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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晚归惩罚
江风一人挑大梁,身兼数职,自然忙得不可开交。
她起初怕邵先生不满,几乎卡着点喊收工,回家和邵先生一度春宵。可邵先生回家也不是准点,有几次她先回家等他,他却回来得晚。她白等了他,倒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浪费光阴,还不如待在剧组拍片。
她干脆将收工时间延后,开开心心拍电影。只是这样,自然会撞上邵先生回家早的时候。
邵先生的狐朋狗友从日本回来,给他带了一堆纪念品。
冉顺语气十分自豪:“过海关的时候,我前面那个死宅男被查出了一箱子的AV,全被没收了。你看我的,毫发无损!我这张脸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正义脸!”
邵先生挑挑拣拣,“你就带了这些?”
冉顺一脸淫笑,“这些还不够满足你啊?”
邵先生面色淡然,“我说的是给你爸的报告。你爸让你去日本市场考察考察,你就给他考察了红灯区?”
冉顺尴尬一笑,“呵呵。”
“东西留下,人滚回去写报告吧。”
冉顺骂了句王八羔子,又忍不住淫笑道:“里面的工具和碟片都是配套的。”
“知道了,滚吧。”
邵先生准点下班,拎着那袋纪念品,悠悠然出了办公室。从他迈步的姿态就知道,邵先生心情不错。
邵先生想,今天时间充裕,能一个一个慢慢玩呢。
结果一开门,自家小狐狸居然不在。
他打给江风,嘟嘟声响了40秒,无人接听。再打,还是这样。
邵易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还带着点回音。
江风有些飘,今天进度捋得太顺了,还拍出了几个特别满意的镜头,心里真是倍儿爽。
江风开了门,看见邵先生坐在沙发上,问他:“邵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邵先生,你不会……独守空闺了吧?”
“江风,你欠操是吧?”
她知道了,邵先生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太好。
她舔着脸,媚笑着靠过去,“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之前我也等了你嘛,而且有那么多次,你等我这一次,这就当是扯平了。”
她这歪理差点把他都给说服了。
邵易之不可思议道:“你让你的金主等了几个小时,还不接电话,你可真行啊。”
江风捏起小拳拳,往他腿上轻捶着,谄笑着:“邵先生,你就别生气了嘛。”
“我不生气。不过,你这么晚回来,总该有些惩罚吧。”
邵易之拿住她的手腕,指向桌上那一堆碟片,“你抽一张,抽中哪个就玩哪个。”
江风看过去,桌上放了一堆碟,从侧面看不出内容,江风就随便拿了张碟出来,一看,正面也没封面。
邵易之指挥她拿去播放,这个她倒是轻车熟路。
自打她住进了邵先生的家,用的最频繁的除了邵先生,就是这碟片机了。
这不过她放了那么多电影,还从来没试过把岛国动作片放到大屏幕上。
开头就是裸跪着的女人和衣冠楚楚的男人,视觉冲击十分惊人。
江风红了脸,低下头。
邵先生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注视着那惊爆的画面。
“你看她犯了错就得跪着。”
江风看向他,一脸担忧,怕他也让她那样。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怕,我还没那么变态。”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脱光了抱着我就行。”
江风腹诽:你丫的这不还是变态吗!
江风自己脱了衣服,光溜溜地,邵先生却还是完好,跟影片里的男人一样。
影片里的男人给女人的乳头上怼了两个细长的圆筒,然后转了转着圆筒里的螺旋栓,女人的乳头就迅速凸了起来,那种不正常的凸起让她有些怕。
邵先生捏了把她的胸,“去,自己找出一样的来。”
她苦着脸,跟邵先生说:“我怕……”
邵先生也有耐心,温和道:“没事的,相信我。”
江风无奈,去那袋工具里面按图索骥,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吸乳器出来。
邵先生拿过一个就往她左胸上按,然后转动着螺旋,将她小巧的乳头给吸得突出来。
等等,邵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没事的??
她忽然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之前跟别的女人也玩过这个?”
邵先生声音未变,“吃醋了?”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吃醋,或者两者皆有。
邵先生没有转太多,她低头看了眼,影片里的女人比她凸起得厉害多了,那个才可怕。她只是有轻微疼痛,他之前用牙齿咬她都比这个疼。
邵先生又给她用上了另外一个,她觉得胸上挺这俩个玩意儿太羞耻,脸都烧红了。
影片里的男人拿了个假阳具去玩弄那女人的下体,她看着还是怕,便转了头。
邵先生笑了笑,“那个东西还没我的大,你怕什么?”
“你都能吃得下我,吃那个是绰绰有余。”
她一下缩在了他怀里,“我不要那个……我要你,邵先生,我要你……”
邵先生很满意她的反应,让她分开腿,跪坐在他腿上。
江风帮他解开皮带,将那蓄势待发的骁龙从桎梏里释放出来。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他把她调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他扶着她的腰肢,让花穴口对准了自己的粗大。
他的利刃在她花缝间摩擦着,劈开紧紧贴合的阴唇,不断地前后移动着,偶尔刮到她的花蒂,让她忍不住嘤嘤两声。
“邵先生……”
他伸手拿住她胸前的吸乳器,一提,她的丰盈就被拉长变成了两个圆锥。
“疼……”其实也就是一点点疼,那一点点的疼痛感作用在她敏感的部位,却让她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隐秘的欲望来,身体倍感空虚。
“只是疼?”
她小声地请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他捏了捏她的乳肉:“求我。”
屏幕上的男女开始疯狂的媾和,肉体相接的声音和女人夸张的呻吟参差错落,构成原始欲望的交响曲。
影片中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提醒他们该进入正餐了。
周遭的声与色成为了最直接的刺激,她脑子一昏,终于将世俗的桎梏、道德的苛求彻底遗忘。
“邵先生,求你、求你操我。”
他拍了下她的桃子屁股,“大声些。”
“求你操我……”
他终于大发慈悲,利刃劈开她狭窄的甬道,生生将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的粗大还有一拳距离暴露在外面,她就觉得太深了。
“够、够了呀……”
邵易之不满道:“你够了,我可没够。”
他继续发力,又进去了一寸。
“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呜——”
邵易之停了下来,前后轻微地活动着,粗大的棒身胀满了她的细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与黏膜不断摩擦,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覆盖了她所有心智,脑海中只剩下他带来的欢愉刺激。
她急促地喘着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断断续续地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邵先生暂停了动作,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圆筒。
“啊……”她吃痛地皱眉,只求他放过自己胸前的小葡萄,那两粒小葡萄现在被吸的肿大充血,红得发紫,敏感得过分了。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带来滔天巨浪。
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来动。”
她动作慢了些,他便掐了下她后腰上的肉,催促她快些。
“嘶——邵先生,你别急嘛。”
她缓缓起身,让棒身滑出自己体内,可能是习惯被撑开的感觉了,居然很想让那个棒子再插进去。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移动,让棒身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龟头与棒身交接处凸起的棱条划过柔软的内壁,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嗯……好、好舒服……”
棒身尚有一拳距离在外,她就想起身,被他按住肩膀,被迫继续向下。
棒身进到之前那个位置,他还没有收手的架势,惹来她频频反对:“啊啊啊,不可以了……呜呜……”
他扶住她的腰,用力地顶了上去,将自己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子宫口上,甚至前半段已经探入了宫腔。
“啊啊啊,邵先生你快出来……”
邵易之轻轻一笑,放过她,退了一截出来,把表现的机会还给她。
她再次提起身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往下的时候,邵先生悠悠道:“别偷懒,不然我来帮你?”
她无奈,只能次次狠狠地坐下,让那怪物捅到宫口上,只是收着最后一点劲,不让他膨大的顶端真的进到宫腔里。
她在重复的活塞运动里获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意,为摘取更多,便在情欲的世界里飞奔追逐,每一次拨出都是为了下一次的进入。
邵先生时不时拍打着她的翘臀,像催促骏马快些奔走一样。她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也配合地加速起来,每次起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下。
“嗯啊……嗯嗯……”
邵先生笑着问:“怎么这么贪?”
她娇嗔道:“还、还不都是你教的……嗯……”
邵先生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她已经逼近高潮,索性自己也快速地动了起来,将她送上云端。
“啊……”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全身紧绷,沉浸在高潮的癫狂里。
他在她攀上高潮的瞬间,拔掉了她胸前紧紧吸住的小细管,“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弥漫全身的快感与胸前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绵延十几秒的高潮让她这个人都失了神智,高潮结束的瞬间,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他怀里,让那巨大重新填满了她。
花心喷出一股汁液,打在了他的草菇头上。
他不再收敛,将她放倒,从后面重重的捅了进去。
被情欲洗礼过她,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他无需再顾忌她是否能轻松容纳,随心所欲地纵情驰骋。
“嗯啊……邵先生……”
她被他狂放的动作弄得无处可躲,任他采撷。
无助的处境让她只有一个途径去宣泄他带来的迷惘,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叫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习惯了她对他的称呼,也习惯了她在性事里一次又一次地唤他,就像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是她的全部。
他喜欢她叫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勾引。
他愈加放纵,就为了听她的呢喃,为了霸占她的声音。
“呜呜……我不行了嘤嘤……”
终于,他就要到达巅峰,也不忘带着她,揪住她胸前的小葡萄,拉着她一块飞奔至无人之境。
“啊——”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躯,静静享受着盛宴的尾声,空中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一如嬉戏的猫儿,你追我赶。
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了。
15、泡沫之下
江风趴在浴缸里,又跟他确认了一遍,“邵先生,我在剧组待晚一点,你不反对吧?”
