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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10042 / 314 /
【小说】逆流而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4:06:08

第306章 局长的羞耻疗愈
  深秋的夜,月光如银,冷冽地洒在江城顶级豪宅区——翠湖庄园的柏油路上。
  高进驾驶着那辆威猛的防弹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精准地停在了自家别墅的雕花大铁门前。车熄火的瞬间,车厢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血腥混合的气息似乎凝固了。
  蒋欣死死抓着胸前的安全带,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疲惫与羞愤。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双腿间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火辣的剧痛,推开车门步履蹒跚地走了下去。
  因为两人的别墅距离极近,走路不过几分钟的行程,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魔鬼的视线,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安全屋”。
  然而,刚走下踏板,蒋欣的娇躯就猛地晃了一下。
  刚才在百货大楼十六层,高进那长达十七厘米的暴虐侵入,几乎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彻底撕碎。此时每走一步,那红肿外翻的娇嫩处都与丝袜和内裤产生剧烈的摩擦,疼得她冷汗直流,两条匀称的美腿根本无法并拢,走起路来姿势显得极其古怪且淫靡。
  “你站住。”高进关上车门,几个大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扣住了蒋欣纤细的手腕。
  “放开我!”蒋欣像是触电一般想要甩开他的手,回过头,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抗拒,“高进,你到底还想干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去做饭了……马上益达就要回来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她想到儿子张益达,心中那股负罪感便如潮水般涌来。她这个当母亲的,竟然在刚刚处理完狙击案现场后,就被黑道头目按在凶案现场蹂躏,这种背德的沉沦让她几欲疯狂。
  高进看着她那副强撑着的局长威严,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怀里。
  “老婆,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能走回去?”高进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另一只手顺势滑到了蒋欣挺翘的臀部,在那隆起的曲线边缘轻轻一捏,“屁股都肿成那样了,路都走不稳,万一益达问起来,你怎么解释?说你在局里被椅子磕了?”
  蒋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娇躯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高进:“你……你是不是又要使坏?高进,我告诉你,刚才在上面我已经……我已经随了你了,你别太过分!”
  说着,她强忍着痛楚又要转身离开。
  “啧,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呢?”高进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老公这是心疼你,想给你先‘治疗’一下。孙氏集团刚出的好东西,保准你抹完之后生龙活虎,回去益达绝对看不出破绽。”
  蒋欣翻了一个娇媚的白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你坏还用我说吗?你这浑身上下,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都是坏水!”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高进不给蒋欣反抗的机会,直接半拉半推地架着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这位身份尊贵的警局局长给拖进了自家的别墅大门。
  “哐当”一声,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反锁。
  客厅里,柔和的感应灯光亮起。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寂静的环境让那种羞耻感被无限放大。
  蒋欣还没站稳,高进便一把将她抱过,动作极其粗鲁且迅速。蒋欣惊呼一声,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按倒在高进结实的大腿上,被迫趴在那里。
  这个姿势,让蒋欣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警裙刚才在百货大楼就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此时更是遮挡不住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姿势,充满了诱惑与极致的羞耻,不知道的还以为高进要教训不听话的女儿打屁股呢!
  “高进!你个变态!你放开我!”蒋欣趴在他的腿上,脸蛋紧紧贴着沙发冰凉的皮质,羞愤地娇呵道。她挣扎着,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踢腾着,却被高进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膝盖窝。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客厅里回放。
  高进竟然在那紧绷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掌。
  “啊!”蒋欣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再叫,我就真的打屁股了。”高进嘿嘿冷笑,眼神却变得幽深而火热,“老婆,你那地方现在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老实点,老公给你上药。”
  蒋欣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发麻,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高进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自己大腿根部徘徊,那种被绝对掌控的无力感让她最终软化了下来,不再动弹,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以此掩饰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高进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伸出手,指尖勾住蒋欣那黑色半透明丝袜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漉漉且褶皱不堪的蕾丝内裤,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随着衣物的滑落,那一对如白瓷般细腻、又因先前的暴行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高进眼神一紧的,是中间那处原本紧致的门户。
  此时,那褶皱的菊花部位已经彻底红肿,甚至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显得狼藉不堪,那是刚才被阳具强行撑开、疯狂抽插后的惨状。
  高进看着这抹凄惨却又透着淫靡美感的景象,竟然鬼使神差地低头,在蒋欣那红肿的肛门上轻轻亲了一下。
  “嘶——!”
  蒋欣如遭雷击,整个人弹了一下,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她回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带着哭腔骂道:“高进!你这个变态!你……你怎么能那样……你这样羞辱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那是她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被一个黑道男人用嘴唇触碰。这种冲击力直接击碎了她身为局长的最后一丝自尊,让她感到一种几乎窒后的战栗。
  “心疼你嘛。”高进抬起头,手指在那红肿外翻的褶皱处轻轻按了按,引来蒋欣一阵痛苦的呻吟,“老婆,看你这肿的,老公这就给你治疗,保准你待会还想让我再插一次。”
  说着,高进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白瓷瓶。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层晶莹剔透、闪烁着淡淡绿芒的液体药膏,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是孙氏集团实验室专门为那些基因改造后的骨干研发的快速恢复药剂,市面上根本没有销售,其珍贵程度不亚于黄金。
  高进用食指挖出了一点绿色的液体,指尖在那红肿的菊花边缘轻轻打转,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揉搓了进去。
  “呜……啊……”
  当那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辣伤口的瞬间,蒋欣那紧绷的身体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极致的清凉感瞬间穿透了神经,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修复着受损的细胞。
  随着高进手指的打圈涂抹,原本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快感和舒爽。
  蒋欣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绿色药膏的作用下,原本红肿外翻的菊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敛。充血的褶皱慢慢恢复成了原本淡粉的色泽,甚至因为药剂对细胞的激活,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紧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蕾丝。
  高进的指尖没有停,顺着那收缩的缝隙微微探入了一点,感受着那股逐渐恢复的吸附力,嘿嘿笑道:“怎么样?孙氏集团的科技,不是盖的吧?”
  蒋欣瘫软在高进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官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这温润的涂抹中消散了。
  高进见药效吸收得差不多了,不知从哪翻出一个带手柄的小圆镜,反射着灯光,强行递到蒋欣面前。
  “来,老婆,你自己看看,老公是不是妙手回春?”
  蒋欣本想拒绝,但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和羞耻感驱使着她投去了目光。
  镜子里,那一处原本惨不忍睹的地方,此刻竟然完好如初。甚至看起来更加水润、更加紧凑,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征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蒋欣红着脸,猛地挣脱高进的怀抱站起身来。由于身体已经恢复,她站立的姿态重新变得挺拔,但那张脸却低得不能再低,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怎么样老婆?是不是没骗你?”高进一边慢条斯理地盖上瓶盖,一边用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她,“是不是看起来更好看、更紧了?下次老公一定把这药带上,先抹一点,保证把我的大鸡把插到底,反正坏了也能治疗嘛,对不对?”
  蒋欣听到这下流的承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想到了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再配合这种神药的滋养,那简直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抵御的感官黑洞。
  “你想的美!”蒋欣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快速抓起沙发上的裤子和裙子,由于动作太快,显得有些狼狈,“我……我走了!”
  高进哪里肯让她就这么离开?他长臂一伸,趁着蒋欣拉裤子的间隙,再次从身后将她那丰盈的娇躯环抱进怀里。
  一股成熟女警特有的幽香钻入鼻孔,高进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婆,忙活了一晚上,连句谢谢都没有?来,亲一下。”
  蒋欣侧过头,想要躲避他那灼热的呼吸。高进却贴得更近了,甚至用牙齿轻啮着她那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老婆,你亲我一下,我这个药膏给你怎么样?万一哪天我在局里想你了,你也可以自己先‘预热’一下。”
  蒋欣看着高进手里那个散发着绿光的瓷瓶。她深知这种药的重要性,不仅是那种事后的修复,更是一种能在危机时刻保命的底牌。而且,万一哪天在家里……被益达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这东西就是最好的掩护。
  她内心的天平瞬间倾斜。
  她转过头,看着高进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抿了抿嘴唇,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高进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拿来!”蒋欣脸红得发烫,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语气急促地说道。
  高进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贪心的模样,心中大爽。他没有继续刁难,而是大方地伸手将瓷瓶递了过去。
  “给,老婆。省着点用,用完了……随时再来找老公拿。”
  蒋欣一把夺过瓷瓶,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迅速塞进随身的包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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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8:18:49

第307章 身体奇迹,彻底消解的隐患
  蒋欣推开家门时,屋子里静悄悄的,益达还没回来。
  她反手扣上门锁,整个人虚脱般靠在玄幻的鞋柜旁,胸口剧烈起伏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从百货大楼的狙击到高进那近乎非人的暴虐蹂躏,每一幕都在挑战她的神经极限。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那种被粗暴撑开后的酸胀感依然残留,但奇怪的是,原本该有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蒋欣咬着嘴唇,手掌颤抖着探向身后。她隔着薄薄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处最私密的部位。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愣——原本因为高进那蛮横的行径而导致的红肿与火辣辣的刺痛感,此刻竟然荡然无存。
  “这……这怎么可能?”
  她惊疑不定地快步走进卧室,反锁房门。她颤抖着褪下衣物,站在穿衣镜前,有些羞耻地弯下腰,借着明亮的灯光查看。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那处本该鲜红红肿、甚至带有血丝的褶皱,此刻竟然变得异常平滑、粉嫩。原本那些微小的裂口不仅彻底愈合,甚至连皮肤的质感都变得比以前更加紧致弹性。那种感觉,就像是刚才高进涂抹的那瓶绿色药膏不仅仅是消炎药,更是某种能让肌肉组织瞬间重组的神药。
  蒋欣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柔嫩的边缘。指尖划过之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且充满活力的紧绷感。
  “真是神奇……”蒋欣失神地呢喃着,手指不由自主地陷进那紧致的触感中。
  这种药效简直违背了生物学常识。她想起高进说这是孙氏集团的“特效药”,看来那个庞然大物掌握的科技,早已超出了警方的认知范畴。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蒋欣惊得浑身一颤,慌忙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走进了厨房,佯装开始准备晚饭。
  “妈,我回来了。”张益达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蒋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走出来,正看见益达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益达,洗手准备吃饭。”蒋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威严冷静,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打量着儿子。
  张益达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情绪有些不对,他走过来,看着蒋欣那张略显苍白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红润的脸,紧张地问道:“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秦军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蒋欣放下锅铲,拉着益达在餐桌前坐下,声音沉重地开了口:“益达,今天在回来的路上,我遭遇了刺杀。”
  “什么?!”张益达惊得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桌子,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紧张地上下扫视蒋欣,“妈,你伤到哪了?快让我看看!那些畜生……”
  “我没事,益达。”蒋欣拉住儿子的手,安抚道,“是高进,他提前察觉到了杀手的动向,救了我。而且……他已经把那个杀手当场击毙了。”
  听到“高进”两个字,张益达的神色复杂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是他……只要你没事就好。那个杀手到底是谁?”
