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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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游戏(5)

第329章 游戏(5)
  小纯那张带着浓郁紫红色唇膏的面孔,距离那根不断抽动着的器官,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她呼出的那股温热气流,带着熟透桃子发酵般的甜腻气息,如同一团散不开的淡粉色薄雾,径直扑在胀大得发亮的冠状沟上。
  那截原本就短小微曲的物事,在这股热风的吹拂下,整根表皮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顶端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挤压,便咕嘟咕嘟地往外直冒,顺着充血发紫的肉棱滑落下去,在水磨石地面上砸出一小滴黏浊的清脆响声。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男人,整个上半身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他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底的内衬,脚背上的青色筋络一根根暴突开来。
  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成年人类能够发出的动静,那是一串尖锐、短促,甚至带着几分母犬发情时呜咽般的漏气呻吟:
  “噫?!龟、龟头!”
  他的下颌骨不受控制地上下颤抖,两排牙齿在嘴唇内侧磕碰出细微的哒哒声。
  小纯那双涂抹着紫粉色眼影的大眼睛,向上斜斜地挑起。
  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庞上,本该属于十一岁少女的天真轮廓,被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与那抹浓艳的眼妆强行撕扯出一种极度荒诞的风尘感。
  她没有后退,反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那件紧窄短小的浅粉色护士坎肩下摆随之向后拉扯,胸前那两团被深紫色胶皮死死兜住的柔软弧度,因为这个前倾探头的动作,几乎要贴到老师赤裸的大腿内侧。
  黑色的透肉连裤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由于她微微垫起脚尖,大腿根部与乳胶丁字裤相接的地方,被硬生生勒出了一道深陷的软肉凹陷。
  小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唇瓣轻启,露出舌尖上泛着的晶莹水色:
  “不集中注意力真的好吗?老师~❤都这么敏感了~❤”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仿佛在逗弄路边弃犬般的漫不经心。
  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抖,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脆响,那块银白色的机械秒表再次被她带到胸前。
  红色秒针在刻度盘上一格一格地咬合跳动,每一次指针的位移,都在空旷的医务室里激荡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滴答。滴答。
  指针刚刚好划过四十五秒的红线。
  “那人家要开始喽~❤好好忍住噢~❤”
  伴随着这句毫无诚意的宣告,小纯微微张开了两瓣饱满丰润的嘴唇。
  那条粉嫩、湿润,甚至带着些许婴儿肥般肥厚的细小舌尖,极为缓慢地从齿列之间伸展出来。
  舌面上泛着一层浓稠的半透明唾液,在白炽灯的直射下,拉出一道细如游丝的水线。
  她没有直接含上去。
  甚至连指尖大小的距离都没有缩短。
  她只是将那条柔软的小舌头在空气中打着转,刻意将喉咙深处那种黏腻的吞咽声放大出来:
  “呜咧~~~❤?”
  那是一声极为做作、极为夸张的拟声词。
  带着属于娼馆底层那些为了讨好客人而故意发出的吮吸声响,顺着微凉的空气,钻进老师早已充血肿胀的耳蜗。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的眼皮,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然合拢。
  他的下巴高高扬起,脖颈处的喉结如同溺水者挣扎般疯狂地上下滚动。
  那种在无数个失眠深夜里、在那台老旧电脑屏幕前幻想过成千上万次的画面,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峰的具象化。
  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身上勒满发亮乳胶绑带的幼女教官,正跪坐在他的跨间,用那张温热小巧的嘴唇,准备将他那根甚至不够塞满常人口腔的短小肉茎彻底吞没。
  他甚至提前放松了盆底肌的收缩,大腿内侧的皮肉微微发颤,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那种湿滑、滚烫、被黏膜层层吮吸的梦幻触感降临。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停滞。
  预想中那能够将他的神智瞬间融化为浆糊的口腔包裹感,根本没有出现。
  没有牙齿的刮擦。
  没有舌苔的舔舐。
  甚至连最基本的唾液涂抹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股股被刻意呼出的、带着淡淡雌性汗酸味与唇膏香精味的湿热空气,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四周,虚无缥缈地打着旋。
  每一次气流的穿透,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狠狠抽打在那根早已处于喷射边缘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老师体内的那股燥热瞬间变成了抓心挠肝的煎熬。
  他那紧紧闭合的眼皮开始剧烈地跳动,睫毛被额头滑落的汗珠打得湿透。
  终于,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虚假的等待一样,慢慢地、带着极度错愕与慌乱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穿过被汗水模糊的光晕,重新对焦。
  出现在他眼皮底下的,是小纯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她根本没有低头。
  她的嘴唇距离那根翘立的器官足足有三指宽的距离。
  那条粉色的小舌尖,正对着虚无的空气,夸张地上下翻卷、画圈,舌尖上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却连老师的一根体毛都没有触碰。
  “……小纯?刺激治疗呢?”