邵先生自然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不生气?”
邵先生无比认真地说:“我很生气。”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
江风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她开始专心欣赏自己面前的美好肉体。
明晃晃的白炽灯将他的一分一毫都照得清晰,邵易之不光脸长得精致,身材也精致,对,精致。
每一块肌肉的位置和大小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看上去既有阳刚又有美感。
她之前说邵先生气质里总透着几分风流,现在想想也该如此,长成这幅模样,不风流都白瞎了这好皮相。
她拿浴花给他搓泡泡,淘气地用手指沾起一坨泡泡,轻轻点在了他锁骨的凹陷处,她啧啧称赞,“邵先生,你真好看。”
邵易之哼笑一声,也商业互吹了一句,“不用自卑,你也还行。”
他也挑了两指泡泡,点在了她胸上的两朵红梅上。红梅隐匿在雪白的泡泡下,只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像是红豆馅的雪媚娘。
邵先生调笑道:“你瞧,多好看。”
她也想拿泡泡涂到他胸前,邵先生一把拦住,她不甘心,扑了上去,打算乘机揩油。
两人打打闹闹,不免蹭到特殊部位。
邵易之咬牙切齿道:“你刚喊累是假的吧?”
江风把手盖在他的阴茎上,揉了揉,“邵先生,再来一次你会不会精尽人亡啊?”
邵易之眯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江风,你这是找死。”
她狡黠地笑着,“邵先生,不用你动,我帮你。”
江风把邵先生按在浴缸上,让他背靠缸壁,“乖,闭眼。”
邵易之轻蔑地嗤笑,不过还是配合她闭了眼。
她玩心大起,捉住他的生殖器,一阵揉揉捏捏,让那个小怪物挺立起来。
她双手交叠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摇摇荡荡,水面上的泡泡也飘来飘去,撞在他们身上,过一会就爆破了。她的动作又混出新的泡泡,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他的粗大在她手中无声地喧嚣着,却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一手握住那个怪物,用另一手的掌心磨着他的铃口,来来回回打着转。她听见邵先生好像吸了口气,她看向他,如她所料,他闭着眼,眉头微皱,好像经历着一个没有伞的雨天。
江风骤然收手,又换成轻轻的抚慰,她看见他的肩颈一瞬间松弛下来,神情愉悦,放松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勾了勾唇角,又用手指缓缓划过他的冠状沟,用指甲轻微地刮过那棱条,果然他再一次屏住气,微仰着头,身体紧绷。
她笑意更浓,放肆地玩弄着往日在她体内纵横的猛兽。
她看见邵先生的左手抓住缸沿,紧了又松,送了又紧。
他在她的玩弄下,或紧张,或放松,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邵总,而是一个耽溺情欲的普通男人。他甘愿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任她肆意妄为。
她终于有机会挑起两撮泡泡,点在他胸前的葡萄上。邵易之无暇与她纠缠泡泡,沉浸在她给的刺激中。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吻住了他挺起的坚硬性器。
她将猛兽的头部含了进去,唇舌灵巧地活动着,轻佻又深情。
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邵易之骤然睁眼,只见她埋头在水下,舔弄着他的粗大。
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地喷发出来。
他将她一把捞起,尚在喷发姿态的骁龙对着她,射了她一脸。
江风愤恨地抹了抹脸,不满道:“干嘛把我拉起来,本来可以全部吃进去的,结果都弄我脸上了……”
说话间,还有不少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看得邵易之心中一热,咽了下口水。
他用手指将那些液体搜刮起来,放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将他的液体吞入腹中。
他揉了揉她的椒乳,低声问:“想要了?”
她嘤咛一声,“想要……”
邵先生笑了笑,“转过去。”
她爬在浴缸边沿上,等待着邵先生的狎弄。
他拍了拍她大腿上的嫩肉,“腿分开。”
她听话地叉开腿,将那隐秘的领域想他敞开。
他用食指和中指抠弄着花穴入口,然后轻松地探了进去。
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喟叹,邵易之听见,更觉得心情舒畅。
“嗯嗯……邵先生,快一点……”
他一掌拍在她的翘臀说,“急什么。”
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为浴室增添了淫靡的芳香,他的手指不断地前后进出着,被她的汁液浸润着,每次进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人听着就脸红。
浴缸里的水再一次因为狎昵的动作晃荡起来,那些细碎泡沫染上了她的腿根,显得纯白梦幻。
只可惜他们都不偏爱那样的纯洁,他们更喜欢淫秽色情的交合,那样才更加亲密无间。
她的阴户处因为摩擦充血,从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视觉上更为刺激。
“邵先生……不够呀……”
他哼笑一声,又挤了一根手指头进去,她艰难地容纳那三根手指,体会他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鲁莽,也享受着旋转抠弄带来的无上快感。
她向他渴求道:“邵先生……求你……”
她用最娇柔的声音向他祈求,是只对他才会用的声音。
她分开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终于舍得赐予她最后的盛宴,他将手指向下弯曲,用力地按在了那块软肉上,不停地震动、抠挖,让那块软肉逐渐变硬,快速地“哒哒”击打着那片区域。
“嗯呐……啊……”
他的大掌按上了她的小腹,两相挤压,让她更加癫狂。
“啊啊——”
她剧烈地扭着身子,腰腹一缩,重重地跌落在浴缸里。
她黏黏地抱着他,小声说:“邵先生,你怎么这么会啊……”
邵先生用自己的脸颊磨着她的脸颊,谦虚道:“不是我会,是你太敏感,一碰就流水。”
江风更是娇羞,声音嗲嗲地,“哪有……”
他俩这么一腻歪,就折腾到了凌晨。果真情人的夜是怎么都不够用的。
邵先生和江风都要早起,邵先生精气十足,可怜江风哈欠一个接一个,去片场的路上都在补眠。
小马看着都于心不忍,觉得自家总裁怕是吃多了韭菜。
她迷迷糊糊地下车,听小马说:“江小姐,天气热,你可以让邵总多喝点绿豆汤。”
她没听懂,只觉得小马真细心,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谢谢你。”
16、下雨了
江风想让邵先生看见她的本事,不愿辜负邵先生的一番苦心,自然不会马虎,在片场算得上是苛刻,只求质量上乘。她这边精益求精,进度自然就慢了,便时常晚归。邵先生不曾反对,却会因此“惩罚”她,彻夜纵情声色。
凉月如洗,又是一个让邵先生等了许久的夜晚。
江风也觉得对他不住,存了讨好的心思。她洗完澡,站在他面前,主动脱得一干二净。邵易之把她按住床上,大手狠狠地揉搓着那一堆娇乳,将幼嫩的肌肤搓得发红。
她娇滴滴地,“疼……”
邵先生不屑地笑了笑,“疼不也爽么?”
她好像就爱死了他风流不羁的模样,听他说那些下流粗俗的话也跟情话并无分别。她心甘情愿,乐在其中。这样的对象估计也只有他了,换成谁她都觉得恶心。
她一双长腿被他打开,被迫张成M形,那不对外人开放的禁忌之地,接受着他直白的审视。
“奶子长得这么大,下面小嘴又那么会吸,你说你骚不骚。”
他分开她的阴唇,描绘着私密处的千沟万壑,翻开每一丝褶皱,真想拿倒膜给她做个“印”。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尚未膨起的花蒂上。
他拿了工具去吸她的小豆豆,比上次吸乳头的还要小巧精致。
随着空气被渐渐抽离,小豆子也被一点一点地吸起,从周围的软肉里翻了出来,恰似一朵正在盛放的玫瑰花,他吸的越多,那花儿就开得越盛。
她被弄得一个劲得叫他求饶,“邵先生……别吸了,受不了了呀……”
他嫌她烦,抬头看了她一眼,是无声的警告。她对上他的视线,立马收声,紧张得要死。
因为紧张,下面突然缩了两下,吸小豆豆的工具也跟着颤了几下。
他哼笑一声,“都爽翻了,还装纯呢。”
江风的角度看不见“开花”的样子,邵易之又把空气给推回去,拿手机重新录了一遍,她又是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小豆豆被吸成一朵花,自己也被惊住了,“怎、怎么会这样?”
邵易之弹了弹那个小细管,惹来她阵阵轻呼。“哪哪都长得这么好,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么?”
邵先生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没吹过?”
她不知道他说的吹是什么意思,直觉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邵先生跟她的小豆豆杠上了。
邵先生拿拘束带固定了她的双腿,她怕得要死,“邵先生,你干嘛呢……”
“乖,可能会有点刺激。”
他拔掉了那个小细管。开了两次花,她的小豆豆现在完全是突出状态,红肿得不行,分外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颤抖。
他拿了个鱼形的工具来,用小鱼嘴吻上了她红肿的小豆豆,那张小嘴便立马吸住了她的小豆子。
“啊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
她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双腿被禁锢,她的腰腹部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时不时高高抬起脱离床面。
“嗯啊……太、太……啊……”
可她不管怎么动,那条小鱼都紧紧地吸住那鼓胀的小豆豆,不断地震动、揉捏、挤压、拉扯。这种突破极限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理智都被清空,只剩下感官上的本能反应。
“呜呜呜……”
她全身绷直,与失禁的可能做抗争,可这种抗争完全无效,在无止境的折磨中,她的身子突然弹了一下,然后喷射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
他终于拿下了那条恶魔的小鱼。
她双目失神,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沉浸在茫然中。
邵易之又弹了下她脆弱的花蒂。
“啊——”
她被迫从茫然中清醒过来。
“再来一次。”
她哭闹着怎么都不肯试第二次,“邵先生,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挺爽的么?”