  蒋欣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那个杀手,就是之前一直打匿名加密电话要挟我们的那个人。高进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发现了你我之间的那些视频。”
  张益达的身子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那个视频是悬在他们母子头顶的断头台,一旦泄露,蒋欣的仕途、他的学业、他们母子的尊严,全都会灰飞烟灭。
  “那视频……”张益达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在云端查过了,没有备份。”蒋欣看着儿子的眼睛,给了他一个定心丸,“那部手机已经被高进彻底处理掉了,视频也被永久删除了。”
  张益达死死攥着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
  蒋欣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应该是他之前监视我们家的时候偷拍到的。那变态一直自己留着看,没敢传给别人知道。还好他死了,不然,这种东西一旦落在别人手里,我们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张益达重重地地点了点头,后怕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种人,死有余辜。”
  “高进确实很厉害。”蒋欣想起在百货大楼顶层看到的那一幕,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忌惮,“他的警觉性远超我的想象。而且……益达,我亲眼看到狙击步枪的子弹打在他的背上,那衣服都打烂了,皮肉焦黑,可他竟然像没事人一样。”
  她皱着眉头,回忆着细节:“他说是因为孙氏集团的药剂强化了他的身体,导致他现在刀枪不入,连狙击枪都打不穿。那种身体强度,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
  张益达听着母亲的描述,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并没有像母亲那样产生单纯的崇敬,而是感到了一股更深的寒意。他知道母亲误解了,高进背部那些地方是变异出来的异肢所在,自然异常坚硬。如果是打在没有防护的正面,高进恐怕一样会受伤。
  但他没有戳破这一点,只是顺着话头说道:“妈,有了高进这种人的保护,我们目前在城北算是暂时安全了。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秦军那个老狐狸阴险得很,他的暗算防不胜防。”
  “我也在担心这个。”蒋欣叹了口气,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城北分局现在看似被我掌控了,但里面到底还有多少秦军的眼线,谁也不敢保证。哪怕现在跟着我的人,也未必不会在关键时刻倒戈,或者……有些深挖不出来的钉子,一直埋在暗处盯着我们。”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的危机感。在这个弱肉强食、秘密横行的城市里,哪怕是警察局长,也如履薄冰。
  入夜,窗外的月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蒋欣躺在大床上,尽管身体上的伤痛已经奇迹般愈合,但精神上的紧绷却让她难以入眠。她翻了个身,看着睡在旁边的益达。
  益达似乎也没睡着,他转过身,对上母亲的目光。
  “妈。”益达轻声唤道。
  “嗯。”
  益达伸出手,动作自然且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将蒋欣搂进了怀里。蒋欣的身子微微僵了僵,随即在那熟悉的气息中放松了下来。
  她把头靠在儿子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益达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两人身体紧紧相拥,皮肤间的温度在微凉的夜晚交织。
  “只要我们在这一起,什么都不怕。”益达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坚定。
  蒋欣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怀抱带来的那点微弱却唯一的安稳,双手也紧紧抱住了益达的腰。
  在这一刻,外界的杀戮、阴谋、权势和那个不可名状的黑道男人都被挡在了门外。在这张大床上,他们不再是警察局长和高中生,只是两个在深渊边缘抱团取暖的灵魂。
  母子二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在这片充满了禁忌与危险的寂静中,沉沉睡去。---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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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8:28:54

第308章 停职调查,谁才是内鬼?
  江城市城北分局,局长办公室。
  蒋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昨夜在百货大楼顶层的荒唐与血腥还未在脑海中散去,后庭隐隐传来的那种被异物撑开后的紧致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那个黑道魔鬼的玩物。
  她刚翻开一份关于码头走私的卷宗,办公室的门便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砰!”
  蒋欣眉头一皱,冷艳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威严的寒霜。她抬起头,刚要呵斥,却看清了来人的装束。
  三个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口别着调查局金色徽章的男人鱼贯而入。领头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鹰钩鼻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蒋局长,好大的威风。”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重重地拍在蒋欣的办公桌上,“调查局内事处,赵卓。现在怀疑你涉及多项违纪,请跟我们走一趟。”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原本忙碌的警员们纷纷停下了脚步,隔着磨砂玻璃偷偷向里张望,窃窃私语声瞬间蔓延开来。
  “那是调查局的人?怎么直接冲进局长办公室了?”
  “听说是要查蒋局,昨天信达路那边闹得那么大,蒋局竟然没走流程报案,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嘘,小声点,听说还和那个‘无夜酒吧’的高进有牵扯……”
  蒋欣看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警服下的娇躯显得笔直而修挺,那股久居上位的女局长气场瞬间炸裂开来。
  “赵处长,我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什么事,坐下说。”蒋欣声音清冷,丝毫不让。
  赵卓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蒋欣,别在这儿摆局长的谱了。根据我们收到的举报,昨天你遭遇袭击后,不仅没有按照法定程序让保安处和刑侦科备案,反而私自离岗。更重要的是,有人举报你和城北黑道头目高进过从甚密,严重违反了警务人员廉洁自律条例。上面已经下了批文,从现在起,你被停职了。”
  蒋欣的心猛地一沉。秦军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要快,而且一出手就是死穴。
  “停职?”蒋欣冷笑一声,“就凭几句莫须有的举报?”
  “这可不是莫须有。”赵卓拍了拍手,门口走进来一个挺着将军肚的男人,正是副局长杨震。
  杨震此时脸上哪还有半点往日的恭敬,他假惺惺地咳嗽了两声,对着蒋欣说道:“蒋局,这也是上面的意思。你最近确实太累了,需要休息调查。局里的工作暂时由我先顶着,等你把事情说清楚了,再回来主持大局也不迟。”
  蒋欣看着杨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周围那些原本对她敬畏有加的部下,此刻也都低着头,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这种墙倒众人推的压抑感,让她几乎窒息。
  赵卓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冰冷:“蒋局长,请交出你的警号、配枪和办公室钥匙。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
  蒋欣死死盯着赵卓,握着桌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夺权力的屈辱,比高进在床上的蹂躏更让她感到难堪。但她知道,现在反抗只会给对方留下更大的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解下腰间的配枪,连同那枚代表身份的金色警徽,一并放在了桌上。
  “杨副局长,希望你真的能‘顶’得住。”蒋欣意有所指地看了杨震一眼,随即转头对赵卓说道,“走吧,调查局我还没去过,正好见识见识。”
  赵卓冷哼一声:“带走!”
  蒋欣在三名调查局成员的押解下,走出了局长办公室。沿途的警员们自觉地让开一条路,那些复杂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脊梁骨上。她昂着头,踩着高跟鞋发出清晰而坚定的“哒哒”声,即便失去了权力,她依然是那个不可侵犯的冷艳女局长。
  ……
  调查局,审讯室。
  冰冷的射灯打在蒋欣脸上,周围是一片压抑的死寂。赵卓坐在对面,手里翻看着一份记录,审讯室的摄像头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蒋欣,我们开门见山。”赵卓猛地一拍桌子,刺眼的灯光晃得蒋欣微微眯眼,“昨天在信达路,你遭遇了两次有预谋的狙击。第一次,你儿子替你挡了枪;第二次,杀手直接追到了百货大楼。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隐瞒现场情况?你在怕什么?”
  蒋欣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叠,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报案?赵处长,你觉得我该向谁报案?向那个连杀手撤退路线都能提前清理干净的城北分局报案,还是向那个能精准掌握我行程轨迹的市局报案?”
  赵卓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怀疑警局内部有内鬼?”
  “不是怀疑,是确定。”蒋欣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刀,“如果不是内鬼,杀手怎么会两次都知道我的准确位置?第一次我儿子受重伤,那是运气好;第二次要不是我警觉,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在没查清楚谁是鬼之前,我绝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一群可能要我命的人。”
  赵卓被怼得语塞,随即又冷笑一声,换了个话题:“好,就算你怀疑内鬼。那高进呢?监控显示,昨天你在百货大楼出事后,是高进带人去接应的。而且,你们在车里待了很久,之后你还进了他的私人别墅。蒋欣,你一个堂堂局长,跟这种黑道头目到底是什么关系?”
  蒋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高进在车里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在百货大楼顶层对她进行粗暴开发的画面,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呼吸一滞,但脸上却没露出一丝破绽。
  “关系?”蒋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个事情警局的人不都知道吗?高进那个疯子在主动追求我,送花、送蛋糕、甚至在大街上围堵。我作为一个单身母亲,面对这种地头蛇的纠缠,除了虚与委蛇寻找破案线索,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虚与委蛇?”赵卓凑近蒋欣,语气阴森,“有人看到你们表现得很亲密,甚至有人说,你已经成了他的女人。”
  “证据呢?”蒋欣直视赵卓,眼神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冷意,“赵处长,如果你有我违法违纪的实证,现在就可以起诉我。如果没有,仅凭这些风言风语,你留不住我。”
  审讯室陷入了僵持。赵卓盯着蒋欣看了足足三分钟,却没能从那张冰冷的俏脸上找到任何崩溃的迹象。他知道,蒋欣这种老刑侦,心理素质极强,在没有拿到那段致命视频原件之前,单凭询问根本问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你可以走了。”赵卓突然关掉射灯,阴测测地说道,“但调查不会停止。在调查结束前,你不能离开江城,随时听候传唤。”
  蒋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警服领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审讯室。
  ……
  出了调查局的大门,蒋欣并没有去取自己的车。她现在处在监视之下,一举一动都必须格外小心。
  她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她原来的家,她迅速关上房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和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走进浴室,用冷水拼命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颜憔悴却依旧绝美的女人,蒋欣咬了咬牙,脱下了那身象征荣誉也象征束缚的警服。她换上一套紧身的黑色便装,长发随意扎成马尾,遮住了颈后那块还没消退的吻痕。
  她知道,秦军已经动手了,调查局只是个开始。如果不能尽快反击,她和益达都会被这股漩涡彻底吞没。而现在,她唯一的筹码,竟然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依附的男人。
  避开家门口几个形迹可疑的“闲杂人员”,蒋欣从后门翻出小区,在黑暗的巷弄里穿行了几条街,重新打了一辆车,直奔城北庄园区的顶级别墅。
  半小时后,翠湖路87号。
  蒋欣站在高进那栋充满压迫感的别墅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蒋欣穿过幽静的花园,推开了客厅厚重的实木门。
  客厅里,高进正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拎着一瓶拉菲,大刺刺地躺在沙发上。思琪和思蓉这对双胞胎姐妹,正一个跪在地上帮他按摩小腿,一个剥好葡萄喂到他嘴里。
  听到动静,高进斜眼看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八面的蒋局长吗?怎么这副打扮就过来了?警服呢?我还等着看你穿制服的样子呢。”
  蒋欣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心中原本的焦灼化作了一股无名火。她大步走过去,冷冷地盯着高进,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高进,我被停职了。”
  高进挑了挑眉,推开了身边的思琪,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动作挺快啊,看来秦军那老小子是等不及了。说说吧,他们都问你什么了?”
