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晴空万里 / 2026/01/20 06:57 / 5362 / 57 /
【小说】柔霜辰清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1 07:23:13

第49章
  清尘峰,柳洛洛的寝屋。
  “砰”地一声,房门被略显急促地关上,隔绝了外界。
  柳洛洛背靠着门板,微微喘了口气,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像只小老鼠,蹑手蹑脚地溜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中映出一张俏丽活泼的脸蛋,此刻却染着少女怀春般的绯红。
  柳洛洛迫不及待地抬起手腕,那条苏辰清所赠的七彩手链流转着如梦似幻的柔和光晕。
  七颗珠子颜色各异,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颗都光滑莹润,表面似乎铭刻着极其细微、若隐若现的古老纹路,指尖触碰上去,能感受到一丝丝清凉而奇异的灵力波动,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呼吸。
  “哇……真好看……”
  柳洛洛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越看越喜欢,心里的幸福感像被温水泡发的糯米糕,软软糯糯,涨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胸腔。
  她捧着手腕,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指尖细细摩挲着每一颗珠子,脑子里全是苏辰清将手链递给她时,那双温和清澈的眼眸和略带歉意的无奈笑容。
  然而,想着想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却渐渐僵住了,如同阳光被乌云遮蔽。
  一股酸涩的情绪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冲散了所有的甜蜜。
  “他喜欢的是师娘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小声地、失落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轻轻刺破了幸福的泡沫,露出底下冰冷的现实。
  是啊,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可他所有的温柔和专注,几乎都给了那个清冷绝艳、让他敬若神明的师娘。
  自己呢?
  或许只是他眼中一个活泼过头、需要照顾的师姐罢了。
  大殿之上,师娘那几乎不加掩饰的醋意和亲近,辰清那自然而然的恭敬与关注……
  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对比着自己那些大胆的亲密和此刻独自的欢喜,显得如此可笑而卑微。
  心里的酸楚越来越浓,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发红。
  柳洛洛低头,怔怔地看着手腕上流光溢彩的手链,原本觉得无比美丽的珠子,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眼。
  一滴滚烫的泪水终究没能忍住,脱离了眼眶的控制,“吧嗒”一声,恰好滴落在手链正中央那颗青色珠子上。
  就在泪珠与珠子接触的刹那
  七颗珠子骤然同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青色光芒!
  一股庞大、混乱、充斥着各种极端情绪的意念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猛地从手链中爆发出来,瞬间将柳洛洛吞没!
  “啊——!”
  柳洛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便觉得眉心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七颗珠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七道凝练无比的彩色流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嗖”地一下,强行钻入了她的眉心识海!
  “呃啊!”
  难以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无数烧红的烙铁强行闯入、粗暴地拓宽,灵力彻底失控,在体内疯狂地冲撞肆虐,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彻底撕碎!
  五脏六腑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灼烧,又像是被万载寒冰瞬间冻结,冷热交替,极致的痛苦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抱着仿佛要炸开的头颅,痛苦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住地痉挛颤抖。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旋转,最终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柳洛洛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中缓缓挣扎出来。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呆滞,浑身发冷。
  这里绝非她的寝屋!
  天空是一种令人压抑的、死气沉沉的灰蒙蒙色调,仿佛被浓稠的污秽瘴气笼罩,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沉。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都没有,仿佛万物死绝,是一种绝对的、足以逼疯人的死寂。
  大地干裂,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腐朽气息。
  她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额角,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挣扎着站起身。
  身为修士的本能让她立刻警惕地打量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子笑声,突兀地打破了这片死寂,从远处传来!
  那笑声既媚又冷,充满了癫狂、残忍与一种扭曲的快意,听得柳洛洛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谁?!谁在那里!”
  柳洛洛强自镇定,厉声喝道,同时小心翼翼地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挪动脚步。
  尽管心中发怵,但她的性格决定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走了不知多少路程,在绕过一片枯死的、形态狰狞的怪木林后,前方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但地面的颜色却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尚未干涸的暗红!
  那是被无数鲜血浸透、染红的土地!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不清具尸体!
  有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修士,也有毫无修为的普通凡人,男女老幼皆有!
  他们死状极惨,肢体残缺,鲜血汩汩流淌,几乎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里简直就是一片修罗屠场!
  而在这片血泊尸山的正中央,赫然有着两个人影!
  一个身影跪在地上。
  那身影是如此熟悉,让柳洛洛的心脏猛地一抽——是苏辰清!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容颜绝美,却面色惨白如纸,双眸紧闭,唇角残留着一丝血迹,周身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波动,如同一朵凋零的雪莲——正是白柔霜!
  ……已然香消玉殒?!
  怎么一回事?
  柳洛洛立马望向另一人,她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另一人是一个穿着极其暴露妖艳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身段火辣妖娆,一身黑衣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衣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裙摆高开叉,几乎直到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美腿。
  黑衣之上,用银线绣着狰狞的骷髅邪花纹路,更添几分邪异。
  她的长发用一根鲜艳的血红色丝带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香肩之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极致妖媚、淫冶诱惑与令人窒息恐惧的诡异气息!
  当柳洛洛终于看清那女子样貌后,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那张脸……那张脸!
  竟然和她柳洛洛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那张本该活泼俏丽的脸上,此刻却画着浓艳无比的媚妆!
  眼线上挑,勾勒出极尽妖娆的风情,眼角点缀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泪痣,平添无数邪魅。
  她的嘴唇涂着最鲜艳的口脂,嘴角勾着一抹残忍、快意而疯狂的弧度!
  眼前的黑衣女子,虽然顶着自己的脸,但那眼神、那气质,那浑身散发出的邪淫与杀戮之气,与她平日判若两人!
  就像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披着她皮囊的恶魔!
  “这……这是怎么回事?!幻觉?一定是幻觉!”
  柳洛洛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刚想大声呼喊,却惊恐地发现,他们似乎完全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她就像是一个局外的幽灵,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惨剧上演。
  她终于明白,自己并非身处现实,而是陷入了一个无比真实、无比可怕的幻境之中!
  幻境内,苏辰清紧紧抱着白柔霜冰冷的身体,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抬起头,望向那个黑衣柳洛洛,原本清润温和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痛苦、绝望和无法理解的震惊,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洛洛……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黑衣柳洛洛把玩着缠绕在指尖的一缕头发,那头发竟然也隐隐透着血色。
  她发出那阵又媚又冷的笑声,语气轻佻却又带着刻骨的怨毒:
  “为什么?呵呵呵……这还用问吗?我的好师弟~”
  她踱步上前,用镶嵌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指,轻轻划过白柔霜冰冷的脸颊,眼神中的嫉妒如同最毒的蛇信,嘶嘶作响:
  “只要这个总是摆出一副清高样子、装模作样的贱人死了!彻底消失了!你的眼睛……你的心……不就只能永远看着我一个人了吗?不是吗?”
  她越说越激动,忽然抬起脚,用那双穿着同样邪气黑色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白柔霜那只无力垂落的、曾经让苏辰清虔诚侍奉的玉手之上,用力碾了碾!
  眼神里的疯狂和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看看她!啊?除了会装清冷、装高贵,她还会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老女人?!你说啊!”
  苏辰清浑身猛地一震,仿佛那一脚是踩在了他的心上。
  他看着师尊那即使死去依旧保持着惊人美丽的容颜被如此践踏,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白柔霜苍白冰冷的脸颊上。
  他痛苦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白柔霜的额间,一遍遍地、绝望地喃喃自语:
  “对不起……师尊……对不起……是我没用……对不起……”
  黑衣柳洛洛看着他这般悲痛欲绝的模样,脸上的疯狂和狠厉竟然愣怔了一下,慢慢消失不见。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柔,温柔得近乎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腻人腔调:
  “辰清……夫君~别难过了嘛……看着你哭,洛洛的心也好疼呢……”
  她弯下腰,刻意露出胸前的大片雪腻春光,伸出那只染着黑色尖锐指甲的手,想要去抚摸苏辰清的脸颊,声音甜得发嗲:
  “以后……以后就让洛洛来爱你,好不好?洛洛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加倍对你好……我们再也不理这个碍眼的贱人了,就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苏辰清皮肤的刹那
  苏辰清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中,所有的痛苦、挣扎、绝望,尽数化为了一种令人心寒的、彻彻底底的死寂与决绝!
  他没有再看黑衣柳洛洛一眼,也没有再看怀中的师尊,而是猛地抽出了一把匕首!
  剑光森寒,映照出他毫无生气的脸庞。
  他将剑锋一转,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对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不要——!!!”
  幻境之外的柳洛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如同撞在无形的墙壁上,根本无法介入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惨烈的一幕即将发生!
  黑衣柳洛洛也彻底愣住了,脸上那伪装的温柔瞬间破碎,被极大的惊恐和无法理解所取代!
  她尖叫一声,猛地一步跪倒在苏辰清面前,不顾一切地用双手死死抱住他。
  “小傻瓜!你干什么!为什么啊!!”
  她的眼泪瞬间疯狂涌出,声音尖锐而破碎,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悲凉,“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为什么宁愿为了这个死去的贱人去死!也不愿意看看我?!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啊?!你说话啊!!”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灰蒙蒙的死寂天空下疯狂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在幻境外柳洛洛的心口,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这难道是……未来的某种可能?
  如果自己真的被嫉妒和得不到的爱意吞噬,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事,最终换来的……就是辰清如此决绝的憎恨与毁灭吗?
  就在柳洛洛心神激荡,被这可怕的预示冲击得摇摇欲坠之时
  眼前的血腥景象突然如同烟雾般剧烈波动,然后骤然消失!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猛地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唔……呃!”
  柳洛洛瞬间窒息,双手本能地拼命去抓挠那只手,双脚徒劳地蹬踢着。
  她艰难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是那个黑衣柳洛洛!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幻境中的柳洛洛身前!
  浓艳骚媚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而残忍的冷笑,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失望、警告和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
  就在柳洛洛意识逐渐模糊,即将再次昏厥过去的时候,一句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语,如同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般响起:
  “路,是自己选的。但不要……让自己后悔。”
  “啊——!”
  柳洛洛猛地从自己的床榻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梳妆台,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是她的寝屋。
  刚才那一切……那血腥的战场、那个邪魅恐怖的自己、辰清绝望的眼神、师娘冰冷的尸体、还有那窒息般的痛苦……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吓……吓死我了……”
  她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小声地喘息着嘀咕,“什么乱七八糟的破梦……也太吓人了……”
  她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试图将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去。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条七彩手链依旧好好地戴在那里,在微光下流淌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安静而美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方才的恐惧和心悸,很快就被手链带来的视觉愉悦和这是“辰清所赠”的甜蜜感所冲淡。
  少女的心思总是容易转移,尤其是在刻意逃避不愿面对的事情时。
  “肯定是太累了才会做那种怪梦!”
  她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所有阴霾。
  “还是小师弟送的手链最好看!”
  她举起手腕,对着亮光欣赏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撅起娇艳的唇瓣,隔空对着手链亲了一口。
  随后她哼起了欢快的小曲,仿佛彻底摆脱了那个噩梦的阴影,蹦蹦跳跳地起身,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只是,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亲向手链的那一刻,手链正中央那颗青色的珠子表面,极其快速地闪过一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诡异光芒,随即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又像是一个冰冷的警告,悄然埋藏于七彩流光之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3 13:27:38

第50章
  秘境结束后的清尘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某些微妙的变化,却如同水底暗流,悄然涌动着。
  暖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峰顶的练功场上。
  苏辰清正在凝神修炼。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柳洛洛像一只翩跹的灵蝶,悄无声息地凑到了苏辰清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小师弟~真用功呀!”
  她仰起俏脸,笑容灿烂,一双大眼睛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坏笑着压低声音道:
  “喂,那次大殿里,师姐我的‘助攻’怎么样?效果显着吧?你瞧见没,师娘那醋吃得,啧啧,都快酸倒牙了~那双眼睛,盯着咱俩,都快冒出火来了呢!”
  苏辰清被她搂住胳膊,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身体微微一僵,连忙收敛心神。
  听到她的话,他脸上并无喜色,反而露出一丝严肃,轻轻挣开她的手,正色道:
  “三师姐,莫要胡闹。师尊清誉岂容玩笑?你怎能故意如此,若是惹得师尊不快……”
  柳洛洛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立刻撅起嘴,扮出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打断道:
  “切!没良心的!师姐我这可是煞费苦心在帮你呀!就你这榆木疙瘩,老实巴交、循规蹈矩的性子,指望你自己去追求师娘?等到猴年马月去!你没听过凡间有句话叫‘千金难买心头好,万银不敌醋坛翻’吗?女人啊,有时候就得让她有点危机感,知道有人抢,她才懂得珍惜眼前人嘛!你看那天之后,师娘看你的眼神,是不是比以前更……嗯?”
