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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陈淑仪
初春的阳光没有多少温度。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吹动着客厅里米色的窗帘。
电视机开着。屏幕上播放着一部老旧的动画片。音量被调到了最小,只有极其微弱的电子合成音在房间里回荡。
茶几上放着两杯白开水。其中一杯已经完全冷透了,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王朝阳坐在沙发的一端。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洗得有些发白。手里拿着一张从旧报纸上撕下来的长方形纸片。
他的手指在纸片上翻折。对折,压平折痕,再翻转。动作很熟练,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陈淑仪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她穿着一套粉色的家居服,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那头栗色的长发没有梳理,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她的视线越过电视机,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
裂纹是几个月前那场波及整个城市的战争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看王朝阳。眼睛里没有焦距,就像一潭死水。
自从李寒山在那场战斗中牺牲后,陈淑仪就陷入了这种长期的沉默中。
除了在地下基地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时会机械地执行指令,其余的时间,她几乎不开口说话。
陈诗茵每天都在基地忙于重建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王朝阳在这里陪着她。
王朝阳把最后一道折痕压平。
一架纸飞机在他手里成型。机翼很宽,机头尖锐。
他拿着纸飞机,身体向陈淑仪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淑仪。”
王朝阳的声音很轻。
陈淑仪没有反应。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王朝阳举起手里的纸飞机。手腕发力,向前轻轻一掷。
纸飞机在空气中滑翔了一小段距离。在空中画出一个平缓的弧线。
“啪嗒。”
纸飞机落在陈淑仪的脚边。
陈淑仪的视线从墙壁上收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地毯上的纸飞机。
纸飞机的机头上印着一行黑色的铅字。那是旧报纸上的新闻标题。
她没有伸手去捡。
慢慢地把头转过去。继续盯着那道墙壁上的裂纹。
王朝阳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陈淑仪面前。弯下腰,捡起那架纸飞机。
“今天的风向不对,飞得不远。”
他拿着纸飞机,在手里转了两圈。
“我昨天在书上看到一种新的折法。机翼稍微折进去一点,飞得更稳。”
他自顾自地说着。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把纸飞机拆开,摊平。手指在纸张上重新寻找折叠的角度。
客厅里只有他折纸的声音。
“我不想看。”
陈淑仪突然开口。
声音很沙哑,带着长时间不说话造成的干涩。
她没有转头。双手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每天都在这里折纸飞机。”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每天都说飞得不远。每天都换新的折法。”
陈淑仪把脸埋进膝盖和手臂之间的缝隙里。
“很烦。”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王朝阳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纸飞机折到一半,机翼还没有成型。
他看着陈淑仪缩成一团的背影。
“那我给你念书吧。”
王朝阳把那张半成品的纸飞机放在茶几上。
他转过身,从放在沙发角落的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一本书。
那是一本封皮有些破损的童话故事集。
他翻开书页。书页散发出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
“从前,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有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堡……”
王朝阳开始念。
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太多感情起伏,就像在读一份基地的战术报告。
陈淑仪捂住耳朵。
“我不听。”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抗拒。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在这里陪我。”
王朝阳没有停止。
“城堡里住着一个不会笑的公主。她每天都看着窗外的雪花……”
“我让你走!”
陈淑仪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了。紫红色的杏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排斥。
她抓起放在沙发上的一个方形抱枕,用力地砸向王朝阳。
抱枕在空中翻滚,砸在王朝阳的肩膀上。然后掉在地板上。
王朝阳没有躲。
手里的书本被抱枕的边缘扫到,合上了。
“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来?”
陈淑仪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以为你折几个纸飞机,念几个故事,就能让我高兴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寒山叔叔死了。爸爸也死了。他们都回不来了。”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你每天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你凭什么来安慰我?”
陈淑仪从沙发上站起来。
粉色的家居服在动作中有些发皱。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她转身跑向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电视机屏幕上的动画片已经播放到了片尾。彩色的字幕在屏幕上滚动。
王朝阳坐在沙发上。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那个抱枕。
慢慢地弯下腰。把抱枕捡起来。拍了拍上面沾着的灰尘。
重新放在沙发的一角。
他把手里的那本童话故事集放回黑色的双肩包里。
拉上拉链。
他没有离开。
他走到茶几前。端起那杯早就冷透了的白开水。
喝了一口。
冷水滑进胃里,带来一阵寒意。
他把水杯放下。
走到窗户前。
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天空中飘起了细小的雨丝。
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块白色的指甲锉。
拇指和食指捏着指甲锉,在掌心里来回摩挲。
金属的边缘有些粗糙。
他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下来。
卧室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王朝阳转过身。走到玄关处。
打开墙上的开关。客厅的顶灯亮了起来。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
他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
放在流理台上。
洗菜。切菜。打鸡蛋。
动作很熟练,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
打开煤气灶。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
倒油。“呲啦”一声,油烟升起。
二十分钟后。
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被端上了餐桌。
王朝阳解下围裙。挂在厨房的挂钩上。
他走到卧室门前。
抬起手。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笃、笃。”
“淑仪。吃饭了。”
门里没有回应。
“我把面放在桌子上了。趁热吃。”
王朝阳站在门外。
等了一分钟。
依然没有声音。
他转身。走到餐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那一碗面。
面条有些烫。他吃得很快。
吃完后。他把碗筷收进厨房的水槽里。
走到客厅。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黑色双肩包。
背在背上。
走到玄关。换上鞋子。
打开大门。
“我走了。明天见。”
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了一句。
走出去。关上门。
楼道里很安静。
防盗门锁上的“咔哒”声在楼道里回响。
半个小时后。
卧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陈淑仪从门缝里探出头。
客厅里的灯亮着。
没有人。
她走出来。
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碗鸡蛋面。
面条已经有些坨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旁边放着一双干净的筷子。
陈淑仪走到餐桌前。
看着那碗面。
肚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
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已经凉了。
她慢慢地嚼着。
眼泪再次掉下来。滴在面汤里。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把整碗面连同汤一起吃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
星期日。
上午九点。
门铃声准时响起。
陈诗茵已经去基地了。公寓里只有陈淑仪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防盗门。
门铃响了三遍。
她没有去开门。
过了五分钟。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王朝阳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几盒牛奶和一袋面包。
他换上拖鞋。走到客厅。
看到陈淑仪坐在沙发上。
“早。”
他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陈淑仪没有说话。
她把头偏向一边。
王朝阳没有在意。
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每天都是这样。
王朝阳准时出现。做饭。打扫卫生。
折纸飞机。念书。
陈淑仪依然抗拒。
她会把王朝阳做好的饭倒进垃圾桶。
会把他折的纸飞机撕成碎片。
会用最冷漠的语言赶他走。
王朝阳从来没有生过气。
他只是默默地重新做一份饭。重新折一架纸飞机。
然后坐在沙发的一端,看着她。
星期五的下午。
外面下起了暴雨。
雷声轰鸣。闪电划破灰暗的天空。
陈淑仪最怕打雷。
每当雷声响起,她都会想起那天在十字路口,漫天的金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她躲在卧室的衣柜里。
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身体缩成一团。
“轰隆——!”
一道惊雷在窗外炸响。
陈淑仪发出一声尖叫。
卧室的门被推开。
王朝阳冲了进来。
他听到尖叫声,直接跑向衣柜。
拉开衣柜的门。
看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淑仪。
“淑仪。”
他伸出手。
陈淑仪猛地挥开他的手。
“别碰我!”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你滚!你滚出去!”
王朝阳没有退缩。
他再次伸出手,一把抓住陈淑仪的手腕。
用力将她从衣柜里拉了出来。
陈淑仪拼命挣扎。
她的指甲在王朝阳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她一边哭一边大喊。
“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你每天装得那么冷静!你以为你很坚强吗?”
她用尽全力推开王朝阳。
王朝阳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书桌上。
“你没有失去过亲人!你根本不知道那种感觉!”
陈淑仪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凭什么来管我!”
房间里只剩下外面的雷雨声和陈淑仪的喘息声。
王朝阳靠在书桌上。
他的手背上流着血。
他看着陈淑仪。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他慢慢地站直身体。
走到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双肩包前。
拉开拉链。
他的手伸进书包的最底层。
摸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
他转过身。
将那个文件袋递到陈淑仪面前。
“你看。”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任何起伏。
陈淑仪看着他。
眼泪还在脸上流淌。
她迟疑了一下。
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塑料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着两张纸。
还有两枚被烧得发黑的银色戒指。
陈淑仪抽出那两张纸。
那是两份由【阿尔忒弥斯】基地出具的阵亡通知书。
纸张的边缘有些发黄。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
陈淑仪的视线落在上面的名字上。
王明远。
赵雪。
在名字的下方,写着阵亡日期。
2015年11月10日。
陈淑仪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日期。
是在李寒山和林夕阳牺牲的前一个月。
她抬起头。看着王朝阳。
“这是……”
她的声音颤抖得无法连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王朝阳看着她。
“我爸爸。和我妈妈。”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在第三防区的防空塔里。为了启动反向波段发生器。被怪人杀了。”
陈淑仪的身体僵住了。
她手里的那两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那两枚烧黑的戒指在塑料袋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一岁的男孩。
他比她大一岁。
他每天来给她做饭。折纸飞机。念童话故事。
在她发脾气、砸东西、让他滚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还过嘴。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什么都不懂的旁观者。
她以为只有自己经历了失去。
“你……”
陈淑仪张开嘴。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
王朝阳低下头。
他看着地上的那两张阵亡通知书。
“我妈妈以前告诉过我。”
他的声音很轻。
“哭没有用。怪人不会因为你哭就不杀你。”
他蹲下身。把那两张纸捡起来。
小心翼翼地重新装回塑料文件袋里。
放回书包的最底层。
拉上拉链。
他站起身。
看着陈淑仪。
“我每天来找你。”
他的手插进卫衣的口袋里。
“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变成我刚拿到这两张纸时的样子。”
“那种感觉。太冷了。”
外面又是一声雷响。
但陈淑仪没有尖叫。
她看着王朝阳。
看着他手背上被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看着他那张总是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脸。
那不是因为没有感情。
而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悲伤、恐惧和绝望,都死死地压在了心底。
用一层坚硬的外壳包裹起来。
然后,用这层外壳,来保护她。
陈淑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向前走了一步。
张开双臂。
紧紧地抱住了王朝阳。
“哇——!!!”
压抑了几个月的哭声,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她把脸埋在王朝阳的肩膀上。
眼泪瞬间湿透了灰色的卫衣。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朝阳……对不起……”
王朝阳被她抱住。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然后。
他慢慢地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
双手环住陈淑仪的背。
轻轻地拍着。
“没事的。”
他的声音在陈淑仪的耳边响起。
依然很平稳。
“都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
下巴抵在陈淑仪的头顶上。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下午。
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
两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陈淑仪哭得撕心裂肺。
她把所有的委屈、害怕和对父亲的思念,全部顺着眼泪流了出来。
王朝阳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节奏很慢。很稳。
过了很久。
陈淑仪的哭声渐渐变小。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松开手。从王朝阳的怀里退出来。
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她看着王朝阳。
“朝阳。”
她吸了吸鼻子。
“嗯。”
“你以后……还会给我折纸飞机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王朝阳看着她。
那双死水一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他点了点头。
“会。”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旁。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
手指在纸张上翻折。
对折。压平。翻转。
动作很快。
不到半分钟。一架纸飞机在他手里成型。
机翼很宽。机头尖锐。
他拿着纸飞机。走到陈淑仪面前。
递给她。
“这种折法,飞得最稳。”
陈淑仪伸出手。
接过了那架纸飞机。
她看着手里的纸飞机。
然后抬起头。看着王朝阳。
眼角还挂着泪珠。
但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弯起。
露出了几个月来的第一个微笑。
虽然很微弱。但很真实。
“朝阳。”
“嗯。”
“明天……你教我折吧。”
“好。”
外面的雨还在下。
但雷声已经远去了。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沉闷。
陈诗茵站在公寓的玄关处。
她刚从基地回来。手里拿着一把滴水的雨伞。
她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哭声。
也听到了后面的对话。
她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她知道。
淑仪,终于走出来了。
而那个叫王朝阳的男孩。
用他那瘦弱的肩膀,撑起了这个破碎的家。
第182章 离别
厨房的推拉门开着一半。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煤气灶的蓝色火苗舔舐着平底锅的底部。
陈诗茵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居家服,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
她手里拿着木质的锅铲,将平底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
热油发出“呲啦”的轻响,边缘煎出了一圈金黄色的焦边。
她把煎蛋盛进旁边的白瓷盘里,关掉煤气灶。
拿起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擦了擦手。
客厅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陈诗茵转过头。
王朝阳穿着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从客房的方向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有些乱,眼角带着刚睡醒的痕迹。
他走到餐桌旁,拉开一张椅子。
没有弄出摩擦地面的声音。
陈诗茵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盘子里放着煎蛋和烤好的吐司。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去洗脸。准备吃饭。”陈诗茵说。
王朝阳点点头,转身走向卫生间。
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响了一会儿。王朝阳擦着脸走出来,在餐桌前坐下。
陈诗茵又端出两杯热牛奶,分别放在王朝阳和自己平时坐的位置面前。她拉开椅子,在王朝阳的对面坐下来。
餐厅里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王朝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
“朝阳。”
陈诗茵看着他。
王朝阳停下筷子,抬起头。
陈诗茵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昨天下午,我在玄关。”
王朝阳的目光在陈诗茵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垂下眼帘,看着盘子里的吐司。
“我听到了。”陈诗茵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太多起伏。
王朝阳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王明远和赵雪。你的父母。”陈诗茵说出这两个名字。
王朝阳没有说话。
“他们是基地的首席研究员和通讯工程师。反向波段发生器的核心代码,是他们用命换来的。”陈诗茵看着王朝阳低垂的头,“那是最高机密。阵亡通知书下发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被送到南方的亲戚家。”
“我不去。”王朝阳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到了。”陈诗茵把双手分开,放在桌沿上。
“你不仅留下来了,你还把淑仪拉了回来。”
陈诗茵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一岁的男孩。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肩膀并不宽阔。
“谢谢你。”
陈诗茵说。
这三个字说得很重。没有多余的修饰。
王朝阳抬起头。
“不用谢。”他说。
“我妈妈说过,活下来的人,要帮走不动的人推一把。”
陈诗茵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陈诗茵指了指他面前的盘子。
王朝阳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被拉开。
陈淑仪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套粉白相间的运动服。头发梳理得很整齐,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袜。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王朝阳旁边的椅子,坐下。
陈诗茵站起身,走进厨房,端出一杯热牛奶和一份早餐,放在陈淑仪面前。
“谢谢妈妈。”
陈淑仪拿起筷子。
她的眼睛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死寂的空洞已经消失了。
她咬了一口煎蛋。
然后转过头,看着王朝阳。
“朝阳。”
王朝阳转过头。
“你昨天折的那个纸飞机。”陈淑仪放下筷子。
“机翼那边,要怎么折才能飞得稳?”
王朝阳放下手里的牛奶杯。
“吃完饭,我拿纸折给你看。”
“好。”陈淑仪重新拿起筷子。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
只有咀嚼食物和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木质的餐桌上。 佳林市第三小学操场·2016年3月25日·星期五·16: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
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了学校。操场上显得有些空旷。
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有几处前天下雨留下的积水还没有干透。
陈淑仪穿着学校的运动服,在跑道上奔跑。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呼吸很急促,白色的雾气在嘴边不断喷出。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塑胶跑道上。
王朝阳站在跑道内侧的草坪边缘。
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电子秒表。
他看着陈淑仪跑过他面前,进入弯道。
“步子迈开一点。手臂摆动的幅度加大。”
王朝阳大声喊道。
陈淑仪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的手臂用力向后摆动,步伐拉大了一些。
这是她跑的第八圈。
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肺部像是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大腿的肌肉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咬着下唇。
视线盯着前方的红色跑道线。
‘不能停。’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如果连跑步都坚持不下来,还怎么去打怪人。’ 她跑过最后一个弯道,进入直道。
王朝阳看着手里的秒表。
数字在快速跳动。
陈淑仪冲过终点线。
她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往前慢跑了一段距离,才停住脚步。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把额前的刘海完全浸透。
王朝阳按下秒表的停止键。
他走到陈淑仪身边。
递过去一条白色的干毛巾。
陈淑仪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多少秒?”她喘着气问。
王朝阳看了一眼秒表。
“比昨天快了五秒。”
陈淑仪直起腰。
她拿过王朝阳手里另外一瓶没有拧开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还不够。”
她看着远处的防空塔。
“我要跑得更快。快到怪人抓不到我。”
王朝阳看着她。
“欲速则不达。体能训练需要时间积累。”
他把秒表塞进卫衣口袋里。
“明天周末。早上六点,去基地负二层。开始力量训练。”
陈淑仪转过头,看着王朝阳。
“你陪我练吗?”
“嗯。”王朝阳点头。
“我会把你摔在地上的。”陈淑仪把矿泉水瓶盖拧紧。
“你可以试试。”王朝阳转身,向操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陈淑仪看着他的背影。
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并排走在校园的水泥路上。
风吹过旁边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2016年4月5日·星期二·19:00
负三层主控室。
冷气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大屏幕关闭着。
圆形的会议桌上方,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光线集中在桌面中央。
陈诗茵坐在主位上。
她穿着深蓝色的司令员制服。白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领口的红色领结端正。
王朝阳坐在她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陈淑仪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主控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陈诗茵的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她看着对面的两个孩子。
“今天的会议。只有我们三个。”
陈诗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联合政府的重建资金,昨天已经到位。基地的防御系统和通讯网络,下周可以全面恢复运转。”
王朝阳和陈淑仪坐得很直。
他们没有说话,听着陈诗茵的汇报。
“但是。”
陈诗茵停顿了一下。
她松开交叉的双手。
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纸质文件。
放在桌面上。
“贪婪魔王虽然被消灭了。但各地的能量监测站依然能捕捉到其他魔王军残党的活动迹象。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
她看着王朝阳。
“朝阳。从明天开始,你正式接管基地的通讯和数据分析工作。权限提升至A级。”
王朝阳点了点头。
“是。司令员。”
陈诗茵转过头,看向陈淑仪。
“淑仪。你的体能测试数据已经达标。光影石的适配率在稳步上升。”
陈淑仪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紧。
“我准备好了。”
陈诗茵看着她。
“你一旦接过那套粉色装甲。就意味着你要面对那些怪物。你要看着身边的人受伤,甚至死亡。”
陈诗茵的眼神变得非常严厉。
“你可能会死。”
陈淑仪看着母亲的眼睛。
紫红色的杏眼里没有退缩。
“我不怕。”
陈诗茵看了她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把桌面上那份文件翻开。
里面夹着几张图纸。
她把图纸推到桌子中间。
图纸上画着一个全新的战队徽章。
一个由五种颜色线条交织而成的、类似某种猛兽头骨的图案。
线条冷硬,充满了攻击性。
不再是以前那种代表着希望和光明的柔和线条。
“光影乐队。这个名字,从今天起,正式取消。”
陈诗茵的声音很冷。
“以前的我们,太天真了。以为只要有光,就能驱散黑暗。以为只要用爱和希望,就能战胜那些怪物。”
她看着那张图纸。
“但事实证明。在那些不讲道理的暴力面前。光和影,都太过脆弱。”
陈诗茵抬起头。
“我们需要的,是比野兽更凶猛的力量。是超越人类极限的生存本能。”
她伸出右手食指,点在那个猛兽头骨图案的中央。
“从现在开始。这支队伍。正式更名为,超兽战队。”
王朝阳看着那个徽章。
“超越野兽。”他低声念了一遍。
“是的。”陈诗茵收回手。“我们要比怪物更像怪物。只有这样,才能把它们彻底撕碎。”
她站起身。
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微微晃动。
“会议结束。明天开始,执行新的训练计划。”
陈诗茵转身,走向主控室旁边的司令员办公室。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门被推开,又关上。
主控室里只剩下王朝阳和陈淑仪。
陈淑仪看着桌子上的那张徽章图纸。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个猛兽的轮廓上轻轻划过。
“超兽战队。”
她抬起头,看着王朝阳。
“我们会赢的。对吧?”