  蒋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将今天在警局被带走、在调查局被审讯,以及关于内鬼和视频威胁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进。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8:44:45

第309章 局长的沉沦与暗夜的指令
  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奢华别墅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橘色。蒋欣正站在窗边,那身笔挺的警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熟透了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光影下泛着诱人的肉光。
  由于刚接到停职通知,这位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警政署长,此刻眉宇间紧锁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愁绪,显得孤傲而又有些凄美。
  高进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看着蒋欣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在警裙下绷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处腾地燃起一团邪火。
  没有任何预兆,高进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搂过蒋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啊……”蒋欣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紧绷,却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袭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高进抱了起来,稳稳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高进顺势向后一坐,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蒋欣臀部那软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警裙和高进的西装裤磨蹭在一起,那种惊人的热度瞬间透过布料,直抵两人的灵魂深处。蒋欣能清晰地感觉到高进大腿上硬朗的肌肉轮廓,以及那正在迅速抬头、充满侵略性的庞然大物。
  “既然停职了,就好好在家陪陪老公。”高进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一只手顺势攀上了蒋欣那穿着肉丝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的丝袜纹理,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蒋欣只觉双腿发软,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迅速蔓延,连脚趾都忍不住羞耻地勾缩起来。
  高进捏住蒋欣那精致如玉的下巴,不顾她眼底闪过的挣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性质且极度贪婪的吻。高进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那湿润香甜的口中疯狂掠夺。蒋欣闻到了高进身上那种混杂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种气味像是一种剧毒的催情药,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两人的唾液在纠缠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蒋欣感到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浑身瘫软在高进怀里,那双原本抓着高进衣襟的素手也逐渐失去了力道。
  过了许久,高进才微微松开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晶莹的红唇,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别闹……”蒋欣娇喘吁吁,声音里透着一股平日里绝见不到的妩媚与慵懒。
  她那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原本整齐的警服也在刚才的挣扎与搂抱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处的纽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尽管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依偎在这个黑道无赖的怀里。高进那双不老实的大手依然在她的大腿和腰间游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心惊肉跳。
  “你怎么看这个事情?”蒋欣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咬着下唇问道。
  她指的是秦军背后使绊子让她停职的事。权力被剥夺的失落感和被算计的愤怒,让她此刻迫切地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上寻求一种支撑,哪怕这种支撑是邪恶的。
  高进一边搂着她,手指不经意地滑入警裙的边缘,拨弄着那紧勒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带,惹得蒋欣一阵娇躯乱颤。
  他冷冷一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如同毒蛇般的狠戾。
  “既然他们要做初一,我们也做十五咯。”高进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他们知道,江城的这片天,到底谁说了算。”
  说着,高进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快,怀里的蒋欣险些跌落,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去换身衣服。”高进拍了拍她那依然红肿的臀部,语气中透着一股兴奋,“今晚带你去看场好戏。”
  片刻后,高进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衬托得他整个人愈发挺拔阴冷。他带着蒋欣,以及一直守候在外的思琪、思蓉两姐妹,一行四人驱车前往位于城北核心地带的“午夜酒吧”。
  夜幕下的江城,霓虹闪烁,但在这繁华之下,一股汹涌的暗流正随着这辆疾驰的越野车疯狂汇聚。
  ……
  午夜酒吧,会议室。
  这里是江城城北地下秩序的真正核心。
  此刻,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原本纵横城北的各大头目——王迅、韩烈、朱大山以及新收编的几个狠角色,全都神情肃穆地围坐在长桌旁。
  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忐忑。他们都知道,自家老大高进今晚会有大动作。
  “咔哒”一声。
  会议室沉重的隔音大门被推开。
  高进率先跨步而入,他那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场。然而,当众人看清高进身后拉着的那个人时,整间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剧烈收缩,甚至有人直接惊得站了起来,动作太大撞翻了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蒋欣!
  那个身穿黑色紧身便装,却依然掩盖不住骨子里那种正气与威严的女人,竟然是城北警局的局长!
  在这些“贼”眼里,蒋欣就是最可怕的“兵”,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数次,他们曾在街头避开这个女人的视线;无数次,他们的兄弟被这个女人亲手送进大牢。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会议室里蔓延。不少人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手心里全是湿腻的汗水,甚至不敢直视蒋欣那锐利的目光。
  “老……老大……”有人声音颤抖,求助般地看向高进。
  这种“兵贼同处一室”的荒谬感,让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与不安。
  高进环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众人的不自然,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等级压制。
  他突然伸出长臂,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蒋欣搂入怀中。他的手掌有力地贴在蒋欣的腰际,甚至还示威性地捏了捏。
  “怕什么?”高进的声音响亮而充满戏谑,“只是我老婆而已。”
  蒋欣被他当众调戏,原本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局促,却并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依偎在高进身侧。这种姿态,无疑证实了高进的话。
  “叫大嫂!”高进眉头一挑,厉声喝道。
  众人先是集体吃惊,嘴巴微张,足足愣了三秒钟。随后,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看到了什么?江城最有名的冷面女神局长,竟然真的成了老大的女人?
  “大……大嫂好!”
  王迅反应最快,他率先站起身,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敬畏。紧接着,韩烈、朱大山等人也纷纷回过神来,整齐划一地低头呐喊。
  “大嫂好!!!”
  喊声震天,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来回激荡。
  王迅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上前,嘿嘿笑道:“老大,您真是神人啊!连蒋局这样的胭脂虎都能拿下,小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以后城北分局,岂不是咱们自家的后花园了?”
  高进看了看他,笑骂道:“马屁就不用拍了,坐下。”
  他拉着蒋欣坐在了主位上,蒋欣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也拿出了局长的气场,冷冷地扫视全场。那些原本还带着邪念的打手,在触碰到蒋欣目光的瞬间,全都缩了缩脖子,心惊胆战。
  高进收敛了笑容,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一股狂暴的戾气透体而出。
  “我老婆被停职了。”
  一句话,让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有人要在背后害她,这让我很不高兴。”高进的手指在桌面上节奏缓慢地敲击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脏上,“而我一旦不高兴,我就要让别人更加不高兴。”
  高进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阴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把话传下去,从现在起,城北警局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既然他们觉得蒋局长管得太严,想换个听话的上台,那我就成全他们。”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
  “告诉弟兄们,以前压着的那些社会案件、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全都给我放开手脚干!让他们该干嘛就干嘛,老子不再压着了。不仅如此,我要让城北警局的投诉电话24小时不停地响!我看他们是太闲了,想找点事做做,那我就给他们找点大活。”
  高进转过头,看向韩烈和王迅,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红芒。
  “找几个不怕死的亡命徒,给我搞点大的社会事件出来。不用杀人,但要够乱、够响、够惊悚!我要让他们上明天的新闻头条,要把事情闹到省里去,闹到天上去!”
  “告诉那些干活的兄弟,如果进去了,别怕。他们的家人、孩子,老子帮他养一辈子,以后出来,直接找我我来安排!”
  高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现在,全部给我动起来!去吧,行动起来!我要看到明天的新闻,是整个城北警局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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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8:59:36

第310章 城北乱不乱,高进说了算
  第二天上午,翠湖路八号别墅。
  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本该是清新宁静的早晨,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真皮大沙发上,高进大喇喇地坐着,上半身赤裸,露出精悍且布满狰狞伤痕的肌肉。而在他的怀里,昨晚还威严冷酷的城北分局局长蒋欣,此时正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像只慵懒且被驯服的波斯猫,浑身无力地瘫软着。
  蒋欣的一双丰腴美腿交叠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由于昨晚被高进疯狂开发,此时即便只是静静坐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也无法完全并拢,腿缝间隐约透出一股奇异的湿润感。高进那只粗糙且宽大的手掌,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细腻边缘,肆无忌惮地滑入那片幽深而粘稠的地带。
  “唔……”蒋欣娇躯猛地一颤,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到高进那带着老茧的指尖,正精准地在那处红肿未消的嫩肉上反复揉捏、研磨。那种被强行入侵的胀满感,伴随着清凉药膏与灼热体温融合后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羞耻,可每一滴血液却又在背德的快感中疯狂沸腾。
  就在这时,客厅正前方的液晶电视里,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粘稠的寂静。
  “现在播报紧急社会新闻。自昨日午后起,我市城北区治安状况急剧恶化。根据警方通报,昨晚城北共发生入室盗窃案件四十七起,沿街抢劫二十二起。凌晨两点,信达路发生一起恶性汽车追尾事故,后车司机在众目睽睽之下持械将前车人员重伤后驾车逃逸……”
  电视画面抖动着,那是路人偷拍的模糊镜头。画面中,一群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公然在街头挥舞着钢管,砸碎了路边商铺的玻璃。不远处的巷子口,几个缩在阴影里的瘾君子正双眼发红,神色癫狂地对着路人无差别挥刀砍杀,鲜血溅满了灰白的水泥地。
  “……除此之外,警方在多处地下车库发现聚众赌博及嫖娼窝点,甚至有人在闹市区公开兜售不明成分的成瘾性药物。目前,城北分局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治安挑战,请广大市民尽量减少夜间出行。”
  高进看着电视里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
  他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深深没入了蒋欣那片湿冷紧致的深处。
  “蒋局长,看看你的地盘。”高进趴在蒋欣耳边,喷出的热气让她的耳垂瞬间红透,“没了你,这群废物连觉都睡不安稳。你说,这城北到底谁说了算?”
  蒋欣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画面里那一桩桩惨案,在昨天之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原本在她铁腕治理下的城北,虽说不上路不拾遗,但也绝对太平。可就在她被停职后的第一天,所有潜伏在黑暗里的罪恶仿佛约好了一样,开始集中爆发。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内心深处作为警察的最后一点使命感在阵阵抽痛。可偏偏,高进的手指正带出一道粘稠透明的拉丝,在她的敏感点上疯狂挑逗。生理上的极度欢愉和心理上的极度负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脚踝处的青筋因剧烈的快感而微微跳动。
  “是你……是你让他们干的……”蒋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强大力量的崇拜。
  “没错,就是老子干的。”高进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电视机。
  他从后面猛地撞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捅进了那口还带着药膏余温的窄穴。
  “我不动,他们就得憋着。我要是让他们动,天王老子来了也压不住!”
  与此同时,城北分局局长办公室内。
  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原本属于蒋欣的位置,此时坐着一脸憔悴、满眼血丝的杨震。这位曾经的副局长,现在的代理局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啪!”
