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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承诺
黑色的皮质眼罩边缘紧紧压在王朝阳的颧骨和眉骨上。
封闭的头显设备将外界的光线彻底切断。
高保真的降噪耳机扣在双耳上,隔绝了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在这个只有纯粹听觉和极其荒谬的视觉幻象的黑暗空间里,声音成为了唯一的绝对主宰。
“你就是个被剥夺了雄性权力的失败者?”
首先钻进鼓膜的,是陈诗茵那慵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成熟美妇在俯视最底层垃圾时的轻蔑。
她的换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收音设备放大,清晰得仿佛她正贴在王朝阳的耳廓上,用那种因为长时间吞吐肉棒而变得黏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听觉神经。
“看到这种视频居然会兴奋的死变态?”
东方钰莹那充满活力、但在这种语境下变得极其尖酸刻薄的少女音紧随其后。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嘲笑。
录音的背景里,甚至还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似乎她是在一边被赢逆的粗大器官狠狠贯穿子宫的时候,一边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随意地录下了这些辱骂。
“没有这种刺激就不能勃起的垃圾?”
王语嫣的声音。清冷,毫无温度,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来回切割。
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最敬重、最珍视的女人。在此刻,于这个黑暗的虚拟空间里,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毒网。
“一辈子只能被锁在贞操锁里!涨得很难受吧……❤”
陈诗茵带着恶意的笑声再次响起。
“你只能通过前列腺的按摩得到快感了吧?”
东方钰莹的嘲弄声里带着气声。
“想要做爱吧。可是你做不到。胯下那里已经埋进肉里去了吧?”
王语嫣的声音接上。
“只能通过贞操锁的尿道孔,不停地往外漏败犬汁呢?”
这并不是简单的录音。这是由赢逆亲自指导,将三女恶堕后最真实的发情状态录制下来,专门用来摧毁雄性自尊的雌堕洗脑影片音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涂着剧毒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王朝阳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末梢里。
在现实的单人床上。
王朝阳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灰色的床单被他背上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耻骨上。
里面那根原本只有十一厘米、极其短小的海绵体,在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音频时,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抗拒,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
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凸起。
它想要勃起,想要冲破束缚,但那块冰冷坚硬的树脂平板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其死死压平。
极度的充血却无法舒展,带来一种让人几乎要发疯的胀痛。
正如录音里所说的那样。在无法正常勃起和释放的情况下,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到了最深处的前列腺。
“嘶——”
王朝阳紧锁的牙关缝隙里漏出嘶嘶的吸气声。
那狭小的尿道口被压在平板表面。
透明的、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像挤牙膏一样,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和树脂板的边缘,一点点地渗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就在这时。
一种比头显里的音频更加真实、更加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过滤的情况下,直接落在了这个封闭房间的空气中。
“就像现在这样?”
王语嫣真人的声音从王朝阳的小腹正上方传来。
她以一个高贵的上位者姿态,将臀部整个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随着她开口说话的动作,那两条穿着渔网黑丝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膝盖外侧摩擦着王朝阳因为紧张而发抖的手臂边缘。
“记好了?”
王语嫣的声音与VR耳机里那种经过处理的声线完美重叠。现实的触感与虚拟的精神压迫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你是个不通过肛门刺激前列腺,连高潮都没有的劣等废物?”
她微微低着头,那张戴着布满倒刺假面的脸庞对着下方那个被蒙住双眼、戴着降噪耳机的头颅。
她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一张一合,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口鼻中喷出,向下笼罩住了王朝阳的脸颊。
“这样的你,想要高潮的唯一方式,就是服从我们?”
王语嫣将夹着那根薄荷烟的左手搭在自己盘起的右膝盖上。烟头在昏暗的空气里闪烁。
那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右手,此时正越过王朝阳的腹部,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双腿之间那个被贞操锁完全卡死的根部下方。
那两颗被困在皮囊里、因外界刺激和内部充血而变得硕大肿胀的卵蛋,正被她满是细汗的手掌牢牢包裹。
哪怕是被手套的黑色网纱隔着,那种指尖传来的坚硬骨节和冰冷的指甲触感,依然清晰得分明。
“像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人收留你的,就只有我了?”
王语嫣那涂在嘴唇上的深蓝色口红,因为说话而微微拉丝。
“你身上纹着的图案,时刻提醒着你。”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冰蓝色的眼眸里,紫粉色的爱心光芒快速跳动。
“身为一个男人的你,已经完蛋了?”
“你是一个loser,你身心都只配当一个失格雄性。”
她的手指在王朝阳大腿内侧那条被撕破了几个大洞的黑纱渔网袜上划过,挑起一根卷曲的尼龙线头。
“你要铭记于心?”
在双重的视听屏蔽加上现实的碾压下。
王朝阳那隐藏在VR设备黑屏后的双眼里,瞳孔正在剧烈地扩散。大片浑浊的眼白占据了眼眶。
在那些充满蔑视和下流的字眼冲刷中。
他的脑海里,原本用来构筑男性尊严和理智防线的逻辑链条,在“咔嚓咔嚓”地大面积崩断。
随着王语嫣那句“身为一个男人的你已经完蛋了”落下。
他的视网膜上,开始浮现出一圈又一圈不断向内收缩旋转的、黑白相间的漩涡。
那漩涡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将他自我认知里最后一点属于常人的坚持,全部吞噬殆尽。
‘……是!’ 王朝阳的大脑停止了挣扎,他放弃了去分辨现实和虚幻的界限。他顺着王语嫣的话语,在心里发出了近乎狂热的附和。
‘我是一个废物劣等种……是丧失了雄性资格的失败者?’ 那种由于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而带来的极端轻松感,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两下。
‘我是被义姐亲手锁在贞操锁里的……最低贱的废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非常细微的“咯咯”声,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下颌线流进脖子里。
‘身为雄性的特征被义姐亲手废弃……被死死压在这块平板锁里,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 他感受着自己小腹上那块皮肤在随着呼吸起伏。他知道,那里用黑色的粗头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LOSER】五个字母。
‘我现在对锁在里面的模式非常习惯了……’ ‘求你们……把我当垃圾一样狠狠地羞辱我吧。用你们那穿着高跟鞋和破洞丝袜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他在心里那片旋转的漩涡中,近乎虔诚地跪倒在地。
‘从一开始我……就注定只能成为像义姐这样高贵的女人的……宠物啊……’ 就在王朝阳的意识彻底沉溺在那片烂泥般温暖、充满了背德快感的妄想世界里,并且因为这种受虐的极致下贱而导致前列腺即将面临一次崩溃性的喷射时。
现实中,坐在他胸腹交界处的王语嫣,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她那双隐在假面阴影后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废物弟弟,哪怕是戴着设备,也该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全身发抖,或者发出那种极其难听、像太监一样的尖声哀求了。
但是现在的王朝阳,除了腿部微弱的弹跳和嘴角的口水外,竟然没有任何语言或者行动上的反馈。
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甚至在嘴角边,还挂着一抹极其恶心、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傻笑。
他在走神。
在听着自己这个主人的专属便女训话的时候,他竟然因为过度沉迷于自己的高潮妄想而走神了!
一股夹杂着对猎物不专注的恼怒,以及潜意识里那种因被忽视而产生的病态施虐欲,瞬间占据了王语嫣的神经。
“你在想什么?”
王语嫣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没有任何犹豫。
那只原本只是握着王朝阳阴囊的右手,五根手指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深蓝色的长指甲直接刺破了阴囊外层脆弱的表皮皮肤。
一股极其恐怖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力量,带着似乎要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直接在手心里捏成碎末的狠辣。
死死地、将那两颗包裹在皮囊里的卵蛋向中间挤压,并顺着手腕的转动,向外狠狠一拧!
“呜哇!”
“嗷嗷嗷!!”
一道极其凄厉、变了调、甚至破了音的惨叫声,几乎是在同一秒,从王朝阳的喉咙深处直冲而出。
那种从人类最薄弱的内脏神经丛直接传导到大脑的剧痛。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插进了尾椎骨,然后用力搅动。
王朝阳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超过六十度的折角。
他的双腿疯狂地在半空中乱蹬。原本抓在床单边缘的双手像触电一样弹开,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抓挠着。
因为极度的疼痛。他那张布满黑眼圈和病态潮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大量的冷汗在一瞬间就湿透了他穿着的黑色破洞网眼袜。
“这就是你想要的?”
王语嫣没有松手,甚至她的指尖还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下,卵蛋因为主人的巨大痛楚而发出的极其微弱的震颤。
她极其烦躁地把左手中那根还有半截的薄荷烟叼进嘴里。
牙齿咬着烟嘴。
她空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固定在王朝阳脑后的VR设备的皮带卡扣。
猛地向上一扯。
“啪。”
粗糙的皮质眼罩擦过王朝阳的鼻梁和颧骨,直接被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强烈阳光刺入王朝阳那双因为痛苦而布满红血丝、瞪得老大的眼睛里。
他被刺得眼前一花,只有剧痛在身体里肆虐。
“我跟你说话呢~”
王语嫣慢慢俯下身。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的脸凑近了他。深蓝色的毒唇在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开合。
那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甚至扫到了王朝阳那满是冷汗的脸颊。
“一点都不专心。”
王语嫣那双冰蓝夹着紫粉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将一团带有恶臭的垃圾直接扫进焚化炉的漠然。
“是不是该把你卖到别的地方去了?”
“其他奴隶这样对主人,早就被卖了。”
“你也想被卖吗?”
这三个连续的问句。配合着下半身那几乎要让人昏厥过去的剧痛。
“卖”这个字眼。
这对于一个已经把自己所有认知、所有的安全感全部建立在“服从”和“依附”这个基础上的受虐狂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虽然每天被辱骂、被践踏,但却能看到语嫣姐姐、能闻到她身上味道的庇护所。
被当成一件废品,被随意地标上价格,扔进那种他完全未知的、更加黑暗、更加没有任何底线的地狱里。
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对被彻底遗弃的惊恐,如同冰水一般兜头浇下。
王朝阳的瞳孔在阳光下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眼白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的身体在剧痛中拼命地想要蜷缩,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举了起来。
那双套着残破黑纱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抓王语嫣的胳膊,却又没胆子碰上去。
他只能将双手合十,手背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因为过度恐惧,他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架。
“!不不!!”
他发出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破败的哭腔。
“求求你!不要卖我!”
“我错了!”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宛若死神般冰冷的王语嫣。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冲刷着他那张脂粉气和汗水混杂的脸。
“求求你!不要丢掉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怯懦和毫无尊严的乞求,就像是一条因为害怕被赶出家门而夹着尾巴、在主人脚边拼命摇晃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流浪狗。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惨状。
看着这个名义上曾经是自己的弟弟、更是自己以前想要守护的亲人的男人,此刻正鼻涕眼泪横飞地求她不要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王语嫣那被假面遮挡的双颊下方,开始慢慢攀爬上了一层因为满足施虐欲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那种掌控一切、甚至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生存价值的背德快感,让她的子宫极其舒服地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网眼袜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嘴角,那条深蓝色的唇线。
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恶毒的弧度,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
她的右手指端终于松开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充血和剧痛而变成深紫色的、可怜的卵蛋。
右手抬起来。
伸出那两根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从嘴唇上准确地夹住了那半根还在燃烧的薄荷烟。
她极其自然地、当着王朝阳那张还在哭嚎的脸。
用力吸了一大口。
两腮凹陷。
随后。
“呼——”
一大团浓烈、带着刺鼻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雾,从那张深蓝色的毒唇里喷吐而出。
烟雾笔直地打在王朝阳那双因为惊恐而大睁着的眼睛和半张着的嘴巴里。
“呵呵?”
王语嫣的声音里再次带上了那种黏腻的、在把玩掌中之物时的戏谑。
“开玩笑的啦?”
她看着在烟雾中咳嗽流泪的王朝阳。
“小可爱?”
“像你这么漂亮又有趣的玩具,我怎么舍得卖掉啊~”
王语嫣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昂贵但易碎的瓷器。
在安抚了这句之后。
她的左手却没有任何预警地再次向下猛地一探。
极其恶劣、没有任何章法地,在刚才被掐得发紫、还处于高度痛觉敏感状态的卵蛋上,狠狠地、胡乱地揉捏、拍打了几下。
“呃啊!!”
王朝阳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
王语嫣看着他吃痛却不敢反抗的脸。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这两句话,就像是死刑犯在临刑前听到了特赦令。
在王朝阳那已经被揉成一团烂泥的神经中枢里,这两句话甚至比任何救命良药都要有效。
只要不被丢掉。只要还能留在这个房间里,继续穿着这身破烂的网眼黑丝,继续被她踩在脚下。这种痛楚算什么。
他的眼睛里,那些代表着极致恐惧的泪水瞬间转化成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大张着嘴,干裂的嘴唇因为强行拉扯出一个因为高兴而扭曲的笑容,渗出了血丝。
“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义姐?”
他甚至在这个词汇的末尾,带上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讨好的颤音。
听到这声“义姐”。
王语嫣并没有像王朝阳以为的那样,露出什么满意的或者施舍的笑容。
相反。
她刚才还在揉虐他下体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那只戴着过肘黑纱手套的手,极其随意地搭在她自己那曲起的右腿膝盖上。
她那双躲在具有极强压迫感的黑色半覆式假面后面的蓝色眼眸,视线渐渐变冷。
王语嫣稍稍直了直被压倒的后背。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待某种低级工具般的轻蔑眼神,冷冷地注视着这副面露喜悦的丑态。
“所以嘛。”
她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邪光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打在王朝阳的脸上。
“下次主人大人吩咐的事,给我好好表现?”
随即,王语嫣做出了一个完全超出王朝阳承受预期的动作。
她的右手食指,轻轻勾住脸上面具左侧的金属固定扣边缘。
指尖微动,向外一带。
那半张布满倒刺的黑色面具。被硬生生地拉开了一个缝隙。
面具下,那只本该被遮挡的左眼,完全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之中。
那是一只充斥着深渊般阴冷和残酷意味的深蓝色美眸。眼底深处,紫粉色的邪光在这个光线充足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见地闪烁着。
那只眼睛,没有因为面具的掀开而流露出半点从前的清明。
反而。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伪装的恶意。
王语嫣的那半张脸因为脱离了面具的覆盖而显得更加清晰。
那张深蓝色的毒唇,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深不可测阴谋和残忍的笑容。
“你应该对于赢逆主人大人的身份……有点猜测了吧~”
那个冰冷沙哑的女声,在这沉寂的卧室里响起。
“我已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魔妃了哦~”
她大大方方地、甚至带着某种狂热的骄傲,将这个在这座城市足以引发毁天灭地动荡的秘密,宣告给身下的废狗。
“所以,你可要好好地……替我们保守好这个秘密哦?”
她嘴里的烟头燃烧着,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王语嫣的嘴角那抹恶毒的微笑扩大到了极致。她盯着王朝阳那张因为这句话而开始微微发僵的脸。字字句句地,将最后的底牌抛出。
“无论是露露。”
“还是卡西娅。”
她微微停顿。那只充斥着邪光的深蓝色眼眸,死死地锁住王朝阳逐渐因惊恐而收缩的瞳孔。
“还是……你的女友……陈淑仪。”
“你都要统统贡·献·出·来。”
她的声音像是在宣判着这几个女孩的死刑。
“成为赢逆主人大人的……玩物哦?”
轰。
王朝阳头骨中间仿佛被扔进去了两颗震爆弹。
瞳孔在这一瞬间,极度扩散开来。
那双刚刚还因为免去了被抛弃之苦而充满喜悦的黑眼圈深重的眼睛。此刻,倒映着上方那个掀开了一半面具的女人。
那张熟悉的脸。那个曾经在西郊的夜晚,握着木剑站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那个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在他面前严厉地纠正他各种失误,却又会在深夜里默默熬夜批改文件的义姐的脸。
那张脸,和现在这张画着深蓝色眼影、涂着毒蓝色口红、戴着半覆式面具、穿着被撕裂的渔网黑丝、胸前坦露的恶堕女人的脸。
在这一瞬间,在这刺眼的阳光下,进行了极其暴力的、撕裂般的交叠。
王朝阳脑海里。
那些如同潮水般被压抑在记忆深处的、关于曾经的画面,在这个残忍的指令下,疯狂地闪现出来。
在王家的道场里。
她坐在木地板上,双手指节满是擦伤的血痕。自己拿着沾满药水的棉签,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她看着夜空,声音有些发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了。”
自己回答她。“我以后会在道场,一直陪着姐姐练剑的。”
在厨房。
自己炖好的鸡汤端了过去。
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小女孩,端起那碗汤。
喝了一口后,那张绷紧的小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虽然浅淡、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的微笑。
她说:“谢谢你,朝阳。很暖和。”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
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说的?
那个曾经充满着对未来的期望,想要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上,保护好自己身边所剩无几的亲人的少年,攥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说出的话语:
“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会好好保护好姐姐的!!”
这些美好的、关于责任和守护的片段。
如同跑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王朝阳那已经麻木、扭曲的大脑里重播。
“……”
王朝阳没有说话。
在这个他自己的房间里,在这个铺满阳光却又充满着令人作呕的体液恶臭的单人床上。
他就像一个彻底失去了声带的女孩子一样。
大颗大颗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失去焦距的双眼里狂涌而出。
那些泪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烟灰,沿着眼角,划过他因为雌化而变得阴柔的脸颊,纷纷落入鬓角的发丝里。
那是为了逝去的那些美好画面而哭。
那是为了自己曾经那个单纯、勇敢的灵魂被彻底碾碎而哭。
‘……没错。’ 在极度的悲伤和极致的、已经被扭曲成一团烂泥的依恋中。
王朝阳的潜意识,在这片疯狂重构的回忆里,抓住了那一根唯一能够让他在这座名为“深渊”的深海里活下去的稻草。
‘当初确实是我说的……’ 那个九岁的男孩,站在走廊里许下的承诺。
‘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没想到……当初的承诺……’ 那个穿着破旧灰色卫衣的少年,在心中对着那个穿着白色道服的女孩,发出一声惨然的哽咽。
‘你……居然珍藏至今。’ 是的。这就是她要让他一起面对的“考验”。
这就是他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方式。
王语嫣那张掀开一半假面的脸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泪水、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虚弱伪娘模样的男人。
她放下勾着面具扣子的手,面具重新弹回原位,遮住了那只深蓝色的眼睛。
她嘴角的恶毒笑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充满恶趣味。
“哎呦,怎么还哭了呢~”
她那手套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在王朝阳那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划过,挑起一滴咸涩的泪水。
“小可爱?”
王语嫣从王朝阳的身上跨了下来。
那双被渔网丝袜包裹的长腿站在床边。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
“起来。”
她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她只是伸手一拽那根连在王朝阳脖子项圈上的那条粗糙的、黑色的SM专用狗绳。
绳子瞬间崩得笔直。勒紧了那被标注为【废狗】的颈部。
王朝阳在绳子的拉扯下,没有半分犹豫。他拖着那条包裹在破洞渔网丝袜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的双腿。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按照长久以来被调教出的肌肉记忆。
他像是一只真正的小型宠物犬一样,双膝跪在地上。
然后,缓慢地将臀部压向脚后跟,下半身蹲坐下来。
那双被黑色渔网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以一种极度不雅、极度开放的姿势向前方大大地岔开着。
那个挂着树脂透明平板贞操锁的部位,就这样极其屈辱地、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王语嫣的面前。
里面那根可怜的阴茎早就已经软成了一团,依然还在往外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背部由于这种像狗一样的姿势而有些前倾。
两只手。
那两只戴着过肘黑纱长手套的手,在胸前并拢。五根手指握成拳头。
手腕微微向下弯曲,自然地悬垂在胸前。
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讨食的小狗,前爪微微抬起的模拟姿态。
王语嫣站在他的面前。
刺眼的晨光从窗外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这一幅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这是一个极其冷艳、飒爽的SM女王。
她头上戴着长满金属倒刺的深渊假面,身上仅仅穿着几根红绳和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脚下,那双十二厘米高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像钢钉一样扎在地板上。
胸前,那对顶着深蓝色乳晕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女王的左手,涂着深蓝色的毒唇正叼着半截薄荷烟,右手,牢牢地攥着一根红色的牵引绳。
牵引绳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戴着写满【废物受虐绿帽奴】吊牌、脖子上挂着项圈、穿着和女王同款却已经破破烂烂到处是漏洞的渔网丝袜、双腿大开、双手模仿狗爪姿势的伪娘废狗。
王朝阳的脸上,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但在他那双空洞的、看着王语嫣高跟鞋鞋尖的眼睛里。
脑海深处的那个声音,却在随着这极致的羞辱,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病态而绝望的誓言。
‘是啊……’ ‘我要……永远和义姐在一起……’ ‘不管任何困难和考验……哪怕是把淑仪和大家都献祭给这个深渊。’ ‘我也要坚持到最后……陪在义姐身边……’ ‘即使……我们的现在的关系……’ 在这被晨光照耀得明晃晃的残忍瞬间。
王语嫣那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那部高帧率像素智能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这个如同地狱般扭曲的场景。
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和那个跪在地上的伪娘母狗,完美地框在镜头里。
‘变得这么扭曲……’ 随着王朝阳在心底那一声彻底认命的祈祷。
“咔嚓。”
快门声在这个明亮的周末清晨响起。
这是一张属于深渊魔妃,向她的主人赢逆,提交的关于一条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和男性所有属性的。
最完美的。
调教完成品汇报照片。
第194章 期末
期末考试临近,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那座占据了半个湖畔的巨大图书馆里,比平日里多出了三四倍的人流。
一楼和二楼的公共自习区座无虚席,翻阅纸张的沙沙声、笔尖摩擦草稿纸的轻响,还有偶尔压低嗓音的讨论声,交织成一片庞大的、属于正常校园生活的白噪音。
然而,在三楼最东侧的这片区域,却显得异常冷清。
这里存放的都是一些年代久远、借阅率极低的外文历史文献。
高大的双面木质书架紧密地排列着,阻挡了大部分自然光线的渗入。
头顶的感应灯只有在有人走动时才会亮起,平日里整个过道都沉浸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
露露就缩在倒数第二排书架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
二十岁的她,因为天生停止发育的缘故,身高仅仅停留在了一米五出头。骨架极其纤细,那张白皙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受惊小动物般的怯懦。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冬季制服。
白色的长袖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姿势,在膝盖上方铺散开来。
她的双腿紧紧地蜷缩并拢。
腿上穿着一双深绿色的透薄连裤丝袜。
在这个追求保暖的季节,这双只有15D厚度的丝袜显得非常单薄。
尼龙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小腿和膝盖,透出底下苍白细腻的肤色。
深绿色的网格在膝盖弯折处被撑开,颜色变浅,而在大腿内侧相互挤压的地方,又堆叠出较深的墨绿色。
她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封皮有些脱落的俄国文学大部头,将书本竖起,挡在自己的下半张脸前面。
露露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那双像琉璃一样澄澈的大眼睛,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惊恐和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燥热而睁得滚圆。
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砰、咚、砰、咚”,速度快得仿佛要顶破肋骨。
她甚至不敢大口吸气,只能通过微微张开的鼻翼,将那股空气极小口地抽进肺里。可是,那空气里已经完全不是旧书本的霉味了。
一种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汗液混合着某种甜腥分泌物的气味,还有那种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时散发出的腻人麝香,正顺着书架与书架之间狭窄的缝隙,源源不断地飘散过来,死死地糊在露露的鼻子上。
露露把脸往那本厚书的纸页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视线,越过书本的上沿,穿过两排书架之间大约五厘米宽的木板空隙,直直地投向隔壁的那条过道。
光线从走廊尽头的换气扇百叶窗漏进来,在那个相对隐蔽的空间里切出一块暗黄色的光斑。
在那块光斑的中心,地面上散落着几件衣服。
白色的男生校服衬衫、灰色的领带、还有一件深蓝色的女生制服外套。
赢逆靠在两排书架之间作为支撑的木质横板上。
他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衣服。结实的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分明的轮廓。他双腿微微分开,脚下的皮鞋随意地踩在图书馆粗糙的地毯上。
而在他的身前。
东方钰莹正跪在地上。
她也没有穿上衣,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不翼而飞。
那对夸张的、充满肉感的小麦色E罩杯双乳,因为缺少支撑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去。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偏低的室温下硬挺着。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那条已经皱皱巴巴的深蓝色百褶裙,腿上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膝盖直接磕在地毯上。
东方钰莹的双手分别握住赢逆大腿两侧的肌肉,将自己火热的脸颊凑在赢逆的胯间。
她的嘴唇上,涂抹着一层极其厚重、在微光下闪烁着金属颗粒的暗金色口红。
这双嘴唇此刻正被撑得大开。
赢逆那根甚至比露露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紫红色的庞大肉棒,正被东方钰莹深深地含在口腔里。
“咕啾……咕噜……”
极其黏腻、放荡的水声,清晰地从那个缝隙传进了露露的耳朵里。
东方钰莹的头大幅度地前后抽动。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向内凹陷,暗金色的嘴唇紧紧地包裹在那根跳动的青筋上。
由于肉棒的尺寸太大,她的嘴巴无法完全闭合,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肉棒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她的下巴和赢逆的阴毛之间挂出一长串拉丝的粘液。
“嗯……呼呼……”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十足享受的舒叹。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按在东方钰莹那一头梳着双马尾的金色短发上,手指插进发丝之间,用力向下按压。
每一次按压,那根肉棒都会更加深入地顶进东方钰莹的喉管。
东方钰莹的眼角因为干呕的生理反射而逼出了眼泪。
但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却没有任何痛苦,只有两颗近乎疯狂跳动的爱心。
她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配合着赢逆手掌的力道,将喉咙敞得更开,努力地用食道的软肉去吞咽那颗巨大的龟头。
“哈啊……对,就是这样。含得深一点。”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劣的沙哑,在这个图书馆的三楼角落里回荡。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刷子,直接刮在露露的神经上。
露露缩在墙角,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她从小就极度害怕社交,害怕人群,更别说目睹这种只有在最下流的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毫无廉耻的交媾画面。
那是东方钰莹。是超兽战队里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笑声能传遍整个基地的黄战士。
现在,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冰冷的地毯上,用那种让露露看一眼就会觉得大脑快要烧掉的下贱姿态,给一个男人做着这种事情。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书本的两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了硬纸板里。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深绿色十五D薄丝袜里的腿,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一种从尾椎骨蔓延上来的诡异酥麻感,开始紧紧地并拢、绞紧。
膝盖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呼吸变得不畅。喉咙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她只能艰难地、无声地咽下去。
她把额头抵在那本书上,闭上眼睛,想要以此来阻挡那些画面。但那“吧唧吧唧”的吞吐声,却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两分钟后。
“唔!”
