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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拉扯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那把带有粗糙菱形防滑颗粒的制式忍术长匕刀柄,从水城不知火的手中滑落。
“咕噜”一声,沾满透明黏液、白沫和几缕红血丝的橡胶刀柄砸在灰色的地毯上,滚落了半圈。
刀柄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在极端发情状态下分泌的腥甜气味。
不知火的身体像是一滩失去了骨骼支撑的烂泥,瘫软在床脚的大理石和地毯交界处。
她大张着嘴,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气,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阵类似于破裂气泡般的嘶哑“嗬嗬”声。
冷汗混杂着泪水,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上肆意横流,将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头皮和面颊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右腿因为之前的骨折未愈而在抽筋中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姿态。
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因为过度用力抓挠而留下的红痕和指甲印。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刚遭受了近乎残暴的器物抽插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发紫,向外翻卷着。
阴道口那圈细嫩的黏膜在粗糙橡胶的剐蹭下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与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粉红色黏液。
这些黏液顺着她大腿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毯上,将身下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洇湿。
小腹处,那个由紫黑色魔力凝聚而成的暗红色淫纹,依然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花蕊中心的那个锁扣印记,就像是对她刚才那场极端自残式自慰的无情嘲笑。
不知火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清明,大片的眼白翻露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里,正在经历着一场比肉体摧残更加恐怖的、毁灭性的坍塌。
作为东瀛水木一族的退隐对魔忍,作为曾经屹立在人类战力顶端的S级强者,水城不知火引以为傲的,不仅仅是她那出神入化的忍术和精湛的刀法,更是她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力。
在过往数十年的战斗生涯中,她遭受过严刑拷打,经历过生死一线的绝境。
她能够凭借查克拉强行封闭痛觉神经,能够在肌肉被撕裂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绝对的冷静和判断力。
那是属于“鬼切”的骄傲,是她能够在这个残酷世界中立足的根本。
但是,赢逆刻在她小腹上的这个淫纹,却以一种最下流、最卑劣、也最无法破解的方式,直接击碎了这块基石。
疼痛可以忍受,伤口可以愈合,哪怕是死亡,对于对魔忍来说也不过是回归黑暗的一种方式。
唯独这种被强行阻断高潮的生理剥夺,是意志力根本无法抗衡的黑洞。
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自慰,就是她作为S级对魔忍,对这具发情躯壳发起的最后一次冲锋。
她试图用极端粗暴的物理摩擦,用刀柄上的防滑颗粒去撕裂阴道内壁的黏膜,用痛觉去叠加刺激,试图用这种超越常规的手段去冲破那道高潮的阈值。
她以为,只要刺激足够强烈,只要快感积聚到一定的当量,就能冲垮那个魔力印记的封锁。
然而,结果是毁灭性的。
当快感攀升到顶点,当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准备迎接那场能够洗刷一切空虚的绝顶释放时,那个淫纹就像是一个绝对零度的黑洞,瞬间将所有的快感信号吞噬得干干净净。
高潮被拦腰斩断。
剩下的,只有被放大了一万倍的空虚,和那种从子宫深处、从骨髓里钻出来的、令人发狂的极度瘙痒。
这种生理上的阻断,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逻辑闭环。
她的身体已经被赢逆的高浓度催情魔药和粗大触手彻底开发、改造。
她的肉穴和直肠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被狂暴抽插的快感。
她的内分泌系统正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着交配的渴望。
她无法通过自身的力量获得高潮,任何自慰手段,哪怕是用到鲜血淋漓,在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都会被淫纹吸收。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世上,唯一能够解开这个诅咒,唯一能够让这具极度发情、瘙痒难耐的躯体得到哪怕一丝一毫释放的。
只有那个亲手刻下淫纹的人。
只有赢逆。
只有他那根带着特殊魔力的、能够直接注入浓精安抚子宫的大肉棒。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不知火的灵魂上,将那个名为“S级对魔忍”的身份牌砸得粉碎。
她的意志力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意志力能让她不喊疼,但意志力无法让她停止发情,无法填补子宫里那种渴望被塞满的空洞,无法挠到阴道最深处那痒得让人想死的敏感点。
生理的需求,在这一刻,凌驾于所有的尊严、信仰、仇恨之上。
不知火的身体在灰色的地毯上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自己的肉里,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刺痛来转移下半身那种让人抓狂的瘙痒。
“啊……哈啊……好痒……里面……好痒……”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沙哑成熟的女声,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甜腻、充满乞求的病态娇喘。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来回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那片红肿的阴户在摩擦中渗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黏液黏在她的腿上,随着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
“不够……这种东西……根本不够啊……❤”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把刀柄。刚才还觉得粗大坚硬的橡胶手柄,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它没有温度,没有青筋,没有跳动的脉搏。
它无法分泌出那种带着强烈雄性腥臭味的前列腺液,更无法在最深处喷射出那种能将肚子填满的滚烫精浆。
它比不上赢逆的肉棒。甚至连赢逆的一根触手都比不上。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不知火的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她竟然在比较。她竟然在潜意识里,承认了那个魔王性器的优越性。
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记住赢逆了。
记住他那粗暴的抽插频率,记住他囊袋拍打臀部的力度,记住他精液射入子宫时的那种烫人的温度。
“赢逆……赢逆……”
不知火的嘴唇翕动着,无意识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不是咬牙切齿的咒骂,而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绝望的呼唤。
如果不去找他,如果不让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这具身体就会一直处于这种发情、流水、极度空虚却又永远无法高潮的地狱里。
一小时,一天,一年,直到她彻底疯掉。
妥协吧。
去求他吧。
只要张开双腿,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尊严。只要像陈诗茵那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舔他的鞋子,喊他主人。
他就会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烂这口发骚的肉穴。他会把那些积攒的痒意全部捣碎,他会用大量的浓精把这个空虚的身体填满。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不知火仅存的理智。
她松开了抱紧自己的双手。
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地面,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因为刚才在地上摩擦而泛着红。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小腿滑落到脚背上。
她走到床边,捡起那件被随意丢弃的黑色机车夹克。
皮夹克上布满了酸液腐蚀的破洞,散发着一股焦糊和尘土的味道。
不知火将夹克披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那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着。
那对挺立着两颗深红色乳头、表面布满冷汗和掐痕的乳房,以及小腹上那个散发着微光的暗红色淫纹,大面积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没有穿裤子。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那双常年穿着军靴的脚,此刻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转过身,走向单人宿舍的金属门。
每迈出一步,那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的大阴唇就会受到大腿内侧的挤压。黏腻的爱液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那种被衣物下摆轻轻扫过暴露私处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遮羞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撩拨着那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
“啊……嗯?……”
不知火捂着嘴,强忍着喉咙里溢出的娇喘。
她按下了门锁的开关。
“咔哒。”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走廊里的冷风夹杂着基地特有的机油味吹在她的脸上。
不知火走出房间,顺着记忆中那条通往基地备用秘密通道的路线走去。
她要去西郊。
要去那栋隐藏在富人区的欧式洋房。去找那个把她变成这副下贱模样的男人。
这条通道平时很少有人使用。幽暗的灯光将她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步伐并不快。骨折未愈的右腿让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但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那是瘾君子走向毒品时那种不顾一切的狂热。
走过长长的通道,刷开最后一道防爆门。
不知火走出了地下基地。
外面的夜风更加刺骨。深秋的寒意打在她只穿着一件破夹克的身体上。
她没有感觉到冷。
体内的淫纹像是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催情的毒素。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烫。
她躲在街道的阴影里,避开主干道上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
像一只在黑夜里寻欢的野猫。
一个小时后。
不知火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欧式洋房的铁艺大门前。
大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她推开铁门,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洋房的二楼,那个主卧的方向,窗户黑着,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不知火的心跳开始加速。
“赢逆……”
她在心里默念着。
她推开洋房正厅的实木大门。
大厅里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壁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属于赢逆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陈诗茵、王语嫣她们发情时留下的雌性骚香。
这股味道一冲进鼻腔。不知火大腿根部的淫水立刻又涌出了一股。顺着小腿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走向那个隐藏在走廊深处的内部调教室。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她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战友变成了摇尾乞怜的母狗。
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她被触手前后贯穿,被烙下了这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现在,她自己走回来了。
带着一副渴望被肏干的身体,主动走回了这个地狱。
不知火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件破旧的皮夹克随着胸口的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伸出颤抖的、指甲缝里还带着血迹和地毯纤维的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门被推开了。
不知火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迎接那个男人嘲讽的目光。准备迎接那些极度下流的辱骂。准备张开双腿,像陈诗茵那样跪在地上,去舔那根散发着腥味的大肉棒。
只要能让她解脱。只要能让那该死的高潮降临。她什么都愿意做。
“主人……我……”
她睁开眼睛,嘴唇颤抖着吐出那两个极其屈辱的字眼。
然而。
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有那个男人高高在上的嘲笑声。没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没有那些淫荡刺耳的娇喘。
暗红色的地灯依然亮着,将房间照得昏暗而血腥。
那面覆盖着整个墙壁的暗红色肉质组织还在缓慢地蠕动、呼吸,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但是。
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空无一人。
地毯上那些交织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斑已经有些干涸。
赢逆不在。
陈诗茵不在。王语嫣和东方钰莹也不在。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不知火愣在了门口。
那只握着门把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充满血丝、透着紫粉色情欲光芒的眼睛,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疯狂地搜寻。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股支撑着她拖着残破躯体、抛弃所有尊严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这里的狂热动力,在这一瞬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扑空了。
极度的错愕和无法形容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人呢……去哪了……”
她喃喃自语,迈开光着的双脚,走进了房间。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在沙发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纸条的旁边,还压着一个用过的、里面残留着些许干涸白浊的紫色避孕套。
那是赢逆之前用过的。
不知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快步走到沙发前,伸出发抖的手,拿起了那张纸条。
展开。
纸条上是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一行字。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极其恶劣的张狂与戏谑。
【水城老师:】
【这几个不听话的小母犬最近表现不错,小穴被我开发得很软,所以本王大发慈悲,带她们去深山的私家温泉泡澡放松一下,顺便做做温泉性爱研究。】
【至于你嘛,我想你那个被打上烙印的子宫,现在应该已经痒得快要发疯了吧?】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有什么想要求主人的。】
【就自己把那身破皮衣脱光。乖乖地走到那面肉墙前面,主动把你的四肢伸进那些触手里锁好。】
【用最下贱、最毫无防备的大开腿姿势,把那个流着骚水的肉穴张开,晾在空气中。】
【然后,就保持那个姿势,耐心地等本王回来。】
【如果你表现得足够乖巧。等我回来的时候,或许会考虑用这根大鸡巴,稍微施舍你一点点能够让你高潮的恩赐。】
【别让我等太久哦。?】
“嗡——”
不知火的脑子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那张白色的纸条在她的手中被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极度的羞耻、被戏弄的愤怒、以及那种被人将所有软肋和丑态看穿并肆意踩在脚底下践踏的屈辱。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接冲上了她的头顶。
“赢逆……你这个混蛋!畜生!人渣!!!”
不知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狂暴。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因为气血上涌而产生的极其危险的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被耍了。
她抛弃了一切尊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光着下半身跑到这里来求欢。
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算准了她会来。算准了她熬不住那种无法高潮的折磨。
他故意留下一张纸条。用这种极其轻蔑、如同使唤一条最下等奴隶的口吻,命令她自己把自己锁在墙上。
命令她主动张开双腿,暴露那红肿流水的私处,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待价而沽的性玩具一样,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承受着无尽的空虚和耻辱,去等待他的“临幸”。
这是何等的恶毒!何等的傲慢!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知火把那团纸条狠狠地砸在地毯上。
她转过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破烂的皮夹克在怒火的牵扯下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愤怒和发情而不断颤抖的丰满乳房。
可是。
可是好痒。
小腹处的那个暗红色淫纹,在看到纸条上那些下流词汇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魔力。那股幽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子宫里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大量的淫水再次从那个肉洞里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咬着牙,转过头。
视线看向了房间那一侧,那面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着血管的巨大肉墙。
肉墙上,那些曾经将她死死固定、强行向她体内注射魔药、甚至用粗大触手将她前后贯穿的孔洞,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
但在肉墙的表面,有几根表面长满肉瘤的粗壮触手,正懒洋洋地垂在半空中,似乎在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那上面,还残留着赢逆那股极其浓烈的魔力气息。
只要走过去。
只要把手脚伸进去。
只要摆出那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就能等到那个男人。就能等到那根能够带给她高潮解脱的大肉棒。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但紧接着,她又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着,但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外面世界的月光。
窗外。
是自由。是她曾经作为S级对魔忍的骄傲。是她发誓要守护的底线。是死去的太郎和夕阳。
如果她今天,真的按照那张纸条上写的,自己剥光衣服,自己把四肢锁进那个肉墙里。
那么,她就彻底、永远地变成了一头连自己都唾弃的母猪。她不仅肉体被征服,她的灵魂,也将永远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再也无法站起来。
不知火站在肉室的中央。
暗红色的地灯将她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色夹克和光裸的双腿照得异常诡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水顺着微张的嘴唇流下。
她的视线。
在令人作呕、散发着堕落气息的肉墙。
和那透着一丝微冷月光的窗帘缝隙之间。
疯狂地。
痛苦地。
绝望地游移着。
房间里只剩下那肉壁“咕滋咕滋”的蠕动声,和她那粗重、带着泣音的喘息声。
第218章 温泉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这家位于佳林市远郊深山里的高级温泉旅馆,平时只接待处于权力与财富顶端的极少数客人。
走廊的地面上铺设着厚实的蔺草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天然的柏木香气。
钱足章走在最前面。
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理事长、甚至敢对市长拍桌子的男人,此刻弓着那瘦削的背脊,双手交叠在身前,肩膀瑟缩着。
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皮鞋在榻榻米上发出太大的声响,走起路来像是一条刚被阉割过的、随时准备向主人摇尾乞怜的老狗。
他时不时地回过头,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油滑笑容,用他那难听的公鸭嗓轻声细语地介绍着旅馆的设施。
跟在他身后三步距离的,是赢逆。
赢逆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休闲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没有理会钱足章的絮叨,步伐走得极其散漫。
挂在他身上的,是东方钰莹。
这位平日里在田径场上挥洒汗水的活力少女,此刻完全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无尾熊。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短款毛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裙。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赢逆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赢逆的前胸。
那双包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修长双腿,直接盘在了赢逆的腰上。
随着赢逆的走动,她那饱满紧致的臀部在赢逆的小腹处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嘻嘻……主人……这地方的空气好好闻哦。”东方钰莹把脸埋在赢逆的颈窝里,鼻尖蹭着男人的肌肤,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不过……还是主人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钰莹的下面,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温泉里被主人好好清洗一下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在赢逆的侧颈上啄吻着,留下一个个刺目的印记。
走在赢逆右侧的,是陈诗茵。
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司令员,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贴身的针织长裙。
一头红褐色的长发温柔地披散在肩头。
她微微落后赢逆半个肩膀的距离,双手极其自然、极其亲昵地挽着赢逆的一只胳膊。
那对G罩杯的超级巨乳在针织裙的包裹下,随着步伐的节奏,毫不避讳地、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压在赢逆的手臂上,不断地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陈诗茵脸上的红框眼镜已经摘下,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那种只有在热恋期的小女人身上才会出现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慕。
她微微仰着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赢逆的侧脸,嘴角挂着那种温柔到了极点、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妻子”般的微笑。
只是,在这种温柔表象之下,她那双踩在半高跟皮鞋里的脚,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极不自然地收缩一下。
那条穿在裙子里的肉色吊带丝袜,在腿根的隐秘处,早已经被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浸得湿滑。
而在赢逆的左侧。
王语嫣保持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修身大衣,海蓝色的长发扎成了她最标志性的干练高马尾。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下颌微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前方,整个人依然散发着那种出尘、高冷、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气质。
但是。
她那只从大衣袖口里伸出来的手,却正被赢逆的左手牢牢地握在掌心里。
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紧紧地交叉相扣。
王语嫣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手指在赢逆的指缝间微微发着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冰冷与傲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赢逆那粗糙的拇指不时地在她手背上画圈摩挲时,她那被厚实连裤袜包裹的下体,正在疯狂地蠕动着,一波又一波的麻痒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在这个静谧的走廊里,构成了对赢逆绝对臣服的荒诞画卷。
而在他们所有人的最后方。
距离王语嫣还有大概五米远的地方。
王朝阳佝偻着背,艰难地在榻榻米上移动着。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脖子上的衣领拉得很高,试图掩盖住下面那个黑色的电子项圈。
他的两只手里,提着足足四个巨大的行李箱,肩膀上还挂着两个沉重的旅行袋。
那些重量压得他根本直不起腰,原本就瘦弱的身躯此刻更是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向下弯曲着。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极度缺乏睡眠的死灰色,眼窝深陷,眼眶周围是一圈浓重的青黑。
但是,在这张疲惫到了极点、甚至显得有些虚弱的脸上,却布满了极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他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吸气,鼻翼都会剧烈地扩张。
走廊里的空气并不流通。
走在前面的那三具女性躯体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各种高级香水、运动后的微汗,以及在昨夜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后残留在皮肤肌理深处的雌性发情气味,毫无阻挡地飘进了他的鼻腔。
王朝阳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行李箱的把手。
他那隐藏在宽松校服长裤下的下半身,那个被冰冷的平板贞操锁死死压住的器官,正在剧烈地充血。
金属网格勒进肿胀的皮肉,带来一种钻心的刺痛和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就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
挂在赢逆身上的东方钰莹,突然把头从赢逆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她越过赢逆的肩膀,那双画着暗金眼影的紫粉色兽瞳,直直地看向了走在最后面的王朝阳。
没有任何言语。
东方钰莹的眼角微微下撇,嘴角扯出一个极度轻蔑的、嘲弄的弧度。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坨刚刚从鞋底刮下来的狗屎。
她甚至故意抬起那只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脚,在半空中晃了晃,向王朝阳展示着大腿根部那被勒出的肉痕。
王朝阳的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行李箱撞在他的小腿上。
紧接着。
走在右侧的陈诗茵,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微微回过了头。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上,温柔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红框眼镜后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厌恶。
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在王朝阳那佝偻的身影上扫了半秒,然后就嫌弃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她转回头,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赢逆的手臂。
走在左侧的王语嫣,虽然没有回头。
但她那只被赢逆十指相扣的手,突然用力地回握了一下赢逆。
她那挺直的背脊微微放松了一点,深蓝色的大衣下摆在走动中向后飘起。
从王朝阳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双被厚实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膝盖窝的位置,因为长期维持着某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无法抚平的褶皱。
被这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极致鄙夷和拒绝的视线与动作扫过。
“唔……!”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像是濒死野兽般的咽鸣。
他的身体在重压下剧烈地打了一个哆嗦。
那种被自己最亲近、最敬重的女人们集体当成垃圾一样看待的绝望感,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在他的脑髓里炸开。
裤裆里的那个金属笼子里。
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直接突破了尿道的防线,喷射在了透明的树脂平板上。
王朝阳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拖着那沉重的行李,像一条名副其实的废狗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二十分钟后。
旅馆最顶层、占地面积最大的至尊私汤套房内。
推开巨大的木制拉门,外面是一个露天的日式庭院,庭院中央,是一个冒着浓郁白色蒸汽的巨大温泉池。
周围种满了红色的枫树和常青的松柏,假山流水,环境极度私密且幽静。
此时,温泉池的水面上,正漂浮着大团大团的白色雾气。
但在那些雾气之中,却进行着一场将这静谧氛围彻底撕碎的荒淫盛宴。
赢逆靠坐在温泉池边缘一块平滑的青石上。他赤裸着全身,温热的泉水没过他的胸膛。
而在他的身下。
东方钰莹正四肢着地趴在温泉池的浅水区。
她脱掉了那件黄色的毛衣和牛仔裙,身上只剩下那套原本穿在里面的亮黄色高开叉胶衣。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那双黑色的网眼丝袜并没有脱下来。
在那滚烫的温泉水中,黑色的尼龙网格紧紧地吸附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温泉水浸透了网眼,将大腿的肉感勒得更加分明。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在水里插得更深了……❤”
赢逆的双手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水中进行着极其狂暴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水面都会被砸出巨大的水花。“哗啦!啪!”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这露天的庭院里回荡。
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在水下进出,将东方钰莹的小穴肏得完全外翻。
网眼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开,粗糙的网格边缘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在温泉水的润滑下,带来一种火辣辣的、极其下流的刺激。
“好棒……水都灌进子宫里了……和主人的肉棒一起……把钰莹的肚子撑破吧!❤”
东方钰莹的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暗金色的双马尾漂浮在水面上。她仰着头,水珠顺着她那画着浓妆的脸庞滑落,嘴里发出肆无忌惮的浪叫。
在赢逆的右侧。
陈诗茵正跪在齐腰深的水中。
她没有穿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比基尼。
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在水下完全变成了透明状,根本遮不住那对G罩杯的巨乳。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水面上起伏。
她的双腿上,依然穿着那双肉色的10D极薄丝袜。
这种极度轻薄的丝袜在被温泉水完全浸透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只有在灯光折射时,才能看到大腿表面那层细腻的、如同油脂般的反光。
她双手扶着赢逆的大腿,将那张平时端庄温婉的脸凑到了水面上方,嘴巴大张着。
在赢逆猛烈抽插东方钰莹的间隙,那根从肉穴里拔出的、沾满淫水和白沫的肉棒,有时会直接扫过陈诗茵的嘴边。
每当这个时候,陈诗茵就会像一条饥饿的鱼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水面上疯狂地舔舐着那根肉柱。
“嗯噗……咕啾……好咸……主人的味道……还有钰莹的味道……❤”
陈诗茵的眼睛里全是迷乱的粉红色爱心。
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贪婪地将那些混合了温泉水、精液和别人阴道分泌物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双穿着肉色薄丝袜的大腿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丝袜湿滑的触感让她的会阴处不断地产生着微小的痉挛。
而在赢逆的左侧。
王语嫣站在温泉池的边缘,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肚。
她脱掉了大衣,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白色衬衫,胸前的扣子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情趣内衣。
最显眼的,是她腿上那双厚实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在温泉的热气熏蒸下,这种本该在冬天保暖的厚重材质,此刻却成了一种极其变态的闷热刑具。
天鹅绒吸饱了水分,变得沉重无比,死死地包裹住她那修长的双腿。
水下的部分,黑丝被水浸透,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而露出水面的部分,则因为热气的蒸腾而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和尼龙味道的腥气。
“语嫣,过来。”
赢逆在抽插的间隙,腾出一只手,对着王语嫣招了招手。
王语嫣那张冷清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没有犹豫,拖着那双沉重的黑丝腿,走到了赢逆的身边。
“用你的腿。”赢逆下达了命令。
王语嫣乖巧地抬起右腿。那只吸满了温泉水的黑色天鹅绒小腿,直接压在了赢逆那根正在东方钰莹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
厚重的丝袜材质在水下摩擦着粗糙的柱体。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烫……”
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发抖。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坚硬的东西在她的丝袜上刮擦,腿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就是这样……把你们这些高傲的婊子,连同你们的自尊,全部在这水里融化掉吧。”
赢逆大笑着,腰部的动作加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
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在夜空下连成一片。
而在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男汤里。
这里没有任何风景,只有一块巨大的、用来隔断视线的竹制屏风。
由于是露天温泉,竹墙根本无法阻挡声音的传递。
隔壁那清晰无比的水声、肉体拍打声,以及东方钰莹那撕心裂肺的浪叫、陈诗茵吞咽水液的黏腻声、王语嫣压抑不住的娇喘,就像是开了立体环绕音响一样,一字不落地砸在王朝阳的耳朵里。
王朝阳全身赤裸,跪在温泉池边缘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电子项圈,下半身那个平板贞操锁在热气的熏蒸下表面布满了水珠。
钱足章穿着一条花色的泳裤,舒服地泡在温泉水里,手里端着一杯清酒。
他看着跪在岸上、浑身颤抖的王朝阳,那张老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和恶毒的笑容。
“听到了吗,小子?”