  桌上的座机再次响起,杨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接电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喂……是,我是杨震。是是是,秦局长……不不,您听我解释。不是我们不出警,是人手真的不够啊!那些协警……对,那些原本属于‘城北之翼’的协警,今天早上全部递交了辞职报告,一个都没留!”
  电话那头,秦军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杨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之前如果治安还恢复不了,你这个局长就别干了!上面已经在查问了,城北乱成这样,你是在吃干饭吗?”
  杨震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很冤枉,甚至觉得委屈到了极点。
  他当然猜到了这是谁的手笔。除了高进,江城还有谁能在一夜之间让整个城北陷入瘫痪?那些撤走的协警,原本就是高进派来给蒋欣撑场面的。蒋欣在的时候,高进是她的尖刀;蒋欣一走,高进就变成了城北最锋利的獠牙。
  “你能不能镇得住!”
  杨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蒋欣离开时,那冰冷而戏谑的眼神。
  当时他还没当回事,觉得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上面的支持,谁敢不服?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没有了蒋欣那份能压住黑白两道的气场,没有了高进在暗处投下的阴影,他这个局长在那些地头蛇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以前蒋欣在,城北风平浪静,大家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蒋欣刚走没多久,事情就层出不穷,傻子都知道是谁干的。这种明摆着的挑衅,他却连一点证据都抓不到。
  杨震抓起桌上的红机,再次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领导,我求援!城北现在至少需要三个中队的武装警力支援!人手空缺太大了,基层民警已经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崩溃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回复却让他透心凉。
  “杨震,你也不是第一天当差了。目前全市警力都紧缺,秦局长之前就说过了,城北的编制已经给满了。以前蒋欣能管好,为什么你不行?自己想办法克服!”
  杨震冷笑一声,差点笑出泪来。
  想办法?克服?
  当初秦军为了给蒋欣难看,故意卡着城北分局的编制不给,逼得蒋欣不得不招募高进的人当协警。现在蒋欣走了,协警撤了,编制还是不给。这分明是把他往死里逼。
  他再次抓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秦军的私人号码。
  电话一通,杨震也不废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决绝。
  “秦局长,我是杨震。话我撩在这里了,城北现在的乱象,一手都是你搞出来的。你不给警力,不放蒋欣,那行,这烂摊子我接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别干了,我明天就递辞职报告,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看谁先顶不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军此刻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面前的显示器上同样播放着城北混乱的监控画面。他看着那些在街头肆意妄为的混混,眼神阴鸷。
  他本意是想让蒋欣在城北吃瘪,却没想到高进的反应会如此剧烈。这种规模的社会骚乱,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如果杨震真的辞职,事情摆到明面上,他秦军也吃不了兜着走。
  “杨震,冷静点。”秦军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样吧,你先稳住阵脚。我明天亲自来看看,到时候再做具体的安排。”
  挂断电话,秦军冷哼一声,看向窗外的夜色。
  既然高进想玩大的,那他就陪对方玩玩。
  而此时的别墅里,高进正疯狂地在蒋欣体内冲刺。蒋欣的娇喘声早已变得嘶哑,汗水混合着淫靡的体液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看着电视里混乱的城市,感受着体内黑道男人暴戾的力量,心中最后一点作为局长的坚持,在那极致的痉挛中彻底崩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9:15:32

第311章 盘山公路的绝响
  凌晨三点,翠湖路八号别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淡淡的烟草气。
  宽大得夸张的定制软床上,蒋欣正像一只失去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趴在高进那宽阔如石碑的背脊上。她那身曾经代表着威严与权力的警服被随意丢弃在厚厚的地毯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被撕裂的黑色蕾丝内衣,堪堪遮住那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丰腴。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淫靡死寂。
  高进赤裸着上半身,背部那两条暗红色的骨刺异肢在昏暗的壁灯下微微蠕动,仿佛两条嗜血的毒蛇,偶尔划过蒋欣娇嫩的腹股沟,引得这个平日里冷傲绝尘的警局局长发出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高进随手抓过床头的加密手机,接通后放在耳边,粗重的呼吸声还没平复。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老大,线报确定,秦军明天上午会带人亲自去城北。他走的是捷径,想在蒋欣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彻底接管分局的防御部署。他以为您被调查局的人盯着,根本动不了。”
  高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凶光毕露。
  “他终于是坐不住了。”高进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道猛然加大,惊得身下的蒋欣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秦军啊秦军,他在城北玩了这么多年,总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既然他要来,那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城北这块地儿,他进得来,出不去。”
  高进把电话扔到一旁,停下了原本还在蒋欣身上肆虐的大手。他反手扣住蒋欣的脖颈,将她那张布满红晕、眼神涣散的俏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
  蒋欣的长发凌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迹,那是刚才被迫服侍高进时留下的屈辱痕迹。她那双原本锐利如刀的丹凤眼,此刻却盛满了恐惧与病态的依恋。
  “听到了吗?老婆。”高进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手指在蒋欣那湿润的唇瓣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层娇嫩粘膜传来的温热与颤抖,“他不是最喜欢玩暗中偷袭、狙杀那一套吗?明天,我要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蒋欣被他掐得呼吸困难,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在高进那如钢板般坚硬的胸膛上。她感到对方那根狰狞的阳物正抵在自己的腿根,滚烫而跳动。
  “明天盘山公路,我要他好看。”高进猛地将蒋欣从床上拉了起来,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昨夜疯狂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臀肉,“走,老婆,明天你的死对头秦军要来送死,我带你看一场好戏。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那个想杀你、想迷奸你的畜生,是怎么变成一滩烂泥的。”
  蒋欣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更多的是对自己彻底沉沦于黑道魔爪的绝望。
  第二天上午,阳光惨白,照在盘山公路上显得有些刺眼。  秦军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正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城北的公路上。这是去城北警局最快的捷径,下了高速走过这一段蜿蜒的盘山公路,马上就能抵达目的地。
  秦军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深谷风景,眼神中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阴狠。
  “蒋欣,你以为靠上个小混混就能翻身?”秦军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等我接管了分局,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漂亮的儿子抓起来。到时候,我看你求不求我……”
  想到蒋欣那双包裹在黑丝下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她穿着警服在自己胯下挣扎求饶的画面,秦军感到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然而,就在他驶入一个急转弯盲区的瞬间,异变陡生!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轮胎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秦军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只见前方转弯处,一辆重型半挂货车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那辆车似乎是因为过弯太急,转弯半径大得惊人,几乎把整条对向车道全部占据。
  由于那里是视野盲区,当秦军看见那如钢铁怪兽般的半挂车头朝自己迎面撞过来时,距离已经不足十米。
  “找死!”
  秦军不愧是警队出身的老手,这种生死关头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他猛地一拉手刹,方向盘死死左打,脚下油门轰到底。
  黑色奥迪的车尾猛地甩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整辆车几乎是贴着外侧那摇摇欲坠的护栏,完成了一个惊险万分的极限漂移。车身侧面与半挂车的车厢擦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回荡在崖边。
  秦军满头冷汗,心跳如鼓,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死里逃生,准备回正方向时,真正的死神才刚刚露出獠牙。
  那辆半挂车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两辆非法改装的越野车。
  那是两个正在飙车的疯子,为了争夺领先位置,后车几乎是贴着前车的屁股在疯狂超车。其中一辆改装车为了强行超车,竟然选择直接并排行驶。
  秦军的漂移还没收尾,车头正处于最脆弱的角度。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辆速度极快的飙车党根本没预料到前方会突然横出一辆奥迪。由于速度快到了极致,巨大的动能瞬间转化为恐怖的撞击力。秦军的奥迪A8就像一个脆弱的易拉罐,被狠狠地撞向后方。
  原本已经避开半挂车的秦军,车身再次失控。由于惯性,他的车头被猛地甩了回去,正好卡在了还没转完弯的半挂车尾部。
  半挂车的后轮正在高速旋转,巨大的牵引力像巨兽的牙齿,瞬间将奥迪的车顶撕开了一个口子。
  三辆车撞在一起,在狭窄的盘山公路上扭成了一团。
  “啊——!”
  秦军惊恐的怒吼被淹没在金属扭曲的轰鸣中。
  由于撞击力太猛,加上惯性作用,三辆连在一起的钢铁残骸直接冲破了单薄的护栏,像三块巨大的陨石,拖着黑烟和火花,直挺挺地冲向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轰隆!!!”