王朝阳看着她。
“会。” 佳林市长途客运北站·2016年5月10日·星期二·10:00
客运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车辆进站和检票的通知。
拖着编织袋和行李箱的旅客在座椅之间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味、烟味和各种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
水城不知火站在二号检票口旁边的柱子下面。
她没有穿那身黑紫色的紧身对魔忍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黑色马丁靴。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被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在下面。帽檐拉得很低。
她的左臂已经拆了石膏,但依然垂在身侧,动作有些僵硬。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帆布旅行包。
陈诗茵站在她的对面。
陈诗茵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戴着红框眼镜。
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女人。
“票买好了?”陈诗茵问。
“嗯。十点半的车。”不知火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把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
“伤还没完全好,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陈诗茵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医院那种地方,待久了骨头会生锈。”不知火嘴角扯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而且,那里的消毒水味,让我总是想起……”
她没有说下去。
两人都明白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陈诗茵没有接话。
候车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
“决定了?”陈诗茵看着她。
“决定了。”不知火点点头。“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厅顶部的通风管道。
“我的查克拉在核爆中透支过度,经脉受损严重。现在的我,连个C级怪人都打不过。留下来,只会是个累赘。”
“你可以留在基地做教官。”陈诗茵说。
“我不适合教人。”不知火摇了摇头。“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了。”
她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旅行包。
“我要回五车村了。”
陈诗茵看着她。
“雪风,今年八岁半了吧?”
不知火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右手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节。
“嗯。八岁半了。”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很轻。
“从她出生没多久,我就把她留在五车村,交给村里的老人照顾。我和太郎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一年也见不到她几次。”
不知火抬起头,看着陈诗茵。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
“她甚至都不怎么叫我妈妈。每次回去,她都躲在门后面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知火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们把怪人消灭干净了,就能给她一个安全的世界。我们是为了她在战斗。”
她苦笑了一下。
“但是太郎死了。”
“我突然发现,如果我也死在外面。她就真的变成孤儿了。一个连父母长什么样都记不清的孤儿。”
不知火看着陈诗茵。
“诗茵。我不能再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了。”
陈诗茵看着不知火。
她走上前一步。
伸出双手,抱住了不知火。
不知火愣了一下。然后,她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环住了陈诗茵的背。
两个女人在嘈杂的候车大厅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回去吧。”
陈诗茵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好好照顾雪风。别让她再缺少爱了。”
“嗯。”不知火闭上眼睛。
“前往关东方向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K104次班车现在开始检票……”
广播里传出女播音员的声音。
不知火松开怀抱。
她退后一步。
弯下腰,用右手拎起地上的黑色旅行包。
“我走了。”
不知火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
“保重。不知火。”陈诗茵看着她。
“你也是。司令员。”
不知火转过身。
背着那个黑色的旅行包,走向了检票口的人群。
她没有回头。
黑色的风衣在人群中穿梭。
陈诗茵站在柱子旁边。
看着不知火将车票递给检票员。看着她走过检票通道。看着她走出门外,上了一辆蓝色的大巴车。
大巴车的发动机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车辆缓缓驶出客运站的停车场。汇入外面的车流中。
陈诗茵一直看着那辆大巴车消失在视线里。
她转过身。
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
向着客运站的出口走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拉开车门。上车。
启动发动机。
车辆向着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方向驶去。
第183章 超兽战队
负四层的综合测试场比两年前扩建了一倍。
墙壁上的吸音材料换成了最新的银灰色复合板。顶部的灯光系统可以模拟各种天气和时间段的照明条件。
陈诗茵站在测试场的观察窗后。
她穿着深蓝色的司令员制服。头发盘在脑后,红框眼镜擦得很干净。手里拿着一块战术平板。
观察窗下方的场地中央,站着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王语嫣。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道服,腰间系着黑带。海蓝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双手握着一柄标准的训练用木剑。
她的呼吸很平稳,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下沉。
测试场周围分布着六个全息投影发生器。
“准备好了吗。”陈诗茵对着麦克风说。
“准备好了。”王语嫣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很冷,没有任何颤音。
“测试开始。强度,C级实战模拟。”
陈诗茵按下平板上的一个绿色按钮。
测试场内的光线瞬间变暗。
六个全息投影发生器同时启动。六只由数据构成的模拟怪人出现在王语嫣的周围。
它们是根据过去战斗数据生成的“灰狼”型怪人。体型比成年人稍大,移动速度快。
模拟怪人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同时从六个方向扑向场地中央的王语嫣。
王语嫣没有后退。
她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中快速扫视。
木剑在手中翻转。
第一只怪人从正面跃起,利爪挥向她的面门。
王语嫣右脚向左前方滑出半步,身体侧偏。木剑自下而上,精准地击打在怪人的下颌处。
“砰。”
模拟的打击声效响起。那只怪人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向后翻滚。
第二只和第三只怪人从两侧包抄。
王语嫣没有收回木剑。她借着上挑的惯性,手腕扭转,木剑在头顶画出一个半圆,顺势劈向右侧的怪人。
剑身带着风声。
击中怪人的肩部。
与此同时,她的左腿向后蹬出,踢在左侧怪人的腹部。
动作连贯,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那是经过无数次枯燥的素振练习刻在肌肉里的记忆。
剩下的三只怪人改变了策略。它们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绕着王语嫣快速跑动,寻找破绽。
王语嫣双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
她没有跟着怪人的移动而转动身体。只是靠眼角的余光和听觉来判断位置。
一只怪人从视线死角的后方发动攻击。
王语嫣猛地转身。
木剑带着极强的爆发力横扫而出。
剑身直接穿透了那只怪人的全息影像。怪人化作一团蓝色的数据碎片消失。
观察窗后。
陈诗茵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反馈。 心率:85。
肌肉紧绷度:正常范围内波动。 反应时间:0.15秒。
“她的基础太扎实了。”陈诗茵低声说。
十分钟后。
测试场内的最后一只模拟怪人被木剑击中核心,化作数据碎片。
场地内的灯光重新亮起。
王语嫣收起木剑。呼吸稍微有些急促,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站直身体,看向观察窗的方向。
陈诗茵走出观察室,来到场地边缘。
“基础格斗和反应能力测试,优秀。”陈诗茵看着手里的平板。
她抬起头,看着王语嫣。
“你父亲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你身上。”
王语嫣没有说话。她握着木剑的手指紧了紧。
陈诗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块蓝色的晶石。
那是李寒山曾经使用过的水之光影石。在修复了内部的能量回路后,重新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陈诗茵把盒子递到王语嫣面前。
“手放上去。”
王语嫣放下木剑。
她伸出右手,慢慢地靠近那块蓝色的晶石。
在指尖接触到晶石表面的瞬间。
“嗡——”
一道纯净的蓝色光芒从晶石内部爆发出来。光芒顺着王语嫣的手指,蔓延到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测试场内的能量监测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屏幕上的能量适配率数值快速飙升。
50%。70%。90%。
最终停留在98%。
陈诗茵看着那团蓝色的光芒。
光芒中,王语嫣的身形发生变化。一套深海钴蓝色的仿生紧身战甲开始成型。
光芒散去。
全新的超兽蓝站在场地中央。
头盔上的鲨鱼鳍装饰显得锋利。红色的细缝状目镜散发着冷光。
王语嫣抬起双手,看着覆盖在手上的白色丝质手套。
“这股力量……”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带着一丝惊讶。
“欢迎加入超兽战队。语嫣。”陈诗茵说。
一个月后。
负四层测试场。
“呀吼——!”
一声充满活力的叫喊声在场地内回荡。
一道金黄色的残影在测试场的障碍物之间快速穿梭。
东方钰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短背心和黄色的运动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带有气垫的跑鞋。
金色的短发在风中飞扬。发梢处的一点粉紫色挑染显得很扎眼。
她的速度极快。
前面的地面上升起一堵两米高的金属墙。
东方钰莹没有减速。
在距离金属墙还有三米的时候,她双腿猛地发力。
身体腾空而起。
右脚在金属墙的表面踩了一下,借力再次向上跃起。
整个人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越过了金属墙。
稳稳地落在墙后的垫子上。
“耶!完美落地!”
她举起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胸前那对发育极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陈诗茵站在观察窗后。
平板上的速度测试数据不断刷新。 百米冲刺:9。5秒。
垂直弹跳:1。8米。
“这个爆发力,简直就是一头小猎豹。”陈诗茵看着屏幕。
她按下通讯按钮。
“钰莹,来观察室。”
东方钰莹一路小跑着出了测试场。
推开观察室的门。
“诗茵阿姨!我的成绩怎么样?”
她凑到陈诗茵身边,眼睛盯着那个平板。
“比上次又快了零点二秒。”陈诗茵放下平板。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小一岁的女孩。
东方家的千金。从小就表现出极高的运动天赋。性格活泼,甚至有些咋咋呼呼。
“你过关了。”陈诗茵说。
她拿出一个金属盒子。
里面是那块修补好的黄色光影石。
东方钰莹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那个能变身的东西吗?”
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了过去。
接触的瞬间,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哇哦!”
光芒中传出东方钰莹兴奋的叫声。
当黄光收敛。
一套明黄色的紧身胶质战甲覆盖了她的全身。
战甲的设计保留了她原本的灵活度。四肢的关节处做了特殊的加固处理。
头盔上带着两只类似于豹耳的装饰。
东方钰莹在原地跳了两下。
“感觉身体好轻!我能跑得更快了!”
她挥了挥覆盖着装甲的拳头。
“从今天起,我就是超兽黄了!”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2022年11月10日·星期四·18:
负三层主控室。
王朝阳坐在巨大的弧形指挥台前。
十七岁的王朝阳已经完全褪去了儿时的稚气。他穿着一套黑色的战术通讯服,领口微敞。头发剪得很短。
他的双手放在键盘上。面前的六块显示屏上滚动着各种数据流。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很快。
主控室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陈淑仪走了进来。
十六岁的陈淑仪,身形高挑。那头栗色的长发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她穿着一套粉白相间的超兽粉装甲。
装甲的线条流畅,贴合着她少女的身体曲线。腰部收得很紧,裙甲的边缘带着一点金属的质感。
头盔抱在她的左臂弯里。
“朝阳。”
陈淑仪走到指挥台旁边。
王朝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他看着穿着战甲的陈淑仪。
“各项设备的自检做完了吗?”他问。
“做完了。”陈淑仪把头盔放在操作台上。
“通讯频道清晰。能量输出稳定。光之弓的充能系统没有问题。”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手指在头盔的边缘摩擦了两下。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穿上这套战甲准备执行任务。
虽然在训练场里已经模拟过无数次。但真正的实战,这是第一次。
王朝阳注意到了她手指的动作。
他站起身。
走到陈淑仪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了半个头。王朝阳低头看着她。
“紧张吗。”他问。
陈淑仪抬起头,看着王朝阳那双黑色的眼睛。
“有一点。”她没有隐瞒。
“等会儿出去之后。不要急着进攻。”王朝阳的声音放得很低,只在两人之间传递。
“保持距离。用光之弓进行远程消耗。我会把怪人的能量分布图实时传到你的战术目镜上。”
他伸出手。
手指在陈淑仪装甲的肩部连接处轻轻扣了一下。检查锁扣的紧密度。
“你的优势是灵活性和远程支援。不要被怪人近身。”
陈淑仪看着他专注的动作。
“我知道。”
“还有。”王朝阳收回手,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要硬抗。”
陈淑仪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我不会有事的。有你在后面看着我。”
主控室的红色警报灯突然闪烁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负三层回荡。
“警告。检测到市区出现异常能量反应。坐标:东区商业广场。”
电子合成音播报着情况。
王朝阳立刻转身,坐回指挥椅上。
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中间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幅城市地图。一个红色的光点在地图的东侧不断放大。
“能量级别评估中。”王朝阳盯着屏幕。
“初步判定为C级怪人。没有发现魔王军干部的特殊波动。”
陈诗茵从司令员办公室快步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
“语嫣和钰莹今天在进行体能极限测试。不在基地。”
陈诗茵转向陈淑仪。
“淑仪。这次任务由你单独执行。朝阳负责全程通讯引导。”
陈淑仪拿起操作台上的头盔。
戴在头上。面罩滑下。
粉红色的目镜亮起光芒。
“超兽粉。明白。”
她转身走向出击通道。
合金大门打开,陈淑仪走了进去。
“出击通道已开启。弹射准备。”王朝阳的手指在操作台上按下一个按钮。
屏幕上显示出陈淑仪站在弹射舱里的画面。
“三。二。一。弹射。”
一股强大的气流喷出。陈淑仪的身体顺着通道被高速弹射出地面。 佳林市东区商业广场·2022年11月10日·星期四·19:
天已经完全黑了。
商业广场上的霓虹灯闪烁。
人群正在惊恐地四散奔逃。
在广场中央。
一只体型像是一辆小型卡车的怪人正在破坏喷泉设施。
它的身体由灰色的坚硬岩石构成,四肢粗壮。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长满尖牙的巨大嘴巴。
“吃……石头……”
怪人发出沉闷的声音。它抓起一块喷泉边缘的大理石,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地嚼碎。
粉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陈淑仪落在广场边缘的一座花坛上。
战靴踩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看着那只岩石怪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淑仪。听得到吗。”
通讯器里传来王朝阳的声音。很清晰。没有杂音。
“听到。”陈淑仪深吸了一口气。
“目标是岩石属性。物理防御力很高。但移动速度缓慢。”
王朝阳在主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不要近战。拉开距离。”
“了解。”
陈淑仪从大腿外侧抽出光之弓。
弓身展开,发出粉色的微光。
她右手拉住弓弦。粉色的能量箭矢瞬间凝聚。
“嗖——”
箭矢划破夜空。
准确地射在怪人的后背上。
“砰!”
能量炸开。怪人的后背掉落了几块碎石。
怪人停止了咀嚼。它转过庞大的身躯。
没有眼睛的头部对准了陈淑仪的方向。
“食物……”
它发出一声怒吼,迈开粗壮的腿,朝着陈淑仪冲了过来。
地面的石板被踩碎。
“它冲过来了。”陈淑仪握紧光之弓。
“向左侧移动十米。那里有一排装饰用的石柱。利用地形阻挡它的冲锋。”王朝阳的指令立刻下达。
陈淑仪双腿发力,从花坛上跃下。
粉色的装甲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残影。
她快速跑到那排石柱后面。
怪人没有改变方向,直接撞在了石柱上。
“轰!”
两根石柱被撞断。怪人的速度也被迫降了下来。
“好机会。攻击它的膝关节。”
陈淑仪从断裂的石柱后面闪出。
拉弓。射箭。
两支粉色箭矢一前一后射向怪人的右腿膝盖。
“咔啦。”
岩石碎裂的声音响起。
怪人的右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干得好。”王朝阳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陈淑仪没有停顿。
她连续拉动弓弦。
粉色的光束在广场上交织。不断地射在怪人的各个关节处。
怪人愤怒地挥舞着手臂,砸碎周围的地面。但它无法靠近陈淑仪。
“扫描结果出来了。”
王朝阳看着屏幕上怪人的热成像图。
“它的核心不在胸口。在头部那张大嘴的深处。那是能量最密集的地方。”
“明白。”
陈淑仪停止了射击。
她深吸了一口气。
粉红色的能量开始在光之弓上大量汇聚。
弓弦被拉到极限。
一支比之前粗大一倍的能量箭矢成型。
怪人挣扎着站了起来。它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就是现在。”王朝阳喊道。
陈淑仪松开手指。
“超兽·爱心穿云箭!”
粉色的流光带着强大的动能。
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
精准地射入了怪人张开的大嘴里。
“噗嗤。”
能量在怪人体内爆发。
刺眼的粉色光芒从怪人的嘴巴和岩石缝隙中透出来。
怪人的身体僵住了。
“轰隆——!!!”
一声巨响。
岩石怪人彻底炸裂。化作无数碎石散落在广场上。
战斗结束。
陈淑仪放下光之弓。
她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碎石。
呼吸逐渐平复。
“目标已消灭。”她对着通讯器说。
主控室里。
王朝阳看着屏幕上代表怪人的红点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指离开键盘。
“做得很棒。淑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广场上。
陈淑仪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那句夸奖。
面罩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
“我回来了。”
她转身,走向接应的车辆。
【待续】
第184章 这样就好
洋房主卧内的空气沉闷且粘稠。空调的冷风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却无法吹散那股混合着汗液、精斑和浓烈雌性体液的腥膻味道。
床铺中央,剧烈的肉体碰撞声规律而沉重地响起。
“啪!啪!啪!”
赢逆跪在水床的边缘。他的双腿压着床垫,上半身向前倾覆。
左手臂从后方死死地环勒在王语嫣的脖颈处。
粗壮的手臂肌肉收紧,手臂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着王语嫣白皙的喉管。
这并非一个单纯固定身体的动作,赢逆的手臂施加了明显的压迫力,强行卡住了王语嫣的气管。
王语嫣的身体被迫保持着一个向上弓起、后背紧贴赢逆胸膛的姿势。她的双膝跪在水床上,大腿在赢逆的强迫下向两侧极端地大张着。
那件深蓝色的魔改军大衣和黑色皮胶底衣早就不知去向。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的白色过膝长袜。
袜子的面料贴着皮肤,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痕在长期的性事中已经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赢逆的右手抓住王语嫣那甩在脑后的海蓝色长发,将其当成缰绳一般攥在手里。
他下半身的动作极其粗暴。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紫红色且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在王语嫣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道之中。
腰部猛地向后拉扯,肉棒几乎完全从那个被撑大的肉缝中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
紧接着,伴随着赢逆的一声闷沉的吐气,腰部肌肉发力,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以绝对的直线轨迹和恐怖的动能,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咚!”