钱足章的公鸭嗓在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那个青梅竹马,现在叫得多大声啊。那小逼夹得,怕是连肠子都要被魔王大人给捣出来了。”
“还有你们那个冰清玉洁的司令员,正抢着喝魔王大人肉棒上的水呢。”
钱足章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
“你就在这儿好好听着。听听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干女人的。你这种连裤裆里的玩意儿都被锁起来的太监,就只能靠这声音来过过干瘾了。哈哈哈哈!”
王朝阳的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双手紧紧地抠着石头缝隙,指甲已经劈裂,鲜血混着汗水流进水池里。
“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呜咽声。
隔壁传来赢逆的一声低吼。
“射了!全都给本王接住!”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好浓……❤”
三个女人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极其下流的绝顶高潮声。
在这一瞬间,王朝阳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泪水。
下半身的那个透明树脂平板下。
那根被死死压迫的阴茎,在极端的绿帽刺激和绝望的羞辱中,再次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将金属网格的缝隙填满。
王朝阳趴在地上,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极度自我贬低的话语。
他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上痉挛着,灵魂在这片充满了水汽和淫声的地狱里,彻底沉沦到了最深不见底的黑泥之中。
第219章 垃圾袋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温泉酒店内部赢逆的房间里,暗红色的地灯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黏稠、压抑的色泽。
空气过滤系统已经无法处理这房间里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气味。
那是极高浓度的雄性石楠花腥臭,混合着三个女人发情期疯狂分泌的体液酸甜,以及廉价情趣胶皮经过体温烘烤后散发出的刺鼻塑料味。
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前。
王朝阳双膝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他的双手并没有被麻绳捆绑,而是被一件极其特殊的衣物死死地锁在了胸前。
那是一件精神病院用来对付狂躁症病人的拘束服。
但这件拘束服并非普通的帆布材质,而是由一种极度紧绷、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制成。
乳胶紧紧地吸附在王朝阳的皮肤上,将他的双臂交叉绑在胸口,背后的几根粗大黑色皮带被拉到了最紧的扣眼里,勒得他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透肉的乳胶材质将他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暴露无遗。最可悲的是他的下半身。
白天那个死死卡着他的平板贞操锁已经被解开了。
但他并没有获得自由。
在这件极度紧身的乳胶拘束服的压迫下,他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屈辱和不可遏制的变态快感而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被乳胶布料死死地包裹着,向外凸起一个极其明显、却又短小可怜的轮廓。
那根阴茎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乳白色乳胶内侧积聚,形成了一小片湿滑的印记。
在周围那些高挑、丰腴、散发着恐怖魔压的女性面前,这个突出的小帐篷显得滑稽、卑劣且毫无尊严。
他的双眼被一条宽大的黑色绒布死死地缠绕遮挡,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视觉被完全剥夺,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的嘴巴被撑到了最大。
一团带着极其浓烈汗臭、酸涩以及混杂着淫水腥气的尼龙布料被粗暴地塞在口腔深处。
那是三个女人刚刚从腿上脱下来的、浸透了各种体液的丝袜。
丝袜的另一端在脑后紧紧绑住,将他的嘴唇勒得向外翻卷,口水完全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滴在乳白色的拘束服上。
“唔……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着最底层、最卑微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在地毯上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沙发上。
赢逆赤裸着全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皮垫上。他双腿大张,那根超过二十厘米、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东方钰莹正跪在赢逆的双腿之间。
她那头暗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脸上的妆容被刻意画得极其下贱——紫黑色的浓重眼影,暗金色的厚重唇彩,眼角还点缀着几颗廉价的亮片。
她身上穿着一件亮黄色的胶皮抹胸,布料少得可怜,根本包不住她那对小麦色的双乳。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皮带式丁字裤,几根皮条卡在阴户周围,将那片泥泞不堪的肉缝完全敞开。
她双手捧着赢逆的肉棒根部,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大张着,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和半截柱体深深地含入口中。
“啾噜……啾噜……咕叽……”
东方钰莹的舌头在肉棒上疯狂地搅动、舔舐,发出极其响亮、淫荡的吸水声。
她的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眼白向上翻起,喉咙里不时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仿佛那根肉棒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赢逆单手插在头发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东方钰莹的后脑勺上,享受着这极致的口交侍奉。
他的视线越过东方钰莹的头顶,落在了跪在地毯上的王朝阳身上。
在王朝阳的两侧,站着王语嫣和陈诗茵。
她们同样画着极具风尘气和施虐感的浓妆。
王语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胶皮死库水。
这件胶衣在胸前完全被挖空,那对因为洗脑而发育成G罩杯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
胶衣的下摆开到了腰际,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在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情况下,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她腿上穿着一双极其厚实的12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脚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陈诗茵则是一身深紫色的镂空皮衣。
皮条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切割成一块块诱人的形状。
那对同样骇人的巨乳被托举得极高。
下身只有几根皮绳勒在臀缝和阴唇之间。
她穿着一双5D极薄油亮肉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鲜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完全化身成了赢逆麾下最残忍、最淫乱的恶女毒妇。
王语嫣微微抬起右腿,那只穿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脚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那尖锐的黑色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王朝阳的大腿上。
“呃——!”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鞋跟刺入肌肉带来的疼痛让他浑身冒冷汗。
“看看这副恶心的样子。”王语嫣的声音冰冷、刻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她那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脚下这个男人的极度厌恶。
“穿着这件像避孕套一样的衣服,连手都动不了,只能跪在地上像条蛆一样发抖。”
王语嫣的脚尖顺着王朝阳的大腿向上滑动,黑色天鹅绒粗糙的质地摩擦着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发出“滋滋”的声响。
脚尖最终停在了那个凸起的小帐篷上。
“语嫣姐说的没错呢。”陈诗茵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那声音慵懒、沙哑,带着极其浓重的熟女媚气。
陈诗茵也抬起了腿。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王朝阳的肩膀上。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红灯下反着光。
“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你这种雄性失格的垃圾量身定制的。”陈诗茵的鞋跟在王朝阳的肩膀上碾压了半圈,皮肉被挤压的疼痛感让王朝阳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你知道我和语嫣私下里管这件衣服叫什么吗?”陈诗茵微微弯下腰,脸庞凑近王朝阳的耳边。
那股混合着浓烈精液味道和熟女发情气味的呼吸,直直地打在王朝阳的侧脸上。
“我们叫它,‘垃圾袋’。”
陈诗茵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因为每一个被套上这件衣服的男人……最后都会变成把自慰当成生存目标的垃圾受虐雄性。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朝阳。你的人生,你那点可笑的尊严,在套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结束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被我们踩在脚底下、连射精都不能自己做主的废物。”
“呜……呜呜呜……”
王朝阳的头剧烈地摇晃着,泪水浸湿了黑色的眼罩。他那被丝袜堵满的口腔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悲鸣。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理智。
在听到“垃圾袋”、“受虐雄性”这些极度贬低的词汇时。在感受到王语嫣的脚尖踩在他那被乳胶包裹的阴茎上时。
那根短小的器官,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迎来了更加疯狂的充血。
“嘶——”
乳胶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将那个紫红色的形状勒得更加清晰可笑。
“看啊,语嫣。”陈诗茵发出了一声下流的轻笑,“这个垃圾袋里的小东西,居然因为被骂而变得更硬了呢。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王语嫣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残忍。
她将脚尖的重心完全压在那个凸起上。黑色天鹅绒包裹的脚趾隔着乳胶布料,夹住了那颗脆弱的龟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情,那就让你好好爽一爽。”
王语嫣的脚趾开始在龟头上快速地揉搓。天鹅绒的粗糙摩擦力穿透乳胶,直接作用在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唔!!!唔!!!”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那种被尖锐的高跟鞋踩着大腿,同时阴茎被粗糙丝袜疯狂摩擦的极致落差感,让他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临界点。
前列腺液大量涌出,在乳胶拘束服的内侧形成了一滩湿滑的液体,让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
“啊……啊啊……”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要射了?就凭你?”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王语嫣的脚尖猛地向下一压。
硬挺的鞋底死死地踩在了阴茎的根部,截断了血液和精液的通道。
“呃——!!!”
高潮被强行阻断。那种即将喷发却被生生憋回去的酸胀和刺痛,让王朝阳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眼泪混合着汗水哗啦啦地流下。
“我没让你射,你就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王语嫣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她收回脚。
王朝阳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阴茎因为强行寸止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在乳胶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这只是折磨的开始。
陈诗茵的红底高跟鞋接替了王语嫣的位置。
她用鞋跟那尖锐的金属尖端,轻轻地在那层被乳胶紧绷的皮肤上划过。
“朝阳啊,阿姨的脚底板是不是很香?”陈诗茵的声音甜腻得发齁。
她将脚尖凑到王朝阳的鼻子前,那股混合着高跟鞋皮革味、脚汗味以及淫水气味的脚臭味,直接灌进了王朝阳的鼻腔。
“把阿姨脚上的味道都吸进去。这是你这种垃圾唯一能得到的东西了。”
陈诗茵一边说着,一边将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底板踩在了王朝阳那已经痛胀不堪的阴茎上。
肉色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她用脚心在柱体上缓慢地、极其色情地上下滑动。
“啊……呜……”
王朝阳的身体再次被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点燃。
就在陈诗茵用脚底摩擦他的同时。
沙发那边。
“啵——!”
东方钰莹将赢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大量的口水拉成丝。
“主人……钰莹的嘴巴已经吃不下了……快点射出来吧……❤”东方钰莹仰起头,那张画着下贱浓妆的脸上满是乞求。
赢逆从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避孕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这个垃圾桶。那就给他加点料。”
赢逆粗暴地撕开包装,将避孕套套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东方钰莹那条极短的格子裙,用力一扯。
东方钰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森林暴露无遗。
赢逆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泥泞的肉穴,一杆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东方钰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皮垫。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抽插声在房间里炸响。
赢逆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东方钰莹的臀部。东方钰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颠簸,那对被胶衣挤压的巨乳疯狂乱晃。
“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带着套子进来了……要把钰莹的子宫捅破了……啊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东方钰莹的尖叫。
赢逆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锁死。
那根戴着避孕套的肉棒在东方钰莹的体内迎来了猛烈的爆发。
“噗滋!噗滋!噗哔——!”
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避孕套的内部。橡胶被撑得极大,满满当当的白浊在里面翻滚。
东方钰莹的身体触电般地绷直,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洒在沙发上。
赢逆将那根装满了浓精的避孕套从东方钰莹体内拔出。
他在避孕套的开口处打了一个死结。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几十毫升魔王精液的巨大水球。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拿去。给他挂上。”赢逆将那个精液水球扔给了王语嫣。
王语嫣接住那个滑腻的、还带着东方钰莹阴道体温和赢逆精液热度的避孕套。
她走到王朝阳面前。
陈诗茵依然用脚底踩着王朝阳的阴茎。
王语嫣蹲下身。
她将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用一根细绳,死死地绑在了王朝阳那戴着眼罩的脖子上。
那个装满白浊的橡胶球,就这样垂在王朝阳的下巴下方。贴着他的喉结。
“呜!!!”
王朝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到那个东西的重量。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个东西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赢逆射出来的精液。那是刚刚在东方钰莹体内完成交配后的产物。
现在,这个代表着绝对征服、代表着他最深沉绿帽屈辱的肮脏物件,就这样挂在他的脖子上。
“看啊,垃圾桶。这才是你该有的装饰品。”
王语嫣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残忍。
“主人的精液,就应该挂在你这种废狗的脖子上。让你时时刻刻都闻着这个味道。感受着主人的强大和你自己的无能。”
陈诗茵的脚底再次在王朝阳的阴茎上用力碾压。
“高潮吧,朝阳。闻着主人射在钰莹体内的精液,被阿姨的脚踩着。你是不是很想射啊?”
“唔!!!唔!!!”
王朝阳的身体在乳白色拘束服里疯狂地挣扎。他那根阴茎在陈诗茵的脚底板下跳动得近乎疯狂。
就在他即将再次崩溃、想要喷射的瞬间。
陈诗茵的脚跟一转,再次死死地踩在了他的阴茎根部。
“呃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寸止。
那种要把神经撕裂的痛苦和空虚感,让王朝阳彻底翻了白眼。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下一个。诗茵,过来。”
陈诗茵听到命令,那张踩着王朝阳的脸瞬间变得极其淫媚。她立刻收回脚。
“是……主人大人……诗茵的小穴已经流水流得受不了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沙发。
王语嫣站起身。那双穿着黑色天鹅绒的腿接替了陈诗茵的位置。
她将那只穿着绑带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王朝阳那已经因为连续寸止而变成紫黑色的阴茎上。
“啪!啪!啪!啪!”
沙发上,赢逆已经将肉棒捅进了陈诗茵的体内。陈诗茵那极度夸张的母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把中年大妈的子宫操翻了……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腿,依然流淌着刚才高潮的淫水。
她走到王朝阳身边。蹲下身。
“语嫣姐,换我来。”
东方钰莹伸出那只长着暗金指甲的手,隔着乳胶拘束服,一把抓住了王朝阳的阴茎。
王语嫣收回脚。看着东方钰莹那残忍的动作。
“不要让他射出来。这个垃圾桶,今天晚上就别想体验高潮的滋味。”王语嫣冷冷地说。
“放心吧,语嫣姐。我会把他憋疯的。”
东方钰莹的手指在龟头上用力地抠挖着。
沙发上,陈诗茵在被狂肏。
地上,王朝阳被挂着精液套,被另外两个女人轮流折磨。
“唔……呜呜呜……”
王朝阳在无尽的黑暗中,听着自己最在乎的女人们发情的浪叫。
脖子上挂着那个男人胜利的果实。
下半身在即将射精的边缘被一次次无情地打断。
他的精神在这无休止的地狱循环中,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他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垃圾袋一样,瘫在地上,流着口水和眼泪,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寸止与羞辱。
【待续】
第220章 窒息
“啵滋——”
一声极其黏腻、响亮的水声在暗红色的房间里回荡。
赢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粗硕肉棒,从东方钰莹那已经红肿外翻、被彻底撑成一个圆洞的阴道口里缓慢地抽离了出来。
随着那根如同塞子般的柱体完全离开,那紧致到痉挛的内壁失去了支撑,原本被堵在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哗啦啦……”
大量的、带着微黄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东方钰莹高潮时喷射出的透明爱液,顺着那两片肥厚的、呈现出紫红色的阴唇缝隙流淌而下,在大腿内侧的黑色网眼袜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黏糊糊的拉丝,最终滴落在下方王朝阳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赢逆直起身,从沙发后面退开半步。他没有去擦拭下半身,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汗水,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种发泄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今天这堂课上得不错。”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你们这几条发情的小母狗,夹得确实够紧。”
他走到旁边的酒柜前,拿起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然后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倒在自己的头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冲刷着那些混合着汗水和雌性分泌物的痕迹。
“不过,这个房间里的味道有点太难闻了。”赢逆转过头,视线越过沙发,落在了依然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蛆虫一样、痛苦地扭曲在地毯上的王朝阳身上。
王朝阳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被当成人肉脚垫的折磨,以及被迫听着自己最在意的女人们在背上高潮浪叫的极端羞辱,已经让他的精神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
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将他的双臂死死地交叉固定在胸前,背后的皮带勒进皮肉里。
黑色的眼罩剥夺了他的视觉,嘴里塞着的那条吸满了东方钰莹淫水和肠液的黑色丁字裤,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涩味。
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沉甸甸的、装满了赢逆精液的避孕套,依然散发着余温,紧紧地贴着他的喉结。
下半身的那个平板贞操锁里,那根因为连续两次被强行寸止而变成紫黑色的阴茎,正痛苦地在透明的树脂平板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金属网格里积成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洼。
“这股废物的酸臭味,真是破坏本王的心情。”赢逆将空塑料瓶随手扔在地上,塑料瓶在地毯上滚了两圈,“你们去,把这条废狗给我好好‘清理’一下。”
听到赢逆的指令,原本瘫软在沙发上和王朝阳背上的三个女人,立刻像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一样,身体开始蠕动。
王语嫣最先从王朝阳的背上滑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踩在地毯上,双腿因为刚才过度激烈的抽插而有些发软。
那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胶皮死库水已经被彻底扯烂,胸前那对因为洗脑而暴涨到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头红肿不堪。
下半身那条细细的兜裆布早就不见踪影,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大腿根部。
“是……主人大人……❤”
王语嫣的声音沙哑而甜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清明,只有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在疯狂跳动。
她走到王朝阳的身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质长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王朝阳那被紧紧绑在身后的双脚脚踝处的麻绳。
“转过来,废物。”
王语嫣冷冷地呵斥了一声,手臂猛地发力。
“唔——!”
王朝阳的身体在粗糙的地毯上被强行翻转了半圈。他的后背脱离了地面,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失去了背部的支撑,他胸前被乳胶拘束服勒紧的双臂显得更加滑稽。
脖子上的那个精液水球顺着重力滑落,重重地砸在他自己的锁骨上,那股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下半身的暴露。
那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此刻完全暴露在红色的地灯光线下。那根被压在平板下面、涨得发紫的阴茎,在乳胶拘束服的下摆边缘显得极其可悲。
东方钰莹也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她那件亮黄色的胶皮抹胸已经卷到了胸部上方,下身的黑色皮带式丁字裤只剩下几根皮条挂在胯骨上。
那双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肩头晃荡,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王朝阳的手臂边缘。
“嘻嘻……主人的命令,我们要好好执行呢。”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的头部上方。
她那双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腿,直接跨立在王朝阳的脑袋两侧。
十二厘米的细长鞋跟分别踩在王朝阳左右两边的地毯上,距离他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厘米。鞋尖的金属铆钉闪烁着冷光。
东方钰莹微微弯下腰,双手叉在那被汗水浸透的小麦色腰肢上。
她那丰硕的臀部向后撅起,将那个红肿外翻的阴户完全对准了正下方王朝阳那张被眼罩和丝袜塞满的脸。
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瞬间笼罩了王朝阳的鼻部上方。
“朝阳哥~❤”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正上方飘落下来,带着一种恶劣到极点的戏谑。
“你刚才在下面当脚垫的时候,是不是一直想抬头看看我们在上面干什么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内侧收拢了一下。黑色的网眼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可惜你是个瞎子呢。不过没关系,现在我让你好好‘尝尝’。”
“滴答。”
一滴浓稠的、拉着丝的白色液体,从东方钰莹那张开的肉缝中脱落。
那滴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王朝阳黑色的眼罩正中央。
“唔!”