  她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她嘴上说得轻松俏皮,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天知道,她要多么努力才能用这样轻松的语气,将自己深爱的男人推向另一个女人。
  那种亲手将所爱之人推远的滋味,如同钝刀割心,唯有她自己知晓其中苦涩。
  苏辰清听得眉头紧锁,立刻摇头道:
  “师姐!休要再妄加揣测师尊心意!此事万万不可再提!”
  他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柳洛洛见他真的有些恼了,也知道适可而止,眼珠一转,立刻转换了话题。
  她又重新挽住苏辰清的胳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语气却变得更加促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嘛~那你跟师姐说说,秘境里那个叫‘简素心’的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呀?听说人家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怎么,这才分开几天,就忘了师娘,另寻新欢了?你们男人啊,果然都是花心大萝卜!”
  说着,她还伸出纤纤玉指,在苏辰清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以示“惩罚”。
  苏辰清闻言,心中猛地一凛!
  没想到秘境中的事情,竟然连洛洛师姐都知道了。
  但转念一想,柳洛洛在宗门内人缘极好,消息灵通,知道这些也并不奇怪。
  一想到简素心,那个温婉执着、最后以一吻诀别的女子,苏辰清的心口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阵阵酸楚与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在柳洛洛一连串“那个相好长得漂亮吗?”、“性子怎么样?”、“你是不是喜欢人家?”的追问下,苏辰清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简师姐…是藏经峰的弟子。她…容貌清秀,性情温和细致,待人极好,在秘境中多次助我……”
  他脑海中浮现出简素心为他细致分拣灵植、挡在他身前与众人对峙、以及最后那绝望而深情的一吻,语气不由得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难言的愧疚:
  “她…确实是个极好的女子,待人真诚,心地善良。”
  柳洛洛听着他对另一个女子毫不吝啬的夸赞,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维持不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黯然,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温柔体贴类型的啊……”
  苏辰清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中,摇了摇头,声音苦涩:
  “不,并非如此。是我配不上简师姐的厚爱,是我辜负了她……我只愿她日后能忘却我,寻到一个真正值得她托付终身、两情相悦之人,平安喜乐。”
  柳洛洛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豁然转头看向苏辰清,眼神复杂无比。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将头撇向一边,望着远方的云海,眼神失落而空茫,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傻瓜……女人的心,一旦给了出去,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收回,再去找别人的?既然认定了,心里便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这话像是说给苏辰清听,又更像是在说她自己。
  苏辰清听到了她的低语,身形微微一僵,沉默下来。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和压抑,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悲伤与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大大咧咧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片沉寂:
  “哟呵!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闹别扭呢?看着气氛不对头啊!”
  只见秦墨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柳洛洛正心情低落,闻言立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故意顺着秦墨的话,瞪了苏辰清一眼,娇嗔道:
  “谁跟这个没良心的闹别扭!哼!”
  说着,又不解气地抬手在苏辰清另一只胳膊上掐了一下。
  苏辰清对这位口无遮拦的师兄早已习惯,只能无奈地揉了揉胳膊,问道:
  “秦师兄,你怎么来了?”
  秦墨嘿嘿一笑,凑近了些,挤眉弄眼道:
  “我怎么不能来?现在宗门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在秘境里得了天大的机缘,搞到了一件不得了的宝贝!我这做师兄的,能不来开开眼界?快说快说,是不是真的?拿出来让哥瞧瞧!”
  苏辰清无语,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但他对秦墨观感很好,视其为值得信赖的朋友,便也没有隐瞒,点头道:
  “确实得了一件不错的丹炉。”
  “丹炉?!”
  秦墨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作为一名丹痴,没有什么比极品丹炉更能吸引他,  “真的假的?快!带我去看看!让我掌掌眼!”
  于是,苏辰清便带着迫不及待的秦墨朝着自己的小丹坊走去。
  柳洛洛也收拾起心情,好奇地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丹炉。
  来到丹坊,苏辰清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口晶莹剔透、符文隐现的灵炉。
  灵炉一出现,便自带一股宁静而灵动的气息,药香隐隐。
  “好炉!”
  秦墨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大声赞叹,激动地搓着手,  “这质感,这灵韵!快!快让哥仔细瞧瞧!”
  他小心翼翼地从苏辰清手中接过丹炉,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口中啧啧称奇:
  “妙啊!真是妙啊!这材质,这符文勾勒……绝对是上古遗宝,顶级货色!你小子,这运气真是逆天了!”
  他恋恋不舍地将丹炉还给苏辰清,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别光看着啊!快,炼一炉让师兄我开开眼界!看看这宝贝炉子的成色!”
  苏辰清点头,但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对着丹炉恭敬地行了一礼,态度谦逊。
  秦墨看得一愣,好奇道:
  “咦?我说,你炼丹前还要先拜一拜?这是什么讲究?”
  苏辰清笑了笑,并未立刻解释,而是取出材料,开始炼制一炉最熟悉的聚气丹。
  过程一如既往地顺畅完美,仿佛不是他在炼丹,而是灵炉在主导一切。
  叮——!
  清脆的丹鸣响起,炉盖开启,丹香扑鼻,五颗圆润无瑕、丹纹清晰的极品聚气丹出现在三人眼前!
  “极品!全是极品!一炉竟然五颗!”
  秦墨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但他立刻发现数量不对:
  “咦?等等,这成丹率……怎么才五颗?以这炉子的品质和你小子的手艺,一炉九颗极品都应该没问题吧?”
  苏辰清这才将灵炉需取一半丹药作为“报酬”的特性娓娓道来。
  秦墨听完,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恍然大悟,眼中露出更加敬佩的神色,点头道:
  “原来如此!灵物有性,自取所需,公平合理!此乃通灵之宝方才有的特性!你这机缘,真是……真是让人羡慕得紧啊!”
  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灵炉,忽然腆着脸笑道:
  “那个……好师弟,能不能……让师兄我也试试手?就一炉!一炉就好!让哥哥我也过过用极品灵炉炼丹的瘾!”
  苏辰清闻言一愣,有些犹豫。
  这灵炉颇有脾气,他不敢擅自做主。
  于是,他再次转向灵炉,恭敬地问道:
  “炉兄,这位是在下的好友,同为丹修,心性纯良,不知可否允他试炼一炉?”
  那灵炉静立片刻,炉身上的符文微微闪烁了一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似是同意。
  秦墨见状,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声音都变了调:
  “它……它竟然能听懂?!还能回应?!这……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极品丹炉了,这是生了灵智的丹道圣器啊!”
  他看向灵炉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无比的敬畏与狂热。
  柳洛洛在一旁看着秦墨这少见多怪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秦师兄,你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像个没见识的毛头小子似的~”
  秦墨却一脸严肃,无比郑重地对柳洛洛道:
  “洛洛师妹,你有所不知!能自行蕴灵、回应修士、甚至能自行择主、提纯药力、提升丹药品阶的丹炉,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我辈丹修,能得见一眼,已是天大的福分,若能亲手用它炼一炉丹,简直是……简直是……”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简略的感叹后,秦墨收敛起所有玩闹之心,面色肃然。
  他先是学着苏辰清的样子,对着灵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几种灵气氤氲、一看就品阶极高的珍稀灵植——这些可是他准备冲击更高丹道境界时才会动用的压箱底宝贝。
  他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开始炼丹。
  整个过程,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谨慎,手法流畅而精准,显然尽了全力,以示对灵炉的尊重。
  良久,丹成!
  炉盖开启的瞬间,霞光涌动,丹香浓郁得令人心旷神怡!
  六颗龙眼大小、圆润无瑕、表面有着复杂丹云纹路的极品丹药静静躺在炉底,药力磅礴惊人!
  同样,丹药自然也马上少了一半。
  秦墨颤抖着手,将这三颗丹药取出,捧在手心,看着那完美的品质,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
  “极…极品蕴神丹!我…我竟然真的炼出了极品蕴神丹!多谢炉兄成全!多谢炉兄!”
  他再次对着灵炉深深一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转头看向苏辰清,激动地几乎又要语无伦次:
  “师弟!你这……你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机缘啊!这灵炉……这灵炉简直是我丹道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柳洛洛看着秦墨手中那三颗灵气逼人的丹药,眼中也流露出羡慕之色。
  秦墨得意地朝她晃了晃手中的丹药,炫耀道:
  “怎么样?洛洛,羡慕吧?这可是极品蕴神丹,对金丹修士稳固神识、突破瓶颈大有裨益哦!”
  柳洛洛却白了他一眼,娇哼一声,扬起下巴道:
  “哼!有什么好羡慕的!以后我家小师弟修为上去了,自然也会给我炼更好的!才不稀罕你的呢!”
  说着,她下意识地又挽住了苏辰清的胳膊,仿佛在宣誓主权。
  苏辰清只是温和地笑着,并不插话。
  柳洛洛眼波流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她松开苏辰清,走到灵炉旁边,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情变得异常端庄恭敬。
  柳洛洛双手合十,对着灵炉低声默念了几句什么,声音极小,连近在咫尺的苏辰清和秦墨都没听清。
  然后,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竟然俯下身,捧起那口晶莹剔透的灵炉,“啾”的一声,快速地、轻轻地在那炉盖上亲了一口!
  “嗡——!”
  就在柳洛洛红唇触碰到炉盖的刹那,整个灵炉猛地一震!
  炉身上所有符文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并且整个炉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通红的颜色,像是烧红的烙铁,并且持续散发着高温和强光,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褪去,恢复原状,仿佛一个被突然调戏了而害羞到极致的少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辰清和秦墨都惊呆了,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立刻围上前去,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似乎还在“余羞未消”微微震颤的灵炉。
  秦墨猛地看向柳洛洛,急切地追问:
  “洛洛师妹!你刚才对着灵炉说了什么?它…它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苏辰清也是一脸惊奇和不解地看着柳洛洛。
  柳洛洛看着两人震惊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坏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得意洋洋地道:
  “没说什么呀~我就是很诚恳地许愿,说‘炉兄炉兄,你以后每次炼丹,能不能都分我一颗丹药呀?’然后亲它一下表示诚意嘛~谁知道它反应这么大~”
  她摊了摊手,一副“我也很意外”的样子。
  苏辰清和秦墨再次震惊了,面面相觑。
  秦墨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叫道:
  “我明白了!这灵炉……这灵炉它它它……它居然好色?!喜欢被漂亮姑娘亲?!!”
  这个结论让两人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苏辰清无奈地抚额,看着那口似乎因为被说中心事而光芒又微微闪烁了一下的灵炉,哭笑不得。
  丹坊内,在这灵炉出人意料的“癖好”后,充满着轻松而欢快的笑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3 13:36:38

第51章
  玄岳清霄宗,执法堂。
  执法堂气氛凝重肃穆。
  大殿之上,宗主清玄子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两侧分别坐着数位须发皆白、眼神锐利的执法长老,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堂下,带来无形的巨大压力。
  堂下,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
  一拨是以几名面带不忿、眼神闪烁的弟子为首,他们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正是此前在秘境中质疑、甚至围攻过苏辰清的那些人。
  另一拨,则是以白柔霜为核心,穆青阳、沈芷瑶、柳洛洛紧紧护在苏辰清身旁。
  苏辰清本人则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面色平静,眼神清澈坦荡,并无半分畏缩之态。
  秘境中关于苏辰清“见死不救”、“独吞机缘”的流言,终究还是被捅到了宗门高层。
  尽管清玄子和几位长老心中明镜似的,深知秘境之中各凭机缘运气,生死自负乃第一铁律,那些弟子多半是自身贪念作祟反而怪罪他人,但既然有人正式告到了执法堂,为了宗门规矩和稳定,就必须走个过场,当众厘清。
  “苏辰清,”
  一位面容古板的执法长老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现有弟子控诉你于秘境之中,发现重宝秘境却隐匿不报,致使同门误入险地‘阴煞林’,死伤惨重。而后你更独吞机缘,对受伤同门见死不救,可有此事?”
  话音刚落,那名在谷中带头发难的阴鸷弟子立刻跳了出来,指着苏辰清,激动地大声道:
  “长老明鉴!就是他!他苏辰清定然早就发现了那阴煞林的古怪,却故意不说,眼睁睁看着我们进去送死!他自己却不知用什么方法溜走了,等我们死的死伤的伤,他又完好无损地出来,不是独吞了宝贝是什么?!请长老和宗主为我们死去的师兄弟做主啊!”
