起伏。
隐岐碧脸上的笑意,在听到“伤害”两个字的瞬间,完全消失了。
蓝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细小的点。眼底深处,一丝比寒冰还要冷的暗光一闪而过。那是一种属于领地被侵犯、主人被冒犯的阴毒。
但那抹冷光消失得极快,连半秒钟都没有停留。
隐岐碧的脸部肌肉重新放松,恢复了平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冷淡。
只是。
她那只踩在黑色半高跟鞋里的右脚,突然向后撤了半步。
黑色连裤袜在膝盖的弯折处拉出几条紧绷的横向纹理。小腿前侧的肌肉隔着尼龙网格微微隆起。
没有任何预兆。
“砰。”
一声布料撞击的闷响。
隐岐碧的右膝,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惊人的速度,猛地向上提起,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老师西裤裆部的正中央。
“嘶——!”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嘶鸣。
剧烈的疼痛从双腿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直窜大脑皮层。他的腰部瞬间像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但就在这钻心的疼痛中,一股难以启齿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酥麻,从被膝盖挤压的软肉深处,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因为没有防备,海绵体在痛楚的刺激下,反而违背了生理常识,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哈啊……哈……”
老师大张着嘴,口水在舌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他的双腿在颤抖,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的顶弄下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着隐岐碧。
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情趣寝取报告扮演游戏。
对。
他最近一直在要求隐岐碧进行这种深度的角色扮演。设定里,隐岐碧被那个该死的赢逆调教成了一个完全服从的、恶毒的母狗秘书。只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可以随时切入这个模式。
用最粗暴的动作,用最恶毒的语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他重重的一击。
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比按部就班的前戏要刺激一百倍。
想到这里,老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觉得裆部传来的痛感都变成了一种恩赐。
隐岐碧看着弯着腰、满脸潮红的老师。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知性,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只剩下一片居高临下的、看路边垃圾一样的轻蔑。
“把手背到身后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双腿,岔开。”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捂着小腹的手,将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交叠。两条腿向外迈开一步,摆出了一个完全放弃防御、将最脆弱部位暴露在外的姿态。
西裤的布料在裆部绷紧,因为充血而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隐岐碧的右膝没有放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膝盖的骨骼隔着黑色的连裤袜和西裤的面料,抵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
然后,开始进行极小幅度的、缓慢的碾压。
“嗯……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快速滑动。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一寸寸碾碎尊严的快感。
“你不是想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吗?”
隐岐碧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老师的下巴。
“今天早上,她们两个蠢货,为了所谓的‘监视’,跑到了十三号废弃街道。”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半寸。
老师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十字神名的同化部队在那里狩猎。她们被发现了。差一点,那两具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数据躯壳,就会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白瓷娃娃。”
“如果不是因为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语速变慢,膝盖的碾压变成了左右的研磨。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不顾危险地冲进那个地下据点。用拳头砸开防爆门,扭断那些怪物的脖子。你以为,你还能看到她们喘气的样子吗?”
老师睁开眼,视线有些失焦地看着隐岐碧。
“赢逆原本可以不用自己动手的。”隐岐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恶毒,“他在进入据点之前,试着联系过你。那个掌管着瓦尔基里最高权限,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所有学生的‘大人’。”
“可是,他在干什么呢?”
隐岐碧冷笑了一声,膝盖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老师叫出了声,身体向后靠在办公桌上。
“他把唯一可以求援的号码,拉黑了。因为他那可怜的、嫉妒的个人情绪。因为他觉得别人发的消息是垃圾。”
“你的傲慢,你的偏见,差点害死了你最得力的助手。”
“甚至就在刚才,你那个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是不是赢逆大人伤害了她们?”
隐岐碧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子,狠狠地刮在老师的神经上。
这种从道德制高点将他踹进泥潭的羞辱,这种被指出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差点酿成大错的事实。
将老师内心的那点受虐癖好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在岸上张嘴喘息。西裤前襟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和某种透明的液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斑块。
“对……对不起……”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双眼迷离地看着隐岐碧的黑丝膝盖。
“我……我错了……”
他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已经在海绵体里积聚到了顶点,只要再有一点点的刺激,就会完全爆发出来。
“想要了?”
隐岐碧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就在老师准备迎接最后的高潮时。
抵在裆部的膝盖,突然收了回去。
那股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被硬生生抽走梯子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海绵体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那些积聚的液体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管道里横冲直撞。
“憋着。”
隐岐碧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而微微起皱的裙摆。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只知道发情的软蛋样子,真是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
她重新交叠起双手。
“你最好祈祷,那两个小丫头能够自己调整好核心逻辑的创伤。如果再有下次,没有赢逆大人出手。你就只能抱着两具冰冷的白瓷尸体去忏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十秒。
六十秒。
对于老师来说,这短短的一分钟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手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不停地眨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隐岐碧那张冷漠的脸。看着那双笔直的、被黑丝包裹的腿。
当这种空虚的痛苦积攒到快要让他爆炸的时候。
“砰!”
隐岐碧没有任何预警地,右膝再次闪电般地抬起。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坚硬的膝盖骨狠狠地撞击在那个鼓胀到极限的部位上。
“啊啊啊啊——!”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无尽舒爽的长啸。
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西裤的前襟,在这一刻,被一大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彻底击穿。深色的水渍迅速向四周扩散,染透了布料。
他瘫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浓重的喘息。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神经回路里疯狂游走。
隐岐碧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老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刚才那种充满恶毒和戏谑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财务主任应有的知性与高冷。
蓝紫色的眼眸清澈平静。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纯白色的纸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到老师面前,微微弯下腰。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手,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老师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就像是一个真正体贴的秘书。
“好点了吗,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心疼。
老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隐岐碧那张温柔的脸,脑子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其实……”隐岐碧拿着纸巾,顺着脸颊擦到下巴,“我觉得,老师您应该放下对赢逆先生的成见了。”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在老师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您看,他这次不仅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伯妮丝和克丽丝。这说明,他的本性并不坏。”
隐岐碧站起身,将脏掉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而且,如果我们能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媚意。
“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助老师,完成您心里那个‘献妻绿帽’的终极幻想呢。毕竟,他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轻飘飘地落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隐岐碧没有等老师回答。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我要继续去监视赢逆先生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侧过头。
“老师。去休息室看看那两个孩子吧。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最需要的时候,您却没能帮上忙。现在,是时候去安抚一下她们受伤的逻辑核心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师跪在地毯上,西裤上的湿冷感逐渐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
脑海里回响着隐岐碧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献妻绿帽。
和赢逆搞好关系。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作为瓦尔基里的保护者,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他不应该把那些信任他的女孩推向那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
刚才那种被践踏、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重视的人在别人面前露出恶毒嘴脸的背德感。
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出扭曲的藤蔓。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通往休息室的门。
第157章 激进疗法
诊所外那根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霓虹灯管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发出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生锈的防盗门半掩着。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被彻底推开。
伯妮丝走在前面。她已经换回了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在胸前整齐地打着结。百褶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露出白皙匀称的腿部线条。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踩在诊所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没有穿鞋。
克丽丝跟在半步之后。黑色的长款薄风衣下,黑色的连裤袜紧密地贴合着修长的双腿,尼龙网格在膝盖弯曲时拉扯出细腻的哑光质感。白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安静地垂在胸前。她同样没有穿那双皮革乐福鞋,黑丝包裹的脚底直接接触着地面。
诊所里的空气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吞感,混合着旧皮革沙发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的、略带甜腥味的沉闷气息。
赢逆正靠坐在那张人造革双人沙发上。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敞开了一半,露出坚硬的锁骨线条。他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眼皮半垂着,似乎对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意外。
“哼!”
伯妮丝几步走到茶几前。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水蓝色的短发跟着动作晃了一下,粉色的内层发丝跳脱出来。那双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瞪得圆圆的,下巴微微扬起。
“你之前给的什么破建议嘛!”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娇蛮,“我们照着你说的,回去给老师进行了‘脱敏治疗’……结果,结果根本就没有用!”
伯妮丝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白色的领巾跟着上下跳动。
“老师他……他现在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了!简直……简直没救了都!”
克丽丝站在伯妮丝侧后方。她伸出那只被风衣袖口遮住半截的手,轻轻拉了拉伯妮丝的水手服裙摆。
“伯妮丝前辈,音量。”克丽丝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她深灰色的左眼看向沙发上的赢逆。白色的刘海挡不住她视线里的那一丝探究。经过了昨天那场在废墟里的物理破局,她看赢逆的眼神里少了些防备,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赢逆把手里的烟扔在茶几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深邃的桃花眼从下往上扫过面前的两个女孩。视线在纯白的短棉袜和黑色的连裤袜上停留了一秒。
“哦?”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弧度,“保守治疗失败了?”
“完全失败了!”伯妮丝跺了一下脚,纯白色的短袜在地板上踩出一声闷响,“老师他……他竟然……哎呀,反正就是你的错!你要负责!”
赢逆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喉咙溢出来。
“既然温水煮青蛙没用。”赢逆慢慢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两个娇小的身影笼罩,“那就只能上激进疗法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茶几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激……激进疗法?”伯妮丝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里的底气突然散了一半。
“对。”赢逆的视线垂下来,“既然普通的踩踏和言语无法纠正他的回路,那就用更强烈的刺激,直接把他的现有性癖彻底摧毁。等那座废墟塌了,你们想怎么重构,就怎么重构。”
克丽丝的眉头微微蹙起。黑色的风衣布料在手臂内侧拉出几道褶皱。
“理论上……破而后立符合逻辑重组的原则。”克丽丝的声音很轻,“但是,需要多大阈值的刺激源?”