王朝阳的头部猛地向后一缩,但后脑勺已经紧紧贴着地毯,根本无路可退。
那种温热、黏稠的触感,隔着眼罩的布料,清晰地传导到他的眼皮上。
“这可是赢逆主人刚才射在我子宫里的最浓的精液哦?。”
东方钰莹咯咯地笑了起来。
“刚才插得太深了,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现在只要我稍微一放松,它们就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腹部肌肉开始明显地收缩。
“哗啦——”
一股比刚才大得多的精液混合物,如同破裂的管道般,从她那泥泞的阴道口涌出。
这些浊液像是一场小型的瀑布,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眼罩流淌,糊住了他的额头,流进了他的鼻翼两侧,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渗进了那团塞在他嘴里的黑色丁字裤里。
那股极其强烈的石楠花腥臭味,瞬间放大了十倍,毫无阻挡地冲进了王朝阳的鼻腔。
“呜……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拼命地想要摇晃脑袋,试图把脸上的那些污秽物甩掉。
但东方钰莹那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死死地卡在他的头部两侧,像是一个牢固的枷锁,让他只能被迫承受。
“别乱动,废狗。这可是主人的精华,你这种垃圾平时连闻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赏给你洗脸,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地接受?”
东方钰莹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颊上踢了一下,高跟鞋的皮面蹭过他下巴上的汗水。
“不过,光是用精液洗脸还不够呢。”
东方钰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娇憨,但那双紫粉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主人说你身上的酸臭味太重了。这种劣等雄性的味道,会污染主人这间高贵的调教室的。”
她的双手从腰间移开,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动,手指隔着黑色的网眼袜,按压在自己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敏感发热的小腹上。
“所以,钰莹要用自己的尿液,来帮你进行彻底的‘消杀’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王朝阳的脑海里炸响。
撒尿?
在这个曾经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子,要在这个男人的房间里,跨在他的脑袋上,对着他的脸撒尿?
这种将人类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的羞辱方式,让王朝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不……不要……”
他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他那根被封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在极度的恐惧和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变态期待中,再次疯狂地充血跳动。
“嘘——憋不住了呢?。”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的小腹肌肉猛地向内一收。
“呲————!”
一道淡黄色的、冒着热气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
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唔!!!”
滚烫的尿液瞬间淋满了王朝阳的额头、眼罩和鼻子。
那股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骚味的氨水气味,直接刺破了空气中原本的腥膻味,强势地占领了王朝阳所有的嗅觉神经。
尿液顺着眼罩的边缘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水流冲刷着他脸上那些还未干涸的白色精液,将它们冲散、混合,变成一种极其恶心的淡黄色浊液。
这些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汇聚在他的下巴上,然后顺着脖子,流进了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的领口里。
冰冷的乳胶被温热的尿液包裹,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那种滑腻、湿热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泡在一个装满排泄物的垃圾桶里。
“啊……好舒服……❤”
东方钰莹仰起头,双手抱着自己那对被胶衣挤压的巨乳,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的释放表情。
“刚才被主人的触手插在屁眼和骚穴里,膀胱一直被挤压着……憋了好久的尿,现在终于全都尿在这个垃圾桶的脸上了……❤”
尿液的水柱并没有停止。
因为极度放松,水流甚至变得更加粗大。
大量的尿液浇在王朝阳的嘴巴部位。
那条塞在他嘴里的黑色丁字裤,原本就已经吸满了东方钰莹的淫水。现在,被这股温热的尿液一冲,布料瞬间达到了饱和状态。
尿液顺着布料的缝隙,源源不断地灌进王朝阳的口腔里。
咸涩、苦腥、带着极其浓烈的尿臊味。
“咳!咳咳咳!”
王朝阳的喉咙反射性地发生痉挛。他试图将嘴里的液体咽下去,但这股液体实在太多了,直接呛进了他的气管。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嘴巴被丝袜死死地堵着,他根本无法将气管里的液体咳出来。
每一次咳嗽,都会把更多的尿液吸进肺里。
“呜……咕噜……”
他的胸膛像是一个破损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整张脸因为窒息而憋成了紫红色。
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甲甚至被硬生生地折断,渗出鲜血。
“这就不行了?废狗。”
王语嫣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走到了王朝阳的胸口位置。
“钰莹,你让开一点。别一个人独占了这个垃圾桶。”
东方钰莹的尿液已经渐渐变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她咯咯地笑着,向后退了半步,将跨立的位置让了出来。
“语嫣姐,你也来帮他‘消杀’一下吧。这只废狗的身上,劣等雄性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王语嫣没有犹豫。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双被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跨立在王朝阳的胸膛上方。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分别踩在王朝阳肋骨的两侧,将他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地毯上。
王语嫣弯下腰,双手揪住那件深蓝色死库水的边缘,用力向上拉扯。
那条本来就已经被撕破了裆部的连裤袜,在这一刻被彻底撑开。
那片黑色的森林和红肿的阴户,完全对准了王朝阳的胸口和下巴。
“看看你这副可悲的样子。”
王语嫣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鄙夷。
“你不是一直说要保护我吗?你不是一直想做我的后盾吗?”
她冷笑着,那张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
“现在,你的语嫣姐,就要用她的尿,来洗清你这个废物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王语嫣的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被赢逆用那种极其狂暴的姿势后入,她的子宫里同样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噗滋。”
在排尿之前,一股浓稠的白浊先一步从她的阴道口滑落,砸在王朝阳脖子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上。
两个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刻汇聚,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气。
紧接着。
“呲——哗啦啦啦!”
一道比东方钰莹更加粗大、更加猛烈的淡黄色水柱,从王语嫣的体内喷射而出。
水柱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胸口和脖颈处。
温热的尿液冲击在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乳胶材质并不透水。
大量的尿液在拘束服表面汇聚,顺着王朝阳身体的弧度向两侧流淌,最终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黄色水洼。
“啊……哈啊……❤”
王语嫣在排尿的瞬间,身体也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在黑丝表面抠出几道褶皱。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好爽……把尿撒在这个废物的身上……看着他被我的尿液淹没……这种感觉……简直比高潮还要让人兴奋……❤”
她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完全被一种病态的施虐欲所占据。
“你这种连勃起都要靠看我们被肏才能做到的太监。除了当我们的尿壶,你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王语嫣的尿液顺着王朝阳的脖子,流进了那个被塞满的口腔里。
王朝阳的呛咳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身体在地上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着。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地挤压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液体。
他的眼球在眼罩下剧烈地翻滚,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黑斑。
“等一下,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别把地方都占满了呀。”
陈诗茵那慵懒、成熟的声音从脚底方向传来。
她那双穿着红色尖头高跟鞋的脚,踩着地毯上那些混合的体液,走到了王朝阳的双腿之间。
陈诗茵身上那件深紫色的镂空皮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那双5D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贴在腿上。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跨立。
而是直接在那滩黄色的水洼边缘,双膝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压在王朝阳那两条穿着校服裤子的大腿上。
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王朝阳大腿两侧的地板上。
那对丰硕到夸张的G罩杯巨乳,直接压在了王朝阳那被平板贞操锁死死压住的阴茎上方。
“啊啦……这个小东西,居然还在跳呢。”
陈诗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母性。
她低下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靠近了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
“既然你们在上面帮他洗脸和洗澡。那阿姨,就来帮他洗洗这个没用的下半身吧。”
陈诗茵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条仅剩一根细绳的皮质丁字裤被她用手指拨到一边。
那个在今晚被赢逆用大肉棒和触手轮番开发、已经彻底失去收缩能力的肉洞,对准了下方的平板贞操锁。
“呲————!”
一道极其强劲的尿流,从陈诗茵的体内喷射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这股尿液直接冲击在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上。
“啪啦啦啦!”
温热的尿液四处飞溅。
透过透明的平板,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黄色的液体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源源不断地灌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根被压迫得发紫的阴茎,瞬间被浸泡在了陈诗茵的尿液之中。
尿液的温度刺激着敏感的龟头,那种混杂着刺痛和极度屈辱的触感,让王朝阳的下半身爆发出最后一次极其猛烈的痉挛。
“啊……啊啊……阿姨的尿……尿在这个废物的鸡巴上了……❤”
陈诗茵一边撒尿,一边发出极度淫靡的喘息声。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王朝阳的耻骨上方来回摩擦,乳头刮擦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布料。
“这就是所谓的‘消杀’哦,朝阳。”
陈诗茵的声音在尿液的冲刷声中显得有些飘忽。
“用我们三个人的尿液,把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劣等男性气息,彻彻底底地洗干净。”
“从今以后,你这具身体里,就只剩下我们的骚味,和赢逆主人的精液味了。”
三道尿流,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
在王朝阳的头部、胸口和下半身,汇聚成了一场足以毁灭灵魂的黄色暴雨。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极度腥臊的气味。
王朝阳的身体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的气管被大量的尿液和精液堵死。
肺部由于极度缺氧,发出了最后一声类似风箱破裂的嘶鸣。
“咕……呃……”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在绳索的捆绑下死死地向后弯折。
那根浸泡在尿液里的阴茎,在最后一次微弱的跳动后,彻底失去了活力,变成了一团软趴趴的死肉。
双手停止了挣扎。
他的头重重地歪向一侧,砸在那滩黄色的水洼里。
眼罩下方,流出了一行混合着尿液的血水。
王朝阳在极度的屈辱、窒息和被三个自己最在乎的女人用尿液淹没的绝望中。
彻底昏死了过去。
房间里。
尿液的冲刷声渐渐停止。
三个女人依然保持着跨立和跪伏的姿势。
她们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毫无生气的“垃圾袋”。
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被赢逆彻底调教后、毫无廉耻可言的、痴呆而淫荡的笑容。
第221章 世界格局
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的通风系统发出平稳的嗡嗡声。负二层的高级休息区里,白色的冷光灯将金属色的墙壁照得十分明亮。
休息区的长沙发上,雷音盘着腿坐着。
她今天没穿那件惹眼的飞行员夹克,而是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底下是一条破洞牛仔裤。
她手里拿着个游戏机,大拇指在按键上快速地按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塑料碰撞声。
浅浅站在旁边的自动咖啡机前,拿着一个纸杯接热水。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及膝的格子裙,看起来像是个温婉的大学生。
红叶和蓝叶这对双胞胎正趴在休息区的玻璃茶几上,凑在一起看一本佳林市的旅游指南。
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运动套装,一红一蓝,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戴着厚底眼镜的瞳依然抱着那个半个身子大的布偶熊,缩在单人沙发的一个角落里,下巴抵在熊脑袋上,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
黛娜·兰斯推开休息室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相对休闲。
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短款的机车皮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
一头耀眼的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
“早啊,姑娘们。”黛娜走到空着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在一起。
“早,黛娜姐姐。”浅浅端着纸杯转过身,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雷音的视线没有离开游戏机屏幕,只是抬起一只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黛娜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水城还没来?”她问。
浅浅摇了摇头,走到桌边放下纸杯。“没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看到前辈的人影。我刚才给她打过两个电话,都是提示无法接通。”
“奇怪。”红叶从旅游指南里抬起头,“前辈平时虽然话不多,但执行任务期间从来不会失联的啊。雪风在村里的时候还说,前辈是最守规矩的。”
“是啊。”蓝叶附和道,“会不会是去哪里探查情报了?”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淑仪和卡西娅走了进来。
陈淑仪穿着一套粉白相间的休闲运动服,栗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显得青春洋溢。她的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卡西娅则依然是那副有些颓废的打扮,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破洞牛仔裤。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猩红色的卷发有些凌乱。
她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走路的步伐有些沉重。
跟在卡西娅身后的是露露。露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厚实棉服,背着个小书包,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淑仪,卡西娅。”黛娜放下交叠的腿。
“早安,黛娜小姐,还有各位。”陈淑仪走到桌边,把文件放下,“昨晚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床很舒服。”黛娜点点头,“不过,你们看到水城了吗?她的队员说联系不上她。”
陈淑仪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卡西娅。
卡西娅走到角落的沙发旁,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
“不用管她。”卡西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慵懒,但仔细听的话,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电话打不通?”
“嗯,提示不在服务区。”浅浅说。
卡西娅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那准是又跑到哪家地下小酒馆喝酒去了。这女人一喝多就容易找不到北,估计现在正趴在哪个包厢的沙发上睡大觉呢。手机没电了或者掉酒杯里了都有可能。”
“喝酒?”雷音手指停下了按键,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卡西娅。“水城前辈……去喝酒?还喝到失联?”
这和她们在五车村接收到的信息完全不符。在年轻一代对魔忍的印象里,水城不知火是曾经的最强战力,是冷酷无情、纪律严明的前辈。
陈淑仪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不知火阿姨确实有点……嗯,比较喜欢喝酒。”陈淑仪的手指在文件边缘蹭了蹭,“她刚来佳林市的时候,除了出任务,确实经常会在一些小酒馆里待到很晚。有时候第二天早上满身酒气地回来。”
浅浅和红叶蓝叶对视了一眼。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
几个对魔忍小姑娘面面相觑。
她们心里那个高大上的、严厉的前辈形象,突然在“宿醉”、“失联”这几个词面前崩塌了一角。
“前辈她……在这里是这种状态啊……”浅浅干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杯子的边缘。
卡西娅靠在沙发背上,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双手在卫衣口袋里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知道不知火没有去喝酒。她知道不知火昨晚经历了什么。
那间充满了淫靡气味和绝望的单人宿舍。那个腹部带着暗红色淫纹、被彻底剥夺了高潮权利的女人。
卡西娅的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强迫自己保持着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用“喝酒”这个借口来掩盖那个残酷得让人发指的真相。
“反正她死不了。”卡西娅把头偏向一侧,“等她醒酒了自己就回来了。这基地里又没人管得了她。”
黛娜看了卡西娅一眼。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卡西娅语气里那种刻意压抑的情绪。但她只当是这些本土英雄之间有着某种复杂的矛盾。
陈淑仪看着几个对魔忍队员尴尬的表情,赶紧转移了话题。
“既然不知火阿姨现在不在,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基地的防御系统目前很稳定,暂时没有任务。”
雷音把游戏机关掉,扔在沙发上。
“待在这里也挺闷的。除了机器就是金属墙。”她伸了个懒腰,“出去转转?”
“好呀好呀!”红叶和蓝叶立刻举手赞同。
浅浅看向黛娜。
“我也没意见。”黛娜站起身,“正好看看这座你们一直守护的城市。”
“那我给你们当导游吧!”陈淑仪自告奋勇。她转头看向卡西娅,“卡西娅前辈,你和露露一起去吗?”
卡西娅睁开眼。
她看了看陈淑仪,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直低着头的露露。
如果出去,万一遇到了赢逆……或者碰到了那三个已经变成了魔妃的女人……
卡西娅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我不去了。”卡西娅重新闭上眼睛,“昨晚没睡好,头疼。我想补个觉。露露跟着你们去吧。”
她不能去。
她怕自己看到陈淑仪那种纯真无邪的笑容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崩溃。
她还要留在这里,盯着基地的数据,还要按照那个魔王的命令,继续扮演着她的内鬼角色。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陈淑仪没有多想。
她走到露露身边,拉起露露的手。
露露的手很凉。她抬起头,看了卡西娅一眼。卡西娅没有看她。
“走吧,露露。”陈淑仪拉着她向外走。
六个女生走出了休息室。走廊里传来了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红叶蓝叶的笑声。
休息室的门关上。
卡西娅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整个房间里只有咖啡机加热时发出的微弱沸腾声。
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上午十点。
佳林市中心商业区。
深冬的阳光没有多少温度,但街道上的行人很多。这是这几个月来难得的没有拉响防空警报的一个周末。
陈淑仪带着五个人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
“这边是佳林市最热闹的商业街。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我们去那边坐坐吧。”陈淑仪指着前方一个有着粉色招牌的店铺说道。
黛娜走在陈淑仪旁边。她那高挑的身材、耀眼的金发和一身极具压迫感的皮衣打扮,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雷音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打量着两旁的商店。
“这城市看起来挺正常的嘛。”雷音说,“我还以为天天有怪人袭击,街上会到处都是废墟呢。”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平静了很多。”陈淑仪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这种平静是用什么换来的,她并不知道。她以为是母亲和战友们在背后的努力。
几个人走进了那家甜品店。
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油和香草味。
陈淑仪找了一个靠窗的大卡座。六个人坐了下来。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
“我要一份草莓巴菲。还要一杯热可可。”陈淑仪点单。
“给我来个巧克力熔岩蛋糕。”雷音说。
“我们要两份抹茶慕斯!”双胞胎异口同声。
浅浅点了一份水果沙拉。瞳指着菜单上的一个焦糖布丁。
“给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黛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等餐的间隙,几个女孩子的话匣子打开了。
“说起来,佳林市这边的治安结构挺有意思的。”黛娜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窗外街道上走过的巡逻警察。
“我在来之前看了一下这边的资料。除了那个什么魔王军,这座城市几乎没有其他类型的犯罪。没有超级反派,没有那些穿着奇装异服抢银行的变态,甚至连普通的黑帮火拼都很少。”
黛娜看向陈淑仪。
“新乡有莱克斯,池察宫有小丑。怎么佳林市这么‘干净’?”
陈淑仪拿着一根吸管在空杯子里搅动。
“其实……以前也有过的。”陈淑仪解释道,“二十年以前,佳林市也有一些拥有超能力的反派,他们抢劫银行,破坏公共设施。”
“但是后来呢?”浅浅好奇地问。
“后来,魔王苏醒了。”
陈淑仪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魔王军降临了这座城市。那些怪人根本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超级反派。它们只会无差别地吞噬和破坏。那些超级反派一开始还试图和怪人对抗,甚至想借机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
陈淑仪停顿了一下。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那些高傲的超级反派,在魔王军干部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我记得新闻里报道过,一个能控制重力的反派,被一个魔王军的先锋直接捏碎了脑袋。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从那以后,那些超级反派就全都跑了。他们躲得远远的,宁愿去别的城市被当地的英雄抓进监狱,也不愿意在佳林市面对那些不讲理的怪物。因为他们知道,魔王是神话中的存在,喜怒无常,根本没有谈判的可能。”
雷音撇了撇嘴。
“这帮家伙,欺软怕硬。”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把甜品和饮料一一放在桌子上。
黛娜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刺激着味蕾。
“这倒是可以理解。”黛娜放下杯子,“那些反派虽然疯狂,但他们求的是利益、是统治、或者是一种变态的认同感。而魔王……那种东西代表的是纯粹的毁灭或者某种极端的概念。反派们可不想成为怪人的口粮。”
她用小勺子在咖啡里搅动着。
“我之前对付过的那些家伙,也都是些难缠的主。”
黛娜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你们只看到了他们在新闻里的样子,但实际上,和他们交手,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惫。”
几个对魔忍小姑娘,包括陈淑仪和露露,都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好奇地看着黛娜。
“黑金丝雀姐姐,你打过外星人吗?”红叶忍不住问道。
“打过。”黛娜笑了笑,“那是一次最佳七人组的联合行动。天上飞满了那些长着触手、飞船像个巨大的金属虫子的外星生物。激光在城市上空乱射,大楼像积木一样倒塌。”
“当时我的声波攻击对着那些飞船的外壳,震得我自己的内脏都在发疼。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对抗一整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洪流。”
她拿起咖啡杯。
“不过,外星人好歹是有实体的,有战术的。那些地球上的反派,才是真正让人恶心的。”
“有一次在哥谭。”黛娜回忆着,“我协助蝙蝠家族去追踪一个小丑帮的据点。那些疯子在孤儿院里安装了炸弹,并且把触发器和孩子们的脉搏绑在一起。”
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不在乎钱,不在乎命,只为了看我们这些英雄在绝境中崩溃的样子。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黛娜看着几个年轻女孩崇拜的眼神。
“我们赢了,把炸弹拆了。但是那个过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雷音用叉子挖了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听起来是挺恶心的。不过,我们东瀛那边的情况,也强不到哪里去。”
雷音把叉子放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酱。
“我们面对的,虽然没有那么多变态的高智商罪犯,但那些妖魔和魔王军的分支,同样让人作呕。”
浅浅接过了话茬。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你们不知道。在东瀛,对魔忍一直被作为对抗妖魔的最前线力量。我们村子里的人,从小就要接受严苛的训练。很多同伴在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
红叶和蓝叶也低下了头。
“那些妖魔,不仅会吃人,有些还会附身、会吸取人的精气。”蓝叶的声音有些发抖,“有一次我们小队去清理一个被妖魔占领的村庄。进去的时候,满地的尸体……那些村民都被吸成了干尸。”
瞳抱着那个布偶熊,把脸往布偶的绒毛里埋了埋。
“那确实很惨烈。”陈淑仪轻声说道。她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些战友。
“但最恶心的,不是妖魔。”
雷音突然冷笑了一声。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是新东京的那个政府。”
这句话让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陈淑仪有些惊讶地看着雷音。
浅浅叹了口气,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
“雷音说得没错。那些政府的高层,根本不把我们对魔忍当人看。”
浅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愤怒。
“他们把我们当成消耗品。每次有高危任务,总是让我们冲在最前面。而他们的正规军,却躲在后面保存实力。”
“还有物资和经费!”雷音拍了一下桌子,引得旁边一桌的顾客转头看过来。她赶紧压低了声音。
“他们克扣我们的装备更新费用,把那些劣质的武器发给我们。而他们自己呢?在安全的大后方吃香的喝辣的,举办各种无聊的晚宴。甚至……”
雷音咬着牙。
“甚至有几次,他们为了和某些财阀做交易,故意延缓对受灾地区的救援指令,就为了在灾后能以极低的价格收购那些土地。而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平民在等待中死去。”
红叶握紧了拳头。
“上次雪风带队去执行一个营救任务。情报上说只有几只低级妖魔,结果到了那里才发现,是一个高阶魔将的巢穴!那是政府情报部门故意的,他们想借刀杀人,除掉几个不听话的高层,把我们当成了诱饵!”