  他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错!他若不是心里有鬼,为何当时不肯解释?为何要避开我们?”
  “定是他拿了好处,心虚了!”
  其他几名弟子也纷纷出声附和,言语激烈,试图将污水彻底泼到苏辰清身上。
  “你们放屁!”
  不等苏辰清回应,他身后的柳洛洛第一个忍不住了。
  她猛地踏前一步,火红色的劲装如同燃烧的火焰,俏脸上满是怒容,指着那群人毫不客气地骂道:
  “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在秘境里,是谁累死累活炼丹救你们狗命的?没有小师弟的丹药,你们能撑到进阴煞林?自己贪心不足,被幻象所迷,死了伤了活该!倒有脸来怪小师弟?小师弟凭什么要告诉你们机缘?秘境规矩本来就是各凭本事,自己没本事没运气,倒会怪别人?我呸!还要不要脸了!”
  她语速又快又脆,如同连珠炮般,骂得那几名弟子脸色青白交错,一时语塞。
  穆青阳也沉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长老,宗主。阴煞林之险,宗门内秘境绘制的地图中已有明确标注,并切也公开提醒过所有进入秘境的弟子‘切勿靠近’。是这些师弟自己利令智昏,无视警告,强行闯入,后果理应自负。苏师弟并无任何义务必须提醒他们。至于独吞机缘、见死不救,更是无稽之谈!苏师弟若真见死不救,当时又何必冒险深入林中救助那些重伤弟子?此事许多弟子有目共睹,绝非他们几人空口所能污蔑!”
  沈芷瑶也柔声补充,语气却带着坚定:
  “正是如此。小师弟心地善良,平日炼丹助人从不吝啬,此次秘境更是救治了无数同门。说他见死不救,芷瑶第一个不信。还请宗主和长老明察,莫要寒了善良弟子的心。”
  这时,白柔霜缓缓上前一步。
  她一袭素白衣裙,身姿婀娜挺立,绝美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冰冷的寒霜,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扫过控诉的弟子,带着元婴修士天然的威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宗主,诸位长老。”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碎,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我清尘峰弟子苏辰清,品性如何,本座最为清楚。他若真如尔等所言,是那等奸猾自私、见利忘义之徒,本座又岂会收他为亲传弟子?”
  她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苏辰清身上时,那冰霜般的眼神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柔色,但随即又恢复清冷,看向众人:
  “秘境夺宝,各凭手段气运,自古如此。自己技不如人,机缘不够,便心生怨怼,构陷同门,此等心性,枉为我玄岳清霄宗弟子!更遑论……”
  她语气骤然转厉,元婴期的威压稍稍释放,让那几名控诉的弟子瞬间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尔等口口声声说他独吞机缘,证据何在?仅凭猜测,便敢在此大放厥词,污我弟子清誉,当真以为我清尘峰无人否?!”
  她这番话,有理有据,更带着护犊子的强势与维护,瞬间将对方的气焰压了下去。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因动怒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那双因蕴怒而更加流光璀璨的美眸,竟在冰冷中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凛然艳光。
  控诉的弟子们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又慑于白柔霜的威势,一时噤若寒蝉。
  一直沉默的苏辰清,此刻才平静地开口。
  他先是向师尊和师兄师姐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对着宗主和长老们躬身一礼,声音不卑不亢,清晰沉稳:
  “启禀宗主,诸位长老。弟子进入秘境,只为采集炼丹所需灵植,并无争强好胜之心。阴煞林之事,弟子确曾依据大师兄地图提醒过诸位师兄,奈何无人肯听。林中遇险,弟子亦曾尽力救助所能及之同门,此事简素心师姐及其他几位师兄皆可作证。至于所得机缘,”
  他顿了顿,坦然道,  “弟子确实在秘境中有一番遭遇,但此乃弟子个人造化,似乎并无必须与他人分享之责。若因弟子有所收获便构陷弟子‘独吞’、‘见死不救’,弟子……实难心服。”
  他的态度从容镇定,话语条理分明,既说明了情况,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更反将了对方一军。
  端坐上的清玄子与几位执法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早已了然。
  他们活了几百年,岂会看不出这其中是非曲直?分明是这些弟子自己贪心惹祸,反而怪罪到运气好、实力或许也更胜一筹的苏辰清头上。
  清玄子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堂下的僵持。
  他目光扫过那几名面色灰败的控诉弟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秘境之行,险阻重重,机缘天定,生死各安天命。此乃入门之初便再三告诫之事。尔等贪念作祟,不顾警告,擅闯险地,伤亡乃自身之过,与他人无尤。”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至于构陷同门,更是大错!苏辰清于秘境中炼丹济人,多有善举,此乃事实。你等不思感恩,反因一己私欲而污蔑,险些酿成同门相残之祸,罪加一等!”
  那几名弟子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清玄子继续道:
  “念尔等亦有损伤,罚禁闭思过三年,扣除今后五年宗门供奉,以儆效尤!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处理完这边,清玄子的目光转向苏辰清,语气缓和了许多:
  “苏师侄,你受委屈了。此事宗门自有公断,还你清白。你于秘境中能有所获,是你之机缘与本事,宗门不会过问,更不会强求分享。望你日后勤加修炼,勿因此事心存芥蒂。”
  “多谢宗主,诸位长老明察。”
  苏辰清再次躬身行礼,神色平静,并无太多喜悦,仿佛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清玄子又看向白柔霜,微微颔首:
  “白师妹教徒有方,苏师侄秉性纯良,修为亦是不凡,实乃清尘峰之福。”
  白柔霜微微欠身还礼,清冷的容颜上看不出喜怒:
  “宗主过誉,分内之事。”
  只是那微微扬起的精致下颌,泄露了她一丝护犊成功的淡淡矜傲。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离开执法堂,柳洛洛立刻凑到苏辰清身边,笑嘻嘻地邀功:
  “怎么样小师弟?师姐我刚才骂得痛快吧?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白柔霜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清冷:
  “洛洛,女孩子家,言行举止当端庄些。”
  只是那眼神深处,看着苏辰清安然无恙,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柔光一闪而逝。
  穆青阳和沈芷瑶也相视一笑,心中都松了口气。
  苏辰清看着维护自己的师尊和师兄师姐,心中暖流涌动,郑重道:
  “今日之事,多谢师尊,多谢师兄师姐。”
  白柔霜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既已无事,便回峰好生修炼吧。秘境所得,需好好消化,转化为自身实力方是正道。”
  “是,师尊。”
  苏辰清恭敬应道。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6 11:36:12

第52章
  阳光洒落,将几人的身影拉长,清尘峰一脉的心中情感,变得更加紧密。
  (上一章结尾又漏了上面一句,喜欢的记得来p站点个赞!)
  执法堂的风波平息后,清尘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晨光穿透清尘峰上氤氲的灵雾,洒在平整的晨练场上。
  穆青阳与沈芷瑶如往日一样在场中对练,剑光鞭影交错,凌厉却不失默契,两人目光交汇时,自有温情流转。
  柳洛洛在一旁的空地上舞动着双环短刀,身姿灵动如风,刀光闪烁间,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只是那灵动的眼眸时不时会瞟向场边静坐的身影。
  苏辰清一如既往,在固定的位置盘膝打坐,气息沉凝,周身有淡淡的灵气环绕,炎阳凝魂体带来的内蕴炽热,被他以强大的心志和源自霜露的寒意悄然压制,面容平和温润。
  而在某处,那间原本专属於苏辰清、如今却时常被“霸占”的小丹坊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带着浓重黑眼圈,头发略显凌乱,却满脸兴奋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正是沉迷炼丹数日的秦墨。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轻响,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清晨清冷的空气,然后才懒洋洋地踱步走向晨练场。
  看着场中修炼的四人,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早啊,各位。”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苏辰清身上,几步凑过去,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勾住苏辰清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炫耀:
  “辰清!我的好兄弟!你是不知道,那灵炉真是太神了!这几天,我不眠不休,成功炼制了三炉‘凝金丹’,品质全都达到了极品!还有一炉‘塑婴丹’的辅药,成丹率比用我那旧炉子高了足足三成!这简直是为我们丹修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不等苏辰清回应,柳洛洛已经收刀掠了过来,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瞪着秦墨:
  “喂,秦墨!你这家伙也太不自觉了吧?这清尘峰是你家后花园吗?赖着不走就算了,还天天霸占我家小师弟的炼丹坊和灵炉,有点过分了哦!”
  她鼓着腮帮子,模样娇俏,语气虽是指责,眼底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狡黠。
  秦墨立刻换上一副耍赖赔笑的表情,勾着苏辰清的手臂紧了紧,对着柳洛洛道:
  “洛洛,瞧你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我们俩什么关系?你舍得赶我走吗?你说是吧,辰清?”
  他用力晃了晃苏辰清,试图寻求同盟。
  柳洛洛闻言,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故作生气地“呸”了一声:
  “啊呸!谁和你有关系,别瞎说!”
  她眼珠一转,精明的小算计立刻浮上脸庞,
  “不过嘛……要是秦师兄你能‘表示表示’,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在师娘面前帮你美言几句,让你多蹭几天炉子。”
  秦墨一听有门,生怕她反悔,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好说好说!洛洛师妹开口,师兄我岂能小气?以后我秦墨炼出的丹药,只要你看得上,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然有你一份!绝无虚言!”
  柳洛洛立马见好就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秦墨如同达成什么重要协议,郑重其事地再次确认:
  “自然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被两人夹在中间,仿佛物品般被“协商”归属的苏辰清,终于忍不住失笑,温和地提出抗议:
  “二位,你们这样擅自决定,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想法?”
  柳洛洛立刻切换到撒娇模式,抱住苏辰清的一条胳膊轻轻摇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小师弟~你最疼师姐我了,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
  她仰着头,大眼睛眨呀眨,充满了期待。
  秦墨则是一副“哥俩好”没心没肺的样子,用力拍着苏辰清的肩膀:
  “辰清,我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放心,以后在宗门里,大哥我罩着你!看谁还敢找你麻烦!”
  苏辰清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一个撒娇卖萌,一个“仗义”耍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知道这“亏”是吃定了,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默认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不远处对练的穆青阳和沈芷瑶瞥见这边热闹的景象,相视一笑,摇了摇头,继续他们的修炼,只是嘴角都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清尘峰,比以往更热闹了。
  就在这时,一股清冷幽香随风拂来,若有若无,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柔霜缓步走来,依旧是一身素白宽大的长袍,遮掩住其下风腴曼妙的身姿,行步之间轻盈飘逸,宛若莲步翩翩。
  晨光映照下,她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清艳,肌肤白皙如凝脂,泛着淡淡的光泽。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高挽的云髻上,斜插着一支样式简洁却质地温润的玉簪,正是苏辰清此前所赠。
  这支发簪仿佛点睛之笔,为她原本高不可攀的气质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柔美与专属的印记,让她在清冷脱俗之中,透出一丝被精心呵护后的、内敛的艳光。
  “师尊/师娘/师叔。”
  场中五人,包括刚刚还在耍宝的秦墨,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地行礼问候。
  白柔霜清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在穆青阳和沈芷瑶身上略微停留,看到他们修为稳步精进,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当目光掠过柳洛洛时,看到她几乎贴在苏辰清身边抱着他胳膊的姿态,秋水般的眸底深处,一丝极淡的不悦如冰晶般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勾肩搭背的秦墨和苏辰清身上。
  看到秦墨那只搭在苏辰清肩头的手,白柔霜内心没来由地升起一丝烦躁。
  她知道秦墨炼丹成痴,留在清尘峰是为了那口灵炉,也知他与辰清关系不错。
  但此人的存在,无疑占据了她徒儿太多的时间,更严重的是,他像个不识趣的障碍,横亘在她与辰清之间,打扰了那些本该属于他们二人在密室中的、绝对私密的时光。
  白柔霜心中暗自希望,秦墨能早日炼够丹药,离开清尘峰。
  她虽无任何表情变化,但那清冷审视的视线,却让秦墨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秦墨被这位美艳绝伦的师叔盯得浑身不自在。
  若是往常,被这等姿色的女子注视,他定然心中窃喜,甚至可能口花花几句。
  但此刻,面对白柔霜那仿佛能洞穿人心、不含一丝杂质的冰冷目光,他只觉得后背发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白柔霜在心中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终究是辰清的朋友,她也不好过于苛责,只是清冷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
  “秦墨,炼丹修行,亦需张弛有度,一味沉迷,过犹不及。”
  秦墨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语气无比恭敬:
  “是,是!多谢白师叔关心教诲,弟子记下了。”
  白柔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转念想到苏辰清曾偶尔提及秦墨私下里的一些“不正经”言论,以及他偶尔会偷偷溜去“春花阁”,心中那丝因他打扰自己与辰清独处而产生的不悦,又让她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清尘峰不比丹鼎峰或其他地方,规矩严谨,风气清正。你在此炼丹修行,需谨言慎行,莫要将一些……不好的习气带来,带坏了辰清。”
  说完,她不再看一脸错愕、瞬间涨红了脸的秦墨,转向穆青阳和沈芷瑶,语气恢复平淡:
  “你们继续。”
  然后,便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去,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足底幽香,萦绕在空气中,也萦绕在众人心间。
  秦墨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猛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哭丧着脸看向苏辰清,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有那么明显吗?连白师叔都知道我……我那些……”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不正经”三个字。
  苏辰清看着秦墨这副窘迫的样子,想到师尊方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心中又是好笑,又有点心虚,毕竟秦墨的某些“事迹”,确实是他不经意间透露给师尊知道的。
  他连忙偏过头,避开秦墨探究的目光,含糊道:
  “我……我怎么知道。”
  一旁的柳洛洛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何等聪明,结合白柔霜的话和苏辰清的反应,立刻猜到了七八分,顿时笑得像只小狐狸,对着秦墨打趣道:
  “秦师兄,这还用问吗?你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好人’呗!满脸都写着‘风流不羁’四个字!”