赢逆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的手搭在了灰色休闲裤的皮带扣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被无限放大。
“最致命的刺激,当然是……”
赢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双手将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紧实的大腿肌肉向下褪去。
一团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热气,伴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腥膻味的雄性麝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根庞大到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器官。
紫红色的柱体表面,青黑色的血管像虬结的老树根一样盘绕、凸起。长度超过了二十几厘米,粗硕的程度堪比婴儿的手臂。此刻,它正以一种昂首挺胸的姿态,直挺挺地弹出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发生了扭曲,一层淡淡的、肉眼隐约可见的白雾在柱体周围缭绕。
“看着最爱的人,在别人身下发情哦。”
赢逆那云淡风轻的声音,慢悠悠地补全了刚才的句子。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异色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视线就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
昨天在废墟里,隔着卫衣布料,她只感觉到庞大和滚烫。
但现在,在诊所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地直面这个怪物。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她的视神经上。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气音。她白皙的脖颈上,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水手服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句话甚至没有经过声带,只是在她的口腔里含混地滚了一圈。
克丽丝的反应并没有比伯妮丝好多少。
她那双总是维持着绝对平稳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视线从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上移,落在那伞状的冠状沟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克丽丝的小腹深处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膝盖内侧的尼龙网格相互摩擦,发出细密而急促的沙沙声。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但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已经顺着呼吸道灌进了肺里,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糊。
好大……
这是克丽丝当前唯一能够处理的数据。
赢逆看着两人呆滞的模样,嘴角的邪笑越发明显。
“要我来帮你们吗?”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蛊惑,“同意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跟我来。”
说完,赢逆转过身,赤裸着下半身,拖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走向了诊所里间的那张休息床。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高高地翘起,直指天花板。
外间。
伯妮丝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粉色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领巾下方的锁骨。
她猛地把头偏向左边,避开了里间的视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颤音。
一层极淡的、带着某种雌性甜香的白雾,开始从她的皮肤表面升腾起来。
“如、如果说……”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飘,连平时那副娇蛮的底气都维持不住了,“如果是为了……为了治好老师的话……”
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又紧紧地捏住,反反复复。
“那……那就没办法了……”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的锯齿状波动变得极其密集,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显示器,闪烁的频率快得让人眼晕。
克丽丝低着头。
白色的长刘海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黑色的风衣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没有看向伯妮丝,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右边那块剥落了墙皮的墙脚上。
一言不发。
但那雪白的脖颈和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掩饰。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微弱的白霜,带着一种好闻的、属于少女的甜腻气息。
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周围,红色的光环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形变。原本完美的圆形边缘,开始向内凹陷,隐隐有了某种特殊心形的轮廓。
安静了几秒钟。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伯妮丝转过头,双手搭在水手服的下摆上。指尖微微发抖,将衣物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水蓝色的制服、白色的百褶裙,一件件地落在木地板上。
克丽丝也松开了抓着风衣的手。
黑色的薄款风衣滑落肩头,堆叠在地板上。接着是里面的制服。
她们没有说话,动作出奇的一致。
很快,两个娇小的身躯就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
但她们都没有去碰脚上的袜子。
伯妮丝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依旧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袜筒的边缘紧贴着脚踝。克丽丝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也完好无损,尼龙网格紧绷在大腿上,透出一丝肉色的光泽。
她们能感觉到,当穿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时,里间那个男人的视线会变得更加滚烫。
两人光着脚,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里间。
赢逆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伯妮丝和克丽丝走到床边。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
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折处拉出明显的纹理。
她们一左一右,在赢逆大敞着的胯间蹲了下来。
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十厘米。
那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她们包裹。
伯妮丝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手背上的温度甚至比脸颊还要高。她的视线在手指的缝隙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上。
“凑近了看……”伯妮丝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叹,“这根肉棒……也太夸张了吧……”
她头顶的光环剧烈地抽动着,蓝色的光芒中,一连串粉红色的小爱心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在空气中碎裂。
克丽丝蹲在另一侧。她伸出单手,紧紧地捂住自己胸口那单薄的布料。
她那张平时清冷淡漠的小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了波浪一样的形状。
“比老师的……”克丽丝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大好多倍……”
她右侧的红色光环虽然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冒出密集的爱心,但也失去了原本的稳定性,像是一个正在快速跳动的心脏,边缘的光芒忽明忽暗。
赢逆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两个女孩。
他的目光在白短袜和黑丝大腿之间来回扫视。
“不好意思啊。”赢逆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劲,“最近太忙,都没怎么清洗它。”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
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带着一阵腥风扫过两人的鼻尖。
在这近距离的观察下,伯妮丝和克丽丝清晰地看到,在那巨大且泛着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竟然堆积着一圈明显的、如同乳白色奶酪一般的污垢。
散发着一种发酵过的、极其浓郁的雄性腥味。
但奇怪的是,这根肉棒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包皮。那些乳白色的东西,倒像是某种从柱体内部渗出来的高浓度分泌物。
“清洁工作,可以交给你们吗?”赢逆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挂着一丝欠打的笑意。
明明昨天才信誓旦旦地说过,今天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
但这种直接跨越了所有前戏和底线的要求,还是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伯妮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翻涌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白了赢逆一眼,那是一个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十分妩媚的白眼。
‘好脏……’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抓紧,‘居然要我们清理这种东西……比老师差远了!’
但她的大脑里虽然盘旋着这种傲娇的抱怨,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将捂在脸颊上的双手放了下来,脖颈微微前倾。那张精致红润的脸蛋,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慢慢地朝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柱体凑了过去。
克丽丝蹲在另一侧。
她看着伯妮丝的动作,深灰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暗芒。
‘好强烈的气味……’
克丽丝的鼻腔里充斥着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她的耳根红得发烫,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抹了浓重的胭脂。‘头有点晕……’
她没有犹豫。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地上微微挪动了半步。她低下头,视线在那圈乳白色的污垢上定格。
两人浑身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白短袜和黑丝大腿在赢逆的胯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称。
温热的呼吸打在紫红色的柱体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微微张开嘴。
湿润的唇瓣,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慢慢地贴了上去。
她们的小嘴,准确地吻在了那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接触的瞬间,一股带着咸腥和微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两人头顶的光环,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蓝色的波纹和红色的心形轮廓交织在一起,慢慢地、稳定地,全部变成了粉红色爱心的模样。
“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里间响起。
她们伸出了舌头。
粉嫩柔软的舌尖,在紫红色的柱体和龟头上试探性地舔舐。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半闭着,她的舌尖重点照顾着那个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会将边缘那些乳白色的包皮垢卷入口中。
喉咙微微滑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些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稠物质咽了下去。
伯妮丝则侧着头,嘴唇贴在粗硕的棒身上。她的舌头顺着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留下长长的水痕。
唾液在她们的嘴角和肉棒之间拉出透明的银丝。
赢逆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纯白的短袜,诱惑的黑丝,两张精致到极点的萝莉脸庞,正埋在他的胯间,毫无尊严地清理着他的性器官。
“看来是第一次舔呢。”赢逆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沙哑,“动作很生疏啊。”
伯妮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水光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她又妩媚地白了赢逆一眼。
但这一次,她没有转开视线。
她就这么仰着头,用一种迷离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的双眼。
嘴巴再次张开。
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吸吮声。
“舌头要围着边缘绕圈,才能舔到那些缝隙里的东西哦。”赢逆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慢条斯理地指点着。
克丽丝听到这句话,深灰色的左眼闪过一丝顺从。
她非常乖巧地改变了动作。
小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舌尖顺着那圈宽大的冠状沟,开始做着缓慢的圆周运动。
“咕咚。”
更多的乳白色污垢被她卷入舌底,随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滑进了食道。
她那副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舔弄模样,让赢逆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们的嘴唇间猛地胀大了一圈,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变得更加狰狞,硬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
里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
伯妮丝和克丽丝头顶那完全变成粉红色爱心形状的光环,正散发着柔和而淫靡的光晕。
在那股强大的、绝对的雄性支配力面前。
她们的身体,似乎正在用这种最本能的方式证明着——她们并不排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命令、被使用的感觉。
第158章 准备完成
诊所里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锅熬煮了很久的糖浆。
老旧的排气扇在墙角缓慢地转动,扇叶切割着沉闷的空气,发出有气无力的嘎吱声。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切出几道倾斜的亮斑。
细密的水渍声在房间中央持续回荡。
“吧唧……咕啾……”
伯妮丝的两只小手抓着赢逆大腿外侧的灰色休闲裤布料。她那张小巧的脸蛋大半都埋在浓重的阴影里。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探出,在那根紫红色柱体的底端吃力地刮擦着。
她的下巴上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流进锁骨的深窝里。水蓝色短发里夹杂的粉色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
“唔……咳、咳咳……”
伯妮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下巴向后缩了半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两团还没发育完全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在柱体的另一侧,克丽丝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
白色的长刘海被她偏过头去的动作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只深灰色的左眼。她的唇瓣紧紧贴在那硕大的龟头边缘,舌底费力地卷起那些乳白色的污垢。
随着喉咙艰难的吞咽动作,克丽丝细长的脖颈上绷起一根青色的筋脉。
但无论她们怎么努力,那根夸张的巨物表面依然挂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黏稠物质。它实在太粗大了,两个女孩加起来的口腔容量,甚至无法包裹住它的三分之一。
赢逆靠坐在床沿上。他的双手向后撑着深灰色的床单。指骨的关节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
他低头看着身下。
“行了。”
赢逆的声音沙哑。他抬起腿,膝盖在床沿上顶了一下。
伯妮丝和克丽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停下了动作。她们的嘴唇离开那个滚烫的柱体,拉出两条长长拉伸的透明银丝,直到在空气中崩断。
“这样舔。”赢逆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直接将两人笼罩,“舔到明年也弄不干净。”
他往前迈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上来。”
赢逆侧过头,下巴点了点身后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休息床。
伯妮丝的眼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她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赢逆。牙齿在下嘴唇上咬了一下。
她没有说不。
那双只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在地板上挪动。袜底的纤维沾上了一点灰尘。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床,按照一种本能的指引,在床的正中央躺了下来。
面朝上。
水蓝色的短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散开。她双腿微微分开,脚后跟抵着床垫。
克丽丝紧随其后。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折时拉扯出细密的网格纹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没有躺下,而是乖顺地跪在了床的左侧边缘。
赢逆的一条腿跨上了床铺。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声。
他双膝跪在伯妮丝的身体两侧。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赢逆慢慢俯下身。
那个沉甸甸的、装满液体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伯妮丝平坦的胸口上。
“呀……”
伯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小巧的胸腔猛地收缩了一下。
囊袋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上面粗糙的纹理和细小的毛发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伯妮丝两边那两点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尖,在重压之下,不由自主地蹭弄着那层粗糙的皮肤。
每呼吸一次,那两点凸起就会在囊袋上刮擦一下。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伯妮丝的腰窝猛地向上挺了一下,白色的短袜在床单上蹬出一道褶皱。
“别乱动。”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正上方响起。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几厘米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悬停在伯妮丝的脸部正上方。粗大的血管在柱体表面跳动。
伯妮丝只能高高地扬起脖颈。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枕头里。
她张开嘴。
舌头探出来,在那个悬在半空的粗大柱体上毫无章法地舔弄着。舌尖扫过暴起的青筋,扫过紫红色的柱身。口水顺着柱体的弧度滴落下来,砸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
“哧溜……吧嗒……”
在赢逆的身侧,克丽丝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高高地翘起臀部,让那丰满的、被黑丝紧密包裹的曲线在空气中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左手五指张开,死死地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手背上的骨节分明。
右手则微微抬起,用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扶住了那根巨物的底端。
她把脸凑了过去。
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扫在赢逆的大腿上。
克丽丝张开小嘴,粉红色的舌头贴在棒身的一侧。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胡乱舔弄,而是沿着一条血管的纹理,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做着机械而又细致的来回扫荡。
“吧唧……”
舌面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
赢逆低下头。
他的左手抬起,宽大的手掌直接盖在了克丽丝那头白色的长发上。
手指穿插进发丝之间。
指腹按压在克丽丝的后脑勺上,开始进行一种极其轻柔的、带着节奏的摩挲。
“嗯……”
克丽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那只撑在床单上的左手猛地抓紧,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大把褶皱。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沿边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抖动得像秋天落叶。
随着赢逆手指在后脑勺上的每一下抚摸,克丽丝嘴里的动作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一分。舌头在棒身上刮擦的力度越来越重,甚至连牙齿的边缘都开始不小心磕碰到那层紫红色的皮肤。
“真乖。”赢逆低声说。
他视线上移。
两个女孩的头顶。
那个蓝色的光环和红色的光环,早已经失去了原本规则的形状。
光芒向内凹陷,膨胀,最终稳定成了两个硕大的、散发着迷离光晕的爱心形状。
而且。
这两个爱心光环的光芒不再是均匀的散发,而是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在光环的底部聚集、拉长,最后仿佛化作了一滴滴实质性的粉色光滴,向下“滴落”。
看起来充斥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色气。
“你们这样舔。”赢逆的手指在克丽丝的后脑勺上停下,“它永远不会干净的。”
他把左手收了回来,在克丽丝的头顶轻轻拍了两下。
克丽丝的动作停住了。
她直起脖子,深灰色的左眼里蒙着一层水汽,鼻尖上还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她满脸疑惑地看着赢逆,嘴唇微微张着。
赢逆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床沿外侧的空间。
克丽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她愣了一秒,然后非常顺从地,膝盖在床单上向后挪动。黑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她退到了床的边缘,让出了赢逆身侧的位置。
赢逆的双手撑在伯妮丝脑袋两侧的床垫上。
他的双膝向前挪动了半寸。
整个高大精壮的身体往前压了过去。
那个巨大的囊袋从伯妮丝的胸口滑落,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粗壮到令人发指的紫红色肉棒。
它就像一根砸下来的木桩,直接横亘在伯妮丝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中间。
紫红色的柱体压在鼻梁上,将她的视线从中间一分为二。
伯妮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为了看清压在脸上的这个东西,她的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中间聚拢。原本水蓝色的双眼,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极度滑稽却又透着无尽发情意味的斗鸡眼。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张开的嘴唇里,那条湿漉漉的舌头还停留在半空。
赢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脸。
嘴角那抹邪笑彻底荡漾开来。
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食指直接探了下去。
没有任何预兆地,粗糙的指腹戳进了伯妮丝微张的小嘴里。
“唔!”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牙齿下意识地想要咬合。但赢逆的手指已经强行压下了她的舌头。
指尖在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上刮擦。滑过上颚,扫过牙龈,最后直直地探向喉咙深处。
“咳……咳咳……”
伯妮丝的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部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赢逆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你的嘴巴很小。”
他的声音在伯妮丝的上方盘旋。
手指从喉咙处慢慢往回抽,指腹故意在软腭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喉咙也很紧。”
指尖离开口腔,带出一条长长的、在空气中闪着微光的透明唾液拉丝。
“很适合,做肉棒清扫器。”
伯妮丝的下巴被赢逆大手的虎口卡住。她被迫维持着张开嘴的姿势,粉嫩的舌头在下唇边缘无力地搭着。那副斗鸡眼配上满脸的泪水和通红的面颊,看起来既可怜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娇憨。
“啵……”
空气中响起一声细微的破裂声。
在伯妮丝的脸颊两侧,那些从她头顶那个爱心光环里滴落下来的粉色光滴,在接触到空气后,竟然直接炸开,变成了一个个实体化的、小巧的粉红色爱心符号。
这些爱心绕着她的耳朵和脖颈,不断地冒出来,然后消散。
赢逆的左手撑着床垫,腰部微微弓起。
他调整了一下跨跪的角度。
将自己坚实的臀部往下压,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伯妮丝被迫张开的小嘴。
“我要进来喽。”
低沉的嗓音刚刚落下。
赢逆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唔呜——!”