赢逆的身体突然明显地向上挺了一下。他的背脊离开了书架的木板,双腿的肌肉在大腿根部瞬间绷紧。
“张大嘴,别漏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
东方钰莹立刻停止了上下套弄的动作。她将双手从赢逆的腿上收回来,改为反手撑在自己的背后。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暗金色的双唇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形成一个圆环。喉咙处的肌肉松弛开来,做出了一个完全开放接纳的姿态。
在那紫黑色的肉棒顶端,马眼被撑开。
“噗滋——!噗滋——!”
股股滚烫的、呈现出浓重乳白色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连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那些浑浊的液体直接击中了东方钰莹的喉咙壁。
“唔咕……咕……”
东方钰莹的喉咙里发出被液体堵塞的闷响。
她的双眼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地向上翻起,只留下一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下巴向上昂着,鼻孔扩大,拼命地吸取着氧气。
赢逆的射精量大得惊人。第一波和第二波的高压喷射过去后,还有大量的浓精在不断地往外溢出。
东方钰莹的口腔容量根本无法将这些液体全部兜住。
那些浓稠的白浊在她的嘴巴里翻滚,然后顺着她大张的嘴角漫了出来。
精液混着口水,越过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脖颈的锁骨处,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她那完全裸露的、没有任何遮挡的G罩杯乳房的上方。
雪白的乳肉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腥臭液体。这画面刺目到了极点。
赢逆的手缓慢地松开了东方钰莹的头发。那根肉棒在最后一次颤动后,从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嘴里退了出来。
“啵。”
肉柱拔出时带起了一根长长的粘液丝。
东方钰莹瘫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着。
“先别吞。”
赢逆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了东方钰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让我看看,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嘴里含了多少本王的精液。”
东方钰莹非常听话地没有进行吞咽动作。
那张画着暗金色口红的小嘴,就这么大大地敞开着。
在暗黄色的光斑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口腔内部,牙齿上、舌面上、乃至硬腭处,全都被那层厚厚的、黏糊糊的白色浆糊给糊满了。
舌头呈现出一种无力地下垂状态,舌尖顶着下排牙齿的内部。大股大股的白浊就在这舌面上积聚。
她的眼角挂着因为缺氧而流出的泪水。但那张脸上,却毫无尊严可言,只剩下了对于展示这副塞满男人精液模样的痴迷和一种下流的自豪。
“真是不错的景色。”赢逆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拍了两下,“咽下去吧。”
听到这一声赦令,东方钰莹的喉咙立刻开始了激烈的吞咽。
“咕嘟……咕嘟……”
她仰着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喝到了甘泉。脸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为了把这些浓精咽进胃里而努力工作。
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
她伸出舌头,极其仔仔细细地在自己暗金色的嘴唇边缘舔舐了一圈,将所有粘在那里的痕迹全部卷入口中。
最后,她发出了一个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极长而舒坦的长长喘息。
“哈啊……❤主人的精液……最美味了……❤”
书架这头。
露露看到这一幕。
她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急忙用手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脸上的皮肤白得像一张纸。
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把那层薄薄的齐刘海全都打湿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呼吸着,试图压下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太恶心了……怎么会这样……钰莹姐姐她……她把那些东西吃下去了……’ 她那双只有二十岁,却因为体型瘦小看起来像个十四五岁国中生的双腿,在这冰冷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深绿色的透薄丝袜贴在她的膝盖上,冰凉的触感传递到皮肤。
但是,在极度的恶心和惊恐之中。
露露却惊悚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了一团极度违和的燥热。
那种热量就像是一个火星,掉进了干涸已久的柴草堆里。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蔓延,集中在那个平时她甚至都不怎么去碰触的隐秘部位。
‘不……不对……我怎么会……’ 露露在心里拼命地否认。
心脏的跳动速度不仅没有因为闭眼而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剧烈。
大腿内侧的肉在一起相互摩擦,那种隔着一层薄薄丝袜的摩擦感,让她觉得两条腿之间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行,痒得无法忍受。
这股瘙痒感伴随着一股极其清晰的空虚感。
她感觉到自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有一点湿润正在慢慢渗出。
这个发现让露露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
怎么能这样?
看着别人做这种不仅违法纪律、而且极其下流、不知廉耻的事情,自己这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旁观者,竟然……发情了?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
‘结束了……他已经射出来了……他们马上就会把衣服穿好……马上就会离开了吧……’ 只要他们走了,我就可以从这里跑出去。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宿舍里。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忘记。
露露这样安慰着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最后一点期盼,将那本作为掩护的俄国文学大部头,慢慢地从眼前移开了一点距离。
睁开沾满泪水的眼睛。
视线再次穿过书架的缝隙,投向那边。
如果她没有移开那本书,或许接下来的事情,她还可以用逃避来掩盖。
但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暗黄色的光斑上时,眼前的景象直接将她最后的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赢逆并没有去穿掉在地上的校服。
他依然赤身裸体地靠在书架上。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器官,在短暂的疲软后,仅仅只隔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再次、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变粗、变硬。
紫红色的经脉在上面重新盘结。
东方钰莹也没有去捡那件白衬衫。
她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
由于上半身赤裸,她站立的动作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空中重重地弹跳了两下。
她走到赢逆的面前。那双画着浓重暗金眼线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刚才吞咽精液后的满足与停止。
相反。那眼神里升腾起了一种比刚才更加饥渴、更加狂暴的索求欲。
“主人……❤”
东方钰莹的嘴唇微张。
她做出了一个令露露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自己那条深蓝色百褶裙的左右两侧下摆。
用力向上掀起。
格子裙在瞬间被提到了腰际。
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东西。
东方钰莹下半身并没有穿任何款式的内裤。
她只穿着那双连裤的黑色吊带丝袜。
而在裆部的位置,这双原本应该完全包裹住私密处的网丝面料,因为根本阻挡不住她体液的渗出,已经被浸湿成了一大片极深的黑色。
东方钰莹并没有就此停手。
她松开了一只抓着裙子的手。那只带有尖锐暗金色指甲的手指,直接对准了丝袜裆部的正中央。
她将手指插进了原本就有些脆弱的丝袜网眼里。
没有任何犹豫。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突兀的尼龙布料撕裂声。
东方钰莹的手指向下狠狠一划,暴力地将那双质地极佳的丝袜裆部完全撕开、扯烂。
黑色的碎边向两侧翻卷。
在撕裂口的中心。
那片只属于女性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毫无遮掩的空气中。
那片黑色的耻毛此刻已经被大量的淫水完全打湿,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和大阴唇的两侧。
由于长期接受赢逆各种极端的调教和魔力灌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正处于一种夸张的充血状态。
它们肿胀成了深红色,因为丝袜和裙子的拉扯,向外微微分开。
在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中间,一股散发着强烈腥膻味的、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阴唇内侧滑落,“滴”的一声砸落在地毯上。
那是一个属于彻底发情的雌兽,已经做好了一切交配准备、甚至在主动向雄性展示生殖器官的肉穴。
“嘻嘻……❤”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极度淫荡的轻笑。
她并没有将掀起的裙子放下。而是保持着这个将下半身底细完全展露无遗的姿势。
“主人的大肉棒……又变得硬邦邦的了呢……❤”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长耳坠在空气中摇晃。
“刚才那些精液……只是用来喂给钰莹的嘴巴的开胃菜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半步。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没有了丝袜的束缚而直接相互摩擦,发出一阵“咕叽”的水声。
她将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处女阴道口,凑近了赢逆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龟头前。几乎只差两公分的距离。
“现在……该轮到正餐了哦……❤”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要脸到了极点的骚气。
“钰莹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的气味熏得流水流个不停了……❤”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那片沾满淫水的黑毛上打着转。
“好干渴……子宫里好痒……❤求求主人大人……快点把这根粗大的性器……捅进这只不要脸的母鸡的肉洞里吧!❤”
“把我的里面……全部撑满……用肉棒狠狠地捣烂那个没用的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射满发烫的精种吧!❤❤”
这番连市井娼妇都难以启齿的下流话语。
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地,从一个二十岁的、曾经代表着勇气和正义的女大学生的嘴里蹦了出来。
书架这头。
露露的呼吸完全屏住了。
她那双捧着书本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那本厚重的外国文学名着,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无法握住。
她猛地将被捏得变形的书本提高,死死地挡住了自己的全脸。
“别看了……别再看了……”
露露在心里对自己疯狂地尖叫着。
那画面太可怕了。
那种将自身的尊严和脸面完全撕碎,踩在脚底下,只为了换取一根肉棒的插弄的狂热,让露露这个重度社恐患者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
但是。
即使书本挡住了视线。耳朵却是无法被关闭的。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刺破了原本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空气。
那是肉体与肉体用力碰撞发出的声响。
“啪!啪!”
连着几下。
露露甚至能听出,那巴掌重重地抽打在了拥有丰厚脂肪的部位。
“唔!❤……啊哼!❤”
东方钰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夹杂着轻微疼痛,但更多是受到了极大刺激后那种无法言语的甜腻娇叫。
“真是个下贱到了骨子里的东西呢,我的小母猫。”
赢逆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自己撕开丝袜露出这种滴滴答答流着骚水的丑穴,还用这种话来勾引我。”
他显然是用手掌,毫不留情地扇打在了东方钰莹那即使撅起来也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留下了明显的巴掌印。
“只让你吃了一点精液就发情成这样,如果不狠狠操醒你,你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啊……哈啊……❤我不需要名字……我只需要主人的大鸡巴……❤”
东方钰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大,那种因为屁股被抽打而引发的阴道痉挛,让空气里那股水流喷射的声音变得极其明显。
“那么就给我接好了!”
赢逆低吼一声。
“噗嗤——!!!”
这是一声比刚才任何声音都要直接、粗暴的撕裂声。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进入。
而是不带任何润滑的前奏,极其野蛮、刚猛地,一记将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硬肉柱,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连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极致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式呻吟。
这声音里混杂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涨痛,和被巨大异物填满的充实快感。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好大……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随即,极其规律且凶狠的抽插声在书架后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得离谱。赢逆那满是肌肉的下腹,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东方钰莹的丰臀和耻骨上。
大量被挤压出来的淫水和空气,随着肉柱的进出,在狭窄的甬道口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闷响。
“用力……主人再用力点……❤把小穴的媚肉全部刮掉……❤”
东方钰莹的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知廉耻地催促着男人加大力度。
露露缩在墙角。
她手里捧着的那本用来遮挡视线的书,渐渐地滑落到了胸前。
理智告诉她,不能看。看了就会和那种恶心的事物沾染上因果。
但是。
在这个除了抽插声和淫叫声之外别无他物的静谧角落里。
听到那种极其狂暴的、宣泄着生命本能的交配声。
露露那具娇小、缺乏安全感、就像个瓷娃娃一样脆弱的身体里,某些被长久压抑的东西,突然像苏醒的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深绿色的透薄丝袜在大腿根部摩擦。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到发疼的酸胀感。
那是一种极其变态的偷窥欲,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能让一个超兽战士,放弃所有,像个疯子一样在男人的跨下求欢的感觉。
露露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因为缺氧而急速起伏。毛衣底下的领口里,细腻苍白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那双大大的、充满恐惧的眼睛。
不受控制地,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极其缓慢地,再次偷偷地越过了书本的上沿。
视线穿过了那条五厘米的缝隙。
她看到了。
赢逆站在那里,满脸残忍而快意的狂笑。
而东方钰莹,双手死死地抓着书架的木板。她的上半身向后仰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抽插的重力下疯狂地上下甩动。
她的双眼几乎要翻出了眼眶,红色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狂流。
她的裙子被掀在腰间。那个被撕开的丝袜破洞处,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极其快速地、一整根全部没入,又拔出一大半。
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牵丝的液体。红色的肉翻卷而出。
在那一刻。
露露的身体猛地僵直。
一股不受她意念控制的、极其汹涌的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直接溢了出来。
完全没有准备、也没有任何克制。
那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迅速流进了那双包裹在腿上的深绿色十五D薄丝袜里。
在膝盖上方的丝袜面料上,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湿漉漉的圆形印记。
这湿润的触感紧紧地贴着她那娇嫩的大腿皮肤。
露露的左手松开了书页,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害怕自己会像对面的女人那样,发出一声下贱的呻吟。
但在那双满含着泪水和红晕的大眼睛里。
那种社恐的退缩和胆怯,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盯着交媾画面发情的痴迷与恐惧所取代。
第195章 设伏
其实,从踏入这间陈旧外文文献区的第一秒钟起,赢逆就已经察觉到了那团属于猎物的气息。
作为苏醒的色欲魔王,整座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在他的感知网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布满红色发光点的培养皿。
而其中,属于超兽战队成员的生命体征,更是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在这片被高大双面木质书架挡住去路、因为缺乏自然光线而显得晦暗的角落里,赢逆那远超人类的敏锐感知,清清楚楚地锁定了隔着两排书架、那个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微弱呼吸声。
那是露露。那个总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卡西娅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的超兽绿。
赢逆的嘴角在昏黄的光斑下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大可以通过物理手段直接将那个怯懦的女孩抓出来,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剥夺她的反抗能力。
但这太无趣了。
对于像露露这样极度缺乏安全感、患有严重社交恐惧症的女孩来说,最彻底的摧毁方式,不是来自身体上的暴力,而是将她一直逃避的、最肮脏、最下流的现实,强行塞进她的脑子里,让她在旁观者的身份中,被背德感和发情的本能一点点腐蚀掉底线。
这就是他今天以社团活动的名义,把东方钰莹带到这层楼来打野战的真正目的。为一个即将落网的新猎物,铺设一张名为堕落的温床。
赢逆的双手死死地扣在东方钰莹那不断向内收缩收紧的腰肢上。
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每一次腰部肌肉的收缩,都将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紫红发亮粗硕无比的大肉棒,以一种毫无怜悯的破城之势,整根贯入东方钰莹那早已被大量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噗嗤——!!”
伴随着龟头野蛮地撞开那一层层试图挽留翻卷的媚肉,并狠狠地顶撞在子宫颈口上,一股浓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拉丝的爱液,顺着肉棒抽出的缝隙被挤压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大张着,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已经完全失声破音的高亢惨叫。
她原本抓在书架木板上的手指因为剧烈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而屈伸,指甲在木质表面抠出几道深色的白痕。
“就是这种声音。给我叫得再大声一点,让外面的那些穷酸学生都听听,他们心目中的田径部女神、正义的女英雄,现在是在用什么下贱的姿态被我操弄干的。”
赢逆的下颌骨紧绷。他知道,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正一字不落地钻进隔壁书架后方那个娇小身体的耳朵里。
为了将这份在听觉和视觉上的冲击力推向极致,赢逆抽出了右手。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扬起,毫无顾忌地对着东方钰莹那因为后入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沾着汗水油光的小麦色屁股,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耳膜发颤的肉体抽打声在两排书架间炸开。
巨大的力道在东方钰莹右侧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清晰、红得发紫的五指巴掌印。
那两团充满弹性的丰腴臀肉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变形、震颤,荡起一阵阵肉浪。
“唔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撞在布满灰尘的书架上,乳头在粗糙的木纹上擦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钰莹的小穴彻底捣烂了……❤”
东方钰莹的紫粉色兽瞳完全向上翻出了眼白,眼角挂着因为缺氧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抽打而求饶,反而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用那道已经被自己撕烂了裆部的黑色吊带丝袜边缘,急切地蹭着赢逆的小腹。
“好棒……就是这样……把钰莹当成最下贱的母猪一样用力地扇打吧……❤钰莹的子宫……还想要更多滚烫的精种……❤把那些又臭又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这只不要脸的母鸡深处吧!❤”
这种将一切廉耻踩在泥地里碾碎的粗鄙淫语,在寂静的图书馆三楼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一米之隔的另一个书架后方。
露露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如果是平时,仅仅是看到陌生人走近,她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而现在,她正被迫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绝境里,倾听着世界上最疯狂、最没有下限的性交现场。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到极致的鹌鹑,死死地缩在墙角与书架形成的直角缝隙里。那本厚重的俄国文学名着掉落在她的大腿上。
在此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赢逆,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会拥有像露露这样极度不协调的身体结构,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露露的身高定格在了一米五。
上半身的骨架纤细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能掰断。
她穿着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和白色衬衫,胸前却平坦得像是一个正在发育初期的十五岁幼女,几乎看不出任何女性第二性征的隆起。
然而,在这个贫瘠如小萝莉般的上半身之下,她的下半身却因为长期缺乏运动、长年累月地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而囤积出了惊人的脂肪和肉量。
她那即使蹲着也显得极为宽大的胯骨,将那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完全撑开。
隐藏在裙摆下方的臀部,丰满、肥硕,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意。
而连接着臀部的那两条大腿,更是肉感十足。
此时此刻,这双丰腴的大腿正被一双深绿色的15D极薄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
尼龙面料在膝盖弯曲的地方被撑得惨白,几欲透明。
但在大腿根部,那些柔软肥厚的脂肪因为她拼命向内夹紧的动作而死死地挤压在一起,堆叠出了几道深深的肉褶,在那层深绿色的网格下,透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诱惑。
“呜……不……我不可以听……好可怕……”
露露在心里拼命地尖叫着。
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皱在了一起。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那双澄澈的琉璃色眸子里滚落下来,砸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可是,心脏跳动的频率并没有因为她的闭眼和抗拒而减缓,反而像是一面正在被狂敲的战鼓,“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赢逆汗水、精液腥臭以及东方钰莹分泌出的大量淫荡体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露露的鼻子,强行将那些发情的因子灌入她的肺叶,顺着血液流遍她的全身。
她的体温正在以一种反常的速度急剧飙升。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齐刘海,几缕黑色的长卷发黏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东方钰莹的叫床声已经完全盖住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钰莹要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操得连续绝顶了啊啊啊!!❤”
随着这句话钻进耳朵,露露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一种极其陌生、极其诡异的酥麻感,从她的尾椎骨末端瞬间窜起,像是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电流,直击她那未经人事的大脑皮层。
这并不算完。那股酥麻感迅速向下流窜,汇聚在她那大腿根部被百褶裙掩盖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甚至还闭合着的处女缝隙。
但是现在,那个部位却传来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瘙痒。
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内部黏膜深处散发出来的,像是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里面来回爬行、啃噬。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细微的、带着惊恐疑问的声音。
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并没有听从她大脑的指令,擅自地从那个紧闭的甬道口涌了出来。
那股液体的量虽然不大,但在瞬间就浸透了她里面穿着的纯白色纯棉内裤的底裆。
紧接着,这股热流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棉布,直接接触到了外面那层深绿色的15D薄透丝袜。
在露露的两条大腿内侧交界处,那层原本干燥的深绿色尼龙面料,迅速被体液浸湿,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反着微光的湿润印记。
这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嫩肌肤上,随着她因为害怕而发抖的大腿,那湿润的质感就在她的阴阜周围来回摩擦。
“不要……那是……什么……❤”
露露的嘴唇苍白,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着架。
她根本不明白这种无法控制的液体流出意味着什么,但那种伴随着液体涌出而来的、空虚到让人想要在那上面用力抓挠的瘙痒感,却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无限放大。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远离这个充斥着恶心性交画面的地方。
但是,当她试图在腿上积蓄力量时,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双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已经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肌肉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只是在无力地痉挛着。
“好痒……为什么那里会这么奇怪……呜呜呜……”
她在心里哭泣着,眼泪糊满了视线。
隔壁,赢逆将东方钰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提,那根抽出大半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肉穴,以一种几乎要将其彻底钉穿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道,重重地撞了下去。
“噗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惨叫声再次拔高。
这一声惨叫,就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露露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彻底敲碎了她理智的最后一环。
那股瘙痒感达到了顶峰。如果再不触摸它,如果再不给它一点点压迫感,露露觉得自己的大脑就会像气球一样爆炸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胸口平坦的背心剧烈起伏。
她那只紧紧攥着书本边缘的右手,手指在硬纸板上僵硬了两秒之后,最终因为无法抗拒的本能,缓缓地松开了。
那只白皙、纤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体力劳动的小手,在半空中剧烈地发着抖,带着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负罪感,慢慢地、向下移动。
露露闭着眼睛,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动作。
她的手指滑过了百褶裙深蓝色的格纹布料,掀起了裙摆边缘。
手掌触碰到了那层深绿色的透薄丝袜。
那块位于高耸腿根处的丝袜面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完全泡透了。
湿哒哒、黏乎乎的触感,隔着极薄的尼龙纤维,直接贴在了她的手心中。
“唔!”