  秦墨闻言,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垂头丧气地喃喃自语: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他开始深刻反思自己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是否真的如此“声名远播”。
  这场清晨的小插曲,在柳洛洛银铃般的笑声和秦墨的自我怀疑中落下帷幕。
  然而,情感的暗流,却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悄然涌动。
  白柔霜回到自己的静室。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山景,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感。
  白柔霜抬手,轻轻触摸着发间那支玉簪,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赠簪之人那份虔诚而温暖的心意。
  自从放下对亡夫陆尘的执念后,她发现自己看待苏辰清的目光,已然不同。
  那份原本纯粹的师徒之情与护犊之心,不知何时,掺入了一丝属于女子对男子的悸动。
  她因柳洛洛与他的亲近而感到不悦,那种微酸的、带着独占欲的情绪,是她过去从未体验过的。
  她会开始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会因为他一句关心的话语、一个专注的眼神而心弦微颤。
  然而,“师尊”的身份,师徒的伦常,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着她,让她不敢,也不能任由这份情感肆意生长。
  她只能将这份悄然变化的感情,深深压抑在心底,维持着外表的高冷与疏离。
  同样,此刻的柳洛洛心中同样也不平静。
  她站在苏辰清身边,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清秀温润的侧脸上。
  她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小师弟,在被他所救,助她突破金丹的那一刻,这份感情就已无法自拔。
  可她同样清晰地知道,苏辰清的心,早已被那个清冷绝艳的身影填满,他的目光,永远追随着他的师尊。
  明知道希望渺茫,明知道这或许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单恋,柳洛洛却依然不愿放弃。
  她试图靠近,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多待一刻也好。
  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矛盾感,让她时而勇敢,时而沮丧。
  她既希望苏辰清能得到幸福,又无法接受他的幸福是与其他女子共享,尤其是那位他视若神明的师尊。
  她与白柔霜,在这一点上,竟是惊人的相似——都无法接受自己爱着的男人,心里装着别人。
  可爱的分割线,记得来p站点个赞。
  穆青阳和沈芷瑶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
  “青阳,你有没有觉得……师娘和辰清之间,还有洛洛看辰清的眼神……”
  沈芷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穆青阳沉稳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独自静坐的苏辰清,又望向白柔霜离去的方向,低声道:
  “嗯。师娘对辰清,已非单纯的师徒之情。而洛洛那丫头……唉。”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彼此深爱,更能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情感的微妙变化。
  “那我们……”
  沈芷瑶有些犹豫。
  穆青阳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芷瑶,这是师娘和辰清,还有洛洛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作为师兄师姐,能做的便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师娘……这些年太苦了,若辰清真能带给她幸福,我们虽觉有违常伦,但……亦不会反对。至于洛洛,只希望她莫要伤得太深。”
  沈芷瑶依偎在穆青阳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只要他们都能好好的。”
  他们选择了沉默的守护,不支持,亦不反对,将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交给时间去酝酿。
  可爱的分割线,记得来p站点个赞。
  当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苏辰清也结束了一日的繁忙,如同往常一样,在特定的时辰,来到了白柔霜的密室之外。
  他恭敬地站立片刻,直到里面传来清冷的一声“进来”,才推门而入。
  密室之内,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当石门缓缓合拢,隔绝出绝对私密的空间时,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白柔霜依旧端坐在玉榻之上,但周身那层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却在石门关闭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褪去。
  她看着恭敬立于下方的苏辰清,秋水双眸中,清冷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有依赖,有渴望,还有一丝挣扎。
  “今日……秦墨还在缠着你?”
  她开口,声音不再似人前那般冰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的沙哑。
  苏辰清如实回答:
  “秦师兄只是痴迷炼丹,与弟子探讨丹道……”
  “是么?”
  白柔霜轻轻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媚意的弧度,
  “看来,是为师耽误了你与好友交流的时间了。”
  她缓缓起身,素白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她没有穿鞋,一双绝美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足弓优雅,肌肤白皙润泽如上好的羊脂玉,足尖点地时,仿若沉香落地,那独特的、浓郁诱人的幽香,瞬间在密室中弥漫开来,钻入苏辰清的鼻息。
  苏辰清的呼吸微微一滞,即便已经经历过多次,每次面对师尊,他依旧会感到心跳加速,那是源于内心深处最虔诚的爱慕与渴望。
  “今日……此处有些不适。”
  白柔霜抬起玉足,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命令,一丝诱惑,
  “帮为师……舒缓一下。”
  苏辰清依言上前,单膝跪地,以最虔诚的姿态,捧起那只递到他面前的玉足。
  入手温润细腻,仿佛捧着一块暖玉,那浓郁的足香更是无孔不入,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低下头,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开始以细腻的舌技,轻柔地伺候这承载着师尊灵力与幽香的莲足。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充满了珍视与爱慕,舌尖划过柔嫩的足底,舔舐过精致的足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嗯……”
  白柔霜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微微后仰,靠在玉榻上,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
  高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展露出的是一种沉浸在极致愉悦中的、骚媚入骨的艳态。
  随着苏辰清的侍奉,她体内的《冰清静心诀》所带来的压制力似乎在逐渐瓦解,自身“春溢凝情体”勾动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红晕,那双水盈秋眸睁开,眸中已是水光潋滟,媚意横流,唇畔那颗浅色美人痣,此刻也显得格外妖娆。
  “辰清……”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与撩拨。
  白柔霜另一只玉足抬起,用那柔软的足尖,隔着衣料,轻轻磨蹭着苏辰清紧绷的小腹,甚至缓缓向下,带着挑逗的意味。
  “告诉为师……你心中……可曾对为师,有过……非分之想?”
  这句话,她问得极其大胆,带着戏谑与掌控欲,却又隐含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忐忑。
  苏辰清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看向上方那媚眼如丝、艳光四射的师尊。
  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刻爱意,但更多的,依旧是那沉淀到骨子里的尊敬。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更深的低下头,以更加虔诚的侍奉作为回答。
  他的行动,早已说明一切,但那层师徒的壁垒,让他无法将炽热的爱语宣之于口。
  白柔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她不再逼问,彻底沉沦在徒儿带来的、既痛苦又极致的欢愉之中。
  白柔霜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愈发急促,宽大的衣袍不知何时已微微散开,露出里面一抹诱人的雪白和起伏的沟壑。
  当那极致的顶点即将来临之时,她猛地绷紧了足尖,喉咙里溢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
  “痴……痴儿……接……接住……”
  一股纯净而冰寒的灵液,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沛然而出。
  苏辰清小心翼翼地承接这蕴含着师尊强大灵力与独特气息的珍贵液体。
  愉顶之后,白柔霜浑身酥软地瘫在玉榻上,眼神迷离,香汗淋漓,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而艳媚的风情。
  她看着苏辰清仔细地将收集了霜露的玉瓶收好,然后拿出干净的丝帕,温柔地为她擦拭。
  她享受着徒儿事后的温存,伸出纤纤玉指,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今日……柳洛洛抱了你的胳膊?”
  苏辰清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白柔霜迎着他的目光,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带着一丝小女人般的醋意。
  以后……离她远些。
  白柔霜刚想开口,心中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
  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这话,但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撒娇。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尊、峰主,只是一个陷入情感漩涡,带着强烈独占欲的普通女子。
  苏辰清心中巨震,看着师尊这般罕见的、带着醋意的娇态,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动充斥胸腔。
  白柔霜看着苏辰清的表情,也感觉了自己的失态,该静静了。
  她羞红着脸,轻轻用足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好了,今日便到此吧。”
  苏辰清立马恭敬行礼,退出了密室。
  当他离开后,白柔霜独自躺在玉榻上,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和那失态般的醋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玉簪,脸上神情变幻,时而甜蜜,时而挣扎,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情丝已深种,欲念难自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6 11:38:17

第53章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清尘峰在映照下宛如仙境。
  苏辰清结束了打坐修炼,体内灵力充盈流转,炎阳凝魂体带来的那丝燥热,在想到师尊白柔霜清冷容颜时,便奇异地化为一片温顺。
  他信步走向清尘峰一角那间属于自己的小丹坊,还未走近,便看到丹坊屋顶的聚灵阵正微微发光,吸纳着天地灵气,显然里面的人早已开始忙碌。
  看着这间如今几乎被秦墨“鹊巢鸠占”的丹坊,苏辰清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
  曾经这里是他独自钻研丹道、借炼丹静心压制体内欲火的清净之地,如今却成了秦墨的“狂热炼丹室”。(记得在p站给我点个赞,谢谢!)
  恰在此时,一股浓郁而纯净的药香自丹坊内弥漫而出,这香气沁人心脾,隐隐带着灵韵,显然是又一炉极品丹药成了。
  苏辰清眼神微动,不再犹豫,推开丹坊的门走了进去。
  室内,秦墨正小心翼翼地将刚出炉的几颗圆润剔透、丹纹清晰的“凝碧丹”装入玉瓶。
  他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收获的喜悦与痴迷。
  做完这一切,他竟转过身,对着那尊古朴神秘、此刻仍散发着温润灵光的灵炉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
  “炉爷威武!多谢炉爷赏饭吃!”
  这一幕看得苏辰清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秦墨一回头看见他,立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拿着玉瓶得意地晃了晃,凑到苏辰清面前炫耀:
  “怎么样,辰清?瞧瞧这成色,这丹纹!哥这炼丹技术,是不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这灵炉在手,我感觉丹鼎峰首座的位置指日可待啊!”
  苏辰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出言打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技术确实是越来越好了,天天泡在丹房里与丹炉为伴,都快忘了外面花花世界了吧?那‘春花阁’的月心姑娘,怕是都要埋怨你秦大丹师薄情寡义了。”
  若是往常,提到“春花阁”,秦墨必定眉飞色舞地开始吹嘘,但此刻,他却罕见地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女人?女人哪有炼丹香!你不懂,与这灵炉心意相通,炼出完美丹药时的那种成就感,那种与大道契合的玄妙感觉,岂是凡俗脂粉所能比拟的?”
  苏辰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觉悟”弄得一怔,随即失笑道:
  “是是是,秦大丹师道心坚定,是我俗气了。”
  秦墨嘿嘿一笑,大袖一挥,将桌上几个装满丹药的玉瓶尽数收起,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兴奋:
  “炼丹自有其妙理玄机,一旦开炉,便如修士悟道,岂能半途而废?说真的,辰清,你这灵炉真不愧是秘境里得来的宝贝,简直……离谱!我从未见过对火候掌控如此精准,对药性提炼如此彻底的丹炉!”
  苏辰清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这是我从秘境里九死一生带回来的啊?”