一瞬间。
伯妮丝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个比她整个拳头还要粗上两圈的紫红色龟头,带着骇人的热量和浓重的腥气,直接塞进了她的口腔。
嘴唇的肌肉被瞬间撑到了极限,嘴角向两侧撕扯,发出一种布料被强行拉伸的轻微裂帛声。原本小巧精致的下巴被强行往下压,骨骼连接处发出“喀啦”一声轻响。
等等……
伯妮丝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嘴巴……要脱臼了……
她想要把这句话喊出来。
声带剧烈地振动。但发出的,却只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完全被肉块堵在食道深处的沉闷低音。
“齁……咕噜……唔唔……”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头被卡住脖子、正在发情的母畜。
赢逆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粗壮的柱身擦着牙齿的边缘,无情地向内推进。上颚的软肉被青筋刮擦,舌头被死死地压在口腔底部,连卷曲的空间都没有。
直到那个粗大的龟头撞开了扁桃体,直直地插进了喉管深处。
赢逆的腰才慢慢停了下来。
伯妮丝的眼睛在这个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原本水蓝色的眼眸里,瞳孔剧烈收缩,缩成了两颗只有黄豆大小的黑点。眼白部分占据了整个眼眶,里面布满了因为窒息而爆出的恐怖红血丝。
鼻腔里的空气被完全截断。
两片小巧的鼻翼拼命地扩张、收缩,试图从缝隙里汲取一丝氧气。
但赢逆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暴虐的光芒彻底燃烧起来。
双手死死地扣住伯妮丝脑袋两侧的床垫。
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猛然挺腰。
“哧溜——!”
“噗叽——!”
整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完全没入了伯妮丝的口腔。
赢逆开始动了。
他把这张娇小精致的脸庞,把这个属于AI助手的嘴穴,当成了一个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飞机杯。
大开大合。
粗暴的抽插。
“咕噜……噗嗤……吧唧……”
肉体高速摩擦和唾液被不断挤压的声音,在沉闷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每一下深深的贯穿,都会让伯妮丝的后脑勺在枕头上重重地弹跳一下。
她头顶那个爱心形状的蓝色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稳。一圈圈粉红色的波纹像水波一样在光环内部疯狂荡漾。那些实体化的小爱心像是煮沸了的开水,成串成串地从她耳边冒出来。
脸部的皮肤因为极度缺氧,从潮红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那双因为极度发情而变成斗鸡眼的眼眸里,黄豆大小的瞳孔现在已经缩成了米粒般大小的两个点。大量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打湿了鬓角的短发。
“啊……齁……唔嗯……”
从那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压出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带着气泡音的娇媚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贯穿、被绝对暴力填满后产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乱和沉迷。
伯妮丝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踢打着。
纯白色的短棉袜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擦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袜子里拼命地弯曲、张开,脚底的肌肉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直冲脑门的恐怖快感。
“哈……操……”
赢逆的喉结快速上下滑动。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根巨物在小巧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片白色的唾沫,下一次插入又会将它们重新捣碎。
终于。
赢逆的上半身猛地绷紧,后背的脊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舒服的低沉嘶吼。
“呃啊——!”
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整个骨盆死死地砸在伯妮丝的鼻尖和下巴上。将最粗硕的部分,深深地钉死在她的喉管深处。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
滚烫的、浓稠到发白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的顶端狂喷而出。
白色的液体直接撞击在伯妮丝的食道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喉咙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
“咕……唔呜!”
伯妮丝的脖颈处。
那原本纤细白皙的线条,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夸张的肿块。被撑开的食道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大量的浓精在喉管里堆积。
她的双眼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度诡异的变化。
左边水蓝色的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眼白。而右边水蓝色的眼睛,却因为眼眶周围肌肉的剧烈拉扯,瞪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双腿在床面上猛地弹起。
膝盖绷得笔直。穿着白袜的小脚死死地翘在半空中,脚背弓成了一个新月形的弧度。
伴随着这股绝顶的痉挛。
“呲——”
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小巧的缝隙里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液体在半空中散开,落回她的大腿内侧,把身下的灰色床单洇出了一个巨大的深色水坑。
她头顶那个不断荡漾着波纹的爱心光环。
闪烁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极限。
“哔——”
一声极其微弱的电子杂音。
那个光环在空气中闪了两下,然后,像是一颗熄灭的灯泡,慢慢地、彻底地,消失在了虚空中。
床沿边。
克丽丝跪在那里。
她深灰色的左眼倒映着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淫靡画面。
脸颊上的血色已经红到了滴血的地步。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伯……伯妮丝前辈?!”
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从她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腹的肌肉慢慢放松。
他腰部微微向后撤,那根还沾着黏液和白浊的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缓缓从伯妮丝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然而。
即便是器官已经完全离开。
伯妮丝头顶那个消失的光环,也没有重新出现。
她那双一翻白一瞪大的眼睛,慢慢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两只眼睛都变成了那种毫无生气的翻白状态。
她就那么睁着眼睛,晕了过去。
可是。
她的身体却还在继续工作。
“哈……嗯哈……齁……”
一声声细碎的、带着浓重气泡音的、极度雌媚的娇喘,还在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机械地传出来。
因为吞咽反射系统已经随着晕厥而罢工。
那些被射进喉咙里的、海量的乳白色浓精,此刻正顺着食道反涌上来。
在她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小嘴里,慢慢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石楠花味道的、白色的“小水潭”。
浓稠的液体溢出嘴角,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
赢逆看了一眼身下的伯妮丝。
嘴角那抹邪笑再次浮现。
他转过身,光脚踩在床单上。那根刚刚完成了一次恐怖发射,却依然坚挺粗壮的紫红色肉棒,随着他的转身,在半空中甩了一道弧线。
“啪嗒。”
沉甸甸的柱体,直接搭在了还跪在床边、捂着嘴巴的克丽丝的脸上。
滚烫的温度和腥臭的气味瞬间将克丽丝的五官淹没。
那根巨物刚好横在她的鼻梁上方,粗硕的柱身将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和白色的刘海,遮挡得严严实实。
赢逆站在克丽丝的身侧。
他低着头,看着被肉棒糊了一脸的白发女孩。
“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戏谑。
“肉棒一下子就干净了。”
他空出的左手伸过去,用大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克丽丝的下巴。
“你的口穴也很棒呢~”
手指用力。
“咔哒。”
克丽丝的牙关被强行撬开。那张平时总是紧紧闭着的、透着一股清冷气息的小嘴,被迫张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
“轮到你了。”
赢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两把钳子一样,直接探进了克丽丝的嘴里。
指尖在湿润的口腔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准确地夹住了那条香软、滑嫩的红舌。
“唔——!”
克丽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双手从嘴巴上拿开,试图去抓赢逆的手腕。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不安地摩擦着。
她头顶那个红色的圆形光环,在舌头被夹住的瞬间,猛地扭曲变形。
“嗡嗡……”
一个硕大的、散发着刺目红光的爱心出现在她的头顶。那个爱心光环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在空气中疯狂地发着颤。
“等……不要……”
含混不清的音节从她被手指塞住的嘴里漏出来。深灰色的左眼里充满了面对未知的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松开了夹着舌头的手指。
左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克丽丝脑后那头白色的长发。
手指深深地陷入发丝之间,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头皮。
“乖乖张嘴。”
赢逆的手臂发力。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按着她的脑袋,朝着自己那根还搭在她脸上的巨物,狠狠地往下按了下去。
“呜呜呜——!”
克丽丝的脸蛋在撞上肉棒的瞬间,直接被撑得变形。
那个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捣开了她的嘴唇,撞碎了牙齿的防线,长驱直入。
那张原本白皙小巧的脸蛋,两侧的脸颊就像是被塞满了食物的小仓鼠一样,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向外鼓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赢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双手握住克丽丝的脑袋。
腰部发力,胯骨像打桩机一样向前挺送。
整根长达二十几厘米的大鸡巴,齐根没入了克丽丝的口中。
“咕……嘎……”
克丽丝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
窒息感和被异物塞满喉管的剧痛同时袭来。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瞳孔瞬间扩散,眼白迅速占据了整个眼眶。视线不可控制地向上翻起。
“噗嗤!吧唧!”