几个小姑娘越说越气愤。那种在生死边缘挣扎,却还要被背后的同类捅刀子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宣泄了出来。
露露坐在陈淑仪旁边。她听着这些话。她的手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边缘。
这些关于背叛、算计和黑暗的词汇,让她的心里感到一种极度的不安。
黛娜静静地听着。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没有惊讶,也没有那种简单的同情。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口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天下乌鸦一般黑。”
黛娜的声音很平静。这种平静中带着一种看透了世界运转规则的冷酷。
“你们以为,只有东瀛的政府是这样吗?”
她看向这几个年轻的女孩。
“在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里。所谓的超级英雄,有时候也只是一种用来维稳或者盈利的工具而已。”
黛娜身体向后靠,双臂抱在胸前。
“你们知道最佳七人组以外的超级英雄组织每年要花费多少预算吗?那些基地的维护、战损的赔偿、以及各种高科技装备的研发。这些钱从哪里来?从那些政府和超级财阀的口袋里来。”
“拿了钱,就要受制于人。”
黛娜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有几次,我们在追踪一个涉及跨国人体实验的犯罪集团。证据确凿。但就在我们准备收网的时候,上头下达了强制停止行动的命令。”
“为什么?”浅浅问道。
“因为那个犯罪集团背后的控股人,是某个大国选举的最大资金赞助商。”
黛娜冷笑了一声。
“他们告诉我们,如果把那个人抓了,会引发经济动荡,会导致成千上万的人失业。他们用大局观来压我们。”
“我们明明知道那些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无辜者正在遭受折磨。但我们不能动。因为一旦行动,我们就会被定义为‘不受控制的暴徒’,所有的合法权限都会被剥夺。我们连那些基本的救援都无法再进行。”
陈淑仪听着这些话。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钱足章那张油腻、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脸。
为了基地能够运转,母亲陈诗茵不得不去和那个男人交涉,去忍受那些隐晦的刁难。
“他们还会利用媒体。”黛娜继续说道。
“当你做了一百件好事,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但只要你在战斗中不小心损坏了一栋属于某个财团的建筑。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会铺天盖地地指责你。他们会操控舆论,把你塑造成一个危险分子。”
“在那些政客和资本家眼里,我们和那些怪人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们都是不稳定因素。他们需要我们的时候,把我们捧上神坛;觉得我们碍眼了,就会想尽办法把我们踩进泥里。”
黛娜看着眼前这些眼中还带着纯真和对正义憧憬的女孩们。
“所以,别对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抱有任何幻想。我们战斗,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们自己心里那条底线,为了那些连逃跑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
咖啡厅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桌子上的甜品还剩下大半。
几个女孩都沉默了。
原本轻松的逛街氛围,因为这些沉重的话题而变得有些压抑。
陈淑仪看着窗外。
街道上的人流依然熙熙攘攘。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
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城市表象下,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和肮脏?
她的母亲,那些已经消失的战友,他们拼命守护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哎呀,说这些沉重的话题干什么。”
黛娜突然笑了。她打破了沉默,伸手用小勺子敲了敲雷音面前的盘子。
“蛋糕都快化了。快吃吧。”
她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黑咖啡,一饮而尽。
“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吃甜品。这就说明,我们还没有输。”
雷音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叉子。
“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揍那些不管是怪人还是恶心政客的混蛋!”
几个女孩的情绪重新被调动起来。
她们开始分享一些在训练中发生的趣事,试图驱散刚才的阴霾。
咖啡厅里的温度很舒适。
玻璃窗外,几片雪花开始飘落。
佳林市的冬天,下雪了。
她们坐在这个温暖的角落里,交流着彼此的经历,期许着未来能够彻底消灭魔王,能够有一个不再需要牺牲和算计的世界。
但她们谁也不知道。
就在这座城市的某处洋房里。
就在她们谈论着正义、底线和反抗的时候。
她们所尊敬的司令员,她们的队长。
正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个魔王的脚下。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
那个正在吞噬这个城市的黑暗,不是来自外部的怪人。
而是正在从她们最信任的核心内部,以一种极其下流、无法阻挡的姿态,疯狂地蔓延。
露露低着头。
她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面前的冰淇淋。
冰凉的触感滑进胃里。
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的地方。
却依然残留着昨天在图书馆书架后面,那股挥之不去的、滚烫的湿热感。
她没有参与讨论。
她只是紧紧地,死死地,闭着嘴巴。
第222章 认主
红色的地灯将洋房内部调教室的四周照得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那股长久未散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新增加的、犹如烂熟果实般的甜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沉淀、发酵。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赢逆只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长裤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跨上。
他的左臂揽着王语嫣,右臂揽着东方钰莹。
而在他的身后,陈诗茵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安静地跟着。
一行人走进房间。
赢逆的视线越过宽大的真皮沙发,落在正前方的暗红色肉壁上。
水城不知火被四根粗大的、表面分泌着半透明黏液的触手死死地钉在肉墙上。
她的双手被拉扯到了双肩斜上方,双腿大张着,悬挂在距离地面半米的高度。
她闭着眼睛,头无力地耷拉着,银色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黑色的紧身皮夹克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皮肤上泛着一层极度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紫红色。
前胸那两颗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布满了自己抠抓出来的血痕。
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暗红色的淫纹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着幽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那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娇艳的深红色黏膜。
大量的、透明而清亮的体液,顺着那道张开的肉缝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它们流过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波斯地毯上。
地毯上积聚了一大滩水渍,面积超过了一平米。深色的地毯纤维被这些液体泡得发白、发硬。
她晕过去了。
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高潮的极端瘙痒和焦躁中。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切断了她的意识。
“哎哟,看来这位硬骨头的对魔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爬进来了呀。”东方钰莹从赢逆的怀里探出头,那双带着紫粉色光芒的兽瞳盯着肉墙上的不知火。
王语嫣也看着那边,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端的轻蔑。
赢逆松开两女,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那根由于受到这股浓烈发情气味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撑破了内裤的阻挡,弹露在空气中。
“去给她弄醒。”赢逆拿起旁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主人。”
陈诗茵从后面走上前。
她走到沙发的侧面,双膝一弯,跪在地板上。G罩杯的巨乳压在赢逆的膝盖上。她抬起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不知火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直接弄醒,可能会乱咬人的。能不能……让诗茵带她去洗个澡,收拾干净了,再让她给您来一场认主仪式?”
陈诗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
赢逆看着陈诗茵那双跃动着粉红色爱心的眼睛。他知道陈诗茵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下流的念头。
“去吧。一小时。”赢逆挥了挥手。
“谢谢主人。”
陈诗茵站起身,走到肉壁前。
触手在收到赢逆的魔力指令后,缓缓松开了对不知火手腕和脚踝的缠绕。
失去支撑的瞬间,不知火的身体向下坠落。
陈诗茵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怀里的人非常烫。
不知火的阴户正好擦过陈诗茵的手臂。
大量的黏液沾在陈诗茵的衣袖上。
陈诗茵的呼吸稍微重了一分,她将不知火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侧面的独立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
白色的灯光亮起。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浴缸。
陈诗茵将不知火放在浴缸旁边的防滑地垫上。她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水在浴缸里快速蓄积。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赤着脚走到不知火身边。
不知火在接触到带点凉意的地垫时,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皮剧烈地颤动。
她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瞳孔最初处于完全无法聚焦的状态。眼白部分布满血丝。
喉咙里发出极度干涩的“嘶”声。
“水城?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火艰难地转动眼球。
白色的雾气中,陈诗茵正拿着一条湿毛巾,半蹲在她的旁边。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上,没有面具,没有浓妆,看起来和以前在基地里时一模一样。
“诗……诗茵……”
不知火的嘴唇开合,发出极为微弱的气声。她的发声器官在经历了极度的干燥和喘息后,几乎毁坏。
她感到一阵巨大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自己没能救出她们,反而因为无法忍受生理上的折磨,主动跑进了这个魔窟,把自己所在了肉墙上。
“对不起……”不知火的眼眶湿润了,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去抓陈诗茵,“我没能……我没能……”
陈诗茵看着地上的不知火。
她低下头。
脸庞靠近不知火的脸。
在不知火那句道歉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陈诗茵的嘴唇,直接压在了不知火干裂的嘴唇上。
不是轻轻的触碰。
陈诗茵的牙齿磕开不知火没有防备的牙关。那条带着津液的舌头,直直地探进了不知火的口腔内部。
“唔!”
不知火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感觉到一条滑腻的舌头在自己的舌根处来回搅动,扫过上颚,又将口水渡进她干涩的喉咙里。
陈诗茵的一只手按在不知火的后脑上,将她的头部死死地固定在地垫上。
另一只手顺着不知火的腹部向下滑,手掌直接盖在了那个暗红色的淫纹上。
这突如其来的百合深吻,伴随着极度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在浴室的白雾中疯狂蔓延。
陈诗茵的G罩杯巨乳压在不知火平坦的胸口上。两团丰腴的脂肪相互挤压。乳头的摩擦隔着滑腻的皮肤传来。
“嗯……咕……”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被迫吞咽的声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诗茵的肩膀,但手指接触到陈诗茵赤裸光滑的背部时,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长达两分钟的深吻。
陈诗茵终于松开了嘴唇。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长,然后断开。
陈诗茵直起上半身。她那张原本看似正常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度淫乱的潮红。
“这个年纪了,还把对不起挂在嘴边。”
陈诗茵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们的身体早就背叛了那些所谓的坚持。在这种年纪,偶尔向欲望低个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不知火喘着粗气。她的思绪因为刚才那个深吻变得极其混乱。
“你……你在说什么……”不知火的视线紧紧盯着陈诗茵,“那是魔王……那是害死了夕阳和太郎的……”
陈诗茵的眼神微缩。
她没有出声反驳。
她那只盖在不知火淫纹上的手,突然向下移动。
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一团泥泞的阴户里。
“呃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陈诗茵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直接捅进了阴道内部。
内壁的媚肉瞬间死死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陈诗茵的手指开始抠挖。
指腹在布满褶皱的内壁上刮擦,寻找着里面的敏感点,同时大拇指按压在那颗红肿得发紫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
“噗叽、噗滋。”
水声在浴室里变得极其响亮。
“啊……不要……好痒……啊啊啊……”
不知火的头部在地垫上左右摇晃。小腹上的淫纹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那种即将达到高潮顶点,却又被淫纹强行切断快感的折磨,瞬间引爆了她的全部感官。
神经丛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被放大了十倍。
陈诗茵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不知火左胸上那颗硬挺的乳头。
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孔处快速弹动。
“想要高潮吗?不知火。”
陈诗茵松开嘴,温热的气息打在不知火的乳房上。
“一直抱着那些死人的名字,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复仇傀儡,你真的快乐吗?”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进出。
“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它在疯狂地流水,它在乞求被填满。放下那些责任吧。作为一个女人,好好地享受被大肉棒塞满子宫的快乐,享受那种大脑变成一片空白的美好。”
陈诗茵的声音在不知火耳边回荡。
那些词汇。那些极具煽动性的下流言语。
配合着下体和胸前传来的、极其强烈却又无法释放的物理刺激。
不知火的视线再一次变得涣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诗茵的手臂。
“啊……好痒……好难受……给我……快给我……”
她的双腿向两侧岔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大理石地砖上蹭动。
“太折磨了……杀了我……或者……或者让我去死……”
在极度的挣扎和无法高潮的绝望中。
一行混杂着鲜血的眼泪,从不知火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滴血泪滴在地垫上,红得刺眼。那是她坚持了半生的信仰、对丈夫的忠贞、以及身为人类的最后底线,彻底崩碎的证明。
陈诗茵抽出手指。手指上拉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丝线。
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唇彩和眼影盘。
她将不知火从地上扶起来,放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水流冲刷着不知火沾满体液的身体。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打开。
陈诗茵牵着不知火走了出来。
洋房的调教室里。
东方式的红色地灯照亮了房间中央。
赢逆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左手撑着下巴。
双腿随意地敞开,那根粗硕的、青筋盘绕的极品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热浪。
在他的胯下两侧,跪着东方钰莹和王语嫣。
她们换上了新准备的服装。
东风钰莹身上是一件暗金色的情趣旗袍。
这件旗袍前襟开到了肚脐处,胸前的那两团小麦色巨乳毫无遮挡地挤压在空气中。
裙摆在两侧高高开叉,直到腰侧。
两条穿着暗金色透肉丝袜的大腿跪在地上,随着身体的动作,大腿根处的黑色粗糙阴毛直接暴露出来。
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辣妹妆,暗金色的眼影和唇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王语嫣在左侧。
她穿着一件同款的深蓝色情趣旗袍。
海蓝色的高马尾搭在背上。
深蓝色的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下半身,丝袜的裆部是开合的,红肿的阴唇边缘不时地向外滴落淫水。
她的脸上同样是深蓝色的眼影和极其妖艳的蓝色唇彩。
两人面对着赢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东方钰莹凑上前,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地贴在紫红色柱体的一侧。
“啵。”
她发出清脆的声音,拿开嘴唇,肉棒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暗金色唇印。
王语嫣也倾斜身体,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眼睛死死盯着肉棒。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巴在那根肉棒的另一侧碰了一下,留下一个深蓝色的唇印。
赢逆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张狂。
陈诗茵也换上了衣服。
一件大红色的情趣旗袍。
红色的丝线紧贴着她那三十八岁的成熟肉体。
罩杯的巨乳将旗袍胸前的布料撑得完全透明。
下半身红色透肉丝袜与暗红色的高跟鞋搭配。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明艳的红色眼影和红色唇膏。
而在她身后,是一步一步挪动着僵硬步伐的水城不知火。
不知火穿上了一件纯黑色的情趣旗袍。
这件旗袍包裹着她那带有肌肉线条的、极为紧致的身躯。胸前大尺寸的开叉将那两颗依然带着齿痕的乳头暴露在外。
下半身是纯黑色的极薄透肉丝袜。因为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红肿发紫的阴户和偶尔流出的透明爱液,在黑丝的网格间若隐若现。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脸。
浓烈的黑色眼影大面积地涂抹在眼眶周围,原本是紫色的眼眸在黑色的对比下显得妖异至极。
那张干干裂的嘴唇上,被涂满了漆黑的唇彩。
加上她原本的银色短发和苍白的肤色。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度哥特、邪魅的堕落感。
“过来。”赢逆看着不知火,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陈诗茵走到赢逆的正前方,双膝跪地。
她低下头,红色的嘴唇在赢逆的腹肌下方、耻骨的位置,重重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色的唇印。
随后,陈诗茵向后挪动了半米,用手推了推旁边的东方钰莹。
三女呈半包围状跪在赢逆的胯间两侧,在正中央留出了一个空位。
陈诗茵伸出手,在那块空出来的地毯上虚空拍了两下。
“不知火,来这里。”
不知火站在原地。
她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三个女人。
看着王语嫣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看着陈淑仪那夸张暴露的红色旗袍。看着赢逆大腿间那根印着金、蓝、红三种颜色唇印的狰狞器官。
小腹处的淫纹剧烈地跳动着。那种万蚁噬心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翻涌而出,将她理智的最后一点残渣烧得干干净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不知火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她走到那个空位前。双膝弯曲,跪坐在地毯上。
黑色的丝袜大腿向两侧分开,那红肿的阴道口正对着前方。
她微微仰起头。
视线穿过那根巨大的肉柱,对上了赢逆那张挂着戏谑和残忍笑容的脸。
陈诗茵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贴在不知火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脑勺上。
手腕微微用力向前按压。
不知火没有抗拒。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脸庞靠近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粗大龟头。
涂着浓烈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闭上眼睛,嘴唇贴在了龟头的正中央。
“波。”
黑色的口红印,清晰地覆盖在赢逆的冠状沟上。
暗金、深蓝、大红、漆黑。四种颜色,将这根魔王的肉棒彻底装点成了淫乱的图腾。
“主……人……”
不知火的嘴唇离开肉棒,她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透着彻底堕落后的服从。
“哈哈哈哈哈哈!”
赢逆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猖狂的笑声从胸腔里爆发出来,在这间充满肉欲的房间内回荡。
笑声越来越大,穿透了洋房的墙壁。
【待续】
第223章 解除
赢逆那猖狂、放肆的笑声在调教室暗红色的灯光和厚重的波斯地毯之间来回碰撞,震荡着房间里本就粘稠污浊的空气。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隐藏的得意,是对一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S级对魔忍彻底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最高礼赞。
水城不知火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刚刚离开那根印着四种颜色唇印的粗大肉柱。
那张涂满纯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翻卷,舌尖上还挂着一点从马眼处舔舐下来的透明前列腺液。
浓重的黑色眼影将她眼底的癫狂和空虚衬托得淋漓尽致。
赢逆的笑声猛地一收。
他的左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探出,一把抓住了不知火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银色短发。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味,用力向后一扯。
“呃!”
不知火的头被迫向后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清晰的线条,喉结处因为紧张而上下滑动。
黑色的情趣旗袍在那夸张的开叉下,被牵扯着向上滑落,完全堆叠在了她的腰间。
赢逆的右手顺势探下,一把掐住不知火那早已完全敞开、流淌着大量清亮爱液的大阴唇,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掰开。
那片原本就因为长时间悬挂在肉壁上被触手插弄而红肿发紫的阴户,此刻就像是被强行撕开的熟透果肉。
那条深邃的肉缝里,充满了黏糊糊的体液,在红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既然已经叫了主人,那这副发骚的身体,也该履行职责了吧。”
赢逆冷酷的宣告在不知火头顶炸响。
他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时间,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和腰部,直接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拖。
不知火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擦过,发出“呲啦”的声响,那双被纯黑色极薄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得更开。
赢逆挺起腰身,那根布满青筋、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肉穴。
“噗嗤——!”
没有任何预热的缓冲,肉棒带着暴戾的动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生生凿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紫红色媚肉,一杆到底,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凄厉、变了调的惨叫。她的双眼在那厚重的黑色眼影下猛地瞪大,大片的眼白翻涌出来。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甚至直接撑开生殖道极限的恐怖饱胀感,瞬间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痛觉和快感神经。
三十多岁的成熟肉体,虽然有着极佳的包容性,但在这种毫不留情的暴力贯穿下,依然在瞬间紧缩到了极致。
“咕叽、咕叽。”
肉穴内壁那些布满褶皱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绞紧着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淫水被肉棒挤压得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溅落在地毯上,甚至有几滴打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赢逆没有停顿,腰部肌肉立刻发力,开始了极度狂野的抽插。
“啪!啪!啪!啪!”
