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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20 17:04 / 20268 / 295 /
【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2 02:07:13

第229章 都是值得的
  地下基地负三层的单人宿舍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办公桌上那三台并排的显示器散发着幽蓝和惨白的光。
  卡西娅整个人陷在宽大的黑色电竞椅里,两条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桌沿上。
  她身上套着那件有些起球的深灰色宽大卫衣,猩红色的卷发乱蓬蓬地堆在肩膀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劣质速溶咖啡的酸苦气味。
  左侧的屏幕上,是佳林市几个主要街区的实时监控网格。中间的屏幕滚动着加密的魔力波动数据。
  而右侧那块最小的屏幕上,画面固定在一个并不属于基地监控系统的频段。
  那是卡西娅私自切入的、位于露露家公寓外的一个街角摄像头的画面。
  虽然看不见公寓内部,但只要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在晚上十点半准时熄灯,卡西娅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微弱安全感。
  她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滴——嗡——”
  一阵极度刺耳、完全无视了静音设置的高频蜂鸣声,突然从办公桌下方那个被铅块包裹的黑色铁盒子里传了出来。
  卡西娅搭在桌沿上的双腿猛地放了下来。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将手里的半截烟直接按死在满是烟灰的烟灰缸里,身体前倾,手指飞快地在主键盘上敲击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
  中间显示器上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背景,中央只有一个缓慢旋转的白色世界政府徽章。
  “验证代号。”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音从音箱里传出。
  “荆棘鸟。识别码阿尔法-七-九-探戈。”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常年熬夜特有的干涩。
  屏幕上的徽章停止旋转,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声波条。
  “晚上好,荆棘鸟。”
  这次不再是电子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速平缓,带着那种长期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把人命当成数字的官僚特有的傲慢与冷酷。
  卡西娅没有接这句无聊的问候。
  她靠回椅背上,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有话直说。我这边的监控网每五分钟就要重启一次防火墙,没时间跟你闲聊。”
  “你还是这么直接,卡西娅。这很好,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联络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恼怒,“那么我就切入正题了。关于我们和那位‘特殊存在’的交易进度。”
  卡西娅捏着打火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金属外壳在掌心硌出一道印子。
  “陈诗茵和那几个核心战力的状态,评估报告我已经看过了。”联络人继续说道,“不得不说,她们作为‘祭品’的质量非常高。那位大人对目前的安排很满意。佳林市这几天的魔王军活动频率下降了百分之七十三。这证明我们的策略是极其正确且高效的。”
  卡西娅的喉咙动了动。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走廊里碰见陈诗茵时,对方那看似端庄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淫靡气味的样子;想起了王语嫣那僵硬的步伐和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冰冷眼神。
  那些曾经是她战友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只知道在那个男人胯下张开腿的玩物。
  而她,就是促成这一切的帮凶。
  “既然他满意,那就好。”卡西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们的情报网应该也收到了反馈。我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卡西娅。”
  联络人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打断了她去按切断键的动作。
  “交易是双向的。我们提供了地方上的‘诚意’,但那位大人觉得,世界政府这边的诚意,还稍微欠缺了一点。”
  卡西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已经把三座城市的管辖权都让渡给他了吗?”
  “那是资源层面的让渡。那位大人现在的胃口,似乎更偏向于……私人层面的收藏。”
  声波条在屏幕上平稳地跳动着。
  “他指名了。需要一个代表世界政府的、能够直接体现我们服从意志的‘专属联络官’,进入他的内宅,也就是他所谓的……后宫。”
  卡西娅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她的呼吸滞了一下。
  “你们找个受过特训的女特工送过去不就行了。”卡西娅冷冷地说,“这种事情还需要通过这条最高密级的专线来通知我?”
  “如果随便找个人就能打发,我当然不会来找你。”联络人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无奈,“那位大人的原话是,他不要那些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无聊玩偶。他要那个‘一直在暗处盯着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红头发小野猫’。”
  卡西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她双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残液溅了出来。
  “我是情报官!我的职责是监控数据、分析动向、维持基地的虚假运转!我不是你们用来讨好那个怪物的慰安妇!”
  “冷静点,卡西娅。”
  联络人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甚至带上了一点教训下属的严厉。
  “你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一项直接来自最高议会的行政指令。”
  “我不接受。”卡西娅咬着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你们知道他在那栋洋房里都干了些什么吗?那些进去的女人,没有一个还能算得上是人类!”
  “她们是不是人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佳林市几百万平民还活着。世界政府的情报网络还在运转。”联络人打断了她的话。
  “卡西娅,你是不是在基地里待久了,沾染上了那些超级英雄无聊的正义感?我们是做脏活的。为了大局,牺牲几个人的尊严和肉体,算得了什么?”
  “我说了,我不去。”卡西娅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大不了我辞职。你们换个人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通讯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辞职?卡西娅,你签的可是终身保密协议。”
  联络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而且,你好像忘记了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接下这个内鬼的任务。也忘记了,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用来跟我讨价还价。”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叫露露的小姑娘,是叫这个名字吧?代号超兽绿。”
  联络人的声音变得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卡西娅的心脏上来回切割。
  “她的资料现在就在我的办公桌上。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女孩,有着一对平凡的父母。每天晚上穿着绿色的紧身衣在外面巡逻,还以为自己是在拯救世界。”
  “你闭嘴……”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
  “如果我把这份资料,以及你这几个月来是如何把她的队友一个个送进魔王床上的详细记录,直接发到她的手机上。”
  联络人完全没有理会卡西娅的抗拒,继续说道。
  “你猜,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会怎么样?她会怎么看你这个一直保护她的大姐姐?她那点可怜的世界观会不会瞬间崩塌?”
  卡西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子边缘,指甲在硬塑料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
  “别碰她。”卡西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当然不想碰她。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只要你乖乖听话。”
  联络人的语气重新回到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
  “这不仅是那位大人的要求,也是为了大局。如果你拒绝,不仅露露会知道所有的真相,那位大人也会因为我们的‘不守信用’而彻底发怒。到时候,佳林市会变成什么样,露露一家人能不能活下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这是死穴。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卡西娅看着右侧屏幕上那扇黑漆漆的窗户。那是露露的家。
  她想起了露露对着她笑的样子,想起了露露说“卡西娅前辈最好了”时那种毫无防备的信任。
  如果露露知道了这一切。如果露露因为她的拒绝而被那个男人盯上。
  卡西娅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地抽干。那种反抗的怒火在绝对的实力和软肋的要挟下,迅速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缓缓地松开了抓着桌子的手。
  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木偶,重新跌坐回那张宽大的电竞椅里。
  “……我知道了。”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极低,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所有的尖锐和冷艳,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联络人满意地说道。
  “时间定在二月十四号。”
  联络人继续下达指令。
  “那位大人说,那是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情人节。他希望你能在那天晚上,主动前往半山的那栋洋房。不要带任何武器,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洗干净,把自己当成一份合格的礼物送过去。”
  卡西娅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声波条。二月十四号。还有不到十天。
  “从今天起,你开始逐步移交你手里的数据监控权限。二月十四号之后,你唯一的身份,就是那位大人的专属母犬。”
  “还有别的事吗。”卡西娅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没有了。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情人节。通话结束。”
  绿色的声波条消失,屏幕重新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力波动数据流填满。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
  卡西娅坐在椅子上,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她没有哭。眼眶干涩得发疼,但就是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慢慢地抬起手,摸向卫衣口袋,拿出一包已经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银色的打火机在手里打滑了两次,才终于擦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
  火光照亮了她那张苍白、颓废,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然后,她仰起头,将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向昏暗的天花板。
  她转动电竞椅,面向右侧那块小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依然是那个街角。远处的街道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闪烁。
  佳林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这些灯光里,有那些不知道真相的平民,有那些还在做着超级英雄梦的女孩。
  还有露露。
  卡西娅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象着那个总是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睡衣的女孩,此刻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安稳的梦。
  “没关系的……”
  卡西娅轻声呢喃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渺。
  “只要你还能这样安稳地睡着。只要你不用去面对那些恶心的怪物,不用知道那些肮脏的交易。”
  她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窗口。
  “我去当他的玩具。我去被他折磨。去变成那种没有尊严的母狗……”
  卡西娅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冷艳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自嘲和决绝的惨笑。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将烟灰弹在那个装满了半截烟头的烟灰缸里。然后,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在这个没有人看到的地下室里,这个为了保护爱人而即将献出一切的情报官,在电脑屏幕冷光的照射下,像是一只被抽干了血液的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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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2 02:14:06

第230章 情人节
  旧城区这座废弃的钟楼,是佳林市最高的一批建筑之一。站在这里的露天平台上,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冬日的寒风从生锈的金属栏杆缝隙里吹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卡西娅靠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修身长款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猩红色的波浪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叼着烟。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小丝绒盒子。
  手指在丝绒表面轻轻地摩挲着。
  “吱呀——”
  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卡西娅!”
  露露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厚的格子围巾,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
  “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掉。”卡西娅转过头,看着那个像个毛茸茸的雪球一样冲向自己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
  露露跑到卡西娅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子,一头扎进卡西娅的怀里。
  “外面好冷啊。”露露把脸埋在卡西娅那件深红色的风衣上,用力地吸了一口,“还是你身上暖和。”
  卡西娅伸出双臂,将露露紧紧地抱住。
  风衣敞开,将那个娇小的身体完全裹进自己的怀抱里。下巴搁在露露的毛线帽上,鼻尖萦绕着露露头发上那种淡淡的青苹果洗发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过去无数个因为任务而疲惫不堪的夜晚,是她唯一的安眠药。
  而今天,这将是她最后一次闻到这个味道。
  卡西娅闭上眼睛,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她恨不得将这个女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藏起来。
  “唔……卡西娅,你勒疼我了。”露露在怀里闷声抗议了一下。
  “抱歉。”卡西娅立刻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然没有放开她。
  “今天怎么突然约我来这里啊?”露露从卡西娅的怀里抬起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卡西娅,“基地里今天不是挺忙的吗?诗茵姐她们都在开会。”
  听到“诗茵姐”这三个字,卡西娅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痛苦。
  那些所谓的“开会”,不过是那个魔王在通过远程通讯,肆意地玩弄着那些女人的身体和精神。
  “今天是情人节啊,小笨蛋。”
  卡西娅强行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刮了一下露露冻得发红的鼻尖。
  “情人节?”露露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啊……我……我这几天都在复习期末考试,都给忘了……”
  她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不起,卡西娅。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我准备了就行。”
  卡西娅松开拥抱,后退了半步。她把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到露露面前。
  “打开看看。”
  露露有些期待地接过盒子。
  “吧嗒”一声,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非常精致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个镂空的四叶草形状,在四叶草的中心,镶嵌着一颗很小的、却散发着纯净绿芒的绿宝石。
  “哇……好漂亮。”露露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颗绿宝石,是我之前去东瀛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一个老工匠那里淘来的。据说能够保佑佩戴的人平平安安,避开一切邪恶的东西。”
  卡西娅的声音很轻。
  她从盒子里拿出项链。
  “转过去,我帮你戴上。”
  露露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卡西娅。她伸手把格子围巾稍微拉低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后颈。
  卡西娅的指尖有些冰凉。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露露后颈的皮肤时,露露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冰凉的银链环绕过露露的脖颈。卡西娅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那个小巧的搭扣。
  “咔哒。”搭扣锁死。
  绿色的四叶草吊坠正好落在露露锁骨中间的凹陷处。
  卡西娅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的双手顺势搭在露露的肩膀上。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印在露露后颈那块裸露的皮肤上。
  一个极其轻柔、却包含了无尽眷恋和绝望的吻。
  “唔……”露露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种在寒风中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卡西娅的嘴唇离开露露的脖颈。她将脸颊贴在露露的耳边。
  “露露。”
  “嗯?”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记住,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卡西娅的声音有些沙哑。
  露露转过身,面对着卡西娅。
  她看着卡西娅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项链的吊坠在胸前微微晃动着。
  “卡西娅,你怎么了?”露露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今天……好奇怪。说话怎么像是在……”
  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这半句话,露露没有说出口。但她心里的不安却像是在冰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迅速地蔓延开来。
  太反常了。
  卡西娅平时虽然对她很好,但性格一直是那种傲娇、毒舌的类型。
  就算是在情人节送礼物,也应该是一副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说“喏,随便买的,别想太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让人看了想哭的温柔。
  而且。
  露露想起了几天前,在大年二十九的那个晚上。
  那个叫赢逆的渣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家。在昏暗的楼道里,用那种恶心透顶的下流话语侮辱她,用她的父母来威胁她。
  那个男人说,陈诗茵、王语嫣、东方钰莹,都已经变成了他的玩物。
  当时露露虽然在极度的恐惧中用卡西娅作为精神支柱抵挡了过去。但事后回想起来,那种细思极恐的战栗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几天,她在基地里暗中观察。
  陈诗茵开会时那种不正常的坐姿和偶尔漏出的喘息。王语嫣脖子上用遮瑕膏都盖不住的红痕。东方钰莹看人时那种像发情野兽一样的眼神。
  战队,真的出大问题了。
  而作为情报官的卡西娅,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奇怪?哪里奇怪了。”卡西娅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露露的绿色短发,“难得老娘今天大发慈悲对你温柔一次,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的。”
  露露一把抓住卡西娅放在自己头上的手。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卡西娅的眼睛。
  “卡西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露露的语气变得非常认真。
  “最近基地里大家都很不正常。司令,语嫣姐,还有钰莹……她们都好像变了一个人。还有那个转校生,赢逆……”
  听到“赢逆”这个名字从露露嘴里说出来。
  卡西娅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露露的手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了?”卡西娅强行稳住自己的声音。
  “他前几天……跑到我家去了。”露露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他跟我爸妈套近乎。还在楼道里威胁我。他说司令她们都已经被他……被他……”
  露露实在说不出那些肮脏的词汇。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畜生!
  他居然去动了露露的家人!他居然敢跑到露露的面前去说那些话!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怒在卡西娅的胸腔里炸开。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栋洋房里,把那个男人的脖子咬断。
  但是。
  下一秒,理智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那个男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她们能够抗衡的。他连佳林市的防御网都能轻易撕裂。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愤怒,如果她承认了这一切。
  露露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那个男人拼命。
  那正中那个魔王的下怀。
  “他胡说八道的。”
  卡西娅反握住露露的手。她的手很用力,甚至捏得露露有些疼。
  “那个家伙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他被语嫣训斥过几次,心里不平衡,所以才跑到你面前去放狠话,想吓唬你。”
  卡西娅看着露露的眼睛,用极其平稳、确凿的语气撒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谎言。
  “诗茵姐她们最近只是压力太大了。魔王军的活动虽然减少了,但高层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大家都在为这事发愁。你别听那个混蛋瞎说。”
  “真的吗?”露露半信半疑地看着卡西娅。
  “真的。”
  卡西娅松开露露的手,向前一步,双手捧住露露的脸颊。
  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露露的眼角。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卡西娅低下头。
  她的嘴唇极其精准地,覆盖在了露露的嘴唇上。
  这不是刚才在脖颈上那种轻柔的触碰。
  这是一个极度热烈、甚至带着一种撕咬般绝望的深吻。
  卡西娅的舌头撬开露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在佳林市最高的天台上。
  她贪婪地吮吸着露露口腔里的温度,掠夺着属于这个女孩的气息。
  “唔……卡西娅……”
  露露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卡西娅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卡西娅的眼角,一滴透明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没入风衣的领子里。
  这是她最后的贪恋。
  从今晚过后,这具身体,这张嘴唇,将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将变成那个魔王胯下的烂泥,变成一个连灵魂都不剩的肉壶。
  她不能让这具即将被弄脏的身体,再在这份纯洁的感情里留下更多的痕迹。
  足足过了两分钟。
  卡西娅才缓缓地松开露露。
  露露靠在卡西娅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卡西娅……”露露的声音软绵绵的。
  “好了。”
  卡西娅放开露露,后退了一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天台边缘。远处的夜空依然是灰黑色的。
  时间差不多了。
  那个倒计时的钟表,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还有个秘密任务要去执行。”卡西娅把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里。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时的冷艳和散漫。
  “你早点回家。这段时间,除了上学和必须的巡逻,尽量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听见没有?”