“呜呜……太可怕了……”
可邵易之就是失心疯了,非要她再喷一次。
他按住她,专横得不容她拒绝:“再来!”
任她如何反抗,他都果断地将那条小鱼儿再次对上了她的花蒂。
这一次,她被折磨得更加厉害,过分敏感的小豆豆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触碰,更何况是如此高频的刺激。
“啊——”
她尖叫着,被他逼着又一次喷出淋漓花汁。
她羞耻地遮住脸,不停地啜泣着,她以为他终于要收手了,结果他还不安好心地去戳那颗豆子。
他戳一下,她就叫一下,动一下。
她像是在夜里航行的小船,他让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他要她停下,她就只能停下。
“呜呜……邵先生求你了……别弄了……”
他嘴上哄她,“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是一点也没留情,恣意地拨弄着那膨大的肉核。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收手,挺身将自己挤进她饥渴的穴口。
“嗯……”
她颤抖着接纳他的进入,两人的身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每一次身体的贴合都伴随着外阴的摩擦,他的雄伟刮过那不堪一击的肉核。
她啜泣着向他告饶:“邵先生……轻一点……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却不肯放过,反而故意蹭着她的小豆子,她失神地尖叫着,无助地掐着他的肩膀,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甲印。
他亦在她的紧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那肉穴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大,有规律地蠕动,毫不留情地展现它的贪婪。
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已经无暇去细听了。如果她尚且存有一分清醒,就会知道,那句话无关风月。
邵先生抱着她去清洗,帮她洗到敏感处,又不安分地揉了揉几把,让她在浴缸里又高潮了一次。
他不顾她的求饶,一意孤行,她被他彻底玩弄了一晚上,委屈也积攒了一晚上,现下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捧了水狠狠地泼他。
邵先生一脸坏笑,“别生气呀,难道小阿风没有爽到吗?”
江风气鼓鼓地,又不能矢口否认,只觉得他可坏可坏了。
邵先生倾身吻上她,撬开她的唇齿,终于让那鼓鼓的小包子脸瘪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生不了他的气。
她再气他,他哄哄她,她也就不气了。
原因他清清楚楚,因为喜欢,所以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包括——欺负我。
17、更重要的事
邵先生的性福生活最后还是被牺牲掉了。
这一点他们都不曾料到。
邵易之放肆了几日,便不再过度求欢。那天邵先生对着她的黑眼圈,幡然醒悟,悔不当初,鄙视自己怎么那么幼稚。
彻夜不眠的事,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她肯定受不住。白天她在片场劳心劳力,晚上还要过度透支体力,那也不是个事啊。
江风在片场待久些,那是正事。
她一时晚归,他就去“报复”,伤和气。
电影总有拍完的时候,可伤身伤感情那就不划算了。
邵易之骤然冷淡,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以为邵先生是腻了,自己即将变成深宫弃妇。
她主动靠过去,却被邵先生一把按住。
“白天这么辛苦,不累?”
她眨了眨眼,“……累。”
“那还不好好休息?”
“邵先生,你真的不要?”
他沉了声音,缓缓道:“江风,别招惹我。”
“那你不生气?”
“嗯。”
她听出来了,邵先生现在是真不生气了。她在黑暗里浅浅地笑了起来。
邵先生抱住她,闭了眼,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累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白天才能好好做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有时候只够去做一件事。”
她忽然想起,他上次说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放在重要的事情上。
所以—— 她的事比他的事还重要么?
她骤然觉得眼中酸楚,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只重重地“嗯”了一声,便紧紧搂住了他。
不仅她忙,邵先生也忙。
他先是忙国内的大项目,接着又去欧洲视察,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邵先生叮嘱她,“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后来想了想,她个小没良心的,他走了说不定她还玩得更欢了,遂改口道:“一天一个。”
江风如约打给邵先生。
“邵先生,你在干嘛呢?”
“刚开完会,你呢?”
她充分满足他的少女心,“洗完澡在想你呢。”
邵先生笑了笑,决定奖励她,“那些小玩意儿都给你收好了,在床头的柜子里,想用就用。”
“……”
她当然没去拿。
第二天,邵先生又问她,用了没有。
她没好气地说,没有!
邵先生蛊惑她,“想要就去。”
“我不想!”
“这么久没有人满足你,难道不想念我在你身体里撞来撞去的感觉吗?”
“……”
“凭我对你的了解,虽然你算不上欲女,但我们有十来天没有做过了,我猜你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
“在我床上不是叫得挺欢的吗?一直求我操你。”
本来她是清心寡欲,被他这么一说,脸颊止不住地发烫,身体也觉得有点热。她还真有些想他了。
邵先生不放弃,“去吧,生理欲望有什么好羞耻的。”
江风被他一激,心想: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看向床头柜的抽屉,一点一点挪了过去,颤巍巍地打开柜子,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
邵易之听到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她又被他带坏了,微微勾起了唇角。
“看到那个白色的大棒子了吗?”
“……看到了。”
邵先生兴致勃勃,耐心地指导她使用,“把它放到阴蒂上,然后把开关打开。”
她迟疑地问:“邵先生?”
邵易之笑道:“别问我,现在主动权在你,想要就自己来。”
她更是臊得无地自容,左思右想,还是将那支白色av棒放在了自己腿间,怼在了那颗小豆子上面,推开了开关。
“啊、嗯……”
邵易之听见她惊呼一声,随后便压低了声音,只有小声的嗯嗯唧唧,显然是她努力克制着,却被刺激得不断出声。
他悠悠开口,“如果不想被我听见,你随时都可以挂掉电话。”
她仍是隐忍地咬着嘴唇,却没有挂掉他的电话,她怎么舍得。
邵易之放柔了声线,一个劲地哄她,“阿风,叫出来。”
她句句听在耳中,不予回应。在av棒高频的震动下,那种极端的快意让她产生一种抗拒感,企图与罪恶的欲念抗争到底。然而意志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她不得不尖叫着到达了巅峰。
邵易之透过手机听见她轻轻的娇喘,仿佛能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起伏胸脯的样子,那光洁的肌肤带着情欲的颤抖,是那么地娇媚可爱。
他静静地听着,不去打破这种和谐与愉悦。
直到她缓过神来,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问她,“舒服吗?”
“……嗯。”
“想不想再来一次?”
“……”
“想不想?”
越是美味的东西,人越贪婪。吃下一口,就会想要第二口。从来不会因为美味,吃下第一口就觉得满足,一定会想要更多更多。
她终于承认,“……想。”
她重新旋动了开关,那个不知疲倦的大棒子又开始震动起来,她又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许是被邵易之一步步引诱得更深,再没有遮盖欲望的必要,这一次她没有克制,自然地呻吟出高高低低的乐章。
邵易之让她把档位推到最大,她按他说的,狠心将旋钮转到最里。她的音量骤然放大,他在那边都能知道她有多刺激。连机器震动的嗡嗡声,他也清晰可闻。
她的声音持续了七八秒,便戛然而止——她被再次送上高潮,阴蒂的敏感让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本能地松了手,让那白色物体坠落在床单上。
她急促地喘着气,闭着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舔舐着最后的快慰。
邵易之欣赏着她慌乱的气息,待她逐渐平息,才叫她:“阿风?”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喜欢吗?”
“……嗯。”
她纠结再三,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问他:“邵先生,你说生理欲望没什么好羞耻的,那为什么……”
“嗯?”
“就是,我们第一次之前,有一次,你不是都脱了裤子了嘛,后来没有做成,你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动手……”
邵先生愣了愣,接着笑个不停,“咳咳,你不会真的老老实实忍了下去吧?”
她幽怨道:“是啊……”
“哈哈哈哈……哎呦我家阿风实在是太纯了,太纯了啊哈哈哈哈……”
江风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气得要死,“邵易之,你无耻!”
