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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124 / 9 /
【小说】逆流而上

#第1章偷拍到的惊悚真相
  清晨的阳光洒在柏油马路上,有些刺眼。
  我单肩背着书包,手里转着那颗斯伯丁篮球,迈着长腿往学校走。作为校篮球队队长,加上一米八六的身高,走在路上总能收获不少目光。但我今天没什么心思耍帅,昨晚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脑子到现在还是昏沉沉的。
  刚到校门口,还没来得及进保安室刷卡,一只手突然从旁边的花坛后面伸出来,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
  「卧槽!」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篮球砸过去。
  「天一,是我!是我!」
  一张惨白的脸从冬青树丛里探了出来。
  是吴越。
  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仗着家里有点钱,加上那副还算过得去的皮囊,在学校里没少招惹女生。而且这货有个众所周知的毛病——好色。加上他总吹嘘自己天赋异禀,所以虽然只有一米七七,但在男生堆里混得挺开。
  但今天,他很不对劲。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坏笑的脸,此刻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窝深陷,像是连着熬了三个通宵,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你搞什么?」我皱眉看着他,「大早上的躲这儿装鬼?是不是昨晚又去哪鬼混被抓了?」
  吴越没接我的话茬,那双总是滴溜乱转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神经质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老师注意这边,才哆哆嗦嗦地把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拽。
  「别废话……快,跟我来。出大事了,天一,这次真出大事了。」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掌心里全是冷汗,黏糊糊的,透着股寒意。
  我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有病吧你?马上早读了,老班今天还要查作业,我没空跟你疯。」
  「不是作业的事!」
  吴越急得差点跳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怪物一样,带着明显的哭腔,「是校长!李学明那个地中海……他、他不是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废话,他要是人能定出那么多变态校规?上周还因为头发长短的事骂了我半小时,他就是个老变态。」
  「不是那个意思!」吴越急得直跺脚,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我是说物理层面上的!哎呀,我也说不清楚,你看了就知道了!我昨天在他办公室装了个微型摄像头,本来是想……想拍点那个……」
  说到这,吴越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太了解这货了,不用问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想偷拍谁?」我眯起眼睛。
  「哎呀这时候就别管这个了!我本来是听说李梅老师今天要被叫去谈话…
  …」吴越咬了咬牙,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结果拍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天一,我腿软,我不敢一个人看第二遍,你陪我……你快看看。」
  我们躲在学校围墙外的一条死胡同里。这里平时堆着杂物,根本没人来。
  吴越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暂停的视频界面。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屏幕上的画面都在晃。
  「点……点播放。」吴越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屏幕,身体紧紧贴着墙根,仿佛那是洪水猛兽。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点了下屏幕。
  视频开始播放。
  画质很清晰,甚至能看清办公桌上的纹路,看来这小子买设备的钱没少花。
  镜头正对着校长办公室的宽大红木桌。那个熟悉的地中海胖子——我们的校长李学明,正坐在老板椅上。他只有一米六八,肚子却很大,此时正满脸堆笑地看着站在桌前的女人。
  是李梅老师。
  李梅老师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美女老师,身材高挑,平时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知性又温柔。但此刻,在视频里,她显得局促不安,双手紧紧抓着教案本,指节都发白了。
  「李老师啊,关于你这次职称评定的事情,还是有很大难度的嘛。」
  视频里传出李学明那特有的公鸭嗓,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校长,我的材料都准备齐了……」李梅的声音很小。
  「材料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学明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他那肥硕的身躯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油腻。他走到李梅身后,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李梅的背影,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皱起眉头,心里一阵恶心。吴越这小子说的「不是人」,难道就是指这个?
  这老色鬼潜规则女老师,确实禽兽不如,但也至于把吴越吓成那样?
  「吴越,你特么就给我看这个?」我骂了一句,「这老东西确实恶心,回头咱们举报他……」
  「往下看!别说话!往下看!」吴越猛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视频里,李学明的手搭上了李梅的肩膀。
  李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李学明按住了。
  「李老师,机会只有一次。只要你……」李学明的声音变得低沉,那只肥厚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沿着李梅的脊背游走。
  李梅吓坏了,声音都在发抖:「校长,请您自重!这里是学校……」
  「学校?在这间屋子里,我就是规矩。」
  李学明突然变得暴躁起来,猛地一把拽住李梅的手腕,把她往怀里拉。李梅惊叫一声,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我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瞬间炸开!
  视频里,因为李梅的激烈挣扎,李学明似乎被激怒了。
  就在那一瞬间,监控画面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李学明的脸,裂开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裂开了!
  就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突然张开了口器,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从中间十字裂开,原本的五官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布满细密尖牙的血盆大口!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构造,更像是某种深海里的异形怪物!
  更恐怖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原本浑浊的绿豆眼,在一瞬间变成了竖瞳,散发着诡异的幽绿色光芒,眼球甚至凸出眼眶好几厘米,像是蜗牛的触角一样在那张裂开的脸上乱转!
  「啊——!!!」
  视频里,李梅显然没有看到这一幕,因为她是背对着李学明被拽过去的,她只是在尖叫挣扎。
  而那张恐怖的「嘴」和凸出的「眼球」,在下一秒又迅速收了回去。
  速度太快了。
  快到如果不是吴越这种高清摄像头一帧一帧地录下来,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视频里的李学明瞬间恢复了那副油腻胖子的模样,只是喘着粗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极度的痛苦或者兴奋。他猛地松开了李梅,脸色阴沉得可怕。
  「滚!给我滚出去!」
  李学明突然大吼,声音不再是公鸭嗓,而是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吼,听得人耳膜生疼。
  李梅如蒙大赦,哭着抱着教案冲出了办公室。
  视频还在继续。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学明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不锈钢水杯,「咔嚓」
  一声,那个厚实的保温杯竟然被他单手捏扁了!就像捏一块豆腐一样轻松!
  紧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角落的方向——正是摄像头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像是隔着屏幕在看我。
  他的瞳孔再次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竖瞳,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舌头——一条分叉的、带着紫色粘液的长舌头,迅速舔了一下鼻尖。
  视频戛然而止。
  「呼……呼……」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手机屏幕黑了下去,倒映出我苍白如纸的脸。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废纸屑的声音。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蹲在地上的吴越。
  吴越抱着头,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你看清了吗……天一,你看清了吗?那是什么玩意儿?那是咱们校长吗?人的脸怎么可能裂开?那个舌头……还有那个杯子……」
  我感觉喉咙发干,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基因药剂……」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四个字。
  我想起爸爸在家打电话时偶尔提过的只言片语,关于最近市里出现的一些奇怪案件,还有什么「失控的实验体」。当时我只当是他在办什么大案子,根本没往心里去。
  但现在,那个视频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子里。
  李学明不是人。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校园里,在我们每天都要面对的讲台之上,竟然藏着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视频……还有谁看过?」我一把抓住吴越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发白。
  吴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没、没了!昨晚我看了一眼就吓尿了,连夜拷贝了一份存手机里,原件还在云端……天一,咱们报警吧?把你爸叫来,你爸不是警察吗?」
  报警?
  我脑子里闪过李学明最后那个眼神。那是猎食者的眼神。如果我们报警,警察来之前,我们会不会先死?而且,这种怪物,普通的警察能对付得了吗?
  更重要的是,李梅老师。
  她刚刚从那个怪物的魔爪下逃出来,她知不知道真相?
  「天一,你怎么不说话?你别吓我啊!」吴越抓着我的裤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篮球队长,我是王天一,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先把视频备份藏好。」
  我盯着吴越,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件事,除了咱俩,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别让你那个大嘴巴女朋友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傻!」吴越拼命点头。
  「还有……」
  我看向学校的方向,那座平时看起来充满了书卷气的教学楼,此刻在我眼里就像是一头张开大口的巨兽,正等着吞噬每一个无知的学生。
  「咱们得回学校。」
  「什么?!」吴越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那里面有个怪物啊!咱们这时候回去不是送死吗?我不去!我要回家!我要请假!」
  「你傻逼啊!」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低吼道,「这时候请假?李学明刚刚才在办公室露了馅,现在正是他最敏感的时候。如果我们两个突然无缘无故请假消失,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看到了什么!到时候,咱们才是真的死定了!」
  吴越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咬着牙,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就像平时一样,上课,下课,打球。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一点破绽。」
  吴越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要是再碰到他咋办?」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那就演。」
  我说,「演得像个只会读书和打球的傻逼学生。不想死,就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就在这时,预备铃响了。
  那平时听起来枯燥乏味的铃声,此刻却像是丧钟一样,敲得我心惊肉跳。
  我们必须进去了。
  走进那个藏着怪物的笼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1:50:02

#第2章平静下的暗涌
  这一上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坐在教室里,讲台上物理老师唾沫横飞地讲着受力分析,但我脑子里全是那个裂开的脑袋和满屏的幽绿色竖瞳。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窖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天一……」
  旁边的吴越第五次用胳膊肘捅我。
  这货的状态比我还差。他把书竖起来挡着脸,脸色惨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那只握着圆珠笔的手一直在抖,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了一大片毫无意义的黑点。
  「别抖。」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借着桌子的遮挡,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嘶——!」
  吴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特么想害死我们吗?」我目视前方,假装在认真听课,嘴唇微动,「李学明就在那栋行政楼里,离咱们这儿不到两百米。你现在这副样子,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你有鬼。」
  「我、我控制不住啊……」吴越的声音带着哭腔,缩着脖子,像只惊弓之鸟,「天一,我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个舌头……那玩意儿还在舔鼻子……呕……」
  他干呕了一声,引得前排的女生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连忙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不好意思,这几天换季,吴越有点肠胃感冒。」
  那女生皱了皱眉,转回去了。
  「听着。」
  我死死盯着吴越,眼神像刀子一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只会想女人的废物富二代。忘了那个视频,忘了那个办公室。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打晕送到医务室去,那样至少比你露馅强。」
  吴越看着我,似乎被我眼里的狠劲吓到了,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终于熬到了下课铃响。
  这原本是全校学生最期待的声音,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像是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走,去食堂。」我站起身。
  「啊?我不饿……我吃不下……」吴越苦着脸,还要抗拒。
  「必须去。」
  我一把拽起他,不容置疑地说道,「平时咱俩哪顿饭落下过?尤其是你,哪次不是第一个冲去食堂抢鸡腿?突然不去,反常就是妖。」
  走出教学楼,校园里的喧嚣扑面而来。
  正是饭点,大路上全是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嬉笑打闹。有人在讨论上午的考试,有人在聊最新的游戏,还有情侣躲在树荫下偷偷牵手。
  看着这充满生机的一幕,我却只觉得荒谬。
  谁能想到,就在这些无忧无虑的笑脸背后,这所学校的最高管理者,其实是一个能把脑袋裂开吃人的怪物?
