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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头痛欲裂中,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我那间堆满手办的卧室,而是绣着繁复龙纹的明黄色帐幔。檀香的淡雅气息萦绕鼻尖,身下是触感细腻的丝绸,柔软得不可思议。
「太子殿下,您醒了?」
一个清脆婉转,带着几分怯意与惊喜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宫装的少女正跪在床榻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梳着双鬟髻,眉眼清秀,此刻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惊又喜地看着我。
大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我的脑海,剧烈的胀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李承干……大唐……贞观……太子……坠马……
我,竟然成了李承干?那个历史上因谋反被废,最终流放致死的悲情太子?
「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适?奴婢这就去传太医!」宫女见我神色痛苦,顿时慌了神,急忙起身欲走。
「等等!」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威严,「不用传太医,孤……没事。」
我强忍着脑海中的混乱和身体的些许不适,慢慢撑着手臂坐起身。那宫女立刻乖巧地上前,用自己柔软的肩膀抵住我的后背,细心地替我垫好背后的软枕。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宫装,我能感受到她青春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一股属于处子的淡淡馨香钻入我的鼻孔。
我仔细打量着她,记忆告诉我,她叫婉儿的宫女,是专门负责贴身伺候我起居的,颇为得信任。
「婉儿?」我尝试着叫出她的名字。
「奴婢在。」婉儿立刻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殿下您记得奴婢?」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低头而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脖颈上,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胸脯,在宫装的包裹下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曲线。穿越前的我不过是个普通社畜,何曾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等古装小美人?更何况,我现在是太子,理论上,整个东宫的宫女都是我的私有物。
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历史的轨迹?悲惨的命运?去他妈的!既然老天爷让我成了李承干,还拥有了如此尊贵的身份,那我何必再畏首畏尾?那个一心渴望父亲认可却最终走向极端的李承干已经死了,现在是我!何不趁此机会,好好享受这极致的权力和美人?甚至……帮那个忙碌的父皇,「打理」一下他这偌大的后宫?
心思电转间,一个大胆而淫靡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来。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婉儿,扶孤起来走走,躺得浑身酸软。」
「是,殿下。」婉儿不疑有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我的手臂。她的力气不大,但很用心,整个柔软的身子几乎都靠了过来,努力支撑着我。
我顺势将大半重量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手臂「不经意」地环过她的后背,手掌正好贴在她腋下侧肋的位置,指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团柔软侧缘的惊人弹性。婉儿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却不敢有任何闪避,只是低着头,搀着我慢慢在寝殿内踱步。
殿内焚着香,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婉儿略微紊乱的呼吸声。
「孤昏迷了多久?」我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一边问道。
「回殿下,您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可把陛下和皇后娘娘急坏了。陛下刚离开不久,吩咐奴婢们一定要精心照料。」婉儿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父皇刚走啊……」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使得她一侧的乳峰彻底挤压在我的胸膛侧面。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柔软触感,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苏醒,昂首挺立,顶起了宽松的丝绸睡裤。
婉儿显然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硬物顶在她腿侧,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惊呼,脚步都乱了,差点带着我一起摔倒。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慌、羞怯以及一丝不知所措的哀求,水光潋滟,看得我心头火起。
「殿下……您……您身体还未……」她声若蚊蚋,几乎要哭出来。
「孤的身体,孤自己清楚。」我停下脚步,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看着她那小巧的耳垂迅速变得通红,「只是躺久了,有些气血不畅,需要……活动活动。」
说着,我那只原本贴在她侧肋的手,缓缓向下滑去,掠过纤细的腰肢,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隔着一层衣裙,轻轻揉捏起来。充满弹性的手感好得惊人。
「啊!」婉儿惊叫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我搂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浑身滚烫,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殿下……不要……求求您……」
「不要什么?」我故意逗弄她,手指甚至探入她的臀缝,隔着衣物轻轻按压那隐秘的缝隙,「婉儿不喜欢伺候孤吗?」
「奴婢……奴婢不敢……奴婢愿意伺候殿下……」她语无伦次地哭泣着,传统的尊卑观念和少女的羞耻心在她脑中激烈交战,但显然,太子至高无上的权威正在迅速摧毁她的抵抗意志,「只是……于礼不合……万一被人知道……」
「这里只有你我,谁会知道?」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乖乖听话,孤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这句话仿佛最后的催化剂,婉儿嘤咛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软倒在我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害怕,似乎也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我再也按捺不住,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太子龙床。婉儿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抬头。
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我随即压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的娇羞模样,我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殿下……」婉儿睁开眼,看到那骇人的巨物,吓得又想躲闪。
我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粉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和哀求。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和生涩。同时,我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裙裾向上掀起,亵裤也被一把褪到了膝弯。
少女最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淡淡的体香混合著一丝奇异的芬芳弥漫开来。她的阴户洁白如玉,微微鼓起,一道细缝紧闭着,周围覆盖着些许柔嫩的绒毛,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收缩着。
我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轻轻揉弄那颗已然有些硬挺的稚嫩阴蒂。
「嗯啊……」婉儿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的身体强行分开。
指尖能感受到那片秘境的温热和渐渐渗出的滑腻爱液。看来这具青涩的身体,已然在我的挑逗下做好了准备。
我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嫣红洞口,猛地向前一顶!
「痛!!!」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十指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无情地撕裂,温暖的嫩肉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住我龟头的顶端,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压迫感,爽得我几乎当场发射。我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享受着她处女之地那惊人的包裹和吸吮力,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我安抚着她,腰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里嫩肉的抗拒和绞紧,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落红的靡丽痕迹。婉儿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疼痛似乎正在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地缠上了我的腰,纤细的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猛烈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寝殿中回荡。
「啊……殿下……慢点……太深了……受不住了……」婉儿无意识地浪叫着,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脸上泛起情动的潮红,小嘴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显然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我看着她这幅被情欲征服的淫荡模样,征服感和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我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进入那湿滑紧热的蜜穴,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冲击也更为猛烈。
「啊啊啊——!」婉儿发出高亢的尖叫,头部无力地后仰,秀发披散,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感受到她高潮的剧烈收缩,我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情地灌入这具刚刚破瓜的少女子宫深处…
…
寝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淫靡味道。
我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眼神迷离,下身狼藉一片的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只是开始。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望向了那更加宏伟、聚集着更多成熟美艳妇人的后宫深处。
父皇,你的江山和你的女人,儿臣都会替你……好好「打理」的。
第二章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甘露殿的汉白玉地面上,映出一地碎银。我屏息藏在厚重的帷幔后,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和母后身上特有的檀香。
今日午后向母后请安时,我故意将父皇赏赐的波斯香料「不小心」洒在她凤袍上。此刻,她果然在沐浴更衣。
「都退下吧,本宫想独自静一静。」母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宫娥们躬身退出殿外。我透过帷幔缝隙,看见她缓缓褪去锦绣宫装。
三十有五的年纪,母后的身体却保持着惊人的美丽。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没入丰腴的腰臀曲线。当她转身时,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微微晃动,顶端樱红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我的肉棒瞬间勃起,顶在裤裆里生疼。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长孙皇后,我的亲生母亲。在现代社会这是大逆不道,但既然穿越成了大唐太子,何不恣意妄为?
母后踏入浴池,发出满足的轻叹。她仰靠在池边,纤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脖颈,慢慢滑向胸前。我看到她的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轻轻打圈,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就是现在。
我故意弄出声响,装作刚刚进来的样子:「母后可在?儿臣来请晚安。」
「承干?」母后惊慌地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你……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快出去!」
我掀开帷幔,故作惊讶:「儿臣不知母后在沐浴...」目光却贪婪地捕捉着她水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母后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怒:「还不退下!」
「母后,」我上前一步,取出早就备好的琉璃瓶,「儿臣特来赔罪。今日不慎弄脏母后凤袍,这是新进的玫瑰香精,据说沐浴时用最好。」
她神色稍缓,但仍戒备地看着我。我趁机跪坐在池边,倒出几滴香精。浓郁的花香顿时弥漫开来,带着些许催情的效果——这是我特意调配的。
「母后为国操劳,儿臣看着心疼。」我声音放柔,手指无意般划过水面,「
记得小时候,母后常亲手为儿臣沐浴...」
母后的眼神柔软下来:「你那时最怕洗头,每次都要哭闹。」
我顺势将手探入水中,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即挣脱。
「儿臣为您按摩可好?就像小时候您对我那样。」我不等她回答,手指已经熟练地按上她足底的穴位。
「嗯...」母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放松。我知道她常年劳累,脚疾时常发作。
我的手法越来越大胆,从足踝慢慢向上,抚过她光滑的小腿。水温恰到好处,她的肌肤触感如丝绸般细腻。
「承干...不可...」当她意识到我的手已经摸到大腿时,终于出声制止,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
「母后,」我直视她的眼睛,「父皇近来宠幸杨妃,冷落了您。儿臣...