当手指实打实地按压在那个被湿润丝袜包裹着的、异常敏感的外阴丘陵上时,露露的嘴巴里不可抑制地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股瘙痒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大脑里响起一个声音:‘就摸一下……只要按一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我不可以看……’ 那只颤抖的手,在这毫无逻辑的自我催眠下,五根手指微微弯曲,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深绿色丝袜,和里面被浸湿的棉质内裤,极其笨拙地、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区域,胡乱地按压了几下。
这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鲁。
但就是这几下没有章法的摩擦,那带着温度的手指隔着湿滑柔软的布料,碾压过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发痛的小小阴蒂时。
“啊啊……!”
一道如同数千只蜜蜂同时在脑髓深处振翅的恐怖电流,顺着露露的那根并不起眼的阴蒂神经,以光速直冲向她的大脑皮层。
对于这具没有任何性经验、更别提自我安慰经验的处女躯体来说,这种在极度恐惧、极度背德环境下的自我触碰,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露露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的眼眶。
那双澄清的眸子里,原本属于少女的纯真与怯懦正在崩溃,一层极其稀薄的粉色雾气在瞳孔周围蔓延。
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型,一条只有樱花瓣大小的舌头,僵硬地顶在下排牙齿上。
晶莹的唾液在舌尖汇聚,因为忘记了吞咽而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
那些堆积在腿根的软肉在这抽搐中相互挤压,将更多的淫水从那个狭窄的肉缝中挤压出来,彻底将那块丝袜和内裤浸成了一片汪洋。
“好奇怪……呜呜……身体好奇怪……不要……”
她一边在心里惊恐地哭诉着,一边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那只作孽的手。
手指在品尝到那第一口致命的毒药后,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那个区域上下揉搓起来。
湿透的深绿色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小穴表面摩擦,那种布料与黏膜之间的阻力,在体液的润滑下变成了一种极度下流的快感发生器。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水渍的声音,在露露的双腿间极其细微地响起。
这种声音,和隔壁那个大声浪叫的女人的肉体撞击声,荒谬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场无声的、从内部将露露彻底瓦解的共振。
在露露开始自我抚摸的那一刻。
隔着两个书架。
赢逆正在疯狂挺动腰身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停滞了十分之一秒。
他那双即使在疯狂性爱中依然保持着极度清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如同捕食者见到猎物落入陷阱时才有的、极其残忍且愉悦的精芒。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从角落里传来的、急促紊乱的魔力波动。
那是因为极度的压抑和初次体验情欲而在空气中散发出的那种酸涩、甚至带着一丝丝清纯气味的雌性费洛蒙。
猎物,上钩了。
没有必要现在就去把那只被快感吓破胆的小猫揪出来。
让这种极端的恐惧与身体不可控的发情继续撕扯她的精神,让这种把高洁踩在脚底下的背德感,像一颗种子一样在那个胆小鬼的心里生根发芽,才是彻底将其变成一具合格性玩具的正确流程。
赢逆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
他的双手猛地从东方钰莹的腰间撤回,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其向外掰到了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
“怎么了,小骚母马?看你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它全部吞下去吗?”
赢逆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声音通过木质书架的缝隙,毫无阻挡地传了过去。
“那就给我好好接着!本王要用这根大肉棒,把你的肠子和子宫全部搅成一堆烂肉!”
“噗嗤!噗嗤!啪!啪!啪!”
撞击的力度瞬间翻倍。
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拔出时,甚至将东风钰莹已经被肏得外翻的深红色阴肉带出了一截,然后在下一次捅入时,又将其狠狠地顶回了甬道深处,在布满褶皱的肉壁上擦出大量白色的碎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在地毯上像一条疯狗一样乱甩,她的双手拼命地抓着头顶的书架底板,指甲崩断流出鲜血也毫无所觉。
“主人的大肉棒……把钰莹操死了啊啊!!去了!!又被大肉棒操得高潮去了啊啊啊啊!!!❤❤❤”
大量的潮吹液从她那个被撕破的丝袜破洞处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溅在了赢逆的小腹和周围的书架木板上。
听着这如同地狱交响乐般的疯狂淫叫和肉体被残暴贯穿的声音。
缩在墙角的露露,那颗脆弱的心脏终于无法承受这种高压的负荷。
她原本因为极度自我抚摸而濒临临界点的身体,在这声高亢的尖叫刺激下,迎来了一次极其凶猛的、毁灭性的神经痉挛。
“啊……!”
露露的大腿肌肉在此刻发生了严重的抽筋。
那种剧痛混合着小腹处瞬间炸开的绝顶快感,让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跟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向外踢去。
这一踢,彻底破坏了她原本蹲在地上的重心平衡。
“咚!”
露露的身体向左侧重重地倾倒下去。她那丰腴的臀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原本放在大腿上的那本厚重的俄国文学名着,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分开的膝盖向下滑落。
“哗啦——啪嗒!”
精装书页在空中翻开,书本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木质书架底座上,发出了一声在寂静的文献区里绝对无法被忽视的巨大声响。
露露那张布满潮红和泪水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瘫倒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那双被淫水浸湿的深绿色15D薄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拉扯而显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条白棉内裤上那一滩极其明显的淡黄色水渍。
她那只还按在阴阜上的手触电般地弹开。手指上沾着从丝袜表面透出了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粘液。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那到了喉咙口的惨叫发出半点声音。那双惊恐到极致的大眼睛,透过书架的缝隙,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边。
那边。
肉体的撞击声,在书本落地的声音响起后,依然没有停止。
“啪!啪!啪!”
赢逆的抽插频率没有丝毫减缓,就像是完全没有被这突然的声响打扰到一样。
“用力……主人再用力点……啊啊啊……❤”东方钰莹依然在疯狂地叫春。
露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被发现。
他们没有停下来。那个恶魔没有发现她!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短暂地盖过了身体上的不适。
但紧接着。
在那种极度恐惧后的虚脱中。
露露瘫坐在地上,看着赢逆那由于剧烈运动而挂满汗水的光裸后背,看着那根在东方钰莹腿间疯狂进出的大鸡巴。
她的下身,那片刚刚因为高潮痉挛而喷出潮吹液的私密地带,再次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伴随着极度羞耻和后怕的痉挛。
“咕叽……”
更多的、泛滥的淫水,从那条紧闭的处女肉缝里绝望地流了出来,将那双深绿色的丝袜彻底变成了发情母兽的证明。
在这个隐藏在知识圣殿里的黑暗角落里,那最后一点纯洁,正在被这无孔不入的情欲,碾碎成泥。
【待续】
第196章 图书管理员
那本厚重的外文词典砸在木质书架底座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并没有带来任何毁灭性的后果。
书架的另一侧,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东方钰莹那撕裂了声带般的高亢淫叫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某种更加狂暴的发力而变得越发密集。
那声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露露那瘦弱单薄的肩膀上。
露露瘫坐在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她那双骨架极其纤细、犹如没长开的孩童般的手臂,正紧紧地环抱着自己那对与上半身极不协调的、丰腴硕大的双腿。
她的膝盖死死地抵在平坦的胸口上。
“呜……不……我不可以这样……”
她在心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悲鸣。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深埋在膝盖之间,额头抵着深绿色的尼龙丝袜。
那些丝袜纤维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水分而变得有些发硬,贴在她的额头上,带来了一种冰冷刺骨的触感。
可是,相比于额头上的冰冷,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和丝袜双重包裹的隐秘三角区,却正散发着一种让她想要尖叫出来的惊人热量。
就在刚才,那只不受控制的手指隔着布料在肿胀的阴蒂上胡乱揉搓了几下,随之爆发出来的绝顶高潮,彻底摧毁了她这二十年来建立的防线。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极度恐惧,却又如同深渊般深邃的极乐。
现在,那股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波海浪,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和阴道内壁。
那条原本紧闭着的、未经人事的粉嫩肉缝,此刻正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微微外翻着。
大量透明的、浓稠拉丝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狭小的洞口涌出。
它们浸透了棉质内裤的底裆,穿透了那层15D极薄的深绿色丝袜,顺着大腿内侧那白腻柔软的脂肪向下流淌。
在露露的双腿交汇处,洇出了一大块颜色极深的墨绿色湿渍。
这股带着酸涩和腥甜气味的黏液,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嫩肌肤上。
只要她因为害怕而稍微发一点抖,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发生极其轻微的摩擦,那种湿滑的布料就会在敏感的阴唇上方碾过。
“哈啊……”
露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气音。她的双腿猛地绷直了一下,然后又更加用力地蜷缩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不仅是跳动,简直是在横冲直撞。
她是露露。是那个连和路人对视都会吓得躲在卡西娅身后的露露。是那个认为拥抱一下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女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怪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可怜的责任感,她甚至连加入超兽战队都不愿意。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应该是干净的、安静的、没有冲突的。
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
她躲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听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被那个转校生用极其粗暴的方式交配。
她不仅没有去阻止,没有去呵斥,反而在这里……发情了。
“好脏……好恶心……那是钰莹姐姐啊……那是不对的……”
露露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
她的大脑在尖叫,那些关于纯洁、关于善良、关于不能容忍邪恶的道德准则,在这一刻拼命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左手从腿上挪开,伸进了百褶裙的下方。
她想要去擦掉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体液。她想要让那种该死的瘙痒感停下来。
但是。
当她那只因为极度紧张而冰凉的小手,隔着那层湿透的深绿色丝袜,触碰到那高高隆起的阴阜时。
“唔!”
露露的身体瞬间弹跳了一下。那只手像是被触电般黏在了那里,根本无法按原计划进行擦拭。
那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热度,那阴蒂部位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硬结感,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倒灌进她的大脑皮层。
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那坚固的道德准则,就像是一面脆弱的玻璃,被一把巨大的铁锤轰然砸碎。
那些画面再次涌了上来。
东方钰莹那被撑得变形的嘴巴,那疯狂吞咽口水和精液的喉咙,那被掀起裙子暴露出泥泞肉穴的淫荡模样,以及她那高亢入云、充满下贱气息的浪叫声。
“主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要把子宫捅穿了……❤”
那句话在露露的耳边嗡嗡作响。
“我也想……如果那个东西……插进来……”
一个极其恐怖、极其背德的念头,在露露那被恐惧填满的心脏最深处,如毒草般疯狂地生长出来。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停止了。
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坏了。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怎么能渴望那种粗大丑陋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可是,下腹处那股空虚到发酸、发胀的感觉,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抗拒。
子宫在抽搐,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生物本能,正在与她长达二十年的纯洁信仰进行着血肉横飞的拉锯战。
露露的那只左手开始发抖。五根手指在湿透的丝袜表面微微弯曲,指腹在那一片敏感的软肉上不由自主地按压了一下。
“啊……嗯……”
极小的一声娇喘从她的鼻腔里挤了出来。眼白向上翻起了一小块区域,瞳孔边缘浮现出淡淡的粉色水雾。
大量新鲜的淫水从肉缝里再次涌出,将丝袜浸得更湿。
她不敢动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抱住头,将脸埋在膝盖的深处。
整个人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变成了一只会发抖的、被彻底泡在欲望汁液里的小猫。
在仅仅一板之隔的另一条过道里。
昏黄的光斑洒在满是灰尘和书签碎屑的地毯上。
赢逆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极其狂暴的抽插频率。
“啪!啪!啪!啪!”
他那结实有力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在东方钰莹丰腴的臀部和耻骨上,都会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二十多厘米长、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完全没有留任何余地,直接一整根全部没入那红肿外翻的阴道中。
龟头顶破层层的媚肉,蛮横地撞击在子宫颈的开口处。
“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像是一只在砧板上乱跳的鱼。她双手死死地抠住书架的木板,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甚至有木屑卡进了指甲缝里。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一直顶在最里面……要把钰莹的肚子戳破了……❤”
她仰着头,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混着汗水哗啦啦地流在胸口上,将最后几缕没被精液沾染的乳肉也涂得滑腻不堪。
赢逆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东方钰莹那纤细又充满韧性的腰肢,手指深深地陷进小麦色的脂肪里。
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在这每一次的呼吸中,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深紫色的魔光越来越浓郁,犹如实质般在瞳孔深处流转。
赢逆并没有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这具疯狂迎合的女体上。
他的感知神经,早已铺展到了整座图书馆三楼,乃至更远的区域。
而此时此刻,最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的,并不是东方钰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而是从隔壁那个书架角落里,源源不断飘散过来的,那股新鲜、酸涩、充满恐惧与纠结的雌性费洛蒙。
那是露露的味道。
赢逆的鼻翼微微收缩,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里,有着因为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肉体散发出的青涩感,有着白棉内裤被大量清水般的淫液浸透后的微腥,还有着极度压抑下神经末梢燃烧的味道。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能感知到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下半身却丰腴得惊人的女孩,是如何在极度的恐惧中,夹紧双腿。
能感知到她那只颤抖的小手是如何隔着湿透的深绿色丝袜,按压在发情胀痛的阴阜上。
甚至能感知到她的大脑里,那种名为“纯洁信仰”的防线,是如何在自己制造的这出淫乱戏码的不断冲击下,出现大块大块的裂痕,轰然崩塌。
“呵呵……哈哈哈……”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残忍的闷笑。这种笑声混合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显得极其诡异。
他非常清楚,为什么露露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哪怕是看到比这更过分的画面,那个社恐的小女孩也只会吓得晕死过去,绝对不可能在恐惧中产生这种能让她瞬间高潮的发情反应。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缓慢复苏的力量。
他是色欲魔王阿斯蒙蒂斯。
这几个月来,自从他强行破开了那几个高洁灵魂的防线,将那些自诩为正义使者的超兽战士们——陈诗茵、王语嫣、东方钰莹,一个接一个地拖进他布置好的欲望沼泽,让她们在清醒与被洗脑的状态中来回切换,最终心甘情愿地敞开双腿,变成只知道向他摇尾乞怜、渴望被大肉棒塞满的肉便器。
每一次精液的灌注,每一次理智的摧毁,都在极大程度地反哺着他的魔王权柄。
他体内那些被封印的魔力正在指数级地复苏。
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使用什么催眠光波或者洗脑触手。
他仅仅是站在这里,他的一举一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甚至是他抽插时那根肉棒进出的水声。
这些物理层面和声波层面的信息,在被他的魔压放大后,都会变成最具破坏性的精神毒药,以他为中心,向外辐射。
这种被称为“绝对发情领域”的被动能力,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方圆数米内所有雌性生物的意志。
而露露,刚才在偷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处于这个领域的这正面辐射之下了。
“这就是所谓的纯洁和胆怯吗……”
赢逆一边疯狂地鞭挞着东方钰莹的子宫,一边在心里嘲弄地想着。
“在真正的极乐和魔王的威压面前,那种拼命抱紧双腿、捂住嘴巴,却又控住不住用手去抠挖自己发骚肉穴的反差感……”
他能感觉到,露露在刚才书籍掉落的瞬间,那股巨大的惊恐和随之而来的第二次绝顶高潮,让她的身体分泌出了极其浓郁的情欲能量。
这种能量像涓涓细流一样,顺着空气汇入了赢逆的体内,让他的肉棒再次涨大了一圈,表面青筋如同一条条怒龙般盘虬。
“没关系,小老鼠。”
赢逆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现在还没到拆穿你的时候。就让你在那张自己编织的、名为道德和背德交织的罗网里,再多挣扎一会儿吧。等你被那无休止的瘙痒和渴望折磨得发疯,自己爬过来求我的时候……那种味道,才是最美味的。”
他收回感知,将全部的暴虐集中在眼前的这具躯体上。
“接好了,你这只贪吃的小猫!”
赢逆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彻底锁死。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肉棒,在狠狠地捅进子宫的最深处后,停住了抽送。
马眼大张。
“噗滋——!噗滋——!噗哔——!!!”