  我们就这样混在人群中,像两具行尸走肉一样挪到了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混杂着几千人的汗味。
  我和吴越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看着盘子里的红烧肉,吴越脸色发青,捂着嘴差点又吐出来。
  「吃。」我冷冷地命令道,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强迫自己咀嚼。肉质很烂,但在我嘴里却如同嚼蜡,甚至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但我必须吃。
  我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高中生。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嘈杂的人群似乎安静了一瞬,紧接着,那股嘈杂声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拘谨和讨好。
  「校长好!」
  「李校长好!」
  几个端着餐盘的学生连忙侧身让路,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
  我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来了。
  我没敢直接抬头,而是用余光瞥向门口。
  李学明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外八字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黑色的西裤熨烫得笔挺,那颗地中海脑袋在食堂的灯光下油光锃角。他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时不时停下来拍拍身边男生的肩膀,或者对着女生慈祥地点点头,一副平易近人的长者风范。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那个视频,打死我也不会把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胖老头,和那个裂嘴怪物联系在一起。
  「天、天一……」
  桌子底下,吴越的腿开始剧烈地抖动,膝盖撞得桌板「砰砰」响。
  「闭嘴,低头吃饭。」
  我狠狠踩住他的脚背,用剧痛让他保持清醒。
  李学明没有去二楼的教工食堂,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楼的打饭窗口。
  「看来咱们校长又要搞『亲民秀』了。」旁边桌的一个男生小声嘀咕道,「每次他在食堂吃饭,准是有领导要来视察,或者又要评什么先进了。」
  「虚伪。」另一个男生撇撇嘴。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学明的一举一动。
  他打了一份餐,居然端着盘子朝我们就座的这个区域走了过来。
  这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近了。
  越来越近了。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过道里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那是为了掩盖什么?掩盖那股黏液的腥臭味吗?
  万幸,他在离我们隔了两张桌子的地方坐下了。
  他对面坐着几个高一的新生,那几个孩子受宠若惊,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连吃饭都不敢大声。
  「同学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肉啊。」
  李学明笑眯眯地说着,声音依旧是那个令人不适的公鸭嗓。
  我低下头,用扒饭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视线,偷偷观察着他。
  他夹起一只卤鸡腿。
  那只手白胖、肥厚,手指短粗,看起来就像五根胡萝卜插在发面馒头上。
  但他握筷子的姿势很奇怪。
  不是像普通人那样用手指灵活拨动,而是五根手指死死攥着筷子,像是抓着一把匕首。
  他张开嘴。
  在那一瞬间,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仿佛看到他的嘴角再次裂开,一直裂到耳根。
  当然,那只是幻觉。
  他只是普通地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鸡腿。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是鸡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那可是食堂的大鸡腿,骨头硬得很,正常人都是啃肉,谁会连骨头一起咬?
  但他就像吃脆骨一样,腮帮子鼓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那是骨头渣子在牙齿间被研磨成粉末的声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仅仅嚼了几下,就把那一大口连皮带骨的肉泥吞了下去。
  那几个高一新生看呆了。
  李学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食物,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笑眯眯地解释道:「牙口好,吃嘛嘛香。补钙,补钙。」
  那几个学生尴尬地跟着赔笑。
  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咬合力。
  昨天视频里那个被单手捏扁的不锈钢保温杯再次浮现在我眼前。这头披着人皮的怪物,哪怕是在伪装进食,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凶残本能。
  「我不行了……」
  吴越捂着嘴,猛地站起身,「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食堂后门,那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命。
  这白痴!
  动静太大了!
  果然,李学明拿着鸡腿的手停在半空,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缓缓转动,视线越过两张餐桌,精准地落在了吴越狂奔的背影上。
  随后,他的目光慢慢移回来,落在了还坐在原地的我身上。
  四目相对。
  那一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油渍,眼神看似浑浊,却深不见底。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逃跑。
  但我不能跑。
  我是王天一。我是校篮球队长。我在球场上从未退缩过。
  现在跑了,就是心虚,就是告诉他「我知道你的秘密」。
  我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露出一个符合我平时人设的、带着几分痞气的无奈笑容,甚至还耸了耸肩,大声冲着吴越的背影喊道:「懒驴上磨屎尿多!记得回来把盘子收了!」
  喊完,我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扒拉盘子里的饭,甚至还故意很大声地吧唧了几下嘴。
  余光里,李学明盯着我看了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他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对付那只鸡腿。
  「咯吱……咯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再次响起。
  我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粘在身上冰凉一片。
  赌对了。
  在他眼里,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有点毛躁的学生。他这种级别的「捕食者」,大概根本不会在意路边的两只蚂蚁是否有些慌张。
  快速扒拉完最后几口饭,我端起盘子站起身。
  正准备去回收处,我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在食堂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梅老师。
  她背对着喧闹的人群,独自一人坐在阴影里。她面前的餐盘里饭菜几乎没动,整个人缩在那里,显得格外娇小和孤单。
  她今天换了一件高领的长袖衬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室内还戴着一条丝巾。
  但我依然敏锐地发现,她拿筷子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圈刺眼的淤青,从袖口处隐隐露了出来。
  那是昨天被李学明抓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餐盘放进回收桶,没有去找吴越,而是转身朝李梅的方向走去。
  我们现在太被动了。
  对于那个怪物,我们一无所知。它是什么?想干什么?还有没有同伙?
  唯一能给我们提供线索的,只有李梅。
  她是昨晚那个恐怖夜晚的亲历者,也是唯一活着从那个办公室走出来的人。
  我必须搞清楚,她在昨天到底看到了多少,或者说……那个怪物对她做了什么。
  走到李梅桌前,我放慢了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且阳光。
  「李老师?这么巧,您也还没吃完呢?」
  李梅的反应大得吓人。
  「叮当!」
  她手里的筷子掉在了不锈钢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样缩起肩膀,惊恐地抬起头。
  那张平时知性温柔的脸,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
  即便化了妆,也遮不住眼底那一圈浓重的乌青。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涣散而惊恐,在看清是我之后,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才稍微退去了一点点。
  「是……是王天一啊。」
  李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受过伤,「吓老师一跳……你怎么也没去午休?」
  我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脖子上的丝巾。
  这么热的天,系丝巾本来就很反常。
  而且,随着她刚才的动作,丝巾稍微歪了一点,露出了一小块皮肤。
  那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吻痕或者抓痕。
  而是一块硬币大小的、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斑块,就像是被某种剧毒生物蛰咬过之后留下的痕迹,甚至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微微发黑溃烂。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被李学明那个分叉的舌头舔过的地方吗?
  还是说……那是某种感染的前兆?
  「老师,您脸色不太好。」
  我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语气关切,「是不是生病了?我看您手都在抖。」
  李梅下意识地把双手缩回桌下,用袖子死死盖住手腕上的淤青,眼神慌乱地闪躲着:「没、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最近评职称压力太大了。」
  提到「评职称」三个字,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评职称确实累人。」
  我顺着她的话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过李老师,有些压力如果太大了,或者遇到了什么……处理不了的麻烦,其实可以跟我们说说。毕竟我是篮球队长嘛,别的本事没有,力气还是有一把的。」
  这是试探。
  我在赌,赌她在极度恐惧和无助之下,会不会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李梅愣住了。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她似乎听懂了我的暗示。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冲口而出。
  就在这时。
  「咯吱……咯吱……」
  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骨头的声音,像是某种诅咒一样,穿过喧闹的人群,清晰地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李学明还在吃。
  李梅眼里的那一丝挣扎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差点带翻了椅子。
  「我不吃了……我还有教案要写。」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根本不敢看我,抓起餐盘就往外走,脚步虚浮踉跄,像是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赶。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我没有追。
  我的手在桌下慢慢握成了拳头。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她知道。
  她绝对知道那个怪物的真面目。而且,她被威胁了,甚至……已经被那个怪物留下了某种标记。
  我转过头,看向远处还在啃骨头的李学明。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冲着我……或者是冲着我刚刚坐过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看到我和李梅接触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1:52:28

#第3章染血的倒计时与新人类
  下午的课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讲台上英语老师嘴巴一张一合,但我一个单词都没听进去。我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栋暗红色的行政楼。
  那里像是一张沉默的巨口,蛰伏在校园的阴影里。
  「天一,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吴越趴在桌子上,用书挡着脸,声音抖得像筛糠,「真的,我刚才去厕所,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蛇在爬。」
  「闭嘴。」
  我盯着课本,头也不抬,「那是你的心理作用。要是他真想动我们,中午在食堂就动手了。他现在不动手,说明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大,或者说……他在等什么时机。」
  「等什么时机?等消化完午饭吗?」吴越快哭了。
  我没理他,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定要找到李梅。
  中午她在食堂那个反应,再加上她手腕上的伤,说明她是唯一的突破口。如果不搞清楚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我们这两个知情者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随时可能不明不白地消失。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了。
  这声音在平时意味着解放,但今天听起来却像是一声警报。
  「走。」
  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拽起还在发愣的吴越。
  「去、去哪?」吴越腿肚子都在转筋。
  「停车场。」我压低声音,「李梅老师肯定开车。我们在那里堵她。」
  「卧槽,还要去见那个女人?万一那个怪物也在……」
  「不去就等死。」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那怪物会放过两个看见他真面目的人吗?只有搞清楚真相,才有活路。」
  吴越虽然怂,但也知道我说得对。他咬了咬牙,那张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绝望的决绝,跟在我身后冲出了教室。
  此时正值放学高峰期,校园里人潮涌动。
  我们混在人群中,快速穿过操场,来到了教职工停车场。
  这里相对安静很多,只有几辆车零零散散地停着。吴越这小子虽然平时不靠谱,但在某些方面却有着惊人的观察力——尤其是关于美女老师的一切。
  「那是李梅老师的车。」  吴越指着角落里一辆白色的奥迪A3,小声说道,「我以前见她开过。」
  我们猫着腰,躲在旁边一辆SUV 的阴影里。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夕阳西下,把停车场染成了一片血红。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和干燥的尘土味,每一声远处的鸣笛都能让吴越哆嗦一下。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来了。
  我探出头,看见李梅正快步走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甚至戴了一个大墨镜和口罩,只露出在那墨镜边缘下略显苍白的皮肤。她走得很急,还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看不见的恶鬼在追赶。
  她走到车旁,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找钥匙。因为太紧张,钥匙掉在了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就在她弯腰去捡钥匙的一瞬间。
  「李老师。」
  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声音尽量放得平缓。
  「啊!!」
  李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开,背部重重撞在车门上。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即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是你……王天一?」
  她认出了我,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防备,「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吴越也磨磨蹭蹭地从后面走了出来,脸色比李梅还要难看。
  「老师,我们没恶意。」
  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手里没东西,慢慢靠近了两步,「我们只是想问问,关于校长……或者说,关于那个怪物的事。」
  听到「怪物」两个字,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顺着车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隔着墨镜,两行清泪瞬间滑落下来。
  「你们……你们也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
  「知道了。而且看见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严肃到了极点,「老师,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走不出这个校门。」
  李梅摘下墨镜,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桃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颤抖着按下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上车说。」
  ……
  车厢里很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但此刻却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腥甜气息。
  李梅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我和吴越坐在后排,大气都不敢出。
  「老师,您的脖子……」
  我盯着她的领口。刚才上车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她风衣领口下,那块紫黑色的斑块似乎比中午在食堂看到时更大了。
  李梅浑身一颤。
  她犹豫了很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然后扯下了脖子上的丝巾。
  「嘶——」
  旁边传来吴越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根本不是什么淤青。
  在李梅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黑色痕迹。但这痕迹是活的!
