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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深绿色
露露在那个昏暗的监控死角里蹲了很久。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远处的包厢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怪异的笑声。
她慢慢地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因为蹲得太久,那双踩在十厘米高跟鞋里的脚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勒在身上,透肉的黑丝在膝盖弯处积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已经被手汗捏得有些模糊的送酒单重新塞回胸前的深沟里。
她必须继续工作。如果不能按时把酒送到指定的包厢,她不知道那些富太太会怎么对付她,更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惩罚她。
露露重新握住送酒车的把手。推车的轮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滚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低着头,数着门牌号。
“312……315……”
就在她路过318号包厢的时候。
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红木双开门,并没有关严。门缝大约留出了一个巴掌宽的距离。
里面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有几个人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交谈的声音。
“老李啊,你这回弄来的这个货色,真是不错。这身段,这皮肤,比上个月那个大学生还要嫩。”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油腻男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是。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底下那帮人手里截留下来的。”另一个声音附和着,伴随着一阵肉体被重重拍打的“啪”声。
露露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顿了一下。
那声音太近了,就好像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一样。
她本能地、极其轻微地偏过头,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包厢里的光线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昏黄色。
三个挺着啤酒肚、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们的衣服随意地敞开着,手里拿着雪茄。
从他们的长相和气度来看,露露曾在新闻上见过其中两个,是佳林市市政厅里负责城建的官员。
但露露的视线并没有在这些官员身上停留太久。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沙发前方的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上,跪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但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平坦的胸部和喉结,露露几乎无法认出他的性别。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廉价、极其暴露的女性情趣内衣。那是一件粉红色的蕾丝吊带连体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几个部位。
他的脸上化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妆容。夸张的假睫毛、大红色的眼影,以及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鲜艳口红。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那个被称为“老李”的官员手里。
那个男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在茶几上,臀部高高地向后撅起。
在蕾丝连体衣的下方,他的后庭里塞着一根粗大的、带着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
而他前面那个属于男性的器官,被一个极其小巧的、带着尖刺的金属锁死死地锁住,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无法充血而萎缩发紫的病态。
“汪……汪……”
男人嘴里发出极其微弱的、谄媚的狗叫声。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茶几上洒出来的红酒。
当那个男人的脸微微侧过来,借着昏黄的灯光,露露看清了他的五官。
露露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
推着送酒车的手指瞬间失去了血色。
王朝阳。
那是王朝阳。
那个在基地里,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戴着黑框眼镜,有些腼腆、甚至有些懦弱,但每次在战术分析时都极其认真的通讯员。
那个总是跟在王语嫣身后,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孩。
现在。
他化着最下贱的娼妓妆容,穿着粉红色的女式情趣内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茶几上,被几个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发出讨好的叫声。
“来,小骚狗,给王局长表演一个吞咽。”那个老李猛地一拽手里的链条。
王朝阳被拽得身体一个踉跄,险些从茶几上摔下来。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立刻爬起来,用膝盖挪到另一个官员的面前。
他抬起那张涂着大红色口红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空洞和一种已经彻底烂透了的下流。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了一个极其熟练的、准备含咬的动作。
“呕——”
露露的胃部在一瞬间剧烈地翻腾起来。
一股强烈的酸水直冲喉咙。
她死死地用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
王朝阳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副连畜生都不如的恶心模样?
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露露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坍塌。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
司令在老头面前被称呼为主人。
现在,连那个最普通的通讯员,都变成了供人玩弄的妖艳男奴。
这座城市,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所有人都在发疯,所有人都在变成怪物。
露露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崴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背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极其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看什么呢。”
赢逆的声音在露露的头顶响起。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处。
赢逆的一只手环在露露那纤细的、被兔女郎装勒得紧紧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露露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降临。
那幅让露露几乎要精神错乱的荒诞画面被彻底隔绝。
“这种垃圾一样的东西,不值得你去看。”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抱着露露,稍稍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那个包厢的门缝。
露露被捂着眼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赢逆的身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他……他是……”露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认不清自己位置的废物而已。他现在的样子,很适合他。”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不需要管这些。”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在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你只需要想,怎么服侍好我就可以了。”
这句话,在平时听起来,绝对是一句极其下流、充满侮辱性的命令。
但是。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走廊里。在刚刚目睹了王朝阳那种连尊严都被彻底碾碎的惨状之后。
在这极其强烈的、恐怖的对比之下。
露露那颗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心脏,竟然因为这句霸道的话语,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扭曲的平复。
只要服侍好他。
就不会变成王朝阳那样。就不会被那些恶心的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就不会被扔进那些到处都是怪物的包厢里。
在这个地狱里,只有这个恶魔的怀抱,是唯一安全的孤岛。
露露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我知道了……”露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渐渐软了下来。
随着那种极度紧绷的恐惧感被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所取代。
露露的身体里,开始发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在地下室里被强行宣誓、被按在那个巨大肉棒上的记忆,以及此刻这种因为吊桥效应而产生的畸形依赖感,在她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产生着化学反应。
她大腿根部的温度开始升高。
那件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的紧绷底裆处。
透肉的黑丝网格里。
一股温热的、极其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紧闭的穴口深处分泌出来。
“咕叽。”
随着露露身体的细微扭动,底裆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水声。
大腿内侧的丝袜很快就被那股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让露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发情了。
在这种极度的绝望和依赖中,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赢逆的手依然捂着露露的眼睛。
他感觉到了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温度变化,也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水声。
“湿了?”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露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赢逆松开了捂着露露眼睛的手。
走廊的灯光重新刺入露露的视线。
赢逆没有废话,他直接伸手,拉开了自己黑色西装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跪下。”赢逆看着露露。
露露没有犹豫。
她甚至没有去管走廊两头会不会有人走过来。
那双穿着深绿色高跟鞋的脚向后退了半步,膝盖一弯。
“砰。”
露露直挺挺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向上缩起,紧致的臀部线条完全暴露。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依然残留着泪痕的脸庞,正对着赢逆的胯间。
赢逆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尺寸和表面暴起的青筋,再次出现在露露的眼前。
但这一次,露露没有躲闪。
她的眼神迷离,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一种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顺从。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微微发抖地、极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壮的柱体。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了一下。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黑丝的网格一点点往下渗。
露露微微张开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
她闭上眼睛。
上身向前倾,将那颗硕大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龟头,极其生疏地、一点点地含进了嘴里。
第242章 讨好
那颗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刚刚突破露露娇嫩嘴唇的防线,就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
露露的下巴被迫张开到了一个极其难受的极限角度,两侧的咬肌因为过度拉伸而隐隐作痛。
那根粗壮的柱体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滚烫的烙铁,烙印在她的舌苔和口腔内壁上。
属于赢逆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喉咙。
她不会口交。
在被带到那间地下室之前,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去含弄这种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常识的巨大凶器。
她只能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被陈诗茵强行灌输的片段,笨拙地收缩着脸颊的肌肉,试图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包裹那根坚硬的东西。
“嘶……”
因为动作太过生涩,露露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赢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紧了。牙齿收回去。”
赢逆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
“你连怎么讨好男人都不会吗?”
他的手依然放在露露的头顶,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他可是被训练得很好,看到男人的东西,就知道主动把喉咙打开。”
赢逆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进露露的耳膜。
“如果你连个被阉割的废物都不如,那我也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大可以进去,和他们一起趴在茶几上。”
露露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口腔被撑裂的疼痛。
她不要进去。她死也不要变成王朝阳那样,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用链子拴着,像狗一样供人玩乐。
“唔……唔……”
露露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拼命地将嘴巴张得更大,努力地把嘴唇往里包,试图用柔软的唇瓣盖住牙齿,避免再次刮伤那根肉棒。
她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像一只讨食的小猫一样,在那根粗糙的柱体上笨拙地舔舐着。
唾液腺因为口腔被异物填满而开始疯狂分泌。
透明的津液顺着赢逆的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她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头部的起伏,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套弄着。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紧紧勒着她的身体,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跪在地毯上,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绷的底裆处渗出,将那块布料彻底浸透。
“太慢了。”
赢逆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酷。
他显然对这种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生涩侍奉失去了耐心。
插在露露头发里的那只大手,猛地向下一按。
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后脑勺。
“既然你学不会自己动,那就由我来教你,这张嘴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话音未落。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
露露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原本只停留在她口腔中段的巨大肉棒,在赢逆粗暴的力量下,像是一把攻城锤,直接撞开了她喉咙深处的会厌软骨,毫无阻挡地捅进了她的食道里。
“咕……呕……”
一种极其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瞬间爆发。
食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剧痛,让露露的眼泪和生理性的鼻涕同时涌了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把那根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赢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像是一把铁钳,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固定在那个位置,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挺腰,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露露的喉咙深处,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气管的边缘。
粗壮的柱体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因为干呕而分泌的胃液。
“呜呜……呕……咳咳……”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抠了进去。
她的脸憋得通红,然后又转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呼吸被彻底剥夺。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咯咯”声。
“对,就是这样。把喉咙打开,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全都咽下去。”
赢逆一边用力地撞击着,一边用一种极其恶劣的语气进行着言语的凌辱。
“你以为你是什么出尘的精灵吗?你以为你穿着这身衣服,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下贱?”
“你现在,只是一个被我用鸡巴堵住嘴的肉便器。一个专门用来清理精液的垃圾桶。”
露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和脸上那些分泌物混在一起,把她那张原本素净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仿佛已经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破了皮。
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开始出现一阵阵的眩晕。
但是,在这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反应,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发生。
那是经过赢逆那间地下室的调教,以及刚才王朝阳惨状的刺激后,产生的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畸形依赖。
既然反抗不了。
既然已经被踩进了泥里。
既然只有服侍好这个恶魔,才能换取哪怕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露露那双抓着赢逆大腿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她不再试图推开赢逆,而是将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缓缓地、极其顺从地抱住了赢逆的腰。
她强忍着那种要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恶心感,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
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舌头,却开始在那根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黏液的肉棒上,极其下流地舔舐起来。
“唔……咕噜……”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在肉棒捅进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做出吞咽的动作。
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流得更加汹涌了。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底裆已经被彻底打湿,淫水顺着黑丝的网格,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在这个散发着各种糜烂气息的走廊里。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其他富太太或者官员路过的地方。
她,露露。
曾经那个最胆小、最害怕男人的女孩。
现在正跪在地上,穿着最下贱的衣服,翻着白眼,被一个男人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深喉强插。
而她的身体,却在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和侵犯,而分泌出大量的发情液体。
尊严,在这个被肉棒塞满的口腔里,被碾成了一地粉末。
“呵。”
赢逆感觉到了喉咙肌肉的放松,也感觉到了那条小舌头讨好的舔弄。
他轻笑了一声。
“学得挺快啊,小母狗。”
赢逆的抽插频率变得更加狂野。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一点。”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露露那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极其变态的闷哼声。
在这个地狱般的会所里。
又一个原本干净的灵魂,彻底沉沦在了色欲的深渊之中。
第243章 乖女孩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的走廊里变得越来越密集。
赢逆扣着露露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的腰部向前狠狠地一送,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连根没入露露的口腔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喉管上。
“唔——!”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角渗出的泪水和着糊掉的深绿色眼影,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露露的食道壁和喉咙深处。
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填满了她原本就因为异物侵入而缺氧的口腔。
赢逆没有立刻拔出来。那根肉棒在露露的嘴里又跳动了几下,将剩余的白浊尽数灌入。
十几秒后。
赢逆松开了按在露露后脑勺上的手,将肉棒从那张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唾液的白色精丝被拉扯出来,在半空中断裂,滴落在露露的下巴和胸前的兔女郎装上。
露露的腮帮子高高地鼓起。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把那些堵在喉咙眼里的腥臭液体吐出来。
“含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不许咽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露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强行压下了那种几乎要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
那种半固态的、果冻一样的浓精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滑动。
因为闭嘴的动作太急,几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在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边缘,还粘着一根黑色的、卷曲的阴毛。
赢逆看着跪在地毯上的露露。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印章。
赢逆弯下腰,将那个印章的底部,贴在露露左侧的脸颊上。
轻轻一按。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纯黑色的爱心图案,清晰地印在了露露苍白的皮肤上。
那颜色极深,像是某种洗不掉的刺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带着它。”赢逆把印章收回口袋。“去把剩下的酒送完。”
露露跪在地上。
她抬起那双大大的、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赢逆。
嘴巴被精液塞满,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她双手撑着地毯,站了起来。
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大腿根部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绿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会阴处,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摩擦感。
露露转过身,重新握住了那辆停在墙角的送酒车把手。
她推着车,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脸颊鼓着,嘴角挂着那根下流的阴毛,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302号包厢。
这原本是送酒单上标注的“全女性包厢”。
但当露露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时,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阵粗野的男人笑声。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敞开着,怀里搂着几个会所的女服务员。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散乱的筹码。
这些男人并不是佳林市的顶层权贵,而是几个最近因为给魔王军办事而发了横财的暴发户。
他们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花重金买到了这个高级包厢的使用权。
露露推着车走进去的瞬间,包厢里的笑声停了下来。
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露露的身上。
那件紧得勒出肉痕的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还有那张虽然画着艳俗浓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稚嫩的脸庞。
最要命的是,她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以及嘴角挂着的白色液体和那根极具暗示性的卷曲毛发。
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下贱到了极点的萝莉装扮,瞬间点燃了这些暴发户被酒精麻痹的兽欲。
“哟呵,老马,你看这会所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刚才那些老娘们儿看腻了,这就给咱们换口味了?”