挂了电话,她按捺不住蓬勃发展的好奇心,将那些小玩意儿一个一个地检查了下去。
邵先生做事周到,连电池都给她装上了。
她一按,那些或长或粗的小怪物就开始震动、扭曲、旋转。
她看得一惊,不敢往自己身上试,赶紧关了开关,全都收好了,塞进床头柜里。
18、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邵先生不在,江风总觉得被窝不够暖,床太大,从一边到另一边要滚好久好久。
偶尔回家早,还觉得无聊,便回忆起邵先生在的时候,他们都在干啥,嗯,多数都是声色犬马。
这些淫秽之事不能想,一想就更怀念邵先生在的时候,还是性感热乎的肉体好啊,比手中的死物好多了——邵先生不在的第七天,她终于耐不住寂寞,重新拿起了床头柜里五花八门的工具。
她默念着:邵先生同意过的,不是出轨,不是出轨……
她挑了个看上去最朴实的小棒子——体型不算大,表面光滑,没有奇奇怪怪的凸起。
她让那个棒子在花穴口滑动着,沾满自己的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小穴,许久未被开采的地带终于有了新的侵略者,她不禁发出餍足的嗯哼声。
江风打开开关,那棒子开始震动起来。她一点一点加大档位,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频率,尽情地享受着。
突然有千丝万缕的微弱电流从振动棒四周发散出来——那个小棒子居然会放电!她失神地颤栗着,全新的体验给予了她未知的快感。
这种未知让她想把那个作恶的妖精拿出来,却在碰上那个棒子之前,再次被电流刺激得浑身紧绷,四肢无力。
“啊……嗯……”
她脆弱地蜷缩在大床上,承受着震动与电击的双重刺激,有一点疼,更多的却是酥酥麻麻,她蹙着眉,朱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悲鸣还是呻吟。
被那个怪物逼到绝境时,她前所未有地怀念起邵先生,她小声地埋怨着他:“呜呜呜邵易之……你为什么不在呀……”
她腰腹一酸,花穴里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那个小棒子还在持续释放着电流,她定了定神,才有力气抬手关掉开关。羞耻的嗡嗡声终于消失,偌大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她闭着眼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拿出那个小棒子,认真清洗干净,又仔细擦干,悄悄放回原位,只当无事发生过。
她有些委屈,想去问他,从哪弄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会放电也不告诉她……
可她又不想被邵先生嘲笑,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邵先生回来后,手头的事务暂时放缓,不再加班,又开始了独守空闺的日子。把她给等回来,却也是早早就洗漱入眠。
邵先生纳闷:他在大洋彼岸还能每天混个电话,怎么回来了反倒连话说不上几句?
他寻思着,她这么忙,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联络感情了——他在家等她是等,那还不如去片场等,路上还能聊聊天。
邵先生下班时给她打电话,问她还有多久收工。
“两个小时吧,你下班了吗?”
“我这边刚弄完。”
“那就只能委屈邵先生自己先回家,对不起啦。”
“嗯。”
邵先生看了看表,直接驱车去片场。
一大金主沦落为接送司机,居然只为和女人聊聊天。
从邵氏大楼去片场大概一个半小时,邵易之把车停在门口,没过多久演员们都星星散散地出来,接着是技术组,最后才是江风。
她出了片场,看见路边那辆熟悉的超跑,小跑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邵易之把车窗降下来,眼皮子一掀,“怎么不上车?”
她趴在窗沿上,欣喜道:“邵先生,你怎么来了?”
邵先生自然地接了句:“想你了,就来了。”
她一愣,然后又是笑。
邵先生用不着讨好她,所以,他说想,那大概是真的。
她低头偷着乐,她在他身边这么久,终归是得了他几分情意,也不枉这段不可告人的时光了。
他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小情侣,但邵先生偶尔说几句情话,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江风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片场的某某演员不开窍,反倒是一个小童星灵气十足,长得可爱演技也不错,休息时就跟活宝似的在片场到处穿梭,特别招人喜欢。
邵先生听着,还真有点想到现场看看了,想看她说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也想看她在片场是怎么个架势。
想知道她是柔声细语,还是炮语连珠;想知道她是春风满面,还是眉头紧锁。
“邵先生,你在欧洲除了工作还做了什么呀?”
他跟她讲在巴黎的艳遇,惹得她紧张兮兮,“邵先生,你没有失贞吧?”
邵先生坏笑着:“如果有呢?”
她咬了咬下嘴唇,“那我就不要你了。”
他哼笑一声,“你做不出来的。”
她没了话讲,她还真做不出来。
邵先生瞥了眼她,见她微抿着嘴,一副吃瘪的样子。他顿时心情大好,“哎……”
江风看向他,只见他眼里流光,映着窗外车水马龙。
那人轻笑着说:“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我的身心都被你占全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人的语气十分不正经,可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19、小狐戏公子
天色尚早,她先去洗白白,出来后又赶着邵先生去洗澡。
江风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赶紧打开化妆盒抹了个妆面,按日本艺妓的造型来,不过她改良了一下,底妆没那么死白。她之前偷偷练过一次,现在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她点了几只红蜡烛立在屋子四周,关了灯,只剩暖黄的光晕左右摇晃,连跳动的火苗都显得蠢蠢欲动。
她赶在邵先生出来前,换上精致华美的高级和服,又拿了把小扇子挡住半张脸。
他一出来,就看见她蹙着秀眉故作姿态,配合她那妆容,他一下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江风生气地跺了跺脚,“邵!先!生!”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邵先生憋了憋笑,咳了两声:“咳咳,让我入入戏。”
过了会,他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几眼,皱着眉不满道:“现在的妈妈桑都这么敷衍了么?这种货色居然是头牌。”
她轻按着他的肩膀,修长的玉指流连在他的胸膛。她佯装娇媚,嗲着声音说:“在下的本事,您待会便知。”
邵先生轻轻拍了下她的脸,缓缓道:“有什么本事,拿出来让我瞧瞧。”
她解开腰封,剩下那宽大的外衣虚虚搭在她的身上。她引着他的手掌伸进自己衣领,缓缓向下。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丰盈,直到小腹。
他碰到了一条绸布带,捏了捏,纳闷是啥。
他忽然想起岛国动作片里面用来遮隐私部位的东西,他眯了眯眼睛,大手一收,将那造价不菲的和服一把扯了下来,底下的雪白胴体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血红色的绸布在灯光下刺激着人的神经,一条围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条从肚脐垂下,穿过那禁忌的密地,倒系在腰后,堪堪遮住黑色的丛林地。
他猛地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啊!”
他用力地打了下她的翘臀,“啪”地一声又响亮又羞人。
“你可真有本事啊,屁股蛋子全都露出来了。”他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他又拍了一巴掌,“怎么不答话?妈妈桑不会罚你?”
她嘤嘤两声,求饶道:“邵先生,别打我呀~”
哪知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一下更比一下重,他的大掌轮流抽过两瓣蜜桃,噼里啪啦地。江风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悔不当初。
“啪!”
“呀……公子,奴的屁股不是这样用的呀……”
她趴在他的肩上,左右拧着身子,无意间的扭动却有着奇佳的情色诱惑。
邵先生冷了声音,训诫道:“哪里有你教本公子的道理?”
“啪!”又是重重一掌。
她啊啊呀呀地叫着,“邵公子,奴知错了呀……啊……求公子怜惜些……”
邵先生掌下带风,非要让她的小臀红透了才肯停手。
蜜桃成熟时,她已是娇喘连连,他揉着那颗红桃子,时而掰向两边,时而向里夹拢,时而无规律地蹂躏。
这种霸道又温柔的举动牵引着她花穴附近的神经,让她获得一丝丝纤细微弱的快感,嘴角逸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声。
他的大掌在红透了的桃子上流连片刻,然后顺着蜜桃的弧度探到玉户附近,那一截红绸子早已被花汁氤湿成暗红色,靡丽而色情。
他隔着那块红绸子按压、摩擦着花穴口,她难耐地哼了声。他置若罔闻,任意地变换着速度与位置,勾起她无尽的情欲。她愈发觉得空虚,终于忍不住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她听见他笑了,她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他脸上该是何等得意的神色。
“你这样耐不住,怎么伺候人?”
她急需要他的“配合”与“参与”,连忙道:“你进来,就知道我怎么伺候你了……”
“好,我进来。”说着他就拨开红绸,伸了食指和中指进去。
他不给她嫌少的机会,便按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一遍又一遍,舌尖交缠,如同水中活鱼,灵活畅游。
在她呼吸困难、应接不暇的同时,他的手指也在她的一片泥泞中前进,迅速地找准那块软肉,用指腹不断刮蹭着。那里也是她的软肋,每次被他顶弄都让会让她濒临昏厥。
在他的挑逗下,那块软肉迅速变硬。他屈起手指,高频地震动着,不断扣刮着那块宝地。她的身子猛地一弹,飞上了顶峰,可他没有放慢速度,依旧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刺激,她被迫承受着他给的极致愉悦。
“啊——”
她尖叫出来,全身颤抖着,闭眼沉浸在官能世界里,宁愿沉沦下去。
他终于开恩抽出作恶的手指,将她放倒在大床上。她神智恍惚,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任他摆布。
他解下那湿漉漉的红绸子,扯起她的左腿抬高,将他的怪兽抵上她的花穴,缓缓挤进。那里已经太过潮湿,轻轻松松就容纳了三分之二的他。
“嗯……好舒服……”
刚经历高潮的花穴紧紧地包含着蓄势待发的怪兽,用力地吸着他的肉棒,将他的粗大往深处吸引。
“这么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顺势将剩余部分全都塞进她狭窄的甬道,直到顶端触碰到子宫口。
“嗯啊……太、太深了啊……”
到了那样的位置,她还是会有些不适,邵先生起初只是缓慢地前后移动着,一次又一次地触及宫口,见她不再蹙眉才改为有力地拔出、进入。
她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公子……好、好厉害呀……”
邵先生捏住她胸前的红梅,嗤笑道:“你说你骚不骚?”