骨盆与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撞击,都不知火的身体向后推移,而赢逆死死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回。
“呜呜……好深……唔啊……”
不知火的脑袋在半空中来回甩动,那双G罩杯的巨乳在黑色旗袍开阔的胸前完全弹跳出来。
两颗带着陈诗茵牙印的深红色乳头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颠簸,甩动出淫乱的残影。
极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在她体内流窜。
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大张着,口水拉成银丝,甚至来不及吞咽,直接流到了下巴上,滴在白皙的胸口上。
她感觉到那股将要把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热潮正在小腹处汇聚、翻滚。
但是。就在那股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
她小腹上那个暗红色的淫纹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股即将爆发的电流,就像是被生生截断的电线,瞬间被淫纹全部吸收、消解。
“呃——!”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痛苦到极点的呜咽。
那种马上就要攀上巅峰却被一脚踹回深渊的空虚感,比用刀子挖她的肉还要难以忍受。
肉穴深处的瘙痒感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成倍地放大。
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阴道内壁、宫颈口和阴蒂上疯狂啃噬。
赢逆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在洞口,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捅到最深处。白沫在结合处被捣成一圈白圈。
“啊……给我……让我去……求求你让我高潮……”不知火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地毯,原本用来握刀的手指死死地陷入绒毛里,指甲几乎要翻折。
赢逆低下头,看着这张被黑色妆容涂抹得如同堕落娼妇般的脸,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了极其恶劣、畅快的冷笑。
“让你高潮?本王可没同意现在就解开你的限制哦。”
赢逆一边狂肏,一边将脸凑近不知火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耳边。
“水城老师,你这副样子,真是难看啊。你刚才不是还满嘴的仁义道德,满嘴的宁死不屈吗?”
肉棒再次狠狠地凿在子宫口上。
“唔啊!!!”不知火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大腿内侧那双黑色透肉丝袜在抽搐中相互摩擦。
“你不是说不愿意吗?”赢逆的声音在肉体碰撞声中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她的羞耻心,“不是说我这个魔王恶心吗?怎么现在,却任由我把大鸡巴插在你的身体里,还在那里摇着屁股求我让你高潮?”
“我……我没有……呜呼……好难受……停下……不,不要停……”
不知火的逻辑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身体渴望着肉棒带来更多、更猛烈的刺激来冲破那道限制,理智却在潜意识里发出微弱的反抗。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让她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没有?”
赢逆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换了个角度,专门顶着那块最敏感的阴道前壁刮擦。
“如果不想被操,你的阴道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赢逆的大手顺着不知火的腰线滑到前方,手指直接拨开那些湿漉漉的黑色阴毛,在那颗红得发亮的阴蒂上用力按压、揉捻。
“你看看这地上的水。都快把地毯淹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宁死不屈’?你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没有魔王精液滋润就活不下去的骚货了吧?”
不仅是赢逆,跪在旁边的陈诗茵也凑了过来。
陈诗茵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情趣旗袍,胸前的豪乳同样大敞着。她伸出手,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不知火那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轻轻滑过。
“不知火,你就承认了吧。”陈诗茵的声音慵懒而淫靡,透着彻底恶堕后的病态满足,“在这个年纪,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这样宠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还守着那些没有意义的尊严做什么呢?”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也围绕在两侧。
“就是啊,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其实骨子里比我还骚呢。”东方钰莹咯咯笑着,她的手伸向不知火那被踩在赢逆脚下的黑丝大腿,在那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恶意地掐了一把。
王语嫣则冷冷地看着不知火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你不是S级对魔忍吗?怎么现在连自己泛滥的淫水都控制不住,还要像条流浪狗一样在这里叫春?”
这些来自昔日战友、曾经同生共死的同伴的羞辱,就像是一盆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在不知火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精神世界里。
“不……不要说了……”
不知火的眼泪混着黑色的眼影,顺着眼角流下来,在苍白的脸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泪痕,看起来凄厉而又下贱。
“你不是还要为你的那个死鬼老公报仇吗?”
赢逆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这句话如同雷霆,直接劈在不知火的心脏上。
赢逆的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极短而极深的猛冲。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不知火的头向后死死仰着,嘴巴张大到了极限,黑色的口红糊在嘴角。
“你那个叫水城太郎的废物老公,被我的手下撕成了碎片。你不是发誓要杀了我吗?”
赢逆的言语恶毒至极,每一句话都像是要把不知火的灵魂挖出来鞭尸。
“可是现在,你却用这张曾经亲吻过他的嘴,来舔本王的肉棒。你用这具曾经抱着他的身体,来迎接本王的抽插。你被本王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满脑子只剩下发情和高潮的渴望。”
赢逆的大手离开她的阴蒂,一把捏起不知火那满是黑色泪痕的脸。
“你的理智在哪?那是你的清醒状态啊,不知火。我没有对你用任何洗脑,也没有用一点催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知火那散乱无神的紫瞳。
“你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正在操你的是那个杀你丈夫的仇人。你感受着仇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你体内进出。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吗?用你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女骚穴,把本王的鸡巴绞紧,给本王提供乐子?”
这番赤裸裸的、剥开所有虚伪外衣的拷问,彻底击穿了水城不知火仅存的最后一丝底线。
太郎。
那个温和的男人。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根正在疯狂冲撞的、带给她无尽空虚和折磨的紫色肉棒。
她太想高潮了。
她受不了了。
那淫纹带来的瘙痒感像火焰一样烧光了她的五脏六腑。所有的过去,荣誉,仇恨,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笑话。
“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裂的哭嚎。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双手,突然松开了地毯。她反手抱住了赢逆那充满汗水和肌肉线条的大腿。
“是……是的……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不知火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那种只会求操的肉便器那沙哑、低贱的调调。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一边开始疯狂地进行自毁。
“太郎……太郎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连满足我都做不到……!我早就受够他了……呜呜……”
那些违心的话语,一旦突破了口子,就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并且在说出口的瞬间,转化成了巨大的背德快感。
“我是主人的……这副身体早就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什么报仇……什么对魔忍……全都是垃圾……!我只要被肏……只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小穴……”
不知火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黑色的唇彩、混合着眼泪的黑色眼影,将她那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哥特式阿黑颜。
“求求您了……伟大的魔王大人……求求您解开我的限制吧……把高潮赐给这只发绿帽骚的母狗……把您的精子全都射进这烂透了的子宫里吧……让我去死……让我爽死在这根大鸡巴上啊!!”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臀部向上抬起,主动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迎向赢逆的每一次冲刺。
那双被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相互摩擦中挤压着淫水。
她的身体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地运转。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下贱的声音!”
赢逆听着这昔日最强战力如此卑微、如此淫荡的乞求,体内的控制阀门也彻底崩断。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囊袋紧缩。
“既然你这么想变成一只只存在肉欲的母猪,那我就成全你!”
赢逆的腰部停止了抽送,然后,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集中,伴随着一声愤怒而狂野的低吼。
“解除!”
同时,那根肉棒对准不知火那早已被捣烂的子宫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
“噗滋——咚!”
就在龟头彻底卡入子宫颈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小腹上那块一直闪烁着刺目红光的淫纹,光芒黯淡,仿佛是一把锁终于被打开了。
禁锢了不知火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高潮阀门,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那些被积攒了一整天、在瘙痒和痛苦边缘不断压缩、叠加、几欲爆炸的快感能量。
那些因为遭到言语羞辱、背德发言、自我践踏而产生的无数倍放大的多巴胺。
在同一时间,同一秒,如同一场规模浩大的宇宙大爆炸,在水城不知火的脑海深处、脊髓、子宫、阴道和阴蒂上。
轰然坍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城不知火爆发出了一生中最为高亢、最为凄厉、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类听觉极限的尖嚣。
她的身体就像是突然遭到了一百万伏高压电的直击。双腿猛地绷得笔直脚尖在空中死死地倒扣向下。脊背向后折叠成一张满弓。
“射了!!!”
赢逆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滚烫、浓郁的白浊混合物在一瞬间狂暴地冲进不知火的子宫。
一波。两波。三波。
“咕……呃……!!!”
不知火的大口张到了骇人的地步。喉咙里倒抽着冷气。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完全翻白。
不是那种还能看到一点眼黑的翻白,而是眼球彻底转了上去,只能看到大片大片充血的、病态的白色巩膜。瞳孔完全消失在了眼皮深处。
黑色的眼泪顺着眼角狂流不止。口水瀑布般顺着下巴淌下。
这种极度扭曲的、失去了所有人类特征的淫贱阿黑颜,定格在她的脸上。
下半身,那个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尿道口和阴道口。
“哗——呲——!!”
大量清亮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无法憋住的黄色尿液,如同喷泉一般,以极高的压力激射而出。
液体喷洒在地毯上,甚至溅到了旁边陈诗茵的大红旗袍下摆和赢逆的大腿上。
那股极其刺鼻的尿臊味和雄性石楠花味在一瞬间达到了浓度的巅峰。
“好棒……升天了……太郎……不知火被主人的鸡巴肏飞了……好幸福……啊啊啊……”
她的嘴唇快速蠕动,吐出一串毫无逻辑的呢喃,随后,又是一次剧烈的身体痉挛。
伴随着赢逆最后一次的抽动和体内最后几滴精液的注入。
不知火发出了一声长长地、释然的、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肉体般的叹息声。
“哈……啊……”
她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
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由于那身黑色的情趣旗袍,她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银发显得极其狼狈。
她的嘴巴依然半张着,口水流出。
那极其下流的翻白眼阿黑颜依然维持着,但眼球已经停止了跳动。
大腿内侧的黑色极薄丝袜完全浸泡在那摊混合着尿液、精液和淫水的水洼里。
水城不知火,这位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女,这位曾经心智坚定的S级对魔忍。
在承载了这一场打破人类极限的绝顶高潮后,大脑的神经系统启动了全方位的休眠保护状态。
她带着那副淫乱到极点的表情。
非常、非常幸福地。
昏死了过去。
赢逆拔出肉棒。
“啵——!”
一坨浓稠的白浊掉落在地毯上。
他看着地上那具依然在无意识抽搐、下体还在不断向外流出液体的熟女肉体。
“还真是个极品啊。这身体的反弹力度,差点连本王都没坚持住。”
赢逆嗤笑了一声。任由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像三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用嘴清理他肉棒上的痕迹。
红灯映照下,这个充满无尽堕落的夜晚,还在继续。
第224章 屠杀
天空被一层粘稠的猩红色浓云覆盖。巨大的血月挂在天际,散发出的光线将整个新东京市的混凝土街道和玻璃幕墙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没有风,只有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塑料被烧焦的机油味。
街道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报废车辆和残缺不全的人体碎块。那些代表着希望与秩序的灯光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四处蔓延的火光。
一群穿着紫黑色连体胶衣的魔王军杂兵正在街头肆虐。
这些怪人没有性别特征,脸上的面具是平滑的灰色,正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独眼标志。
一名穿着西装的普通男性白领在废弃的汽车后方连滚带爬。他的一只皮鞋已经跑丢,脚底被碎玻璃扎破,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两名独眼杂兵发现了他。它们的动作僵硬却极其迅猛。
其中一只杂兵膝盖微屈,直接跨过三米的距离,扑在男人的后背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将背上的怪物扯下来。
杂兵的双臂死死环抱住男人的胸腔。紫黑色的胶衣材质在接触到男人体温的瞬间,开始发生诡异的液化。
那些具有强腐蚀性和同化能力的胶体,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蟥,顺着男人的西装领口、袖口疯狂地向内钻去。
胶体接触到皮肤,直接融化了表皮的角质层,与血肉粘合在一起。
“救、救命……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声被迅速涌上面部的胶体强行堵在了喉咙里。黑色的物质覆盖了他的口鼻、眼睛。他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双手卡着自己的脖子。
不到一分钟,挣扎停止。
男人的身体在地上拉长、收缩。
那套西装完全被融化吸收。
一层崭新的紫黑色胶衣包裹了他原本的躯体。
面部骨骼被重塑,一张带有独眼标志的灰色面具生成。
他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和旁边的杂兵变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场景在这条街区上不断上演。
在街道的前方,用沙袋和报废装甲车堆砌的防线后面。七八名五车学院的对魔忍正背靠背聚在一起。
她们身上的对魔忍制服布满划痕,大腿和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黑色的网纹材质被撕裂,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最前方的一名高马尾对魔忍大口喘息着。她握着短刀的右手在发抖。
“退路被锁死了。通讯也断了。”她看着前方不断涌来的独眼怪人浪潮,“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绝望的情绪在这支残存的小队中蔓延。
就在这时,所有的杂兵突然停止了前进。它们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开两步,在街道中央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然后,齐齐单膝跪地。
所有的独眼面具都朝着街角的一栋几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顶端仰望。
对魔忍们顺着怪人们的视线看过去。
在血月巨大的红色背景下,大厦边缘的混凝土护栏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右手握着一把长度超过两米的沉重长戟。长戟的刃口呈现出暗红色的金属光泽,戟杆底部杵在护栏表面。
她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跨骨上。
水城不知火。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五车学院顾问那种沉稳、端庄的气质。
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黑色对魔忍作战服,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件专门为了展现淫靡与邪恶的暴露战衣。
原本紧密包裹胸腹的材质被大面积挖空。一条条极细的黑色皮带在她的锁骨、双乳之间和腹部来回穿插。
那对G罩杯的巨乳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承托。
皮带直接勒在饱满的乳肉上,将脂肪向外挤压。
两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刺骨的冷风中。
因为发情和魔力的刺激,乳头挺立如石子。
她的腰部没有任何遮挡。小腹处,那个猩红色的淫纹在血月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下半身的忍服被裁成了极其下流的高开叉形态。布料仅仅只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前面只有一条窄窄的黑色皮质丁字裤挡住阴户。
那片黑色的阴毛有一半都露在皮带外面。红肿的肉缝一开一合,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双腿穿着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绑着带有尖刺的金属腿环。脚上是一双超过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长筒战靴。
银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夸张的哥特式妆容。
眼眶周围涂满了浓重的黑色眼影。
那双原本紫色的眼眸,此刻完全变成了嗜血的猩红色。
嘴唇上涂着如同干涸血液般的黑色毒唇彩。
她就那样慵懒地站在高楼边缘。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让大腿根部的肉缝张得更开。
一种混杂着极度邪恶、残忍,却又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雌性魅魔般的诱惑力,顺着她居高临下的视线压在下方所有的对魔忍身上。
“不要再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愚蠢挣扎了。”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甜腻。她的舌尖伸出来,舔过自己黑色的下唇。
“放弃那些可笑的坚持。把身体和灵魂全部交出来。”
她抬起左手,修长的指甲在空气中虚空划过。
“主人的恩赐……会让你们那干瘪的子宫,体会到什么是比死还要让人发疯的极乐。你们会变得和我一样……变成只知道渴求浓精和抽插的下贱母狗。”
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漠然和鄙夷。
下方的对魔忍们看着这个曾经被她们视为信仰的S级前辈,听着那些放荡不堪的淫词艳语。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冰窟。
“不知火顾问她……完全被魔王控制了……”
“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烂透了……”
就在对魔忍们万念俱灰的时候。
一声极其尖锐、充满着不可置信和心碎的喊叫声,从街道左侧的废墟后方响起。
“妈妈——!!!”
一个娇小的身影跨过一辆燃烧的轿车残骸,直接冲到了对魔忍防线的最前方。
水城雪风。
她穿着那套深褐色的紧身对抗服。深褐色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棕色的双马尾在脑后剧烈甩动。
她睁着那双红紫色的漂亮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高楼上那个完全陌生的、穿得像个娼妇一样的女人。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雪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手里的双枪由于主人的颤抖而掉在地上。
她无法接受。那个总是温柔地教导她,那个强大、宽容的水城不知火,会变成这副满身淫气、对着怪人摇尾巴的模样。
“快醒醒!妈妈!我是雪风啊!”
雪风不顾一切地绕过障碍物。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跪在地上的独眼怪人。
在幻境的逻辑里,那些怪人也没有攻击她,任由她一路狂奔到了大厦的正下方。
雪风仰起头。眼泪顺着她深褐色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不是你!那是一个恶魔在控制你!妈妈,看看我!”
她甚至催动体内的忍术。查克拉在脚底聚集。
“砰!”
雪风沿着大厦外侧光滑的玻璃幕墙垂直向上奔跑。她要冲上去,她要把母亲从那个堕落的深渊里拉回来。
几十层的高度,在她全力的冲刺下,只用了十几秒钟。
雪风翻过护栏。直接落在了不知火所在的天台边缘。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米。
“妈妈……”
雪风伸出双手,想要去拥抱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知火站在原地。
她那双涂满黑色眼影的猩红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地看着冲到自己面前、哭得满脸是泪的女儿。
她的黑色嘴唇微微向下撇去。
没有一丝母性的慈爱,也没有被唤醒理智的波动。有的,只是看着一只扰人苍蝇般的不耐烦和轻蔑。
“哪里来的杂种野狗。在这里吵得本王妃头疼。”
不知火的声音冷硬如铁。
雪风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紫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
不知火动了。
她根本没有使用手里的长戟。
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手背上裸露出部分肌肤的左手,以一种突破音障的恐怖速度,在雪风完全无法反应的瞬间,直接探了出去。
“咔哒。”
不知火的五根手指,精准且死死地扣住了雪风纤细脆弱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瞬间截断了雪风所有的呼吸与声音。
雪风的双脚被迫离开了地面。她被自己的母亲单手举在了半空中。
“唔……呃……”
雪风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不知火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那深褐色的小手在黑色皮套上胡乱抓挠。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知火的左臂肌肉突然绷紧。她那双涂着黑色口红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病态的、残忍的笑容。
“所有试图阻挡主人的垃圾……”
不知火左手手腕猛地向外侧发力翻转,伴随着一股极其狂暴的紫色雷电在指尖炸开。
“都该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肌肉纤维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天台上清晰地响起。
那颗扎着双马尾的头颅,在巨大且暴戾的外力扭曲下,直接从细长的脖颈上被硬生生地拧了下来。
颈动脉里的高压血液失去了头颅的限制,如果同喷泉一般,“噗——”地射出半米多高。
温热的鲜血呈伞状泼洒出去。
大半的血液直接喷在了不知火那张画着哥特妆容的脸上。
鲜血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过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滴落在她那对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暗红色的血液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纹路。
不知火的左手提着那颗断裂的头颅。
头颅上,那双紫红色的眼睛还惊恐地睁着,死不瞑目。
她将那具失去了脑袋的、还在不断喷血的年轻躯体像扔垃圾一样随手甩下大楼。
那具深褐色皮肤的长腿尸体在半空中翻滚着,向着下方的街道坠落。
不知火站在护栏边缘。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
非常缓慢地、极度享受地,舔过自己黑色嘴唇边缘沾染的女儿的鲜血。
“真甜啊。”
她那双浸染在血迹中的猩红眼眸,透过大厦的边缘,看向下方那些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的对魔忍们。
“那么。接下来。”
不知火右手握紧那把长戟。
她左手一松,将那颗头颅扔下天台。
双腿微屈。那双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腿猛地爆发力量。
她从几十层高的大楼上直接跃下。
宛如一颗带着浓烈血腥味和紫黑色魔气的流星,砸向了对魔忍所在的防线。
“轰!”
街道的水泥路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不知火的身影在烟尘中显现。长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半月光芒。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长戟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防爆装甲,切开了那些她曾经指导过、训练过的同僚们的躯体。
残肢断臂在血月中飞舞。内脏与鲜血将柏油路面涂成刺目的红色。
不知火的高跟鞋踩在温热的肠子上,脸上挂着那种病态到极点的快意笑容。
就在这惨绝人寰的屠杀现场之外。
距离防线大概两百米的街道拐角,一处完全没有光线的建筑物阴影里。
三个女人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路过的独眼杂兵,还有那些尖叫逃窜的平民,在经过这片阴影时,视线自然而然地滑了过去。
就好像这三个女人是完全透明、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
这三个人,正是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
她们此刻都维持着现实中那副被赢逆彻底玩弄后的恶堕装扮。
陈诗茵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情趣旗袍,G罩杯的巨乳将旗袍胸前的透视布料撑满。
王语嫣是深蓝色的情趣旗袍。
东方钰莹则是暗金色的。
三人的双腿上都包裹着与衣服同色的透肉长筒丝袜。
在她们的嘴角和脖颈处,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之前在洋房里被抽插口交后留下的透明干涸痕迹。
她们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下半身那个刚刚被灌满了大量魔王精液的子宫,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强烈的雌性发情气息。
那种味道在她们周围的空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欲望力场。
“哎呀呀……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呢。”
东方钰莹双臂抱在胸前,暗金色的双马尾在阴影里晃动。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盯着远处正在挥舞长戟、将一个对魔忍拦腰斩断的不知火。
“连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都能毫不犹豫地摘下脑袋呢。那手法,可真利落。”
东方钰莹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的声音里满是对于看着曾经高傲的强者坠入泥潭的幸灾乐祸。
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就在刚才构建这个真实度极高的血腥幻境时,她又回想起了赢逆那根插在子宫里的粗大肉棒,阴户里立刻流出了一股淫水,弄湿了暗金色的丝袜底裆。
“这不就是主人大人想要的结果吗。”
王语嫣站在她旁边。海蓝色的高马尾垂在背后。她那张画着深蓝色眼影的脸上,是一种看透了一切弱者本质的傲慢。
“所谓S级对魔忍的意志。在主人大人那注入了药物的粗大肉棒和无尽高潮的肏弄下,也不过就是一张纸里的防线。只要找准了那个点,彻底轰碎。剩下的,就是一只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命令、比我们还要残暴的忠犬。”
陈诗茵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她大红色的唇彩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妖艳。
她看着不知火那张沾满鲜血、脸上挂着病态笑容的脸庞。
“很完美的恶堕。没有一丝生涩。”
陈诗茵用那种熟女特有的慵懒嗓音进行着评估。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把我构建的这具虚假的‘雪风’尸体,当成了阻碍她向主人献媚的绊脚石。连最后一重道德枷锁都亲手斩断了。”
陈诗茵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那块布料上轻轻按压。
那个被赢逆射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在感受到不知火散发出的同类恶堕气息后,产生了一阵共鸣的痉挛。
“既然确认了这个‘新玩具’已经完全变成了主人的东西。我们留在这个精神幻境里也没有意义了。”
王语嫣转过身。深蓝色的旗袍下摆开叉处,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迈出一步。
“主人的精液还在肚子里发烫。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看别人发疯上。快点结束回去。主人应该已经醒了。我还想用嘴巴给他清理一下刚睡醒的大肉棒呢?”