如同高压泵开启一般,极其浓稠、滚烫、带着微黄色的魔王精液,毫无阻挡地、以爆炸般的气势连续喷射在东方钰莹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爆发出此生最高亢的一声凄厉惨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硬弓,双手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在书架的隔板上。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不见。大张着的嘴里,哈喇子和白沫顺着嘴角四处飞溅。
在赢逆狂暴射精的同时,她的大腿根部也发生了一次极为猛烈的痉挛。
“去了……钰莹去了……主人大人的精液……把肚子都烧坏了……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之前流到大腿上的黏液,像瀑布一样浇洒在地毯上,甚至溅到了书架的底层边缘。
足足喷射了三十多秒,赢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脊背放松下来。
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任由它堵在那正在剧烈蠕动、吸吮的肉洞里。
他低下头,看着瘫在木板上、处于重度高潮痉挛状态的东方钰莹。
她那头暗金色的短发完全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对E罩杯的巨乳还在空气中快速地上下起伏,上面还挂着几滴刚才口交时飞溅的白浊。
赢逆慢慢俯下身子。
脸庞靠近东方钰莹那张因为缺氧和大张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嘴。
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唇已经肿胀不堪,口红的边缘被汗水和唾液糊成了一团。
赢逆闭上眼,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力道,贴在了东方钰莹的嘴唇上。
他的舌尖探出,并没有深入,只是极具调情意味地在她那挂着口水的唇线和下巴上舔舐了一圈,将那些晶莹的液体卷入自己口中。
由于刚才被肉棒深喉过的原因,两人的唇间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拉丝不断的银线。
“唔……❤”
东方钰莹被这突然的轻吻唤回了一丝神智。她那翻白的眼睛慢慢聚焦,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在眼底深处跳动。
她感受到了嘴角那种温热柔软的触碰,以及体内那根还在散发着热量的巨大器官。
一种夹杂着极度依恋、被完全征服的母性与妓女的谄媚混杂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的大脑。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死抓着木板的手。
手臂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手指颤抖着环住了赢逆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一点,努力地贴近男人的胸膛。
“主……主人……❤”
东方钰莹的声音甜腻得甚至带着一点孩童般的娇嗔。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颈窝,鼻尖贪婪地蹭着那带着汗味的皮肤。
“主人的吻……好温柔……好喜欢……❤”
她一边撒着娇,一边用那被黑丝包裹的腿,下意识地想要缠住赢逆的腰。
“嗯……那当然。”
赢逆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在那被自己抽打出的紫红色巴掌印上轻轻揉捏。
“这可是表现好的小母狗才能得到的褒奖。”
他直起身,抓着东方钰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肉棒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而黏腻的拔塞声。
大股白色的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那合不拢的红肿洞口“哗啦啦”地流泻而下,在地毯上聚集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洼。
“啊……漏出来了……主人的精液……漏出来了……❤”
东方钰莹盯着地上的那一滩白浊,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呆笑声。
赢逆随手捡起地上的校服衬衫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扣。
他看了一眼书架的那个方向。目光透过木板的缝隙,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针,准确无误地扎在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挑起一抹极其隐秘的、充满侵略性的冷笑。
随后,他拉起瘫软得连站都站不稳的东方钰莹,将她半抱在怀里,朝着楼梯走去。
高跟鞋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渐渐远去。
文献区的这个角落,终于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诱人的靡乱气味,和地上那滩正在慢慢干涸的粘稠液体。
书架后面。
露露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她像是被一摊烂泥一样软倒在地毯上,那双紧紧抱着双腿的手臂无力地跌落在身体两侧。
那本俄国文学名著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空气进入肺里,全是那种让她大脑发晕的气息。
“走了……他们走了……”
她在心里机械地重复着。
可是,那股恐惧感并没有因为赢逆的离开而减少半分。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和后怕,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深绿色的15D薄丝袜,在两腿相交的那一大块区域,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极其深沉。
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属于她自己的、区别于空气中气味的微腥。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回忆起刚才那隔着丝袜揉搓敏感部位的动作,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那种无法控制的身体痉挛。
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那单纯、封闭的世界,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被彻底砸得粉碎。
她不想承认,但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依然残留着酥麻感的神经末梢里,在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潜意识最深处。
她竟然在期待着,看到那张脸上带着残忍笑容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不要……”
露露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绝望和哭腔的哀求。
她艰难地撑着地板,勉强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折磨。
她必须赶紧去图书管理员的休息室,把这身肮脏的、充满罪恶痕迹的衣服换掉。
她踉跄着走向过道,背影在那昏暗摇晃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娇小、孤独,却又透着一种即将被拉入深渊的脆弱。
第197章 回味
寂静。
一种令人耳膜发胀的、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的死寂,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位于图书馆三楼最东侧的偏僻角落里。
厚重的双面木质书架像是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高墙,将外面的阳光和喧嚣统统隔绝在外,只留下头顶那盏因为线路老化而发出微弱“滋滋”电流声的感应灯,投下一片昏黄且摇晃的光晕。
在那排装满了落满灰尘的俄文大部头书架后面,最深处的那个狭窄夹角里。
露露依旧维持着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那具娇小得如同初中生一般的上半身,死死地贴着冰冷坚硬的木质隔板。
那件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米色厚实针织背心,此刻因为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而被蹭出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白色的长袖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过于纤细、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苍白脖颈。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痉挛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没有血色的惨白,紧紧地扣在那本用来当做掩护的、厚重且破旧的外国文学名著的边缘。
精装硬纸板的边角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柔软的掌心肉里,勒出了清晰的红印,但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刚才那场荒诞、狂暴、且毫无廉耻可言的交媾,虽然已经在几分钟前,随着那串渐行渐远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和沉稳的男士皮鞋声而宣告结束,但留在这个空间里的痕迹,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露露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空气里的味道太重了。
那绝不是图书馆里应该有的纸张发霉的味道和防虫剂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浓烈、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气。
那是赢逆在东方钰莹体内和口腔里肆意喷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雄性精液味道。
混合着这种刺鼻腥味的,还有一种甜腻到让人发晕的、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和高潮时分泌出的大量腺体气息,以及他们两人在激烈冲撞中流下的大量汗水发酵后的酸涩味。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能直接刺激人类最原始交配本能的催情毒气。
它们蛮横地钻进露露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里,顺着她的鼻腔、气管,一路长驱直入地灌进她的肺叶,然后随着血液的循环,被输送到她那具虽然上半身贫瘠、但下半身却异常丰腴肉感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唔……呼……”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呜咽。
她紧紧地闭着那双像琉璃一样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刚才因为极度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顺着她苍白小巧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害怕只要一睁开眼,就会再次看到刚才书架缝隙里透出来的那副画面——东方钰莹跪在地上、大张着嘴巴吞咽精液的下贱模样,或者是她主动撕开丝袜、露出泥泞不堪的肉缝乞求插入的淫荡姿态。
那些画面就像是被用最高分辨率的刻刀,死死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哪怕闭上眼睛,也依然在黑暗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破鼓,“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速度快得让她觉得有些反胃。
然而,比这急促的心跳更让她感到恐慌和无措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露露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双腿,那双与她纤细的上半身形成了极其强烈反差的、丰满肥硕到了极点的大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相互绞紧。
那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间。
而在裙摆之下,那双包裹着深绿色15D透薄连裤丝袜的丰腴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
尼龙面料在她大腿内侧相互挤压的软肉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
在那片被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深绿色的薄丝袜双重包裹的隐秘三角地带。
一股股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紧闭的处女肉缝里溢出来。
刚才在偷窥到赢逆狂暴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插入东方钰莹体内时,露露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了一次神经痉挛。
而她自己那只不受控制、隔着丝袜在阴蒂上胡乱揉搓的手指,更是将她直接推向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莫名其妙、最为背德的绝顶高潮。
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两人的离开而消散。
相反,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到发疼的酸胀感,以及阴道内壁在痉挛过后余留的一张一合的收缩感,依然在无情地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使得她的爱液简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泛滥灾。
那条原本干净清爽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早已经在刚才的痉挛中被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黏糊糊、湿哒哒的破布,死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而外面那层深绿色的15D透薄丝袜,也未能幸免。
大量的淫水穿透了棉布,直接浸润了丝袜的尼龙纤维。
在露露的双腿之间,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的上方,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出许多的湿润印记。
甚至能透过那被撑开的网格,隐隐看到里面白棉内裤上那滩因为体液氧化而略微发黄的水渍轮廓。
这种湿冷、黏腻、带着强烈拉丝感的触感,紧紧地贴合在露露最敏感的娇嫩肌肤上。
她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那湿透的布料都会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折磨人的麻痒。
“好脏……呜呜……好脏……”
露露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
她那只之前作了孽的右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头,藏在了制服百褶裙的下摆里。
虽然她已经极力想要忘记,可是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湿滑丝袜揉弄自己敏感点时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不敢去碰。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明明是一个最害怕和人接触、最害怕任何纷争和不洁事物的女孩子。
明明只是为了躲避外面那些让她感到窒息的目光,才躲进这个没人来的偏僻角落里看书。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在回味起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大脑烧坏的单方面视觉强暴和肉体高潮时,除了恐惧和恶心之外……
竟然还有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上瘾。
那种看到平日里极其耀眼的同伴,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抛去一切尊严、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求欢的雌兽的反差感;那种听到她那粗鄙下流的淫词艳语在耳边炸响的背德感;以及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中,自己躲在角落里达到高潮的扭曲感。
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她这具怯懦却又蕴含着惊人丰腴潜力的肉体深处。
“咕唔……”
露露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她将那本厚重的书本稍微往下放了一点。
缓慢地、像是一只蜗牛探出触角般,她睁开了那双红肿的、布满水汽的眼睛。
入眼的,依然是那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旧书脊。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沉重的喘息,没有肉体的拍击,也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他们真的走了。
确定了这一点后,露露那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随着一口长长地、带着颤音的气息呼出,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呼……”
这一放松,她那双原本还在死力支撑着身体重量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向后一瘫,丰满沉重的臀部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这种突然的跌坐,让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冰冷且黏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如果被其他来找书的同学,或者是巡视的老师发现她这副双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满脸潮红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她绝对会因为羞愤而当场死掉的。
露露咬紧了下唇。那排整齐细小的牙齿在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白印。
她用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地毯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
她试图站起来。
可是,因为刚才那次过于剧烈的神经痉挛和高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现在酸软得就像是面条一样。
她刚刚将臀部抬离地面几厘米,膝盖就一阵发软。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整个身体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那本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的俄国文学名著,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沾上了地毯上的灰尘。
露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控制住那双还在不自觉打着摆子的腿。
她转过身,双手攀住旁边的木质书架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她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并不算轻盈的下半身给拽了起来。
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种下身布料湿透后贴在双腿间的坠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深绿色的薄丝袜上,大腿根部交汇处的那片深色水渍,面积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即便她把百褶裙的下摆尽量往下拽,也无法完全遮住那块难看的污迹。
必须赶紧去换掉。
露露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书,胡乱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紧紧地抱在胸前,用来遮挡自己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也仿佛能借此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从那个夹角里探出半个身子。
一楼大厅的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从楼梯口传上来。三楼的阅览区依然没什么人。
露露贴着书架,沿着墙边的阴影,一步一步地向外挪动。
她走得很慢。
因为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那湿滑的摩擦就会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只能尽量将双腿分开一点点,以一种极其别扭和僵硬的外八字步态行走,试图减少布料与敏感部位的接触。
但这种动作,在旁人看来,只会觉得这个娇小的女孩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的内敛。
她穿过了两排书架。
在路过刚才赢逆和东方钰莹交媾的那个位置时。
露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地面。
虽然两人已经离开,但在那块暗黄色的光斑下,原本平整的地毯绒毛被碾压得乱七八糟。
在几本书的旁边,地毯上残留着一大滩尚未完全干涸的、呈现出暗白色的粘稠水渍。
那是东方钰莹在极度高潮下喷出的潮吹液,混合着赢逆从避孕套里漏出或者拔出时带出的残精。在空气中散发着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
露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来。她立刻转过头,闭上眼睛,加快了那种别扭的步伐,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区域。
走廊的尽头,是挂着“图书管理员办公室”牌子的木门。
作为在学校里极度边缘化、因为严重社恐而无法参加任何大型社团活动的学生,露露凭借着成绩优异和安静的性格,申请到了这份帮图书馆整理旧书的闲差。
这间办公室,算是她在这个庞大校园里,除了宿舍之外,唯一的一个避风港。
她快步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外面刮擦了好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才终于插了进去。
转动两圈,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在内部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露露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图书编目的卡片。
旁边是一排铁皮更衣柜。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下午灰白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
露露背靠着门板,身体脱力地顺着木门滑落,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她把那本厚重的书扔在一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破碎的喘息声。
“安全了……没被发现……没事了……”
她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在脑海里的背德感和淫靡画面驱除出去。
但身体的异常却无法被几句自我安慰抹去。
那双捂在脸上的手,掌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制服外套下的衬衫后背,也湿津津地贴在皮肤上。
大腿根部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随着体温的下降,变得更加冰冷且让人难以忍受。
必须换衣服。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她走到那些铁皮更衣柜前,打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个。
柜子里挂着一套备用的冬季校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作为一个由于体型特殊、买衣服总是很困难的女孩,她总是习惯在各个常待的地方放一两套合身的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米色针织背心的扣子。
紧接着是那件领口已经有些发皱的白色制服衬衫。
因为身材娇小、胸部平坦,露露并没有穿那种带有钢圈的成人内衣,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运动背心。
她将上半身的衣物褪去,搭在椅背上。
房间里的冷空气接触到她雪白、纤细如柴的肩背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是下半身。
露露的手指放在了深蓝色百褶裙的拉链上。
“呲啦”一声,拉链拉下。
裙子顺着她丰满宽大的胯骨滑落,掉在了脚踝处。她抬起腿,从里面跨了出来。
现在,只剩下那双被彻底浸透的深绿色丝袜和里面的棉质内裤了。
露露的脸颊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红柿。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她依然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的大拇指勾住了丝袜的腰边。
那层深绿色的尼龙面料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性,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水分而变得有些发沉。
她用力向下拉拽。
丝袜的裤裆部分脱离了她的下体。
在离开的那一瞬间,那已经发凉的、混合着自身体液的黏稠丝线,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扯断裂,发出极其细微的、类似撕开封箱胶带般的“嘶啦”声。
那块深绿色的湿润区域,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酸涩与腥甜。
露露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条被她弄成这副污秽模样的丝袜。她将它一口气褪到了脚尖,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白色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两件衣物被她揉成一团,快速地丢进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然后死死地打了个死结。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更衣柜前。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其矛盾视觉反差感的肉体。
上半身,肩骨突出,锁骨深陷,胸前平坦得只有两点极其微小的、还未完全发育的粉色凸起,肋骨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就像是一个因为营养不良而随时会折断的小萝莉。
但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下。
骨盆突然变得异常宽大,向两侧扩展。
臀部浑圆、肥厚、肉感十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丰硕规模。
连接着臀部的大腿,更是堆积了大量的脂肪,白皙、柔软,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肉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这种上半身萝莉、下半身丰腴熟女的诡异结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错误拼接的玩偶,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其独特的、让人想要狠狠凌虐或者按在身下蹂躏的色气。
露露从柜子里抽出几张纸巾。
她红着脸,双腿微微分开一点角度。
拿着纸巾的手,极其生涩且小心翼翼地,伸向了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由于刚才强烈的神经痉挛而依然有些红肿充血的秘密花园。
纸巾擦拭掉残留在阴唇和周围皮肤上的透明爱液。
那种粗糙的纸张摩擦在过度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和酸麻。
“恩嗯……”
露露的身子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她赶紧加快了动作,胡乱地擦了两下,就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快速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色纯棉内裤穿上。
然后。她拿出了一双备用的丝袜。
这次不是透薄的绿色丝袜,而是一双相对厚实的、60D左右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她将丝袜套在脚尖上,一点点地向上拉起。
黑色的尼龙面料逐渐覆盖住她丰腴的脚踝、小腿,然后越过膝盖。
在穿过大腿那一段时,由于大腿太粗,丝袜的布料被这强大的肉量向外撑开。
黑色的面料在软白的大腿肉上被绷得极其紧致,原本不透肉的厚度也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微微透出底下的肤色。
丝袜的腰带卡在她那纤细的腰上。
穿上制服衬衫,套上那件新的、藏青色的毛衣马甲。
最后,穿上一条新的格纹及膝百褶裙。
做完这一系列的更衣动作,露露感觉自己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次。
那种被湿冷体液包裹的肮脏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爽衣物带来的安全感。
虽然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紧绷而隐隐酸痛,小腹深处那股虚幻的瘙痒也并没有完全消退,但至少在表面上,她又变回了那个安分守己的、毫不起眼的图书管理员。
她整理好衣服的褶皱。
拉开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和一堆需要录入信息的还书卡片。
这是她每天下午的工作。机械、繁琐、且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话。
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袖套(为了掩盖手臂苍白)的纤细双手,按在键盘上。
“啪嗒啪嗒”。
键盘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她强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索书号和书名上。
【B类-哲学】、【I类-文学】。
数字、字母。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处理机,试图用这些枯燥的信息来填满所有的内存,将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彻底挤压出去。
可是。
那种刻在身体骨髓深处的感官刺激,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抹平的。
哪怕她的眼睛看着屏幕,手指在敲击键盘。
但在她的脑海深处角落。
那个画面就像是一个怎么关也关不掉的流氓弹窗广告,时不时地就会跳出来闪烁一下。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翻着白眼的脸。
那根被含在嘴里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柱。
还有那撕裂丝袜后,向外翻卷着红肉的阴户。
和那些溅落在地毯上的、白色的浑浊液体。
“不……不要想了……专心工作……专心……”
露露在心里小声地对自己念叨着。
她咬着牙,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乎要带出残影。
可是,打字越快,她的大腿根部为了维持坐姿,就会不自觉地收紧。
那双刚刚换上的、紧绷的黑色连裤袜。由于面料的收束力很强,紧紧地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每一次腿部肌肉的收缩,丝袜的大腿内侧就会产生轻微的摩擦。
那是干燥而厚实的面料带来的摩擦感。
但在露露那已经被错误开发了一次的神经中枢里,这种普通的摩擦,竟然被错误地解读为了某种带有暗示性的抚摸。
“唔……”
露露敲击在回车键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呼吸再次乱了节拍。
小腹处那股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热流,像是不甘寂寞的岩浆,又开始死灰复燃,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她觉得自己纯白内裤的底部,又开始有了那种讨厌的、湿漉漉的感觉。
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带着几分怯懦的小脸,在这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慢慢地、再次染上了一层极其明显的粉红色。
那一双大大的、水润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再度被一层迷蒙的雾气所遮掩。
这种由于旁观了一场极限色情游戏而导致身体被潜移默化烙下发情开关的改变。
对于这个重度社恐、不谙世事的女孩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躲在角落里发抖的旁观者。
那种对所谓“极致快乐”的好奇和渴望,正顺着那些被不断分泌出的黏液,一点一点地腐蚀着她那颗单纯而善良的心。
露露死死地夹紧双腿。
她那娇小的上半身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试图用桌子的冰冷来降低自己体表那不正常的温度。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几个学生借完书后讨论成绩的谈笑声。
那么的日常,那么的平凡。
但在这扇门内的狭小空间里。
露露却只能在这份无人知晓的、被强行唤醒的淫欲泥沼中,独自苦苦挣扎。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相互蹭动了两下。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198章 百合
电脑屏幕上方的小窗口里,时间跳动到了十四点五十分。
露露坐在那把带滑轮的办公椅上。双手平放在键盘上,手指的关节有些发白。那些索书号的字母在屏幕上变成了一连串胡乱敲击的乱码。
她盯着那行乱码看。
大腿内侧的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那双刚刚换上的、60D厚度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因为面料的紧致度,将她那丰腴肥硕的腿部肌肉紧紧地收束住。
腿部的肌肉只要发生极其微小的收缩,厚实的尼龙布料就会在柔软的皮肤表面产生清晰的摩擦感。
这种本该只是普通的衣物摩擦。在此刻露露那根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里,被无限制地放大了。
她的呼吸很短促。胸腔没有任何起伏,只是鼻翼在微张着吸入那些凉气。
下腹部,那个地方。
那种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扫过的酸痒感,从里面一阵阵地渗出来。
纯白色的新内裤底部,已经因为那些不受控制渗出的透明液体,而产生了一点点潮湿的黏腻感。
就在刚才,在那个书架的角落里,那股从身体内部炸开的、直接掀翻了她大脑理智的极乐感。那种感觉像是一块被强行烙印在肉里的标记。
只要一闭上眼,那幅东方钰莹大张着嘴、翻着白眼吞咽精液的画面,和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播放。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闷哼。她的双腿在电脑桌下方,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一起。
右腿搭在左腿上。大腿根部两块丰厚的肉死死地挤压着中间那个隐秘的部位。
由于挤压,那些刚刚分泌出来的少量爱液,被挤出了阴唇的缝隙,沾在了内裤的棉布上。
她想要用这种交叠双腿的压力,去缓解那种让人发疯的瘙痒。
“叩叩。”
两声并不急促,但明显带着一种随意和慵懒的敲门声。
立刻在门板上响起。
伴随着敲门声,门把手直接被从外面按了下去。
“咔哒。”
门锁并没有被反锁死。
露露刚才在慌乱地换完衣服后,只按下了锁扣,却没有将保险栓转到底。
外面的人稍微用力一扭,带着一点技巧的巧劲,门锁的弹簧就自动退了回去。
门被推开了。
冷光从走廊里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露露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交叠的双腿在瞬间打开。脚尖猛地踩在地板上。滑轮办公椅向后退了半步,由于动作太急,背部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
她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卡西娅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校服。
身上是一件改短了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因为胸前那傲人资本而挤出的深沟。
下身是一条极其贴身的黑色牛仔短裤,脚下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平底长靴。
猩红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单手握着门把手,身体的一侧靠在门框上。左腿微微弯曲,靴底在门槛上轻轻磕了一下。
“怎么还躲在这里?外面的冷风都快把我这身骨头吹僵了。”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特有的、拖长了尾音的磁性。
她的目光穿过那几米的距离,直接落在了坐在办公桌后的露露身上。
露露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双手死死地扣着电脑桌的边缘。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在胸前毫无起伏。
“卡……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因为极度的心虚,她的舌头甚至有些打结。
“你……你怎么来了?”
卡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作为超兽红,作为长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对魔忍,她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锐数十倍。
这间只有十几平米、拉着百叶窗的有些憋闷的图书管理员办公室里。
空气是不对劲的。
除了那种长久以来沉积的旧书纸张发霉的味道之外。
空气中,极其微弱地,漂浮着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非常新鲜的、带着非常微弱的酸涩与隐秘腥甜的气味。
这是雌性在极度恐惧、紧张,或者是处于某种强烈的情欲刺激下,身体的腺体才会分泌出的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很淡。
但对于卡西娅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红灯一样刺眼。
她的视线下移。
从露露那张僵硬苍白的脸,落到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那双穿着6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再看向办公桌旁边的那个铁皮更衣柜。
柜子的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细缝。在那条缝隙下方的垃圾桶旁边,露出了小半个被死死打了一个结的黑色塑料袋。
那股极其淡的、混杂着更多液体验臭的源头,有一部分就是从那个塑料袋里散发出来的。
卡西娅站直了身体。她随手将门推上。
“咔哒”。门锁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的光线被切断。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有些昏暗的状态。
“怎么,我不能来接你放学吗?”
卡西娅迈开长腿,朝着办公桌走过去。
黑色的长靴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坚实沉闷的声音。
她走得很慢。目光一直盯在露露的脸上。
露露看着卡西娅一步步逼近。
每一次靴子落地的声音,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她知道卡西娅的感知有多敏锐。她害怕那个装在塑料袋里的、被自己的淫水湿透的绿色丝袜和内裤会被发现。
更加害怕,自己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切,以及自己在书架角落里那不堪入目的绝顶高潮,会被这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穿。
“没……没有……我只是……我还没整理完这些还书卡片……”
露露试图转移话题。她伸出一只手,慌乱地去抓桌子上那些散乱的卡片。
手指在发抖。两张卡片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卡西娅走到了办公桌的侧面。
她没有去看那些卡片。
她停在轮椅旁边。
左手撑在办公桌的桌面上,身体向着露露的方向倾斜。
那股属于卡西娅的、带着淡淡硝烟味和某种不知名香水交织的、极具侵略性的强势气息,瞬间将露露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不到半米。
卡西娅的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里缩成一团的露露。
“小露露。”
卡西娅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你这是,怎么了?”
她没有等露露回答,右手从身侧抬起。
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目。
那只手径直伸向了露露的脸颊。
露露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死死地贴在椅背上。
但卡西娅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红色的指甲轻轻地划过露露那苍白却渗着一层薄薄冷汗的额头。将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黑色卷发拨开。
手指沿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滑动。
卡西娅的指腹在露露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
“你的脸,很烫。”
除了烫,还有一种肌肉紧绷到极点的僵硬感。
卡西娅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那纤细脆弱的脖颈,拇指在脖颈侧面的主动脉处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的脉搏跳动速度,快得惊人。如同受惊的鸟雀在扑腾翅膀。
“心跳得这么快。出了一头的冷汗。”
卡西娅的手指停留在露露尖尖的下巴上。她微微用力,手指向上抬,强迫露露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而且,这间屋子里,有一股味道呢。”
这句话一出来。
露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那层琉璃色变得破碎。眼眶里原本就蓄着的水汽,在这一刻直接凝结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没有……什么都没有……卡西娅姐姐……我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
露露想要挣脱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可是,卡西娅并没有松开。
相反。
卡西娅的那张带着慵懒和狂傲的脸,猛地压了下来。
猩红色的卷发散落在露露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预兆。不带任何温柔的试探。
卡西娅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饱满双唇,直接、且霸道地,重重地压在了露露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泛白的小嘴上。
“唔——!!!”
露露的双眼瞬间瞪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去推开压在身上的卡西娅的肩膀。
但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高潮早就抽干了她大部分的体力,那双手推在卡西娅紧实的肌肉上,软绵绵的,毫无力度。
卡西娅的吻极具侵略性。
她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露露的嘴唇上,挤压。
舌尖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些微小的抵抗,粗暴地撬开了露露两排因为恐惧而打着颤的细小牙齿。
那条带着温热湿意和极其浓烈侵占感的舌头,长驱直入地钻进了露露的口腔深处。
“咕啾。”
接吻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响起。
卡西娅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
舌尖扫过上颚,卷起露露那条因为害怕而试图往后躲藏的小粉舌,强行将其拉扯出来,重重地吸吮。
“呜呜……嗯……”
大量的新鲜空气被剥夺。
露露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极其沉闷、微弱的呜咽。
那种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霸道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气管,将肺部残存的那些刚刚在藏书区吸入的腥膻气味全部挤压出去。
卡西娅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开。
直接揽住了露露那如同小树枝般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
露露的臀部离开了办公椅。由于卡西娅的拉扯,她那完全属于成年丰腴女性规模的沉重臀部,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结实平坦的小腹上。
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上半身,是平坦的棉布背心挤压着卡西娅因为敞开领口而露出的雪白肉沟。
下半身。
露露那双被6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的肥硕大腿,由于身体被提起,双脚脚尖勉强点在地面上。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卡西娅的挤压,向外溢出,隔着厚实的丝袜,紧紧地贴在卡西娅那条穿着黑色牛仔短裤的大腿外侧。
卡西娅在接吻。
她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露露的嘴里索取。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汇。露露那原本干涩的嘴巴被刺激得分泌出晶莹的津液。因为卡西娅的吸吮力度太大,露露根本来不及吞咽。
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露露被迫张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衣领上。
卡西娅的右手从露露的下巴上松开。
这只涂着红指甲的手,顺着露露胸前那件毛衣马甲的缝隙,直接探了下去。
手指划过那平坦得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胸部。
滑过肋骨。
来到了腰际。
然后,毫不停留地,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手指弯曲,一把抓住了那在裙摆下方、被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大腿的最顶端。
“唔!!!”
露露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哼。那是被接吻堵住的惊恐叫喊。
卡西娅的手指陷进了那团柔软白腻、即使隔着厚实尼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脂肪里。
红色的指甲隔着黑色的丝袜面料,在肌肉上刮擦。
“还想骗我吗,小东西。”
卡西娅在接吻的间隙,嘴唇贴着露露的嘴唇,声音含混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穿着这么厚的袜子,这腿根的温度,可是烫得吓人啊。”
卡西娅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大腿外侧的抚摸。
那只手猛地向上移动。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极其粗暴地探进了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的缝隙之中。
手指所到之处,那种被60D天鹅绒紧紧勒住的肉感,反馈在卡西娅的掌心里。
当那几根长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片隐藏在大腿极深处、被内裤和丝袜的双重裆部所覆盖的中心区域时。
指腹按压了下去。
“嗯啊!”