他用力地掐着,她被激得挺起胸脯像是逢迎。她不回答他,他就坏心地继续蹂躏那红肿的乳尖。她被他弄出眼泪来,才小声说:“呜呜……骚、我骚……”
他唇角一勾,或浅或沈地冲撞着,浅则引得花穴口不断翕张,如河蚌一开一闭,深则猛地撞向宫口,激得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左腿被他紧紧掌控,只能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
细窄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吸得他快感倍升,爽至云霄。他闷哼一声,彻底抛开掣肘,疯狂地进攻起来。
“嗯啊……太快了……”
她被撞的直往床头移,邵先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拉回安全地带。
在他快速地抽插下,她再一次陷入失去思考力的模糊处境,仿佛看见花花世界,又如同堕入地狱。
彼此性器反复地摩擦着,他的坚硬将她的甬道撑平,隐藏在褶皱下的黏膜都与他亲密接触,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知道被他操弄了多久,只知道他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她晕过去。
他揪住她的肉核,重重地捻玩,让她骤然清醒。
“啊……”
他命令道:“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不断顶在她的敏感上,她身子一颤,终于和他同时达到了顶端。
邵易之释放后仍不想从她身上下去,趴在她身上,那话还留在她体内,恨不得永远黏在一起。
她嫌他重,却推不开他,也只能是闭眼小憩,等他抱够了自己下去。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挺有本事的,下面那么紧还那么会吸,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
她顺竿爬:“我也觉得我挺有本事的,不过,差一点点就完美了。”
“嗯?”
“邵先生,你应该梳个月代头来配合我。”
邵易之掐了下她的腰侧,“你丫的活腻了?”
她扭着腰躲避,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
邵先生盯着她的妆看,觉得她化妆是真的厉害,明明那么清纯的长相,被她一修饰就变得明艳动人。
邵先生感觉自己好像包了两个人,一个是纯的要死,一个是妖得不行。
性价比还挺高。
邵先生问她:“你啥时候学会化妆的?”
“我妈说我幼儿园就偷她的口红抹,不过我有记忆的是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妈的化妆品都没带走,都被我拿来玩了。上初中我就化妆出门了。”
邵先生感叹:“难怪你不招老师喜欢。”
江风心有戚戚,“我初中班主任是更年期的女老师,全班都看得出来她偏心男生,男生犯了什么错,说一两句就没事了,对女生就喜欢挑刺,小事也能被骂个狗血淋头。”
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对着他拍马屁:“不过现在有邵先生罩着我,谁都不敢骂我。”
她笑得得意,眯着眼睛就跟只小狐狸似的。
邵先生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瞧给你能耐的。”
20、公子探小狐
艺妓play之后,邵先生就和江风达成了共识:
时间充足他们就认真沟通感情,深入交流。要是忙呢,就早早睡觉,好好养生。
邵先生也养成了每日接她下班的好习惯。
江风美滋滋:呵,男人嘛,就是要调教。
这天邵先生早早就到了片场,等得无聊,干脆去现场看看。
他还没进门呢,就听见她噼里啪啦地在骂人,连四川话都带出来了。
“你个瓜儿子!饭没吃饱哈,打个光都打不稳……”
邵先生听得发笑,再往里走,果然大家伙也是捂嘴偷笑,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江姐,最后一盒红烧肉被你吃了,我还真没吃饱。”
江风一眼扫过去,冷飕飕的,小王赶紧闭了嘴,专心手上的工作。
邵易之跟着看了过去,小王皮肤黝黑,怎么也得三十老几了,刚叫江风什么来着,江、江姐??
邵易之仔细听着,剧组的人一半叫她“江导”,一半叫她“江姐”,也不论年纪到底比她大还是小。
邵易之站在角落里,静静看他们拍摄。现场的人员都认真管着自己负责的部分,居然也没人发现他。
江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各个技术组,跟演员讲戏也是逻辑清晰,直切要害。她有时懒得说话,盯着屏幕,伸出手对旁人做个手势,那人居然也知道她啥意思,按她的要求进行改动。
真别说,还挺有架势的。
顺完今天的拍摄计划,江风喊了收工,众人都放松下来,打着招呼准备回家。
小童星颜言扯了扯江风的衣袖:“江姐姐,那个长得好看的叔叔是谁呀?”
江风抬头一看,居然是邵先生,她笑了笑:“邵先生,你进来怎么都不出声呀?”
众人竖着耳朵偷听,嘿,江导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声音?
江风跟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荷池影业的创始人,邵总。也就是我们电影的投资人。”
邵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气质优雅,轻轻松松迷倒众生,当初试镜冲着邵先生那张脸进来的那些小女生,在剧组一直没看见他,本来失望着,现在看到他又暗暗兴奋起来。她们一听他是投资人,遗憾不能在剧组天天看见他,但眼睛里的光却更亮了——男人长得好看还多金,魅力值简直爆表好么!
江风在回家路上一直发酸,“邵先生,你也太招蜂引蝶了,那些小姑娘都恨不得直接扑你身上了。”
邵先生唇角一勾,“你不也是直接扑我身上来的么?”
江风看着他,恨得牙痒痒,这人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随时随地散发着风流不羁的气息。
“邵先生,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了。”
“我也想把我家小狐狸藏起来不让人看啊。”
他这话不假,江导在片场指点江山,气度非凡。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她拍电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着光的。这样子的江导勾来几个野男人也是正常。
邵易之叹了口气,终于理解老男人为什么喜欢金屋藏娇了。漂亮女人放在外面就有危险,更何况是漂亮还有才的女人。
不过邵易之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小辣椒属性,骂起人来也是有威力的。
再一想,这样的江导从来没骂过他,被他弄到哭也只是娇娇弱弱的,大概所有的柔情万种都给了他。
邵易之顿时就满足了,就随她在外面呼风唤雨吧,反正再怎么招摇也是他的人。
许多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邵易之去片场探班是越来越频繁,美其名曰,看看自己的资金有没有被浪费。
搞得剧组人心惶惶,生怕大佬一个不爽就撤资,全组心血毁于一旦。
邵先生偶尔也安抚一两句,说:“我就是过来凑个趣,大家照常工作就好。”
只是邵先生气场强大,坐那儿就是一尊大佛,让人无法忽视。
刚开始大家都战战兢兢,拿出九牛二虎之力展现专业度,倒是江风觉得有趣,说:“邵总坐镇,都没人敢偷懒了,只是你在这,他们太紧张,反而不好。”
邵易之挑了挑眉,“那你紧张吗?”
江风轻轻一笑,“我紧张什么?难道你还真能撤资不成?”
邵易之也颇感无奈,那个词叫啥来着,恃宠而骄?
不过好在邵易之待的时间也不长,他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
后来他们也习惯了,邵易之在片场一般也不怎么发话,真的只是看看。他偶尔问江风几句,也并非刁难,倒像是对拍摄很感兴趣。
虽然邵总看着严肃,但他通常都坐在江导旁边,只跟江导说话。邵总一跟江导说话就不那么严肃了,眼睛里都是笑意。
有时候邵总压低了音量,凑到江导耳边,说些什么他们也听不见,但江导一下子就笑了,那笑呀,可温柔可温柔了,还是那个要日仙人板板的江导么?!
邵先生隔三差五去探班,一来还只对她笑,她呢,自己导戏头头是道,演技却实在拿不出手,被他一撩,就漏了破绽。
剧组的人看在眼里,嘴上却是闭得紧,这两位的事哪敢随便说呀。
还是小王憋不住了,私下里八卦一句:“邵总怎么这么闲,天天来剧组啊?”
周遭对视一眼,不敢随便接话。
小王见没人回应,自己接了句:“我看啊,邵总这是在追咱们江姐呢。”
周遭再对视一眼,心里都是赞同。
21、又做坏事了
颜言觉得邵叔叔在片场太霸道了,总是占着江姐姐。
她一跟江姐姐说话,邵叔叔就冷眼看过来,好像她做错了事一样。
当然,并不是针对她,谁打断他跟江姐姐咬耳朵他都不高兴。
小孩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固执,比如颜言被邵叔叔瞪过之后,作为反击,她决定要经常去江姐姐面前凑热闹,气死他!
比如:
“江姐姐,天为什么是蓝色的呀?”
“花为什么是香的呀?”
“那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呀?”
江风笑得合不拢嘴,答应陪她翻手绳。
邵易之跟江风吐槽:“那个小屁孩怎么那么烦,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来问你,她爸妈去哪了?”
江风无语,“你还跟个小孩子计较,也不嫌幼稚。”
“嘿,我被个小屁孩欺负还不能说了?”
天知道邵先生用了什么七扭八拐的招数,颜言还没解气呢,就被迫消停了下来。
颜言嘟着小嘴跟江风抱怨,“江姐姐,我不能和你翻手绳了……老师说我成绩下降了,给我布置了好多作业……”
江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握着拳头给她打气,“小言这么聪明肯定可以进步的,加油哦!”
邵先生唇角一勾,悠悠道:“小学生就是作业太少了。”
颜言瞪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觉得这个坏叔叔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好的了。
从此颜言开启了在剧组补习的忙碌生活,邵先生心满意足地重新霸占起江导来。
那天剧组正好在布置场景,将道具挨个摆放到指定位置。邵先生一时兴起,凑到她耳边,指着一组道具,逗她说:“你看那个道具像不像女人的裸体?那边正对着的像不像男人的……”
江风斜了他一眼,“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可被他这么一引导,等她再看回去,居然也觉得那两个道具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邵易之看她脸上升起淡淡红晕,也渐渐起了邪心。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邵先生就是个典型。
看了你床上的样子,就想看你床下的样子。
探班一次不够,得三天两头地来。
现在坐在江导身边,就不满足只是说说话了,看着她的侧颜又心猿意马起来。
等她喊了“卡”,他就立马发作,故作严肃,指着他刚才说的那个道具,皱着眉问:“那个要三十万?太贵了吧。”
道具组负责采购的任东听得冷汗淋漓,当初可是江导说的,按最好的买,可这话也不能直接说啊……
江风疑惑地看向他,也摸不着头脑,邵先生一向财大气粗,这时候发难是作甚?