儿臣看着心里难受。」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哀伤,抵抗明显减弱了。
我趁机滑入池中,从身后抱住她。两人身体贴合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我坚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间。
「你...你怎么敢...」她声音发抖,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
「母后,」我咬着她耳垂低语,「让儿臣好好孝敬您...」一只手已经覆上她胸前柔软,指尖轻捻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她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乱伦...啊...」
我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小穴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我的侵犯。
「母后这里...已经湿了呢。」我故意用指尖划过敏感的花核,她立即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可以...」她的抗议越来越无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的触摸。
我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上她的唇。起初她紧闭牙关,但随着我舌头的挑逗,终于松开了防线。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带着玫瑰香气的唾液。
「母后好美...」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印记。
当她胸前那对丰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忍不住含住一颗樱桃,用力吸吮。
「啊...轻点...」她手指插入我的头发,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我交替疼爱两座峰峦,同时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小穴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充实的填满。
「母后想要吗?」我故意停下动作,看着她情动难耐的模样。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转过身,让她趴在池边。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更方便我的进入。
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时,她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放松,母后...」我轻声安抚,腰部缓缓用力。
当肉棒突破那层紧致时,我们同时倒吸一口气。她内部湿热紧致,完全不似生过孩子的妇人。肉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快感。
「啊...太大了...」她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慢一点...」
但我已经控制不住节奏,开始大力抽插。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会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水花随着我们的动作四溅,混合著她动情的蜜液。
「母后的小穴...好紧...」我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
夹得儿臣好舒服...」
「别说了...啊...」她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我俯身吻着她的后背,手指绕到前方揉弄那颗肿胀的花核。她顿时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她今天的折磨才刚刚开始。我将她转过来,抬起她一条腿,以更深的姿势进入。这个角度让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可以清晰看到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
「看,母后,」我恶劣地让她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儿臣正在好好'孝敬'您呢...」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我扳回来强迫观看。当她看到自己的小穴如何吞吐著我的肉棒时,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
「啊...承干...不行了...」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走出浴池,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她眼神迷离,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美得让人窒息。
「母后累了?」我轻吻她的眼皮,「但儿臣还没有尽兴呢...」
她无力地摇头,却在我再次进入时主动张开双腿。这一次我放缓了节奏,每一下都深深顶入,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点。
「啊...那里...轻点...」她指甲陷入我背部,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腰。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榻上到地毯,再到梳妆台前。当她看着镜中我们交合的画面时,竟然主动扭腰迎合。
「母后真是...淫荡啊...」我在她耳边低语,换来她羞恼的一瞪。但这更刺激了我的欲望,动作越发凶猛起来。
最后我将她压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极深,每次顶撞都让她尖叫不已。
「要去了...承干...一起...」她在高潮来临前紧紧抱住我。
我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再也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深处。我们同时达到巅峰,她的小穴不断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
精液混合著她的爱液从交合处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她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全靠我支撑着。
我们相拥着滑坐在地,她靠在我怀里喘息,脸上带着满足又羞耻的红晕。我轻吻她的额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散开的长发。
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宫娥的声音:「娘娘,陛下往这边来了。」
我们同时僵住。母后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腿软得无法站立。
「别慌。」我迅速帮她擦干身体,披上寝衣,然后将她抱到榻上装睡。自己则快速整理衣物,躲回最初的帷幔后。
刚藏好身子,父皇就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身上带着酒气。
「观音婢睡了?」他轻声问跟进来的宫娥。
「娘娘今日沐浴后说有些乏,早早歇下了。」
父皇走到榻边,坐下轻抚母后的脸颊:「真是辛苦了。」他注意到母后脸上的红晕,「脸色倒是不错。」
母后假装被惊醒,柔声问:「陛下怎么来了?」
我躲在帷幂后,看着父皇的手探入母后衣襟。母后紧张地看了帷幔方向一眼,勉强笑道:「陛下,今日臣妾实在疲惫...」
父皇有些失望,但还是体贴地为她掖好被角:「那你好生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直到父皇脚步声远去,母后才松了口气。我从帷幔后走出,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儿臣也该告退了。」我恭敬行礼,仿佛刚才的疯狂从未发生。
走到门口时,母后突然轻声唤我:「承干...」
我回头,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只是说:「明日...再来请安。」
我会意一笑,知道这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走出甘露殿,夜风吹散身上的香气,我抬头望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大唐后宫,将会是我的乐园。而母后,只是这个乐园的第一道美景。
第三章:御花园迷情
夏日的御花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我信步走在青石小径上,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太监。作为太子,我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前呼后拥的生活,但内心深处那个来自未来的灵魂,仍在为这奢靡的古代宫廷生活感到震撼。
「殿下,前面就是牡丹亭了,可要歇息片刻?」领路的太监躬身问道。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经意间被远处一抹窈窕的身影吸引。那是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正俯身轻嗅一朵盛开的牡丹。阳光洒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令人心动的轮廓。
「那是哪位妃嫔?」我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太监。
太监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立即恭敬地回答:「回殿下,是杨妃娘娘。她是陛下前年新纳的妃子,原是江南织造之女。」
我心中一动。在史书记载中,杨妃确实曾是李世民较为宠爱的妃子之一,但因出身不高始终未能晋升高位。此刻亲眼所见,果然是个绝色佳人。
我挥手让太监们退到远处等候,自己则缓步向牡丹丛走去。随着距离拉近,我能更清晰地欣赏她的美貌——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含情目,柳叶眉微微蹙起,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当她直起身时,宫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好花配美人,相得益彰。」我走近时轻声说道。
杨妃受惊般转过身来,见是我,连忙行礼:「不知太子殿下在此,妾身失礼了。」
我伸手虚扶一把,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臂,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娘娘不必多礼。我不过是来园中散心,恰巧遇见娘娘赏花。」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殿下说笑了,妾身只是随便走走。」
我注意到她手中捏着一方丝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图,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拿在手中把玩。这细节让我心中泛起一丝怜惜——在这深宫之中,多少女子夜夜独守空闺,只能靠这些小物件寄托情思。
「娘娘似乎心事重重?」我试探着问。
杨妃轻叹一声,美目中掠过一丝忧郁:「不过是些女儿家的琐事,不敢劳烦殿下挂心。」
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座假山,山石嶙峋,形成数个天然洞穴,是谈话的绝佳场所。「若娘娘不嫌弃,可到那边假山下小坐片刻。有什么烦心事,或许我能帮上忙。」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轻轻点头。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在这深宫之中,能有个说话的人实属不易。
假山下的洞穴颇为隐蔽,入口处有藤蔓垂落,形成天然帘幕。洞内凉爽宜人,石壁上爬满青苔,散发出潮湿的泥土气息。我们在一处较为平整的石台上坐下,距离恰到好处,既不太近失礼,也不太远生疏。
「现在娘娘可以说了。」我温和地鼓励道。
杨妃玩弄着手中的丝帕,声音轻柔如蚊:「其实...是陛下已经三个月未曾召见妾身了。听闻近来国事繁忙,陛下常宿在御书房,连皇后娘娘那儿都去得少了。」
我心中暗喜。李世民近期确实为边境战事焦头烂额,这给了我可乘之机。「
父皇日理万机,难免疏忽了后宫。不过娘娘如此佳人,独守空闺实在可惜。」
这话说得有些逾矩,但她并没有恼怒,反而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幽怨:「殿下真会说话。可惜在这深宫之中,容颜易老,恩宠难久。」
我趁机挪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娘娘正值芳华,何出此言?若是父皇无暇,自有旁人懂得欣赏娘娘的美。」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却没有避开我灼热的目光。「殿下...这话若是被人听去,恐怕不妥。」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天地为证,花鸟为媒,有何不妥?」我大胆地握住她的手,感觉她指尖微凉,却在轻轻颤抖。
她试图抽回手,但力道微弱。「请殿下自重,妾身毕竟是陛下的妃子...
」
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娘娘可知,自那日在千秋殿遥遥一见,你的倩影便刻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这话半真半假。作为穿越者,我确实对历史中的杨妃充满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征服本属于父皇的女人,这种禁忌感让我兴奋不已。
杨妃垂下眼帘,长睫毛如蝶翅般轻颤:「殿下莫要说笑,这若是传出去,你我都将万劫不复。」
「若是两情相悦,何惧人言?」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娘娘眼中明明也有期待,为何要欺骗自己?」
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能看见她胸口的起伏,宫装下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诱人至极。
「我...我不能...」她喃喃道,但身体却向我倾斜。
我知道时机已到,不再犹豫,低头吻上那诱人的红唇。起初她还有些抗拒,但很快便软化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唇柔软而甜美,带着花蜜般的滋味。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杨妃面泛桃花,眼中水光潋滟,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殿下...我们真的不该...」她软软地抗议,但双手却不知不觉攀上了我的肩膀。
我顺势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有什么不该?天地间男女相悦,本是自然之理。」说着,我的手悄悄探入她的衣襟,触摸到滑腻的肌肤。
她轻呼一声,却没有真正阻止。「别...外面有人...」
「放心,没人会来。」我低声安抚,同时熟练地解开她宫装的系带。随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以及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
我的手指灵活地探入抹胸下方,握住一团饱满的柔软。她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啊...殿下...」
「叫我承干。」我命令道,同时拇指轻轻摩擦那逐渐硬挺的乳头。
「承干...」她顺从地唤道,眼神迷离,已经完全陷入情欲之中。
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留下淡淡的红痕,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双腿之间。透过薄薄的亵裤,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微微颤动。
「娘娘这里...似乎很期待呢。」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我的触摸。「求你...别说了...」
我轻笑一声,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然后粗鲁地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片神秘的黑森林和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
「看,已经湿了呢。」我沾了些爱液,展示在她面前。
杨妃羞得别过脸去,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邀请我的进入。「快些..
.怕有人来...」
我不再逗她,扶住她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尽管已经湿润,但内部的紧致仍然让我倒吸一口气。
「啊...」她仰头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袖。
我开始缓慢抽动,每次进入都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和吸吮。「舒服吗?比父皇如何?」
这问题显然刺激到了她,她猛地收紧小穴,让我差点缴械。「别...别问这种问题...」
我加快节奏,每次撞击都更深更重。「说,是我还是父皇?」
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特别熟悉——是父皇!
杨妃也听到了,顿时惊慌失措,想要推开我。「是陛下!快停下!」
但此时箭在弦上,我怎么肯停下?反而捂住她的嘴,动作更加猛烈。「嘘.
..别出声...他们不会发现...」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冲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反而增加了快感,我们都能感觉到彼此更加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假山外徘徊。我甚至能听到父皇和大臣讨论边境军务的内容。
「陇右道的粮草须及时补给,否则前线将士难以支撑...」父皇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屏住呼吸,动作却不敢停下。杨妃紧张得全身紧绷,小穴也因此收缩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将我绞断。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幸好被外面的谈话声掩盖。
我冒险探头从藤蔓缝隙中望去,只见父皇背对着我们,正与几位大臣指点江山。他们距离我们藏身的洞穴不过十余步距离,只要有人转头,很可能就会发现这里的异常。
这种极致的危险让我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我将杨妃转过去,让她扶着石壁,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我们更加隐蔽,但也更深地结合在一起。
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只是死死咬住嘴唇避免发出声音。我能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越来越强烈,显然即将达到高潮。
外面的谈话仍在继续,父皇似乎对某个提议不太满意,声音提高了几分:「
此事不必再议,就按朕说的去办!」
就在这时,杨妃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一阵紧缩,爱液汹涌而出。她勉强压抑住尖叫,转化为一声绵长的呜咽。
这声音虽然轻微,但还是引起了外面一名侍卫的警觉。「陛下,假山那边似乎有动静。」
我的心跳到嗓子眼,立即停下动作,紧紧捂住杨妃的嘴。我们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父皇似乎不以为意:「不过是些野猫罢了,继续刚才的话题。」
幸运的是,大臣们很快又投入到政务讨论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全身已被冷汗湿透。
杨妃软软地瘫在我怀中,娇喘吁吁:「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我亲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安慰:「这不是没事吗?刺激吗?」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藏不住眼中的兴奋:「殿下真是太大胆了...若是被陛下发现,妾身只有以死谢罪了...」
我轻笑一声,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些许浊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能得娘娘垂青,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红潮未退,更添几分妩媚。「殿下就会说好听的。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我知道她心中已种下情种,不再逼迫,体贴地帮她系好衣带。「若是娘娘日后寂寞,可派人到东宫送信。御花园西角的翠竹轩,是个清静去处。」
她眼神闪烁,既期待又害怕,最终轻轻点头:「妾身...会考虑的。」
我们先后离开假山,装作从未相遇过的样子。我绕到另一条小径,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不仅是对美色的征服,更是对历史的挑战——我,李承干,正在改写本该发生的命运。
回到东宫,我立即召来心腹太监,暗中安排监视杨妃的一举一动,并在翠竹轩布置妥当。我相信,有了这次的冒险经历,她很快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是夜,我躺在榻上,回味着白日的缠绵,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内部的紧致。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难以自拔,开始计划着下一个目标。
或许...下次可以更大胆一些?在更危险的地方,挑战更大的不可能?