一个戴着金项链的胖子推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露露走过去。
“这小模样,这身段,啧啧……嘴里含着什么呢?让哥哥看看。”
胖子伸出那只长满肥肉的手,就要去摸露露的下巴。
露露的瞳孔猛地收缩。
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要尖叫,想要往后退。
但她的嘴里含着赢逆的精液,她不敢张嘴,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身体撞在了送酒车上。
“躲什么躲!过来让老子爽爽,少不了你的小费!”
胖子一把抓住了露露纤细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扯。
露露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就在胖子的脸快要贴上露露脖子的时候。
他的视线,突然扫到了露露左脸颊上的那个黑色爱心印章。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但在这个“夜色”会所里,对于那些真正接触过核心圈子、知道这家会所背后老板是谁的人来说。
这个黑色的爱心,代表着绝对的禁忌。那是那位高居在食物链顶端的魔王,用来标记自己专属私人物品的烙印。
碰了,就是死。连同全家一起被扔进绞肉机里。
胖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得比墙上的白灰还要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露露胳膊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扑通!”
胖子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瞎了眼!我不知道您是那位大人的……”
胖子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沙发上的另外几个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当他们看清胖子下跪的动作和他脸上的惊恐时,虽然没看清露露脸上的印章,但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在这个地方,能让一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发户瞬间吓破胆的,只有那一种可能。
另外几个男人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跪在地上,跟着一起磕头。
“对不起!我们该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颤抖的求饶声。
露露靠在送酒车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男人。看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这些野兽撕碎。
但现在。
仅仅是因为她脸上的那个黑色印章。仅仅是因为她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可以随意玩弄别人命运的大人物,就对她这样一个穿着下贱兔女郎装的小女孩跪地求饶。
一种极其诡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露露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恐惧。
那是……虚荣。
一种依附于绝对权力之上、看着别人对自己摇尾乞怜的、扭曲的安全感和优越感。
她不需要力量,不需要像卡西娅姐姐那样拼命训练。
她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肉便器。只需要戴上那个男人的项圈。
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露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她转过身,将送酒车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推着空了的车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
但露露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她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包厢的酒送完了。
那些包厢里的客人在看到她脸上的印章后,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恭敬和恐惧,甚至有人连头都不敢抬。
送完最后一瓶酒。
露露推着车,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黑色双开门前。
这是赢逆的专属包厢。
她推开门。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没有那些刺耳的音乐和下流的叫声。
赢逆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视线落在走进来的露露身上。
露露把送酒车停在门边。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慢慢地走到沙发前。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透肉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大腿根部的布料依然是湿的。
她走到赢逆的腿间,停下。
膝盖弯曲。
“砰。”
露露乖巧地跪在地毯上。
她仰起头,看着赢逆。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被驯化的宠物在向主人邀功时的顺从。
她慢慢地张开了嘴。
“啊——”
嘴唇分开。
那团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半固态精液,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舌面上。甚至连一丝都没有减少。
那根黑色的阴毛依然挂在她的嘴角。
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极其醒目。
她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乖巧女友,向着自己的霸道总裁展示着自己的听话和顺从。
赢逆看着她张开的嘴。
他将手里的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很好。”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
听到这句夸奖。
露露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她闭上嘴。
喉咙处的肌肉开始收缩。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将那团浓稠的精液推向喉管。
“咕噜。”
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进了胃里。
胃酸开始分解那些不属于她身体的物质。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腹感从腹部传来。
露露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边缘,将那根黑色的阴毛卷进嘴里,一起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展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口腔。
赢逆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落在露露戴着深绿色兔耳朵的头顶上。
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揉弄了几下。
“乖女孩。”
这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对待宠物的奖励。
但对于此刻的露露来说,这却像是抓住了悬崖边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露露的身体向前倾。
她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赢逆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糜烂的地下世界里。在这个连卡西娅姐姐都已经沦陷的地狱里。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露露闭上眼睛。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病态满足感的、安稳的微笑。
第244章 求偶
宽大的天鹅绒圆床上,灯光调得很暗。
露露跪在床垫边缘,上半身伏低。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经过这几天的磨损,布料已经有些松垮,领口软塌塌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双白色的丝质长手套上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斑块。
“吧唧。”
露露的嘴唇松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滑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舌尖,在空气中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露露抬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顺从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她把口腔里残余的那些腥膻液体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极其熟练地将嘴角的湿迹舔舐干净。
这几天的训练,让她的吞咽动作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左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晰。
咽下最后一口浊液后,露露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安静地跪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在极度恐惧和畸形依赖中发酵出来的、病态的讨好欲。
露露向后退了半步,臀部坐在了脚跟上。
然后,她慢慢地向后倒去,后背贴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
她将那双穿着透肉黑丝的纤细双腿抬了起来,膝盖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型。
十厘米的深绿色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晃动。
高开叉的兔女郎装底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到了极限,深深地勒进会阴的软肉里。
露露伸出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勾住底裆边缘的那块窄小布料,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条未经人事的、只在尿尿时才会触碰的隐秘肉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没有经历过实质性的插入,但在这几天持续不断的心理刺激和边缘调教下,那处稚嫩的幼丘早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粉嫩的阴唇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黏液,随着她的呼吸,那条狭小的缝隙微微地一张一合。
“主人……”
露露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带着刻意压低的、甜腻的鼻音。
她将双手的手指分别按在阴唇的两侧。
指腹微微用力,向外一撑。
“吧唧。”
原本紧闭的粉色肉缝被强行拉开。
一小股积蓄在里面的透明爱液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那个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个紧致得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子蜜穴,完全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露露的这里……好痒……”
露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个被撑开的小穴在赢逆的面前晃动。
“主人……可以把露露弄坏吗?”
她甚至不知道“弄坏”的具体含义,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陈诗茵教给她的那些下流词汇。
“用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把露露的处女膜捅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黑丝的网格在皮肤上勒出细密的纹路。
赢逆靠坐在床头,看着床上这只主动扒开自己、乞求交配的“绿毛兔子”。
他没有急着去满足那张渴望被填满的稚嫩小嘴。
赢逆倾下身,宽大的手掌按在了露露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皮肤。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的耳廓上。
赢逆用极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了一段话。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撑开阴唇的手指停在了原处。
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露露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的惨状、那个单向玻璃、以及她自己在这个地狱里感受到的那种畸形的安全感。
如果在那个人面前……
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撕裂身体……
一种极度违背伦理、极度背德的恐怖画面,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正常人在听到这种话时,应该会感到愤怒、绝望,甚至会拼死反抗。
但是。
露露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只是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
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
她的眼神没有变得清明,反而陷入了更深层的迷乱。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求自我毁灭的顺从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
“嗯……”
露露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她松开了撑着阴唇的手指,双腿放了下来。
然后,她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在床垫上爬行,直接扑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腰,把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脸埋在赢逆结实的腹肌上。
“主人好坏……”
露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撒娇意味。
“都是主人……把露露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坏孩子的……”
她把脸在赢逆的皮肤上蹭了蹭,深绿色的口红在赢逆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记。
“只要主人高兴……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赢逆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既然前面要留着。那就用后面。”
露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后面。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会所的走廊里,她透过门缝看到过王朝阳被塞入那个金属肛塞的惨状。
那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但是。
露露没有拒绝。
她从赢逆的怀里退出来。
转过身。
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垫上。
她慢慢地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面上。
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它完全缩到了腰部以上。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实、呈现出桃心形状的臀部,高高地撅在了半空中。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
她反手伸向身后。
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分别按在了两边浑圆的臀肉上。
手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掰。
“啪叽。”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被强行拉开。
那个只有小指头大小的、呈现出一种极度纯洁的淡粉色的雏菊孔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因为极度的紧张,那个小巧的菊蕾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收缩着。
“主人……”
露露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发抖。
“请用露露的屁眼……来发泄吧……”
赢逆看着那个不断翕动的粉色小孔。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
直接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表面布满青筋、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肉棒。
他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孔洞。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露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极度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砸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肠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要裂开了!”
露露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的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垫子里。
粉色的菊蕾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原本只有小指大小的孔洞,被那颗巨大的龟头强行扩充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肠道内壁的软肉被极度拉扯,甚至渗出了一丝微弱的血丝。
干涩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着粗糙的柱体,每一次向前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
“太紧了。”
赢逆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地向前顶。
“唔……呃啊……”
露露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坚硬的东西捅穿了。
但是。
在极度的剧痛之下。
一种极其诡异的、因为肠道被完全塞满而产生的充实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那根肉棒在她的直肠里挤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区域。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拔出,干涩的肠壁都会被粗糙的青筋带出一截。每一次插入,那颗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肠道的深处。
“不要……啊啊……好深……要被捅死了……”
露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她嘴上喊着不要,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却在无意识中向后伸直,让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迎合着赢逆的撞击。
大腿根部那条紧闭的处女小穴,因为后面剧烈的物理扩张,被挤压得完全外翻。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里面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网格往下流。
“噗叽!噗嗤!”
原本干涩的后庭,因为混入了那些流淌下来的淫水,开始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主人的大肉棒……在露露的肚子里……”
露露翻着白眼,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在床单上。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痛觉和快感在她的神经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啪啪啪啪!”
赢逆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那两瓣小巧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去了……露露要去了……用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啊!!”