  它像是一团在此刻拥有了生命的霉菌,边缘呈辐射状向四周蔓延,那紫黑色的皮肤下,隐约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疯狂跳动,透着一股诡异的幽绿色光芒。更恐怖的是,那块皮肤的表面竟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像是鱼鳞一样的透明角质层!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吴越的声音带着哭腔,往车门边缩了缩。
  「这是『赐福』。」
  李梅惨笑了一声,重新把丝巾系上,遮住了那令人作呕的伤口,「那个怪物是这么说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心,追问道,「昨天在办公室…
  …」
  李梅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下午。
  「我本来是去辞职的。」
  她低声说道,「自从评职称的事情被卡住,他就一直在暗示我……我不想那样,我想离开这所学校。昨天下午,我拿着辞职信去他办公室,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撕了我的辞职信,说只要我从了他,不仅职称没问题,还能给我更多……他扑了上来,力气大得吓人。我拼命挣扎,抓起桌上的钢笔扎了他一下。」
  我心里一紧。那个视频里,李学明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异的。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的脸裂开了。」李梅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当时吓傻了,我想跑,但他那条舌头……那条分叉的舌头,直接甩了过来,舔在了我的脖子上。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钻心的疼。」
  我想起视频最后那个画面,李学明那条带着紫色粘液的长舌头。
  原来那就是传染源。
  「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李梅哽咽着,「但他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兴奋。他把我扔了出去,让我滚。」
  「我逃回了家,以为只是受了伤。但是到了晚上,伤口开始发热,发痒,那种痒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照镜子,发现伤口变色了,而且……而且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血管在往我脑子里钻。」
  李梅转过头,看着我们,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就在昨晚半夜,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说什么?」我紧紧盯着她。
  李梅深吸一口气,模仿着李学明的语气,声音变得有些尖利:「他说……
  『李老师,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那是进化的前兆。』」
  「进化?」我皱起眉头。
  「对,进化。」李梅绝望地点点头,「他说人类太脆弱了,生老病死,充满了缺陷。他说他掌握了打开基因锁的钥匙,能让人类进化成更完美的形态——新人类。」
  「新人类?」
  吴越忍不住插嘴道,「就他那副裂口男的鬼样子,也叫新人类?我看是新怪物吧!」
  「不管是怪物还是人类,他有力量。」
  李梅苦涩地说道,「他说,他是在筛选。昨天那个舌吻……不,那是接种。
  他说我的基因序列很优秀,能够承受住『原液』的改造。如果我能挺过去,我就能变成和他一样的『同类』。」
  「那要是挺不过去呢?」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他说……如果不接受他的『完整引导』,单纯靠被动感染,三天后,我的基因链就会崩溃。我会变成一滩只会进食的烂肉,或者是没有理智的低等丧尸。」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天。
  死亡倒计时。
  「他给了我三天时间。」李梅绝望地抓着头发,「他说,这三天是给我的考虑期。如果我不想死,不想变成烂肉,就必须在这三天内去找他。他会通过某种……仪式,帮我稳定基因,让我成为真正的『新人类』。」
  「仪式?」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什么仪式?」
  李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后的羞愤:「他没细说,但他那个语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说那是『王的洗礼』。」
  我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车窗上,像是一层浑浊的油膜。
  这个李学明,不仅是个色鬼,更是个疯子。
  他把学校当成了他的实验场,把老师和学生当成了他的小白鼠。所谓的「新人类」,恐怕就是他制造的一支怪物军团。而李梅,只是他选中的第一个牺牲品,或者是第一个「新娘」。
  「老师,今天是第几天?」我问。
  「第二天。」
  李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声音充满了绝望,「准确地说,距离他昨晚给我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十八个小时。我现在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已经蔓延到肩膀了。
  等到它蔓延到心脏……」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懂。
  「报警吧。」
  吴越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带着几分急切,「天一,这次真得报警了。这已经不是咱们能处理的了。这是生化危机啊!把你爸叫来,带上特警,带上火焰喷射器,直接把那老怪物烧了!」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用的。」
  我看着吴越,「你忘了视频里他捏扁保温杯的画面了?那种力量,普通警察来了也是送死。而且,他是校长,在市里有头有脸,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就报警,谁会信?说不定还没等警察动手,他就先把证据销毁了,或者是……先把我们灭口了。」
  「那怎么办?」吴越急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李老师变成丧尸?还是等着那怪物把我们也变成『新人类』?」
  我转头看向李梅。
  「老师,您想活吗?」
  李梅愣了一下,随后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我想活!我不想死!
  我也绝不想变成那样的怪物!」
  「好。」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虽然我现在心里也没底,虽然我也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但在这种绝境下,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出击。
  既然他是通过基因药剂或者某种病毒来控制李梅,那只要找到源头,或者是找到解药,说不定还有救。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盯着李梅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他给了你三天时间,那这三天里,他应该不会主动伤害你,因为他在等你『自愿』上门。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你想干什么?」李梅看着我,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微弱的希冀。
  「他既然在做实验,那肯定有实验室,有数据,甚至有那种『药剂』的存货。」
  我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这种东西,他不可能放在家里,太不安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定就在学校里。」
  我指了指窗外那栋黑漆漆的行政楼。
  「我们要进他的老巢。」
  「什么?!」
  吴越和李梅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天一你疯了?!」吴越瞪大了眼睛,「那是狼窝啊!我们躲都来不及,你还要主动送上门?」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冷静地看着他们,「李老师只剩两天不到了。如果不拿到那个所谓的『解药』或者弄清楚他的弱点,等到时间一到,李老师就会死。而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
  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阴狠。
  「而且,我爸教过我。对付罪犯,如果正面打不过,那就抄他的后路。既然他想把我们变成新人类,那我们就在他完成那个该死的『仪式』之前,先把他的老窝给端了。」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梅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良久,她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只要能活下去……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吴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这次没法选了。今晚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开始行动。」
  夜色深沉。
  行政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里,那扇窗户依旧亮着灯。
  我仿佛能感觉到,有一双幽绿色的竖瞳,正隔着重重夜幕,贪婪地注视着我们这几只在网中挣扎的小虫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
  虫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
  **(本章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2:07:54

#第4章夜探魔窟与插在锁孔里的生机
  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整座校园。
  随着最后一波住校生熄灯铃的响起,原本喧嚣的教学楼彻底陷入了死寂。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老长,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魅。
  我和吴越像两只壁虎一样,死死贴在行政楼侧面花坛的阴影里。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但我浑身却是燥热的,手心里全是汗。吴越更不堪,他蹲在我旁边,牙齿都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在这个安静得过分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天、天一,真的要进去吗?」
  吴越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衣服撕烂,「那可是怪物的巢穴啊……万一他突然回来,或者是里面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闭嘴。」
  我压低声音,视线死死锁住前方不远处的门卫室,「这时候打退堂鼓,你是想看着李老师死,还是想等着三天后我们也变成那副鬼样子?」
  提到李梅,吴越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看去。
  李梅老师就站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她裹紧了那件黑色的风衣,衣领竖得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在路灯下,依然能看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某种濒临崩溃的决绝。
  那是将死之人的眼神。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她脖子上的那块紫黑色斑块似乎又扩大了,哪怕隔着几米远,我也能隐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肉体开始腐坏的味道。
  「时间到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十一点整。这个点,门卫大爷应该正准备睡下,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我冲李梅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行动」的手势。
  李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生的勇气都吸进肺里。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向了门卫室。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和吴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谁啊?大半夜的……」
  门卫室里传出大爷不耐烦的嘟囔声,紧接着是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窗户被推开,露出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手里还拿着个搪瓷茶缸。当他借着灯光看清站在门口的是李梅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一丝诧异,随即堆起了有些讨好的笑容。
  「哟,这不是李老师吗?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
  大爷的眼神在李梅身上打了个转。李梅毕竟是学校出了名的美女老师,哪怕是大爷这种上了年纪的人,见了也难免多看两眼。
  「王大爷,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李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听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只像是深夜受冻后的哆嗦,「我……我有份特别重要的教案落在校长室了。明天一早市教育局的领导就要来检查,我得赶紧拿回去备课。您看……能不能帮我开个门?」
  这套说辞是我们之前在车上排练好的。
  虽然漏洞百出——哪有老师备课要去校长室拿教案的?但在这种小县城的中学里,老师就是权威,尤其是美女老师,更是有着天然的特权。
  果然,王大爷没有多想,只是有点为难地挠了挠头:「校长室啊……李校长走的时候好像特意交代过,说是有重要文件,不让人随便进。」
  躲在暗处的吴越听到这话,猛地抓紧了我的手腕,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了。
  「他在防备。」我在心里暗骂一声。那个怪物果然警惕。
  李梅显然也慌了,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带着哭腔说道:
  「大爷,求您了。那份教案要是丢了,我今年的职称评定就全完了……我就进去拿一下,马上就出来,绝对不乱动东西。要是校长怪罪下来,就说是我逼您开的门。」
  美女落泪,杀伤力总是巨大的。