那一声“咚”的钝响,是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的声音。
大股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残留白浊,被这暴力的抽插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阴唇的边缘挤压出来,飞溅在赢逆的小腹和王语嫣的大腿内侧。
“唔……嗯……啊……”
王语嫣的嘴巴大张着。
由于脖子被手臂紧紧勒住,气管受到压迫,她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叫喊。
那些破裂的、变调的音节只能在喉咙深处打转,最后化作这种单调至极的“嗯”、“啊”声。
她的脸庞因为缺氧和持续不断的高潮刺激,涨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额头上的汗水聚集成大颗的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双曾经清冷如深海的蓝色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大幅度地上翻,大片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白裸露在外。
那两颗被植入眼底的粉红色爱心图案,在眼白中木然地闪烁着。
她的下巴被赢逆的手臂卡住,无法合拢。
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从齿列间滑落出来,搭在下唇外侧。
由于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舌尖和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赢逆的手臂上积聚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渍,又顺着手臂的弧度滴落在她自己那两团失去遮挡的G罩杯巨乳上。
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狠的挺腰撞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便在空气中剧烈地前后甩动。
沉甸甸的脂肪相互拉扯、碰撞。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在空中划出凌乱的残影。
赢逆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耻骨与丰满臀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
王语嫣的身体在赢逆的臂弯里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骨架支撑的面条。她的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甚至连去抓挠床单的本能动作都没有。
每一次肉棒捣入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产生一次顺从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机械性地收缩,阴道壁内的软肉习惯性地去绞紧那根凶器。
但这一切,都只是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纯粹生理反应。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那种在极端羞辱下产生的反差性兴奋和痴媚的索求都不复存在。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廉价性爱硅胶娃娃。
无论外界施加多大的刺激,无论填入体内的异物有多么滚烫和巨大,她所能做出的反馈,仅仅只有身体的抽搐、液体的分泌,以及喉咙里那永无止境的“嗯嗯啊啊”。
赢逆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松开了抓着王语嫣头发的右手。
那只手落在王语嫣覆盖着细汗的光滑脊背上,顺着脊柱滑下去,最后停在那片因为被撞击而不断震颤的丰满臀部上。
肉棒再次深入。感受到的依然是那种熟悉的、机械的包裹感。
无趣。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操一块没有任何灵魂的温热生肉。
之前那种看着她一点点放弃骄傲、看着她在屈辱和快感中挣扎、看着那张清冷的脸最终堕落成痴女的征服感,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赢逆松开了勒在王语嫣脖颈上的左臂。
王语嫣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半截破麻袋一样向前倒伏下去。她的胸部重重地砸在水床上,上本身完全贴着床垫。
由于下半身还连结着那根肉棒,她的臀部依然高高地撅在半空中。
赢逆看着那两瓣雪白、丰腴,甚至有些松弛的臀肉。
右手抬起。没有任何预兆。
“啪!”
一记极其响亮、没有任何收力的巴掌,重重地扇打在王语嫣的右侧臀瓣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一块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后剧烈地反弹。
一层层肉浪从受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五指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
这种程度的痛击,足以让任何人在瞬间清醒或尖叫。
但在床铺上的王语嫣。
她的上半身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头动作。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
“嗯……啊……”
从埋着的床单缝隙里,依然只是传出那两声毫无起伏、毫无音调变化的单调呻吟。
这声音更像是某种充气娃娃内部安装的劣质发声器,在受到一定外力挤压后,自动播放的录音。
连随着疼痛而应该产生的阴道紧缩都没有出现。那口肉穴依然呈现出一种被插成惯性的松弛和顺从。淫水混合着口水,在床上流得到处都是。
赢逆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扫兴。
“真是没意思。”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原本挺立如铁的肉棒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继续征伐的兴致。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寻求最后的射精。
腰部向后一撤。
“噗滋。”
那根沾满白沫和透明淫液的肉棒从王语嫣的阴道中直接拔了出来。
红肿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大张着一个圆形的孔洞,一时间甚至无法恢复原状。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汇聚,吧嗒吧嗒地落在水床上。
赢逆站起身。
扯过旁边的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下半身的污浊。
看也没有再看床上那个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一眼,转身走出了主卧这片区域,走向外面的客厅。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冷风声。
王语嫣依然保持着那个脸朝下、屁股撅起的后入趴伏姿势。
她那双只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腿向外张开。没有任何力气去合拢。
大量透明的体液正在从那个敞开的通道里向外溢出,沾在那些杂乱的阴毛上。
突然。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在水床上发起了一阵毫无规律的、轻微的抽搐。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蜷缩,然后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动着。那红肿不堪的嘴唇依然长着,舌头贴在床单上。
这种抽搐,不是因为高潮。
那更像是神经系统在遭到毁灭性破坏后,短路的电火花在肌肉间游走产生的废弃反应。
外界的光线、气味、温度,在这个躯壳上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具躯体的大脑皮层停止了对外界的一切有效处理。
所有的感官,正在向内坍塌。
缩入那个最深、最压抑的精神世界里。
那是一片没有边界的空间。
不是海洋,不是天空。只有无尽的、粘稠的、纯粹的黑色。
在这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心跳的回响。连时间的概念都被彻底剥离。
在这片死寂的黑色空间正中央。
一个女人悬空被禁锢在那里。
那是真正的王语嫣。那个在现实世界中早已被埋葬、被覆盖、被扭曲的本体意识。
她不再穿着那套被认为下流媚俗的军蓝色情趣大衣。也没有穿那件蓝白相间的学生会制服或是深海钴蓝的战甲。
她是一具从上到下,完完全全赤裸的躯体。
那具躯体上没有现实中被开发的G罩杯的夸张脂肪,也没有那些交错的红色鞭痕和淤青。
它呈现出一种长年训练后遗留下来的精悍、匀称和苍白。
但这种原本应属于战士的精悍,此刻却被一种极度恶心的物质所支配。
那是一种纯黑色的、粘稠得如同化开的沥青一般的流体物质。
这些黑色粘稠物并不是从外面涌来的。它们就像是从这片虚无的空间本身生长出来的一样。
两条手臂粗的黑色粘稠柱体,从上方的黑暗中垂落下来。粘稠物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死死地缠绕住王语嫣的双侧手腕。
这些物质并不是简单地捆绑。
它们贴合在王语嫣的皮肤上,随后,那些黑色的胶状液体开始缓慢地向下流淌,顺着前臂、手肘,一直覆盖到她的大臂。
液体的表面偶尔会鼓起一个气泡,然后“啪”地破裂,散发出一种更为深沉的绝望感。
下方,同样有着两根粗大的黑色粘稠物立柱。
它们分别缠绕住王语嫣的双侧脚踝。粘稠的黑色顺着脚踝向上攀爬。包裹住了小腿的肌肉,覆盖了膝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的根部。
那是极其冰冷、湿滑、令人本能感到作呕的触感。
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强行剥夺触觉的麻痹感。
这种黑色物质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吊在这片虚无的半空中。四肢被完全控制,无法做出哪怕一毫米的挣脱。
不仅是四肢,在那平坦的腹部和腰际,也有几道较细的黑色粘稠流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那些液体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压迫。
王语嫣被困在这个黑色的牢笼里。
那头原本飘逸的海蓝色长发,此刻没有扎成任何发型。
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苍白的后背和肩膀上,发丝间也沾染上了那种黑色的粘稠物质,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地粘在皮肤上。
她的头低垂着。
下巴几乎抵在了锁骨的凹陷处。脖颈后方的颈椎骨向下弯折出一个无力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双手的手指在黑色的粘稠物中处于一种完全松弛的状态。没有握拳,没有抠挖。双脚的脚尖朝下。
那张一直被隐藏在最深处的、属于那个高洁、冷清的学生会长的脸,此刻暴露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身为战士被俘虏时的愤怒。没有看着自己身体被其他意志操控去迎合魔王时的羞耻。也没有那种在绝望中渴望被拯救的哀求。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彻底的死寂。
她的双眼半睁着。
眼皮耷拉在眼球的上方。那双原本应该像蓝宝石一样清澈、锐利的蓝色眸子,此刻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塑料薄膜。
瞳孔扩散着,焦点涣散。那里面没有光,没有倒影。
就像是两颗死去的玻璃珠,空洞地盯着脚下那片不断涌动的黑色粘稠深渊。
这具灵魂的躯壳,在这片被黑色粘稠物支配的空间里,似乎已经维持着这个低垂着头的姿势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已经忘记了如何抬起头,忘记了如何控制四肢去活动。
在这绝对的安静中。
只有她的嘴唇在发生微小的运动。
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干白色的嘴唇。
微微地开合着。
唇瓣上下碰触。翕动。
这细微的动作在这片黑暗中没有发出任何声波。
但那些被唇形勾勒出的字眼,却像是一串串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生气的代码,在这个封闭的精神世界里,一遍又一遍、机械地循环播放。
“这样就好。”
嘴唇翕动。下颌骨极小幅度地震颤。
“这样就好。”
没有感情的倾注。
那不是在说服自己去接受现实。
那更像是一种在神经彻底断裂后,大脑潜意识为了避免陷入更深层的疯狂,而强制启动的终极自我麻痹程序。
在那个名为“现实”的时空里。
那具身体正在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正在流着口水吞咽着浓精。正在被拍打臀部后发出下贱的呻吟。正在一步步堕落成名为“魔妃”的肉便器。
而这里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通过神经传导进来的耻辱、快感以及违背所有道德认知的生理反应,在每一次冲击精神壁垒的时候,都被这些缠绕在四肢上的黑色粘稠物质吸收、吞没。
她只能在这个冰冷滑腻的黑色网结中,低垂着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双眼无神地看着深渊。
干扁的嘴唇像一台坏掉的复读机。
一遍又一遍。
没有任何停顿和起伏。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第185章 恶堕人格
没有边界的纯黑色空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原本像是一块沉重无边的铅块,死死地压在每一个维度的角落。
被粗壮的黑色粘稠物质呈“大”字型悬空吊缚在半空中的王语嫣本体意识,依然低垂着头。
她的脖颈呈现出一种断裂般的无力弧度,下巴紧紧抵在锁骨的窝陷处。
那双原本如同深海般湛蓝的眸子里,依旧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薄膜,没有聚焦,只有大面积死寂的眼白裸露在黑暗中。
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干裂苍白的嘴唇,还在遵循着那种病态的自我保护机制,以一种极小、极机械的幅度上下翕动着。
“这样就好。”
无声的音节在唇齿间摩擦,没有任何声带振动的气流。
这具代表着王语嫣最初理智与高洁的灵魂躯壳,将所有从现实肉体传递进来的、那长达数小时的极端性虐待和淫乱快感,全部隔绝在这句单调的重复咒语之外。
她将自己封闭成了一座不接收任何外界信号的孤岛。
就在这近乎永恒的停滞与麻痹中。
“滴答。”
一声极其清脆的、类似于某种粘稠液体滴落在平静水面上发出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劈开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在瞬间产生了穿透力极强的回声,一圈一圈地向外震荡。
王语嫣那原本机械翕动的嘴唇,在听到这声音的零点一秒内,突然失去了规律。
上下嘴唇僵硬地顿在半张开的状态。
下颌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抽搐。
她那双蒙着灰白薄膜的眼睛,眼皮快速地跳动了两下。
声音是从正前方传来的。
“吧唧。吧唧。”
紧接着,一连串粘滞的、赤裸的脚底板踩踏在那些黑色胶状泥泞上发出的脚步声,开始在这片虚无中响起。
那脚步声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极其散漫、慵懒,甚至可以说是步步生莲般的刻意摇曳感。
每一次抬脚和落下,都能拉扯出粘稠的泥浆丝线,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王语嫣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极寒的战栗。
那些紧紧贴合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粘稠触须,随着这脚步声的逼近,开始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频率蠕动、收缩。
她低垂的头颅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抬了起来。脖颈后方的颈椎骨在长时间的弯折后,发出“嘎吧”一声细小的骨节摩擦音。
眼球上的那层灰白色薄膜逐渐裂开、消散。深蓝色的瞳孔在许久的失焦后,终于重新凝聚拢光芒。
她看向正前方的黑暗深处。
在那片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中,黑色的粘稠浓雾开始像沸水一样向两侧翻滚、退让。
一个人影,正顺着那阵“吧唧吧唧”的脚步声,从黑暗的底端一步步走了出来。
当那个人影彻底走出阴影,站在微弱得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之下时。
王语嫣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她的呼吸在喉咙里死死地卡住了。心脏在这个虚幻的精神空间里,爆发出了如同擂鼓般的狂跳。
“咚!咚!咚!”
那个人,没有穿任何衣服。
她全身上下赤裸着,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空间里。
但是,那具身体却又让人感到一种极其荒谬的违和与强烈的冲击力。
那是王语嫣自己的脸。
一模一样的海蓝色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呈现出一种被汗水浸透后黏连在一起的凌乱大波浪状态,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后背和胸前。
一模一样的鼻梁弧度,一模一样的脸型轮廓。
但,却又完全不是她。
对面的那个“王语嫣”,脸上画着极其精致、却又透着一股子深沉风尘味和恶毒感的浓妆。
在她的眼窝处,涂抹着大面积的淡蓝色眼影。
那淡蓝色并没有带来任何清新的感觉,反而因为晕染的面积过大,一直延伸到眼尾,并向上挑起,硬生生地将那双原本清正的丹凤眼,勾勒出了一种狐媚、妖异的形状。
而那张嘴唇,涂抹着深蓝色的唇彩。
那深蓝色如同一汪有毒的深潭,唇彩的质地极其油亮,在微光下闪烁着胶质般的反光。
那张涂着毒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向两侧大幅度地拉扯开来,露出了一个极度淫靡、充满了嘲弄与戏谑的坏笑。
除了那张画着浓妆的脸,更让本体王语嫣感到神经炸裂的,是对面那个自己的身体。
王语嫣的本体意识在这片空间里,呈现出的是她一直以来保持的精悍状态——腹部平坦甚至有着极浅的肌肉线条,胸部是正常的尺寸,大腿修长紧致。
但是,走过来的那个恶堕人格的躯体,却完全是现实中那具被赢逆通过高强度交配和魔力催化后,彻底变异、熟透了的模样。
那对乳房硕大无朋,甚至超越了G罩杯的界限。
沉甸甸的脂肪在没有胸衣托举的情况下,由于重力作用向下坠拉着。
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完全硬挺着,甚至从乳孔里还在向外渗出极其细小的白色水珠。
她的腰身虽然依旧纤细,但在小腹处却多了一层柔软的脂肪。
那块软肉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那宽大的骨盆被向两侧撑开,一双肉感十足、丰腴到了极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相互摩擦。
在那双腿之间,那片茂密卷曲的黑森林完全被透明的液体打湿。阴户红肿外翻,随着她那刻意扭胯的步伐,肉缝微微开合。
那个恶堕的人格,就是现实中那具只知道发情、享受着各种下流玩法、将尊严踩在脚底换取高潮的肉体记忆的终极具象化。
“哎呀呀。”
恶堕人格停在了距离本体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那双涂着淡蓝色眼影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属于王语嫣的清冷。那双眸子半眯着,瞳孔里倒映着被悬吊在半空、赤裸且苍白可怜的本体。
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开合。声音不再是平直刚硬的陈述句,而是拖着长长的、带着厚重鼻音和黏腻气声的语调。
“终于肯抬起头看我了呀?另一个我。”
恶堕人格微微侧了侧头。
海蓝色的长发扫过她那硕大的乳房。
她伸出一条粉嫩的舌头,在自己深蓝色的下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将一层水光覆盖在唇彩上。
王语嫣本体的下颌骨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发出怒斥。但她的喉咙里就像是塞进了一把干草,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呃……咳……”的嘶哑气音。
情绪。
那种被她强行剥离的、死寂的自我保护机制。
在看到这个满脸淫笑、画着浓妆、顶着自己放纵躯体的恶魔时,彻底崩盘了。
极度的羞耻、惊恐、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被人将内心最肮脏的内脏扯出来暴露在阳光下的愤怒,瞬间冲上了她的大脑。
她的胸膛开始急剧地起伏。那双被绑缚在身侧的手腕开始拼命地挣扎,扯动着那些黑色的粘稠触须,发出“噗滋噗滋”的拉扯声。
“别白费力气了哦。”
恶堕人格轻笑了一声。那极具嘲弄意味的笑声在这空旷的精神世界里回荡。
她向前迈出一步。右脚那白皙的脚底板踩在地面的黑泥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臂之遥。
恶堕人格近距离地看着本体那具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
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本体平坦的小腹和那明显比自己小了许多的胸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高傲。
“一直躲在这里,催眠自己‘这样就好’……真是蠢得可怜呢。”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前撅。
“不过也多亏了你在这里当缩头乌龟,闭上眼睛和耳朵。外面的那具身体,才能那么毫无顾忌地、痛痛快快地享受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呀~?”
“闭嘴……”
王语嫣的本体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涨得通红。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怪物……从我的精神里滚出去!”
“嘻嘻嘻?”
恶堕人格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却又透着十足恶意的娇笑。
她没有后退,反而再次凑近。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几乎要贴上本体那张苍白愤怒的脸。
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臊和雌性发情期汗味的体味,直接从恶堕人格的身上散发出来,扑进本体的鼻腔里。
在精神世界里,这种气味不是物理的分子,而是直接作用于记忆和神经中枢的信号。
本体的大脑瞬间被这股味道拉回了现实的床铺上。
“怪物?我就是你呀。我就是那个,在外面撅着屁股,被主人插得翻白眼、流口水,甚至连膀胱都失控,尿了主人一身的那个王语嫣呀?”
恶堕人格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本体的神经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并没有任何武器。五根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张开。
恶堕人格的视线从本体的脸上移开,向下移动。落在了本体双腿之间那因为悬吊而毫无遮掩的会阴处。
就算在这个死寂的精神空间里,本体在极力压制。但那片区域,依然随着外界肉体的刺激,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着透明的黏液。
恶堕人格的手指探了过去。
“不……不要碰我!”
本体的眼睛瞪得极大,双腿试图向内并拢,但脚踝被黑泥拉扯固定,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无力地挣扎。
恶堕人格的食指和中指,无视了本体的抗拒,直接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肉缝边缘。
冰冷的触感。
“看看这里。”
恶堕人格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一下。指腹沾满了那些透明的爱液。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脑子里拼命想忘记。但你的这里,可是和我一样,从外面一直湿到了里面呢?”
本体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被同性,被另外一个“自己”用这种下流的姿势直接触碰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感觉荒诞到了极点。
随着恶堕人格手指的滑动,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从阴道口蹿向了小腹。
那是现实中刚刚被大肉棒反复进出后,肉体残留的极高敏感度在此刻的投射。
“啊……唔!”
本体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差一点脱口而出的娇喘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忍得很辛苦吧?”
恶堕人格那深蓝色的嘴唇勾起。
她的两根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指尖对着那红肿外翻的阴户中心,直接向内按压进去,抠弄了一下。
“唔啊!!!”
本体的防线在这一记抠弄下瞬间决堤。
那并不是真实的手指插入,那是直接在精神层面上模拟出被强行填满的幻觉。
而且,恶堕人格的手指上带着一种极其黏腻、腐蚀理智的魔性快感。
本体的腰部疯狂地扭动起来,被缚在半空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打着摆子。
“哈啊……哈啊……放手……你这个婊子……快放手……”
本体一边喘息,一边用尽全力去辱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因为剧烈快感和极致羞耻而分泌的泪水。
“骂吧,继续骂吧。”
恶堕人格并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将手指在那浅口的媚肉上旋转着揉搓。
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
那只手绕过了本体的身体侧面,直接覆盖在了本体因为腰部下塌而向后撅起的雪白臀部上。
与恶堕人格那丰硕肥美的巨臀不同,本体的臀部稍显紧致,但在那只手的抚摸下,同样敏感得要命。
恶堕人格的手掌在本体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抓握。五指陷进臀肉里,将那两瓣肉向外掰扯。
“外面那个主人呀……刚才可是觉得你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很无聊呢?”
恶堕人格一边揉着那紧致的雪臀,一边将涂着淡蓝色眼影的脸凑近本体的耳边。
“他把肉棒拔出去了哦。就在你假装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时候。”
本体的瞳孔骤然一缩。
现实中肉体被突然抽空的失落感,和恶堕人格的言语同步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空虚?是不是觉得很想要大鸡巴立刻插进来填满你??”
恶堕人格的手指在本体的股沟间滑过,来到了那冰冷的脊背底部。 指尖顺着脊椎骨的关节,一节一节地向上极其轻柔地滑动。
那是一种比抽打更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背脊皮肤。
“啊……嗯嗯啊……!?”