  老师的声音干瘪得像是一把被烈火烤焦的枯草。
  他的视线下移,看着那条在空气中卖力表演的湿润舌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世界抛弃的荒诞感中。
  听到老师那带着浓烈抱怨与委屈的质问,小纯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眼角那抹上吊着的眼线反而弯得更深了。
  她将舌头向外探得更长,甚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呜咧~❤呸咯~❤这个就是了啊~~‘?空气口交’~❤”
  那双深黑色的长手套轻轻撑在老师赤裸的大腿骨外侧,隔着黑丝的面料,手心微弱的热量透过表皮传递过去。
  但仅仅是撑着。
  她的十根手指老老实实地贴在没有多少敏感神经的腿侧肌肉上,连一丝想要往大腿内侧滑动的意图都没有。
  小纯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片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因为胸腔的膨胀而绷紧到了极致,边缘深深嵌进细嫩的乳肉中。
  随后,她再次嘟起小嘴,对着那颗紫红色的伞状头部,吹出了一大团温热的白雾:
  “哈呼~❤是老师最喜欢的舌头噢~❤会把冠状沟好好卷起来舔舐干净的舌头~❤”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慢镜头拆解一场并不存在的深喉侍奉。
  然而,现实中。
  那根短小可悲的器官,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微凉的室内空气中。
  除了偶尔被她吹过来的热气撩动一下表皮之外,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物理摩擦。
  老师那原本因为幻象而高高扬起的胸膛,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瘪了下去。
  那种被抛上云端又被硬生生晾在半空中的难受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开始往外冒着虚汗。
  前几次所谓的体检治疗,哪怕是被侮辱、被嘲笑,两个女孩至少还会戴上手套,用那种生涩而粗暴的手法对他进行机械式的套弄。
  可现在。
  连手套的触碰都被剥夺了。
  只剩下这充满恶意的虚空动作,以及小纯那张带着居高临下嘲弄意味的脸。
  他那点被挑逗起来的情欲,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深的耻辱和焦躁所取代。
  就像是一个满心欢喜以为能得到糖果的小孩,撕开包装纸后却发现里面只塞了一团沾满泥巴的棉花。
  “这…色是很色…但在这么说我也不至于射出来吧……”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大腿后侧抠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凳子的螺丝孔里。
  语气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大人风度彻底碎成了渣滓,只剩下一种被坏女人在股掌之间任意摆布后的气急败坏。
  小纯那双没有任何高光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如果只是直接用手去撸动,这个废物男人的身体早就因为过度敏感而在一瞬间泄出来,那样根本谈不上什么精神上的碾碎。
  唯有这种预期落空后的焦躁。
  唯有这种被视作连碰都不配被碰的低劣垃圾的待遇。
  才能让这个男人那套可笑的自我保护机制超负荷运转,逼迫他把这种屈辱、不安和强烈的性冲动,强行扭曲成一种病态的受虐狂欢。
  小纯的舌尖再次在空气中快速地抖动起来,发出密集的湿润声响:
  “呸咯~❤呜咧~❤是呢~❤只是被女孩子吐气甩舌就射精的男孩子一定没有呢~❤”
  她一边发出这种毫无下限的拟声词,一边故意将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不断流淌着清液的肉茎前端。
  小纯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一副看透了所有虚张声势的恶毒神情:
  “呜呼~❤咧咧~❤如果有这样就射精的人,一定是超级抖M早泄男了呢~~❤?呸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盐水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脸上。
  然而,老师并不知道。
  就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正前方的小纯那张恶毒小脸死死牵制住的这几十秒里。
  在这个狭小、沉闷、弥漫着浓郁发情气味的体检室后方。
  那个原本一直安静站立在圆凳正后方的身影,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位置的挪移。
  遥花甚至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她那双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踩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就像是一只猫在阴暗的走廊里无声潜行。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发梢偶尔擦过她那件几乎全裸的黑色乳胶比基尼后腰绑带。
  此时此刻。
  遥花已经来到了老师的正后方,距离那个弯成大虾形状的背脊,仅仅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挂着一抹与平日里那副死要面子、逞强好胜的教官人设完全背道而驰的诡异微笑。
  那双橙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周围没有丝毫光彩,眼白部分却因为居高临下的审视而大面积地暴露出来,形成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上吊眼轮廓。
  在她的下眼皮边缘,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那是极度厌恶与鄙夷交织在一起时,面部微表情失控带来的肉体反应。
  遥花低着头。
  视线从上而下,冰冷地扫过老师那光裸的脊椎骨。
  顺着那根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起、排布得如同算盘珠子一样的骨骼线条,一路延伸到那个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紧的苍白臀瓣。
  这个在平日里总是顶着联邦搜查部顾问头衔、被各大自治区的高层推崇备至的男人。
  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块被剥了皮、扔在切肉板上的劣质猪肉。
  浑身散发着廉价的汗酸味,两条大腿抖得如同筛糠,跨间那根甚至没有正常成年人小拇指粗细的可怜肉芽,正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两个未成年少女的视线焦点中。
  这种毫无掩饰的处男感。
  这种哪怕被戏弄到这种地步、脑子里却依然还在幻想着能够无套插入女学生身体的恶心欲念。
  让遥花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牙齿,在嘴唇内侧轻轻咬了一下。
  厌恶。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道德说教的恶心,像是一股冰冷的潮水,在她的胃袋里翻腾。
  但在这股恶心之下,另一股由赢逆亲手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放荡与施虐本能,却在以更快的速度催化着她的神经。
  遥花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到了极限,生怕有一点点气流吹在老师的后颈上,惊动了这只沉浸在正前方虚假安全感里的猎物。
  而浑然不觉身后已经站着一位索命恶魔的老师。
  在听到小纯那句带着超级抖M早泄男判定的侮辱后,整个人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一样,忙不迭地想要张嘴反驳。
  “哈、哈!就、就是说啊!”