  王大爷看着李梅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嗨,李老师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咱学校的骨干,拿个东西还能有啥事?」
  大爷放下茶缸,从墙上取下一大串哗啦作响的钥匙,披了件军大衣走出来,「走走走,我给你开门去。这天怪冷的,别冻着了。」
  「谢谢大爷,太谢谢您了!」李梅连声道谢。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行政楼,我轻轻拍了拍吴越的肩膀。
  「跟上。」
  我们脱掉了鞋子,只穿着袜子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像两只幽灵一样,借着绿化带和柱子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十几米的地方。
  行政楼的大厅里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张开的大嘴。
  王大爷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晃动,那是唯一的光源。
  「现在的领导啊,就是事儿多。」
  王大爷一边爬楼梯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大半夜的还折腾人。李老师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啊。」
  「是……是啊。」李梅心不在焉地应着,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和吴越贴着楼梯扶手的下沿,利用死角一点点往上挪。
  三楼。
  校长室就在走廊的最尽头。
  越靠近那个房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越强。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扇紧闭的红木门后,藏着某种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到了。」
  王大爷停下脚步,从那一大串钥匙里摸索着找出一把,插进了锁孔。
  「咔嚓。」
  清脆的开锁声,在这个死寂的夜里,简直就像是一声枪响。
  我的心脏狂跳,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如果那个怪物此刻就在里面……如果门一开,迎接我们的是一张裂开的血盆大口……
  吴越已经吓得快要瘫在地上了,全靠我拽着他的领子才勉强站住。
  门开了。
  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
  「李老师,要不要我帮你开灯找找?」王大爷热心地问道,手就要往墙上的开关摸去。
  「别!」
  李梅急忙喊了一声,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
  王大爷被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咋了?」
  「呃……我是说,不用麻烦了。」李梅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挡在门口,「我记得就放在桌子上,拿了就走。开灯万一被人看见以为进贼了也不好。大爷,您腿脚不好,先下去休息吧,我自己拿了东西把门带上就行。」
  「这……」王大爷有些犹豫,「这不合规矩啊。」
  「哎呀大爷,我又不会偷公家的东西。」李梅从兜里掏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中华烟——那是我们刚才在便利店买的,硬塞到大爷手里,「这烟是我给家里老人买的,他也抽不动,您留着抽。您快去睡吧,别冻感冒了。」
  王大爷摸着那包硬壳中华,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行行行,李老师你就是客气。那你拿完记得锁好门啊,把门带上就行,它是自动落锁的。」
  「好的好的,您慢走。」
  看着王大爷那有些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听着那拖鞋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呼……」
  李梅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
  「快!」
  我低喝一声,拉着吴越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最后几级台阶,闪身钻进了校长室。
  李梅紧随其后,反手关上了那扇沉重的红木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这一刻,我们真正置身于魔窟之中了。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那股奇怪的味道比外面浓烈了十倍。不是单纯的腥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高档古龙水、消毒水,以及某种海鲜腐烂后的怪味。
  这种味道直冲脑门,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开手电,别开太亮。」
  我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用手指遮住了一大半光源,只让一束微弱的光线射出来。
  借着这昏暗的光,我们终于看清了校长室的全貌。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办公室。
  地面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却让我有一种踩在腐肉上的错觉。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精装书籍和奖杯。
  乍一看,这就是一间充满书卷气的、受人尊敬的校长的办公室。
  但细节处却让人毛骨悚然。
  角落里的盆栽枯死了,叶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像是被强酸腐蚀过。
  沙发上散落着几根长长的、像是某种动物鬃毛一样的黑色毛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办公桌后面那把老板椅。
  真皮的椅背上,赫然有着几道深深的抓痕,里面的海绵都翻了出来,像是被猛兽的利爪撕扯过。
  「呕……」
  吴越捂着嘴,发出一声干呕,「这味道……太冲了。这老东西平时就在这种环境里办公?」
  「别废话,赶紧找。」
  我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开始分配任务,「吴越,你去翻书柜。李老师,你守在门口听动静。我搜办公桌。」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的东西杂乱无章。有些文件上沾着不明的粘液,拿起来时还会拉丝。我强忍着恶心,一份份翻看。
  全是些没用的行政文件,或者是关于扩建校舍的批文。
  「没有什么解药啊……」
  吴越在那边小声嘀咕,「这书柜里全是《曾国藩家书》、《厚黑学》之类的装逼书,连个夹层都没有。」
  我心里有些焦躁。
  难道我想错了?他并没有把东西放在这里?
  就在我准备关上最后一个抽屉时,我的手突然顿住了。
  在抽屉的最深处,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的老照片,边角已经泛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时的李学明,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巨大的、像是培养槽一样的玻璃容器前。而那个容器里,漂浮着一团模糊的血肉。
  那是几十年前的照片。
  也就是说,这个怪物的研究,可能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天一!你看这个!」
  突然,吴越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我连忙把照片揣进兜里,转头看去。
  只见吴越正蹲在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里。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巨大的落地花瓶,现在花瓶被吴越移开了,露出了后面墙壁上的一块暗格。
  不,那不是暗格。
  那是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箱。
  保险箱是纯黑色的,金属质感冰冷厚重,面板上不仅有数字密码盘,还有一个指纹识别区,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复杂的机械锁孔。
  一看就是最高级别的安防设备。
  「完了。」
  原本的兴奋瞬间变成了绝望,吴越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像乌龟壳一样坚硬的保险箱,「这怎么开?要密码,要指纹,还要钥匙……咱们就算是神仙也打不开啊!」
  李梅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这是德国进口的重型保险柜。」她声音绝望,「没有正确的方式,强行破拆会自动锁死,甚至会报警。」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机灯光仔细照着那个保险箱。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确实,这种级别的保险箱,别说我们三个外行,就是专业的开锁匠来了也得头疼半天。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李梅的命,就断送在这几厘米厚的钢板面前?
  「该死!」
  我不甘心地锤了一下地板,拳头上传来的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等等。
  我的目光在扫过那个机械锁孔的时候,突然凝固了。
  那是一个十字形的锁孔,周围有一圈精密的齿轮结构。但在那幽暗的锁孔正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我屏住呼吸,把手机凑得更近了一些。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怎么了?」吴越见我不动,疑惑地凑过来。
  当他看清我灯光所指的地方时,整个人瞬间石化,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卧槽?」
  他结结巴巴地爆了句粗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老怪物是老年痴呆了吗?」
  在那精密复杂的锁孔里,赫然插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
  钥匙只插进去了一半,并没有转动。
  看起来,就像是李学明在打开或者是锁上这个保险箱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什么急事,或者是处于某种极度癫狂的状态,竟然把钥匙忘在了上面!
  运气?
  不,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李梅捂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天意吗?」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黄铜钥匙时,我才感觉到真实的触感。
  这不是幻觉。
  「别高兴得太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声音也在发抖,「也许有陷阱。大家退后点。」
  吴越和李梅连忙退后两步,紧张地盯着我的手。
  我握住钥匙柄,手心里全是汗水。
  李学明那种谨慎阴毒的性格,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除非……除非当时发生的事情让他根本顾不上拔钥匙。
  比如……那是他刚刚变异完,理智最混乱的时候?
  不管了。
  赌一把。
  我咬紧牙关,手腕猛地用力。
  「咔哒、咔哒、咔嚓。」
  随着钥匙的转动,保险箱内部传出一阵精密齿轮咬合的美妙声响。紧接着,那个沉重的黑色把手弹了起来。
  开了。
  没有任何警报声,也没有突然射出的毒箭。
  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向外开启,露出了一条漆黑的缝隙。
  那一刻,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校长室里,回荡着名为「希望」的回响。
  ——
  **(本章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2:10:46

#第5章疯狂的造神手稿与漏网之鱼
  伴随着保险柜沉重的金属门缓缓拉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我们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并没有成堆的现金,也没有什么金条珠宝。上下两层的隔断里,塞满了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还有几个密封的透明自封袋,里面装着几支不知名的蓝色试管和一些早已干涸的……生物组织切片。
  「这特么是什么?」吴越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老怪物是个变态收藏家?」
  「别乱动那些试管。」
  我伸手拦住想要去拿试管的吴越,声音低沉,「小心有毒,或者是病毒原液。」
  李梅此时也凑了过来,她似乎忘记了恐惧,或者说是求生欲让她暂时克服了恐惧。她颤抖着手,从最上面那一层抽出了一个档案袋。袋子上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新人类补完计划·绝密】。
  「造神……」李梅看着封面下方的副标题,喃喃自语。
  我随手拿起一本看起来像是日记或者是实验记录的厚本子,翻开了第一页。
  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钢笔字迹潦草而狂乱,力透纸背,看得出写字的人当时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 「1998年10月,那帮蠢货懂什么!他们说我是疯子,说我的基因重组理论是反人类的罪行!他们停了我的项目,把我像条狗一样赶出了研究所。但我知道,我是对的!人类这种生物太脆弱了,寿命短、易生病、大脑开发度不足10% ,这是进化的死胡同!我要创造神!我要创造完美的新人类!」*
  我快速向后翻动。
  * 「1999年3 月,海外的『S 』基金会联系了我。他们不在乎伦理,只在乎结果。资金到位了,我要去南洋,在那里没人会管我用什么做实验。」*
  * 「2001年,失败!全是失败!第103 号实验体全身骨骼液化,第104 号大脑爆炸……为什么?为什么无法融合?这种来自深海的古老基因太过霸道,人类的躯壳根本承载不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原来,李学明不仅仅是个变态校长,他竟然是个被学术界除名的疯狂科学家!
  「天一,你看这些照片……」吴越手里拿着一叠从档案袋里掉出来的照片,声音都在抖。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胃里瞬间一阵抽搐。
  照片背景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铁床上绑着各种各样的人——或者说是曾经是人的东西。有的长出了鱼一样的鳃,有的四肢扭曲成麻花状,有的浑身长满鳞片。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死状极其凄惨。
  「全是失败品。」
  我指着日记本的后半部分,「李学明自己在日记里写了,他在海外搞了十年,制造出了一堆怪物,但没有一个是所谓的『新人类』。」
  「那他自己呢?」李梅突然问道,声音尖利,「他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也是失败品?」
  我翻到了日记的最后几页。
  上面的字迹变得断断续续,而且沾染了许多暗红色的污渍。
  * 「没时间了……基金会要撤资,还要清理我。我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的心血!