邵先生摔了财务报表,对江风说:“你跟我过来。”
江风跟着他进了休息室,听见落锁的声音才意识到他想干嘛。
江风急了,“你、你疯了!他们都还在外面等着呢。”
邵易之把她压在门上,“那就让他们等。”
他欺身上去,堵住她娇嫩的红唇。她张口想反驳,却被他抢占时机,钻了进去。
唇舌交缠间,呜呜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羞人的“滋滋”声。
大掌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一勾就把内衣扣子解开了。他捏住她胸前的红梅,一阵搓揉,惹来她不住地嘤咛。
他离开红唇的瞬间,甚至看见了几丝银线,水光耀眼,透出几分淫靡。
邵易之脱掉她的上衣,继续挑逗着那两颗红豆,时不时恶意地揪起、拉扯,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愈发涨大,愈发挺硬。
“嗯……别呀……”
娇喘间偶尔逸出难耐的呻吟,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快要绷不住了。
邵先生轻笑着,气定神闲地审视着她——她面色酡红,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全然是被欲望攻占的样子。他手下用力,她就皱起眉头,他一松开,她就骤然解脱。
从痛楚间解脱,却又陷进情欲的沼泽地,哪里都是她做不了主的地带。
他见她眼中浮起雾气,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格外可怜,他凑到她耳边,低沉道:“想要了吗?”
她委屈巴巴地说:“要……”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哭腔,他不再吊着她,将下腹的粗大对上她的花穴,在穴口来回划弄,用她的蜜液做润滑。
在他进入的瞬间,她终于落下一滴泪来。
她不敢叫出声,便咬上他的肩膀,狠狠地啮着他的肉。
邵易之吃痛,撞得更加起劲,她被撞疼了就咬得更死,尝着血液在齿间弥漫的味道。
腥甜而刺激。
她报复地吮吸着他的血,舌尖也作恶顶着伤口处。
他不再纵容她的放肆,摸上她的花蒂,用力地捻玩。
她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忙开口道:“邵先生……别、别弄了……呜呜……”
他笑着吻尽她的泪珠,手下却一点儿也没留情,“刚才不是很大胆的么?”
她趴在他的肩头,哭着求他:“呜呜呜……我、我错了嘛……”
泪珠滴在他的伤口上,盐分灼烧着模糊的血肉,有些许刺痛。
有时候,女人报复男人不一定要靠武力,柔弱的举动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效果。
他终于减轻了力度,轻柔地揉着那颗肉核,她嘤咛一声,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来。
“好玩么?”
“嗯呐……嗯……”
他指间轻颤,飞速地点在膨大的豆子上。快感极速飙升,她哆哆嗦嗦地到达了高潮。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发软,再也攀不住他了。邵易之只好将她放在桌上,自己卖力开垦起来。
邵先生拍了拍她的脸,“看镜子。”
她扭头看向平日里演员们化妆对着的镜子,如今正将他们放浪形骸的模样映得清清楚楚。
江风简直是无地自容了,下身更将他缠得紧紧的,贪婪地吃着那粗大的棒子。
邵先生浅浅地插着,对着镜子里的她笑道:“喜欢吗?”
她咬了咬下嘴唇,挣扎片刻,才小声说:“喜欢的……”
他乘胜追击,逼问她:“要不要我操你?嗯?”上扬的尾音透着几分嚣张,轻易就俘获了她的芳心。
她娇娇嗲嗲地说,“要呀……邵先生,我要的……”
那是他最喜欢的软糯声音,他哼笑,这妮子越来越精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腿大张,花穴间泌出大量透明液体,将彼此都弄湿了一片。他粗长的利器居然能顺利地进入到最里,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顶在花心上。
她羞愧地想,怎么现在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了呢?他顶在那里,居然也是舒服的酥麻感觉……
“啊、嗯……邵先生……”
“怎么?”
“你、你再快一点……”
他勾了勾唇角,扶着她的腿根,加速冲撞了起来。
邵易之在释放前搂过她,她也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他到顶时紧绷的肌肉,还有那声性感的闷哼。
江风窝在他怀里,嘤嘤道:“怎么办,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她:“没关系,我来。”
他打给钟女士,让钟女士再给送几份资料进来。
外面的人看见钟女士手忙脚乱地弄资料,更是担心:大佬嫌他们难养可怎么办呀。
钟女士进去送了资料,又过了一会儿,江风才出来。
大家忙围了上去,“江姐,怎么样呀?”
江风比了个OK,语气十分得意,“搞定啦!”
大家舒了一口气,恭维道:“导演厉害厉害!”
江风心里发虚,呵呵一笑,说:“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收工吧……收工。”
22、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颜言问妈妈,“他们说邵叔叔喜欢江姐姐,和我一样的喜欢吗?”
颜妈妈抿嘴一笑,“邵叔叔的喜欢和你不一样哟,是爸爸喜欢妈妈的那种喜欢。”
“以后会有小宝宝的那种喜欢吗?”
颜妈妈皱了皱眉,“这……也说不定呢……”
颜言写完作业,想去找江姐姐翻手绳。没找到江姐姐,却找到了邵叔叔。
“邵叔叔,江姐姐不在么?”
“怎么,又要找你江姐姐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颜言摇了摇头,“我是来找江姐姐翻手绳的。”
她说完,想了想,然后直直地看着他:“邵叔叔,我来找江姐姐说话是因为我喜欢她,你来找江姐姐说话也是因为喜欢她吗?”
小孩子的眼睛纯粹得跟水晶似的,blingbling地看着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比所有人都认真。
邵易之愣了下,然后笑着说:“是啊,我也喜欢江姐姐呀,所以你可不可以把江姐姐分我一半啊?”
颜言思考了一会儿,老师说要学会分享快乐,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分他一点时间啦!
颜言同意了,但强调说:“那你不可以让江姐姐不开心哦~”
邵易之坏笑道:“我会让你江姐姐很开心的。”
颜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走人。
邵易之“哎”了一声,“要不要我陪你翻手绳啊?”
颜言觉得,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算是自己人啦——这个手绳可以翻!
江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邵易之皱着眉,对着复杂交错的彩绳一筹莫展。
颜言不耐烦地说:“快点啦,你真笨!”
“我……”
对着小孩子不好说脏话,话到嘴边还得咽回去,邵易之被颜言气得快要内伤了。
江风探出纤纤十指,插到他俩中间,轻轻一翻,就换了个新花样。
颜言“哇”了一声,拍小手说:“江姐姐,你好厉害啊!”
江风看了眼邵易之,挑了挑眉:“这个不是挺简单么,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努力克制着表情,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眼前两个,一大一小轮番鄙视,邵易之给气笑了,他看着江风,没好气道:“你给我等着,啊。”
她只当他是顺嘴一说,哪知道他小心眼得很,偏要她在床上教他翻手绳。
她坐在他跨间,摇摇晃晃,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还得绞尽脑汁变换花样,自然是苦不堪言。
早知如此,她是打死也不会挑衅他的。
他的粗大堵在她身体里,笑得嚣张,“教一个,我动十下。”
她红着脸,手指一动,勾起细绳。他有样学样,从她指尖翻出同样的图案。
他如约挺动了十下。
隐秘的快感渐渐升起,又快速落下,为了获得新的蜜糖,她只好将自己所知晓的玩法倾囊相授。
“这个我学会了,下一个。”
“没了……真没了……我会的都告诉你了。”
“那今天晚上的奖励也没了。”
他作势托着她的翘臀,就要让花穴吐出他的粗大来。
刚才被他戳戳挤挤弄出一滩花汁,正想他想得紧,哪里愿意让彼此性器分离开呢?
“哎哎哎,有,还有!”
“噢?”
他玩味地笑着,骤然放手,她便扎扎实实坐在了那大棒子上。
“嗯……”
花穴与棒身厮磨的快感,让她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哪里还想得起翻手绳的玩法。
他捏了捏她的乳尖,一本正经道:“骗人可是要受罚的。”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热,只想被他狠狠地贯穿,可他就是不给她。
她气不过,“邵易之,你欺负人!”
她抢过他手上的红绳,三下五除二地绑在了他腕间,将他肩膀一推,放倒在床上。
她一双素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
江风扭着腰肢,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自顾自地玩着,全然不管他如何感受。
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嗯……啊……”
她的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波动,他眯眼看着眼前春光,她的细颈时而低下,时而仰起,姣好的面容也在发丝下时隐时现。
他只觉得美艳非凡,任她玩弄。
待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之时,他一把挣脱手上的红线,拦住她的细腰,阻止了她往下坐的趋势。
即将到来的高潮突然被迫中止,强烈的空虚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他破坏掉她登峰的机会,她气极,抬手捶着他胸口。
“邵易之,你过分!”