王语嫣的语气里不再有任何的掩饰。回到主人的胯下继续承欢,才是她们现在大脑里唯一的运行逻辑。
“说得对。这里的血腥味真难闻。”东方钰莹撇了撇嘴。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股并不属于这个虚构幻境的魔力在她们脚下升起。
这股魔力正在切断她们的精神投射与这个被赢逆构建的特殊频段之间的联系。
她们的身体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马赛克状的崩解。原本清晰的肌肤和布料纹理,变成了半透明的闪烁光点。
从腿部开始,向上逐渐消散变淡。
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看着远处街道上的景象。在她们完全退出前,那是她们眼里对于不知火彻底沦陷的最后定局。
就在她们的身体消散到只剩下胸部以上的头颅和肩膀。
在只剩下不到零点五秒,她们的视听感知即将彻底脱离这片精神空间的那个极限瞬间。
街道的最前方。
水城不知火刚刚用长戟将一辆装甲车劈成两段。
她手里还提着半截滴血的肠子。脸上的笑容癫狂到了极致。
她那双画着浓重哥特黑色眼影的猩红色眼眸,原本正死死地盯着倒在防线后面的一名对魔忍。
就在这一刻。
水城不知火的脖颈,以一种极其细微、不带任何明显动作前摇的幅度,向左侧极为短促地偏转了半寸。
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秒的停顿。
她那双红到发黑的瞳孔,越过了那些惨叫的平民、越过了燃烧的汽车、越过了满地的残肢断臂。
像是一把刺破虚妄的冰冷柳叶刀。
笔直地、精准地。
看向了数百米外、那个被完全施加了“认知障碍”与“隐身”双重保护的建筑物角落。
看穿了那三张即将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的、满脸嘲弄与讥笑的魔妃的脸庞。
在看到她们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那双由于杀戮而放大的猩红瞳孔深处,那股代表着绝对服从与病态疯狂的紫粉色雾霭,仿佛被某种从灵魂最底端强行抽取出来的恐怖查克拉,硬生生地冲开了一道细小到微米的缝隙。
那不是发春的黏腻。也不是屠杀带来的快意。
那是一种绝对理智的、将一切屈辱生吞活剥咽进肚子里的、比坚冰还要寒冷几万倍的……清明。
她看到了她们。看到了这三个在背后导演、监视着这场试炼的傀儡。
这种视线的接触,没有任何能量的交互,只有精神层面那种最高级别的隐秘扫视。
就在这极其微小的一瞥之后。
甚至连零点一秒的停顿都没有发生。这快到甚至无法在大脑视觉中枢留下残影的一眼。
不知火的脖颈瞬间回正。
眼底那微米级别的一丝清明缝隙,被她自己用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紫粉色疯狂魔气,彻底掩埋、封死。
她的嘴角扯出更加巨大的弧度。黑色毒唇夸张地向两边咧开。
“哈哈哈哈!!死吧!!都去死吧!!给主人提供能量吧!!”
她发出一声更加疯狂、歇斯底里的尖叫。手中的长戟带着紫色的雷电,再次狠狠地劈向下方的废墟。
远处的黑暗角落里。
伴随着细微的空间折叠声。
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三颗头颅,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了这片血色和火光交织的精神世界中。
她们带着满意的评估和对后续淫乱任务的期待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
在这片由绝望、恐惧、谎言和暴力构筑起的终极洗脑幻境中央。
那个浑身赤裸着关键部位、脸上沾满“女儿”鲜血的女人。
那双疯狂屠杀的双手下,隐藏着一块永远无法被完全溶解的冰。
第225章 猫鼠游戏
通风管道里的金属扇叶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这间位于地下五十米深处、代号为B-04的废弃通讯室里,没有一盏主灯是亮着的。
只有几台老旧的服务器机柜上,闪烁着几点绿色的指示灯。
空气里带着一股防锈油和长期不见阳光的霉味。
黛娜·兰斯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面上。
她双手抱在胸前,黑色的皮夹克紧贴着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把锐利的刀片,四下扫视着。
在她面前,五名从东瀛远道而来的对魔忍小队成员分散在各个角落。
雷音坐在一个铁质的仪器箱上,那把巨大的吉他形状的忍具立在她的腿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嚼口香糖,而是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烦躁和不安。
浅浅站在一台显示器前。
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在昏暗中显得有些突兀。
红叶和蓝叶这对双胞胎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手中各自握着短刀的刀柄。
戴着厚底眼镜的瞳,把那个半个身子大的布偶熊挡在胸前,下巴抵在布偶的脑袋上,身体微微发抖。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嘀——滋滋——”
操作台上,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独立于阿尔忒弥斯基地主网络的超高频通讯接收器,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这台接收器是水城不知火在离开基地潜伏前,亲手交给浅浅的,使用了只有东瀛对魔忍高层才知道的极密波段。
浅浅猛地直起身子,手指快速在布满灰尘的键盘上敲击解密代码。
绿色的荧光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红色的乱码,随后迅速组合成一段清晰的文本信息。
【紧急。最高级别警告。基地核心高层已被深度渗透,存在内鬼。切勿集体行动。目标极速锁定中。立刻化整为零,分散撤离基地,隐蔽保存战力。绝对不要开启任何定位设备。等我信号。——水城不知火。】
这段文字如同扔进死水里的炸弹。
“内鬼?”雷音猛地从仪器箱上站了起来,黑色的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阿尔忒弥斯,是抵抗魔王军的大本营!怎么可能高层全部被渗透?!”
红叶也握紧了刀柄:“不知火前辈的意思是……陈司令?还有王语嫣那个天天把纪律挂在嘴边的队长?”
蓝叶看着屏幕:“但是……这是前辈的专属密钥发来的。除了她本人不可能有人知道。”
浅浅盯着屏幕上的红字,脸色苍白。
“前辈不会发这种无聊的玩笑。”浅浅转过头看向黛娜,“黛娜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黛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后背离开墙壁,走到操作台前。深呼吸了一口这里浑浊的空气。
在看到这条信息的一瞬间,黛娜的大脑里就像是一块拼图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块关键的碎片。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
在基地走廊的那个拐角。迎面走来、穿着深蓝色呢子大衣和百褶裙的学生会长王语嫣。
那个号称超兽蓝的冰山女战神。
当时她从她们身侧走过时,大衣下摆带起的那一阵微风。
黛娜对于气味的捕捉能力远超常人。那一瞬间,她清楚地闻到了一股被高级冷光香水刻意掩盖的气味。
那不是沐浴露,不是汗水。
那是某种极其浓烈的、具有生物侵略性的雄性精液的腥臊味,混合着雌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出的大量腺体体液的酸腥气。
那股味道,只有在经历过长达数小时、甚至十几小时几乎将肉体撕裂的狂暴性交后,从最深处的子宫和阴道里溢出来的白浊混合物,透过滤过布料散发出来,才会如此的刺鼻且令人作呕。
那种气味太过于下流、太过于放荡。
不仅如此。
那场在会议室里的高层碰头。陈诗茵坐在那张宽大的总裁椅里。
表面上沉稳端庄。
但在起身的瞬间,黛娜分明捕捉到了她大腿肌肉那一瞬间不正常的痉挛收缩,以及那句强压在喉咙深处、带有明显潮吹先兆的黏腻喘息。
加上那些隐形于话语间的推诿,对赢逆那个转校生过分庇护的态度。
所有的这些微小的、看似毫不相关的异常,在不知火这条“高层被渗透”的警告信面前,被一根线彻底串联了起来。
“她是对的。”
黛娜的声音极度冰冷。
“基地已经不安全了。高层,恐怕早就已经沦为了魔王军的傀儡。那些看起来坐在指挥椅上的人,皮囊里藏着的说不定已经是恶魔培养皿里的东西了。”
黛娜的视线扫过五个对魔忍女孩的面孔。
“现在,按掉这台机器的电源。销毁所有内置的跟踪芯片和通讯单元。”
雷音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短刃,直接插进操作台的主板里用力一搅。绿色的屏幕瞬间熄灭,冒出一阵青烟。
“我们接下来去哪?”浅浅问。
“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黛娜转过身,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在哥谭市那帮疯子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残酷生存法则。
“对方既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渗透高层,说明它们的洗脑、拟态或者精神控制能力达到了一个我们在座所有人都无法防御的量级。”
她走到五个女孩中间。
“如果聚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被抓住或者被感染,我们就会被一网打尽。不知火的指令很清楚,化整为零。就像水滴融入大海,隐蔽在佳林市这几百万人口的城市建筑里。”
黛娜伸出手,指着头顶。
“顺着B-04区的废弃排风管,我们可以直接到达两公里外的垃圾处理厂旧址。从那里,散开。”
“听好。”
由于灯光昏暗,黛娜金色的头发甚至没有反光。她的语气森寒如刀。
“从离开这扇门开始。切断彼此的联络。不要去寻找同伴。不要相信任何向你搭讪的人。更不要去接触任何一个穿着超兽战甲的人。”
她停顿了一秒钟,一字一顿地说道。
“甚至,如果在街角,你们看到了我。或者看到了其他任何一个你熟悉的姐妹。也不要相信。”
“拔出你们的刀。因为那皮囊底下藏着的,可能就是你们的催命符。明白了吗?”
极其压抑的冰冷在这寥寥几句话中蔓延。
瞳紧紧地抱住布偶熊,眼圈有些发红,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红叶和蓝叶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却坚决的眼神,同时点头。
“走。”
黛娜率先跳上仪器箱,双手扒住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格栅。用力一扯。生锈的螺丝断裂,格栅掉在地上。
一行六人,像灵猫一样依次钻入狭窄黑暗的通风管道。在布满灰尘和老鼠屎的铁皮管子里,朝着未知的黑夜爬去。
凌晨一点十五分。
佳林市西区交界处,一座废弃的垃圾处理厂背光处。
六个黑影从一个巨大的排污管道口跳下。
外面的夜风卷着刺骨的冰冷,刮在她们的肌肤上。天空依旧是灰黑色的。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废话。
黛娜拉起皮衣的领子,戴上连帽,将那头醒目的金发完全遮住。她选了一个方向,身形迅速融入了两栋筒子楼之间的狭长阴影中,消失不见。
雷音拍了拍浅浅的肩膀,转身朝着旧工业区的方向发足狂奔。
双胞胎分开了方向。瞳抱着布偶熊,钻进了一片茂密的废弃绿化带。
十分钟不到。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高阶战力,就像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彻底散落在了佳林市庞大而扭曲的城市网络之中。
在距离垃圾处理厂直线距离超过三十公里外。
佳林市地价最昂贵的半山富人区。
赢逆的私人洋房。
这栋在外观上没有任何异常的三层别墅,内部却已经被极其浓郁的紫粉色魔气彻底改造。
顶层那个超过两百平米的开阔空间,原本是一处景观露台,现在已经被一层半透明的肉色结界包裹,形同一个封闭的肉室。
肉室的地板铺满了厚厚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
地毯中央,放置着一张极其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而在沙发的正前方,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水城不知火跪在地上。
她没有穿那身英气勃勃的黑色皮衣,也没有拿那两把名震地下世界的短刀“鬼切”。
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甚至连“遮羞”这两个字都配不上。
那是一件由几根极其坚韧的黑色金属扣皮带和几片极薄的深紫色蕾丝拼凑而成的所谓“战衣”。
皮带从她的后颈绕过,在胸前交叉。
两条皮带死死地卡在那对丰满的乳房正中间,将那原本白皙圆润的两团乳肉向外侧暴力挤压。
深紫色的蕾丝布片仅仅只有两指宽,勉强搭在乳晕上方。
但这两片布料的中央,被恶意地开了两个圆形的洞。
不知火那两颗因为长期被极度粗暴的手段揉弄、吮吸而肿胀成深绛色的乳头,直挺挺地从圆洞里穿了出来。
乳孔处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微弱的透明液滴。
她的腰肢被一条极宽的黑色束腰束紧,勒出一种几乎要折断的夸张曲线。
而在下半身,她只有一条深紫色的T字裤。
不仅如此,T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不到半厘米宽的皮绳。
这根皮绳紧紧地陷进了那茂密的黑森林和那道因为高强度使用而略显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里。
大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网眼极大的过膝丝袜。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在地毯上压出了两团淤青。
一双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钉在脚上,鞋跟后方的金属马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双手撑着地毯,脊背向下塌陷,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标准、极其下流的母狗等待交配的姿势。
在那张画着浓艳哥特式黑紫色眼影和黑色唇彩的面庞上。
那双曾经充满坚毅和愤怒的紫色眼眸中,此刻泛滥成灾的,只有那两颗剧烈跳动着的粉红色爱心,和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浑浊。
她的嘴巴半张着,口水失去控制地从舌尖滴落,在地毯上连成一条银丝。
“哈啊……哈啊……❤”
沉重黏腻的喘息声从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作为S级对魔忍的尊严,只剩下一头彻底发情的牝兽的低吟。
在她的前面,那块全息投影终端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佳林市的地图。
地图上,有六个极其微小的绿色光点,正在以不同的轨迹,快速向城市的边缘和死角散开。
赢逆慵懒地跨坐在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他那肌肉分明、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双腿之间,依然残留着一团惊人的突起。
赢逆的右手拿着一杯红酒,左手随意地耷拉在沙发边缘。他的脚光着,脚底板直接贴在不知火那高高翘起的、没有丝毫布料遮挡的丰臀上。
脚趾在那片滑腻的软肉和股沟边缘轻轻地碾压、摩擦。
“唔!”
脚趾每一次擦过那根陷在肉缝里的皮绳,都会牵动下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哆嗦一下,大量清澈如水的淫液便会从那肉缝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网眼丝袜,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地毯上。
“噗叽、滴答。”
“主人……❤主人大人……”
不知火艰难地扭过头。那张画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向后抿着,以一种极其倒贴、令人作呕的谄媚表情,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您看到了吗……❤就像不知火这只母狗计划的那样……她们、她们相信了……那群蠢货全都分散开了哦……❤”
不知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的双腿间,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大的鼻孔,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股让她丧失理智的雄性腥膻。
“为了让主人的猎物自投罗网……不知火把她们分开了呢……❤现在的她们,在空无一人的黑漆漆的巷子里,就像是离开了羊群的羔羊……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能一个一个地……全部捏死!”
她不仅没有因为出卖了一直仰慕自己的后辈而感到半分恶心。
相反,这种极其扭曲的背叛感,在她小腹那个被赢逆亲手烙下的暗红色淫纹的作用下,全部被转化成了毁灭性的性快感。
“干得不错嘛,我对魔忍的最强战力。”
赢逆冷笑了一声。他的脚尖并没有离开,反而用力向前一顶,大脚趾直接挤开那片厚重的阴唇,戳向了那布满淫液的阴道浅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凄厉却又下贱无比的浪叫。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地毯的长毛,指甲几乎要翻折。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
“戳进来了……主人的脚指头戳进不知火这肮脏的死鬼寡妇肉穴里了啊啊啊!!❤”
她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好粗鲁……但是……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踩踏小穴的感觉……好爽……好爽啊!❤”
淫液犹如破裂的水管,喷出了足有半米远。不知火那丰腴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是一大块抖动的果冻。
曾经。她是立誓要为死去的丈夫水城太郎复仇的英雄。
现在。
她在赢逆的胯下,连一根脚趾的插入都能让她爽得尿失禁。
只要能获取一丁点带走瘙痒的刺激,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甚至是全世界的生命当作祭品奉上。
“那么,猎犬。”赢逆收回脚,将那只沾满不知火淫水的脚底板,随手在不知火白皙的后背上抹了抹。
“既然把猎物弄散了,就该去收网了。今晚先把那几个小姑娘带回来,洋房里的储精肉便器,还是太少了。”
“咕……❤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
不知火依然趴在地上。但她那翻白的双瞳瞬间被一种捕捉猎物的血腥光芒占据。
“不知火这就去……把她们的四肢打断,把她们身上那身讨厌的衣服扒光……然后像狗一样拖回来……给主人那根伟大的大肉棒……当套子!❤”
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双十五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站立时显得有些不稳,但当魔力灌注双腿时,一种恐怖的速度瞬间爆发。
她转过身,走向通往外界的露台滑门。
那被勒成夸张形状的胸部,和那流着淫水的大腿。带着满身下流的气息,以及S级对魔忍的顶尖杀人技。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化作一道比毒液还要致命的紫黑色残影,冲了出去。
……
凌晨两点。
佳林市旧工业区。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钢铁厂。巨大的锈蚀罐体和交错在一起的排污管道,在夜色中像是一头头死去的巨兽骨架。
浅浅贴着一堵冰冷的砖墙。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在逃亡的过程中挂破了几个洞。灰尘沾在她的脸上。
她连续改变了七次行进路线,确认身后没有跟踪的迹象,才敢靠在这里稍微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那种无处不在的渗透感太可怕了。她甚至不知道这城市里还有没有人是正常的。
“黛娜小姐她们……应该也安全潜伏了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那根粗大的废弃排气管道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绝对不应该属于自然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膜。
那是金属碰撞在铁皮上的脆响。
类似于……某种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上面的声音。
浅浅的浑身寒毛瞬间倒竖。她的右手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从绑在腿侧的忍具包里抽出了一把苦无。
身体如同猎豹般从地上一跃而起,双腿发力,直接向后方空旷的废钢堆翻腾出去。
在她原本蹲着的位置。
一道紫黑色的虚影如流星坠落。
“轰!”
坚硬的水泥砖墙像是豆腐一般,被一只穿着马刺高跟鞋的腿硬生生地劈出了一道长达两米、深可见红砖的巨大裂缝。
碎石飞溅。
浅浅在十米外稳住重心。她大口喘着气,手中的苦无横在胸前。
视线看过去。在落下的灰尘中。
一个极其高挑、身形夸张到极点、穿着下流情趣服饰的女人,站在那堆碎砖里。
那对被皮带勒住、几乎全部暴露的巨乳在空气中晃动。那双极长的黑色网眼袜大腿,中间仅仅只有一根细线遮挡。
但在那张脸上。那张画着粗黑眼影和黑色口红的脸上。
“你躲避的速度,比在训练营时慢了零点三秒。这么迟钝,是在等死吗?浅浅。”
那沙哑、带着一丝淫糜气息的声音,却有着让浅浅瞬间如坠冰窟的熟悉音色。
“不……不知火前辈?!”
浅浅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娼妇一样的怪物。
“你怎么会穿成……这副样子?”
不知火没有回答她的疑惑。
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诡异地向两边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双跳动着粉红爱心的紫眸里,根本没有认出后辈的温情。
只有对主人命令狂热执行的杀戮本能。
不知火抬起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戴着长皮手套的手在半空中随意地一抓。
“滋啦!”