  “什么秘密任务?要几天?”露露看着卡西娅。
  “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稍微长一点。”
  卡西娅转过身。
  那件深红色的长款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我走了。”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回头。
  卡西娅迈开穿着黑色长靴的腿,朝着那扇沉重的铁门走去。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战士。
  “吱呀——砰。”
  铁门打开又关上。
  天台上,只剩下露露一个人。
  寒风依旧在呼啸。
  露露站在原地。她伸出手,摸了摸锁骨中间那个冰凉的四叶草吊坠。
  绿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卡西娅刚才的那个吻,虽然热烈,但露露分明感觉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诀别。
  还有卡西娅在听到“赢逆”这个名字时,手心那一瞬间的抽搐。那是无法掩饰的身体本能反应。
  露露虽然年纪小,但她并不傻。
  如果赢逆真的只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卡西娅作为情报官,为什么不去查他?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基地?
  司令她们的状态,赢逆的嚣张,还有卡西娅今天这种交代后事一样的表现。
  这一切,绝对不是卡西娅说的那种“资金链出了问题”那么简单。
  露露的手死死地攥着那个四叶草吊坠。吊坠的边缘在手心里硌出红印。
  卡西娅在骗她。
  卡西娅一个人扛下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绝对和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有关。
  “你以为你可以把我一个人推开吗……”
  露露咬着牙。
  她抬头看了一眼卡西娅消失的那扇铁门。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
  那我就自己去查。
  露露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
  她要查清楚那个赢逆到底是什么人。她要弄明白基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绝对不允许卡西娅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哪怕是地狱,她也要把卡西娅拉回来。
  露露转身,快步跑向了下楼的通道。
  而此时。
  在钟楼下方那条昏暗的巷子里。
  卡西娅走出了大门。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卡西娅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然后,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坐进了那辆开往深渊的汽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2 02:24:40

第231章 折磨
  负四层的核心服务器机房里没有开主灯。
  一排排黑色的机柜闪烁着幽绿色的指示灯,巨大的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将冷气不断地输送到空气中。
  露露坐在那台专门用来进行底层数据维护的终端机前。
  她连羽绒服都没脱,只摘了帽子和围巾,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的莹白色代码倒映在她的瞳孔里,绿色的四叶草吊坠从领口垂下来,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卡西娅是情报官,她教过露露一些绕过基地外围防火墙的小技巧,原本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让露露能快速获取战术地图。
  露露咬着下唇,回车键敲下。
  “滴。”
  屏幕上跳出一个需要虹膜认证的红色警告框。
  露露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U盘,插进终端机的接口。那是她刚才趁着换班的空隙,从卡西娅的备用抽屉里翻出来的密钥。
  红色的警告框闪烁了两下,变成了绿色。
  权限接入。
  露露的手心有些出汗。她没有去查那些战术简报,而是直接点开了基地的财务和人事调度模块。
  资金流向图在屏幕上展开。
  露露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有三笔原本用于基地防御结界升级的巨额资金,被陈诗茵司令以“特殊战略物资采购”的名义,划拨到了一个位于海外的空壳公司账户里。
  而那个账户的最终流向,完全被加密了,连卡西娅的备用密钥都无法解开。
  “特殊战略物资……”露露喃喃自语。
  基地最近根本没有更新任何大型装备,连常规的弹药补给都因为经费问题缩减了三分之一。那这些钱去了哪里?
  她切换窗口,调出了王语嫣的考勤记录。
  作为战队的绝对主力,王语嫣以前几乎是全勤。
  但记录显示,在过去的整整两周里,王语嫣有十天都没有参加夜间巡逻。
  而且,她的身体状态评估报告被陈诗茵设置了最高级别的查阅限制。
  露露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继续在数据库的深层文件夹里翻找。在卡西娅的一个被命名为“废弃碎片”的隐藏文件夹里,她找到了一份只有半截的文档。
  那是一份来自世界政府高层的加密备忘录残卷。
  文档损坏得很严重,大部分内容都是乱码。但露露还是在一堆乱码中,拼凑出了几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词汇。
  【……色欲魔王觉醒确认……】
  【……物理防御无效……不可抗拒性……】
  【……授权陈诗茵……进行特殊交涉……不惜一切代价……】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
  “色欲魔王……”
  她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
  那些平时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代表着绝对毁灭的词汇,此刻就这么冷冰冰地躺在世界政府的绝密文件里。
  而且,还要陈诗茵去“特殊交涉”。
  怎么交涉?拿什么交涉?
  露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大年二十九那个晚上,赢逆在楼道里对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陈诗茵、王语嫣……她们现在可是过得非常‘幸福’呢。”
  “她们都已经被我……”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露露的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那个赢逆……难道他就是……
  不。
  露露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赢逆怎么可能是魔王?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普通男人,身上连一点魔力的波动都没有。
  但是,如果赢逆不是魔王,那他为什么会知道司令她们的事情?他为什么能在佳林市这么嚣张?
  如果……司令她们是因为高层的命令,为了保住这座城市,去和那个所谓的“色欲魔王”做了什么可怕的交易……而赢逆,只是那个魔王派来的一个监视者,或者是某种传话的走狗?
  露露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鼠标。
  那卡西娅呢?
  卡西娅今天那种诀别一样的态度。她说要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难道……卡西娅去顶替司令她们了?”
  露露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到卡西娅那张苍白的脸,想到那个在天台上带着绝望气息的深吻。
  卡西娅一定是被逼的。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基地,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恐怖了。
  “卡西娅……”露露的眼泪掉在键盘上。
  她必须弄清楚卡西娅去了哪里。
  她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开始追踪卡西娅那辆黑色轿车的GPS信号。
  就在露露在冰冷的机房里拼命寻找线索的时候。
  佳林市半山富人区。
  赢逆的私人洋房,地下二层。
  这是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调教室。
  墙壁上铺着暗红色的隔音软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催情香薰和某种甜腻体液发酵后的腥气。
  卡西娅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推了进来。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落锁。
  卡西娅依然穿着那件深红色的风衣。她站稳脚跟,冷冷地环视着这个房间。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台类似于妇科检查椅的巨大金属刑具。
  周围的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尺寸夸张的皮鞭、口枷、乳夹,以及一些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透明软管。
  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卡西娅。”
  一个端庄、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亲切的女声,从房间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卡西娅的瞳孔微微收缩。
  陈诗茵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禁欲的司令员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情趣旗袍。
  旗袍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领口的盘扣撑得快要崩开,乳头的位置甚至被剪开了两个硬币大小的圆洞,两颗深褐色的乳晕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双大红色的透肉丝袜。
  大腿根部,旗袍开叉的地方,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随着她的走动,那片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肥厚外翻的阴唇,在红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的黏液挂在腿缝间。
  “好久不见了,我们的情报官。”
  陈诗茵走到卡西娅面前两米的地方停下。
  她脸上的红框眼镜依然戴着,嘴角挂着那种习惯性的、安抚下属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斥着一种极其残忍、看着猎物落网的淫靡光芒。
  卡西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尊敬的长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陈司令。”卡西娅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们这是在演什么低级的变装秀吗?”
  “变装秀?”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王语嫣从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乳胶衣。
  胶衣的表面涂满了某种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这件衣服将她那冰山般的气质和极度下流的暴露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胸前的拉链直接拉到了肚脐,露出里面一对挺翘的雪白半球和紧致的马甲线。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细的、紫红色的电动假阳具。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瘤状凸起。
  “卡西娅,你还是这么嘴硬。”王语嫣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眼眸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卡西娅,“到了主人的地盘,还摆出这副清高的架子,真让人觉得恶心。”
  “主人?”卡西娅冷笑了一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怎么,那个叫赢逆的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我,派你们这几条发情的母狗来当先锋?”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炸响。
  “你这个婊子,敢骂主人是乌龟?!”
  东方钰莹从天花板的某个悬挂架上直接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卡西娅的侧面。
  她穿着那套暗金色的兔女郎装,头上戴着兔耳,屁股后面挂着白尾巴。
  腿上的黑色网眼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被掐出淤青的小麦色肌肤。
  东方钰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细皮鞭,紫粉色的兽瞳里满是暴戾的怒火。
  “主人不出来,是因为你现在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根本不配让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去!”东方钰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们可是奉了主人的命令,来对你进行‘前期开发’的。要把你这只自以为是的荆棘鸟,拔光羽毛,变成一只只会流口水的母鸡呢?”
  “就凭你们?”
  卡西娅的眼神扫过这三个女人。
  她虽然不是一线战斗人员,但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你们以为穿成这副妓女的样,就能吓到我?”卡西娅扬起下巴,“我不管你们被那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但老娘对男人没兴趣。对你们这些被男人肏烂了的烂货,更没兴趣。”
  “就算你们把我绑在这里,用那些恶心的玩具弄我。在老娘眼里,这也只不过是一场无聊的物理刺激。你们永远别想看到我像你们一样,摇尾乞怜。”
  卡西娅试图用自己女同性恋的身份,作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她对男人的性器没有渴望,只要她把这当成一种纯粹的刑罚,她的精神就不会被摧毁。
  “呵呵呵……”
  一阵极其温柔、却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笑声响起。
  水城不知火从刑具的后方缓缓走了出来。
  她那身黑色的皮带装将她丰满成熟的肉体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勒痕。黑色的哥特式妆容让她原本慈母般的气质变得极其邪魅。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卡西娅的面前。
  “卡西娅啊……”不知火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她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卡西娅深红色风衣的领口。
  “你以为……你真的能守住那点可怜的自尊吗?”
  不知火的手指顺着风衣的扣子向下滑。
  “你觉得,被我们碰,就不会有背德感?就不会觉得屈辱?”
  她凑近卡西娅的耳边,一股混合着极品女香和浓烈淫水的味道直冲卡西娅的鼻腔。
  “可是,卡西娅。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这副身体里……流淌着的,全都是主人的精液和魔气哦。”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极度淫靡。
  “我们的每一寸皮肤,我们的手指,我们的嘴唇……都沾满了主人的味道。当我们的手指插进你那个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小穴里时……”
  不知火的另一只手猛地一探,隔着风衣和牛仔裤,直接用力地按在了卡西娅的胯间。
  “你感受到的,其实是主人那根大肉棒的延伸呢?”
  “唔!”卡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就在这时。
  “按住她!”陈诗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同时出手。
  两个S级的对魔忍,即使在发情状态下,力量也不是卡西娅这个情报官能抗衡的。
  王语嫣一把扣住卡西娅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扭,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后。东方钰莹则是一个扫堂腿,直接踢在卡西娅的膝盖弯处。
  卡西娅发出一声闷哼,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猩红色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嘘……别乱动。”
  陈诗茵走到卡西娅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伸出穿着大红色丝袜的脚,脚尖极其挑逗地挑起了卡西娅的下巴。
  “卡西娅,你刚才说,你对男人没兴趣?”
  陈诗茵的脚尖在卡西娅的下巴上碾压着,红丝袜那种滑腻的触感在卡西娅的皮肤上摩擦。
  “那不如我们来看看,你这具清高的女同性恋身体,在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同性手里,会流出多少下贱的淫水吧。”
  陈诗茵转头看向王语嫣。
  “语嫣,把她的衣服剥了。动作粗鲁点,她喜欢这种调调。”
  “是,陈司令。”王语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她单手抓着卡西娅的后衣领,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深红色的风衣从中间直接裂开,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卡西娅只觉得背上一凉,紧接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也被王语嫣用蛮力直接从领口撕裂。
  “混蛋!”卡西娅怒骂着,但她的双臂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不到一分钟,卡西娅上半身的衣物就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白皙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暴露无遗。
  东方钰莹也没有闲着。她蹲下身,双手抓住卡西娅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扒。
  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直接扯到了卡西娅的膝盖处。
  “哎呀呀,看看这是什么。”
  东方钰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
  她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卡西娅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体毛的阴阜上弹了一下。
  “居然是个白虎呢?”
  东方钰莹的紫粉色兽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凑近卡西娅那紧闭的、依然呈现出粉嫩颜色的肉缝,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真干净啊。一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怪不得你这么自信。”
  东方钰莹抬起头,冲着卡西娅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
  “不过,马上这里就会变得和我们一样脏了哦。”
  “滚开!别碰我!”卡西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拼命地想要合拢。
  但王语嫣一脚踩在她的左腿膝盖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成一个屈辱的M型。
  “把她架上去。”陈诗茵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个金属刑具。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羊一样,将赤裸着大半个身体的卡西娅拖到了金属椅上。
  “咔哒!咔哒!”
  冰冷的金属扣环锁住了卡西娅的手腕和脚踝。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两旁的脚踏板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卡西娅仰面躺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依然凶狠,死死地盯着这四个女人。
  “你们尽管来。老娘要是哼一声,就不叫卡西娅。”
  “真有骨气。”
  水城不知火走到卡西娅的双腿之间。
  她微微弯下腰。那身黑色的皮带装在她弯腰的瞬间,将她那成熟的肉体挤压得更加诱人。
  不知火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右手。
  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碰卡西娅,而是先伸进了自己那条隐形的黑色T字裤下面。
  “噗叽……咕啾……”
  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卡西娅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火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快速地抠挖了几下。
  当不知火把手抽出来的时候,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拉着丝的透明淫水。
  “卡西娅。”
  不知火看着手指上的液体,眼神温柔得可怕。
  “这是我的爱液。里面……还混着昨天晚上,主人射在我子宫里的残精呢。”
  她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了卡西娅的眼前。
  那种混合着雌性发情和雄性浓精的刺鼻气味,直接冲进卡西娅的鼻腔。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不知火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
  “那你就好好尝尝,被一个发了情的、满肚子都是男人精液的女人玩弄,是什么滋味吧。”
  说完。
  不知火的手指猛地向下。
  直接按在了卡西娅那紧闭的粉嫩穴口上。
  “唔!”卡西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
  不知火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借着那些淫水的润滑,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条狭窄、干涩的甬道里。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卡西娅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这是她第一次被异物进入。
  “哎呀,好紧啊。果然是个没被开发过的处女呢。”不知火的手指在里面艰难地推进,感受着那层阻挡在前面的薄膜。
  “不过,这也太干了。”
  陈诗茵走了过来。
  她看着卡西娅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语嫣,把那个拿过来。”
  王语嫣走上前,手里拿着那根紫红色的、布满肉瘤的电动假阳具。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卡西娅。
  “这个玩具,是主人用自己的魔气和体液特制的。”
  王语嫣的声音冷清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播报机,但她说出的话却下流到了极点。
  “当它插进你的身体里时,上面的肉瘤会模仿主人的龟头,疯狂地刮擦你的敏感点。而且,它还会不断地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媚药。”
  王语嫣按下了假阳具底部的开关。
  “嗡——!”