露露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变调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剧烈地蹬踏。
肠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大股的清亮液体从前面那个根本没有被触碰过的处女小穴里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赢逆的小腹上。
第245章 崩坏
地下室里的灯光总是保持着一种暧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昏黄色调。
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块电子钟,用冷蓝色的数字跳动着时间。
卡西娅从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醒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猩红色的卷发像是枯草一样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有赢逆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和吻痕,有东方钰莹用皮鞭抽出来的细长红道子,还有王语嫣用高跟鞋鞋跟踩出来的淤青。
最显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黑色皮革母狗项圈,以及项圈上连着的一截断掉的金属链条。
大腿根部酸痛得几乎无法并拢。
那个被无数次强行撑开、灌满各种液体的甬道,依然处于一种微微红肿外翻的状态。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吧嗒”一声,一滴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留下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掉落在了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嘶……”
卡西娅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今天很反常。
电子钟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从她被带进这间地下室的那一天起,每天早晨叫醒她的,不是东方钰莹拿着假阳具的粗暴抽插,就是陈诗茵和不知火那看似温柔实则恶毒的身体开发,亦或是赢逆本人那带着毁灭性质的打桩机般的肉体碾压。
但今天,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整个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赢逆没有来。那些魔妃也没有来。
卡西娅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那种因为长期被强制高潮而产生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空虚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想要伸手去抠弄自己下体的下贱冲动。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呼叫铃。
这是洋房里的服务系统。
虽然她被当成了一条发泄性欲的母狗,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但在没有进行“调教”的时间里,赢逆并没有在物质上苛待她。
洋房里有很多女仆。
这些女仆大多是那些被世界政府或者地下帮派送来的“祭品”,经过了特殊的洗脑和改造。
她们不会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于卡西娅的按铃,这些女仆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她们不会像东方钰莹那样嘲讽她,也不会像王语嫣那样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
她们只会机械地送来食物、水,或者是干净的毛巾。
卡西娅伸出那只布满勒痕的手,按下了呼叫铃。
她在床头的电子屏幕上,点了一份自己以前在外面最喜欢吃的海鲜意面和一杯热红茶。
点完餐后,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几天前,在旧城区钟楼天台上,和露露见面的场景。
那个娇小的、总是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女孩。
她把那条四叶草绿宝石项链挂在露露脖子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为了露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卡西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她在这片无底深渊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露露安全。只要那个干净的灵魂没有被卷进这场肮脏的漩涡。
她在这里被多少个人肏,被摆出多么下贱的姿势,流出多少不知廉耻的淫水,甚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肉便器,都没关系。
她用自己这条命,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换来了露露的平安。
这是她作为前辈,作为姐姐,作为……一个偷偷爱着那个女孩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卡西娅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身体上的那些疼痛和酸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柔、规律的敲门声在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送餐的女仆来了。
“进。”卡西娅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她扯过床尾的一条薄毯,随意地盖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上,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门把手被拧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厚重的隔音门被慢慢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冷光和地下室的暖光在门口交汇。
一个娇小的人影,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门缝里走了进来。
卡西娅半靠在床头上,眼皮耷拉着,有些漫不经心地扫了来人一眼。
只是一眼。
仅仅是这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一瞥。
卡西娅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万吨重的铁锤正面击中。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神经元、所有的感知,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消失了。
那是露露。
那个被她用生命和尊严去换取平安的、她以为正待在家里安全过年的露露。
此时此刻。
露露穿着一件极其下流、专门为了迎合某种变态性癖而设计的情趣女仆制服。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但裙摆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遮住臀部的一半。
上半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躯,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穿着白色粗跟小皮鞋的纤细双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
但是,那条白丝的裆部,是被完全挖空的。
一个巨大的圆形破洞,直接将她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没有了布料的遮挡。
那条原本应该是紧闭的、干净的处子缝隙。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的深粉色。
随着她端着托盘走动的步伐,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
“吧叽……吧叽……”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甚至,在她那同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后庭菊穴里,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白色泡沫。
露露的双手戴着白色的蕾丝短手套,稳稳地端着那个放着海鲜意面和热红茶的银色托盘。
她的脸上,画着那种专门在会所里才会见到的、极其艳俗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左边的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刺目得像是一个烙铁印记。
但这还不是最让卡西娅崩溃的。
露露的脸上,沾满了斑驳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液。额头上、脸颊上、甚至有一抹直接挂在她那长长的假睫毛上。
而她的嘴角,正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完全崩坏的淫靡笑容。
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干净、怯懦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彻底玩坏后的顺从和发情。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清脆、胆怯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伴随着极其明显的、因为下体流出淫水而产生的发情喘息。
“哈啊……你点的东西……露露帮你送来了哦……”
露露走到床边,将那个银色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弯腰的动作,让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女仆装彻底翻了上去。
那两个沾满指印的臀瓣,以及那个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怼在了卡西娅的视线里。
“啪。”
卡西娅原本搭在薄毯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在了床单上。
她张开嘴。
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摩擦、撕裂。
声带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疯狂地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刻骨铭心的崩溃惨叫,从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纯粹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后的哀鸣。
那是她在这个地狱里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天、承受了无数次非人折磨后,最后的一根精神支柱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她出卖了战队,出卖了城市,出卖了自己。
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几个人轮番操弄,被戴上项圈,被强行破处,被灌满精液。
她用这一切换来的,竟然是露露端着盘子,满脸精液地站在她面前,用发情的喘息叫她姐姐。
“露露……露露……”
卡西娅的眼泪瞬间决堤,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她脸上的吻痕和淤青。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扑下来,根本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一把抱住了站在床边的露露的大腿。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卡西娅把脸埋在露露那双被挖空的白丝大腿上。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女孩发情爱液的腥膻味。
那是赢逆的味道。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种味道在她的子宫里、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肠道里,停留了无数个日夜。
“露露……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疯了一样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抱着露露的腿,指甲陷入了露露腿上的白丝网格里。
她试图用手去擦掉露露大腿根部那些不断流出来的浊液。
可是越擦越多。那些液体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双手。
露露低下头。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卡西娅。
露露脸上的那个崩坏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卡西娅那头凌乱的猩红色卷发。
“卡西娅姐姐……不要哭呀……”
露露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理所当然。
“主人说……只要露露乖乖听话……只要露露把姐姐伺候好……主人就会给露露更多的奖励呢……”
露露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那条挖空的裆部正对着卡西娅的脸。
“吧叽。”
又一股浓稠的爱液顺着穴口流了出来,直接滴在了卡西娅的额头上。
“姐姐……你看……露露的小穴……又在流水了……露露好想主人的大肉棒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精液、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的女孩。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骄傲和倔强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光芒。
就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
“咔嚓”一声。
碎成了无数个无法拼凑的粉末。
卡西娅松开了抱着露露大腿的双手。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哭喊。
只有那张大张着的嘴巴里,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漏风般的“嗬咯”声。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死寂,眼泪依然在无意识地流淌。
她的世界,结束了。
第246章 双飞
卡西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灰败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壁灯。
喉咙里那种漏风般的“嗬咯”声也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胸膛极其缓慢、微弱的起伏。
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露露站在卡西娅的脑袋旁边。
那双穿着挖空裆部白丝的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露露低下头,看着卡西娅那张布满泪痕、因为极度绝望而扭曲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有刚才从她下体滴落的一滴黏稠的淫水。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的娇憨。
她慢慢地弯下腰,膝盖弯曲。
深绿色的十厘米高跟鞋在地毯上踩稳。露露蹲了下来。
她没有去搀扶卡西娅,而是直接跨过了卡西娅的脖子。
露露将那双穿着透肉白丝的纤细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那个被完全挖空的裆部,直接悬停在了卡西娅的脸正上方,距离卡西娅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呀……”
露露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鼻音说着,一边扭动了一下腰肢。
“是因为没有主人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所以才这么难受的吗?”
露露的臀部慢慢地向下压。
那处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沾满晶莹爱液的处子肉缝,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唔!”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赢逆精液腥膻味和少女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瞬间钻进了卡西娅的鼻腔。
露露那柔软、滚烫、泥泞不堪的阴唇软肉,在卡西娅苍白的脸颊上慢慢地滑动。
“吧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卡西娅的耳边极其清晰地响起。
露露的下体在卡西娅的脸上来回地蹭着。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穴口溢出,涂抹在卡西娅的额头、鼻梁、甚至蹭到了卡西娅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姐姐……你闻闻……这是主人的味道哦……”
露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种用自己的下体去羞辱曾经最敬重的姐姐的行为,在赢逆的洗脑下,转化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白丝的网格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那个隐藏在阴唇上方、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在卡西娅冰冷的脸颊上摩擦着。
“啊……好舒服……姐姐的脸……好凉呀……”
露露发出一声娇喘,大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粉红色的爱心在眼底跳动。
她甚至刻意地向下压了压腰,将那条肉缝对准了卡西娅的嘴唇,试图将那些淫水强行喂进卡西娅的嘴里。
“咕噜……”
卡西娅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那些咸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液体,滑进了她的口腔。
这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
卡西娅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血丝。
她的瞳孔剧烈地放大,一种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在她那具已经报废的身体里瞬间点燃。
就在这时。
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赢逆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到了手肘处,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极其随意的神情。
赢逆的目光扫过地毯上那荒诞的一幕。
穿着挖空女仆装的萝莉,正骑在那个曾经高傲的对魔忍脸上,用流着水的下体进行着下流的摩擦。
听到开门声。
卡西娅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地盯住了走进来的赢逆。
那张脸。那张把她拉进地狱,把露露变成母猪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
她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一股力量,猛地掀翻了骑在她脸上的露露。
露露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毯上,白色的裙摆翻卷,露出里面一览无遗的下体。
卡西娅像一头发疯的母豹一样,四肢着地,从地毯上弹射而起。
猩红色的卷发在半空中狂舞,她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作响。
她张开双手,十根手指弯曲成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要将赢逆生吞活剥的仇恨,直直地朝着赢逆的喉咙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她的速度极快,带着一个战士从小训练出的肌肉爆发力。
然而。
赢逆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唰!唰!唰!”
空气中突然响起几道极其尖锐的破风声。
十几根粗壮的、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肉红色触手,如同闪电般从赢逆身后的阴影中窜了出来。
“砰!”
卡西娅的身体在距离赢逆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两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拉。
“咔啦!”
卡西娅的胯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她的双腿被迫在半空中劈开了一个极其耻辱的“一”字型。
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和同样布满白浊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又有两根触手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向上方高高地拉起。
一根最粗壮的触手,直接缠上了卡西娅的脖子。
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液带着一种刺鼻的催情毒素,瞬间渗入她的皮肤。
卡西娅被呈大字型悬空吊在了地下室的中央。
“呃……放开……放开我……”
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四肢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地痉挛,但那些触手就像是浇铸在铁水里的钢筋,纹丝不动。
脖子上的触手勒得很紧,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赢逆没有理会被吊在半空中的卡西娅。
他迈开腿,走到跌坐在地毯上的露露面前。
露露仰起头,看着赢逆。
她那张画着深绿色眼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赢逆的靠近,大腿内侧的淫水流得更加欢快了。
“主人……”
露露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到赢逆的脚边。
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极其熟练地拉开了赢逆西装裤的拉链。
那根粗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还带着几根暴起的青筋。
露露张开小嘴,想要去含那根她已经渐渐习惯的巨大柱体。
但赢逆伸出手,抓住了露露的后脖颈,制止了她的动作。
“今天不用嘴。”
赢逆的声音很平淡。
他拎着露露的后脖颈,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赢逆转过身,将露露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
“啊……”
露露惊呼了一声,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天鹅绒床单上。
她没有反抗。
那双穿着挖空裆部白丝的纤细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M字腿。
深绿色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那个一直被保留着、只用来摩擦和流水的处女小穴,彻底暴露在赢逆的面前。
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里面积蓄的透明爱液顺着腿根滑落。
赢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露露的下体。
然后,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卡西娅身上。
卡西娅的四肢被触手死死拉扯,她只能被迫看着水床的方向。
当她看到露露那完全敞开的双腿,看到赢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露露那条稚嫩的肉缝时。
卡西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不……不要……”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到极点的呜咽。
“赢逆!你冲我来!你肏我!你把我肏死!求求你放过她!她那么小!她受不了的!!”
卡西娅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触手上的倒刺在她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血痕。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她愿意承受所有的屈辱,她愿意变成最下贱的母猪,只要能保住露露的纯洁。
赢逆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说话。
赢逆双手握住露露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用力向两边一压。
那条粉嫩的肉缝被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赢逆挺起腰。
那颗硕大的、坚硬如铁的紫红色龟头,直接抵在了露露那个狭小、紧致得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女小穴上。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尖锐、变调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地下室的空气。
露露的身体在水床上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野蛮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窄甬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肚子要裂开了!”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十根手指的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紧致的穴肉被极度扩张,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被撕裂的微小“咔咔”声。
大股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刚才分泌的透明爱液,瞬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鲜血染红了露露大腿内侧的白丝网格,顺着她的小腿流到了天鹅绒床单上,触目惊心。
“不!!!!!!!”
半空中,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根没入露露体内的粗大肉棒,看着那顺着白丝流淌下来的刺眼鲜血。
“卡西娅姐姐……救命……好痛啊……”
露露在极度的剧痛中,本能地喊出了那个她曾经最依赖的名字。
但紧接着。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根带着倒刺般青筋的肉棒都会将露露娇嫩的肠壁软肉带出一截,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和被捣碎的白浊。
每一次插入,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露露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上。
“唔……啊啊……痛……好深……要被捅穿了……”
露露的惨叫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但是。
在极度的撕裂剧痛中。
赢逆那根肉棒上自带的某种极其强烈的催情魔力,开始在露露的血液里疯狂蔓延。
那种魔力强行截断了痛觉神经的反馈,将所有的疼痛在瞬间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增长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露露那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
一抹极其病态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潮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啊……啊啊啊……好奇怪……肚子里面……好烫……”
露露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不再是因为痛苦而蹬踏,而是开始本能地、极其下流地缠上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主人……好大……把露露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露露翻起了白眼,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眼白,粉红色的爱心在眼白中疯狂地跳动。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去了……露露要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破处高潮了啊啊啊啊!!!”