  几秒钟后,谷底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巨响,冲天的火光腾空而起。
  此时,就在事发路段上空约五十米处,一架通体漆黑、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小型无人机正在低空盘旋。
  那枚高清摄像头像一只冷酷的鹰眼,将三辆车冲下悬崖、坠地起火、彻底被火焰吞噬的过程全程记录。在确认下方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后,无人机悄无声息地掉转方向,朝着远处的别墅区飞去。
  翠湖路八号别墅,主客厅。
  一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型LED显示屏正清晰地转播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高进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中央,左右各搂着一个双胞胎。妩媚的思琪正用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为他修剪着指甲,而文静的思蓉则跪在茶几旁,正小心翼翼地切着冰镇的西瓜。
  蒋欣站在高进的正后方。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羞耻的半透明真丝睡裙,修长圆润的双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高进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那坚实的肌肉里。
  显示屏上,火光冲天。
  那是秦军的死期。
  蒋欣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团翻滚的火球,胸口剧烈起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感,这个纠缠了她多年、害得她家破人亡、甚至想毁掉她儿子的恶魔,就这样在几秒钟内化为了灰烬。
  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瞬间冲淡了她内心对高进的恐惧。
  高进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力度,反手一抓,将蒋欣整个人拉到了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
  蒋欣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贴合。她感到高进那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裙渗透进来,还有那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
  “看到了吗?”高进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喷在蒋欣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
  高进看着屏幕中逐渐熄灭的火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看了一场平淡无奇的电影。
  “搞定。”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9:29:23

第312章 官复原职,局长的献祭
  巨大的LED屏幕上,赤红色的火球还在谷底疯狂翻滚,浓烟卷着钢铁烧焦的恶心气味,仿佛透过屏幕直接钻进了这间奢华的别墅客厅。秦军,那个曾经在江城警界只手遮天、甚至一度将蒋欣逼入绝境的市局副局长,此刻正缩在那团价值千万的废铁里,化为一摊无法分辨的焦炭。
  蒋欣死死盯着画面,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双腿,正不由自主地在高进的膝盖上摩擦着。她那张冷艳绝伦、平日里威严得令人不敢直视的俏脸,此刻布满了呆滞与荒诞。
  “就这么……死了?”蒋欣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她斗了这么多年,防了这么多年,甚至为了保命不得不委身于眼前这个黑道魔头。在她的预想中,这应该是一场旷日持久、充满了阴谋与血腥的漫长博弈,可高进只用了一个清晨,一场看似意外的交通事故,就让那个庞然大物灰飞烟灭。
  高进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右手顺着蒋欣警裙的开叉处滑了进去,粗糙的长指有力地揉捏着那团娇嫩温热的软肉,感受着那里因为惊恐而产生的细密痉挛。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在蒋欣那精致的鼻翼间,带着一股霸道且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感。
  “老婆,一个死人而已,不值得你费神。”高进的声音低沉且磁性,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很快,你就能回去坐你的总局局长位置了,而且这一次,没人敢再对你指手画脚。”
  蒋欣娇躯一僵,猛地转过头,丹凤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她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眸子,此刻因为情欲和权力的双重冲击而显得有些迷离,眼角挂着一丝未干的生理性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凄美。
  “你怎么知道?秦军一死,市局肯定会大乱,上面为了维稳,怎么可能……”
  高进冷笑一声,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猛然发力,指尖深深陷进了蒋欣那象牙般洁白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和惊恐的收缩。他那布满老茧的指甲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秦军的死,上面当然会查。但他们能查出什么?刹车失灵,疲劳驾驶,还是超速超车导致的意外?”高进的眼神变得阴冷而戏谑,“扶持秦军的那帮老家伙,看到这条狗死了,顶多是懊恼自己没看好狗绳,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他凑到蒋欣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那白皙如玉的耳垂上,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其次,你要明白,警局里既然有人支持秦军,同样也有人支持你蒋欣。你那些部下,只是被他调去了闲职,被剥夺了权力,但人还在。只要你回去一声令下,那些被压抑太久的狼,依旧会以你马首是瞻。”
  高进的手指开始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画圈,那种极致的麻痒感让蒋欣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
  “孙氏集团在警队和高层,可不只有秦军这一条线。孙家的深不可测,你才看到冰山一角。之前秦军想把你调到城北这个烂摊子,孙氏集团其实提前就知道了,甚至只要一句话就能压下来,让你留在总局。”
  蒋欣默默地听着,内心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仿佛自己这十几年的努力,在资本和基因武力的绝对掌控面前,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既然有能力阻止,为什么……”蒋欣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失焦。
  “因为孙家想看看,除了秦军,警队里到底还有谁在兴风作浪,还有哪些潜在的势力想染指城北。”高进的大手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最后扣住了蒋欣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后颈,强行让她仰起头,露出那道优美的天鹅颈。
  “正好,城北是孙氏集团的地盘。在这里,没人能翻出浪花,所以他们没有阻止。他们只是想让你在这儿帮他们清理一下垃圾。”
  高进看着蒋欣那张因为羞耻和震撼而变得通红的俏脸,眼中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升腾。他看着她那丰腴的身姿在警服下若隐若现,那对饱满的酥胸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那银色的纽扣。
  “没想到秦军那个蠢货,竟然敢让你离职,甚至想动你的家人。那他的死期,就真的到了。”
  就在高进还在用那种霸道且淫靡的语调剖析局势时,蒋欣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震动。
  蒋欣如梦初醒,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蒋局,我是厅办老张。”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严肃,却又透着一种讨好般的客气,“关于你的那个案子,上面已经调查清楚了,完全是莫须有的举报,现在已经结案,你的档案里不会留下任何污点。”
  蒋欣愣住了,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那些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的压力,在这一刻竟然如此轻易地消散了。
  “鉴于你在城北期间表现极其突出,凭一己之力镇压了城北的治安乱象,再加上……秦局长刚才在公路上不幸遇害,市局现在群龙无首。”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激昂起来:“上面考虑到情况特殊,现在紧急任命你,坐回原来的总局局长之位!其次,鉴于城北目前局势复杂,为了稳定大局,你还将兼任城北分局的局长。两职兼任,这在江城历史上可是头一回。希望你不要辜负组织的安排,明天一早,直接去总局报道,文件已经下发到你的内部系统。”
  “嘟——”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蒋欣僵硬地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总局局长,兼任城北分局长。这不仅仅是官复原职,这是彻彻底底的权势登顶。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戏谑看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背脊上那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异肢影迹,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权力的巨大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是一个警察,一个局长,但她更是一个在绝望中被救赎的女人。
  蒋欣第一次没有反抗高进那双在大腿上肆虐的大手,反而娇喘一声,丰满的身体主动倾斜,像是献祭一般。她那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美腿猛地跨开,死死地缠绕在高进的腰间,警裙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她低头看着高进那张充满戾气与霸道的脸,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迷醉。
  下一秒,在思琪和思蓉那带着震惊与妒忌的目光中,蒋欣紧紧闭上双眼,那两片曾经只发出威严指令的红润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带着对权力的臣服与对魔鬼的依赖,第一次主动吻在了高进那充满了烟草味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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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9:45:06

第313章 局长的彻底沉沦
  翠湖路八号别墅内,秦军惨死在悬崖下的画面还未从巨幅显示屏上完全消散。那一团代表着仇恨终结的火球,仿佛点燃了蒋欣灵魂深处最后的一根导火索。
  她跨坐在高进那布满虬结肌肉的大腿上,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她身为警局局长那成熟而丰腴的曼妙曲线。蒋欣那双原本布满冷冽寒霜的丹凤眼,此刻却像是被情欲的烈火灼穿,盛满了近乎疯狂的迷乱与沉沦。
  “高进……谢……谢谢你……”
  蒋欣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破碎的磁性。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死死扣住高进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对方坚实的皮肉里。这一刻,什么职业荣誉、什么伦理道德,都在秦军化为灰烬的那一秒彻底崩塌。
  她猛地低头,那张冷艳绝尘的脸庞凑到高进面前,像是发了疯一般,主动寻找着对方那带着淡淡雪茄味的嘴唇。
  两人那温热的唇瓣撞击在一起,蒋欣的吻极度疯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的小舌像是受惊的游鱼,笨拙却极具侵略性地钻入高进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对方每一丝氧气和男人的气息。两人的唾液在急促的搅动中不断分泌、溢出,顺着蒋欣圆润的下巴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拉出一段段晶莹粘稠的银丝。
  高进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大手猛地箍住蒋欣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狠狠向下一按,感受着对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在自己胯间不安分地摩擦。
  “老婆,看来你是真的被秦军那老小子憋坏了。”高进邪笑着,指尖挑起蒋欣睡裙的下摆,在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满大腿上肆意游走,“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高进猛地起身,像拎着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将这位权势显赫的警局局长横抱而起。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踏在地毯上都仿佛踩在蒋欣加速跳动的心尖上。
  主卧室的定制软床厚实而奢华,蒋欣被粗暴地丢在上面,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叠在胸口,露出一大片象牙色、带有惊人弹性的白皙肌肤。
  高进没有给蒋欣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蒋欣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
  “高进……别……那里还是……”蒋欣感受到对方那侵略性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最隐秘的后庭,羞耻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打颤,原本紧闭的褶皱在那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粉嫩与诱人。
  “之前不是开发过了吗?今天,老子要全部塞进去。”
  高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那根经过基因药剂改造、狰狞得如同恶龙般的阳具早已充血到了极限。暗红色的龟头由于极度膨胀而显得有些发紫,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纠缠的蚯蚓,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伞盖边缘。
  他直接挺身,甚至没有做多余的润滑。那粗壮如铁棍般的器物,硕大的伞盖直接抵在了那朵紧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菊花褶皱中心。
  “唔……呜!”
  蒋欣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感到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灼热感瞬间在后庭炸开。那一圈娇嫩的粘膜被蛮横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拉扯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高进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枚烧红的钢锥,一点点、一毫米一毫米地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如此彻底造访过的幽邃。
  紧致。
  前所未有的紧致。
  高进感受着那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收缩的肠壁,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缴械。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暴戾的咆哮,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彻底贯穿了蒋欣的防御。
  二十厘米。
  整整二十厘米,一寸不剩地全部没入了那窄小的后门。高进那浓密的阴毛狠狠撞击在蒋欣圆润的臀缝处,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啊——!!!”
  蒋欣惨叫一声,脖颈优美地向后仰去,纤细的脊椎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感到自己的肠道仿佛被一根滚烫的火柱给彻底填满了,那种被生生撑裂的剧痛,在短短几秒钟内,竟然由于极度的刺激而幻化成了一股从脊髓深处升起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求饶。相反,在经历了最初的疼痛后,蒋欣那双修长的双腿竟然主动环上了高进的虎腰。
  这一刻,她在发泄。
  她在发泄这段时间以来,身为局长却被秦军暗算的压抑;她在发泄被神秘人监控、录制私密视频的愤怒;她在发泄这种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黑道男人的屈辱!
  蒋欣的双目通红,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她猛地支撑起身子,竟然忍着那种被撕裂的痛楚,配合着高进的节奏,疯狂地往下坐。
  “用力!高进!弄死我!弄死老娘!”
  蒋欣尖叫着,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癫狂。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那挺拔而丰腴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嫣红的乳晕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
  高进的呼吸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背后的异肢虽然没有伸出,但那种暴戾的基因力量早已流遍全身。他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撤出都带着一串晶莹的肠液,随后又更狠、更深地捣入。那粘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被搅动,发出“滋滋”的、让人骨头发软的粘腻水声。
  蒋欣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进那滚烫的龟头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似乎顶到了那最隐秘的深处,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这种背德的、充满暴力与侵占的性爱,彻底摧毁了她身为警界女神的最后一点尊严。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想要这种能让她忘记一切痛苦的、野蛮的填满。
  在后庭被彻底蹂躏得红肿、软烂之后,高进并没有停手。他猛地拔出那根已经挂满透明粘液的凶器,带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兴奋的石楠花香味。
  “转过来。”
  高进冷冷地命令道。
  蒋欣此刻已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顺从地翻身,原本那双英气十足的长腿,在高进的摆弄下,竟然极其顺从地向两侧分开。
  那是警校特训留下的身体素质。蒋欣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她的双腿几乎成了一字马,脚尖紧紧绷直,白皙的脚背上由于用力而暴起了几根纤细的青筋。
  高进将那根狰狞的器物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浸泡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正随着蒋欣剧烈的喘息而不断开合、张缩。
  “噗呲!”
  没有任何阻碍,高进那粗壮的阳具瞬间破开了层层粘膜的阻挡,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边缘。
  “唔……高进……”
  蒋欣发出了一声婉转而凄美的呻吟。这种被正面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合一。她包着腿,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字马姿势,死死地缠绕住高进,似乎要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高进也彻底杀红了眼。他开始尝试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一会儿将蒋欣拦腰抱起,让她悬空承受那如同暴雨般的冲刺;一会儿又让她像狗一样趴在窗前,面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在寒冷与温热的交替中体验极致的背德感。
  蒋欣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高进的气息侵占,每一次收缩都是为了迎合对方的狂轰滥炸。
  高进前所未有的爽快。这种对权力巅峰女性的绝对支配,让他体内的基因药剂疯狂运转,背部的皮肤隐隐发烫。而蒋欣,也是平生第一次感到了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爽利。那种长期压抑后的爆发,像是一场汹涌的海啸,将她所有的矜持与自尊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要……要出来了……高进!”