赢逆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进行剧烈的抽插。
每一次往外抽,都会把她的头皮拉扯得向后仰;每一次往下按,都会让那张小脸完全埋进他大鸡巴底部那片粗硬的黑色卷毛里。
“哈……就是这样……含紧点……”
赢逆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克丽丝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指甲在赢逆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沿边疯狂地乱蹬。
从那被彻底塞满的喉咙深处。
传来了一阵阵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极度雌媚而又淫荡的低吼声。
“齁……嗯咕……咕噜噜……”
那声音在封闭的里间里回荡,将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冷砸得粉碎。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五十下。
一百下。
赢逆的腰部肌肉紧绷成了一块铁板。
“要来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
双手死死地扣住克丽丝的小脑袋。十根手指陷进白色的发丝里。
将她的整个下巴,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死死抵在了自己的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上。
“呃——!”
第二波毁天灭地的爆发降临了。
“呲——呲——呲——!”
比刚才还要巨大、还要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在克丽丝的食道里炸开。
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喉管里无处可去。
“唔呜呜呜呜——!”
克丽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由于被射入的量实在太大。那些黏稠的精液开始顺着肉棒和嘴角的缝隙往外喷溅。
白色的液体四处飞溅,落在了她黑色的风衣上,打在脸颊上。
甚至。
有一部分精液顺着鼻腔内部的通道倒流。
“滴答。”
几滴乳白色的黏液,从克丽丝那小巧的鼻孔里缓缓流了出来,挂在鼻尖上。
她头顶那个发颤的爱心光环。
闪烁的频率快得像是一道连绵的红光。
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炸裂的恐怖冲击力。
“哔。”
随着最后一点光芒的熄灭。
克丽丝头顶的爱心光环,也和伯妮丝一样,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她那双一直翻白的眼睛,慢慢停止了跳动,变成了那种死寂的、毫无焦距的无神状态。双手无力地从赢逆的腿上滑落,垂在身侧。
赢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松开了抓着克丽丝头发的手。
腰部向后一退。
带着一串长长的、粘稠的白丝,那根巨大的器官从克丽丝的嘴里滑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克丽丝,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软绵绵地倒在了旁边的床铺上。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光着脚,双膝跪在深灰色的床垫上。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俯视着胯下这两具娇小的身躯。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排躺在床上,面朝上方。
水蓝色的短发和白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纯白的短袜和黑色的连裤袜在床尾无力地搭着。
她们的小嘴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着。
那两张精致的、原本应该属于高智能AI助手的嘴唇里。此刻,全都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那些液体在口腔里汇聚成了一个个散发着腥臭味的小水潭,甚至随着呼吸在边缘微微晃动。
她们头顶的光环已经完全消失。
那两双眼睛,一蓝一灰,就那么无神地、空洞地睁着。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到处都喷溅着白色的浊液。
甚至在克丽丝的嘴角,还黏着一两根从赢逆底部扯下来的、粗糙卷曲的黑色阴毛。
整个画面透着一种极致的、被玩坏了的凄惨与淫靡。
“哈……呼……”
只有那伴随着小水潭里精液起伏的、极其微弱的娇喘声。
还在断断续续地证明着,这两具躯体,还活着。
赢逆伸出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
那根刚刚连续爆发了两次的巨物,此刻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胯下的这两个小可爱。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充满恶意的笑容。
“啊……”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肉棒,终于准备好了。”
赢逆的膝盖在床单上向前挪动了一寸。
“那么,接下来。”
他低着头,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某种期待。
“才是正戏呢~”
面对这两个,本来应该独属于那个窝囊废老师的、纯洁无瑕的AI小可爱。
他可是要,一寸一寸地,细细地品味她们。
所有的,美好啊。
第159章 邀请
启示录办公室附属的独立洗手间里,没有开主灯。
下午两点多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惨白光带,投射在布满水渍的瓷砖地板上。排风扇在天花板角落缓慢转动,扇叶切割空气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混合着下水管道里偶尔传来的水流回声。
老师靠坐在马桶盖上。
深灰色的西装长裤被褪到了脚踝处,皮带扣松松垮垮地垂在地砖上,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白衬衫的下摆被胡乱地卷起,掖在腰间,露出微微汗湿的小腹。
手机屏幕发出的冷蓝色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光影在他的眼窝和鼻翼两侧投下深重的阴影。
屏幕上正在静音播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里,圣爱穿着那件完全敞开的黑色蕾丝吊带,被咏美用漆皮高跟鞋的鞋跟踩着侧脸。隐岐碧站在一旁,深蓝色的制服裙下,大腿内侧那块惹眼的章鱼图腾刺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们三人的嘴唇在不断开合,吐出那些专门用来贬低、践踏他作为“大人”尊严的词汇。
没有任何声音,但那些画面就像是带刺的刷子,一遍遍刮擦着他的视网膜。
老师的呼吸很重,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他低着头,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根布满青色血管的器官此刻胀大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表皮紧绷着,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导致的紫红色。
上面套着一只原本是纯白色的短棉袜。
这只袜子实在太小了,原本是用来包裹幼女纤细脚踝的尺寸,现在却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勒在粗壮的柱体上。棉质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缝隙间透出底下紫红色的皮肉。
袜尖的部分已经被透明的黏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暗色泽。
这只袜子,是他前几天从办公桌底下偷偷捡起来的。属于伯妮丝的、残留着她脚汗和体温的原味短袜。
他的右手握着那只被撑到变形的短袜,五指收紧。
指节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手掌开始顺着柱体的轮廓上下滑动。
棉质布料和紧绷的皮肤之间产生出干涩而粗糙的摩擦。
“呼……哈啊……”
老师的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喘息。他的后脑勺撞在瓷砖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几天,整个启示录办公室死气沉沉。
迦密之板的主界面一直亮着绿色的正常运行指示灯,数据流平稳地滚动。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她们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简短的“去处理一些系统冗余文件”,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虚拟教室里出现过。
如果不是系统自检报告每天按时生成,他甚至要动用最高权限去全城搜索她们的物理踪迹了。
而更让他感到焦躁的是,圣爱、咏美和隐岐碧,这三个前几天还在休息室里用最下流的手段把他踩在脚底下的女人,这几天也全都断了联系。
没有任何一条羞辱的短信。
没有任何一张让他血脉偾张的偷拍照片。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女性用语言和鞋底践踏的背德感,就像是被强行切断的毒品供应。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
那股积攒了好几天的热量,全部堆积在下半身。沉甸甸的囊袋憋得发胀,表皮红得发紫,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都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酸胀感。
他加快了右手套弄的速度。
棉袜的边缘在龟头下方粗暴地刮擦,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刺痛感,反而让他的海绵体胀得更硬。
就在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眼看着就要冲破防线喷薄而出的瞬间。
“嗡——”
被扔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
屏幕顶端弹出一个白色的消息提示框。
老师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呼吸停滞在胸腔里。充血的器官在半空中突兀地跳动了两下,那种卡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
屏幕上的发件人一栏,赫然写着“伯妮丝”三个字。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左手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连着戳了两次才点开那条未读消息。
两条简短的文字在聊天界面上浮现。
【老师,我们准备了新的治疗方案。】
【请来我们指定的地方吧。】
下面附带着一个位置坐标。
老师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胸口因为长出了一口气而塌陷下去。
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
原来这两个小家伙消失这几天,是去寻找新的“治疗”方式了。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们那天穿着黑丝和白袜,一左一右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那种被自己的造物、被两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人事的AI女孩用生涩的动作强行贬低的快感,比任何成熟女人的调教都要来得猛烈。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太好了,我这就来。】
点击发送。
他将手机塞进裤兜,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下半身。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将那股快要沸腾的欲望压回了小腹深处。左手抓住那只湿漉漉的白袜,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塞进洗手台下的垃圾桶里。
拉起西裤,拉链的金属齿轮咬合发出干脆的声音。皮带重新扣紧。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将衬衫的下摆重新整理平整。
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领带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
坐标指示的地方距离联邦搜查部并不算远。
二十分钟后。
老师站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面前是一栋外墙贴着暗金色反光玻璃的高层建筑。
没有明显的招牌。但门口那一排隐蔽的粉红色氛围灯,以及玻璃门后那些铺着厚重红丝绒地毯的走廊,无不昭示着这里是一间规格不低的高级情趣酒店。
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薰味,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干燥冷风,让人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老师停在一扇暗红色的实木门前。门牌号是用黄铜打造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手指在西装下摆上拽了两下,把并不存在的褶皱拉平。
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抬起手,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发闷。
不到三秒钟。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厚重的木门向内滑开,没有发出一丝摩擦的噪音。
一股比走廊里浓郁十倍的粉红色暧昧灯光,像潮水一样从门缝里倾泻出来,洒在老师的皮鞋上。
老师抬起头。
门完全敞开。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门的两侧。
视线触及她们的瞬间,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她们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平时那套熟悉的水手服。
伯妮丝站在左边。
她身上套着一件粉红色的情趣护士连衣包臀短裙。布料的材质极薄,几乎像是一层膜一样紧紧贴合着她娇小的躯体,将尚未发育完全却初具轮廓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圆领加上白色的小翻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卡在锁骨上方。
水蓝色的短发上,戴着一个微微圆润的五边形护士帽式发卡。发卡是以粉红色为底色,正中间印着一个醒目的白色十字。
她纤细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白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中央的位置,镶嵌着一颗水蓝色的棱形宝石。在粉红色的灯光下,那颗宝石折射出冰冷的光点。
克丽丝站在右边。
她身上的衣服款式和伯妮丝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件贴肤的护士连衣包臀短裙,是纯黑色的。黑色的布料与她苍白如瓷的肌肤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她头顶的五边形发卡是黑色底色,中间印着一个粉红色的十字。
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勒着她雪白的脖颈,项圈中间的那颗多边形宝石,也是深不见底的纯黑色。
但最让老师移不开视线的,是她们的下半身。
那两双纤细笔直的腿上,并没有穿平时那种短棉袜或者连裤袜。
而是换上了吊带白丝。
雪白的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和膝盖,丝袜的边缘堪堪停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大腿根部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被几根细细的白色吊带连接着隐藏在护士裙下方的吊袜带。
她们的手上,都戴着那种医用的乳胶白手套。橡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伯妮丝的左手,和克丽丝的右手,分别扒着两侧的门框。
乳胶手套摩擦着木质门框,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而伯妮丝的右手,和克丽丝的左手,则同时向外伸出,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毫无挑剔的迎接姿势。
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精密计算的代码程序。
“欢迎哦…老师~”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在走廊里重叠在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了!”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
但是。
老师的视线在她们的脸上定格。
那两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伯妮丝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此刻像是一潭死水,眼白的部分有些发红,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并没有落在老师的脸上,而是穿透了他,看向虚空。
克丽丝深灰色的左眼同样空洞。
而在这种毫无生气的眼神之下。
她们的眉眼,却以一种极其违和的姿态,微微弯曲着。
那是一种雌媚到了极点、淫靡到了骨子里的弧度。眼角向上挑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像是两具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最纯粹的施虐欲和肉欲的人偶。
那种高高在上的、透着骨子里的S属性的冰冷笑容,配上这身极度下流的情趣护士装。
形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然而。
老师站在门外。
他的双腿没有后退,背脊的肌肉反而瞬间绷紧了。
害怕?