  假阳具立刻发出高频的震动声,紫红色的柱体在空气中疯狂地抖动。
  “拿开它……你们这群变态……”卡西娅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那个可怕的玩具。
  “这可由不得你。”
  王语嫣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直接将那根震动着的假阳具,对准了卡西娅的穴口。
  不知火将手指抽了出来。
  “噗嗤!”
  王语嫣握着假阳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直接顶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鲜红的处女血顺着紫红色的柱体流了出来,滴在金属椅子上。
  “嗡嗡嗡嗡——!”
  假阳具在卡西娅那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旋转、震动。那些肉瘤状的凸起死死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
  “唔……呃啊……拿出去……好疼……好恶心……”
  卡西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金属扣环,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撕裂的剧痛,更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屈辱。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想要留给露露的清白,就这样被一个带着男人气息的恶心玩具,被几个已经沦为男人物件的女人,粗暴地摧毁了。
  “这就觉得恶心了?”
  东方钰莹跳上了金属椅的边缘。
  她穿着那双破烂的黑色网眼丝袜,直接跨坐在卡西娅的胸口上方。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卡西娅姐姐?”
  东方钰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卡西娅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用力一扯。
  内衣的带子断裂。卡西娅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却极其挺翘白皙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啧啧,真小。”东方钰莹撇了撇嘴。
  她低下头,那张画着暗金口红的嘴,直接含住了卡西娅左边的乳头。
  “啊!别咬!”卡西娅惊呼一声。
  东方钰莹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啃咬。她甚至故意用牙齿去磨蹭那颗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渐渐硬挺起来的小颗粒。
  与此同时。
  王语嫣握着假阳具的手开始前后抽插。
  “啪叽!啪叽!”
  随着假阳具的进出,那些混合在柱体上的媚药开始发挥作用。
  卡西娅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缩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那些爱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粉红色液体。
  “啊……嗯……停下……求求你们……”
  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东方钰莹的吸吮和下半身那根假阳具的震动,她那具原本对男人没有任何感觉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强烈的快感。
  那些媚药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强行唤醒了她作为女性最原始的本能。
  “有感觉了对吧?”
  陈诗茵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卡西娅那渐渐泛起潮红的身体。
  “你不是说,你对男人没兴趣吗?”
  陈诗茵走到卡西娅的头部位置。她伸出双手,捧住卡西娅那张因为抗拒快感而扭曲的脸。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流水,你的身体在迎合那根假阳具的抽插。你已经被主人的魔气感染了。”
  陈诗茵低下头,那张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贴在卡西娅的耳边。
  “你其实……很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真正地插进来吧?你想知道,那根比这个玩具还要粗大、还要滚烫的肉棒,把你这个女同性恋的子宫捅穿,是什么感觉吧??”
  “闭嘴……我没有……我不是……”
  卡西娅拼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她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女同性恋的身份,是她最后的心理堡垒。但现在,这个堡垒正在被这几个女人用最淫贱、最下流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敲碎。
  她感到绝望。她发现自己那具被媚药控制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属于男性的粗暴力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水城不知火走到卡西娅的脚边。
  她看着卡西娅那双在金属踏板上不断痉挛、脚趾紧紧蜷缩的双脚。
  不知火伸出双手,握住了卡西娅的脚踝。
  她低下头,那张画着黑色毒唇的嘴,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的脚心上。
  “唔!啊啊啊!”
  脚底那极其敏感的神经被湿热的舌头舔舐,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不知火的舌头在卡西娅的脚趾缝里游走,甚至将卡西娅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吸吮声。
  “主人的脚……也是这样被我舔的哦。”不知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卡西娅,“你也来感受一下,作为一个性奴,被别人当成玩具一样玩弄脚趾的快乐吧。?”
  上面是东方钰莹对乳房的疯狂啃咬。
  中间是王语嫣用假阳具在甬道里的狂暴抽插。
  下面是不知火对脚底的淫靡舔弄。
  还有陈诗茵在耳边不断进行的语言洗脑和羞辱。
  卡西娅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卡西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噗滋——哗啦——!”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那条被假阳具撑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王语嫣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深蓝色的胶衣上。
  这是卡西娅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也是她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战士,彻底被摧毁的标志。
  她翻着白眼,猩红色的头发散落在金属椅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银色的涎水。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
  那些曾经的傲骨,那些对露露的爱,在这一刻,都被那种极其背德、极其下流的快感碾成了粉末。
  “真是不堪一击啊。”
  东方钰莹从卡西娅的胸口跳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王语嫣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和鲜血的假阳具,随手扔在一旁的盘子里。
  陈诗茵看着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椅子上的卡西娅。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卡西娅那张布满潮红的脸颊。
  “欢迎来到地狱,卡西娅。”
  陈诗茵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其满意的微笑。
  “这只是‘前期开发’。等主人忙完了,他会亲自来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卡西娅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依然在金属椅上微微痉挛着。
  那双曾经冷艳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一种因为快感过度而产生的、极其下贱的痴迷。
  她甚至无意识地,将那双被锁住的双腿,再次向两侧张开了一些,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蹂躏。
  在这间充满了血腥和淫液的地下室里。
  最后一只荆棘鸟,也折断了翅膀,坠入了魔王的泥沼。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0:48:29

第232章 抖
  沉重的隔音金属门发出“滴”的一声电子解锁音。
  门被推开。
  原本在调教室里弥漫着的、由催情香薰和四个发情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淫香,瞬间被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冲散。
  赢逆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在手肘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和体液味道的地下室。
  “主人大人……❤”
  陈诗茵、王语嫣、东方钰莹和水城不知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大门的方向,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大红色的情趣旗袍、深蓝色的紧身胶衣、暗金色的兔女郎装、黑色的皮带束缚装。
  四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卑微的姿态,四颗头颅深深地低垂着,如同迎接神明降临的狂信徒。
  赢逆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这四个女人。
  他的视线越过她们,直接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金属检查椅上。
  卡西娅仰面躺在那里。她的手腕和脚踝依然被冰冷的金属扣环死死地锁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型。
  那件深红色的风衣和黑色的高领毛衣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带子断裂的黑色蕾丝内衣,堪堪挂在胸前,露出两颗因为刚才被东方钰莹啃咬而红肿挺立的乳头。
  下半身的牛仔裤和内裤被扒到了膝盖处。
  那片白虎般的粉嫩阴阜上,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而那个刚刚被假阳具强行破开、经历了一次疯狂高潮的甬道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粉红色的血丝,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金属踏板上。
  卡西娅的猩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过后的迷离和空洞。
  听到开门的动静,卡西娅那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聚焦。
  她看到了那个走过来的男人。
  “你……这个……混蛋……”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在吞咽着砂纸。
  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双恢复了清冷的眼睛里,燃烧着恨意。
  赢逆走到金属椅旁边,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强行开发了一半的肉体。
  “解开她。”赢逆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跪在旁边的王语嫣立刻站起身。她那双包裹着破洞黑丝的长腿在地板上迈出僵硬的步伐,走到金属椅旁。
  “咔哒、咔哒。”
  四个金属扣环被依次解开。
  卡西娅失去了束缚,身体猛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她用双手撑着金属椅的边缘,试图坐直身体。
  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刚才那场剧烈的抽搐,她的四肢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还没等卡西娅完全坐稳。
  赢逆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猩红色的卷发。
  “啊!”卡西娅痛呼一声,头皮传来的拉扯力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
  赢逆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地卡进她的腮帮子里,强迫她张开嘴。
  紧接着。
  赢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卡西娅的眼前迅速放大。
  一个粗鲁到极点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狠狠地砸在了卡西娅的嘴唇上。
  “唔——!”
  卡西娅的眼睛瞬间瞪大。
  赢逆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
  那种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瞬间灌满了卡西娅的整个鼻腔。
  赢逆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掠夺和压制。
  他的舌头纠缠着卡西娅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她挥舞着酸软的手臂,拳头毫无章法地砸在赢逆的胸膛上,试图把这个男人推开。
  “放……唔……滚开……”
  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怒骂。女同性恋的心理防线让她对男人的触碰感到本能的反胃。
  但赢逆的力气太大,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
  足足过了半分钟。
  赢逆才猛地松开了卡西娅的嘴唇,同时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
  卡西娅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靠在金属椅背上。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
  她抬起手背,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刮掉那一层皮。
  “恶心……真恶心……”卡西娅一边喘气,一边死死地盯着赢逆,“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赢逆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倔强模样。
  他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卡西娅那两条还搭在金属踏板上的腿之间。
  虽然卡西娅的嘴上骂得很凶,表情也充满了厌恶。
  但是。
  在刚才那个粗暴的强吻过程中,那个原本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粉嫩穴口,此刻竟然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极其清亮的、黏稠的爱液,正顺着那道肉缝,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赢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卡西娅的腰肢。
  “你干什么!放开我!”卡西娅惊恐地喊道。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卡西娅整个人从金属椅上提了起来,然后像翻转一个布娃娃一样,将她翻了个面。
  卡西娅的上半身被重重地压在金属椅的椅面上,双手撑在前方。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赢逆强行按着,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条被扒到膝盖的牛仔裤彻底成了累束,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
  那两瓣白皙挺翘的臀肉,以及臀沟深处那个翕动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了赢逆和周围四个女人的视线中。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赢逆站在卡西娅的身后,声音低沉。
  他扬起右手。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调教室里回荡。
  赢逆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带着一种极强的羞辱性,重重地扇在了卡西娅左边的臀瓣上。
  “啊!”卡西娅痛呼出声。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臀部的软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泛起一阵剧烈的肉浪,连带着大腿根部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混蛋!你敢打我!”卡西娅扭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赢逆。
  赢逆没有说话。
  他再次扬起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啪!啪!啪!”
  赢逆的手掌左右开弓,极有节奏地、不断地扇打着卡西娅的屁股。
  每一巴掌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足以带来强烈的痛觉和一种深达骨髓的屈辱感。
  “住手……你这个变态……停下……”
  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赢逆的巴掌。但她的腰被赢逆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逃脱。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
  卡西娅那原本雪白的臀部,很快就变成了一片通红。那些红色的掌印重叠在一起,让那两瓣臀肉看起来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
  但是,更让卡西娅感到绝望的,是她身体内部的变化。
  伴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狭窄的甬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的痉挛感。
  那种被羞辱、被当成物件一样拍打的痛觉,竟然在神经中枢里被迅速转化成了某种下贱的快感。
  “滴答……滴答……”
  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变得异常清晰。
  卡西娅惊恐地低下头。
  她看到,从自己那两条被迫分开的大腿之间,大量的透明爱液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往外涌。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不……这不是真的……”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哎呀,快看呐。”
  陈诗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侧面。她那双隐藏在红框眼镜后的杏眼里,闪烁着极其兴奋的光芒。
  “卡西娅,你刚才还说对男人没兴趣,还说觉得恶心。怎么主人只是打了你几下屁股,你的小穴就流水流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了?”
  陈诗茵穿着那身大红色的情趣旗袍,蹲下身子,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滩滴落的爱液上蘸了一下。
  “好浓的骚味啊。你这分明就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一个喜欢被人打屁股的抖M婊子嘛。?”
  “闭嘴!我不是!”
  卡西娅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疯狂地大喊起来。
  “这是你们给我用的那些媚药的副作用!我根本不喜欢被打!我不喜欢男人!我不是抖M!”
  她拼命地否认着。女同性恋和情报官的尊严,让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因为被一个男人扇打臀部而产生发情反应。
  “啪!”
  赢逆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那片红肿的臀肉上。
  “唔啊!”卡西娅的身体猛地一挺,随着这一巴掌的落下,穴口处再次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水。
  “你的嘴硬改变不了事实。”
  赢逆收回手。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铆钉的宽边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圆环,上面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黑色狗绳。
  赢逆将那根狗绳在手里绕了两圈。
  他走到卡西娅的头部位置。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调调,那我就成全你。”
  赢逆单手捏住卡西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那个黑色的母狗项圈,粗暴地套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
  金属搭扣锁死的声音,在卡西娅的耳边响起,仿佛宣判了她死刑的钟声。
  “拿下来……把这个恶心的东西给我拿下来!”
  卡西娅疯狂地挣扎着,双手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项圈扣得很紧,冰冷的皮革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极度压抑的窒息感。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走到卡西娅的身后。
  那根黑色的狗绳被他攥在左手里。
  赢逆的右手探向自己那条黑色的西装裤。拉链拉开,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的柱体上布满了青筋,硕大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主人的大肉棒……好棒……❤”
  跪在一旁的东方钰莹和水城不知火看到那根肉棒,眼睛里立刻露出了极其饥渴的光芒。她们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赢逆双手握住卡西娅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往后拉。
  那个因为不断流出爱液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正好对准了赢逆的胯间。
  “不……不要……”
  卡西娅感受到了身后那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那种真实的、属于男性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要……放开我……求求你……”
  她终于不再强硬,声音里带上了极其真实的恐惧和哀求。
  她想起了露露。想起了那个在天台上对着她笑的女孩。
  如果这具身体被这个男人真正地占有,她就再也不干净了。
  “晚了。”
  赢逆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左手猛地一拉那根黑色的狗绳。
  “呃!”卡西娅的脖子被狗绳勒紧,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胸前那对白皙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空气中。
  就在这同一瞬间。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捅进了卡西娅那条狭窄的、从未被真正男人进入过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种被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瞬间穿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虽然之前被假阳具破了身,但假阳具的尺寸和那种冰冷的机械感,与此刻这根滚烫、跳动、充满着生命力的真实肉棒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赢逆的肉棒太大了,直接将卡西娅那条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甬道内壁的软肉被粗暴地挤压、向两侧翻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卡西娅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好紧。”赢逆低哼了一声。
  他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极其响亮地炸开。
  赢逆的每一次挺送,都深深地捣进卡西娅的子宫口。龟头粗暴地碾压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好痛……出去……滚出去……”
  卡西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金属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咒骂。
  但赢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紧紧地攥着那根狗绳,控制着卡西娅上半身的姿势。右手则扬起,伴随着抽插的节奏,狠狠地扇打在卡西娅那红肿的臀部上。
  “啪!噗嗤!”
  打屁股的声音和肉棒进出阴道发出的那种极其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下贱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唔……啊……不……我不是……我不要被打……”
  卡西娅在剧痛和强烈的物理冲击下,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她拼命地想要否定那种从臀部传来的痛觉转化为快感的过程。
  可是。
  随着赢逆肉棒的不断抽插,随着那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
  她那具已经被媚药开发过一次的身体,开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甬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肉棒的根部往外溢,甚至溅到了赢逆的西装裤上。
  每一次巴掌落在臀部上,那种酥麻的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甬道里的肌肉就会本能地紧缩一下,死死地绞住赢逆的肉棒。
  “天哪……卡西娅的小穴夹得好紧啊……❤”
  王语嫣站在一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兴奋。她伸出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卡西娅那条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大腿。
  “你看她流水流得多欢。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为了被男人肏、被男人打的极品母猪嘛。?”
  “才不是……我不是……”
  卡西娅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猩红色的头发在空中乱舞。
  “我喜欢的是露露……我不喜欢男人……这都是假的……啊啊!!”
  赢逆猛地一拉狗绳,将卡西娅的脖子勒得更紧。
  “还敢提那个小丫头的名字?”
  赢逆的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极其深、极其重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啊哈……啊哈……太深了……要顶破了……”
  卡西娅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那种被巨大的男性性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在众人围观下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打着屁股肏干的极致屈辱感。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的脑海里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狂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女同性恋的尊严、对露露的爱,全都在这股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
  “啪!”
  赢逆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通红的臀瓣上。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子被狗绳勒出了一道红痕。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边缘,手背上青筋暴突。
  “噗滋——哗啦——!”