露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柱。
“滋——”
一股极其清亮、量大得惊人的潮吹液体,直接从露露那被肏得外翻的穴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淋在了赢逆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在水床上积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半空中。
卡西娅看着露露从痛苦的挣扎,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翻着白眼、主动用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在破处的同时疯狂潮吹高潮的母猪模样。
“嗬……嗬……”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她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最后的一丝希望。最后的一丝理智。最后的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
在露露那声伴随着处女血的淫荡浪叫中,被彻底、永远地粉碎了。
“坏掉了……”
卡西娅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一切都……坏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挣扎。
四肢软绵绵地垂在触手的束缚中。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愤怒或者痛苦,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彻底拥抱深渊的空洞。
赢逆拔出了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肉棒。
露露瘫软在水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嘿嘿”的傻笑,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性处理工具。
赢逆转过身,看着半空中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卡西娅。
他打了个响指。
缠在卡西娅身上的触手猛地一松。
“砰”的一声。
卡西娅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水床上,刚好落在了露露的旁边。
卡西娅没有痛呼。
她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仰面躺在沾满露露处女血和淫水的天鹅绒床单上。
那对丰硕的乳房向两侧摊开。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抓住了卡西娅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床边。
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
那个红肿外翻的、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赢逆没有停顿。
那根刚刚在露露体内肆虐过的、依然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直接捅进了卡西娅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噗嗤!”
“啊啊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
那张流着血泪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阿黑颜。
“主人的大肉棒……又插进卡西娅的骚穴里了……”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疯狂的迎合。
“肏死我……把我的子宫肏穿……卡西娅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猪……”
赢逆开始了极其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巨大声响在地下室里连成一片。
就在这时,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床底钻了出来,它们缠住了瘫在旁边的露露的腰,将露露拖到了赢逆的身后。
那些触手极其灵活地掰开了露露那两瓣小巧的臀肉,将那个粉嫩的菊蕾暴露出来。
两根表面布满颗粒的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露露的后庭和那个还在流血的处女小穴里。
“啊啊啊!露露的小穴和屁眼……又被塞满了……好舒服……”
露露翻着白眼,在触手的抽插下再次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水床上。
一个曾经高傲的战士,一个曾经纯洁的少女。
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同一根肉棒和触手肆意玩弄的、只会流着口水发情的雌畜。
鲜血、精液、淫水,在黑色的天鹅绒上混合成一片极其刺目的糜烂画卷。
地下室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抽插声,和两个女人那连绵不绝的、下流到了极点的绝顶浪叫。
【待续】
第247章 雌竞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停了下来。
赢逆把那根沾满鲜血、精液和肠液的巨大肉棒从卡西娅泥泞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他向后退了半步,站在水床边。
水床上,卡西娅和露露并排瘫软在一起。
卡西娅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双腿还维持着被强行折叠压向胸口的姿势,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遮挡地敞开着,大量的白浊正顺着穴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滴在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她的猩红色卷发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焦距,只是本能地随着下体的空虚而微微抽搐。
露露躺在卡西娅的旁边。
那件挖空了裆部的白丝连裤袜已经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几根白色的尼龙丝挂在大腿上。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着,那个刚刚被强行破处的粉嫩雏菊,以及那个被触手肆虐过的处女小穴,都在不停地向外涌着透明的爱液和微红的血丝。
她大张着嘴,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嘿嘿”傻笑。
“清理干净。”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他指了指两个女人还在流水的下体。
“互相舔。”
这句话像是一个极其明确的开关指令,瞬间激活了两个已经被彻底洗脑、只剩下肉欲本能的女人。
卡西娅那双灰败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像一条狗一样在水床上爬行,爬到了露露的两腿之间。
露露也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卡西娅的胯下。
曾经,她们是互相依靠的前辈和后辈,是彼此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卡西娅甚至为了保护露露,甘愿出卖整个战队,甘愿在这个地下室里变成一条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母猪。
但现在。
在赢逆那根魔王肉棒的绝对统治下,在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毒素侵蚀下,所有的理智、情感、尊严,都已经荡然无存。
卡西娅把脸埋进了露露的大腿根部。
露露也把脸凑到了卡西娅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前。
“哧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舔舐声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卡西娅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还沾着处女血的粉嫩阴唇上卖力地舔着。
她贪婪地卷起那些混合着血液、淫水和赢逆精液的液体,咽进喉咙里。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少女的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卡西娅的味蕾,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好吃……主人的精液……还有露露的骚水……好甜……”
卡西娅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
另一边,露露也毫不示弱。
她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直接包裹住了卡西娅那颗因为极度发情而肿胀的阴蒂。
她用力地吮吸着,像是在吸食什么绝世美味。
然后,她把舌头伸进那个宽阔的、泥泞的甬道里,将里面积蓄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勾出来。
“咕噜……卡西娅姐姐的里面……装了好多主人的东西呀……露露都要吃掉……”
两个女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疯狂地清理着对方下体的秽物。她们的脸上、下巴上,很快就沾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液体。
赢逆看着这幅荒诞到了极点的画面。
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画了几个复杂的符文。
两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分别没入了卡西娅和露露的小腹。
“啊!”
卡西娅和露露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在她们的小腹处,肚脐的下方,各自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类似于某种藤蔓交织而成的暗红色淫纹。
那淫纹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缓缓地蠕动着,最终稳定下来。
两个女人停止了舔舐,有些茫然地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腹。
“这是一个小游戏。”
赢逆走到水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的快感神经已经被绑定了。”
卡西娅和露露抬起头,那两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盯着赢逆,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但是,这里面有个限制。”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另一个人,只能永远处于那种差一点点就要去了,却怎么也去不了的空虚状态里。”
这句话一出。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对于两个已经被快感彻底洗脑、将高潮视为生存唯一意义的肉便器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永远处于射精边缘的寸止状态。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咬的瘙痒。
“不……不要……”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赢逆的小腿。
“主人……求求你……把高潮给卡西娅吧……卡西娅不能没有主人的肉棒……卡西娅会疯掉的……”
她仰着头,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乞求。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猛地推了卡西娅一把。
“滚开!老太婆!”
露露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小野猫,直接撞开了卡西娅,也抱住了赢逆的另一条腿。
“主人!把高潮给露露!露露的屁眼和小穴都是主人的!露露比她年轻!露露的里面更紧!”
露露那张画着深绿色眼影的小脸上,满是狰狞的嫉妒和争夺欲。她死死地瞪着卡西娅,眼神里没有了半点曾经的敬重和依赖。
卡西娅被推得摔倒在水床上。
她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宁愿牺牲一切也要保护的女孩。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甚至骂她是老太婆。
但这并没有唤醒卡西娅的理智。
在极度的快感缺失恐惧面前,那种名为“嫉妒”和“雌竞”的毒瘤,在卡西娅的心里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小贱货!”
卡西娅猛地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露露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啊!”露露痛呼一声,被迫松开了赢逆的腿。
卡西娅骑在露露的身上,那张成熟冷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毫无素质的市井泼妇模样。
“你懂什么叫伺候男人吗?!你那点破技术,连含个龟头都会干呕!你凭什么跟我抢主人的精液!”
卡西娅一边骂,一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露露一个耳光。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要不是我,你早就在外面被那些怪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现在竟然敢跟我抢高潮的名额!”
露露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深绿色的口红被抹到了脸颊上。
但露露并没有退缩。
在赢逆的调教下,她骨子里的那种劣根性已经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呸!”
露露直接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主人玩腻了的一个破烂货!你的那个骚穴早就被操得像个松垮的麻袋一样,主人插进去连感觉都没有了吧!”
露露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卡西娅的脖子,双腿用力地在卡西娅的肚子上乱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变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吗!你这个死拉拉!你连被男人插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吃我漏出来的残羹冷炙!”
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沾满体液的水床上,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她们互相扯着头发,抓挠着对方的皮肤,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汇攻击着对方的身体缺陷和技术。
“你这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你的奶子连个包子大都没有!主人摸你就像在摸搓衣板!”
“你这头老母猪!你的屁股上全是肥肉!主人的肉棒插进你那个黑漆漆的逼里都嫌脏!”
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她们在水床上翻滚,互相撕咬。
曾经的那份深情厚谊,那些感人至深的牺牲和保护,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变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们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大肉棒,为了争夺一次高潮的权利,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体面。
赢逆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战士,现在像两条争抢骨头的野狗一样,在自己脚下互相撕咬、献媚。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享受的笑容。
“啪。”
赢逆打了个响指。
水床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瞬间僵住了。
那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们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卡西娅的手还抓着露露的头发,露露的手还掐着卡西娅的脖子。她们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着赢逆。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捏住了卡西娅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了露露的下巴。
“好了,母狗们。游戏结束。”
赢逆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我刚才骗了你们。”
卡西娅和露露的眼睛同时瞪大。
“这个淫纹,确实绑定了你们的快感神经。”
赢逆的拇指在她们沾满体液的嘴唇上摩挲着。
“但不是只有一个人能高潮。”
他低下头,看着这两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而是,当你们其中一个人被插到高潮的时候,另一个人,会同时感受到一模一样、甚至翻倍的快感。”
“你们的子宫,你们的肠道,你们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连在了一起。”
“一个人挨肏,两个人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卡西娅和露露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不需要争抢。
不需要互相攻击。
只要有一根大肉棒插在她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体里,另一个人就能获得同样的救赎。
“主……主人……”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露露……露露的逼……也是卡西娅姐姐的逼了……”
露露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了那层迷离的水汽,粉红色的爱心疯狂地跳动。
赢逆松开了捏着她们下巴的手。
他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现在。给我撅好。”
卡西娅和露露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迅速地从水床上爬起来。
两个女人背对着赢逆,并排跪在床垫上。
卡西娅那丰腴的臀部,和露露那娇小紧实的臀瓣,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们同时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单上,双手向后,各自掰开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和菊蕾。
“主人……肏我们……”
“把我们的子宫连在一起……”
赢逆看着眼前这两具完全敞开的、流着水的下体。
他握住肉棒,对准了卡西娅那个红肿的甬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浪叫。
但就在同一瞬间。
旁边并没有被插入的露露,身体也猛地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好粗!好烫啊啊啊!!!”
露露翻着白眼,大张着嘴,仿佛那根肉棒真的插在了她的身体里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从那个空虚的肉穴里喷射出来。
淫纹的力量生效了。
卡西娅感受到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毫无保留地、甚至放大了一倍地传递到了露露的神经中枢里。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野的抽插。
“卡西娅姐姐……你的里面好紧……主人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了啊啊啊!!!”
“露露……露露……姐姐感觉到你的水了……你的水流到姐姐的肚子里了啊啊啊!!!”
两个女人在水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此起彼伏的、极其下流的绝顶浪叫。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淫水交织。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里。
她们彻底迷失在了这双重叠加的、无休止的背德快感之中。
第248章 杀意
生锈的铁架在寒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摇晃声。废弃加工厂的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机油和灰尘混合物。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在废弃的车床之间奔跑。
他是“毒牙”帮派的一个堂主,在几天前钱足章那场血腥的收割中侥幸逃脱,一直东躲西藏。
他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出来!我知道你在哪!滚出来!”
男人嘶吼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他的眼球因为过度紧张而布满血丝,枪口在四周阴暗的角落里胡乱地指着。
加工厂的高处,一根横跨厂房的钢梁上。
水城不知火安静地蹲踞在那里。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对魔忍战斗服。此时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肉体的,是一件极其下流的、专为满足施虐欲而设计的黑色高开叉紧身胶衣。
这件胶衣的材质极薄,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将她那G罩杯的硕大乳球、纤细的腰肢和宽阔的安产型肥臀勒出了夸张的曲线。
胶衣的胸前被刻意挖空了两块,将那两颗深红色的、因为受冻和发情而硬挺的巨大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令人发指的是下半身。胶衣的底裆是完全敞开的。
不知火蹲在钢梁上,双腿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两侧分开。那个被赢逆开发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遮挡地对着下方的空气。
一阵冷风吹过。
不知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闪烁着微光。那种被强行剥夺了高潮权利、永远处于极度空虚和发情状态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吧叽。”
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的爱液从那个翕动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那包裹在黑色胶皮里的大腿内侧滑落。
一滴晶莹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钢梁的边缘滴落,悄无声息地砸在下方一台废弃机器的金属外壳上。
下方的男人听到了一点细微的水声,猛地抬起头,将枪口对准了上方。
“砰!砰!”