  我把『原液』带回来了。我要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如果找不到完美的载体,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容器!」*
  * 「2015年,我回来了。我混进了一所学校当校长。这里是最好的实验场,年轻、充满活力、尚未被污染的基因……但我失败了。虽然我注射了原液,但我没能成为『超人』,我变成了一个半成品的怪物!这不是我想要的进化!我需要更纯净的基因来中和,来完成二次蜕变!」*
  「超人?」吴越瞪大了眼睛,一脸荒谬,「他管那种裂口怪叫超人?」
  「在他的设想里,『新人类』应该拥有钢铁般的躯体、超强的自愈力、甚至能操控精神力量,外表却和常人无异,甚至更加俊美。」
  我合上日记本,感觉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烫手的烙铁,「但他失败了。现在的他,不仅外貌崩坏,而且必须靠吞噬生肉来维持基因的稳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残次品。」
  「那我呢?」
  李梅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既然都是失败品,他为什么要找我?他说我的基因很优秀……」
  「在这儿。」
  我从最底层的隔板里,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写着【2023年度全校师生体检报告分析·筛选版】。
  看到这份文件,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半年前……」她喃喃道,「半年前学校组织过一次大规模体检,说是市里的惠民工程,免费给所有师生做全面检查,连血样都抽了两管。」
  我迅速翻开文件。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体检报告。
  每一页都是一个人的详细基因图谱分析,而在每个人的名字旁边,都用红笔打着各种标记。
  「叉号……叉号……全是叉号。」吴越凑过来看着,「这些叉号是什么意思?」
  「基因排斥。」
  我指着旁边的一行小字注释,「绝大多数人的基因都无法承受原液的改造,强行注射只会直接死亡。他在筛选,他在几千个师生里,寻找那个万中无一的『适配者』。」
  翻到中间的一页,一张红色的表格赫然映入眼帘。
  照片上的人正是李梅。
  而在她的名字旁边,没有打叉,而是画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旁边批注着一行狂乱的字迹:* 「完美!匹配度98% !这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只要与她结合,或者吞噬她的完整基因链,我就能修复自身的缺陷,成为真正的神!」*
  李梅看着那行字,整个人如坠冰窟,捂着嘴干呕起来。
  原来,这就是噩梦的根源。
  那次所谓的免费体检,其实就是李学明为了筛选猎物而设下的局。我们所有人的血液样本,都被他拿去做了基因匹配测试。
  「该死的老畜生……」吴越骂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等等,天一,既然是全校体检,那咱们俩……」
  他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抢过文件,开始疯狂地翻找起来,「咱们俩是不是也在名单上?要是咱们也是那个什么匹配者,岂不是也被他盯上了?」
  我也反应过来,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我们的基因也符合他的要求,那现在的我们,无疑是在自投罗网。
  「快找!」
  我们两个人头碰头,借着手机光,一页一页地翻看。
  高三(1 )班……没有。
  高三(2 )班……没有。
  一直翻到我们所在的高三(6 )班。
  名单上有班长、有学委、有那个总是睡觉的胖子……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旁边无一例外都打着鲜红的叉号。
  但是。
  没有王天一。
  也没有吴越。
  「没了?」吴越不信邪地把文件翻到底,连封底都看了一遍,「怎么会没有我们?全班都体检了啊!」
  我愣了两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想想半年前体检那天,咱俩在干嘛?」
  吴越呆住了,眼珠子转了两圈,嘴巴慢慢张大。
  「卧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那天……那天为了庆祝我在《英雄联盟》上钻一,咱俩逃课去了网吧包宿……正好错过了体检!」
  我靠在保险柜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一天的逃课,竟然救了我们的命。
  如果那天我们参加了体检,万一我们的基因也被检测出有什么「特质」,恐怕早就成了李学明实验室里的冤魂,或者是像李梅一样被他盯上的猎物。
  「这就是命。」
  我看着手里这份沉甸甸的罪证,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老天爷让我们逃过一劫,不是让我们苟活的。咱们不在他的名单里,就是这整个计划里最大的变数。」
  就在这时,李梅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你们看这个!」
  她手里拿着一张从文件夹层里掉出来的卡片,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化学分子式,下面写着一行小字:* 「抑制剂配方(暂定)。注:仅能延缓基因崩溃,无法逆转。储藏位置:地下室冷库3 号柜。」*
  抑制剂!
  虽然只是延缓,不能彻底根治,但对于现在的李梅来说,这就是救命稻草!
  「地下室……」
  我站起身,目光投向了窗外漆黑的夜色,「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个地方。」
  然而,还没等我们从兴奋中回过神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突然从楼道里传了过来。
  「咚……咚……咚……」
  那声音很重,不像是正常人走路,倒像是某种重物在地上拖行。
  而且,越来越近。
  直至停在了校长室的门口。
  「咔哒。」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2:27:15

#第6章柜中惊魂与异化的守门人
  「咔哒。」
  那一声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在死一般寂静的校长室里,简直就像是一颗在耳边炸响的手雷。
  那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吴越正拿着那张抑制剂的配方卡片,嘴巴张大,表情从刚才的狂喜瞬间凝固成了惊恐。李梅则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跑不掉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零点一秒,随后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时间仿佛变慢了。
  门锁正在缓缓转动,那是老式弹簧锁舌回缩的声音。一圈,两圈……
  这里是三楼尽头,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跳窗?且不说三楼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光是开窗的动静就足以惊动门外的人。躲在办公桌下?那是恐怖片里死得最快的蠢货才会干的事,只要进来的人稍微弯腰就能看见。
  我的目光疯狂地在办公室内扫视。
  书柜?满的。
  窗帘后?太薄,一照就透。
  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办公桌右侧墙角的一个巨大的立式衣柜上。那是用来挂大衣和备用西装的,目测宽度有一米二,深度足够。
  「快!」
  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流。
  我不由分说,左手一把拽住已经吓傻了的吴越,右手揽住李梅的腰,像是拖着两个沉重的沙袋,猛地向那个衣柜冲去。
  「别……别……」吴越腿都软了,被我拖得踉跄前行,差点绊倒在地毯上。
  「想死就出声!」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瞬间让他闭了嘴。
  冲到衣柜前,我一把拉开柜门。
  谢天谢地,里面只挂着两件备用的西装外套和一件风衣,空间虽然不大,但这会儿挤一挤也就是救命的方舟。
  「进去!」
  我先把李梅推了进去。她穿着高跟鞋,脚下一崴,整个人跌进了那一堆衣服里。接着我一脚踹在吴越的屁股上,把他像塞垃圾一样塞了进去。
  最后,我闪身钻入,反手拉住柜门的把手,轻轻合拢。
  就在柜门即将闭合的一刹那。
  「吱呀——」
  校长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了。
  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扣住柜门的内侧,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只留下一条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缝隙。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黑暗。
  衣柜里的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
  我们三个人像是被强行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紧紧地贴在一起。
  李梅被挤在最里面,背靠着柜板,而我则正面贴着她。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种姿势原本应该充满了旖旎的暧昧,但我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享受。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那具丰满娇躯传来的剧烈颤抖。
  她很害怕。
  那种源自骨髓的恐惧,让她整个人像是在冰窖里冻透了一样。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和绝望的气息。
  而吴越这个怂货则缩在我的侧后方,整个人蜷成一团,牙齿正在疯狂地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别抖!」
  我在黑暗中狠狠掐了一把吴越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他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穿过李梅的腋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我真怕她一紧张叫出声来。
  李梅浑身一僵,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我的T 恤。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那是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沉闷,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心跳节拍上。
  透过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缝隙,我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黄灯光,努力想要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光柱划过办公桌,划过那死气沉沉的盆栽,最终停在了那个敞开的保险柜前。
  那人停下了。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件军大衣。
  是门卫王大爷。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平时那个总是笑呵呵、走路有点驼背、喜欢端着茶缸听收音机的热心老头,此刻却站得笔直。那种直,不是军人的挺拔,而是一种仿佛脊椎被换成了钢筋的僵硬。
  他的头以一种极其缓慢、机械的速度左右转动着,就像是一台生锈的监控探头。
  「咯……咯……」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不像是说话,倒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口浓痰,又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吼。
  他手里提着的那根警用橡胶辊,此时正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大腿外侧。一下,两一下,节奏呆板得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回事?
  李梅明明说王大爷很好说话,刚才还收了烟放我们进来。怎么才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就在这时,王大爷动了。
  他没有去管那个敞开的保险柜,也没有在意里面散落的文件。他竟然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一样,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
  「呼嗤……呼嗤……」
  那声音很大,听得我头皮发麻。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那束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向了我们藏身的衣柜!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借着那刺眼的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是王大爷没错,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还是熟悉的模样。
  但是,他的眼睛。
  那双平时浑浊慈祥的老眼,此刻竟然翻白了!整个眼球只有惨白的眼白,瞳孔像是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黑点,而在那眼白之上,布满了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血丝,那些血丝甚至在蠕动,散发着淡淡的幽绿色微光。
  他的嘴半张着,一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军大衣的领子上。
  这不是人。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唔……」
  怀里的李梅显然也透过缝隙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惊恐呜咽。
  我心里大骂一声该死,死死捂住她的嘴,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狠狠按在怀里,不让她再看。
  别出声。
  求你了,千万别出声。
  王大爷似乎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动静。
  他歪了歪头,那动作极其诡异,脖子发出一声脆响,像是颈椎断了一样,脑袋直接耷拉到了肩膀上。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衣柜走了过来。
  一步。
  两步。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吴越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如果不是我用腿死死抵住他,他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李梅更是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流个不停。
  近了。
  越来越近了。
  那股混合着廉价烟草味、老人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土腥味的气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他在衣柜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了。
  那束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柜门上。光线透过缝隙,在我脸上划出一道亮斑。我甚至不敢眨眼,死死盯着那一线之隔的恐怖面孔。
  只要他伸手一拉。
  只要这扇薄薄的木门被打开。
  我们三个就会像笼子里的鸡一样,无处可逃。
  「呼嗤……」
  他把脸凑到了门缝前,用力吸着气。
  那一刻,我甚至能看清他鼻孔里那几根花白的鼻毛,还有脸上那因为衰老而松弛的皮肤下,隐隐跳动的青色血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声音大得像擂鼓。我真怕这心跳声会穿透柜门,直接暴露我们的位置。
  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瑞士军刀。
  虽然我知道,面对这种怪物,一把小刀可能连给他修脚都不够,但这是我最后的反抗手段。如果要死,我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一秒。
  两秒。
  五秒。
  这五秒钟,比我这辈子度过的十八年还要漫长。
  王大爷的鼻子在门缝处嗅了又嗅,那双翻白的死鱼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仿佛在透过木板看着里面的我们。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那是王大爷挂在腰间的对讲机。
  「滋……03号,03号……巡逻……一定要仔细……滋……」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模糊不清、经过严重变声处理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机械。
  王大爷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原本就存在的僵硬感此刻变得更加明显,就像是一个接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
  他眼中的那种嗜血和疑惑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服从。
  「咯……收到。」
  他对着空气,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衣柜,慢慢转过身。
  那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是刚才的一切怀疑都被格式化删除了。
  他拖着那双沉重的黑色大头皮鞋,一步步走出了校长室。
  「咔哒。」
  门被重新带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呼——!!」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
  吴越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顺着柜壁滑了下去,瘫坐在那堆衣服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出一阵阵风箱似的抽吸声。
  李梅也终于崩溃了,她的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我抱着,早就跪下去了。
  「走……他走了吗?」
  李梅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那张俏脸此刻惨白得吓人,额前的刘海全被冷汗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走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探出头确认了一下,然后才把他们两个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吴越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脸色发青,「那是王大爷?那特么是王大爷?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那是人眼吗?我都快吓尿了!」
  「我也看见了。」
  我靠在办公桌上,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他的状态不对劲。那种眼神,那种动作……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
  「是被感染了吗?」李梅颤抖着问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就像我这样?」
  「不,不一样。」
  我摇了摇头,回想起刚才王大爷接到指令时的样子,「你虽然被感染了,但你有理智,你会恐惧,你会思考。但刚才那个……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或者说,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生物兵器。」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保险柜上,又看了看手里那张抑制剂的配方。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成型。
  李学明这个疯子,他的「新人类计划」可能不仅仅是在制造完美的载体。
  那些所谓的「失败品」,那些像王大爷这样平时看起来正常、关键时刻却能变身的「看门人」,恐怕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底色。
  我们以为我们是在潜入一所学校。
  其实,我们是闯进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巢穴。
  而像王大爷这样的「守卫」,在这所学校里,还有多少?
