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阅读进度 · 391 / 664

章节目录

第59章 雌性

第59章 雌性
  九月的阳光透过带有繁复花纹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切割整齐的彩色光块。
  百合野圣爱坐在书桌前,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
  背脊挺直,没有倚靠椅背。
  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平整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深蓝色的方形领结端正地系在领口。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停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
  “圣爱大人,关于第三修道院修复预算的最终核对文件已经送到了。”一名茶会的低年级成员推开门,恭敬地将一份文件夹放在桌角。
  “放在那里吧。辛苦了。”圣爱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不慢。
  低年级成员微微鞠躬,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声轻响落下的瞬间,圣爱挺直的背脊松懈了一点。
  她放下钢笔。
  手腕内侧压在桌子边缘。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眼眶下方有着淡淡的青灰色阴影。即使用了一些遮瑕的粉底,也无法完全掩盖。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那种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哲学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长期睡眠不足和某种神经紧绷而导致的干涩。
  她微微动了一下腿。
  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裙摆下方交叠。
  大腿内侧的布料,有些微微的发硬。
  那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虽然早上已经换过了一条全新的袜子,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那种不受控制的少量分泌物,依然在缓慢地浸透布料。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冷风吹进来。
  距离她在图书馆的那个下午,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她完美地履行着茶会领袖的职责。参加会议,批复文件,与凪和弥香讨论圣玛西娅的未来。
  没有人看出任何破绽。
  她依然是那个高贵、神秘、说起话来让人似懂非懂的“预言的大天使”。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幕降临,当卧室的门被反锁,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那具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身体,会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
  夜晚。
  卧室的灯没有开。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圣爱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
  身上的睡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
  两条腿大张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
  呼吸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粗重。
  “哈啊……哈啊……”
  她的右手在双腿之间快速地移动。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泥泞的入口。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
  这几天,这种简单的、用手指进行的自我安慰,时间被拉得越来越长。
  第一天晚上,只需要十几分钟,她就能在想象着被那个戴头套的男人殴打小腹的幻觉中达到高潮。
  第二天,变成了半个小时。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晚上。
  她用手指抽插了一个多小时,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酸,但那种盘踞在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不够……”
  她在黑暗中咬着牙。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带出长长的、透明的拉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双手抓着枕头的边缘,将脸埋在被子里。
  臀部高高地翘起。
  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烦躁地扫动。
  她将一只手探到身后,摸索着。
  手指不够长。不够粗。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支金属外壳的钢笔。
  手指握住笔杆。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将笔帽那端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
  “这种行为……是在将自己物化……”
  脑海里那个理性的声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手已经用力地将那支钢笔推了进去。
  “唔——!”
  冰冷的金属撑开温热的软肉。
  笔杆并不粗,但那种坚硬的材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趴在床上,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啊……啊……”
  她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地下仓库里的画面。
  那个女生背着双手,被那个男人用粗糙的战术手套捏着下巴。
  男人的拳头砸在小腹上。
  “砰。”
  她配合着那个想象中的声音,将手里的钢笔狠狠地向里面捅了一下。
  “唔噫!”
  身体猛地一僵。
  大股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笔杆流到她的手上。
  但是,高潮过后的那几秒钟空白期一过,那种更加猛烈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没用……”
  她把钢笔抽出来,扔在地毯上。
  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渗进床单里。
  “这种东西……根本填不满……”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她需要那种能将她整个撕裂的暴力。需要那种不容置疑的支配。
  她需要那封邮件里的东西。
  白天。
  圣爱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
  关上窗户。
  今天下午,她有一场和杜阿特学生会的非正式交涉。关于缓冲区一些遗留设施的归属问题。
  这是她主动揽下来的工作。
  因为交涉的地点,靠近杜阿特自治区的边缘。
  下午三点。
  交涉进行得很顺利。
  杜阿特的代表虽然态度散漫,但在明确的条款面前也没有过多纠缠。
  会议结束。
  圣爱走出那栋临时作为会议室的建筑。
  街道上的风格瞬间从圣玛西娅的整洁变成了杜阿特的杂乱。
  墙壁上到处都是涂鸦。路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空饮料罐。
  圣爱没有立刻返回圣玛西娅。
  她遣散了随行的两名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护卫。
  “我还有一些私人的行程。你们先回去吧。”她用那种不容反驳的平稳语调说道。
  护卫没有多问,行礼后离开。
  圣爱独自一人走在杜阿特的街道上。
  她戴上了一顶宽檐的帽子,将狐狸耳朵压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并不是要去那个地下仓库。
  理智告诉她,那是一条不归路。
  她决定去找老师。
  “只有他……只有那个能够打破悖论的人,或许能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从这种生理泥沼中解脱出来的解释。”
  她这样告诉自己。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她的肩膀和帽子上。
  “去前面看看。寻找老师的踪迹。”她轻声对小团雀说道。
  小鸟们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飞向前方。
  圣爱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
  白色的皮鞋踩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上。