本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一声娇软、夹杂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娇喘,从那苍白干裂的嘴唇中爆发出来,在这片黑色的虚空中回荡。
她的背脊随着那根手指的滑动,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那些缠绕在腰腹间的黑色粘稠物,因为她的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的胸侧和小腹。
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张开,贪婪地呼吸着这种充满罪恶感的空气。
恶堕人格那深蓝色的嘴唇贴在本体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流喷打在耳孔里。
她的手掌停留在本体的蝴蝶骨中央。
她看着这具在自己指尖下颤抖发情、流下屈辱泪水的最初理智躯壳。
那双紫粉色的眼底里,快意和嘲弄达到了顶峰。
“别再装那种高高在上的圣女了,语嫣。”
恶堕人格抿着那对深蓝色的薄唇,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轻笑。
“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抖流水的样子。”
她收回抠弄蜜穴和抚摸脊背的手。后退了半步。
双手交叠在胸前,托住自己那巨大的、渗着奶水的乳房。
恶堕人格那张精致的浓妆脸上,充斥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傲慢与炫耀。
“就算你躲在这里不肯承认。”
“但其实……我们的这具身体,从上到下,从子宫到肠子……”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在深蓝色的唇彩上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早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赢逆主人大人的形状了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将本体最后的坚持砸得粉碎。
被吊缚在半空的王语嫣本体。
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迹和汗水。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那双被泪水洗刷得通红的蓝色丹凤眼里。
没有了刚才那种试图强压下去的死寂。
而是燃烧着一股极度的、混合着极点羞耻、绝望与无法化解的愤怒的火焰。
她死死地、死死地瞪着对面那个站在黑泥中,画着浓妆、满脸淫笑、不知廉耻的“自己”。
牙齿将下唇咬破,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恨那个恶堕的自己,恨那个掌控这一切的魔王。
但最让她感到羞愤欲绝的,是即便在这种极致的精神凌辱中。
那股从大腿内侧、从脊背上,从被抠弄过的蜜穴里传来的、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依然在如海啸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第186章 毒妇
主卧厚重的双开木门被重新推开。门轴转动的轻微摩擦声打破了房间内只剩下空调运作的死寂。
赢逆走了进来。他身上依然只穿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鼓胀的轮廓在前方顶起。他手里拿着一部大屏幕的智能手机,屏幕亮着光。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单人真皮沙发前,转身坐下。双腿向两侧岔开。
在距离沙发不到一米的地毯上,王语嫣不再是刚才那个脸朝下、屁股高撅的趴伏姿势。
她双膝跪在长毛波斯地毯上。上半身挺直。
那件早就被撕成碎布条的魔改水手服依然挂在身上,两块绣着红黄爱心的薄纱根本遮不住那对庞然的G罩杯巨乳。
深褐色的乳头在冷气中硬挺着,表面还沾着刚才射精留下的半干白色浊液。
下半身赤裸的股间,那道泥泞的肉缝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白色过膝长袜上。
她的右手举起。
那只戴着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发黄发硬的短款白面手套的手,正紧紧抓着赢逆递给她的那部手机。手机横向放置。
屏幕的背面贴着她的鼻梁和眉骨。宽大的手机机身刚好挡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将那双处于混乱和迷离中的深蓝色丹凤眼完全遮蔽。
手机的屏幕朝外,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左手抬起。
白色丝质长手套包裹的手指并拢,紧紧贴在太阳穴旁边。
即便是在这种几乎要散架的疲惫状态下,她依然在执行着赢逆的命令,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属于阿尔忒弥斯司令员或学生会长的军礼。
只有那张嘴露在手机下方。
深蓝色的冰冷系口红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口交和亲吻后,已经有些晕染,涂出了唇线。
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湿热的气流从口腔里喷吐出来。
“哈啊……哈啊……”
伴随着喘息声的,是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的外放视频声音。
视频的音量开得很大。
画面中,视角是从下往上仰视的。
那个穿着深蓝色军大衣和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的“魔妃”王语嫣,正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过膝军靴、带着金属马刺的脚。
脚底踩在一个男人的下半身。那是一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锁在里面的,是十一厘米长的、因为充血而显得紫红拘谨的男性器官。
“就这么短?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视频里,王语嫣的声音冰冷、充满着高高在上的极度鄙夷。
“你看看你这根可悲的牙签。连赢逆主人的一半都不到。这种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连感觉都没有吧?”
那是几个小时前,在摄影部暗房外,她亲口对着跪在地上的王朝阳说出的话。
现实中,举着手机的王语嫣,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左手行军礼的手指在太阳穴边剧烈地抖动。
她的眼睛被手机挡住,看不见眼前的赢逆。
但那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她自己的声音,还有视频背景里王朝阳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声,毫无阻隔地钻进她的耳朵。
“咕……唔……”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向下撇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沙发上,赢逆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画面,看着那个因为极度屈辱而将精液喷射在军靴和贞操锁上的王朝阳。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屏幕的边缘,落在王语嫣那张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嘴唇上,以及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剧烈颠簸的巨乳上。
“听听这声音。语嫣前辈可是很会骂人呢。”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对着自己一起长大的义弟。对着那个满脑子都是你的纯情男生。用穿着沾满我精液的丝袜脚,踩着他的软蛋,说他是个废物。”
赢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与视频里的辱骂声交织在一起。
“这画面,真是看一百遍都不会觉得腻啊。”
王语嫣的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深蓝色的口红沾在白色的牙齿上。
她的双膝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缝里,“咕叽”一声,挤出了一大股极其粘稠的透明黏液。
那种黏液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极度发情时子宫颈分泌的碱性液体。
它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淋在了地毯的绒毛上。
在精神世界的黑泥深渊中。
王语嫣的本体意识被黑色的粘稠触须倒吊在半空。
她的周围不再是死寂的黑暗。
现实中手机外放的声音,如同来自天空的惊雷,在这个封闭的精神空间里震耳欲聋地重播着。
“你看看你这根可悲的牙签……”
“这种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连感觉都没有吧?”
本体的王语嫣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脸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这并非仅仅是听到声音,随着声音的传入,精神世界的天幕上,直接投射出了那个视角。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那只穿着军靴的脚,是怎么踩在王朝阳的身上,是怎么碾压那个透明的贞操锁。
“不……不要放了……那不是我说的……不是我……”
本体在半空中拼命地摇头。海蓝色的长发在黑泥中甩动,扯出一条条粘稠的黑丝。
站在她面前的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脸上,笑容放大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不是你说的?真是会推卸责任呢,语嫣。”
恶堕人格向前逼近,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几乎要撞在本体平坦的胸口上。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手,食指的指甲轻轻划过本体因为激烈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你感觉不到吗?现实里的那具身体,现在正在疯狂地流水呢。”
恶堕人格的嘴唇贴在本体的耳边。
“就在你听着你自己辱骂朝阳的时候。就在赢逆主人看着屏幕嘲笑朝阳这个废物的时候。”
她的一只手顺着本体的锁骨向下滑动,穿过平坦的腹部,直接落在了本体那被悬吊拉开的双腿之间。
虽然在精神世界里并没有真实的物理刺激。但恶堕人格的手指点在本体虚幻的阴户上时。
本体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发出一声惨叫。
“啊!!!”
那是感觉的同步。现实中,王语嫣那敞开的、正滴着淫水的肉穴,在听到视频里王朝阳崩溃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强烈的、生理性的痉挛。
这种痉挛带来的酸胀和酥麻,被恶堕人格的手指放大了一万倍,传递给本体。
“看到了吗?”恶堕人格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愉悦,“你的每一次反抗,你对朝阳的每一丝内疚感。都会变成这股淫水的催化剂。只要一想到朝阳被踩在脚底下,一想到自己是个背叛了所有人的便器。”
恶堕人格的手指在本体的肉缝处打着圈。
“你的子宫就痒得要命。你的淫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喷。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靠着NTR和羞辱别人来获取高潮的变态母猪啊?”
现实中。
王语嫣跪在赢逆面前。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把它锁起来……从今以后你就只能做一条太监狗……”
视频里那句冰冷的话语落下。
王语嫣举着手机的右手开始剧烈地发抖。手机的边缘甚至磕碰到了她的鼻梁。
左手在太阳穴旁边的军礼再也无法维持笔直的姿态。手指弯曲,骨节泛白。
“哈啊……哈啊……❤不是的……赢逆……不……主人……”
她那张露在手机下方的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口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顺着深蓝色的嘴唇像瀑布一样流下来。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不断地向内夹紧,然后又因为过度酸痛而松开。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泡成了灰色。
随着视频声音的不断重复。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感不仅仅是想要被肉棒填满。这种空虚感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背叛。
那是她最疼爱的弟弟。那是她发誓要保护的人。
她却用最残忍的手段剥夺了他做男人的权利,还在别的男人面前拿出来观看。
极度的背德感。
如同高压电一样,一次次劈在她的神经上。
“呜咕……❤好过分……❤这实在太过分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但在这泣音的尾端,却拖着那种极其下流的、带着浓重后鼻音的娇喘。
“可是……为什么……听着这个声音……这里……好热……❤”
王语嫣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塌陷。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脂肪失去控制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上。
乳头在腿部的丝袜上摩擦。
“呼……❤呼……❤朝阳在哭呢……那个朝阳……被我踩在脚下哭了呢……❤”
这是从她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来的话。
没有任何被强迫的语气。只有一种被剥开道德外衣后,纯粹的、病态的沉迷。
赢逆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手压在膝盖上。
他看着王语嫣这副欲仙欲死的样子,看着她嘴边拉出的长长银丝。
这深蓝色的唇彩在白炽光下泛着毒药般的光泽,配合着那下流的喘息,构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诱惑。
“这就觉得舒服了吗?”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粗重气流摩擦的沙哑。
他没有起身。
“你的身体很诚实。听着自己把原本该属于你的男人的尊严踩碎。这种当着现任主人的面,回味自己如何折磨前任的把戏,让你的肉穴兴奋得连水都兜不住了。”
赢逆的目光锁定在王语嫣大腿根部那因为液体过多而有些反光的皮肤上。
精神世界里。
恶堕人格的两根手指猛地合拢,做了一个向内抠挖的动作。
“听到了吗,语嫣?主人在夸你呢。”
恶堕人格仰起头,肆意地大笑起来。
“他夸你是个完美的便器。夸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听到那种下贱的录音就能发情。”
恶堕人格的嘴唇贴在本体的脖颈上。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在本体冰冷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承认吧。放弃吧。”
“你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纯洁、高傲的超兽蓝,早就死在被射满精液的那一天了。”
“现在活着的,只有喜欢大肉棒、喜欢羞辱弱者、喜欢被拍成小视频供人观赏的肉便器女主角啊?”
本体的王语嫣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
她的双眼几乎要瞪裂。那些黑色的粘稠物在她的四肢上勒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这片黑暗中。
她的嘴唇已经咬得血肉模糊。鲜血滴在虚无的黑泥上。
“我……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反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因为她的身体内部,那种因为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巨大快感漩涡,正在一点点将她那代表理智的光芒吞噬。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一点点漫上来。将那最后一抹清明,彻底染成了污浊的欲色。
现实中。
王语嫣双膝跪地。
举着手机的右手已经完全无力,手机的边缘甚至压在了脸颊上,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她额头细密的汗珠。
行军礼的左手彻底滑落,软绵绵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深深地抠进了那层被淫水浸透的白色面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完全不成调的、类似于濒死天鹅般的凄厉浪叫。
没有肉棒的插入,没有触手的刺激。
仅仅是听着自己辱骂王朝阳的视频,仅仅是被这极度的NTR妄想和自我背叛打碎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这种纯粹由精神压迫转化而来的生理冲动,在这具被深度开发过的肉体上,引爆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去了……❤要去了……❤”
“语嫣是个变态……是个下流的毒妇……❤”
“最喜欢听着朝阳的哭声高潮了……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向上抛起。两颗红肿的乳头在冷气中瑟瑟发抖。
她的嘴巴长得老大,深蓝色的口红糊到了下巴上。口水像决堤的瀑布一样狂喷而出,打在胸前那两块绣着爱心的薄纱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打摆子。
“噗滋————!哗啦——!”
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再也无法承载积蓄了许久的体液。
极其大量的、透明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浓稠的、带有腥味的白浊余精。从那道肉缝里以喷射状狂涌而出。
液体顺着她的双腿,顺着丝袜,直接洒在波斯地毯上。喷溅的面积之大,甚至沾湿了赢逆脚边的地毯边缘。
“哈哈哈哈哈!”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下、仅仅凭借着精神羞辱就绝顶喷水的女人,发出了狂暴的笑声。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这才是你那清冷外表下藏着的骚母马本质!”
他看着王语嫣因为剧烈高潮而不断痉挛的丰满肉体。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在不断地哈气。
在那股铺天盖地的腥膻水汽中。
一直处于疲软半蛰伏状态的肉棒,在这一刻,突破了物理极限,再次硬挺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状态。
紫红色的柱体将灰色的内裤彻底顶成了一个坚硬的圆锥。
【待续】
第187章 happy ending?
黑色的粘稠浓雾在王语嫣本体的周围翻滚。
那些从上方垂落、死死缠绕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黑色胶状触须,随着她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收缩着。
这片没有边界的虚无空间里,原本只回荡着恶堕人格那尖锐、充满恶意的嘲笑声,以及本体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因为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而发出的破碎娇喘。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本体不足半米的地方。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脸上,极度夸张的讥讽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没有再伸出手去直接触碰本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肉体,也没有继续用那种下流的指尖去抠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虚幻蜜穴。
她向后退了半步,光裸的脚底踩在黑色的泥沼上,发出“吧唧”一声水响。
那对完全失去束缚、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后退在空气里轻微晃荡。深褐色的乳头上挂着的细小水珠颤了颤。
恶堕人格微微偏过头。海蓝色的长发扫过她的肩膀。
她看着面前这个被吊在半空中、满脸泪水和汗水、嘴唇咬得鲜血直流的另外一个“自己”。
看着那双布满红血丝、在极致的绝望中依然死死瞪着这边的蓝眸。
恶堕人格的嘴角重新向上弯起。
并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刻薄歹毒的狞笑。
而是一个非常温和、非常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包容与鼓励的微笑。
那个微笑,像极了王语嫣平日里作为学生会会长,在安抚那些做错事的新生时,展现出的那种清冷却又让人心安的弧度。
只是,这张脸上涂着剧毒般的深蓝色口红。
“其实,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也不用这么痛苦的。”
恶堕人格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不再是那种黏腻、沙哑、拖着长长气音的淫靡腔调。语调变得非常平缓、清晰,咬字准确。
“你现在,依然可以有选择的权利。你以为你已经彻底掉进地狱里爬不出来了?不,不一定的。”
恶堕人格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
“你现在,依然可以去拥抱属于你的‘Happy Ending’哦~”
被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度屈辱而布满水汽的眼睛里,原本死寂的绝望出现了一丝震颤。瞳孔在眼眶里极其细微地缩紧。
她盯着恶堕人格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嘴唇微张,下唇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没有骗你。我是你,我最清楚你的状况。虽然现实中那具身体,此刻正撅着被抽打得通红的屁股,双腿大张着跪在波斯地毯上。可是……赢逆主人大人他,现在并没有操你。”
恶堕人格在黑泥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他把肉棒拔出去了。他正在旁边休息。他现在的警惕性是最低的。甚至,他因为欣赏你刚才那种只听着录音就能喷水高潮的下贱样子,正处于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
恶堕人格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着本体。
“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做到的。在这里,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力量。
“你可以切断我对身体的干涉。你可以把这满脑子的精液味和发情指令全部扔掉。就在现在,就在这一秒。”
恶堕人格甚至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拥抱希望的姿势。
“只要你鼓起勇气,用意志力冲破这个壁垒。你回到现实,趁他不备,直接念出启动指令。进行超兽变身。再次成为那个所向披靡的超兽蓝。”
本体的呼吸频率骤然加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的抽气声在黑暗的空间里被放大。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腿,膝盖处的肌肉绷紧。
“你可以凝结出最锋利的水流长剑。一剑,只需要一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砍下那个色欲魔王的头颅,刺穿他的心脏。”
恶堕人格的声音越来越清澈,越来越充满力量。
“你可以在那里,彻底击败他。把那个带给你、带给大家无尽屈辱的源头,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上。”
随着恶堕人格那些极具画面感的语言在这片空间回荡。
那些包裹在本体周围、暗无天日的黑泥,突然开始向外退散。
就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光源融化了一样,黑色的粘稠物在四周的虚空中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明亮、柔和的光。
那光线并不刺眼,而是带着一种初春早晨特有的微凉与生机。
光影在本体周围那渐渐扩大的空旷区域里交织、重组。
一个极其真实的、鲜活的画面,在王语嫣本体的正前方,像海市蜃楼般拔地而起。
那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操场。
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防晒霜混合的清香。
微风吹过,主席台旁边的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画面里。
陈诗茵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式职业套装。
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红色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红框眼镜。
她站在跑道边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温婉而知性的笑容,正低头对旁边的一名老师嘱咐着什么。
没有暴露的皮带,没有塞满口腔的精液,只有属于校长的威严与优雅。
跑道上。
东方钰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运动短装和黑色的运动短裤。
脚下踩着白色的钉鞋。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鹿,在阳光下冲刺。
金色的短发随着奔跑在风中飞扬。
冲过终点线时,她举起双臂,对着计时器发出响亮的、充满活力的欢呼。
那张健康的小麦色脸庞上,没有暗金色的浓妆,没有病态的潮红,只有纯粹属于少女运动后的清爽汗水。
操场远处的树荫下。
陈淑仪穿着粉白相间的校服毛衣,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参考书,正对着旁边的一个男生露出恬静可爱的微笑。
那个男生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看向陈淑仪的眼神里充满了阳光和保护欲。
那是王朝阳。
没有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没有眼罩,没有布满泪痕和屈辱的死灰面容。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中央。
是一座高高的颁奖台。
台下站满了穿着整齐制服的学院学生,还有大批的市民和记者。
王语嫣看到,画面里的那个“自己”,穿着一套没有被任何修改、完好无损的深海钴蓝战甲。手里握着那把散发着湛蓝光芒的水流剑。
联合政府的高级军官站在她的面前,将一枚代表着人类最高荣誉的金色勋章,郑重地挂在她的胸前。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看啊。”
恶堕人格站在那片阳光明媚的虚拟画面旁边。她用那只白皙的手指向那些鲜活的人影。
“你可以救出你的小姐妹。你可以让东方钰莹重新回到她最爱的田径赛场上,去拿属于她的金牌。”
“你可以救出你们的司令员。让诗茵阿姨重新变回那个受人敬仰的好校长,不用再承受那些下流的目光和折磨。”
“你还可以救出朝阳。让那个一直把你当成神明一样崇拜的弟弟,重新找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和淑仪能够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而你,超兽战队的队长,王语嫣。你将成为拯救这座城市的、真正的大英雄。你会迎接属于你最耀眼的荣耀,所有的罪恶都将被洗刷。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回归到从前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中去。”
恶堕人格站在那里。她抬起两只手。
“啪。啪。啪。”
她面带微笑,一下一下地,在那片虚拟的阳光下,为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鼓起了掌。
掌声在空气中显得很清脆。
“恭喜你呢。大英雄。”
本体的王语嫣被吊缚在那几根黑泥触须之间。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
眼泪夺眶而出。
那不是屈辱的眼泪,那是极度渴望、极度思念的泪水。
她的视线在画面里的陈诗茵、东方钰莹和王朝阳的脸上来回扫视。看着他们干干净净的样子。
她的胸膛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抽气动作。
悬空的大腿猛地向前挣扎了一下。脚踝上的黑泥被拉扯得变细。
她的手指在黑泥中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那些并不存在的掌心肉里。
她想要过去。
她想要挣脱这些恶心的束缚,回到那个属于阳光、属于欢笑的操场上去。她想要拿起剑,去把外面的那个魔王斩成碎块。
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想要撕裂黑暗的求生本能。
然而。
那清脆的鼓掌声突然停了。
恶堕人格脸上的那种温和的、鼓励的笑容,在一瞬间,如同镜面般碎裂。
所有的阳光、白云、欢声笑语。
在那碎裂的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删除键。
画面如同被抽干了颜色的水彩,在一秒钟内变成了无数灰白色的噪点,然后“唰”地一下,重新被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铺天盖地的黑色粘稠浓雾彻底吞噬。
整个精神世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骨头发寒的死寂与黑暗之中。
恶堕人格站在那片黑暗的中心。
她放下了鼓掌的双手。
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上,嘴角重新向下撇出一个极度诡异的弧度,随后又慢慢地向上神经质地扬起。
“不过呢……”
恶堕人格的语气陡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却又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蛇吐信般的遗憾。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真的是有点可惜呢。”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这声叹息上下起伏了一下。
“语嫣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赢逆大人,如果你去当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大英雄……”
恶堕人格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着本体的方向走去。
“啪唧。啪唧。”
光脚踩在黑泥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现在这具,已经被主人大人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被彻底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以后该怎么办呢?”