  食堂的大妈?扫地的阿姨?还是……那些总是面无表情的教导主任?
  「这里不能久留。」
  我把那张配方卡片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既然王大爷已经变成了巡逻的怪物,那就说明李学明加强了戒备。刚才他没发现我们是运气好,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看向还在发抖的两人。
  「抑制剂在地下室冷库。那是李老师唯一的活路,也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走!去地下室!」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2:36:30

#第7章误触的机关与难以启齿的解药
  衣柜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汗臭味、樟脑丸味,还有李梅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熟透了的水果腐烂般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我们保持着那个叠罗汉的姿势,谁也不敢动弹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外面的死寂比刚才怪物的脚步声更让人心慌。
  「走……走了吗?」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吴越那细若游丝的声音才从我身后传来。这小子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说话时的热气喷得我脊梁骨发痒。
  「嘘。」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耳朵贴在柜门缝隙处,屏气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校长室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变异王大爷」的土腥味也已经淡去了不少。
  看来是真的走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肌肉像是在醋里泡过一样,酸痛得要命。
  「暂时安全了。」
  我压低声音说道,伸手去推柜门,「先出来。这里面缺氧,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憋死。」
  「呼……」
  怀里的李梅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靠在我身上。刚才那种极度的恐惧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危机一解除,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柜门推开一条缝,确认外面确实没有那双翻白的死鱼眼盯着后,才彻底推开了门。
  新鲜空气涌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快,出来。」
  我先把李梅扶了出去,让她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休息。
  「吴越,别装死,赶紧出来。」我回头冲着衣柜里喊了一声,「咱们得抓紧时间去地下室,那张卡片上说解药在冷库。」
  然而,吴越并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脸皱成了一团苦瓜,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才还多,嘴里发出一阵吸凉气的声音。
  「嘶……天、天一,我不行了……」
  「又怎么了?」我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别告诉我你吓尿裤子了。」
  「不是……是腿……我的腿……」
  吴越带着哭腔,一只手死死抓着衣柜里的横杆,想要借力站起来,但下半身却像是截肢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麻了……全麻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我的肉……动不了啊!」
  我一阵无语。
  刚才为了躲避王大爷,这货一直保持着那种极其扭曲的深蹲姿势,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血液不流通,腿麻是肯定的。
  「真是懒驴上磨。」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伸手去拉他,「忍着点,出来活动两下就好了。咱们不能在这儿耗着。」
  「别!别拽!疼疼疼……酸爽啊卧槽!」
  吴越惨叫着,那表情比哭还难看。被我这么一拽,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为了保持平衡,他那只乱挥的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抓去。
  衣柜的内侧壁上,挂着几个用来挂领带和皮带的金属挂钩。
  吴越这一抓,正好死死扣住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黄铜挂钩。
  因为身体失去平衡的惯性,再加上这货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那股下坠的力量全部作用在了那个小小的挂钩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我愣了一下。
  那个挂钩并没有被拽断,而是竟然被吴越硬生生地向下拉动了九十度,就像是拉下了一个隐藏的电闸开关!
  紧接着。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闷响从衣柜深处传来,像是某种沉重的机械齿轮在转动。连带着整个地板都微微震颤起来。
  「卧槽?什么动静?!」
  吴越吓得连腿麻都忘了,手脚并用想要往外爬,脸上的表情惊恐万状,「我……我这是触发自毁程序了?这柜子要爆炸了?」
  坐在沙发上的李梅也惊恐地站了起来,死死捂住嘴巴。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衣柜的背板。
  只见那块原本看起来严丝合缝、贴着木纹纸的厚实背板,竟然在这一阵机关运作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了!
  一股白色的寒气,瞬间从那个打开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感觉到眉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霜花。
  当背板完全打开,露出后面的景象时,我们三个全都看傻了眼。
  根本没有什么通道。
  也没有什么通往地下室的电梯。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实木大衣柜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大约五六平米见方的小型密室!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就是一个嵌在墙体里的、微型的低温冷藏库!
  「这……」
  吴越张大了嘴巴,连滚带爬地退到我身边,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就是那个……卡片上说的『冷库』?不在地下室?」
  我迅速掏出那张抑制剂配方的卡片,借着手机的光再次看了一眼。
  * 「储藏位置:地下室冷库3 号柜。」*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们被惯性思维误导了!」
  我指着眼前这个冒着寒气的密室,语气急促,「李学明这个老狐狸,他在卡片上写的『地下室』只是一个代号,或者是为了误导偶然看到这张卡片的人!如果真的有人闯进来偷东西,肯定会傻乎乎地去地下室找,结果只能找到一堆杂物或者陷阱。」
  「真正的『冷库』,其实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他办公室的衣柜后面!」
  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堂堂校长的衣柜后面,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基地?
  「如果是这样……」李梅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那解药……解药是不是就在里面?」
  「进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率先钻进了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洞口。
  密室里很冷,大概只有零下几度。
  四壁都是那种银白色的保温金属板,头顶有一盏感应式的冷光灯,随着我们的进入自动亮起,发出惨白的光芒。
  空间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
  左边是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摆满了一些看起来就很恶心的生物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还在微微跳动的青蛙心脏,甚至还有半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肠子。
  而在右边,立着一个像是小型车载冰箱一样的金属柜子。
  柜门上,赫然贴着一个醒目的标签:
  **【3 号柜:不稳定抑制剂(待测试)】**
  「找到了!」
  吴越兴奋地叫了一声,也不管腿还麻不麻了,扑过去就要开柜门。
  「别急!」我一把拉住他,「小心有诈。」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柜门,确定没有那种复杂的密码锁或者连着炸弹的引线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卡扣。
  「嗤——」
  随着气压释放的声音,柜门弹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寒气涌出。
  在特制的防震泡沫里,静静地躺着三支幽蓝色的试管。
  那液体的颜色很美,像是深邃的海洋,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但在液体的中心,似乎有一些金色的微粒在缓缓游动,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
  除了这三支试管,旁边还放着一本薄薄的使用说明书,封面上印着绝密的红色印章。
  「这就是解药吗?」
  李梅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蓝色的液体,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生圈。
  「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先别动。」
  我拿起那本说明书,眉头紧锁,「卡片上说这是『暂定』配方,而且『极不稳定』。咱们得先搞清楚这玩意儿怎么用,万一直接注射打死了怎么办?」
  「管它呢!」吴越急不可耐,「反正不打也是死,打了说不定还能变超人。
  李老师都快尸变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我没理他,快速翻开了说明书。
  第一页是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药理分析,我看不太懂,直接跳过。
  翻到第二页,是关于药剂成分的介绍。
  * 「本药剂提取自深海原生质体(代号:母体)的腺体分泌物,融合了部分爬行类动物的再生基因。能有效抑制『原液』对人类基因链的破坏,强制锁定细胞分裂速度。」*
  看来确实有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翻,寻找使用方法。
  然而,当我翻到第三页,看到那几行黑体加粗的「使用须知」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
  察觉到我的异样,李梅凑了过来,声音紧张,「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上本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梅的视线已经落在了那页纸上。
  *【给药途径与激活条件】*  *1. 本药剂处于低温休眠状态,直接静脉注射无效,且会导致受体血管爆裂死亡。*
  *2. 激活酶:必须使用高浓度的男性阳之精华(精液)作为生物催化剂。男性阳精中含有特殊的雄性荷尔蒙与生命干细胞,能瞬间中和药剂中的深海寒毒,并激活其修复功能。*
  *3. 注入方式:鉴于药剂的特殊活性与受体(女性)的生理构造,最佳给药途径为——通过两性交合的方式。*
  * 具体操作:男性服用或持有药剂后,通过射精将含有激活酶的体液直接注入受体体内。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达病灶。*
  * 注:此过程必须在药剂取出冷库后十分钟内完成,且必须保证精液的浓度与活性。建议……*
  后面的字我没眼再看下去。
  整个密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种原本就存在的寒冷,此刻更是透到了骨头缝里。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
  吴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性……性交?还要把这玩意儿……射进去?」
  他看了一眼那蓝幽幽的试管,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涨红成猪肝色的李梅,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一脸的三观尽碎。
  「李学明这个老变态……他研究的这是什么解药?这特么是春药吧?!」
  我感觉手里拿着的不是说明书,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荒谬。
  太荒谬了。
  但这偏偏又符合李学明那个疯子的逻辑。他在日记里写过,他想要创造「新人类」,想要寻找「完美的伴侣」。这种通过体液交换来传播力量或者解药的方式,在自然界的某些低等生物中确实存在。
  只是,当这种设定赤裸裸地摆在人类面前时,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李梅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看到解药时的那种希望,此刻变成了极度的羞愤和绝望。
  「不……不可能……」
  她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那个畜生在羞辱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作为一个传统的女性,这种「治疗方案」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我也觉得扯淡。」
  吴越抓了抓头发,一脸尴尬,「这……这也太那个啥了。咱们虽然是高中生,但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而且……而且……」
  他偷偷瞥了一眼李梅那即使在风衣包裹下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吴越!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那三支蓝色的试管。
  上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越来越慢了,似乎是因为离开了冷柜的恒温环境,正在失去活性。
  「只有十分钟。」
  我看着李梅,声音干涩,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明书上说,药剂取出后十分钟内如果不使用,就会失效。而且……」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伤口处。
  那里紫黑色的斑块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那股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
  「老师,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解毒,按照李学明的说法,您撑不过明天。到时候,您就会变成外面王大爷那种行尸走肉,或者是更恶心的怪物。」
  李梅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尊严的坚持,还有……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无助。
  「可是……可是……」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在我们两个男生身上扫过。
  我和吴越,一个是她的学生,一个是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混小子。
  要她和我们中的一个……做那种事?