两颗子弹打在钢梁上,溅起几点火星。
不知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绝对冷酷的眼神。
她的双腿猛地一蹬钢梁。
那具丰腴的成熟娇躯如同黑色的闪电般从半空中扑下。
男人只看到一团黑影夹杂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雌性发情腥气扑面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扣下第三次扳机,不知火那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手枪脱手飞出。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不知火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极其柔韧地一扭,修长的大腿直接绞住了男人的脖子,利用下坠的惯性和腰部的核心力量,将那个魁梧的男人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男人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蔓延开来。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失去了动静。
不知火单膝跪在男人的尸体旁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球在挖空的胶衣开口处疯狂地晃荡。
战斗的剧烈运动和血液的加速流动,让小腹那个淫纹的反应变得更加猛烈。
“哈啊……哈啊……”
不知火张开那张涂着黑色唇彩的嘴,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缕银丝从她的嘴角拉长。
她的双手撑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大腿根部,那个敞开的肉缝正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在她跪着的地方汇聚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主人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浓重的、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痛苦鼻音。
她像是一条极度渴望主人抚摸的猎犬,完成猎杀后,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回到那个男人的胯下,祈求那根巨大的肉棒来填满自己这具空虚到快要发疯的身体。
不知火站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拖着那双沉重的、被淫水浸透了内侧的皮靴,向加工厂的大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胶皮摩擦,都会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叽”声。
下午四点。
佳林市半山富人区。赢逆私人洋房地下室。
不知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女性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门开的瞬间,不知火的视线穿过走廊的暖光,落在了地下室中央的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水床的边缘,赢逆靠坐在那里。
而在赢逆的脚下。
卡西娅和露露正跪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
她们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或者被撕碎的白丝。
此时包裹在她们身上的,是一种被称为“逆兔女郎”的极端情趣装束。
这件衣服的布料极少,并且完全违背了正常的剪裁逻辑。
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将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在乳头的位置贴着两块小小的黑色桃心乳贴。
而在下半身,腹部有一块布料遮挡,但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却直接向后上方收紧,将整个会阴、阴户以及臀部完全敞露在空气中。
卡西娅的猩红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格很粗,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露露那娇小的身体则被这件黑色的逆兔女郎装衬托得更加苍白。
她的腿上依然穿着那双裆部被挖空的白丝,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泛着红晕。
此时,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对魔忍,正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跪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卡西娅伸出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右腿。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画着极其艳俗的妆容,嘴里发出下贱的喘息。
“主人……看卡西娅……卡西娅的骚穴比这个小屁孩的要懂事多了……”
卡西娅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两侧分开得更大。她伸出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指,在自己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用力地揉抠着。
“吧唧、吧唧。”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抠了出来,涂抹在她的阴唇和周围的大腿内侧。
“主人的精液还在卡西娅的子宫里……卡西娅可以自己把它们抠出来吃掉……主人肏卡西娅吧……”
卡西娅将沾满浊液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另一边。
露露毫不示弱。她抱着赢逆的左腿,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不甘示弱地叫喊着。
“主人不要理那个老太婆!露露的里面更紧!露露的屁眼也可以给主人用!”
露露甚至转过身,将那两瓣穿着白丝的娇小臀部高高地撅起,对着赢逆的脸。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昨天刚刚被强行开发过、依然带着红肿的雏菊孔洞展示出来。
“主人看……露露的这里还在流着主人的东西呢……露露是主人最听话的肉便器……”
露露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自己那散发着腥气的下体凑得离赢逆更近一些。
站在门口的不知火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原本因为发情而弥漫的水汽,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凝滞。
瞳孔的深处。
在那片被淫纹的红光和欲望的黑泥彻底淹没的意识深海里。
一丝极细的、犹如冰刃般清明的波澜,极其突兀地闪过。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杀意。
她看着赢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看着这个将她的战友、将她誓死保护的后辈,变成这副毫无尊严、只知道争夺精液的怪物的男人。
不知火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指甲在黑色的胶皮手套内死死地扣住了掌心。
那股杀意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一秒。
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颗流星,瞬间被厚重的乌云吞噬。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精神深处的那一丝异动。它猛地闪烁了一下,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高频刺激。
“唔!”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痛哼。
那股想要将赢逆撕碎的理智,在瞬间被海啸般涌来的空虚和发情本能彻底碾碎。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大腿根部那个敞开的肉缝里,直接喷出了一小股水流,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赢逆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坐在水床边,目光越过正在他脚下疯狂争宠的卡西娅和露露,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不知火。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当她接触到赢逆视线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那一丝凝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淫荡到了极点、谄媚到了极点的母猪痴脸。
“主人……”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黏腻。她大张着那张涂着黑色唇彩的嘴,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她脱掉了脚上那双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长筒皮靴,光着那双包裹在黑色胶皮里的丰腴大腿。
她没有走向水床,而是直接在门口跪了下来。
然后。
不知火双手撑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像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猫一样,朝着赢逆的方向爬了过去。
那件黑色的高开叉胶衣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上。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球在挖空的胸前剧烈地晃荡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地毯的绒毛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而她那宽阔的、完全敞开的安产型肥臀,在爬行中扭动出极其夸张的肉浪。
那个红肿的、泥泞的肉缝在地毯上拖拽。
“咕叽……吧叽……”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爬行轨迹,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反光的湿痕。
不知火爬到了赢逆的面前。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正在疯狂献媚的卡西娅和露露。
她直接挤到了两人的中间。
那具丰满熟透的成熟肉体,毫不客气地将露露那娇小的身躯撞到了一边。
“啊!你干什么!”露露不满地尖叫了一声。
不知火根本没有理会露露。
她仰起头,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红色眼眸里,只剩下疯狂跳动的粉色爱心和对那根肉棒的极度渴望。
“主人……不知火把外面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她一边用那种喘不上气的声音说着,一边将双手放在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上。
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指用力地挤压着那两团丰腻的肉球。
原本向两侧摊开的乳房被她强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被挤得几乎要碰到一起。
“主人的母犬回来了……不知火的下面好痒……痒得快要死掉了……”
不知火将脸凑近赢逆的西装裤。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隔着布料,在那个已经明显鼓起的位置上极其下流地舔舐着。
“主人的大肉棒……插进不知火的骚穴里吧……不知火的里面全都是水……可以把主人的肉棒洗得干干净净……”
卡西娅看着突然插进来的不知火。
那种在淫纹控制下产生的雌竞本能再次爆发。
“你这个老女人!懂不懂规矩!”
卡西娅一把抓住了不知火那件胶衣的边缘,用力往后扯。
“主人现在正在看我的骚穴!你滚开!”
不知火被扯得身体向后仰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卡西娅。
那张画着黑色毒唇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轻蔑和残忍的笑容。
就像是她在外面猎杀那些猎物时的表情,只不过此刻,这种残忍被用在了争夺交配权上。
“就凭你这个松垮的逼?”
不知火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卡西娅胸前那团软肉,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卡西娅痛呼出声。
“你这种连水都流不干净的废物,怎么能伺候好主人?”
不知火转回头,再次将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贴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甚至刻意地扭动着自己那宽阔的胯骨,将那个敞开的、流着水的肉洞,直接压在了赢逆的脚背上。
“主人看……不知火的肉臀……不知火的子宫……都是为了主人而生的……”
露露也不甘示弱地爬了过来。
她直接抱住了赢逆的胳膊,将自己那平坦的胸脯在赢逆的手臂上蹭着。
“主人不要理她们!露露才是主人最乖的宠物!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地下室里。
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
一个成熟冷艳的对面人,一个清冷高傲的战士,一个纯洁怯懦的少女。
现在,她们穿着最下流的情趣服装,满脸精液和淫水,在一个男人的脚下,像市井泼妇一样互相推搡、谩骂。
她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彼此的身体,用最下贱的姿态展示着自己被开发过后的肉穴。
只为了能够得到那根肉棒的临幸。
只为了能够在那种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中,获得一丝丝被填满的施舍。
赢逆坐在水床边。
他看着这三个彻底沦为雌畜的女人。
听着她们那些不堪入耳的争吵声。
他伸出手,手指在那颗贴在自己腿上的、属于不知火的黑色头颅上轻轻地抚摸着。
感受着这头最凶猛、最危险的猎犬,在自己脚下发出的那种臣服的、祈求的呜咽声。
第249章 雌畜
洋房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两间被彻底改造过的房间。
这里原本是用来做客房和书房的,但现在,厚重的隔音门将里面的一切动静死死地锁住,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动物园和屠宰场混合的、极其浓烈的腥臊味。
左边那间被称为“马厩”的房间里,没有床,没有沙发,甚至没有铺设地毯。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用来吸水的橡胶软垫。
房间中央,有一组极其复杂的金属刑架。
王语嫣被牢牢地固定在这组刑架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海蓝色长发被粗暴地剪短,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她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一件可以被称为“衣服”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专门为“母马”量身定制的、极其下流的皮质束具。
几根粗大的黑色皮带交叉勒在她的胸前,将那对因为魔力催化而变得极其丰硕的乳房死死地向中间挤压,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从皮带的缝隙中艰难地凸显出来。
皮带顺着腰肢向下,在胯骨处收紧,然后分成两条,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金属镣铐,镣铐通过铁链连接在刑架的顶端,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上半身向前倾倒的姿势站立。
而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极其诡异的鞋子。
那是一双没有后跟的、前端被做成了类似马蹄铁形状的厚底高跟鞋。
这种鞋子强迫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用小腿的肌肉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一放松,脚后跟就会失去支撑,导致身体失去平衡。
但这些外部的束缚,还远远比不上她身体内部正在承受的折磨。
三根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粗大触手,从天花板上的一个孔洞里垂落下来,精准地塞满了王语嫣身体上的所有孔洞。
一根最细的触手,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巴,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触手在她的食管和气管之间蠕动,剥夺了她说话和正常呼吸的权利,她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极其沉闷的、类似于马匹打响鼻般的“哧哧”声。
透明的口水顺着触手的边缘不断地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另一根触手,粗暴地插在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里。
这根触手的尺寸远超正常男性的器官,它不仅塞满了整个阴道,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子宫颈的方向试探、挤压。
最粗大的一根触手,则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菊穴。
这根触手的末端甚至还带着一截长长的、用黑色马毛做成的假尾巴。
随着触手在肠道里的轻微抽插,那条马尾在她的身后一甩一甩,扫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
“哧……哧……”
王语嫣踮着脚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乱和呆滞。她的眼眶周围红肿不堪,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马厩”里,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自我的意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会长,忘记了自己是超兽战队的队长。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被赢逆强行烙印进去的概念:她是一匹母马。一匹专门为了容纳主人精液、供主人随时骑乘的下贱母畜。
那三根插在体内的触手,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它们表面分泌出的那种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黏液,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王语嫣的神经。
“吧叽……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阴道里的那根触手突然轻微地膨胀了一下,上面的倒刺刮过娇嫩的肠壁。
“唔!”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抽搐,大量的透明爱液从那个被触手撑开的缝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带滑落,滴在橡胶软垫上。
就在这时。
地下室里,赢逆将浓精射入露露和卡西娅体内的那一瞬间。
与赢逆意志相连的触手,也同时接收到了高潮的指令。
“嗡——”
插在王语嫣体内的三根触手,在同一时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高频的、疯狂的震动。
“唔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眼球瞬间暴突,双眼翻白,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恐怖的眼白。
三根触手在她的嘴里、阴道里、直肠里,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喉咙里的触手直接顶到了胃部,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
下面两根触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捣毁了所有的阻碍。
阴道里的那根直接撞开了子宫颈,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腔;直肠里的那根则是一路向上,挤压着前列腺和肠道内壁。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极其浓烈、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紫黑色浓精,同时从三根触手的顶端喷射而出!