不。
完全没有。
看着这两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小可爱,现在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淫靡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明显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项圈和宝石。
一股比在厕所里还要猛烈十倍的热流,轰然炸碎了他脑海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指尖把西装下摆的布料捻出了一片细密的褶皱。
这简直……完全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疯狂地构想,这两个平时连握手都会算计半天的AI女孩,为了满足他这个变态的癖好,到底是看了多少那种见不得光的资料,才学到了这种顶级的施虐姿态。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治疗。
“我……”
老师张开嘴,刚吐出一个音节。
“唰。”
两条纤细的手臂从门内猛地探出。
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双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扣住了老师的肩膀。
橡胶与布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股惊人的力量直接将他拖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上最后一点正常的空气。
老师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一阵眼花缭乱的拉扯。
西装外套被粗暴地剥落,掉在粉色的地毯上。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崩断了几颗,塑料扣子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腰间的皮带被熟练地解开,西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仅仅不到十秒钟。
老师全身上下的衣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被推搡着向前倒去。
“扑通。”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圆床上。床垫里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老师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他刚刚试图坐起身。
克丽丝的膝盖已经压在了他的大腿上。吊带白丝粗糙的网眼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抓住老师的手腕,强行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一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黑色尼龙绳,在老师的手腕上快速缠绕了几圈,打上了一个死结。绳子深深地勒进皮肉里。
与此同时。
伯妮丝跨上了床铺。
她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宽胶带。
“嘶啦——”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刺耳。
伯妮丝弯下腰,那张雌媚的、似笑非笑的脸凑近了老师。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段黑色的胶带,死死地封在了老师的嘴巴上。手指在胶带边缘用力按压了两下,确保没有任何一丝空气能漏出来。
老师像一件被打包好的垃圾一样,正面朝上地被丢在床上。
他的双腿大敞着,双臂被反绑在背后。
“唔……唔嗯?”
胶带下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鼻音。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天花板。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粗暴的手法,这种毫无前戏的压制。
这完全不像是两个AI助手能做出来的举动。
但是。
在他的胸腔深处,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此刻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夏日的暴雨雷鸣。
脸颊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层不正常的、滚烫的红晕,从他的脖颈一直爬上了额头。
他的身体在床单上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被当成一个无用的物件一样丢弃在床上的极致羞辱感,正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
太刺激了。
这种超出预期的粗暴,这种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冷漠。
让他那根刚刚在厕所里才平息下去的器官,再次不可遏制地抬起了头,紫红色的柱体在粉色的灯光下微微跳动。
伯妮丝和克丽丝从床上退了下来。
两人走到窗边。
“哗啦。”
滑轨摩擦的声音响起。粉红色的厚重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最后一丝自然光也挡在了外面。
整个房间彻底沉浸在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粉色的暧昧光晕中。
她们转过身,走到床沿边。
两双吊带白丝修饰的腿并排站立着。
她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发抖的老师。
伯妮丝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类似于VR眼镜一样的装置。
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原本应该充满开朗笑容的脸上,此刻那种带着恶意的半眯眼微笑变得更加浓郁。眼尾挑起的弧度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嘲弄。
“那么……”
伯妮丝的声音从上方飘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我们开始吧。”
站在她身边的克丽丝,右手单手握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注射器。
注射器的针管里,装满了大约十毫升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媚粉色液体。随着她手腕的动作,液体在管壁内轻轻晃动。
克丽丝的脸色和伯妮丝如出一辙。
那种在清冷的底色上强行涂抹上去的恶毒感和淫媚,让这副画面看起来既毛骨悚然,又透着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性张力。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抱歉啊,老师~”
克丽丝的声音很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为了治疗顺利。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她微微弯下腰,白丝包裹的膝盖抵在床沿上。
左手的乳胶手套捏住了老师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的肉棒。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老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唔呜!”
老师在胶带下发出惊恐的闷哼。他想要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地绑在背后,根本无法动弹。
克丽丝右手的大拇指按在注射器的推杆上。
她将那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金属针头,慢慢地靠近了龟头顶端那个微微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
“这个药剂……”
克丽丝抬起深灰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
“能提升肉棒的敏感度哦~”
针尖抵在了那层脆弱的黏膜上。
“可以让你,更加沉浸地体验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克丽丝的手指微微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针尖刺破黏膜的闷响。
细长的金属针头,毫无阻碍地顺着马眼的缝隙,直直地插进了尿道管的深处。
“嗯唔唔呜呜呜——!!!”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猛地弹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绷得笔直,脚后跟在床单上死死地摩擦。
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全都被那块黑色的胶带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冰冷的金属异物感在最敏感的通道里蛮横地穿刺。
克丽丝的脸上没有任何认真的表情。她就那么保持着那副淫媚的微笑,大拇指稳稳地向下按压。
推杆在玻璃管壁内滑动。
那些媚粉色的液体,顺着针管,一点一点地、全部被强行注入了老师那脆弱的尿道深处。
冰凉的液体在神经末梢炸开,随后迅速转化为一种仿佛要将整个器官烧穿的灼热感。
拔出针头。
一滴混着血丝的粉色药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老师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痉挛。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触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就在这时。
伯妮丝的双手伸了过来。
她将那个黑色的VR眼镜,粗暴地扣在了老师的脸上。
后脑勺的绑带被拉紧,卡扣发出“咔哒”一声。
一瞬间。
老师的视野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粉红色的灯光,白丝吊带,乳胶手套,还有那两张带着恶意笑容的脸,全部被隔绝在了这层厚厚的塑料外壳之外。
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鼻腔里还在粗重地喘息。
几秒钟后。
VR眼镜的内部屏幕闪烁了一下,亮起了一片惨白的底色。
紧接着。
几行红色的像素字体,在屏幕的正中央缓缓浮现。
【色色影画加载中】……
第160章 画里画外
VR眼镜内部的微型屏幕闪烁了两下,惨白的加载底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晰到连空气尘埃都能看清的虚拟视界。
那是一间明亮、宽敞、洒满阳光的休息室。
木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在这片虚拟的视野正中央,两道娇小熟悉的身影正一左一右地撑在老师的视线下方。
伯妮丝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在胸口整齐地打着结,百褶裙的下摆堆叠在腰际。克丽丝则是一身黑色的制服长外套,内搭的水手服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
在画面的视角里,老师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以及那根已经完全苏醒、高高翘起的器官。
两个女孩的脸庞凑得很近。
没有了前些天那种空洞和死寂,也没有刚才在门外的淫靡与恶毒。在这段精心构建的数据影像中,她们的表情恢复了日常那种令人安心的鲜活。
伯妮丝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清澈的波光,粉色的内层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总是带着天真笑容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毫无杂质的、开朗到极点的灿烂笑容。
“老师❤”虚拟画面里的伯妮丝微微偏过头,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清晨敲响的风铃,带着满满的元气与依恋,“请您享受我们的服务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画面中的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有了动作。她们的腰肢慢慢向下压,柔软的身体如同两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俯伏下去。两张精致小巧的面孔缓缓凑近了那根挺立的柱体。
粉嫩的唇瓣在屏幕上放大,慢慢地、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认真,张开了一道诱人的缝隙。
一左一右,两张小嘴同时包裹住了那根尺寸对她们来说显得过于庞大的器官。
“唔呜——!”
现实中的酒店大床上。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死死地勒进尼龙绳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血痕。
尿道深处那十毫升媚粉色药液的作用此刻被彻底激发。药物强行扩宽了神经末梢的传导通道,将原本只有一分的触觉,蛮横地放大了成百上千倍。
当VR画面里那两张虚拟的小嘴含上来的那一刻,老师的大脑自动补全了所有的触觉反馈。
太真实了。
温热的口腔内壁,柔软湿滑的舌头,甚至连女孩们呼吸时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气,都在神经中枢里被模拟得丝毫不差。
他舒服得喉结剧烈滚动,声带疯狂震颤,想要把那句压在嗓子眼里的赞叹喊出来。
哦哦哦!!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嘴好舒服!!
但死死封在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将所有激昂的赞美都堵了回去。黑色的塑料材质随着他大张的嘴巴被拉扯变形,边缘死死粘住脸颊的皮肤,只漏出一连串沉闷、破碎、像是在水底吐泡泡一样的呜咽声。
“嗯……咕……齁齁……”
汗水从他的额角滚落,砸在VR眼镜厚重的黑色海绵垫上。
虚拟视界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推进。
两个小可爱乖顺地趴在胯间。在视野的边缘,伯妮丝那双包裹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和克丽丝那双被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脚踝,正交叠在一起。
白袜的棉质纤维透着一种毛茸茸的纯洁感,黑丝的尼龙网格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一白一黑,两双娇小的脚丫在半空中一摇一晃,脚趾时不时地蜷缩、舒展。
这种专属于少女的、带着几分稚气与纯真的动作,就像是两块强力磁铁,死死地吸附着老师的视线。
紧接着。
画面中的克丽丝直起身,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深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柔和的水光,嘴角挂着一抹安静而幸福的微笑,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
而伯妮丝则向前爬了两步。
她双手撑在老师的腹肌上,水手服的衣领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平坦白皙的锁骨。她张大嘴巴,主动将整根柱体完全吞了进去。
屏幕上的伯妮丝双眼微微向上翻起,腮帮子用力地向内收缩。
随着她疯狂的吮吸动作,画面里传来了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吞咽声。与此同时,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腹肌一路向上,准确地覆上了老师宽阔的胸膛。
指尖灵巧地拨弄着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指甲在乳晕上快速地刮擦、画圈。
伯妮丝吸得好用力……
现实中的老师躺在粉色灯光的圆床上,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感觉精液都要从蛋蛋里被吸出来了!
他的腰腹肌肉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搓衣板。那种被真空环境紧紧包裹、强行拉扯着血液向一处涌去的吸力,真实得可怕。胸前传来的高频震动和酥麻感,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骨髓都在发颤。
他深信不疑。
在现实的这间酒店客房里,那两个他一直悉心照料的AI女孩,一定也是摆着这样乖巧的姿势,正在用尽全力地服侍着他。
这种被自己的学生、被纯洁的造物全心全意讨好的成就感,让他的脑海里开满了一簇簇绚烂的烟花。
然而。
在这层厚重的VR塑料外壳之外。
现实的画面,却呈现出一种足以让任何人类的尊严瞬间粉碎的、荒诞而下流的黑色喜剧感。
粉红色的暧昧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
伯妮丝和克丽丝根本没有穿着什么水手服。
那两套布料薄如蝉翼的粉色与黑色情趣护士包臀裙,正紧紧地贴合在她们娇小的躯体上。白色的皮质项圈勒着脖颈,水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斑。
她们并没有像画面里那样温顺地趴着。
相反。
这两个穿着下流情趣服饰的女孩,正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左一右地站在大床的两侧,冷冷地俯视着在床单上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的老师。
老师引以为傲的、以为正在被伯妮丝小嘴用力吮吸的部位。
根本没有接触到任何柔软的唇瓣。
伯妮丝的左手,正拎着一台体积不小的、酒店保洁用的黑色大功率手持吸尘器。
吸尘器的前端,被强行改装连接了一截透明的工业硅胶软管。
那截冰冷、粗糙的透明软管,此刻正死死地套在老师那根因为媚药作用而肿胀发紫的器官上。软管内部的负压将那块皮肉吸得紧紧的,甚至能透过管壁看到被拉扯得有些变形的青黑色血管。
“嗡嗡嗡——!”