紫黑色的狂暴雷电在手中瞬间凝聚,强行塑形。一把全长两米、散发着毁灭性高温的紫雷长刀在她手中出现。
“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
不知火的身躯下压,一字马般的大长腿猛地发力。
“现在的我,只配被称作……主人的肉便器母狗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狂笑,紫黑色的残影已然跨越了十米的距离,雷刃带着撕裂一切的风声,斩向了满脸绝望的浅浅。
【待续】
第226章 他叫赢逆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临近春节。
老旧公寓楼的楼道里,空气中漂浮着不同人家从厨房里排出的油烟味。
有炸带鱼的香味,也有炖肉的浓郁气息。
各家各户的门上陆陆续续贴上了崭新的红底金字春联。
在这座城市经历了数次怪人袭击、防空警报以及高层变动之后,能够在这个寒冬里安稳地准备过年,对于那些不用上前线的普通人来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感。
防盗门被从里面锁上。
这间面积不大、光线略微有些暗沉的两居室里,暖气烧得很热。窗户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将外面的寒风和灰败的街景完全隔绝。
电视机被打开了。
屏幕上播放着某个地方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彩排集锦。
穿着红色喜庆服装的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声音说着吉祥话。
声音被调在一个中等的分贝,成为这个家里习惯性的背景音。
厨房的推拉玻璃门开着一半。
排风扇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声。
煤气灶的火苗舔舐着铁锅底部,锅里炖着的红烧排骨正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酱油和八角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顺着空气慢慢飘到了客厅。
露露坐在客厅餐桌旁的一张木质折叠椅上。
她穿着一件很厚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棕色的灯芯绒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灰色居家棉裤,脚上踩着一双包裹着整个脚踝的粉色毛绒拖鞋。
厚重的衣物将她原本就娇小纤细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显得有些臃肿。
但那宽大丰腴的骨盆和肉感十足的大腿,依然在宽大的棉裤下撑出了明显的轮廓。
她的长卷发被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面前的餐桌上铺着一张旧报纸。报纸上堆着一大把还带着泥土的芹菜。
露露低着头,那双苍白、骨节纤细的小手正在慢慢地掰着芹菜叶。
指甲缝里沾了一点绿色的菜汁。
她的动作很机械。掰下一片叶子,放在右边的塑料盆里。折断一根菜梗,去掉根部的泥土,放在左边的篮子里。
一下,两下。
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手里的蔬菜上。
那双清澈的琉璃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几个月来,基地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超兽战队的名存实亡。
陈诗茵司令员虽然每天还在基地里发号施令,但那种感觉完全变了。
她那身越来越紧绷、甚至带上了某种莫名艳俗感的制服。
她那双藏在红框眼镜后,时常闪烁着诡异粉色光芒的眼睛。
还有卡西娅姐姐。
那个总是把她护在身后,总是用慵懒的语气说“没关系的,有我在”的卡西娅姐姐。
自从那天从外面“侦查”回来之后,也变得很奇怪。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揉露露的头发。
她看着露露的眼神里,总是藏着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在做某种残酷抉择般的死寂。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废弃的通道里发呆。
而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在基地里公开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出现,也是浑身散发着那种令人不安的、甜腻的雌性气味。
露露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在那天图书馆的三楼文献区。
在那个被水淹没的书架角落里。
她亲耳听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声音。
她亲眼见证了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是如何将东方钰莹按在地板上疯狂抽插的。
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对那股雄性腥臭味产生了怎样恶心、下流的反常反应。
那条被淫水泡透的深绿色15D丝袜,至今还被她藏在衣柜的最底层,用三个塑料袋死死地封着。
“露露啊。”
厨房里传出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神游。
露露的手哆嗦了一下,手里的半根芹菜掉在了报纸上。
她抬起头。
母亲穿着一件旧围裙,手里拿着一个汤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母亲的头发因为厨房里的热气而显得有些湿润,脸上带着油烟和几滴汗水,但表情是放松的。
“菜择好了吗?那边水槽里的盆拿过来,我等会洗。”
“快……快好了。”
露露的声音很小。她赶紧低下头,加快了手上择菜的动作。
“慢点弄,不着急。你爸刚才下去扛那袋五十斤的大米和面粉了。这楼梯没电梯,可够他受的。等他上来咱们就准备开饭。”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搅动锅里的排骨。
“说起来,今天这大米要是没遇见个好心人,你爸那个老腰估计又得疼上好几天。”
母亲的声音和着电视里喜庆的音乐飘过来。
“什么……好心人?”
露露把择好的芹菜放进篮子里,随口问了一句。她并没有在意。这栋老旧的公寓楼里经常有邻居互相帮忙搬东西。
“就是刚才去市场买年货的时候。”
母亲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来到餐桌旁。
“你爸不是贪便宜,非要去那个远一点的批发市场买米吗。回来的路上,非要自己一个人扛。走到街角那个公园的时候,腰刚好闪了一下,差点连人带米栽在马路上。”
母亲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
“刚好路过一个年轻人,看着个子挺高,长得那叫一个精神。穿得干干净净的。二话不说,直接把你爸那袋五十斤的大米给扛起来了。还一路帮着送到了咱们小区楼下呢。”
母亲的脸上露出那种中年妇女看着优秀晚辈时的赞赏笑容。
“现在这种热心肠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你爸这一路回来都在夸呢。这不,刚才你爸说啥也要留人家在楼下抽根烟,说是等会儿还要请人家上来喝杯热茶,认个门。”
露露听着母亲的话,手指在塑料篮子的边缘摩擦了一下。
“哦。”
她没有继续往下接话。她对陌生人总是抱有本能的回避。
“砰、砰、砰。”
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从门外的楼道里传上来。那是橡胶鞋底踩在水泥阶梯上的声音。
紧接着,防盗门的把手被用力转动了几下。
“咔哒。”钥匙插进锁孔,门被推开。
“老婆!快来搭把手。这面粉袋子有点滑手!”
父亲的声音从玄关处传进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
母亲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向玄关。
“就说让你少买点,非要一次买全。腰刚闪了不疼了是吧。”母亲一边埋怨着,一边伸手去接那个编织袋。
“嗨,这不是想着过年多屯点嘛。”
父亲把那袋二十斤的面粉放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今天穿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他脱下夹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露露,去给爸爸倒杯水。这楼梯爬得我嗓子都冒烟了。”
“来了。”
露露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宽松的棉裤摩擦出柔软的声音。
她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按下温水键。
“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
母亲把面粉袋子拖进储物间,探出头问了一句。
“这就来了。他在楼下接了个电话。我让他不管怎样,今天这顿饭必须得在咱们家吃。人家帮了那么大忙,连口水都没喝……”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换上拖鞋。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楼道里。
一个极其平稳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下方的楼梯间传了上来。
那脚步声并不沉重。鞋底接触水泥地面的“嗒、嗒”声,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
露露拿着水杯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
她的后背在一瞬间绷紧。
那种从脊椎根部直接窜上来的电流感,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对声音极度敏感。这是属于小动物在长期躲避危险中进化出的一种本能。
这个脚步声。这种鞋底与地面接触的频率和轻重。
在那个昏暗的图书馆外文文献区。在那个被书架遮挡的角落。
当那个男人结束了对东方钰莹第一轮的抽插,提上裤子,从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地毯上走过,离开那个区域时发出的脚步声。
一模一样。
“咚。”
水杯从露露的手中滑落。
玻璃杯撞击在地板上,并没有碎裂,只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温热的水洒在了露露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上。
“哎哟,怎么把杯子掉了?没烫着吧?”
母亲听到动静,赶紧从储物间走出来。
就在这一刻。
防盗门外,敲门声响起了。
两声。
不轻不重。
“叩、叩。”
露露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死死地捏住。
血液在血管里倒流。大量的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鼻尖、后背的每一个毛孔里涌了出来。
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里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估计是来了。”
父亲笑着走向大门。
“来了就来了,你这孩子怎么吓成这样。”母亲拿过一条抹布去擦地上的水,并没有注意到露露那张惨白如纸、扭曲到变形的脸。
父亲伸手握住了金属门把手。
向下压。
“咔哒。”
门被拉开。
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照进屋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剪裁非常得体、质地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
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甚至看不出任何在这个肮脏、破旧的老式公寓楼道里留下过灰尘的痕迹。
他的一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里随意地提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礼盒。
“哎呀,快请进快请进!”父亲热情地招呼着,“这楼道里风大,快进来暖和暖和。”
男人抬起脚。
那双纯黑色的、一尘不染的皮鞋跨过了那道破旧的门槛。
踏入了这间充满了排骨香味、电视机声和凡人生活气息的狭小客厅。
他走进光线中。
那是一张年轻、俊朗,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邪异气质的脸。
“打扰了。伯父。”
赢逆微笑着开口。
他的声音很温和,很有礼貌。语调控制在一个完美的、属于“热心晚辈”向长辈问好的频率和音量上。
但那声音如果放在任何一个熟悉他本性的人耳朵里,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毒蛇在颈窝处吐信子的恐怖感。
“哪里的话!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叔叔这老腰可就真交代在路上了。”父亲笑着接过赢逆手里的礼盒,“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一点心意。初次登门,应该的。”
赢逆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母亲递过来的一双备用拖鞋。
他解开大衣的扣子。
在这个过程中。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越过站在玄关处的父母。
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锁定了站在饮水机旁。
那个穿着米白色毛衣和深棕色背心、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却依然掩盖不住宽大骨盆和丰硕大腿肉感的。
正在浑身发抖的小女孩。
赢逆的视线。
就像是两把烧红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露露身上的所有衣物。
切开了她的伪装,切开了那层名为“乖巧”“社恐”的皮囊。
只用那一眼。
他那上扬的眼尾和嘴角那一抹极其虚伪、却又对猎物充满绝对碾压感和嘲弄的微笑。
完完全全地倒映在了露露瞪大的眼睛里。
“……”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气管被割断时产生的气密漏声。
她的大脑系统在这一刻面临强制关机。
是赢逆。
是那个色欲魔王。是那个把语嫣姐、把钰莹姐姐按在地上狂肏的恶魔。
他找到了这里。
他站在了她的家里。
站在了她在这座危险的城市中,唯一觉得安全的、唯一的避风港里。
“露露,还愣着干嘛。快叫人。”母亲擦完地上的水,直起腰,嗔怪地看了露露一眼。
“这是今天帮了你爸大忙的……对了,小伙子,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母亲慈爱地看着那个高高帅帅的男孩。
赢逆将目光从露露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发灰的脸上收回来。
他转向母亲。
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温暖、纯良。
“阿姨好。”
“我叫赢逆。”
赢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落在露露的耳朵里,就像是核弹爆炸前的倒计时起爆音。
那是宣告毁灭的魔咒。
“露露?”
父亲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
平时的露露虽然也不爱说话,见到生人会躲避。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僵直的死态。
露露站立原地的两条粗重的大腿,此刻正在裤管里疯狂地打摆子。膝盖的关节互相碰撞。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毛衣下摆。
她想后退。想逃回自己的卧室。想钻进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被窝里。或者干脆从窗户跳下去。
但她的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
“露、露露……”
她拼命张开嘴,想要强迫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想要敷衍过去。
但喉咙处的肌肉因为痉挛完全锁死。
不仅如此。
就在赢逆那道视线再次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宽大的跨骨和被棉裤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扫过的一瞬间。
露露的小腹深处。那个在图书馆里被强制开启、至今都没有完全闭合的情欲阀门。
突然之间崩溃了。
一股极其庞大的、灼热的透明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水坝。
“哗啦——”
没有任何征兆地,从那红肿、封闭的肉缝中汹涌而出。
这股大量的体液,不仅瞬间浸透了她里面穿着的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更是由于水量过大,直接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热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往下流淌。
在宽大的灰色居家棉裤内部,留下了一道极其滑腻的湿痕。
“唔……!”
这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极致恐惧和在父母面前被恶魔凝视所产生的那种扭曲、变态快感的发情现象。
让露露的双腿猛地一软。
她直接跌坐在了刚才那张木质折叠椅上。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立刻紧张地走过来,想要去摸露露的额头。
“是那杯水烫到了脚吗?”父亲也关切地往前走了一步。
“没……没有。”
赢逆微笑着,打断了父母的动作。他的声音温和,却在这一刻掌控了全场的节奏。
他迈开长腿。
穿着黑色休闲裤的腿走到了露露的面前。
他伸出手。宽大、骨节分明、曾将无数高傲女人推入地狱的手。
轻轻地,落在了露露那毛茸茸的发顶上。
隔着头发,那种温度,和那种实质性的压迫感,透过头皮,像几根金属导管一样扎进了露露的大脑。
“可能是小妹妹看到生人,太紧张了而已。”
赢逆的手掌在露露的头上揉了两下。
这动作,在父母看来,就像是一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在安抚一个小妹妹。
但只有露露看到。
在这张近在咫尺、充满虚伪笑容的脸庞下方。
赢逆的那只左手。那只插在裤兜里、没有拿出来的手。
隔着布料。
极其放肆、极其明显地。
向前顶出了一个硕大、坚硬、勃怒到极限的帐篷轮廓。
那个充血的恶魔器官。就停在距离露露的脸庞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上面散发出来的那股在图书馆里闻到过的。令人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几欲发狂的石楠花混合着汗液的浓烈腥气。
直接喷打在露露的鼻尖上。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入。露露那原本清澈死寂的琉璃色瞳孔。
在那极端的惊恐、羞耻以及因为在父母面前被迫接受这种下流行径而产生的疯狂背德感中。
不可遏制地。
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极其病态的粉红色水雾。
“你说是吧,小妹妹。”
赢逆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尾音里带着的黏腻嘲弄。
露露的大腿在棉裤疯狂地摩擦在一起。那股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
她看着那个近在眼前的、顶起裤裆的巨大轮廓。
“是……是的……”
一个微不可查的、带着极度颤音和娇喘的音节。
从她那张失去血色的嘴里,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第227章 餐桌下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吊灯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光,灯罩边缘积攒的一层薄灰在暖气上升的热流中微微颤动。
红烧排骨的香气已经完全占领了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混杂着米饭的清香和老旧木家具特有的陈腐味道,构成了这顿晚餐背景下最为讽刺的温情。
“来来来,赢逆同学,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父亲坐在餐桌的上首,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的蓝格子衬衫,脸上因为喝了一小杯自家酿的药酒而泛着红光。
他笑着拿起公筷,把一大块炖得软烂、挂满红亮酱汁的排骨夹进赢逆的碗里,“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叔叔这把老骨头在高架桥下躲怪人的时候就得折了。现在这世道,像你这么稳重又热心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
“伯父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赢逆端坐在椅子上,他的坐姿非常优雅,脊背挺得笔直,那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已经脱下挂在门口,仅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衬托得他的颈部线条干净而锐利。
他拿起筷子,动作斯文地将那块排骨接住,对着父亲露出一个温和、且极具欺骗性的晚辈式笑容。
母亲坐在赢逆的对面,正忙着给每个人盛汤。
汤匙碰撞瓷碗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这间充满了生活琐碎气息的房间里,本该是安宁的交响乐。
“是啊,赢逆同学不仅长得俊,心肠还好。”母亲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玉米汤轻轻放在赢逆面前,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慈爱,“多吃点,看你这孩子长得这么高,平时学习一定很累吧。听老头子说,你也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那和我们家露露还是校友呢。”
“是的,阿姨。”赢逆微微颔首,目光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近乎于长辈关怀的味道,飘向了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个娇小身影。
那是一张快要凑到米饭碗里的脸。
露露坐在那里,整个人缩得像个圆球。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卷发垂得极低,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死死攥着不锈钢筷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色。
她面前那碗白米饭几乎没动,只是被筷子尖无目的地戳出了几个凌乱的小坑。
露露能感觉到那一双眼睛。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此刻却装满了作呕笑意的桃花眼,正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侧脸。
绝望。
一种比死亡还要沉重、还要粘稠的绝望感,正在这个她曾经视为全世界最安全、最神圣的避难所里,像黑色的霉菌般疯狂蔓延。
这是她的家。
这是她在大红色的防空警报拉响时、在看到怪人撕碎大楼时、在听到那些令人发疯的淫秽浪叫时,唯一可以躲藏的龟壳。
只要锁上那扇带着铁链的防盗门,钻进那个有着小熊布偶的被窝,那些肮脏、血腥、下流的世界就会被关在外面。
可是现在,这个恶魔进来了。
他踩着名贵的皮鞋,带着满身的雄性麝香和那些染在别人子宫里的腥腻味道,光明正大地坐在了她父亲的右手边,吃着她母亲亲手做的菜,还被她的父母视为恩人、视为完美的模范后生。
露露觉得周围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
那种名为“安全”的空气,正在被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超兽战士的这种变态直觉才能捕捉到的、极其浓烈的色欲魔力所取代。
“漏掉了一点……”赢逆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露露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手指一松,筷子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音。
“哎哟,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母亲责备地看了露露一眼,“赢逆同学说什么呢?”
“呵呵,小妹妹的嘴角沾了一粒米饭。”赢逆笑着,右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在父母满意的、甚至带着撮合意味的目光中,赢逆那根修长的手指,指腹粗糙,带着某种滚烫的、不属于这个寒冬的温度,极其缓慢、甚至带有一丝碾磨意味地,擦过了露露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边缘。
“唔……!”
在那一瞬间,露露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穿了。
那种触碰极其微小,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古井,惊起了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多巴胺风暴。
她能闻到。
就在赢逆伸过手来的那一刻,那股在图书馆里、在躲避不知火搜索时,时刻让她感到两腿发软的石楠花腥臭味,直接怼进了她的肺里。
“好了,弄掉了。”赢逆收回手,甚至还在桌子底下,将那只沾了露露唾液的手指抵在自己的指尖磨蹭了一下。
露露死死地低着头。
她不敢抬头看父母,更不敢看赢逆。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厚重的灰色居家棉裤里,那股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骚动的热流,正在不可抑制地加速。
那是背德的代价。是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被这个恶魔玩弄后的生理馈赠。
这种极端的、将纯洁与淫邪完全撕裂的矛盾感,让露露的思维开始丧失逻辑。
在那张铺着格子台布的餐桌下方。
在这个光影无法完全触及的、阴暗狭窄的死角。
赢逆的右脚,极其缓慢地,脱掉了那双由母亲亲手递给他的、显得有些滑稽的粉色备用拖鞋。
没有了鞋底的隔绝,他那只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掌,带着雄性特有的、极其浓烈的热汗和沉重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踩在了地毯上。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胯部,那根在裤裆里胀大到极限的凶器,正因为这桌下即将开始的猎杀而激动得突突乱跳。
他抬起那只脚。
脚趾在空气中活动了一下,随后,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包裹下,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踩在了露露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粉色毛绒拖鞋的脚面上。
“啪。”
即使隔着棉布和拖鞋,露露依然感觉到了那种属于异性的、带有绝对统治地位的重压。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父亲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城市的物价飞涨和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
“要我说啊,那些超兽战士才是咱们的救星。要是哪天能见见那个黄战士,俺肯定得给他敬杯酒……来,赢逆同学,咱们再喝一个!”
父亲举起酒杯,苍老的脸上全是憨厚和感激。
“当然,那些守护者的努力是不容置疑的。”赢逆举杯回敬,动作优雅而从容。
而在桌子底下。
他的脚掌开始发力。
大脚趾在那双粉色毛绒拖鞋的边缘磨蹭着,然后极其顺滑地,顺着露露那宽松的灰色棉裤脚管,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直接接触。
赢逆脚上那层略显粗糙的棉袜纹理,直接贴在了露露脚踝内侧那娇嫩、苍白、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肌肤上。
“————!!!”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的、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私人距离的颤栗感,如同一道惊雷,从她的脚踝瞬间劈到了天灵盖。
‘不……不可以用脚……不可以……’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送着拒绝的信号。她想要猛地把腿抽回来,想要大声地揭穿这个正人君子面具下的魔鬼。
可是。
她的眼睛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看到了母亲在灯光下略显宽慰的笑眼,看到了母亲在那辛勤操劳了一辈子后而变得有些弯曲的背脊。
如果她现在反抗……
如果她现在大喊大叫……
赢逆会做什么?
那些隐藏在楼道阴影里的独眼怪物会冲进来吗?
那个能一把将雪风的脑袋拧下来的恶魔,会当着她的面,把母亲的那锅排骨汤扣在父母的头上吗?
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肉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僵硬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赢逆微笑着应和着父亲那些关于“世界和平”的宏大废话,甚至还礼貌地转过头去听母亲分享最近超市打折的琐碎情报。
他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教科书级别的“优等生”仪态,但隐藏在阴影里的下半身,却在执行着最为下作的入侵。
那只带汗的、发烫的脚,已经越过了露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膝盖窝。
棉裤的材质很厚,也很宽松,这给了赢逆极大的活动空间。他那只脚掌在露露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磨蹭着。
“呲、呲。”
那是棉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极其微小的声响。对于此时听觉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露露来说,这声音简直响得像是打雷。
‘求求你了……赢逆……不要在这里……’ 露露在心里卑微地哀求着。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琉璃色瞳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青菜,视线已经被那些由于情欲上涌而产生的粉色水雾模糊成了一团乱码。
赢逆的脚趾非常灵活。
他在露露那满是脂肪、软绵绵的大腿根部软肉上,有力地按压了一下,又按压了一下。
那是对这具熟透了的、极其不协调乳肉结构的赞美与亵渎。
随后,那只脚像是有意识一般,极其精准地,顶在了露露那条纯白色、已经被她自己的发情淫水完全泡透了的棉质内裤中央。
“唔……呃呜……”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杯里的茶水晃荡了两下,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小心。”母亲赶紧拿过一块抹布,身体前倾,在露露面前擦拭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的手心贴在了露露那滚烫得吓人的额头上。
“我的天哪,好烫!露露,你发烧了吗?”