  秦墨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亲热地搂住苏辰清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哎哟,我的好师弟,还跟哥计较这个?咱们谁跟谁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我的……呃,我的丹药以后不也有你一份嘛!”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苏辰清早已习惯他这套,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懒得与他争辩。
  嬉笑过后,秦墨终于想起正事,拍了拍脑袋: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炼丹材料又快见底了,喏,这些是我这些日子炼制的丹药,你帮我去任务堂交了,顺便领些新的材料回来。”
  说着,他将一堆瓶瓶罐塞到苏辰清怀里,动作熟练无比。
  苏辰清抱着这些价值不菲的极品丹药,忍不住抗议道:
  “我现在倒成了你的专属跑腿了是吧?你自己炼的丹,自己去交任务领材料不是更省事?”
  秦墨闻言,夸张地抖了抖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一本正经道:
  “诶!此言差矣!我辈炼丹师,时间何等宝贵?一分一秒都需用在钻研丹道之上!这等琐事,自然要劳烦师弟你这样的可靠之人了。能者多劳嘛!”
  他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
  苏辰清看着他这副“懒人有理”的模样,气笑了,最终也只是无奈一叹:
  “你啊……真是懒病入骨,无可救药。”
  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心地将那些丹药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转身离开了丹坊。
  毕竟,秦墨炼出的这些极品丹药,对宗门而言也是重要的资源。
  离开清尘峰,苏辰清前往位于主峰区域的宗门任务堂。
  专门发放和验收丹药任务的大殿处,此刻已经排起了长队,各峰弟子络绎不绝。
  苏辰清默默走到队尾,负手而立,神情平静,等待着轮到自己。
  他的思绪却不免有些飘远。
  这几个月来,清尘峰格外的清静。
  师尊白柔霜忽然便宣布闭关,甚至都没有让他进行侍奉,虽都能感受到后山那处洞府传来的隐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知道师尊安好,但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惦念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寂寞,却挥之不去。
  三师姐柳洛洛为了稳固金丹修为,外出游历去了。
  大师兄穆青阳与二师姐沈芷瑶,也在一个月前接取了宗门外围区域的探查任务,离开了宗门。
  偌大的清尘峰,如今竟只剩下他和那个沉迷炼丹不可自拔的秦墨。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空落,但转念一想,这份难得的安宁,或许也能让他更专注于自身的修炼,以及……消化内心深处那份愈发清晰,却碍于师徒名分而不敢轻易触碰的情感。
  “下一位。”
  轮到他时,负责登记的是一名年轻管事。那管事抬头看到是苏辰清,脸上立刻堆起了比对待前几人更加恭敬的笑容。
  “原来是苏师弟!”
  管事一边快速登记着苏辰清递上的丹药和所需材料清单,一边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
  “这次的材料分配,上头特意吩咐了,要优先保障你们清尘峰,尤其是你和秦师兄的需求。”
  苏辰清拱手还礼,语气温和:
  “多谢师兄行方便。”
  但他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这“优先”背后恐怕另有缘由,便顺势问道:
  “不过,宗门以往材料分配皆有定例,此番特意优待,可是有什么缘故?”
  那管事闻言,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若蚊吟:
  “苏师弟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近来,宗门境内,尤其是靠近西部边境的几处重要灵脉,不知何故,灵气运转似乎出了些问题,导致依附灵脉生长的许多灵植产量锐减,品质也有所下降。宗门高层已经在暗中调查,但一时还未找到确切缘由和解决之法。”
  “灵脉异动?”
  苏辰清神色微变。
  灵脉乃宗门根基,一旦有失,影响深远。
  “嗯,”
  管事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听说,不止我们玄岳清霄宗,邻近的焚天铸体宗、百艺楼等几个大宗派管辖范围内,似乎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只是大家都秘而不宣,暗中追查。”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担忧,
  “宗门如今看似平静,实则风声鹤唳,诸位峰主与长老们,恐怕近期多半要频繁外出查探了。这批炼丹材料来之不易,交给你们,也是希望凭借你和秦师兄的技艺,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减少损耗,为宗门多储备些优质丹药。苏师弟你们近期也小心些,若无必要,尽量别远离宗门核心区域。”
  苏辰清心中凛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师兄告知。”
  他接过分配好的材料,心中那份因清静而生出的安宁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不安。
  灵脉乃天地灵气所钟,无故异动,绝非吉兆。
  这背后,是否与那隐匿暗处、蠢蠢欲动的黑煞教有关?
  带着这份疑虑,苏辰清回到了清尘峰,将领取的材料交给仍在丹坊内对着灵炉琢磨新丹方的秦墨,顺便也将从管事那里听来的消息转告了他。
  秦墨听完,脸上的嬉笑之色也收敛了几分,沉默片刻,摸了摸下巴:
  “灵脉出事?这可是麻烦……等等!”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猛地抓住苏辰清的手臂,
  “那岂不是说,以后的炼丹材料会越来越紧缺?价格也会飞涨?”
  苏辰清看着他这副担忧的重点完全跑偏的模样,一时无语,方才那点凝重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秦墨在原地踱了两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塞到苏辰清手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不行不行,未雨绸缪!辰清,你再帮哥跑一趟,去城里,用这里面的灵石,尽可能多采购一批常用的炼丹材料回来!要快!”
  苏辰清看着手里的储物袋,又看看一脸“重任在肩”表情的秦墨,彻底无奈了:
  “秦兄……你就这么赖在丹坊里,一步都不想挪动是吧?去采购,你自己去不是更能挑到合心意的?”
  “我这是镇炉之责!离不开!万一我走了,这灵炉灵气跑了怎么办?”
  秦墨一脸“舍我其谁”的正色,仿佛守护灵炉是比天还大的事情。
  苏辰清看着他这强词夺理的样子,终究是没忍住,无奈地失笑摇头,接过了储物袋。
  “好吧,我去便是。”
  他算是认清了,想让这位丹痴师兄离开他的“炉爷”,怕是比登天还难。
  离开丹坊,就在苏辰清准备动身前往缘起城时,一道迅疾的光影自天边掠来,精准地落在他面前。
  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身着掌门一脉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神色肃然,正是掌门清玄子的亲传弟子之一。
  “苏师弟。”
  来人拱手一礼,语气急促,
  “白师叔可在峰上?掌门有十万火急之事,需立刻召集诸峰峰主与核心长老前往紫霄峰议事!”
  苏辰清心中猛地一沉,立刻联想到方才任务堂管事所说的灵脉异动,以及可能波及数宗的严重情况。
  他不敢怠慢,连忙如实回答:
  “师兄,师尊她目前正在闭关。”
  那名亲传弟子闻言,眉头紧锁,显然事情极为紧急,但还是开口道:
  “事情紧急,关乎宗门安危,可否……设法通报一下白师叔?”
  苏辰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承下来:
  “我明白,我立即去师尊闭关之地禀告!”
  “有劳苏师弟了!”
  亲传弟子松了口气,再次拱手,随即化作流光,匆匆赶往下一峰通知。
  苏辰清不敢耽搁,立刻转身,运起身法,化作一道青烟,疾速赶往清尘峰后山。
  白柔霜这次闭关之地,位于后山一处幽深静谧的竹林深处,是一个被天然阵法遮掩的石洞。
  洞外灵气氤氲,宁静异常。
  苏辰清在洞外数丈处停下,整理了一下因急速赶路而略显凌乱的衣袍,这才恭声向着洞口方向禀告,声音清晰而沉稳:
  “弟子苏辰清,有要事禀告师尊。宗门有急事,掌门召集各峰峰主即刻前往议事。”
  声音传入洞中,回荡在禁制之上。
  片刻的寂静后,石洞口的灵气屏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清冷绝艳的身影,缓缓自洞中步出。
  正是白柔霜。
  闭关月余,她似乎并无太多变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云髻高挽,玉簪斜插。
  然而,苏辰清却敏锐地感觉到,师尊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内敛深邃,那元婴修为显然更为稳固,甚至隐隐有所精进。
  她容颜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肌肤胜雪,唇畔那颗浅色美人痣在她清冷的气质中,无声地透出一股幽媚风情。
  她那双水盈秋眸中,少了几分平日的绝对冰寒,反而流转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如同春水初融般的柔和光泽。
  “辰清。”
  她开口,语气依旧是那般淡淡的,带着惯有的清冷疏离。
  但那一声呼唤里,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柔情。
  苏辰清看着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清辉、越发显得不可方物的师尊,只觉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
  他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摄人心魄的美眸,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弟子的恭敬姿态,应道:
  “师尊。”
  白柔霜将他这副害羞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尽收眼底,清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忽然生出一丝戏谑之意,向前轻轻迈了一步,那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冷梅幽香与一丝若有若无足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将苏辰清笼罩。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柔,明知故问:
  “为师闭关这段时间……辰清可有想为师了?”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苏辰清耳边炸响。
  想?
  怎能不想!
  每日修炼间隙,眼前浮现的是她的身影;夜深人静时,那份难以言喻的依恋与日益清晰的爱慕,更是如同藤蔓般缠绕心间。
  可这话,他如何能宣之于口?
  师徒名分如同天堑,横亘在心。
  刹那间,苏辰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连同耳根都红得透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心中又是窘迫,又是难以抑制的悸动。
  白柔霜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般的浅浅笑意,知道戏弄够了,再逗下去,这脸皮薄的弟子怕是要落荒而逃了。
  她这才敛起那丝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常的清冷语调,仿佛刚才那句撩人心弦的问话从未出现过:
  “说吧,何事如此紧急?”
  苏辰清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但心跳依旧如擂鼓。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之前在任务堂从管事那里听来的关于灵脉异动、波及数宗的消息,以及方才掌门亲传弟子前来紧急召见的事情,原原本本,清晰扼要地禀告了一遍。
  白柔霜安静地听着,绝美的面容上神色未变,唯有那双秋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与凝重。
  她若有所思地望向主峰的方向,并未立刻开口。
  苏辰清见状,心中担忧,同时也渴望能为师尊分忧,立刻拱手,语气坚定道:
  “师尊,此事听起来非同小可,弟子愿随您一同前往!”
  然而,白柔霜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不必。”
  一丝明显的失落瞬间划过苏辰清的眼眸。
  白柔霜将他眼神中的失落看得分明,不知为何,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欣喜。
  他这般在意是否能跟随在自己身边……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但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几分清冷的打趣,目光落在苏辰清依旧泛着红晕的俊秀脸庞上:
  “你如今这副模样,若是跟着去了,被各峰峰主长老瞧见,还以为为师平日里是如何‘欺负’了你呢。”
  “我……”
  苏辰清闻言,心中的失落瞬间被巨大的羞愧取代,刚刚稍有消退的红潮再次汹涌袭来,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师尊这话……分明是看出了他的窘态,还在调侃他!
  白柔霜看着他这急得说不出话,满脸通红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再多说。
  她最后看了苏辰清一眼,身形微动,便已凌空而起,素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惊鸿,向着主峰紫霄峰的方向翩然飞去,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转眼间便消失在云雾之中。
  直到那道刻入心扉的倩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苏辰清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回想起师尊方才那带着一丝娇嗔的打趣,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亲近,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委屈,反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最终,竟是望着白柔霜离去的方向,独自一人傻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纯粹的眷恋与满足。
  竹林清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也轻轻搅动年心中那池名为爱情的春水,涟漪阵阵,再难平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6 11:39:26

第54章
  清尘峰,小丹坊内。
  药香与灵炉散发的温润光晕交织,本该是静谧专注的氛围,却被一道窈窕活跃的身影打破。
  柳洛洛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勾勒出发育良好的身段,她像是被关久了的孩童,这里摸摸摆放整齐的玉瓶,那里碰碰散发着余温的丹炉边缘,嘴里不住地嘟囔着:
  “无聊死了……真的好无聊啊……”
  苏辰清刚刚结束一轮调息,看着在丹坊里窜来窜去,浑身散发着“精力过剩”气息的三师姐,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师尊白柔霜带着被叫回的大师兄穆青阳和二师姐沈芷瑶再次外出探查灵脉异动之事已过去数日,峰内只剩下他、才刚回来的柳洛洛以及这个完全沉浸在炼丹世界里的秦墨。
  柳洛洛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让她长时间待在峰内无所事事,简直是一种煎熬。
  正在小心翼翼控制火候,准备下一炉丹药的秦墨,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抬头,一脸无语地看向苏辰清,语气带着明显的抱怨:
  “喂,辰清!你好歹也管管你家师姐啊!她这样子,叽叽喳喳,东摸西碰的,万一干扰了炉火,一炉上好的‘凝碧丹’可就废了!”
  说着,他用下巴指了指那边正试图用指尖去戳灵炉表面流动灵纹的柳洛洛。
  苏辰清摊了摊手,脸上苦笑更甚:
  “秦兄,你觉得我能管得住三师姐?要不……你去试试?”