  他的声音又大又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向虚空中的法官极力陈词:
  “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人嘛!”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胸骨中央的浅坑一路向下流淌,在肚脐周围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为了彻底在小纯面前摘掉那个早泄男的帽子,他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把那根抖得不成样子的器官又往前送了送:
  “我、我是完全没有一点感觉的哦!时、时间应该快到了吧~”
  他试图用这种看似轻松的调侃,来强行终止小纯那种在精神层面的凌迟。
  然而,小纯只是歪了歪头,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小纯那只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右手,慢慢地将秒表提到了与老师视线平齐的高度。
  那个闪烁着银光的表盘上。
  红色的秒针,刚刚好越过了四十七秒的刻度。
  距离六十秒的大关,只剩下最后的十三秒。
  看到这个数字的一瞬间。
  老师那原本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突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不可抑制地松弛了下来。
  四十七秒了。
  已经撑过了大半。
  那两个原本看起来高不可攀、仿佛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萝莉教官,她们所谓的测试,也不过如此嘛!
  只要再熬过短短的十三秒。
  只要秒针转过那个十二点的刻度。
  按照刚才的约定,这两个穿着极度暴露的乳胶比基尼、身上散发着致命雌香的娇小身体,就会任由他这个大人随意摆弄!
  那种即将从最底层的受虐奴隶,翻身变成征服者的虚妄快感,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这、这个测试真是轻松啊~哈哈~”
  他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放肆,甚至带上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妄与轻佻:
  “就、就算你口一下我也完全撑得住哦~小纯酱~~”
  这种甚至连街头小混混都觉得下流低级的挑逗语言,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从他嘴里滑了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遥花,听着这句充满了恶臭意淫的话语。
  那双原本就半眯着的橘色眼眸,瞬间沉到了最冰冷的谷底。
  眼眶下方的青色纹理,在白炽灯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死寂的暗沉。
  她那双一直背在身后、戴着纯白色过膝长手套的小手,缓缓地松开了彼此的交握。
  遥花没有冷笑,甚至没有发出哪怕半声鼻息。
  但在她的眼底,那种将一件残破玩具彻底肢解摧毁的残忍快意,已经化作了实质性的杀气。
  老师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喋喋不休,甚至试图转动他那僵硬的脖颈:
  “这些刺激我完全没感……嗯?”
  话音还未彻底吐出。
  一片冰凉、顺滑,带着高级蚕丝特有质感的白色阴影。
  突然从他的左右两侧肩膀上方,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就像是一对张开的白色羽翼,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两道修长的投影,正好将他的整个胸膛笼罩在内。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直接骤降到了冰点。
  老师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却带着微弱汗意的小小身躯。
  那件深黑色的乳胶比基尼面料,冰凉、光滑,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体表温度的胶质触感,正死死地抵在他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胛骨上。
  而比那层乳胶更具存在感的,是顺着他两侧锁骨慢慢滑下来的两截手臂。
  白色的透肉真丝面料,紧紧绷在纤细的手臂骨骼上,因为剧烈的摩擦,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噼啪静电声。
  那双小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最终悬停在了那两处早已因为冷汗和刺激而紧缩成硬粒的暗红色圆点正上方。
  “遥、遥花?你在我后面吗?”