  蒋欣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她的双眼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痉挛中。
  “老子也到了!”
  高进怒吼一声,腰部猛地顶到了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死死地扣在一起。高进那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蒋欣的子宫深处。而蒋欣也随着一阵疯狂的潮喷,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在两人的结合处。
  在高潮的巅峰,蒋欣那原本傲然挺立的娇躯彻底瘫软在高进怀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充满背德感的黑暗中,共同坠入了极乐的深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9:59:32

第314章 权力的重归,幕后的暗影
  当晚,翠湖路八号别墅的灯火透着一种静谧而诡异的温馨。
  蒋欣推开家门时,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褶皱的便装,但眉宇间的阴霾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从容。张益达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最新款的战术折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妈,回来了。”张益达抬头,原本阴郁的神色在看到蒋欣的一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依恋。他起身迎了上去,敏锐的嗅觉让他捕捉到了母亲身上残留的一丝异样气息——那是属于高进的,一种混合了高级烟草与狂暴荷尔蒙的味道。
  蒋欣微微点头,任由儿子接过她手中的手提包。她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益达,成了。上面刚才正式下了文,撤销了对我的一切审查,明天一早,我就重回总局,官复原职。”
  张益达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我就知道,那个秦军死得正合时宜。妈,恭喜你,这江城的警界,终究还是你说了算。”
  “不仅是官复原职。”蒋欣端起儿子递过来的温水,抿了一口,眼神深邃,“上面为了稳定城北的乱局,让我继续兼任城北分局的局长。现在的我,权力比以前更大。”
  张益达坐到蒋欣身边,右肩的伤口似乎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发热。他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母亲的手臂,那双如狼崽子般狠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高进帮的忙吧?那个男人……虽然是个疯子,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段确实通天。妈,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跟着他,咱们才能在这江城横着走。”
  蒋欣娇躯微颤,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在高进别墅里被他肆意蹂躏、甚至在儿子面前被公开玩弄的淫靡画面。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与此时手中握着的实权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饮鸩止渴般的快感。
  “他确实很有本事。”蒋欣闭上眼,掩盖住眼底的沉沦,“如果没有他解决秦军,没有孙氏集团在上面博弈,我这次恐怕真的要彻底栽了。益达,你要记住,这种力量……是咱们以前在体制内想都不敢想的。”
  张益达冷笑一声,身体向母亲倾斜,呼吸喷吐在蒋欣的颈间:“只要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只要没人敢再动咱们母子,依附他又算什么?妈,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局长,而我,会在学校里把‘天门预备役’彻底扎根。咱们母子,要这江城的白与黑,都刻上咱们的名字。”
  蒋欣感受着儿子越界的热度,没有躲闪,反而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脑。母子俩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病态而坚固的共识。
  ---
  次日清晨,江城市公安总局。
  阳光穿透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宽敞的局长办公室内。蒋欣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警服,深蓝色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玲珑的身材,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那枚金色的警徽在胸前熠熠生辉。
  她缓缓坐在那张象征着江城最高执法权的真皮转椅上,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实木桌面。仅仅几天的时间,从被停职调查的阶下囚,到重掌大权的局长,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蒋欣瞬间收敛了思绪,恢复了往日那副冷峻威严的模样,声音清冷而有力:“进来。”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几名曾经被秦军调离核心岗位的旧部鱼贯而入。这些老警察在看到蒋欣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蒋局!您终于回来了!”为首的侦查支队长张大为眼眶微红,声音都在颤抖。
  蒋欣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群忠诚的属下。她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一连串雷厉风行的指令:“老张,立刻回你的支队,半小时内把秦军生前压下的所有案宗全部提到我桌上。老李,你带人去内事处,把前几天参与非法审讯的人员名单给我列出来,一个都别漏掉。”
  “是!”众人齐声应道,那种久违的纪律感与凝聚力瞬间充满了整间办公室。
  蒋欣站在窗前,看着原本死气沉沉的警局重新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她通过孙氏集团提供的“清洗名单”,迅速将警局内部的关键岗位全部换成了自己的心腹。那些曾经对她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小人,在对上她那冰冷的眼神时,无不吓得战战兢兢,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
  而在城北分局,一场更彻底的清洗也在同步进行。
  曾经不可一世的代理局长杨震,此时正瘫坐在自己的副局长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开除公职处分决定书,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军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而蒋欣的回归竟然会如此迅速且狂暴。
  接替他位置的,是一名看起来英姿飒飒、实则是高进亲自挑选并送入警队的年轻女警——王冰。王冰站在杨震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杨副局,高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城北这地方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趁着还没进去吃牢饭,赶紧滚吧。”
  与此同时,在城北的地下世界,原本疯狂叫嚣、四处作乱的亡命徒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狼群”核心成员韩烈和王迅的严厉警告。
  高进的指令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收敛点,别给大嫂添麻烦。”
  命令下达后的短短数小时内,城北原本混乱不堪的街道瞬间恢复了平静。那些当街抢劫的小混混消失了,聚众斗殴的帮派分子回到了各自的场子里。原本因为警力缺失而陷入瘫痪的治安卡点,竟然出现了一些身强体壮、眼神狠戾的“志愿者”在维持秩序。
  这种效率,甚至让一些老警察都感到头皮发麻。
  不到两天的时间,城北的治安状况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到了蒋欣被停职前的水平,甚至由于高进的绝对掌控,社会犯罪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上面的领导在视察完城北的情况后,对蒋欣的表现赞不绝口。在那场高规格的汇报会上,市委的领导握着蒋欣的手,满脸欣慰地点头:“蒋欣同志,我就知道没看错人。城北这种地方,只有你这种铁腕局长才能镇得住。这次你官复原职,是众望所归啊!”
  蒋欣维持着那副宠辱不惊的笑脸,谦逊地回应着领导的褒奖。在那一刻,她确实风光无两,仿佛成了整个江城的守护神,成了正义与秩序的化身。
  然而,当会议结束,她独自一人驱车回到总局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摸出那瓶孙氏集团提供的绿色特效药膏,指尖轻轻颤抖。她想起了秦军惨死的火光,想起了高进在百货大楼顶层对她的暴戾侵犯,想起了那些曾经威胁过她的私密视频。
  窗外,江城的霓虹灯逐渐亮起,繁华的景象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蒋欣看着镜子里那个身穿警服、光芒万丈的自己,内心却无比清楚——这所有的一切荣光,这生杀予夺的权力,根本不是正义的胜利,而是那个背后长着触手的恶魔和庞大的孙氏集团,亲手喂给她的诱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5 14:10:22

第315章 宿舍里的隐秘臣服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彻底吞噬了江城的大学校园,女生宿舍楼内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昏暗。
  狭窄的四人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晕,勉强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射出几道扭曲的阴影。头顶老旧的吊扇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吱呀”声,另外三张床铺上,陆续传来了室友们平稳、均匀的呼吸声,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显然她们都已经进入了最深沉的梦乡。
  顾迎雪刚刚在狭小潮湿的洗手间里洗漱完毕,身上还带着沐浴露那股甜腻的蜜桃香气。她轻手轻脚地顺着冰凉的铁架爬上自己的上铺,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致,生怕弄出半点金属碰撞的声响。躺在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她第一时间将四周的遮光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确保没有一丝光亮能透出去,将这个小小的床铺变成了一个绝对封闭、隐秘的私人空间。
  她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剧烈地跳动着。她熟练地从枕头边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随后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视频通话软件。
  几秒钟的等待时间里,顾迎雪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周围死寂的环境将她耳机里的电流声无限放大。
  屏幕微微闪烁了一下,视频接通了。
  此时出现在视频对面的,是那个让整个江城城北地下世界都为之颤抖、手段残忍且拥有恐怖变异力量的男人——高进。
  屏幕那头的光线昏黄而暧昧,高进正慵懒地靠在别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雪茄。他仅仅是坐在那里,透过手机屏幕传递过来的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和狂妄的气场,就让顾迎雪浑身发软,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进哥……”顾迎雪压低了声音,像是一只温顺到了骨子里的猫咪,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音,生怕惊动了帘子外熟睡的舍友,“过几天学校放假,我就回来了。”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主宰了她和母亲命运的男人,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依恋与臣服,顿了顿,又小声且充满关切地问道:“我妈和小姨……她们还好嘛!”
  高进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权力和女人的绝对掌控欲。
  “那是当然。”高进轻笑了一声,那低沉的嗓音顺着耳机直击顾迎雪的耳膜,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话音刚落,他随意地伸出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正跪在沙发旁边、低着头尽心尽力给他捏腿按摩的宏思蓉搂进了怀里。
  宏思蓉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黑色丝质睡裙,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掩饰不住她成熟女人丰腴诱人的曲线。被高进这么粗暴地一搂,她非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一滩水般顺从地软倒在高进结实的胸膛上,脸上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潮红与温顺。
  当宏思蓉抬起头,看到高进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上的顾迎雪时,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小雪!”宏思蓉开心地凑近了屏幕,眼神中满是慈爱。
  这对母女隔着屏幕,在一个共同侍奉的男人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的伦理包袱与尴尬。宏思蓉满脸笑容地和女儿聊起了家常,询问她在学校的饮食起居,而顾迎雪也乖巧地一一作答。这种极度扭曲、背德的画面,在高进的别墅里却显得如此自然,仿佛这就是她们生存的唯一法则。
  聊了几分钟后,高进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且充满侵略性。他看着屏幕里顾迎雪那张清纯无比、不施粉黛的脸蛋,那种女大学生特有的干净气质,与她现在所处的隐秘环境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刺激。
  高进霸道地将手机从宏思蓉面前拿了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少女,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小雪,进哥很长时间没碰你了,解开,让进哥看看。”
  视频对面的顾迎雪听到这句话,清纯的脸颊瞬间红透,仿佛能滴出鲜血来。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甚至让她感到一阵窒息。但在她内心深处,却没有产生任何拒绝的念头,也不敢有。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羞涩地看了一眼屏幕里高进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随后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警惕地竖起耳朵,再次确认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除了室友们轻微的鼾声和翻身时床板的细微动静外,没有任何异常。
  确认安全后,顾迎雪深吸了一口气。她一手稳稳地拿着手机,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颤抖着摸上了纯棉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微凉的指尖碰到纽扣,她动作极其缓慢地将其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到了极致,衣物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在寂静的床帘内显得震耳欲聋。
  随着衣襟向两边滑落,顾迎雪那没有穿任何内衣的胸部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年轻,那两团雪白显得极为挺拔饱满,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照耀下,散发着诱人而温润的光泽。
  顾迎雪拿着手机,刻意调整着角度,将自己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给高进看。她的呼吸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急促,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这幅画面直接让视频那头的高进看得血脉偾张。
  高进眯着眼睛,贪婪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具青春的肉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体内的变异基因带来的狂暴荷尔蒙开始躁动,那股想要将眼前这只小白兔彻底撕碎吞噬的欲望在眼底疯狂蔓延。
  “小雪,”高进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带着一丝戏谑和更为过分的要求,“进哥想看看你的小馒头!”