想着想着,我沉入梦乡,梦中尽是杨妃妩媚的身影和父皇浑然不觉的表情。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让我在梦中都扬起了嘴角。
深宫中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将在这场游戏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无论是母后、妃嫔还是宫女,都将成为我征服的对象,成为我挑战历史的筹码。
次日清晨,我在镜前整理衣冠时,注意到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抓痕,想必是昨日激情时杨妃所留。我轻轻抚摸那痕迹,笑意更深。
这深宫之中,秘密与欲望交织,而我,正是那个编织这一切的人。
第四章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父皇正与几位重臣商议边关军务。我垂手侍立在龙案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端坐在珠帘后的母后。
她今日穿着绛紫色凤纹朝服,云鬓高绾,金步摇在耳畔轻晃,衬得颈项愈发白皙修长。自那日御花园分别后,我已三日未见她面。此刻隔着珠帘,仍能看见她交叠在膝上的纤手正无意识摩挲着玉如意,这个细节让我喉头发紧——母后只有在心神不宁时才会做这个小动作。
「承干。」父皇突然点名,我立即收敛心神:「儿臣在。」
「方才说到突厥使者提出和亲,你如何看?」父皇指尖敲着边境奏报,目光如炬。
我略一思索便道:「嫁宗室女不如嫁丝绸瓷器。儿臣以为可许互市而拒和亲,再派使节携厚礼分化突厥各部...」说话时刻意侧身,正好让母后能看见我说话时滚动的喉结。珠帘后那道身影微微一动。
待议政结束,众臣退去。父皇忽然对母后笑道:「承干今年已十七,朕看该选个太子妃了。」
母后手中茶盏轻轻一磕:「陛下可有人选?」
「秘书丞苏亶长女素有贤名,画像在此。」父皇从案头抽出一卷画轴。我趁机上前接过画轴,指尖「不经意」擦过母后接画的手背。她猛地缩手,画轴「啪」地落在书案上铺展开来。
画中女子确实端庄秀丽,但父皇怎知——我昨夜才刚从母后寝宫外的牡丹丛里拾到她遗落的绢帕,上面还沾着她特有的兰膏香气。
「儿臣以为...」我撑著书案俯身看画,龙涎香与母后身上的暖香交织在鼻尖,「苏小姐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说话时膝盖故意抵住母后曳地的裙裾,感受到布料下小腿骤然绷紧,「少了几分母后这般雍容气度。」
母后倏然起身,裙摆从我膝间抽离时带起一阵香风:「太子慎言!」
父皇却大笑:「皇后怎还羞恼了?承干这是夸你呢。」说着起身拍拍我肩膀,「朕去瞧瞧新进的波斯马,你们母子再斟酌斟酌。」
朱门开合,室内陡然安静下来。窗外蝉鸣声忽然震耳欲聋。
我保持着俯身撑案的姿势不动,看母后紧绷着侧脸要去收画轴。手腕一翻便扣住她指尖:「母后真舍得让旁人睡儿臣的床榻?」
「放肆!」她抽手却反被我攥得更紧。羊脂玉般的腕子在我掌中轻颤,像被捏住翅膀的蝶。
「那日御花园里...」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满意地看着珍珠耳珰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轻晃,「母后缠在儿臣腰上的腿,可没这般拘谨。」
珠钗流苏骤然乱颤,她扬手欲掴,却被我顺势按在堆满奏折的书案上。朱漆案面凉意沁人,她惊喘一声,墨砚被撞得斜移三寸。
「李承干你疯了...这是御书房...」她挣扎着要起身,朝服领口在蹭动间松敞几分,露出昨日我在那对雪乳上嘬出的淡红痕迹。
「正是御书房才妙。」我屈膝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蟒袍下摆堆叠在玄色朝服之上,明黄与绛紫纠缠如交尾的蛇,「父皇方才坐过的龙椅还暖着,母后猜猜...若他此刻折返,会先看见您散开的衣带,还是滴到《氏族志》上的蜜液?」
她忽然不再挣扎,眼尾泛红地瞪我,胸口起伏时金凤刺绣的羽翅簌簌振动。
我知道她想起三日前在假山后,自己是如何咬着《女则》绢帕压抑呻吟的。
「混账东西...」骂声裹着湿热吐息,分明是邀约。
单手解开玉带扣时,我俯身咬住她脑后摇摇欲坠的金簪。青丝泻落满案,铺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她偏头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巴迫使抬头,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
昨日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不疼,倒像幼时长乳牙的小兽磨牙。趁她失神,另一只手已探入朝服下摆。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入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佛自有意识般吮吸指尖。她猛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抽出手指,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液:「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口中。舌根被按压的瞬间,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吮吸起来。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
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穴口。龟头拨开湿黏绒毛,却不急于进入,只在那粒熟透的殷红珠蒂上反复磨蹭。她双腿骤然绞紧,脚踝上金链扫过案角铜兽,叮当声里混着压抑啜泣。
「母后夹得这样紧...」我啃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笑,「是怕儿臣进去,还是怕儿臣不进去?」
她忽然睁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与渴望。染了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臂,腿根却颤抖着打开更甚:「你...快些...」
这声呜咽般的催促让我理智尽碎。腰身猛沉,粗涨肉刃劈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她仰颈哀鸣,喉间珠光随着吞咽剧烈滑动,发髻彻底散乱在摊开的《女诫》
上。
「嘘...母后小声些...」我抵着她最深处的娇嫩缓缓研磨,感受那圈软肉触电般绞缠,「方才不是说...怕人听见么?」
她慌忙咬住手背,我却故意次次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案上纸页摩擦声,在寂静殿宇里异常清晰。朱漆案面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墙面,悬着的狼毫笔狂乱摇晃。
「儿臣比父皇...如何?」我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滴在《刑法志》 「十恶」条目上。
她摇头哽咽,涎水浸湿了压着脸颊的《兰亭集序》摹本。我将她翻过来,迫她看着相连处:「母后瞧清楚了,是谁的器物让您流这么多水...」
目光所及,粗长阳物正从红肿穴口抽出大半,黏稠爱液拉出银丝缠在卷边绒毛上。她羞耻得脚趾蜷缩,穴肉却痉挛着再度吞入。
窗外忽然传来宦官脚步声:「娘娘?陛下遣奴婢来问太子妃人选...」
母后浑身僵住,花径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我。我反而抵得更深,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答他。」
她颤声开口,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本宫...与太子...尚在.
..商议...」
宦官脚步声远去后,她脱力般瘫在案上啜泣。我捧起她乱颤的雪乳嘬咬,胯下越发凶狠地冲撞。案头镇纸玉狮轰然倒地,奏折散落如雪。
「承干...不行了...」她忽然绷紧身体,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内里潮涌般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发麻。
就着高潮余韵,我将她抱到父皇常坐的龙椅上。金丝楠木还残留着温度,她惊惶挣扎:「不能在这里...」
「偏要在这里。」我掐着她的腰深深埋入,看她仰倒在蟠龙雕花椅背上呜咽。御座太过宽大,她只能绷着脚尖勉强沾地,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若父皇知道...」她半哭半喘地搂住我脖子,「他每日批奏折的御座,正被儿臣插得流水...」
「那母后便抱紧些。」我托着她臀肉加快动作,看她髻间凤钗一下下磕着龙椅扶手上的螭首,「让父皇闻闻...这椅上沾了多少您的香气...」
极致时她仰颈长吟,喉间珠光急颤如风中银铃。我抵着最深处释放,热液灌满痉挛的宫室。她小腹微微抽搐,腿根淌下的白浊滴在御座暗纹上,蜿蜒如地图上新拓的疆域。
整理衣袍时,她颤抖的手指三次未能绾发。我替她簪发时瞥见案角《大唐疆域图》——方才激烈时,她的掌心正按在「高昌」位置上,此刻还留着微湿的指印。
门外忽然响起父皇笑声:「皇后与太子商议得如何?」
母后惊惶推我,我却不急不缓将她歪斜的凤钗扶正,这才扬声道:「儿臣以为苏氏女甚好。」
朱门洞开,父皇目光扫过母后绯红面颊:「皇后这是...热着了?」
我抢先拾起滚落的画轴:「母后为儿臣婚事劳心,方才解说苏小姐品性时激动了些。」展开的画卷恰好遮住案上水痕。
父皇颔首:「既如此,便定...」
「陛下!」母后忽然出声,唇上还留着方才亲吻的肿痕,「臣妾以为...
太子年少,或可再斟酌一二年。」
我垂眸藏住笑意——我的母后,食髓知味了。
步出御书房时,夕阳正好照在母后微跛的步态上。她回头瞥我一眼,眼波比案上融化的墨锭还要黏稠。
今夜父皇宿在杨妃处。我摩挲着袖中母后暗塞的绢帕,上面新沾的蜜液还透着暖意。
长夜方始。
第五章
宴席上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杨妃微醺的侧脸。她坐在我对面,隔着数道珍馐与缭绕的丝竹乐声,那双含情目偶尔抬起,与我的视线一触即分,像受惊的蝶,却又在下一刻悄然落回原处。我知道,那平静宫装下的身子,自上次假山仓促一别,早已被我撩拨得暗潮汹涌。
父皇坐在主位,正与几位老臣畅谈边关军务,声若洪钟,意气风发。他大约永远不会想到,他最宠爱的儿子,此刻正用目光细细剥开他妃子层叠的宫装,回味着她紧窄小穴的温热触感,并筹划着下一场更近在咫尺的亵玩。
「承干,」父皇忽然转头唤我,我立刻收敛了眼中所有淫邪,换上温良恭顺的笑,「儿臣在。」
「你杨妃娘娘似有些不胜酒力,去,替朕送她回宫歇息。朕与诸位爱卿还要再议片刻。」他语气随意,全然是父亲吩咐儿子办件寻常小事的口吻。
「儿臣遵命。」我起身,恭敬行礼。内心却是一阵狂喜的悸动。机会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顺理成章。
我稳步走到杨妃案前,她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见到我走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紧张地揪住了裙裾。「有劳太子殿下了。」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娘娘言重了,此乃承干分内之事。」我伸出手,做出搀扶的姿态。她的指尖冰凉,轻轻搭上我的手腕时,像是一片受惊的雪花。
两名宫女想上前跟随,我微微侧首,一个眼神便制止了她们。她们惶恐地低下头,停在原地。此刻,我不需要任何旁观者。
走出喧闹的宴厅,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廊下的宫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丝竹声渐远,周遭只剩下我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殿下…」行至一处回廊转角,灯光稍暗,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带着恳求,「就送到这里吧,让宫女们…」
我手臂稍稍用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揽向身侧,她的酥胸几乎贴上我的手臂。「娘娘醉了,脚下虚浮,还是让承干送佛送到西为好。」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热气呵入她耳中,「况且,娘娘难道忘了假山之后?那般紧致销魂,承干日夜回味,岂能就此放手?」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全靠我手臂支撑才未滑倒。「别…别说…求你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既是羞耻,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被话语挑起的渴求。那日的记忆显然同样折磨着她。
「为何不说?」我轻笑,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臂内侧若有似无地画着圈,「那日娘娘的小穴,吸吮得那般用力,绞得儿臣差点当场丢盔弃甲。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饮着儿臣的阳精…娘娘当时,可是欢愉得紧呢,水儿流了那么多,将儿臣的衣袍都浸湿了。」
「啊…住口…」她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地互相磨蹭了一下,呼吸愈发急促滚烫。宫装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想必早已硬挺,渴望抚慰。「那是…那是孽障…是罪过…不可再…」
「罪过?」我揽着她,脚步不停,却转向了一条更为僻静、通往她寝殿却需绕远些的回廊。「与儿臣共赴极乐,怎会是罪过?那是人间至美之事。父皇年事已高,岂知如何怜香惜玉?只怕早已冷落了娘娘这身冰肌玉骨,这口饥渴多时的妙穴儿了吧?」
我的话粗鄙而直接,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羞耻心上。她猛地摇头,发髻都有些松散:「不…不是…陛下他…」
「他如何比得上儿臣年轻力壮?」我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侵占欲,「儿臣的肉棒,那日娘娘只是浅尝,尚未能尽根没入,便已那般失态。若全部进去,不知娘娘会爽利成何等模样?怕是连魂儿都要被顶飞出窍了。」
说着,我已将她半推半抱地带入回廊一侧更深的阴影里,这里恰好有一处凹进去的小小空间,被一盆茂密的迎客松略微遮挡。外面月光如水,廊柱投下道道阴影,不远处似乎还能隐约听到宴厅方向的模糊人声,危险又刺激。
「这里…不行…」她惊慌失措,想要挣脱,但酒意和情欲早已卸去了她大半力气,那双推拒我的手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这里才好。」我将她压在冰凉的廊柱上,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让她清晰感受到我胯下早已勃发硬烫的巨物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听着远处的宴乐,想着父皇或许下一刻就会谈毕寻来…娘娘,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正在偷偷流水,盼着儿臣的肉棒进去捣弄呢?」
我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繁复的宫裙之下,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唔!」她猛地仰头,后脑撞在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此刻她也顾不得疼了,因为我手指的侵犯让她彻底崩溃。「别…碰那里…啊…」
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我满意地笑了。绸裤早已湿透,紧紧贴附着饱满的阴户,甚至能感受到其下那道肉缝的微微张开和灼人温度。我用手指在那凸起的敏感肉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啊啊——!」她顿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吟,又慌忙自己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和极致快感交织的混乱情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彻底濡湿了我的手指。
「瞧,娘娘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灵活地挑开绸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毫无遮蔽、湿滑黏腻的阴唇。两片娇嫩的花瓣早已充血肿胀,热切地张开着,吐露着蜜意。我的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上下刮弄,每次划过顶端那颗硬挺的肉豆,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要…手指…拿出去…嗯哼…」她呜咽着哀求,捂嘴的手无力地垂下,改为紧紧抓住我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迎合著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
「不要手指?」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猛地刺入一个指节,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令我头皮发麻。「那娘娘是想要什么?是想要儿臣这根…更大更粗的肉棒吗?」我胯下用力向前顶了顶,巨物隔着衣物重重碾过她的腿心。
「啊呀!」她失声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猫儿般的哀鸣。眼神彻底迷乱了,蒙上一层情欲的水光,痴痴地看着我,仿佛已放弃所有抵抗。
我知道火候已到。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到发痛的阳物。
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环绕,在马蹄袖的遮掩下,直直抵上她那片狼藉的幽谷入口。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
感受到那可怕尺寸和灼热的硬物,杨妃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最后的恐慌:
「不…不能在这里…会…会被发现的…殿下…求求你…换个地方…啊——!」
她的哀求戛然而止,化作一声拉长了的、极度满足又痛苦的尖叫。因为我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强行撑开她那紧窄无比的穴口,一口气狠狠刺入了一大半!