  一股极其猛烈的、量大惊人的透明潮吹液体,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从那条被肉棒撑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直接喷在了王语嫣的黑丝小腿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
  卡西娅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吸吮着赢逆的肉棒。
  她翻着大大的白眼,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此刻完全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下流、淫贱的阿黑颜。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前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上。
  “哈啊……哈啊……好舒服……大肉棒……好舒服……”
  她的嘴里,终于吐出了那些她曾经觉得无比恶心的词汇。
  在这间被红光笼罩的地下调教室里。
  在四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的围观下。
  卡西娅,这个曾经高傲的荆棘鸟,终于在赢逆那粗暴的抽插和羞辱性的拍打中,迎来了她被真正男人破处后的第一次极致高潮。
  她的身体在金属椅上剧烈地抽搐着。
  那根黑色的母狗项圈,死死地套在她的脖子上,宣告着她作为赢逆专属母畜的命运,正式开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0:53:12

第233章 视频
  沉重的隔音金属门发出“滴”的一声电子解锁音。
  门被推开。
  原本在调教室里弥漫着的、由催情香薰和四个发情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淫香,瞬间被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冲散。
  赢逆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在手肘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和体液味道的地下室。
  “主人大人……❤”
  陈诗茵、王语嫣、东方钰莹和水城不知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四个女人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大门的方向,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大红色的情趣旗袍、深蓝色的紧身胶衣、暗金色的兔女郎装、黑色的皮带束缚装。
  四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卑微的姿态,四颗头颅深深地低垂着,如同迎接神明降临的狂信徒。
  赢逆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这四个女人。
  他的视线越过她们,直接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金属检查椅上。
  卡西娅仰面躺在那里。她的手腕和脚踝依然被冰冷的金属扣环死死地锁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型。
  那件深红色的风衣和黑色的高领毛衣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带子断裂的黑色蕾丝内衣,堪堪挂在胸前,露出两颗因为刚才被东方钰莹啃咬而红肿挺立的乳头。
  下半身的牛仔裤和内裤被扒到了膝盖处。
  那片白虎般的粉嫩阴阜上,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而那个刚刚被假阳具强行破开、经历了一次疯狂高潮的甬道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粉红色的血丝,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金属踏板上。
  卡西娅的猩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过后的迷离和空洞。
  听到开门的动静,卡西娅那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聚焦。
  她看到了那个走过来的男人。
  “你……这个……混蛋……”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在吞咽着砂纸。
  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双恢复了清冷的眼睛里,燃烧着恨意。
  赢逆走到金属椅旁边,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强行开发了一半的肉体。
  “解开她。”赢逆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跪在旁边的王语嫣立刻站起身。她那双包裹着破洞黑丝的长腿在地板上迈出僵硬的步伐,走到金属椅旁。
  “咔哒、咔哒。”
  四个金属扣环被依次解开。
  卡西娅失去了束缚,身体猛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她用双手撑着金属椅的边缘,试图坐直身体。
  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刚才那场剧烈的抽搐,她的四肢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还没等卡西娅完全坐稳。
  赢逆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猩红色的卷发。
  “啊!”卡西娅痛呼一声,头皮传来的拉扯力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
  赢逆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地卡进她的腮帮子里,强迫她张开嘴。
  紧接着。
  赢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卡西娅的眼前迅速放大。
  一个粗鲁到极点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狠狠地砸在了卡西娅的嘴唇上。
  “唔——!”
  卡西娅的眼睛瞬间瞪大。
  赢逆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
  那种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瞬间灌满了卡西娅的整个鼻腔。
  赢逆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掠夺和压制。
  他的舌头纠缠着卡西娅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她挥舞着酸软的手臂,拳头毫无章法地砸在赢逆的胸膛上,试图把这个男人推开。
  “放……唔……滚开……”
  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怒骂。女同性恋的心理防线让她对男人的触碰感到本能的反胃。
  但赢逆的力气太大,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
  足足过了半分钟。
  赢逆才猛地松开了卡西娅的嘴唇,同时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
  卡西娅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靠在金属椅背上。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
  她抬起手背,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刮掉那一层皮。
  “恶心……真恶心……”卡西娅一边喘气,一边死死地盯着赢逆,“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赢逆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倔强模样。
  他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卡西娅那两条还搭在金属踏板上的腿之间。
  虽然卡西娅的嘴上骂得很凶,表情也充满了厌恶。
  但是。
  在刚才那个粗暴的强吻过程中,那个原本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粉嫩穴口,此刻竟然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极其清亮的、黏稠的爱液,正顺着那道肉缝,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赢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卡西娅的腰肢。
  “你干什么!放开我!”卡西娅惊恐地喊道。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卡西娅整个人从金属椅上提了起来,然后像翻转一个布娃娃一样,将她翻了个面。
  卡西娅的上半身被重重地压在金属椅的椅面上,双手撑在前方。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赢逆强行按着,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条被扒到膝盖的牛仔裤彻底成了累束,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
  那两瓣白皙挺翘的臀肉,以及臀沟深处那个翕动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了赢逆和周围四个女人的视线中。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赢逆站在卡西娅的身后,声音低沉。
  他扬起右手。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调教室里回荡。
  赢逆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带着一种极强的羞辱性,重重地扇在了卡西娅左边的臀瓣上。
  “啊!”卡西娅痛呼出声。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臀部的软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泛起一阵剧烈的肉浪,连带着大腿根部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混蛋!你敢打我!”卡西娅扭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赢逆。
  赢逆没有说话。
  他再次扬起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啪!啪!啪!”
  赢逆的手掌左右开弓,极有节奏地、不断地扇打着卡西娅的屁股。
  每一巴掌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足以带来强烈的痛觉和一种深达骨髓的屈辱感。
  “住手……你这个变态……停下……”
  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赢逆的巴掌。但她的腰被赢逆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逃脱。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
  卡西娅那原本雪白的臀部,很快就变成了一片通红。那些红色的掌印重叠在一起,让那两瓣臀肉看起来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
  但是,更让卡西娅感到绝望的,是她身体内部的变化。
  伴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狭窄的甬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的痉挛感。
  那种被羞辱、被当成物件一样拍打的痛觉,竟然在神经中枢里被迅速转化成了某种下贱的快感。
  “滴答……滴答……”
  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变得异常清晰。
  卡西娅惊恐地低下头。
  她看到,从自己那两条被迫分开的大腿之间,大量的透明爱液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往外涌。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不……这不是真的……”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哎呀,快看呐。”
  陈诗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侧面。她那双隐藏在红框眼镜后的杏眼里,闪烁着极其兴奋的光芒。
  “卡西娅,你刚才还说对男人没兴趣,还说觉得恶心。怎么主人只是打了你几下屁股,你的小穴就流水流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了?”
  陈诗茵穿着那身大红色的情趣旗袍,蹲下身子,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滩滴落的爱液上蘸了一下。
  “好浓的骚味啊。你这分明就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一个喜欢被人打屁股的抖M婊子嘛。?”
  “闭嘴!我不是!”
  卡西娅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疯狂地大喊起来。
  “这是你们给我用的那些媚药的副作用!我根本不喜欢被打!我不喜欢男人!我不是抖M!”
  她拼命地否认着。女同性恋和情报官的尊严,让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因为被一个男人扇打臀部而产生发情反应。
  “啪!”
  赢逆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那片红肿的臀肉上。
  “唔啊!”卡西娅的身体猛地一挺,随着这一巴掌的落下,穴口处再次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水。
  “你的嘴硬改变不了事实。”
  赢逆收回手。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铆钉的宽边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圆环,上面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黑色狗绳。
  赢逆将那根狗绳在手里绕了两圈。
  他走到卡西娅的头部位置。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调调,那我就成全你。”
  赢逆单手捏住卡西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那个黑色的母狗项圈,粗暴地套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
  金属搭扣锁死的声音,在卡西娅的耳边响起,仿佛宣判了她死刑的钟声。
  “拿下来……把这个恶心的东西给我拿下来!”
  卡西娅疯狂地挣扎着,双手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项圈扣得很紧,冰冷的皮革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极度压抑的窒息感。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走到卡西娅的身后。
  那根黑色的狗绳被他攥在左手里。
  赢逆的右手探向自己那条黑色的西装裤。拉链拉开,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的柱体上布满了青筋,硕大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主人的大肉棒……好棒……❤”
  跪在一旁的东方钰莹和水城不知火看到那根肉棒,眼睛里立刻露出了极其饥渴的光芒。她们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赢逆双手握住卡西娅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往后拉。
  那个因为不断流出爱液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正好对准了赢逆的胯间。
  “不……不要……”
  卡西娅感受到了身后那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那种真实的、属于男性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要……放开我……求求你……”
  她终于不再强硬,声音里带上了极其真实的恐惧和哀求。
  她想起了露露。想起了那个在天台上对着她笑的女孩。
  如果这具身体被这个男人真正地占有,她就再也不干净了。
  “晚了。”
  赢逆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左手猛地一拉那根黑色的狗绳。
  “呃!”卡西娅的脖子被狗绳勒紧,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胸前那对白皙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空气中。
  就在这同一瞬间。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捅进了卡西娅那条狭窄的、从未被真正男人进入过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种被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瞬间穿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虽然之前被假阳具破了身,但假阳具的尺寸和那种冰冷的机械感,与此刻这根滚烫、跳动、充满着生命力的真实肉棒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赢逆的肉棒太大了,直接将卡西娅那条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甬道内壁的软肉被粗暴地挤压、向两侧翻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卡西娅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好紧。”赢逆低哼了一声。
  他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极其响亮地炸开。
  赢逆的每一次挺送,都深深地捣进卡西娅的子宫口。龟头粗暴地碾压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好痛……出去……滚出去……”
  卡西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金属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咒骂。
  但赢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紧紧地攥着那根狗绳,控制着卡西娅上半身的姿势。右手则扬起,伴随着抽插的节奏,狠狠地扇打在卡西娅那红肿的臀部上。
  “啪!噗嗤!”
  打屁股的声音和肉棒进出阴道发出的那种极其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下贱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唔……啊……不……我不是……我不要被打……”
  卡西娅在剧痛和强烈的物理冲击下,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她拼命地想要否定那种从臀部传来的痛觉转化为快感的过程。
  可是。
  随着赢逆肉棒的不断抽插,随着那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
  她那具已经被媚药开发过一次的身体,开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甬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肉棒的根部往外溢,甚至溅到了赢逆的西装裤上。
  每一次巴掌落在臀部上,那种酥麻的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甬道里的肌肉就会本能地紧缩一下,死死地绞住赢逆的肉棒。
  “天哪……卡西娅的小穴夹得好紧啊……❤”
  王语嫣站在一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兴奋。她伸出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卡西娅那条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大腿。
  “你看她流水流得多欢。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为了被男人肏、被男人打的极品母猪嘛。?”
  “才不是……我不是……”
  卡西娅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猩红色的头发在空中乱舞。
  “我喜欢的是露露……我不喜欢男人……这都是假的……啊啊!!”
  赢逆猛地一拉狗绳,将卡西娅的脖子勒得更紧。
  “还敢提那个小丫头的名字?”
  赢逆的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极其深、极其重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啊哈……啊哈……太深了……要顶破了……”
  卡西娅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那种被巨大的男性性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在众人围观下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打着屁股肏干的极致屈辱感。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的脑海里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狂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女同性恋的尊严、对露露的爱,全都在这股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
  “啪!”
  赢逆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通红的臀瓣上。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子被狗绳勒出了一道红痕。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边缘,手背上青筋暴突。
  “噗滋——哗啦——!”
  一股极其猛烈的、量大惊人的透明潮吹液体,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从那条被肉棒撑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直接喷在了王语嫣的黑丝小腿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
  卡西娅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吸吮着赢逆的肉棒。
  她翻着大大的白眼,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此刻完全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下流、淫贱的阿黑颜。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前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上。
  “哈啊……哈啊……好舒服……大肉棒……好舒服……”
  她的嘴里,终于吐出了那些她曾经觉得无比恶心的词汇。
  在这间被红光笼罩的地下调教室里。
  在四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的围观下。
  卡西娅,这个曾经高傲的荆棘鸟,终于在赢逆那粗暴的抽插和羞辱性的拍打中,迎来了她被真正男人破处后的第一次极致高潮。
  她的身体在金属椅上剧烈地抽搐着。
  那根黑色的母狗项圈,死死地套在她的脖子上,宣告着她作为赢逆专属母畜的命运,正式开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1:06:19

第234章 来电:
  那股猛烈的潮吹过后,卡西娅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金属椅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体液,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拉风箱声。
  赢逆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粗大的紫红色柱体依然死死地卡在卡西娅那条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的甬道里。
  每一次内壁软肉的绞紧,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同时也让卡西娅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屈辱。
  赢逆松开了那根黑色的狗绳。
  他直起身,视线扫过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堆碎布料。
  在深红色风衣的残骸中,一个黑色的特制通讯器正发出微弱的震动声,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赢逆走过去,弯腰捡起通讯器。
  屏幕上显示着呼叫人的名字:露露。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拿着通讯器,重新走回到卡西娅的面前。
  “看来,你的小兔子很着急啊。”赢逆将通讯器的屏幕在卡西娅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前晃了晃。
  卡西娅的瞳孔猛地一缩。
  “露露……”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起来。
  但下半身那根卡在体内的肉棒,以及被解开扣环后酸软无力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接通它。”赢逆将通讯器举到卡西娅的脸前,“打开视频。”
  “不……不要……”卡西娅惊恐地摇着头。
  她现在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下半身还插着这个男人的性器。
  如果让露露看到她这副下贱的模样,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有选择吗?”赢逆的手指按在接通键的边缘。
  “语嫣,诗茵。”赢逆没有理会卡西娅的哀求,“把她扶起来。”
  穿着深蓝色紧身胶衣的王语嫣和穿着大红色开叉旗袍的陈诗茵立刻走了过来。
  王语嫣走到卡西娅的左侧,双手架住她的腋下。
  陈诗茵则走到右侧,同样架住另一边。
  两个女人用力一抬,将卡西娅的上半身从金属椅上拉了起来,让她呈现出一个半坐的姿势。
  “钰莹,把她的头发整理一下。不知火,拿件衣服给她披上。”赢逆继续下达指令。
  东方钰莹跳上金属椅,用手指快速地将卡西娅那凌乱的猩红色卷发理顺,遮住了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水城不知火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块黑色的天鹅绒布料,从后面披在卡西娅的肩膀上,刚好遮住了她赤裸的胸膛。
  从正面的角度看过去,卡西娅就像是坐在一张黑色的高背椅上,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头发有些凌乱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实际上。
  她的下半身依然大敞着,赢逆的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王语嫣和陈诗茵的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腋窝,强迫她维持着这个姿势。
  赢逆按下了接通键,同时开启了视频。
  屏幕闪烁了一下,露露那张带着焦急和担忧的脸出现在了画面中。
  “卡西娅!你在哪里?!”露露的声音从通讯器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甬道内壁的软肉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赢逆的龟头。
  “嘶……”卡西娅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痛呼出声。
  赢逆拿着通讯器,站在卡西娅正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屏幕的视角刚好卡在卡西娅的锁骨上方,完美的避开了下面的所有淫靡画面。
  赢逆的右手扶在卡西娅的腰侧,大拇指极其恶劣地在卡西娅的腰窝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啊……嗯……”卡西娅的喉咙里漏出半声甜腻的呻吟,但她立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将后半段声音吞了回去。
  “卡西娅?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露露在屏幕那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什么……”卡西娅强行稳住自己的呼吸,她看着屏幕里露露那张干净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我……我刚才在跑步……有点喘……”
  “跑步?大晚上的你去哪里跑步?”露露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刚才去了机房,我查到了……”
  露露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的腰部突然向前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卡西娅的子宫颈深处。
  “唔!”卡西娅的双眼瞬间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王语嫣和陈诗茵立刻用力将她压住,维持着画面的稳定。
  “卡西娅!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露露的声音变得更加焦急。
  “没有!我没事!”卡西娅拼命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在执行任务……这边信号不好……”
  赢逆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他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到底的姿势,开始在卡西娅的体内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碾磨。
  紫红色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口周围画着圈,那种混合了胀痛和极度酥麻的刺激,让卡西娅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你别骗我了。”露露在屏幕里咬着牙,“我查到了司令转移资金的事情,还有语嫣姐缺勤的记录。还有……那个关于‘色欲魔王’的备忘录。你是不是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怪物了?”