露露的双眼瞬间放大到了极限。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声极其真实的、带着哭腔和尖锐快感的娇啼。
因为卡西娅的舌头在这时刚好退出了口腔,这声娇喘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昏暗的办公室里炸开。
卡西娅的手指,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就在那层厚实的黑色尼龙网眼下方。
原本应该干爽的布料,此刻竟然是一片极其滑腻、温热、甚至可以说是泥泞的湿透状态。
那里的丝袜被大量粘稠的液体浸透了。
当卡西娅的手指按压下去的时候,那些淤积在内裤棉布和丝袜纤维里的淫水,被挤压着渗出了黑色的面料,沾在了卡西娅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上。
“看看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卡西娅抬起头,那张带着傲慢和慵懒的脸近在咫尺。猩红色的眼眸里,是对眼前这个猎物完全掌控的戏谑。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裆部布料上开始了缓慢的、但却极其精准的肉体碾磨。
隔着黏腻的丝袜和内裤。
食指和中指来回地划过那道由于充血而微微向外凸起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阴唇肉缝。
“呜呜……不……不要……卡西娅姐姐……求求你……”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卡西娅肩膀上的衣料。指关节完全泛白。
她想要挣扎。
可是,那股因为刚才在书架后面偷看而引爆的高潮阀门,现在因为卡西娅这直接且极具技巧的物理摩擦,再次被轰然冲开。
那不是她自己隔着湿冷薄袜胡乱按压的粗糙触感。
那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能够直接剥夺她所有反抗意志的同性的手在玩弄她。
卡西娅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藏在肉缝顶端、因为刚才的极度亢奋而肿得像一颗小红豆一样的阴蒂。
指腹按在那个极其敏感的硬结上。
用力地、画着极小圆圈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
露露的头猛地向后仰倒。那头黑色的长卷发在空中甩动。
一道如同高压电般强烈的酥麻感,从那颗阴蒂上瞬间引爆,顺着脊椎骨一路劈向大脑的最深处。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的琉璃色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那么害怕。却躲在这里流了这么多水。”
卡西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那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突然张开。
大拇指和中指,隔着那被淫水浸得极其深黑发亮的丝袜裆部,用力地向下掐住。
手指通过布料的阻隔,直接捏住了那两片因为发情而变得肥厚、外翻的软嫩阴唇。
“唔——!”
露露由于呼吸急促而扩张的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闷响。
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外面这层60D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两层布料。
在卡西娅手指这种向外掰扯的力道下。
被强行勒进了那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道不断向外冒着透明液体的深红肉缝里。
布料摩擦着内部那极其脆弱、敏感的黏膜。
紧接着。
卡西娅的食指竖起。指尖顶着那浸透了体液、变得极其湿滑柔韧的黑色尼龙这块。
对着那个因为过度收缩而产生褶皱的、还在向外吐着拉丝爱液的处女阴道口。
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向内一推。
“噗滋。”
极轻微的水声。
黑色的丝袜被食指强行顶着,凹陷进去了大约一个小指指节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露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已经完全破了音的尖叫。
这种异物入侵带来的极度饱胀感。
虽然只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浅浅一点凹陷。
但这对于一个二十年未曾被任何异性或同性触碰过的、刚刚被极度色情的画面洗礼、身体正处于最高点发情阈值的雏鸟来说。
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去了……啊啊……要奇怪了……!!!”
露露的身体瞬间绷直得像一块铁板。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膝长靴里的脚,鞋底猛地离开了地面。
那双被60D黑色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的、充满了肉感的大腿,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痉挛、打着摆子。
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猛烈到让她想要呕吐的收缩。
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海啸,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纯洁和所有的恐惧统统淹没。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肌肉的痉挛而死死地夹紧,企图将卡西娅那只作弄她的手绞在里面。
“哗啦——”
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量大的清澈潮吹液。
从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穿透了白色的内裤,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和整个裆部完全浸泡成了一片泥泞。
大量的汁水顺着卡西娅的手指流了下来。滴在地面的大理石瓷砖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卡西娅的黑色短裤上。
露露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量。从卡西娅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头靠在椅背上。嘴巴无力地大张着。一条小粉舌软趴趴地搭在下面。
只有翻出的眼白和不停颤抖的胸膛,证明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毁灭性高潮。
卡西娅抽出了手。
红色的指甲上,挂满了黏稠的、拉着长丝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露露的甜腥味。
卡西娅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看着陷入绝顶高潮后余韵抽搐的女孩。
原本眼底的那一抹带着探究和怀疑的锐利,在那极其纯净且毫无防备的体液面前,渐渐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霸道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那是属于猛兽看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或者说,是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宠物的眼神。
她没有嫌弃那些体液。
卡西娅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前。
伸出舌头。
红色的这舌尖在自己的指甲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将那些属于露露的、代表着最深层欲望和恐惧的精华,卷入自己的口中。
“嗯……很甜。”
她那张慵懒傲慢的脸上,因为这股味道而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满足感。
她伸出双手。
这一次,没有带来任何疼痛或者羞辱。
她把那具因为高潮后脱力、还在微微发抖的娇小身体。
那个上半身干瘪纤细、下半身却因为被自己的淫水湿透的黑丝包裹而显得重若千钧的肉体。
稳稳地、紧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左手托着露露的后背。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个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小脑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平坦却结实的胸口上。
“好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
那是只有在对露露说话时,才会出现的那种、像是在哄一只流浪猫的语气。
她的下巴抵在露露那黑色的卷发上。在这个充斥着发情气味和灰暗光线的办公室里。
这个拥抱,就像是一堵绝对坚硬、无论外面有多少牛鬼蛇神多少魔王触手都无法击穿的城墙。
露露涣散的意识。在这股混合着淡淡硝烟味和香水味、充满了强悍雌性力量感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回拢。
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知觉的双腿,软弱无力地耷拉着。
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黏在大腿根部,冰冷且难受。
但是在卡西娅有力的心跳声和那带着体温的胸膛的慰藉下。
那些关于赢逆、关于东方钰莹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那些让她觉得恶心和恐惧的阴影。
全部被这种绝对的安全感所驱散。
露露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慢慢地恢复了焦距。琉璃色的瞳孔倒映着卡西娅白衬衫那粗糙的布料纹理。
她张开嘴,咽下那些聚集在嘴里的口水。
颤抖的双手,重新缓慢地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紧紧地、死死地抓住了卡西娅后背的衣服。
那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呜呜呜……卡西娅姐姐……”
眼泪再次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那是宣泄,是后怕,也是在经历了极端的被动高潮后,对给与这份快乐和保护的人的一种极度依赖。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个胸口。
哪怕下身还浸泡在自己喷射的肮脏液体里。
但内心深处,那股长久以来无处安放的恐慌,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十分钟后。
学校南侧那条通往公寓区、两旁种满香樟树的小道上。
夕阳已经完全沉落。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橘红色的树影在人行道上晃动。
因为是周末的傍晚,这条路上极其清冷。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卡西娅走在靠近马路外侧的那一边。
她依然穿着那件改短的白衬衫和黑色牛仔短裤。
猩红色的头发在微风中有些凌乱。
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步子迈得很大,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
但在她的内侧。
露露那矮小、娇弱的身影,紧紧地贴着她。
露露穿着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深蓝色的百褶裙下,依然穿着那双60D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虽然经过了简单的清理。
但那双丝袜的大腿根部和裆部,那块被完全浸透过的尼龙面料。
因为在冷风中行走,蒸发了表面的水分,变得有些发硬。
那硬结的布料每一次随着露露走路因为大腿肥肉交替而相互摩擦时,都会带来一种极其明显的、有些干涩的拉扯感。
这种布料粘着皮肤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在那个强悍姐姐的手指下。自己是如何像一头母猪一样,喷出了那么多的水。
那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无法言说的绝对秘密。
露露低着头。齐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从侧面看去,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一直挂着一层褪不下去的粉红。
她的步伐迈得很小。两只手紧紧地攥着黑色的双肩包带子。
“卡西娅姐姐。”
露露突然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像小猫在哼哼。
“嗯?”卡西娅没有转头。依然目视前方。
露露的手松开了书包的带子。
那只白皙瘦弱的小手。慢慢地、带着极其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大衣的下摆探了出来。
非常坚定地,伸向了卡西娅那插在裤兜里的手臂。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拉住了卡西娅那只手臂的衬衫衣袖边缘。
那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充满了安心感的动作。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在这条充满冷风的街道上。在那个充斥着魔王和淫欲崩坏的城市背景下。
只要抓着这只衣袖。只要这个人在身边。
就算下半身穿着带有两人体液的内裤和丝袜。就算那个叫赢逆的怪物再怎么恐怖。
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卡西娅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没有拿出来。但她的手肘微微向内弯折了一点。
那个极小的动作,却把露露拉着她衣袖的那只手,往自己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
两人并排走在路灯下。
影子在水泥地上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第199章 老公大人
公寓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仅有床头柜上的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这光晕刚好打在那张摆放得端端正正的相框上。
相框里,那是二十年前的陈诗茵和林夕阳在大学毕业时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纯粹的幸福。
赢逆坐在尺寸并不算夸张的双人床边缘,后背靠着柔软的床头靠背。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着他那张俊朗却挂着恶劣笑意的脸。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那是王语嫣在摄影部里穿着极度暴露的胶衣,双眼翻白,嘴里塞着巨大的肉棒触手,口水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流的痴态。
电子合成的娇喘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赢逆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被里面那根因为观看视频和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胀大的肉棒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形状。
卧室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陈诗茵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如果仅仅看那张脸,她依然是那个成熟、温婉、端庄的陈校长。她盘着整齐的红褐色发髻,鼻梁上架着那副红框眼镜。
但视线一旦下移,哪怕是毅力再强的男人也会瞬间血脉偾张。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极其少布料的母牛纹比基尼。
白底黑斑的细小布料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脂肪从比基尼罩杯的边缘向外剧烈溢出。
那两根细细的系带绕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后颈处打了个结,被胸前的重量拉扯得紧紧的,勒进了皮肉里。
随着她每一次迈步,那两颗被布料勉强遮盖的硕大果实便会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在左侧乳房的系带处,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叮当、叮当”的脆响伴随着她的走动在卧室里响起。
下本身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小三角裤,紧紧地勒进她丰腴的胯间。
布片极小,仅仅覆盖住了最中间的那一部分。
那宽大圆润的骨盆线条,以及大腿根部那因为日常保养而显得异常细腻的软肉,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原本应该生长着毛发的地方,此刻光洁一片。
她刚刚在浴室里,亲手用剃须刀将原本浓密的黑色腋毛和阴毛全部刮得干干净净。
没有了杂乱毛发的遮挡,腋窝处呈现出一种柔嫩的粉白色,而跨间那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更是由于长期被赢逆开发而处于轻微的肿胀状态,呈现出成熟的深红色泽,就那样直白地贴在黑白相间的比基尼布料边缘。
刚刚剃除毛发后的皮肤显得异常敏感,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沐浴后的水汽。
伴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极度浓郁的、只属于成熟人妻的雌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属于熟透了的、随时等待被采摘的果实才有的甜腻气味。
“老公大人……❤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诗茵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托盘里放着几个没有拆封的避孕套和一支润滑剂。
她光着脚,双腿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踩在木质地板上。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除去了毛发,显得更加白嫩滑腻。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被极细布条分割开来的滚圆肉臀在身后夸张地摆动着,直接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坐在床沿,而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顺势向前一扑,像是一头真正的发情母牛一般,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进了赢逆的怀里。
“嗯唔!❤”
那对巨大的G罩杯乳房重重地撞在赢逆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乳肉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冰冷光滑的皮肤贴着赢逆滚烫的肌肉。
赢逆顺手按灭了手机屏幕,将手机扔在枕头边。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依偎在自己胸口、仰起头满脸潮红的脸庞。
“刚才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去干什么了?”
赢逆的手臂环过陈诗茵那稍显丰腴、带着成熟肉感的腰肢,手指在那光洁的背部皮肤上轻轻摩挲,顺势向下滑动。
陈诗茵的鼻尖蹭着赢逆的锁骨,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杏眼里,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水汽和两颗跳动的粉红色爱心所占据。
她微微抬起手臂,将双手搭在赢逆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完全展露在赢逆的视线下。
“因为老公大人之前说……想看诗茵变得光溜溜的样子嘛……❤所以诗茵刚才在浴室里,把腋下和下面的毛毛,全部都剃得干干净净了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谄媚和讨好。
“老公大人”这个称呼从这个三十八岁的女司令员嘴里喊出来,透着一股极度下流的反差感。
赢逆的目光落在她那原本生长着腋毛、现在却光滑粉嫩的腋窝上。他低下头,将脸凑了过去,鼻尖凑近那块柔嫩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那是成熟女人出汗后极其独特的体味,混合着剃须泡沫残留的一点点清香。
“原来如此。难怪这股味道这么浓。”赢逆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欲求。
他的右手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越过那条极细的比基尼系带,直接复上了那片光洁滑溜的阴阜。
没有了阴毛的阻挡,手指直接接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方因为发情而肿胀的肉阜。
赢逆的手指弯曲,大拇指隔着那层单薄的比基尼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唔!❤”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闷哼。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紧了赢逆的脖子。双腿在床垫上剧烈地摩擦了一下。
“那里……那里因为刚剃完毛……皮肤变得好敏感的……❤老公大人这样一按……好舒服……❤”
她大口喘着气,口水在上下嘴唇之间拉成了一条晶莹的细丝。
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赢逆,甚至还主动将胯部向前挺了挺,迎合着赢逆手指的按压。
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那道被布料勒紧的肉缝溢了出来,瞬间浸透了那块本就可怜的布片。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到赢逆的指腹上。
“这就出水了?”赢逆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刮擦,“剃光了之后,这骚味简直遮都遮不住。”
“那是老公大人的味道太好闻了嘛……❤”陈诗茵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她用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语气撒着娇。
她将头偏过去,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看向床头柜上的那张结婚合影。
照片里的林夕阳正对着镜头傻笑。
陈诗茵那双翻着淡淡白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报复般的病态快意。
“老公大人……❤”
她的手顺着赢逆的胸膛向下滑,隔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诗茵的小穴……已经空得发疼了……❤”
她一边隔着内裤套弄着那根巨大的器官,一边将滚烫的脸贴在赢逆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就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当着那个废物的面……❤”
她的眼睛看着照片里林夕阳的脸,嘴角的笑容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变得扭曲。
“用老公大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这只母牛的骚穴好不好……❤让那个死鬼看看……他的未亡人老婆……现在是多下贱的一只母狗……❤”
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进泥潭,让她亲手撕毁自己过去的尊严和忠诚,这才是他最想要的调教成果。
“如你所愿。”
赢逆一把将陈诗茵从怀里推开,随手扯下了那条被顶出大帐篷的灰色内裤。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
他转过身,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陈诗茵的脸。
“去把托盘拿过来。”
赢逆的语气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诗茵顺从地用双手双膝在床上爬行,丰盈的臀部在空气中摇晃,从梳妆台上端起那个托盘,放在了赢逆的腿边。
“拿一个套子出来。”
陈诗茵跪坐在床垫上,双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打着颤。她伸出戴着一枚素银婚戒的左手,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紫色的方形包装。
那枚银制的婚戒内侧刻着“X&S”,在台灯的光晕下泛着冷光。
那枚银制的婚戒内侧刻着“X&S”,在台灯的光晕下泛着冷光。
“用嘴撕开。”
陈诗茵将那枚包装袋送到嘴边。她洁白的牙齿咬住塑料边缘,头向后一扯。
“嘶啦”一声。包装被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卷成一圈的紫色橡胶制品,带着一股工业润滑剂的淡淡气味。
“现在,用你的嘴,给我戴上。”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滚烫的肉棒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球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中间聚拢。
“是……是的,老公大人……❤”
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橡胶卷。金属的银色指环与紫色的橡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微微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小嘴,红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并没有用手指去套,而是将那个避孕套贴在赢逆硕大翻卷的龟头上。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凑了过去。
“嗯……❤”
她用那柔软且湿润的双唇,连同舌头一起,包住了那个避孕套的边缘和龟头的顶端。
由于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她的嘴巴被撑得微微变形,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凸显。
“嘶溜……咕啾……”
她极其卖力地利用口腔内部的吸力和舌头的推挤,将那个紫色的橡胶卷一圈一圈地往下褪。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用嘴唇和舌头摩擦着那个隔着一层薄乳胶的、布满青筋的柱体。
那股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橡胶味,直冲她的鼻腔。
‘啊啊……好大……根本合不拢嘴……❤’ 陈诗茵在心里发出放荡的尖叫。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始终扶在肉棒的根部,作为她嘴部动作的支撑。那枚象征着与死者羁绊的戒指,在赢逆的阴毛和肉棒底端不停地刮擦。
大量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那紫色的避孕套上,起到了天然润滑剂的作用。
“嗯噗……嗯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闷响。直到那个避孕套被完全展开,包裹住了整根巨根。
“啵。”
她松开嘴,向后退了半寸,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老公大人……戴好了哦……❤”
陈诗茵抬起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角的泪痣在这副淫乱的表情下显得更加妖媚。
“干得不错。这嘴巴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赢逆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一把抓住陈诗茵那光洁的双肩,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放平在床上。
“啊!”
陈诗茵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赢逆迅速欺身压上。
他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肉感十足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白嫩大腿,用力向两侧劈开,并向上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完全将下体暴露、极度适合深入抽插的姿势。
那条白底黑斑的细分布条比基尼,早就被涌出的淫水完全浸透,粘在了肿胀的阴户上。
赢逆看都没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绳,暴力地向旁边一扯。
布料被勒在阴唇的一侧,彻底让出了通道。
那泥泞不堪的、深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就在你那没用的老公面前,让你好好爽爽吧。”
赢逆低喝一声,双手抓住陈诗茵丰腴的胯骨。
那根套着紫色橡胶、油亮反光的二十多厘米长枪,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试探,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其响亮的水声和撕裂般的惨叫声同时在卧室里炸响。
粗长坚硬的肉棒犹如破城槌一般,长驱直入,直接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因为渴望而被淫水润滑得无比通畅的甬道。
龟头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狠狠地抵在了陈诗茵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哦齁齁齁齁!!❤好深……全部进来了……老公大人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极其恐怖的饱胀感和穿透灵魂的快感下,像触电般剧烈地向后反弓。
她那戴着婚戒的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陷进丝绒布料里。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瞳孔直接消失在了眼皮下方,大量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流出。
“看清楚了!这里是谁在操你!”
赢逆没有温柔的抚慰,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步,腰椎肌肉绷紧如钢浇铁铸。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没有间隙的打桩开始了。
赢逆的耻部和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陈诗茵那白白嫩嫩的股间和大阴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大腿被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最极限的深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出白色泡沫的淫水,紫色的避孕套在摩擦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并重击在宫颈上。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要把子宫捅穿了……齁哦哦哦!!❤”
陈诗茵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晃,红褐色的头发散乱成一团。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呈抛物线状甩在地毯上。
“睁开眼!看着那边!”
赢逆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强迫她将那张已经完全翻白眼的阿黑颜,转向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林夕阳的黑白照片静静地立在台灯下。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呜呜呜……老公……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在那种脑髓都在融化的极乐中,陈诗茵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上那个憨厚的笑容,此刻在她眼里看来,就像是一个无能的笑话。
“夕阳……对不起……你老婆我……现在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一边挨操,一边对着照片发出了极其下贱的浪叫。
“你那个……没用的牙签……我早就受够了……啊啊!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赢逆老公操到翻白眼的母猪……齁噫噫!!去了!要去了!!❤”
随着她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那种把亡夫的尊严当众踩在脚下,然后自己在别人身下疯狂求欢的背德感,达到了无法逾越的峰值。
“这母狗叫得真他妈骚!”
赢逆被紧致且疯狂收缩的肉壁绞得双眼充满了血丝。他大吼一声,腰间发起最后几十下的急速冲刺,速度快到肉棒进出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咚!噗咚!的!”
他将龟头死死地卡在那个疯狂痉挛的子宫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的高潮同时引爆。
陈诗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大量的、滚烫浑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那个紫色的避孕套内部。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极高的温度和喷射的冲击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她子宫最深处。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那是她三十八年来喷射得最为猛烈的一次。
“噗滋——————哗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的潮吹液,如同水龙一般从她的尿道口直接喷射而出。
水量之大,甚至喷出了半米远,直接浇在了赢逆原本光着的左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流到了床单上。
整个床铺瞬间变得泥泞不堪,充满了浓烈的体液腥骚味。
赢逆喘着粗气,趴在陈诗茵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休息了大概十秒钟。
随后,他直起腰。
双手掐住连接处,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套着紫色乳胶、已经被浓厚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啵滋。”
极大的吸力发出令人脸红的拔塞声。
陈诗茵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四肢毫无力气地摊开着。
她那被剔去毛发的私处,肉缝大张,透明的拉丝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伸出手,捏住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尾端。手指轻轻一拉,便将它从肉棒上退了下来。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了足足几十毫升乳白色浓精的橡胶袋子。
赢逆没有将其打结丢弃。他用左手拿着那个没打结的避孕套,右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将其举到半空。
“醒醒,母牛司令员。”
赢逆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趣味。
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的陈诗茵。
“现在,把这个摘下来。”
他指了指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婚戒。
陈诗茵那双失焦的眼睛缓慢地转动,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
‘摘下来?那是……那是夕阳……’ 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可是。
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奴性指令,以及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带来的绝对臣服,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银圈。
“对不起……夕阳……对不起……”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泪夺眶而出。
手指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枚陪伴了她多年的戒指退了下来。
“把它,扔进去。”
赢逆将那个敞着口、装满自己浓精的紫色避孕套,凑到了陈诗茵的面前。
精液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陈诗茵没有犹豫。
在那双被欲望彻底污染的紫粉色杏眼里,她看着自己两根手指捏着的那枚银色戒指,松开了手。
“噗通。”
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那枚象征着坚贞与爱情的素银戒指,掉进了那个装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避孕套里。
它缓缓下沉,最终被那些浑浊粘稠的白色液体彻底吞没、掩盖。
“很好。”
赢逆嘴角的笑容扩大,露出了得逞的狂妄。
他将那个避孕套的开口处捏紧,然后在橡胶表面打了一个死结。
那个装着精液和婚戒的紫色囊袋,就像是一个装满了耻辱的灯笼。
赢逆抓起陈诗茵的左手。
他将那个打结处的橡胶余端,强行缠绕并系死在了陈诗茵的中指上。
那个沉甸甸的、装着白色液体的囊袋,就那样悬挂在她的中指下方,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抖动,在那白皙的手背下方晃荡。
避孕套内的精液来回滑动,那枚被淹没的戒指在里面偶尔磕碰出微小的形状。
“现在。”
赢逆那根没有了束缚的肉棒再次硬挺了起来,刚才的发射只让他停顿了不到两分钟。
他走到床边站定。
“一边给我把这根沾满你淫水的肉棒舔干净,一边对着那张照片里的人,把你刚才心里的想法大声说出来。”
赢逆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床头柜上林夕阳的遗照。
“让你那个废物老公看看,他的老婆现在手上挂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袋子,是怎么伺候那个男人的大鸡巴的。”
陈诗茵顺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那丰腴的身躯布满了汗水,深紫色的发髻早就散落。
她双膝跪在床沿,上半身探出床外,脸庞再一次凑到了赢逆的胯下。
她的左手中指上,悬挂着那个装着旧爱婚戒的精液套。
那个带着体温的橡胶袋在重力作用下,时不时地拍打在她那毫无遮掩、红肿挺立的G罩杯乳房上。
她伸出舌头,一口含住了那颗依然带着大量透明淫液的紫红龟头。
“咕啾……嘶溜咕噜……”
黏腻的吸吮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她没有闭上眼睛。她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翻着大半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呜呜……夕阳……你看到了吗……”
她一边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一边用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大量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被塞满而含糊不清,但那股恶毒和自我放逐的味道却无比清晰。
“诗茵的手指上……挂着老公大人的……浓精哦……里面还有……那个没用的戒指……❤”
她的头大幅度地前后抽动。
“你的妻子……是个彻底的淫妇……只配在这个大肉棒下面……像条狗一样地舔……❤”
随着她的动作,悬挂在中指上的避孕套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摩擦。
“你这种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死鬼……根本不配在照片里看着我被赢逆大人肏……你是个绿帽奴……是个废物短小早泄狗……❤”
“诗茵的嘴巴……食道……子宫,全部都是赢逆大人的了……再也想不起你的样子了……嘻嘻嘻……❤”
她的辱骂声伴随着肉棒进出的“吧唧”声,交织成一首最为疯狂、最为堕落的交响乐。
赢逆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一边用最下贱的技术口交,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亡夫的女人。
他的胸腔里发出一阵极度舒爽的狂笑声。
肉棒在这极端的精神刺激和绝妙的口腔包裹下,再次胀大到了极限。
“就是这样!给我狠狠地骂他!本王要干死你这头背德的母猪!”