喉咙里的浓精直接灌满了她的食管,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太大,顺着鼻腔反涌了出来,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阴道和直肠里的浓精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子宫被大量的液体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咕噜……咕噜……”
王语嫣的身体在刑架上像是一条触电的死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马蹄铁高跟鞋在地垫上徒劳地踢蹬,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张绝美的脸上,彻底绽放出了一个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靡的阿黑颜。
嘴巴被触手塞满,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口水、眼泪、鼻涕和浓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涂抹得一塌糊涂。
“去了……母马去了……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啊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被强行植入的、下贱到了极点的台词。
在三管齐下的极限灌精和狂暴抽插下,王语嫣迎来了一次摧枯拉朽般的绝顶高潮。
大量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溢出的紫黑色浓精,顺着大腿疯狂地流淌,在地垫上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小水洼。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抽搐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慢慢地软了下来,只剩下那三根触手还在她的体内极其缓慢地蠕动着,防止那些珍贵的精液流出来。
而在一墙之隔的右边房间。
这里被布置成了类似于自动化养殖场的“挤奶室”。
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出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的奶香味和汗酸味。
陈诗茵被悬吊在房间的中央。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白斑纹相间的紧身乳胶衣。
但这件胶衣的剪裁极其恶毒。
除了四肢和躯干被紧紧包裹之外,她的胸部和下体完全被挖空,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头顶的一个金属滑轨上,双脚脚踝也被皮带固定在地面的两个铁环上,整个身体被拉扯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
陈诗茵的眼睛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真皮眼罩,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嘴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硅胶口球,皮带紧紧地勒在脑后,让她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地流着口水。
而在她的鼻子上。
一个冰冷的金属细鼻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软骨,鼻环上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
只要她稍微低下头,或者有任何剧烈的挣扎,鼻环就会撕扯脆弱的软骨,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在这多重的感官剥夺和物理束缚下,陈诗茵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朋的G罩杯巨乳,在胶衣的挤压和魔力的催化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H罩杯。
两座巨大的肉山在胸前沉甸甸地垂着,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纵横交错的青色血管。
两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因为极度的肿胀而向外凸起,乳孔处不断地渗出奶白色的汁液。
四根前端带有吸盘的半透明触手,正牢牢地吸附在她的双乳上。
两个吸盘直接裹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另外两个吸盘则分别吸附在乳房的下侧和外侧。
“嗤——滋——”
伴随着一阵极其规律的气泵抽吸声,四个吸盘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榨乳工作。
强大的负压瞬间拉扯着陈诗茵娇嫩的乳肉。
“呜!!!”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闷叫。
乳头被吸盘狠狠地拉长、吸吮。那种仿佛要将乳腺连根拔起的剧痛,混合着乳汁被强行挤出时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滋滋滋……”
大量的、浓郁的奶白色母乳,从她的乳孔里喷射而出,顺着半透明的触手管道,源源不断地流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巨大玻璃收集罐里。
“呜呜……不要……吸坏了……”
陈诗茵在黑暗中疯狂地摇着头。
鼻环拉扯着软骨,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在强烈的榨乳快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由于看不见,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四根触手像水蛭一样吸附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断地揉捏、挤压、抽吸。
大腿根部,那个完全敞开的肉穴,因为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淫水。
“吧嗒、吧嗒。”
淫水滴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和空气中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
“呜噜……母牛……母牛的奶要被吸干了……”
陈诗茵那张端庄成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眼罩下方的脸颊红得滴血。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在这个闷热的“挤奶室”里,她就是一头只能产奶的母畜。一头为了满足主人变态欲望而存在的产乳机器。
随着吸盘的力度越来越大。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吸盘拉扯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嗡!”
突然,吸盘的频率加快了一倍,一股微弱但极具穿透力的电流通过吸盘,直接打在她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
陈诗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双腿猛地绷直,脚踝处的皮带将皮肤勒出了血痕。
在乳头被电流刺激的瞬间,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了阈值。
大量的潮吹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在地板上砸出一大滩水渍。
而胸前的乳房更是如同决堤的喷泉,极其浓郁的母乳在吸盘的强力抽吸下,化作两道白色的水柱,疯狂地涌入收集管道中。
她翻着白眼,在极度的榨乳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四根触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榨取着这头母畜最后一滴价值。
在这个被封死的洋房二楼。
这两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女性,在赢逆的绝对统治下,彻底完成了从人到家畜的悲惨蜕变。
【待续】
第250章 暴起
洋房地下最深处,有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特大房间。
这里原本是一个室内恒温游泳池,现在已经被彻底改造。
水池被填平,铺上了一整块巨大无比的、由某种不知名软体生物皮毛制成的暗红色软垫。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单向玻璃,天花板上悬挂着错综复杂的金属锁链、吊环和各种尺寸的触手培养槽。
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气味、雌性汗液的酸味、以及浓郁的母乳和淫水发酵后的腥甜味,已经浓稠到了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地步。
如果一个普通人走进这个房间,仅仅是呼吸几口这里的空气,就会被那种极高浓度的催情荷尔蒙直接逼疯。
在过去的几天几夜里。
这里发生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无休止的肉体改造与群P盛宴。
此时,在这块巨大的暗红色软垫中央。
六个曾经在佳林市、甚至在整个世界都享有盛誉的女人,正以一种完全超越了人类底线、比最下贱的家畜还要不堪的姿态,横七竖八地交缠在一起。
东方钰莹穿着那套已经破烂不堪的亮黄色高开叉胶衣,暗金色的双马尾被汗水和不明液体黏成了一绺一绺。
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软垫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被无数次内射、已经无法闭合的肉穴正对着空气。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正在不断喷吐着稀薄营养液的细小触手,以此来维持她这几天几夜没有进食的体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诗茵那套黑白斑纹的挤奶服还在身上,但那对H罩杯的超级巨乳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深褐色的巨大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奶水。
她四肢大张地仰躺着,双腿被两根铁链吊起,呈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
那个原本应该端庄威严的子宫口,此刻正暴露在视线中,里面积蓄的混合了各种人精液和浊液的粘稠物,正随着她的呼吸“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王语嫣侧卧在陈诗茵的腿边。
她那头海蓝色的短发乱如鸡窝,身上那套母马皮质束具将她的肉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里没有再塞着口球,但下巴却因为长时间的大张而脱臼,无法合拢。
她双眼翻白,一条长长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陈诗茵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摩擦着陈诗茵那条流水的肉缝,试图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一点点慰藉。
卡西娅和露露则像两根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卡西娅全身上下只有那个带着狗链的项圈。
她那原本紧致的身体在连续几天的狂暴抽插下,变得有些浮肿。
她将脸埋在露露的大腿之间,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露露那个被强行破处后一直红肿的雏菊和阴道。
而露露,穿着那件被撕得只剩下几根布条的挖空裆部白丝,双手死死地抱着卡西娅的脑袋,将自己的下体拼命地往卡西娅的嘴里送。
“卡西娅姐姐……吃掉……把露露的骚水全都吃掉……好舒服……”露露发出甜腻的娇喘,身体在软垫上剧烈地扭动。
在这五个已经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女人旁边。
水城不知火跪坐在那里。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高开叉紧身胶衣。相比于其他五个人那种彻底失去理智、像一滩烂泥般的状态,不知火的坐姿显得有些过于端正了。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着。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在这几天无休止的淫趴中,吸收了周围五个女人高潮时散发出来的巨量快感。
那种被强行阻断、无法释放的能量,在她的体内积聚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她的脸色惨白,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滚落,将脸上的黑色妆容冲刷得有些斑驳。
大腿内侧的胶皮已经被淫水彻底泡透了。那个泥泞的肉穴在无意识地疯狂翕动,试图吞咬空气中任何可能插进来的东西。
“嗬……嗬……”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肺部被撕裂般的喘息声。
赢逆靠坐在软垫最前方的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单人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沾着几道干涸的白浊和女人的抓痕。
他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刚刚从东方钰莹的嘴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懒洋洋地搭在大腿上。
他看着眼前这幅由佳林市最顶级的女人们组成的糜烂画卷,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慵懒。
就在赢逆举起酒杯,准备喝下那口威士忌的瞬间。
一直跪坐在那里的水城不知火,动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向赢逆乞求交配。
她的身体在零点零一秒内,爆发出了一股完全不属于这具被淫纹控制的肉体该有的力量。
那是她作为S级对魔忍,在过去几十年的严苛训练中,深深刻在骨髓和灵魂深处的战斗本能。
在被无数次抽插、灌精、羞辱的这几天几夜里,她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没有被魔气污染的查克拉,死死地压缩、隐藏在心脏的最深处。
忍受着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瘙痒和空虚。
忍受着看着同伴在自己面前变成母猪的绝望。
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赢逆在享受完所有女人的侍奉,神经最放松的这千分之一秒。
“砰!”
暗红色的软垫被不知火那一蹬之力直接踩出了一个深坑。
黑色的胶衣在极速的运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知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赢逆的面前。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乱和爱心的红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凶光。
那不是发情,那是杀意。
那是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这个带来无尽地狱的魔王彻底抹杀的决绝。
她没有拿任何武器。在这几天里,她所有的武器早就被搜走了。
但是,对于一个S级的对魔忍来说,她的身体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不知火的右手并拢成手刀,那被刻意留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蓝色查克拉光芒。
这层光芒极其微弱,但却锋利得足以切开几公分厚的钢板。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
不是赢逆的心脏,也不是咽喉。
而是那根搭在赢逆大腿上、给她们所有人带来无尽噩梦的紫红色肉棒。
“去死吧!畜生!”
不知火在心里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手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地朝着那根肉柱砍了下去。
速度太快了。
快到旁边的东方钰莹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快到陈诗茵还在无意识地滴着奶水。
不知火甚至已经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股热气。只要切下去,只要毁掉这个东西,所有的控制,所有的噩梦,都会结束。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刺目的绿色光芒,突然从不知火的侧后方亮起。
那是原本正和卡西娅互相舔舐的露露。
在不知火暴起的那一瞬间,露露的身体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软垫上弹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残破的白丝在绿光中瞬间气化。
超兽绿的装甲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覆盖了她娇小的身躯。绿色的头盔,白色的面罩,以及那胸前标志性的绿色徽章。
露露的速度竟然比不知火还要快上一线。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赢逆的胯前响起。
露露穿着绿色装甲的手臂,死死地挡在了不知火的手刀和赢逆的肉棒之间。
查克拉的光芒切开了超兽绿装甲表面的能量层,在露露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痕,但却无法再寸进分毫。
不知火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绿色的身影。
“露露?!”
不知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挡下她致命一击的,竟然是她誓死想要拯救的后辈,是那个被赢逆破处、被强行变成肉便器的小女孩。
超兽绿的面罩下,传出了露露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发情的娇喘,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严重机械故障般杂音的颤抖声。
“不……不可以哦……”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钳住不知火的手腕,装甲下的力量大得惊人。
“不知火阿姨……不可以对主人……不敬哦……”
露露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抬起了头。
超兽绿的头盔面罩“咔哒”一声向上弹开。
不知火看到了露露的脸。
那张脸上,深绿色的眼影和口红已经被汗水和泪水糊成了一团。
露露的表情完全崩坏了。
她的嘴角疯狂地向上抽搐着,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度病态的、为了保护主人可以牺牲一切的疯狂。
“主人是……露露的……主人的大肉棒……还要插进露露的子宫里……”
露露的嘴唇哆嗦着,像是一个坏掉的复读机,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你疯了!露露!你清醒一点!他是魔王!”
不知火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露露的力气在某种诡异能量的加持下,竟然让她这个S级忍者都无法挣脱。
“清醒?露露……很清醒呀……”
露露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极其渗人。
紧接着。
“呕——”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干呕声。
她的嘴巴猛地张大。
一大股黑紫色的、散发着极其浓烈恶臭和腐败气息的粘稠胶质液体,从她的嘴里狂喷而出。
这些液体并不是普通的呕吐物。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喷出之后,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迅速地蔓延开来,瞬间将露露穿着超兽绿装甲的身体完全包裹在内。
“咕叽……咕叽……”
那些黑紫色的胶质在露露的体表疯狂地蠕动、沸腾。
超兽绿那原本代表着正义和希望的装甲,在这些胶质的腐蚀下,发出了刺耳的“嘶啦”声。
绿色的涂装被迅速溶解,白色的部分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紫色。
“不可以……伤害主人……不可以……”
被胶质包裹的露露,依然在重复着这句话。
但她的声音,却在发生着极其恐怖的变化。
原本那种娇嫩的、带着哭腔的萝莉音,开始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
就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一起摩擦,又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的低语。
“阻挡……交配的……都得死……”
那声音森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出寒气。
不知火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发生异变的怪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
哪怕是面对那些最残暴的妖魔,她也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绝望。
“咔嚓!咔嚓!”