  卡西娅的心脏猛地一缩。
  露露竟然查到了这些。
  “你……你别乱看那些东西……”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正顺着赢逆的肉棒缝隙往外涌,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属踏板上。
  “那些都是……都是绝密文件……”卡西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这不关你的事……你马上回宿舍待着……”
  “我不回去!我要来找你!”露露大声喊道,“你在哪里?是不是在半山的那栋洋房里?我马上过去!”
  “别来!”
  卡西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不仅是因为对露露的担忧,更是因为赢逆在下面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虽然被刻意压低,但那种极其下流的水声依然清晰可闻。
  “什么声音?”露露愣了一下,“卡西娅,你那边怎么有水声?还有……拍打的声音?”
  卡西娅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屏幕里露露疑惑的眼神,又感受到下半身那根正在疯狂捣弄的粗大性器,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的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我在……洗澡……”卡西娅结结巴巴地编造着极其拙劣的借口。
  “洗澡?你不是在执行任务吗?”露露的疑惑更深了。
  “对……任务……任务地点在……一个温泉旅馆……”卡西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能顺着露露的话往下编,“我在……调查一个……嫌疑人……”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因为……因为我在……潜伏……”
  赢逆看着卡西娅那副为了掩饰谎言而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的恶趣味越发浓烈。
  他伸出空闲的左手,直接探入了那块黑色的天鹅绒布料下方。
  粗糙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卡西娅右边的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
  “啊!哈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喘息。
  “卡西娅?!”露露在屏幕那头惊呼出声,“你……你旁边是不是有人?”
  “没有!没有人!”卡西娅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看着屏幕里露露那张越来越清晰的脸。露露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疑惑,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慌。
  卡西娅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露露真的跑来这栋洋房,一切就全完了。
  她必须彻底打消露露的念头。哪怕是用最残忍的方式。
  “露露,你听我说。”卡西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滚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而决绝。
  “我没有什么危险。我也没有去对付什么魔王。”
  卡西娅盯着屏幕,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碎自己的牙齿。
  “那些资金……是我转移的。语嫣的缺勤……也是我安排的。”
  “什么?”露露愣住了。
  “我受够了在这个破基地里当一个没有前途的情报官。”卡西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语气却越来越冰冷,“世界政府给了我一个更好的去处。我正在和他们的高层接触。”
  “你在骗我!”露露大喊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是。”卡西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露露,别那么天真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只是做出了对我最有利的选择。”
  赢逆在下面停止了抽插。
  他看着卡西娅那张布满泪水的脸,听着她为了保护露露而编造出的那些自毁般的谎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将肉棒往外抽了一点,然后猛地一个深顶。
  “噗嗤!”
  “唔!”卡西娅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再次向上弓起。
  “你……你别来找我了。”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就当……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回去吧。忘掉那些文件。好好活下去。”
  说完,卡西娅猛地转过头,避开了露露的视线。
  “挂断。”赢逆淡淡地说。
  卡西娅伸出颤抖的手指,在通讯器上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屏幕瞬间变黑。
  安静。
  地下调教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卡西娅那粗重的喘息声和下半身滴水的黏腻声。
  “干得不错。”
  赢逆将通讯器随手扔在地上。
  他双手抓住卡西娅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拉。
  “现在,该给你奖励了。”
  “啪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再次降临。
  这一次,赢逆没有任何保留。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卡西娅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爆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种在露露面前撒谎、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丝羁绊的绝望感,混合着下半身传来的毁灭性快感,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我……我是烂货……我是母狗……”
  卡西娅翻着白眼,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黑色的天鹅绒布料滑落,露出她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和满是汗水的胸膛。
  “你这种……人渣…大肉棒……把卡西娅肏烂吧……❤”
  她的嘴里开始疯狂地吐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王语嫣和陈诗茵松开了手。
  卡西娅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金属椅上,随着赢逆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她的穴口处疯狂喷射,将赢逆的西装裤和周围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不要……精液……射进来了……❤”
  卡西娅的双腿死死地夹住赢逆的腰,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榨取男人的精华。
  “如你所愿。”
  赢逆发出一声低吼。
  “噗嗤——!噗滋——!!!”
  滚烫的、浓郁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疯狂地灌入卡西娅那条刚刚被开发的、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处女甬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绝顶高潮声。
  她的身体在金属椅上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完全翻白,看不到一丝瞳孔。嘴角流下大量的口水,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淫贱、下流的阿黑颜。
  那些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和那些透明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在极度的背德和肉体的极致蹂躏中。
  卡西娅,这个曾经冷艳高傲的情报官,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在了那滩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淫液之中。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5 02:43:42

第235章 铁锈带
  佳林市旧城区的边缘,有一大片在上个世纪就因为污染问题被废弃的工业区。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和化学药剂的酸臭味。
  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座废弃肉联厂,现在是佳林市最大的地下黑帮“毒牙”的据点。
  厂房内部极其宽阔。
  几盏昏暗的工业探照灯悬挂在十几米高的钢架顶棚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地面上那些曾经用来排放动物血液的深槽里,现在堆满了各种生活垃圾和注射器针管。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烟草、酒精和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汗臭味。
  厂房中央空地上,摆着几张破旧的台球桌和几组破破烂烂的真皮沙发。
  三十几个光着膀子、身上满是各种狰狞纹身的男人正聚集在这里。
  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擦拭枪支,还有几个正围着一个铁桶,用里面的炭火烤着某种散发着怪味的肉块。
  “毒牙”的头目,一个外号叫“光头强”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
  他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光秃秃的脑袋上有一道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他手里拿着一瓶烈酒,正对着一个手下大声训斥。
  “上个月的保护费怎么少了三成?那帮开夜总会的娘们是不是活腻了?明天带几个人去把她们的场子砸了,让她们知道这旧城区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老大!明天我们就去把那几个头牌抓来孝敬您!”手下点头哈腰地应承着。
  光头强满意地灌了一口酒,刚想再说什么。
  “砰!”
  厂房那扇厚重的、生满了铁锈的卷帘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用极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巨大的金属门向内凹陷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连接处的铆钉崩飞了好几颗。
  厂房里所有的声音瞬间停止。
  三十几个帮派分子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抄起放在手边的砍刀、钢管,甚至是几把老式的冲锋枪,齐刷刷地盯向大门的方向。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毒牙’的场子?!”光头强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渣四溅。
  他站起身,从腰后抽出一把长达半米的开山刀,恶狠狠地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卷帘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扇几百斤重的卷帘门,竟然像一张纸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冷风夹杂着冬夜的寒气灌进厂房,吹得那些炭火明灭不定。
  在被撕裂的大门破洞处。
  钱足章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套极其考究的、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竖条纹西装,脚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稀疏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是在佳林市的市政大厅或者某个高级宴会上,他这副打扮绝对是一个标准的、道貌岸然的政界大佬。
  但出现在这个脏乱差的废弃肉联厂里,面对着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帮分子,他这个干瘪瘦小的老头,显得滑稽到了极点。
  “妈的,是个老不死的?”光头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狂笑。
  周围的帮派分子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老东西,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养老院。”一个拿着钢管的黄毛小混混走上前几步,用钢管指着钱足章的鼻子,语气极其嚣张,“识相的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然后滚出去,不然大爷我今天就拿你这把老骨头熬汤!”
  钱足章没有理会那个小混混的挑衅。
  他停下脚步,伸出干枯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毒牙’。”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穿透力,“佳林市旧城区百分之八十的地下交易,都是你们在控制。手底下有三百多号人,十三家赌场,五条走私线。”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捂在鼻子上,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过,这地方的品味,实在是太差了。臭气熏天。”
  “你他妈找死!”
  黄毛小混混被钱足章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他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钢管,照着钱足章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钱足章那颗干瘪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碎掉。
  但钱足章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钢管距离他的头顶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像是利刃刺破皮革的声音响起。
  黄毛小混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根大腿粗细的、暗紫色的触手,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出现,直接从他的后背穿透了他的胸膛。
  没有鲜血喷涌,那根触手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那些吸盘死死地吸附在伤口的边缘,将所有的血液都堵在了体内。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小混混的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聒噪的垃圾。”
  钱足章放下手帕,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串在半空中的混混。
  那根暗紫色的触手猛地向上一甩。
  黄毛小混混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抛向了十几米高的半空,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根生锈的钢梁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小混混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钢梁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厂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是刀口舔血的黑帮,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干,但这种凭空出现触手、一击致命的超自然力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怪……怪物!他是怪人!”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开火!打死这个老怪物!”光头强最先反应过来,他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大声咆哮着。
  几个拿着冲锋枪的帮派分子立刻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在黑暗中喷吐,几十发子弹呈扇形朝着钱足章扫射过去。
  钱足章依然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他的瞬间。
  五道黑色的影子从他身后的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五个穿着紫黑色全包式紧身胶衣的女人。
  她们的脸上戴着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个诡异独眼标志的面具。
  身材极其火辣,但动作却像蜘蛛一样敏捷诡异。
  这五个魔王军的杂兵直接挡在了钱足章的身前。
  “铛铛铛铛!”
  子弹打在那些紫黑色的胶衣上,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些看似轻薄的胶衣,防御力竟然比最先进的防弹衣还要强悍,子弹纷纷被弹开,掉落在地上。
  “这不可能!”开枪的帮派分子看着完好无损的胶衣女,吓得连枪都快握不住了。
  “作为魔王大人的代言人,被你们这些低贱的虫子拿枪指着,真是让我很不爽啊。”
  钱足章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去吧,孩子们。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好好上一课。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五个胶衣女杂兵发出一阵类似于发情野兽般的嘶鸣,瞬间四散开来,扑向了周围的帮派分子。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但这种屠杀,并没有断肢横飞的血腥,而是充满了属于色欲魔王军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一个胶衣女杂兵像鬼魅一样闪到了一个壮汉的面前。
  那个壮汉挥舞着砍刀砍向她的脖子。
  胶衣女不闪不避,直接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把砍刀的刀刃。
  锋利的刀刃竟然无法在她的手套上留下任何痕迹。
  胶衣女双手一用力,“嘎嘣”一声,那把精钢打造的砍刀直接被折成了两段。
  壮汉还没来得及后退。胶衣女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那具火辣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壮汉,双腿盘上了他的腰。那张只有一个独眼标志的面具贴在了壮汉的脸上。
  “滚开!滚开!”壮汉拼命地捶打着胶衣女的后背,但那层紫黑色的胶衣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几秒钟后。
  壮汉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那原本健壮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极度的扭曲,那是痛苦和某种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呃……啊……”
  他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而那个胶衣女吸干了他所有的精气后,身体似乎变得更加丰满了一些。她扭动着腰肢,再次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在厂房的另一边。
  钱足章并没有闲着。
  他享受着这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权力感。
  在那个隐秘的高级温泉旅馆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听着墙那边赢逆玩弄着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被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鄙视,被那些他曾经只能仰望的女人当成空气。
  那种极度的自卑和屈辱,在这一刻,在这些底层的帮派分子身上,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双手平举。
  十几根暗紫色的触手从他脚下的阴影里破土而出。
  这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厂房里肆意地游走。它们并不直接杀死目标,而是像蛇一样缠绕在那些帮派分子的身上。
  “啊!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根触手缠住了一个胖子的腰。随着钱足章手指的收紧,那根触手也开始疯狂地收缩。
  “咯吱……咯吱……”
  胖子身上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内脏在巨大的挤压下破裂,鲜血从他的七窍里涌了出来。
  钱足章随手一挥,那根触手将那个胖子狠狠地砸在了一台废弃的绞肉机上。沉重的金属机器被砸得变了形,胖子也变成了一滩烂肉。
  “砰!砰!砰!”
  光头强握着一把手枪,对着那些四处肆虐的触手疯狂射击,但子弹打在触手上,就像是打在极其坚韧的橡胶上,直接被弹开。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被那些紫黑色的胶衣女吸干,或者被那些恐怖的触手绞碎。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原本嚣张跋扈的三十几个黑帮分子,就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剩下的这些人早就吓破了胆,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
  “别杀了!别杀了!我们投降!”
  光头强也终于意识到了双方之间那种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根本不是什么帮派火拼,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他扔掉手里的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在颤抖着,冷汗顺着光头不断地往下流。
  钱足章收回了触手。
  五个胶衣女杂兵也停下了动作,像幽灵一样退回到了钱足章的身后。
  钱足章迈着步子,慢慢地走到光头强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旧城区呼风唤雨的黑帮老大,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脚下。
  “怎么不嚣张了?”钱足章用皮鞋的鞋尖,轻轻地踢了踢光头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大……大爷……不,祖宗!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该死!”光头强连连磕头,额头砸在满是油污的混凝土地面上,撞出了血印,“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这旧城区的地盘,以后全是您的!”
  “地盘?”
  钱足章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嗤笑声。
  “你以为,我大半夜跑到这种臭气熏天的地方来,是为了抢你这几个破赌场和收保护费的地盘吗?”
  他弯下腰,那张干瘪的老脸上,透着一种极度扭曲的狂热。
  “我是魔王大人的代言人,代号‘教授’。魔王大人的目标,是整个世界。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魔王大人脚下的泥土。”
  钱足章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光头强的眉心上。
  一股极其微弱的、但却带着极强腐蚀性的紫黑色魔气,顺着钱足章的手指钻进了光头强的脑袋里。
  “呃啊啊啊!”
  光头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双手抱住脑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那种魔气并不是要破坏他的肉体,而是在疯狂地侵蚀他的精神。
  那些他曾经自以为傲的残忍、暴戾,在这种更高维度的邪恶力量面前,瞬间被瓦解。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被一种极其下流、极度渴望臣服的欲望所取代。
  “看着我。”钱足章冷冷地命令道。
  光头强停止了翻滚。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头,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紫粉色的血丝。
  “魔王大人赐予我的力量,不仅可以毁灭你们的肉体,更可以改造你们的精神。”
  钱足章直起身子,双手张开,像是一个在发表演讲的狂热布道者。
  “从今天起,‘毒牙’不复存在。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色欲魔王军最底层的奴仆。你们的生命,你们的灵魂,你们的一切,都属于伟大的魔王大人!”
  “向色欲献上你们的忠诚吧!虫子们!”