  秦墨闻言,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好胜心,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副“看哥的”的自信表情,故作强硬地朝着柳洛洛走去。
  “洛洛!你……”
  然而,当他真正走到柳洛洛身边,对上她那双因为无聊而显得水汪汪、带着几分无辜和狡黠的大眼睛时,先前那点气势瞬间烟消云散,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讨好般的谄媚笑容,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
  “洛洛啊……你看,这丹坊里闷得很,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看这样行不行?师兄我最近靠着这灵炉,小赚了一笔灵石,你喜欢什么,跟师兄说,哥给你买!当然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肉痛
  “……也别挑太贵的,师兄我这灵石还得留着买材料呢。”
  柳洛洛原本无精打采的小脸,在听到“买”字时,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注入了活力,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真的吗?秦师兄你最好啦!”
  但这份兴奋只维持了短短几息。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嘴一瘪,刚刚亮起的眼眸又黯淡下去,泄气地嘟囔道:
  “可是……师娘离开前叮嘱了,让我和辰清师弟好好待在峰内,不要随意外出……”
  秦墨一听有门,不等柳洛洛把话说完,立刻打断,发挥他巧舌如簧的本事:
  “诶!白师叔只是说让你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没明确说不准你们出宗门啊!”
  他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苏辰清,试图拉上他增加说服力。
  苏辰清看着秦墨这为了“清净”不惜“怂恿”他们出门的架势,一脸无语,连忙出声抗议:
  “秦兄,你别瞎出主意!宗门外最近不太平,师尊特意交代……”
  “怕什么!”
  秦墨再次打断他,挥了挥手,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模样,
  “你们就去‘缘起城’逛逛!那地方有元婴级别的大佬坐镇,规矩森严,谁敢在那里乱来?安全得很!就当是散散心,透透气,顺便……”
  他朝苏辰清挤挤眼,
  “……帮我把炼丹材料采购回来,一举多得嘛!”
  柳洛洛这时立刻心领神会,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到苏辰清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一条胳膊,轻轻摇晃起来,仰起俏脸,用上了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声音软糯酥麻,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恳求:
  “师弟~我的好辰清~你就陪师姐去逛逛嘛,好不好?师姐我真的快要闷坏了,再待下去,我身上都要长蘑菇了!你就可怜可怜师姐嘛~”
  秦墨也在一旁拼命敲边鼓,语气夸张:
  “就是就是!辰清你看,洛洛这么漂亮可爱一姑娘,现在天天关在这清尘峰,灵气是足了,可都快把人给憋蔫了!你忍心吗?”
  苏辰清没好气地白了秦墨一眼,一语道破他的真实目的:
  “你是怕三师姐在这里继续打扰你炼丹吧?说得好像真为我们着想一样。”
  听完这话,秦墨干脆耍起无赖,梗着脖子狡辩道:
  “哪有!哥这可是真心实意为洛洛的身心健康着想!”
  说着,他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算小的灵石袋,直接塞到柳洛洛手里,
  “喏!洛洛,拿着!喜欢什么就买!算师兄赞助的!”
  这下柳洛洛更是“斗志昂扬”了。
  她收下那袋沉甸甸的灵石后,感觉底气足了不少,双手摇晃苏辰清胳膊的幅度更大,声音也更加甜腻诱人,甚至还硬生生从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挤出了些许晶莹的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显得楚楚可怜:
  “辰清~求求你了嘛~就答应师姐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就去一会儿,逛完马上回来,我保证听话!好不好嘛~”
  苏辰清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活宝二人组”,尤其是柳洛洛那虽然夸张但确实惹人怜爱的哀求模样,心中那点坚持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知道柳洛洛本性聪慧机敏,修为也已稳固在金丹初期,并非需要时时呵护的弱者,去缘起城那种相对安全的地方,确实风险不大。
  苏辰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好好好……你们厉害,我说不过你们。去就是了。”
  “耶!师弟最好啦!”
  柳洛洛立刻破涕为笑,脸上哪还有半点泪光,兴奋地松开苏辰清的胳膊,转身就和秦墨击掌庆贺,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一旁的苏辰清看着这两人得意忘形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牵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虽然是被“逼”的,但能看到三师姐重新焕发活力,他心底也是乐见的。
  “那我们快走吧!”
  柳洛洛迫不及待地拉着苏辰清就往丹坊外走,生怕他反悔。
  “等等!”
  秦墨像是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连忙喊道,
  “别忘了帮我买炼丹材料啊!”
  “知道啦!”
  柳洛洛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拉着苏辰清,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了丹坊门口。
  可爱的求赞分割线。
  离开宗门范围后,谨慎的苏辰清并未直接前往缘起城,而是先绕道去完成了宗门任务堂发布的、一个附近低阶的小任务。
  这样,即便日后白柔霜问起,他们也有正当的外出理由。
  处理完任务,两人这才正式进入缘起城。
  这座依附各大大宗门而兴起的城池,规模不小,街道宽阔,人流如织。
  各式各样的店铺林立,贩卖着法器、丹药、符箓、灵草以及一些世俗界的奇巧玩意儿,叫卖声、议论声不绝于耳,充满了红尘烟火气。
  一进入城中,柳洛洛果真如同飞出笼子的小鸟,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拉着苏辰清,兴致勃勃地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对于秦墨“赞助”的灵石毫不客气,看到喜欢的漂亮发簪、蕴含灵气的精致佩饰、甚至是凡俗界那些做工精巧的胭脂水粉,虽然修仙者大多用不上,但架不住好看,她都要驻足流连一番,不时发出惊喜的轻呼。
  苏辰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只快乐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那张俏脸上洋溢着纯粹而明媚的笑容,与在清尘峰时那百无聊赖的样子判若两人,心中也不禁柔软了几分。
  他耐心地陪着她,在她拿不定主意时给出温和的建议,在她讨价还价时安静地站在一旁,尽职地扮演着“护花使者”和“移动苦力”的角色。
  当然,柳洛洛虽然玩得开心,但也没忘记正事。
  在几乎将缘起城最繁华的几条街道都逛了一遍,手中的各种包装盒、锦袋都快拿不下之后,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拉着苏辰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几家信誉良好的大型药材铺,按照秦墨给的清单,仔细采购了所需的炼丹材料。
  当最后一份材料被苏辰清收入储物袋,这趟“购物之旅”也宣告结束。
  柳洛洛脸上那明媚灿烂、属于少女闲逛的欢快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那娇俏面容略不相符的凝重与锐利。
  她看似随意地靠近苏辰清,借着整理手中物品的姿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地说道:
  “好了,购物结束。那么接下来……就看看那些跟了我们一路的‘朋友’,到底有什么企图了。”
  苏辰清脸上温和的表情也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沉静而锐利,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嗯,从我们离开宗门不久,就感觉到了。在城里时,也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不同方位监视。”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原来,他们早已察觉被人跟踪。
  之前的闲逛购物,一方面是柳洛洛真的想放松,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一种试探和迷惑对方的手段。
  如今,鱼饵已下,是该看看,这隐藏在暗处的阴影,究竟意欲何为了。
  清尘峰的弟子,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绵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6 11:41:10

第55章
  宗门与缘起城之间的一处茂密山林,林间光线晦暗,古木参天,枝叶蔽日,只余下斑驳陆离的光点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本应幽深寂静之地今日却多了一丝异样。
  “师姐,留活……”
  苏辰清张了张嘴,刚吐出几个字。
  “噗通!”“噗通!”“噗通!”
  他眼前的三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些许尘土,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气息全无。
  正是一路跟踪苏辰清和柳洛洛的几人,就在刚才他们眼中还带着狠厉与杀意,而现在却被无尽的惊愕与茫然所取代,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唯一留下的只有他们的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而这自然是他们身后那道如同轻烟般窈窕倩影的柳洛洛所为。
  原来离开喧嚣的缘起城,苏辰清与柳洛洛刻意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道路。
  此举,既是遵循着“钓鱼需舍得香饵”的古训,而这“香饵”就是苏辰清自己。
  苏辰清独自一人走在密林中,表面步伐从容,但心神却高度集中,沉静的警惕面临的未知危险。
  而柳洛洛则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与林木之中。
  她的气息被收敛到极致,仿佛化作了林间的一缕风,一片叶。
  苏辰清若非事先知晓,也极难察觉到她的具体方位。
  只有偶尔,苏辰清能凭借两人之间某种微妙的联系,感知到一缕极淡的、属于柳洛洛的清新灵动的气机,在某处若即若离地跟随着,这才让他心中稍安。
  果然,就在两人深入密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三道凌厉无匹的杀意如同毒蛇出洞,骤然从不同的方向锁定苏辰清!
  紧接着,破空之声尖啸,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他们配合默契,出手狠辣,目标明确——直指苏辰清周身要害!
  灵力波动赫然都是金丹中期水准,显然是要一击必杀,不留任何余地!
  “小子,纳命来!”
  为首一人低吼,声音沙哑刺耳,带着冰冷的杀意。
  苏辰清眼神一凛,早有准备的他体内灵力澎湃开始凝聚他结合自身特性所修的防御术法——“炎阳之盾”!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嗤!嗤!”
  三道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利刃割裂空气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叹息,在场中响起。
  柳洛洛出手了。
  就这样他们至死甚至没看清是谁,用什么方式,在何时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柳洛洛手中那对寒光熠熠的短刀正被她熟练地挽了个刀花,随即化作流光收入鞘中,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与煞气。
  她微微抬起那张明媚娇俏的脸蛋,看向苏辰清,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问道:
  “嗯?师弟,你前面说什么?师姐我刚才一心杀敌,注意力太集中,没听见呀。”
  她那语气,仿佛刚才秒杀三名修士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苏辰清看着地上已然气绝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柳洛洛那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
  他本想说留个活口拷问幕后主使,但现在显然为时已晚。
  柳洛洛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瞥地上的尸体,又白了苏辰清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傻瓜”,嘴上却用带着几分娇嗔的语气道:
  “傻师弟,你耳背啦?他们刚才不是明摆着喊要你的命嘛?这还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还请他们喝茶聊天,问问是谁指使的?多此一举!”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开始在那三具尸体上熟练的摸索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看看这帮家伙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能白忙活一场。”
  苏辰清听着柳洛洛的话,只能再次无奈摇头。
  他心中确实有些懊悔,早知道应该一开始就明确叮嘱柳洛洛务必留个活口。
  但转念一想,对方是三名金丹中期,柳洛洛虽机智过人,但毕竟刚突破金丹不久,境界差距摆在那里,她选择以雷霆手段瞬杀,确保自身和他绝对安全,似乎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下手……未免也太快、太狠、太果决了些。
  想到这里,苏辰清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捕捉到了一个之前被紧张局势忽略的细节!
  这三名刺客可是实打实的金丹中期!
  而柳洛洛,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以偷袭的方式,近乎同时秒杀了三人!
  这绝非寻常金丹初期修士所能做到!
  除非……
  他心中猛地一惊,也顾不得纠结活口的问题了,猛地抬头,看向正在认真“摸尸”的柳洛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脱口喊道:
  “师姐!你……你金丹中期了?!”
  柳洛洛正在翻找储物袋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一脸震惊的苏辰清,没好气地娇嗔道,还附带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哼!傻瓜师弟,你才发现啊?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被忽视的不满。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专注于她的“战利品搜寻”大业,嘴里还小声抱怨,
  “三个穷鬼,身上除了点灵石和普通丹药,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得到了柳洛洛亲口确认,苏辰清心中那点因为被刺杀而产生的阴霾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他忘了刚才的险境,也忘了纠结活口的事,立刻快步走到柳洛洛身边,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和敬佩,祝贺道:
  “师姐,你太厉害了!这才多久,你就突破到金丹中期了!真是……真是不可思议!师姐就是个天才!”
  柳洛洛此时也已搜刮完毕,站起身来,拍了拍并无灰尘的手,脸上那点对“穷鬼”的嫌弃瞬间被灿烂的笑容所取代。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凑近苏辰清,笑靥如花,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娇柔,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师姐我自然厉害啦~那么,师弟你看,师姐我这么努力修炼,还保护了你,你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师!姐!我!呢!”
  最后几个字,她刻意拉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戏谑。
  苏辰清一看她这熟悉的、如同小狐狸般算计的表情,经验告诉他,接下来准没好事,多半又是各种让他面红耳赤的“作弄”。
  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试图转移话题,脸上挤出严肃认真的表情,问道:
  “师姐,你是怎么修炼的?这速度也太惊人了!我记得你突破金丹初期也还没多久啊?”