包裹在露露身上的黑紫色胶质开始硬化、结晶。
几秒钟后。
一个全新的、彻底恶堕的形态,出现在了不知火的面前。
那已经不能被称为超兽装甲了。
原本覆盖全身的防护服,现在变成了一件极其暴露、充满了邪恶淫靡气息的暗绿色紧身战衣。
战衣的材质变成了某种类似于生物皮肤的粘膜,紧紧地贴在露露那娇小的身体上。
胸前的装甲完全消失,只剩下两根暗紫色的触须交叉勒住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
腹部被彻底挖空,露出白皙的肚皮和一个散发着黑气的淫纹。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
原本的战术裙摆变成了一条仅仅只能遮住股沟的黑色皮质丁字裤。
两条大腿上,覆盖着如同鳞片一般的暗绿色护甲,但大腿根部和会阴处却完全敞开,那个被破处的穴口在黑紫色的魔气环绕下,显得更加狰狞。
露露的头发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头盔变成了一个类似于某种昆虫触角的黑色发箍。
她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甚至比旁边的触手还要浓烈。
“嘻嘻……”
露露看着不知火。
她张开嘴。
这一次,从那张涂着黑色毒唇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刚才那种森冷的怪物声音。
而是重新变回了那种极其娇嫩的、甜腻到了极点的萝莉音。
只是,这种可爱的声音配上她现在这副邪恶的躯体,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反差。
“不知火阿姨……你不乖哦……”
露露歪了歪脑袋,那双眼睛里的眼白完全变成了纯黑色,瞳孔则变成了猩红色。
“不乖的母狗……是需要被调教的呢……”
话音未落。
露露猛地伸出手。
她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黑紫色的鳞片。
“啪!”
露露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不知火那头柔顺的黑色及肩长发。
“啊!”
不知火痛呼一声,头皮被扯得仿佛要裂开。
露露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她直接单手将丰腴的不知火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倒在暗红色的软垫上。
“砰!”
不知火的后背砸在软垫上,那一瞬间的震荡让她小腹处的淫纹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反噬。
“唔……呃……”
不知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淫水。
她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查克拉,在露露的压制和淫纹的反噬下,瞬间溃散。
露露骑在不知火的腰上。
那条穿着黑色皮质丁字裤的娇小臀部,直接压在了不知火的小腹上。
“放开……放开我……露露……你醒醒……”
不知火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满脸邪恶笑容的露露,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自己连最后一点救赎这些女孩的希望都没有了。
“不知火阿姨……为什么要反抗呢?”
露露低下头,那张脸几乎要贴在不知火的鼻尖上。
“主人的大肉棒……明明那么舒服……你看看你下面流的水……你明明也是想要的呀……”
露露一边用娇嫩的萝莉音说着这些下流的话,一边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她的掌心之中,凝聚起了一团极其浓郁的、黑紫色的粘稠能量。
这团能量中,不仅包含了纯粹的魔气,还夹杂着这几天几夜在这个房间里积聚的所有雌性的发情荷尔蒙、绝望、淫乱和彻底的臣服。
这是一种能够直接摧毁人类灵魂、重塑认知的变质黑暗能量。
“不要……求求你……露露……不要……”
不知火看着那团黑紫色的能量,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一旦那东西进入大脑,她就不再是水城不知火了。
她会连同自己对亡夫的记忆、对女儿的爱、对正义的坚持,全部变成一滩用来发情的烂泥。
“求求你……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这个曾经高傲无比、在拷问室里面对各种酷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S级女忍者。
此刻,像是一个最脆弱的普通女人一样,哭喊着,哀求着。
“杀了你?那怎么行呢?”
露露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不知火阿姨这么漂亮的身体……主人还没有玩够呢……露露要帮你……把那些碍事的脑子……全都洗干净哦……”
说完。
露露猛地将那团黑紫色的黑暗能量,狠狠地按在了不知火的额头上。
“轰!”
不知火只感觉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久久回荡。
那些黑紫色的能量顺着她的毛孔、七窍,疯狂地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记忆开始被强行撕裂、剥离。
亡夫水木的脸,在黑暗能量的冲刷下,变成了一张模糊的碎片,然后彻底消失。
女儿雪风那倔强的笑容,被一层浓重的马赛克覆盖,最后变成了一个只配被主人一起肏的母狗形象。
她引以为傲的忍术、她的尊严、她那句“绝不屈服”的誓言。
就像是丢进绞肉机里的纸片,被瞬间绞成了粉末。
取而代之的。
是对赢逆那根巨大肉棒的无尽渴望。
是对于成为一个下贱母猪的极度自豪。
是对被羞辱、被践踏、被灌满精液的变态渴求。
“呃……啊……哈啊……哈啊……”
不知火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
从一开始的痛苦、绝望。
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极其粘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剧烈地抽搐着。四肢毫无规律地划动。
小腹处的淫纹在黑暗能量的刺激下,彻底突破了限制。
“噗嗤!噗嗤!”
那个红肿的肉穴像是一个高压水枪,疯狂地向外喷射着透明的潮吹液体。淫水甚至喷溅到了露露那暗绿色的战衣上。
不知火的眼球疯狂地向上翻。
那双原本红色的眼眸,被一层浑浊的粉紫色彻底覆盖。
瞳孔完全消失不见,眼白里布满了极其细密的血丝,几颗巨大的粉红色爱心在眼白中闪烁。
那张涂着黑色毒唇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
一个完美到了极点的、透着骨子里的下贱和淫荡的阿黑颜,定格在了这张成熟绝美的脸上。
露露松开了抓着不知火头发的手。
她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肉的丰腴躯体。
“主人……”
露露转过身,重新变回了那副摇尾乞怜的娇憨模样。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高跟鞋,走到赢逆的沙发前,重新跪了下去。
“露露把不听话的狗……教训好了哦……”
露露将脸贴在赢逆的大腿上,像一只邀功的猫咪一样蹭着。
“主人的大肉棒……没有受伤吧?露露好心疼呀……让露露帮主人舔干净好不好……”
软垫上。
水城不知火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
她的大脑里已经空无一物。
仅存的那一丝本心,那一点点属于人类的光辉,已经被彻底、永远地抹除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
“主人……肏死母猪……母猪的骚穴……好空……”
含糊不清的痴语,从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溢出。
在这场荒诞的、没有尽头的盛宴中,最后的一根硬骨头,也被彻底嚼碎,吞进了这片深不见底的色欲泥沼里。
第251章 盛宴
暗红色的软垫上,水城不知火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一样瘫着。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极其痴傻的笑容,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红肿的肉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清亮的爱液。
赢逆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把手里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了露露的面前。
露露穿着那身由黑紫色胶质凝结而成的暗绿色紧身战衣。
胸前两根触须勒着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腹部完全敞开,露出白皙肚皮上那个散发着黑气的淫纹。
那条仅能遮住股沟的黑色皮质丁字裤下,两条覆盖着鳞片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着。
她仰着头,那双眼白全黑、瞳孔猩红的眼睛看着赢逆,嘴里发出甜腻的娇喘。
“主人……露露乖不乖?”
赢逆伸手,捏住了露露的下巴。拇指在那张涂着黑色毒唇的小嘴上摩挲了一下。
“很乖。刚才是说,要帮我舔干净?”
赢逆的声音很平淡。
露露的眼睛里瞬间亮起粉红色的爱心。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赢逆的脚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极其贪婪地舔舐着赢逆那根刚刚从东方钰莹嘴里拔出来、还带着唾液的紫红色巨大肉棒。
“哧溜……咕噜……主人的味道……最好吃了……”
她舔得很卖力,舌尖扫过粗糙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甚至试图将整个柱体都吞进那张娇小的嘴里。
赢逆没有让她舔太久。
他一把抓住露露头上那个类似于昆虫触角的黑色发箍,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既然这么乖,那就给你最好的奖励。”
赢逆将露露直接扔在了那块巨大的暗红色软垫上。
露露在软垫上滚了一圈,顺势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M字腿。
那双覆盖着暗绿色鳞片的大腿向两边撇到极限,将那个被黑紫色魔气环绕的、依然红肿外翻的处女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主人……肏露露……用主人的大肉棒把露露的子宫捅穿……”
赢逆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双手握住露露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狭小孔洞。
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惨烈的肉体撕裂声在宽阔的调教室里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露爆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这一次的贯穿,比之前破处时更加狂暴、更加毫无保留。
那根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柱,直接捣碎了甬道内所有的褶皱,摧枯拉朽般地撞开了子宫颈,狠狠地捅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由于恶堕形态的加持,露露身体的柔韧性和承伤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感觉不到那股将内脏都要撑爆的物理扩张感。
相反,在魔气的刺激下,她所有的快感神经都被放大了十倍。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打桩。
每一次抽插,那根带着倒刺般青筋的肉棒都会从露露的子宫里带出大量的粘液,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将那些粘液连同空气一起死死地砸进肉穴深处,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叽”声。
“太深了……主人的龟头……在露露的肚子里转圈啊啊啊……”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软垫,十根手指上的黑紫色鳞片在软垫上划出道道痕迹。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撞击下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跳。那件暗绿色的紧身战衣在摩擦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爽吗?我的小母狗。”
赢逆一边狂肏,一边低下头,看着露露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
“爽……太爽了……露露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去了!露露又要去了!”
在极其猛烈的物理冲撞和魔气的双重刺激下,露露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
紧致的子宫和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滋——!”
一股量大得惊人的清亮淫水,直接从那个被肏得外翻的穴口里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淋在了赢逆的小腹和露露自己的胸膛上。
这股潮吹的水量之大,甚至将露露肚皮上的那个淫纹都冲刷得发亮。
而在旁边。
卡西娅、东方钰莹、陈诗茵、王语嫣,以及刚刚被彻底洗脑的水城不知火。
这五个女人看着赢逆如此狂暴地肏干露露,听着露露那撕心裂肺的绝顶浪叫。
她们体内的淫纹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羡慕……”
卡西娅趴在地上,双手在自己那个空虚的肉穴里疯狂地抠挖着,大量的白浊被她抠出来涂在腿上。
陈诗茵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铁链的悬吊下剧烈晃动,乳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狂喷奶水。
不知火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宽阔的安产型肥臀,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拼命地摩擦着暗红色的软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
赢逆感受着露露体内那极其疯狂的绞杀力。
他的腰部猛地挺直,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露露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极其浓烈、滚烫的紫黑色魔王浓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接灌入了露露的子宫。
“唔啊啊啊啊啊!!!”
露露的眼白翻到了极限,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足足十几秒。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子宫完全填满,甚至从小腹处就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刚才潮吹的淫水,顺着穴口溢出,在地垫上汇聚成一大滩黏腻的液体。
赢逆拔出肉棒。
露露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软垫上,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吐出白沫。
赢逆转过身,看着横七竖八躺在软垫上的六个女人。
“都起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六个女人,包括刚刚经历过极限高潮的露露,都像听到指令的机器一样,艰难地从软垫上爬了起来。
她们跪在赢逆的面前,浑身赤裸,或者穿着破布条,满脸精液和淫水。
“给你们十分钟。去旁边的更衣室,换上属于你们的衣服。”
赢逆指了指调教室角落里的一扇门。
“然后,录个视频。”
“给你们那个还在外面乱跑的粉战士,陈淑仪。告诉她,战队解散了。”
十分钟后。
调教室正前方的全息摄像机开启,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
摄像机正对着那块巨大的暗红色软垫。
此时,软垫上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还有一丝理智的人彻底疯狂。
东方钰莹穿着一套极其下流的情趣猫女装。
黑色的紧身皮衣只遮住了胸前的一小半,大部分的乳肉都暴露在外。
下半身是一条极其狭窄的丁字裤,一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直接插在她的菊穴里。
她的头上戴着猫耳发箍,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她四肢着地趴在最前面,像一只真正的母猫一样扭动着腰肢,那个塞着猫尾巴的屁股高高撅起,阴道口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漏着淫水。
陈诗茵被安排在东方钰莹的左侧。
她换上了一套专为产乳设计的奶牛装。
黑白相间的比基尼根本包不住那对H罩杯的巨乳,乳头上夹着两个带有震动功能的银色乳夹。
她的头上戴着牛角装饰,鼻子上那个金属细鼻环依然留着。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不断地揉捏着。
王语嫣在右侧。
那套母马皮质束具依然勒在她的身上,但她换上了一双更高的马蹄铁高跟鞋。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马嚼子,皮带勒在脑后。
她只能极其屈辱地踮着脚尖,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泛着红晕。
水城不知火趴在陈诗茵的后面。
她身上没有任何衣服,只有几根粗大的黑色皮带将她绑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狗爬式。
脖子上戴着一个带刺的狗项圈,一条铁链连在旁边的地环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和脸贴在软垫上。
那个红肿的肉穴和菊穴完全敞开着。
露露和卡西娅并排跪在最后面。
她们穿着同款的黑色逆兔女郎装。
胸前大开,下半身只有一小块布料遮住小腹,整个会阴和臀部完全暴露。
头上戴着黑色的兔耳,腿上穿着被撕破了几个大洞的黑丝网袜。
六个女人。佳林市曾经的守护者,东瀛的顶尖对魔忍。
现在,只是一群穿着母畜服装、满脸淫贱的肉便器。
赢逆坐在摄像机后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六个女人体内的小型跳蛋和乳夹同时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
“唔啊啊啊啊!!!”