「呃!」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即使早已湿滑不堪,她内部的褶皱依然层层叠叠地疯狂挤压、绞缠着我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又像是要将入侵者彻底推挤出去。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爽得我眼前几乎发黑。
而她,则像是被瞬间贯穿的鱼,身体绷成一道弓,头向后仰着,嘴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吸气声。巨大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混合著滔天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
我停驻片刻,享受着初入时那令人窒息的紧握感,低头啃吻着她白皙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瞧,娘娘的小嘴吃得多深…明明贪吃得要命,却还总是口是心非。」我腰部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白沫,每一次深入都直顶花心,研磨那最敏感的一点。
「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呀!」最初的适应过后,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压抑而甜腻,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宫装上衣早已被我扯得松散,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酥胸和一颗诱人的嫣红蓓蕾,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我一手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捻弄,另一手则捂着她的嘴,将绝大部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都堵了回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更添情色意味的呜咽。
「噗嗤…噗嗤…」肉棒在她紧致小穴里快速进出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黏腻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大腿和我的袍服下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男女交媾特有的淫靡气息。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身体越来越软,全靠我抵在廊柱上支撑。小穴内的蠕动却越来越激烈,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疯狂吮吸着我的阳根,每一次顶入最深时,都能感觉到她花心深处的剧烈收缩和吸嘬,仿佛要将我的精囊都彻底榨干。
「啊…啊…殿下…臣妾…臣妾不行了…要死了…要被顶坏了…」她在我指缝间破碎地哀求,身体筛糠般颤抖,显然已濒临高潮。
我也快到极限,她的内部实在太会吸,腰眼阵阵发麻。正欲加快速度,与她一同奔赴极乐,忽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谈话声由远及近传来!
是父皇的声音!还有几位大臣的附和声!
他们竟然提前结束了宴饮,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一瞬间,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们两人。我动作猛地僵住,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肉因惊吓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收缩,绞得我差点立刻泄身。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瞳孔骤缩,全身冰凉,连颤抖都停止了,像是一尊瞬间冻结的雕像。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父皇爽朗的笑声:「…如此说来,边关暂可无忧矣!朕心甚慰!」
他们就在回廊的另一端,眼看下一秒就要拐过弯来,发现这对正在偷情的「
母子」!
千钧一发!
我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念头,猛地将杨妃的身体更紧地压向廊柱,利用廊柱和那盆迎客松的阴影最大限度地隐藏我们交合的下半身。同时迅速拉过她散开的宫装外袍前襟,尽可能遮掩住我们紧密相连的腹部区域。我自己则尽量侧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做出搀扶醉酒妃嫔的姿态。
整个过程在瞬息间完成。就在我刚调整好姿态的下一秒,父皇和几位老臣的身影出现在了回廊拐角!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我能感觉到杨妃的心跳同样快得惊人,隔着衣物重重撞击着我的胸膛。她全身紧绷得像石头,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唯有那深处的小穴,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反而产生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剧烈无比的收缩和吮吸,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嘬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我咬紧牙关,才勉强压下冲到喉咙口的呻吟。
父皇的目光扫了过来,似乎在我们这边停顿了一瞬。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审视的视线。
时间仿佛凝固了。
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
终于,父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关切:「嗯?杨妃这是…」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疲惫和担忧的表情:「
回父皇,娘娘酒力不胜,儿臣正欲送娘娘回宫歇息。」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下身那被疯狂吮吸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失控,尾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
一位老臣笑道:「太子殿下真是仁孝体贴。」
父皇点了点头,似乎并未起疑,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或许是他根本想不到在自己眼皮底下会发生如此悖逆之事。「嗯,好生送回去。朕与爱卿们再去御书房议些事。」他的目光似乎在我紧贴着杨妃的姿态上又停留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没有深究,转身带着大臣们继续向前走去。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死里逃生!
巨大的松懈感和后怕感同时袭来。但与此同时,那被极度紧张和恐惧催谷到的情欲高峰,却再也抑制不住!
「呃啊——!」
在她那因惊吓而剧烈痉挛、吸吮力达到顶峰的小穴深处,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激射而出,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花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几乎是同时,杨妃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被极度压抑却依旧尖锐的哭吟,双眼翻白,露出了彻底失神的阿黑颜,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温暖的爱液混合著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我们紧紧相拥,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沉浸在极致的释放与偷情险些败露的双重刺激余韵中,久久无法平复。
半晌,我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著浓白精浆的黏腻爱液,滴落在回廊的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软软地沿着廊柱滑下,瘫软在地,宫装狼藉,眼神空洞,仿佛被彻底玩坏了。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缓缓流淌着属于我的白浊。
我整理好衣袍,深吸几口气,平复着依旧狂跳的心脏。看着地上瘫软如泥、沉浸在余韵和高潮后茫然中的绝美妃子,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我蹲下身,用手指揩起一抹从她穴口溢出的、属于我的精液,然后在她迷离的目光注视下,将手指塞入她微张的红唇中。
「好好含着,娘娘。」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儿臣赏你的。记住这味道,记住今晚是谁让你这般快活,又是谁在你体内种下了种子。」
她无意识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神依旧涣散。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具属于父皇却被我彻底占有的美丽肉体,转身离去,留下她独自在阴影中慢慢消化这惊险而极乐的余味。
回廊的风吹过,带着情欲褪去后的微凉。我知道,经过今夜,她已彻底沦陷,再也逃不出我的掌心。而这场在父皇眼皮底下的危险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檀香的氤氲气息萦绕在佛堂之中,我跪在蒲团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微微隆起的身影。她是父皇新纳的萧才人,已有五月身孕,此刻正虔诚地合掌祈祷,宽大的宫装也掩不住那圆润的曲线。
「太子殿下也来礼佛?」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身,那双含水的眸子带着些许惊讶。
我故作庄重地颔首:「为父皇祈福,为国运祝祷。」视线却贪婪地描摹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脯,宫装交领处隐约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似乎被我的虔诚打动,轻声细语:「殿下孝心可嘉。妾身每日来此诵经,愿佛祖保佑皇嗣安康。」说着,她轻抚自己隆起的腹部,眉眼间流转着母性的柔光。
我趁机上前一步,假意关切:「才人身子重了,跪久了怕是不适。偏殿备有软榻,可要歇息片刻?」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衣袖,感受到她微微一颤。
她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孕期的疲惫,柔顺地点头:「谢殿下体恤。」
偏殿里寂静无人,只有窗外竹影摇曳。我扶着她斜倚在软榻上,她呼吸稍显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坐在榻边,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皇弟可还安好?」
她脸颊泛红,却没有推开我的手:「近日……甚是活泼好动。」话音未落,她突然轻哼一声,原来是腹中胎儿踢了一下。
我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胎动,心中莫名燥热:「看来是个健壮的皇子。」手指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去,停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
她呼吸急促起来,眸中水光潋滟:「殿下……这于礼不合……」可身子却软软地陷在锦被里,没有真正推拒。
我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耳垂:「才人寂寞已久了吧?父皇有多久没临幸你了?」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廓,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肌肤。
她咬着唇不肯回答,但眼底的寂寞出卖了她。我趁机吻上她的脖颈,手掌终于探入衣襟,握住那沉甸甸的玉乳。孕期使她双乳胀大不少,乳尖早已硬挺,在我的指间微微颤抖。
「啊……殿下不可……」她娇喘着推拒,可当我含住乳尖时,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反而抓住我的衣襟。
我熟练地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双白皙丰腴的腿。因著有孕,她的腿根更加柔软,小穴早已湿润不堪。手指轻轻探入,就感受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包裹。
「才人的小穴……饿得很呢……」我低笑着加深手指的抽插,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变得绵长。
她羞得别过脸去,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嗯……轻些……怕伤到皇儿……」
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带,粗大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将她轻轻翻转,采取后入的姿势,这样不会压到她的腹部。龟头抵在穴口磨蹭,感受着那处的湿滑温热。
「殿下……求您……别……」她嘴上拒绝,臀部却向后顶着,主动吞入龟头。
我扶住她的腰肢,缓缓进入。因怀孕而格外敏感的小穴剧烈收缩着,绞得我头皮发麻。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太深了……殿下……」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哀鸣,双手紧紧抓住锦被。
我俯身吻着她的后颈,肉棒加快抽插的速度:「才人的小穴……比处子还紧……夹得我好爽……」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不要这么说……妾身……
啊啊……要去了……」
感受到她小穴剧烈的收缩,我更是发狠地冲撞,龟头次次碾过那敏感的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身子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
我继续抽插了数十下,在她又一次高潮时,将浓精悉数射入深处。她敏感得浑身痉挛,小穴不断吮吸着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事毕,我帮她整理衣物,她满面潮红地不敢看我。我轻吻她的额头:「日后若是寂寞,可随时传唤本宫。」
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我抚着下巴笑了。这深宫里的寂寞妇人,倒是比想象中更容易得手呢。
第七章
水汽氤氲,如薄纱般笼罩着整个浴殿。我隐在雕花屏风后,目光穿透缭绕的蒸汽,落在那一池温泉水上。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檀香交融的芬芳,水声潺潺,夹杂着女子们的轻笑低语。
这是我精心安排的盛宴。
「皇后娘娘的肌肤真是愈发细腻了。」王美人拿着丝瓜瓤,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后的后背。她的动作恭敬中带着几分讨好,目光却难掩羡慕。
母后——长孙皇后慵懒地靠在池边,温泉水没过她白皙的肩头,氤氲水汽使她端庄的面容柔和了几分。她闭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就你会说话。不过是这温泉水的功效罢了。」
「娘娘天生丽质,岂是温泉水能比。」杨妃在一旁轻笑,她捧起一掬水,缓缓浇在自己玲珑的锁骨上,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脯滑落,没入荡漾的水中。
我屏住呼吸,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几位父皇的妃嫔,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后宫佳丽,此刻褪去了华服珠宝,仅以最原始自然的状态呈现在眼前。蒸汽模糊了她们的轮廓,却让那白皙的肌肤、起伏的曲线更加诱人,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母后的身体我早已熟悉,那是一种成熟丰腴的美,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养尊处优的润泽。而其他几位嫔妃,则各有风韵。王美人身段娇小,肌肤细腻如瓷;杨妃体态风流,一举一动皆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还有两位新晋的才人,青春饱满的身体在热水中微微泛着粉红,带着羞涩的颤动。
我的肉棒早在不知觉间已然勃起,紧紧顶着绸裤,渴望更近距离的观赏,乃至…占有。
她们互相擦拭着,纤纤玉指划过光洁的背脊,柔软的丝瓜瓤抚过圆润的肩头。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带着些许暧昧的叹息。温热的水流,亲昵的触碰,封闭而私密的空间,似乎悄然瓦解着平日里谨守的界限。
王美人替母后揉按着肩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母后水下那对丰硕的雪乳,脸颊微红,连忙移开视线。杨妃则帮一位年轻的才人清洗着长发,手指穿梭在乌黑的发丝间,偶尔触碰到对方敏感的耳廓,引得那小才人轻轻一颤。
时机差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从屏风后缓步走出。
蒸汽暂时遮蔽了我的身影,直到我离池边仅有几步之遥,最先发现我的那位小才人才猛地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本能地将身体缩入水中,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的异样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母后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当看清是我时,她脸上的慵懒舒适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震惊与骇然。「承…承干?!」她失声惊呼,猛地站起身,温泉水哗啦一声从她丰腴诱人的身体上滑落。那对饱满的乳峰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嫣红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又坐回水中,溅起一片水花,脸色由震惊转为煞白,「你…你怎会在此?!出去!立刻出去!