吸尘器的电机发出沉闷而暴躁的轰鸣声,在这间隔音极好的客房里回荡。
伯妮丝站在床边,那双包裹在白色吊带长筒丝袜里的腿笔直地站立着。大腿根部被勒出一点点软肉,医用乳胶手套包裹的右手,正搭在吸尘器的档位推钮上。
她那张化了淡妆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VR画面里的开朗和幸福。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填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戏谑。眼角微微向上吊起,嘴唇向一侧歪斜,露出一个恶劣到了极点的笑容。
“老师~”
伯妮丝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机器抽吸而爽得翻白眼的男人,刻意拉长了声调,用一种甜腻得发腻、却又透着十足假意的声音,为VR画面里的自己配着音。
“我吸得……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趣味地将吸尘器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嘶——唔!”
软管内部的吸力瞬间暴增,老师的腰部在床垫上猛地砸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闷哼。
而在他的胸膛上。
那两只被他臆想成是少女柔嫩双手的东西。
赫然是两个正在以最高频率疯狂跳动的粉红色硅胶跳蛋。
跳蛋被透明的医用胶带死死地固定在两边的乳头上,像两只发了疯的粉色甲虫,不知疲倦地啃噬着那两点敏感的皮肉。
克丽丝站在大床的右侧。
黑色的情趣护士裙下,同样是勒着大腿根部的白色吊带丝袜。她苍白的手指套在反光的乳胶手套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无线跳蛋调节器。
那双深灰色的左眼半眯着。
原本清冷理智的目光,此刻被一种极度冰冷的、仿佛在看什么低等生物一样的暧昧嘲讽所取代。
她大拇指在调节器的滚轮上缓慢地拨动。
“老师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呢。”
克丽丝的声音平稳、缺乏起伏,就像是一个正在朗读实验数据的播音员,却偏偏在句尾加上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呢”字。
随着她拇指的动作。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连贯的嗡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有强烈节奏感的撞击。
“嗡——停——嗡嗡——停!”
这种毫无规律可言的电击般刺激,再加上媚药对神经的无限放大。
直接让老师全身的肌肉失去了控制。
他的双腿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胡乱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破旧玩具,在圆床上不断地打着摆子。
他越是挣扎得剧烈。
站在床边的两个女孩眼底的嘲弄就越深。
看着一个自诩为大人的男性,被一台吸尘器和两个跳蛋弄得死去活来,还在脑子里做着被少女服侍的清秋大梦。
这种画面,看上去简直蠢死了。
VR眼镜里的画面再次发生了转换。
虚拟的休息室里。
克丽丝慢慢地走到老师的身侧。她深灰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她伸出白皙的双手,轻轻地捏住黑色制服百褶裙的边缘。
手指微微用力,将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提起。
黑色的尼龙连裤袜顺着她匀称的双腿向上延伸,直到在裙摆的阴影下,露出那片隐秘的风景。
画面里的克丽丝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用那张带着恬静微笑的脸庞注视着老师。随后,她慢慢地跨坐上来,将那被黑丝包裹的、柔软而娇嫩的私处,贴在了那根滚烫的柱体上。
缓慢而磨人的摩擦。
隔着丝袜的网格,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在柱身和龟头的边缘来回蹭弄。
这是一场极致温柔的素股。
克丽丝的下面!
老师在黑暗的眼罩后疯狂地转动着眼球。
好软好嫩!!好想插进去!!!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追逐画面里那份柔软的触感。如果不是双手被绑着,他恨不得现在就伸手去搂住那个虚幻的腰肢。
然而。
在粉红色的现实客房里。
克丽丝根本没有脱下那条黑色的情趣护士裙,更没有用什么黑丝嫩穴去进行温情脉脉的素股。
她整个人确实压在了老师的身上。
但姿势却充满了羞辱。
克丽丝侧着身子,将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压在老师的胸膛和腹部。她那双套着白色长筒吊带丝袜的腿,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是有些慵懒的姿态,笔直地伸长。
两只软糯的白丝美足,就那么随意地叠放在一起。
白色的丝袜因为脚背的绷紧而变得有些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透出的那一抹红嫩的足底血色,以及小巧圆润的脚趾轮廓。
而老师那根被吸尘器拔下软管后、硬得快要爆炸的器官在哪里?
它根本没有碰触到任何隐秘的柔软。
而是被克丽丝那两条穿着吊带白丝的、因为长久站立而带着一丝微凉温度的小腿肚,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白色的丝袜网格紧紧贴着紫红色的皮肉。
克丽丝就用这种仿佛在夹着一根毫无生命的木棍一样的姿态,控制着双腿,上下极其敷衍地蹭弄着。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干燥的柱体上刮擦,带起一阵阵并不算舒服的粗糙感。
“老师的杂鱼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了呢~”
克丽丝趴在老师的胸口,手里拿着那个跳蛋调节器,深灰色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被VR眼镜遮挡住大半张脸的男人。
她用一种冰冷到没有一丝起伏的声线,尽职尽责地履行着“配音”的工作。
“是时候插入小穴喽。”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打开闸门的钥匙。
VR眼镜里的画面瞬间推向了最高潮。
虚拟的视界中。
一直跪在旁边的伯妮丝突然有了动作。她双手抓住老师的肩膀,一跃跨坐在了老师的小腹上。
水蓝色的短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画面里的伯妮丝满脸都是那种与心爱之人交配时才有的、几乎要融化掉的幸福神情。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里冒出两颗巨大而明亮的粉红色爱心。
小巧的嘴唇半张着,粉红色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唇外,贪婪地舔舐着嘴角。
她双手撑在老师结实的腹肌上。
腰肢下沉。
那个虚拟的、软嫩紧致的小穴,在画面的特写中,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柱体完全吞没了进去。
“嗯啊……”画面里的伯妮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开始在腹肌上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起伏、旋转、重重地坐下。
而原本退到一边的克丽丝,也十分配合地俯下身子。她凑到老师的胸前,伸出那条小舌头,沿着乳晕的边缘打转,一下又一下地舔弄、吸吮着那颗凸起的乳头,为这场盛宴提供着双重的快感。
伯妮丝的小穴好紧好舒服!!
老师在现实的圆床上疯狂地挣扎。
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濒临极限的、如同野兽咆哮前的破音。双腿在床单上死命地蹬踹,把平整的深灰色床单踢成了一团乱麻。
要被榨出来了!!
媚药的效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大脑在极度兴奋中彻底混淆了虚幻与现实,他甚至感觉到了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吸吮的绝顶触感。
然而。
现实的粉红色灯光下。
根本没有什么乘骑,也没有什么温存的舔舐。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肩站在床尾。
两人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看垃圾一样鄙夷和嫌弃的表情。
她们各自抬起一条腿。
伯妮丝那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虽然此刻她换上了吊带白丝,但为了配合老师脑海中的幻象,她故意在白丝外面又套上了一双曾经踩过地板的、沾着灰尘的白短袜)。
克丽丝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同样在吊带白丝外套上了一截黑色的尼龙袜筒)。
一白一黑。
两只带着淫靡气息的萝莉脚丫在半空中交汇。
脚尖对脚尖,脚跟对脚跟。
她们用脚底板和脚趾,在空气中强行搭建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由丝袜和皮肉组成的“白丝足穴”。
然后。
将这个粗糙的、散发着脚汗和橡胶鞋底味道的“足穴”,狠狠地、死死地踩在了老师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器官上。
“噗叽。”
两只脚掌从两侧向内挤压。
并不柔软的脚底骨骼隔着丝袜的布料,无情地摩擦着那层脆弱的黏膜。没有温度,没有湿润。
只有纯粹的物理压迫和粗糙的拉扯。
但就是这种带有极强侮辱性的踩踏,在媚药和VR画面的双重欺骗下,却让老师的身体产生了最激烈的反应。
伯妮丝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
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冷漠的嘲弄,低着头看着屏幕,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堪称灾难的配音表演。
“啊~”
“啊~”
“啊~”
三个单调的音节,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没有起承转合,完完全全的棒读。
“好舒服。”伯妮丝毫无感情地念着台词,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疯狂抽搐,“老师的肉棒好厉害哦~”
她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笑意。
“要去了。”
(笑)。
最后那个没憋住的气音,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可闻。
伯妮丝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她举起手里的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床上那个戴着黑色VR眼镜、被两只丝袜脚死死踩着命根子、却还以为自己正在被少女温柔乘骑的、全身痉挛的男人。
“咔嚓。”
“咔嚓。”
手机背面的闪光灯开始疯狂地闪烁。
刺眼的白光一次又一次地照亮老师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下颌线,照亮他胸口那两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照亮他裆部被丝足无情蹂躏的丑态。
克丽丝的脚底稍微用了点力。
她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那根在她们脚底板下不断跳动、几乎要胀破血管的柱体。
“老师的肉棒。”克丽丝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的鄙夷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已经到极限了呢~”
听到这句话,伯妮丝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她水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那抹恶毒的笑意彻底绽放。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自己涂了透明唇蜜的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
“那么……”
伯妮丝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判决即将落下的残忍。
在老师的身体弓起到最高点、喉咙里的呜咽声即将化作喷发的怒吼、所有神经都为了迎接那最后的绝顶高潮而彻底敞开的瞬间。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极其果断地。
抽出了踩在肉棒上的丝足。
所有的压迫、摩擦、包裹感,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呃——!”
老师的身体瞬间僵在半空。
那种即将到达终点却被硬生生踹下悬崖的失重感;那种积攒了成千上万吨炸药却找不到一丝火星的空虚。
让他的大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寸止。
最残忍、最纯粹的物理寸止。
前列腺里的液体疯狂撞击着闸门,却因为失去了外部的刺激引导,只能憋在通道里,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唔呜呜呜呜!!!”