“喵呜……好爽……”
“哞……奶子要炸了……”
极其下流的惨叫声和娇喘声瞬间在调教室里炸响。
摄像机开始录制。
东方钰莹一边扭动着塞着猫尾巴的屁股,一边对着镜头,那张画着暗金口红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
“喵~淑仪姐~你还在看那些无聊的监控吗?”
东方钰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手在自己那个流水的肉穴上抠挖着。
“不要再找我们啦~超兽战队已经解散了哦~我现在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猫肉便器~主人的大肉棒每天都在我的骚穴里插来插去~比什么拯救世界爽一万倍呢~喵呜~?”
陈诗茵双手捧着那对喷着奶水的巨乳,因为乳夹的震动,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对着镜头,那个曾经端庄的司令员,此刻满脸都是发情的潮红。
“淑仪……我的乖女儿……妈妈现在好幸福啊……”
陈诗茵的声音黏腻得拉丝。
“妈妈现在是一头只知道产奶和挨肏的母牛……主人的精液把妈妈的子宫都灌满了……你快点来吧……和妈妈一起……跪在主人的胯下……让主人把我们母女俩一起肏成烂泥……哞……❤”
王语嫣因为嘴里塞着马嚼子,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她只能踮着脚尖,对着镜头疯狂地晃动着那对因为皮带挤压而变形的乳房,喉咙里发出“哧哧”的打响鼻声。
大量的口水顺着马嚼子流下来。
她的双腿夹紧,那个没有穿任何内裤的下体在镜头前展示着极其下流的淫水拉丝。
她用这种最直白的母马发情姿态,向陈淑仪宣告了这位清冷学生会长的彻底堕落。
水城不知火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那双失去了瞳孔的红色眼睛盯着镜头。
“汪汪!我是主人的母狗……不知火母狗……”
她甚至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两瓣宽阔的安产型肥臀,将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白浊的菊穴和肉缝展示给镜头看。
“淑仪小主人……快来看不知火母狗的骚逼……这里面全都是主人的精液……不知火母狗一辈子都要当主人的精盆……汪汪……❤”
最后是露露和卡西娅。
这对曾经的百合情侣,现在穿着同款的逆兔女郎装,紧紧地贴在一起。
卡西娅的手在露露的胸前揉捏着,露露的手则在卡西娅那个红肿的肉穴里抠挖。
“淑仪姐……露露现在是主人的小兔子了哦……”
露露翻着白眼,脸上带着极其崩坏的笑容。
“主人的大肉棒把露露的处女膜捅破了……好大……好粗……露露的肚子都被肏大了呢……”
卡西娅靠在露露的肩膀上,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受虐的快感。
“淑仪……别挣扎了……过来吧……和我们一起当主人的肉玩具……这种被大鸡巴插到底的感觉……你会上瘾的……啊啊啊……跳蛋好深……要去了……❤”
在跳蛋和乳夹的疯狂刺激下。
六个女人在镜头前,同时迎来了一次极其壮观的群体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奶水、口水,在暗红色的软垫上四处飞溅。
她们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摆出各种极其下贱、扭曲的阿黑颜,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
这一幕极其荒诞、糜烂、充满了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被全息摄像机毫无保留地记录了下来。
这段视频,将会成为压垮最后一个粉战士陈淑仪精神防线的、最致命的核弹。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录制完成的提示灯亮起。
他站起身,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这六个已经被彻底家畜化、处于极度高潮余韵中的肉便器,还需要更深一步的灌溉。
一场没有尽头的、真正的肉林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252章 献妻
负三层的主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微弱的气流声。
头顶的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一排排复杂的战术控制台前,只有最中央的主位亮着屏幕。
陈淑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身体显得有些单薄。
她身上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超兽粉装甲,栗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下是一圈浓重的青黑。
这几天,基地里空得可怕。
母亲陈诗茵去处理所谓的“机密资金交接”和“安全条约”;队长王语嫣带着对魔忍小队去执行“潜伏任务”;就连那个平时总是在这里敲键盘的王朝阳,也经常神出鬼没,整个人变得极其阴沉,问他什么都不说。
整个佳林市的防空警报系统、怪人能量监测网,全都压在了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身上。
她拿过手边那杯已经彻底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空瘪的胃里,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
“嘀——”
主控台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显示着佳林市市区能量波动的雷达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花噪点。
陈淑仪愣了一下,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系统故障?还是信号干扰?”
她自言自语着,试图调出备用线路。
但键盘的指令完全失效了。
主控室前方的那面占据了半面墙壁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在“嗡”的一声低鸣后,自动降了下来,并且强制开启。
画面亮起。
陈淑仪的瞳孔在看清画面的第一秒,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地面上铺着暗红色的软垫。
但在那软垫上。
六个赤裸着身体、或者穿着极其下流的破布条的女人,正以一种不堪入目的姿态交缠在一起。
“这……这是什么……”
陈淑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画面非常清晰。甚至连她们皮肤上的汗水、腿间的黏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东方钰莹。
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好朋友。
此刻戴着猫耳,屁股里塞着一根黑色的猫尾巴,趴在地上扭动着腰肢,手指在自己的下体抠挖。
“喵~淑仪姐~你还在看那些无聊的监控吗?”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主控室的高保真音响里传出来,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不要再找我们啦~超兽战队已经解散了哦~我现在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猫肉便器~”
陈淑仪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转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不……不可能……钰莹……”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冷风中打颤的树叶。
紧接着,画面转到了旁边。
那对H罩杯的巨大乳房,那个戴着牛角和鼻环的女人。
陈淑仪的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她的母亲。那个永远端庄、威严、一丝不苟的阿尔忒弥斯基地总司令。
“淑仪……我的乖女儿……妈妈现在好幸福啊……”
陈诗茵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奶水在乳夹的震动下四处飞溅。
“妈妈现在是一头只知道产奶和挨肏的母牛……主人的精液把妈妈的子宫都灌满了……你快点来吧……和妈妈一起……跪在主人的胯下……让主人把我们母女俩一起肏成烂泥……哞……❤”
“呕——”
陈淑仪猛地弯下腰,刚才喝下去的冷咖啡直接吐在了主控台的键盘上。
眼泪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妈妈……你在说什么……你被控制了对不对……这一定是假的……”
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把那些声音挡在外面。
但高保真音响的声音无孔不入。
她听到了王语嫣像马一样打响鼻的声音。
听到了水城不知火像狗一样汪汪叫着展示自己肉穴的声音。
看到了露露和卡西娅穿着黑色的逆兔女郎装,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抠挖下体,用那种崩坏的笑容对她发出邀请。
“淑仪……别挣扎了……过来吧……和我们一起当主人的肉玩具……”
视频的最后,是在跳蛋和乳夹的刺激下,这六个曾经的英雄同时爆发出极其下贱的群体高潮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画面定格在她们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上。
然后,屏幕变黑。
主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陈淑仪剧烈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她瘫倒在转椅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世界崩塌了。
那些支撑她熬过这一个个不眠之夜的信念,那些关于正义、关于同伴、关于母亲的信仰。
在短短的三分钟里,被碾成了一地散发着腥臭味的粉末。
没有秘密任务。没有资金交接。没有潜伏。
她们全都变成了魔王的玩物。变成了连畜生都不如的肉便器。
而且,她们是自愿的。那视频里她们眼中的那种病态的渴望和满足,根本伪装不出来。
“不行……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
陈淑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但她感觉不到疼。
“朝阳……对,去找朝阳……”
在这个空荡荡的、仿佛随时会吃人的基地里,王朝阳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哪怕他最近变得很奇怪,但他依然是人类,依然是她的同伴。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主控室。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是那种冷白色。
陈淑仪的脚步有些凌乱。超兽粉装甲的靴子在金属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跑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了负四层的生活区。
王朝阳的单人休息室在最里面。
陈淑仪跑到门前,刚想抬手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隙。
她喘着粗气,伸手推开了门。
“朝阳,我们快……”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休息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王朝阳坐在电脑桌前,背对着门。
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但此时,那件卫衣的下摆被卷了起来。
他的双手在桌子下面,肩膀极其规律地上下耸动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液的腥味。
而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播放着的,正是刚才陈淑仪在主控室里看到的那段视频。
陈淑仪愣在了门口。
“朝阳……你也收到了……”
她以为王朝阳和她一样,也是在看到这段视频后感到了绝望。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
王朝阳屏幕上的视频,和她看到的不太一样。
画面被裁剪过了。
屏幕上只显示着那块暗红色的软垫,但所有的关键部位——那些敞开的肉穴、抽插的触手、喷射的体液,全都被大块的黑色马赛克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个视觉受限的版本。
但声音却没有被处理。
那些下贱的浪叫、拍打肉体的水声,依然清晰地从王朝阳的电脑音箱里传出来。
更让陈淑仪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王朝阳的动作。
他没有捂住耳朵,没有崩溃大哭。
他坐在那里,呼吸极其粗重。那双在桌子下面疯狂套弄的双手,频率快得惊人。
“哈啊……语嫣姐……诗茵阿姨……好骚……都被肏了……”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度压抑、却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喘息声。
陈淑仪站在门口,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
视频播放到了最后六人高潮的部分。
但王朝阳的视频并没有结束。
画面一转。
东方钰莹那张画着暗金口红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金色的铃铛。
她看着镜头,就像是隔着屏幕在看着王朝阳。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残忍的戏谑。
“喂,废物。”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这几天在基地里憋坏了吧?看不到我们被肏的样子,是不是连管子都撸不出来了?”
王朝阳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听好了,贱狗。”
东方钰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我们每天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得爽上天,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再去搭理你这个长着牙签的太监。”
“我们不会再折磨你了。你就在那个地下老鼠洞里,自己烂掉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了王朝阳的心脏。
“不……不要……”
陈淑仪听到王朝阳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惧的哀嚎。
他竟然在害怕她们不再折磨他。
东方钰莹在屏幕里笑了起来。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
“如果你这个废物,还想继续听我们发情的声音,还想被我们踩在脚底下羞辱的话……”
“那就拿点诚意出来。”
东方钰莹的眼神变得极其恶毒。
“主动把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把陈淑仪,献给主人。”
陈淑仪站在门边,大脑一片空白。
“把她扒光了,送到洋房来。当做你这个贱狗上贡给主人的礼物。”
“只要淑仪姐自愿被主人肏,自愿变成和我们一样的肉便器。我们就答应你,不再主动去袭击佳林市。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东方钰莹伸出一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全看你这个废物和淑仪姐的个人意愿哦。我们可不强求。”
“但是,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以后,如果你们还是没有决定好。或者淑仪姐不愿意来。”
东方钰莹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冰冷。
“那我们就只好亲自出手,把整个佳林市都变成魔王军的养殖场了。”
“滴。”
视频结束。屏幕变黑。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机箱散热风扇的呼呼声。
陈淑仪僵立在门口。
东方钰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她本就支离破碎的神经上。
献出她。
把她扒光了送到那个魔王的床上。以此来换取城市的和平,换取王朝阳继续被羞辱的资格。
这是什么荒谬到了极点的要求。
“朝阳……”
陈淑仪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们……我们快走吧。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去找黑金丝雀,去找正义联盟……”
她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的边缘。
王朝阳听到声音,慢慢地转过了头。
他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脸颊上沾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淑仪。
没有说话。
但他那张疲惫到了极点、扭曲到了极点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了一个极其病态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没有对她提议逃跑的赞同。
只有一种极其狂热的、找到了某种救赎般的变态兴奋。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淑仪的身体,那种目光,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纯的爱慕。
而是像在看着一件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一件能够换取他继续在这个糜烂地狱里苟延残喘的筹码。
陈淑仪看着王朝阳的那个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
但她却什么都明白了。
王朝阳不会和她逃跑。他已经彻底疯了。他愿意接受东方钰莹的条件,他愿意把她献出去。
在这个空荡荡的基地里,在这个被魔王阴影笼罩的城市里。
她已经没有同伴了。
没有亲人,没有战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她一个人,站在所有恶意的中心。被逼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一边是变成那些女人一样的肉便器,承受无尽的屈辱。
另一边,是整个城市的毁灭。
陈淑仪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那双曾经充满了坚定和希望的眸子,此刻变得像两口枯井。
她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扑通。”
她瘫坐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超兽粉装甲在地板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哭。眼泪在刚才的主控室里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看着王朝阳那张还在病态微笑着的脸。
三天。
倒计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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