  这句话一出,顾迎雪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鲜血来,连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在宿舍这种随时可能被室友发现的环境下做这种事,极大的羞耻感和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但是,她依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一些,单手捏住宽松的睡裤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睡裤连同里面的贴身衣物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
  随后,她反手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高进死死盯着视频屏幕。当看清屏幕里的画面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里竟然干干净净,是一个完全无毛的白嫩娇躯,透着一种极致的纯洁与妖冶混合的视觉冲击力。
  高进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他下意识地隔着裤子,狠狠地握了握自己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硕大的巨物,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狂热。
  “小雪,你下面本来有点毛的,怎么全剃了?”高进盯着屏幕,声音沙哑地问道。
  屏幕里,顾迎雪将镜头固定好,自己则羞得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下巴几乎抵在了锁骨上。她用细若游丝、却又清晰地传进高进耳机里的声音小声说道:“我看进哥……喜欢妈妈的那样,我就剃了……”
  说完这句话,极度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她,她再也受不了这种语言上的刺激,直接把头死死地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连单薄的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高进听完这句话,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在耳机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这笑声中充满了对这对母女绝对掌控的得意与疯狂的征服欲。
  “还是小雪懂我。”高进笑够了,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且充满占有欲,“等你回来,进哥一定好好的疼疼你,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听到高进露骨的承诺,埋在被子里的顾迎雪身子一阵酥软,她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来,小声地“嗯”了一下,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紧接着,顾迎雪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稍微压低了镜头,看着屏幕里的高进,小声说道:“进哥,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高进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看着顾迎雪那副神秘又羞涩的模样,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期待。
  只见顾迎雪腾出一只手,伸向自己的枕头下面,摸索了片刻后,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物件。
  当那个物件出现在视频镜头里时,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甚至自己就是个恐怖变异体的高进,也当场呆滞了一下。
  那竟然是一个假阳具。
  但让高进呆滞的不是假阳具本身,而是这个假阳具的外观、尺寸、颜色,甚至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纹理,居然和高进自己的那个硕大巨物可以说是达到了一比一的完美复刻。那夸张到令人发指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拿在顾迎雪娇小的手里,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看着高进愣神的模样,顾迎雪的脸更烫了,她咬着嘴唇,继续小声解释道:“进哥,你那个……太大了,每次你弄我的时候,我都感觉有点疼。我就……我就照着你的尺寸去定制买了一个,想自己平时在宿舍先练练、试试……”
  这番话用极度羞涩的语气说出来,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药。顾迎雪说完这句大胆的话后,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不敢看屏幕里高进的眼睛。
  高进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内心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妄与骄傲。连自己的女人都要靠定制模型来提前适应自己的尺寸,这种侧面烘托出来的强大,让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屏幕里那个狰狞的假阳具,沉声问道:“小雪,那么你现在……能吃下多少了!”
  顾迎雪听话地将那个一比一复刻的假阳具拿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上面刻意标注的细微刻度。
  “目前……16cm是极限。”顾迎雪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实汇报着自己的进度,“再往里面进,就真的有点疼了,我怕撕裂……”
  高进靠在沙发上,眼神变得极度灼热,他像是一个在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的暴君,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说道:“那么,现在给进哥看看你练习的成果。”
  说完,高进就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充满压迫感和极度期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手机视频。
  顾迎雪看着屏幕里高进那充满侵略性和期待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在这场跨越空间的权力与欲望的游戏中,她只能无条件地服从。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一手紧紧握着那个粗壮得吓人的假阳具,随后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那是一瓶高档的润滑液。
  顾迎雪单手挤出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假阳具的前端和那逼真的青筋上。在静谧的宿舍里,润滑液抹开的微弱水声都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的耳膜。
  准备就绪后,顾迎雪颤抖着手,将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缓缓往下移动,在视频镜头的全方位注视下,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那处无毛的娇嫩幽谷。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开始慢慢地往里面顶入。
  冰凉的硅胶触感和夸张的围度瞬间撑开了肉壁。一寸、两寸……顾迎雪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惊醒室友的痛呼声。她一寸寸地往里推入,感受着被自己的手强行撑开的阻滞感与极致的饱胀感。
  刻度缓慢地被吞没,10cm、12cm、15cm……
  直到假阳具上的刻度精准地到达16cm的位置,顾迎雪的手猛地停了下来。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期间的表情彻底定格在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享受之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5 14:24:39

第316章 屏幕两端的疯狂
  几乎在同一时刻,翠湖路八号别墅的奢华客厅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但客厅内的光线却刻意调得昏暗而暧昧。真皮沙发上,高进慵懒地靠着,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搂着怀里的宏思蓉。
  宏思蓉早已被眼前这跨越空间的淫靡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看着屏幕里女儿那副羞耻又沉迷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假阳具一寸寸没入女儿的身体,一种混合着母性的羞耻、背德的刺激以及对高进绝对臣服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
  那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睡裙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将轻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包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丰腴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同样被剃得光洁的私密地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将睡裙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片。
  高进显然也察觉到了怀中女人的变化。
  他低下头,在宏思蓉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思蓉,你看,小雪多努力……她都是为了能更好地伺候我。”
  宏思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引来高进一声低笑。
  “你也想要了,对不对?”高进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宏思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抖,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她不敢反抗,甚至主动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高进,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臣服与渴望。
  高进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熟练地挑逗、按压着宏思蓉最敏感的部位,一边将目光重新投向手机屏幕。
  屏幕里,顾迎雪在听到他的命令后,已经开始动作。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缓慢地、坚定地重新顶入最深处。润滑液和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假阳具的抽送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床帘内被耳机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通过手机麦克风,隐隐约约地传到了高进那边。
  这种声音,比任何视觉刺激都更加催情。
  顾迎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不敢停下。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落叶,一只手紧紧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抽送。
  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顶入最深处,那粗壮的头部都会重重地撞击到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酸麻的奇异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支配着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雪白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将她单薄的睡衣浸湿,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嗯……哈啊……”
  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极致的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让她几乎要失控地叫出声来。她赶紧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用柔软的棉絮堵住自己的嘴,只发出闷闷的、像是小兽呜咽般的声响。
  视频那头,高进看着顾迎雪这副欲仙欲死、却又拼命压抑的模样,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怀里的宏思蓉也早已情动,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发出难耐的细微喘息。
  高进的眼神暗了暗,一个更加邪恶、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拍了拍宏思蓉的臀部,示意她起来。
  宏思蓉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直起身,跪坐在沙发上,一双水润的眸子疑惑又期待地看着高进。
  高进对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对顾迎雪说道:“小雪,先停一下。”
  顾迎雪的动作猛地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屏幕里的高进。
  高进将手机镜头转向了宏思蓉,让顾迎雪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母亲此刻的模样——衣衫半解,眼神迷离,满脸潮红,一副情动难耐的饥渴样子。
  “小雪,”高进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光你自己练多没意思。让你妈妈也一起,你们母女俩隔着屏幕,一起伺候进哥,怎么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同时劈中了屏幕两端的两个女人。
  顾迎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副模样,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将她淹没。和母亲一起……隔着屏幕……伺候同一个男人……
  而宏思蓉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脸上也浮现出极度的羞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高进认可的兴奋和讨好。她看向屏幕里的女儿,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羞耻,但最终都化为了对高进命令的无条件服从。
  高进不再给她们犹豫的时间。他直接伸手,拉下了自己西裤的拉链。
  “哗啦”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根早已怒张、青筋盘结、尺寸惊人到恐怖的阳具弹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狰狞的形态、紫红的颜色、以及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的旺盛精力和恐怖力量。
  宏思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哪怕已经见过、用过无数次,每次直面这凶器,她依然会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战栗。她几乎是本能地咽了口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巨物,身体里的空虚和渴望变得更加剧烈。
  高进将手机重新固定好,确保镜头能同时捕捉到他、宏思蓉,以及屏幕里顾迎雪的反应。
  然后,他拍了拍宏思蓉光滑的大腿,命令道:“思蓉,来,先帮进哥弄硬。”
  宏思蓉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沙发上,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巨物。
  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大半。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上面盘根错节的凸起青筋,都让她心跳如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高进,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正呆呆看着这一切的女儿,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母性羞耻和妓女般媚态的红晕。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嘶——”
  高进舒服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宏思蓉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因为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即便只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她努力收缩脸颊,用温软湿润的口腔黏膜包裹、吮吸着那根巨物,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舔舐着不断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
  “咕啾……咕啾……”
  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与手机里隐约传来的、顾迎雪那边假阳具抽送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极其淫靡的背德交响乐。
  高进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按在宏思蓉的后脑上,微微用力,帮助她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思蓉,用点力吸……”高进喘息着指挥道,目光却始终盯着手机屏幕里顾迎雪的反应。
  顾迎雪已经彻底看呆了。
  她手里还握着那根假阳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整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母亲正跪在高进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恐怖巨物的画面。
  母亲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讨好和臣服,甚至带着一种沉迷的媚态。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阳具在母亲红润的小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喉咙深处,让母亲的喉咙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
  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色情电影都要强烈一万倍。
  因为那是她的亲生母亲。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顾迎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原本因为假阳具抽送而积累的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这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下,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暴涨。
  “啊……哈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握着假阳具的手猛地用力,不受控制地将假阳具往更深处狠狠一顶!
  原本一直控制在16厘米的长度,在这一瞬间,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失控,猛地又多顶入了足足1厘米!
  “呃啊——!!!”
  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顾迎雪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粗暴地撞开了!那种被突破极限、被强行开拓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淹没一切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巅峰体验!
  “唔——!!!”
  顾迎雪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扩散,眼白上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死死地咬住嘴里的被子,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棉絮,将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堵在了喉咙深处!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蹬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痉挛般抽动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假阳具、她的手、以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高潮了。
  在极致的背德刺激和突破极限的痛楚快感双重作用下,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剧烈高潮!
  ---
  别墅客厅里。
  高进和宏思蓉也通过手机屏幕,清晰地看到了顾迎雪这瞬间的剧烈反应。
  看到女儿因为看到自己口交的画面而兴奋到失控、甚至突破极限高潮的模样,宏思蓉的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母性的羞耻和心痛,有背德的刺激和快感,更有一种“女儿也和自己一样沉沦了”的诡异认同感和解脱感。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口腔里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卖力。她不再满足于吞吐龟头,而是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嘴角甚至流下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合着高进的前列腺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高进看着屏幕里顾迎雪那副翻白眼、痉挛高潮的淫靡模样,又感受着宏思蓉口腔极致的包裹和吮吸,那种双重的、母女通吃的征服快感和视觉刺激,让他也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他不再忍耐。
  “思蓉……看着屏幕!看着你女儿!”高进低吼着,按着宏思蓉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根巨物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剧烈地、疯狂地向上挺动,粗壮的阳具在宏思蓉湿热紧窄的口腔里快速抽插、冲撞!