  钱足章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光头强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再看看他身后那些恐怖的胶衣女。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那种魔气的侵蚀下,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重新跪伏在地上,身体紧紧地贴着地面。
  “我……我愿意效忠……向色欲魔王大人效忠……向‘教授’大人效忠……”光头强的声音里充满了屈服和恐惧。
  剩下的那几个还活着的帮派分子,也跟着拼命地磕头,嘴里胡乱地喊着效忠的话语。
  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只要能活下去,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钱足章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比他在市政厅里被人前呼后拥要强烈一万倍。
  在这里,他就是神。他掌握着生杀大权。
  “很好。”
  钱足章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模样。
  “把这里的尸体处理干净。从明天开始,给我把旧城区所有的帮派都扫荡一遍。不臣服的,就变成这些孩子们的口粮。”
  他指了指身后的胶衣女。
  “是!是!教授大人!”光头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指挥剩下的人收拾残局。
  钱足章转过身,朝着厂房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变得轻快了许多。
  “佳林市的地下世界,很快就会全部掌握在我的手里了。”钱足章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陈诗茵那个婊子掌握着白道,我掌握着黑道。等魔王大人真正降临的那一天,我钱足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
  他走出了废弃肉联厂。
  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他觉得格外的清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通讯器。
  “去下一个目标。城南的‘血狼帮’。”
  钱足章对着通讯器下达了命令。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魔王军的触手,不仅在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核心蔓延,也正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令人绝望的网。
  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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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5 02:46:12

第236章 调查
  深冬的冷风顺着高楼大厦间的缝隙灌进步行街。
  露露把深蓝色棉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头上的毛线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没有热气的奶茶,站在街角一家书店的橱窗前。
  她的视线越过马路,死死地盯着对面那栋外观极其奢华的私人俱乐部。
  那家俱乐部叫“夜色”,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平时出入的都是佳林市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
  如果王朝阳跟着露露一起过来,就会知道这个“夜色”俱乐部,就是之前王朝阳要带上视觉限制项圈的俱乐部。
  十分钟前。
  露露一路跟着王语嫣来到了这里。
  王语嫣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呢子大衣和校服。
  她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风衣,里面是高领的紧身毛衣,腿上是一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皮靴。
  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露露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高挑冷清的背影。
  作为战队的绝对主力,王语嫣平时的生活极其规律,除了在五车学院上课,就是在基地训练或者出外勤。她从来不涉足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
  露露把冻僵的手插进口袋里。
  那条绿色的四叶草项链贴在她的毛衣内侧,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防弹加长轿车停在了“夜色”俱乐部的大门口。
  会所的门童立刻跑下台阶,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先迈了出来,随后是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
  陈诗茵。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在脑后,戴着那副红框眼镜。她从车里走出来,左右看了一眼。
  紧接着,东方钰莹也从车的另一边跳了下来。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羽绒服,底下是短裙和黑色的打底裤,依然是那副活力四射的打扮。
  陈诗茵和东方钰莹并肩走进了会所的大门。
  露露的呼吸急促起来。
  司令也来了。还有钰莹姐。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在这个魔王军肆虐的时期,基地的三个最高战力,竟然在白天齐聚在这个只供人寻欢作乐的私人会所里。
  露露看了一眼四周。会所的正门有四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守着,她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她顺着书店的墙根,绕到了会所建筑的侧面。
  这里是一条狭窄的防火巷,堆满了会所后厨扔出来的垃圾桶。
  露露抬头看了一眼。
  在二楼的位置,有一排通风百叶窗。
  她平时在基地里负责维护那些老旧的通风系统,对这种建筑结构非常熟悉。
  露露踩着一个翻倒的垃圾桶,双手抓住墙壁上的一根排水管,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费力地爬上了二楼的窗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百叶窗的固定螺丝。
  一阵带着浓烈暖气和香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露露把百叶窗卸下,娇小的身体钻进了通风管道里。
  管道里很黑,到处都是灰尘。露露只能靠着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
  下方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露露停了下来。她慢慢地挪到一个通风口上方,透过格栅往下看。
  下面是一个极其奢华的VIP包厢。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包厢中央是一组巨大的真皮沙发,前面的水晶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洋酒和果盘。
  王语嫣、陈诗茵和东方钰莹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们已经脱掉了外面的大衣。
  王语嫣靠在沙发的边缘,双腿交叠。那件高领毛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诗茵坐在中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东方钰莹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双腿直接搭在茶几的边缘。
  而在她们三个人的面前。
  跪着一个男人。
  露露在通风管道里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钱足章。
  那个在佳林市商界呼风唤雨、连市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理事长。那个经常来基地,用各种理由克扣经费、刁难司令的讨厌老头。
  此刻。
  钱足章正双膝跪在地毯上,背脊弓得像一只虾米。
  他身上那套考究的西装已经有些褶皱。他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正小心翼翼地、极其卑微地擦拭着东方钰莹搭在茶几上的那双皮靴。
  “钱老狗,你没吃饭吗?擦个鞋都擦不干净。”东方钰莹冷哼了一声,脚尖在钱足章的肩膀上踢了一下。
  这一脚的力道并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钱足章被踢得身体晃了一下,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立刻把头低得更深了。
  “是,是,钰莹小姐教训得是。老奴没用。”
  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里,此刻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和讨好。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手帕上舔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在东方钰莹的皮靴上擦拭起来。
  就像是一个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的老太监。
  露露在上面看得头皮发麻。
  她印象里的钱足章,每次来基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用鼻孔看人。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德性?
  “行了,别恶心人了。”
  陈诗茵皱着眉头,把手里的红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主人交代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
  钱足章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手帕。他像一条狗一样,用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了陈诗茵的面前。
  “回司令的话。”钱足章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狂热的讨好,“旧城区那边的帮派,老奴昨天晚上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不长眼的虫子,全都被做成了养料。”
  他搓了搓手。
  “剩下的那些,老奴已经给他们种下了魔气。现在,整个旧城区的地下网络,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只要主人一声令下,随时可以为主人提供新鲜的……‘货物’。”
  “动作还算快。”
  陈诗茵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漠地看着跪在脚下的钱足章。
  “别以为办了点事,就能在主人面前邀功。你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看门狗。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钱足章连连磕头,额头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能为主人效力,能为三位小姐办事,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语嫣在一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吧。别在这里碍眼,身上一股死人味。”
  “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钱足章如蒙大赦。他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用膝盖和双手并用,倒退着爬出了包厢的门。
  包厢门关上。
  通风管道里的露露,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旧城区的帮派被清理了。种下了魔气。看门狗。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拼凑。
  钱足章……那个老头……就是那个最近在地下世界闹得沸沸扬扬、手段极其残忍的魔王军干部“教授”?!
  而司令她们……竟然在命令这个魔王军干部做事?
  那句“主人”……
  露露想起了那个备忘录残卷上的字。
  色欲魔王。
  司令她们……不是去交涉。她们……她们已经……
  露露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她终于明白了卡西娅为什么会哭。卡西娅不是背叛,卡西娅是被逼的!被这些已经和魔王同流合污的高层逼着,去献祭自己!
  “卡西娅……”
  露露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必须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她要去找黛娜,去找那些东瀛来的对魔忍。
  露露慢慢地往后退,顺着原路爬出了通风管道。
  她从二楼的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垃圾桶旁边。
  刚一落地。
  “砰。”
  会所侧面的一个隐蔽的后门被推开了。
  钱足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已经恢复了那副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模样。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戴上金丝边眼镜,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张刚才在包厢里还卑微如狗的老脸,此刻却布满了阴沉和暴戾。
  露露吓得赶紧缩到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垃圾箱后面。
  钱足章并没有发现她。他径直走向停在防火巷外面的一辆黑色轿车。
  露露咬了咬牙。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轿车启动,缓缓驶入了佳林市的车流中。
  露露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驶入了旧城区的一片烂尾楼工地。
  这里到处都是裸露的钢筋和水泥柱子。
  轿车停在了一栋只有框架的大楼前。
  钱足章下了车,走进了大楼一层的阴影里。
  露露把单车停在远处的废墟后面,借着那些水泥柱子的掩护,悄悄地摸了过去。
  她躲在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
  大楼一层的空地上。
  七八个身上带着纹身的帮派分子,正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全是惊恐,嘴里被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钱足章站在他们面前。
  “我说过,旧城区现在是咱家说了算。”
  钱足章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极其难听的公鸭嗓。
  “你们几个,居然敢私自截留要上供给魔王大人的‘货物’。真是不知死活。”
  他慢慢地走到一个染着红头发的混混面前。
  “咱家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偏要选择最痛苦的那条路。”
  钱足章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根暗紫色的、布满吸盘的触手,突然从地下的水泥板里钻了出来。
  那根触手像是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那个红发混混的脖子。
  “呜呜呜!”混混拼命地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蹬。
  触手并没有立刻勒断他的脖子。那些紫黑色的吸盘紧紧地贴在混混的皮肤上。
  一股肉眼可见的紫黑色雾气,顺着触手,钻进了混混的体内。
  露露在柱子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个红发混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眼白里布满了紫红色的血丝。
  他的皮肤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干瘪下去,就像是体内的水分和生命力正在被什么东西疯狂地抽干。
  但他没有流一滴血。
  那种极致的痛苦让他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尖锐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嘶鸣声。
  不到十秒钟。
  那个混混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触手松开。干尸倒在地上,摔成了几块。
  剩下的那几个帮派分子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就是背叛魔王大人的下场。”
  钱足章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干尸。
  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把他们带回去。扔进培育池里。”
  从黑暗中走出来几个穿着紫黑色胶衣的女人。
  她们没有五官,只有面具上的独眼标志。
  她们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几个吓瘫的帮派分子拖进了大楼深处。
  露露靠在水泥柱子上,浑身发抖。
  太可怕了。
  那种抽干人生命力的怪物。那个残忍的老头。
  还有那些在会所里,高高在上地使唤这个老头的司令她们。
  基地完了。佳林市也完了。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露露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准备顺着原路退回去。
  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阵极其微弱的冷风从她的后颈处吹过。
  紧接着。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只手套上,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高级冷香和某种刺鼻体液的味道。
  “唔!”
  露露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她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大脑里的氧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眼前的废墟、那些裸露的钢筋,全都变成了一片漆黑。
  露露双眼一翻。
  手里的手机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5 02:55:22

第237章 单向玻璃
  后颈处残留的酸麻刺痛感像细密的针扎一样,顺着脊椎一点点蔓延到大脑皮层。
  露露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
  空气中没有了废弃工地那种刺鼻的水泥灰尘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奢靡、混合着高级熏香和某种浓烈甜腻体液气味的沉闷空气。
  她没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后背贴着一具极其宽阔、滚烫的胸膛。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面环绕着她的腰肢,将她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牢牢地锁在怀里。
  露露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抱着她的手臂只是微微收紧,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就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那个男人的怀中。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被摆弄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坐姿。
  “醒了?小兔子。”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劣笑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赢逆。
  那个在除夕夜去过她家、用父母的生命威胁她、把战队搞得乌烟瘴气的男人。那个……色欲魔王。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赢逆的一只大手已经漫不经心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隔着毛衣的布料,轻轻地画着圈。
  “嘘……安静点。好戏才刚刚开始。”赢逆的下巴搁在露露的头顶,声音里透着一种掌握一切的慵懒,“看看前面。”
  露露僵硬地转过视线。
  在她们的正前方,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单向玻璃。
  透过这层玻璃,可以看到隔壁那间被刺目的红光笼罩的调教室。
  而看清玻璃那头景象的瞬间。
  露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瞬间充血。
  “卡西娅……”露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
  卡西娅赤身裸体地被吊绑在一个X型的金属刑架上。
  她的双手和双脚被粗大的皮带死死地固定在刑架的四个端点,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毫无保留的敞开姿态。
  那头标志性的猩红色长发早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长长的透明涎水。
  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刻着侮辱性字母的黑色母狗项圈。
  而在卡西娅的胯间。
  东方钰莹正站在那里。
  这位曾经在田径场上阳光活力的少女,此刻穿着一件暗金色的高开叉连体胶衣,下半身是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
  她的腰间绑着一根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的前端,赫然固定着一根极其粗长、布满颗粒的深紫色硅胶假阳具。
  “啪!啪!啪!”
  东方钰莹双手掐着自己的腰,腰部剧烈地前后摆动。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卡西娅那条早已经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极其下流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哈……好深……插得好深……”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理智的浪叫。
  她的身体随着东方钰莹的抽插而在刑架上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被各种道具蹂躏得青紫交加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肉浪。
  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处飞溅出来,落在了东方钰莹的渔网袜上。
  “不……不要……”露露的眼泪瞬间决堤,双手死死地抠着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拼命地想要挣脱出去。
  她无法接受。
  那个总是用冷艳的眼神看着所有人、那个在天台上强忍着眼泪把她推开的卡西娅,现在竟然像一只没有脑子的母猪一样,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下贱的方式肏弄。
  “这就受不了了?”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你不是想查真相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你最依赖的卡西娅姐姐,其实就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
  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耳垂上轻轻摩挲着。
  “她现在被肏得很爽呢。你听听她叫得多大声。”
  露露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玻璃那头。
  东方钰莹右耳里戴着的微型蓝牙耳机闪烁了一下红光。
  她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根紫红色的假阳具依然卡在卡西娅的体内。
  东方钰莹抬起头,那双画着浓重暗金眼影的紫粉色眸子,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单向玻璃的方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刻薄、残忍的笑容。
  “啪!”
  东方钰莹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卡西娅那丰满白皙的右边臀瓣上。
  “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一挺,从那种浑浑噩噩的高潮失神状态中被强行抽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看着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东方钰莹。
  东方钰莹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拿起一个装满温水的塑料挤压瓶。她捏住卡西娅的下巴,将瓶嘴粗暴地塞进卡西娅的嘴里。
  “咕噜……咳咳……”
  卡西娅被迫吞咽着温水,有几口呛进了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脖子上的项圈,滴落在锁骨上。
  “怎么?还没被肏够吗?卡西娅姐姐?”东方钰莹捏着卡西娅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刚才叫得跟个发情的母猫一样,现在清醒点没?”
  卡西娅咳嗽完,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东方钰莹那张化着浓妆、充满恶意的脸。
  虽然她的身体在这个刑架上已经彻底屈服于那些假阳具和媚药带来的快感,但她骨子里的那点可悲的傲气,依然让她在面对昔日同伴时,本能地竖起尖刺。
  “呸。”卡西娅往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得意什么?东方钰莹。你现在这副样子……也不过就是那个男人脚下的一条洗脑肉便器而已。”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以为你戴个假鸡巴肏我,你就能翻身了?你骨子里……也是个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烂货。”
  单向玻璃这头。
  露露听到卡西娅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冷傲劲儿,心里稍微涌起了一丝希望。
  但东方钰莹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
  她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更加恶毒。
  “我是烂货?我是肉便器?”东方钰莹伸手在卡西娅那红肿的阴蒂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唔!”卡西娅痛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起来,穴口再次溢出一股淫水。
  “卡西娅姐姐,你是不是脑子被肏坏了?”东方钰莹凑近卡西娅的脸,紫粉色的眼眸里满是嘲讽,“我是变成了主人的母狗没错。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我们卖给主人的?”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谁跑去和世界政府做交易?是谁在背后捣鬼,让战队四分五裂?是谁把我们这些曾经信任你的姐妹,一步步推到了主人的胯下?”