本体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之光,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猛地暗了下去。瞳孔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了一圈。
恶堕人格走到本体的正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辨。
“你知道的吧。”
恶堕人格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在本体那个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锁骨中央。
“这具身体的内部,早就已经不是人类的构造了。”
指尖顺着锁骨,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胸口,划过肚脐眼。
最终,停留在本体那赤裸的、因为外界刺激而持续痉挛的小腹下方。
“这几个月来。你的子宫,你的肠道,你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每天都在被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大肉棒疯狂地碾压、撑开。”
恶堕人格的声音变得极其下流,每一个词汇都沾满了那种腥膻的画面感。
“你已经被主人的精液灌溉过太多次了。那种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高浓度魔力因子的白浊,早就渗透进了你的子宫壁里,变成了你身体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本体的身体在那根靠近小腹的手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想要向后收缩,却完全无法逃脱。
“如果主人死了。如果那根大肉棒再也不会插进来。”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凑到了本体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
“那么,王语嫣。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
“呃!”
本体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凄厉气音。
“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
恶堕人格抬起头,那双同样的海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紫粉色光芒。
“失去主人能量的滋润,你这已经被彻底撑大的肉穴和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发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
恶堕人格的手指在本体的小腹上狠狠地按压了一下。模拟出那种极度空虚的触感。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你穿着那身光鲜亮丽的装甲,站在万人中央接受欢呼。你的大腿内侧,依然会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而止不住地打颤。你的内裤上每一天每一秒都会流满那种渴望交配的淫水。”
“你会失眠,你会发疯。在每一个没有主人肉棒的深夜里……”
恶堕人格将嘴唇几乎贴在了本体的脸颊上。
“你会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你会用你那双拿过剑的手,拼命地用手指去抠挖你自己的下面。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甚至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去。你会买来各种各样最大尺寸的玩具,把开关开到最大,塞进你的逼里,塞进你的肠子里,疯狂地搅动……”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带有倒刺的钩子,把本体内心最恐惧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扯了出来。
“但是。没用的。”
恶堕人格吐出一口热气。
“就算你把自己的里面抠得鲜血淋漓,就算你用玩具把自己震得浑身抽搐。你也永远……永远都体验不到赢逆主人大人带来的那种极致的、能够直接把灵魂都送上顶峰的高潮了。”
“那种被粗糙的青筋刮擦子宫颈的饱胀感,那种被滚烫浓精射满整个肚子的充实感。这世界上,除了赢逆大人,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填补。”
“你将作为一个徒有英雄外表的、子宫永远空虚干涸的行尸走肉,在这个你拯救的世界里,活生生地熬干你的几十年寿命。”
随着恶堕人格每一个充满细节的描述。
被吊在半空中的本体王语嫣。她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点。
在听到“再也无法高潮”、“子宫干涸发痒”的那一瞬间。
她那双悬在空中的双腿,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不仅是大腿肌肉,连同脚踝和脚趾,都在呈现一种极度失控的痉挛。
原本苍白干裂的嘴唇,在此刻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鲜血混着唾液,不受约束地顺着嘴角往外大量地涌出。
由于强行闭紧牙关,口水从下唇的边缘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黑泥里。
她的双眼死死地睁着。
眼眶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被撑到最大,眼角甚至裂开了极其细微的血丝。
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晃动着,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恶堕的自己,视线却又好像透过她,看到了那个未来无数个深夜里抠挖自己下体流血的凄惨画面。
黑色的粘稠触须感知到了宿主极端的情绪波动。
它们像是一条条蟒蛇,迅速收紧。
在本体的手腕和脚踝处勒出深沉的凹陷,甚至有黑色的液体顺着勒痕渗入皮肤表层。
她没有发出任何一声抗议的声音。
那被咬出鲜血的嘴唇紧闭着。
但是,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面。双腿之间的根部。
即使在这个纯粹的精神世界里。
一层肉眼可见的、伴随着极度渴望与恐惧交织而产生的巨大颤动,正通过那个虚拟的私密部位向外扩散。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这副泪水、汗水和口水横流,却依然强行保持沉默、双腿疯狂发抖的惨状。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再次舔了舔自己深蓝色的唇彩。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切断我的联系?”
恶堕人格温柔地、带着遗憾的笑意,在那张因绝望而崩坏的脸庞前低语。
“去当一个,永远也无法高潮的光明英雄呢❤”
本体的身体在那层层勒紧的黑泥中,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绝望的、如筛糠般的剧烈颤抖。
第188章 bad ending?
那片悬挂在半空中的黑暗里,只有王语嫣本体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咯咯”牙齿撞击声。
那是因为听到如果杀死了赢逆,这具身体将会永远陷入无法高潮的干涸与疯狂后,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战栗。
全身的皮肤在黑泥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发红,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苍白的下巴一滴滴砸在下方的黑色沼泽里。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打着摆子,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幻痛与极度的空虚感中痉挛内缩。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的戏谑微笑。深蓝色的唇彩在微光下闪烁着胶质的反光。
恶堕人格慢慢地抬起了右手。
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半空中展开。
她的大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将食指和中指笔直地伸了出来,在本体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前,比出了一个数字“二”。
“不过,不过。”
恶堕人格的声音变得极其甜腻,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般的尾音,但那语调里却浸透了腐蚀神智的剧毒。
“你其实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你也可以去迎接另一个,恶毒而甜蜜的Bad Ending哦~”
本体那双已经布满红血丝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两根手指。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胸口因为猛抽了一口冷气而向上挺起。
恶堕人格微微侧过头,那对失去了内衣托举、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擦过。
“想象一下。”
恶堕人格的手指顺着本体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但并没有真正触碰到本体的皮肤,只是隔着一寸的空气,描摹着那个轮廓。
“你不需要去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彻彻底底地放弃抵抗。在现实里,放下那只还在撑着手机的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边摩擦的丝绸。
“你只需要转过身,用你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膝盖,狠狠地磕在地毯上。把那个代表着你所有自尊和骄傲的头颅,死死地贴在赢逆主人大人的脚边。用一个最标准、最没有底线的土下座,向他宣布你的败北。”
“承认你只是一个输给肉棒的废物,承认你从身到心都已经离不开他了。”
本体的身体向上弓起。
那些缠绕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粘稠触须被拉扯得笔直。
她的嘴唇依然被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被扼住气管般的“呃……呃……”声。
“然后。”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靠近了过去。
“让你赢逆大人,用他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你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让他那滚烫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你的子宫口。把那些你在心底死死抱着的、可怜兮兮的正义感,连同你那点可笑的伪装,在那里面彻底搅碎。”
“噗叽。噗叽。”恶堕人格用嘴巴模拟着那种肉体碰撞时混合着水液的声音。
“就那样,随着那些白色的、滚烫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让你像钰莹一样,像诗茵阿姨一样,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变成他的女人。”
那些极其下流直接的词汇,在这种安静的精神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本体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
她的大腿根部即使被黑泥缠死,依然在做着小幅度的向内摩擦。
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幻觉,在她听到这些描述时,变成了切切实实的肉体反应。
在这片精神的虚无里,甚至能闻到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产生的雌性特有的甜腥味。
恶堕人格没有停止。
她的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收了回去。双手搭在自己的腰胯上,摆出一个极其傲慢的姿势。
“不再需要去管什么平民,不需要去操心那些烦人的纪律和伤亡数字。你换上那套深蓝色的开叉胶衣,戴上那顶军官大檐帽。就是你现在现实里正在扮演的那副下贱模样。”
“你将以一身恶毒的、色欲魔妃的姿态,站在赢逆主人的身边。”
“你们一起,把那些你曾经宣誓要保护的战队成员一个个击败。把她们剥光,扒掉她们的装甲,用触手和药物摧毁她们的神智。调教你的同伴,让她们也变成和我们一样,只知道张开腿流口水母畜。然后,帮助主人征服这个世界。只要是主人想要的,你全部都会帮他拿到。”
本体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两侧的海蓝色发丝里。她在拼命排斥那些画面,但那些画面却在脑海里强行生成。
她看到卡西娅被触手贯穿,看到露露在绿色结界破碎后绝望的眼神。
但在那个幻境里,她并没有感到悲伤,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将同伴拖下水、共同沉沦的恶劣快感。
“而最棒的,还不是这些。”
恶堕人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是王朝阳。”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本体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那是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底、隐秘而痛苦的底线被触碰后的反应。
“你不是一直很在意他吗?那个把你当神一样崇拜的废物弟弟。”
恶堕人格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可以穿着那双带有金属马刺的十厘米细高跟鞋。高傲而狠毒地,一脚踩在那个王朝阳的脑袋上。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地板上。”
恶堕人格抬起光裸的右脚,在黑色的泥沼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脚下踩着的正是王朝阳的脸。
“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脱下内衣。趴在赢逆大人的身下。一边挨肏,一边用最刻薄的话辱骂他。告诉他他有多无能,告诉他他的那个短小可悲的器官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着他脸上那副绝望、崩溃的表情。看着那个一直敬重你的男生,在你那沾满精液的脚底板下,彻底变成一个毫无尊严的绿帽受虐奴。”
“而你,却在听着他那种屈辱的哭喊声时。”恶堕人格的手指指向本体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小腹,“好好地享受这种建立在黑暗、恶毒、背德之上的快感。你可以在踩着他的同时,用手指大力地抠挖自己的阴蒂,对着他自慰,流下大量的口水和淫水。”
“那种背德感,那种将最在乎的人彻底踩碎而带来的极度刺激,会让你每一次的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恶堕人格的嘴唇几乎要在嘴角裂开。
“那种感觉,难道不比你那所谓的正义要甜蜜一万倍吗?”
本体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咔、咔”声。
她的牙关咬得如此之紧,鲜血从嘴角滑落的频率变快了。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那种极端的NTR幻想,那种将朝阳变成绿帽奴的画面,竟然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最为致命的短路。
在现实中,那些由手机视频传来的声音造成的刺激,在精神世界里得到了最直观的反馈。
哪怕她四肢被缚,哪怕她悬在半空。哪怕她拼命在脑海里告诉自己这有多恶心。
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
她兴奋了。
兴奋得毛孔都在颤栗,兴奋得大腿内侧开始出现大面积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
“你可以享受赢逆主人像对待母畜一样玩弄你的骚穴。”
恶堕人格的语速越来越快,那些词汇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温柔。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动作。像一条真正的母马一样,被赢逆主人死死地骑在身上。他抓着你的头发,用膝盖顶着你的大腿。后入的姿势,让你只能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你可以享受被赢逆骑在胯下的同时,被他的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开宫中出。”
“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你的子宫深处。把你的肚子撑大。你只需要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什么都不用想,就只做一个被装满精液的容器。”
恶堕人格停下了叙述。
她看着在半空中因为这些描述而浑身发抖、皮肤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的本体。
就在恶堕人格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那些一直死死缠绕在本体手腕、脚踝和腰腹部的黑色粘稠流体。
突然间失去了生命力。
它们不再蠕动,也不再收缩。
“哗啦。”
一声极其沉闷的水声。
那些黑泥像是在烈日下融化的雪,又像是失去了吸力的水蛭。迅速从王语嫣的皮肤上解体、脱落。
粗壮的柱体化作黑色的雨滴,纷纷扬扬地砸向下方那片没有底的深渊。
束缚消失了。
王语嫣本体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在那股下坠的重力作用下,她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啪叽。”
她并没有摔得很重。那些黑泥在下方形成了一层极具缓冲作用的半凝固地面。
她的双脚最先接触到那片黑色的沼泽,随后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她没有倒下,只是以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半跪在地上。
黑泥没过了她的脚踝和膝盖。那是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
王语嫣跪在黑泥中。
她的身体向前佝偻着,肩膀严重地内扣。
那双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充血泛红的手臂,收了回来。
她双手死死地抱在自己胸前。
掌心和手背交叉着按压在自己那平坦、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胸口上。
十根手指的指节紧紧抠住对侧的上臂。指甲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头垂得很低。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肩膀和后背上,有一些发丝因为沾染了黑泥而变得一缕一缕。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在那双抱紧的手臂下剧烈起伏。
整个身体因为刚才经历的极度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压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犹如高烧病人般的红晕。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手挡住的胸部,甚至连那双修长的大腿上,都被那层灼热的潮红覆盖。
脸颊上的红色尤为浓重,耳根甚至有些发紫。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这个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姿势。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几滴混合着鲜血的唾液滴落在黑泥里。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再开口嘲讽,也没有向前靠近逼迫。
恶堕人格的双手,在半空中缓缓地抬了起来。
就在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白皙丰满的手上。
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里,突然汇聚起两团刺目的光芒。
光芒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固化。两件真实的、有着明确质感的物品,凭空出现在了恶堕人格的手里。
右边的手里,托着的是一块菱形的、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晶体。金属的外壳包裹着边缘,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着微光。
那是她的超兽变身器。
只要握住它,喊出指令,就能在瞬间覆盖上深海钴蓝的战甲,召唤出能劈开山石的水流长剑。
那是代表着坚持、正义和她过去的全部信仰的东西。
左边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半覆式的头盔面具。
面具通体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黑色,表面布满了锋利的金属倒刺。
没有任何光泽散发出来,只有一种冰冷、嗜血、代表着完全沦为工具和欲望奴隶的魔王军干部气息。
那是赢逆赐予她的假面。
深蓝魔妃的身份象征。
只要戴上它,即使是在现实中那般暴露和淫乱的装束下,所有的廉耻心也会在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执行虐待与享受交配的本能。
恶堕人格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两样东西,平平稳稳地举在王语嫣那低垂的视线正前方。
一左一右。
光明与深渊。拒绝与沉沦。Happy Ending的抗争,或者是恶毒而甜蜜的Bad Ending。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了起来。
几缕湿漉漉的海蓝色刘海黏在她的额头上。
那双天蓝色的美眸,此刻因为失去了黑泥触须的拉扯而恢复了原本的形状。眼眶周围红肿不堪。
她的视线没有去看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浓妆、带着微笑的脸。
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恶堕人格伸出的那两只手上。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颤动。
视线先是落在了右边那块散发着蓝光的变身器上。
那块晶体上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仿佛带起了一丝熟悉的冷冽。
她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那里面蕴含着力量,蕴含着从这片无休止的淫乱和被支配的噩梦中挣脱出去的可能性。
可是,当视线停留在那上面的仅仅过了一秒钟。
恶堕人格刚才那句“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你的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发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咕”的吞咽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抽搐起来。
她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那块代表着回归日常的变身器上弹开。
目光迅速平移。
落在了左侧,那个黑色的、长满倒刺的面具上。
在看到那个面具的瞬间。
她的鼻翼快速地扇动了两下。
在那一刻,那个戴上假面后、穿着极高开叉底衣、将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踩在王朝阳头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视网膜上闪过。
那种被赢逆的粗大肉棒狠狠插进子宫、在剧烈的抽插中双眼翻白的极乐快感,那种彻底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将自己完全交给本能去享受的轻松与放纵。
她的眼神在那个黑色的假面上多停留了两秒钟。
天蓝色的眼底深处,甚至在那一瞬间,隐隐约约地又浮现出了平时在极度发情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那种极淡的紫粉色水光。
但很快,那原本属于理智的抗拒又挣扎着涌了上来。
“我……”
她干裂的嘴唇微张。
那个如果戴上面具,就会彻底变成被魔王骑在胯下的母马,变成连自己的亲人和同伴都要折磨的毒妇的认知,让她那抱在胸前的双手,指甲将手臂的皮肤掐得更深。
鲜血顺着手臂白皙的皮肤滑落。
她的视线再次离开了面具,如同逃避般地落回到了右边的变身器上。
蓝光有些刺眼。
然后,不到两秒,那种对失去高潮的极度恐惧,又逼着她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左边那个冰力而邪恶的面具。
天蓝色的美眸在这两件物品之间。
向左。向右。
再向左。
再向右。
目光来回扫视。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极其短暂。
眼球在眼眶里频繁地左右移动,睫毛在不断地眨动。
她没有伸出手去拿其中的任何一件。
那双抱在胸前的手,仿佛在抗拒着做出任何动作,却又因为内心的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
她就那样佝偻着赤裸的、泛着潮红的身体,跪在黑泥里。
呆愣愣地看着前方。
呼吸短促而紊乱。
在这片被抽空了所有声音的寂静空间里,陷入了一场没有任何结论、却足以将人逼疯的拉锯之中。
第189章 选择与宣言
黑色的泥沼虽然不再束缚她的四肢,但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依然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精神虚空中蔓延。
王语嫣的本体佝偻着赤裸的背脊,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高烧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脸颊、锁骨、一直滑落到那平坦但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短促得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抽风机,每一次将空气吸入胸腔,都伴随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前方,恶堕人格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平稳地举着。
右边,是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菱形超兽变身器;左边,是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深渊魔妃假面。
那是最后一道分水岭。
王语嫣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的内侧,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的津液中散开。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极度的恐惧、对日常的渴望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可理喻的饥渴,正在疯狂地绞杀。
‘我……我是超兽战队的队长……我要保护……’ 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喊。
右臂的肌肉艰难地收缩。
那只苍白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向前抬起。
五根手指在半空中张开,指尖微微弯曲着,朝着右侧那团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海蓝色光芒靠近。
很近了。只要握住它,那身熟悉的深海钴蓝战甲就会覆盖全身。她就可以用水流长剑刺穿那个给予她无尽屈辱的男人。
但是。
随着她的指尖距离那个变身器不足五厘米的时候。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恐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深植于子宫和神经末梢里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毁灭性的阻力。
她越是将手伸向“正义”,她的大脑皮层就越发清晰地拉响那个致命的诅咒警报。
‘无论多么努力的渴望,多么努力的自慰,都再也不会体验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了……’ 这个念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接劈进了大脑里。
王语嫣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闭合在了一起。眼皮因为紧闭而堆叠出细微的褶皱,几滴因为极度焦躁而分泌的泪水被挤出眼眶。
在绝对黑暗的封闭视野内,一个极其清晰、真实到连气味都能闻到的幻象,犹如重锤般砸开了她的防线。
那是一个光线惨白的、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赢逆,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石楠花腥味。
幻象里的她,像个疯子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冰冷的单人床上。她的双腿大张着,两只手的手指死死地陷入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干涸。
她清楚地感知到,幻象中那口极其空虚的肉穴里,没有一滴滋润的液体。
那种犹如万只蚂蚁在阴道壁最深处的褶皱以及子宫颈口上撕咬、爬行的瘙痒感,让她在幻象中疯狂地哀嚎。
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挖着自己的阴户。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粗暴地塞进去,没有润滑,只有干涩和刺痛。
指甲刮破了黏膜,红色的血丝混在拔出的手指上。
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渴望被一根滚烫、粗硕、布满青筋的巨物填满并狠狠碾压的冲动,让幻象中的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打挺。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那种极其可悲的自慰中磨出血,看着自己因为无法获得半点高潮而流下绝望的、带着红血丝的眼泪。
那张脸扭曲成了一副比任何被肏弄时还要丑陋的病态鬼脸。
那种无论怎么做,身体都像是一口枯井,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死寂,让此刻紧闭着双眼的本体王语嫣,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濒临崩溃的哭喘。
“呜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疯狂地摇着头,海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乱甩,扫过自己滚烫的肩膀。
就在这股无尽的干涸恐惧将她彻底吞噬的瞬间。
脑海中的画面轰然跳转。
视线的色调从惨白变成了极其暧昧、下流的紫红色。
那是她极其熟悉的摄影棚地毯。
那套深蓝色的开叉军服大衣挂在她的臂弯处,前胸大面积裸露。
一条粗壮到超乎常理、甚至因为勃起过度而呈现出紫黑色的熟悉大肉棒,正从后方,毫无保留地、极其暴戾地捅开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噗嗤——!”