」
其他妃嫔也瞬间乱作一团,惊叫着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水池中一片混乱,玉体横陈,波光荡漾,乳浪臀波,晃得人眼花缭乱。王美人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紧紧靠着池壁。杨妃则较其他人稍显镇定,但那双妩媚的眼中也充满了惊疑不定,她下意识地将一位吓呆的才人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着她们,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带着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太…太子殿下!」王美人声音发颤,「此乃后宫禁地,您…您速速离去,我等可当作未曾看见!」
我站在池边,目光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每一张惊慌羞愤的面孔,最终定格在母后强作镇定却难掩苍白的脸上。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欲望。
「当作没看见?」我轻笑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浴殿里带着回音,「可惜,我已经看见了。而且…看得一清二楚。」我的目光刻意地落在她们水下遮掩不住的诱人躯体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战栗。
「逆子!你想做什么?!」母后强撑着皇后的威仪呵斥,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她太了解现在的我了,早已不是她那个温顺听话的儿子。
「不想做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踱步,鞋底敲击着光洁的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只是觉得,父皇日理万机,难免冷落了诸位娘娘。我这做太子的,理应为父皇分忧,替他…好好慰藉一下他的爱妃们。」
「放肆!」母后气得浑身发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这是滔天大罪!」
「罪?」我停下脚步,俯视着池中的她们,眼神骤然变冷,「若论罪,你们此刻赤身裸体,与太子共处一室,又该当何罪?若我现在高声呼喊,引来侍卫,你们猜,他们是会相信我的说辞,还是相信你们诸位」清白无辜「的辩解?」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熄了她们最后的侥幸。是啊,无论如何,她们此刻的境地已是百口莫辩。太子闯入固然有罪,但她们赤身裸体与太子同处一室,一旦传扬出去,清誉尽毁都是轻的,只怕性命都难保。恐惧彻底攫住了她们。
王美人已经开始低声啜泣。那小才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杨妃的胳膊。
杨妃相对冷静,她咬了咬唇,声音低沉:「太子殿下究竟意欲何为?何必如此胁迫我等弱质女流?」
「弱质女流?」我笑了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涟漪,正好荡漾到离我最近的母后胸前,「我只是想…与诸位娘娘更亲近一些。就像现在这样…」我的手指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无视母后惊恐后退的动作,指尖触碰到她水下光滑温暖的肩头。
母后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声音带着哭腔:「承干!不要…我是你母后!」
「我知道。」我的手指在她肩颈处流连,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她剧烈的颤抖,「所以,母后更应该体谅儿臣的一片」孝心「,带头让儿臣…好好尽孝,不是吗?」我的话语充满了亵渎的意味,手指甚至大胆地向水下那隆起的柔软边缘探去。
母后惊喘一声,猛地拍开我的手,泪水终于滑落:「畜生!」
我不以为意,转而看向其他人:「那么,诸位娘娘呢?是愿意接受我的」慰藉「,让今天成为一个我们之间…甜蜜的秘密?还是想闹得人尽皆知,玉石俱焚?」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和压抑的抽泣声。
最终,杨妃深吸了一口气,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恐惧,有屈辱,但似乎还有一丝…认命和别的什么。她缓缓松开了护着身后才人的手,声音干涩地开口:「请…请太子殿下…怜惜。」
这句话如同一个信号,击溃了最后的心防。
我满意地笑了。目光首先锁定了那位最年轻娇怯的才人。「你,过来。」
小才人吓得浑身一抖,求助般地看向杨妃和母后,但无人再能护她。她颤抖着,在其余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待宰的羔羊,一点点从水中挪向我。
水波分开,露出她青涩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体,肌肤因为害怕和羞涩泛着可爱的粉红色,稚嫩的乳鸽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神秘幽谷。
我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从水中拉出,带入怀中。她惊叫一声,冰冷空气刺激着她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不敢挣扎。
「不…不要…」她呜咽着,眼泪滚落。
我低头,嗅着她颈间混合著花香和少女体香的纯净气息,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一只微微隆起的椒乳,轻轻揉捏。那手感青涩却充满弹性,顶端的蓓蕾在我掌心迅速变得硬挺。
「嘘…」我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放松…你会喜欢的。」同时,我的手指技巧性地拨弄着那颗稚嫩的乳头。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惊讶的嘤咛,身体软了下来。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简单的神经,恐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驱散了一些。
我顺势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她面向池中其他目瞪口呆的女人。我的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继续把玩着她胸前的小巧柔软,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抚摸那光滑无毛的微微隆起之处。
「看,」我对着池中的众人说,声音沙哑充满欲望,「她很享受。」
小才人羞愤欲死,紧紧闭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我熟练的挑逗下微微扭动,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我的手指找到那粒微微凸起的花核,轻轻按压揉搓。
「唔…嗯啊…」她的抗拒彻底瓦解,身体向后靠在我怀里,仰起头,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腿心深处逐渐湿润温热起来。
池中的女人们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她们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更没想到平日里羞涩胆小的小才人竟会如此…放浪形骸。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在她们体内蔓延。
我感到怀中的少女已经准备好了,便托起她的臀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紧窄湿滑的入口。龟头摩擦着那稚嫩的花瓣,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要…要来了…」我在她耳边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一声尖锐而满足的痛呼响起,小才人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抓住我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一层细密的汗珠沁出她的额头。
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我的肉棒完全进入了那紧致湿热无比的少女甬道,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吮吸,舒爽得让我几乎立刻缴械。我稳住呼吸,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嗯啊…太子殿下…慢…慢点…」初经人事的疼痛过去后,强烈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她。她无意识地迎合著我的动作,生涩地扭动腰肢,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池中还有旁人。
这淫靡的景象彻底点燃了浴殿内的情欲之火。
我看着池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母后、杨妃等人,知道她们的心理防线已经随着这现场上演的活春宫而彻底崩溃,身体的本能欲望被彻底勾起。
我加快了下身的撞击,尽情享受着小才人紧致身体的包裹,双手更是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酥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水汽弥漫中,少女婉转承欢的呻吟、肉体碰撞的水渍声、以及我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啊…殿下…好深…要…要死了…」小才人很快被送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爱液,浇淋在我的龟头上。我低吼着,将她抱紧,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初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将她软倒的身体轻轻放在池边铺着的软毯上,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双腿大张,腿间狼藉一片,混合著处子落红和我的白浊,已然是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模样。
我转过身,再次看向温泉池中。目光灼灼,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这一次,我看向了王美人。
「王娘娘,该你了。」
王美人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却被池壁挡住。「不…皇后娘娘…救我…
」她无助地看向母后。
母后别开脸,泪水无声流淌,她自身难保。
我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恐惧,直接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而来。我抓住王美人纤细的脚踝,轻易地将她拉向自己。她惊叫着,扑腾着水花,如同离水的鱼儿。
我将她压在池边,分开她试图夹紧的双腿,俯身便吻住她惊叫的小嘴,舌头粗暴地闯入,汲取着她的甘甜。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就在我强势的侵犯下软化。
我的手下移,探入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不同于小才人的青涩紧致,那里是另一种成熟的丰腴湿滑。
「嗯…」王美人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推拒的手变成了抓住我的手臂。她久未承宠,身体异常敏感空虚,经过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时的直接爱抚,早已春水泛滥。
我抬起她一条腿,就着温泉水润滑,粗硬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她那饥渴不已的蜜穴深处。
「啊!!!」王美人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了上来,主动迎合著我的冲击。「殿下…用力…妾身…妾身好空虚…」她彻底抛却了矜持,在我耳边淫声浪语地求欢。
我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温泉水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哗作响。王美人放荡的呻吟响彻浴殿,她甚至主动索吻,香舌热情地与我纠缠。
这激烈的交合持续了许久,直到王美人数次高潮后几乎虚脱,我才在她体内再次爆发…
之后是另一位才人,她几乎是没有做任何反抗,便半推半就地被我占有了,在温泉池中承欢,发出愉悦的哭泣。
蒸汽愈发弥漫,浴殿内充满了女体香、汗味和情欲的麝香味,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最后,池中只剩下两人还在站立——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看着我的杨妃,以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的母后。
我走向杨妃。她没有退缩,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和一丝隐晦的期待。
「杨妃娘娘。」我伸手抚摸她妩媚的脸颊。
她微微侧脸,却并未完全避开我的触碰,声音低沉:「太子殿下…请善待皇后娘娘。」她说完,竟主动迎上来,吻住了我的唇,同时引导着我的手,覆上她水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丰乳。
我微微一愣,随即热情地回应这个成熟美妇的吻,手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极佳的乳肉。她的技术远比前几位青涩的妃嫔高超,香舌撩拨,极尽挑逗之能事。
我们就在母后身后激烈地拥吻,爱抚。我另一只手探下去,发现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她主动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上,将那湿漉漉的蜜穴贴近我依旧坚挺的肉棒,摩擦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殿下…给我…」她在我唇边喘息着要求。
我低吼一声,托起她的臀瓣,就着水的浮力,将她抵在池边,肉棒猛地刺入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成熟蜜穴!
「哦!!!」杨妃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身体完美地接纳了我的入侵,并开始熟练地配合著我的节奏扭动腰肢,收紧小穴,带给我极致的享受。「
啊…殿下…好粗…好满…顶死妾身了…」
我们就在母后身后激烈地交合著,肉体碰撞声,水声,杨妃毫不掩饰的放浪呻吟声,声声入耳。我甚至能看到母后背影的剧烈颤抖。
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杨妃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后,我抽身而出。杨妃软软地靠在池边,眼神迷离,嘴角带笑,满足地喘息着。
现在,只剩下她了。
我的母后。大唐的长孙皇后。
我缓缓走到她身后。她能感受到我的靠近,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立刻碰她,只是贴近,滚烫的、沾满了其他妃嫔爱液和精液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洁微凉的后背。她猛地一颤。
「母后。」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所有人都已经…接受儿臣的孝心了。只剩下您了。」
「畜…畜生…你怎能…」她声音破碎,充满绝望。
「为什么不能?」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她,双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对在水中依然显得沉甸甸、丰硕无比的豪乳。手感极佳,滑腻柔软,充满成熟的弹性。
我肆意揉捏着,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母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发软,全靠我支撑才没有滑倒。「放…放手…」
「母后的身体,明明也很渴望。」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下动作不停,甚至更加粗暴,「儿臣能感觉到,乳头硬成这样…母后下面,是不是也湿了?」我的手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探那芳草萋萋的神秘之地。
「不!不要碰那里!」母后惊恐地夹紧双腿,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但我强势地分开她的腿,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一捏。
「啊——!」母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无法理解的快感余韵。「怎…怎么会…」
「看,母后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我冷笑,趁着她高潮后身体酥软无力,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泪眼婆娑,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高贵柔软的唇瓣,舌头野蛮地闯入,汲取着她口腔里的甘甜。起初她僵硬地抵抗着,但在我技巧性的挑逗和身体持续不断的敏感刺激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细微的、无奈的回应。
我的肉棒早已再次勃起,坚硬如铁,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我搂着她的腰,将她稍稍托起,让那湿滑的洞口对准我灼热的龟头。
「不…承干…不要进去…我是你母后…」她最后挣扎着,摇着头,泪水滑落。
「正因为您是我的母后…」我盯着她的眼睛,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才更要…彻底尽孝啊!」
「呃啊——!」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那久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直抵花心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一丝久违的刺痛,让长孙皇后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愉悦的长吟。
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内部,依旧紧致湿滑,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开始动作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啊…慢点…逆子…嗯啊…」最初的抗拒和咒骂,很快就在汹涌的快感冲击下变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羞耻却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开始生涩地、却又本能地迎合我的冲击。
温泉水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荡漾着,哗哗作响,混合著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母后…您的小穴…吸得儿臣好舒服…」我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神经。
「别…别说…啊…深…太深了…」她意乱情迷,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端庄的皇后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的渴求。
我变换着角度,尽情享用着这具尊贵而诱人的身体,双手在她丰腴的臀瓣和豪乳上留下肆虐的痕迹。看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模样,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点。
「母后…儿臣要…要射了!」我低吼着,发起最后猛烈的冲刺。
「啊!给…给我…都射进来…」长孙皇后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她主动挺动腰肢迎接我的撞击,花心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紧紧抱住她,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跳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大唐皇后的子宫深处…
蒸汽依旧弥漫,浴殿内一片狼藉。几位妃嫔或躺或靠,眼神迷离,身上布满欢爱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麝香气息。
我抱着虚软无力、靠在我怀中微微喘息的母后,看着眼前这淫靡堕落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魅的笑容。
父皇的后宫,终于开始染上我的颜色了。
第八章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母后那张端庄而又妩媚的脸。她斜倚在凤榻上,一袭薄纱寝衣勾勒出丰腴的身姿,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我跪坐在她脚边,手中捧着一卷《女则》,看似在聆听训诫,目光却早已滑入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干儿今日倒是乖巧。」母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纤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前几日与你父皇商议选妃之事,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我抬头望进她含笑的眼眸,那里藏着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欲念。「儿臣觉得,世间女子再美,也不及母后万分之一。」说着,我的手状似无意地抚上她的脚踝,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打圈。
她身子微颤,却没有推开我。「休得胡言。」语气虽是责备,眼角却已染上媚色,「若是让你父皇听见...」
「父皇此刻正在三百里外巡幸江南呢。」我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整座太极宫,今夜都是母后的。」
烛芯突然爆了个灯花,映得她脸颊绯红。我趁机起身挨着她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那是兰麝与体香交织的气息,令我血脉贲张。
「干儿...」她轻唤一声,似是警告,又似是邀请。
我不再迟疑,低头吻上那两瓣柔软的唇。起初她还有些抗拒,贝齿紧守,但当我伸手探入衣襟,握住那团丰腴时,她便彻底软在了我怀里。
「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推开我,眼中水光潋滟,「去寝殿.