邵易之将她的双手收在背后,拿那根红绳捆了个严实。
他捏着她下巴上的肉,温柔地叮嘱她:“下次绑人记得绑牢些。如果不想被反杀,那就不要给对方反杀的机会。”
身份倒转,她只好软了声音,挺着胸前的小白兔往他身上磨,只求他快些来操她,“邵先生,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她亲亲他的嘴角,跟他撒娇:“邵先生,你疼疼我呀……”
她一软,他还真拿她没办法,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用力揉着那一对娇乳,对顶峰的红豆随意地揪揪弹弹。
他轻扇了下那娇嫩的乳儿,让左边的乳儿撞到右边,来回晃荡,他漫不经心道:“说些好听点来。”
她顺着他的意思,一个劲地夸他:“邵先生,你真厉害,你最厉害了……”
“什么厉害?”
“翻手绳厉害,操我也厉害,什么都厉害……”
听她胡乱地夸着,他终于笑了,这才愿意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她下面早就馋得不行了,被他往敏感上怼了几次,就绷紧了身子,一下栽倒在他身上。
花穴泌出的汁液被他堵在体内,涨得她小腹发酸,他也不让她泄出来,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抽插着。
“邵先生,你轻点呀……”
他笑得放肆,不仅没放缓动作,还用大掌往她小腹上按了按,惹来她阵阵轻呼。
邵易之打定主意要让她长点记性,一遍又一遍地问她:“我厉不厉害,嗯?”
她被他插得魂不守舍,双手又被紧缚在身后,连平衡都是靠他来维持,哪敢不应,“厉害……邵先生,你最厉害了……”
他听了无数次她的“夸奖”,终于满意,大掌捏住她的臀肉,快速地撞了起来。
大腿肌肉拍打在一起,啪啪啪啪,煞是羞人。
冠状沟划过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触碰到g点,都让她过度敏感的身躯为之一颤。
“呜呜……邵先生,你、快给我吧……”
他笑着回应,“好。”
他终于舍得集中火力,对准她最敏感的区域,快速精准地撞击着。不过十几下,她便觉得大脑空白,飞上了高潮。他有意延迟她的高潮,继续攻击着g点。
“啊——”
她喃喃地叫着,不知身在何处,只能感知那原初的刺激。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夹得他太阳穴都跳动了一下。邵易之终于抛弃了所有桎梏,加速操干起她娇嫩的肉穴,仿佛要将那小穴操烂似的。她将将要晕过去时,他才释放了出来。
23、无法言说
入秋之后,江风带着剧组去邻市取景,邵先生若有空也会驱车去看看。
他做了当地的旅游攻略,特色小吃也摸了个透,次次都给她带好吃的,不过不好给她一个人开小灶,都是带全剧组的分量。托邵先生的福,江风整天待在片场,居然也把当地特色尝了个遍。
颜言现在觉得,邵叔叔也没什么不好的,每次来片场都带好多好多好吃的,邵叔叔多来几次才好呢!吃人嘴短,她就暂且把江姐姐让给邵叔叔,毕竟邵叔叔每次过来都好辛苦的样子,不知道邵叔叔会不会晕车,她坐车过来的时候都吐了呢。
听大人说,邵叔叔这种行为叫做“追”。她想,邵叔叔人长得好看,配得上江姐姐,要是他们能在一起就好啦!
颜言在心里给邵易之打气:邵叔叔你要加把劲呀,赶快把江姐姐追到!
颜言捧着网红小蛋糕,悄悄问邵易之:“邵叔叔,你怎么还没有追到江姐姐呀?”
邵易之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追到?”
“你们都没有亲亲抱抱哎……”
邵易之扶额,果然不能让小孩子随便看电视。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拿手挡在嘴边,煞有介事地说:“其实,我早就追到你江姐姐了。”
颜言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笑起来,“哇塞,真的吗?”
邵易之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们有亲亲抱抱吗?”
“……”这小屁孩也太早熟了吧?
邵易之叹了口气,“她吧……太害羞了。”
邵易之每次来都大张旗鼓,江风虽然觉得不妥,可她也想邵先生,就随他去了。
不过在片场,她都和邵先生保持着距离,一本正经地说些场面话:
“邵总过来探班,真是蓬荜生辉啊。”
邵先生微笑着点点头。
其他人笑而不语。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跟邵先生有猫腻了,就她不知道。
江风十分满意,觉得自己演技真好。
收工后,她洗完澡给邵先生打电话,叮嘱他:“你过来要小心哦,不要被别人看到哦。”
他乐得陪她玩,“遵命,我一定隐身过去!”
邵先生在她身上四处挑拨,一边揉着她的小白兔,一边捻玩着她的肉核,将那肉核从周围紧密包裹的嫩肉里剥出来,多加照顾。
许是有些日子没做了,如今她身体敏感得很,被他一碰,她就觉得浑身发热。被他揪住那一点,就好像被捉住了命门。
“啊……嗯……”
他轻轻揉搓着肉核,细密的快感迅速地积累,她的娇喘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从嘴边逸出。
他的指尖开始高频震动,指腹快速摩挲着她身上最娇嫩的肌肤。平日里被嫩肉包裹、绝不对外展示的肉核连纯棉内裤都不曾触碰,哪经得住他的刺激。
“唔唔……”
她蜷起脚趾,弓起身子,两腿都在发颤。
他突然用力揪起,将那肉核拉长,重重地蹂躏着她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
她猛地一弹,撞在他身上。在性事上无依无靠的她,也只能抱住他这个罪魁祸首,像是抱住了一根浮木,终于不会溺死在他给的惊涛骇浪里。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笑着说:“知道刚才用了多久到顶的吗?”
她尚且被高潮的快感拖拽着,意识模糊,闭着眼睛,喃喃答道:“不知道……”
“五十七秒。”
他继续问,“怎么这么敏感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缠绵,还有一分得意。
她装作没听见,埋头不答,企图蒙混过关。
他怎么会容许她临阵脱逃呢?他啃了口她的肩膀,“不说,那我也在你身上留个印。”
她一向怕疼,嘤嘤道:“我也不知道呀……”
他在她耳边问:“是不是想我了,嗯?”
这回她只需从心作答,于是答得飞快:“想……”这声拖得绵长软糯,他每每听见她这样的语调,都觉得可爱无比,还有些惹人怜,但更多的,却是要把她玩坏的冲动。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力地顶了进去。
“嗯哼……”
他缓缓地前后抽插着,次次进到最深处。彼此性器磨合出愈来愈多的汁液,淌湿了那隐秘的结合之处。
快感一点一点积累,渐渐地堆成一座小山。可他却没有加速,仍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她耐不住这样的细腻悠长,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粗大,自我抚慰。
他却强行按住她的膝盖,阻止了她的动作。
细碎的快感还在堆积,她细细地喘着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送上云端。他继续维持着那样和缓的进出,将战线拉得老长。
她被扔在云朵上,来回地打着滚,绵绵软软,余味悠长。舒服之外,又生怕云朵上开个洞,轰然掉落。
好在还有邵先生,托着她平安降落,一切都稳稳当当。
她稍作歇息,然后轻笑着点评,“一个像棉花糖,一个像跳跳糖。”
邵先生问,“你更喜欢哪个?”
“棉花糖。”
邵先生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小豆豆上。
“啊——”
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呜呜……邵先生……”
他终于开始了属于他的盛宴,随心所欲地冲撞起来。
她疲惫地瘫在床上,懒得动弹。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看向他,“邵先生,没有药……”
邵易之一怔,骤然想到她跟颜言翻着手绳,一起鄙视他的样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她顿时僵住了。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合时宜。
她不知道邵先生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作答,便跳过了这个问题。
她勾起他的尾指,低声道,“邵先生,你帮我去买药好不好……”
他骤然收手,捏住她的小手,捏得她发疼。
她一动都不敢动,等着他松手。
邵易之看着她,不说话,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他松了手,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先休息,我去买。”
江风吃了药,折好被子边沿,钻进去准备睡觉,背对着邵先生。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莫名地感到烦闷。
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身躯,就像刚才捏着她的手一样,让她觉得疼。
无法言说的猜忌与欲望,将人死死地封在黑暗中,只能靠桎梏来传情。
正因感觉千里迢迢,才要躯体生死相契。
24、锁死了哦
一大清早她就一直催他回房,免得被人看见。
邵先生叹了口气,“唉,大家早就知道了。”
她不信,“我明明藏得很好的呀,你快些啦……”
邵先生之前隔三差五去探班,现在又时不时追到这来,瞒得住才有鬼了哦。
江风来到片场,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心虚地瞅了瞅大伙儿,见大家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只是一到休息时间,她周围就只剩下邵先生。邵先生一个眼神,他们就心领神会,将休息室留给他俩。
邵先生把她压在化妆镜上亲亲,她闭着眼,沉浸在她喜欢的亲昵行为里。
颜言从墙脚探了个小脑袋出来,兴奋地看着他俩亲亲。她偷偷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邵先生往镜子瞟了眼,他早就发现这个小屁孩了,不过懒得管,随她拍。
等他亲完了,才转过身,对着墙脚说,“看够了就出来吧。”
江风莫名其妙,也看向墙脚,只见颜言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探了出来,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居然当着小孩子的面亲她,还不告诉她!
颜言也知道偷看大人亲亲不是啥好事,低着头等挨骂。
邵先问颜言,“手机呢?”