  他试图将话题引向正经的修炼探讨。
  柳洛洛何等聪慧,岂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她心中暗笑:
  臭小子,现在变聪明了嘛,竟然不上当?不过嘛,你要和师姐我比,还嫩着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左手腕,那里戴着苏辰清那次秘境探险后,觉得适合她而送给她的手链。
  “这当然是——”
  柳洛洛举起戴着手链的玉手,在苏辰清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
  “——师弟你的功劳呀!”
  “我的?”
  苏辰清一脸茫然,更加好奇了。
  “对呀!”
  柳洛洛用力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都是师弟你送的这个宝贝手链的功劳哦!它不仅能增幅我的灵力,让我施展《风影刀诀》更加得心应手,而且佩戴着它修炼时,还能引动周围的灵气加速汇聚,潜移默化地加快我的修炼速度呢!不然你以为师姐我为什么突破得这么快?”
  苏辰清闻言,恍然大悟,看着那串流光溢彩的手链,点头赞道:
  “原来如此!这手链果然是非同寻常的宝物,竟有如此奇效。”
  他当初送出此物,主要是觉得其灵动飘逸的气质与三师姐相合,却没想到还有辅助修炼的隐藏功效,心中也为柳洛洛感到高兴。
  “是吧是吧!”
  柳洛洛见他信了,笑得更加开心。
  她眼波流转,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说道:
  “而且哦,师弟,我告诉你,这手链还有一个小秘密呢!”
  “哦?什么秘密?”
  苏辰清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下意识地追问道。
  柳洛洛用另一只手的纤纤玉指,指向手链,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看这里,靠近点看,这里有个很特别、很细微的天然灵纹,平时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据说蕴含着大道的一丝真意呢!”
  苏辰清不疑有他,听闻此言,求知欲瞬间压过了警惕心,连忙凑上前去,脸靠近柳洛洛的手腕,想要仔细看清楚那颗所谓的“蕴含大道真意”的灵纹。
  就在他的脸庞靠近手链,视线聚焦的刹那——
  柳洛洛手腕极其轻微地一动,戴着的手链自然随之偏移了毫厘,同时,她原本指着手链的手指迅速收回,而她那带着狡黠笑意的娇艳脸颊,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着苏辰清凑上来的方向,轻轻地、精准地凑了上去!
  苏辰清只觉嘴唇触碰到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温软、细腻、带着淡淡清凉和独属于柳洛洛的、如同山间清泉混合着兰芷幽香的肌肤。
  那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足足过了好几息,苏辰清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直起身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后弹开一大步,整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他指着柳洛洛,嘴唇哆嗦着,又羞又窘,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羞愤呼喊:
  “柳!洛!洛!你……你……!”
  而始作俑者柳洛洛,看着苏辰清那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窘迫模样,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弯下了腰,银铃般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与戏谑。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腰,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看着依旧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苏辰清,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用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娇嫩欲滴、泛着健康光泽的樱唇,眼神迷离诱惑,语气带着致命的挑衅,继续火上浇油:
  “怎么样,傻师弟?师姐我的脸颊是不是很香很软呀?要不要……再试试师姐我的香唇?保证更能让你……流、连、忘、返、哦~”
  那拉长的尾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苏辰清的耳膜与心尖,让他心跳漏了半拍后开始疯狂加速,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过身,声音都带着羞愤的颤抖: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们……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也不等柳洛洛回应,便运起身法,有些踉跄地朝着林外方向疾行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皇。
  柳洛洛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如同盛放的夏日繁花。
  她轻轻抚摸着刚才被苏辰清嘴唇触碰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温度,眼神中爱意、狡黠与一丝淡淡的怅惘交织。
  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顽皮与势在必得: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的傻师弟……我们,来日方长呢。”
  笑声中,她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清风,朝着苏辰清离开的方向追去,只留下林间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那若有若无、渐渐散去的少女幽香。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5 05:44:07

第56章
  苏辰清与柳洛洛一路自缘起返回宗门。
  柳洛洛依旧是一副嬉笑模样,时不时拿眼神瞟一眼旁边的苏辰清,沉浸在二人独处的自我甜蜜中。
  而苏辰清则刻意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他脑海中时不时闪过柳洛洛那温软的触感,但随即又被对师尊的惦念强行压下。
  当两人回到玄岳清霄宗山门时,那股原本应让人心安的护宗大阵灵光依旧流转,但气氛,却明显不对了。
  空气中仿佛凝结着一层无形的沉重。
  往昔山门前总有轮值弟子谈笑风生、交接任务的景象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数倍于平时的警戒人手。
  那些弟子面容肃穆,眼神锐利,灵力波动外放,扫视着每一个进出之人,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就连山门两侧那两尊巨大的护山石兽,此刻也似乎睁大了眼睛,隐隐散发着威慑性的灵光。
  柳洛洛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起来,她靠近苏辰清,压低声音道:
  “师弟,情况不对。我们交完任务,立刻回峰。”
  苏辰清默默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同门,心中那丝因柳洛洛戏弄而生出的旖旎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一种源于对师尊、对清尘峰的牵挂而生的隐隐心悸。
  他加快了步伐。
  两人一路无话,穿过山门,直奔宗门任务堂。沿途所见的宗门弟子明显少于往日,偶有几人行色匆匆而过,面上都带着警惕与凝重,彼此间甚至连招呼都省略了。
  这份异常的寂静,让苏辰清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任务堂大殿,往日里应是各峰弟子络绎不绝、喧闹如市集的地方,此刻却冷冷清清。
  偌大的殿内,只有一名中年管事坐在登记台后,神色同样带着警惕,正翻看着手中的玉简。
  听到脚步声,那管事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扫向门口,直到看清是苏辰清与柳洛洛,认出两人身上的清尘峰弟子服饰,那凌厉才稍稍收敛,但仍带着审视。
  苏辰清与柳洛洛上前,默不作声地完成了任务的交付手续。
  整个过程安静得近乎压抑。
  手续完成,柳洛洛接过回执玉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位师兄,宗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气氛如此紧张?”
  那管事抬眼看了看他们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欲言又止的犹豫。
  沉默了片刻,或许是想到了清尘峰的特殊地位,又或许是觉得此事迟早人尽皆知,他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你们……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苏辰清心中一紧,脱口问道。
  那管事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
  “那个新入门的、号称前途无量的弟子许无夜……竟然是魔教潜伏进来的奸细!”
  “什么?!”
  苏辰清与柳洛洛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后怕。
  许无夜!
  那个外表谦逊有礼、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青年,那个入门后迅速崭露头角、被不少峰主长老看好的“天才弟子”,竟然是魔教奸细?
  脑海中瞬间闪过与许无夜数次相遇的画面:
  他那总是含笑的眼睛,他恰到好处的恭维,他对宗门事务的异常热心……
  苏辰清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遍体生寒。
  那管事看到两人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继续道:
  “幸好,宗主英明,及时识破了这贼人的奸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呼——”
  柳洛洛闻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玉手轻轻抚了抚胸口,柔声道:
  “还好还好……我就说嘛,我早就看那小子有点不对劲,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话说得有些心虚,毕竟当初她也曾觉得许无夜“人不错”,但现在自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苏辰清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正想开口询问详情,那管事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不过……”
  “不过什么?”
  两人刚刚放松的心弦瞬间又紧绷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管事的眼中迸发出压抑不住的愤怒,咬牙切齿道:
  “这该死的魔教奸细,竟然已经把爪子伸得很长了!不少弟子被他蒙骗,被他利用,更可恨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好多女弟子,都被他糟蹋了!那些女修,有的至今神志恍惚,有的元阴大损修为倒退,甚至有人……有人差点被他折磨致死!此獠,当真该千刀万剐!”
  柳洛洛的脸色变得苍白。
  同为女修,她更能体会那种遭遇的可怕。
  她忍不住追问道:
  “那他现在人呢?抓住了没有?”
  “被他用邪术逃脱了!宗主和几位峰主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同时也在彻查他潜伏期间留下的所有隐患!”
  管事愤愤道,“不过你们放心,他已经暴露,短时间内绝不敢再靠近宗门!”
  苏辰清点点头,正要松一口气,却见那管事盯着他们两人,眼神闪烁,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柳洛洛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连忙追问:
  “还有什么事?你怎么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那管事挠了挠头,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
  他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低声道:
  “那个……那贼人,他……他还……”
  “还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柳洛洛急得跺脚。
  苏辰清看着管事那躲闪的眼神,心中那股不安忽然被无限放大,一种可怕的预感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难道……难道是师尊?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猛地转身,丢下一句话:
  “师姐,我们赶紧回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同一道流光般冲出了任务堂大殿,不顾一切地朝着清尘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柳洛洛愣了一瞬,随即跺了跺脚,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也有一丝淡淡的酸涩。
  她知道,能让苏辰清如此失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她也连忙追了出去。
  御风疾行,耳边风声呼啸,苏辰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师尊,您千万不能有事!
  可爱的分割线,记得点个赞!
  当他终于落在清尘峰那熟悉的土地上时,却发现峰内一片宁静,与往常并无二致。
  灵田依旧葱郁,竹林依旧婆娑,晨练场上的青石依旧光洁。
  但这表面的平静,反而让他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师弟!你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辰清转头看去,只见大师兄穆青阳与二师姐沈芷瑶正从不远处走来。
  苏辰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来不及寒暄,脱口就问:
  “大师兄!师尊她……师尊她没事吧?”
  穆青阳被他这焦急的模样弄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师娘没事。小师弟不必如此紧张。”
  “是啊,小师弟,师娘好好的呢。”
  沈芷瑶也柔声安慰道,看着苏辰清那满脸焦急、眼中甚至带着些许红血丝的样子,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复杂
  这孩子,对师娘当真是……
  听到这句话,苏辰清只觉得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双腿竟有些发软。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着那狂跳的心脏。
  没事就好……师尊没事就好……
  穆青阳看着他的反应,与沈芷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
  小师弟对师娘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师徒之情。
  但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这是师娘的私事,只要她幸福,只要不违背宗门大义,他们便不会多言。
  “对了,”
  穆青阳想起正事,开口道,“师娘之前吩咐过,说等你回来后,立刻去她闭关之处找她。”
  苏辰清一愣:
  “师尊找我?”
  “嗯。”
  沈芷瑶点点头,温柔地笑了笑,“快去吧,别让师娘久等。”
  苏辰清点点头,来不及多问,转身便朝着后山白柔霜闭关的竹林石洞飞奔而去。
  当他来到那熟悉的竹林外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他站在洞外数丈处,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紊乱的心跳平复下来,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因疾驰而略显凌乱的衣袍,这才恭敬地站定,准备开口通报。
  然而,就在他嘴唇微启的瞬间
  “吱呀——”
  那洞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
  洞内一片幽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一股隐隐约约的、熟悉的幽香,从里面飘散出来。
  苏辰清愣了愣,随即恭敬地躬身一礼,声音清晰而温和:
  “师尊,弟子苏辰清求见。”
  洞内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他又等了一息,见没有动静,便低声道:
  “师尊,弟子进来了。”
  说完,他抬脚,小心翼翼地迈入了洞内,随后洞门悄无声息地合拢。
  洞内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这黑暗浓稠得几乎凝为实质,以苏辰清筑基后期的修为,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他只能凭借神识感知一切,以及……那越来越浓郁的、属于白柔霜的独特幽香。
  但那香气,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平日里,师尊的体香如同雪中寒梅,清冷幽远,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然而此刻,这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炽热与侵略性。
  它仿佛有了生命,丝丝缕缕地钻入苏辰清的鼻息,渗入他的肌肤,撩拨着他体内本就因炎阳凝魂体而蠢蠢欲动的欲火。
  苏辰清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他心中大惊,连忙运转功法,默念清心诀,试图压下这突如其来的躁动。
  “师尊?您……您怎么了?”
  他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焦急。
  看不见,听不见回应,只有那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危险的香气,让他心中愈发不安。
  就在这时
  一道温热而柔软的身躯,猛地从侧面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细腻、滑嫩、带着惊人的弹性。
  苏辰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师尊……师尊她……竟然一丝不挂!
  白柔霜赤裸的玉体紧紧贴着苏辰清,那成熟风腴的身躯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隔着苏辰清那薄薄的炼丹袍,将惊人的热度传递到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被挤压变形,两颗挺立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樱桃,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那纤细的腰肢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摆动,而再往下……那饱满挺翘的玉臀,以及那神秘地带隐约的湿润与热度,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敏感之处。
  “清儿……为师……好难受……”
  白柔霜开口了。
  那声音,与平日里清冷淡漠的语调判若两人!