赢逆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包还没拆完的避孕套,单手撕开一个包装。
“这次可不能停那么快了。”
他拿着那个新的避孕套,套在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上,快速地滚到底部。
“我要操瞎你的眼。”
他粗暴地推开陈诗茵的脑袋。
“转过去,撅起屁股!”
陈诗茵没有任何反抗,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宽大的骨盆将那两瓣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
挂在中指上的精液套垂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噗嗤——!”
戴着新套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撕裂空气,狠狠地贯入了那泥泞的肉壁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大人的肉棒又进来了!!!好硬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那尖锐的高潮惨叫再次爆发。
赢逆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又一轮极度残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女人的淫叫声,在主卧里连续不断地响起,再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荒淫且没有终点的夜晚。那个高傲的司令员,已经彻底死在了这片淫海的深渊之中,永远无法醒来。
第200章 烟灰缸
那种如同狂风暴雨般要把床架子都拆散的猛烈冲撞,终于在长达数个小时的持续挞伐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主卧内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在剧烈的波浪起伏后逐渐趋于平静,水囊内部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空气已经被极高密度的石楠花腥气、汗液发酵的酸涩味以及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时散发出的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彻底腌透。
陈诗茵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垫上。
她那具平日里保养得宜、丰腴多肉的三十八岁熟女身躯,此刻就像是一滩刚被彻底捣烂、失去了所有筋骨支撑的烂泥。
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那种类似于破风箱拉动的嘶哑喘息,白色的雾气从她那张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嘴唇里不断地吐出。
那套原本用来增加情趣的母牛纹比基尼,早就已经失去了它作为衣物的基本功能。
胸前那两块本就少得可怜的黑白斑点布料,在赢逆无数次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系带已经崩断了一根。
布片歪斜地挂在腋下,完全无法兜住那对庞大的G罩杯雪白巨乳。
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在床面上向两侧摊开,乳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和清晰的牙痕。
尤其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因为过度充血和摩擦,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挂着亮晶晶的水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下半身的情况更为惨烈。
那条比基尼小三角裤的细绳被蛮横地扯断,布料皱巴巴地卡在一侧的大腿根部。
因为在浴室里刚刚用剃须刀将阴毛和腋毛刮得干干净净,她那失去所有毛发遮挡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
没有了黑色阴毛的掩护,那宽大丰硕的阴阜显得出奇的白嫩,但这白嫩之中,两片极其肥厚的大阴唇却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酱紫色。
它们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内壁黏膜。
那个原本紧致的子宫甬道口,此刻被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圆形孔洞,久久无法闭合并拢。
透明的、粘稠度极高的爱液混合着赢逆刚才射在里面的大量微黄浓精,正顺着那个合不拢的肉洞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咕叽咕叽”地冒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一大片波斯地毯和床单浸得彻底泥泞。
她刚刚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在汗水和淫水的侵泡下,散发着一股极其诱人、只属于熟透人妻的浓烈雌香。
赢逆没有下床。
他赤裸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挂满汗珠的精壮上半身,双腿岔开,慵懒地倚靠在床头那镶嵌着软包的实木靠背上。
他伸出右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卷。
赢逆深吸了一口,胸膛鼓起,然后将一口浓重的灰色烟雾缓缓吐向天花板。烟雾在暗红色的地灯光晕中弥漫开来。
他的左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拿过一个有些分量的瓷白烟灰缸。
赢逆的目光顺着床面扫过陈诗茵那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
手腕一翻。
那个冰冷的瓷白烟灰缸,被他毫不在意地直接放置在了陈诗茵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唔……!”
陈诗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闷哼。
烟灰缸底部那冰凉坚硬的陶瓷触感,突然接触到她因为高潮和发情而滚烫发热的腹部肌肤,激起了一阵强烈的温差刺激。
她那双大张着的、包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膝盖向上弹动了半寸。
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在惊吓中下意识地收缩,将一股刚刚溢出到洞口的浊液又强行挤压了出去,“啪嗒”一声滴在水床的边缘。
烟灰缸有些重,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肚子上。随着她腹部的起伏,陶瓷边缘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里面已经插着三四个被按灭的烟头,散发着刺鼻的烟草焦味和一丝微弱的热度。
陈诗茵没有伸手去拿开那个烟灰缸。
她那双彻底失去焦距、因为不知多少次绝顶高潮而翻出大量眼白的紫红色杏眼里,只有迷离和顺从。
她将这个冰冷的物体当成了主人赐予的某种标记。
她那只因为过度用力抓握床单而发酸脱力的手,缓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并不是去推开烟灰缸,而是将自己的双手交叉覆盖在那瓷白色的外壁边缘,用手掌的温度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口水顺着她张开的、有些外翻的红唇边缘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银丝。
“哈啊……老公大人的……烟灰缸……❤”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打磨过,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自甘堕落的下贱谄媚。
赢逆看着她这副完全沦为器具也不自知的痴态,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低下头,将嘴角叼着的香烟在陈诗茵小腹上的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两下。
灰白色的烟灰带着点点火星,飘落在瓷缸的凹槽里。有一点温热的烟灰甚至飞溅出来,落在陈诗茵赤裸的小腹皮肤上。
“嗯啊!❤”陈诗茵的身体立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弹跳了一下,紧闭的大腿内侧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清液。
她不仅没有觉得烫,反而因为这种被当作家具随意使用的羞辱感,让子宫深处泛起了一阵更加剧烈的空虚和瘙痒。
就在赢逆准备将香烟再次送入嘴边的时候。
安静的公寓外,大门的方向。
突然传来了一阵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锁芯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沉重响声。
“妈妈?我回来啦!”
一个充满青春朝气、清脆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兴奋的女声,从玄关处传了进来。
那是陈淑仪。
原本应该待在基地里处理数据或者去上学的大家闺秀少女,此刻毫无征兆地回到了这个家里。
陈诗茵那双翻着白眼、盈满渴望的眸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迅速向下回落,重新找到了焦距。
“淑……淑仪?!”
她发出一声带有极度惊恐的抽气声。
大脑在刹那间从那片粉红色的淫靡沼泽中被强行拽了出来。她猛地偏过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
全身几乎赤裸,下体被刮得精光甚至还在往外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小腹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女儿推门看到。
陈诗茵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透。她想要伸手去推开小腹上的烟灰缸,想要爬起来去找衣服遮挡身体。
但就在她的手刚刚抬起一半的时候。
赢逆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赢逆的身体俯了下来。他将手里的半截香烟随手按灭在她小腹的烟灰缸里,然后一把将陈诗茵那丰腴的、湿漉漉的上半身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急什么。”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作剧意味。
他将陈诗茵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嘴唇贴在陈诗茵敏感的耳廓上。
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她的耳洞里。
他在她的耳边悄悄地、一字一字地说了几句话。
陈诗茵的眼睛在听到那些话的瞬间猛地睁大,眼白周围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体,在赢逆的低语中,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你……”
陈诗茵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慌乱、尴尬和一种被戳中死穴后的无可奈何。
她用一双带着水光的紫色杏眼,无比娇媚却又带着一丝怨念地,朝赢逆翻了一个极其漂亮、风情万种的白眼。
那个白眼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愤怒。
因为,在这半个月的彻底调教和无数次的恶堕洗脑下,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早就已经对这个比她小了一大截的男孩产生了绝对的服从本能。
赢逆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语,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圣指令,直接刻印在了她的四肢百骸里。
就算她想要拒绝,她那早已经习惯了被羞辱和肏弄的子宫和阴道,也不会允许她做出任何违逆的举动。
“我……我知道了啦……❤”
陈诗茵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用那带着气声的沙哑嗓音,屈辱而又顺从地应承了下来。
赢逆满意地松开手。
他从床尾的沙发上,随意地捡起一件他平时换洗时穿过的、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衫。
这件衬衫上还残留着他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汗臭味。
他像扔一件破布一样,将白衬衫扔在了陈诗茵的头上。
陈诗茵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将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身上。
没有任何内衣的支撑。
衬衫的扣子她只来得及胡乱地扣上了中间的两颗。
宽大的领口向两边敞开,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薄膜般的白衬衫下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晃荡,深褐色的乳头甚至直接将衬衫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只要她稍微迈大一步,或者身体前倾,那被刮得干干净净、泥泞红肿的肉盆就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着摆子,膝盖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外,走廊里。
陈淑仪换上了室内的拖鞋。她今天穿着那套粉白相间的连帽卫衣,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她兴冲冲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来。
原本因为基地里的某些好消息而带着笑容的脸,在靠近主卧大概三米距离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淑仪的鼻子动了动。
她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丝极其明显的烟味。
那种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臭味,穿透了门缝,飘散在走廊的空气中。
妈妈从来不抽烟,家里也绝对不会允许有烟味存在。
就在陈淑仪疑惑地停下脚步,想要出声询问时。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像是衣物急促摩擦和肉体磕碰在木板上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
“咔哒。”
主卧的房门把手被从里面转动了。
房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仅仅被拉开了一条大约三十厘米宽的缝隙。
随着这道门缝的开启。
一股极度夸张的、犹如实质般的热浪,从昏暗的卧室里汹涌而出。
这股热浪不是单纯的暖气。它裹挟着一种浓烈到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瞬间将毫无防备的陈淑仪整个包裹了起来。
那是一股极其刺鼻的、带着发酵酸涩感的精液腥臭味,混合着尚未散去的劣质烟草焦味。
而在这些味道的底层,还铺垫着一种甜腻到了极点、腥臊无比的、属于成熟雌性在大汗淋漓下高强度发情所散发出的独特雌香。
陈淑仪被这股极具冲击力的热浪和气味熏得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脖子。
她那双干净的紫红色眼睛,透过门缝,看向了站在门后的母亲。
陈诗茵侧着身子,左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将那扇门挡在自己身前。右手则有些慌乱地抓着白衬衫的领口,试图将敞开的衣领往中间拉扯。
陈诗茵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尴尬与不自然。
她的面颊红得像是在发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将她鬓角和额前的几缕碎发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显得异常狼狈。
红框眼镜的镜片上竟然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遮挡了她眼底那些无法掩饰的淫乱光晕。
“妈……妈妈?”
陈淑仪愣愣地看着母亲这副极度异常的打扮。
那件明显完全不合身的、宽大且带着褶皱的男士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陈诗茵丰腴的身体上。
虽然下半身被门板挡住了一半,但陈淑仪依然能看到母亲那双没有穿丝袜的、光裸的小腿正在极其不自然地微微颤抖,膝盖甚至有些向内侧靠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
而在陈诗茵那有些红肿、嘴角还没擦干净的嘴唇下方。
靠近左侧嘴角的地方。
竟然沾着两三根黑色的、粗硬且弯曲的毛发。它们被透明的粘液死死地黏在陈诗茵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兀。
陈淑仪作为一个纯洁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并不知道那是赢逆阴茎根部的阴毛。
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一向注重仪态的母亲脸上,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违和感。
“你……你怎么了?”陈淑仪的目光在那几根弯曲的毛发上停留了一瞬,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家里怎么有烟味?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刚做完很剧烈的运动,是生病了吗?”
陈诗茵听到女儿的关心,胸口那被衬衫包裹的巨乳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努力地眯起眼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抽搐的微笑。
“没……没什么,淑仪……”
陈诗茵的声音发着飘,带着极其明显的沙哑。
“只是刚洗完澡……有点热。烟味是……是外面飘进来的。”
她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那双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陈淑仪向前迈了半步,想要推开门进去看看。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进来帮你擦擦汗吧,你嘴角还有些脏东西……”
就在陈淑仪的手即将碰到门轴的那一瞬间。
在门内,那个顺着房门敞开的夹角。在陈淑仪完全无法看到的视觉死角里。
赢逆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那里。
他那张邪魅的脸上带着极度恶趣味的残忍。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从男士衬衫敞开的下摆处,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裤子的阻挡。
他的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陈诗茵那刮得精光、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淌水的白虎骚穴里。
“咕呲——!”
手指在甬道内壁上狠狠地一剜。
“唔——!”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犹如触电般猛烈地僵直。
她那双原本眯着微笑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几乎翻出。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高亢尖叫,硬生生地咽成了喉咙深处一声极其沉闷、扭曲的闷哼。
那只抓着门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刻疯狂地痉挛,双腿之间的缝隙里,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体液被手指挤压得直接喷在了木质地板上。
赢逆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在那泥泞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抠挖着。
每一次曲起手指碾压过那敏感的G点,都在挑战着陈诗茵理智崩溃的边缘。
在那极致的背德感——女儿就在眼前关切地看着自己,自己却在门后被另一个小男人肆意奸淫——的双重压迫下。
陈诗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眼中隐隐泛起了泪光。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出的生理性泪水。
“我……咳咳……我真的没事,淑仪……”
陈诗茵的语速变得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因为下半身的剧烈刺激,她的身体在门后不可遏制地发着抖,连带着那扇半开的木门也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就是觉得……身体有点虚弱……可能有点感冒了。”
她强忍着子宫里那种酥麻到想要令人疯狂抓挠的瘙痒感,努力摆出母亲的威严。
“你……你先去厨房自己做点饭吃吧。妈妈想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赢逆的手指在这时突然向外一钩,指腹重重地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碾转了一圈。
“啊……!”
陈诗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将原本半开的门向内推了一把,挡住了陈淑仪想要开口的疑惑。
“做好之后……把妈妈的那份……留在门口的桌子上就好……千万别进来打扰我……!”
说完这句话,她不等陈淑仪做出任何反应,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
“砰!”
非常重地,一把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死死地关上,并在内部“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门外的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淑仪站在紧闭的门前,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她看着那扇门,秀气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是她十九年来,第一次见母亲如此失态、如此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如此抗拒地将她推开。
“妈妈……”
陈淑仪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和担忧。
那些从门缝里涌出的奇怪热浪和味道,以及母亲嘴角那些诡异的毛发,像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谜团盘旋在她的脑海里。
但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她转过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厨房。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后。
将门锁死的那一瞬间。陈诗茵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她整个人像一滩抽去骨骼的烂泥一样,脊背贴着木门,缓缓地滑落,最终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男士白衬衫的下摆完全卷起,露出了她那白皙丰腴的双腿和泥泞不堪的胯间。
赢逆就站在她的面前。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
“在女儿面前强忍着被抠穴的滋味,是不是爽得要升天了啊?嗯?我的发情母猪。”
赢逆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恶劣到了极点的嘲弄。
陈诗茵没有反驳。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迷乱和彻底沉沦的粉红爱心。
她张开那张还残留着口水印记的嘴,像是一条极其缺乏水分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随后,她双手撑在地板上,像是一只真正的母兽一样,膝盖分开,主动朝着赢逆爬了过去。
“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把抱住了赢逆的大腿。
“快点……快点把子宫……插烂吧……❤”
在仅仅与女儿一门之隔的地板上,这具早已无可救药的熟女肉体,再次毫不保留地承受起了那无止境的欲望冲击。
肉体碰撞的水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肆意地回荡。
第201章 偷窥
图书馆三楼的空气里有一股旧书常年不见阳光的纸霉味。空调出风口的百叶窗积着一层灰,送出的冷风打在地毯上。
露露缩在那排摆满俄文厚重典籍的木质书架最后方。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棕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校服衬衫。腿上套着一双60D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裙摆盖住了膝盖。
她双手抱着一本《战争与和平》,把它挡在胸前。指甲深深地抠进硬纸壳的封皮里。
距离她躲藏的夹角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是一条相对宽敞的过道。这里紧挨着一扇半开的高高气窗,属于监控死角。
透过两排书架之间大约五厘米宽的缝隙,外面的景象毫无遮拦地撞进了露露的视网膜。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琉璃色的瞳孔在剧烈地颤抖。因为极度的震惊,她的呼吸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只能通过微张的鼻翼小心翼翼地吸气。
在那个三米外的空地上。
王语嫣跪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没有穿那套代表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最高学生权力的笔挺制服。她身上套着一件彻底魔改过的、极度变态的女战士水手服。
衣服的材质是那种反光的胶皮和廉价的薄纱。
白色的连体衣被剪裁得支离破碎。
胸前的心口位置,从锁骨下方一直到肋骨边缘,布料被完全挖空。
那对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任何兜托,雪白的脂肪在重力的拉扯下沉甸甸地向下坠。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下半身的红色百褶短裙短得可怜。兜裆布的设计已经被扯到了一边,变成一根细线勒在股沟里。王语嫣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膝盖着地。
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黑森林中央,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黏膜摩擦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
此时,那个肉洞被一根极其粗硕、青筋盘绕的暗紫色肉棒完全填满。
赢逆站在王语嫣的身后。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敞开着,下半身的校服裤子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
他双手紧紧抓着王语嫣那高高撅起的、丰腴浑圆的屁股,腰部肌肉紧绷,正在以一种打桩机般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里面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书架间来回反射。
如果是昨天,露露在看到东方钰莹被这样对待时,还能在心里找借口说那是小豹子平时就不拘小节。
但现在,趴在地上像一头母马一样被骑乘的,是王语嫣。
是那个要求所有学生纽扣必须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清冷、犹如高岭之花般的学生会会长。
露露感到一阵强烈的认知错乱。
王语嫣的头向后仰着。
那头海蓝色的长发被赢逆的一只手揪住,当成缰绳一样向后拉扯。
她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冰冷和威严,大面积的眼白翻露出来,瞳孔里跳动着粉红色的爱心。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胶衣上。
“啊啊啊……❤主人大人的大肉棒……好深……全部插进语嫣的子宫里了……❤”
王语嫣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完全沉浸在被暴力贯穿的极乐中。
“就是这样……把语嫣当成下贱的母马……用力地骑上来吧……❤”
露露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膝盖撞到了后面的木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书壳,手心里全是冷汗。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立刻转身逃跑,或者大声呼救。
可是现在。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被死死地钉在地毯上。
她的视线像是有磁性一样,无法从书架的缝隙里挪开。
那根进出王语嫣身体的肉棒。
那是露露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官。
尺寸大得惊人。
紫红色的柱体上因为充血而暴起的血管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虫子。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从那红肿的肉穴里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爱液。
有些甚至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赢逆的耻骨狠狠地砸在王语嫣的阴阜上。囊袋拍打着大腿根部,发出“啪嗒”的水声。
“看你这副离开阴茎就活不了的死样子。”赢逆冷笑了一声。
他松开抓着王语嫣头发的左手。右手依然扣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强劲的抽插节奏。
左手高高扬起。没有任何留力,如同扇大耳光一样,重重地扇在王语嫣右侧那丰腴的、因为后入姿势而翘起的高弹性雪臀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王语嫣白皙的臀肉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变形、震颤,荡起一阵阵肉浪。一个红得发紫的五指印迅速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唔啊!!❤”
王语嫣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缩回身体,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的浪叫。她的腰部向下塌陷得更深,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
“好棒……❤被主人当成畜生一样抽打……语嫣的小穴变得更紧了……❤水一直流个不停啊……❤”
赢逆的嘴唇贴在王语嫣的耳后。
“这就受不了了?母马。”
他的左手顺着王语嫣的脊背向前滑。越过肩膀,直接抓住了那对悬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疯狂摇晃的G罩杯巨乳。
手指粗暴地陷入柔软的脂肪里,然后狠狠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
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向外提拉,同时指甲在乳晕上快速地刮擦。
“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绷直。双眼完全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乳头……乳头被玩坏了……❤要去了……语嫣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大股大股清亮的潮吹液从王语嫣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洒满了一地,甚至连旁边的书架底座都被打湿了。
露露缩在墙角。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心脏在胸腔里不仅是跳动,简直是在砸门。
空气里混合着石楠花腥臭和浓烈雌性麝香味的气体,被她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那股味道像是毒药,顺着血液瞬间流遍全身。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极其可怕的变化。
那种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小腹深处传来一种空虚到发酸的痉挛。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那双穿着6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
可是,越是绞紧,那种布料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就越是刺激着那个已经悄悄肿胀起来的敏感部位。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渐渐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是在极度恐惧、极度羞耻的视觉冲击下,身体背叛理智的本能反应。
露露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看着王语嫣那下贱的痴态,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原始冲动。
她觉得那根肉棒上的温度,似乎隔着三米的距离,直接烫在了她的阴阜上。
“呜……不……我不可以想这种事……好脏……”
她在心里拼命地尖叫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毛衣背心上。
可是,她那只抓着书本的手,却在颤抖中慢慢地松开了。
手指顺着百褶裙的布料向下滑。
隔着那层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和里面的棉布内裤,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已经湿透了的部位。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轻一碰。
“嗯……”
露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软的闷哼。
那股压抑在体内的热流,像是找到了出口,瞬间爆发。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区域缓慢地、没有章法地揉搓起来。丝袜厚实的尼龙纤维在湿润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
“咕叽……滋滋……”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露露的双腿间响起,被隔壁狂暴的抽插声掩盖。
她大张着嘴,呼吸急促。一双琉璃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清澈正在被一层迷蒙的粉色水雾所取代。
她一边看着王语嫣被肉棒狠狠贯穿,被捏着乳头抽打屁股,一边隔着丝袜抠弄着自己。
那种一边被正义的信仰谴责,一边在下流的视奸中获得极乐的反差感,将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碎。
三米外。
赢逆依然保持着打桩机般的频率。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却在抽插的间隙,微微侧过一点角度,余光精准地锁定了书架缝隙后的那个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弧度。
作为色欲魔王,从一开始进入这个区域,他就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露露那微弱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浓烈的雌性费洛蒙气味。
那是恐惧的、青涩的、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味道。
他故意把动作弄得更大声,故意捏着王语嫣的乳头逼她叫得更下流。
一切都是为了催化那个躲在暗处的猎物。
现在,他能清楚地感知到。
那个娇小的、总是躲在别人背后的女孩,她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她的身体正在释放出最纯粹的欲望能量。
那种包裹在恐惧和罪恶感之中的发情,散发着一种让魔王难以抗拒的醇厚香气。
每当他用这种极其扭曲、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将一个纯洁的灵魂按在欲望的泥沼里摩擦,看着她们在挣扎中彻底恶堕,他体内被封印的魔力就会得到一次巨大的反哺和复苏。
那些从王语嫣和不远处的露露身上散发出来的背德感和淫欲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汇入赢逆的身体。
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让他的力量更加充盈。
“前期工作已经差不多了。”
赢逆在心里暗笑。
那颗诱导的种子已经在露露的心里生根发芽,只等它长成参天大树,再亲手将其摘下。
现在还不需要直接把她抓出来。
让她在自我厌恶和不断发情的泥潭里再折腾几回,等她彻底成为一具受肉欲支配的躯壳时,才是品尝的最佳时机。
赢逆收回注意力,将所有的暴力倾注在身下的王语嫣身上。
“怎么了,母马会长。这点程度就翻白眼了?刚才不是还想用小穴把我的精液榨干吗?”