  老师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他想要回头,但脖子的肌肉在这一刻完全僵死,连转动一毫米都无法做到。
  距离六十秒。
  只剩下最后十秒钟。
  面前的小纯,那双原本眯着的紫粉色大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小嘴,扯出了一个恶劣到了极点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哼嗯~❤很厉害呢老师~❤就快结束咯~❤哼哼~~❤”
  那声音轻快、雀跃,仿佛真的在为一位即将冲过终点线的勇士喝彩。
  但她手中那块秒表,却被她恶作剧般地往回拉了拉,直接贴在了自己平坦小腹的深紫色乳胶布料上。
  五十一。
  五十二。
  五十三。
  红色的秒针在冰冷的金属齿轮推动下,无情地跨过每一个刻度。
  老师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恐惧、疑惑与某种深藏在受虐神经底层的变态期待,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将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孔扯得如同一副抽象画:
  “啊、嗯?你们要干什——”
  最后五秒。
  指针刚刚好划过五十五秒的那一根细细的刻度线。
  老师那句充满了惊惶的质问,甚至连最后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吐出喉咙。
  站在他身后的遥花,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蓄力。
  没有任何属于学生的迟疑。
  那一双戴着纯白真丝过膝长手套的小手,大拇指与食指的指尖,以一种经过成百上千次精密测量般的残酷精准度。
  猛然下压!
  指腹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稳稳地、死死地,从两侧夹住了老师胸前那两颗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显得苍白且敏感的乳头。
  紧接着。
  那两根包裹在白丝里的小小手指,没有丝毫留情地,向内狠狠一掐!
  不仅是掐。
  在指甲几乎要透过真丝掐破皮肉的瞬间,遥花的手腕以顺时针的方向,极为凶狠、极为决绝地,将那两团微小的软肉,用力向外一拧!
  “嘎啦!”
  神经中枢里仿佛瞬间炸开了一道上万伏特的高压电弧。
  剧烈的刺痛与被绝对支配的恐怖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合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风暴,沿着胸髓的传导通路,呈辐射状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脑干深处。
  老师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向上一翻,大面积的眼白完全露了出来,瞳孔甚至因为这股极端的刺激而直接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喉管彻底破裂,发出一声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凄厉哀鸣:
  “么咿喔?!乳、乳头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
  那声音尖锐、凄惨,在狭窄的体检室里激荡出刺耳的回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生生剥了皮的公猪在屠宰场里发出的最后绝叫。
  他的整个上半身像是一根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猛然向后仰去。
  后脑勺重重地砸在遥花那穿着浅粉色护士坎肩的肩膀上,带起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而他那原本就早已经处于决堤边缘、在过去的五十五秒里被空气口交和言语凌迟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器官。
  在胸前这致命一击降临的零点一秒内。
  彻底崩溃了。
  “噗——滋——!!”
  那是一道几乎完全无法用意志去阻挡的喷涌。
  原本短小的肉茎,在极致的痉挛中猛烈地抽搐着,前端那个早已合不拢的孔洞里,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白色液体,化作了一道惨烈的抛物线,顺着空气狂暴地喷射而出!
  小纯早在遥花动手的前一瞬间,就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踩着黑色平跟鞋,轻巧地向后滑退了整整两步。
  她的身姿优雅,甚至在后退的过程中,那头黑色的双马尾还在空中划出了两道俏皮的弧线。
  “啪嗒!”
  “啪嗒!”
  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生命精华,就这么毫无尊严地、凄惨地横跨了半个房间的空气,最终无力地砸落在了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黏腻的白浊液体在灰白色的地砖上炸开,洇成了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污迹。
  而坐在圆凳上的男人,整个人还在剧烈地抽搐着。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疯狂跳动,胸前被遥花手指死死掐住的部位,已经浮现出两圈发紫的深深淤痕。
  小纯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任由那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将她丰满的胸脯托得高高扬起。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秒表上那刚刚停留在五十五秒上的红色指针。
  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肆无忌惮地绽放开来,那是雌小鬼在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恶作剧后,才会露出的那种混合着残忍、得意与极度轻蔑的嘴脸:
  “好~❤结束~❤”
  她那脆生生的童音,在这个弥漫着浓烈精腥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很遗憾呢老师~五十五秒射精了~好可惜呢~❤”
  小纯微微侧着脑袋,视线从那滩肮脏的地面移开,落在了老师那根依然在有一搭没一搭吐着清稀前列腺液的疲软器官上。
  眼神里的鄙夷,浓郁得仿佛能化作冰渣子:
  “老师乳头也太杂鱼了吧~❤明明用乳头高潮,可是雌性才能做到的喔~❤”
  站在老师身后的遥花,手指缓缓松开了那两颗已经肿胀发红的硬粒。
  她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圆凳上、像是一滩烂泥般大口喘息翻着白眼的老师,冷冷小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真是……无可救药的废物。”
  她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手,嫌恶地在老师赤裸的肩膀上蹭了蹭,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病毒一般。
  随后,遥花踩着平跟鞋,退到了小纯的身边。
  一黑一白,两个穿着暴露乳胶比基尼的小小身影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彻底沦为笑柄的成年男人。
  体检室里的倒计时彻底归零,而真正属于深渊的烙印,才刚刚刻进这个早泄废物的骨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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