..」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内室。纱帐层层垂落,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轻轻将她放在锦褥上,我俯身凝视着这具令我朝思暮想的身体。
「母后可知道,儿臣每日请安时,都在想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绣着凤凰的肚兜。
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不许说...」
「儿臣在想,」我俯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身子,是不是也像面上这般端庄自持?」说着,手指已经挑开肚兜,捻住那粒悄然挺立的嫣红。
她轻吟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我趁机褪下她的亵裤,分开那双白皙的玉腿。
幽谷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沾湿了茸茸芳草。
「看来母后比儿臣还要心急。」我低笑着,手指探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
「啊...轻些...」她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你...你这个逆子...」
「儿臣若是逆子,」我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母后为何夹得这般紧?
」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诚实地抬腰迎合我的触碰。我知道她早已情动,便不再逗弄,解开衣袍放出早已昂首的欲望。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清液。她偷瞄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怎...怎的比上次又...」
「母后不喜欢么?」我抵在穴口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她咬唇不语,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我轻笑一声,腰身猛地沉入——
「啊——!」她失声尖叫,指甲陷入我的背脊。
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舒爽地叹息。开始缓缓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再重重撞入最深处。
「慢...慢些...」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凤钗散落,青丝铺了满枕,「会被听见的...」
「母后放心,」我加快动作,撞得床榻吱呀作响,「儿臣早已打点好了侍卫。」
她似是放下心来,愈发纵情声浪。我捧起她的臀瓣,更深更重地侵占每一寸柔软。肉体的拍打声与她的呻吟交织成曲,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干儿...啊...那里...」她突然绷紧身子,花径剧烈收缩。
我知她快到极致,便抵着那处软肉狠狠研磨。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蜜液汩汩涌出,淋湿了我的欲望。
待她稍缓,我将她翻过身去,跪趴在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更刺激情欲。从后方进入时,我能清晰看见结合处的糜艳景象。
「母后看,」我握住她的腰肢猛烈冲刺,「儿臣的肉棒是不是将母后喂得满满的?」
她透过铜镜看见我们交合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莫...莫要看...
」
我偏要她看着我是如何占有这具母仪天下的身体。撞击越来越快,她很快又攀上高峰,软倒在榻上呜咽求饶。
夜色渐深,我们已经换了数个姿势。此刻她骑在我身上,娇喘吁吁地起伏。
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嫣红乳尖诱人至极。
我仰头含住一粒,吮吸舔弄。她受不住这般刺激,腰肢乱摆,很快又泄了身子。
「不...不行了...」她瘫软在我胸前,香汗淋漓,「饶了母后吧..
.」
「还早呢,」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父皇出巡半月,儿臣要将这些时日的份都补回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已被我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顶撞都直抵花心。她很快又被推上情潮,语无伦次地哭喊:「干儿...好干儿...母后.
..母后要死了...」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毫不留情。在她又一次高潮时,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她痉挛着接纳全部,小腹微微隆起。我退出时,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淫靡至极。
「都...都流出来了...」她羞赧地想并拢双腿。
我阻止她的动作,指尖沾了精液送至她唇边:「母后尝尝,这是儿臣孝敬您的。」
她抗拒地别开脸,却被我强行喂入口中。最终她还是咽了下去,眼尾泛红的模样格外动人。
歇息片刻,我又重振雄风。这次我将她抱到窗前,让她扶着窗棂,从后方进入。
「万一...万一有人...」她紧张得缩紧身子。
「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扣住她的腰猛烈冲撞,「他们的皇后是如何在儿子身下承欢的。」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她,她竟比先前更加热情。我们就在窗前交合,直到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窗而入时,我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波。她早已无力站立,全靠我支撑才不致滑倒。
我将她抱回榻上,细心擦拭狼藉。她昏昏欲睡,却还嘟囔着:「该...该准备早朝了...」
「今日免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母后好生歇息。」
她沉沉睡去,唇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我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满是占有后的满足感。
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终究完全属于我了。
第九章:朝堂眼神挑杨妃,偏殿案几上父前欢
朝堂之上,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父皇李世民端坐龙椅,威严的目光扫视着群臣。我站在太子位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妃嫔队列中的杨妃。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宫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高高隆起的孕肚不仅没有减损她的风韵,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妩媚。我能感觉到她刻意避开我的视线,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太子认为突厥使者所提和亲之事,该当如何?」
父皇突然点名,我立即收回心神,从容应答:「儿臣以为,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突厥狼子野心,应当加强边防,训练精兵...」
我一边说着治国之策,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杨妃。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被我这大胆的举动惊到了。在满朝文武面前,在父皇的眼皮底下,我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用眼神调戏他的妃子。
当我说到「怀柔政策需刚柔并济」时,刻意加重了「柔」字的发音,同时目光灼灼地盯住杨妃的孕肚。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迅速低下,但那瞬间交汇的目光中,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情动。
退朝时,我故意放慢脚步。当杨妃经过我身边时,我低声快速说道:「偏殿等我。」
她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应,但我看见她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衣袖。
我在偏殿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正当我以为她不会来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杨妃闪身而入,脸上带着忐忑与挣扎。
「太子殿下此举太过冒险。」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颤抖,「若是被陛下发现...」
我大步上前,将她拉入怀中,手掌直接覆上她隆起的腹部:「父皇正在与大臣商议国事,不会过来的。」说着,我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别...这里太危险了...」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软软地靠向我。
「就是要危险才刺激。」我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她浑身一颤,「想象一下,父皇就在隔壁议事,而他的爱妃正在我的怀里发情。」
「啊...不要这么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经不起丝毫挑逗。
我将她带到偏殿中央的紫檀木案几前,上面还摊着几份奏折。一把将她按在案上,奏折散落一地。她半躺在那张象徵着皇权的案几上,宫装已经被我褪至腰间,露出浑圆饱满的双乳。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以往更加丰满,乳晕变成了深褐色,看上去诱人极了。
「看,你的奶水好像变多了。」我捏住一颗乳头,轻轻一挤就有少许乳白色液体渗出。
杨妃羞得别过脸去:「孕中都是这样的...啊!」
不待她说完,我已经俯身含住那胀痛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甜腥的乳汁混合著她特有的体香,令我更加兴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她的裙底,发现那里早已湿滑不堪。
「这么湿了?看来杨妃娘娘很期待与我私会呢。」我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转,引得她阵阵颤抖。
「轻点...孩子...孩子会感觉到的...」她护住肚子,眼中既有情欲又有母性的担忧。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吻了吻她的孕肚,然后挺身进入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温热之处。
因为怀孕,她的体内更加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挟着我的欲望,令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放缓动作,九浅一深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刻意擦过她那敏感的一点。
「啊...殿下...好深...」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声过大,但细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出。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父皇洪亮的声音,似乎是在与大臣争论什么。我们两人同时僵住,她体内猛地收缩,绞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看,父皇就在一墙之隔。」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你说,如果他突然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一番景象?他的宠妃衣衫不整地躺在处理朝政的案几上,被他儿子的肉棒插得欲仙欲死...」
「别说了...求求你...」她眼中涌出羞耻的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的撞击。
我变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案几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而且能清楚地看到我们交合之处。她那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每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
「看,你的小穴吃得多欢。」我故意让她看向铜镜中的倒影,「明明这么害怕,身体却这么诚实。」
「啊...不要看...」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分开。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安静下来。我们紧张地停下动作,听到父皇的脚步声似乎朝这个方向走来。杨妃吓得浑身僵硬,体内剧烈收缩,几乎要将我挤出。
我急中生智,快速将她拉到屏风后,同时扯过一件披风盖在我们身上。偏殿的门被推开,父皇的声音响起:「太子可曾来过?」
守门的太监回禀:「太子殿下方才在此阅览奏折,现已离开。」
父皇嗯了一声,脚步声在殿内转了一圈。我们紧紧相拥在屏风后,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我能感觉到杨妃的心跳如擂鼓,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背部。
最危险的是,我居然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刺激更加勃发。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声地摇头哀求。
但父皇就在几步之遥,我竟然恶质地轻轻动了一下腰。杨妃猛地咬住嘴唇,才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体内痉挛般地收缩,爱液汩汩流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父皇似乎拿起几份奏折,脚步声渐渐远去。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你太大胆了...」杨妃虚脱地瘫在我怀里,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还在微微抽搐。
「你不喜欢吗?」我故意顶了顶,「刚才可是泄了很多呢。」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获得的极致快感。我趁机将她重新压回案几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不再克制,每一下都重重撞入最深处。
「啊...慢点...孩子...啊...」她一边担心胎儿,一边又被快感淹没,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呻吟全数吞下。下身却更加凶狠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情色的声响。案几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声响,与隔壁隐约传来的议事声形成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说,是谁让你这么爽?」我恶质地逼问,手指揉捏着她发硬的乳尖。
「是...是太子殿下...」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眼神迷离。
「不对。」我猛地一记深顶,「是你的奸夫,是你丈夫的儿子的肉棒,是不是?」
这种禁忌的话语让她更加兴奋,花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我夹射。她哽咽着点头,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是...是我的奸夫...奸夫的肉棒...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感受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来临,我也不再忍耐,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花心,她浑身痉挛着接纳这一切,阿黑颜的表情美得令人窒息。
我们瘫在案几上喘息,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紫檀木上留下暧昧的痕迹。我小心地抚摸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他好像很兴奋。」我轻笑,感觉到胎动明显。
杨妃娇嗔地瞪我一眼:「都怪你...这么折腾人...」
我们匆忙整理衣衫,我帮她将散落的发髻重新挽好。就在即将整理完毕时,殿门突然又被推开。我们惊得魂飞魄散,却发现是杨妃的贴身宫女。
「娘娘,陛下正在找您。」宫女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杨妃凌乱的妆容和我在她腰间的手。
杨妃强作镇定:「本宫这就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复杂情绪——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情动。
我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征服的快感远比性事本身更令人兴奋,特别是在父皇的眼皮底下,玩弄他的女人。
整理好自己后,我若无其事地走出偏殿,正好遇见前来寻我的太监。
「太子殿下,陛下召见。」
我心中一惊,难道被发现了吗?但很快镇定下来,若是事发,绝不会如此平静。
来到书房,父皇正在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地说:「突厥之事,朕觉得你所言有理。明日你便去兵部,协助李靖整顿军务。」
「儿臣遵旨。」我恭敬行礼,目光却落在他刚才坐过的椅子上——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而他的妃子体内却残留着我的精液。
这种想法让我再次兴奋起来。看着父皇毫无察觉的脸,我暗中发誓,一定要更加大胆地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退出书房时,我在廊下遇见正在等候召见的杨妃。她看到我,明显慌乱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
擦肩而过时,我以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子时,老地方。」
她没有回应,但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走在回东宫的路上,我开始筹划下一次的幽会。父皇的御书房?还是母后的寝宫?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令人兴奋。
回到宫中,我召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去查查明日陛下的行程,特别是几时会去杨妃宫中。」
太监领命而去,我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章
我故意将寝殿的门虚掩着,让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能飘得更远些。
身下的小宫女婉清已经意乱情迷,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掌中扭动,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失神地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我刻意加重了腰间的力道,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下的软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啊…殿下…慢、慢些…」她细碎的求饶声更像是一种鼓励,十指无力地抓挠着我背后的衣料。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娇嫩的乳尖,用舌尖挑弄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绵软,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变得越发甜腻。我的动作幅度极大,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出她更多的泪水和呜咽。
「叫出来,」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目光却瞥向殿门的方向,「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如何被你的太子殿下疼爱的。」
「不…不行…殿下…求您…」婉清羞得浑身泛红,却在我又一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时,失控地尖叫出来,「啊——!」
就是这个时候。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殿门外那一抹骤然停驻的明黄色身影,以及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母仪天下的端庄面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迅速消失,但我确信,母后看见了。看见了她尊贵的太子,正如何将一个卑微的宫女压在身下,如何用粗长的肉棒将她捣得汁水横流,神智昏聩。
目的达到。我心头一热,不再压抑自己,按住婉清的胯骨,开始了最后凶猛的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凿开宫腔口,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吸吮。
「殿、殿下…要坏了…婉清要…要去了…」宫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淋在我的顶端。
我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压得更开,整根没入,抵死在那最深处,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入她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份充盈和灼热,婉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下去。
我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混合的浊白液体,滴落在狼藉的床单上。随意扯过锦被盖在已然昏睡过去的婉清身上,我走到殿门口,那抹明黄早已消失无踪,只余廊下清冷的月光和远处隐约的更漏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母后,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孩子了。
是夜,东宫寝殿。
我屏退了所有内侍宫女,独自靠在榻上翻阅书卷,心思却全然不在那些圣贤之言上。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宫灯,将影子拉得悠长。
我在等。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渐深,窗外万籁俱寂。就在我以为今夜或许不会有什么结果时,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犹豫,停在了我的殿门前。
来了。我心头一跳,放下书卷,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扇雕花木门。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道被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合上。她站在门口阴影里,并未立刻走近,只是那样站着,仿佛在积蓄勇气,又或是仍在挣扎。
我并未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虽然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容颜,但那熟悉的身形,那周身无法掩饰的雍容气度,除了当朝皇后,我的母后,还能有谁?