  在这冰冷的密室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怪物冲进来的绝境中?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吴越弱弱地问了一句,「比如……比如用针管把那啥抽出来,再混合药剂打进去?」
  我摇了摇头,指着说明书上的第二条。
  「必须是『通过两性交合的方式』,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接注射会导致血管爆裂。」
  这是一道死命题。
  要么死。
  要么……抛弃所有的羞耻和尊严,用这种荒唐透顶的方式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三个沉重的呼吸声。
  李梅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那是崩溃的哭声。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那瓶正在逐渐失去光泽的蓝色药剂,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李学明的恶毒之处。
  即便他不在现场,他留下的这些规则,依然在肆意践踏着人性的底线。
  「五分钟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
  如果不做决定,这唯一的生路就要断了。
  李梅猛地抬起头。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神里的羞愤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之人的疯狂和决绝。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我不想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凄厉,「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
  如果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
  她看向我,目光灼灼,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认命。
  「天一……你是队长,你身体好……」
  「你来帮老师……好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站在旁边的吴越彻底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这狭小、冰冷、充满血腥味和福尔马林味的密室里,一场关乎生死与伦理的荒诞剧码,正拉开帷幕。
  ——
  **(本章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2:53:09

第8章
  「天一……真、真的要在这儿?」他声音发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突然杀回来……」
  「闭嘴。」我瞪他一眼,「你有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时间?」
  吴越哑口无言。
  李梅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破碎感。
  「别争了……我来。」
  她转身,背对我们,双手缓缓解开风衣扣子。黑色风衣滑落到地毯上,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衫。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胸前饱满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腰肢与臀部间那致命的收束曲线。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颤抖的手伸到背后,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整件衬衫敞开,露出雪白的脊背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吴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后背移开,落在那支蓝色试管上。里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更慢了,像是在倒计时生命的最后几秒。
  「老师……」我声音发干,「您确定?」
  李梅没有回答,只是把内衣的搭扣解开,然后把胸罩也褪了下来。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乳尖因为极度紧张而挺立得发硬。
  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我不想死……」她哽咽着,「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东西……天一,吴越……求你们……快点……」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我把试管递给吴越:「你拿着。先吞下去。」
  吴越愣住:「我?」
  「你阳气足,说明书上写得清楚,浓度越高越好。」我语气冰冷,「别废话,喝。」
  吴越颤抖着手接过试管,仰头把那冰冷的蓝色液体灌了下去。液体顺着喉咙滑落,他猛地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操……好冰……好苦……」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下身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裤裆瞬间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卧槽……这玩意儿是春药吧?!」吴越声音都变调了,「我感觉全身都在烧……鸡巴硬得要炸了……」
  我没理他,走向李梅。
  她已经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仍然护在胸前,却再也挡不住身体的颤抖。
  我蹲下身,轻轻掰开她的手。
  那对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而挺得发疼,甚至隐隐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中渗出。
  「老师……您在泌乳?」我声音发哑。
  李梅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头:「自从被感染后……身体就……就开始这样了……一紧张就……就出奶……」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
  李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温热的奶水瞬间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我用力一吸,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
  「天一……不要……太羞耻了……啊……」
  我不管不顾,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手指稍一用力,整条内裤就被扯到膝盖。
  她的私处暴露出来,阴毛浓密而乌黑,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一条晶亮的蜜液已经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我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吴越已经脱得只剩内裤,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天一……我先来?」他声音沙哑,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不。」我摇头,「一起。」
  我把李梅的双腿扛到肩上,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抠进地毯,指甲都抠断了。她的穴肉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肉棒,子宫口被顶得发麻,一股股热流疯狂涌出。
  与此同时,吴越跪到她头部两侧,把那根狰狞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呜……」
  李梅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喉咙被粗暴地顶开,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 点,带出一股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校长室里回荡,混杂着李梅被堵住的呜咽和吴越粗重的喘息。
  「老师……你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爽……」我咬着牙,低吼着。
  李梅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眼泪、口水、奶水一起往下淌。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四溅,洒了我和吴越一身。
  吴越突然拔出肉棒,翻身骑到李梅胸前,把那根粗硬的阴茎塞进她深深的乳沟。
  「老师,用奶子帮我夹……」
  李梅听话地用双手把双乳挤在一起,紧紧包裹住吴越的肉棒。吴越腰身猛挺,在那对柔软丰满的乳肉间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到她的下巴。
  「操……太爽了……李老师的奶子……好软好大……」
  我则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下体,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老师……你的子宫在吸我……想被内射吗?」
  李梅疯狂点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白眼上翻,舌头吐出嘴角,整个人像是被操坏的布娃娃。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呜呜呜——!!!」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潮吹了。
  她浑身抽搐,乳汁喷得更高,尿道口甚至失禁般喷出一股清液。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
  几乎同一时间,吴越也低吼一声,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对准李梅的脸猛地喷射。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道道射在她脸上、嘴唇上、眼皮上,甚至有一些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李梅被射得浑身颤抖,却下意识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奶香、精液味和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淡的腐甜气息。
  我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地毯上。
  吴越也瘫坐在一旁,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
  李梅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胸口全是白浊的痕迹。
  但最关键的是——
  她脖子上那块紫黑色的斑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抑制剂……真的生效了。
  她……活下来了。
  可代价,是我们三个,在这间充满血腥与禁忌的校长室里,刚刚完成了一场疯狂到极点的三人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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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3:07:40

#第9章尴尬的余韵与再次开启的恶魔试管
  狭窄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和石楠花的气息,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封闭空间里久久不散,直往鼻子里钻。
  「呼……呼……」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一切结束后,那种疯狂的求生欲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剩下的便是足以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巨大尴尬。
  李梅瘫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脸深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了,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我和吴越留下的白浊痕迹,在那幽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越这小子正背对着我们,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李梅,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刚才那种情况下,为了救命,我们可以抛弃一切伦理道德。但现在,命保住了,这层师生关系的窗户纸也被捅得稀烂。以后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关系该怎么处?
  「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和吴越任何一个人。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但现在,随着她的指尖划过,那一层死皮像干枯的树叶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粉嫩肌肤。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诡异的紫色和跳动的血管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也没了。
  「没……没了。」
  李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羞愤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取代。她顾不上遮掩身体的春光,猛地站起身,冲到那面反光的金属柜门前,借着倒影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脖子。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卧槽,真神了啊!」
  吴越也凑了过来,盯着李梅光洁的脖颈,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天一,咱俩刚才那顿输出……咳咳,我是说那个治疗方案,还真管用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也没这立竿见影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抑制剂有效,那就说明我们赌对了。李学明那个老怪物并不是无敌的,他的「病毒」是有解药的。
  「行了,别看了。」
  我捡起李梅的风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那么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杀个回马枪,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李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裹紧风衣,脸又红了几分,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这一声谢,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
  有救命之恩,也有那一层难以启齿的肉体关系。
  「先别急着谢。」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低温冷藏柜里。
  那里还静静地躺着两支幽蓝色的试管。
  一共三支。刚才吴越喝了一支用来做「药引子」,现在还剩下两支。
  在那幽蓝色的液体中心,金色的微粒依旧在缓缓游动,散发着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那是来自深海的基因,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成神」基石。
  「这两支怎么办?」吴越问道,「带走?还是砸了?」
  我走过去,拿起一支试管,感受着玻璃壁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砸了太可惜,带走也不安全。」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李学明单手捏爆保温杯的画面,还有视频里那个裂开的脑袋。
  我们现在虽然救回了李梅,但本质上,我们还是普通人。
  面对那个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我们依旧是蝼蚁。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捏死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那个变异的王大爷就能把我们撕成碎片。
  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如果我们也拥有那种力量呢?
  「喝了它。」
  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
  「啥?!」
  吴越和李梅同时惊呼出声。
  「天一你疯了?」吴越跳了起来,指着那试管,「这玩意儿是给被感染的人用的抑制剂!你又没被咬,喝这玩意儿干啥?万一喝出个好歹来,比如长出个尾巴或者多只眼睛咋办?」
  「你刚才不是喝了吗?」
  我看着吴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除了……那方面比较亢奋之外,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吴越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又活动了一下脖子。
  「嘶……你别说。」
  他皱起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刚才只顾着爽了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我感觉……浑身发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热,是骨头缝里热。而且……」
  他走到那个金属架子旁,随手抓起一个用来固定标本的铁夹子。那铁夹子也是实心的,平时要双手用力才能掰开。
  但此刻,吴越只是单手轻轻一捏。
  「咔吧。」
  那厚实的铁夹子竟然直接变形了,扭曲成了一个麻花状!
  「卧槽?!」
  吴越吓得把手里的废铁扔了出去,看着自己的手掌,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的手,「这……这是我干的?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李梅也看呆了,捂着嘴不敢说话。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
  我握紧了手里的试管,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说明书上说了,这药剂提取自深海原生质体,融合了再生基因。它不仅能抑制病毒,本身就是一种高强度的基因强化剂。吴越喝了没事,反而力量大增,说明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剂超人血清。」
  我转头看向他们俩。
  「咱们得罪了李学明,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光靠跑是跑不掉的,光靠躲也是死路一条。想要活下去,想要彻底解决那个老怪物,我们就必须拥有和他对抗的资本。」
  「这药剂,就是我们的资本。」
  说完,我不等他们再劝,仰起头,拔掉试管的塞子,将那冰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天一!」李梅惊呼一声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液体入口极寒,像是一条冰线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紧接着,就是炸裂般的剧痛。
  「唔!」
  我闷哼一声,手中的空试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
  「天一!你没事吧?」
  吴越冲过来扶住我,一脸焦急,「我就说不能乱喝!你别吓我啊!」
  我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改造着我的肌肉、骨骼、神经。
  心跳如雷。
  咚、咚、咚。
  每一声心跳都像是要把胸膛炸开。
  这种痛苦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就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就像是卸下了几百斤的重担,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我缓缓睁开眼睛,世界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
  光线虽然昏暗,但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看到李梅脸上细微的绒毛,甚至能看到吴越眼角那一颗极小的眼屎。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隔壁下水道里水流的声音,能听到楼上风吹过窗户的震动声,甚至能听到……几十米外,那一串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那是王大爷。
  「天一……」
  吴越扶着我,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他指着我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你的眼睛……」
  「怎么了?」
  我走到金属柜门前,看向里面的倒影。
  那一瞬间,我也愣住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有些妖异,五官似乎变得更加立体冷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我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瞳孔深处,此刻正隐隐闪烁着一抹猩红的光芒。
  那不是红血丝。
  那是像红宝石一样深邃、冰冷的光芒,随着我的呼吸忽明忽暗,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和野性。
  「红光……」
  我摸了摸眼角,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视野更加清晰,甚至有一种想要破坏、想要杀戮的冲动在心底涌动。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
  我又转头看向吴越。
  「你看我也没用。」我指了指他的眼睛,「你自己照照镜子。」
  吴越一愣,连忙凑过去看。
  果然,他的瞳孔深处,也同样有着一抹淡淡的红光,只是比我的要黯淡一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完了完了……」
  吴越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这下真成怪物了。这以后还怎么泡妞啊?