他双手突然一紧,将王语嫣的屁股往上提了提。
那根巨物直接退到了阴道口,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外面。
“现在,用你的嘴。”
赢逆停下了抽插,猛然将王语嫣从地上提了起来。
王语嫣的上半身被拉高,膝盖依然跪在地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
双手被动地撑在地毯上以保持平衡,那张脸被迫转了过来,直面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
她满脸潮红,眼神极度迷离,口水牵拉着长丝。
赢逆挺起腰,将肉棒直接贴在她的嘴唇上。
“把它舔干净。”
王语嫣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没有因为角色的转换而产生任何不适。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犬。
她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顺着肉棒的柱体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
“嗯咕……❤主人的味道……好浓……❤”
她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响声,一边大口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谄媚着。
赢逆伸出手,指腹在王语嫣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边缘摩擦。
那张嘴唇已经被肉棒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蓝色的颜料晕染在下巴上,看起来极其下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王语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这并不是一个带有温情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宣告主权的印记。
赢逆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顺着鼻梁向下滑动,最后精准地吻住了那张正在吞吐肉棒的小嘴的另一侧。
这是一个极具技巧和恶趣味的亲吻。
他的舌尖探入王语嫣的口腔,与她正在舔舐肉棒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主动去分享那些混合着自己前列腺液和对方唾液的液体,将其当成最烈性的催情酒。
王语嫣的嘴里同时含着一根肉棒和一条舌头,口腔被撑到了极限。
“唔!唔嗯!!❤”
她发出窒息般的闷哼。但双眼里的粉色爱心却跳动得更加疯狂。
她抬起一只手,不再撑在地上,而是颤抖着环住了赢逆的脖子,拼命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体液腥臭味的淫吻。
在这个深吻中。
赢逆的右手并没有闲着。他顺着王语嫣的后背向下滑动,在腰间摸索了一下。
手指准确地探入了那条因为剧烈运动而挂在腿弯处的白色兜裆布下。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刺入了王语嫣那完全敞开、流淌着爱液的阴道。
“咕呲!”
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搅动。指腹在内壁的褶皱和敏感的G点上毫不留情地刮擦。
“呜——!!”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绷直。因为嘴被堵住,所有的尖叫都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低沉的长调。
她的腿在抽搐,大量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的残液,再次喷涌而出。
巨大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赢逆的身上。
赢逆结束了这个吻,将肉棒和舌头抽出。
王语嫣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毯上。
书架的缝隙后。
露露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黑色天鹅绒丝袜上疯狂地摩擦。
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双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看着王语嫣被手指插到潮吹、被舌吻到翻白眼的画面,露露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啊……!!”
在一声极其压抑的、变了调的尖叫声中。
露露的大腿猛地夹紧。一股清澈的淫水从那个她从未涉足过的处女禁地激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穿透白色的内裤,在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彻底泛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毯上。
绝顶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瘫倒在书架的底部底座上。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除了那种骨髓都被抽干的极乐和极度的羞耻感,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间充满了知识的图书馆角落里,一场关于灵魂堕落和原始欲望的狂欢,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待续】
第202章 前兆
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在那方狭窄的过道里达到了最密集的顶峰。
赢逆的耻骨狠狠卡在王语嫣丰腴的胯间,那根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壁的紫红色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研磨。
龟头精准无比地抵在那个因为长时间交媾而肿胀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啪啪啪啪啪!”
每一击都伴随着大量白浊液体和透明黏液四处飞溅的声音。
“嘶呼……!!母马……给我接好了!!”
赢逆爆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如同钢浇铁铸般瞬间锁死。
那根深埋在最敏感深渊的粗壮器官猛地膨胀,马眼在子宫腔内大张开来。
“噗滋!噗滋!噗哔——!”
极其浓稠、带着灼热高温、甚至泛着微黄的魔王精液,如高压水泵一般,连续不断地强行注入王语嫣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完全失去人类声调的惨叫。
她的上半身在厚重的地毯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角度。
那件被魔改得支离破碎的水手服胶衣紧紧勒在皮肉上,胸前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弹跳,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紫。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黑色的眼瞳彻底隐藏在上眼睑之下,只余下一片充血的浑浊眼白。
大量清澈透明的潮吹液从她无法并拢的尿道口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甚至冲刷在了赢逆的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根哗啦啦地淋落下去。
“去了……语嫣的子宫……被主人的浓精塞满了……好烫……要被烫坏了……❤?”
她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大幅度向外翻卷,舌头软趴趴地伸出,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涎水银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标准阿黑颜。
而在另一边,东方钰莹早已因为直肠被触手灌满而瘫软在一堆散落的书籍上,暗金色的双马尾杂乱地铺在地毯上,嘴里不时吐出一个个带着精液腥臭的饱嗝,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赢逆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将肺里的浊气缓缓吐出。
他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层湿热胶着的媚肉,正在因为绝顶高潮而疯狂地吸缩、痉挛,仿佛不想让属于他的任何一滴精华流失。
“啵滋。”
他双手捏着王语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部向后一撤。极其响亮而黏腻的拔塞声在图书馆安静的三楼回荡。
那根离开隧道的巨物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与浓稠的精液。
随着肉柱的抽离,王语嫣那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酱紫色的肉洞久久无法闭合,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圆形。
紧接着,“哗啦”一声,大量混合着淫水与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那个肉洞毫无保留地外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在那双被汗水浸透、显得有些发灰的白色连裤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深色的污渍,最后滴落在纯毛地毯上。
“呜……漏出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汁……从便女的里面漏出来了……❤”王语嫣瘫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痴傻低语。
赢逆理了理有些滑落的灰色平角内裤。并没有急着穿上外裤。
他的视线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扫过。
眼底那抹深紫色的魔光闪烁了一下。他知道,这出戏的真正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在这两个曾经傲慢的女战士身上发泄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几步之外。
那里有一根沾满了各种秽物的道具——那是一根模仿男性生殖器形状雕刻而成的魔法手杖。
前端的龟头部分不仅有着逼真的冠状沟和青筋,此刻表面更是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属于赢逆刚刚喷射出的浓白精液以及王语嫣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赢逆迈开长腿,赤着脚走到那根手杖前。
他低下头,嘴角的邪笑被走廊漏进来的微光照亮。
他抬起脚尖,故意将那根湿滑的手杖向着左侧那一排厚重的木质书架踢了过去。
“骨碌碌。”
手杖在短绒地毯上滚出一段距离。
精准无比地,刚好滚到了两个书架底部交接的缝隙处。
在这个死角,它刚好停留在了一片微弱的阴影里,距离书架背面那个娇小的、正在缩成一团的身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行了,别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赢逆转过身,随手捞起掉在沙发上的校服长裤套上。
“穿好你们那些下流的衣服。回去了。”
瘫在地上的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听到主人的命令,虽然身体已经酸软如泥,但那种刻在骨髓里的绝对服从让她们本能地行动起来。
“是……主人大人……❤”
在布料细微的摩擦声和高跟鞋踩踏地毯的沉闷响动中,三个人的脚步声逐渐向着安全通道的方向移动。
“笃、笃、笃。”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发出“咔哒”一声关闭的脆响。
整个三楼外文文献区,重新陷入了那种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死寂之中。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空气中极度浓烈的石楠花腥臭混合着雌性发情汗味的糜烂气息,还在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唐的暴行。
书架的缝隙后方。
露露犹如一滩脱了水的海绵,软弱无力地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角线上。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环抱着自己那双丰腴的大腿,脸紧紧地埋在膝盖之间。
安静。
可怕的安静压迫着她的耳膜。
“走了……他们走了……”
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弦正在极为缓慢地重新连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吸气,都会把那种充满侵略性的、令人作呕却又在刚才引发她身体剧烈反应的雄性味道吸进肺里。
那味道就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气管,让她胃部产生一种抽搐般的干呕感,却又在小腹深处勾起一丝诡异的燥热。
露露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嘶……”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之前在极度恐惧与莫名性奋交织下的剧烈痉挛,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疲软的酸痛状态。
但最让她感到无法忍受的,是双腿交汇处的触感。
那条包裹着她丰腴下半身的深绿色15D极薄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和会阴处,已经完全被她自己在这个黑暗角落里失控喷洒出的淫水彻底浸透了。
那种湿哒哒、有些冰冷发黏的尼龙纤维,死死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底层的纯白色纯棉内裤更是变成了一块沉重的湿布,将她那红肿的阴阜和紧闭的阴户深深地勒在其中。
只要她稍微挪动一下身体的重心,哪怕只是大腿之间发生一毫米的摩擦,那种布料与充血黏膜刮擦的湿滑感,就会化作一道极其微弱却直冲脑门的电流,提醒着她刚才自己是以多么下贱的姿态,隔着丝袜揉搓那里,直到将自己送上绝顶高潮的。
“不要……好脏……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再次从那双澄澈的琉璃色眸子里汹涌而出,砸在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上。
她觉得自己烂透了。
那些关于超兽战士的使命、关于纯洁少女的信仰,在这个充满精液味道的空气里,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和由于刚才极度缺氧而产生的红晕。
她想要站起来逃跑,逃回属于图书管理员的那个干净安全的休息室里,把这身沾满了象征自己堕落体液的衣服全部换掉。
就在她用那只还在发抖的小手支撑着地毯,准备站起身的时候。
视线掠过书架底部的缝隙。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在那里。距离她的鞋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魔法手杖,正安静地躺在阴影中。
那不是普通的手杖。它的前端被雕刻成了极其写实的男性生殖器形状。那紫红色的漆面,那逼真的冠状沟。
而在那上面。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有些半干的黏稠白浊。
一部分是乳白色的浓精,那是赢逆射在王语嫣体内后又流淌出来的精华遗留;一部分是透明的拉丝体液,那是属于那个曾经高洁的学生会长在高潮时痉挛喷出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表面泛着一层令人反胃的泡沫。
那股最为核心的、高浓度的雄性腥臭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这根假具上散发出来。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倒抽气声。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理智在尖叫着:!不要看!很恶心!那是被污染的东西!”
可是,身体的本能,那被色欲魔王的魔气悄悄浸染、在刚才的视听刺激下被彻底开发的潜意识最深处的黑暗领域,却在此刻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力量。
她看着那根沾满精斑的手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透过书架缝隙看到的画面。
那根真正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狂暴地插进王语嫣的身体里,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撑开。
王语嫣是如何在极度的痛苦和快乐中翻着白眼、发出母猪般的浪叫。
“原来……那就是进入身体的感觉吗……”
一个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思想泡沫,从脑海的最底部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被那种粗大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
她的小腹立刻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空虚感。
那片刚刚才被淫水洗刷过的肉缝,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蠕动。
一股新的、温热透明的爱液,直接从洞口涌出,将那原本已经在冷风中有些发硬的内裤底裆再次彻底浸透。
“呜……不……好痒……”
露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
她那双骨架纤细的手臂在微微地颤抖。原本支撑在地毯上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没有去拉住旁边的书架帮助身体站立。
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向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伸了过去。
“碰了会变得更脏的……露露……不可以……”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鲜血甚至渗出了一丝咸味。
但是,手指没有停下。
当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手杖前端那个圆润的、被黏液包裹的“龟头”的瞬间。
那种滑腻的、冰冷的,却又在视觉上代表着某种绝对暴力的触感,直接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直窜向她的大脑皮层。
“啊……!”
露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的手不仅没有弹开,反而五指收拢,将那根沉甸甸的手杖从地毯上抓了起来。
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精液腥味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赢逆的味道。是那个魔王的味道。
露露瘫坐在地上。
她那双宽大丰腴的胯骨将深蓝色的百褶裙完全撑开。
隐藏在裙摆下方的、被深绿色极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双腿,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紧紧地夹在一起。
她的双手捧着那根手杖,将其举到了自己的胸前。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书架、灰尘,似乎全都溶化在了一种奇异的粉色虚空里。
妄想,如同决堤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这具娇小的躯壳。
在她的脑海中,那并不是一根冰冷的道具。
而是一根真实存在的、滚烫如烙铁、粗大到能轻易撕裂她的肉体。
场景变了。
不再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发抖的旁观者。
在她的妄想中,她被放置在了那个充满刺目红光的中央地毯上。
不是王语嫣,也不是东方钰莹。
是她自己。
她依然穿着这件米色的针织背心。那平坦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抖动。
但在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已经被粗暴地掀开至腰部以上。
她那即使蹲着也显得极为宽大的胯部和丰硕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穿着深绿色15D薄透丝袜的肉感大腿,被赢逆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并向两侧强行、毫无怜悯地掰开。
“唔……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看那里……”
妄想中的露露发出极其羞耻的哭泣声。
在视线里,那片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和深绿色丝袜双重包裹的三角区,因为涌出的淫液太多,已经紧紧地贴在大阴唇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泥泞状态。
赢逆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暴虐。
“这么平的胸,下面却长了这么一副用来挨操的肉屁股和粗腿。”
“这不就是天生为了方便插大肉棒而存在的体统吗?”
妄想中赢逆的声音恶毒而残忍。
他甚至没有去脱下她那条被淫水泡透的内裤和丝袜。
而是直接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龟头抵在那层湿滑的深绿色尼龙纤维上,对准那条紧闭处的缝隙。
“不……会裂开的……那么大的东西……根本塞不进露露里面……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惨叫。
在露露的妄想里,赢逆的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那种恐怖的撕裂感。
粗长的柱体是如何扯碎深绿色的丝袜纤维,如何撑破纯白色的棉布内裤,如何野蛮地撞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禁地,强行开辟出一条血腥与淫液混合的通道。
那种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现实中的露露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上。
“咕……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真实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干呕。
“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真的插进来了……肚子要被撕开了……好满……好烫……❤”
她在现实中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毛衣背心上。
妄想中的赢逆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撞得向前滑行。那双丰腴的肉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摇摆。
“啪!啪!啪!”
“啊——!不行……太快了……子宫口……不要再撞那里了……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
在那种极度妄想的催化下,她的理智崩溃到了一个全新的低谷。
她居然将那根手杖,缓慢地往下移动。
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隔着那层湿透混着淫水和自己之前潮吹液体的深绿色丝袜。
她将手杖沾有粘液的前段,抵在了自己的阴阜上。
然后,闭着眼睛,顺着阴唇的轮廓,轻轻地、向下摩擦了一下。
“唔!❤”
那种粗糙与湿滑混合的触感,隔着三层布料刺入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蒂。
大量的透明黏液瞬间如决堤般从阴道深处涌出。
露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污染后的粉红爱心。
她在空无一人的书架后方,隔着衣服,用一根沾着其他女人淫液和魔王精液的道具,开始缓慢地在自己的下体进行摩擦。
“对……就是这样……主人……用大肉棒……把露露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猪吧……❤”
那张原本害羞怯懦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其享受的痴迷笑容。
第203章 手杖
那根雕刻着狰狞青筋、前端呈现出逼真紫红色龟头形状的魔法手杖,被露露那双细弱、苍白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掌心中。
她的手在剧烈地发抖,以至于手杖在空气中发出极其轻微的颤动。
手持这件原本冰冷的死物,露露的感官却在这个狭小、阴暗的角落里发生了彻底的扭曲。
那覆盖在手杖前半段的、一层厚厚的、呈现出半凝固状的白色浊液与透明拉丝体液的混合物,正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充满了极度侵略性的石楠花腥臭与雌性发情后的甜腻味道。
这股味道并没有让她作呕。
相反,在刚才隔着书架缝隙观看了整整一场碾碎了道德底线的淫乱交媾后,这股实质性的气味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大脑皮层深处那个隐藏着所有肮脏、下作与屈从本能的黑匣子。
在露露闭上眼睛的那个深潜的妄想世界里。
她不再是一个蜷缩在书架角落、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可怜。
那被她捧在胸前的手杖,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已经毫无缝隙地被替换成了那根刚刚在王语嫣和东方钰莹体内疯狂肆虐的、滚烫如烙铁、硬度惊人的巨大男性器官。
“嗯……哈啊……”
一声极其细碎、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稠水汽的娇喘,从露露那张平时紧紧抿着的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她那干瘪扁平的胸膛在深棕色的针织开衫下如同风箱废力地拉扯着,起伏的频率快得令人窒息。
虽然她的上半身犹如未发育的幼童,但那被压在身下的下半身,却展现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甚至可以说是熟透了的夸张肉感。
她那宽大丰硕的骨盆被百褶裙紧紧包裹。此刻,那双套着深绿色15D极薄连裤丝袜的丰腴大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向两侧微微分开。
在那阴暗的角落里。
露露并没有褪去任何衣物。
她那双颤抖的手,握着那根沾满别人精液和淫水的手杖,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迟疑与决绝,向着自己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泥泞不堪的区域按压了下去。
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面料,隔着那层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深黑色的尼龙丝袜,以及最贴身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手杖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两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的大阴唇上方。
“唔!”
在坚硬物体触碰到那块高高隆起的阴阜的瞬间,露露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向后猛地一缩,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坚硬的木板上。
然而,她并没有抽回手。
妄想的闸门一旦打开,那股名为情欲的洪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淹没了理智的高地。
在她的幻觉里,赢逆那张带着残忍笑意和高傲蔑视的脸,正悬浮在她的上方。
“平常装出一副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的样子,下面却长着这么一副用来挨操的肉屁股和大粗腿。你这只没人要的小老鼠,其实早就想要被本王的肉棒插进去了吧??”
幻听中,赢逆那恶毒的羞辱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进露露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里,却又在伤口处滋生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背德的快感。
“不……不是的……露露不是……呜呜……”
现实中,露露紧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一边在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否定与呜咽,双手却十分用力地握着那根手杖,开始在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进行缓慢而坚定的上下摩擦。
那根手杖上涂满的白胶状精液和体液,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在用力摩擦下,那股黏腻、滑溜的感觉依然无比清晰地传导到了露露充血的肉蒂上。
尼龙丝袜粗糙的网格和被浸透后的发涩感,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每一次手杖的向下压迫和拖拽,都会让那层湿透的布料在红肿的阴蒂上狠狠地刮擦一次。
“啊……!❤”
露露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书架。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但眼皮正在剧烈地跳动。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成一个痴呆的形状,一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搭在下排牙齿上。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这个平时连和人对视都会发抖的社恐女孩,此刻正完全沉浸在自己臆造的被强暴、被玩弄的下作剧本里。
“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真的要撕开露露了……好烫……好可怕……可是……可是好深啊……❤”
她的嘴唇蠕动着,吐出那些连她自己听了都会想跳楼自尽的下流呓语。
随着手杖隔着衣服摩擦频率的加快,大腿根部那被深绿色丝袜勒出的深深肉沟里,大量的、清澈如泉水般的淫液正一股股地从那条未被开垦的肉缝中汹涌而出。
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甚至透过了这层层阻挡,将外层的百褶裙裙摆都洇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浸泡在一片泥滑之中。
这是一种完全脱离了实际接触,纯粹由高强度的心理扭曲、极致的视听刺激残留,以及对那根带着雄性基因的道具的触觉幻想所引发的深度发情。
“啊啊啊啊去了……露露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高潮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妄想在这个瞬间达到了最高潮。
在她的意识里,赢逆正掐着她细弱的腰肢,以极其暴力的姿态,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她最深邃的子宫。
现实中,露露那纤细的手臂痉挛到了极点,双手死死地将那根手杖压在自己的耻骨上。
那双被黑绿色包裹的丰腴大腿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猛地绷直,脚跟在地毯上用力地蹬踏了一下。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噗滋————!”
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潮吹液体,如同破裂的高压水管,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这股液体的冲击力极大,瞬间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彻底击穿,泛滥的潮吹液甚至顺着她大腿边缘那被丝袜勒出的肉痕,肆无忌惮地流淌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深色的长毛地毯上。
在这个极其狭小逼仄的书架后方。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残余淫水的溢出。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
大量的涎水从那微张、吐着舌头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断裂,落在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汗水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下流满足的痴态笑容。
这是精神防线被色欲病毒完全腐蚀后,呈现出的一种深度扭曲的沉沦。
就在这个时候。
距离露露藏身的书架上方大约两米处的天花板上。
一个老旧的、外壳已经有些发黄的烟雾温度复合探测器内部的金属弹片,因为接收到了某种异常的热源信号,突然发生了极速的弯曲贴合。
也许是赢逆在刚才为了营造某种极端的施虐氛围,在这片区域遗留了某种正在缓慢挥发极高热量的魔力残留物,刚好触发了这台年久失修设备那本就不稳定的阈值。
“滴——!滴——!滴——!”
极其尖锐、高亢、足以穿透耳膜的消防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整个三楼文献区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冰冷利刃,瞬间切开了这个角落里那原本浓稠到几乎凝固的淫靡空气。
紧接着。
“呲啦——!”
天花板上的那一排消防喷淋头在同一秒钟内集体爆开。
蓄积在管道内许久、带着一股铁锈味的冰冷自来水,如同暴雨倾盆一般,呈伞状疯狂地倾泻下来。
无数道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怜悯地穿透了书架之间的缝隙,直接浇在了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发烫、瘫软在地上的露露身上。
“哗啦啦啦!”
冰冷的水流首先砸在露露那凌乱的、布满细汗的黑色长卷发上。
冷水顺着她的头皮,瞬间流过她的额头、脸颊,直接冲进了她那因为呆滞而大张着的嘴巴里。
那根挂在嘴边的晶莹口水丝,被这股粗暴的水流瞬间冲断。
那冷水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冬天水管里特有的刺骨寒意。
这种从极乐的沸点直坠冰窟的温度反差,对于一个大脑神经依然在分泌大量多巴胺的躯体来说,不亚于一记重磅炸弹。
“咳——!咳咳咳!”
露露被灌入喉咙的凉水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
原本被虚妄填满、呈现出一种迷蒙粉色的琉璃色瞳孔,在冰水的刺激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剧烈地收缩回了正常大小。
那盘踞在脑海中的、那种被粗大肉棒塞满、被高傲男人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荒诞妄想,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的虚幻火焰,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现实的重力,以一种极其残酷和狼狈的方式,狠狠地砸回了她的身上。
周围是刺耳的警报声,是哗啦啦的落水声,是被水淋湿的书页发出的那股难闻的纸张腐烂味。
哪里有什么赢逆,哪里有什么肉棒。
露露呆呆地坐在地上。冰冷的水流顺着她的脸颊和下巴不断地往下淌。
她低下头。视线穿过模糊的水幕。
看到了自己那双骨瘦如柴的、正在剧烈发抖的手。
那双手的手指紧紧地、死死地握缩着。
被她握在手里的。不是什么虚拟的男根,而是一根冷冰冰的、木质的、雕刻着恶俗形状的手杖。
而在这根手杖的前端。
那层原本黏稠的、混合着赢逆浓白精液和王语嫣透明潮吹液体的污浊混合物,在被冷水冲刷后,不仅没有完全洗净,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稀薄的白色半透明糊状物,黏附在那逼真的冠状沟周围。
甚至还有一两根黑色的、不知道是谁的体毛粘在那上面。
那股原本在妄想中让她感到意乱情迷、仿佛顶级催情剂般的石楠花腥臭,此刻在现实的冷水空气中,还原成了它最本真、最肮脏的恶臭形态,直冲她的鼻腔。
露露的胃部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干呕冲动。
但比恶心更先到来的,是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彻底撕裂的极度羞耻!