老师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蛆虫一样疯狂地扭曲着身体。胶带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
伯妮丝站在床尾,看着这副惨状,慢条斯理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
拇指和中指摩擦。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粉红色的客房里回荡。
紧接着。
老师眼前那原本清晰无比的、伯妮丝坐在身上疯狂摇摆的VR画面。
突然卡顿了一下。
画面里的伯妮丝脸上那幸福迷离的笑容定格在半空。
随后,整个虚拟视界开始剧烈地抽帧。
色彩崩坏,像素块像雪花一样散开。
“嗞啦——嗞啦——”
那种经典的、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黑白花屏,瞬间占据了老师全部的视野。噪点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晃得人头晕目眩。
几秒钟后。
所有的花屏消失。
屏幕正中央,弹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对话框,里面是几个冰冷的白色字母:
【NO SIGNAL】(无信号)
再然后。
画面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就在老师的大脑还未从这种突如其来的断连中反应过来时。
原本漆黑的屏幕,仿佛是监控摄像头的镜头被重新接通了电源,像人眼慢慢睁开一样,从中间向两边缓缓亮起。
迎接而来的,是一段画质有些模糊、似乎是某个隐蔽角度偷拍的实时监控影像。
在画面的正中央。
有一根长长的、粗壮得令人发指的黑紫色柱状体。柱体表面盘绕着狰狞的血管,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在画面中进进出出。
随着画面的缓慢聚焦。
那张带着邪气、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弧度的脸,在屏幕的边缘逐渐清晰起来。
赢逆。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正透过监控的镜头,带着某种挑衅的戏谑,直直地盯着屏幕外的老师。
而在赢逆身下的画面里。
老师的瞳孔在黑暗的VR眼镜后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那两头标志性的水蓝色短发和白色长发。
那是……赤身裸体的伯妮丝和克丽丝。
她们没有穿什么情趣护士装,也没有穿什么吊带白丝。她们光溜溜地躺在某张陌生的大床上。
画面里。
赢逆那双骨节分明、长着薄茧的大手,正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克丽丝和伯妮丝胸口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经被揉捏得泛着红晕的乳肉。
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肆意地变换着形状。
第161章 锵锵
VR眼镜内的屏幕散发着冰冷的蓝光,那1080P的高清画质将每一个像素点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砸进老师的视网膜。
视角的机位被设定在床尾的一个低矮角度,微微向上仰拍。
画面中央,那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紫红色肉柱,像一根砸穿了理智防线的攻城锤,直挺挺地横亘在屏幕正中。
柱体表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绕的老树根,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鼓胀,龟头冠状沟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透明前列腺液。
赢逆并没有露脸,只有那结实的、布满汗水的小腹和被黑色卷毛覆盖的耻骨区域占据了画面的上半部分。
而在那根狰狞巨物的左右两侧。
伯妮丝和克丽丝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毯上。
没有了平时那身象征着联邦搜查部AI助手身份的水手服,那两具娇小纤细、白皙得仿佛能发光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伯妮丝水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出汗的脸颊上。
她伸出两只小巧的手,十根白嫩的手指紧紧扒拉着那根紫红色的棒身。
指甲在粗糙的皮肤上刮擦,试图将那根巨物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她的脸上,挂着那个老师看了一万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开朗笑容。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元气满满的光芒,苹果肌微微隆起,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但在这个从下往上的诡异视角里,那原本代表着治愈和活力的笑容,却像是被某种恶毒的滤镜扭曲了。
眼尾上挑的弧度里,渗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不屑,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摊发臭的垃圾。
【锵锵~惊喜哦!】
VR耳机的左声道里,传来了伯妮丝那清脆甜美的声音。
【我们早就已经成为大肉棒的飞机杯啦!】
她的语调轻快得上扬,配合着那张写满嘲弄的笑脸,就像是一把沾满蜜糖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老师的耳膜。
画面右侧,克丽丝的双手也搭在肉棒的另一侧。
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那平坦的胸口。
深灰色的左眼透过刘海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笑。
克丽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那是一个充满暧昧、却又透着浓浓怜悯的微笑。
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可怜虫的眼神,比伯妮丝直接了当的嘲弄更让人感到窒息的屈辱。
【废物老师。】
右声道的电流音将她冷淡的声音送进耳道。
【就好好欣赏我们的表演吧。】
话音刚落。
画面上方,赢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探了下来。
左手一把抓住了伯妮丝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右手同时捏住了克丽丝那尚未发育完全的柔软。
粗糙的指腹陷入白皙的皮肉里。
赢逆的手指猛地收紧。
原本就平坦的乳肉在巨大的握力下被向中间挤压,竟然硬生生地从指缝间鼓起了一小块红润的软肉。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变重,鼻翼快速翕动,原本嘲弄的笑容因为这一下粗暴的揉捏而变了形,水蓝色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克丽丝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细长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原本怜悯的笑容被打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现实的客房里。
老师的身体在圆床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床单,指甲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挠出刺耳的“嘶啦”声。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砸在VR眼镜的海绵垫上。
尿道深处那尚未褪去的媚粉色药液,此刻正将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成百上千倍地转化为生理上的快感和剧痛。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那根在空气中暴露着的器官,顶端渗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造物,看着那两个本该只属于他的纯洁AI,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变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软肉。
VR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切入了正式的寝取视频。
没有了刚才那些诛心的台词,耳道里只剩下清晰的、被收音麦克风放大过的水渍声和肉体碰撞声。
一张宽大的白色双人床。
赢逆正面朝上躺在床铺中间。
伯妮丝背靠着床头板,双腿分开,让赢逆的后背和脑袋枕在她的怀里。她低着头,水蓝色的头发垂落在赢逆的胸膛上。
而在赢逆的身上,克丽丝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态趴伏着。
那根粗大得像小臂一样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笔直地插在克丽丝那娇嫩的腿间缝隙里。
由于体型差异过大,克丽丝那白皙的大腿被撑得几乎平展在床面上。臀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扩张而绷得紧紧的。
不可思议的是,那根连成年女性都难以容纳的巨物,竟然有一大半没入了克丽丝那狭窄的幼女嫩穴中。
交合处,粉红色的嫩肉被深紫色的柱身死死地向外翻卷,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在每一次微小的抽动中挤压出一层细密的白沫。
克丽丝的脸颊贴在赢逆的脖颈处,双手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肩膀。
她头顶那个红色的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饱满的、边缘散发着迷离红光的爱心形状。
伯妮丝也没有闲着。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同样变成了粉蓝交织的爱心。她低下头,粉红色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
赢逆微微仰起头。
三人的脸在屏幕中央交汇。
赢逆的舌头伸出唇外,伯妮丝和克丽丝立刻像两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凑了上去。
三条舌头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唾液拉出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啾……吧唧……”
单纯的唇舌交缠发出的声音,在老师的耳朵里却像是炸雷。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被捆绑的双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肩膀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啦”声。
视频的画面再次跳动。
场景变了。
赢逆依然坐在床上,但伯妮丝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赢逆,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入了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她双手向后反抱着赢逆的脖子,水蓝色的后脑勺贴在男人的肩膀上。
赢逆的左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捏住了伯妮丝那尚未发育的胸脯。手指粗暴地拨弄着那颗粉色的小乳粒,将其拉扯得通红肿胀。
右手则直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两根手指强行分开了那片没有毛发遮挡的白皙缝隙。
“咕啾……咕啾……”
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口快速地进出、抠挖。
伯妮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在赢逆怀里打着摆子。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在手指抽出时,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
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双眼迷离地半睁着,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廉耻的娇喘。
而在他们的正前方。
克丽丝正跨坐在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物上。
她深灰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半空中飞舞。
她双手按在赢逆的大腿上,腰肢像水蛇一样主动地扭动着。
每一次抬臀,那根紫红色的柱体就会带着一串晶莹的水珠滑出大半;每一次重重地坐下,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声,那根巨物就会再次将她的小穴撑到极限。
她就像一个彻底被肉欲支配的荡妇,不知疲倦地用自己的身体服侍着那根大鸡巴。
不要……克丽丝……停下来……
老师在现实中拼命地摇头,黑色的胶带被脸颊上的汗水浸湿,边缘微微有些翘起。
他的眼球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试图从那充斥着背德感的画面中寻找一丝她们被强迫的痕迹。
但是没有。
画面一转。
赢逆换了姿势。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直接抱起伯妮丝娇小的身体。
就像是在使用一个大号的硅胶飞机杯一样。
赢逆把伯妮丝悬空抱起,将她那柔软的下体对准了自己挺立的肉棒。
“砰!砰!砰!”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赢逆的手臂发力,抱着伯妮丝的身体开始上下疯狂地肏弄。
每一次贯穿,伯妮丝那轻盈的身体都会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一下。那根肉棒从下至上,几乎要捅穿她的内脏。
伯妮丝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完全放弃了抵抗。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她的下巴高高地扬起,嘴角流下一长串透明的口水。
整个身体在这狂暴的撞击下,止不住地发着颤,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断了气一样的尖锐哀鸣。
与此同时。
克丽丝坐在了伯妮丝的前面。
她跨坐在赢逆的胸膛上,双腿夹着男人的腰。白皙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前。
赢逆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克丽丝那小巧酥软的乳房。
牙齿咬住那颗脆弱的乳头,粗暴地向外拉扯。
原本小巧的乳肉被硬生生地拉长了一截,皮肤被吸得通红。
克丽丝的喉咙里发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闷哼。
但她完全没有推开那个正在施暴的脑袋,反而将双手收得更紧。
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挺起,主动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那张贪婪的大嘴里。
“呜呜呜!!!”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变调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纯洁的女孩变成别人发泄工具的绝望,和下半身因为这种极致羞辱而产生的疯狂快感,正在将他的人格撕成两半。
他的前列腺在打结,尿道里的药液仿佛变成了沸腾的岩浆。
画面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赢逆变成了单手支撑在床上的姿势。
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搂住了伯妮丝那因为经常久坐而显得有些肉感肥美的臀部。
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在那团白嫩的臀肉上,用力之大,指节深深地陷入了脂肪里,在周围勒出一圈惨白的印子。
伯妮丝跪在他的身侧,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庞凑了上去,主动献上双唇,与赢逆进行着黏腻的索吻。
克丽丝则像一只调皮的幼猫,从后面爬上了赢逆的肩头。
她用一双雪白的小脚勾住赢逆的肩膀,双手抱着他的脑袋。
她低下头,用自己那对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不断地在赢逆的头顶和耳畔蹭弄着。
“唔……哈啊……”
没有台词,只有这些最原始的肉体摩擦声和发情的呻吟。
紧接着。
伯妮丝依旧搂着赢逆的脖子,但赢逆的大手已经转移到了她的后颈。
虎口卡住那纤细的脖颈,五指收拢。
赢逆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强行抬起伯妮丝的下巴,将舌头粗暴地捣进她的嘴里,进行着极其淫乱的深吻。
而另一边。
克丽丝被赢逆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赢逆的手臂一拽,克丽丝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上半身完全向后仰倒在床铺上。
在这个毫无防备的敞开姿势下。
镜头给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特写。
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克丽丝的下体里。
而在克丽丝那平坦软糯的小肚皮上。
随着赢逆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顶弄,白皙的腹部皮肤下,竟然清晰地顶起了一块巨大的、圆柱形的凸起!
那块凸起在皮肤下缓缓滑动,甚至能看清龟头撑开内脏时那种毛骨悚然的轮廓。
插进去了……那么大……插进了克丽丝的肚子里……
老师的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供氧,大脑开始出现阵阵眩晕。
他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西裤裆部那块布料被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视频里。
场景转移到了沙发上。
赢逆舒坦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般的享受姿态。
伯妮丝背对着赢逆,跨坐在他的腰上。
而在伯妮丝的身后,克丽丝从后面紧紧地拥抱住了她。
克丽丝的双臂锁住伯妮丝的肩膀,两人胸贴着背。
随着克丽丝腰部发力,她带着伯妮丝的身体,一起在赢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起伏。
这是一种将伯妮丝完全当作中间媒介的联合侍奉。
伯妮丝在克丽丝的压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深达子宫的撞击。
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画面切回大床。
赢逆正面朝上躺着。
伯妮丝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正面朝向他。
赢逆的双手抬起,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伯妮丝那双娇小的脚踝。
“啪!”
赢逆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用力向上挺腰。
与此同时。
站在伯妮丝身后的克丽丝,伸出双手按住了伯妮丝的肩膀,将她瘦小的身体狠狠地往下压。
向上的冲力和向下的压力,在瞬间汇聚于那处脆弱的结合点。
“噗——!”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
那根巨物被一点不剩地、全部强行塞进了伯妮丝的小穴里。
伯妮丝的头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标准的、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
眼睛完全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双手在半空中反握着,手腕软塌塌地垂下,就像是一只在模仿小狗乞怜的爪子。
在特写镜头下。
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同样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尖锐的凸起。那是龟头硬生生撑开子宫颈,顶在内脏上的痕迹。
不!伯妮丝!会坏掉的!