  一瞪眼把人家吓哭了咋办?」
  「这就叫因祸得福。」
  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我随手抓起旁边金属架子的一角,那是角钢焊制的,坚硬无比。我稍微用力一捏。
  「咯吱。」
  坚硬的角钢在我手里就像是橡皮泥一样,直接瘪了下去,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李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学生,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
  「走吧。」
  我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眼神变得冷冽,「还剩最后一支,带上。这可是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救命,或者……用来制造新的盟友。」
  我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支试管揣进贴身的内兜里,然后把衣柜后的机关复位。
  「轰隆隆……」
  沉重的背板缓缓合拢,将那个充满了罪恶与奇迹的密室重新封存。
  我们整理好衣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校长室。
  外面的走廊依旧死寂,只有感应灯明明灭灭。
  但这一次,我不怕了。
  之前走在这条走廊上,我觉得自己是猎物,每一处阴影里都藏着死亡。
  而现在,摸着胸口那支冰凉的试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看着死党眼中那闪烁的红光。
  我觉得,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或许该换一换了。
  「李老师。」
  走到楼梯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跟在身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李梅。
  「怎、怎么了?」李梅像是受惊的小鹿,紧张地抓着风衣领口。
  「这三天,您正常上班,正常生活。」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瞳孔深处的红光微微一闪,「李学明不是在等你自投罗网吗?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场好戏。记住,您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女老师了。我们是一类人。」
  李梅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她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了。天一……今天的事,谢谢你们。」
  「不用谢。」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毕竟,我们也收了报酬,不是吗?」
  李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匆匆跑下了楼梯,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吴越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一脸坏笑。
  「嘿嘿,天一,你说这以后……咱们跟李老师这关系,算啥?」
  我看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算战友。」
  我说完,抬头看向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5 03:22:59

#第10章躁动的兽血与家中的女王
  告别了李梅和吴越,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相反,我感觉体内像是有座活火山在隐隐喷发,那支蓝色药剂带来的燥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随着血液的循环,深深地渗进了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里。
  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在刚才,这双手轻易地捏扁了实心的角钢。
  这种力量感让人迷醉,但也让人心生恐惧。
  「副作用……」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回荡着李学明那个裂开的脑袋,以及李梅在密室里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反应。
  我们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人类?
  那种深海原生质体的基因,会不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们的心智?就像吴越喝下药剂后的第一反应是极度的亢奋和性冲动,而我现在,除了力量的暴涨,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不是对食物的饥渴。
  而是一种想要撕碎什么、占有什么的原始冲动。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寸土寸金。我爸虽然是警察,但级别不低,加上我妈孙丽琴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家里的条件在市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站在那扇熟悉的红木雕花大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眼底那一抹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压下去。
  「冷静,王天一。你是人,不是野兽。」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确定心跳平稳了一些,才掏出钥匙,轻轻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家里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高档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味——那是我妈最喜欢的香水味。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温馨,但今天,这股味道钻进鼻孔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经过强化的嗅觉下,这股香味变得异常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就像是某种处于发情期的雌性生物留下的费洛蒙,直接刺激着我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个区域。
  「唔……」
  我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换好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晚间财经新闻。
  沙发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我的妈妈,孙丽琴。
  她今年四十三岁,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作为集团总裁,她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家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此时的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顺滑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 型曲线。
  她侧躺在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睡裙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张平时总是冷艳逼人的脸上,此刻敷着一张透明的面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里的股市走势图。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让原本就低胸的睡裙领口更加紧绷。
  那对饱满挺拔的峰峦,在丝绸的包裹下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出一波令人口干舌燥的乳浪。
  「回来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那种久居上位的慵懒,「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疯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你高三了还这么不着调,又要训你了。」
  平日里,听到这种训斥,我肯定会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但这一刻。
  我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
  在那经过药剂强化的视力下,我能看清她睡裙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能看清她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甚至能看清她胸口随着呼吸而产生的每一次起伏。
  「咚!咚!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比刚才面对李学明的保险柜时还要剧烈。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那不是对母亲的敬爱。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暴虐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在我的眼里,此刻躺在沙发上的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母亲,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是一个完美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竟然冒出了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
  我想冲上去。
  我想像一头野兽一样扑过去,在那张昂贵的真丝地毯上,粗暴地撕碎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把这具丰腴美好的肉体狠狠压在身下,听她在我的身下惊恐地尖叫、求饶,然后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占有标记。
  我想干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病毒一样疯狂复制,瞬间占据了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孔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的那抹红光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异、更加猩红。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嗯?」
  孙丽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转过头,揭下脸上的面膜,露出了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艳脸庞。
  她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那一双精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天一?你怎么了?站在那发什么愣?」
  她坐起身子,真丝睡裙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深邃迷人的乳沟,「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着,她竟然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我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睡裙里上下跳跃,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更是像海啸一样向我扑来。
  近了。
  两米。
  一米。
  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把她揽进怀里。
  我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体内的那头野兽在咆哮:「上啊!她是你的!撕碎她!占有她!」
  那股源自深海基因的暴戾本能,正在疯狂冲击着我的人伦底线。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额头的一刹那。
  「嘶——!」
  我猛地咬了一口舌尖。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神经,那股咸腥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终于让我那即将失控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行!」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天一?」
  孙丽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惊讶,「你躲什么?妈妈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板,根本不敢再看她那具充满诱惑的身体一眼。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淫秽画面甩出去。
  「没……没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就是……打球太累了,有点中暑。妈你别过来,我一身汗,臭。」
  「中暑?」
  孙丽琴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她的洞察力是惊人的。
  她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儿子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王天一,虽然个子高,但毕竟还是个少年,身上带着一股未脱的稚气。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肩膀似乎宽了一些,把校服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他的呼吸沉重有力,透着一股压抑的爆发力。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虽然他在极力躲闪,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孙丽琴分明感觉到了一种…
  …侵略性。
  那种眼神,让她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集团总裁,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和……慌乱。
  就像是被一头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真的没事?」
  孙丽琴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睡裙肩带,那种在商场上的强势气场不自觉地释放出来,试图压制住这种奇怪的氛围,「没事就赶紧去洗澡,一身的汗味。锅里给你留了燕窝,洗完出来喝了。」
  「知道了。」
  我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然后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身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背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呼……呼……呼……」
  我剧烈地喘息着,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太危险了。
  刚才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我就要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了。
  「这该死的副作用……」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支蓝色的药剂,确实给了我超人般的力量,甚至治好了李梅必死的感染。
  但它索取的代价,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
  它不仅强化了我的肉体,更在无形中放大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
  暴虐、杀戮、性欲。
  这些原本被道德和理智束缚的野兽,此刻因为那深海基因的注入,全都挣脱了牢笼。
  如果不加以控制,我会变成什么?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只知道交配和杀戮的怪物?
  「不行,我得控制住它。」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刚才在密室里压制李梅时的那种感觉,试图引导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才慢慢消退,眼底的红光也逐渐隐去。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带走了身体的燥热,也让我的头脑彻底冷静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冷峻的自己,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不管这副作用有多可怕,至少现在,我有了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力量。
  至于这股躁动的兽性……
  「既然你是野兽,那我就做驯兽师。」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说道,「在我彻底掌控你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洗完澡,换上一身干爽的居家服,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孙丽琴还在。
  她已经喝完了燕窝,正拿着平板电脑在处理邮件。听到我出来的动静,她抬起头,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洗完了?」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瓷碗,「趁热喝了。看你这几天瘦的,高三压力大,营养得跟上。」
  「谢谢妈。」
  我走过去,端起燕窝一饮而尽。
  这次,我不敢再乱看,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乖儿子。
  「对了。」
  孙丽琴突然放下了平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刚才你爸打电话回来,说是市里最近不太平。这几天晚上少出去瞎混,尤其是别去那些偏僻的地方。」
  「不太平?」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碗,装作随意地问道,「怎么了?又是扫黄打非?」
  「要是扫黄打非就好了。」
  孙丽琴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听你爸那口气,好像是出了几起恶性案件。有人失踪了,而且现场……很惨烈。具体的他没说,说是保密条例,但他那语气我很熟悉,肯定是大事。」
  我握着瓷碗的手微微一紧。
  失踪。惨烈。
  难道是李学明的那些「失败品」跑出来了?还是说……那个「新人类计划」
  已经开始在城市里蔓延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点了点头,「爸今晚又不回来了?」
  「嗯,说是要通宵开会,成立什么专案组。」孙丽琴叹了口气,看着我,「你也早点睡,别仗着年轻就熬夜。明天还要上学呢。」
  「好,妈你也早点休息。」
  我站起身,准备回房。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孙丽琴突然叫住了我。
  「天一。」
  「嗯?」我停下脚步。
  「你……」
  孙丽琴欲言又止,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有些哭笑不得:「妈,你想哪去了?我哪有空谈恋爱。」
  「没有就好。」
  孙丽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看穿我的内心,「刚才你进门看我的那个眼神……不像是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只要不影响学习,妈不反对。但是……」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恢复了那个女总裁的霸气。
  「要注意分寸。有些底线,绝对不能碰。我们王家的男人,要有责任感,明白吗?」
  我心里一虚,后背又冒出了一层冷汗。
  女人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
  她虽然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属于男人的、带有侵略性的欲望。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我逃也似的钻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今晚的遭遇给我敲响了警钟。
  那支药剂不仅改变了我的身体,也把我推向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诱惑的新世界。
  李学明那个老怪物还在暗处窥视,李梅身上的病毒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能不能彻底根除还是未知数。现在,就连我自己的身体里,也藏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而我爸所在的专案组,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在这张看似平静的城市大网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道因为用力握拳而留下的指甲印。
  「李学明……」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既然我已经踏入了这条进化之路,既然我已经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怪物」,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待宰的猎物。
  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学会怎么控制这该死的、随时想要发情的副作用。
  不然还没等干掉李学明,我就先在家里社会性死亡了。
  ——
  **(本章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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