“没……没有……我没事的,妈妈……”
露露被迫抬起头。她看着母亲那双写满了担忧、纯粹而干净的杏眼。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剧烈的心理撕裂感,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地把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正在被恶魔戏弄、小穴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透明液体、甚至因为被脚趾碾压阴蒂而感到快要高潮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另一半是那个依然渴望着被母亲保护、渴望着能在这个家里安稳长大的、只有六岁心智的乖孩子。
这两种人格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着。
‘救救我……妈妈……快看桌子底下……快看啊!’ ‘不……不许看!不要看这种脏东西!妈妈……露露好脏……露露要变成母狗了……’ 就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拉锯中,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赢逆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隔衣摩擦。
他那修长的脚趾,直接勾住了露露内裤底裆的边缘,像是一只灵巧的钩子,硬生生地、缓慢而有力地,将那块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棉布,向旁边拨开。
“呲啦——”
那是皮肤与湿透布料强行分离的声音。
露露那道红肿、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处女肉缝,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父母那正关切询问的话语声中,彻底暴露在了赢逆那只带有汗味的黑袜脚底之下。
“看来真的是热坏了呢,汗水出了这么多。”
赢逆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露露窒息的温柔。
他迎着母亲投来的疑惑目光,淡淡地解释道:“小妹妹的毛衣穿得太厚了,阿姨,快帮她把背心脱了吧,别捂出病来。”
“也是也是。”母亲连声答应着,站起身,拉开了露露背心的扣子。
就在母亲帮露露脱衣服、视线被衣服遮挡的那一瞬间。
赢逆那只没穿鞋的脚掌,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重重地踩了上去!
脚趾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发紫发烫的阴蒂,用力地开始在上面碾压、旋转。
“————!!!”
露露的眼球在瞬间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那个标准的阿黑颜雏形,在那张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秒,又被她用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鲜红的血液顺着齿缝流进喉咙里。
这种剧烈的痛觉让她维持住了最后的清醒,没有在那一声几乎要撞碎天灵盖的浪叫中彻底崩溃。
可是,下半身完全失控了。
随着赢逆脚下那个极其邪恶的旋转动作,子宫深处积累了半个小时的渴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哗啦——”
一股庞大的、滚烫的、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淫液,没有任何预兆地,从那个被脚趾踩踏的洞口中狂暴地喷射了出来。
液体由于重力的惯性,直接溅射在了赢逆黑色棉袜的脚面上,甚至由于量太大,直接穿透了灰色的棉裤,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好孩子,多吃点。”
桌面上,父亲依然在憨厚地给赢逆夹着菜。
而在那光影交界的桌下盲区。
露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在折叠椅里。她的双腿正在棉裤内以一种完全崩坏的频率剧烈地抽搐着。
她看着面前那个带着神圣光环的父母,看着那个正悠哉游哉嚼着排骨的恶魔。
在这个被入侵的安全区里。
露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混浊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掉进了面前那碗再也不可能吃下去的米饭里。
陈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喜庆的春晚预告片。
“欢欢乐乐……过大年……”
背景音欢快得让人想要闭上眼,再也不去面对这个崩坏的世界。
在这个名为“家”的温暖地狱里,露露那原本纯白色的心,正在被那一滩滩渗出的淫水涂抹成绝望的深绿色。
这顿晚餐,对于这个总是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小世界的女孩来说,是第一场、也是最彻底的一场,名为“毁灭”的开学典礼。
晚餐的桌面上,那一锅红烧排骨还在散发着最后一点余热,白色的蒸汽与室内不甚流通的浊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母亲已经帮露露脱掉了那件深棕色的背心,只留下一件白色的毛衣。
她一边小心地折叠着背心,一边还在嘀咕着:“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喝杯温开水,把额头的汗也擦擦。”
母亲拿起桌上的纸巾,在露露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恐惧烧得通红的脸上一下下地擦拭着。
而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水平面之下。
赢逆那只踩在王语嫣阴阜上的脚,并没有因为露露的潮吹而有半点收复。
相反,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脚底板下,那片原本紧致、甚至带着点青涩抗拒的局部皮肤,在刚才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之后,发生了一种极度下流的、近乎于糜烂的软化。
那两片丰厚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像是两块被冷水浸透了的烂海绵,软塌塌地向两侧摊开。
而那条中间的缝隙,正随着露露急促得快要缺氧的呼吸,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向他发出某种极其卑微、极其下贱的投喂邀请。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邪异弧度的笑。
他转过头,迎着父亲那双浑浊却充满了信任和感激的眼睛,举起了装满白酒的小杯子。
“伯父,这酒不错。敬您。”
他语气不卑不亢,透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风度。
“哈哈,好嘞!再来一杯!难得今天这么高兴!”父亲爽朗地笑着,仰头将辛辣的液体倒进喉咙。
就在父亲仰头喝酒的那一秒。
赢逆在桌子底下的右腿,猛地再次发力。
他没有再用脚底去踩。
而是弯曲起大脚趾,那根粗壮的、裹着黑色棉丝的脚趾尖,直接蛮横地、像是要钉入木板一样,对准了露露那个已经被淫液泡软了的、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阴道口,狠狠地往里一戳。
“唔————!!!”
露露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弹,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了木质折叠椅的椅背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入原本属于“处女绝对领域”内部的惊恐感,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混乱不堪的数据处理系统完全宕机。
脚趾并没有完全插进去,毕竟有棉袜的厚度和脚趾的骨节限制。
但就是那仅仅陷入了一个骨节、不到三公分深度的强势探测,那带着咸腥汗味和雄性力量的入侵,对于一直把自己关在结界里、甚至连手淫都会觉得是犯罪的露露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不要……不要钻进去……那里……露露还没……❤’ 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毫无防备的呜咽。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喝完酒放下杯子,看着母亲正温柔地为她理顺鬓角的乱发。
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正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到,他们拼命想要保护、想要送去更好的学校、想要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宝贝女儿。
此时正被这个他们奉为上宾的年轻人,用一只肮脏的脚,踩在隐私的部位,像是在踩一个一文不值的脚垫一样,肆意地蹂躏。
绝望。
这种由于“全员被蒙在鼓里”而产生的终极背德感,化作了一股名为“堕落”的剧毒,顺着露露全身的毛细血管,疯狂地向着她的核心器官蔓延。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怨恨赢逆。
甚至,她开始在内心深处,对这对正对着恶魔笑盈盈的父母,产生了一种极其恶毒、极其想要破坏什么的怨愤。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看不出来……!’ ‘为什么你们要保护他……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那就让露露……烂在这里好了!’ 这种自弃自毁的极端情绪,瞬间激活了她体内那些沉睡已久的、属于魔王教典里关于“屈从”的隐秘模块。
这种情绪的爆发,直接反馈在了肉体上。
露露原本死死抓着桌布边缘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她的双腿不再是拼命向内夹紧。
而是在赢逆那只脚趾的持续旋转、顶弄下,缓慢地、有些神经质地,朝着两侧大大地摊开。
那一层灰色的居家棉裤,已经被她自己刚才的大规模排泄浸成了近乎于全湿的状态。
湿漉漉的布料沉重地摩擦着大腿。
露露那张原本苍白、胆怯、像是个受惊小动物的小脸,在那股再次攀升的生理快感冲击下,开始发生某种极其剧烈的、不可逆转的变异。
她的眼尾开始习惯性地向上方吊起。
那双原本澄澈如水的眸子里,海蓝色的光泽被那种极其浑浊、带着甜腻气息的紫粉色水雾彻底覆盖。
瞳孔的中心,那一对极其微小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爱心符号,正在疯狂地变大、旋转。
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原本那是用来惊叫的姿势,此刻却定格成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带着淫靡渴望的弧度。
一条粉嫩的、像是一片薄薄樱花瓣的小舌头,缓慢地、有些呆滞地,从齿缝间伸了出来,耷拉在下嘴唇的中央。
涎液成串地滴下。
“露露……❤你到底怎么了?”
母亲终于发现了女儿表情的不对劲。
那不再是发烧能解释的状态。那表情……即使是母亲再怎么单纯,也隐约察觉到了一种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极度不协调的……妩媚。
就像是一个刚学会了最下贱技巧的幼妓,正在面对着并不存在的客人进行着令人反胃的表演。
“这……这孩子……”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哈哈,看来露露妹妹是真的很高兴我能来呢。”
赢逆微笑着替她回答道。
他的右脚在大桌子底下,带着露露那泛滥成灾的淫水,猛地一个极其快速的上下摩擦。
那紧贴着阴蒂跳动的袜尖,在那一瞬间带起了一大片残忍的火花。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一个极其甜腻、带着浓重喘息和彻底失智后的呆滞声音。
从那个曾经连说话都要鼓起勇气的女孩口中,一字一扣地吐了出来。
那眼神,跨过桌面的碗碟,直勾勾地盯着赢逆那双带着毁灭意味的眸子。
在这个名为“年假”的外壳下。
超兽绿——露露。
在那张有着家的味道、有着排骨香气的餐桌前。
在父母那双为了她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眼睛注视下。
彻底地、无可救药地。
向着那片充满了精液和羞辱的深渊,纵身跳了下去。
第228章 两个人的守护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客厅内,暖气片发出的低频率响声在此刻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拉长。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那声音破碎得就像是被揉皱的旧报纸,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极其不自然的甜腥味。
露露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软肉在这一刻仿佛完全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那种由于极度发情而带来的粘稠感。
餐桌上,白色的日光灯光线打在每一个碗碟的边缘,反射出一种冷飕飕的光。排骨的浓香依然在弥漫,却让露露感到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作呕。
对面的母亲似乎并没有听出女儿语气里那种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淫靡。
她只是看着露露那张红得发烫、甚至连额头的发际线都在渗出细汗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无知”的关怀。
“看这孩子,都高兴得胡言乱语了。”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漏勺给赢逆又盛了几个玉米块,“赢逆同学,你别介意。露露这孩子从小就内向,没什么朋友。今天大概是真的被你这个大哥哥的优秀给震住了吧。”
“哈哈,阿姨真是说笑了。”赢逆的笑声爽朗、大气,像极了一个在学校里德才兼备的优等生。
他的右手稳稳地端着碗,左手却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布的餐桌边缘,极其优雅地用指尖轻轻扣动着,“露露妹妹只是比较‘慢热’而已。只要找对了‘沟通’的方式,我想她会非常愿意跟我分享她的‘心情’的。对吧?”
他看向露露。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那股子要把人的理智生吞活剥的恶意几乎要在瞳孔里化作实质。
在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
餐桌下方。
赢逆那个深深陷进露露处女肉缝里的、包裹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趾,猛地向侧面一别,随后张开,脚趾尖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泡成一滩烂泥的稚嫩内壁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唔————!❤”
露露的肩膀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到令人绝望的痛快感,剧烈地向上耸起。
她那双被灰色棉裤包裹着的丰硕大腿,在桌底下疯狂地向内侧夹紧,双脚的脚尖甚至因为这过于强烈的电流感而绷得笔直,塑料拖鞋的边缘在地板上摩擦出“叽”的一声。
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个盛放着青菜的盘子里。
“慢点吃,露露。没人和你抢。”
父亲又喝了一口闷酒,在那辛辣的酒精刺激下,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憨厚、但也愈发让露露感到窒息,“赢逆同学以后要是常来玩,你可得好好带人家在佳林市转转。”
露露死死地闭着眼睛。
在这种极度的肉体刺激和父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善意包围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恶毒的转嫁情绪,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从她那早已破碎的心灵缝隙里探了出来。
‘闭嘴……你们闭嘴……别说了……不要再对他笑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
泪水伴随着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面前的米饭上。
她开始在内心深处,对这对正对着魔王笑逐颜开、甚至要把自己亲生女儿亲手推向深渊的父母,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厌恶。
这种厌恶感是如此的剧烈,甚至在这一瞬间,超过了她对赢逆这个施害者的恐惧。
在她那幼小、封闭却被暴力扩充过的认知里,赢逆是那个掌控了一切、能够一语定生死的神明或者魔鬼。
他的强大是必然的,他的羞辱也是无法逃避的。
可是父母呢?
这两个口口声声说世界已经和平、说英雄会保护一切、说要给她一个安稳晚年的成年人。
此时此刻,他们就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见女儿正在经历什么。
他们听不见那些黏腻的水声,看不见她几乎要烧焦的阿黑颜,甚至在赢逆用脚趾在那道神圣的缝隙里乱钻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讨论着要把这个恶魔留下来吃晚饭!
这种由于平凡带来的无知,在此刻的露露眼里,简直就是最不可原谅的、最极致的身为大人的“错”。
‘为什么你们这么笨……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既然你们都不救我……那你们也一起烂掉好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极端想法,在赢逆脚尖再一次的旋转按压中,被强行转化成了对快感的依赖。
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她肉体热度的人,唯一能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存在感”的人,竟然是这个正在践踏她的尊严、要把她变成母畜的男人。
在这间被家的温暖所包裹的残酷地狱里,赢逆成了她感官世界里唯一的、绝对的中心。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层厚重的、灰色的居家棉裤,早已经被那一波接着一波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湿透到了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地步。
赢逆的右脚掌,顺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露露那肥厚饱满、像个熟透白馒头一样的下体表面,极其下流地来回踩踏、碾压着。
棉袜被那些带着强烈雌臭味和腥甜气味的黏液打湿,变得像是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那种布料与布料之间被液体填满后的抽吸感,“噗叽、噗叽”地在桌下盲区小声回响。
“伯父,阿姨,其实露露在学校里的时候,经常会跟我提起家里。”
赢逆一边动作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要把人融化的虚假柔情,语气诚恳得有些过分。
“她说家里虽然不大,但她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次寒假,我也想多来看看露露,不知道方不方便?”
“哎呀!那可太方便了!”父亲高兴地一拍桌子,几乎要跳起来,“只要你不嫌叔叔家里简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以后露露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还得多麻烦你指点指点呐!”
母亲也连声附和,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下次要准备什么样的硬菜来招待这个“贵客”。
听到“随时都能来”这五个字。
露露的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那种原本建立在这个房子周围的、最后的保护色,在这一刻被她最亲近的人,亲手撕成了碎片。
‘啊……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一种彻底失去归宿的荒凉感席卷全身。
随着这股绝望情绪的爆发,她体内那些属于恶堕催化剂的因子,开始疯狂地翻倍。
露露的大腿根部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张白皙娇嫩、由于从未接触过日光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小脸,在极致的背德感冲击下,再次不可遏制地呈现出了那种只有在被彻底调教完成后才会有的痴态。
赢逆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何种程度的内心崩解。
这种把高洁的灵魂一点点磨成粉末、再用精液和尿液搅拌重塑的过程,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脚尖在露露的肉缝里再次狠狠地往上一顶。
就在露露的理智即将彻底断裂、那声足以惊动整栋楼的浪叫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
“嗡——”
脑海中,那个一直被她视作唯一救命稻草、唯一的英雄模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在那片粉红色的淫靡雾气中亮了起来。
卡西娅。
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嘴里叼着棒棒糖、却会把她死死护在身后的红色影子。
“露露,记住。哪怕你只是躲在角落里,你也是超兽战士。”
那是卡西娅前几天送她回家时,在楼道阴影里,低头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那一句话。
卡西娅的眼神,那种虽然慵懒、却像两把烧红了的利刃般、能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切碎的坚毅,在那片混沌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了一道冷冽的红光。
露露的呼吸突然一滞。
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想要在这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冲动,在接触到这道红光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不可以……!’ ‘如果被卡西娅姐姐看到这样的我……她会伤心的……’ ‘卡西娅姐姐为了保护我……那么努力……我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变成那种下贱的东西……’ 这种建立在对他人的极大依赖与崇拜之上的意志,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超越了药物和生理本能的防御力量。
露露那双原本快要翻上天的眼睛,在那片紫粉色的迷雾中,强行撑出了一点点清明的色彩。
她死死地咬合住后槽牙。力气之大,甚至让牙龈处传来了一阵阵不适的酥麻。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桌子的边缘。
虽然下半身依然在赢逆脚下的蹂躏中不断地喷射出淫水,虽然她的灵魂还在那些羞耻的台词里沉沦。
但她的神智,却诡异地,在那份建立在“不能让卡西娅失望”的执念下,保持了最后的最后的一丝。
极其虚弱、却又极其顽固的清醒。
原本正一脸得逞笑意的赢逆,眉头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的脚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深处传来的反馈。
那种原本已经软化、崩解、完全呈现出一种“烂泥化”接纳感的肉壁,在刚才那一瞬间,竟然突兀地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那不是高潮带来的痉挛。
而是一种带有某种防御性质的、极其排斥的、仿佛要将他的存在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出的强烈抵触。
在那股极度浓郁的情欲能量中,他竟然嗅到了一丝……属于那个红发女人的、那种充满了顽固韧性的气味。
那是卡西娅在露露灵魂上留下的锚点。
一种完全脱离了洗脑逻辑、纯粹基于个体情感羁绊的保护机制。
‘哦……❤’ 赢逆眼中的红光在那一瞬间闪动了几下。
他抬起头,掠过父母还在那里进行的那些关于琐碎日常的对话,视线再次在露露那张虽然娇媚、却在眉宇间透着股必死决心的颤抖脸盘上停留了两秒。
有趣。太有趣了。
这种原本以为只需要像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就能完成的重塑,竟然遇到了这种名为“依靠”的顽固阻碍?
如果是平时,他大可以通过强行注入海量的魔力直接烧毁这层防线。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在这种极端的反差蹂躏中依然在试图守住那一丁点清明的露露。
那种作为色欲魔王、想要将所有的“美好”和“坚韧”在最高潮的那一刻彻底粉碎的恶劣玩兴,在那一刻,竟然战胜了速战速决的效率。
如果不亲手剪断那一根连接着卡西娅的丝线,如果不能让露露亲眼看着她最崇拜的姐姐在自己面前变得比自己还要淫乱。
那这场调教……岂不是太索然无味了?
赢逆笑了。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用语言去羞辱。
他那只插在裤兜里的左手,原本还在那里不老实地转动着肉棒,此刻却缓缓收敛了力道。
他桌下的右脚,在那已经湿成了一摊泥的高耸腿根处,做了一个极其煽情的、带有某种“离别预告”般的轻柔抚摸。
脚趾尖勾起那块原本就没起什么作用的白棉内裤边缘,最后在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唔……!❤”
露露在那一瞬间的大脑由于过负荷的刺激而出现了一片雪白。
大腿内侧那股最后的热泉喷涌而出,将棉裤外部靠近餐桌腿的位置完全染成了一片深灰色。
“既然小妹妹累了,那伯父阿姨,我就不继续打扰咯。”
赢逆站起身。他的语速从容而得体,没有任何刚刚经历过疯狂勃起的焦躁。
“今天这顿饭真的很好吃。尤其是阿姨做的排骨,很有‘家’的味道呢。”
父亲和母亲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要送。
“哎哟,这怎么行,再坐会儿嘛!还没吃点水果呢……”母亲有些急切地挽留着。
“不了,明天学校那边还有一些关于奖学金的数据需要我去处理。”赢逆微笑着,在那一身黑色大衣的包裹下,重新恢复成了那个令人信服的少年精英模样。
他走到门口,在穿鞋的间隙,回过头。
他的视线落在还瘫坐在椅子上、像个被打坏的皮球一样无力喘息的露露身上。
“露露小妹妹,记得把汗擦干哦。”
赢逆的声音在深夜的玄关处散开,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不急不缓的期待。
“还有,记得把门……锁好哟。”
那意味深长的最后四个字,直接在那扇代表着“安全”的大门关闭之前,精准地砸在了露露那颗快要破碎的心脏上。
“哐当。”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电视机里喜庆的背景音乐依然在循环。
“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傻了。”父亲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母亲则走到露露身边,心疼地摸着她那依然滚烫得吓人的脸蛋。
“露露,是不是这里的暖气太热了?你看这汗出的……好了好了,妈妈带你去洗个澡,快睡觉吧。”
露露靠在母亲那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她的双腿在宽大的居家裤里不停地打着摆子。裤管粘在皮肤上的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真实存在的崩坏。
‘这就是……魔王吗……’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号。
对方甚至不需要直接占有她。
仅仅是这一顿晚餐,仅仅是在父母的面前用一只脚。
他就已经让她亲手砸碎了自己的信仰,亲手玷污了自己的避风港。
哪怕此刻脑海里卡西娅的身影还在闪烁,哪怕她还在努力地抓着那一点点清明。
但露露很清楚。
刚才那一瞬间,当她看到父母对着那个男人露出那种充满感激的笑脸时。
在内心的最深处。
她产生了一种想要把父母也一起拉进这片肮脏泥潭的、极其阴暗的恶意。
这种由于“爱”和“保护”被亵渎后而产生的报复性堕落感,正像一张在大雾中缓慢收紧的网,一点点地,将这个娇小脆弱的身躯,向着深渊的更深处拽去。
露露看着餐桌上那一盘被吃塌了的青菜。
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充满了年味和温情的家里。
她感觉自己,正长出一对属于那个男人的、漆黑的恶魔耳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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