老师在现实的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脖子,试图甩掉脸上的VR眼镜。
但那根绑带勒得太紧了。他只能被迫接受着新一轮的视觉强暴。
下一个片段。
轮到了克丽丝。
她正面跨坐在赢逆的身上。
赢逆那两只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克丽丝大腿根部的肥嫩软肉。
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丝毫的怜悯。
赢逆将克丽丝的身体当成了一个轻巧的飞机杯,开始进行一种简直可以称之为残暴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像雨点一样密集。
克丽丝的长发在空中乱舞。她的脸上同样挂满了淫乱的阿黑颜,深灰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
随着那狂暴的进出。
克丽丝那原本苍白的小腹上,那个随着龟头顶弄而出现的明显凸起,周围的皮肤已经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内部的撕裂,泛起了一大片骇人的微红色。
看起来不仅没有任何痛苦,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被开发到极限的淫乱。
紧接着。
画面突然拔高。
赢逆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穿过伯妮丝的腿窝,然后绕到她的后颈处交叉,将伯妮丝的双腿死死地锁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将伯妮丝完全折叠、彻底剥夺任何反抗能力的悬空姿势。
赢逆站在床边,开始用那种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力道,疯狂地挺动着腰部。
悬在半空的伯妮丝,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前后摇摆。
她那双原本白皙的美足,此刻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弓到了极限,脚底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地摩擦抽搐。
脸上的表情更是下贱到了极点,双眼翻白,嘴里吐着白沫,完全是一副母畜发情到了顶点的模样。
而在他们身下的地板上。
克丽丝乖巧地跪在那里。
她仰起头,伸出两只小手,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托住了赢逆那两颗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巨大卵蛋。
粉红色的舌尖探出。
在那两条大腿交合的位置,在那些因为抽插而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和白沫之间。
克丽丝像一只饥渴的小狗,不断地舔弄着那些顺着赢逆大腿流下来的液体,将两人交媾的痕迹一点点舔舐干净。
“哈啊……呼啊……”
老师的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
尿道里的刺痛已经被彻底麻痹,剩下的只有那种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变态兴奋。
前列腺在疯狂地收缩,那一波波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的理智拍得粉碎。
视频的节奏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赢逆换成了后入的姿势。
克丽丝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赢逆的双手掐住她的细腰,那根紫红色的巨柱在她的后庭里进行着毫不留情的挞伐。
而伯妮丝呢?
她竟然像一只爬行动物一样,绕到了赢逆的背后。
她伸出双手,拖住赢逆那沉甸甸的卵蛋。
然后,低下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伸出舌头,顺着赢逆的股沟,竟然开始极其下作地舔弄起赢逆的屁眼。
这种为了讨好雄性而完全抛弃了所有底线的行为。
让老师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她们……她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绝望和快感在他的脑海里绞杀。
画面一闪。
三人玩起了叠叠乐。
伯妮丝正面朝上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克丽丝背对着伯妮丝,同样正面朝上,整个人叠躺在伯妮丝的身上。
赢逆从上方压了下来。
他正面朝下,那根巨大的器官准确地找准了克丽丝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肏弄。
在这个姿势下,伯妮丝被压在最下面。
但她没有丝毫的痛苦。
相反。
伯妮丝那张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脸上,挂满了极度媚俗的笑容。
她从克丽丝的身体两侧伸出手,手指竟然主动地抠住了克丽丝小穴边缘的软肉。
她用力向两边扒开克丽丝的阴唇,将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洞口撑得更大,只是为了让赢逆那根粗壮的大鸡巴,能够更顺畅、更深入地插进自己同伴的身体里。
“咕叽……吧唧……”
水声越来越大。
接下来的片段是连贯的。
克丽丝的姿势被改变了。她被翻了过来,变成了正面朝下,趴在伯妮丝的身上。
赢逆的抽插没有停止。
他空出一只手,按住了克丽丝的后脑勺。
在巨大的冲撞力下,赢逆强行将克丽丝的脑袋按了下去,让她的嘴唇,死死地贴在了被压在下面的伯妮丝的嘴唇上。
两个小可爱,就在这种剧烈的交媾中,被强迫着、却又显得十分妩媚地吻在了一起。
唇舌交缠。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极限刺激,终于让克丽丝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
画面里的克丽丝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悲鸣。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像触电一样疯狂地痉挛。阴道内部的软肉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与此同时。
赢逆的喉咙里也爆发出一声低吼。
那根深埋在克丽丝体内的紫红色肉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噗呲——噗呲——!”
大量的、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泵一般,同时在克丽丝的子宫深处爆射出来。
白色的浊液甚至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克丽丝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下一个片段。
被内射完的克丽丝,像是一滩失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她双手死死地抱着一个枕头,臀部依旧习惯性地高高撅起。
那个被撑得凄惨无比、还来不及合拢的骚穴,正大张着口子。
伴随着身体的每一次痉挛。
“滴答……哗啦……”
大量白色的浓精,混杂着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洞口里涌出来。
很快,就在她胯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白色小水潭。
而就在这副凄惨画面的旁边。
战斗还在继续。
伯妮丝躺在床的另一侧。
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赢逆的脖子,那双修长白嫩的腿拼命地向上盘,一双小肉足试图去夹住赢逆那精壮的腰肢。
但因为她的腿实在太短了,无论怎么努力,脚跟都只能堪堪擦过赢逆的胯骨,根本夹不住。
于是。
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美足,只能在半空中无奈而又淫靡地不断抽动、摩擦。
赢逆的抽插变得前所未有的迅猛。
“砰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连成一线。
伯妮丝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颠簸。
紧接着,她的下体猛地喷出一股巨大的透明水柱,淫水像喷泉一样在半空中散开。
赢逆的腰部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里面。
又是一轮狂暴的爆射。
浓稠的精水瞬间填满了伯妮丝的小穴。随着赢逆那根巨物缓缓地向外拔出。
“啵……”
大量的精水混合着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伯妮丝的腿间喷涌而出。
赢逆的身影离开了画面。
只剩下伯妮丝一个人。
她死死地反抱着那个沾满汗水的枕头。
小脑袋高高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那根粉红色的舌头,死死地伸出唇外,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在特写镜头下。
无论是还在流着精液的克丽丝,还是刚刚被射满的伯妮丝。
她们头顶上,那两个代表着AI身份的光环。
此刻,全都变成了那种散发着诡异红光、象征着绝对发情与臣服的粉红色爱心形状。
耳机里没有一句多余的台词。
只有少女们那如同发情的母畜一般、充满了病态幸福感和极致淫乱的呻吟声,在空荡荡的虚拟视界里久久回荡。
“哈啊……呼啊……”
现实中,老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这几十分钟的影像彻底碾碎了。
前列腺里的胀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要发疯的空虚和濒临爆发的战栗。
视频的画面闪烁了一下。
进入了倒数第二个片段。
场景似乎变了,灯光变得有些昏暗。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镜头的两边。赢逆站在她们中间。
三人的视线,从屏幕的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放在地上的镜头。
在这个极具压迫感的角度下。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伸出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小手。
她们的手指,探向了自己的下体。
然后。
微微向两边发力,毫不留情地扒开了那两张刚刚被暴力蹂躏过、灌满了白色浊液的淫骚嫩穴。
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卷。
大量的精水顺着重力,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滴落下来。
“滴答……啪嗒……”
浑浊的液体直接滴在了镜头的玻璃镜片上,将画面糊出了一块块模糊的白斑。
而站在中间的赢逆。
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巨大鸡巴,马眼正正地对准了镜头的方向。
一滴残留的浓稠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的丝线。
就在这副充满着极致羞辱和挑衅的画面中。
伯妮丝和克丽丝缓缓地开了口。
那两张原本清纯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一模一样的、带着无尽嘲弄和恶毒笑意的表情。
她们异口同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重叠。
【老师~】
【看爽了吗?】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老师脑子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
他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圆床上向后折起。
喉咙里爆发出仿佛要撕裂声带的凄厉嘶吼,但在黑色宽胶带的封锁下,只剩下闷在胸腔里的、野兽般的悲鸣。
那些被媚粉色药液刺激、被无数次物理寸止憋回去的体液。
在这一瞬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呲——呲——呲——!”
大股大股的、浓稠到发黄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山洪,从他那根肿胀发紫的器官里狂喷而出。
白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凌乱的弧线,大部分都喷洒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被卷起的白衬衫下摆上。
还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他的身体在喷射中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后跟在床垫上毫无节奏地踢打。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他脸上的VR海绵垫浸得湿透。
他射了。
在这个根本没有碰到任何女人、甚至没有进行过任何实质性活塞运动的情况下。
仅仅是凭借着视觉上的极致绿帽冲击,和那两句充满恶意嘲讽的台词。
他就像一个最下贱的早泄患者一样,把积攒了几天几夜的存货,全部交代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而在他因为高潮而失去思考能力的瞬间。
VR眼镜里的画面,切入到了最后一个片段。
那是一张静态的定格画面。
光线很暗。
伯妮丝和克丽丝两人,依旧赤身裸体。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画面的两端。
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原因,看不清她们脸上的表情。
但她们那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却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牙印和各种施暴后留下的痕迹。
大腿内侧、小腹、胸口,到处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干涸后的斑块。
而在她们那小巧的乳头上。
一侧的乳晕上,挂着一个黑色的、代表着魔妃身份的黑桃Q标志吊坠。
另一侧,则赫然印着一个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那是犹大集团的专属烙印。
在画面的正中间。
是赢逆那具结实精壮的身体。他同样没有露脸,只有那根狰狞挺立的巨大鸡巴占据了视觉的核心。
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是伯妮丝和克丽丝脖子上的东西。
那不再是什么情趣护士的装饰。
而是两条宽大的、红色的皮质项圈。那种只有在宠物店里才能买到的、用来拴狗的项圈。
项圈的正前方,连接着一根粗大的红色牵引绳。
这两根牵引绳在半空中交汇。
绳子末端那个原本应该握在宠物主人手里的皮质把手。
此刻,正牢牢地套在赢逆那根粗大的鸡巴根部。
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那根随时可以喷射浓精的大鸡巴,就是她们这两个纯洁AI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画面的最下方。
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嘴巴还勉强露在镜头里。
那两张原本只会叫着“老师”的小嘴,嘴角处,竟然各自挂着几根弯曲的、粗黑的阴毛。
在她们的唇齿之间。
共同叼着一张羊皮纸材质的契约。
那是一张充满恶趣味的奴隶协议。
在协议的最下方。
不仅用娟秀的字体签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名字。
在名字的旁边。
甚至还用红色的印泥,清晰地印着两人的唇印、那刚刚被撑开的阴唇印,以及……菊穴的褶皱印记。
“呼……哈……呼……”
客房里的粉色灯光依旧暧昧。
老师瘫在被精液弄脏的床单上,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张盖满了淫乱印记的奴隶协议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而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床边的伯妮丝和克丽丝。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两张娇俏可人的淫萝骚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猎手的戏谑笑容。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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