  东方钰莹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卡西娅的心窝。
  “是你啊,卡西娅。我们变成今天这副母猪的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
  卡西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倔强的猩红色眼眸里,瞬间涌满了极度的愧疚和痛苦。
  她无法反驳。
  因为东方钰莹说的是事实。
  是她,为了保全露露,和世界政府达成了那份肮脏的协议。
  是她,作为内鬼,眼睁睁地看着战队里的姐妹一个个落入魔王的陷阱。
  “我……”卡西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承认……”卡西娅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妥协,“是我害了你们……我是罪魁祸首……”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无话可说。你们怎么对我都可以。你们想怎么肏我、怎么折磨我……我都认了。”
  卡西娅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东方钰莹,眼神里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
  “我只求你们……求求主人……不要去碰露露。只要放过她……让我当一辈子你们的性玩具都可以……”
  玻璃这头。
  露露的眼泪完全决堤了。
  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
  卡西娅是为了她。为了保护她这个什么都不懂、只会添乱的累赘,卡西娅出卖了所有人,甚至出卖了她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卡西娅……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这么傻……”
  露露在赢逆的怀里泣不成声。
  她拼命地用手背抹着眼泪,但泪水怎么也擦不干。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捏住,痛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啧啧啧。”
  东方钰莹看着卡西娅那副自我牺牲的伟大模样,嘴里发出不屑的咋舌声。
  “就你这种自诩正义的抖M母狗,最喜欢说这些自我感动的漂亮话了。”
  东方钰莹伸出手,手指直接探入卡西娅那泥泞的甬道边缘,在内壁的褶皱上狠狠地抠挖了几下。
  “啊啊!不要……哈啊……”卡西娅的身体瞬间弓起,极度的敏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空白,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东方钰莹的手指喷射出来。
  “你看,随便抠一下你的骚穴,你的淫水就喷得到处都是。你的身体明明比谁都渴望被肏。”
  东方钰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卡西娅的胸口抹了抹。
  “卡西娅,你真的觉得值得吗?背叛了整个战队,出卖了所有的姐妹,甚至把你自己这副高傲的身子也变成了主人的精盆。就为了保全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露露?”
  卡西娅喘着粗气,汗水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看着东方钰莹,眼神里带着一种即使身体沦陷也无法被剥夺的执念。
  “你不会懂的。”卡西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哈。我是不懂。”
  东方钰莹冷笑一声。
  她解开了腰间那根紫红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她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拿起了一根更加夸张、粗度几乎有手臂粗细的黑色震动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螺纹和凸起,看起来狰狞恐怖。
  东方钰莹将这根黑色的假阳具重新固定在自己的腰间,按下了最高档位的震动开关。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声在调教室里响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为了别人牺牲。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抖M的骚穴,到底能吃下多粗的鸡巴吧!”
  东方钰莹双手抓住卡西娅的大腿,将它们向两侧掰到极限。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无比、疯狂震动的黑色假阳具,毫不留情地、直接捅进了卡西娅那早已经红肿不堪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
  巨大的尺寸瞬间将她的穴口撑到了撕裂的边缘。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爆的剧痛和极其变态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瞬间摧毁了卡西娅所有的理智。
  “啪!啪!啪!”
  东方钰莹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好深……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卡西娅翻着大大的白眼,脑袋在刑架上疯狂地摇晃。
  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极点,阴道内壁的软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随着震动和抽插,大量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往外喷。
  “叫啊!大声点叫!你这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抖M母狗!”东方钰莹一边疯狂地肏弄,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我是母狗……我是喜欢被肏的烂货……啊啊啊啊!大鸡巴好舒服……插死我吧……?”
  卡西娅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完全沦为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肉块,嘴里吐出极其下贱的淫语,身体在刑架上迎合着东方钰莹的撞击。
  玻璃这头。
  露露看着卡西娅那副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淫贱的阿黑颜,看着她那在震动假阳具下疯狂喷水的下体。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
  巨大的绝望、心痛、愧疚和无力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
  是她害了卡西娅。是她的软弱和无能,让卡西娅变成了这副模样。
  “卡西娅……”
  露露蜷缩在赢逆的怀里,眼泪把赢逆的真丝衬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衣襟,娇小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赢逆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摧毁一个人最坚固的堡垒,不是直接攻击她,而是把她最在乎的、最愿意为之牺牲的东西,当着她的面,撕碎、践踏,碾进泥里。
  现在,露露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5 02:56:10

第238章 我答应你
  单向玻璃的隔音效果极好。
  地下室里听不到隔壁调教室里那些肉体碰撞的闷响,也听不到那些黏腻的水声。
  但视觉上的冲击,却以一种毫无遮挡的、极度暴力的姿态,硬生生地砸在露露的视网膜上。
  玻璃那头。
  那根黑色的、粗度惊人的震动假阳具,在东方钰莹的腰部带动下,只剩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卡西娅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阴唇被彻底撑开,软肉在黑色硅胶的表面翻卷着。
  “嗡嗡嗡”的高频震动让卡西娅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发着抖。
  东方钰莹双手死死地掐着卡西娅的大腿根,每一次往后拔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丝线。
  然后再猛地用力,将那根狰狞的死物狠狠地捣进最深处。
  卡西娅被吊在X型刑架上,四肢的皮带勒进了白皙的皮肉里。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曾经冷艳高傲、总是带着不可一世神情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
  双眼翻白,眼眶周围全是生理性高潮逼出的泪水和汗水。
  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毫无形象地吐在外面,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下巴,一路流淌到脖子上那根黑色的母狗项圈上。
  “啊……啊……啊……”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露露能清楚地看到卡西娅口型的变化。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
  那是一种彻底被快感淹没、毫无理智可言的、下流到了极点的淫荡浪叫。
  在卡西娅的身体两侧。
  陈诗茵穿着大红色的开叉旗袍,站在右边。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两根手指捏住卡西娅右侧那颗肿胀发紫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地转动着。
  水城不知火穿着黑色的皮带装,站在左边。
  她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在卡西娅那条由于被迫打开而暴露无遗的臀沟里,快速地抽插着那紧闭的后庭菊穴。
  三重夹击。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腰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东方钰莹那根假阳具的撞击。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出来,溅落在金属推车和冰冷的地板上。
  露露蜷缩在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赢逆胸前的真丝衬衫,指关节泛着惨白的颜色。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抽气声,像是离开水的鱼。
  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
  那条冰冷的单向玻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手术刀,硬生生地切开了她认知里的世界。
  卡西娅是为了她。
  为了保护她这个没用的、只会添乱的累赘,卡西娅背叛了战队,出卖了城市,甚至把自己这副高贵的身体,送到了这些恶魔的手里。
  “卡西娅……”
  露露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她看着玻璃那头,那个在刑架上疯狂喷水、翻着白眼的女人。
  那个在天台上,用极其冷酷的话语把她推开,眼底却藏着绝望泪水的女人。
  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用清冷的声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的女人。
  现在,像一头没有思想的母猪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玩弄。
  赢逆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着。
  他的一只手环在露露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露露那因为极度惊恐而绷紧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他的下巴抵在露露毛线帽的边缘,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残留下来的雌性体液的腥气。
  “你看。”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她叫得多开心啊。”
  赢逆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那具在刑架上痉挛的肉体。
  “东方钰莹那根假东西,上面全是倒刺。每插进去一次,都会刮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层肉。”
  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脊椎骨上轻轻滑过。
  “她以前装得那么清高,其实身体里藏着一条饥渴的母狗。只要随便拨弄几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来。”
  露露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
  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位置上。她的后脑勺被赢逆的胸膛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玻璃那头。
  东方钰莹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停下了抽插,伸手在卡西娅那泥泞的穴口处摸了一把。
  然后,她按下了假阳具上那个控制震动频率的最高档位按钮。
  即使隔着玻璃,露露也能感觉到那种夸张的震动幅度。
  东方钰莹双手抓住卡西娅的大腿,猛地一个深顶。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
  那一瞬间的高潮,让卡西娅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舌头吐出,身体软绵绵地挂在皮带上,只有下半身还在随着假阳具的震动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抽搐。
  “她晕过去了。”赢逆淡淡地说。
  露露看着卡西娅那副不省人事的凄惨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
  痛。
  痛得无法呼吸。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近露露的耳廓。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竖起的汗毛上。
  “我的时间,一天也就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赢逆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和怀里的人商量着一件极其平常的家常事。
  “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就多出几分钟来。”
  露露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着赢逆的话,大脑在那极度的缺氧和绝望中,缓慢地运转着。
  “卡西娅这副身体,可是很贪吃的。”赢逆的手指顺着露露的脊椎往上,捏住了她羽绒服领口边缘的一缕头发。
  “她现在是被玩晕了。等她醒过来,她体内的那条母狗就会更加饥渴。她会求着别人把东西塞进她的洞里。”
  赢逆看着玻璃那头,东方钰莹正在把那根满是黏液的假阳具从卡西娅体内拔出来。
  “但是,我不可能一直把时间都花在她一个人身上。”
  赢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所以……”
  他的嘴唇擦过露露的耳垂。
  “如果你愿意帮卡西娅分摊一点的话。”
  赢逆停顿了一下。
  “说不定,她就可以少一点被这样折磨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露露那片混沌黑暗的脑海。
  分摊。
  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也变成那样。
  卡西娅就可以少受一点苦。就可以不用被那个黑色的、粗大的东西一直捅进肚子里。就可以不用被那些女人掐着乳头、抠着后穴。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
  “不过……”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虽然作为抖M的卡西娅,可能还更愿意被我折磨也说不定。你看她刚才喷水的样子,多下贱啊。”
  露露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单向玻璃。
  玻璃那头。
  陈诗茵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擦拭着卡西娅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卡西娅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依然会本能地发出微弱的颤抖。
  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脸。
  那张在天台上,强忍着悲伤,决绝地对她说出“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的脸。
  卡西娅是个抖M吗?
  露露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卡西娅是为了她。
  是因为她太弱小,太无能。卡西娅才会被迫戴上那个狗项圈,才会被迫在这张刑架上敞开双腿。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卡西娅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条绿色的四叶草项链贴在露露的胸口,冰凉的触感透过毛衣,直达心脏。
  那是卡西娅给她的护身符。
  也是卡西娅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暖。
  露露想要守护。
  一直以来,都是卡西娅在挡在她的前面。替她遮风挡雨,替她承受那些肮脏的算计和危险。
  现在。
  卡西娅倒下了。被钉在了那个耻辱的架子上。
  露露想要为卡西娅做点什么。
  哪怕是一点点。
  哪怕是……用她自己的身体,去替换卡西娅在那个刑架上的位置。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赢逆没有催促。他靠在沙发上,手指依然在露露的后背上轻轻敲击着,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颤抖逐渐平息。
  露露的双手慢慢地松开了赢逆胸前的衬衫。
  她的手指僵硬、冰冷。
  她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视线从那面单向玻璃上移开。
  越过赢逆宽阔的肩膀。
  最后,定格在赢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
  赢逆的五官深邃,眼神深不见底。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欣赏着猎物在绝境中挣扎的恶趣味。
  露露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是毁掉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这张脸,也是唯一能让卡西娅少受一点苦的主宰。
  露露的眼神变了。
  那种极度的恐惧、绝望和崩溃,在这一刻,被一种极其机械的、空洞的坚定所取代。
  那是牺牲者在跳下悬崖前,最后的决断。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在刚才流干了。
  她直视着赢逆的眼睛。
  然后。
  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
  露露的下巴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往下点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她机械地点着头。
  “我……”
  露露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的声音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答应你。”
  她看着赢逆,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
  “我做你的……肉便器。”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看着怀里这个目光坚定的萝莉,看着她那张因为做出了这个决定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
  他停止了手指的敲击。
  嘴角那一抹坏笑逐渐扩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5 03:05:17

第239章 兔女郎
  赢逆松开了环在露露腰间的手臂。
  他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按下了嵌在沙发扶手侧面的一个黑色通讯按钮。
  “诗茵,过来。”
  单向玻璃那头,正站在刑架旁边的陈诗茵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直起身,松开掐着卡西娅乳头的手,转头看向玻璃的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
  几十秒后,地下室侧面的暗门被推开。
  陈诗茵走了进来。
  那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情趣旗袍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躯体。
  大腿内侧的红丝袜上还沾着刚才从卡西娅身上蹭到的透明液体,随着她走动,一股浓烈的、混合了多种雌性发情体液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
  她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眼眶红肿的露露。
  陈诗茵那双被红框眼镜遮挡的杏眼里,没有丝毫作为长辈或司令的威严与怜悯,只有一种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拆封的新玩具般的、扭曲的温柔。
  赢逆指了指露露。
  “把准备好的那套东西拿过来。教教她规矩。”
  “是,主人。”陈诗茵温顺地低下头。
  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储物柜,从里面提出了一个黑色的化妆箱,以及几个透明的防尘袋。
  陈诗茵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走到露露面前。
  “露露,来,坐到这边。”陈诗茵的声音很轻柔,就像以前在基地里指导露露维修设备时一样。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那张端庄的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嘴角挂着微笑,但脖子上却残留着被男人粗暴啃咬过的暗红色吻痕。
  露露咬着下唇,没有动。
  陈诗茵伸出手,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握住了露露纤细的胳膊。手套的掌心部分湿漉漉的。
  “听话。你不想让隔壁的卡西娅再多吃点苦头吧?”陈诗茵在露露耳边轻声说道。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露露的软肋。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像一个被抽去了发条的木偶,任由陈诗茵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一张化妆椅上。
  陈诗茵打开化妆箱。
  她拿起一把眼影刷,蘸取了深绿色的眼影粉。
  “眼睛闭上。”陈诗茵命令道。
  露露死死地闭紧双眼,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冰凉的刷毛扫过眼皮。
  陈诗茵的动作很熟练,深绿色的粉末一层一层地晕染开来,将露露原本清纯无辜的眼窝,涂抹出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带着风尘气的艳俗感。
  “化妆的时候,要想着怎么让主人看着开心。”陈诗茵一边画,一边用那种温柔得令人发毛的语气教导着,“这种颜色,最能衬托你那股还没长开的青涩劲儿。主人最喜欢看你们这种自以为纯洁的小女孩,被打扮成婊子的样子了。”
  露露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冲出了一道浅浅的粉痕。
  陈诗茵拿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把眼泪擦掉。
  “别哭花了。这可是为了讨好主人的妆容。”
  接着,她拧开一支深绿色的口红。
  膏体涂抹在露露娇小柔软的嘴唇上。那种深邃的、近乎发黑的绿色,让露露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瞬间多了一种诡异的邪气和下流感。
  化完妆,陈诗茵解开了几个防尘袋。
  “把衣服脱了。”
  露露双手抓着自己棉服的拉链,死死地攥着。
  “我……我自己来……”露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快点。主人的耐心是有限的。”陈诗茵催促道。
  露露颤抖着手,拉开了拉链。
  厚重的深蓝色棉服被剥落,接着是里面的毛衣、牛仔裤。
  地下室里的暖气很足,但露露依然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那具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骨架纤细、胸前只有微小隆起的娇小躯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陈诗茵拿起那件深绿色的连体高叉兔女郎装。
  布料是那种极其贴身的弹性反光材质。陈诗茵强行拉着露露的胳膊,将衣服套了进去。
  衣服的尺寸小得惊人。
  紧绷的布料死死地勒住露露纤弱的身体。
  胸前的开口极低,虽然露露只有可怜的A罩杯,但依然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最夸张的是下半身。
  高开叉的设计直接越过了胯骨,露露那白皙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底裆窄得只有两指宽,紧紧地卡在臀缝和小穴的边缘。
  陈诗茵拿起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
  这双丝袜极薄,透肉的材质几乎无法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抬腿。”
  露露机械地抬起腿。
  陈诗茵将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粗糙的尼龙纤维刮擦着露露娇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被拉到腰间,紧紧地包裹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小巧的臀瓣。
  最后,是一双跟高超过十厘米的深绿色细跟高跟鞋。
  露露的脚很小,这双鞋穿在脚上,让她的脚背被迫弓起一个极其难受的弧度。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踝剧烈地摇晃着,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陈诗茵拿过一个带有深绿色兔耳朵的发箍,戴在露露的头上。
  最后,一副长及手肘的白色丝质手套套在了露露的手臂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诗茵按着露露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墙上的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
  那个穿着保守棉服、总是跟在卡西娅身后的小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画着深绿色婊子浓妆、穿着极其暴露的兔女郎装、踩着恨天高的情趣玩具。
  那双因为恐惧而湿漉漉的大眼睛,配合着这身打扮,散发着一种激发人破坏欲的、极其下贱的萝莉气息。
  露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陈诗茵的手从露露的肩膀滑落,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现在。过去。”
  陈诗茵用力一推。
  露露踩着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赢逆的面前。
  “跪下。”陈诗茵站在露露身后,声音冷了下来。
  露露的双腿发着抖。她咬着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唇,膝盖一弯。
  “砰”的一声,双膝砸在地毯上。
  “不是这种跪法。”陈诗茵走上前,一脚踢在露露的小腿肚上,“身体趴下,额头贴着地面。屁股撅起来。”
  露露的手掌撑在地毯上。
  她慢慢地弯下腰,将额头贴在赢逆的皮鞋前方。
  因为这个姿势,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兔女郎装彻底缩了上去,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巧紧实的臀部高高地撅在半空中。
  “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谁吗?”陈诗茵蹲下身,凑到露露的耳边。
  露露的身体在发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一个毁了她一切的渣男。
  “他不仅是把我们变成肉便器的主人。”陈诗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和崇拜,“他还是……色欲魔王。”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露露的后脑勺上。
  “嗡——”
  露露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色欲魔王。
  那个让整个佳林市陷入恐慌、让无数英雄陨落、让世界政府都不得不妥协的最终灾厄。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而她的司令、她的队长、她的卡西娅姐姐……竟然全都是在给魔王当性奴。
  “不……不可能……”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
  “跟着我念。”陈诗茵没有理会露露的震惊,她一把揪住露露头上的兔耳朵,强迫她抬起头。
  “超兽绿……”
  露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陈诗茵的手指在露露后背的脊椎上用力一掐。
  “呃……超……超兽绿……”露露结结巴巴地开口,眼泪混着深绿色的眼影糊在脸上。
  “在面对魔王赢逆面前……”
  “在……面对……魔王赢逆……面前……”
  “彻底败北。自愿成为主人的……下贱母狗。”
  露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的血肉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彻……彻底败北……”
  露露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地毯上。
  “自愿……成为主人的……下贱……母狗……”
  宣誓完毕。
  露露像是一只受惊过度、已经放弃抵抗的小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视线顺着赢逆那笔挺的西装裤管往上。
  赢逆的裤子拉链早已经解开。
  一根巨大无比、颜色呈现出狰狞的紫红色、表面布满暴起青筋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地勃起在空气中。
  尺寸大得骇人。那粗壮的柱体,比露露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马眼处正往外渗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露露的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陷入了长时间的呆滞。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器官。更别说是这种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仿佛是专门为了撕裂和破坏女性躯体而生长的凶器。
  这么巨大的东西……卡西娅姐姐每天晚上……就是被这个东西……
  露露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夸张的视觉冲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陈诗茵微笑着,从旁边伸出手。
  她一把抓住了露露那只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发抖的小手。
  “别怕。主人会好好疼爱你的。”陈诗茵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她强硬地拽着露露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向前拉。
  露露拼命地往回缩,但她那点力气在陈诗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娇小手掌,被迫悬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方。
  然后,陈诗茵按着露露的手背,缓缓地落了下去。
  “唔!”