在幻象里,那声肉体被贯穿的巨响是如此的悦耳。
赢逆的一只手死死地扯着她那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拽起。
另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重重地踩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一半面颊压在散发着精液味道的毛毯上。
那种被粗糙鞋底碾压的极度屈辱感,混合着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将子宫口强行撑开并顶到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
两股巨大的冲击力在幻象的神经里汇合。
“啊啊啊啊啊啊!!”
幻象中的她,以及现实精神世界中紧闭双眼的本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穿透鼓膜的、高亢至极的淫叫。
幻象里的世界在疯狂地颠簸。
赢逆每一次狠狠地抽插,那种将媚肉全部刮擦一尺、然后重重撞击子宫颈的感觉,让她在幻象中翻起了巨大的白眼。
紧接着,滚烫的、如同熔岩般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身心都在那无上的极乐中融化成一摊春水的安全感。
那才是活着的意义。那才是这具身体存在的全部价值。
什么正义。什么超兽蓝。在那一瞬间,在那无可替代的高潮面前,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哈……哈啊……❤”
王语嫣本体的下巴仰起,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她那紧闭着、正在疯狂流泪的双眼,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原本存在于眼底深处的那一点点海蓝色的微光,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被深邃浑浊的紫粉色浪潮所淹没。
瞳孔扩大到了极限,两颗明亮而邪异的粉红色爱心,在她的眼白中安静地、死死地定格住了。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挣扎。再也没有属于“人”的独立意识。
只剩下了极端的雌伏与病态的沉迷。
她的视线下移。
那只原本高举着想要去触摸海蓝色变身器的右手。
不知在何时,已经在她闭眼陷入幻象和恐惧的这短短几秒钟内,完全遵循了这具躯体最下贱、最真实的本能。
右手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漆黑冰冷的半覆式假面。
指尖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她感受着假面上传来的、那种属于魔王军骨干的、冰冷而残忍的触感,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神药。
那股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头的、对于失去赢逆肉棒滋润的干涸恐惧,在握住假面的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甘愿沦为这万丈深渊底层一滩烂泥的、无比堕落的安心感。
“啪嗒。”
原本半跪在黑泥中紧绷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想要站立的支撑力。
膝盖向外翻折。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双膝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小腿向后撇去,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且极度无力的鸭子坐姿势。
她低着头,死死地抱着那个假面。
凌乱的海蓝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那是大口喘息带来的身体起伏。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大量地流出,滴在黑泥里。
在她前方。
那个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恶堕人格,看着跌坐在地、抱着假面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本体。
恶堕人格那对覆盖在硕大脂肪上的深褐色乳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口毒蓝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却又宣告着最终同化的、彻底胜利的笑容。
现实的洋房主卧。
昏黄而暧昧的地灯依然在持续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变数。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高浓度的多重体液发酵后的气味。
距离那张真皮单人沙发不到一米的地毯上。
王语嫣双膝跪地。她那只原本戴着白色短款手套、紧紧抓着横屏手机的右手。
那只手腕上的指关节在刚才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里,一直处于一种极不自然的战栗状态。
随着精神世界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崩塌、那个鸭子坐的姿态成型。
现实中。
那只举着手机、遮挡住上半张脸的手臂,仿佛突然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神经连接。
五根手指一松。
“吧嗒。”
那部巨大的智能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长毛波斯地毯上。
翻滚了一圈后,屏幕朝上。
屏幕里,那个踩着王朝阳下体、用最恶毒语言施加辱骂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白炽的光线从下方斜射上来,照亮了王语嫣那张全无遮挡的脸。
她没有去管掉落的手机。也没有去擦拭那顺着深蓝色口红、不断从嘴角“哗啦啦”淌落下来的、几乎糊满了整个下巴的黏稠涎水。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却透着一种被绝顶快感填满后的呆滞与痴狂。
她那只原本在太阳穴旁维持着可笑而又屈辱的军礼的左手,也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垂在地毯上。
王语嫣急促且沉重地喘息着。
紧接着。
她原本笔直跪立的上半身,开始发生改变。
她的双肩向内坍塌。腰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
那对因为这套下流魔改水手服的两块可怜薄纱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着两颗深红乳头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上身的前倾,毫无顾忌地压在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上。
软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
她将平摊在地毯上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手掌贴着因为吸饱了体液而变得滑腻的绒毛,一寸一寸地向前滑行。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包裹在早已被淫水浸湿发灰的白色过膝长袜里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那些夹杂着白浊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污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张被冷汗和口水糊满的脸,极度缓慢地、郑重地朝着前方压了下去。
直到她的额头,死死地贴在散发着地毯绒毛纤维味以及前方男人脚汗味的地板上。
那双失去了所有锐气和骄傲的眼睛,透过散落的海蓝色刘海,直直地盯着前方不到三十厘米处——赢逆那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脚趾。
她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主人的脚汗味和雄性腥气大量地吸入肺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卑微,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地上的土下座。
赢逆穿着那条鼓胀着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双腿岔开,低头俯视着这个将额头紧贴在自己脚边、双乳挤压在腿上、像一条彻底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一样趴伏在地上的前超兽战队队长。
“怎么不举着手机了?我的好会长。”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带着一股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恶劣。
王语嫣的额头紧贴着地毯。由于这个姿势,只要她开口,下巴和嘴唇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些毛绒。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从她那张涂着被晕染开的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谄媚和破罐子破摔的下流娇喘。
“呼……❤哈啊……❤因为……因为已经不需要了……赢逆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挣扎的颤音。那是一种完全敞开、将自己的下贱剖开来给人观看的顺从。音调拖得极长,鼻音浓重地在喉咙里打转。
“语嫣……彻底输了……❤”
她一边说着,原本平放在头侧的双手,手指突然痉挛般地抓紧了地毯。
那股自精神世界蔓延出来的、对于失去肉棒滋润的恐惧,和此刻接受了堕落设定的病态快感交织在一起。
只听见“噗滋——哗啦啦——”一阵极其明显的水声。
她那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兜裆布遮挡的下体。
那条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毫无预兆地喷涌出一大股极其浓稠透明的淫液。
这些体液混合着刚才还残留在最深处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浇灌在了她身下的地毯上,甚至有一小滩顺着倾斜的角度,流到了赢逆的脚趾缝边缘。
她并没有感觉到羞耻,反而因为这股失禁般的流液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叹息。
“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王语嫣的额头蹭着地毯,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滚烫。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盯着赢逆的脚。
“我梦见我像个大英雄一样……把您打败了……可是……可是那太可怕了……太绝望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流在地毯上,和那个“噩梦”的描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比。
“如果没有了主人大人……如果没有了您那根滚烫的、可以把语嫣肚子都捅穿的大肉棒……如果每天晚上,语嫣的子宫只能干涸得发痒……那样的日子……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顺畅得没有任何卡顿。那个曾经把正义和规矩挂在嘴边的高洁女孩,在这一刻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按进粪坑里溺死。
“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不想当什么超兽蓝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乞求和表忠心。
“那种虚伪的正义……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苦却什么都保护不了的破铁壳……连主人大人喷出的一滴精液都不如!?”
“语嫣这具身体……这双长满下流腋毛的手臂……这对恶心又下坠的G罩杯大奶子……还有这长着黑毛、每分每秒都在流水发痒的骚穴……全都是为您而生的啊!?”
她一边喊着,甚至一边挪动着膝盖,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强行贴到了赢逆的脚背上。深蓝色的口红蹭在了赢逆的皮肤上。
“我是您最下贱的母马……是您泄欲的便器……是用来装满您那些浓浓精液的肉壶!?”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隔着脸颊贴靠的距离,在赢逆的脚背上极其熟练、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什么朝阳……什么义弟……那只是一条低贱的败犬、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狗而已!?一想到他被主人踩在脚下,一想到他看着您把我肏得翻白眼却只能在旁边可悲地发情……语嫣的这里……语嫣的小穴就爽得要射出水来了啊!?”
随着这句话。
“咕叽——”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后方涌出,那是刚才被遗忘在她直肠深处的灌肠药物或是排泄物,在括约肌彻底放松下失控地流出,与前面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气味极其刺鼻。
但王语嫣仿佛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廉耻感,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这双脚。
“所以……赢逆主人大人……求求您……❤”
她抬起头。
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脏污不堪的脸,那双翻着白眼、粉红爱心疯狂跳动的眼睛,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嘴巴长得老大,拉着数条银丝。
“不要丢下我……收下败北母马的所有权利吧……快把您那根巨大的、可以支配一切的大肉棒掏出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语嫣这个发抖流水的小穴里开宫中出吧!!❤?”
最后的宣告,凄厉。在宽敞的主卧里,震荡着空气中那些浓腻的石楠花气味。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低着头,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放弃了所有信仰、将自己异化成只知求欢的肉畜的女人。
看着她那涂满深蓝色口红、不断流口水的嘴,看着她那毫无遮掩、几乎挂到大腿上的巨乳。
一种将这世间最美好的琉璃打碎、重塑成夜壶的巨大成就感,轰然炸响在他的脑神经里。
他胯下的那根在灰色内裤里蛰伏的东西,在这近乎病态的绝美效忠宣言中,瞬间硬得仿佛要刺破布料。
“呵。呵呵呵……”
赢逆的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虐。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王语嫣那由于凌乱而耷拉在面前的海蓝色长发。
【待续】
第190章 融合
主卧内昏黄的暗红色地灯光线打在长毛波斯地毯上。
王语嫣那件被改造得极其不堪的水手服已经碎成了几根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汗湿的肩膀上。
两块绣着红黄色爱心的薄纱早就从胸前滑落,那对过度发育的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她自己的大腿面上。
在经历过无数次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碾压后,她那始终绷得死紧的脊背,终于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根名叫尊严的骨头,彻底垮塌了下来。
她跪趴在那里,额头贴着赢逆的脚背。
赢逆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学生会会长。
他的嘴角向两侧拉扯,扯出一个极其得意、张狂且恶劣的邪笑。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倒映出王语嫣那张沾满混浊体液的脸。
王语嫣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应该因为战败和屈服而充满痛苦与不甘的俏脸上,此刻竟然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挣扎。
她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而短浅地呼吸着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她那红肿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冲刷过那些沾在皮肤上的半干精斑。
但这泪水并非是出于悲伤。
在那张脸上,弥漫开来的是一种彻底的迷茫,紧接着,这种迷茫迅速被一种沉重的包袱终于落地的解脱和释放感所取代。
那是一种将所有沉重的责任、虚伪的正义全部抛弃后,只剩下最纯粹本能的轻松。
赢逆看着她那张完全放弃抵抗的脸,左手将那条被肉棒顶起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硕且布满紫红色青筋暴露的大鸡巴直接弹了出来。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赢逆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眼神在王语嫣那张流着泪的脸和自己胯下的肉棒之间来回示意了一下。
王语嫣那双有些涣散的冰蓝色眼眸立刻聚焦在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和浓重腥膻味的器官上。
她立马会意。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地毯上,手腕微微发抖。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借着双膝的力量,拖动着丰腴的大腿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凑到了赢逆的双腿之间。
王语嫣微微仰起头。
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她将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向前凑去,主动迎上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她的动作极度放低了姿态,带着一种将自己踩入泥泞深处的屈辱感。冰凉柔软的深蓝色唇瓣贴合在滚烫粗糙的龟头上。
“嗯啾……”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吞吐,而是将嘴唇紧紧地压在肉棒的前端,深深地、极其用力地吻了下去。双唇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碾磨了一下。
当她稍稍将头退开几公分时。
赢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清晰地留下了一个形状完整的、深蓝色的唇印。
这个唇印与之前那些凌乱的水渍和白浊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宣誓效忠的残忍烙印。
在王语嫣俯身深吻的那一刻,她下半身那片完全敞开、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股间,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那个被反复插弄、红肿外翻的肉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一股股极其浓稠、透明的淫水,像决堤的泉水一样,止不住地从那道肉缝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
那些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在地毯上,扩大着那片深色的湿痕。
赢逆看着肉棒上的那个深蓝色唇印,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他的右手探向一旁的皮箱,从中摸出了一个菱形的物件。
那是原本属于王语嫣的超兽变身器。
只是一直以来,它原本散发出的那种象征着希望与清冷的海蓝色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
此时,整个变身器的金属外壳和内部的晶石,都呈现出一种极其压抑、死寂的深蓝色。
就像是被深渊底部的淤泥浸泡过,透不出一丝活人的气息。
赢逆随手一扬。“啪嗒”一声轻响。
那个深蓝色的变身器被随意地丢在了王语嫣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双膝之间。
王语嫣看着那个掉在自己大腿间的东西。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副深吻肉棒后微张着嘴、嘴角还带着拉丝唾液的模样。她的双手从地毯上抬起,缓慢地将身体的重心向后移。
她的双膝向外弯折,小腿平贴着地面,将那两瓣丰满的肉色臀部直接压坐在了地毯上。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完全将下体暴露在外的鸭子坐姿势。
王语嫣伸出那只还戴着半截白色手套的左手。指尖触碰到那块冰冷的深蓝色变身器。
她将变身器拿了起来。没有任何排斥。
她将那块散发着压抑光芒的深蓝色晶石,直接贴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晶石紧紧地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雪白的肌肤。
做完这个动作,王语嫣微微扬起下巴,再次抬起头,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脸上,那两行清泪的痕迹还未干涸,但她的嘴角却向两边大大地咧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可以说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挣扎,就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主人赏赐玩具的纯洁孩童,却被放置在了一具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堕落肉体上,显得极度荒谬与悚然。
赢逆看着她这副彻彻底底将自己奉献出来的笑容,嘴角的邪笑裂得更大。
他那只搭在膝盖上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王语嫣。
一团极其浓郁的、如同沸腾墨汁般的紫黑色能量,从他的掌心中喷涌而出。
这股能量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嘶啦”声,带着极具腐蚀性和控制力的魔压。
与此同时。
王语嫣紧紧贴在小腹上的那个深蓝色变身器,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晶石内部猛然爆发出刺目的深紫色邪光。
这光芒与赢逆左手发出的能量在空气中产生了共鸣。
王语嫣小腹处的皮肤表面,突然渗出了一层黑紫色的、极其粘稠的胶质物。
这些胶质物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从她小腹与变身器接触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
“唔……”王语嫣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
黏腻的胶质物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爬升,覆盖住了她的肋骨,包裹住了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
胶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立刻冷却硬化,变成了一层表面泛着油光的黑色皮胶。
随着包裹的面积扩大,那些原本还挂在她身上的水手服碎布条被尽数吞噬。
胶质物同时向下蔓延。
穿过她大开的双腿,覆盖住那片泥泞的黑森林,将那不断流水的肉穴彻底封锁在胶皮之下。
大腿、膝盖、小腿,那双本来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过膝袜也在瞬间被染成了和胶质一样的黑紫色。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王语嫣的整具身体,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经被那种黑紫色的胶质物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这层胶衣紧致到了极点,将她每一处由于过度发情和发胖而形成的熟女曲线,都勒得一清二楚。
胶质物没有停止。它们顺着她的脖颈继续向上攀爬。
爬过她的下巴,爬过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还挂着灿烂笑容的嘴,爬过她的鼻子。
在那层黑紫色的胶质物无声无息地覆盖过她的双眼时,王语嫣没有任何闭眼躲避的动作,她就那样睁着眼睛,任由那些黏稠的物质将整个头部完全吞没。
在胶衣彻底成型的那一刻,王语嫣的五官特征被完全抹平。
她的头部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反射着暗红地灯光芒的黑紫色胶状圆球,甚至连那海蓝色的长发都被包裹进了头部的胶质轮廓里。
不仅看不见眼睛和嘴巴,连呼吸的起伏都被这层胶衣彻底掩盖。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变成了一个看不出面容的胶皮人偶的王语嫣。
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
双手同时向前平推。那些缠绕在他手指上的紫黑色能量,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极其明亮、刺目的紫粉色光芒。
大量的紫粉色能量光芒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劈头盖脸地洒下,将王语嫣整个人完全包裹在了那个紫粉色的光茧之中。
这股能量带着一种极其淫靡的热度,直接穿透了黑紫色的胶衣,向着这具躯体的最深处渗透。
……
精神世界。
这片原本就因为本体的崩溃而变得极度不稳定的空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底的虚无与死寂的黑暗。
没有黑泥的沼泽,也没有任何光线的折射。
王语嫣的本体意识,就这样极其安静地,浑身赤裸地平躺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
她的四肢自然地摊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或者因为被悬吊而呈现出痛苦的弧度。
她的身体上没有那些黑泥触须的勒痕,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胸口随着微弱而平缓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也没有哪怕一丝细微的皱起。
那些关于挣扎、关于恐惧、关于对日常的渴望,在刚才那一刻,在她做出选择的瞬间,仿佛被全部抽空了。
此时的她,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无比的平静,就像是陷入了一场深沉而无梦的死眠。
寂静被一种极其轻柔的空气流动所打破。
在距离本体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恶堕人格,身体脱离了那些虚无的地面,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极其缓慢、轻盈地向着本体的方向漂浮了过来。
海蓝色的长发在黑暗中如水草般散开。
恶堕人格漂浮到本体的正上方,停在了半空中。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具安详躺着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不再带有嘲讽,而是充满了某种即将迎来最终同化的、暧昧且温柔的笑意。
恶堕人格缓缓地降下身体,悬停在距离本体只有十几厘米的高度。
她伸出一只手。那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本体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颊上。
指尖顺着冰冷的脸部轮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轻轻地抚摸着本体的下颌线,滑过那微张的嘴唇。
那种带着魔性温度的触碰,让一直沉睡的本体产生了反应。
王语嫣那紧闭的双眼,眼皮非常轻微地抖动了两下。
在那份轻抚下,她有些无力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此时没有眼泪,也没有红血丝。
冰蓝色的瞳孔显得有些涣散,就像是一个刚刚从重病的长睡中醒来的病人,带着一种虚弱的迷茫,看着悬浮在自己上方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化着浓妆的脸。
恶堕人格看到她醒来,脸上的笑意加深。
她收回抚摸本体脸颊的手。然后,双手合拢在自己的胸前。
在恶堕人格那对硕大的乳房中央。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开始聚集。
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地,在她的手掌之间,凝聚出了一个大约有巴掌大小的、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实质化标志。
那个标志的形状极其诡异、繁复。
(类似于一朵盛开在四芒星底座上的、带有尖锐钩刺形状的花叶,中心的圆孔如同深渊之眼)。它散发着一种冰冷、压抑的光。那是隶属于深渊魔王麾下、象征着绝对忠诚与永远无法洗去的烙印。
恶堕人格双手小翼翼地托着这个发光的标志。
她看着下方那双无力地注视着自己的冰蓝色眼睛,然后,将双手缓缓地向下递去。
那是一种交接仪式。
本体并没有抬起手去推拒。
她那双平放在身侧的手,缓慢地抬了起来。
这双曾经握着水流长剑、誓要斩断一切邪恶的手,此刻虽然有些发抖,但那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双手向上迎去。
那双洁白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恶堕人格递过来的那枚标志。
在触碰到那个标志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混合着烧灼感从指尖传导进灵魂深处。
本体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她双手托举着那个标志,极其小心,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果断,将其缓缓地向着自己的胸口方向拉近。
没有犹豫。
她将那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标志,直直地按在了自己两乳的正中央。
标志接触到精神体皮肤的那一刹那。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纯度极高的海蓝色光芒,如同引爆的核弹,瞬间从王语嫣本体的身上以那枚标志为中心,轰然爆裂开来!