殿内静得能听到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母后深夜驾临儿臣寝宫,不知所为何事?」我刻意用了敬语,将那层禁忌的关系划得分明。
黑影似乎颤抖了一下。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兜帽。
灯光下,母后的面容显露出来。依旧那般美艳不可方物,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留下太多痕迹,只是此刻,那张惯常威仪端丽的脸庞上,染着复杂的红晕,眼神躲闪,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一丝被极力压抑的渴求。
她目光扫过室内,仿佛在确认是否还有旁人,最后才落在我身上,声音有些干涩:「干儿…你…」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今日午后…你…」
「儿臣今日午后一直在书房读书,并未外出。」我面不改色地打断她,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母后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吗?」
我逼近她,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脊背轻轻抵在了门板上,再无退路。我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此刻垂眸看着她,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保养得宜的雪白颈项上,细微的血管脉动。
「儿臣…」她避开我的目光,侧过脸去,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斗篷下起伏,「我明明看见…你与那宫女…」
「看见什么?」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她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却没有立刻打开我的手。
「看见儿臣如何临幸一个宫女?」我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东宫上下,乃至整个后宫,不都是父皇的女人吗?儿臣身为太子,替父皇」分忧「,提前熟悉一番,有何不可?」
「你…你强词夺理!」她终于抬起眼瞪我,眸子里水光潋滟,羞愤交加,「
那是…那是淫乱宫闱!」
「淫乱?」我轻笑一声,手指下滑,挑起她斗篷的系带,轻轻一拉,厚重的斗篷便散落开来,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丝绸寝衣的身体。玲珑的曲线在柔滑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窥见顶端两处微微凸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臂遮挡。
「母后,」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声音喑哑,「您深夜独自一人,穿着如此…来到成年儿子的寝殿,又所为何事呢?难道不是…」我再次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不同于少女的、成熟馥郁的馨香,「…想来亲眼看看,儿臣是如何」淫乱「的吗?还是说…」
我的手掌终于大胆地覆上了她一边的丰盈,隔着一层薄绸,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她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母后自己也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放肆!」她厉声喝道,试图推开我,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用处,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在我的掌下变得僵硬,又逐渐软化,脸颊红得如同醉了酒,眼神里的挣扎几乎要满溢出来。
长久的寂寞,父皇近年来的冷落,白日里那惊鸿一瞥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和莫名的悸动…所有这些,都在瓦解着她多年的坚守和理智。
「干儿…我们不能…这是大逆不道…」她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最后的防线。
「这里没有太子,也没有皇后。」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彻底带入怀中,紧密相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悄然顶立起来,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硌在我胸前的两粒蓓蕾。
「只有男人,和女人。」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最初的抵抗是剧烈的,双手捶打着我的肩背,头颅试图摆动挣脱。
但我紧紧箍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唇瓣的柔软和甘甜,用舌尖强硬地顶开她紧守的牙关,捕捉到那条慌乱躲闪的香舌,纠缠、吮吸、舔弄。
渐渐地,她的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抓握,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紧闭的牙关松开了,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亲吻。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爆发,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收拾。
漫长的亲吻几乎让她窒息,当我们终于分开时,银色的唾液连接着彼此的唇瓣。她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我俯身而上,撑在她身体两侧。
灯火朦胧,为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光,此刻的她,云鬓微乱,眼神迷蒙,朱唇红肿,衣襟也在方才的纠缠中散开少许,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端庄威仪,全然是一个动情至深的成熟美妇。
「母后…」我沙哑地唤她,手指抚过她的眉宇,鼻梁,最后再次落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今夜,让儿臣好好孝敬您…」
她望着我,眼中有最后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沉沦的欲望。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默许的蝶翼。
这无声的应允点燃了我所有的火焰。我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她,同时双手急切地剥除那件碍事的寝衣。衣带轻易被解开,丝绸滑落,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成熟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丰硕高耸的玉峰,因为激动而顶端嫣红挺立,微微颤抖着;不堪一握的腰肢,平滑的小腹,以及那之下…那一片神秘幽谷,芳草萋萋,已然有些湿润。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近乎贪婪地巡梭这具本该属于父皇的躯体。我埋首在她双峰之间,深吸着那浓郁的乳香,张口便将一侧的嫣红纳入口中,用力吮吸舔弄,如同饥渴的婴孩,却又带着成年男子强烈的侵占欲。
「啊…干儿…」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最初似是想要推开,最终却变成了用力的按压,将我的脸更深地埋入她的柔软之中。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饱满,指尖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肌肤泛起迷人的粉红色,喘息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红唇中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
「嗯…别…那样舔…啊…」
我的唇舌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她紧张地并拢双腿,但我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了它们。
面对那最后的秘境,我屏住了呼吸。饱满丰腴的阴阜,乌黑的绒毛因为汗湿而微黏,其下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然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的气息。
我俯下身,在那最羞耻之处,印下了一个灼热的吻。
「不——!」母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试图合拢双腿,「
那里…脏…」
我牢牢按住她的腿,抬头看她,目光灼热:「母后的的一切,对儿臣来说,都是甘泉。」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羞赧的机会,再次低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激动而暴露出来的小巧肉核,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
「呀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控,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我的头,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我的舌头灵活地活动着,时而吮吸那颗颤巍巍的珍珠,时而探入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品尝着那甘泉的滋味,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花户,用力吸吮。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毫无章法地浪叫着。
「不行了…干儿…停下…母后…母后受不了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好酸…」
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沾湿了我的下巴。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濒临极限。
我知道时机已到。我直起身,迅速褪尽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那根早已怒张勃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母后迷离的目光落在上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掠过一丝恐惧和更深的渴望:「…好大…比…」
她及时刹住了话头,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比父皇的大得多。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上,让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口正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方才泄出的蜜液,在她紧闭的穴口外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却并不急于进入。
「母后,」我喘息着,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容颜,「儿臣…可以进去吗?替父皇…慰藉您的寂寞?」
这禁忌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她猛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愧,有恐惧,有背德的刺激,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主动地、颤抖地,将她湿润的花穴,向前迎向我的顶端。
得到这无声却最直接的邀请,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入口,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举突破了那道象徵着身份的障碍,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母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夹杂着极致满足的长吟,头猛地向后仰去,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里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滚烫,死死地箍着我,吸吮着我,几乎让我立刻缴械。
我停住不动,俯下身亲吻她的泪水,给她适应的时间。虽然已为人母,但父皇显然并未给予她太多雨露,且年岁渐长,她的内部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宫口,正一下下地吸咬着我的龟头,带来蚀骨的快感。
「疼吗?」我低声问。
她缓过最初那阵剧烈的胀痛和冲击,缓缓摇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意:「…胀…好胀…干儿…你…你动一动…」
这声哀求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每一次进入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迎合著我的动作。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多年的空虚被如此粗暴又彻底地填满,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她开始放纵地呻吟,放纵地扭动腰肢,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尽情绽放的媚态,看着那对丰乳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淫靡美景,征服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我托起她的臀,让她更紧地贴合我,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混合著她愈发高亢的浪叫和我的粗重喘息。
「啊…好舒服…干儿…你的…好大…母后…母后快死了…」
「父皇…父皇从未…这样…啊…再重点…」
「干儿…我的好皇儿…用力…操你的母后…对…就是这样…」
她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和身份,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之中,说着淫声浪语,主动抬腰迎合,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这放浪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深深抵住花心研磨,将她一次次送往高潮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时放缓速度。
「不…不要停…给母后…求你了…」她哭泣着哀求,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唾液而不自知,已然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征服的失神阿黑颜。
我看着她这般模样,知道火候已到。我猛地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母后既然寂寞,」我扶着她的腰,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那就自己来取悦儿臣,也取悦你自己。」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她骑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渴望。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腰肢。
「嗯…」生涩的动作带来别样的摩擦快感,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胆地动作起来。
起初缓慢,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她仰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飞舞。饱满的双乳在我眼前剧烈地跳动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彻底掌控了节奏,疯狂地起伏着,贪婪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寻求着极致的快感。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着我,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砸在我的胯骨上,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我的龟头完全退出,再被那湿热的洞穴重新吞没。
「啊…啊…好棒…干儿…母后…母后美死了…」她忘情地呻吟着,身体泛着高潮般的粉红色。
我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肥硕的臀瓣,帮助她动作,同时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说,是谁在操你?」我喘息着命令。
「是…是干儿…是我的好皇儿…」她迷乱地回答。
「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啊——!」在她尖叫声中,我又一次重重向上顶入。
这疯狂的骑乘位持续了不知多久,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动作慢了下来,但体内的收缩却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
我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折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不行了…干儿…母后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身体绷紧如弓,花心深处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淋,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跳动,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有力地喷射进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最深处…
持续不断的喷射感和她内部持续的痉挛吸吮,带来了长达数十息的极致快感。
当一切终于平息,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她也无力地瘫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身体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嘴角带着满足而恍惚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狼藉地沾染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
寝殿内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味。
我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入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良久,她似乎才从极致的欢愉中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我们…」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不安。
我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尚未完全消退:「母后,感觉好吗?」
她避不开我的目光,脸颊绯红,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蚋:「…
好…从未有过…」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儿臣会常替父皇,」孝敬「
您的。」
她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膛,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窗外,月色依旧清冷。而在这东宫寝殿之内,禁忌的果实已然成熟,并且,异常甜美。
这一夜,还很长。
第十一章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颠簸,正好将杨妃整个人抛入我怀中。她低呼一声,慌忙用手撑住我胸膛想要起身,却被我顺势搂紧了腰肢。马车帘幕低垂,光线昏暗,只闻得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与急促的呼吸。
「殿下……不可……」她声音发颤,指尖抵着我衣襟,力道却软得可怜。春猎队伍迤逦而行,父皇御驾在前,我们的马车跟在宗室队列中,左右皆是皇亲勋贵。这认知让她浑身紧绷,却又在我手掌抚上她后背时,难以自制地轻颤。
「有何不可?」我低笑,指尖挑开她腰间玉带,「父皇正与群臣纵马逐猎,谁有闲暇顾及一辆小小马车内的风光?」说着,掌心已探入她层层叠叠的猎装骑服,触到内里滑软的丝绸衬裙。
她吸着气扭身闪躲,车厢空间狭小,这一动反而更紧密地贴蹭到我身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她胸脯急剧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然硬挺,磨蹭着我前襟。「外面……外面都是人……」她耳根通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与一丝被禁忌催熟的媚意,「若被人听见……」
「听见什么?」我咬住她耳垂,感到她猛地一哆嗦,「听见杨妃娘娘被颠簸的马车……弄得舒服的哼声?」手掌彻底钻入衬裙,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她双腿下意识并紧,夹住我手腕,那触感温热潮润,甚至已有几分湿意自深处渗来。
「啊……别……」她仰起颈子,喉间溢出细碎呜咽。我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指尖精准找到花核,隔着薄薄亵裤轻轻揉按。她顿时腰肢发软,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唇间泄出的呻吟又急又媚,自己听了都吓到,慌忙咬住嘴唇。
「咬唇作甚?」我吻她唇角,顶开贝齿,勾弄她躲闪的软舌,「我就爱听你这声音……比林中雀鸟吟唱更动听……」另一只手已扯开她前襟,兜肚系带松解,一对雪乳弹跃而出,顶端樱红战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
她羞得无处可躲,乳肉被我攥入掌心揉捏,指缝夹着凸起轻轻拉扯。快感混着恐惧浪潮般拍打神智,她在我唇间断断续续地求:「轻些……殿下……求您…
…嗯啊……不可如此……会坏……」
「坏什么?」我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圈舔舐,感到它迅速硬挺如石,她整个人如离水鱼儿般弹动,腿心湿得更厉害。「坏了娘娘的身子?还是坏了娘娘在父皇面前端庄的模样?」说着,手指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泥泞春潮。
「呀!」她惊喘,花穴猛地收缩,绞住我入侵的指尖。内里炙热紧窒,春水汩汩,分明早已情动。我缓慢抽动手指,感受着层层媚肉的吸吮挽留,她趴在我肩头细细颤抖,呜咽声被车轮辘辘与外面隐约的人马喧嚣掩盖。
「瞧,没人听见。」我吮着她颈侧肌肤,留下暧昧红痕,「娘娘流水流得这般欢,小嘴咬我手指咬得这般紧……可是想我想得狠了?」加入第二指,开拓撑开那紧致通道。她疼得蹙眉,却又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填满空虚,矛盾地扭腰迎合。
「不想……不想……」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花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手指,黏腻水声渐渐响亮。我俯身将她放倒在铺着软毡的车厢地板上,扯开自己裤腰,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小腹。
她瞥见那凶物,惊得缩身,却被我握住脚踝拉开双腿。裙裾堆叠在腰间,露出完全裸露的下体,芳草萋萋,玉门大开,蜜液将腿根染得晶亮。「殿下……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徒劳地并拢膝盖,眼神迷离,恐惧与渴望交织。
「进的来。」我抵住穴口,龟头挤开湿滑唇瓣,缓缓陷入那极致紧热之中。
她仰头抽气,十指抓挠身下软毡,脚趾紧紧蜷缩。马车一个颠簸,我顺势沉腰,整根没入!