“啪嗒!”
露露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或者是一条剧毒的蝰蛇一样,双手猛地一扬,将那根沾满别人排泄物的手杖狠狠地从手中扔了出去。
手杖在积着水洼的地毯上滚落了几下,撞在书架底座上停住。
“啊……啊……”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抽气声。
她那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和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冷水彻底浇透。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冰冷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由于胸部过于平坦,衣物贴身勾勒出的轮廓可怜而干瘪。
但在下半身。
那才是真正让她感到崩溃和绝望的地方。
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吸饱了水后变得异常沉重,死死地贴在宽大丰腴的骨盆和肥厚的大腿上,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不断地向下冲刷。
她那双丰硕的双腿上,原本因为自己极度难堪的高潮而喷发出的、浸透了丝袜的潮吹淫水和爱液,此刻与这漫天倾落的冷水混合在了一起。
那条包裹着大腿的深绿色15D连裤丝袜,在被大量清水浇透后,那层极薄的尼龙织物变得更加近乎透明,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贴合在了她腿部的肌肤上。
那种触感是灾难性的。
之前因为发情和分泌液体带来的温热滑腻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滞涩、布料紧紧绞着皮肤的可怕感觉。
每一寸湿透的丝袜都像是一层冰冷的膜,紧紧地包裹着她大腿内侧和阴阜部位的皮肤。
当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本能地颤抖双腿时,大腿根部那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在极其敏感、刚刚才经历过充血胀痛的阴唇表面粗糙地摩擦而过。
“嘶——!”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后、火辣辣的刺痛与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愤。
“我到底……我到底在干什么……”
露露那双被水泡得通红的眼睛里,涌出了源源不断的泪水。这一次不是因为极乐,而是因为对自己的极度厌恶和无法接受。
她回想起刚才。
在这个充斥着同伴被凌辱声音的地方。
她竟然。她居然,在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甚至是对着一根别的男人用过的、沾满其他人精液的假东西。
自己碰自己,还发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的浪叫,并不可救药地高潮喷水了。
她这个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甚至不敢正眼看男生的,患有极度人群恐惧症的乖女孩。
她的手,她的身体,变得比任何人都脏,比任何人都下流。
“好脏……露露好脏……我是变态吗……呜呜呜……”
她用那双冻得发白的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冰冷的水顺着指缝流进嘴里。
这具刚才还在妄想中疯狂求欢的大腿,此刻在冷水和理智的回归下,软得像是一摊面条。
“不……不能被人看到……绝对不能……”
露露的大脑里,警铃疯狂地大作。
外面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管理员大声的呼喊。消防警报声依然在刺耳地尖叫。
很快就会有保安或者其他学生冲进这个区域查看情况。
如果他们看到她。
看到她坐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
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开了一半。
那双深绿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不仅仅是被清水打湿,更是那种因为自身喷射的粘稠体液而显得异常泥泞的浑浊不堪的状态。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看到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根沾满白块精斑和体毛的男性性器官道具。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躲在图书馆角落里,用别的男人的污物对着自己自慰到失禁发疯的变态女孩?
这种场面一旦被人撞见。
对于一个极度社恐、把外界眼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露露来说,这不亚于是将她的灵魂扒光了吊在广场上凌迟。
她肯定会当场精神分裂,甚至直接从这扇窗户跳下去。
“要逃……快逃……”
极度的恐惧终于压榨出了这具软弱躯壳里的最后一点力气。
露露猛地放下捂着脸的双手。
她试图从满是积水的地毯上站起来。
但是,那双刚才因为高潮痉挛而彻底脱力的大腿,加上现在湿透的裙子和袜子的重量拖累。
她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不到十厘米。
“啪嗒。”
双腿一软,她再次重重地向侧面摔倒了下去。
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和有些圆润的大腿外侧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毯上的水洼里,溅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水花打在她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苍白脸颊上。
“呜呜……动起来啊……求求你动起来……”
露露没有时间去哭泣了。脚步声已经离外面的玻璃门越来越近。
如果被堵在这里,就全完了。
她咬着牙,不再试图站直。而是双手按在冰冷湿滑的地毯上,手脚并用。
像是一只躲避猎犬追捕的、可怜而狼狈的落水狗。
她撅着那被湿裙子紧紧包裹的宽大屁股,在两排书架之间狭窄的过道里,极其难堪地向前爬行。
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短绒地毯上摩擦,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下体那块被两股水分泡得失去弹性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勒在那敏感的缝隙里,每一次爬行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她脆弱的自尊心。
水流依然在从天花板上不停地冲刷下来。
露露的视线被水帘模糊。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
她只知道,她必须避开那条主通道,避开任何可能出现的视线。
她借着墙根和书架投下的阴影,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且极其不协调的身体。
上半身瑟瑟发抖,下半身却因为那夸张的肉量而在爬行时显得笨拙又触目惊心。
身后,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属于她膝盖拖拽出的爬行水痕。
在那里,那本掉落的俄国文学名着已经被水泡烂了封皮,和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精液手杖躺在一起。
那是她纯洁世界被彻底摧毁、并不可逆转地被拉向淫堕深渊的第一处罪证现场。
在走廊那头的门被保安一把推开的瞬间。
露露终于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钻出了这片文献区域,一头扎进了通往那间只属于图书管理员的、狭小且安全的内部休息室的长廊阴影里。
她那弱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恐惧、恶心、自我痛恨。
以及在那些情绪最深处,被死死压制住的一丝,因为妄想而带来的、无法忘怀的致命回味。
第204章 伪装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场在昨天下午结束。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原本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们最激动、最放松的日子。
寒假的到来意味着不用早起,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时间。
然而,在位于地底深处的阿尔忒弥斯主控室里,此刻的空气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
相反,这里凝固着一层如同铅块般沉重、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顺畅呼吸的低气压。
巨大的全息显示屏上,佳林市各区的三维地图正在缓慢旋转。边缘的几个能量监测站指示灯闪烁着代表安全的绿色。
室内的冷气开得有些足,排风口的百叶窗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那张圆形的合金会议桌旁,原本应该坐得满满当当的座位,此刻空了一大半。
卡西娅·斯嘉丽坐在属于她的那张椅子上。
她没有穿平时那身特立独行的黑红色机车夹克,而是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深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她那条穿着黑色紧身破洞牛仔裤的右腿,烦躁地搭在左腿的膝盖上。
她的右手里捏着一把用来拆卸弹匣的小型金属扳手。
“当、当、当。”
扳手的手柄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面前冰冷的金属桌面。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控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
卡西娅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猩红色眼眸,此刻阴沉得可怕。
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桌面,依次扫过正对面的主位,以及主位左右两侧的两个副手座位。
那是属于总司令陈诗茵、学生会会长兼队长王语嫣,以及作为冲锋主力的东方钰莹的位置。
现在,这三张椅子空空如也。
桌面上没有散落的文件,没有喝了一半的水杯,甚至连椅子拉出的角度都和昨天结束时一模一样。
“又没来。”
卡西娅停止了敲击。扳手被她随手扔在桌上,滑出去半米远。
“上个星期三,说是去参加市府的高层闭门会议。星期五,说是去了北区进行突发情况的现场勘调。昨天,说是身体不适需要在宿舍休息。”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冷硬,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耐烦。
“今天呢?期末考试都结束了,怪人活动的频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这个被标红为‘紧急部署’的年终作战会议,她们三个,竟然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卡西娅的视线转移到了圆桌末端。
王朝阳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背脊微微佝偻着。双手放在桌子下面,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抠着食指的指节。
他的脸色非常的差。
眼窝深陷,下眼睑挂着浓重的乌青。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阳光和温和的黑色眼睛,此刻盯着桌面上的某一条纹理,眼神中充满了躲闪、恐惧,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诡异的亢奋带来的疲惫。
只有王朝阳自己最清楚,那三个女人为什么没有来开会。
他的脑子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阀门早就在前几天那个充斥着石楠花气味的洗衣室里,在那团浸满了属于魔王赢逆精液和义姐王语嫣淫水的连裤黑丝上,彻底崩坏了。
他知道。
在这个寒假即将开始的下午,那个总是温婉威严的陈诗茵阿姨、那个清冷高傲的语嫣姐、那个活力四射的青梅竹马东方钰莹,此刻绝对不在什么该死的会议室里。
她们一定在那个男人的床上。
脱光了那些象征着身份和正义的衣服,戴着写满侮辱性词汇的项圈,张开双腿,毫无尊严地祈求着那个叫赢逆的怪物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她们的子宫里,祈求着被滚烫的精液射满。
这种画面只要在脑海里闪过一瞬。
王朝阳藏在桌子下面的双腿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裤裆内部,那根丑陋的器官在一阵极其剧烈的酥麻感中,瞬间充血胀大。
他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在这个安静的会议室里发出一声变态的喘息。
“我……我不知道。”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联系过了……她们的加密通讯器全都处于无法接通的盲音状态。陈诗茵司令员的办公室座机也无人接听。”
“查过定位没有?”卡西娅冷冷地问。
“查了。”王朝阳赶紧调出面前操作台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很快,仿佛想借此掩盖自己手的颤抖,“这这一个星期以来,她们三人随身携带的战术定位芯片,经常会出现长时间的信号屏蔽。最后一次捕捉到微弱的信号源反馈……”
他吞了一口唾沫。
“是在男生宿舍楼B区的附近。”
“男生宿舍?”
卡西娅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猩红色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陈诗茵是校长,王语嫣是学生会会长,东方钰莹是田径部王牌。
这三个人,哪怕有什么极其隐秘的原因,也绝对不可能在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集体屏蔽信号,长时间滞留在男生宿舍那种地方。
除非,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或者,什么人。
而在男生宿舍B区,住在那里并且有能力屏蔽军用级战术定位信号的。
卡西娅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张总是挂着轻浮、邪恶笑意的脸庞。
赢逆。
那个来路不明的转校生。那个在不久前,仅仅是一个眼神和一个微小的动作,就释放出让她这个S级对魔忍都感到窒息的魔王级威压的男人。
卡西娅转过头,看向坐在她右手边三个座位之外的露露。
露露今天穿着一件厚实的浅米色连帽外套。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和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缩在那个宽大的指挥椅里。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几乎不离身的破旧线头小熊布偶。
从图书馆那次“意外”的消防喷水事件之后。
虽然卡西娅用最霸道的方式给予了她安慰和安全感,将她从极度的自我厌恶中拉了出来。
但露露的身体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她开始发低烧。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健康的粉白色。
更让卡西娅感到不安的是。露露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原本的依赖,还多了一种极其浓重、黏稠的躲闪和愧疚。
每当卡西娅靠近她,哪怕只是极其普通的肢体接触,比如拉住她的手腕,或者拍拍她的后背。
露露的身体就会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
那双总是水雾蒙蒙的琉璃色眸子里,会瞬间涌现出一种极度恐慌却又带有一种不合常理的迷离。
她会下意识地夹紧那双丰腴的大腿。
卡西娅甚至在露露换下来的内衣底裆上,看到过大片大片干涸的透明污渍。
“露露。”卡西娅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
露露的肩膀猛地一缩,将手里的小熊布偶抱得更紧了。
“卡……卡西娅姐姐……”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等一会儿你直接回宿舍,或者去找陈淑仪。”卡西娅站起身,拉开外套的拉链。
“卡西娅姐姐你要去哪?”露露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那种恐慌不仅仅是害怕失去保护,更像是一种知道某种可怕真相即将被揭开的战栗。
不要去。
她在心里疯狂地大喊。
她知道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有多么可怕。她亲眼看过王语嫣和东方钰莹是如何在那个男人身下变成完全失去廉耻的母猪的。
她害怕卡西娅姐姐去了,也会被那根沾满精液的粗大肉棒插进身体,也会变成那种翻着白眼、留着口水求欢的样子。
可是她不敢说。
她甚至连回想那些画面,都会让大腿根部那被深绿色丝袜紧裹的阴唇渗出温热的液体。
“去处理几只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卡西娅没有看露露。
她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根暗红色的多节金属长鞭,顺手挂在腰侧的挂扣上。右侧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插进了一把大口径的高能爆裂手枪。
“朝阳。”卡西娅转过头。
“在。”王朝阳猛地坐直身体。
“切断基地与男生宿舍B区的所有网络连接。打开三级能量监测滤网。如果我在半个小时内没有发回安全指令。”
卡西娅将卫衣的兜帽拉上,遮住那头引人注目的猩红色短发。
“立刻向联合政府总部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坐标直接锁定为赢逆的宿舍房间。”
没有等王朝阳做出回应。
卡西娅转过身,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大步走出了主控室的大门。
“砰。”
厚重的合金大门关上。
卡西娅乘坐伪装电梯,直接来到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地面的综合楼后方。
天空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灰蓝色。太阳已经落山,校园里的路灯陆续亮起。
因为考完试的原因,加上天气寒冷,外面几乎看不到在闲晃的学生。
卡西娅顺着林荫道的一侧阴影,快速向男生宿舍B区移动。
她没有走正门。
到达B栋宿舍楼的侧面。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挂着高级单人套间名牌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透出一丝灯光。
卡西娅双腿微曲。脚下发力。
“嗖。”
她的身体轻灵得如同一只暗红色的掠鸟。脚尖在二楼外墙突出的空调外机箱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而起。
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三楼那个宽大阳台的金属护栏边缘。
手臂肌肉收缩,一个利落的翻身。
卡西娅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铺着防滑瓷砖的阳台上。
没有开灯的阳台显得非常阴冷。
卡西娅弓着腰。右手扶在腰间高能手枪的枪柄上。左手慢慢伸向连接着阳台和卧室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拉门。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门金属边框的那一瞬间。
卡西娅的鼻翼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经过最严苛药物和毒气训练的S级对魔忍。她的嗅觉敏锐度远超常人十倍。
从那并不严丝合缝的铝合金拉门缝隙里。
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完全称得上是实质化的糜烂气息,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缝隙钻了出来,准确地咬中了她的嗅觉细胞。
那是什么味道?
那不是单一的气味。
那是极端高浓度的、属于强壮人类雄性在长时间、高频率射精后,前列腺液和大量微黄浓精堆积发酵后产生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臭味。
在这股霸道的腥臭味中。
还混合着至少三种以上不同的、属于成熟雌性在达到绝顶高潮时,从阴道深处大量喷射出的爱液和潮吹液的甜腥味。
其中有一股,带着极其馥郁、厚重的熟女幽香。那香气甚至盖过了一些高档的香水,透着一种只有被开发到极限的中年熟肉才会有的软腻骚气。
另一股,带着常年坚持高强度武术训练的女性,在汗水和体内湿热交蒸下产生的、清冷中夹杂着极致淫欲的冷涩味。
还有一股,则是充满着青春肉弹的活力,像是一种被太阳暴晒后的麦香与淫水混合的甜腻。
三种截然不同的雌性体液味道,与那股霸道的雄性腥臭死死地交织在一起。
这种气味的浓度,如果不加通风散去,在一个封闭空间里,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正常男性在几秒钟内充血硬到发痛,让普通女性直接双腿发软失禁。
卡西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头皮发麻。
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和极度的愤怒,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或者被囚禁。
这个味道,是彻底的、毫无底线的、不分昼夜的群交狂欢现场。
“找死。”
卡西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到了极点。
她没有去慢慢地尝试解锁。
左脚猛地向后撤出半步。小腿肌肉瞬间暴涨。
鞋头包着合金钢板的作战靴,带着足以踹断一根承重柱的动能。
“轰喀——!!!”
一记极其暴力的正踹。
两扇巨大的钢化玻璃拉门连同坚硬的铝合金门框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扭曲碎裂声。
整扇门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从轨道中踹飞,向着室内的方向轰然倒塌。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房间内四处飞溅。
卡西娅在门倒下的瞬间。
左手从腰间抽出长鞭,右手已经拔出了高能手枪。
“哗啦——”
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破碎的金属框。
卡西娅大步迈进了这间充满着粉红色暧昧灯光的、属于赢逆的单人豪华套间。
脚跟刚刚落地。
卡西娅那双哪怕面对千军万马的怪人军团也未曾有过丝毫慌乱的猩红色眼眸,在看清眼前卧室内的那副景象的瞬间。
死死地定格了。
握着手枪的右手,甚至出现了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
房间极其宽大。
没有开顶灯。四周的墙壁下方,亮着一圈极其昏暗、带着浓重调情意味的紫红色氛围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占地面积大得夸张的、铺着黑色短绒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
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床单,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大片大片的、反着微光的透明液体和乳白色的浊液,交织成一幅令人作呕的地图,将床单彻底浸透、黏结。
而在那张污浊不堪的大床上。
一男三女。
赢逆。
他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那具年轻、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极亮的汗水。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背靠着床头那软包的皮质靠垫。双腿向两侧大张着。
而在他的身体周围。
缠绕着三具白花花的、丰腴到极点的女性肉体。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能够被称之为“正常衣服”的布料。
最左边的是东方钰莹。
她身上只穿着几根黑色的细绑带,勉强勒在胸前和腰际,这所谓的内衣甚至连乳头都无法遮盖。
那双标志性的暗金色双马尾凌乱地铺在黑色的床单上。
她像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的金毛犬。整个上半身都趴在赢逆的光裸的左大腿上。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妖异的暗金色妆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半眯着,里面闪烁着实质化的爱心。
她的嘴巴大张着。
并不是在承接肉棒。
东方钰莹的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正包裹着赢逆左侧那颗沉甸甸的、布满粗糙毛孔的男性睾丸。
“咕啾……嘶溜……”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极其下作的吮吸声无比清晰。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囊袋的褶皱里打转,舔舐着上面因为发热而渗出的汗珠,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在赢逆的大腿上。
而在赢逆的正面,跪在床单上的。
是王语嫣。
那个清冷绝艳的学生会会长。那个曾经拿着长剑斩杀无数怪人的超兽蓝。
王语嫣现在除了一条极细的、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那对因为药物和魔力改造而暴涨至G罩杯的超级巨乳,完全失去了平日制服的压制。
那两团沉甸甸的耀眼白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内挤压。
王语嫣双手戴着白色的丝质长手套,手套的指尖部位因为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变得发黄变硬。
她双手托举着自己那两只巨大的乳房。
将它们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住了赢逆那根并未射精、却依然保持着至少半勃起状态、尺寸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不仅如此。
王语嫣那张曾经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潮红。
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
她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埋在那深深的乳沟之间。
那张涂着冰蓝色口红的嘴,正含着从她自己两团乳肉夹击中冒出来的龟头前半部分。
她在进行着难度极高的夹乳深喉。
“嗯噗……❤呼噜……❤唔呣……”
王语嫣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面积的眼白。每一次深吸包裹,都能听到喉咙软骨被顶到极限发出的沉闷“咔嗒”声。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柱体,流淌在她自己的雪白乳肉上,将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右侧。
那是让卡西娅瞳孔地震到极致的画面。
陈诗茵。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像一个宽容的母亲和威严的司令员一样存在的女人。
陈诗茵没有跪着,也没有趴着。
她侧躺在赢逆的右边,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完全失去了遮羞作用的“复命制服”。
也就是几根带有金属倒刺的皮带,勒在G罩杯的胸下,将乳肉疯狂托举。
下半身只有一片极其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挂在阴阜上方,两侧连着吊带,扣在双腿上那双已经因为大量沾染着液体而变得极为油滑发亮的黑色乳胶过膝袜上。
陈诗茵的一只深褐色、坚挺红肿的乳头,正被赢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地夹住,肆意地向外拉扯和捏揉。
“啊……嗯……❤主人大人的手指……❤”
而在陈诗茵那张由于长时间交合而完全崩坏为阿黑颜的脸上。
她大张着的红唇,并没有闲着。赢逆的一只脚上的大拇指,正粗暴地插在她的嘴里。
“吧唧、吧唧。”
这位三十八岁的成熟司令员。
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用舌头去舔舐那个充满了汗臭味的脚趾。
甚至她那原本搭在床上的左腿,还主动向上抬起,在半空中不断地变换着角度。
黑色乳胶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完全向赢逆敞开着。
那由于刚才的激烈肏弄,已经被扩张成一个无法闭合圆洞的深红色阴道口。
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这就是被称为“绝对核心”的三个女人。
此刻,却像三只发情的低等爬虫一样,蜷缩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争先恐后地用自己最下作的方式去讨好、去取悦。
卡西娅站在满地玻璃渣的碎片中。
那冷酷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人用利爪狠狠捏碎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赢逆当然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巨响,也看到了闯进来的卡西娅。
但他没有任何惊慌,也没有停下手中揉捏陈诗茵乳头的动作。
他靠在床头,那双带着深渊般恶意的桃花眼,越过三具交缠的女体,轻佻地落在了卡西娅持枪的身上。
“哦呀。这门我还打算换个新的呢,没想到你直接替我踹开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被打断的恼怒,反而充满了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欢迎光临,间谍小姐。”
赢逆的声音在带着混浊空气的房间里回荡。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卡西娅的心口。
他全都知道。知道自己暗中的行动。
赢逆的左手从东方钰莹的头发上移开,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
那只沾着一点唾液的手指,又顺着王语嫣低垂的脸颊,极其缓慢地、充满肉欲地勾勒着她面部的轮廓。
“这种表情,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呢。不是吗?”
赢逆的手指摸到陈诗茵的下巴。
用力一捏。
强迫陈诗茵将嘴里的脚趾吐了出来。
然后将陈诗茵那张由于缺氧和快感而翻白眼、流着口水、满脸痴态的脸,强行扳了过来,面向卡西娅。
陈诗茵显然还沉浸在那深紫色的洗脑余韵和高潮脱力中,她看着卡西娅的方向,完全没有认出昔日的战友,只当是主人找来的新玩具。
“唔呼……❤新的……母狗吗?可是……主人的大肉棒……只有我可以全吃进子宫里哦……嘻嘻……❤”
她的声音沙哑放荡,完全是一个没有廉耻的肉便器。
赢逆看着卡西娅因愤怒而剧烈发抖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扩大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恶劣表情。
“看见了吗,卡西娅。”
他捏着陈诗茵因为发情而滚烫的下巴,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轻蔑地点了点这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这三个人,曾经可都是坚不可摧的代表呢。结果现在,只剩下了这副满脑子只想要被大鸡巴射满精液的下贱模样。”
赢逆的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神如同毒蛇一样死死咬住卡西娅。
“其实,她们能够堕落得这么彻底、这么完美。”
“这全都,要感谢你这个超兽战队‘最强战力’,在背后的‘帮忙’啊。”
“你说,是不是呢?卡西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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