那蓝光不仅刺目,而且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撕裂力量。
“呃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本体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叫。她的身体在黑暗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极端的折角。
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剧烈的疼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最深处。
那是盘踞在她精神内核里、属于“超兽蓝”、属于那个曾经坚守正义、不屈意志的人格残片,在被强行覆盖、抹杀时发出的这具高洁灵魂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部,十根手指粗暴地插进海蓝色的长发里,拉扯着自己的头皮。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在虚空中剧烈地翻滚、抽搐。
那些从她体内爆发出的蓝光,像是一把把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周围那试图吞噬她的黑暗,这是她内心中属于光影石力量最后的一丝反抗。
就在这股蓝光即将达到最鼎盛的边缘时。
一直悬浮在半空的恶堕人格,突然俯冲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把死死地抱住了正在疯狂挣扎的本体。
两具截然不同又同根同源的躯体,在蓝光中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恶堕人格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直接压在了本体平坦的胸口上,压在那枚正在释放能量的标志上。
本体的双手依然抓着头发,发出痛苦的哀嚎。
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凑了下去。
她微微侧头,毫不犹豫地将那张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本体那张因为疼痛而大张着的、苍白的唇瓣上。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且带着安抚意味的热吻。
恶堕人格的舌头强行撬开了本体的牙关,将属于她那种黏稠的、带着深渊魔力的津液,直接灌注进本体的口腔深处。
随着这个亲吻的加深,恶堕人格的双臂将本体勒得更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融合接触。
在这场精神的拥吻下。
本体那因为疼痛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奇迹般地开始慢慢平复。她抓在头发里的手逐渐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
那从她体内疯狂爆裂而出的海蓝色光芒。
在那双深蓝色嘴唇的覆盖交融下,那原本代表着纯净与守护的蓝光,突然像是被注入了大量的墨汁。
光芒的颜色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异。
从清澈的蓝,一点点地变得暗沉、浑浊。蓝光中,大量的黑色丝线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光柱的颜色越来越暗黑。
直到最后,那股象征着超兽蓝的光芒彻底消失。
笼罩在两具交颈相拥的躯体上的光,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淫靡且充满邪气的紫黑色。
伴随着光芒属性的彻底逆转。
在王语嫣本体那光洁的背部。
一个比之前那个更加巨大、更加繁复华丽的深渊刻印标志,伴随着这股紫黑色的光芒,一点点地从她的皮肤下烧灼着浮现出来。
那标志占据了她整个后背的核心位置,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同时。就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位于肚脐下方的位置。
一个缩小版的标志也随之出现,但这个标志周围延伸出了无数极其下流、对称的藤蔓状花纹。
那是一个由深渊标志改造而来的、专属于她这具肉体的淫纹变种。
那淫纹在她的下腹隐隐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宣告着这具子宫的归属权。
随着这两个烙印的彻底成型。
紧紧抱住本体并亲吻着她的恶堕人格。
她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就像是用一块巨大的橡皮擦在擦除铅笔画。
那张画着浓妆的脸、那对过于硕大的乳房、那丰腴的臀腿。在这紫黑色的光芒中,一点点地瓦解,化作无数紫粉色和黑色的碎状光点。
这些光点并没有消散,而是悉数融入了她怀里那个真正的本体之中。
恶堕人格在那个深吻中,彻底与主人格完成了融合与消散。
虚无的精神空间里,属于那场天人交战的风暴终于平息。
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在这个融合后的躯体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原本因为疼痛而残存的一丝扭曲消失了。
在这张没有任何妆容的脸上。
她的嘴角,那条原本应该是坚毅线条的唇角,极其缓慢地、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角度,向上拉扯。
那抹微笑里,融合了恶堕人格的下流、嘲弄,以及她原本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是一个属于彻底恶堕者的微笑。
王语嫣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因为融合而闭上的双眼。
眼皮抬起的瞬间。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如同高山雪水般湛蓝色的绝美眼眸,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瞳孔周围的蓝色变得深不见底,如同深渊寒冰。
而在那两颗眼瞳的中央。
一股极其可怕、深邃阴冷的深蓝色邪光,伴随着她那个恶堕的微笑,在这片精神世界的黑暗中,直直地放射出来。
这光芒中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属于超兽战士的人性。
只有一位彻头彻尾的、永远臣服于色欲魔王的魔妃的降生。
第191章 依恋
王语嫣以一种极其无力且毫无防备的鸭子坐姿势跌坐在那里。
之前将她从脖颈以下严丝合缝包裹起来的、如同拥有生命般的黑紫色胶质物,在精神世界那场毁天灭地的交锋落幕的同时,在现实中也开始发生剧烈的异变。
暗红色的地灯光线打在那层紧绷的胶衣上,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紫色表面,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高浓度的发情激素,开始从内部向外翻滚出极其淫靡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脉搏一样,“扑通、扑通”地闪烁着,每闪烁一次,胶衣的质地就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滑。
赢逆靠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张着,那根刚刚宣告了绝对统治权的巨大肉棒依然在灰色的平角内裤里蛰伏着。
他漆黑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地毯上的异变,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拉越大。
“咕……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稠感的鼻音从那层逐渐变软的胶壳下传了出来。
王语嫣那被完全封锁在胶质中的头部,外壳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向下褪去。
她缓缓地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前方的赢逆。
当那层面部胶衣彻底剥落,露出她真实容貌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的邪恶魔压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曾经那个即使在汗水中也透着健康血色的肌肤,此刻竟变得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静脉的惨白。
那种白皙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只在深渊中孕育的脆弱与妖异。
那一头原本纯粹的海蓝色长发,依然被高高地扎成马尾,但在那瀑布般垂落的发梢末端,却悄然晕染上了极度扎眼的深紫色挑染。
那些深紫色的发丝与海蓝色交织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在汗湿的后背上晃动,透出一股叛逆且邪恶的气息。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张脸上的妆容。
这不再是那个素面朝天的学生会长。
她那双原本清秀的眼眸周围,被大面积地涂抹上了浓烈且极具攻击性的深蓝色眼影,眼尾的线条高高地向上挑起,带着一种俾睨众生却又极度放荡的媚态。
那张微张的红唇,此刻也变成了冰冷而致命的深蓝色。
唇彩的质地极其黏稠,泛着一层胶质的反光,上下嘴唇之间因为大量分泌的唾液而拉扯出一道银丝。
这浓烈的深蓝色妆容,与她惨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将“雌媚”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的眼睛睁着。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如同高山雪水般天蓝色的美眸,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瞳孔周围的蓝色加深到了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深蓝色,而在那深蓝色的中心,是一片彻底的混沌。
没有焦距,没有理智,没有思考。
她就那样睁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无神地、却又死死地注视着面前的赢逆,眼神里空洞得只剩下一片虚无。
“刺啦——”
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覆盖在她上半身的粉紫色胶质也开始大面积地退却。
当那两团失去束缚的巨大G罩杯乳房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时,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
那原本呈现出深褐色的、宽大的乳晕,以及那两颗因为长期被强行抠出而肿胀突出的乳头,此刻竟然被一种极其邪恶的淡蓝色所侵染。
那种淡蓝色像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毒素,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看起来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器官,而变成了纯粹用来散发魔性诱惑的毒饵。
淡蓝色的乳头尖端还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随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在空气中颤巍巍地上下抖动。
紧接着。
在王语嫣那光洁惨白的背脊正中央。
一丝幽蓝色的光芒从毛孔中渗透出来,伴随着皮肉被烧灼的“滋滋”声,一个与她在意识海洋中亲手接过的那个标志一模一样的图案,缓缓地浮现在了她的脊背上。
那繁复的、犹如盛开的深渊花叶般的图案,闪烁着邪异的紫光,宣示着她灵魂的彻底归属。
而在她平坦却紧致的小腹上,就在肚脐正下方,属于子宫的对应位置,那个缩小版的标志同样烧灼而出。
但在小腹处,这个标志向四周蔓延出了无数根对称的、形状极其下流的藤蔓花纹。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纹变种,它随着王语嫣呼吸的起伏而在小腹上闪烁不定,仿佛子宫本身正在发生某种邪恶的欢呼。
“很好。”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具正在被深渊彻底重塑的肉体,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接下来,穿上真正属于你的战衣吧,我的魔妃。”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王语嫣身上的粉紫色胶质并没有完全消失在地毯上,而是开始了极其诡异的反转。
那些褪到了她脚踝和地毯上的黏液,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开始重新沿着她的脚尖、小腿肚子向上攀爬。
一套足以让天地同坠的恶堕战衣,正在这胶质的重组中一点点地勾勒成型。
首先出现的,是覆盖在她双腿上的那层白色。
那些粉紫色的胶液在攀附过她修长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后,瞬间褪去了粘稠的质感,转化为了一双极度紧致、极薄的纯白色连裤丝袜。
这双丝袜薄得仿佛只是在惨白的皮肤上刷了一层月光,甚至连膝盖处细微的血管都透视得一清二楚。
它将大腿上的软肉紧紧勒住,在根部形成了一道诱人的肉痕。
紧接着,在这层纯白丝袜的外延,黑色的胶液从她的跨部直接向上涌起。
一件极其暴躁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瞬间成型。
这件底衣的设计恶毒到了极点,它的下半部分开叉高到了夸张的地步,几乎直接开到了髂骨的上方。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勾勒下,大腿外侧的白皙皮肤完全暴露,而更要命的是,那片原本杂乱无章的黑色阴毛,竟然被这件底衣的边缘强行挤压出了一缕,在深蓝色的布料外侧卷曲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由于底衣在股间的收束极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不仅没被遮挡,反而被勒得微微外翻,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白色的丝袜内侧,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透明水痕。
在大腿根部,贴近底衣开叉的两侧,胶液凝固成了两条带有金属环扣和尖锐皮刺的黑色腿环。
皮圈死死地咬进大腿的肥肉里,将那份大体量的肉感挤压得呼之欲出。
胶衣继续向上蔓延,紧紧包裹住她变得更加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那个闪烁着邪光的淫纹,然后在前胸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毫无防备的敞口。
在那之上,深蓝色的军服大衣从她的肩膀处披挂下来。
这件大衣带有极其宽大、点缀着金色流苏的肩章,领口高竖。但从锁骨开始,大衣的前襟直接向两侧大敞开来。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掩。那对顶着淡蓝色邪恶乳晕的G罩杯巨乳,完全赤裸地悬挂在敞开的军服中间。
两根黑色的皮质武装带从大衣的内部延伸出来,在她的乳沟处呈十字形交叉,然后死死地勒在那两团庞大的乳肉上。
皮带陷入脂肪深处,将那本就硕大无朋的胸部向中间挤压得几乎要爆裂开来,那两颗淡蓝色的乳头就那样突兀地挺立在皮带交叉的边缘外侧。
大衣的下摆从腰部向后延伸,分成了两片犹如燕尾服后摆般的长布,垂落至脚踝。
随着空气的流动,这两片布料向两侧飘开,将她那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下半身前面风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
她的双臂被覆盖上了一层长及大臂的白色光面皮手套。
手套的质地极佳,但在五根手指的指尖部分,却被染成了带有一种腐蚀感的紫黑色,仿佛只要轻轻一抓,就能让人皮开肉绽。
一条宽阔的黑色金属皮带扣紧了腰部,皮带的一侧,挂着一根带有黑色倒刺的短柄指挥鞭。
最后。
那双深蓝色的、足有十二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她的脚底成型。
鞋跟细得像是一根钢钉,鞋面是黑蓝色相间的漆皮,而在高跟的后方,倒竖着一对锋利无比的金属马刺。
一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凭空出现,稳稳地斜戴在她的头顶,压住了那一部分海蓝色的刘海。
帽子的正中央,镶嵌着那枚代表着魔王军的紫红爱心荆棘徽章。
“苍蓝处刑者”。
这是一套将冰冷的军事威压与最下三滥的娼妇暴露感完美糅合在一起的恶堕战衣。
王语嫣依旧保持着那个鸭子坐的姿势。
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腿向外折出,那件敞开的军大衣下摆铺在地上。
她闭着双眼。
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有一种沉溺于这种肉体变化和堕落感中的极致享受。
她感受着皮带勒紧乳肉的束缚,感受着底衣开叉处钻入的冷风,甚至感受着那双十二厘米高跟鞋强制绷紧脚背的酸楚。
那是一种将自己彻底丢弃在深渊底部的轻松。
“嗯……❤哈啊……❤”
温热的气流从她微张的深蓝色嘴唇中吐出,喉咙里发出极低、极细微的娇喘。
就在她闭眼享受的时候。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充斥着魔压的房间里,开始极其缓慢地脱离了地面的波斯地毯。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托举着,她以鸭子坐的姿态,一点一点地漂浮到了半空之中。白色的丝袜小腿悬垂着,那是完全失去重力的状态。
赢逆靠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他看着漂浮在眼前的这具绝美而又下流的魔妃肉体。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对准了半空中的王语嫣。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粘稠的紫粉色能量光芒,如同喷泉一般从赢逆的指尖爆射而出。
这道光芒没有受到任何阻挡,直接正面冲击在王语嫣那敞开的胸膛和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
王语嫣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只是无神混沌的深蓝色眼眸里,瞬间爬满了极其恐怖的血丝。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鼓膜的淫叫,从她那蓝色的口唇中爆发出来。
那股紫粉色的能量光芒并不是普通的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最深处的强效催情与洗脑剥夺。
被能量光芒击中的刹那,王语嫣感觉到成千上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同时在她的大脑皮层、两颗淡蓝色的乳头、以及那门开大敞的阴户深处炸裂。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向后反弓。
深蓝色的大衣下摆在空中狂舞。
那对被皮带勒住的G罩杯巨乳在魔力的激荡下疯狂地来回甩动,甚至砸在自己的下巴上。
“好棒!赢逆主人的魔力……好棒!!❤❤”
她的叫声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极限快感撑爆了的狂乱。
她仰起头,那张脸终于向着一个彻底不可挽回的方向崩坏。
翻出的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嘴巴大张着,口水像瀑布一样顺着嘴角往下流,在空中拉成长长的银丝。
就在她沉浸在这仿佛要将灵魂烧毁的阿黑颜快感中时。
她的视网膜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叠影。
在她的身边,在那个紫粉色的光芒中。
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个身影,浑身赤裸,皮肤白皙,没有任何伤痕和堕落的标记。她有着同样海蓝色的高马尾,有着原本正常的F罩杯和清瘦的身形。
那是曾经的她。那个代表着正义、坚持、不屈不挠的学生会会长,超兽蓝。
然而,令人头皮发麻的是。
那个象征着纯洁与过去的赤裸虚影,此刻并没有用那种责备或者是悲伤的眼神看着她。
相反。
那个虚影的脸上,竟然挂着和现在的王语嫣一模一样的表情!
翻白的眼睛,大张着流口水的嘴吧,那张清纯的脸上竟然也呈现出一种被快感逼疯了的、极其淫荡下流的高潮阿黑颜。
两个身影,一个穿着极度暴露的军大衣,一个浑身赤裸;一个涂着深蓝色的浓妆,一个素面朝天。
但她们的表情,她们那种为了迎接赢逆的魔力而疯狂发情的姿态,却如出一辙。
王语嫣看着那个虚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痴笑声。
“啊……就连过去的语嫣……也想要这股舒服的能量呢……❤”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
那道赤裸的虚影开始向着穿着恶堕战衣的王语嫣缓慢地靠拢。
就像是两块不同颜色的水滴,在某种引力的作用下,互相吸引。
一点。
直到那道清纯的、翻着白眼的赤裸虚影,从侧面,彻底地贴合在了王语嫣本体的那具丰腴且淫乱的身体上。
“融合”。
在两个身影完全重叠的那个刹那间。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几乎要将脑浆煮沸的恐怖快感狂潮,在王语嫣的体内引爆了。
“齁噫噫噫噫噫噫————!!!❤❤❤❤”
漂浮在半空中的王语嫣,那具已经暴涨到丰腴极致的躯体,开始像筛糠一样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她的双膝在半空中死死地夹紧,然后又被这股力量强行弹开。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过去的执念与现在的堕落相互摩擦湮灭而产生的瘙痒,直接作用在了她的大脑灰质里。
“痒……好痒……脑子里面好痒!!!❤❤”
在这极度错乱的感官下,王语嫣那戴着白色长皮手套、指尖染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正在戴着大檐帽的头部。
十根手指的指甲隔着帽子,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头皮。
试图通过物理的疼痛来缓解大脑深处那种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行、在啃噬理智的疯狂瘙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
那张在这场洗脑盛宴中被彻底撕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注定会载入深渊史册的、极其淫贱而又错乱的阿黑颜巅峰。
她那两条深蓝色的嘴唇极致地向外咧开,一条粉嫩中带着一丝紫气的小香舌,像狗一样长长地吐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无力地卷曲着,大量透明的涎水混合着呼吸的白雾,呈喷射状地向往外飞溅。
而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
左眼的黑色瞳孔死死地翻向了最上方,几乎要没入眼皮之中。
而右眼的瞳孔,却像失重般地掉落到了眼眶的最下方,贴着下眼睑。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种极致的视觉错乱,完全打破了人类生理机能的控制。
这是代表着她脑海里的最后一点逻辑、最后一点人类认知的底线,被赢逆的能量和过去的自我双重绞杀后,彻底陷入疯狂和洗脑深渊的直接具象化。
“去了!!!语嫣的脑子被主人大人的能量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句语无伦次、颠倒黑白的淫语喊出的一瞬间。
在王语嫣那张错乱的阿黑颜上。
那个原本存在于意识世界里的、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半覆式假面,凭空具现了出来!
假面带着极其浓烈的魔压,瞬间扣合在她的上半张脸上,遮住了那双一上一下错乱的眼睛,只露出那张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在深蓝色口红点缀下显得无比艳俗的下半张脸。
象征着彻底恶堕。
“呲——哗啦啦啦啦啦!!!”