「啊——!」她尖叫出声,又死死咬唇忍住,眼中泌出泪花。内里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裹缠着粗长肉茎,吸吮蠕动。我伏在她身上,暂停动作,享受这极致包裹,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
「乖,放松些……」我喘息粗重,腰肢微微摆动,浅浅抽送。敏感龟头刮过腔内嫩肉,带出更多春水,唧啾作响。她初时紧绷,渐渐被持续的快感融化,双腿不自觉环上我腰肢,纤细腰肢生涩地迎合我的节奏。
「殿下……慢些……顶得太深了……」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花心,撞得她神魂颠倒。外界的一切变得遥远模糊,唯有车厢内炽热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无比清晰。
我托起她臀瓣,让她更深地迎向我冲击。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乳波乱颤,发髻散乱,朱唇微张,呵出湿热香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晃动的车顶,显然已沉沦欲海。
「说,谁在干你?」我加快抽插速度,次次直抵花心。她被顶得语不成声:
「是……是殿下……」
「哪个殿下?说全名!」我狠狠一撞。
她失神尖叫:「承干……李承干……啊啊……承干在干我……干杨妃……」
话语淫靡放浪,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更刺激得花穴剧烈收缩,春潮涌涌。
「好娘娘,好婶婶……」我吮着她乳头,下身疾风暴雨般进攻,「父皇可曾让你这般快活过?可曾将你干得流水求饶?」
她摇头,神智昏乱地泣吟:「没有……只有承干……啊呀……要死了……」
花心猛地张开,吸咬着龟头,剧烈痉挛起来。我低吼着抵死最深,滚烫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宫房深处。
她长吟着达到巅峰,四肢紧紧缠绕我,花径兀自吮吸不停。我们交叠着喘息,汗水交融。马车依旧颠簸前行,外面传来近卫请示是否要休息的询问。
我捂着她的嘴,平稳声线回应:「不必,继续前行。」
待近卫离去,我才松开手。她眼神迷蒙地望着我,高潮余韵未退,娇慵无力。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浊白浆液,沾湿她腿间。她轻哼一声,似是满足又似空虚。
我拉过一旁水囊,倒水为她清理。指尖拂过红肿花唇,她敏感地哆嗦。清理完毕,我为她整理衣衫,她却软软靠入我怀中,指尖在我胸口画圈。
「你……真是胆大包天……」她嗔道,语气却无丝毫怒意,反带餍足后的沙哑媚意。
我轻笑,吻她发顶:「不及娘娘方才叫声大胆。」
她羞恼捶我,我握住她手,正色道:「待会围场相见,莫露了痕迹。」
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刺激带来的兴奋。整理妥当,她端坐一旁,又是那位端庄温婉的杨妃,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与略微红肿的唇瓣,暗示着方才的疯狂。
马车驶入围场,帘幕掀开,阳光刺目。父皇大笑而来,讲述猎获,目光扫过杨妃,似是关切:「爱妃脸色泛红,可是马车颠簸不适?」
杨妃垂首,声线微颤:「谢陛下关心,确是……有些颠簸。」
我立于一旁,与她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那隐秘车厢内,淫靡潮湿的芬芳。
第十二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凤仪殿的地砖上洒下斑驳光影。我正与母后对弈,指尖的白子尚未落下,就见她的贴身侍女云袖匆匆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母后执棋的纤指微微一顿,玉白的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抬眸望向我,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竟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
「承干...」她声音比平日软了三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子,「今日...陛下赏了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你可愿...陪母后小酌几杯?」
我心下暗笑。哪是什么葡萄美酒,分明是前日我托人送来的鹿血酒。看来药效发作得正是时候。
「儿臣荣幸之至。」我故作恭敬地垂首,目光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夏日宫装轻薄,能隐约看见那对丰盈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待宫人备好酒菜,母后竟挥退了所有侍从。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我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始终顾忌着凤仪殿耳目众多。
「今日...特别闷热呢。」她纤指轻扯领口,露出一截细腻的颈子。鹿血酒才饮半杯,她眼尾已染上胭脂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顺势坐到她身旁的榻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兰香:「儿臣帮母后揉揉肩可好?近日跟太医令学了些手法。」
她咬唇犹豫片刻,竟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触上她肩颈时,能感觉到单薄宫装下肌肤的烫意。我故意用指节按揉她酸胀的肩井穴,听见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母后这里...很僵呢。」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呵在她耳廓,「整日操劳政务,实在辛苦...」
她身子一颤,竟软软靠进我怀里:「承干...别...」
这声拒绝说得百转千回,倒像是邀请。我顺势将她揽得更紧,手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母后可知...」我含住她玉珠似的耳垂,「儿臣每日看着您在朝堂上威仪万千,就想着...您这儿...」指尖暗示性地按了按后腰,「该有多酸.
..」
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在榻上,骑跨在我腰间。金步摇坠下的流苏扫过我脸颊,带着撩人的香。
「逆子...」她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日的端庄,倒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那些酒...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我笑着抚上她大腿,指尖挑开层层裙裾:「母后不喜欢么?」
她俯身咬我喉结,贝齿磨得又痒又疼:「本宫该治你大不敬之罪...」
话是这么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隔着衣料磨蹭我早已勃发的欲望。宫装襟口因姿势大大敞开,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胭脂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涨起的乳肉。
「母后想如何治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碍事的腰带,「这般..
.还是这般?」手掌重重揉上那团软玉。
她惊喘一声,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轻些...窗外有人...」
确实有人。透过湘妃竹帘,能看见几个宫女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最近处那个隔着十步之遥,若仔细些,甚至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这认知让身下的人更加敏感。我刚探入裙底,就触到满手湿泞。
「这么快就...」我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刮过敏感的花珠。她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抖得如风中落叶。
或许是药效使然,或许是偷情的刺激,今日的母后格外放浪。当我扯下亵裤挺身进入时,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破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头衔住一侧乳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穴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处软肉,撞得她钗横鬓乱。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口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裾染得更深。
「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听见.
..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干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潮。花穴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液浇淋在龟头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女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穴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女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深深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潮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日再议。
」
宫女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穴却又是一阵收缩。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甜香,还有情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肉。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日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日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人在旁才更有趣。
次日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唯有我瞧见她交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议事过半,宫人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时,指尖飞快探入她朝服下摆。
她猛地一颤,茶盏磕在牙关上发出轻响。
「皇后怎么了?」父皇关切地问。
我收回手,故作担忧:「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指尖还沾着她的湿意。这女人,不过被碰了下腿根,就湿成这样。
母后强自镇定:「无妨,只是有些暑热。」
我退回座位时,故意将碰过她的手指掠过鼻尖。浓郁兰香混着情欲气息,正是昨日淹没在凤榻上的味道。
父皇不疑有他,继续说着河西节度使的事。我表面恭听,桌下的脚却脱了靴子,沿着母后的宫装裙摆慢慢上攀。
她呼吸一滞,险些打翻茶盏。
「皇后今日确实心神不宁。」父皇微微蹙眉,「可要传太医?」
母后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脚,花穴湿热透过层层衣料传来:「不必...臣妾只是...」
我脚趾恶意地蹭过腿心,她顿时语无伦次:「只是昨夜贪凉...多用了冰...」
父皇信以为真,又开始嘱咐宫人夜间减冰。我瞧着母后绯红的耳垂,脚趾更加作乱,甚至寻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珠玉,不轻不重地按压。
她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朝服领口下能看见急促起伏的胸线,凤冠垂珠簌簌作响。
我适时开口为河西事务建言,引开父皇注意。桌下的折磨却变本加厉,脚趾蘸着潺潺春水,在那粒硬蕊上打转。
当她突然起身时,裙摆已湿了一小片。
「臣妾...更衣...」她声音发颤,几乎踉跄着逃出御书房。
父皇望着她背影叹息:「皇后近来总是体虚...」
我垂眸掩去笑意:「儿臣去瞧瞧母后。」
在偏殿廊下追到她时,她正扶着朱柱轻喘。见我来了,竟扑进我怀里狠狠咬我肩膀:「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顺势将她拖进放账簿的耳房,反手落下门闩。
「母后湿得厉害...」掌心探入裙底,摸到满手滑腻,「父皇若知道..
.他端庄的皇后在议政时...被儿子玩得流水...」
她羞愤地瞪我,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裤——想必是昨日肿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顶了进去。她惊喘着攀住我肩膀,花穴又湿又热,贪婪地吞吃着肉棒。
「轻点...方才已经被你玩得...」她断断续续呻吟,凤冠磕在博古架上叮当乱响。
我托起她一条腿,进得更深:「父皇还在隔壁...母后小声些...」
这提醒让她浑身绷紧,花穴绞得人头皮发麻。我故意放缓动作,九浅一深地磨她,每次重顶都碾过宫口。
「不行了...」她突然仰颈,身子剧烈颤抖。温热的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我趁她高潮时猛烈冲刺,龟头刮过层层软肉。
门扉突然被敲响:「娘娘?陛下传您。」
母后吓得全身紧缩,花穴死死咬住我不放。我抵着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孕宫时,她又颤着一阵小高潮。
整理衣装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帮她扶正凤冠,指尖抹去她唇边花掉的胭脂。
「母后这副模样...」我轻笑着舔去指尖嫣红,「倒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
她嗔怒地瞪我,眼波却娇媚横生。开门前,她突然回头吻我,舌尖还带着精液的腥甜。
「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眼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宫怀着你的种承宠...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宫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母后承宠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人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干涸的浊痕。我摩挲着那处痕迹,想象她是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肉棒自渎。
三日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色抹胸——那是按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暴露得多——外罩轻纱大袖衫。行动间雪乳半露,沟壑深处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日格外娇艳。」
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腿上攀。脚尖挑开裤管,轻轻磨蹭脚踝时,我差点打翻酒盏。
更磨人的是,当她起身敬酒时,轻纱滑落,抹胸上竟隐约透出两处深色——乳尖分明是硬着的。
我借口更离席,在御花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乳浪在抹胸间荡出诱人弧度。
「本宫饮多了酒...」她扑进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
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隔着丝绸吮吸。她呜咽着挺腰,将花穴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人,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日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入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臀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人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穴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潮,精液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喷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入乳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
..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深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潮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日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液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娘娘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头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干涸的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破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女,但那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日赏花。
」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日,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思念儿子的肉棒。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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