  “呜呜呜——!!!”
  宏思蓉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但她却死死地睁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手机屏幕里女儿那副高潮失神的模样。这种母女同时被同一个男人征服、玩弄的极致背德感,让她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阈值。
  高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顾迎雪高潮后失神的俏脸,感受着宏思蓉喉咙深处极致的挤压和吮吸,精关终于彻底失守!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阳具深深抵入宏思蓉的喉咙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宏思蓉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
  宏思蓉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地滚动着。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大了,速度也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
  大量的浓精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水,糊满了她的下巴、脖颈,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脸上、眼睛上!
  黏稠、腥膻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发出难受的、含糊的呜咽声。
  高进剧烈地喘息着,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阳具从宏思蓉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黏稠的精液丝线。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宏思蓉满脸满身都是自己的精液,正狼狈地咳嗽、喘息着,试图擦掉糊住眼睛的精液;手机屏幕里,顾迎雪似乎刚刚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正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手里还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征服快感,充斥了高进的胸膛。
  他拿起手机,对着屏幕里渐渐恢复意识的顾迎雪,露出了一个温柔却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小雪,”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明天学校放假,进哥来接你。”
  屏幕里,顾迎雪慢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看着屏幕里高进温柔的笑脸,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精液、正狼狈擦拭着眼睛的母亲,心中最后一丝挣扎和羞耻也彻底消散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应道:“嗯……进哥,我等你。”
  然后,她挂断了视频。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顾迎雪躺在湿漉漉、黏糊糊的床单上,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空虚感和高潮后的极致疲惫。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假阳具从身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当那根粗壮的硅胶异物彻底离开身体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仿佛身体里最重要的部分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躯壳。
  假阳具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她大量喷涌的爱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还有一些半透明的、拉丝的黏液挂在上面,缓缓滴落。
  顾迎雪拿起床头的卫生纸,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假阳具,也擦拭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每一下擦拭,都会带来细微的、过电般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擦干净后,她将假阳具重新藏回枕头底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裤和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十分难受。身下的床单和被褥也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但是现在是大半夜,宿舍早已熄灯锁门,她根本没办法换洗。
  只能将就一晚了。
  顾迎雪叹了口气,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咬住的味道,以及情欲的气息。她闭上眼睛,身体深处那剧烈的空虚感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很快便将她拖入了沉沉的睡眠。
  睡梦中,似乎又听到了高进那句温柔的承诺。
  “明天进哥来接你。”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5 14:33:41

第317章 湿黏的清晨与食堂邀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一把利剑般刺入了女生宿舍的昏暗之中。
  室友们翻身打哈欠的声音陆续响起,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顾迎雪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她这一夜根本就没有怎么睡着。
  她像一只濒死的母兽般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厚重的遮光床帘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被窝里的温度高得吓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那是汗水、女性发情的体味,以及大量喷溅而出的浓稠爱液混合发酵后的骚气。
  顾迎雪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条原本纯白色的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成了一块半透明的破布,死死地贴在她肿胀的私处上。
  昨晚那场隔着屏幕的疯狂自慰,几乎彻底榨干了她的理智。此时此刻,她的大阴唇依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过度摩擦而向外翻卷着。隐藏在深处的阴蒂肿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只要稍微蹭到一点点布料,就会引发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痉挛。
  “呃……”顾迎雪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她的花穴深处依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层娇嫩的阴道内壁上,每一道肉褶子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疯狂地蠕动、绞紧。昨晚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反复抽插留下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口啃噬。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稠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她花穴的缝隙,拉着长长的银丝,缓缓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潮喷时喷射出的干涸水渍,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是一层揭不开的胶水。
  “小雪,你醒了吗?今天早八的课呢。”下铺传来了室友洗漱的声音。
  “醒……醒了。”顾迎雪强忍着喉咙里的干涩,声音微颤地回了一句。
  室友们各自忙碌起来,洗脸、刷牙、翻找课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顾迎雪躺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说话时腹部的发力,那一汪积攒在花穴深处的淫水,正“咕叽”一声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流向了床单。
  没过一会,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室友们都离开了宿舍,应该是去食堂吃早餐了。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
  顾迎雪这才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情欲未褪的红潮。她伸手摸向床单,那一块已经被她昨晚的潮喷彻底浸透,湿漉漉的一大片,散发着刺鼻的骚味。
  她连忙起身,双腿刚一落地,膝盖便是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花穴里那股酸胀感直冲脑门,两条腿的内侧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顾迎雪强撑着身子,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被褥。她将那条湿透的床单扯下来,连同那根还沾着她晶莹体液的假阳具一起,死死地塞进了柜子的最深处。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把一切罪证都掩盖了过去。
  她走进卫生间,脱下那条已经能拧出水来的内裤。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她敏感至极的娇躯上,当手指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时,顾迎雪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刚刚陷入那湿滑温热的通道,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瞬间将她的手指死死吸附、包裹。
  “哈啊……”她仰起头,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庞,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母亲宏思蓉跪在屏幕前,将高进那根恐怖巨物深喉吞吐的淫靡画面。
  一想到那个如同魔神般掌控着她们母女的男人,顾迎雪的子宫口就一阵疯狂的颤动,一股更加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滑落,与洗澡水混合在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洗漱完毕,顾迎雪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连衣裙,将那具淫荡不堪的肉体完美地包裹起来。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清晨的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路上,她遇见了同班同学王琴。
  “小雪!这边!”王琴热情地挥了挥手,快步跑了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早啊,琴琴。”顾迎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顾迎雪长相清纯,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气质更是清冷脱俗,开学没多久就被公认为大一年级的班花。她平时总是独来独往,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一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感觉。
  其实在大一,她有许多疯狂的追求者。那些自诩风流的富二代、才华横溢的学霸,变着法子地给她送花、写情书。但顾迎雪从来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更别提考虑交往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全校男生眼中如同冰山雪莲般纯洁无瑕的女神,骨子里早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母狗。
  顾迎雪一边和王琴并肩走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那条崭新的纯棉内裤边缘,正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那依然红肿不堪的大阴唇。每走一步,那粗糙的布料刮擦过敏感阴蒂的触感,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脊背。
  她的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高进一个人。
  以前,高进还在追求她母亲宏思蓉的时候,两人就一直在一起经常见面,相互之间早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后来,高进犹如坐火箭般崛起,一步一步地得到了孙氏集团的重用,如今更是成为了整个江城城北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霸主。
  那种手握生杀大权、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统治力,以及他那具注射过变异药剂后拥有着非人力量的身躯,早已经彻底征服了顾迎雪。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末世法则下,只有高进那种能够将她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霸道力量,才能填满她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渴望。
  她和王琴结伴走进了食堂。
  此时正值饭点,宽敞的食堂里面人山人海,各个档口前都排起了长龙。空气中弥漫着包子、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喧闹的交谈声震耳欲聋。
  两人好不容易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吃着早餐聊着天。
  就在这时,食堂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卧槽,那是陆毅吧?他怎么来一食堂了?”
  “真帅啊,这气场绝了!”
  “听说他爸昨天刚给学校捐了一座实验楼,直接砸了两千万呢!”
  周围几个正在低头吃饭的女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窃窃私语声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顾迎雪微微抬起眼皮,只见一个穿着高定休闲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百达翡丽名表的男人,带着一票小弟模样的同学,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高二的学长,陆毅。
  陆毅在江城大学绝对算得上是风云人物。他人长得极为帅气,剑眉星目,身高一米八五。更重要的是家里极度有钱,据说他父亲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名下产业无数;他母亲也是市里最大的一家三甲医院的院长,人脉通天。他还有一个妹妹叫陆离,也是这个学校的大一新生。
  有钱、有颜、有背景,这样的顶级富二代,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陆毅带着人穿过人群,周围的学生纷纷主动让开一条道,生怕触怒了这位大少爷。他那一票跟班更是趾高气昂,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慢。
  然而,顾迎雪看着这一幕,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商界大佬?医院院长?
  在那些普通学生眼里,这或许已经是触不可及的通天大人物了。但在见识过城北地下世界的血腥,见识过高进是如何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当成狗一样屠杀和圈养之后,陆毅这种靠着父母余荫在学校里装腔作势的富家公子,在顾迎雪眼里简直就像是个过家家的小丑。
  陆毅追求顾迎雪已经很久了。
  自从顾迎雪大一新生报到,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就是作为学生会干部的陆毅负责接待的。当时陆毅只是看了顾迎雪一眼,就被她那清纯冷艳的气质给彻底迷住了。
  自那以后,陆毅就对顾迎雪展开了极其猛烈的追求。豪车接送、包下高档餐厅、送限量版奢侈品包包,甚至当众在女生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表白。他用尽了一切富二代泡妞的手段,满以为能够手到擒来。
  可是,顾迎雪一直对他毫无兴趣,连一个笑脸都吝啬给予。
  陆毅径直走到了顾迎雪的餐桌前,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识趣地散开,隐隐将这张桌子围了起来,阻挡了周围那些八卦的视线。
  “小雪,吃早餐呢。”陆毅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无瑕的阳光笑容。
  对于顾迎雪的冷漠,陆毅早就已经习惯了。或者说,这种久攻不下的挫败感,反而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在他看来,顾迎雪越是高冷,就越说明她不是那种随便能用钱砸开双腿的庸脂俗粉。
  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顾迎雪的对面。
  “小雪,明天周末休息,正好我搞到了一艘私人游艇的钥匙,要不要一起出海去玩啊?就我们几个熟人,去海岛上吹吹风,吃点海鲜。”陆毅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和志在必得的自信。
  顾迎雪看是陆毅,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不喜欢陆毅,但也谈不上讨厌,只是觉得他像一只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聒噪得让人心烦。
  她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白粥,甚至没有因为陆毅的靠近而改变一丝一毫的坐姿。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抬起,看着对面满脸殷勤的陆毅,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不了,我今天周末要回去看看我妈妈和小姨。”
  这句看似平淡的借口,却只有顾迎雪自己知道背后藏着怎样不堪入目的真相。
  回去看妈妈和小姨?
  是啊,她要回到那栋如同魔窟般的别墅里去。她要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宏思蓉,以及小姨宏思琪一起,脱光衣服,像三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个名叫高进的男人脚下,用尽一切下流、无底线的手段去讨好他,去承受他那恐怖变异躯体的蹂躏与灌溉。
  一想到那个画面,顾迎雪的呼吸就不由得急促了一瞬,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那刚刚有些干涸的内裤再次打湿。
  陆毅听到这个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但他毕竟是个情场老手,脸皮够厚,这种闭门羹他吃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行吧,那真是不巧了。替我向阿姨问好啊。”陆毅失望但也习惯了,他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依旧坐在顾迎雪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