  那是一声娇喘,一声呻吟,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无尽渴望与痛苦的媚叫!
  那声音缠绵悱恻,娇媚入骨,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苏辰清的耳膜,又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将他体内勉强压下的欲火点燃成燎原之势!
  苏辰清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师尊……师尊怎么会这样?
  白柔霜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那赤裸的玉体如同一条美女蛇,紧紧缠绕着他,不停地扭动、摩擦。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那致命的香气,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清儿……”
  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更加娇媚,更加放荡,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哭腔,“为师……为师忍得好辛苦……你……你帮帮为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苏辰清的衣襟,那柔嫩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轻轻划过他的肌肤,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挺立的茱萸,引得苏辰清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修长美腿也不安分地抬起,蹭着他的腿侧,缓缓向上移动。
  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那圆润流畅的线条,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无一不在挑战着苏辰清最后的理智防线。
  白柔霜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的欲火,已经快要将他焚烧殆尽。
  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许无夜那贼子,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在她体内种下了难以驱散的欲毒。
  那欲毒如同千万只蚂蚁,这几日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被爱抚、被填满。
  那日要不是被宗主救下后,然后她强行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欲潮,但当她听到苏辰清归来的消息,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彻底决堤。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让他帮她平息这焚身的欲火。
  “清儿……为师……为师好热……”
  她喃喃着,抬起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唇,却没有吻上去,只是用那微微张开的、湿润温热的唇瓣,轻轻蹭着他的唇角,若即若离,欲拒还迎。
  那呼出的热气混合着她独有的幽香,尽数喷洒在他的唇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一只手滑到了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以及那因为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知道他在忍,在用尽全力地忍耐。
  这让她心中既心疼,又……更加兴奋。
  “清儿……”
  她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更加缠绵,更加娇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属于里人格的放荡与骄傲,“你……你在忍什么?为师……为师的身子……不好看吗?不好闻吗?你……不想摸摸吗?”
  她说着,抓住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按在了自己那柔软挺拔的酥胸之上。
  那触感,柔软、饱满、滑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掌心的那一点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如同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他的掌心。
  苏辰清只觉脑中“轰”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师尊……我……”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白柔霜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一条玉腿已经攀上了他的腰,那神秘湿润的秘境,隔着两人之间那薄得可怜的布料,正对着他的滚烫。
  白柔霜轻轻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若有若无地蹭着他……
  黑暗中,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上升。
  白柔霜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在苏辰清耳边轻轻响起,如同最致命的魔咒:
  “清儿……别忍了……为师……要你……”
  (第一部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5 05:44:24

第一部后记洛言洛语03
  玄岳清霄宗,主峰议事厅。
  这座平日里只有宗门核心层才能踏足的大殿,此刻气氛庄严肃穆。
  宗主清玄子端坐于主位,两侧分别坐着凌霄峰主凌苍澜、丹鼎峰主丹机子、天符峰主符衍之、藏经峰主书玄子、演武峰主武战天、护山峰主石坚子等一众宗门高层。
  各峰核心长老亦按序而坐,目光皆投向大殿中央那位身姿窈窕、神色谦逊的年轻女修——柳洛洛。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脱俗。
  一头俏丽秀发被一枚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透着干练与灵动。
  此刻她微微垂首,双手捧着一枚记录着详实信息的玉简,恭恭敬敬地呈上。
  清玄子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细细阅读。
  片刻后,他将玉简传递给身旁的凌苍澜,目光转向柳洛洛,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赏。
  凌苍澜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原本略显紧绷的面容渐渐放松,最后竟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柳洛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之色,既有感激,亦有愧疚。
  他身为凌霄峰主,当初可是亲自将许无夜那贼子收入门下的,虽说是被其伪装所蒙蔽,但若论责任,他当属首位。
  而这玉简中的调查报告,却将他的责任巧妙地归结于“受贼子特殊幻术蒙蔽,且及时发现异常并配合调查”,几乎是给他留足了颜面。
  玉简在各峰主与长老手中传阅,每看过一人,那人神色便缓和几分。
  丹机子抚须点头,符衍之面露赞许,书玄子微微颔首,武战天更是直接低声说了句“后生可畏”,石坚子那素来冷硬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待所有人传阅完毕,清玄子这才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宗主特有的威严与慈爱:
  “洛洛,好。”
  短短三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这一个“好”字,是对她调查能力的肯定——短短一月时间,能将许无夜潜伏期间所有的关系网、所作所为、对宗门造成的明暗损失梳理得如此清晰透彻;
  是对她处事智慧的认可——报告中对涉及宗门高层的部分处理得恰到好处,既实事求是,又不失体面;
  更是对她本人的欣赏——这个平日里活泼跳脱的小姑娘,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担当的勇气。
  凌苍澜此时也开口道,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
  “洛洛师侄,此番辛苦你了。许无夜那贼子潜伏日久,牵扯甚广,你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查清一切,殊为不易。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凌霄峰协助的,尽管开口。”
  这话已是极高的评价和承诺。
  要知道凌苍澜素来以刚直严苛著称,能得他如此对待,足见柳洛洛这份报告的分量。
  丹机子也笑着补充:
  “洛洛这孩子,老夫一向看好。灵动而不失分寸,聪慧而懂得进退,难得,难得。”
  柳洛洛听闻诸位长辈的夸赞,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受宠若惊的谦逊之色,微微欠身,声音清脆而恭敬:
  “宗主谬赞,诸位峰主过誉了。弟子只是尽了本分,做了些微末之事。此番能顺利查清许无夜一事,全赖宗门上下诸位师叔伯、师兄姐的鼎力配合,若非大家同心协力,愿意如实相告,弟子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成此事。弟子不敢居功。”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谦逊有礼,又将功劳归于众人。
  在场之人闻言,神色更是满意。
  这般识大体、知进退的年轻弟子,实属难得。
  甚至有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此女不仅修为已至金丹,办事能力出众,更难得的是这份人情练达的智慧。
  日后……说不定有更大的造化。
  一个念头在不少人心中悄然浮现:下任宗主候选人,或许该有她一个位置。
  清玄子似乎也看出了众人的心思,却未点破,只是含笑道:
  “好了,洛洛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此事后续处置,宗门自有定论。”
  “是,弟子告退。”
  柳洛洛恭敬行礼,转身退出议事厅,步伐从容,背影端庄,将一个谦逊晚辈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当她踏出议事厅的大门,沿着回廊走下紫霄峰,直到确认四周再无他人窥视时,那副端庄谦逊的面具,才终于卸下。
  她脚步微顿,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清尘峰方向,那双灵动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有后怕,有惊叹,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她自己才能读懂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天真少女的笑容,而是一个窥见了某个惊天秘密、并亲手将其完美掩盖的人,所独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是的,那份让宗主和所有峰主长老交口称赞的调查报告,那份梳理得清晰透彻、处理得恰到好处的完美答卷,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或者说,是一场更高级别的“真相粉饰”。
  而她要粉饰的,并非许无夜那贼子的罪行,而是……
  这一切背后真正的执棋人。
  她的师娘,白柔霜。
  那日许无夜暴露逃离后,宗门上下震动,人心惶惶。
  宗主召集众人商议如何调查此事时,场面一度尴尬——各峰都有牵扯,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查得太狠,得罪同门;
  查得太松,又无法向宗门交代。
  就在众人推诿之时,柳洛洛主动站了出来:
  “弟子愿担此任。”
  那一刻,所有人眼中闪过的那丝如释重负,以及对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的几分同情——这傻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接了个什么烂摊子吧?
  柳洛洛接下这个任务,只是一时冲动,当苏辰清独自一人进入白柔霜闭关之处后一股无名的怒火油然而生,她需要发泄。
  但在随后的一次偶然调查时,她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最后,柳洛洛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
  师娘那样清冷出尘、不理俗务的人,怎么会……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是挥之不去。
  这一切竟然从她被深陷瓶颈突破外出寻求机缘、被苏辰清拼死救出、然后突破金丹初期后开始的。
  然后是那次搜寻师尊遗魂的事件后,这才是真正确定宗门能有了问题。
  再之后,是宗门秘境开放前后。
  那段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秘境吸引。
  各峰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选拔弟子,调配资源,安排进入顺序。
  宗门上下一片忙碌,人人都在谈论秘境,谈论机缘,谈论谁能在此番秘境中脱颖而出。
  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白柔霜“闭关”了,对外宣称是闭关稳固修为,可其实是在暗中进行调查。
  最后当秘境结束,计划终于开始了。
  宗门境内几处灵脉,以及其他几个宗门的资源点,先后遭到袭击,手法隐蔽,痕迹干净。
  真是……好大的手笔。
  袭击自家宗门和其他宗门的资源点,制造混乱,转移视线,同时为后续的计划埋下伏笔。
  当所有人都在追查“外部势力”时,谁会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安安静静地“闭关”着呢?
  资源点遇袭后,宗门紧急召集各峰峰主议事。
  白柔霜带着穆青阳和沈芷瑶外出“调查”资源点遇袭事件。
  而她和苏辰清,被留在了清尘峰。
  那时她还暗自庆幸,能和辰清师弟多些独处时光。
  如今想来……呵,师娘啊师娘,您连这个都算到了吧?
  白柔霜故意不带辰清出去,就是算准了洛洛我耐不住寂寞,一定会撺掇他出门。
  而我和辰清出门,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毕竟,许无夜那贼子,可是一直惦记着辰清呢。
  那一刻,柳洛洛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再后来,就是白柔霜“受伤”的消息传来。
  据说是在调查途中遭遇伏击,受了重伤,需要回峰休养。
  消息传开,宗门上下又是一阵紧张——连元婴期的峰主都被伏击,可见敌人之猖獗。
  而许无夜,正是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大概是觉得,白柔霜受伤了,宗门注意力被分散了,他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开始行动,但结果呢?
  他刚一行动来到白柔霜住处没多久,就被宗主和几位长老当场撞破。
  那一刻,许无夜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柳洛洛想到这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师娘啊师娘,您这局布得,可真是滴水不漏。
  故意受伤,让许无夜放松警惕;恰到好处地引蛇出洞;又在关键时刻“恰好”让宗主等人路过,把功劳全部让给他们——而您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受害者。没有人会去调查一个刚刚被伏击、正在“休养”的人。
  所有人都以为,是宗主英明,是运气使然,才让许无夜这贼子暴露。
  可惜,最后还是让许无夜跑了,这许无夜确实厉害,能在白柔霜以防万一设置的棋局前转移逃跑。
  这是整盘棋中唯一的缺憾。
  而许无夜跑了,后续的调查,也在白柔霜的算计之中。
  想到这,柳洛洛轻声呢喃:
  “师娘……”
  声音被风吹散,带着敬畏,带着后怕,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自豪。
  “您真的好可怕。”
  这一句“可怕”,是真心实意的。
  一个看起来清冷疏离、不问世事的美艳熟妇,一个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需要保护的亡夫遗孀”的女人,竟然在暗中布下了如此缜密的棋局。
  所有人——宗门上下、许无夜、甚至是她柳洛洛——都成了棋盘上的棋子,按照白柔霜的节奏,一步步走向她预设的结局。
  这种心智,这种手段,这种隐忍,这种耐心……
  “可怕”,绝对是当之无愧的。
  但随即,柳洛洛唇角又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可是师娘啊……”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俏皮,一丝狡黠,一丝邀功般的得意。
  “可惜了,您最后没算到一点——您没算到,洛洛我会接下这个调查。”
  她转身,望向清尘峰的方向,眼神明亮而坚定。
  “您以为,所有人都会推卸责任,避重就轻,然后自然而然地忽视那些可能留下的痕迹。您以为,这场风波过后,一切都会归于平静,没有人会发现您的那些……小秘密。”
  “可是师娘,洛洛我发现了哦。”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过您放心,洛洛我啊,已经帮您把所有痕迹,完美地擦掉了。”
  “那些报告,那些记录,那些可能指向您的蛛丝马迹,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个完美的、清晰的、没有任何疑点的‘许无夜事件调查报告’。”
  “从今往后,您依旧是那个清冷出尘、不染俗务的香凝仙子。依旧是那个需要宗门上下保护、刚刚从‘受伤’中恢复的峰主遗孀。”
  “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您。”
  “除了我。”
  柳洛洛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最终化作一片澄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