颜言以为邵叔叔要删掉照片,不情愿地递了过去。
邵先生拿过来看了看,轻笑着说:“我加你微信,你发原图过来。”邵先生觉得颜言拍照技术是真不错,以后长残了当不了明星去当摄影师也行。
颜言一听,两眼放光,小脸笑开了花,作为他俩的头号cp粉,吹着彩虹屁:“邵叔叔,你跟江姐姐真配,比海报里的人都好看。”
邵先生很享受小屁孩的赞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江风一脸震惊,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
颜言凑过去,跟她撒娇,“江姐姐,等照片洗出来你给我签名呗。”
邵先生插了句,“我也要签。”
江风语塞,好半天才摇着头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颜言拿到他俩的签名kiss照之后,还拿粉红色的水彩笔,在他俩名字中间画了个小爱心。
颜言举着那张照片,得意地摇了摇,“锁死了哦,再也不可以分开哦。”
江风腹诽:签个名怎么还签出了卖身契的感觉?
自打颜言成了江风和邵先生的cp粉,每次邵先生来剧组她都特别兴奋,天天嗑糖磕到爽。
之前江风以为她就是单纯看脸,所以喜欢邵先生。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颜言看的不是邵先生,看的是他俩搂搂抱抱。
颜言一本正经地说,“江姐姐,我们拍戏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真心相爱的人都要亲亲抱抱呀。”
江风点了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不过……她和邵先生能算得上真心相爱吗?
江导这部电影主演用的都是新人,女一号徐映,男一号章舟泉,经验不足,全靠天分。某天拍摄卡在他俩的对手戏上,第十八条还是不尽人意。
江风跟他们讲戏:“这里人物的心境是沉静内敛的。克制一点,不要浮夸。跟着人物的情绪走,而不是把情绪塞给人物。”
江风让他们好好琢磨下,休息会儿再来。
她坐在椅子上,呼了口气,觉得自己也心急了些。
邵易之拧开保温杯,给她喂水,她心思都在戏上,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邵先生跟她说:“你觉不觉得最近大家都有些浮躁?”
“嗯。”
“你们都多久没歇过了?不如抽一天去团练。”
她想了想,这两天进度确实不太顺。不过剧组去团练,还真没听说过。
邵先生又说,“不信你问问,他们肯定都想去。”
江风环视一周,咳了咳,“你们想不想去团练呐?” 团练的事就这样给定下了,地点是后期的取景地之一:连璧山,登山采风外加提前熟悉环境。
道具组的任青和化妆师宋婕是一对小情侣,晚上去附近超市买了几袋水果,准备带上山去吃。
任青和宋婕进了电梯,按了八层。电梯上到五楼停了下来,门一开,恰好就是邵易之。
邵易之按了十层,宋婕一想,那不是江导在的楼层吗?她忍不住姨母笑,“邵总,您这是找江导吧?我们买了水果,您带给江导尝尝呗。”
邵易之接过,轻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任青搂着宋婕出了电梯,吐槽她缺心眼,“咱们江导都还藏着掖着呢,邵总的心思也说不准,你傻不傻啊?直接问出来……”
宋婕皱了皱眉,不以为然,“我看邵总刚才挺开心的啊……”
邵易之进了她房间,笑着说:“任青他们买了水果,让我拿给你。要不要吃?”
她猛地回头,眨了眨眼睛,“嗯?为什么让你拿给我?”
“电梯里遇上了。”
“你、你、你们……”
邵易之瞟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说,他们都知道了,你还不信。”
江风捂了脸,在床上打着滚,“完了完了……”
他把她压在床上,“不吃水果那就做吧。”
“哎哎哎,吃吃吃!”
“边吃边做。”
“……”
会呛到好么!
25、草莓图钉
“边做边吃么,也不是不行……”
江风让邵易之先去洗澡,她站在洗手池前认真地洗水果。
邵易之隔着玻璃门说,“为什么只有我洗你不洗?”
“哎呀呀,我等一下再洗嘛。”
玻璃门里外都是水声,浴室里边是哗啦啦的热水打在他身上又溅到地上去,还有几丝水雾从门缝里逸散出逃。水雾弥散,钻进她的发丝,钻进她的袖口,将她周身都浸得湿漉漉。她听着那响亮的水声,就能想象到他身上的肌肉。
浴室外边,是缓缓流淌的涓涓细流,他听得并不真切,只能偶尔捕捉到一点点,她在洗什么呢?她好像拿了一盒草莓。隔着玻璃门,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一点儿轮廓,却觉得分外和谐,那温柔的水流像她,又甜又软的草莓也像她。
她看不见他,却又能看见他。
他看不见她,却也能看见她。
湿湿热热的暧昧氛围让她觉得闷,想要做些什么来突破这种黏腻。
“邵先生,你经常和公司的人去团练吗?”
“不怎么去。”
“哦。”
所以你其实是想跟我去对不对?
她用手指敲着水池的边沿,滴滴答答,过了十几下,或者几十下,她终于转过身,看着玻璃门的把手,走了过去,想要拉开。
“哗——”
邵先生拉开门,就看见她迅速地收回手,背在身后。
他了然一笑,“想偷窥我啊?”
“……”
见她不说话,他又接着说,“其实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他现在什么也没穿,验证着那句话的真实性。
江风被抓包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故作镇定,戳了戳他的胸肌,“跟我出来。”
她一手拎着那筐草莓,一手指了指床,“你躺下。”
邵易之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看她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她拈了一颗草莓放在他额头上,笑着说:“不准动。”
他轻笑着舒展身体,任她将一颗颗鲜红的草莓放置在自己身上——肩膀、胸膛、耻骨、四肢。
草莓变成了温柔的图钉,将他禁锢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审视着他被迫拘束的样子,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脱掉了衣服。
邵易之以为欢宴即将开始,正要说些调情之语,却见她转身进了浴室。
“你要干嘛?”
她懒懒应道:“洗澡啊。”
“你给我站住!”
她回过头,嫣然一笑,“乖,我很快出来。”
她打开花洒,让水流打在脸上,闭着眼睛,厌弃着周遭的种种。
她讨厌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讨厌没办法将心底诉求宣之于口的自己。
她只能报复地把草莓放在他身上,却又置之不理。
而这种报复毫无意义。
邵易之躺了会,拖着嗓子叫她,“阿风,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冷死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好像真的要冻死一样。她在浴室里笑个不停,“嗯呐嗯呐,马上就好啦。”
她一出来,果然看见他的臭脸,她笑着走过去,俯身含住一颗草莓,挪到他嘴边。
到嘴的蜜糖哪有不吃的?邵易之张开嘴,跟她各啃了一半,又砸吧砸吧地亲了起来。
邵易之眼里都是笑意,“好甜。”
她觉得邵先生现在是越来越好哄了,“还要吗?”
“要。”
她捏住他胸前的小葡萄,随意地拉拉扯扯,他呼吸一滞,差点破功。
“不准掉下来哦,掉下来就没得吃了。”
他眯着眼睛问她,“你打哪儿学的损人招数?”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跟你啊。”她脸上无比纯情,手下却暗暗使坏,用指甲掐了下他胸前的凸起。
“嘶——”
他正要骂人,却被她塞了颗草莓,什么不满都给憋了回去。
他嚼着草莓想:算了算了,这晚估计就是被人玩弄的命了。
他认命地偏过头,懒得看她。
“哇,邵先生你脸红了哎。”
他不想理她,只装作没听见。
她又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怎么连耳朵也红了呢?”
他被她弄得浑身火热,忍无可忍,终于看向她,无奈道:“求求小阿风快来上我好不好啊?”
她看了看他挺起的性器,用食指把它往下压了压,一松开,那只怪兽就立马弹了起来。
她把玩着他的粗大,问:“怎么天天想这种淫秽的事呢?”
邵易之叹了口气,“家有仙妻,怎么能不想这些淫秽的事?”
这话听着顺耳,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喂他吃掉最后一颗草莓,翻身坐到他身上,嘴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腹肌:“自己动。”
邵易之哼笑一声,扶着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
剧组团练的集合时间是早上七点,在酒店大厅。
江风出门前才发现脖子上留了个红印,匆匆忙忙换了件高领的。
电梯里,她小声嘟囔着:“都怪你……”
邵易之低头亲她,“草莓吃多了,当然也要多种几个。”
“叮。”
江风赶紧推开他,小碎步跑了出去。
邵易之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众人看他俩前后脚出的电梯,邵总春风满面,江导一脸娇羞,直接脑补出千字小黄文。
颜言看他们来了,兴奋地跟她打招呼,“江姐姐,你和邵叔叔怎么迟到了啊?”
颜言这么一问,所有人的八卦心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了。
小孩子不懂事,成年人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妙哇!
这提问堪称稳准狠的典范,够直白又不露骨,引人遐想又留足当事人面子。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江风呵呵一笑,“昨天,睡晚了一点……”
大家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她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她不能怪别人,只好瞪了眼邵易之。
邵先生用眼神安抚了她一下,环视一周,轻笑道:“大家多担待些,别让外头知道就是了。”
邵总都发话了,哪能不点头啊?毕竟多拿了五成片酬不是。
邵易之又摸了摸颜言的头,“你就不能把你江姐姐跟我统一下辈分么?”
颜言扬起小脑袋,实力拒绝:“那不行,长得好看的我都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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