  白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又出现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想到自己每晚用各种东西自慰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液体。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的一侧,是一家关了门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屋檐下,站着三个穿着杜阿特黑色校服的女生。
  她们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出来,手里拿着罐装的碳酸饮料,正靠在墙上闲聊。
  圣爱停下脚步。
  她不想引起注意。她走到路口拐角处的一堵砖墙后面,打算等她们离开再过去。
  小团雀飞了回来,落在她头顶的墙沿上,用鸟喙梳理着羽毛。
  距离不远,那几个女生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说真的,今天交涉的时候,那个圣玛西娅的代表,叫什么来着?”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喝了一口饮料。
  “百合野圣爱。茶会的那个。”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回答。
  “对对,就是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我头都大了。”短发女生撇了撇嘴,“不过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圣玛西娅的人都那样,端着架子。”第三个女生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圣爱站在墙后,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种评价她听得多了。
  “哎,不说她们了。说点有意思的。”短发女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你们觉得,老师那个人怎么样?”
  听到“老师”两个字,圣爱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老师啊……”马尾女生想了想,“挺好的呀。很温柔,上次我逃课被抓到,他不仅没骂我,还请我吃了拉面。”
  “是挺温柔的。”玩打火机的女生点点头,“感觉不管闯了什么祸,他都会包容。”
  “对吧对吧!我觉得老师这种性格最招人喜欢了。”短发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又有耐心,又会照顾人。要是能让他做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圣爱靠在砖墙上,呼吸平稳。
  老师的温柔,确实是瓦尔基里很多学生憧憬的对象。
  “切。”
  那个玩打火机的女生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嗤。
  打火机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温柔有什么用?”她把打火机揣进口袋里,站直了身体。
  “遇到那种真正危险的时候,那种温吞吞的性格,只会让人觉得憋屈。”
  这句话让短发女生和马尾女生都愣了一下。
  圣爱的身体,在墙后微微僵硬了一瞬。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短发女生好奇地问。
  那个女生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喜欢那种……能绝对压制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白。
  “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男人。”
  “霸道,甚至有点粗暴。不用跟我讲什么道理,也不用照顾我的情绪。他想做什么,就直接做。”
  女生的话语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
  “当你被那种力量完全掌控的时候……当你发现自己除了服从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墙壁后面。
  圣爱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风衣的口袋边缘。
  “绝对压制”。
  “粗暴”。
  “完全掌控”。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这几天拼命维持的理智表皮。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废弃仓库里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的身影,再次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那只卡住下颌的黑色战术手套。
  那只踩在肚子上的沉重军靴。
  “你……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短发女生干笑了一声,似乎被同伴的大胆言论吓到了。
  “就是啊。”马尾女生凑过去,用手肘撞了那个女生一下,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最近是不是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看那个地下网站的小黄片了?”
  “什么小黄片!”那个女生脸一红,伸手去推同伴,“那叫艺术!你们不懂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哈哈哈哈,还艺术呢!上次我都听到你在被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闭嘴!你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三个女生嬉闹着,推搡着,顺着街道慢慢走远了。
  她们的笑声在风中渐渐消散。
  墙壁后面。
  圣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阳光照在她的半边身体上。
  那件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依然平整地贴在身上。
  深蓝色的领结没有丝毫歪斜。
  头上的宽檐帽将她的上半张脸完全遮在阴影里。
  但是。
  她那双露在裙摆下方的、穿着纯白色连裤袜的腿,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两腿的膝盖紧紧地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原本纯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高级天鹅绒丝袜。
  在两条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
  颜色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种纯洁的白色,正一点点地变得暗沉。
  布料吸收了水分,开始失去它原本的遮蔽性。
  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片半透明的肉色,像是在白纸上晕开的水渍,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扩张。
  那片被液体浸透的区域,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红晕。
  “哈啊……哈啊……”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清明的光芒已经彻底被一层水雾所覆盖。
  她听着那几个女生远去的脚步声。
  脑海里回荡着那句“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男人”。
  是啊。
  老师很温柔。
  老师会倾听她的那些哲学思辨。会鼓励她直面恐惧。
  可是。
  老师能用那只戴着粗糙皮革手套的手,扯出她的舌头吗?
  老师能用那种冰冷、毫无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打到失禁喷水吗?
  “不行的……”
  圣爱在心里呢喃。
  “老师……做不到的……”
  她需要那种暴力。
  她需要那种不讲道理的、纯粹的雄性支配。
  那种能把她身为茶会领袖的所有尊严、所有理智,全部碾碎成粉末的力量。
  “咕叽。”
  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
  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白色的连裤袜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泛滥。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顺着那片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边缘,缓慢地滑落。
  滴在白色的皮鞋边缘。
  然后,滴落在那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
  “啪嗒。”
  水滴在地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圣爱慢慢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往老师所在的启示录方向走。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几只叽叽喳喳的小团雀。
  然后,转身,朝着杜阿特自治区更深、更混乱的边缘地带走去。
  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半透明的区域就会互相摩擦一下。
  在她的身后。
  那堵砖墙底下的水泥地面上。
  留下了几滴在阳光下迅速蒸发的、带着浓烈雌性麝香味的晶莹水渍。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