在假面扣合的同一秒。
王语嫣那即使在半空中也大开着的、被黑色胶衣和白色丝袜挤压着的双腿根部。
那个泥泞不堪的甬道口。
积蓄到了极限的透明潮吹液,如同消防栓爆管了一般,以一种恐怖的水压,向外狂烈地喷射而出!
水柱冲破了空气的阻力,直接洒向了下方的波斯地毯。
这股水流甚至还带着她的尿液混合物。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像是一场小型的暴雨。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持续痉挛了足足两分钟。
那些从下体流出的体液,顺着大腿,顺着白色丝袜,流进了那双十二厘米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里,从金属马刺的边缘滴落。
直到最后一滴淫水被榨干。
缠绕在她身体周围的紫粉色能量光芒才慢慢地黯淡下去。
王语嫣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托举的力道。
她甚至没有用双脚去试探地面。
“噗通。”
她以一个极其轻灵、却又带着绝对臣服意味的姿势,从半空中直接双膝着地,跪拜在了距离赢逆沙发不到一尺的地毯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重重地砸在自己覆盖着胶衣的大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肉响。
她微微低着头,大檐帽遮挡了上方的光线。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脚下这个终于被打造成完美形态的艺术品。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不可抑制地爆发出了极度满意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微微俯下身,伸出了左手。
食指的指背带着一点粗糙的力道,轻轻地贴在王语嫣的下颌处,然后极其缓慢地、向上挑起了她的下巴。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嘴唇涂着深蓝色的脸,被迫仰了起来。
王语嫣顺着指尖的力道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假面倒刺缝隙后的深蓝色美眸里,错乱的瞳孔已经回归到了正常的位置,但那片混沌与深渊却再也无法抹去。
她的鼻翼快速地扇动着。
在被赢逆挑起下巴的瞬间。
那原本惨白的双颊上,就像是被点燃了两团火,迅速地蔓延上了一层极度羞怯却又充满依恋的潮红。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猫咪撒娇般的细微呼噜声。
她没有任何抗拒。相反。
王语嫣主动向着赢逆手指的方向凑了过去。
她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化、只为了讨好主人而存在的昂贵宠物,微微侧过头去,用那张画着浓厚雌媚妆容、还挂着汗水和口水痕迹的脸颊,去蹭赢逆那根并不算温柔的手指。
她的眼睛舒服地半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假面边缘颤动。
她极尽所能地用自己的肌肤去摩擦那个男人的手指,去感受那上面的温度。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的、沉陷在爱欲与奴性中的微笑。
“赢逆大人……主人大人……您的便女出现了哦……❤”
这句称呼,从这个曾经最不可能屈服的女人口中说出,犹如天籁。
赢逆看着她这副完全舍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像动物一样寻求爱抚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起头。
那极度狂妄、充满了绝顶的征服快感和无尽暴虐的邪恶大笑,从他的喉腔深处爆发出来。
笑声穿透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房间,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窗帘,在这仿佛被无边无际的深紫粉色魔气笼罩的、黑暗的夜空中,久久地回荡。
那些为了守护而建立的堡垒,那些关于光明的誓言,那些在背后默默守望的眼神。
在这一刻。
全部,随着这声魔王的狂笑,被碾成了微不足道的灰尘。
第192章 劣等
清晨明亮的阳光从窗帘边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混合着一股非常浓郁的、略带劣质香精味的薄荷烟草气味,以及某种无法掩盖的、酸涩发酵的汗味与腥膻气。
王朝阳平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他的背部紧紧贴着洁白的床单。
双手的手肘弯曲,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边缘,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棉质的布料里,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一道道放射状的褶皱。
“真是无药可救……❤”
一个极其冷酷、却又在这尾音里拖着长长黏腻媚意的女声,在王朝阳的身体正上方响起。
王语嫣坐在王朝阳的小腹上。
更准确地说,她是以一种极度高傲和蔑视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她的右腿越过左腿,翘着一个标准而随意的二郎腿。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成件的衣物。
从大臂一直延伸到手腕的,是一双材质极薄、透着肉色的黑色网纱长手套。
顺着腰线往下,是一双与手套材质完全相同的、极其细密且带有情趣镂空的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丝袜紧紧绷在她那经过深度魔力开发、变得异常丰腴肉感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上,网格勒进白皙细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个个微小的菱形肉凸。
在她的脖颈处,紧紧扣着一条黑色的宽皮带项圈。
项圈正面的金属铭牌上,在阳光的折射下清晰地刻着暗红色的四个字:【便器母马】。
而在项圈由于扭头而露出的侧面边缘,还用极其粗劣的字体写着:【赢逆的私人便器】。
王语嫣的脸上戴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深黑色半覆式假面,遮住了眉眼。
假面下半部露出的面容上,画着极其浓烈、艳俗的妆容。
她的嘴唇涂着一种仿佛淬了毒般的深蓝色唇彩,由于大量唾液的分泌和并不克制的喘息,唇彩在嘴唇边缘有些晕染,泛着一层油腻的水光。
在她那挺直的脊背中心和由于坐姿而微微叠起一点皮肉的下腹部,赫然印着两个诡异的、散发着微弱紫黑光芒的深渊印记和淫纹。
王语嫣的左手抬起。
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细长薄荷烟。白色的烟雾从烟头袅袅升起,在她的脸颊周围盘旋。
而她的右手,那五根涂着妖冶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向下探去,死死地、没有留任何余地地握住了王朝阳的双腿之间。
王朝阳的下半身被那个透明的铁质平板贞操锁牢牢禁锢着。
王语嫣的右手并没有去触碰那个被树脂板压成一团、只能可怜巴巴地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阴茎。
她的手指越过金属底环的边缘,直接一把抓住了王朝阳那两颗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防护的卵蛋。
深蓝色的长指甲陷入了阴囊表皮的褶皱里。
王语嫣的手指猛地收拢。
她将那两颗脆弱的圆形器官在掌心里用力地向内挤压,手腕甚至带着一点恶意的扭转,将那层皮肉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因为极度的充血和剧烈的疼痛,那两颗卵蛋在她的指缝间涨成了不正常的紫红色。
“呜哇!嗷嗷嗷!!”
极其凄厉、带着破音的惨叫声从王朝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双腿在床铺上剧烈地蹬踏,脚后跟砸在床垫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缺水鱼,疯狂地向上反弓,试图逃离那只攥着他要害的死神之手。
但他被王语嫣坐在身上,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他剧烈挣扎的时候,他身上的装扮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朝阳的身上,穿着和坐在他身上的王语嫣一模一样的配备。
他的两只手臂上,套着过肘的黑纱手套。双腿和下半身,紧紧包裹在那条细密的渔网黑丝连裤袜里。
但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充满了极其扭曲的、肮脏的被使用痕迹。
渔网丝袜在大腿内侧和裆部的位置,被暴力撕扯出几个巨大的破洞。
破洞边缘的尼龙线头卷曲着。
从破洞里露出的,是被金属锁具勒出发紫勒痕的皮肤。
他的脖子上同样扣着一条粗糙的黑色皮项圈。
正面的吊牌上刻着【劣等雄性】,旁边的皮面上用白色记号笔写着【废物受虐绿帽奴】。
在他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没有魔力的淫纹,而是用黑色的粗头马克笔,歪歪扭扭、极其刺眼地写着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OSER】。
“叫你安安静静地去监视小露露就好……”
王语嫣的声音没有因为王朝阳的惨叫而有任何停顿或怜悯。她甚至稍稍加重了手指拧转的力度。
那个“好”字拖着长长的、刻薄的尾音。
“你却半天连她家都没找到……❤”
王语嫣微微低下头。
一滴因为室内闷热和刚才用力而渗出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尖缓缓滑落,悬停在半空,“啪嗒”一声滴在了王朝阳那剧烈起伏、布满汗水的锁骨上。
她那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撅起,深吸了一口夹在左手指间的香烟。烟头猛地亮起一点红光。
“呼——”
她将混杂着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柱,直接吐在了王朝阳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要是被那个机敏的卡西娅发现了怎么办?”
王语嫣的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在王朝阳的胸口轻轻碾动。
“差点就害得赢逆主人大人的计划暴露了?”
浓重的烟雾糊满了王朝阳的眼睛和鼻腔。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横流。
那张因为一个学期没有修剪而生长出及肩长发、带着明显雌化特征的脸上,在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两团极不自然的、病态的潮红。
双眼的眼窝周围,像是一个常年吸毒的瘾君子一样,呈现出深深的、几乎发黑的青色凹陷。
他在痛。
但同时,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顺着那个被压扁在树脂板下的马眼边缘,不受控制地疯狂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上,嘴角却因为肌肉痉挛而向上抽动,呈现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受虐快意。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朝阳不顾一切地大喊着。
他的声音被眼泪和唾液糊成了一团,带着极度的卑微。
双手松开床单,想要去抱王语嫣的腿,却在半空中因为恐惧而硬生生地停住,改为双手合十在胸前做着祈求的姿态。
王语嫣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
她那只捏着王朝阳卵蛋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突然暴起。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猛地向内狠狠一掐。
“呜齁齁齁!”
极端的刺痛让王朝阳爆发出了一声如同母猪待宰般沉闷的痛叫。
他的腰腹瞬间绷紧到僵直,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撅起,粉色的舌头死死地抵在下颚上。
由于剧痛,他小腹上那个黑色的【LOSER】字母随着肌肉的收缩而扭曲变形。
王语嫣感受着手心里那两颗因为痛苦而疯狂震颤的脏器。
在这场绝对的、居高临下的蹂躏和虐待中,处于假面遮挡下的脸颊上,两团浓艳的潮红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夹紧了王朝阳的腰侧。那张深蓝色毒唇向上扯出的笑容变得越发残忍、兴奋。
“真不要脸啊!”
王语嫣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唾弃和恶毒。
她将左手夹着的烟递到嘴边,狠狠地深吸了一大口。脸颊向内凹陷,毒蓝色的嘴唇嘬着烟嘴。
在吐出烟雾之前,她大声地呵斥着。
“这期间赢逆主人大人的努力都化为乌有~还想要机会?”
“呼——”
浓稠的、带着灰白色的烟雾气流,笔直地喷吐在王朝阳那张正在因为痛感而布满热汗和潮红的脸上。
烟味直接冲进王朝阳微张的嘴巴和鼻孔里。
“你这没用的废物,我早就应该把你抛弃掉了~”
王语嫣的声音变得极度冷酷。不再有那种戏谑的尾音,而是像宣判死刑一样的冷漠。
她那只捏着卵蛋的右手手指微微松开了力道,随后极其嫌恶地在王朝阳那条满是破洞的黑纱网袜上擦了擦指尖上的汗水。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做出了一个要从王朝阳身上站起来离开的准备动作。
“抛弃”。
这两个字。
对于此刻已经彻底沦为受虐绿帽奴、丧失了所有正常人类尊严和心理防线的王朝阳来说,无异于将他仅有的一点点依附其上的烂泥也彻底抽走。
他惊恐地瞪大了那双黑眼圈深重的眼睛。眼白上的红血丝仿佛要炸裂开来。
“姐……姐姐!”
王朝阳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他那双套着过肘黑纱手套的手,猛地向前抓去,死死地抓住了王语嫣那包裹在黑色网袜里的大腿。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管让我干什么都好!”
眼泪混合着鼻涕和糊在脸上的烟灰,把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彻底崩溃、毫无底线的怯懦哭腔。
“请不要抛弃我!!”
“求求你!!”
他把头埋在王语嫣那穿着网袜的大腿侧面,眼泪蹭在那些粗糙的尼龙网格上。
他的臀部在床单上扭动着,那被锁住的下半身在绝望与极度的渴求中不断地向外泌出大量的清液。
王语嫣停住了起身的动作。
她坐在王朝阳身上,低着头,视线透过假面下方,看着这个毫无尊严、死死抱着自己大腿哭嚎的生物。
那张因为蓄长了头发而显得有些柔弱、又因为长时间的受虐调教和药物作用而浮现出不正常女性化潮红的脸,正毫无保留地向她展示着彻底的臣服和上瘾。
“……❤”
一抹极度恶毒、充满了戏弄与掌控感的微笑,极其缓慢地在王语嫣那张深蓝色的嘴唇上勾起。
那微笑里没有半点所谓的亲情或者怜悯,只有将对方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的愉悦。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
她那只刚擦过汗的右手,重新伸了过去。
手掌覆盖在王朝阳那头因为没剪而变得长而凌乱的头发上。
手指插进发丝里,像安抚一条真正受到惊吓的流浪狗一样,粗暴地揉弄了两下。
“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我们的承诺,忘了吗?”
听到这句话,王朝阳那原本陷入绝望深渊的身体瞬间停止了抽泣。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糊满眼泪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极其突兀、甚至有些病态的喜笑颜开的表情。
他的眼睑还在抽动,但嘴巴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傻笑声。双手抱得更紧了。
就在他的脑海中,刚刚因为这句话而闪回了一幅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在父母刚刚牺牲的那个雨夜的道场外面。
他在黑暗中拿着药水给她涂抹磨破的手心。那是在绝望中唯一的相互依靠。
当时他许下的誓言,当时他们彼此之间那种在深渊里互相取暖的感情。
然而。
王语嫣将手里那半截燃烧的香烟,极其随意地送进了那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里,牙齿轻轻咬住海绵过滤嘴。
她低下头。
视线像冰冷的刀片一样切在王朝阳那满怀希冀的瞳孔上。
她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用那种浸透了淫靡和恶毒的语气,将那个曾经最神圣的承诺,当着他的面,放在脚底碾得粉碎。
“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嘛~”
王朝阳的瞳孔在瞬间发生了极剧的地震。
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快速来回战栗。
那个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轰然崩塌,碎成了无数个沾着口水和精斑的黑色网眼破洞。
昔日的温情誓言,此刻从这个戴着假面、全身仅仅穿戴着情趣渔网袜和手套的恶堕魔妃口中说出,变成了一句最为极其残忍、最为下流的诅咒。
这种将最美好的东西扯碎、拌在泥水里喂给他吃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发生了猛烈的抽搐。
王语嫣叼着烟,红灯在烟头上明灭闪烁。她毫不在乎王朝阳此刻的崩溃,继续用那种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而且…你这个样子还挺吸引人的?”
她的手指顺着王朝阳那留长的头发向下滑动,指甲划过那张因为激素紊乱而变得比以前更加细腻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个挂着【劣等雄性】吊牌的项圈边缘,用力勒了一下。
“这段时间以来,你在我们三个人……语嫣,钰莹,以及诗茵的‘雌化’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啊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极其淫乱、邪恶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王语嫣的胸部随着笑声大幅度地上下抖动着。
那是三个彻底恶堕的女人,在满足赢逆欲望的空闲时间里,对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废狗施加的共同暴行。
不仅在精神上碾压他,更在生理上用特殊的药物和方法,将他身上原本就那少得可怜的男性特征一点点地剥离、抹杀。
“你带着平板贞操锁。”
王语嫣的左手拿下嘴里的烟,右手猛地拍打在王朝阳小腹下方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玩意已经是个没有用的蝉蛹了~”
她毫不掩饰语气中那彻底的贬低和鄙夷。
“只会流水的小鸡巴,能满足哪个女人啊?”
王语嫣的脚在王朝阳的身体两侧摩擦了一下。
“被羞辱被虐待,你那小东西就开始流水~”
她指着那个在透明平板下,挤出大量黏稠前列腺液的器官。
“那副沉迷其中的表情真是个劣等低贱种。只能像这样,连正常的勃起都做不到的垃圾。”
王朝阳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认知、完全接纳了对方施加的侮辱后的呆板和无神。
他在那极度的羞辱中,神经中枢不断地分泌出受虐的快感信号。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拉出细丝。
“……对……”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语调,沙哑地、像复读机一样回应着。
“……我就是个劣等低贱种……”
听到这声彻底剥除尊严的自我宣告,王语嫣的背脊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一股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施虐欲,顺着她的小腹直冲脑门。
她大腿内侧那没有被网袜包裹的阴户最深处,瞬间收缩,涌出了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
她咽了一口带有甜腥味的唾沫。
恶毒的羞辱仍在继续加码。
“哈哈,穿着我的衣服兴奋吗?”
王语嫣用手指勾起王朝阳手臂上那件和她同款的、布满破洞的黑纱手套边缘,用力往外扯了扯。
“我和主人操逼之后,都是汗臭的妓女衣服,你穿着开心吗?”
王朝阳的喉结飞速地上下滑动。
那种来自于自己极度渴望的女人、曾经穿在身上被别的男人肆意蹂躏发汗后的原味衣物,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他自己的皮肤上。
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回答。
“开……开心!!”
“怎么样,感受到上面的热气了吗?”
王语嫣得意洋洋地开始介绍起来。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这个废物的神经。
“为了夹紧主人的大鸡巴,我用力收紧的胯部?”
她指着王朝阳腿上那条同样破烂的渔网丝袜。
“淫水和汗液,都从我的胯部,流到这件衣服上?”
“当然,还有腋下的汗渍,也很臭吧❤❤”
她甚至抬起自己那没有穿衣服的手臂,将腋窝暴露在空气中。
“在主人深深操我骚逼的时候,要抱住主人那汗流浃背的后背呢。人家主动挺辛苦的呢?”
“当然了,这双手双脚抱着主人最香了,能享受三十分钟甜蜜的热吻呢?”
王语嫣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沉浸在自己描述的那些肉欲画面里。
“只是折腾一来,这套妓女服早就湿透了吧?”
她再次将手里的烟送到嘴边,狠狠地深吸了一口。烟草在燃烧的滋滋声中缩短。
她低下头,正对着王朝阳那张因为听见这些极度下流的“实况分享”而完全受虐癖上头、脸色红得发紫的脸庞。
“呼——”
一大口浓烈的白烟直接吐在王朝阳的脸上,将他的五官笼罩在烟雾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语嫣毫不留情地爆发出一阵嘲笑。
“你这个绿帽奴听到这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吧❤❤”
她的手指在王朝阳不断发抖的手臂上刮过,感受着他皮肤上竖起的汗毛。
“湿漉漉的衣服和浓厚的气味,让你这个绿帽奴鸡巴膨胀、大脑发麻了吧❤❤”
就在王朝阳在烟雾中大口喘息、身体在平板贞操锁下疯狂抽搐、几乎要在这种刺激下再次流出清液的时候。
王语嫣的左手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旁边拿过了一套黑色的、带有沉重眼罩和耳机的定制VR设备。
设备前面板上闪烁着工作运行的红色指示灯。
她没有给出任何缓冲的时间。
双手抓着那套设备,十分粗鲁地、直接套向了王朝阳正在大口呼吸的脑袋。
“那么。”
王语嫣在给设备扣紧后脑绑带的瞬间,声音冰冷且充满了摧毁一切意志的快感。
“现在就让你亲眼目睹一下。”
“亲身感受一下这种,在一旁看着自己义姐被别的男人搞得淫乱不堪的我。”
“确认你自己下贱的劣等属性吧?。”
粗糙的皮垫死死地压在王朝阳的眼眶上。
王朝阳的双手还抓着床单。他完全没有做出任何抬手抵抗的动作。相反,他在那一秒,甚至主动向前伸了伸脖子,迎合着那个设备的佩戴。
眼前。
光线被彻底切断。
全黑的空间里,只过了不到一秒钟。
极其清晰、高分辨的视觉画面和立体的、混杂着肉体撞击声与喘息声的高保真音效,犹如一阵铺天盖地的海啸,瞬间通过设备,直直地冲进了他的视网膜和耳膜深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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