  露露触碰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套,那种滚烫的温度、坚硬如铁的质感,以及表面那些突兀的血管跳动的脉搏感,无比清晰地传递到露露的掌心。
  太大了。她的整只手甚至无法握住那根柱体的三分之一。
  陈诗茵握着露露的手,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粗糙的丝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而在单向玻璃的对面。
  调教室里。
  卡西娅依然被吊在X型刑架上。东方钰莹那根黑色的震动假阳具还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捣弄着。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卡西娅。
  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双翻白的眼睛猛地睁开,涣散的瞳孔在瞬间凝聚。
  她没有看正在自己胯下肆虐的东方钰莹,也没有看正在抠弄自己后穴的不知火。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向了那面漆黑的单向玻璃墙壁。
  就像是隔着那层玻璃,她感知到了什么极其重要、极其让她恐惧的东西正在被摧毁。
  “露……露露……”卡西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哑呼喊。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
  东方钰莹察觉到了她的分心。
  “被我肏着还敢走神?!”
  东方钰莹冷笑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卡西娅的大腿,腰部猛地往后一撤,然后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力量,将那根震动到极致的粗大假阳具,连根砸进了卡西娅的子宫口。
  “砰!”
  “啊啊啊啊啊啊!!!”
  这极其残暴的一击,瞬间阻断了卡西娅脑海中那丝微弱的感知。
  巨大的物理撕裂感和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吞没。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白浊和淫水呈喷射状喷出。
  她的双眼再次翻白,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
  在更加激烈的淫虐中,她彻底被冲昏了过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5 03:21:02

第240章 出尘
  “夜色”会所的三楼走廊,铺着厚重到能够吸走所有脚步声的暗红色波斯手工地毯。
  墙壁上贴着天鹅绒质地的暗金色壁纸,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盏散发着幽暗暖光的欧式壁灯。
  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
  最外层是那种极其昂贵的、类似于沉香和玫瑰混合的定制香氛。
  但如果吸气稍微深一点,就能闻到隐藏在那层奢华香气之下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无数男男女女在极度亢奋中分泌的汗液、精液、肠液以及各种情趣润滑油混合发酵后,渗透进这栋建筑每一寸肌理中的味道。
  走廊尽头的“帝王厅”包厢内。
  这里的装潢比外面更加奢靡,几组巨大的半环形真皮沙发围着一张黑水晶茶几。
  但此刻,这个本该是商界巨头们谈笑风生的场所,却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极致恶臭的肉欲屠宰场。
  三个体态丰腴、皮肤保养得极其白皙细腻的富太太,正赤身裸体地在这个包厢里释放着她们平时被名牌套装和阔太太身份压抑在最深处的阴暗兽欲。
  在最中间的那组沙发前。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长毛地毯上。
  他是佳林市某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他现在全身只穿着一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真丝内裤,脖子上拴着一根镶满水钻的狗链。
  狗链的另一头,握在他的妻子——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四十斤、胸前挂着一对因为哺乳和岁月而略显下垂的F罩杯巨乳的富太太手里。
  这位富太太的腰间,绑着一根极其粗壮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快点,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吗?”
  富太太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小皮鞭,狠狠地抽在董事长的肥臀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是……是……老婆大人……我这就用力……”
  董事长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屈辱而又带着极度受虐快感的喘息。
  他正跪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后。
  那个年轻男人是会所里最顶级的男奴之一,拥有着堪比健身教练的完美肌肉线条。
  但此刻,这个男奴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茶几边缘,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个富太太正站在男奴的身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男奴那早已经被扩充得红肿外翻的后庭菊穴里。
  “啊啊啊啊!太太……太深了……好爽……啊啊……”男奴发出极其凄厉却又下流的惨叫,强壮的身体在茶几上剧烈地弹动着。
  “按住他!”富太太对着自己的丈夫怒吼道。
  董事长立刻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个男奴的腰,把自己的胸膛贴在男奴布满汗水的后背上。
  他甚至主动用双手按在男奴的臀瓣上,往外用力地掰开,让自己的妻子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对……就是这样……老婆……用力肏他……肏烂这个贱货的屁眼……”
  董事长看着那根巨大的假东西在男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油的白色泡沫在穴口翻涌。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受虐”的变态快感,像毒药一样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他那根藏在真丝内裤里的短小阴茎,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得发痛,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大片。
  在包厢的另一侧。
  另外两个富太太正在玩弄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小白脸。
  那个小白脸被四仰八叉地绑在一个特制的倒V型金属架上。他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一个富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踩在小白脸的阴囊上,慢慢地碾压着。
  “呜呜呜!!!”小白脸疼得浑身青筋暴起,但那种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极端刺激,却让他那根早就被喂了大量烈性春药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另一个富太太则拿着一个电动吸精器,套在那个勃起的器官上。
  “嗡嗡嗡——”
  机器发出高频的轰鸣。
  “给我射!你这个只知道花我钱的鸭子。今天不把你的蛋吸空,你就别想从这个架子上下来。”
  小白脸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浓精被机器强行从尿道里抽吸出来,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旁边的一个玻璃容器里。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男人们屈辱的哀嚎、以及那些富太太们卸下伪装后极其狰狞、放肆的淫笑。
  就在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淫虐达到顶峰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敲门声,在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半秒。
  那个拿着皮鞭的富太太停下了腰部的抽插。她皱了皱眉,正要发作,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迅速地解开了腰间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毯上。
  “都给我滚到墙角去跪好!低着头,不许出声!”她对着自己的丈夫和那个男奴低声喝道。
  那两个富太太也立刻关掉了吸精器,把那个小白脸扔在架子上不管了。
  三个原本满脸横肉、散发着狂暴兽欲的女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迅速地调整了状态。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那丰腴的肉体上还挂着刚才运动出的汗水。但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包厢最里面的那组干净沙发上坐下。
  她们交叠着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除了身上没有穿衣服,她们脸上的表情和姿态,瞬间恢复了那种在高级慈善晚宴上才有的、端庄且优雅的阔太太模样。
  “进来。”
  拿着皮鞭的富太太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说道。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露露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现在门外。
  她依然穿着几天前在那间地下室里,陈诗茵强行给她套上的那件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这件衣服对于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具。
  高开叉的底裆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紧绷的弹性布料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前那可怜的微小隆起,被领口挤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网格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
  和几天前不同的是,露露今天素面朝天。
  没有了那层夸张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苍白和惊恐。
  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带着因为长期失眠和哭泣而留下的微红。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盘丝洞、正在打工还债的乖乖女。
  那股干净、青涩、怯懦的气质,和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包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露露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托盘上的几只高脚杯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包厢里面看。
  这几天,她在这个魔窟里,看到了太多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画面。
  那些扭曲的肉体,那些像野兽一样的嘶吼,把她原本就严重的社恐性格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
  只有那些跪在墙角的男人们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露露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行把那种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走到茶几前。
  “您……您点的……路易十三。”
  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弯下腰,将托盘里的酒瓶和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黑水晶茶几上。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不可避免地向上一缩。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丝的裆部那条明显的接缝,深深地陷入了那条未经人事的隐秘沟壑里。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富太太。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半裸的、散发着诱人处子幽香的娇小萝莉。
  她们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滑动了一下。她们那被魔气和色欲浸透的身体里,那种想要把美好的事物撕碎、蹂躏的破坏欲,在疯狂地叫嚣着。
  如果换做是会所里的其他女服务员,她们早就扑上去,用皮鞭和假阳具把这个小丫头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但是。
  她们不敢。
  她们在来这家会所之前,就已经被钱足章严厉地警告过。
  这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的小女孩,是那位至高无上的色欲魔王大人的专属禁脔。
  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甚至是敢用稍微重一点的语气对她说话,下场就是被扔进下水道里喂老鼠。
  “辛苦你了,小妹妹。”
  坐在中间的那个富太太硬生生地把眼底的贪婪压了下去。她努力挤出一个极其慈祥、温婉的笑容。
  “把酒放在这里就好。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少,小心着凉啊。”
  另一个富太太也赶紧附和道:“是啊,真是个乖巧的孩子。这瓶酒很沉吧?累坏了吧。”
  露露呆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茶几前,双手紧紧地抓着空了的银色托盘。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偷偷地瞥了一眼这三个女人。
  她们光着身子,身上的肥肉在沙发上摊开,明明是那么荒唐、下流的画面。
  可是,她们看着她的眼神,却没有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恶心,反而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甚至是……讨好?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地方。
  在这个只要走错一个包厢,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销金窟里。
  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竟然在关心她有没有着凉?
  露露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无法理解这种反常。
  “我……我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露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让她痛苦不堪的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包厢。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包厢里那种虚伪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
  “妈的!憋死老娘了!”
  那个富太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起地毯上的那根黑色假阳具,重新绑在腰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再次扭曲成了狰狞的恶鬼模样。
  “都给我滚过来!继续!”
  她一脚踹翻了茶几上的一个果盘,指着墙角那个满头大汗的董事长。
  “你这个废物,过来给我舔干净!然后把那个贱货的屁眼给我扒开!”
  惨叫声、皮鞭抽打声和极其下流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包厢里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门外。
  露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兔女郎装的领口勒出一道红痕。
  她听不到门里的声音,但她能想象得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她推着那辆小巧的送酒车,继续在三楼的走廊里往前走。
  走廊很长。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包厢门。
  但在这种地方,并不是所有的门都关得那么严实。有些喝多了的客人,或者为了追求刺激的变态,会故意把门留出一条缝隙。
  露露推着车,低着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路过一个叫“迷情”的包厢。
  门缝里透出刺目的紫红色灯光。
  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全是伤痕,被他们像破布袋一样轮流侵犯。
  男人们的狂笑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露露的神经。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了那个门口。
  没走多远,又路过一个叫“暗夜”的包厢。
  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女人。
  只有几个浑身赤裸、肌肉发达的男人。
  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
  那些粗大的器官在彼此的身体里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和排泄物的腥臭味。
  露露的胃里一阵痉挛。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太可怕了。
  这里就是地狱。比她在基地里见过的任何怪人巢穴都要可怕一万倍。
  人类在脱下了道德的外衣后,竟然可以变成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露露缩在走廊尽头的一个监控死角里。
  她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透肉的黑丝紧紧地贴着她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小腿。
  在这个到处都流淌着肮脏体液、到处都是扭曲肉欲的淫堕之地。
  她这副素面朝天、娇小怯懦的模样,就像是一个不小心掉进了粪坑里的出尘精灵。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干净。
  但这种干净,在这里是致命的。
  露露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送酒单。
  她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着上面的包厢号和备注。
  【302包厢:全是女性,要求送酒。】
  【305包厢:两个女客,要求送毛巾。】
  【308包厢:单人女客,要求清理果盘。】
  清一色。
  全部都是女性主导的包厢。
  没有任何一个有攻击性男性的包厢,需要她去服务。
  露露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摸着那张纸条。
  她回想起刚才在那个包厢里,那三个富太太看她时,那种压抑着贪婪、却又带着明显忌惮和客气的眼神。
  如果……如果她被送进刚才路过的那个全是男人的包厢。
  如果她被那些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抓住……
  露露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寒颤,头皮发麻。
  但是,她没有。
  她被安排在这个地狱里,却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危险。
  就像是……
  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这个满是恶鬼的修罗场里,为她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安全的圆圈。
  把所有那些想要撕碎她的恶魔,都挡在了圆圈的外面。
  而那双大手的主人。
  是赢逆。
  是那个用卡西娅的命威胁她、逼她穿上这身下贱衣服的色欲魔王。
  露露把脸埋在膝盖里。
  一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丝包裹的膝盖上。
  她应该恨他的。她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可是。
  在这个让她窒息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怖的地方。在这个她只要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当她发现,那个恶魔竟然是唯一一个在“保护”她的人时。
  一种极其微弱的、畸形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和羞耻的异样感。
  就像是一根带着毒刺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悄地破土而出,慢慢地缠绕上了她的神经。
  “我……我好害怕……”
  露露在昏暗的角落里,发出极其微弱的、破碎的呜咽。
  她依然是那个出尘的精灵。
  但她的脚踝,已经被深渊里的黑泥,死死地缠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